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綿綿冰是最好的 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魔教蹤跡 book18.org
他們收拾好東西,正巧碰到余芊芊的丈夫回家。 book18.org
就見余芊芊跟他說了兩句話,那男人將鋤頭放下,把兩個孩子帶出來跟余芊芊都抱了抱,說了聲「早點回來」便沒有再多問。或許他對妻子的身份有所察覺,看到他們這些人也沒有多問。 book18.org
他們本打算走到城外再分頭行動,迎面撞上一個熟悉的面孔時候,謝星搖停下了腳步擋在了秦綽身前。 book18.org
這段日子掠影門的消息說,已經有秦綽是季如犀的風聲了,幾個門派的人都在找掠影門要個說法,但掠影門避而不見,那些門派便都在江湖上找起秦綽來。 book18.org
是以看到楊微子的時候,謝星搖下意識以為這是崖嶺派出來的人。 book18.org
「小長老,」楊微子看到他們一行人反倒有些侷促,看她的樣子連忙道,「我不是來找……找秦門主的。」 book18.org
「這是?」余芊芊挑眉。 book18.org
「崖嶺的弟子,」溫涼秋答道,又問,「小道友所為何事?」 book18.org
「我……聽說合歡宗出事了,小長老知道雲水的下落嗎?我是聽說你的蹤跡,才找過來的。」楊微子猶豫了兩下還是問了出來。 book18.org
秦綽挑了挑眉,從楊微子的表情里看出些什麼,謝星搖就顯得更不明白一些,便問:「你有何事?」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看他憋紅了臉也沒說出什麼,在場的人都心領神會,只剩下謝星搖還是不太明白。 book18.org
「我們正要去尋她,怎麼,這位小道友,想跟隨?」余芊芊笑問。 book18.org
楊微子趕忙點了頭,余芊芊便對秦綽他們說:「這樣也好,他會武,我跟他去找合歡宗剩下的弟子,你們同我師妹去魔教,免得我師妹一個人也應付不來。」 book18.org
謝星搖顯得不放心,但想著逍遙訣還在魔教手上,秦綽又勸了兩句,她才勉強點了頭。 book18.org
謝星搖拉著楊微子到一邊低聲問:「崖嶺……在找秦綽嗎?」 book18.org
楊微子為難著點頭:「現下各個門派都想找掠影門要說法,秦門主在外確實得小心一些了,我師父派我們下山,也是為此事。」 book18.org
「那你怎麼……」 book18.org
「師門之命我不能不聽,但我也不想好賴不分。從前事種種,誰都沒個定論,但無論秦門主究竟是誰,事實如何,此刻恐怕都躲不過眾人的怒氣,是非死不可的,倒不如躲著一些。」楊微子淡笑著看她。 book18.org
謝星搖倒是回以一笑,說了聲「多謝」。至少這世上的人,不是個個都想讓他死的。 book18.org
去魔教的事太危險,謝星搖便想先把唐放送回家,這孩子倒是氣鼓鼓的,想說自己已經有了幾分本事,被謝星搖嚇了兩句又乖了下來。 book18.org
唐放說,他住的地方叫晴柳鎮,家裡也是包了不少地的大戶人家,爹娘看他頑皮就叫送到江湖門派里學個一招半式,回到家了在這流兵四處的世道里,也能護著家裡一些。 book18.org
「我們那兒街上可好玩了,西街有家做冰乳酪的鋪子,可好吃了,就是這冬天恐怕不做了,南邊兒還有家手藝特別好的製衣鋪……」 book18.org
聽他絮絮叨叨著,謝星搖都想拉他過來捂住嘴了,又攔不住。 book18.org
「誒小子,你確定是這兒嗎?」趕車的千面狐忽地湊過來問,「這路怎麼越走……我越覺著不對呢?」 book18.org
秦綽聞言往外頭看了看,按照唐放所說,這就該是晴柳鎮的地界兒了,可是一派荒涼凋敝的景象,跟這小子所說的相差甚多。 book18.org
唐放出來看了一眼,疑惑著下車,轉悠了好一大圈,看到了曠野里一根木柱之後就突然臉色一白。 book18.org
那木柱上還有塊破爛的小旗,隱約能看到這鎮子的名字。 book18.org
「看來我們沒找錯地方,只是這兒……好像出了些事。」秦綽嘆了聲,有些顧慮看著不遠處的一片房屋。 book18.org
連年戰事,這鎮子裡卻連守衛的民兵都沒有了,這已經十分奇怪,各家各戶都是門窗緊閉,街道上都少有人。 book18.org
「我上次見到這景象,還是幾年前發生瘟疫的時候,這是怎麼了?」溫涼秋也難受起來。 book18.org
謝星搖拉著全身冰涼的唐放,跟著他不禁腳步加快去往他家。 book18.org
他們走過荒敗的街道,唐放幾乎是跑到了原本的家門前,謝星搖快步跟上,卻在停下腳步時,看到了一個已經完全破敗的院子。 book18.org
「你有多久沒跟家裡人來信了?」秦綽柔聲問唐放。 book18.org
「半年……半年前爹娘說,南國的人那段日子老是不安分,通信的路經常中斷,信不好送,叫我有空回來看看就是,就少送信了……」唐放抬臉的時候就已經哭得滿臉是淚了。 book18.org
他跑進院子,發現一切都是久無人在的樣子,大叫著「爹」「娘」,跑遍了這院子的每個角落都見不到任何人影,而後他就哭著跑到謝星搖面前栽在她懷裡哭。 book18.org
「就這雜草樣子,最少也有四個月無人打理了。」謝星搖說道。 book18.org
這時聽到這破敗院子裡的聲響,門外才有人走進,眾人本有些警惕,卻看那人不過是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便不多想。 book18.org
「幾位是從哪兒來的啊?」 book18.org
唐放聞聲露了臉,愣了愣後,疑惑問:「是雷大娘嗎?」 book18.org
那老婦人也沒怎麼看清這孩子的長相,就看唐放跑過去說:「我是唐放啊。」 book18.org
這下那老婦人才想起來他是誰,顫著手叫了幾聲「唐放啊」,而後抱住了他。 book18.org
