【風雨里的罌粟花】(9.1下) book18.org
作者:銀鉤鐵畫2022/2/3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目前的全國局勢是這樣的: book18.org
首先對於三個曾經的特別地區就不用多合計了,澳角這地方從來都是紅黨的基本盤,而對於南島,快一百年了,那裡一直是藍黨和南島的地方黨團爭鬥的競技場,紅黨基本上沒辦法滲透其中,這次地方性選舉之前,藍黨的南島派系鬧出來過幾個爆炸性的派系內部鬥爭的新聞,使得地方黨團在選舉中獲勝;但是藍黨雖然失去了南島,但自打兩黨和解以後他們就深耕於南港——而且本來二十幾年前南港的幾次社會事件就有藍黨在幕後策劃的身影,所以這次他們在南港連任也無可厚非,在這個三個地方,紅藍橙三方打了個平手; book18.org
其次在往北一點,受到南港的影響,粵東、桂西、滬港、越江、閩海、滬港、山城和南方S市所在的吳蘇歸了藍黨,而一直被預測為「藍黨第二個後院」的瓊崖倒是讓紅黨反超,除此之外,滇南、黔夜、漢川、荊湘、荊楚、贛陵、皖徽,都是紅黨的地盤; book18.org
再往上,西海、隴雍和楊君實的老家齊魯,當然還有首都,全是紅黨勝出;但在秦川、晉唐、蒙西、中州和冀燕這些原本大家都以為也會歸為紅黨囊中之物的地方,卻居然讓人大跌眼鏡地出現了藍黨壓倒性大勝的情況; book18.org
那麼,這樣算下來,藍黨目前拿下了全國14個省,紅黨拿下了13個省,就目前為止,即便兩邊只有一個省的差距,但是這樣的局勢,依舊會對來年到來的全國元首大選產生巨大的影響;除此之外,在回疆和吐藏兩地,儘管地方黨團確實票數最高,但是他們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小勝而已,兩地的地方黨團聯盟首腦在公布票數後當即表示,將繼續與紅黨組成地方聯合政府——只不過,雖說四捨五入,這倆地方也可以算得上是紅黨的地界,但是這兩個地方受到人口的限制,能夠對來年的元首大選產生的影響微乎其微。更別提這倆地方,還是全國最懶得投票的兩個地方。 book18.org
而在剩下的地方,也就是我們這邊的Y省、M省和Q省,外加周圍的蒙東和R省,目前還沒有公布票數:其中在我們Y省,因為先前發生了蔡勵晟被刺殺的事件,首都國家議會已經同意了投票日延期;而為了不讓Y省的選情受到過多的影響,在Y省周圍的這些地方,即使他們已經結束了投票,但是國家議會還是決定將這幾個地方的選票進行臨時「鎖倉」,等到月底Y省的選舉結束之後,再跟Y省一併公布結果。按照現在的局勢看,目前藍黨在全國的優勢,已然是不同往常的一片大好,於是,便有來自各個方面的輿論對東北跟蒙東和R省的選情進行了各種推演預測,但不管怎麼預測,他們都認為藍黨肯定會獲勝:保守一點的統計學家、政治教授跟媒體記者們對於這邊的選情推測,是「藍3紅2」,激進一點的,正如驪陌那個女人所營銷炒作出來的論調,是認定「五省皆藍」。 book18.org
——反正不管別的地方怎麼著,至少目前在Y省,好多人認為,蔡勵晟贏定了,尤其是先前他差點遭到刺殺,好多陰謀論者認定了殺手一定是紅黨找來的,而他們對於蔡勵晟,都抱有很大的同情。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這幾個小屁孩要跟你說」提前道喜「呢!」我把秦耀這六個打發回去吃飯之後,也總算是可以鬆口氣,自己提起筷子來。 book18.org
「唉……這事兒……我總感覺還沒那麼順利呢。」蔡夢君對我嘆了口氣,「畢竟咱們省還沒開始選呢;而且我剛才找你之前在手機上看的新聞:南方那邊其實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鬧著給全國選舉委員會寫信、提交不信任案,要求對於咱們藍黨勝出的地區的選票進行驗票呢。不到最後一刻,其實什麼情況都能發生——不說咱們國家,就說在國外,其實真就有驗票之後情勢大反轉的……」說著說著,蔡夢君一扭頭,突然對我問道:「秋岩,你怎麼看呢?」 book18.org
「我怎麼看?看什麼?」 book18.org
「怎麼看我父親應不應該在這次省長選舉中獲勝嘛?」 book18.org
蔡夢君這姐姐對我其實還不是很了解,她如果真的了解我,他就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對政治多麼不敏感的人。我對於地方黨團根本無感,笑話一樣的環保黨就更別說了;而對於紅藍兩方,我都抱有一種極其複雜而難以取捨的態度——從小到大,我感動於紅黨的精神內核和近代歷史積澱,但是又同時被藍黨所宣傳的跟古時士大夫一樣文化傳統與風骨所感染;對於他們各自的目標,我根本說不清孰優孰劣,我覺得他們各有各的好;而對於紅黨裡面的那些貪官污吏,就比如上官立雄,我是相當深惡痛絕了,但與此同時,我也認為,藍黨裡面那些成天只會追著人在電視跟網絡上罵來罵去的傢伙,根本就只會誇誇其談罷了:到現在在紅黨內部還有個規矩,即想要選舉高階位的領導,起碼要擁有三五年基層官員的經驗,楊君實在當選生長之前是一路摸爬滾打,還在當選省長當過八年正式兩年代理的F市市長,易瑞明當選國家元首以前,也是一路從鄉幹部到縣幹部、一點點才到了今天,而藍黨那幫人,不說別人就說他們的黨魁汪啟程,這傢伙在藍黨黨外擔任過的最大職位,也不過南島一地的議員而已,連個裡長、村長都沒做過的人,卻成天叫囂著紅黨不公平、應該給他一個國家副總統的職位噹噹……所以說如果讓我在這兩者之間選一方進行投票,我可能真的會陷入選擇恐懼症。 book18.org
而現在,蔡夢君卻這麼問我——唉,我也只好用普遍的哄攏女孩子的方式,順著毛把話往下說:「要問我的話,我當然是希望蔡先生當選省長的啊,畢竟我的態度當然是絕對無條件向著你唄。你是蔡先生的女兒,世界上我想肯定沒有哪個政治家的兒女是不希望自己在政壇中拼搏的父母是不當選的吧?這就是政治家的宿命,不是麼?」 book18.org
蔡夢君卻轉頭無奈地笑了笑:「秋岩啊,咱們倆也算認識挺久的了,但是看樣子你還真是不了解我。」 book18.org
「怎麼呢?」 book18.org
「你真以為我想讓我爸爸在這次地方大選中勝過楊伯伯?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家印象里典型的官家子女,你不覺得嗎?」 book18.org
「這我倒是同意,但我沒覺得蔡叔叔當省長有什麼不好……」 book18.org
蔡夢君用一聲輕嘆打斷了我的話,她抽了抽鼻子,對我說道:「自打我小時候有記憶開始,」爸爸「這個詞對我的定義,至少一個出現在報紙和電視熒幕上意氣風發、光鮮瀟洒的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而已,而且,他在電視的節目VCR與報紙、網站上的照片里,要遠比他回家之後熱情得多。我姐姐是個什麼樣,你也不是沒見過,我曾經很天真地以為,父親對家裡的冷漠是因為姐姐讓他生氣,而如果我這個當小女兒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好一點兒,父親就會對我和媽媽多一點笑臉——於是,姐姐學習不好,我拚命學習,即便我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學習、很多學科的內容我也搞不懂;姐姐抽煙喝酒,我煙酒不沾;姐姐講髒話、行為粗俗,我就早早地讓媽媽給我報了個禮儀培訓班;姐姐長得胖,我就拚命減肥,我每天都吃得極少,我小學的時候,曾經一度差點得上厭食症。而且媽媽對我怎麼苛求,我就怎麼順從:街舞、芭蕾舞、鋼琴、小提琴、水墨畫、油畫、英語、西班牙語、法語、日語,我都很努力地在學,而且我還都拿過名次,我只希望在我上台領獎的時候,父親能來看我,哪怕他因為各種社會活動和政治會議沒時間來看我,但是在我拿那些獎狀回家的時候能夠對我多笑笑也行……呵呵,除了某一次親藍的電視台給他拍我們家的專題片的時候,她抱著我對鏡頭很自豪地笑出來過以外……秋岩,我知道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但是,我其實真的並沒有其他的人的想法那樣的勢利——你知道麼?甚至有的時候,我其實都羨慕你。」 book18.org
「羨慕我?哈哈,我有啥好羨慕的……我爸媽離婚,我家」何老太爺「也成天不著家;夏雪平更不用說了,你不信就在這食堂里隨便抓來一個問問,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知道我從上警校到剛來市局的時候,我都一直跟夏雪平不對付來著……我這也是……我和她一起經歷過幾次生死之後,關係才有緩兒。」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秋岩,」蔡夢君很真切地對我搖了搖頭:「我從我父親那裡聽說過你爸爸的事情,我其實也早在認識你之前就見過你爸爸了,雖然當時我不知道,哈哈,我會認識他的兒子、你這個」小騙子「,但是我看得出來,叔叔是一個很老實很憨厚的人,而他對你也好、對你妹妹也好,他從來都是很盡心的,只是他不會表達而已;至於夏阿姨,雖然我跟她的接觸真的不多,但是我也看得出來她其實也是真心愛你的,她看你時候的眼神,永遠都是一種夾雜著擔心與信任的期盼,而且,你相信我,你之前在藍山文化會館門口被人用槍挾持的時候,我就在樓上看著的,我能感受到夏阿姨對你的那種關心與呵護——她雖然看起來並不慌張,但是我看得出來,在她全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視死如歸,她當時絕對應該是在想著:如果你何秋岩當時出什麼事,她也必然不會活下去,她想的應該是要跟那個挾持你的槍手同歸於盡,這些我是能看得出來的……甚至你還有個雖然表面上跟你喊打喊鬧、但其實還很擔心你的妹妹——這是你父親曾經在餐桌上跟我父親閒聊的時候提到的,儘管他當時說的那些都是雜事、小事,但我分明記得、也聽得出來,你妹妹對你也很好……」 book18.org
這些都是事實,但是現在,或被我無意,或被我故意地無視了。對夏雪平如此,對於父親亦如此。實際上,自打父親把美茵給睡走後,我一直在心底都對父親藏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怨恨。 book18.org
但就像夢君所說的那樣,他們都是我的父母,對我也確實都很好。千言萬語,我錯就錯在不應該曾經對自己的妹妹下手勾引,不應該對自己的媽媽動心用情。我要是能多克制一下自己,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是非。 book18.org
在我思考的時候,蔡夢君還在一邊自怨自艾地訴說著:「不像我,我攤上了那麼樣的一個姐姐,確實對我好,但也只是希望能從我這撈點兒家裡的錢花;我爸對我那麼冷,我媽除了會把我要求長成一個標準的」名媛「、」貴族大小姐「,在其他方面其實也並不願意多管我一些……父母雖然沒離婚,呵呵,但卻不如離了婚的呢!」 book18.org
我一聽到這最後一句話,我也來不及自己想自己的事兒了——就市局這麼個地方,有多少聽牆根、嚼老婆子舌的,這位多少還是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姐姐也是真看不出來:「我說我的蔡大小姐呀!這話在外面你可別亂說了!咱們留點神!尤其是在食堂里這裡這麼多人,人多眼雜耳朵多……你要是心裡苦的話,咱倆自己的時候,咱倆自個慢慢說唄?」 book18.org
蔡夢君看著我,拉住了我的手笑了笑:「秋岩,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 book18.org
「該不會是我這個人比較容易對你花言巧語吧?」 book18.org
「才不是呢!對我花言巧語的人多著去呢!而且我也不是那麼就容易被花言巧語攻陷的人。」 book18.org
「那是什麼呢?」我故意湊到她耳邊,對她呵了一口熱氣,並輕聲問道:「該不會,是你在我懷裡的時候,我可以讓你特別舒服吧?嘻嘻!」 book18.org
我真不知道,蔡夢君被我這麼一挑逗,反應竟然特別誇張,肩膀瞬間聳了起來,很突然且大聲地發出了「嗯啊」的一聲嬌吟後,臉上瞬間變得紅撲撲的。等這股酥癢勁兒過去之後,蔡夢君紅著臉頰,小心翼翼又十分羞澀地前後左右觀望了一圈,隨後猛推了我的肩膀以下,小粉拳又在我的胸口一通亂捶,邊捶邊嘟著櫻花似的嫩唇小聲嗔道:「壞蛋!誰說那個了呀?你一天天總琢磨的都是些什麼污七八糟的東西呀……哼,流氓!」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你嘿嘿啥呀!你這壞蛋……我又突然想起來亦菲之前跟我說的,你最後一次跟她見面的時候對她做的」壞事情「了!哼!」 book18.org
「哈哈!那你說你喜歡我什麼啊?」 book18.org
蔡夢君紅著臉,正經地說道:「我喜歡你對我的在乎。」說著,她緊緊地攥住了我的手,「秋岩,你是這世界上最在乎我的人,無論是你以前騙我跟我套近乎的時候,還是現在我倆這樣在一起的時候。會在意別人的男生,對我而言最有魅力,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最在乎我了。」說完,她還把頭依靠在了我的肩上,此刻的她也根本不在乎周圍的人是否在圍觀、在指點,只是在我的肩頭輕輕地吸了兩下我身上的味道,然後對我輕聲呢喃道:「秋岩啊,我知道或許誓言很虛妄,但是,請你一直都像現在這樣在乎我,請你一直這樣下去,可以麼?」 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我不想說些什麼其他多餘的話,來破壞現在這樣浪漫的氣氛,同時我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對應她突如其來的感傷……分明剛才還在跟我嬉皮笑臉,現在卻似乎越說越要到掉眼淚的境況,我真的難以想像,在她的心裡,是何等的孤寂。 book18.org
蔡夢君在我的肩膀上躺了一會兒,又忽然對我問道:「秋岩,你明天晚上有時間麼?」 book18.org
「沒有特別急的事情的話,我應該有時間的。畢竟昨天晚上我剛經歷過一場槍戰,就算是情報局他們的人,也不能不人道、讓我連軸轉。怎麼了?」 book18.org
