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綿綿冰是最好的 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未婚夫 book18.org
這日還在客店,謝星搖突然眼皮跳了兩下,心裡莫名發慌,穩了穩心緒才拿著逢霜跟溫涼秋一塊出門了。 book18.org
這回那家主人要她們直接上門,她們到了城中一處院子,看著倒是十分氣派。 book18.org
上回的那老婦人前來相迎,引著她們到了內庭。能發覺這裡頭一草一木都是精心雕琢過的,但也匠氣過甚,而且一些假山角落也十分荒涼,想來他們住進來也沒多久時日。 book18.org
謝星搖這樣想著,看到湖心小島上有個女子正在練舞,鵝黃色的輕紗在空中輕舞,一步一動輕曼柔麗,才看了兩眼,就見那女子在小島邊一個趔趄,身形一晃就往水裡栽去。 book18.org
撲通一聲後,謝星搖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踩著湖邊的石欄就往水裡去了。 book18.org
她把人救上來的時候,府中護衛終於趕來,那被救起來的女子咳了一會兒,將水都吐了出來,好在沒待太久,也沒什麼大事。 book18.org
那女子柔柔說了一聲「多謝姑娘」,正這時又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謝星搖被溫涼秋扶起來的時候,就見到一男子面露焦急握住那跌進水中的女子的手問:「如何了?」 book18.org
那女子搖搖頭,這才把眼神投向謝星搖。 book18.org
沒猜錯的話那男子就是這府中主人,也就是買主,倒是生了一副正派模樣,連忙向她們道謝,叫人領她們下去換衣裳。 book18.org
這時候謝星搖摸了摸頭,略微鬆散的頭髮讓她心中一顫,說:「我簪子好像掉進水裡了。」 book18.org
那男子趕忙讓侍衛下水幫忙尋找,謝星搖也想留下再找找,被人勸著先換件衣裳才依依不捨下去了。 book18.org
「你也是,何必到這種危險地方來?」男子皺眉對那落水的女子說。 book18.org
女子名喚流雲,低眸說:「是妾身不小心,王……王公子,妾身先下去了。」 book18.org
男子擺了擺手,叫她下去了。 book18.org
「公子,簪子找到了。」 book18.org
這時侍衛上前,好在落的地方不遠,這湖又是靜水,找起來不難。 book18.org
那男子見到侍衛捧上來的簪子時,本尋常的神情忽的驚駭,微顫著手拿起那簪子,盯著上頭的蔓草花紋出了神。 book18.org
謝星搖再抱著劍匣走來的時候,就見到那男子坐在庭院裡發獃,看著那些侍女奉茶都規矩有禮,自己倒是學不會,也只能尷尬著上前。 book18.org
「姑娘來了,」那男子回神笑道,又將那支刀形簪奉上,看謝星搖鬆了口氣,想著打探了這兩日,只大概知道這女子也是江湖中人,似乎與掠影門主將要定親,問道,「這簪子樣式倒別致,不知姑娘是從何處購置的?我也好替愛妾置辦一些。」 book18.org
「是我娘親留給我的,別的我也不知情,」她眨眼回道,見溫涼秋也坐過來了便問,「不知公子為何要買逢霜?」 book18.org
那男子這才說來,道自己姓王,是西北的富商,常年習武,且小時見過逢霜劍的主人,一向敬仰,故而想購此劍。 book18.org
謝星搖想了想才說:「公子若有此心也不錯,但公子若不能讓這把劍物盡其用,只是束之高閣以作玩賞,恐怕也不是這把劍的良主。」 book18.org
王公子也不著急,又說:「實則當年與逢霜劍的主人,有太多牽連,我買來的確是為了緬懷故人的。看姑娘對這劍如此上心,難道也是跟那前輩有關嗎?」 book18.org
「那位前輩是……對我很重要的人。」謝星搖想著娘親不願意讓人家知道她的身份,應當有緣由,也不會輕易說出她們的關係。 book18.org
她沒有注意到這男子的眼神越發晦暗難明,悵惘看著湖心說:「倒是我唐突了,白讓掠影門跑這一趟。不過我那愛妾倒是與姑娘頗有緣,不如認個姐妹,若來日有事,也可多聯絡,就是不知姑娘芳齡,該叫姐姐還是妹妹了。」 book18.org
謝星搖覺得這也說得過去,便說:「方巧二十。」 book18.org