「來來來,你們都別再這兒待了,」那老婦人也落下了淚,帶著他們走說,「我們到安全的地界兒再說。」 book18.org
一路上從這老婦人嘴裡,他們才聽說這段日子以來的事。 book18.org
邊境鬧了好久的不寧,某些個小地方來來回回的就有戰事,四個月前,一群南國的流兵到了此處,逼當地的大戶交出存糧。唐放的爹本就是這處鄉紳大戶,被那群流兵殺雞儆猴了,他娘也沒躲過去,被人逼死了。 book18.org
「後來啊,還是過路的一個將軍,救下了這鎮子裡的人。咱們這兒一向不是什麼軍事要地,也沒人管啊。你爹娘死了啊,家裡的人都散了,老管家倒是給你寫過信說這事,但恐怕這兵荒馬亂的,你不一定收到了。」 book18.org
唐放已經哭得不成樣子,問清了爹娘的屍首被安置在城外,便哭著要去,謝星搖也答應下來。 book18.org
秦綽看了這鎮上狀況,接著問:「老人家,可為何此時這街上也沒人了?大家不在城裡住反而要到城外呢?」 book18.org
這老婦人領他們來了這城外一處地方,倒是搭好了一些臨時的居所,許多鎮上的人都在這裡,大家的狀況看上去並不好。 book18.org
這老婦人喊著「作孽啊」,又道:「大約一個月前,不知哪裡來的人牙子,騙我們鎮上的人去鄰鎮做工挖礦,之前流兵作亂,許多人家都沒了糧食,便都願去試試。結果都是一去不回,一個信兒都沒有,半個月前有個逃回來的人,說那根本不是做工,是有個邪門的門派在抓人練功,去的人都被敲骨吸乾了,就那個逃回來的人也只剩下半條命,現在日日在床上。事情清楚後,那些個人牙子反倒到鎮上直接綁人了,多是青年男女,好在有個過路的富商,是個好心人,替我們請了護衛,在這城外搭了個地方,讓我們暫時躲躲啊。」 book18.org
溫涼秋聞言便說要去看看那個逃回來的人,老夫人領路去了之後,溫涼秋把了把脈,對他們說:「脈象虛浮,精氣像是被吸凈了。」 book18.org
千面狐聞言上前一握,皺眉道:「逍遙訣。」 book18.org
看來是魔教的人在抓人練功了,這些沒有武功底子的人,也能有助於修習,但也很容易被精力耗損而死。 book18.org
「幾位,是外來客嗎?」 book18.org
此時一道溫潤男聲響起,溫涼秋回頭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一身靛藍衣裳的年輕男子,從這人打扮來看,應當就是那老婦人方才說的過路商人。 book18.org
「正是。」溫涼秋應道。 book18.org
這男子自稱名叫明琅,長吁短嘆著跟他們念叨了現在的狀況。 book18.org
「明公子,」秦綽打斷他問,「你可知,那些人牙子在這兒抓不到人,又去何處了?」 book18.org
「哦,據說是二十里外的另一個鎮子最近也在鬧這件事,還跑來一些人到這兒避難。」明琅答道。 book18.org
謝星搖看著唐放在爹娘墳前哭了個昏天黑地,最後上前抱住他說:「別怕,師父還在。」 book18.org
「師父……」他還是哭個不停,謝星搖眼睛也紅了,只能一直勸著他。 book18.org
把唐放哄睡之後,謝星搖看著正在想辦法的秦綽他們,開口說:「明日我就去打探情況,既然他們在抓人,就不怕混不進去。」 book18.org
「也好,我同你一塊兒去,」千面狐點頭,指著秦綽和溫涼秋說,「你們兩個不會武的,在外頭就找些人接應。」 book18.org
秦綽是有些不願她們去犯這個險的,但看謝星搖的神情,霍雲山的事,加上唐放現在的狀況,她是不肯退讓的。 book18.org
看他憂慮的樣子,謝星搖晚上窩在他懷裡的時候輕聲說:「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別那麼擔心。」 book18.org
「我不是不信你,」他無法,只能把人抱得更緊,苦笑說,「但你總不能讓我不去擔心自己的妻子。」 book18.org
他不能把她保護在自己這一方天地里,既然攔不住,不如讓她去。 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釣魚 book18.org
大早上謝星搖就沒見到唐放的人了,心提了起來,趕緊出去找,最後隱約聽到河邊有他的聲音,慌張跑了過去。 book18.org
就見唐放和一個男子坐在一塊兒,背對著她,似乎還是在拭淚,肩膀一抖一抖的。 book18.org
「唐放。」 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唐放回頭看了一眼,又趕緊跑過來抱住她。 book18.org
「大早上的怎麼來這兒了?」她問。 book18.org
「你……誰讓你只要夫君不要徒弟的。」他一早起來想找謝星搖,想著她還跟秦綽待在一塊兒,又不敢進去。 book18.org
無奈摸著他的頭,謝星搖認錯說:「師父錯了,就陪著你好不好?」 book18.org
她抬頭看到明琅站在一邊笑,便道:「多謝公子看顧他了。」 book18.org
「無礙,我父母也早逝,我倒是能勸慰這小兄弟一些。」明琅笑。 book18.org
明琅讓手底下的人帶著唐放去見從前的鄉親,跟從前熟悉的人聊會兒天心情會好些,謝星搖也沒有攔著。 book18.org
走在河邊,謝星搖看到幾個孩子在河灘上嬉戲打鬧,便道:「該多謝明公子,為這鎮子上的人提供一片清凈安寧所在。」 book18.org
明琅卻是苦笑:「這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只恨我雙拳無力,實在不能根除弊害,只能這樣了。也是這些年做生意,也有不少虧心事,如今所在也只是償還,說不得一個善字。」 book18.org
「從前做的錯事,自然有人把你當做惡人,既做了好事,在這群鄉親眼裡,你就是善人。善不償惡,但善事就是善事。」謝星搖說道。 book18.org
看她說得認真,明琅愣了愣,笑著點點頭,繼而問:「聽說你們一行是江湖門派里來的,不知這是要往何處去啊?」 book18.org
