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綿綿冰是最好的 book18.org
第六章盜劍 book18.org
謝星搖和霍雲山進山的時候吵吵鬧鬧的,走到宗門前看到了輝明的燈火,二人立刻閉了嘴。 book18.org
「不好,珍寶閣出事了。」謝星搖看著那方向,便準備趕過去。 book18.org
「什麼人!」 book18.org
他二人未行一步,突然就被一群循劍宗的弟子圍住了。 book18.org
「小師姑你怎麼在這兒?」那領頭的弟子有些驚訝,又嚴肅起來,「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book18.org
被押到珍寶閣的時候,謝星搖見到幾個師兄師姐都在,都是一臉的凝重,心下就覺得不好。 book18.org
「大半夜你們去哪兒了?」掌門皺眉問。 book18.org
「我們去山下了,」她小聲答道,問,「出什麼事兒了?」 book18.org
掌門看她茫然那樣子,眼神往左邊看了看。 book18.org
兩個一模一樣的劍匣,一個大開,一個緊閉,大開的劍匣內已是空無一物了。 book18.org
「難道是……」霍雲山正想開口就被謝星搖攔了下來。 book18.org
「掠影門送來的劍被偷了嗎?」她問。 book18.org
她生怕霍雲山開口就問是不是夷山川丟了,畢竟那把劍值錢一些,但一旦他們這樣問了,更說不清了。 book18.org
掌門點了點頭,接著帶著些怒氣說:「夷山川丟了,偏偏這個時候宗門上下就你們倆行蹤不定。在山下可有人能為你們作證?」 book18.org
他們倒也不至於真覺得是謝星搖來偷劍,但這件事一旦驚動了別的門派,他們也一定要給個說法才能證明這二人的清白。 book18.org
「我們真在山下……」霍雲山看了謝星搖一眼又閉了嘴,這事兒要是找人證明,謝星搖的名聲也別要了。 book18.org
她無奈說:「沒什麼人能證明,師姐,這劍究竟怎麼丟的?」 book18.org
一個宗門弟子上前來說:「大概一刻之前,我們二人來輪換值守,才剛站到此處便覺得有暈眩之感,清醒之後本以為只是暈眩了一會兒,結果我看了旁邊燃的香,已經比我們來時短了許多,這才覺得不對勁,打開門一看,便見到劍沒了。」 book18.org
謝星搖一時也想不出來這暈眩是由何而來,接著問:「那門窗可有破損?」 book18.org
「都緊閉著,沒損壞。」 book18.org
那要麼就是內賊,要麼便是有別的出口。 book18.org
「師姐……」她微低著頭對掌門小聲說,「我,能在這裡頭看看嗎?」 book18.org
「你現在……」 book18.org
掌門正準備發怒,二長老攔住了她,輕聲說:「反正人也跑不了,咱們都在這兒看著。」說著也瞪了一眼謝星搖。 book18.org
她癟著嘴不敢反駁,在眾人的注視下才在這房間裡查探起來。 book18.org
這兩把劍被放在左側內櫃里,本來應該上鎖,但昨日掠影門的人反倒拒絕了,掌門還以為是秦綽怕這劍被循劍宗所占的緣故,也沒強求,所以若有人來偷取,只需要打開匣子的鎖便能取上,而匣子的鎖已經斷裂,現在掉在地上。 book18.org
「這周遭都看過了,都沒什麼出口,」二長老走到她身邊說道,「哦,除了那邊牆角柜子後面有個小洞。不過那個洞,就算是會縮骨功的人也進不來,頂多放個手臂進來,但那洞離這個柜子遠得很,根本夠不著。」 book18.org
謝星搖湊到那個洞前看了一眼,比劃了一下寬度,轉頭又回到那柜子前。 book18.org
「那個賊人沒進來,那個洞口,也不是為了鑽進來用的,只是為了劍能出去。」謝星搖試探著說出自己的猜測。 book18.org
掌門看著她:「說下去。」 book18.org
「二師兄跟我說過,珍寶閣里的柜子是前幾日剛換的,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劃痕,而這放劍的柜子兩側都有劃痕,有兩處位置對稱,應該是取劍的時候兩邊同時牽拉留下的痕跡。我方才看這斷裂的鎖,上頭也有一些細如絲的劃痕,跟柜子上的粗細倒是類似,恐怕是同一種東西劃出來的。」 book18.org
掌門再看了看鎖和柜子上的痕跡,目色一沉:「天蠶絲。」 book18.org
天蠶絲硬如鐵,細如絲,割鎖撬櫃,從那個洞口伸進來倒的確是足夠了。 book18.org
「自從中原武林跟西域交惡之後他們的天蠶絲就再也沒往咱們這兒送過,而且夷山川比平常的劍都重,就算是擅長使這東西的人,手上都一定會留下勒痕。」謝星搖立刻拿出乾淨的雙手給他們看,抿唇巴巴看著掌門。 book18.org
珍寶閣門外,溫涼秋看著臉色微白的秦綽說:「這姑娘不笨啊。」 book18.org
「她本來也不蠢,」秦綽臉色有些不太好,「就是缺心眼兒。咱們的人跟上了嗎?」 book18.org
溫涼秋點點頭:「還沒回來,就是追上那個盜劍的人了。」 book18.org
秦綽點點頭。 book18.org
「來遲了。」他緩緩走進去,還是照例掛著那樣的笑,出了事循劍宗的弟子就來告知了,他走過來花了些時候。 book18.org
看到秦綽發白的臉色的時候謝星搖下意識看了看他的手,果然有些發抖。 book18.org