「我那妾室也是這般年紀,姑娘是幾月生人?」 book18.org
「三月三生辰。」 book18.org
她才說完,還等著跟那黃衣女子見一見呢,想著那女子生得也漂亮,又知書達理的樣子,交個朋友也是好的。卻看面前的男子看著她的目光忽然凝滯,而後眼中就多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book18.org
在他低聲喚了一聲「阿玉」的時候,把謝星搖嚇了一跳。 book18.org
「你……你怎麼……」她不解看了看那男子,又看了看溫涼秋。 book18.org
「這是你的小字。」王公子淡笑著。 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謝星搖蹙眉。 book18.org
就看那姓王的微微靠近,眼中含情說:「我是你未婚夫婿。」 book18.org
…… book18.org
「噗!」本來還在喝茶的溫涼秋一下子吐了出來。 book18.org
而後謝星搖瞪大了眼睛,看那男子還想靠近她,立刻起身躲到了溫涼秋身後。 book18.org
「這位公子,怎的就如此信口開河了?」溫涼秋護著她攔著那男子。 book18.org
那男子一恍神,趕忙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上頭是一把浮雕的劍,道:「這玉佩與那簪子是一對,兩樣東西上都有霜花紋樣,是白霜前輩留下的印記。你再看看這浮雕,雕的就是逢霜劍啊。當年我被阿玉的爹收養,阿玉出生之後,你爹就做主給我們定了親,這兩樣東西本是你爹和白霜前輩的信物,便贈給了你我做定親信物。姑娘可姓白?」 book18.org
「我姓謝。」 book18.org
「姓謝……」那男子這才自嘲笑起來,「找了你這麼多年,當年說好了讓你跟著娘親姓,再由我承你爹的姓氏繼承家業,我這些年一直找著姓白的江湖人,竟是沒找著你。」 book18.org
謝星搖還是躲著他,小心翼翼去接過那玉佩,一圈花紋的確是霜花,再看看自己的簪子,也沒看到霜花,那男子伸出手,她怯怯將簪子遞了過去,就看他微微按動簪頭位置,刀身就變得可伸縮起來,一拉長,就見到了裡頭的霜花。 book18.org
壞事了。 book18.org
謝星搖這樣想著,結結巴巴說:「你,你先坐下,我同你說,我已經要成親了,從前這定親不作數的,你別過來啊。」 book18.org
「父母之命,如何就不作數了?」那男子仍舊一臉認真。 book18.org
「就是不作數了。」她生氣了,臉也氣得微紅。 book18.org
那男子輕嘆一聲,眼神一轉先說:「也罷,畢竟時移世易,不好為難。那這樣,這劍我便不要了,只是我這兒還有些你爹留下的東西,我讓人取來給你,你再走可好?」 book18.org
「你認識我爹?」她問。 book18.org
那男子點頭。溫涼秋看謝星搖想留下,正要再勸,可想著她爹的事的確是個謎,不能不解,也就沒有阻攔。 book18.org
「我去同外頭的弟子說一聲,你先待著。」溫涼秋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著先告訴外頭的人一聲,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謝星搖點頭,她也想從這男子處打探她爹的消息。 book18.org
走在街上的時候,溫涼秋越想方才那府中的人越覺得奇怪,那些護衛訓練有素,平常的大戶人家哪裡請得動,一個個侍女規矩得也不成樣子,總覺得也該是世家出身才對。 book18.org
她路過一家點心鋪子,聽那老闆娘說了兩句話,倒是跟那府中的人口音相似,便好奇上前買東西。 book18.org
她問道:「老闆娘,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book18.org
那老闆娘給她包好了點心說:「您聽我這口音就不會是,我們是兩年前從楚陽來的。」 book18.org
楚陽。 book18.org
她心神不寧,又笑問:「我看城西那戶人家也是楚陽來的,你們若是同鄉,也可多往來。」 book18.org
