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綿綿冰是最好的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傷疤(2) book18.org
躺在一側的季如犀喝下了溫涼秋遞來的一碗藥,咳出了一口血,支吾了兩聲,充血的嗓子才勉強能發出一些聲音。 book18.org
他只拜託了江朗一件事。 book18.org
想辦法把罪名推到他一個人身上。 book18.org
「你發什麼瘋?」嚴繚開口。 book18.org
季如犀看著他的斷臂,想說話,可每說一個字都是止不住的痛。 book18.org
「他不是發瘋,」白霜皺眉,「如若罪名真的落在所有人身上,且不說死去的人冤屈難了,那麼多門派的弟子牽涉其中,整個江湖武林都會遭到劫難,若是朝中有人借題發難,誰都躲不過去。」 book18.org
他眨眼,算是同意。 book18.org
而若想脫罪,把罪名推給與臨淄王關係親近又身為統帥的他最合適。 book18.org
「這算什麼事?」有人不平。 book18.org
「無可奈何的周全。」白霜沉聲說。 book18.org
火堆火花迸濺,火光映照間,眾人都欲言又止,只剩下溫涼秋還在幫他處理傷情。 book18.org
「好,我盡力而為。」江朗點點頭。 book18.org
也算是時機湊巧,楚陽王看著國內局勢穩定了些,倒有些怕去了南國的臨淄王突然反口咬他,江朗藉機進言將罪過都推到臨淄王和季如犀身上,楚陽王反正也能將自己摘出去,倒也同意下來。 book18.org
外界所知,便是臨淄王和季如犀當了叛賊,一死一活而已。 book18.org
師父說他過剛易折,他的骨頭斷了個遍,該折斷的一個不少,總算學會了低頭。 book18.org
分別的時候,季如犀看著多多少少都負了傷的同袍,只能淡淡說:「各位保重,從此山高水遠,往事不提。」 book18.org
白霜在那一日之後也走了,她說她去南國探探狀況。 book18.org
「那前輩的女兒呢?」 book18.org
「已經交給故友,我也無甚牽掛了。」白霜頷首,持劍戴著斗笠,迎風雪而去。 book18.org
他都沒來得及問白霜為何會出現在這兒,只在一年後,收到了旁人帶來的逢霜劍,說是人已死,劍就交給掠影門,替它找下一個合適的主人。 book18.org
後來是九樞得了消息,把他藏到了掠影門。 book18.org
他花了一年療傷,勉強像個活人了,接過了秦綽的擔子。有一日,他收到了好幾封信,包括嚴繚在內,都是那一年分離的同袍寄來的。 book18.org
他們是要報仇的,楚陽王意外逝世了,還有臨淄王,該死的人,一個也不能少。 book18.org
臨淄王到了南國之後倒是一路順遂,在朝中做高官,也不到前線來,收了一群奇人異士,他們的刺殺未曾成功過。 book18.org
「那就等,他那麼在乎權位,總要讓他一無所有死去,才算值得。」他終於成為了秦綽,手握著暖爐看著一年大雪又起,飛鴿傳書給了江朗,要借朝廷的力,打入南國朝廷。 book18.org
當年活下來的同袍回歸江湖後也都隱姓埋名,後來也都成了秦綽的暗探,遊走於兩國之間,尋找著機會。 book18.org
山風過,秦綽站在石頭邊,骨頭有些冷疼。 book18.org
他餘光見到了一旁的石壁,走了過去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已經被雜草覆蓋的石頭機關。他扳動了一下,愣是發不了力,輕笑一聲,又再試了試,終於撬動。 book18.org
石壁上的暗匣打開,是塵封著的另一把劍。 book18.org
其實當初他雖然跟了九樞,掠影門的先門主還是會叫他過去,教他學造器。夷山川,是他打出來的第二把劍,第一把,被他藏在這兒了。 book18.org
這柄劍薄紙一般,卻也是冰涼硬鐵,劍柄成微綠色,要輕巧得多。 book18.org
他用得不太順手,才打了更重的夷山川。 book18.org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這把劍至少他能拿得起來。 book18.org
走到熟悉的石陣前,他猶豫了一會兒,猛地拔劍陣陣擊打在石樁上,可才兩三招,那柄劍就從他手裡脫落,重重跌在地上,他的手心也在發疼。 book18.org
果然。 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 book18.org
謝星搖突然走到他身後,他將方才的不甘收起,轉過臉溫和笑著:「吃完了?」 book18.org
她搖搖頭:「前輩喝醉了,我把他扶回去歇著了。你餓了吧?跟我回去吃飯。」 book18.org
「不急,」他拉住她,想了想把劍遞上去,「練劍給我看。」 book18.org
謝星搖愣了愣,問道:「哪裡來的劍啊?」 book18.org
「我以前來這兒玩的時候,留下的。」 book18.org
「你認識季如犀啊?」謝星搖接過劍問,既然秦綽的爹和九樞有交情,那他們認識也是常情。 book18.org
「認識,」秦綽淺笑,「算認識吧。」 book18.org
她接過劍看了看,倒是挺好的一把劍,問道:「你想看什麼?」 book18.org
「隨便,你練便好。」 book18.org