本來就要說出口,謝星搖還是憋住了,說:「先回師門吧,這裡的情況,也不是我們幾個人能解決的,不過我們在別的地方還有事情要辦,唐放不知能不能先託付給明公子?」 book18.org
明琅笑說:「這孩子在這兒有的是相熟的人,夠他玩的了。」 book18.org
安頓好唐放後,謝星搖先讓千面狐給秦綽戴上了一張人皮面具,她只說秦綽現下危險,不好露面,千面狐雖不知緣由,也先這樣辦了。 book18.org
「這面具的手藝比你強多了。」秦綽看了一眼溫涼秋,後者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幾人往另一個鎮子去探查情況,進去之後發現這鎮子倒仍舊是有生氣的樣子,但這街上除了做生意的,大多數人家也是門房緊閉,已經有了對外來人的警惕。 book18.org
「咱們到哪兒去找那人牙子啊?」千面狐發了愁。 book18.org
秦綽看了她們三個一眼,無奈說:「你們這副打扮氣勢,幾輩子都招不來那些人。」 book18.org
也不知他是從哪戶人家騙來了幾身灰撲撲的粗麻衣衫,催著千面狐和謝星搖換上,這下子完全成了這鎮上的人樣子。 book18.org
千面狐癟著嘴,一臉不情願,也只得把這口氣忍下來,挑眉:「你們不換?」 book18.org
秦綽又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把裝飾精緻的劍,佩在身上,整個人一副富貴打扮,偏偏走出了一副附庸風雅的紈絝派頭。 book18.org
「人牙子買人的時候呢,要麼在貧苦人家鄉間地頭尋人,不過通常是人牙子名聲臭了的時候才會如此,這也是最底下的人乾的事。這幫魔教的人給的錢一定不少,這樣的大生意,再加上他們在這地方的名聲還沒壞透,最好的做法是找個熱鬧地方立個山頭,這年頭想賣兒賣女的也不少,自然會聞聲而至。」 book18.org
秦綽悄悄跟三人說著,謝星搖蹙眉:「你怎麼……那麼熟練啊?」 book18.org
反應過來的秦綽,咳了兩聲說:「我就買過你一回,都是聽說的。」 book18.org
說著他給溫涼秋使了眼色,對方卻是冷哼一聲不幫襯著,誰讓他早上說她做的人皮面具不行。 book18.org
秦綽無奈,又從一戶人家請了一位老者來,同他說了幾句話,奉上了銀錢,那老者笑呵呵答應下來。 book18.org
秦綽帶著溫涼秋先走進了一家酒館,叫了幾個菜,正吃得高興時,突就見一老漢站在門前,低聲催促著,把謝星搖和千面狐不情不願叫了進來。 book18.org
這酒館裡的人都有些奇怪看著這三個人,他們的打扮在這群還算有幾個閒錢的人之中顯得寒酸得多。就看那老頭諂媚笑著湊到秦綽面前,雙手侷促搓著:「大老爺,您看,這方才說得好好的,怎麼就走了呢?」 book18.org
秦綽冷哼一聲:「說得好好的?不是不願意賣了嗎?得,我也攀不上你這倆姑娘,快走快走。」 book18.org
他做出趕人走的手勢,那老漢又上前拉扯,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起來,明眼人都看出他們在討價還價,秦綽的目光還不時落在謝星搖身上。 book18.org
千面狐唇未動,低聲跟謝星搖說:「我看這秦門主,這話說得,我都得信了,這殺人放火的事兒看起來沒少干啊。小長老,你這嫁人,可別把自己給騙進去了。」 book18.org
沉默了半晌,謝星搖嘆了聲說:「嫁都嫁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也不知道說到哪兒,秦綽突然一拍桌子,把那老漢嚇得跌坐在地上,忙說:「不打攪了不打攪了。」推著謝星搖和千面狐就走了出去。 book18.org
溫涼秋看秦綽坐下來不緊不慢地接著吃飯,小聲問:「不去跟著?萬一出點兒什麼事。」 book18.org
他本來心裡就不是滋味兒,瞪了溫涼秋一眼,兩個人草草吃完飯,又觀察了一陣才去找方才的老漢。 book18.org
那老漢身邊已經沒有了謝星搖和千面狐,見他們二人前來便上前說:「方才一出酒館就有個人牙子找上我來了,兩個姑娘已經被他帶走了,這錢……」 book18.org
想來是酒館裡的人牙子看到他們的拉扯,看出了這裡頭有生意就跟過來了。 book18.org
「你收著吧,帶去哪兒了?」秦綽問。 book18.org
那老漢指了一個方向,秦綽說了聲多謝,就循跡而去了。 book18.org
謝星搖和千面狐是被蒙著眼睛帶上一個驢車的,這車上男男女女的不少,領頭的說是去礦上做工,但不能叫他們知道這礦的位置,所以要蒙上眼睛。 book18.org
車停下來的時候,那領頭的人又催著人一個個站上一個地方,然後就是一陣咯吱聲。謝星搖站上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東西應該是個地洞,他們站在一個大吊桶里,有人把桶放下去,他們這些人也都到了地底。 book18.org
「快走!」 book18.org
被人推搡著,他們一行人到了一處小洞中,大家都靠石壁坐下,這番才有人給他們摘掉了黑布。 book18.org
這裡不像是礦洞,但地洞裡也像是常年有人行走的樣子,謝星搖低聲問:「魔教,都住這種地方嗎?挺黑的。」 book18.org
「別問我,我們都住大房子。」千年狐嫌棄說。 book18.org
「可逍遙市不就是這種地方?」 book18.org
「……那我不是沒地方開店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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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幻象 book18.org