只此刻就見那老闆娘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笑:「那戶人家可不是我們招惹得起的,才剛來,我家小子在衙門裡當差,說是刺史老爺對那家主人都是畢恭畢敬的。」 book18.org
這她倒來了興致,問:「那姓王的人家,來頭這樣大啊?」 book18.org
「王?什麼姓王?那分明是姓謝的人家,那可是刺史老爺叫出來的。你說說咱這朝廷姓謝的,能是什麼身份?」那老闆娘笑著輕聲說,生怕被人聽見似的。 book18.org
姓謝。 book18.org
那男子姓謝,謝星搖也姓謝,她爹也應該……若是當年白霜前輩跟她爹不和,那絕不會讓這孩子跟她爹姓,而循劍宗掌門故意而為之,實則該是一招燈下黑,篤定來找她的人,不會信她姓謝,才好藏好她。 book18.org
謝,楚陽…… book18.org
溫涼秋回過神來的時候,暗道一聲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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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身世 book18.org
秦綽被關起來也有三日了,本來是有人報案說他盜竊,贓物就是他賣夷山川時收的那筆錢。結果也不知這些人用了什麼手段,他也沒進衙門,就被帶到一個院子裡住下,他請的那護衛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再者是江湖人也就罷了,不能直接跟官差較勁。他只能讓那些護衛先走,去找嚴繚,再尋機救他。 book18.org
這時門打開,就見一家僕上前來說:「我家公子問,門主今日還是不願跟我家公子比武嗎?」 book18.org
他真是要氣笑了:「我就不會武,比什麼?我都連說了三日了,你們也連問了三日了,怎麼就是聽不懂呢?」 book18.org
那家僕沒說什麼,門口又出現了另一個人影。 book18.org
還是戴著幕籬,是當日帶人抓他的人。 book18.org
秦綽道:「逼著我比武,連個真容也不露,這是哪裡的說法?」 book18.org
他死盯著那人,只看那人揮了揮手,老僕告退,那人又從背後拿出夷山川摔在桌子上:「我沒耐性了,起來比試。」 book18.org
「不比。」秦綽冷言回絕。 book18.org
那人猛地一拍桌子將夷山川出鞘撞進他懷裡,逼秦綽抱著夷山川,而後抓著他扔到了屋外,自己也拔劍:「季如犀,別裝了。」 book18.org
聽到季如犀三個字的時候,秦綽心神微顫,抱著夷山川的手微熱,卻還是不正經笑:「季如犀這三個字真是好久沒聽到了,好漢若是與他有仇,也不必瘋魔到找我一個肩不能扛的算帳吧?」 book18.org
「跟我比武,比完我就放你走。」 book18.org
這人一開口,聽著聲音,還有這非得逼他比武的架勢,秦綽就知道這是青牙。但他不能拆穿,因為真正的秦綽不認識青牙,他只能嘆口氣,握住夷山川,青牙以為他要認真比試了,就看他一伸手,把劍刺向青牙,青牙一擋,他就扔了劍。 book18.org
「我輸了,好漢可以饒過我了?平日裡我跟您玩玩也倒沒什麼,可惜我這日子實在緊湊,趕著提親,就不跟您多周旋了,」秦綽撿起夷山川,「既然您把錢都拿走了,這劍我也就收回了,不打攪了。」 book18.org
「是趕著回去跟循劍宗那個女子成婚嗎?」青牙在他身後冷笑一聲,「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就敢跟她成親。」 book18.org
秦綽停住了腳步,回首冷聲問:「有何見教?」 book18.org
風吹動著青牙的幕籬,露出他有傷的半邊臉頰,幕籬又很快垂下,只聽他笑說:「白霜前輩行刺楚陽王和臨淄王的時候,我也在場。」 book18.org
他走近秦綽:「當日白霜前輩無法同時刺殺二人,只能先刺向了楚陽王。這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楚陽王受傷,還大叫著不許人傷白霜前輩,可臨淄王下了令,白霜前輩還是被撲殺。而後楚陽王傷重,卻悲痛欲絕,不肯用藥石,是活生生把自己熬死的,與其說是受傷而死,不如說是殉情而死。」 book18.org