她點點頭,看了看這石樁,倒是練劍必要用的物件,她也算熟悉。 book18.org
秦綽退了幾步,看她揮劍劈下。輕盈的身姿在石樁間轉動,劍鋒剮過堅硬的石壁,偶爾蹭出微光,揮刺之間運氣流暢,時而騰空,劍身青綠盛滿銀白月光,劃破長空。 book18.org
一個練劍,一個站在一旁看著,謝星搖練完了一套劍招後,輕喘著回頭看秦綽,他好像又失神了。 book18.org
「過來。」他回過神來喚她,而後看著她,眼底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 book18.org
她眼珠子轉了轉說:「你坐下吧。」 book18.org
「做什麼?」 book18.org
「坐下嘛。」 book18.org
秦綽坐在一旁的高石上,就看她張開手臂抱住他,將他的頭貼在自己胸前。 book18.org
「想抱抱你。」她說。 book18.org
總覺得他有些難過。 book18.org
懷中的人輕笑了一聲,她的懷抱如她這個人一般,溫暖輕柔,他也抱住了她的腰。 book18.org
「這劍挺好的,幹嘛一直藏著啊?」她問。 book18.org
「不藏了,送你了。」他說,大概這劍,也終於等到最適合它的主人了。 book18.org
「那它有名字嗎?」 book18.org
「沒有,現在取吧,叫……龍霸天?」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喜歡啊,那就叫,鳳在飛?」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又取了好幾個難聽的名字,生生把她逗笑了。 book18.org
「如犀,」她打斷秦綽下一個提議,感到懷中人凝滯了一瞬,接著說,「叫它如犀。」 book18.org
「我送你的劍,你取別的男人的名字,不合適吧?」他嗅著她身上的花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眶微濕。 book18.org
「人都死了你還在乎,我都沒辦法找他比試了,還不能用它跟別人比試嗎?」她嘟囔。 book18.org
秦綽笑笑:「好,叫它如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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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表白(H) book18.org
回屋的時候,謝星搖想看著溫涼秋還在等自己回屋睡覺,正想走過去被秦綽一把拉著。 book18.org
「陪我。」他說。 book18.org
她轉眼看了看溫涼秋,後者比了個「打住」的手勢,自己進了屋子。 book18.org
身軀在床榻上交疊的時候,謝星搖總覺得他顯得急切,蹙眉問:「怎麼了?」 book18.org
「沒怎麼,想你了。」他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卻真的將她揉在自己懷裡。 book18.org
她沒有多問什麼去脫他褻褲,他的手難得有些溫熱,把住她的腰身與她纏吻著。她氣息要更長,很快學會了掌握主動,逼他舌頭退回去,香舌逐漸褪去青澀的挑逗讓人情動異常。 book18.org
「脫我衣服。」他突然說。 book18.org
本來已經習慣了隔著上衫親近的謝星搖愣了愣,猶豫了一下才在他親吻自己的間隙,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他的系帶,修長的手指探進他的胸膛後背,慢慢將他的上衫脫下。 book18.org
清瘦的身子也沒有一分多餘的肉,薄薄的肌肉貼合在腹上,骨架不小愣是撐起了幾分寬闊意,寬肩把扶起來也讓她心旌搖曳。 book18.org
意料之外的是,她好像看到了不少的傷痕。 book18.org
「哪裡來的?」她撫過利器和火灼留下的傷痕皺眉問。 book18.org
「以前打劍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他沒有多解釋,觀察著她的臉微微變紅,一點點往下去看他的身子。 book18.org
他笑:「那麼羞啊?」 book18.org
「沒見過嘛……」她低聲說,然後用食指指腹從他的喉嚨一點點向下撫到下腹,咬著下唇隱藏不住笑意,試探著吻上他胸口的灼傷,一陣喘息之後又伸出舌頭舔舐,舌面剮過傷疤,她抬頭時,雙眼溫柔嫵媚。 book18.org
他今夜的確是有些克制不住,她一對雪乳已經被抓咬得紅痕一片,春櫻也被他吸吮得嫣紅起來,她的身下還有兩根手指在作弄。 book18.org
他那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溫情脈脈,謝星搖從他眼睛裡看到的依戀和慾望比之從前更甚。她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抱住他淺笑著,醞釀出的情慾化作低吟輕喘,秦綽嗅著她頸項里的味道,令人安心眷戀的味道添上了一抹誘惑。 book18.org