秦綽看了看他們二人的手心後說:「不是他們倆,那劍身上我塗了洗不掉的墨黑漆跡,敢拿就一定留下痕跡,就請掌門憑此派宗中弟子找尋下去吧。」 book18.org
「倒是對不住門主,夷山川如此重要之物……」掌門說道。 book18.org
「無礙,那裡面裝的也不是夷山川,」秦綽笑答,看眾人錯愕又接著說,「我並非不信循劍宗,但那天有些話我沒直說,諸位也知道,這麼多年想要拿這把劍泄恨的,耀武揚威的,都不少,有個安全地方放著能讓它不出事,我便不會輕易動它。不過諸位放心,若是真有人贏下它,我也一定親手奉上。」 book18.org
折騰了半夜這事總算是暫時了結,秦綽站在珍寶閣門前嘆氣,心想著又要走回去,費勁得很。 book18.org
「我帶你吧,」謝星搖小聲開口,「我以前練輕功的時候會搬很重的東西練,帶你回去不成問題的。」 book18.org
溫涼秋看他不說話,笑著輕聲說:「要麼丟臉,要麼費勁兒,你自己選。」 book18.org
秦綽眨了眨眼,笑著對謝星搖說:「那有勞小長老了。」 book18.org
回到住處之後謝星搖就扶著他坐到了床邊,問:「你是不是又犯寒症了?平常用來暖屋子的東西都帶了嗎?我幫你把火點上?」 book18.org
她就蹲在床邊一句句問,方才握他手發現冰涼,就知道是寒症犯了。 book18.org
秦綽看了看她,臉上勉強掛住一分笑:「不勞小長老掛心,我去叫弟子來做。」 book18.org
「哦,」她又被潑了盆冷水,想了想問,「你說要拿夷山川獎人,其實是為了用它來引蛇出洞吧?」 book18.org
她方才想了一路,秦綽這樣恐怕是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這樣大張旗鼓好引出想盜劍的人,看起來盜劍的人不少,她自己雖也算其中一個,但也不知道百曉生找劍的緣故。 book18.org
「是,」他直接承認了,「不過小長老放心,我要是想送這把劍,無論如何都拿得出來,必不會失信。」 book18.org
謝星搖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憊,不再停留,到了屋門前催掠影門的弟子進去照顧便走了。 book18.org
秦綽的寒症總是時不時犯,有一回溫涼秋不在,他又犯了病,整個屋子裡都點上取暖的東西他也還是冷得不像樣子。 book18.org
她本來怕他出事,趴在床頭守著,握了握他的手,冷得半夢半醒的人順著她這個熱源就直接攬住她的腰。 book18.org
那時候他們也才共度過一晚,秦綽把她拉到床上抱著的時候她全身都警惕著,聽著互相的心跳她瞪著眼睛也不敢睡。 book18.org
秦綽是冷,她卻熱得很,本來想推開他,但他身上冰冰涼涼的,反倒更舒服一些,她看他的確是不清醒,才慢慢抱了上去。 book18.org
秦綽醒來的時候,全身像是冰雪初化一樣,酸麻一片,正準備動,懷中卻有個溫軟的東西挪了挪。 book18.org
謝星搖靠在他身上睡得算熟,睡夢中覺得他身上涼得舒服便把自己都貼了上去,清秀面容帶著慵懶疲倦,因著他在動,還哼唧了兩聲。 book18.org
她是在秦綽咳了兩聲之後清醒過來的,抬頭就看到秦綽似笑非笑的臉,還有他衣服上一灘水漬。 book18.org
嗯……好像是她流哈喇子了。 book18.org
「你,你脫下來我給你洗洗。」她臉一紅就直接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book18.org
秦綽似乎很不喜歡別人看到他上半身的樣子,從來也不露出來,所以當時他目光一冷握住了她的手,又轉為輕浮樣子。 book18.org
「小美人這一大早的,就扒我衣服,是欲圖不軌啊?」他笑說。 book18.org
他記得當時謝星搖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雙目有茫然無措,也有說不清的東西,耳尖微紅。 book18.org
「色鬼都調戲你了,你不跑還在這兒躺著做什麼?」他無奈提醒了一聲。 book18.org
而後謝星搖才回過神來「哦」了一聲,整張臉慢慢變紅迅速翻身下床跑了出去。 book18.org
這人怎麼這麼呆啊……秦綽坐在床邊笑了笑。 book18.org
第七章疏漏 book18.org
丟劍的事還是鬧大,不過說到底也是循劍宗和掠影門的事,其餘門派的弟子還是安心來比武,再不濟也還有把逢霜可用。倒是掌門覺得丟人,派了好多人手在查找線索上,謝星搖頗覺得循劍宗被秦綽白使了一回。 book18.org
千鋒會開始的那一日,兩兩相對,場地上分了好幾批人在比試。 book18.org
秦綽看了一圈兒,嘆了口氣,溫涼秋笑說:「怎麼,手癢了?」 book18.org
「也沒看到幾個好的。」他搖了搖頭。 book18.org
「還好吧,我看岐淵門有兩個弟子還不錯,哦,那日跟小姑娘在一塊兒那個合歡宗弟子,刀也耍得不錯。」 book18.org
秦綽瞥了她一眼:「我是說沒幾個長得好看的。」 book18.org
溫涼秋翻了個白眼,而後就看秦綽拿出錢袋給她:「外頭估計又會有開賭盤的,我說,你記,替我去下幾個注。」 book18.org
「怎麼,咱們又缺錢了?」 book18.org
「也不是,但是逢霜劍一出手終究有虧損,能拿回來一點是一點咯。」他攤手。 book18.org