青牙看著秦綽的手握拳微抖,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最後道:「白霜臨死之前,楚陽王不顧自己的傷勢,抱著她,一副痛心模樣,嘴裡還問著,問著』我們的孩子在何處『。你聽懂了嗎季如犀,謝星搖是楚陽王的女兒。」 book18.org
夷山川上的金鈴響動著,夾在他們二人之間的風聲中。 book18.org
秦綽出了神,他想起楚陽王跟他見的最後一面。 book18.org
傷重的他想要去討一個清白,卻被帶到了楚陽王面前,那個假正經的人下了令要審訊他,跟臨淄王同唱一台戲,想把罪名推到他們這群江湖人身上。他在雪地里血流不止的時候,那個坐在虎皮椅上的人冷眼看著他被弄成一個廢人,無論他怎麼質問到底發生了何事,楚陽王也未曾回應半字。 book18.org
那張臉似乎還在眼前,眼神漠然,毛皮披風上掛著雪,嘴唇動了動,說著「不論生死」,指派著人給他行刑。 book18.org
「我再說一遍,」秦綽的神情呆滯著,握緊了拳壓抑住心中的驚濤駭浪說,「我不是季如犀,也不會跟你比試。」 book18.org
謝星搖有點弄不懂面前這個人。 book18.org
她請他告訴她一些關於她爹的事,這人卻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她百無聊賴等著溫涼秋回來,過了好久也不見人影。 book18.org
忽而見那總管靠近王公子耳邊說了兩句話,那男子點了點頭,才看向她,眼神比之前要冷靜穩重得多,讓她心中一顫,握緊了劍。 book18.org
「我去外頭看看溫姐姐。」她起身。 book18.org
「姑娘不必去了,你姐姐進不來了,你暫時也出不去了。」那男子悠閒喝茶,一道寒光卻登時出現在自己喉邊。 book18.org
他冷靜笑著:「阿玉啊,我也沒旁的意思,方才我所說句句屬實,既然找到你了,我得把你帶回去,不能再讓你在外面流落了。」 book18.org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book18.org
那寒光越近,那男子微微仰頭,看向已經惱怒的謝星搖說:「你嫁不嫁我,另一說,畢竟現在我已經繼承了你父親的家業,不願嫁,也可以回來做我妹妹。但你若真想知道你的身世,你就不能留在江湖。」 book18.org
「為何?」 book18.org
「因為他們會記恨你,包括你要談婚論嫁的那個人,都會恨你。」那男子遞了杯茶給她。 book18.org
謝星搖只把劍逼得更緊,那人便收回手低眸:「你只要知道,當年你的父親,我的義父,是天游山一事的幕後推手之一,便明白了。」 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什麼?天游山一事不是只有臨淄王……」 book18.org
「那麼多人叛逃慘死,朝廷事後從未追究過,這朝堂盤根錯節,怎麼可能只有一環?」他嘆道,「就連我,這麼多年都是躲著江湖人走。你爹雖已過世,他們未曾追殺我,總還是看不慣我的。尤其是,你那個未來夫婿,掠影門的門主。」 book18.org
謝星搖握劍的手微抖,心底寒意頓生顫著手問:「為何?」 book18.org
「看來他沒告訴你啊,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幫朝廷做事,做著兩國暗探的活,想借朝廷的力向臨淄王報仇。八年了,我雖不知他沒參戰為何如此執念深重,但想來他如此恨臨淄王,又怎麼會真心實意能接受你的身份?」 book18.org
「他……」謝星搖一時說不出話來,想到第一次在逍遙市見他,他的確是……是了,他當時說,不是和咱們朝廷的人做生意,原來是在跟南國做生意。 book18.org
「他都不肯告訴你這件事,想來你們倆也還有些秘密,就不說他能不能接受你的身世了,他這事做起來危險,哪一日把自己搭進去也未可知,我不能眼看你去跟著他冒險,畢竟你是義父唯一的孩子。你若想走,我也是攔不住的,不過你此刻最好留下。」他鄭重拍了拍她的肩,說著「好好想想」。 book18.org
「你把溫姐姐怎麼了?」她放下了劍,神色慌張,什麼也想不明白。 book18.org