她抑制不住喘息,雙腿大開在手指勾進花穴時不停震顫著,那手指也不客氣攪動起花穴和裡頭的春水,陣陣淫彌的水聲糅合在她時不時的嗚咽聲中。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乖。」他輕喘著勸道,扶著粗壯的物件攻了進去,比起從前緩慢的試探,他要莽撞的多。 book18.org
「秦綽,秦綽你弄疼我了!」花穴陡然吃進一大半的肉棒,脹裂的痛感讓謝星搖承受不住開始推他的肩。 book18.org
他吻了上來,她亂擺著的雙手突然有了去處,自然而然勾上了他的脖子,小臉一邊皺著要哭的樣子,一邊又貪婪地去吸吮他嘴角的香甜。 book18.org
她身子抖著,雙腳踩在床上也緊繃著磨動,雙股顫顫,親吻間溢出來的些微哭聲也都被他吃下。 book18.org
脹裂的痛苦在他慢慢的碾磨下緩和,敏感嬌弱的小穴又勉強著將那粗壯物件吃下,穴口繃到了極致,再多一分她便真的要哭出來了。 book18.org
「你弄疼我了。」她一口咬在他肩上,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齒印,雙眼耷著,委屈微紅。 book18.org
秦綽抹去她眼角的淚花,親吻著她耳下的敏感肌膚,又輕聲說:「對不住,今日讓我放肆一次,好嗎?」 book18.org
還要放肆。 book18.org
她睜圓了眼,身上的人卻也不等她的回答,一雙手捏揉著她的腰肉,盡朝著敏感情動的地方攻去。她總是不能在這時候推開他的,那手掌托住她的腰,她一下子軟了身子主動抱著他,雙手撫摸著他的後背,柔聲說:「就這一次。」 book18.org
委委屈屈著,還是答應了。 book18.org
濡濕的花穴起先還算溫和侍弄,包裹親吻著青筋虯結的肉棒,軟乎的甬道給了肉棒最大的安慰,她時不時因為突如其來的猛攻而「唔呀」呻吟著,呼吸卻是越來越短促,抑制不住發出哼唧聲。 book18.org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緊繃,花穴也緊張起來,使得肉棒的進入更加吃力,她自己也被磨得更難受。 book18.org
「放鬆,阿星乖。」秦綽揉著她好像要痙攣的小腹勸著,她帶著一臉沉浸情慾的柔媚,輕輕揉著滿是紅痕的乳兒,想要轉移注意。 book18.org
「我做不到,」她搖搖頭,帶著哭腔說,那肉棒一頂進來戳弄花心,哪怕只是輕碰她都緊繃得要命,或許是因為他說了他要放肆些,她便害怕得有些早了,她低下頭說說,「沒關係,你進來就好,我沒事的。」 book18.org
猶豫了片刻,秦綽俯下身子將她的腿勾在自己腰上,咬著她耳垂說:「別怕。」 book18.org
粗暴裹著春水突進,肉棒徹底放開了手腳在她的甬道里馳騁起來,她還是緊繃著,每一分磨動都更加艱難,卻也將肉棒包裹得更加緊緻,秦綽額上露出青筋,逐漸重起來的喘息在她耳邊響著,她突然安心了些。 book18.org
「啊。」她唇微張著,眉頭蹙起,不住喘息,呻吟婉轉,身下快速的侵入卻沒有停歇的時候。 book18.org
她雙腳不受控制抬起,腳趾蜷縮磨在他身上,每一次撞擊「啪」的一聲後,身下的人也總會發出嗚咽聲。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慾望越攀越高,謝星搖出了一頭的汗,浸濕了些微青絲,更多的鋪散在她身後,襯得肌膚在一點月光下白皙可愛。 book18.org
總在想這個聽話溫和的人,什麼時候才會學會不被人欺負。他想她是有些難受的,她慌亂不知所措的神情,陷於情慾的緊張,都與從前有些不同,似乎進入了更無法抑制的階段。 book18.org
「謝星搖。」 book18.org
他叫了一聲,身下的女子眨眨眼,又親了他一口。 book18.org
「怎麼那麼傻啊。」他無奈著繼續著自己的攻伐,扣住她的手,想起方才她舞劍時候的樣子。 book18.org
第一次對她動情動欲,也是因為劍,他從前總在想,他是不是將他的遺憾在她身上看到了希望,所以將那種寄託化為了占有的慾望,近乎是無恥地要占有這個年輕女子的未來。究竟是怎樣的情愫,有時候連他自己也分不清。 book18.org
當她說要給那把劍取名叫如犀的時候,那種出於遺憾的占有就已經抽離而去了。一個不能拿劍的季如犀自然是個死人,他也把自己活得像個死人,總是有恨意纏身的。可她拿著那把劍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沒什麼可恨的了,他的所有遺憾,好像已經化作了那把劍,會跟著謝星搖,會在將來行遍千山萬水。而他仍然活著,一個回到塵世的,可以去愛可以去恨的人。 book18.org
褪去那個不可說的寄託,再看向她的時候,沒了那層顧忌和疑慮,強烈的愛戀和赤裸的男女之欲變得直白,難以抑制。 book18.org
「阿星,」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沙啞低沉,咬住她的耳垂說,「我好像,還沒說過喜歡你。」 book18.org
謝星搖一下子有些發楞,盯著他,有些害怕的樣子。 book18.org
「說……說過的,你說喜歡我,但是不能喜歡我一個。」她輕聲說,有點兒怕他反悔的意思,又抱緊了他一些。 book18.org
秦綽輕笑,吻上她說:「那次不算,再說一次。」 book18.org