在洞裡這幾天,謝星搖他們一直被關在一處的,每日除了有人來送飯外,也沒有別的動靜。 book18.org
直到一日夜裡,她聽到了門口有人交談的聲音,趁著大家都在睡,一個女子被外頭的人叫了出去,而後一天謝星搖都沒見到那個人,心裡知道是出事了。 book18.org
途中謝星搖裝病,故意亂了自己的脈象,那看守的人本想著把她扔出去,被另一個人攔住,說讓大夫看看便是。她就這樣溜出去過一次,發現這地方恐怕也是這群魔教弟子的暫時居所,聽他們在大夫那兒閒聊時知道關押百姓的地方總共有三個。 book18.org
「巡查的人一個時辰來一次,門口這兩個守衛我看了看,應該就是魔教弟子,咱們倆肯定能對付。來時的路我用隱粉留下了痕跡,到時候我再撒上藥水,那痕跡就能顯現,咱們能逃出去。」 book18.org
千面狐低聲說著,謝星搖點頭之時,門外突然就來了人讓他們一個個去把脈,說是看看身體的狀況。她們服下了溫涼秋給的藥丸,別人把脈是把不出什麼武功內力來的,也就矇混過去。 book18.org
就看那把脈的人對一旁的守衛說:「又是一群沒什麼功夫的。」 book18.org
那守衛笑:「有功夫的,就這樣找進來,也是給咱們找麻煩。」 book18.org
千面狐知道他們現下是不會找什麼有功夫的人的,一是對付不了,二則無人引導,他們的逍遙訣極容易走火入魔,一個不注意反倒容易被有武功的人反噬。 book18.org
「那怎麼挑人?」那把脈的問。 book18.org
守衛道:「按長相挑唄。」 book18.org
千面狐悄悄遞給謝星搖一個小藥丸和兩根頭髮,囑咐說:「藏在舌下,神志不清了就捏碎藥丸,這頭髮我待會兒纏在你頭上,免得走丟了。」 book18.org
謝星搖懵懵懂懂點頭。 book18.org
秦綽在外面已經等了四天了,他給掠影門的人送了信,給嚴繚也去了消息,等到第四天的時候總算來了一些人。 book18.org
嚴繚一到就說:「南國的事兒別擔心了,對了,小長老呢?」 book18.org
溫涼秋推了他一把:「別提了,你沒看他那張臭臉嗎?」 book18.org
秦綽這幾天一直黑著臉,嚴繚念叨句「至於嗎」,秦綽撇嘴說:「讓涼秋去那種地方你能不給我擺臭臉嗎?」 book18.org
「不一樣啊,你家那個,都能跟我過手,這天下有幾個人能把她壓制住的?」嚴繚無奈抓他起來問,「藏人的地方找到了嗎?」 book18.org
秦綽沒好氣說:「這幾天打聽了,附近有個村子的百姓據說都收了筆錢搬出了原本的地方,我想應當就是在那周遭,還在等消息,再等一日還沒消息就動手。」 book18.org
「那咱們晚上先去探探路?」嚴繚問,看秦綽點了頭。 book18.org
地洞中。 book18.org
謝星搖一行人被那些魔教的弟子叫去沐浴更衣,現下都換上了一樣的白色內衫,而後他們站在一塊兒,那些人給他們遞來一碗藥湯。 book18.org
來的這幾日大家都已經注意到這情況不對勁了,有幾個膽子大的想趁機逃跑,要麼被抓回來,要麼就沒了消息,也不知道是逃了還是死了,剩下的也都噤若寒蟬,魔教的人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了。 book18.org
謝星搖一邊喝,一邊將手藏在身後,暗自催動內力將那藥勁兒逼出來。 book18.org
看到大家喝完藥之後眼神逐漸呆滯,她就知道這藥的用處了。 book18.org
「你跟我走。」 book18.org
有個魔教弟子沖謝星搖揚了下巴,她只得裝作神思不清而後跟上,千面狐也被另一個人帶走了。 book18.org
她也不知這些魔教弟子是怎麼認的路,這裡面的景象都沒什麼差別,費了好大的力才勉強記住這線路。 book18.org
在她進屋子時,那弟子最後查看了她身上沒什麼異物,終於肯放她進去。 book18.org
這地洞裡的屋子倒是挺大,裝飾得也好看,那石門一關,她心中一下子收緊,可這屋子裡個人也沒有,她鎮定下來想找出口,就發現西北角的石壁上有點微光。 book18.org
她朝著那點微光靠近,正想要彎下身時,身後傳來個聲音。 book18.org
「那是夜明珠,不是陽光,沒有出口的。」 book18.org
謝星搖嚇了一跳,趕忙回頭,還是沒見到人,便大著膽子問:「你是誰啊?」 book18.org
她等了一陣,身後響起腳步聲,她趕忙回身,終於見到了一個人。 book18.org
只是在見到那個人時,她睜圓了眼睛,喊了聲「秦綽」。 book18.org
秦綽走近,笑著用手背蹭了蹭她的面頰說:「怎麼,不想見到我啊?」 book18.org
「沒有,但你怎麼來了?」她有些擔心看了看四周,沒發現別的人才鎮靜下來。 book18.org
「怕你出事就來了。」秦綽挑起她的一縷髮絲笑著。 book18.org
她身上一件單薄的白色內衫掛在身上,青絲披散開來,碎發垂在鬢邊,襯得臉頰白皙,胸前肌膚微露,在這房間隱約的白光里也矚目,眼睛明亮異常,笑著一把抱住他。 book18.org
她感到面前的人身子僵了僵,閉上眼鬆了口氣說:「你來了就好。」 book18.org
髮絲間的香氣湊在他鼻尖,秦綽輕輕撫著她的青絲,低沉著聲音說:「你在,我怎麼會不來。」 book18.org
撫摸她髮絲的手到了腰間,隔著那一層內衫,撫摸著一圈怕癢的腰肉,謝星搖紅著臉說:「咱們先出去。」 book18.org
「不急。」見她要走,秦綽拉住她,而後將人一步步往屋子裡引。 book18.org
她鬼使神差沒有拒絕,反而一步步被他拉到了床榻前坐下。 book18.org
這是張石榻,卻鋪了好厚一層細軟的墊子,坐起來也不硬。 book18.org
搭在肩上的青絲被他撥到腦後,而後他扶著她緩緩躺下,細細描畫著她的額頭和面頰。 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秦綽說道。 book18.org