「我想讓你見見我的朋友們。明天晚上在」佐野公館「有一個生日宴會,我也確實不想一個人去了。我也想讓他們見見我的男朋友。」 book18.org
「唉?我不是之前在那個KTV見過你的那幫朋友麼?怎麼又……」 book18.org
蔡夢君坐直了身子,對我笑了笑:「哈哈,她們是我的」同學「,我其實還有一幫從小到大總在一起玩的」朋友「呢!當然,說是從小到大,其實也並不完全是形影不離吧,以前小時候總在一起玩,自從上了高中之後,就聚少離多了,有不少人國中沒念完呢,就已經出國去了,有的去了外地;這次總算是人七七八八地聚齊了,他們又非要我去。所以我就想著帶你見見我的這幫」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姐妹「,讓你在他們面前」過過眼「——怎麼樣,我的何大警官?你怕不怕呀?」 book18.org
「這有啥好怕的?行,明天晚上你來找我,咱倆一起去。」 book18.org
我這邊話還沒說完,蔡夢君那邊還沒搭上下茬兒,我便看見徐遠和沈量才一前一後,分別帶了三五個人先後走進了食堂里。 book18.org
實話實說,徐遠在食堂吃飯我是總能遇見,但是平常的時候,他都是不聲不響地自己一個人走進來,悄無聲息找個人少的地方吃飯,哪怕以前蘇媚珍在的時候他也如此——要不是這樣,到處都有人八卦的局裡,也不至於真就沒幾個人知道他和蘇媚珍的事情;沈量才這傢伙能來食堂吃飯倒也真是奇了,從我去年九月份來市局到現在,至少在我印象里,除了遇上案子之外,他幾乎每一個中午都有飯局,當然,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他請別人。今天在局裡其實都在做一些邵劍英帶著大半個總務處鬧「天網」結果被團滅後的善後工作之外,也並沒有什麼大事兒,而這倆「天字一號」和「地字一號」一起這樣煞有介事地出現在食堂里,倒也真是稀奇。 book18.org
而我一轉頭再看看剛剛在我肩膀上矯情一會兒之後,低頭吃著冬陰功湯粉的蔡夢君,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了。果然,徐遠不含糊,帶著一幫人主動走到了我的餐桌旁邊,見我放下筷子、立即對他立正站好,徐遠直接伸手對我往下擺了擺手示意我坐下,把自己那副蛤蟆墨鏡一摘,自己也坐到了我和蔡夢君的對面:「行了行了,別整那虛頭巴腦的了!我就過來打個招呼!」 book18.org
而沈量才這傢伙,一個勁兒地衝著我和蔡夢君這邊看,一邊盯著一邊用整個食堂都能聽見的動靜乾咳著清嗓子,但他找了個大老遠靠著大門的位置,又吩咐跟在自己身邊的保衛處便衣買了一杯熱豆漿,一份槽子糕,便坐下東瞅瞅西望望,又試探著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繼續用著整個食堂能聽見的聲音朗聲咳嗽著。 book18.org
「哎呀!您是……徐叔叔?我之前見過您的,但我忘了,不好意思……」蔡夢君一見徐遠坐下,連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book18.org
「嗯,對,這是我們局長徐遠。」我對蔡夢君介紹道。 book18.org
「別急別急!吃著,吃著……」徐遠雙手插進了大衣袋裡,笑著看向蔡夢君,「怎麼樣?蔡小姐蒞臨咱們市局,你說說,你倆但凡有一個跟我打一聲招呼的,我也不至於讓你倆就在食堂把午飯對付了!食堂的口味還好吧?」 book18.org
我撓著頭,苦笑了兩聲後說道:「呵呵,我也沒合計驚動你來……」其實最主要的是,我剛才一通忙活,差點都快忘了蔡夢君還在我寢室。 book18.org
「味道不錯、不錯!秋岩跟我說的,說咱們市局的湯粉拉麵什麼的都挺好吃,我也想看看他平時上班的地方都吃啥,我就跟著過來了。果然,不比外面高檔餐廳里的口味差!看他平時上班能吃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 book18.org
「哎喲,這話說的,真的是貼心又有姿態啊!」徐遠對蔡夢君點了點頭,「我這剛剛聽說你在這,結果我還尋思著,你來了,你也不跟我說、你爸爸也不跟我說、省廳的你聶伯伯也不跟我說,我一看,這肯定是蔡副省長派自己閨女上我這來微服私訪、視察工作了呀!但是你不說話,我不能當作不知道呀!我就過來看看!」徐遠說著,又對蔡夢君指了指我,「怎麼樣,這小子沒欺負你吧?」 book18.org
蔡夢君抿嘴一笑,看了看我,眼睛一眯:「還沒呢!不過呀,呵呵,他也不是什麼老實人!徐局長,等以後你們局這位何大組長要是欺負我的時候,您可得幫我做主啊!」 book18.org
聽到這,我也是秉著開玩笑的心思,故意無奈道:「哎呀,那完了,這樣下去以後萬一有點啥事惹你生氣了,我不得被貶警銜呀?」 book18.org
「貶你警銜那都是輕的!急眼了我直接給你關進羈押室!」徐遠也沒個正型地說道,接著又對蔡夢君打著包票:「你放心好了,秋岩這小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了。這小子有時候容易急脾氣,腦子容易一根筋,犟起來比驢都倔!但他對人對事兒都挺用心,就這一點,少說也比現在社會上百分之七十的男生都強!你倆這坐在一起,郎才女貌的,看著就般配!蔡小姐,你比他虛長几歲,有些事情你稍稍擔待那麼一點兒。」隨即,徐遠又對我說道,「何秋岩,但你也別仗著你歲數小就為非作歹!人家畢竟是女孩,你得對人家好,知道麼?」 book18.org
「我說老狐狸,你過幾年不當局長的話,我看你轉業去民政局挺好的。剛才上午聽你開小會,你說了那麼一大堆話還不嫌累,跑我這來婆婆媽媽的,還讓不讓人吃飯了啊?」 book18.org
「不是,怎麼著?我一局長說說你,你還不服唄?不高興唄?」 book18.org
「不好意思,午休時間,你就是一老狐狸,我就是一餓漢子。啥局長不局長,廳長、部長來了都沒用!」 book18.org
「那你是嫌我煩是唄?是這意思不?我不是也把你一直當成外甥看、我一直告訴你咱們市局就是你的半個娘家,我不是尋思你小子有女朋友了,我這才來禮賢下士、來操點兒心的麼?娘親舅大你懂不懂?我這又當舅舅、又當局長的,我跑來跟你婆婆媽媽幾句,你不服氣唄?」 book18.org
「你可拉倒吧!你啥身高、我啥身高?我就坐這兒,你現在站起來,咱倆估計也就一邊高!你這張臉多長、我這臉才多長?我說老狐狸,你的身高個頭是不是都長你下巴上了?就咱倆現在跑大街上,你逮一個老頭老太太問問,你問問人家你說你是我舅,你看看人家能信不……」 book18.org
就我和徐遠這麼一會兒這段相聲,周圍前後的兩三桌聽了一起跟著噴飯,站在徐遠身邊的那幾個制服大隊選上來的護衛警員也早就忍俊不禁,更別提蔡夢君,此刻已經笑得流出了眼淚。 book18.org
徐遠又氣又笑,指了指我的鼻子:「臭小子!沒大沒小的!這今天組裡面沒啥事兒了吧?」 book18.org
「沒啥事兒了,那個,剛才你讓我安排的暫調到總務處的人選我已經選好了,人選名單我已經給你和量才副局發過去、並且抄送給人事處了。」 book18.org
「嗯,我已經收到了,我看了。行的。你們專案組沒找你吧?你這昨晚剛接個」大活兒「,他們不該再找你幹啥了吧?」在警察系統里,至少在東北的警察系統里,一般管警員遇到的開槍的或者見血死人的事件和案件,都俗稱叫「大活兒」。 book18.org
「確實沒找我。我這邊的任務實際上都跟格格辦完了,我幫他們炸出了邵劍英,也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 book18.org
「哦,」徐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蔡夢君,「那你倆有啥安排麼?」 book18.org
「我倆能有啥安排?今天周天兒,她沒啥事兒,昨晚聽說我這邊開槍了,就過來看看我,今天這中午吃點飯。明天她學校還有課呢……啊對!明天晚上她的朋友有個生日宴麼……什麼公館?」 book18.org
「」佐野公館「。」蔡夢君補充道。 book18.org
「哦,對,」佐野公館「。明晚我跟她一起去。老狐狸,你要是沒啥事兒,可別給我安排加班啊!」 book18.org
沒想到,徐遠一聽到「佐野公館」,整個人眼睛都亮了:「哎喲!在」佐野公館「的生日宴。秋岩!這可馬虎不得啊!」 book18.org
「哦,那肯定的啊。」我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來回看著徐遠和蔡夢君。 book18.org
徐遠見我懵懂的模樣,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我說你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佐野公館「是啥地方啊?」 book18.org
「聽著……是個日料餐廳?」 book18.org
我這話一說完,徐遠和蔡夢君都笑了。 book18.org
「你小子真想的出來!還日料餐廳……行啦!這麼著,你下午帶著人家姑娘出去逛街約會吧!」 book18.org
蔡夢君聽了,瞬間喜出望外:「真的麼!那我就謝謝徐叔叔了!」她扭頭又沖我燦爛地笑道:「正好,我帶你買點衣服吧!明天晚上正好能穿著去!」 book18.org
「不是……那我這也不能隨便走啊?案子好像沒多少,但是組裡正常辦公需要的雜活也不少呢……」 book18.org
徐遠沖我連連擺手道:「行了吧!我親自給你開綠燈,你還不偷著樂?那些個文書籤字什麼的,你把公章給白浩遠和胡佳期他倆不就行了?前幾次你不在局裡的時候,我看你們重案一組就是這麼辦的,不也沒出什麼事情麼?局裡和專案組也沒啥大事兒,這吃完飯,你倆就放心大膽去吧,我給你放假,沒有你在天塌不下來!」 book18.org
「行吧……」我轉過頭看了看蔡夢君,笑了笑,「呵呵,有假誰不樂意呢?正好我還想出去逛街買衣服呢!」 book18.org
隨後,徐遠又跟蔡夢君寒暄了幾句,又接了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 book18.org
我之後拿著手機一查,這才知道「佐野公館」是什麼地方:偽政權之前,那裡原本是一個英國富商貝利赫爾在城南貝勒河北岸蓋的花園洋房,準備拿來開發成提供給當時在F市本地英美法銀行家玩樂的高爾夫球場;而在當年「東北事變」前後,一個名叫佐野洋一的日本前外交官,把整套花園從英國富商的手中低價買下後,充當了自己的私人宅邸;而一直到二戰之後,日本人也沒想到,佐野洋一這位明治、大正兩朝的外交界「長州派」元老,竟然會在晚年,由中西功介紹,加入了佐爾格與尾崎秀實的地下情報組織,並在去世之前留下了一個秘密遺囑,把自己這套豪宅和裡面的所有家當,全部無條件交給了當年的抗日聯軍——於是,「佐野公館」所在的花園的現在用途,實際上是七十三軍軍部的駐地,而裡面那套豪宅的主人,自然是不言而喻。只不過,蔡夢君這位Y省藍黨黨魁的女兒,要參加一個在這樣的地方辦的生日宴,想必背後又是一個十分複雜的故事。 book18.org
出發之前,我還特意帶著蔡夢君去跟沈量才打了個招呼,借用徐遠的句式說,那就是他假裝沒看見我倆,我倆也不能裝作不知道。果不其然,沈量才在見到蔡夢君之後,拿的格調相當的高,跟蔡夢君說的話前前後後不超過六個字:「哦,你好」和「嗯,再見」,他倒是當著蔡夢君的面,說了一大堆對我這半年來工作的批判性總結,最後還特意加了一句:「當警察,尤其是做刑警,就應該本本分分的,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是政治方面的活動,能不參加就儘量不要去參加,上躥下跳的沒意思,不要給自己添麻煩!」反正對於沈量才這種向來批判別人、打臉他自己的話,我真是覺得無趣又無意義,而夢君也聽不懂也不喜歡聽這些官面兒上的話,我倆索性都左耳進、右耳出,聽完十分鐘的沈氏長篇大論之後,便手牽手走出了食堂上了車。 book18.org
「你們副局長倒是真有意思,什麼事兒都能跟政治聯繫上……比我爸周圍那幫人還無聊!」車子發動之前,蔡夢君又回頭看了一眼食堂門口。 book18.org
「他就這樣一個人,沒辦法。我其實沒那個頭腦,不懂政治、不懂選票,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到現在其實都沒去投票呢;但是局裡其他人可不一樣,他們跟著這次大選一起打雞血的真是不老少。聖誕節前後不是在四昌街有因為這個械鬥的麼,所以自打那之後,局裡出了一個新規:在警局所屬辦公生活區域內,不得談論除與案件相關外的政治議題,違者罰款,舉報者有獎。所以說,姑娘啊,你是身在此山中,不知山外風起雲湧。我其實也是。但我覺得我們這位沈副局有句話說得還是挺有道理的。」 book18.org
「啥話呢?」 book18.org
「他說過,在這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情不是跟政治有關的,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吃喝拉撒。」 book18.org
「哈!那你我在一起吃飯、一起手牽手,這也算政治行為啊?」 book18.org
「咱倆肯定不覺得是啊。但是在他們看來,我這就是站到你父親那邊去了;而在此之前,他們僅憑我跟張霽隆的關係,」群體性一廂情願「地認為,我一直都是個」紅色主義者「,現在我跟你在一起,算是一種」叛變「。」 book18.org
蔡夢君撇了撇嘴,搖頭道:「成天滿腦子思潮的人可真可怕。這就是我為什麼不願意聽從我父親的命令,去學法律和政治的原因——我之前好像沒跟你說過,我高中的時候,爸爸一直要求我學法律,其實我最想學的是繪畫或者古典音樂。現在我學了商科,也就是妥協之後的結果。」 book18.org
「這不是巧了麼?我現在當警察,一開始也不完全是出於我自己喜歡。所以,我倆都是經歷過妥協,才變成現在的樣子。不過,你看看,這妥協之後,也有美麗的風景不是麼?」我看了看蔡夢君,牽起了她的手。 book18.org