「喜歡你,」他接著說,「現在告訴你,是很喜歡,只喜歡你一個的那種喜歡。」他想守著她,將那份天真也好,赤誠也好,延續到永久。 book18.org
他看到謝星搖笑了,一如既往的滿足眷戀,眼睛裡也有些淚光的樣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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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識破(H) book18.org
她已經忘了要怎麼順暢呼吸,也意識不到自己的聲音什麼時候由輕微轉變為婉轉的甜膩,從一開始的害怕變為沉醉,雙眸透露出勾人親近的意思,花穴還是緊繃著,但也不妨礙它越來越享受碰撞與戳弄,甚至產生了更多的嚮往。她只有那麼一瞬意識到,這樣沉溺於性事,還想吃更多的心思,是不是淫蕩了些。 book18.org
但也沒有時間留給她這樣想,她沒有羞怯地在他面前展現她的慾望和親近意,在一陣陣的快感里她只是說著:「抱抱我。」與身上的人交融為一,她逐漸露出饜足的神情。 book18.org
「秦綽,秦綽……你,你再進來些,我好像要……」她突然倒吸起氣來,不必再說下去,沉浸迷離的神情已經述說了一切。 book18.org
他拉過她的雙腿讓他們更加貼近,胯部一陣忙碌的撞擊後,她皺著眉又要哭了一般,雙肩緊繃,小腹微微顫動,春水猛地溢出。 book18.org
高潮後的小穴更加敏感,異物的再次進入讓她的疼痛感更強,她一邊抱著他說「我不行」,她做不到放鬆,突然真就蹦出了一滴淚落在他身上。 book18.org
秦綽摸著她的頭輕柔哄著,忍著發泄最後一陣慾望的衝動,慢慢親她。 book18.org
過了一陣,她總算沒那麼緊繃,紅著眼點了點頭,小穴里的肉棒才動了起來。 book18.org
緩和之後的花穴對肉棒更加親近,侍弄得更加得心應手,在那肉棒又脹大得要衝破花穴時秦綽將它提了出去,謝星搖緩了過來坐起身,右手把住那駭人的東西套弄著。 book18.org
忽而她眼睫微顫,看著泛著晶瑩光色的粉紅龜頭,鬼使神差吐出粉紅的舌頭在那上頭舔了一口。 book18.org
她抬眼看秦綽,他有些驚訝,但好像不討厭這樣子。她便大了膽子親吻著發燙的粗物,軟唇貼合著有些腥味兒的物件,朱唇也變成了淫彌顏色,她親吻得很仔細,套弄也未曾停,直到股股白濁頂在她面前射了出來。 book18.org
餘韻之中,只有二人的輕喘,那物件還硬著,打在她綿軟的乳上,她盯著身前微燙的東西,托著雙乳慢慢合攏,安撫著才高潮過的肉棒。 book18.org
乳肉細膩,肉棒上沾染的春水生生讓她的雙乳也濕了,滑膩得夾不住那東西,她一對乳也算不得大,總是讓它從雙乳之間溜走。 book18.org
她有些著急,試了好幾回,沒過兩下那東西就又溜走了,她就泄了氣,聽到秦綽笑了一聲,他彎下身來親吻她,那雙手又按起了她的雙乳。 book18.org
「在想什麼?」他看她蹙眉起來。 book18.org
一陣難為情後她說:「在想它還能不能再長大些……」 book18.org
對面的人笑了出來,在她生氣之前手掌覆上了雪乳。 book18.org
「很好看了,」他抱著她,撫摸過每一寸肌膚,又調笑道,「不過我多摸摸,說不定能大些。」 book18.org
那手就放在她乳上揉個不停,生生讓人從臉紅到了耳邊。謝星搖本來想出去打水,卻被秦綽拉著躺下。 book18.org
「乖。」 book18.org
她看到他伏在自己兩腿之間,有些敏感的花穴和花蒂,突然被另一個柔軟的東西侍弄起來。 book18.org
泛紅的飽滿陰戶顯得更加嬌艷,他的舌尖抵在她花蒂上,挑逗得輕柔仔細,逗得它輕顫,又挑開兩片蚌肉,將穴口的春水裹到了自己的舌頭上,而後喉結微動咽了下去。 book18.org
「秦綽……」她有些癢和酥麻,更多是羞著,被他盯著那下頭看,總是有些不自在。 book18.org
已經看過許多回的私處,他不再抑制從前就想做的親近事,又親吻又舔弄,把謝星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脫得精光,愛意和慾望也精光,濃郁的眷戀與喜愛包裹著她全身一般。 book18.org
「嚇到你了」他問。 book18.org
她搖頭,小聲說:「很舒服。」 book18.org
他親吻著她下身的唇,謝星搖突然忍受不住去摸摸慾念漸濃的花蒂,秦綽見狀倒是替她做了起來,繞著那花蒂時輕時重地打轉,聽到她的喘息後加快了速度,愣生生讓她又泄了一次,花蒂朱蕊亮瑩瑩的,在空中顫抖。 book18.org
「吃飽了?」秦綽抱住她問。 book18.org
「再摸摸我。」她躺在他懷裡說。 book18.org
本來想再按著他吃幾回,但她想他那根東西今天實在是粗暴得狠了,便不要他再進去。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倒是探進她的花穴又刺激她泄了兩三回,她伏在他下巴下溫柔低吟著,也受用著。 book18.org
「還痛嗎?」他問。 book18.org
謝星搖搖搖頭,現下已經緩了過來,本來還想說穴里空空的有些難受,但是怕他再發狠,她有些怕,咬了他下巴說:「下回再吃你,不許弄疼我了。」 book18.org