她聞言,睜著眼睛,雙手就放在了系帶處,才扯開一點,慢慢地就把手搭上了他的肩,反而伸向了他的衣裳,低眸挽唇說:「你來脫。」 book18.org
她聽到了一陣輕笑,而後那雙手也就轉到了她身前,坐在她身上,說了句:「真夠淫蕩的。」 book18.org
語氣里的幾分輕蔑讓謝星搖心神一顫。 book18.org
那雙手扯開系帶,正準備掀開衣衫的時候,突然被另一隻手抓住了手腕。 book18.org
謝星搖神思迴轉了幾分,感受到舌下的那個小珠子,用舌尖將它抵住將它弄破,舌尖有些苦味兒,但鼻子也立刻聞到了一股腥苦,面前的微光也好,秦綽也好,就在一瞬變為泡影。 book18.org
「他不會這麼跟我說話的。」 book18.org
她一腳踹了過去,系好衣裳,再定睛一看,面前的人明明只是個戴著鬼面面具的人,她沒喝下那藥湯,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著了道。 book18.org
她甩甩頭看了看四周,起初沒注意到的幾盆小花散發出的異香在此刻才吸引了她的注意。 book18.org
「小長老倒是夠警惕的,可惜也沒什麼用了。」那戴面具的人也不再裝,朝著她就攻來。 book18.org
二人搏鬥時,那男子道:「小長老不如聽話些,我這人不愛用強,乖乖讓我把長河決學了,或許我能留你一命養在這兒,否則成了骨頭人,可就不好看了。」 book18.org
這人應當是學拳腳的,她沒了劍之後,力道也弱下來,並不是面前的人的對手,她氣得出手想戳他的眼睛,卻被他反手錮住,嘴唇蹭在她耳邊,調笑說:「可惜一副好皮囊,別這麼找死啊,我也心疼。」 book18.org
「你休想!」 book18.org
她施了一掌,堪堪跟那人打了個平手,那人也沒想到她的掌力如此,還愣了愣,笑道:「這內力真是再好不過,費些力氣也值當了。」 book18.org
謝星搖還想上前的時候,那人卻躲過,說:「小長老,不如先停下來,聽一聽?」 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停下來仔細聽了聽,這本來安靜的空間裡不知何時起了一陣嗚嗚聲。 book18.org
起初只是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直到似乎是一個人被解開了嘴上的束縛,喊叫聲才明朗起來。 book18.org
「你們放開我!」 book18.org
是唐放。 book18.org
謝星搖回過神擰眉看著面前的人,他也緩緩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還算熟悉的臉。 book18.org
「明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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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護夫 book18.org
「正是在下。」 book18.org
那張端方公子的面孔,偏生一抹算計意味的笑,讓謝星搖暗罵了一句該死。 book18.org
「你是魔教的人?」她看著這周遭的裝扮,也明白這人在魔教地位非常。 book18.org
她又問:「你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 book18.org
「算是吧。外頭幾個鎮子的人現在都防著自家的人被綁走,我就假借富商之名,給他們修了個能安居的地方,想著方便的時候,就把他們都騙來,也省得一個個找了。前些日子派去追殺千面狐的人死了,猜到你們肯定會尋我們,便派人在各個關口盯著,知道你們往晴柳鎮去了,我便提早過去等著了。小長老,我對您並無他意,只是長河決實在讓人嚮往,這逍遙訣偏偏要和人交合才能得用,我也是迫不得已。」 book18.org
他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讓謝星搖看了心裡直泛噁心。 book18.org
看她猶豫著還在等什麼的樣子,明琅笑說:「若是小長老在等外面的人,也不必了。你們這一路上的動作我看得明白,我已經讓人引著秦門主去了別的地方,他恐怕是察覺不到你的所在了。哦不對,應該叫,季如犀?」 book18.org
謝星搖知道魔教的人跟青牙勾結,恐怕是共同促成了合歡宗的內亂,之前聽秦綽說了青牙與他的恩怨,青牙把秦綽的身份告訴這魔教的人也不是沒可能。 book18.org
「哦,不巧,我還替這正道的人辦了一件事,」明琅笑道,「秦綽在這兒的消息,應該已經送出去了,臨近的幾個門派,都該趕來了,也不知他找的那些人手,夠不夠他抵擋來找他算帳的人。」 book18.org
「你!」謝星搖揉了揉眉心,這花的氣味還是有些濃,讓人一失神就要陷進去。 book18.org
這時唐放的聲音又傳來,似乎是有人在對他做什麼,謝星搖喊著「唐放」,那頭卻似乎聽不到她的聲音。 book18.org
「小長老,我答應你,乖乖把長河決交給我,至少我能保你徒弟無憂,若是到時候你還剩幾分功力,說不定還能救秦門主。」 book18.org
明琅靠近,將她困在石壁一角,她心煩意亂撇過臉。明琅見她不動彈,輕笑一聲抬起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身上,湊在她耳下笑說:「不想去床上的話,在這兒也行。」 book18.org
陌生的氣味一點點湊近她,謝星搖手腳都發抖起來。 book18.org
「小長老何必這樣,前幾日,不是還那樣和顏悅色同我說話嗎?」他想著清晨河邊女子淺淺的笑,再看她如今這副嫌惡神情,也笑說,「待會兒,一定讓小長老快活,不如賞個好臉?我看不得美人生氣。」 book18.org