秦綽細細說了幾個名字,押了他們能撐到第幾輪,說到霍雲山的時候,押了個第五輪。 book18.org
「總共就六輪,你倒看得上他。」 book18.org
他看霍雲山打了兩回合之後便淡淡笑著:「天才,卻又沒有那麼天才,看樣子又不是個勤奮的人。」 book18.org
溫涼秋挑眉:「那小姑娘你打算壓幾輪。」 book18.org
他目光冷下來,看著遠處正在比武的謝星搖。 book18.org
她在掠影門的確是收斂了不少,至少現下看下來,一招一式的凌厲在同齡裡面難有出其右者。 book18.org
「得看她能不能把毒給解了,」他平靜說,「明日再下她的注。」 book18.org
內力沒恢復,又撞上了幾個不算弱的對手,今日賭盤她的聲量不會大,明日賠率會翻倍。 book18.org
他抖了抖袖子:「走吧,準備準備下山。」 book18.org
晚上,把唐放哄去睡覺之後,謝星搖躡手躡腳出了門。 book18.org
霍雲山在山門前等她,邊走邊說:「你可管著點兒自己的手腳啊,這次別再惹事。」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而後二人並未直接進城鎮,霍雲山在城門遠處一個大樹下取來了一個玉牌,而後帶著她從一條鄉間小道穿行而過,來到了山前一個石洞前。 book18.org
石洞背後,別有洞天。 book18.org
「逍遙市,是我的一個師姑離開師門之後建的,放心,裡頭的人見到什麼都會守口如瓶。」霍雲山叨叨著。 book18.org
謝星搖點點頭,迎面看著明亮燈火與穿著得亮麗的男男女女,小心躲閃著他們,一不小心撞上個披著輕柔薄紗的美人,她說了聲抱歉才緊緊跟在霍雲山身後。 book18.org
逍遙市,放在外頭的名聲,直白些說,便是淫窩,挖空了整座山,這石壁之中畫的都是情愛之事。男女娛情,從春宮圖到玉勢之類的玩意兒,樣樣都賣,當然,人也賣,這裡頭的男子女子,樣貌品性都是出挑的。 book18.org
霍雲山走到一個打扮齊整的女子處,從她手裡頭又換了個玉牌來,看了看上面上下寫著「中一」二字,點了點頭。 book18.org
他回頭看謝星搖的時候,發現她在一個書攤前凝思,還以為是什麼新的春宮,他走近拿了一本起來看。 book18.org
「孽花緣,魔教聖女與掠影門主情事錄……」霍雲山又翻了兩本,都是畫本子,什麼武林盟主和魔教妖女,正道弟子和合歡宗女徒,好傢夥,這江湖上的人還有這些人不敢編排的嗎。 book18.org
「走吧。」謝星搖拿了幾本書胡亂塞了塞,付了錢就催著霍雲山快走。 book18.org
進屋之前他拉住她:「你想好了啊,進去之後柜子里有衣服,換好之後就在床上等等,這個酒給你。」 book18.org
她拿著那罐酒,咽了咽口水,猛地打開灌了一口,把酒塞給他就轉身進去了。 book18.org
她進了屋子,並沒有關上石門,拿了柜子里的衣服就進了內室去換。 book18.org
這個衣服……它怎麼…… book18.org
謝星搖以為就是普通的寢衣,看著那幾塊粉色的碎布一樣的輕紗,思索了一陣。 book18.org
大概是這兒的規矩吧,外頭的人好像都這麼穿。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硬著頭皮穿了上去。 book18.org
她才換好衣裳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頭有動靜,看著自己一抬手就露出來的腰肉,遮遮掩掩著她邊往外走邊說:「你等會兒啊,我這兒還沒弄……」 book18.org
抬頭看到秦綽的時候,她一時呆住了。 book18.org
「你在這兒做什麼?」 book18.org
二人幾乎是同時問出了這句話。 book18.org
秦綽看著面前的人出了胸和下身還算遮起來了,別的地方就只靠一層外紗,朦朧的曲線被勾勒出來,燈火之下的薄紗泛出光澤,映得她整張臉都添上朦朧嫵媚,她赤著足站在不遠處扭扭捏捏遮著自己露出來的小腹。 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口似乎又有人靠近,謝星搖正在奇怪的時候,秦綽一把拉過她說:「裝作你是我帶來的,想活命就別說話。」 book18.org
她眨巴著眼,還沒來得及說這是她定的屋子,就看到一個似乎是掠影門弟子的人把一個生得壯實富貴的男子領了進來又離開了。 book18.org
那富貴男子手裡正摟著一個跟她穿得差不多美艷女子,二人正打情罵俏著,那掠影門弟子出門就在外頭按了機關,把房間的石門給關上了。 book18.org
秦綽順手摟過她,她顫著眼跟他到桌邊坐下,一直扭捏拉扯著她那什麼也遮不住的衣服,轉眼看著對面的美艷女子舉止柔婉大方地給那個富貴男子斟酒,全身更不自在起來。 book18.org
秦綽順勢用衣袖遮了遮她的衣裳,她對上了秦綽的眼神,而後小心翼翼學著那女子的樣子也給他斟酒,秦綽看著她生疏的樣子,接過酒杯就讓她趴在自己懷裡。 book18.org
「別動,待著。」他說。 book18.org
她點點頭,趴在他胸口處,感到剛才喝的那酒似乎起了效用,全身有些浮熱起來。 book18.org
即使是從前,他們也很少這樣擁靠著,謝星搖聽著他的心跳聲,嘴角莫名多了絲笑意,對上秦綽有些憂慮的眼神,又正色起來。 book18.org