他笑著抱住她,肌膚相親著,她靠在他肩旁安然睡下。秦綽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安寧美好的樣子總是能讓他忘記所有憤恨。 book18.org
從前總是她喜歡他要多一些,秦綽喃喃著「往後不會了」,聽得謝星搖不算明白,但也抱住他的瘦腰笑。 book18.org
他終於閉上眼睡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風過,掛在牆上的夷山川那串金鈴又響了響,謝星搖緩緩睜開眼,看他呼吸均勻應當是已經入睡了。 book18.org
她看著那串搖動的金鈴,燈籠映照著,在另一面牆上影子搖動。她湊在他耳邊,眼神明亮,悄悄說了三個字,只有嘴型,她不敢出聲。 book18.org
季如犀。 book18.org
她說完這三個字,靜靜看著他,挽起一抹笑來,難得地帶著些苦澀。 book18.org
她不蠢的。 book18.org
秦綽手上有繭,跟她的相似,只是薄了很多,但她無數次扣住過這雙手,她不會弄錯,他練過劍,但好像再也拿不了劍了。 book18.org
她在掠影門半年,沒看秦綽打過刀劍,一般打這樣的大器物,是要閉關一段時間的,可掠影門的弟子卻說秦綽好像沒這麼做過,但江湖上總是有一些他造的刀劍。她起過疑心。 book18.org
何卓,禾卓,是秦綽各取一半,取名字這麼懶,自然會有人發現的。沒猜錯的話,那一位才是真正的秦綽。 book18.org
還有溫涼秋會待在他身邊,他跟九樞熟識,跟季如犀認識卻從來不跟她提。九樞那番裝醉的話,明明是對著他說的,他那麼難過,也是為此吧。 book18.org
她聽人說過,那個蝙蝠紋,季如犀是刺在胸口的,應該就是她剛剛親吻過的燒傷疤痕位置。 book18.org
九樞是真的喝醉了,她扶他回去的時候,老頭突然醉罵了一句。 book18.org
「臭小子,師父跟你說會兒話,又跑了。」 book18.org
她愣了愣,一些從前有過的疑惑突然找到了落點。 book18.org
去找他的時候,其實她躲在一邊,看他拿劍揮了兩下,背影蕭索時,她壓下了心頭想質問的慾望。 book18.org
沒關係。 book18.org
她蹭了蹭秦綽的下巴,她喜歡的是眼前這個人,他沒事便好。 book18.org
那些她不太了解的往事裡,一定有許多曲折,但溫涼秋都沒有怪罪他,那他至少是清白的,對她來說,這樣就夠了。 book18.org
她對季如犀的敬,和她的秦綽的愛,交融在一起後她也有些不知要怎麼辦。 book18.org
但他說他喜歡她,只喜歡她一個人了。她那時只是想,無論怎樣,她要一輩子守住他,不會再讓他離開了。 book18.org
肌膚相親,她拉著他的手,明媚笑著閉上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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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追殺 book18.org
山中濕氣更重,一片蒼綠顏色在眼前隱隱約約。 book18.org
秦綽坐在屋檐下接過溫涼秋遞過來的藥,問:「我的寒症已經好許多了,以後不用日日喝藥了吧。」 book18.org
「呵,」溫涼秋冷哼一聲,「這是補藥。」 book18.org
他嗆得咳嗽起來。 book18.org
「咳咳,老頭呢?一大早沒見他。」他問。 book18.org
「前輩說去旁邊村子趕個早集,」她像是想起什麼,「我昨夜問了兩句,小姑娘似乎不知道她娘就是逢霜的主人。」 book18.org
秦綽點點頭:「白霜前輩的大名大多數人也不記得了,她以逢霜之名行走江湖,只留劍名不留人名,謝星搖卻只知道她娘叫什麼,提逢霜她也沒什麼反應。」 book18.org
當年逢霜劍送回來的時候已破損許多,他給換了劍鞘劍柄,跟從前的樣子相差很大,謝星搖見到現在的逢霜大概也想不到是她娘的劍。 book18.org
「那她爹會是誰啊?」溫涼秋皺眉,而後一臉一言難盡問,「不會就是她師父吧?」 book18.org
「當年掠影門的先門主之所以認她師父當義父,就是因為打了個賭,賭那位前輩能否秉持道心不受女色所擾。」秦綽搖搖頭。 book18.org
「結果呢?」 book18.org
「一個月,她師父在青樓混得風生水起,教會了一幫小姑娘用劍,把老鴇氣了個半死。」秦綽聳肩。 book18.org
他的便宜爹當年提起這事和這麼多年謝星搖師父孤身一人,就氣得跺腳罵「就沒長個動情的腦子」。 book18.org
就在他們說話間,一陣歡笑熱鬧之聲傳來,秦綽遠遠望去,小徑上突然出現了四五個健壯的男子抬著一麻袋東西,跟九樞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book18.org
他們看著那些個男子「嘭」得一下把那麻袋砸在地上,擦了擦汗聲如洪鐘對九樞說:「那我們給您送這兒了,待會兒再讓我婆娘給您送酒來。」 book18.org
九樞笑得眼都彎了:「好好好。」 book18.org
那群人走後,秦綽看著那個麻袋,默了半晌問:「豬?」 book18.org
九樞一下子打在他頭上罵:「誰家豬這麼長,是個人。」 book18.org