「哼,油嘴滑舌!那你當初妥協,是為了跟夏阿姨證明你自己?」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你再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何秋岩。嘿嘿,我想聽關於你的真實的故事,你這次可不許騙我。」 book18.org
「哈哈,好。」 book18.org
於是,我給她講了很多我小時候的故事:小時候我和父親在Y大校園裡跑步、踩雪,小時候我經常被夏雪平在不留神的時候欺負哭後、她又用著滿溢的母愛撫慰我,小時候美茵一邊在後面挑釁我跟她吵架、在泥濘里摔跤推搡、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想先掉眼淚、回了家又怕被何老太爺跟夏雪平數落、倆人一起偷偷溜到衛生間裡、偷偷幫著彼此洗澡、幫著彼此洗衣服;再之後,突然在某個春節後的那天,舅舅家血流成河、焦糊味四溢,再之後,夏雪平因為幾次執行任務時應激開槍卻成了全民公敵、我們全家被人人肉搜索、我跟美茵上學時被同學孤立欺負,再之後,家裡燒起一場大火、我跟美茵差點雙雙殞命,再之後,何老太爺跟夏雪平離婚,我跟美茵被父親帶著,繞著Y省上了一圈學,最後又回到了F市等等諸如此類講給她聽應該絕對安全的往事。 book18.org
——但實際上,我還是跟蔡夢君撒了個謊:我說我想出來逛街,其實並不是因為我想給自己買衣服。於是,在我被蔡大小姐拉著,在各個男士正裝專區試衣服的時候,其實我都在心不在焉地看著商場裡的其他的地方。 book18.org
「……我之前總看你穿皮夾克……我今早起來,看了眼你的衣櫥,感覺你的西裝除了今天穿的,和昨天弄髒的那套去我家吃飯時候的深藍色毛料之外,好像也就一件了吧?你說你長得高,也不胖,身形這麼好,幹嘛不多弄兩套西裝穿呢?平時你上班能用得上,陪我約個會啦、咱們倆一起到外面參加個活動啦什麼的,也都能用得上……」 book18.org
「嗯,那你幫我挑吧……」 book18.org
「這兩套就挺好的……但是……哎喲,你穿黑色的也好看!穿紫色的也好看!其實我覺著你來我家呀,也用不著非得迎合我爸的口味、非得穿一套湖藍色西裝,雖然你確實是個衣架子,但是我不太喜歡那個顏色——你看,黑色和紫色多好……紫色裡面配一個酒紅色的襯衫……黑色……吶,裡面配一個銀灰色的襯衫就挺好。但是買哪套給明天穿呢……黑色顯著深沉,紫色看著貴氣,這也不好選啊……噯,秋岩,黑色和紫色你喜歡哪個顏色啊?」 book18.org
「嗯……那個……你看著選唄。我也不太會選。」 book18.org
「唔……那好吧……要不我就兩套都給你買了吧,明天你就穿紫色這一套,黑色這套也挺好,咱倆走哪去哪你也都能穿,看著特別打眼兒呢!行不?」 book18.org
「嗯,行。」 book18.org
「對了,我問你一件事啊?」 book18.org
「嗯,你問吧。」 book18.org
「一加一在是不是等於三啊?」 book18.org
「嗯,一加一……」我這才醒過攥來,轉過頭來一看,蔡夢君正表情複雜地睜著那對兒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我想了想,只能厚著臉皮若無其事地對她尷尬地笑道:「呵呵,一加一在算錯的時候等於三唄!逗我玩呢,你個小壞夢夢?」 book18.org
蔡夢君的那雙如星辰般的碩大明眸里一時間寫滿了不解,但她卻並不生氣,只是疑惑地看著我,對我問道:「秋岩啊,你的心裏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呀?能告訴我麼?」 book18.org
「我……呵呵,我沒啥事兒。我就是……這兩天累的。」 book18.org
一聽我這麼說,蔡夢君這時候便徒然沮喪了起來:「嗯,那好吧……你要是累的話,咱倆回去吧。」 book18.org
「啊?我……我沒有說要回去的意思……我還尋思著,咱倆找個地方再吃個飯。」 book18.org
「但是你都累了……對不起,我沒為你著想。」 book18.org
「哎喲,我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但是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都心不在焉的!哪怕是你先前為了調查亦菲她爸而騙我的時候,你對我都不是這樣的……」蔡夢君低著頭,嘟著嘴,顯然是我剛才的分神讓她受了極大的委屈。 book18.org
於是,我見狀連忙安慰她了一番,然後半如實地對她說道:「我不是……我沒別的意思……好吧,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看你都幫我挑完衣服了,我就尋思,我再去買點別的東西——那誰,夏雪平,明天就過生日了,我想給她買一件禮物。」 book18.org
蔡夢君聽了立刻睜大了眼,恍然大悟後又對我有些埋怨:「啊?原來是夏阿姨過生日啊!那你怎麼不跟我說呢?我這要是沒跟夏阿姨見過面也就算了,我倆都在你辦公室見到了、認識了,阿姨過生日,我也得表示一下的呀!你這事情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幹啥呀?還自己一個人在那合計!真是的!」 book18.org
「不是,主要我是不知道咋跟你說麼……是,我倆之前實在一起工作,我是她的下屬;現在我在咱們這個專案組裡,我也算是直接接受她領導。但實際上前一陣子吧,我和她又鬧了點兒彆扭,我跟她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剛才把我和她之間的這些芥蒂梁子啥的都跟你講了;問題是,之前我和她和好的時候,我還說過我要給她過一個生日。現在情況就是,我給她過生日是肯定不可能了,你看你朋友明天過生日,我得陪你去;而且就算我不陪你去,夏雪平也是個脾氣特別大的人,就算我去找她,她都不見得會應承。所以,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剛才就有點合計,待會兒咱倆的去看看,生日我是沒辦法給她過了,但是我想我也應該給她準備個禮物。」 book18.org
「那是當然的啦!媽媽過生日,兒子當然應該送禮物了呀!而且你這麼一說,我更覺得我該送阿姨一點兒東西了。」蔡夢君有些羞怯又慚愧地說道,「我這是相當於把你從夏雪平身邊搶走的呢……」 book18.org
說者或許無意,聽者萬般有心。 book18.org
「你這叫什麼話,呵呵……」我分明感覺到一股涼意從我的後背先竄到了腳底,順著雙腿反上兩顆腎臟,然後直衝頭頂,化成兩泓冷汗,從額頭處冒了出來。 book18.org
蔡夢君抿著嘴巴,用舌頭在自己的口腔里轉了一圈,然後咂咂嘴巴:「嘖,事實就是這樣。人家都說,爸爸跟女兒的男友天生就是哥們兒,但是媽媽跟兒子的女友註定就是敵人。並且,夏阿姨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咱們F市黑白兩道、政商各界提起名字來,要麼豎大拇指、要麼提心弔膽的第一女刑警,我這要是現在不趕緊跟夏阿姨搞好關係,那以後的話,你說說……我倆要是在未來繼續發展下去,萬一夏阿姨不喜歡我,那我以後可怎麼跟你在一起呀……」 book18.org
「這你可想多了,你忘了夏雪平外號還叫」冷血孤狼「了?要說好,她對誰也都不冷不熱的,要說不好,她其實對誰也都愛答不理,我也不例外。以後我倆在一起,我估計她理都不會理一下的。再說了,她早跟我爸離婚了——」螞蟻競走十年了「——我跟她,雖說有血緣關係,但實質上也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遇上了卻誰也不願意多跟誰說半個字的上峰與部下的關係。所以,你跟她之間也不存在什麼把我搶走不搶走的問題。你就安心吧,夢君。」 book18.org
「那不行的,出於禮貌我也得送東西。」蔡夢君想了想,對我問道:「阿姨平時用什麼化妝品啊?」 book18.org
「這……她平時根本不化妝。」 book18.org
「啊?阿姨不化妝的呀!那她看起來皮膚還那麼好?真的,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說實話,我覺得她頂大天也就三十二、三歲的樣子。後來我知道她是你媽媽之後,雖說這樣講稍微有點不太好聽吧,但我一直還都以為她很會化妝呢……那她皮膚和整個人的氣質也太好了吧!」說完這些,蔡夢君又斜著抬起眼睛,迅速瞥了我一眼,稍有些悻悻然低下了頭。 book18.org
「哎喲我天!可算了吧!她私底下有多糙,你是真沒見過……而且女警裡面,除了文職警官之外,一般的女警,尤其是像她這種刑警,基本上是沒有化妝的;並且我猜,你可能也見她的次數不多,再加上她本身稍微有點偏油性肌膚,就會給你一種她皮膚很好的錯覺……她氣質這方面確實沒得說,用做直播那幫土味網紅的話說:氣質這一塊,她的確卡得死死的。」 book18.org
「哈哈哈……那,阿姨平時也不用什麼保養品或者什麼營養品?」 book18.org
「這……」我搔了搔頭,「她平時愛喝酒,甚至又有點酗酒了,這算麼?再就是從她當刑警到現在,身上留下過不少老傷,而且從左邊肩膀到小半兒後背,留下了中度燒傷的瘢痕,不僅去不掉,還確實傷到了肌肉跟神經;外加經年累月的刀傷、槍眼,所以她經常得吃點止痛片。」 book18.org
「那我也不能給她送酒或者戒酒藥、止痛片啥的吧?」蔡夢君說完嘆了口氣,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我輕聲苦笑著,「那我還能送阿姨點啥呢……她平時愛穿什麼風格的衣服?還有她的尺碼……算了,這個太麻煩了……」 book18.org
「她平時愛穿大衣、風衣,但是她除了這個基本上不穿別的。她的衣櫃里都是大衣,少說三十多件吧。你再送她一件大衣或者風衣,你說她穿得過來麼?」 book18.org
「這倒無所謂,對於女生來說,衣服再多都是少。但我就害怕,如果我去挑大衣的話,我一般都喜歡買」學院風「或者」少淑可愛風「的,萬一我再送給阿姨一件馬克華菲或者ONLY,該讓阿姨怎麼穿啊?她總不能執行任務、開槍抓人的時候穿一件那樣的吧?」 book18.org
「哈哈,我還真想像不出來。」 book18.org
可是實際上,我不止一次地想像過,在夏雪平當初十幾歲上學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因為我在很小的時候我就看到過夏雪平小時候的衣服,那時候的她的穿衣風格,其實要比之前的美茵和現在的蔡夢君的風格更加可愛,雖然也都是西裝跟大衣,但全都是清一色學院風格的Eland跟TeenieWeenie的香風小西裝,甚至有幾件還配了紫色或者黑色連衣裙,這跟她在自從我出生之後的穿衣風格比起來簡直大相逕庭。而我即便是在跟她關係最差的那段日子裡,有時候在我陪著女孩子在警校校園裡散步,或者周末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我其實都會忍不住幻想著,在我的身邊要是當年十六七歲時候的夏雪平的話就好了。 book18.org
「那我還能送啥了呀……阿姨她不化妝,那就也不噴香水嘍?」 book18.org
「呵呵,我還真送過她一瓶香水……但是她也沒咋噴過。」 book18.org
「哎喲……那……那你準備送阿姨什麼東西呢?」蔡夢君皺著眉頭看著我。 book18.org
我跟著蔡夢君順完這一堆清單,想來想去,似乎真就沒什麼東西可以送夏雪平的。蔡夢君的清麗眉眼間流露著萬般沮喪,而我在心裡又何嘗不是一樣。 book18.org
聊這些事情的時候,店員已然包好了蔡夢君為我選的那兩套西裝。我倆離開了男裝專區樓層,在商廈的其他四層里到處逛了一圈,一邊逛著,我一邊給蔡夢君講述著關於夏雪平她自己的故事,故事講完,我倆都累得滿腦門是汗,卻根本沒發現整個商場裡有任何一件適合送給夏雪平的東西。我倆只好找地方買了兩杯奶茶,然後休息了片刻。 book18.org
等喝光了奶茶之後,蔡夢君理了理頭髮,吸了吸鼻子,對我說道:「這樣吧,秋岩,你在這坐一會兒,我上樓再看一圈——剛才咱倆逛的時候,我找到了一樣東西,當然,也就是送給誰都可以的比較安全一點兒的禮物了。我算聽出來了,阿姨性格確實有點怪,而且為人也無欲無求的,如果非要按照她喜歡東西,咱倆真的是什麼都選不出來。但是其實你送給她啥,我都覺得無所謂,你送給她什麼她都能高興,畢竟這都過了差不多十多年了,你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給她送禮物;但我就不行了,我只能選送禮的安全選項了。行吧,你先坐在這兒吧,乖,」小岩岩「,等我一會兒。」 book18.org
「哈哈,怎麼還叫上」小岩岩「了,聽著跟只小狗似的……」 book18.org
蔡夢君聽罷一笑,還故意揉了揉我的臉頰:「嘿嘿!你就是我的」小奶狗「呀!好啦,你就在這等我會兒吧。」 book18.org
我笑著看著蔡夢君上了電梯,隨後卻像做賊後並沒被人發現一樣僥倖又疲憊地鬆了一口氣。正在我無力地耷拉著腦袋的時候,我一回頭,竟看到了就在我身後的那家珠寶店的櫥窗上,正擺著兩排盛放著珠花胸針的展示盒。我抬頭望了望蔡夢君剛登上過的電梯,默默地從自己的襯衫左胸袋中,小心翼翼地捻著「把手」,取出了那枚夏雪平送給我的「阿芙洛狄忒之劍」。我想了想,站起身,拿著自己的那枚胸針跟櫥窗里的一一對比,我想找一枚跟這柄愛神之劍風格相得益彰的女式胸針,但是找來找去,卻發現櫥窗里的那些只是乍一看珠光寶氣、秀美華麗,但是細細觀察單獨的每一枚,卻都經不起端詳,不符合我的審美不說,跟我手裡的這一枚也根本匹配不上。 book18.org
「沒想到先生的眼光真的很嚴格……那我可不可以請問一下,您想買收拾的話是送給誰呢?送給女朋友麼?送媽媽?還是送給師長呢?」導購員對我問道。只是她這句急於完成一筆銷售的問話,在我耳朵里聽起來,卻像是一種靈魂拷問。 book18.org
「那個……就,有沒有都適合送的呢?」 book18.org
「都適合……哈哈,先生,所以您要送的是一位成熟年上的心上人,對麼?」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麼這位女士的性格是偏向溫柔開朗、文靜平和一點的呢,還是比較雷厲風行、堅毅幹練一點的?」 book18.org