那富貴男子開口:「你從前談生意的時候周圍可都不喜歡有人的,這位是……」 book18.org
秦綽把她摟得緊了些:「在別的地方我不放心,這逍遙市的人,總是可以放心的,您不也帶著個姑娘就來了嗎?」 book18.org
那富貴男子點了點頭,笑著將一折信紙遞給秦綽:「這是我家主子要的東西,比從前多了些,你也知道,又要起戰事了,不得不多備一些。」 book18.org
戰事。 book18.org
謝星搖心中一驚,看著秦綽打開那清單。 book18.org
那上面恐怕是專門的密語,她也是看不明白的,但後頭要的數量都不少,她眉頭慢慢皺起來。 book18.org
「東西倒是不難造,可這麼多鐵和煤炭可不好弄……」秦綽笑了笑,將那單子放回了桌子。 book18.org
「放心,一應所需,我們主子一定都給您送來,主要是仰仗掠影門的手藝。主子還說了,有什麼您新弄出來的武器玩意兒,也都一併送過去讓他看看。錢嘛,您看這個數,可夠?」 book18.org
那富貴男子做了個手勢,秦綽看了也笑著應下來,而後二人又說了些細節上的事情。 book18.org
二人說話都是雲遮霧罩的,後頭的事情謝星搖並不能聽懂,也能知道這兩人談生意也非一日兩日了,越聽她越膽戰心驚。 book18.org
到最後那男子喝了最後一口酒說:「好,那就暫且如此,您上回答應給我們的東西,何時交付?」 book18.org
「一些小玩意兒不提都忘了,這樣吧,兩個時辰之後我讓弟子拿給您,就在咱們進來時那地方可好?」秦綽應道。 book18.org
那男子點點頭,轉眼看到趴在秦綽懷裡的謝星搖,面頰微紅,倒覺得有幾分嬌俏便說:「秦門主想來要回去找弟子,這女子……」 book18.org
謝星搖心中一沉,瞥了一眼那男人饒有興趣的目光,趕緊抬頭看秦綽。 book18.org
她很緊張,秦綽低下頭嘴唇蹭了蹭她耳朵。 book18.org
「抱我。」他低聲說。 book18.org
第八章坦白 book18.org
她聽話地伸出手臂抱住他,頭在他下巴處蹭了蹭,一副情深不舍的樣子望著他。 book18.org
他順勢貼靠在她的面頰處裝作與她細語纏綿,二人四目相對,謝星搖不自覺緊拉著他的衣袖,睫毛急促閃著,見到他眼神中的安慰之後才定下心神。 book18.org
她倒也不是真覺得自己對付不了這富貴男子,但是她怕秦綽放手,心裡莫名難受。 book18.org
而後秦綽才轉過頭對那男子笑說:「我有點兒捨不得,不如我做東,再為您尋一個。」 book18.org
那男子顯然也沒有壞別人興致的打算,看他們倆這樣子反倒擺了擺手,笑著拉著那美艷女子便出門去了。 book18.org
那石門將要關上的時候謝星搖準備開口,被秦綽瞪了一眼沒來得及說話。 book18.org
門關上後秦綽才放開了她,冷臉問:「你在這兒做什麼?」 book18.org
「我……」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想想她也沒做賊,又略微硬氣了些,「來解毒。」 book18.org
「解毒?」 book18.org
秦綽一時發愣,這小丫頭還真來解毒了…… book18.org
他接著問:「但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房間?」 book18.org
「這房間是『中一』啊,我拿到的牌子就是這樣。」她抿著唇。 book18.org
秦綽皺眉,然後猛地拿起自己手中的牌子,謝星搖看了一眼,弱弱地伸手翻轉了牌子說:「你拿倒了,這玉牌的花紋這樣才是正的,一字打頭的房間在另一側。」 book18.org
牌子正位之後,秦綽的臉更黑了。 book18.org
他拿的是一中。 book18.org
一字打頭的房間總共就三間,分上中下。而中字打頭的,是從一排到十。 book18.org
看錯之後他直接叫弟子把那人帶了過來,難怪…… book18.org
他冷靜了一會兒,看著謝星搖無辜的表情,憋不出什麼話來。 book18.org
「耽誤小長老的事了,是我失禮,改日再補償,先告辭了。」他現在連兩分輕浮都掛不出來,起身就往門口走,卻發現機關按不動了。 book18.org
「那個,我剛才就想說,方才走的那人是拿門口的鑰匙才把石門打開的,我就那一把鑰匙,他拿走了,這機關在裡頭就按不開了。」 book18.org
先轉鑰匙再按機關這門才能打開,秦綽方才還以為那富貴男子拿的鑰匙是他吩咐弟子放在那兒的那一把。 book18.org
秦綽冷著臉問:「不是兩把鑰匙嗎?」 book18.org
「還有一把在霍雲山手裡,我讓他寅時再過來給我開門。」她說。 book18.org
…… book18.org
秦綽徹底說不出來話了,每個房間就兩把鑰匙,為了安全連逍遙市自己的人都沒有第三把。他看著自己手裡頭的牌子和鑰匙,坐在門口看著謝星搖。 book18.org
「那個,你是不是急著出去啊,你要不讓開,我試試能不能破開。」 book18.org
秦綽給她讓了位子,她用內力試著打出一掌,那石門勉強動了動,但顯然不能就這樣打開。 book18.org
她收了手,抿著唇看了他一眼。 book18.org
「遲一會兒給那人東西,會出事嗎?」她問。 book18.org
「會。」秦綽皺了皺眉。 book18.org