「……你,開始吃人了?」 book18.org
未免他們師徒打起來,溫涼秋趕緊開口:「這人哪兒來的?」 book18.org
九樞這才說來,他今日去集市才在買東西,有個屠戶就跟他說,有個生人想偷豬。 book18.org
這麼個小山里,幾個人頭大家都看得熟,陌生面孔太打眼,再好的隱藏功夫都白費。九樞一眼就看出那人其實是在跟蹤他,卻被誤會成想偷肉,他便拍著胸脯說幫忙抓人。 book18.org
「嘿,真是欺負我老頭多年不動手了,這麼個小伙子也敢來對付我了。」九樞插著腰將剛才他如何在街上這人打倒裝了麻袋的事吹了一通,堪比小時候季如犀聽他吹自己單挑戈壁四大惡人的場面。 book18.org
「哦,就是那幾個小伙子一起抄棍子幫了你一把是吧。」秦綽挑眉,讓九樞一下子變得氣呼呼起來。 book18.org
不問江湖事多年,難得有個機會松活手腳,九樞也不跟他計較,還感嘆:「小伙子刀耍得不錯,玩玩也好。」 book18.org
他還沉浸著,溫涼秋已經將麻袋解開,露出被打暈的人的真容。 book18.org
秦綽望了一眼,倒是覺得有些熟悉。 book18.org
正在想要如何處置時,躺在地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把溫涼秋嚇了一跳,九樞正準備再出手時,那醒來的人模模糊糊看到溫涼秋,疑惑著叫了聲「溫大夫」,然後又倒了下去。 book18.org
溫涼秋看了他半天,抬起他手臂看到了小臂上的一條長疤,才道了聲:「是他啊……」 book18.org
當年溫涼秋跟著藥王谷的師兄下山去南方戰場的時候,只有十六歲。按理說她技藝不是最精的,但卻是最快出名的,因為她總是記不住大家的名字和臉,反倒一看傷疤立刻想起來是誰,所以她通常都叫人家「斷手骨」、「胸前洞」之類的名字。 book18.org
有回一個傷著命根子的,她叫了人家一句「缺一邊」,惹了眾人一陣笑,也就出了名。 book18.org
嚴繚是她第一個記住的名字和臉的人,逐漸她也記住不少人,但治過病的人實在太多,她還是有這習慣。 book18.org
看到那人手臂上的長疤,她大概記起這人是誰了。 book18.org
「秦綽,你們上回遇到的來暗殺的,是他嗎?」溫涼秋問。 book18.org
「怎麼?你認識?」 book18.org
「沒記錯的話,至少當年在南邊,我見過他。」她答。 book18.org
秦綽看了看這身形,倒的確覺得像是上回舉刀的人,說了句「看起來像」。 book18.org
「簡單來說,」她試圖解釋這個人是誰,「我是他救命恩人。」 book18.org
剩下三人做出恍然大悟狀,但其實也沒明白多少,秦綽說:「那你待會兒按住他。」便留她一人將這人綁到屋子裡去。 book18.org
這山里多數時候都太靜了,秦綽發現謝星搖又站在外面發獃,從她身後抱住她輕聲問:「怎麼了?」 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她發現秦綽開始黏人了,早上醒了開始,動不動就抱了過來,她倒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愛臉紅。 book18.org
「我在想,我要是一輩子也證明不了清白,是不是就得這麼東躲西藏一輩子啊。」她看著那人,想著江湖上還在不斷追殺她的人還那麼多。 book18.org
而且比起她自己,她更在乎她師父究竟是怎麼死的,她不想她師父死得不明不白。 book18.org
「如果真這樣,你要怎麼辦?」秦綽問。 book18.org
她搖頭,然後又笑了笑:「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吧。」 book18.org
秦綽看她放不下的樣子,故作輕鬆說:「也好啊,到時候咱們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再買上一大塊地,全都種上花,包個半座山的花怎麼樣?春夏秋冬各個季節的都種上一些,輪換著看。」 book18.org
被逗笑的女子還是沒掩去眉間的愁色,親了他一口,愣是被人摟著腰吻了下去,手也不老實起來。 book18.org
謝星搖覺得不能讓秦綽這麼下去了,怎麼這麼不顧忌起來,一大早腿都要被摸軟了。 book18.org
「放心,該清白的,總會清白。」 book18.org
他總覺得謝星搖心事越來越重。 book18.org
「嘭」的一聲後,兩人對視一眼便朝屋子裡跑去,一眼就看到地上剛砸碎的藥罐子,剛醒來的男子看起來也不算清醒,卻已經挾持了溫涼秋瞪著他們。 book18.org
秦綽皺眉:「不是綁上了嗎?」 book18.org
溫涼秋翻了個白眼:「剛給他解開想給他翻個身看看背後的傷。」 book18.org
她又對那個男子說:「也算舊相識,不必下這狠手吧。」 book18.org
「溫大夫,得罪了,」那個男子話語裡也有歉疚,轉頭說,「放我走。」 book18.org
這是在刀尖上走久了,覺得所有抓他的人都想要他的命吧。 book18.org
九樞剛來,挽起袖子就想動手,鬍子都飛起來卻被謝星搖一攔。 book18.org
「我來。」 book18.org