「後者。她平時其實不怎麼戴首飾,但是我還是想送給她一個,讓她放在家裡隨手能看見能摸到的位置,當個擺件也好的那種。」 book18.org
「那您不妨看看這些——我們家品牌今年新年出的限定款,卡梅奧吊墜。這不是正好趕上今年是法國巴黎剛剛完成對凱旋門的修建麼,我們家你也應該知道,是法國的品牌,為了紀念法國皇帝拿破崙,因此,我家也在今年新年的時候推出這個卡梅奧吊墜作為限定商品。您看,這裡有這麼多種呢,有些用瑪瑙的,還有這些是用貝殼做的,當然,您如果送的戀人是您的老師或者上司的話,我其實不建議您購買貝殼這種,這種雖然也很精美,但是……其實是適合學生黨之間互送的,可能不太適合有一定審美的、比較成熟的女性。您要是不知道買什麼,您真的可以考慮考慮這些。」 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向那一櫃檯的卡梅奧吊墜——從小到大,我還這是第一次聽說這東西——只見那一隻只,全都是用各種材質打磨成合適的圓形、橢圓形或者橄欖核形狀,經過拋光之後,在上面用各種人物或者動植物的形象雕刻而成的浮雕,然後再鑲嵌在金銀或者鉑金上面。儘管剔透不及鑽石與水晶、貴氣不如珍珠翡翠,但看起來卻有一種溫潤的靜雅。 book18.org
「嗯,看起來都挺好的。您剛才說什麼……這些東西是為了紀念拿破崙?這些東西跟拿破崙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您知道拿破崙的皇后約瑟芬麼?」 book18.org
「嗯,我知道。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是拿破崙的一生摯愛。雖然倆人總在一起拌嘴吵架,矛盾激化的時候能捅上天,但是和好的時候還是令整個歐洲艷羨。彼此都是一輩子的真愛。」 book18.org
「對的,先生。而拿破崙在剛剛結識約瑟芬的時候,送給她的就是一枚卡梅奧吊墜;再後來兩個人第一次吵架吵到在報紙上互放狠話,但在拿破崙送給約瑟芬一頂上面鑲嵌了七枚卡梅奧瑪瑙浮雕的黃金后冠,外加一對兒耳環、胸針、項鍊和手鍊,約瑟芬立刻被拿破崙打動,兩個人就此結為夫婦。後來在拿破崙遠征埃及之後,回到法國時候,也是讓人用瑪瑙浮雕鑲嵌在噴泉座上,送給了約瑟芬作為兩個人之間的紀念禮物。所以這個東西,您無論是想用來贈送以定情為目的,還是為了紀念你們之間的感情,亦或者您是想送個和好的禮物,我不敢說它一定是首選,但它一定是最合適的。」 book18.org
這個導購員說的每一個故事我都聽說過,但是她所說的關於這個卡梅奧吊墜的事情,我的確第一次聽到,而短時間內我也不知道該從何去查證這些,我不知道那是事實,還是只是為了達成一筆銷售的話術伎倆,只是她所說的這些話,字字都敲在我的心坎里。 book18.org
而且說來又真是機緣巧合,我聽著她所訴說的這些故事後,故意送上了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以便讓自己有時間的思考我到底該不該買這東西送給夏雪平,輔一轉頭,仔細一看,我竟然看見了一個再也無法讓我的目光挪走的卡梅奧浮雕:等我湊近一看,那是一個少女奔跑在一片鳶尾花叢上,高舉著旗幟自由奔跑的形象,而那少女的身形和身材比例,看著著實像極了每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是自己第一個沖在前面夏雪平。 book18.org
「這是聖女貞德,先生。」 book18.org
「嗯,看出來了。」 book18.org
「那您肯定也知道,貞德被教會汙衊過是」異端、蕩婦、女巫「,年僅19歲就被判了火刑;而且,說來也巧,其實今年是聖女貞德被平反600周年紀念……」 book18.org
「……嗯嗯,好了好了,我了解了。咱們這款就這一枚是吧?您幫我拿出來,讓我再好好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瑕疵。」 book18.org
看著那枚貞德的吊墜,我想我再也不用多加思考,而且我也有點受不了眼前這導購員的賣弄,我便拿出了信用卡遞給了她,並讓她幫忙配了一條鉑金項鍊和一個禮品盒,找了一張卡片和一支筆。縱然心頭萬緒,提筆的時候,卻也不知道應該在這小小的卡片上到底寫些什麼,思來想去,千頭萬緒最後卻也只得化作一句簡單俗套的:「HappybirthdaytoXueping,fromQiuyan」。 book18.org
等我拿好了首飾包裹,從這家珠寶店裡走了出來後又在奶茶檔旁邊坐著等了好一會兒,蔡夢君才從樓上下來。看著她手裡拎著的東西,我眼睛都情不自禁地瞪大了:她買了一套內含八隻小迷你罐的蜂蜜燉燕窩,還有一套裡面放了四小碗的木瓜燉雪蛤。 book18.org
「我的天……你這是……這麼貴重,這得多少錢?」 book18.org
「貴重什麼呀?我平時在家都拿這個當零食吃的,我還害怕別說過不了夏阿姨那一關、你看我拎著這兩樣東西都會嫌棄呢。」蔡夢君的確很煩惱又忐忑地看著我,上樓下來折騰這麼一圈,她腦門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怎麼樣,這兩樣東西給你媽媽當作禮物沒問題的吧?」 book18.org
「哎呀……當然沒問題啊!就是……太貴重了。」 book18.org
「嗨,你就別尋思貴重不貴重的事情了,能在夏阿姨面前拿得出手就行……嘿嘿,讓我看看你給夏阿姨挑了個什麼唄?嘻嘻……哇!好漂亮的卡梅歐吊墜呀!你還真挺會挑的,秋岩,卡梅歐吊墜這東西好是好,但是挑不好的話還真容易顯著老氣,你挑的這個真挺好看,配的鉑金鍊子也好看!我看著都喜歡……」 book18.org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咱倆趁現在進去,我再給你挑一個?」 book18.org
「哈哈,我也就是說說,我喜歡小項鍊,不太喜歡這種大吊墜。以後再說吧,以後看見有好看的小項鍊的話,你再給我買一條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突然有些心疼地看著蔡夢君,一股虧欠之意也在心中油然而生。看看我手裡的這兩套西裝套裝,再看看她手裡的這兩隻禮盒,就今天這一下午時間,她在我身上差不多就花了小一萬塊錢。 book18.org
而我站在她的身邊,心裡滿滿的卻全都是另一個女人。 book18.org
於是我決定,至少用這個下午剩下的時間,全心全意地陪著她、了解她。 book18.org
她其實膽子有點小,不單單在我跟她講述夏雪平和我衝鋒陷陣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危險時候會花容失色,在逛商場乘電梯的時候,她也不敢站在朝外一側的地方、不敢看向扶手外側商廈天井的下面,所以我只好讓她跟我時時刻刻對調位置,讓她遠離天井把手,儘管其實我也有點恐高;她很喜歡看電影,但是最近靠近賀歲檔,元旦之後到春節之前的排片,無論國內還是海外的,全都是無腦的喜劇鬧劇片,她並是不很喜歡那種看完之後毫無意義的東西,所以我們倆把東西放到車上之後,也並沒有奔著電影院去;她很喜歡買文具,尤其是一些書寫起來特別順暢的水性筆,和看起來或典雅或可愛的手帳本,她告訴我在她的房間裡,起碼收藏了得有四個紙殼箱的手帳本——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戀物癖,看見那些做工特別好的牛皮羊皮手帳,她就忍不住想買,買完之後卻又不捨得用。她很喜歡看書,於是在這個下午的剩下的時光,我和她都在這個商場的書吧里,一人抱著一本書,點了一壺茉莉花茶,相互依偎著度過。對於歷史政治之類的書記她並不喜歡,自然科學方面的科普書刊她也並不感冒,但是對於詩詞歌賦、文化藝術、哲學思想方面的東西她特別的喜歡,當然,她也十分地喜歡看小說,無論是古代經典名著還是現代的網絡言情小說——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和段亦菲做朋友;而除了段亦菲寫的東西,她最喜歡的還有匪我思存和桐華的作品。 book18.org
當然,還有一類書,到現在在書店裡,尤其是在這樣商廈的書店裡最不可能買到的書,她也很喜歡看: book18.org
「嘿嘿……我給你看看,這是我從上高中之後,到現在,一隻存在手機里的小說——我都是晚上在自己被窩裡面偷偷看的。」 book18.org
我一看她手機螢幕里儲存的這些文件名稱,我頓時忍不住樂了:「《少年阿賓》《少女的心》……《妖刀記》《江山如此多嬌》《六朝雲龍吟》《滄瀾曲》……《媚者無疆》《平凡女人的春天》……我的天啊,小夢夢同學!看不出來,你還喜歡看這種東西呢!」我是真的有些驚訝且覺得有趣,因為我分明記得,在我剛剛見到她的那天,我跟段亦菲聊過些許關於《金瓶梅》的東西,儘管我倆聊的都是裡面的人物性格、衣著、飲食之類的內容,但是在一旁恬靜的蔡夢君卻聽了個大紅臉,羞臊得不行;那時的我,怎麼著也不會想到,在今天,在這樣的她的手機里,發現四十多本h文txt文件。除了這些十分經典的、在色情小說界也算是巨著的作品之外,還有一大堆我之前根本沒聽過書名的小說——後來我一搜索,才知道那些小說好像還都是以描寫男同和女女百合情節的小說。 book18.org
隨著我一點點小聲念出這些書名,蔡夢君的臉頰也越來越紅,我的肩膀雖然還隔著毛絨衫和保暖內衣,但也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她貼在我箭頭的臉頰越來越燙。等我念完了這些書名,說出了剛才那句感嘆,她連頭也不好意思抬起來,十分忸怩地說道:「哼!怎麼,我不能看這種東西呀……」 book18.org
「沒說不能……但就是沒想到,你堂堂的蔡家大小姐,居然是個小色女!」 book18.org
「瞎說!我才不色呢……」蔡夢君說著,把我的胳膊摟得更緊了。 book18.org
「還說自己不色?」我故意壓低了聲音,並且用著審訊的口氣對她問道:「那又是誰,在自己生日那天,趁著自己酒精上頭,把我褲子就給扒了,我那邊還開著車呢,下面就被一對兒柔軟溫潤的小香唇跟一條看著老實可愛、實則特別頑皮淘氣的舌頭給拿捏了?嗯?」 book18.org
「哼……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嘻嘻!」 book18.org
蔡夢君調皮又憨澀地笑著,同時把我的肩膀摟得更緊,與此同時,她上半身右側那隻微微的隆起,正好觸碰到的了我的肘關節,尤其是被她這樣緊緊摟著,我倆之間的衣物布料被壓的緊了,那隻不算巨大但卻非常飽滿的隆起上面的尖嫩肉珠,在我臂肘關節上頭的肌膚與肱三頭肌上的皮下神經留下的觸感,竟是格外的明晰,而這種明晰的觸感急行軍似的沿著我的腋下,瞬間竄進了我的心房,化成萬般令人受用的酥癢。 book18.org
「不承認是吧?還真是個悶騷的小姐姐,分明就是你乾的還不承認!」我故意在她耳邊說道,「你說說,你此時此刻根本就是沒穿胸罩對不對?」 book18.org
「你個壞蛋!你……你都知道了,幹嘛要說出來呀?真是的!冬天的時候……女孩子都不太喜歡……在裡面穿的……」蔡夢君嬌羞地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了,尤其是在安靜異常的書店裡,縱然其他人都在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書本也並沒人注意我倆,但她的臉頰還是一下子變得像春節時的燈籠一樣,並且,聽著我的言語挑逗,感受著我胳膊肘在她豐潤酥乳的乳尖上的擠壓,她的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book18.org
我一見她這身體反應,不用摸的光用猜的,就能知道此時在她雙腿之間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我心中暗喜,嘴上就更不能饒了她了:「你說說你哈,裡面也不穿內衣,別的女孩子怎麼樣我是不知道的,但是你這手機里這麼多黃色小說是怎麼回事呀?你是不是會趁著別人不注意,比如說,在商場裡逛累了,就會去洗手間裡一邊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小說,一邊摸自己;再比如說,上上課分心了,就會跑到沒人發現的地方一邊看小說一邊摸自己吧?」 book18.org
「我……嗯……你真壞!被你猜到啦……」 book18.org
「是不是還會自己揉奶?我分明記得,上次咱們倆在車子裡親密的時候,你的上圍還沒這麼圓潤豐滿呢。」 book18.org
「那是……那是因為我以為……你嫌我胸小……我其實……有偷偷跟小紅書上學豐胸按摩……」 book18.org
「哈哈!到底是」小紅書「啊,還是」小黃書「呢?」 book18.org
「是小紅書……壞人……我就覺得,我倆早晚有天會再見面……當時沒想過你會是跟我相親的……我還覺得到時候能多讓你看我兩眼也好……我還吃了不少木瓜……還偷偷買了不少豐胸膏……」 book18.org
「哈哈!你還用豐胸膏呢?告訴我,你其實是更享受抹豐胸膏時候的舒服,才抹的吧?」 book18.org
「討厭!我……我確實是想讓你再見我的時候……多看我兩眼的……但……就像你說的……抹的時候,確實很……很舒服……」 book18.org
「會不會一邊看h小說一邊抹豐胸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蔡夢君同學,你可真是個壞孩子!」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甚至還會揉捏自己的小乳頭吧?前兩天那個晚上,我可發現我一捏你這兩隻也不算怎麼大的乳房上的小奶頭,身體的反應就可大了!下面小洞洞裡,不僅會變得更濕滑,還會把我的雞巴抓得更緊呢!」 book18.org
「壞人!壞死了……說那麼難聽!我……我才不是這樣的呢……」 book18.org
「那你敢說你沒有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一邊看這種色情小說一邊自慰過?」 book18.org