這幫人疑心最重,方才見到謝星搖,若知道她是無緣無故出現在此,恐怕立刻就會轉身走人,或者對謝星搖下手,任何事只要不按時給他們,這生意就再不能做下去,多年來的積累也算是白費。 book18.org
「嗯……或許我內力全恢復了,能破開。」她猶豫著看了兩眼秦綽。 book18.org
…… book18.org
「解完毒之後多久能恢復?」 book18.org
「霍雲山說最多半個時辰,」她狀似無意看了看他,「如果你著急的話,我,勉強能答應,幫你。」 book18.org
看著她裝出正經的樣子,秦綽氣得都笑了出來。但是現下指望外面的人能發現異常,還不如指望謝星搖。 book18.org
「謝星搖,」秦綽打斷她的思緒,他很少這麼正經看著她,「我不是什麼善人。」 book18.org
她被看得有些心亂,支吾著點點頭:「我知道啊。」 book18.org
她知道秦綽不是什麼正經人,名聲也不好,但總覺得也不打緊。 book18.org
她明明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想清楚。 book18.org
秦綽輕笑一聲,站起身來。 book18.org
「那個,你站住,」謝星搖指著他不讓他向前,而後沒什麼底氣說,「既然是你有求於我,我有三個條件。」 book18.org
秦綽有時候覺得謝星搖其實不算缺心眼,比如說現在,她一本正經地說:「第一,以後私底下,不許裝作那半年的事沒發生。」 book18.org
每回他那樣子裝,都讓她難受,不知緣由,也不想再這樣難過。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第二,不許總是騙我。」 book18.org
他皺眉:「我騙你什麼了?」 book18.org
她瞪著眼:「你跟我就沒說過幾句真話,那些跟我一起被買來的人都去哪兒了?」 book18.org
「鑄劍爐。」 book18.org
「你胡說。」她生了氣。 book18.org
「鑄劍爐……旁邊幹活。」秦綽抬頭撇嘴。 book18.org
「我種的那花你把它怎麼了。」 book18.org
「看它漂亮摘了送管帳房的大娘了。」 book18.org
謝星搖一時哽咽,覺得有時候秦綽騙騙她也不算壞事。 book18.org
「那……你剛才,是不是在跟朝廷里的人做生意。」她小聲問。 book18.org
掠影門是造武器的,那人一口一個戰事,要的東西又這麼多,她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book18.org
秦綽挑眉:「這是你的第三個條件嗎?」 book18.org
謝星搖眼珠子轉了轉顯然還在猶豫,就聽他說:「不是,不是跟咱們朝廷的人做生意。」 book18.org
……她總覺得這話怪怪的。 book18.org
「第三個條件。」秦綽催道。 book18.org
「哦,第三個條件,你跟別人怎麼做那事兒的,就怎麼跟我做。不許……不許不脫衣服就放……放進來。」她越說臉越紅,秦綽聽得莫名其妙的。 book18.org
他問:「我跟別人怎麼做的?」 book18.org
謝星搖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本書放到他面前。 book18.org
「他抓著那聖女雪白的乳兒嘬了一口,聖女大喊一聲『冤家』,嬌滴滴癱在他身上,身下仍舊猛進猛出……」秦綽隨便翻開一頁念了出來,皺起了眉,心想這個「他」是誰啊,才又倒回來看了眼書封。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的名字在上面真是熟悉又陌生。 book18.org
他這雙眼睛今天真就攤不上一點兒好事。 book18.org
「哪兒來的書?」秦綽拿著書有些手抖。 book18.org
「出門左拐第三個攤位。」 book18.org
看他臉變了好幾個顏色了之後,她問:「怎麼了」 book18.org
「在想怎麼送人投胎。」 book18.org
等了好久他終於冷靜下來,舉著那本書問:「你想這樣」 book18.org
「也不是,就是不要從前那樣,很難受。」她也就大致翻了翻,沒細看,方才那句話她也一陣雞皮疙瘩。 book18.org
「弄疼你了」 book18.org
她搖搖頭:「心裡難受。」 book18.org
一直被擺弄,什麼都不知道,再輕柔溫和,但他從來表現得也好像發生的是什麼不要緊的事。她是有些遲緩,但也不是什麼都不在乎。 book18.org
「可以嗎?」她又問了一聲。 book18.org
秦綽走到她身邊坐下,無奈笑看著她:「方才不是還理直氣壯這樣要求嗎,是我求你幫忙,這會兒又問什麼。」 book18.org
是哦。 book18.org
她想了想,突然轉身吻在他嘴角。 book18.org
她有些記不清當時秦綽做了什麼,從嘴角到嘴唇,她想起霍雲山給她的書上的一些事,緩緩伸出舌頭想要去撬開他的牙關。他咬得很死,直到她失了耐心蹙眉,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鬆口不滿說:「張開。」 book18.org
坐到他腿上後,再一次深吻,生疏的香舌終於撬開了牙關,小心翼翼試探著舔舐,但也只有一瞬,她退回了自己的領地,被更加粗暴的另一方侵入裹挾。 book18.org