一支飛鏢突然向那男子的手打去,他反手一擋,另一顆石頭又打在他挾持溫涼秋的手上,謝星搖抓住這空檔兩步上前掰住了他的手指,那男子突然失了力氣,握不住匕首,溫涼秋也順勢逃脫。 book18.org
這還是上回來刺殺的那人留下的飛鏢。 book18.org
那男子見勢不妙抽出謝星搖腰間的劍就破窗而出,她拔了掛在牆上的夷山川也追了出去。 book18.org
九樞心疼了一會兒窗子,又跑到屋外看那兩人打鬥,本來想出手幫忙,看了看狀況,大概是用不上他了。 book18.org
「小甜豆腰上那把劍,有點眼熟啊……」九樞摸著鬍子看向秦綽,對方卻看著天沒說話。 book18.org
秦綽清了清嗓子:「有這時間,你多想想怎麼再收個徒弟,劍法總得找人傳下去,否則我師祖在天上也不安心。」 book18.org
「那你放心,你師祖七老八十了才想起找個徒弟傳劍法,把我領上山沒兩年自己就先去了,我那是一邊學識字一邊練劍譜,他才不擔心呢。」 book18.org
「你沒走火入魔真是神跡。」秦綽皺眉。 book18.org
第四十章斷疤 book18.org
本來就受了傷,那男子沒撐多久就被謝星搖又綁了起來,九樞若有所思了一陣才趕上去笑:「這小子,跑什麼啊?」 book18.org
「看上去,就是上回來刺殺我們那個。」秦綽問。 book18.org
那男子聞言明顯更加激動了,溫涼秋便道:「別掙了,又不殺你,就為了給你主子守秘密,不必這麼拼,來,給我看看傷。」 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秦綽問。 book18.org
那人不答,溫涼秋笑道:「我管他叫斷疤,手臂上有個十字疤,兩條疤痕都像是被砍斷的一樣。」 book18.org
男子愣了愣,低下頭說:「溫大夫還記得啊。」 book18.org
「記得啊,我治過病的,自然都記得。」她答得順理成章。 book18.org
看到那人的眼神頓時平和下來,看著溫涼秋的樣子也沒有那樣殺氣騰騰,秦綽挪了挪腳,在想要不要寫信給嚴繚了。 book18.org
方才跟那人交手,謝星搖就知道他是上回那人了,捉回來的時候下手也重了點兒,等到溫涼秋把他扶上床之後,他們才發現這人身上的傷遠比他們想的重,看起來在遇到他們之前就遇到不少的事了。 book18.org
「你這些傷哪兒來的?你的手下呢?」謝星搖問。 book18.org
斷疤轉過頭一言不發。 book18.org
傷痕都在正面,他腹前還有梨花模樣的淤青,似乎是南國江湖門派的一種招數,看起來像內訌了啊。 book18.org
秦綽挑眉:「不會是手下反水,就剩你一個人追殺我們了吧。」否則他幹嘛受這麼重的傷還一個人跟蹤他們。 book18.org
斷疤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沒說是不是,冷言問:「掠影門主這樣好奇嗎?」 book18.org
看來他已經查清自己的身份,秦綽也不急,接著說:「臨淄王這麼不怕死啊,還敢派人來中原武林。」 book18.org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溫涼秋遞了瓷瓶過去:「別裝了,我又不是不認識你。吃藥,這聽得懂吧?」 book18.org
看著斷疤乖乖吃丹丸的樣子,秦綽嘴角都繃不住笑了。 book18.org
「我餓了。」他突然轉頭對謝星搖說。 book18.org
一副可憐的樣子雖然讓謝星搖有些莫名其妙,她還是說「好」,就到灶房裡去煮東西了。 book18.org
等到謝星搖走了,秦綽才收起了笑,站在床邊說:「想來你跟臨淄王也有些時候了,明明知道整個中原武林都恨你們入骨,他還派你來中原做事,倒真是不在乎你的命。連派給你的手下都能反水,看來在臨淄王面前你也沒什麼地位啊。」 book18.org
斷疤一直盯著秦綽,他總是想證實自己心裡的疑影,這個看起來樣貌眼神與季如犀沒有半分相似的人,身手卻又如此熟悉,還知道夷山川的下落。但方才這番話,他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這不是季如犀能問出來的話。 book18.org
自從到了南國,臨淄王手底下收了更多的人,他自然也比不上南國出身的許多人能給臨淄王的助力大,在臨淄王麾下與眾將爭鋒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上回失手,他手底下那些人本來就有異心,怕他失勢,甚至跟別的將領暗通書信想要在中原解決他。 book18.org
「聽不懂。」他仍舊堅持。 book18.org
秦綽挑眉:「溫大夫,喂顆迷藥,晚上把他扔下山崖。」 book18.org
一直和善著的溫涼秋倒也十分自然地取出迷藥要給斷疤喂下,他似乎轉不過來這彎,一臉不可置信。 book18.org
「怎麼,你不會覺得,我不想殺你們吧?天游山的事,你不會覺得我就忘了吧。」她平靜說著。 book18.org
「無用,就除掉,」秦綽抓著上回跟謝星搖一起買的劍疆,冷笑說,「兄台對這一套,應該很熟悉了吧,何必驚訝。」 book18.org
在溫涼秋掰開他的嘴時,斷疤看他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下一驚,甩開了頭,問:「你們想要什麼?」 book18.org