蔡夢君微微抬起醺紅的臉龐,怒也不是、樂也不是地看著我:「我……我其實也就是平時晚上……在寢室的時候……趁大家都睡著了……我才會這樣……再就是,有的時候,趁著寢室里沒人了……我會偷偷的……」 book18.org
「偷偷地幹啥呀?」我看著她的眼睛,明知故問道。 book18.org
「你……哎呀!你壞死了!就是……就是偷偷地……那個嘛!」蔡夢君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那個是哪個呀?」我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故意把嘴唇貼近了她的朱唇,眼睛注視著她水汪汪的雙眸,「說出來。我想知道。 book18.org
蔡夢君的眼睛躲閃不了,嘴巴又被我若即若離地勾引著,而我口中的熱氣也不斷地噴洒在她的臉上,於是她的臉頰不但變得更紅,而且整個身體也突然酥軟了下來,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呆滯,嘴上似呢喃一樣,對我輕聲自白道:」那個……就是……就是用手指……揉下面洞洞上的那顆軟粒粒…… book18.org
「揉自己的陰蒂豆豆,對吧?」 book18.org
「嗯……還有……就是……我會用手指……插進裡面……我們倆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之後的第二天晚上……我也這樣做了……」 book18.org
「看來你很喜歡做愛呢,我的小夢夢!」我輕聲對她說道,一時間心血來潮,在給了她一個吻之後,繼續對她問道,「喜歡下面淫穴被插入的感覺麼?」 book18.org
蔡夢君的眼神渙散,尤其才被我親吻了一下之後,她似乎短暫地迷失了自己,也不顧周圍會不會有人看向我倆,癱軟在我的身上之後,卻同時張開了雙臂,把我緊緊摟入自己的懷裡:「喜歡……壞蛋……非要我說出來……我……好喜歡你插在我體內的感覺……」 book18.org
「很喜歡做愛的小夢夢……」 book18.org
「當然喜歡……我很喜歡跟你做愛……秋岩……回去學校之後的那天晚上……用手指插自己的時候……我都是在幻想被你……被你插入的……」 book18.org
我心中簡直大喜過望,以至於稍稍有點得意忘形:「夢夢,我真沒看出來呢——平時這麼文靜的你,私底下這麼騷呢!」 book18.org
「討厭……說我騷……你……我騷的話,你喜歡麼?」 book18.org
「當然喜歡啊!」 book18.org
「那我只對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騷……好不好?」 book18.org
「好啊,我的小騷寶貝!那你看小說的時候,會不會幻想被人操呢……」 book18.org
「你……你說這個字……好難聽啊……」 book18.org
「會不會啊,夢君?」 book18.org
「會……當然會……尤其是在我認識你以後……在那天晚上以後……我都會幻想你是小說里的男主角……而我是女主角……你用書里的情節和身份和我相遇……和我上床……」 book18.org
「那你遇到我之前呢?會不會幻想自己和跟小說里那些男主角一樣的人做愛、被他們操你的小嫩穴呀?」我雖然是用著哄女生的語氣跟她說這些話,但是事後我反省自己的時候,發現我的這句話說的確是是太出格了——但是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我一時玩心大起,本以為這麼用言語刺激她,反而會喚醒她身體里被壓抑很久的色情細胞。 book18.org
——以至於我都忽略了,在蔡夢君聽到我這麼發問的時候,她已經清醒了許多: book18.org
「我……我只是會想像有那麼一個男生的存在……他……在遇到你之前,這個形象不是我生活中的誰……在遇到你之後,他是你,秋岩……」 book18.org
「哼哼,少來!實話實說,是不是有想過小說里的那些情節呀?沒事的,有也沒事,就是自己想想玩而已嘛!快告訴我,跟我坦白從寬!」 book18.org
沒等我說完話,蔡夢君已經輕輕鬆開了自己的懷抱,略微認真地看著我:「我不是的,秋岩……我是會幻想……但我幻想的是我和自己的心上人……」 book18.org
「那你還看這些小說……」 book18.org
「我會看這些小說,不代表我是個隨便的女生!」 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我見她撇嘴,我這才知道,我可能挑逗得有點過火了: book18.org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夢君……」 book18.org
依然是不等我把話說完,且依然臉色通紅,但是這一次,她的語氣卻十分地清醒並且鄭重,還帶著些許冤枉與委屈:「秋岩,那天晚上我在你懷裡的表現、我今天在這裡告訴你的這些,還有很早以前咱們倆剛認識不久的時候,我在車裡和那個酒店裡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喜歡你、鍾情於你;但如果因為這些,再加上……再加上我認識你的時候就已經為人所騙過而不是處女,你就認為我是一個隨便的女生,你就錯了!」 book18.org
她說完,拎著自己的外套和給夏雪平買的那兩隻禮盒,便氣沖沖地走出了書店。 book18.org
我見狀,也立即拎著自己的羽絨外衣和那兩套西裝、以及買個夏雪平的首飾迅速地追了上去。 book18.org
一出店門,卻看見蔡夢君彷徨地左顧右盼了一番,又憋著委屈回過頭看了看我,隨後又低下了頭。 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夢君……」 book18.org
蔡夢君依舊撇著嘴,低著頭,對我生氣地說道:「哼,反正東西也買完了,也沒什麼要逛的了……真沒勁!不想逛了,走吧!」 book18.org
「不是,那咱倆還吃不吃東西啊?該吃晚飯了呀!」 book18.org
「不吃了……我不餓!」 book18.org
「晚飯多少吃點唄,要不吃的話會傷胃的。」 book18.org
「傷著唄,反正心都傷了……」她說完,低著頭,氣呼呼地把那兩隻禮盒遞到了我的面前,等我接過禮盒之後,迅速地披上衣服,自己一個人低頭走在前面,憤怒地走到了升降直梯間的門口。 book18.org
我只好默默地跟在她的而身後,一時間看她如此地生氣,也不敢靠近前去摟著她或者牽手,但又生怕她隨時會把我推到一旁不讓我跟著,抑或趁我不備,找個人多的地方、或者在進入電梯之後趁著電梯里人多,而跟在人叢之後把我甩掉;但我也注意到,她在前面走著,走三步還要微微側過臉,用餘光看著跟在她身後的我,仿佛生怕我跟不上、或者反而我會沒良心地故意趁機溜走甩掉她似的。一直到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層的停車場裡,還徑直走到了我的車子旁邊等著我開車門,我這才總算鬆了口氣放下了心。 book18.org
等我車鎖打開,她又怒又怨地拉開了車門,坐在了車子裡低頭不說話。我則先把東西在后座上放好,然後才上了車,看她生了會兒悶氣,才試探著先拉了拉她的手,然後才試著摸了摸她的後背,順著後背摩挲,撫摸著她慢慢留長的及肩長發。 book18.org
「別生氣了,夢君,我剛才錯了!我就是逗你玩而已,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book18.org
「秋岩……」蔡夢君依然失落地低著頭,半晌後才擠出一句話對我質問道:「你告訴我,這次你接近我,你讓張霽隆把你介紹給我爸,然後再跟我來相親、再來接近我,真的不是為了什麼其他的原因吧?比如你想通過我爸飛黃騰達?比如你不想當警察了想從政、想加入藍黨?」 book18.org
「不是……夢君,我哪裡讓你覺得我要這樣了?」我一聽就知道這姑娘還在氣頭上,並且對我已經產生了深深的誤解,「你真的想多了,夢夢,我剛才真的是為了逗你才那麼說的,我沒別的意思……你看,我跟你爸爸認識,也不都是因為張霽隆,我之前救過你爸爸一命你也知道的啊?當然,我沒有跟你炫耀或者什麼其他認識,說實在的,當時我都不知道你就是蔡勵晟的女兒;再者,我同意去相親,也不是為了接近你或者靠上你爸爸——我當時是因為,我爸去外地做專題採訪、而我這邊……我這邊我又跟夏雪平鬧掰了,我今年元旦兩天的時候,就一個人自己過,咱們局那個趙嘉霖,你素未謀面的好姐妹兒,她看我可憐讓我去她家吃飯來著,結果飯桌上沒想到就遇到蔡叔叔了,當時趙嘉霖她阿瑪和他那四個叔叔,外加張霽隆他們幾個一起亂點鴛鴦譜,就讓我去跟你相親了……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其實當時還不知道我要見到的人是你,還有點不情願;但真沒想到居然是你,見了你之後,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心都化了——這也是實話。如果我要見到的不是你,而是其他的女生,別說你爸爸是蔡副省長,就算是易瑞明和汪啟程,而且就算是長得再漂亮、再貌若天仙,我肯定也不會答應的。正因為蔡家的這個小公主是你,我才會在吃完飯之後馬上就跟你出來的。而且你看,就我這樣子,當警察還有些力不從心呢,讓我從政、加入藍黨?我也得有那個金剛鑽啊!夢夢,我跟你在一起,真的不是為了什麼飛黃騰達,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我才願意跟你在一起,我覺得你我這次重逢,完全就是命運的安排。」 book18.org
蔡夢君聽了我的話,卻並沒有因此臉上有些許的欣慰,繼續悶著頭問道:「那你……有沒有因為……我早就不是處女……早就不純潔了,而看不起我,而不喜歡我?哪怕有過那麼一刻也算數!」 book18.org
「你想哪去了,夢君……我從來都沒有因為這個不喜歡你,我更沒有因為那一層軟組織而覺得你不純潔了——我對所有女生,都不會因為她是不是處女而去肆意品頭論足,更別說是你了。我雖然知道自己心智確實還不成熟,但是我早就過了十幾歲時候那種把物化女生當成驕傲的二逼年紀了!而且,我向天發誓,從我之前認識你一直到現在,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我所見過的最純潔的女孩!」 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一直不願意跟我談戀愛呢?我覺得哪怕是你當初為了接近亦菲而哄騙我,你如果真的是喜歡我的話,我們兩個在一起應該沒有問題的吧?為什麼你一直都拿你要跟你的上司在一起談戀愛搪塞我?我後來才知道,你的那個所謂」心上人上司「夏雪平其實是你的媽媽!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說呢?你知不知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很久?我思來想去我也想不明白!而剛才你跟我說的那些話,才讓我覺得,其實你是看不上我,你覺得我是被人開過苞的、已經不是原封的了,你才會那那樣拙劣的謊言來糊弄我!秋岩,你告訴我,我求求你跟我實話實說:你是不是其實就是向我猜測的這樣想的啊?」 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問,我不單單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拷問住,同時我整顆心都涼透了,並化成一股冷汗直接把後背浸透——我在這一秒之之前真的完全沒記住,我的的確確曾經跟她說過我要跟「我的上司」談戀愛的事情;而那天下午,我還親自跟她介紹了夏雪平是我的親媽…… book18.org
冷靜……冷靜……沉住氣…… book18.org
「那個……夢君,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那麼說確實有糊弄你的成分在……我確實覺得,你不認識夏雪平,當時夏雪平跟我鬧彆扭,看到你在市局門口吻了我之後又是那樣的反應,所以我覺得我對你說,我其實早就」看上我的上司「,你會對我死心……反正你並不是真正知道夏雪平是誰……而我糊弄你,並不是在我心裡我輕賤你、我覺得你不純潔、我覺得不是處女是一種原罪;我糊弄你是在於,我最後一天去見段亦菲的時候,我看到你對我的反應那麼激烈,我就覺得你一定對我為了查案子而接近你最好的朋友、而欺騙你、利用你的這件事特別特別的憤怒和傷心……而且,我也沒想到後來段亦菲會自殺……說實話,我和你在一起,我現在一想起之前,一想起段亦菲的時候,我的良心還會覺得過不去……我當時是覺得,你不應該跟一個騙子在一塊兒,尤其還是利用過你、間接毀了你最好朋友一生的一個騙子,雖然這個騙子對他的所作所為並不覺得虧心……」 book18.org
——我現在都知道為啥當初在警院最後一年的時候,我同時報名安保局和國情部,這倆地方都會願意要我了:何秋岩啊何秋岩,你這小子撒起謊來是真他娘的不需要打草稿啊! book18.org
但有一句話真是我此刻的實話:我本來一想起段亦菲的時候,良心就會覺得過不去;而現在,這種虧心感正在更加拚命地加倍中。 book18.org
但我更不可能把我和夏雪平的真實關係如實告訴她,那樣的話她肯定是更加接受不了…… book18.org
「你還知道你自己是個騙子!大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蔡夢君看著我,惡狠狠地說出了這些話,但她也總算是抬起頭了,而隨後,她抬起身子,往我身上一撲,緊緊地把我的脖子摟住,眼含水光地凝視著我:「你騙人感情、騙人的心,你就是個大騙子!」 book18.org
「對不起,夢夢,我真的錯了!」承認錯誤這句話,也是真話,而且我也感受得到,此刻她的氣已經消了,而且這次生氣過後,我有預感,我和她的關係,其實會更加地親近。 book18.org
只是似乎,我距離另外的那個人,就更加地遠了。 book18.org