她看著秦綽的眼睛染上了慾望的顏色,唇舌相纏時些微淫靡水聲和喘息緩慢醞釀著,她陷在裡面一時忘了呼吸,想起來的時候就覺得呼吸不過來了,難受地動了動身子。 book18.org
溫軟的大腿在他胯部蹭了蹭,他被激得才提起一口氣,就聽到了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book18.org
「撕拉」 book18.org
二人對視靜默了半刻。 book18.org
「那個……我最近好像確實胖了一些。」謝星搖剛剛手腳動作了一番,那衣服裂開了些,她紅著臉看著胸部因突然的撕裂而露出淺淺乳溝,因為慌張動得更厲害了,而後感到了腿上的異樣。 book18.org
「秦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硬了。」她眨眨眼。 book18.org
第九章初探(H) book18.org
秦綽喉結動了動,她咬著唇呼吸漸重,嗓音莫名沙啞了幾分說:「我有點兒忍不住了,你別愣著了……」 book18.org
「你做什麼了?」他皺眉。 book18.org
「喝了點兒暖情的酒。」 book18.org
秦綽聽著她聲音越來越小,揉了揉眉心:「你是不是真的缺心眼兒,在這地方喝那種東西?真不怕自己出事?」 book18.org
「我沒辦法嘛。」她突然蹙眉顯得委屈,腿間已經粘膩起來。 book18.org
她就是怕又把別人踹開才喝的那酒。 book18.org
「以後不許再干這種蠢事。」 book18.org
她忙不迭點了頭,咽了咽口水就去拉他的腰帶。 book18.org
她這身衣服,脫不脫的好像也沒什麼大礙了,脫下他外衫之後她本想將外頭那層薄衫褪去,卻被秦綽壓在了身下。 book18.org
「唔。」她輕哼了一聲,這樣一動作,她半個乳都已露了出來,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燈火下生輝,涎水點染著櫻紅的唇,一雙眼睛無辜又添上嫵媚。 book18.org
秦綽盯了她一會兒,下身的燥熱已經不能忽視,在謝星搖羞怯地低下頭之後,他終於俯下身子與她交頸相纏。 book18.org
微涼的手伸入溫軟的女子軀體下,小指微勾那層遮她圓潤挺拔之處的布便鬆散開來。 book18.org
說到底這是他們頭一回赤裸相對,謝星搖紅著臉雙手顫著扯開他襯褲的系帶,一雙眼睛盯著那下身露出來的東西,臉紅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怎麼了?」他看著她胸口大片白皙輕喘著問。 book18.org
「唔……它長得,有點兒奇怪。」 book18.org
她沒見過,粗長微紅的東西顯出猙獰粗獷的樣子,跟身上溫和克制的人沒什麼相似的地方,她不知好歹地摸了摸,帶著薄繭的手蹭過男子的敏感處,秦綽的輕喘明顯更重了。 book18.org
粗暴的吻是這個時候侵入她唇舌的,似乎是為了報復她方才的話,他伸出舌頭壓制住她的反抗,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自然而然張開嘴承接。 book18.org
身軀相貼時,她上身那層妨礙終於完全掉落,略涼的手遊走在她的緊緻的腰腹,而後如法炮製將她下身也褪了個乾淨。 book18.org
褪去青澀的女子身軀顯出豐潤輕媚,那對白皙挺拔的乳勾勒出身軀魅惑的弧度,腰腹流暢的線條和肌肉溝壑足以讓任何人流連,擁在她腰間的薄紗將那股半遮面的曖昧勾引吐露出來。 book18.org
床榻之上,秦綽只隔著衣衫抱過她的腰一次,在頭一回的時候。他都將她的裙子重新打理好了準備叫她走的時候,一直什麼都沒說被占有的人才突然落淚。 book18.org
她的確是在一切結束之後才反應過來當時發生了什麼,她只是突然覺得,她又不喜歡面前的人,卻跟他做了這種事,他又表現得那麼不在意,本來遲緩糊塗的人才開始覺得委屈,哭了出來。 book18.org
秦綽當時沒了辦法,只能扶著她的腰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哭了一會兒,好一陣她才停止了啜泣。 book18.org
這次她倒是不哭,反倒拉著他的手顫巍巍放在了自己的乳上,試探著問:「好看嗎?」 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手掌覆上溫熱綿軟的雙乳,腦海里想起方才看的那句話,臉色微變了變,也輕吻了上去。 book18.org
粗糲的舌面剮蹭過她嫣紅的茱萸,她癢得扭了扭腰,沾上涎水的櫻桃在乳上顫巍巍的,蹭過秦綽的嘴唇,股股乳香伴隨著她身上的花香鑽入他鼻中。 book18.org
他手還是有些涼,不管摸到哪兒她都覺得一陣刺激,肩膀瑟縮著,看著伏在自己乳間舔舐吸吮的人,心裡有種滿足感,但她身上越來越難受,酥癢輕麻讓她忍受不住呻吟起來。 book18.org
她抱著他的脖子將手伸進了衣裳想要去解開,卻被他攔下來了。 book18.org
「身材不好,別看了。」他聲音嘶啞起來,抑制著慾望撥弄開她的青絲。 book18.org
「騙子。」她嘟囔著,也沒有再堅持,抱著他親他的耳下和脖子,感受著他呼吸的氣息在自己耳邊。只要他能與她親吻擁抱,別的她本來也沒那麼在乎。 book18.org