謝星搖低眉不語,心裡想著,大不了待會兒咬了他的舌頭跟他同歸於盡,不能讓他奪走長河決。那陌生的氣息縈繞在她身邊,加之那雙手的遊走,讓她氣惱異常。她心一橫,趁著明琅陷進溫軟里,直接騎在他身上,鎖住他脖子,要拉著他往石壁上撞。 book18.org
就在她要磕在石壁上的時候,面前的石壁轟然倒塌,明琅顯然也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煙塵里,一個熟悉的男聲抱怨著:「呸,我數還沒數完你就點引線,這炸得,呸,灰全在我嘴裡。」 book18.org
是嚴繚在說話。 book18.org
等到煙塵散去,謝星搖隱約看到了站在嚴繚身旁的秦綽,只一愣神,然後眼眶就熱了。 book18.org
「這……」嚴繚看著面前騎在明琅身上的謝星搖,兩個人還都衣衫不整的,「什麼情況啊?」 book18.org
秦綽覺得自己有點兒頭暈,氣血直接上涌,謝星搖說了聲「唐放在隔壁」,嚴繚就趕緊接了活,跑到隔壁去救唐放。 book18.org
跟在秦綽身後的還有不少人,也都是各江湖門派的弟子。 book18.org
明琅看著易容過的秦綽,暗想著壞了事。 book18.org
他不知道秦綽易容了,引秦綽他們去了那隔壁的鎮子,手下的弟子在隔壁的鎮子裡等著一行人,也就不知道秦綽易過容,沒有稟報他。他通知了江湖各門派的弟子過來,可這些弟子根本認不出秦綽了,自然也就不會打起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道秦綽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只是此刻他不能多想,這幫正道弟子已經沖他過來了。 book18.org
秦綽把劍扔給謝星搖,她接過便也朝著明琅刺過去。 book18.org
這裡的地形這些趕來幫忙的正道弟子畢竟不如魔教弟子熟悉,眼看打不過他們,魔教的人就都逃走了,明琅見勢不妙,忽就放了陣迷煙,而後消失在角落裡。眾人跟上去,也找不到機關在何處。 book18.org
謝星搖回頭看到秦綽面色不佳,走過去拉了拉他的手,秦綽把外衫解下來給她穿上,抵著她額頭親了她鼻尖,說著「沒事了」。 book18.org
「他們……是怎麼回事啊?」謝星搖看著這各門各派的弟子。 book18.org
「本來應該是來找季如犀的,」秦綽低聲說,又笑起來,「但他們找不到。還好嚴繚在,那些弟子裡有人認識他,他說魔教在這兒作亂,這些弟子也就答應了過來幫忙除亂了。」 book18.org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book18.org
秦綽拿出腰間一個囊袋,打開之後是一隻蝴蝶飛了出來,那蝴蝶繞著謝星搖飛來飛去,落在她肩上的髮絲上,是千面狐綁在她頭上的一根頭髮。 book18.org
「是前輩留給我的,本來這蝴蝶離得遠也沒發現味道,我就自己查了一番,被人引去了更遠一點的村子,晚上去探路的時候發現周遭不僅沒人,蟲鼠也多,想來沒有人常出入,不該是那個地方。結果這蝴蝶跑到那周遭倒是反應過來了,我們就跟過來了。」 book18.org
千面狐這時候也跑了過來,她聽到動靜就放倒了她身旁的人,現在皺眉道:「逍遙訣沒尋到,但我在那邊找到了被關起來的人,快過來幫忙。」 book18.org
石洞裡的聲響大了,就總能繞得迴路,他們也就順利找到了那三個關人的地方。許多被抓過來的人已經氣息奄奄,腿腳發軟連路都走不好,只能一個個往外扶,大家也就順著進來時做下的記號往回走。 book18.org
正這時,謝星搖扶著一個老者交給了千面狐,而後感到頭上似乎被什麼東西砸了,抬頭看,就見許多碎石從頂上落下,頭頂那塊大石頭,似乎也在發出奇怪的響動。 book18.org
「壞了,他們不會有什麼機關,能把這洞弄塌吧?」千面狐罵道。 book18.org
這時,她們進來時所用的那吊繩木桶也一下子塌了下來,上頭的洞口也被堵住。 book18.org
「走,快走!」嚴繚這時候也抱著唐放跑出來,發現異常之後,帶著眾人到了一個新發現的出口。 book18.org
方才秦綽他們闖進來的時候,炸了些地方,倒是露出一個略大些的洞口,但那石門是用鎖鏈捆住的,得有人拉著那鎖鏈才能支撐這門打開。 book18.org
謝星搖拉著那鎖鏈催著所有人趕緊從這處逃出去。 book18.org
不斷有碎石落下,從起初的小粒,變成了半人高的大石頭從一旁滑落。她手被粗鐵鏈勒得成了紅白分明的顏色,為了躲避一塊朝著她腰來的石頭,她略微動了動位置,那石門又落下半截。 book18.org
她試圖再拉起,發現這機關似乎被砸壞了一些,若是鬆手石門會落下,卻也再也不能抬高。 book18.org
秦綽將這洞裡的人都叫來了逃生之處,看謝星搖苦力支撐正要上前,就聽謝星搖對嚴繚說:「嚴大哥,你帶他走!」 book18.org
嚴繚看了看被卡住的石門,知道那機關出了事,看秦綽不肯走的樣子,便上前拉住鎖鏈說:「你們先走,我來拉著。」 book18.org
「你們兩個是想直接把我氣死是不是?」 book18.org
謝星搖第一次看秦綽氣成這樣,他也要過來時,謝星搖看到一塊巨石落下,只得抬起劍劈了過去,看了看手上的如犀劍,還有剛才落下卡在石壁間的巨石,咬了咬牙。 book18.org
「嚴大哥,鬆手!」 book18.org
謝星搖喊了一聲,嚴繚應聲鬆手,就看謝星搖蓄了力,一陣劍氣就把他們倆推到了門口處,秦綽還沒來得及回神,門口的人見他們倆遲遲卡在那兒,便直接伸手把他們拽了出來。 book18.org
那石門正在緩緩落下,一陣碎石落地里,秦綽只能看到謝星搖隱約的衣角。 book18.org
「謝星搖!」 book18.org
他衝上去的時候,那重重落下的石門,留下了最後的空檔,突然又不動了,這時那空檔里伸出了一雙手,秦綽趕緊抓住那雙手把人拉了出來,而後那石門終於落下。 book18.org