而在我還沒來得及去想其他的事情的時候,蔡夢君突然支起身子,然後轉過身、一條腿半跪在副駕駛椅子上,雙手扶准了我的頭顱,那軟嫩的香唇對準了我假話頻出的罪惡之口,並用那最美好最清澈的舌頭,探入了我這充滿了虛言的口中。我猶豫了片刻,也舒展開自己那邪惡的舌頭,蠱惑著她的念頭,在我的口中來回翻攪,並且逐漸逐漸地吸吮著她的舌頭;但對於自己其實正在用黑暗的心思染指她的靈魂,並把她的純凈靈魂一口一口抽離到我的體內時,我的心裡,其實感覺到的竟然是一種快慰——正如剛才在書店裡,我一點點用語言鞭笞刺激著她的心靈一樣,我確實真心覺得,她早已落紅並不算是一種失貞,那對我來說只是潔白玉璧上一個可以忽略的瑕疵,我反倒是覺得,我自己是一個滿身污墨的怪物,而我正用著自己沾滿漆黑的雙手,來把她也逐漸染黑,對我來說似乎是一種自己存在的證明,對我來說似乎是一種成就,對我來說似乎是一種有人還能愛著我、慣著我的安穩。 book18.org
吻了一會兒,蔡夢君便停下了,她目光迷離地看著我,對我輕聲說道:「秋岩,你知道麼?你自己從中午吃飯,到剛剛在車上送我過來,身上一直有一種悶悶不樂的情緒……我還以為……」 book18.org
「啊?我悶悶不樂?我有嗎?」 book18.org
「你有!但……可能……或許你自己感覺不到吧。但是你確實有一種苦悶的感覺。我有想過,你的苦悶可能是你的工作和這兩天的經歷給你帶來的,但是更多的,我會覺得,你並不是真心喜歡我,甚至你可能並不喜歡我,你會討厭我……」 book18.org
「哪能啊,夢君,我並沒有不喜歡你——我很喜歡你,我真的覺得我倆現在在一起,是命運使然,是天作之合。」 book18.org
「你如果真的這樣覺得,我就安心了。我又何嘗不是呢,秋岩?我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你知道麼?我覺得我命中注定的那個心上人,那個可以見到各種不同面的,無論是文靜的、是乖巧的、開朗的、單純的、被人欺負諷刺了或者坑了錢占了便宜還要裝作大方的,還是心底苦悶的、孤獨的、不乖的、頑皮的、痴傻的、好色的、羞恥的、甚至有些淫蕩的我的那個人,就是你了。」蔡夢君對我說道,說出這些時候,她還忍不住流出了兩行熱淚,「但是啊,秋岩,你要知道,我的這些淘氣也好、好色也好、慾望也好、淫蕩也好,除了我自己以外,除了你以外,我從沒給別人流露出半點兒,哪怕那一次被人矇騙了、灌醉了,也是如此!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生!我還是那句話,我要你記住:我是你何秋岩的女朋友,我以後還要做你何秋岩的妻子,我這輩子,都只有你何秋岩一個人!從今往後,我的這些淘氣、好色、慾望和淫蕩,都只是屬於你何秋岩一個人的!」 book18.org
蔡夢君的這番話說得我十分動容,讓我忍不住把她直接拉到我的懷裡——但是我也不過是因為被她說得心軟至極,想把她抱在我的懷裡緊緊摟一會兒而已,而她實際上卻似乎很想跌在我的身上一樣,等我將她拉住之後,她卻先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雙手扶著我的顴骨,把自己剛剛那委屈入含過黃蓮一樣的嘴巴,示威一樣地親吻在了我的嘴唇上面,她的長髮和軀幹,毫無道理地瞬間糊到了我的臉上,讓我在被她那用含蓄壓抑了二十多年的熱烈侵襲過後,不免有些喘不過氣來;我一著急,也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手挪到了座椅高度調節閘的那裡,但既然碰到了,我便索性把座椅放倒,讓自己平躺下來,這樣的話在她那憤怒而不饒人的嘴唇妄圖緊跟住我的卑劣的口腔的同時,能夠讓我有機會調節一下自己的呼吸。而她見我放倒座椅躺下,果然把自己的嘴唇跟了上來,並且用著自己那對看似嬌小柔軟的香唇,猛吸出我這心術不正的舌頭,並在自己的唇齒之間牢牢銜著,我只要掙扎一點兒,我就會被自己的動作弄疼,而她卻正是想要用這招數來懲罰我剛才言語裡的猥瑣冒犯;但同時,她卻繼續保持著跨坐的姿勢,並在突然霸道地吸吻之中,扭動著胯骨和下肢,胸口一挺、雙臂一抻,脫掉了剛才被她置氣時甩著胳膊穿上的桃花粉色短羽絨外套,而長款包臀高領毛衫里蔡夢君苗條的身軀,在灰暗的停車場裡、在這冷得只能靠著彼此身上溫度取暖的車子裡,這吸吻我、壓倒我、還脫下外套的動作,竟然顯得分外妖嬈嫵媚。 book18.org
但她的動作也就僅限於此了,傻姑娘問得自己的下頜與我的臉上滿是我倆融合在一起的口水,而且她吸吮我的舌頭,吸了一會兒,自己咬肌似乎先酸了;因而,沒過多久,明明是被我冒犯了的她,卻悻悻地睜開了眼睛,並且在鬆開雙唇,把舌頭還給我的那一瞬間,一條透明且閃著亮光的唾絲,從我的舌尖一直拉長到她的櫻口中,並在我的左胸口處斷掉,留下香潤鹹濕的印記。而她看到這齣糗的一幕,眼神雖沒有閃躲,自己卻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book18.org
「還笑,小笨蛋……」我見狀,直接用左臂一把反手將她摟在自己懷裡,把她微微撐起的身體繼續壓在我的身上,同時右手毫不客氣地隔著她的內絨貼身褲襪,狠狠握在她小巧高翹的屁股上,並猛抓了一把。 book18.org
她的臉色再次變得紅潤起來,嘴巴卻繃著,眉毛皺著,握起小拳頭來對著我的胸膛輕輕砸了一下:「大壞人……放開我……」 book18.org
「我才不放開!你剛剛不是還說你是我的麼?而且姑娘,就你剛才這套連招下來,外加你看看你現在騎著的位置,你說說我倆要是現在在這車子裡不做點什麼的話,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呀?」我憋著壞笑,邊輕輕撫摸著她彈軟的翹臀,邊對她繼續挑逗道。 book18.org
蔡夢君半怒半笑半懵懂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體,只見那條內絨防凍褲襪,已經被她剛才這麼一跨坐、外加我趁她憤怒看著我的時候偷偷拎著後腰上提,而在陰阜那裡勒出一幅清晰誘惑、如同迷你的成熟芒果一樣的輪廓,而中間那看著就讓我覺得剝開外皮裡面汁水必然十足的縫隙,正親密地貼合在我下半身已然完全撐起的小帳篷處。 book18.org
我看得出來,其實她的身體早被我的緊繃的龜頭,即便隔著厚實的布料也頂的酥軟,她想用雙臂撐著椅背來保持自己姿態的強硬,並以此來掙脫我的懷抱,可是她的整個身體卻都在有規律地發抖著,呼吸的節奏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而她的嘴上卻仍在辯駁:「我……我那是……我根本沒注意……你讓我起來,何秋岩,我起來我這裡就不騎著你那裡了……」 book18.org
「我不!我就讓你這麼騎著我——我要是沒說錯,你分明就是想,但是既是不好意思,又是被我剛才說得生氣了,所以就故意跟我倆矜持呢?是不是?傻姑娘,我那是逗你玩呢,你還當真……」 book18.org
很明顯,蔡夢君是被我說中了心事,她不僅羞臊地低下了頭,還緊緊閉上了眼睛,嘴上說著:「壞蛋!何秋岩你個大流氓……我才沒有呢……」但她這次卻並沒有推開我,反而把她的嘴巴再次靠近我的眼前,臉頰發燙、目光迷離地看著我,並且重新摟緊了我的肩頸。 book18.org
剛才我對她口出污言穢語那算是我不懂分寸,但是此刻我要是突然坐懷不亂,那才是真的分不清時晌,我便把兩隻手都摸向了她的屁股, book18.org
「還說沒有是吧?我的小夢夢,你可真是嘴硬呢!你說你看那些色情小說的時候,會把我幻想成你的男主角,我倒是很好奇,那些小說里,有沒有類似於現在咱倆這樣的場景呢?」我把她的身子扶起,讓她坐直,然後我也挺起了身子,把臉埋在她的胸谷間,抬眼看著她已然七葷八素的雙眸;而這樣的姿勢,讓我的胯下的帳篷撐得更加高聳的同時,也在她的雙腿間頂得更緊更結實。 book18.org
「你壞死了!哼……」她依然控訴著,但是此刻,就連抱著我的姿勢都變得軟綿綿的,嘴角上情難自已的笑容,也出賣了她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還嘴硬……你自己說的,你的這些淘氣、好色、慾望和淫蕩,都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那現在這裡就我倆,你不好好給我表現表現你的這些特質,還準備啥時候給我表現呀?」 book18.org
「不要啊……這裡……萬一有人怎麼……唔……唔……」 book18.org
我不容她再繼續辯解,也不再理會我倆這輛車子分明停在了最邊角的地方、她卻依然因為自己的習慣性的矜持與傳統嚴格的教養而徒生出來的膽怯憂慮,這次換我來伸出舌頭,侵襲著她保守的香唇甜舌,同時我先表率著,挺著自己的腰身,把她整個人都抬起來後,挺著屁股解開腰帶,並迅速連同裡面的毛絨褲、棉線襯褲和內褲,一併跟外面的西裝褲子褪下,裸露著我自信結實有力的屁股坐回到了座椅上,並挪動了她纏繞在我頸部的一隻嬌嫩素手,引導著她抓握住我的臀肌;緊接著,我單手攬著她的後腰,微微抬起她的身體,隨後我右手與雙腿雙腳並用,將我的褲子徹底連推帶踩地脫下,那根早就不安分的似火陰莖,早已耐不住性子,從我的平角內褲中跳脫而出,抬著挺拔堅硬的柱體,撞擊在蔡夢君絨褲中間的駱駝趾上。 book18.org
蔡夢君的雙手,正毫不客氣地在我的屁股上抓揉著,見到了我的陽具被解放出來之後,面色通紅的她也根本不再掩飾,輕咬著下嘴唇,抬起自己的右手來,抓在了我的肉筋。我特別喜歡她幫我擼動肉棒的感覺,尤其是她的手指纖細會顯得我的肉棒格外粗大的同時,她的手指套弄的速度生澀而緩慢,反而能在活動當中刺激到龜頭上面和冠狀溝下的每一寸肌膚以及遍布那裡的末梢神經,而且她一直用著自己的指尖沿著我凸起的血管進行按摩,在刺激我的快感的同時,還變相地幫著我對海綿體進行著不斷地充血。 book18.org
而趁著已經被我的肉體挑逗得再次腦子發空的痴傻的她,微張著嘴巴、含著口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下半身的時候,我便順勢抓著她的腰肢,微微坐起身後,連著裡面的桃粉色的內褲邊沿、拽住她的褲襪,兩相用力,便將她的下半身剝了個精光。我捧住她的屁股,用手掌蓋著她的臀肉且輕輕往兩邊拉扯,又轉著圈地往中間擠壓,三五下後,我的雙手便順著她纖嫩大腿的輪廓來到她的雙腿之間,用手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便能同時一邊撥弄並按住她那被兩邊肉貝夾緊的薄軟陰唇,一邊沿著陰唇原本緊緊合上又被我粗暴地剝開的那一面,打著圈兒蘸著香滑的女生汁蜜,向上揉按到她依然凸起且變得跟我的龜頭一樣、又跟她臉頰一樣通紅得陰蒂。 book18.org
我故意微微把身體向前竄了一些,仰視著她並用手指給她帶來這世上最快慰愉悅按摩的同時,鼻子也湊近了她那青蔥茂密的那一小叢陰毛,嗅了嗅她身體內清鮮帶著熱絡的甜絲絲的味道後,故意伸出舌頭在距離她陰蒂上端的毛茸茸處舔了一口。她立刻被嚇得全身一震,輕拍了一下我的額頭: book18.org
「討厭!我剛剛上過廁所的、還有汗,髒的……真饞!你……等我晚上洗過澡……哎喲!啊——啊嗯!」 book18.org
她正說著,一分神,我便重新把身子往回一探,朝上一竄後,用我這條火熱的鐵莖正對準了她蜜穴的大概位置,隨後就勢把正在她陰蒂上輕觸著的手有力地托向她的鼠蹊部位,並且用雙掌連托帶推,直接把她的雙腿分開的同時也讓她失去了重心;而她如此向後一坐,正巧就把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而在我的挪動之下,在她再向前找平衡而將身體前傾的時候,她的桃源蜜穴便正巧把我的整顆龜頭全部含入那貝蛤之中。 book18.org
「啊……嗯嗯……」 book18.org
她只大聲地嬌嗔了一聲,還是十分緊張地鬆開我的肉棒,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儘管周圍連一隻蜜蜂都沒有飛過去的影子;而她把手一鬆開,我正好方便向上一用力,哪怕她有些惶恐地試著站起身子,我的大半根陰莖,也已經把她的下場膣道塞了個充實,尤其是就在這車裡,以她雖然還不到一米七五的身高,並不能完全站直,而當我挪動身體,而讓自己的陰莖往下一退,短瞬的抽插讓她全身都像過電一般的受到了刺激,最後她只能再次坐下,並同時忍著突然被入侵的疼痛,和隨後排山倒海而來並瞬間占據整個身體的顫癢,緩慢地把我的陰莖齊根插入,觸碰著花蕊深處。 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回過神,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於是我便發揮作為一個尤其在身體素質上見長的優秀警校生的優勢,以標準的臀橋運動的動作,把力道放在了自己後腰、屁股、大腿和腹肌上,向上一挺向下一坐,專心地往復刺激著不斷湧出蜜液的柔軟花芯。雖說她正跨坐在我的髖部,但是在可能會被人窺視到的恐懼與密閉空間內被心愛之人不講道理的侵犯的刺激中,與其說她是在騎著我,更像是難以駕馭的我正給她一種雲霄飛車般的刺激,讓她的陰道被動地對我的粗壯雞巴吞吐之時,整個人也感受到了雙腳離地的暈眩。她即便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但是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扭動、飽滿的胸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著,我見勢便直接把她的雙手拉在自己手裡,並與她十指緊扣,讓她根本掙扎不能,並觀賞者她的酥胸在她的毛衫里肆意亂飛的模樣;而她越是掙扎,自己最先扭開的反倒不是被我控制住的雙手,而是她自己的屁股和腰腹,因此她便越發地著急,一著急,狹長的丹穴便把我的陰莖抓握得更加緊湊,我的雄性器官便會在她的體內脹得更大,在那穹隆里肉褶皺上剮蹭、以及頂到海綿體軟肉和撞擊子宮頸口的感受,便會讓我和她彼此都更加地強烈。 book18.org
越是這樣,她就越想要暢快地叫出聲音,可她的自尊心與文靜內斂的保守性子,卻更加地要求她壓抑自己的淫叫,於是她即便已經用嘴巴發出了如同蚊子一樣的輕哼,但卻依舊緊咬著牙關不肯爽暢地哼嚀出聲。而我見她越是如此,我便越想把她從這種禁錮中解放出來,我想讓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自由自在的、無拘無束的、隨心所欲的,我便越是想對她進行挑誘,甚至是調教。 book18.org