「沒怎麼,但我看她手腕上纏著白布,或許下面就是蝙蝠紋吧,我那些年防著這些人來向我復仇,怕極了手腕上有異樣的人,故而這樣想。我已經安排人幫她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她也能料想到你的身世,我不讓她進來,她應該回去找秦綽了。」 book18.org
那他也很快就會知道她的身份了。 book18.org
謝星搖呆呆看著手裡的如犀劍,等到那男子走了,心像刀剜一般,一時忘了呼吸,看向屋檐上荒涼的天。 book18.org
秦綽,你不會真的不來了吧。 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重逢 book18.org
秦綽在屋子裡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book18.org
他只是照常坐著,青牙來讓他拔劍,也不應答,總之不認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將軍,你不會真的認錯了吧?」手下問。 book18.org
「他化成灰了我才會不認得,」青牙又轉頭進了屋子,「季如犀,若你不想跟我比武,不堂堂正正死在我劍下,我也不打算留你這條命。」 book18.org
水米未進的人坐在桌邊瞥了他一眼:「我是真不知道,季如犀究竟怎麼得罪你了,非得死啊?」 book18.org
「天游山的事,罪魁禍首該死,你也該死,若不是你狂妄自大,偏信你的好知己,眾人何至於枉死?」 book18.org
已經沒有力氣多想事情的秦綽,經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當年取道天游山的時候,青牙同自己說過當時朝局不穩,取道天游山的軍令有些詭異,容易被埋伏,要他不要太輕信臨淄王。 book18.org
可當時大多數人還是願意走天游山,他也就沒多在意這話。他從來不否認這裡頭有他的罪過,他覺得自己魯莽帶著大家去投軍,從一開始就是有錯的。只是嚴繚和一眾活下來的同袍不怪他,一心想著先處置兩個禍首。 book18.org
有人要怪他,他也不覺得委屈。 book18.org
「若你覺得季如犀該死,倒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已經死了。可此刻臨淄王還未死,你怎麼不著急?」 book18.org
「我沒說我是來為冤魂報仇的,我只是要讓那個自大自負的人明白他自己就是個蠢貨,天底下的人也都要知道他是個蠢貨。我要贏過他,無論怎樣贏,他得死在我手底下。」 book18.org
秦綽看著他,或許當年聽他一言,也不至於害了那麼多人。當年青牙一直在找機會贏過他,他總是要幸運一些,總是略勝一籌,他不知道這讓青牙執念至此。 book18.org
他也不知該如何說,他說季如犀死了,從來不是在騙人,武功盡廢的他不再是季如犀,他也是有私心的,至少讓那個名字帶著一身的天資傲骨,哪怕還有罵名,永遠墜落下去,也不想讓這個名字變成一個廢人。 book18.org
他有多恨那個把他弄成這樣的人,他從來沒跟人吐露過。這是他的私怨,也沒處可報,楚陽王死後,他的義子繼位成了小楚陽王,他也沒有去報仇。 book18.org
可他不是不恨那個人。 book18.org
這兩日他睜著眼閉著眼,腦海里他趴在地上,血從他額頭流下,面前楚陽王的面容都帶著血色;可有時候,又只是謝星搖對他笑的樣子。 book18.org
門外青牙的手下似乎焦急向他稟報什麼事,秦綽看他們的神情,似乎是南國的事務有些急,青牙不得不回了。 book18.org
他似乎想把秦綽也帶走,秦綽望著窗外的牆邊,嘆了口氣。 book18.org
此時這院子門口傳來「咚咚」聲,眾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個手下在門縫看了看,白了臉說:「是官兵,穿盔甲的。」 book18.org
他們是南國的軍士,若是在此處被軍隊發現了蹤跡,都沒活路。 book18.org
「你們要是這會兒逃,說不定還有活路。」秦綽終於喝下了這兩日的第一口水,看了看仍舊戴著幕籬的青牙,笑了笑。 book18.org