嚴繚鬆手之後,謝星搖將如犀劍穿過鎖鏈的空隙,而後將劍砸進了巨石里,用劍絆住了鎖鏈,她跑出來的時候,如犀劍也恰好從巨石里掙脫,這石門才落下。 book18.org
秦綽摸著她的臉,確認面前的人真的沒事之後才終於放下心來,他這邊心跳快得沒邊兒了,抬眼就看謝星搖眼淚往下掉。 book18.org
「劍沒了。」她哭著抱住他。 book18.org
他嚇一跳,鬆口氣緊緊回抱住她:「你沒了,我才真是要沒命了。沒事,以後我再給你打一把。」 book18.org
「你怎麼打?」她邊哭便說。 book18.org
「就算我痛死我也再給你打一把,行不行?」他實在被嚇得不清,抱著人也不敢放手。 book18.org
「那我不要了。」她收了聲,在他懷裡把淚蹭乾淨了才抬起頭來。 book18.org
嚴繚才回過神來,笑道:「行啊小姑娘,勁兒不小,來,從此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book18.org
說著他伸出手跟謝星搖握了握,看秦綽一副怨氣模樣笑:「你一邊兒去,這可不干你的事啊。」 book18.org
眾人也才三三兩兩站起來,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才走了過來,謝星搖還沒反應過來,就看一眾人朝她行了個禮。 book18.org
「多謝小長老救命之恩。」 book18.org
她有些手足無措,說著「你們別這樣」。 book18.org
「這位是……秦門主吧?」幾個江湖弟子看他們兩個那麼親近,之前已經聽說秦綽和謝星搖有成親的打算,已經猜測出了易過容的秦綽的身份,一下子也有些猶豫。 book18.org
謝星搖把臉上的淚擦乾淨,警惕看著他們,站在秦綽身前說:「你們若是師門有令,就回去告訴你們家掌門,我不許人動秦綽,想做什麼都得過我這關。」 book18.org
唐放這個時候也跑過來,雙臂展開擋在謝星搖身前:「你們不許動我師父!」 book18.org
「小長老,他可是……你難道也想和江湖為敵嗎?」有人問道。 book18.org
「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消息,把人扒皮拆骨了你們就能信他就是秦綽了嗎?我不想和江湖為敵,但我不許任何人傷他,若是江湖要殺他,那我也還是會站在此處,」謝星搖從地上撿起一把不知是誰落下的劍,放在身側說,「諸位得先過我這關。」 book18.org
眾人猶豫著,最終也沒有人上前。 book18.org
一個弟子嘆了口氣,鄭重向他們行禮說:「今日救出受害的無辜百姓,也多虧小長老幫我們平安逃出,至少今日,我們不會恩將仇報。但今日一切,我們都會回稟掌門,得看掌門決斷。日後再見,望珍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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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眷戀(1) book18.org
魔教的石洞塌了之後,暫時也尋不到那些人的蹤跡,雖沒有找到逍遙訣,好歹救出了周遭的百姓。 book18.org
一行人就先回到鎮子上的一處客棧,準備休整一番。溫涼秋在那兒等著,看著他們都灰頭土臉回來,謝星搖手被鐵索勒出一道道血痕,溫涼秋先替他們包紮了一番。 book18.org
溫涼秋給他們把了脈,鬆了口氣道:「倒是沒什麼內傷,好好休息便是。」 book18.org
千面狐道:「我進屋子的時候,發現他們在牆角擺的花,也是合歡宗培植的,有催情之效,雖沒什麼害處,不過若是第一次聞,恐怕會有些緩不過來勁兒,小長老還是好好調理調理吧。」 book18.org
這大概是謝星搖第一次看秦綽那麼勤快,客棧里的夥計不怎麼應人,秦綽就自己燒了水來,把她按進浴桶里。 book18.org
她趴在桶邊,雙臂搭在桶上,一直笑著看他給桶里加水,秦綽瞥她一眼說:「怎麼又傻笑?」 book18.org
他坐在浴桶邊給她擦背,看到手臂上的傷疤,不由得垂下眼。 book18.org
謝星搖感到背後落下一個吻,回頭看秦綽失落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起先他未曾答話,給她擦洗好了坐到床上的時候才沒忍住將人壓在床榻上輕柔吻了好一陣。 book18.org
「秦綽……我沒事,你別怕。」她摸他的眼睛,試圖讓人安心些。 book18.org
秦綽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沉聲說:「我只是有些生氣。」 book18.org
他已經很久沒有因為自己在武功一事上的無能為力惱怒成今天這樣了,但凡他還能出手,也不能站看自己的好友和謝星搖為他在那兒爭執誰要去舍這條命。 book18.org
「沒關係的,」謝星搖眼睛突然蒙上水霧,埋在他的肩下輕聲說,「還好你來了。」 book18.org
發現她語氣里的委屈,想著自己方進去時看到的那一幕。 book18.org
「他欺負你了?」 book18.org
她吸著鼻子將淚意咽了回去,點了點頭。 book18.org
「以後還敢做這樣的事嗎?」他略帶生氣地問。 book18.org
在他懷裡哽咽著的人一時也沒有出聲,秦綽就被氣笑了,抱著她的腰假意責備:「就知道你不會改。」 book18.org
依偎著,白日慌亂後的片刻寧靜,讓緊張的心緒暫時平靜,秦綽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舒緩著她的緊張,臂彎里就突然傳來怯怯的聲音。 book18.org
「秦綽,我想做。」 book18.org
他低頭時就發現身下的人臉已經通紅,他蹙眉伸手往她身下去,隔著一層褻褲就感受到了一股濕膩。 book18.org