於是,在我的槍炮朝著上方的神秘少女堡壘高速進攻的同時,我瞅准了機會,鬆開了她的雙手後,又飛快地抓住她的長毛衫下擺,並朝著她的胸口之上一抓一推,抓到了裡面的保暖內襯之後再一掀開,那對正跳著頑皮舞蹈的小可愛們,儼然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而我並不準備就此罷手,我拉著她的衣服向後掀開;但此時快感中的蔡夢君多多少少換過了些許神志,她也對自己的下體感覺有所感受,因此,她一邊用力夾緊雙腿並做著提肛動作,讓盆底肌帶動自己的膣內的穹隆緊握的程度,一邊忍受著酥癢帶來陰道內部潮水緩緩湧出的快感,震顫著身體壓住我的手: book18.org
「嗯……嗯……啊!秋岩……衣服不脫……不要脫……萬一被人看到的話……不要脫……」 book18.org
「我的公主……呼……你總算是出聲了哈!」 book18.org
「啊……唔……嗯……壞蛋!會被人……嗯……嗯嗯……聽到的……」 book18.org
「哪有人?就有我這麼個壞蛋大流氓!」 book18.org
我見她確實不想脫掉自己的上半身衣服,我便放過了她的衣服,但是卻不能放過那舞蹈中正聳立著嫩嘟嘟、紅彤彤乳頭的奶白玉兔們,我便摟住她柔軟的嬌軀,把臉貼到了她的乳溝之中,來回迅速換著左右,啃舐著那兩顆硬挺的肉珠。 book18.org
「啊!壞蛋……癢啊……好癢……」 book18.org
「親愛的!你叫出來的聲音真好聽……」我故意挑釁似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再次用雙唇包裹著自己的牙齒,並就和著剛才在她乳頭跟乳暈圓片上的唾水,來回地囁咬著她香潤的乳尖;並且這還不夠,因為我稍支起身體後,腰腹的上下擺動幅度明顯小了很多,也沒有支點能讓我用上力氣,我便一邊吻食著她的酥胸,一邊捧著她的屁股和腋下肋骨部位,托著她引導她自己在我的身體上加速馳騁。 book18.org
因此,這樣下來,她的牙關再也難以咬合,歡快悅耳的魅惑吟唱,響滿了整個車艙。 book18.org
「唔……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壞蛋!欺負我……真討厭……啊啊啊……被人聽到了怎麼辦?」 book18.org
「我不怕……呼……嘖……反正我很享受你的聲音……比剛才故意忍著享受多了……夢君,我喜歡這樣的你……」 book18.org
「可我不啊……啊……你輕一點啊……插得好深……壞蛋……你故意欺負我……我自己騎著的話……才不會這麼深……」 book18.org
「那你得進步呀!呼……哈……你還說你要給我展示你的淫蕩和慾望……你就這種程度的呀?」 book18.org
「壞傢伙……大壞蛋!這事兒……啊啊……還能笑我……我……啊啊啊……我知道了啊……你射出來……你快射出來啊啊啊……」 book18.org
被我如此地上下刺激著、淫水還不停地從體內湧出的蔡夢君,已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但是我分明能感受到她的狹道兩邊正在緊繃,對我抓握得幅度也變得大了起來,於我而言,幾乎沒怎麼經過人事的她的身體構造,還真有些讓我吃不消,但好在我早就會通過呼吸和挪動自己陰莖插入的角度來平緩下來在這樣緊窄濕滑的抽插中帶來的刺激,而這姑娘卻傻乎乎地以為她一味地夾腿提肛就能讓我迅速射出來,而她似乎被我托著而用著下面的嘴巴加速吸吐我滾熱陽具帶來快慰愉悅的同時,完全忘了自己控制一下自己的扭動腰肢和上坐下蹲的速度,並且,似乎這樣的快感跟她緊繃著的括約肌,反而在心理上鼓勵著她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以至於,她根本沒能想到,這樣做的後果,是還沒給我的龜頭帶來酥麻感的時候,一陣接著一陣的熱流便從她的體內澆灌進入我的馬眼裡面,而她自己也根本都沒反應過來,目光變得呆滯的一剎那,胸脯和蜂腰嫩腹齊齊往前一挺,大腿剛開始忍不住上下顫抖的一剎那,美穴的上端突然傳出一陣悉瑣的「滋滋」聲音,我便分明感覺到一個熱流噴洒在了我的小腹部,帶著些許咸騷味道的溫熱液體浸濕了我陰莖上方的虯毛。 book18.org
配合著淫水激浪後的尿液噴涌結束之後,蔡夢君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我的身上,她呆呆而幸福地看著我,舒展著眉毛、上揚著嘴角,但還在語氣輕柔地對我控訴著:「大壞蛋……哼嗯……怎麼還不射……給你弄射了你就不欺負我了……」 book18.org
「就想這麼讓我射,你還差得遠呢……」 book18.org
「壞蛋……」 book18.org
「還把自己弄潮吹了,小笨蛋!哪有你這樣笨的……」 book18.org
「哼……壞蛋……」 book18.org
誰知道,我剛說完這句話,正對著車頭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聲稚嫩的怪嘯:「哈!」 book18.org
我倆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緊張便各自把對方都報得更加緊了,而沒想到就在這頓時的緊張,讓她全身肌肉保持著抽搐前直挺挺的緊繃,而我的陰莖因為充血變得更加緊脹,但我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是趕忙扯過來自己的那件羽絨外套,連忙給蔡夢君披在身上;但沒想到,我就這樣屁股一扭動,陰莖在她的身體里小幅度地扭了一個弧角,外加我的心理應激,讓我一個不留神,在她的蜜穴深處精關大開。而她也根本沒有準備,緊張之中明顯感覺到我的龜頭在她的子宮前面炸開,用她後來的話說,她分明感覺到有一種帶著滾燙感覺的電流從我的「壞東西」里一股又一股地順著下面射進了她的心裡,於是她也忍不住,暢快地淫嘆了兩聲:「啊哼……啊——」 book18.org
「嘿嘿!叔叔阿姨,你們倆在幹嘛呀!」沒想到外面那聲音又響了起來,我敢忙把披在蔡夢君身上的羽絨大衣的帽子提起,把她的身體完全蓋住;回過頭仔細一看,一個差不多也就是五六歲大的頑劣男童,正一面蹦蹦躂躂地跳著往我們倆的車子裡面望著,一面大聲叫喚著:「叔叔阿姨在幹嘛呀!還躲著不出來!妹妹快看!這輛車子裡面有個叔叔和阿姨在裡面躲著,不知道幹啥呢!」 book18.org
——不用說,在這個小男孩旁邊可能還得有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只不過這個女孩也在圍觀我倆,那女孩倒是比那男孩安靜多了,至少沒有吵嚷也沒有說三道四,但是我倆就現在赤裸著下體,在車裡剛剛進行過一番車震,卻被兩個孩童圍觀,還是有點讓人尷尬…… book18.org
而蔡夢君,一邊貓在我的衣服里不敢露頭,另一邊卻斜著眼睛看著我,偷偷地壓著聲音竊笑著。 book18.org
「哎哎哎!你倆幹嘛呢,赫赫、茜茜,找你倆半天了!回家吃飯了知道嗎?這麼大個停車場,亂跑什麼?」正在這時候,一個聽起來差不多三十幾歲的女人的聲音也在我的車前響起,我聽到了以後,忙把自己的座椅放得更平了下來。 book18.org
「撿皮球呢。」一個單純天真的小女孩聲音回答道。 book18.org
而那個小男孩仿佛根本不想放過我和蔡夢君,對著女人用著特別大的聲音說道:「媽媽!媽媽!剛才我看見就這個車裡!大吉普里!有個叔叔和一個阿姨在裡面躲著!不知道在幹嘛!那個阿姨好像還一直叫喚來著——聽著好像很難受很痛苦的!媽媽你說,那個叔叔是不是也在打那個阿姨啊?是不是那個叔叔在欺負阿姨?我們是不是要救救這個阿姨?」 book18.org
「車裡?哪個車裡?哪有什麼動靜啊?」——我的天,小孩不明白事兒也就算了,一個大人也不明白事情麼? book18.org
「就這個車裡,媽媽!那個阿姨好像在忍著的感覺,但是聲音聽起來可疼了!就好像之前有一天晚上,我睡覺上廁所後,回來聽到你和爸爸的房間裡,爸爸光著身子」打你「時候的聲音一樣!媽媽,你說這個叔叔是不是也在打這個阿姨啊!我是不是也應該把那個壞叔叔像那天晚上我把爸爸揪著頭髮拽出房間一樣,把他也拽著頭髮從車裡拽出來啊?」 book18.org
我和蔡夢君看了對方一眼,雖然嘴裡都「噗嗤」一聲,但還是都掐著各自的大腿忍著沒笑出來。 book18.org
「瞎說什麼!你看錯了!趕緊的!別玩了,快點上車,姥姥還等著回家做飯呢……以後別瞎亂跑知道嗎?不該看不該聽的,以後別瞎往上湊熱鬧……看我回家不收拾你們倆……」 book18.org
等著這兩小孩一大人走了,滿額頭是汗珠的蔡夢君才頑皮而甜蜜地笑著,從我的衣服里探出頭來:「嘿嘿,你不是說你不會被我弄射出來麼?剛才這是怎麼回事呀?」說完,她還故意地摸摸我仍然未完全軟縮下來、還插在她身體內的陰莖並擺弄了一會兒,還伸手從自己的蜜洞裡摳出一小捏她的淫水和我精液的混合物,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沾滿白濁汁液的手指。 book18.org
「哼,這會兒完事了,你倒是又得以了呀,小夢夢同學?你說你這麼淘氣又可愛,都成」阿姨「了都!」說實話,剛才被那孩子嚇得射了精液,也真是我自打懂得做愛之後最出糗的一次經歷,我心裡還是覺得憋屈氣惱的,但我也沒辦法表現得太過,只能故意岔著話題逗著蔡夢君。 book18.org
「那怎麼了?我都二十三四歲的人了,跟那麼大的孩子比起來,我肯定是阿姨呀!倒是你,嘿嘿,」欺負阿姨「的」打人「的」壞叔叔「!嘻嘻……」蔡夢君笑著,攥起一撮發梢,在我的脖子根上來回掃著劃轉著。 book18.org
「唉……死熊孩子!」我在這樣叱了一句之後,也只好無奈地摟著蔡夢君笑了笑。 book18.org
再之後,我倆開車駛離了商廈。 book18.org
再之後,我倆開車回到了市局附近,找了個小館子吃了頓晚飯。 book18.org
再之後,我倆一起洗了澡,一起「開」了一整夜的「車」…… book18.org
而在最後我倆都已經筋疲力盡,相擁著都準備合眼的時候,蔡夢君卻忽然對我說道:「對了,秋岩……咱們倆給夏阿姨買的禮物還沒送過去呢……明天你還要陪我去給我的朋友過生日,怎麼辦……」 book18.org
「明天再說吧…… book18.org
等我再醒過來,就是被廖韜的電話吵醒。 book18.org
實際上這一晚上,我睡得都是朦朦朧朧的,哪怕是做夢,我都在想著怎麼把我和蔡夢君買給夏雪平的東西送過去。但是送過去的方法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根本到現在都不知道夏雪平暫住在哪。 book18.org
於是在蔡夢君醒來,我倆各自分別洗漱之後,我帶著她去食堂,一起吃了兩份南洋肉骨茶,並送她去上學之後,我只好帶著那兩個禮盒跟那個卡梅奧吊墜先去了一趟情報局——被情報局保衛們樣的三條黑背大狼狗輪流嗅了一圈之後,我才成功地拎著禮盒上了樓。 book18.org
但是今天,夏雪平還是沒來。八點鐘沒來,八點半沒來,九點鐘沒來,九點半也沒來。 book18.org
而情報二處其他人似乎也都沒了蹤影,很奇怪,情報二處的辦公室今天收拾得都特別的乾淨,每個人的辦公桌上全都是片紙不留的狀態。 book18.org
終於在快到十點的時候,周荻帶著兩三個探員出現在了情報二處的辦公室里。而與此同時,重案一組那邊卻給我連著打了三個電話要我回去。在我昨晚朦朦朧朧的計劃里,這個計劃是最差勁也是最次的選項,但是沒辦法,局裡似乎有點什麼事情著急呼我回去,我也實在是沒時間再等下去了。 book18.org
」你們看看……這張桌子,還有這張桌子,當然還有我跟岳處長的辦公桌裡面,還有沒有什麼要收拾起來的東西……把能先放起來的先放起來,實在不行的話,我已經聯繫好了一輛垃圾車……趕緊著吧!「等我湊到周荻身邊的時候,這傢伙正在吩咐著調查課的手下似乎在做著什麼奇怪的工作。等他們開始忙活了,周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裡的東西,對我問道:」今天沒讓你過來,專案組也沒別的事情,昨天告訴過你能在電話里和網上解決的事情,你就不用過來了,路達飛難道沒告訴你嗎?你怎麼還是來了?「 book18.org
我拎起來手中的兩個禮盒在周荻眼前晃了晃,然後對他說道:」夏雪平今天生日,我想送點東西給她。她今天到底來麼?「 book18.org
」應該是不來吧。「周荻看了眼禮盒又看了看我,」你對雪平真是夠用心的,秋岩,兩盒燕窩呢,這麼貴重的生日禮物?「 book18.org
我沒搭他的茬兒,而是繼續問道:」哼,應該不來……那她現在住哪?你告訴我,我給她送過去就走。「 book18.org
周荻想了想,抽了抽鼻子,這傢伙好像今早受了風寒似的:」嘶……我記得雪平跟我也說過,她不想讓你知道她現在的地址。秋岩,今天咱們這沒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回警察局休息吧……「 book18.org
」那行吧,我知道了……「我想了想,咬著牙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周荻,」這些東西你幫我送給夏雪平吧。「 book18.org
」等會兒?你讓我送?「周荻雖然看著我的態度似乎很不爽,但不知為何,當我說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的臉上竟然表現得很詫異。 book18.org
」對啊!你說說你又不告訴我夏雪平現在住哪,她今天又不來,那這些東西你不送誰送啊?你給我拿著!裡面是玻璃的,還有個吊墜,瑪瑙的也挺脆呢!別給我打碎了啊!「 book18.org
沒想到周荻表現得竟然有點不耐煩,他看著我,思考了半晌,最終對我無可奈何地說道:」你真是……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為什麼特意讓路達飛給你發信息,告訴你沒什麼要緊事今天別來?你……唉!你也真是添亂!行吧,再說吧……你先把東西放我這裡。「說著,他拽著我來到了他的儲物櫃前,給我打來了櫃門後,讓我先把東西都放了進去。 book18.org