從前在掠影門的時候不小心看到過他沐浴,當時他背對著她正在披衣裳,她趕忙遮住眼,腦海里模糊的身影卻讓她心弦一動,她偷偷又往裡頭看了一眼,寬肩細腰,怎麼想也不可能難看。 book18.org
謝星搖沒見過男人腿間的那玩意兒都長什麼樣子,卻伸手把弄起來,生疏粗蠻,倒像是故意逗弄那猙獰的東西,讓秦綽一陣陣頭皮發麻。 book18.org
他這東西長相也算清秀了,雖說粗長,顏色微紅好看,但也經不住她這麼磋磨,泛出了青紫的猙獰。她感到手中的東西好像越來越燙,又粗大了一圈兒,不解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也難受了?」 book18.org
秦綽憋著一口氣都發不出來,牙齒咬住她乳上的茱萸,疼得她眼淚都蓄了起來。 book18.org
「你說呢?」他修長的手指抹過她被春水浸潤的陰戶,逡巡了一陣後兩根手指便探了進去。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濕熱的小穴包裹著兩根微涼的手指,讓它們也變得溫熱起來,穴里內壁肉珠擠弄著手指,像是一陣陣親吻上來,蚌肉護著的那穴口開始撐大,秦綽手指輕輕進出了兩回,粘膩的春水在穴口堵塞又通暢,他最後拿出來的時候手指上勾著一根銀絲。 book18.org
謝星搖在那異物的進出按動下已經開始抑制不住震顫,那暖情的酒的效用才挑逗之下在更加明顯,她顯然發現自己比從前更享受下身異物的進入,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迎合,指腹剮蹭過穴內的敏感處,她仰頭伸長了脖子,朱唇微啟,燈火下地上映出來的身影顯出女子的沉醉。 book18.org
「秦綽,你放它進來吧,求你了。」她忍不住帶著哭腔開口,全身像是被螞蟻啃著一般渴求親吻與快感。 book18.org
他聽著她急促的喘息,抹去她眼角的淚珠輕聲說了個「好」字。 book18.org
被春水塗抹過的粉紅蚌肉不再抗拒異物,粉潤的穴口濕滑,小半個肉棒就這麼落了進去,塞得小穴發疼發緊,謝星搖咬著唇顫著手摸到身下,把住那玩意兒往小穴裡頭又塞了塞。 book18.org
「不是總說塞不下嗎?急什麼?」秦綽無奈拉開她的手將肉棒拔了出來又緩慢試探著塞進去。 book18.org
「我不說塞不下了,你進來啊,」她懇求著,比起腫脹的痛感,她現在根本抑制不住的戰慄酥癢才更讓她難受,鼻尖微紅蹭了蹭他下巴,「我想要。」 book18.org
秦綽覺得日後總該找個機會好好跟謝星搖說說,別總跟人示弱,也別總在這種時候退讓,碰上個正人君子還會憐惜一些,碰上個性子不好的,只會想欺負她。 book18.org
他現在就想欺負她。 book18.org
「好啊,」他笑著又把肉棒往裡塞了塞,生硬擠開窄道,又吻上她微張著要呻吟的唇,「不許喊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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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願償(H) book18.org
粗大的異物撞開了窄小的地方,頓時襲來的疼痛撕裂感讓謝星搖呼吸一滯,但她被吻住,眉頭蹙起哭也哭不出來,下意識抱住秦綽的腰眨眼求情,這樣他才鬆了口讓她大口呼吸起來。 book18.org
小穴咬得太緊,他也不敢怎麼動作,等到內壁和肉珠由緊繃變得舒緩溫柔後,他才咬了咬她的耳垂下身緩緩動了起來。 book18.org
溫和的碾磨讓她的酥麻在短暫的緩解後陷入新的欲求中,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還是她本就有這樣的能耐,她開始扭動著腰身去親近貼合秦綽,扒著他的肩膀,修長的雙腿攀上他的腰,細碎的嚶嚀在輕緩的撞擊中從嘴角溢出。 book18.org
身軀相貼時,秦綽感受著那綿軟雙乳的輕蹭,撫摸著細膩的腰身,看著她生澀又略顯僵硬地親吻撫摸他,偏偏顯出許多青澀魅惑。 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捨得放你走的。」他眼神微黯,撫摸著她的青絲說。 book18.org
其實那幾個月里他想過多次,要這樣抱著她,貼合著去歡愛。但他始終覺得,性事歸性事,太過親近便是情事。 book18.org
起先倒還好,只當是解毒,但他看著她種花,被他逼得一次次去熱湯藥,做事那麼呆還偏偏不長心眼,總是氣鼓鼓的,也覺得有趣。他摘了她的花,她氣得不行,卻在之後更多的花開了之後剪了一支給他,瞪著眼說叫他不許拿去泡手。 book18.org
總歸她是個活人,又不是死物,便不能完全做到無情。 book18.org
那時候他只以為他是貪戀,貪戀她這樣年紀的自由無憂,無畏無懼,生了一副好脾氣,掠影門上上下下的都還算喜歡她。 book18.org
那一夜是有人來刺殺他,雖說他也算是個廢人了,唯獨一點兒反應還在,反手拿了床邊的暗器抵擋了一陣,沒讓人得逞。守夜的謝星搖拔出他放在房中當裝飾的劍便去追那來刺殺的人了。 book18.org
如果說有人看了伶妓款款蓮步和柳腰輕晃便會心旌搖曳的話,那他大抵是看到她揮劍時的矯健身影才心弦顫動的。 book18.org