「剛才跟你說話的時候,就……就濕了。」謝星搖沒底氣地說,白日裡她壓抑著,這會兒那股藥勁兒上來,不免得就更想要一些。 book18.org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他沒有多說什麼就剝開了她的衣裳,方才沐浴過的身體還有股淡淡的花露香氣,催情之下她的身子握在手裡又軟了一些,在床上輕輕搖擺著,柔媚的呻吟也漸漸溢出。 book18.org
「秦綽,我……這樣是不是,淫蕩?」她突然想起那時候明琅的話,她只覺得自己喜歡,就會主動求歡,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的語氣里就有了輕蔑的意思,就突然低了呻吟聲問道。 book18.org
秦綽不知道她怎麼這麼問,但看到她面上有些猶疑,若近似遠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他笑說:「說起來的確是淫蕩,但是對喜歡的人,就是要這樣的,你高興便好。高興嗎?」 book18.org
她被盯得抿唇笑著點點頭,手指輕勾就脫了他的衣服,赤裸相對,揉了揉胸前的雙峰,媚眼輕抬,半羞半露的情意已經述說出來。 book18.org
這小狐狸又開始勾人了。 book18.org
兩根微涼的手指探進花穴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濕膩的穴口已經沒有任何阻礙,花穴緊縮著勾咬手指,她趴在床上把頭埋在被褥里,兩條腿被秦綽抬起,被沾濕的粉嫩花穴還在吐露花汁,全身的肌膚似乎都比平時敏感得多,那雙手一把住自己的腰,她就感到由皮至骨的慾念在被層層加深。 book18.org
她呻吟聲里已經帶有了哭腔,大腿間被肉棒蹭著,微燙的粗大東西蹭在腿根的細軟肌膚和花蒂上,撩出了全身的戰慄。 book18.org
「秦綽你別玩了……」她哼哼唧唧著,頭腦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昏沉,溺在起伏的情慾波浪里,時而能呼吸,時而像是窒息一般,全身都被慾念淋了個透徹。 book18.org
肉棒終於不再止步不前,一下子塞進了半個,撐得花穴又不知所措起來,本來囂張著想吃肉棒的花穴又吃緊,只聽到她低低的哭聲,還帶著紅痕的手指反摸到臀間,扶著臀肉,輕輕撥開被擠到一邊的蚌肉,想要把穴口讓出來。 book18.org
就趁著她調整的時候,秦綽扶住她的臀就猛地扎了進去,又緊張又溫柔的花穴緊緊包裹著肉棒,她「啊」了一聲,疼得肩膀都抖起來,慢慢調整著呼吸,感受肉棒在裡頭寸寸的碾磨與侍弄。 book18.org
他熟稔地找到令她渾身戰慄的快感所在,但也不直接攻去,纏綿悠長的情事總要許多不直奔主題的愛撫與磋磨。他雙手探到她身下,被壓著的兩團雪乳軟肉抵在他掌心,他也就肆無忌憚去撥弄敏感的茱萸,身下輕輕撞擊著近在咫尺的花心,腳蹭著她的腿,勾著她的腳踝,在她腳趾蜷縮時給予一些安慰。 book18.org
他伏在她肩上,看她埋在被褥里的臉好不容易抬起,露出淺粉的耳朵和面頰,水蒙蒙的眼睛慵懶地看著他,伸出舌頭在他下巴上舔了一口,又用牙咬了起來。 book18.org
「阿星的小穴越來越黏人了。」秦綽無奈感受著,只要自己想拔出一些,那肉珠被剮得不舒服,她兩腿就會夾緊不許人走。 book18.org
他沒注意到是什麼時候,她全身散發出一股熱意,一個手勢,一個擺動,都是無盡的魅意,眼神也變得不太清明,舔了舔嘴唇,扭著腰將臀送得更上一些,把肉棒全數納進花穴,直到那綿長不知羞的呻吟在他耳邊響起時,他才注意到身下的人展現出從未有過的嫵媚。 book18.org
現下的一顰一笑都顯出發自肺腑的魅惑,秦綽看她眉梢那股子妖媚味道,輕佻浮浪著蹭著他的下巴討好,他沒忍住狠狠往花穴里撞了撞。從前她總會吃痛叫出聲,這回她也叫了出來,只是那餘音里卻飽含著熱烈情意,再微一扭腰,勾著人再撞上幾回才甘心的樣子。 book18.org
「坐起來。」他扶著她的腰跪坐了起來,胸膛與後背緊貼,他拔出肉棒,看著已經被淫水浸得濕透的肉棒,輕笑一聲又送了進去,雙手把住她的腰,從背後親著她的脖子,身下便挺動起來。 book18.org
她被撞得身形不穩,想要撲下去的時候,秦綽又抱住她的腰,溫熱的唇貼在她耳下,低聲問:「今天那個人摸你哪兒了?」 book18.org
謝星搖猛地緊張起來,肉棒在花穴里的馳騁突然感到了阻礙,她緊張得緊縮,秦綽也沒有錯過這反應,便更下了狠勁兒往裡送肉棒,直戳到了宮口。 book18.org
「腰……摸了腰……」她無可奈何回應,怕他聽了又生氣,咬著唇回頭看他,迎接了一個略兇狠的吻,他眼裡是有怒氣的,她低聲勸,「你別生氣。」 book18.org
「不是生你的氣,」他感受著軟綿的身子靠著他安慰著,連花穴都變得小心翼翼地迎合起來,心下微酸澀,手指送進了她嘴裡,與她的舌頭纏鬥著,看著她眼神迷離,又吻在嘴角說,「不該讓你去犯險。」 book18.org
看她全身都調動起來,配合著每一分快感,他將她的腰撫了一遍又一遍,身下的不停歇讓謝星搖在他手裡搖搖欲墜,她喘得厲害,他又問:「還有哪兒?」 book18.org
「沒……沒有了,」她急促喘著,拉著他的手放在綿軟的乳上,親了他的鬢角,呼吸在他耳邊,「都只有你,其他地方,都只有你。你看,小穴里也只有你,只有你的形狀。」 book18.org
為了應證她的話,花穴里的肉珠也擠弄得更溫柔,親密無隙地包裹著那根粗物,甬道恰恰好好就是那個形狀。 book18.org
秦綽閉上眼嗅著她髮絲間的味道,淡淡笑著,露出眷戀的神情,唇覆上光潔的脊背,身下恰好戳弄到她最把持不住的地方,她繃緊了背,嗚咽著,腿一軟又要倒下。他鎖住她的身子,手臂按在她乳上,挺拔的曲線在她不自覺伸展身子的時候顯得更加曼妙誘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