放進去那一刻,我還特意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當著夏雪平的面兒給她發了微信,並留言道:」提前祝你生日快樂。禮物放在辦公室周的櫃里,他說給你送去。「並當著周荻的面兒按下了發送鍵。 book18.org
周荻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對我說道:」行了,趕緊走吧,趁著人沒來……「 book18.org
話音還沒落,一個調查課的探員便帶著一身寒氣,頂著滿腦門的汗珠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課長……人已經來了!「 book18.org
」誰來了?「 book18.org
我剛開口,但見門口一大幫人呼呼啦啦地就涌到了情報二處辦公室的門口,但聽為首那傢伙用著趾高氣昂的態度,朗聲問道:」我聽說怎麼的,那個岳凌音的辦公室就在這是吧?嗯……行,這娘們兒當警察、在警察廳的時候就沒給我過好臉色,都給我聽著,別的屋咱先不看,咱就來先看看這屋!「 book18.org
周荻低著頭,聽見來人的說話聲,又扭頭看看我,臉上像是吃了蒼蠅之後的灰如水泥,但也躲不開了,只好打了個響指讓所有人停下手中的活,關好了抽屜櫃門後,帶著人站在辦公室門口一字排開,並對著來人立正敬禮。 book18.org
」您來蒞臨視察我們歡迎,「周荻對著來人面無表情地說道,」但是這裡不是咱們專案組,是我們情報二處的辦公室,據我所知,您無權限過來視察的吧?「 book18.org
我定睛一看,眼前這個穿著灰色厚羊駝呢子大衣、脖子上還裹了一圈貂絨領、戴著金邊墨鏡的中年男人,不是胡敬魴還能是誰?我真的萬萬沒想到,胡敬魴這老傢伙,居然能來情報局的地盤進行視察。 book18.org
」情報二處怎麼了?「但見胡敬魴仰著頭,邊用戴著鱷魚皮手套的手點著周荻的胸口邊說著話,而且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這老傢伙說話的時候,有幾滴口水還噴到了周荻的鼻子上,」司法調查局的初主任我都打好招呼了,他電話里跟我說了,我今天來樂意視察什麼地方,就視察什麼地方。你要是有意見,你可以去電話給司法調查局!哼,首都那幫人把你們當成香餑餑,在Y省你們可沒有特權!「 book18.org
」那您也不能瞎遛彎不是?您想去哪看就去哪看,當情報局是勞動公園呢?「沒等周荻回話,我在一旁搶先說道——胡敬魴這傢伙,我是見一次便更憎他一次。 book18.org
」喲……「胡敬魴一轉頭,正好跟我的視線對上,」呵呵,這不是何組長麼?「 book18.org
我抬起手,意思意思跟他敬了個禮:」呵呵,您早啊,胡副廳座。「 book18.org
」呵呵,你也早。我聽說你小子挺行的,把你自己親媽給踩掉了,自己上位當組長了?夏家人都這麼有才呢,沒看出來?怎麼,你也在這個破專案組呢?「 book18.org
」您說對了。「 book18.org
」嗯,那看來老聶也不行啊——我最近就說怎麼老聶愣是在省里預算最緊的時候,還要報一批專款上來呢;他把你選上來我算是看明白了,弄這麼個什麼狗屁專案組,他是想幹嘛?想要洗錢吧?「胡敬魴大喇喇且毫無遮攔地說道,然後指了指我,」你倒是說說哈,何組長,你來了這個專案組,破了啥案子過麼?「 book18.org
我眼珠一轉,對他說道:」破了啊。「 book18.org
」——何秋岩!「還不知道我要說什麼的周荻,站在門口立刻喊了一聲我的名字,即便他跟我距離差不多十米遠,但我還是清晰地看到,周荻腦門上的青筋一瞬間都崩起了。 book18.org
」是嗎?啥案子,我聽聽你們這個什麼專案組,有沒有這個辦案權限?「胡敬魴咧嘴一笑,對我接著問道。 book18.org
」上官果果殺人案啊。要不是情報局各位幫我參謀,那個案子我也破不了這麼快。「我淡定地看著胡敬魴,」而且當初胡副廳座要不是跟咱們局領導特意下達命里,讓我多關照上官衙內,我那個案子,也不至於破得這麼費事。「 book18.org
胡敬魴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你什麼意思?我就問問你們最近做了什麼有用的事情而已,你敢汙衊我?「 book18.org
因為當初我在機場揍上官果果的時候,好些知道這些事情的老百姓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奇聞來談論;而到如今,上官果果殺人的事情已經被爆料了,曾經的相爺上官立雄也已經自行辭職蟄居在家,當初上官果果胡作非為的那些事情,也都被媒體翻了出來,甚至不少親紅當的媒體爆料批判得,比擁有其他政治傾向的其他媒體爆料批判得更加厲害。總而言之,整件事情在全國上下各行各業都已經發酵,上官家族也基本成為了全民公敵。而這個時候,我當著眾人面提起胡敬魴確實讓沈量才好生照顧上官果果的事情,他怎麼能夠不慌。 book18.org
」胡副廳長,「周荻再次開了口,」您既然有司法調查局那邊的口信,你想幹什麼,我當然不攔著,只是我們這邊也是受到了國家情報部的授權的,有很多東西涉密,我不能跟你透露。您如果有興趣,你可以去電問問我們國情部首都總部的人。「 book18.org
」我倒是想問問您,胡副廳座,「我卻根本不願意給胡敬魴一點面子,也並沒有立正,而是直接挪過了夏雪平的椅子坐了下來,對胡敬魴問道,」您非要來情報局專案組幹什麼啊?「 book18.org
」怎麼了?咱們這個專案組,不也是我Y省省廳跟F市情報局聯合設立的麼?我放眼望去,在這專案組裡,少說得有百分之七十五,都是咱們省廳從全省搜羅來的人才吧?怎麼著,國情部的人吃咱們的、用咱們的,我沒權利過來視察一下的嗎?我還是Y省警察廳的副廳長吧?咱們這裡難道只能老聶一個人過來,哦,我胡某人不能來?而且說起來,何秋岩,我作為Y省警察廳副廳長、你在地方上面的頂頭上峰,我記得你的編制是在咱們Y省警察廳下面吧?「胡敬魴說到這,思忖片刻,又看了一眼周荻,然後對我說道:」是,夏雪平現在是借調情報局來了,而且我聽說這位岳凌音岳處長跟你那個媽還是故交,完後,呵呵,你們專案組現在這位二號人物周荻周課長還是夏雪平的「老情人兒」,但他們畢竟是咱們警察系統之外的單位,算得上是外人!你在外人面前,你這麼埋汰自己的頂頭上峰,你小子啥意思?「 book18.org
」哈哈,我沒啥意思,我就是好奇唄。「我故意撇嘴憨笑道,」年輕人不都好奇麼?您說您這麼大的官兒,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好不容易得見您的「天顏」,關心關心您不行嗎?「 book18.org
」呵呵,行,當然行……可真行啊,哈?在咱們Y省,一個二十一歲的小羔子,也能在我面前擺譜了——看來在情報局這段時間,他們沒少教你啊!「胡敬魴瞪了我一眼,一回頭,對身後人拍了拍手,」來吧,我聽說先前咱們省廳的哥兒幾個,在這幫藍皮子面前也都抬不起頭來,今天咱們也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省廳的本事——把這裡面有鎖的,都給我打開!「 book18.org
說完,前前後後進來十幾個,全都是省廳稽查處的便衣,人手一把萬能開鎖器,不由分說,真就是看著哪個抽屜有鎖,沒鎖的拉開直接翻,有鎖的看見鎖也先打開,開了之後也是一通亂翻。 book18.org
」都給我把眼睛放清爽了啊!但凡發現有嫌疑物品,或者疑似跟聶仕明廳長有關的物件、文件、磁碟、光碟、優盤,通通給我拿走!「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早看出來這老傢伙來情報局是成心找茬,但我是真沒想到這老傢伙敢玩得這麼大。而我也沒想到,司法調查局的力度居然能這麼大,一個口頭承諾,就能讓周荻對於這幫人的胡作非為無動於衷。 book18.org
——壞了!我的那些東西該不會…… book18.org
」鈞座,您看這個!「 book18.org
我正想著,我帶來的那兩個禮盒,就被胡敬魴的人拎了出來。 book18.org
」喲,這是誰的啊?這是誰的柜子?「胡敬魴看著櫃門上已經寫了」周荻「兩字的名簽,卻依舊明知故問。 book18.org
」我的,您有什麼問題麼?「 book18.org
」嗯……燕窩,還兩盒呢……這是要送誰的?「 book18.org
」那是我要送給夏雪平的,胡副廳座,請您放下可以麼?「我見狀,立刻站起身來。 book18.org
」呵呵,你說是你的,你送給夏雪平的?「胡敬魴戲謔地看著我,」兩千塊錢的一個禮盒,你送得起麼?依我看,這是周荻要送給聶仕明聶廳長的吧?「 book18.org
周荻這傢伙好歹也當了十幾二十年的情報幹部,一聽到胡敬魴這麼胡說亂謅,一時間也懵了:」您什麼意思?明人不說暗話,胡敬魴副廳長,我昨天就接到消息說,您要來咱們情報局,搜集對聶仕明廳長不利的證據;我以為您會走正常的司法程序?「 book18.org
」哼,司法程序?哈哈!聶仕明跟你們局長、還有你們的岳處長穿的都是一條褲子,我要來查跟他相關的事情,你們不可能不提前知道,所以跟他有關的一切東西,想必都被你們藏起來了吧?那我要是再按正常的程序走,我還能查出來東西麼?「胡敬魴說完,拎著我那兩隻禮盒,就交給了身邊的省廳稽查處嘍囉:」拿著,查封了——這就是周荻要賄賂給聶仕明的證據!「 book18.org
」你給我放下,姓胡的!「我一拍桌子站了起身,」您今天可真讓我刮目相看啊!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那裡邊還有給夏雪平的生日卡,你就能愣說成是賄賂給聶廳長的?「 book18.org
」哦,是嗎?謝謝提醒啊!「胡敬魴一聽,更加無恥地樂了,並從裡面摸出了那兩張生日卡,還有那枚吊墜的包裹,」喲,還有個首飾——還是卡地亞的。這罪加一等啊!「說著,就把那兩張賀卡遞給了身邊的手下,」來,撕了。「 book18.org
」你住手!「我指著那個嘍囉叫道,」你他媽的敢?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誰買的?這是昨天蔡勵晟蔡副省長的女兒帶著我去買的,這生日卡也是她寫的。你們膽子真的就這麼大?「 book18.org
周荻看了看我,暗忖片刻,並沒有攔我的意思。 book18.org
」呵呵,誰寫的,撕了不就沒有了麼?撕掉了,就算是送夏雪平的又怎麼樣?回去我還能寫:有證據表明市局原重案一組組長夏雪平和聶仕明廳長,疑似擁有不正當男女關係,並為其牟利受賄……「胡敬魴邊說,便從身邊那人手裡接過那兩張賀卡,並且馬上就要做出一個撕開的動作。 book18.org
我完全忍無可忍,拿起手機就撥了個電話,直接開的免提: book18.org
」喂,藍黨黨部特勤處麼?我是何秋岩,你們如果但凡有腦子、有耳朵、有心臟的,應該都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吧……是這樣的,我不知道夢君現在是不是在上課,但我知道你們的人應該有接到蔡先生的委派,去Y省大學校園裡穿便衣保護夢君的,如果方便的話,請你們現在立刻就幫我通知一下她:我們省警察廳的副廳長鬍敬魴,現在正在要砸了她昨天給我買的東西!……對,就是胡敬魴副廳長,他說他要親自咋了蔡夢君小姐給我買的東西……也請您務必立即幫忙轉告一下蔡副省長。「 book18.org
我打著電話的時候,開啟了整個鬧劇的胡敬魴立刻大驚失色,我猜他應該沒想到也想不通,之前一直不太願意生事的我,為什麼今天敢對他這麼硬氣,而且他也應該沒猜到,我其實就想把事情鬧大進而沒判斷好我居然真的敢這麼打電話給藍黨黨部。 book18.org
而藍黨特勤處的那幫人倒是更加給力,聽到我這邊是胡敬魴在生事,在這個Y省還沒開始投票選舉的檔口,鐵定跟從紅黨的胡敬魴如果出了輿論方面的問題,那對於藍黨而言,簡直是想吃海鮮、天上下了蝦米雨:」好的,好的!何警官,我們的弟兄現在已經在聯繫Y大校園那邊了!你現在在哪?需要的話,我們這邊也可以馬上聯繫黨部宣傳處,並聯繫幾家電視台和報社的記者趕過去……「 book18.org
」別別別!誤會、誤會!「胡敬魴這笑面虎,果然有兩下子,變臉變得比用手機翻網頁還快,立刻滿臉堆笑湊到我身前,親手把那兩張生日卡和禮盒遞還給我——但他嘴上笑歸笑,眼睛裡的恨是怎麼隱藏都隱藏不了的:」哈哈哈,何老弟啊!你說我這當上司的,開一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哈!咱們Y省基層的年輕警察幹部也是真太認真了!我就是開了一個省廳式的玩笑,哈哈哈哈……何老弟還是年輕,不識逗……哈哈哈!「 book18.org
」行了,謝謝您了,這位特勤處的弟兄,咱們這邊胡副廳座已經認錯了,不需要了。謝謝……「我掛了電話,接過了了禮盒跟生日卡,把生日卡放進禮盒紙袋裡之後,又重新放回了周荻的儲物櫃中,這才轉頭對胡敬魴說道:」對,您說的太對了,我確實不識逗。要麼怎麼是您當副廳長呢,您水平高啊!不過,鈞座,我還得告訴您一句話:我比夏雪平還不識逗呢,您可別再想著用你曾經的那些「小玩笑」再來逗我和夏雪平!「 book18.org
」哈哈,是嘛!還真是後生可畏……哼,不懂幽默就算了!「胡敬魴鼻子都氣大了兩圈,隨後齜著牙對周圍的那幫嘍囉說道,」還愣著幹嘛?去下一個地方!「 book18.org
三下五除二,人全走光了。 book18.org
辦公室就留下我和周荻。而周荻也趕緊把自己的櫃門鎖上之後,出了辦公室。出辦公室之前,他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你趕緊走吧,今天在這多逗留一秒,就多一層是非。今天你折了他的面子,以後他饒不了你。「 book18.org
」用不著你管。把東西給我帶到了就行。「 book18.org
說完,我也直接下樓上了車。 book18.org
上車後,我拿起手機,望向樓上,突然想起了今早時候廖韜在電話里告訴我的那些事情: book18.org
」……這個股東是誰啊?「 book18.org
」九曲十八彎,這裡面的股份其實名義上也被過了好幾手、由好幾個人代理負責,藏得很深,但是最後還是被我查到了——這個股東,正是咱們Y省警察廳副廳長,胡敬魴。「 book18.org
」是他……有點意思!「 book18.org
」的確有意思……「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