謝星搖端著東西進來的時候,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招數,斷疤居然開口了。 book18.org
「說吧,為何臨淄王要殺小長老。」秦綽問。 book18.org
「滅口。」 book18.org
斷疤頓了頓,才接著說:「四年前,是我幫臨淄王,買通了循劍宗的人,交付了一大筆錢財,讓當時循劍宗的大師姐,也就是現在的趙掌門分給別的門派,以幫助各門派渡過饑荒之年,他們也就答應了不再派弟子刺殺臨淄王。這件事只有各個門派的掌門知道,為存顏面,大家都閉了嘴。當年趙掌門同我說有個弟子知道了我們的暗中交易,也就是小長老,我本來想殺了你,但她說,她已經把你扔到了後山劍陣,那是循劍宗弟子受罰的地方,九死一生,到時候說你是誤入其中,就可以掩蓋過去。」 book18.org
劍陣。 book18.org
謝星搖皺眉思索起來,她知道後山有這地方,師父從不讓他們靠近,她被扔進去過? book18.org
「我本以為你已經死了,前段日子趙掌門才來信,說當年你從劍陣里活下來了,給你用過藥,記憶全無,但發現你私藏了循劍宗掌門的私印,懷疑你記起來了。未免你將當年的事說出去,讓武林為了顏面又開始針對我家王爺,便想先將你除掉。」 book18.org
秦綽皺起了眉,若是如此,要證明謝星搖沒有弒師,就要戳破趙掌門的謊話,自然就要揭下各個門派的這一秘事,到時候整個正道武林都顏面盡失。現在各個門派還真以為是她弒師才派人追殺她,而形勢若變化,趙掌門拿當年大家受賄的事要挾,其他門派恐怕就會不分黑白,一心要除掉謝星搖了。 book18.org
「那我師父的死是怎麼回事?」謝星搖握著劍咬唇問。 book18.org
「本來事情都已經辦完了,我只是留在循劍宗周遭觀望,不知道怎麼回事,先掌門突然去世。我上山問過趙掌門,她也沒跟我說什麼,只說是循劍宗自己的事,叫我安心,」斷疤頓了頓,看向謝星搖,「買通各個門派的事情是瞞著你師父的,因為料想到他不會同意。」 book18.org
所以這人也不知道她師父的確鑿死因,卻在暗示與她師姐脫不了干係。 book18.org
她全身滲出一股涼意,腦子裡卻還是什麼也想不出來。 book18.org
「秦門主,」斷疤看謝星搖失落走了,問道,「不知你所說的,讓我無功而返還能保住性命的消息,是什麼?」 book18.org
有九樞在,他大概也殺不了謝星搖,總需要點兒交代。 book18.org
「你回去,在邊境處停兩日,自然會有人把消息交給你。」秦綽想著賣點兒那些南國官員的消息給臨淄王,他大概也需要,倒也沒什麼損失。 book18.org
斷疤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book18.org
「對了,」溫涼秋問,「你們在南國,見過青牙嗎?」 book18.org
回想了一陣這個名字,斷疤搖了搖頭:「為何問起這個人?」 book18.org
「無事,就是此前聽人說似乎在南國見過他,想著都是故人,該關心幾分。」 book18.org
故人。 book18.org
斷疤低下頭,大概這故人里是沒他什麼事的。 book18.org
夜裡謝星搖坐在石頭上,秦綽本來想去安慰她,卻被溫涼秋攔了下來。 book18.org
「讓她靜靜吧。」 book18.org
畢竟現下證實,她師姐的確是對她動過殺心的,她自然還是難受。 book18.org
溫涼秋轉身面無表情地給斷疤拿了藥,斷疤看了她一陣,才輕聲問:「嚴大哥,還好嗎?」 book18.org
「好啊,在外面當賞金獵人,一年能見一回吧。」 book18.org
「你們成親了嗎?」 book18.org
「成了啊,」她淺笑,「也不是要朝朝暮暮都待在一起,才叫夫妻吧。」 book18.org
「那你為何要跟著這個掠影門門主?」 book18.org
「他給錢多。」 book18.org
漫不經心的回答讓斷疤苦笑著:「你們真的能放我走啊?」 book18.org
「我倒是恨不得現在掐死你,」溫涼秋冷眼道,端上碗給他喂藥,「但既然答應你了,也不好言而無信,不過你記好,給臨淄王帶個消息,當年的人還沒死絕呢,別以為他就能高枕無憂了。」 book18.org
斷疤看出秦綽和謝星搖的關係,倒是能解釋這掠影門主摻和進這件事來,他總覺得秦綽有不尋常的地方,卻也說不上來。 book18.org
「明早再來放你,你老實點兒。」溫涼秋給他喂了顆迷藥,看他咽下去才關上門。 book18.org
他們也打算明早下山,順道把這個人也帶下去。 book18.org
斷疤盯著燭火在風裡飄搖,窗口漏進來的風越來越冷,他雙手被綁著靠在牆上,閉目許久。 book18.org
猛然,他睜開了眼,嘴裡吐出那顆迷藥,輕巧將自己從繩子裡脫離了出來。 book18.org
月光灑在石頭上,謝星搖坐著的身影在燭火下拉得很長,一雙靴子踩在了她的影子上,風過的聲音夾雜了些阻礙的感覺,謝星搖忽然皺眉,回頭看到了正在沖自己笑的斷疤。 book18.org
「小長老,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失憶的嗎?」他笑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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