那夜他做春夢了,他已經知道進入她的身子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所以他的夢裡,更多是想著他未曾觸摸過的腰身和軟唇,在夜色里揮劍的游龍般的身姿在他掌下,貼合相纏。 book18.org
在那之後再做那事的時候,他總是想抱抱她的,是因為他有慾望,是他發現她需要安慰,但最終他都沒邁出這一步。 book18.org
此時的謝星搖勉強聽清了他那句話,但也並不能想通裡頭的意思,只覺得他當初就是巴不得她快離開的,分明沒有什麼挽留的意思,於是又嘟囔了一句「騙子」。 book18.org
他只是怕她再多留,就真的更捨不得了。 book18.org
「你……多動動。」謝星搖突然開口,說出自己的需求總還有幾分羞意。 book18.org
他輕笑,又吸吮了帶著些微乳香的茱萸,握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在床榻上。 book18.org
「小狐狸精。」 book18.org
對性事無所知的人,多欲拒還休,才能逐漸適應。她偏偏是無所知,卻順從著身體和情慾,這世上許多尋常道理都跟她講不通似的,她想要什麼,便伸手要,也不強求,將坦白純粹的慾望展露出來,成了最誘惑的所在,就像山林里初長成的小狐狸,疑惑不解看著這世上物,卻也是媚眼如絲。 book18.org
謝星搖覺得自己的身下似乎是越來越濕膩了,「噗嗤」的聲音間,肉棒埋入又拔出,他的大腿撞擊著她的臀肉,她全身泛出一點紅色,口中嗚咽呻吟著,眼睛隨著身子的戰慄不住眨著,原本充斥著快感的小穴里也被撞得生疼,她抱著他的腰卻是不肯放手。 book18.org
本粉白的穴口變得緋色更多,肉棒在裡面,穴里的春水堵得厲害,蚌肉和穴口又生澀起來,她雙手向下到了蚌肉處,輕輕掰開本就被塞得沒有一絲縫隙的穴肉,讓春水勉強泄出了些。她手指上都是粘膩,顫著又不知道往哪裡放,秦綽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含住了她那沾滿春水的手指。 book18.org
「好吃嗎?」她是真的想知道。 book18.org
他看著她沉醉情慾的樣子露出的幾分好奇,吻住她的唇舌低聲說:「很香,跟你一樣。」 book18.org
她臉一直紅著,更覺得燥熱異常,嘴角浮起笑意。 book18.org
「啊……」她有點兒後悔叫他多動動了,因著她那濕熱的地方顯然不如她這副身軀扛得住進攻,花心被撞的酸疼,慾望也隨之節節高升,那攀升的快感讓她又不敢叫停,只得吸了吸鼻子委屈說,「秦綽我好疼。」 book18.org
「說了不許叫疼的,」他粗喘聲也越發克制不住,無論是小穴還是溫軟的身子,她身上每一處地方都勾著他不能放手不能停下,只得親了親她的唇,「乖一點,一會兒就好了。」 book18.org
她的呻吟和哭聲只是越來越大,她只感覺難受與快感同時存在,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在一陣猛烈的進出後,本就少受折磨的穴肉變得敏感異常,腫痛酸軟充斥著整個下身,還有一些隱秘的衝動。 book18.org
她忍不住說:「能不能停一會兒,我……有點兒想……」 book18.org
「想尿?」他問,而後謝星搖顫著點點頭。 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揉了揉她酸軟的小腹伏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放鬆讓它出來。」 book18.org
她多撐了一會兒,在肉棒又戳到花心的時候哭了一聲,身下一陣陣潮水湧出,她根本無力再去阻止。濕熱的潮水浸濕了他們相貼合的地方,還有身下的床榻,秦綽輕柔摸著她嫣紅的花蒂,整個飽滿的陰戶都散發著瑩瑩水光。 book18.org
「沒事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著方才失去控制力的人,身下動作卻也還沒停。 book18.org
小穴酸疼得厲害,她想要去推他,說了聲「不要了」,秦綽只能抱住她的腰勸:「你毒不解了?」 book18.org
她無法只能咬著唇,雙腿都在打顫承接最後一陣酸疼的進攻。 book18.org
他也到了要緊的關頭,粗大的肉棒被春水包裹得到了最舒適的時候,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直到溫熱的粘膩噴射到她花心的時候,她又輕哼了一聲,咬著他的肩膀雙眼水蒙蒙的,胸口上下起伏,挺立的茱萸櫻紅配上乳上的齒痕讓她看起來淫彌異常,她撓了秦綽一把,在他背上刮出了指甲痕跡。 book18.org
他「嘶」了一聲,等待著她舒緩下來。 book18.org
良久之後她才從歡愉中清醒過來,她將腿從他腰上放下,吸了吸鼻子還嘶啞著聲音湊在他耳邊說了句:「秦綽,很舒服。」 book18.org
他哭笑不得,沒忍住就捏著她的臉問:「還真是把你伺候舒服了你還得評價一句啊?都哭成這樣了還說舒服?」 book18.org
「沒哭。」她蹙眉嘟囔,只是抑制不住發出那樣的聲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