青牙本不想逃,但門口撞擊聲越來越大,碰到軍隊他們只能躲。幾個手下推著他,秦綽朝他笑了笑,青牙想名正言順贏他一次,這會兒也不會要他的命,他也不必多害怕什麼。 book18.org
聽到外頭響了一陣打鬥聲,青牙帶著人逃走,嚴繚進來的時候看秦綽還在盯著夷山川發獃,猛推了他一把說:「還好,江朗的舊部就在這周遭,也能找著人幫忙,這兩天真是急死我了。」 book18.org
江朗這些年就是秦綽跟朝廷之間的紐帶,遇到什麼麻煩需要朝廷出手,他們也都會借江朗的力去處置。 book18.org
「你想什麼呢?」嚴繚看他發獃問。 book18.org
「還有兩天。」 book18.org
「什麼兩天?」 book18.org
秦綽看著夷山川,撥動了上頭的金鈴,清脆悅耳的響聲砸到他心裡,鑽入了他身後一片濃霧,撥開仍不見日。 book18.org
不見日,但還是有股光亮,不在身後,在面前。 book18.org
「有馬嗎?」他問。 book18.org
嚴繚有點摸不著頭腦,看他急急忙忙跑出去說:「門口有一匹,我剛買的。」 book18.org
「我先走,你隨後到沂山下找我。」他看到門口那匹馬正在樁子下蹭蹄子,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馬還有些奇怪,就看他牽過韁繩翻身騎了上來。 book18.org
「喂,給我留點兒錢!臭小子!」嚴繚站在門口大聲嚷著,也叫不回人。 book18.org
在這府里又待了兩日,謝星搖整日裡除了吃睡幾乎不走動,流雲見她這樣子也擔心,特地來問:「今日日頭不錯,姑娘要不要去外頭走動走動。」 book18.org
「你是他的小妾?」她低聲問。 book18.org
流雲垂眸點了點頭,就聽她接著問:「他一直沒娶妻嗎?」 book18.org
「公子……一直在等您啊,畢竟當初,這是個承諾。而且我……我的身份也……」說著她低垂著頭,不做多言。 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一件事,」謝星搖抓住她的手腕,「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她這兩日一直在想,她爹是朝廷里的人才會摻和到從前的事裡,那這個人也一定是有朝廷身份的,卻一直把真實身份瞞著她。 book18.org
「姑娘,你別難為我了。」 book18.org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如果秦綽見過溫涼秋,也該知道她在哪兒,他若不來,便是不想再見她的意思吧。 book18.org
謝星搖沉了口氣,目光冷下來說:「要麼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要麼下次他來找我,我一定要他的命。」 book18.org
「想要我的命可以直說,」那男子走了進來,讓流雲退下說,「如果你今日決定同我走,我便即刻告訴你,如若不然,我們再耗上一些時日也好。」 book18.org
「來不及了。」她喃喃。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再那男子還在恍惚時,謝星搖的劍就又架在他脖子上。 book18.org
「放我走。」 book18.org
他皺眉:「你去哪兒」 book18.org
「去找他。」 book18.org
「還不肯死心」 book18.org
謝星搖看著手中這把劍,眼眶微熱:「他到底恨不恨我,是不是不想跟我成親,我要聽他親口說。而縱然他不和我成親了,我也不想和你有半分關聯。」 book18.org
當年白霜抱著謝星搖走的時候,她尚且只有兩歲,自然記不得從前的事。那男子看著她的樣子,本來不覺得她與記憶里那個冷傲又不失溫和的女子相似太多,現在再看,才恍惚起來。 book18.org
「他會害你性命你也要如此嗎?跟我回去至少保你一世平安富足。」 book18.org
「江湖不好,打打殺殺每天都有人為冤讎奔忙。但我想你的世界也不那麼好,喜歡的人做不了妻子,而像我一般不懂規矩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她勒住他的脖子說,「說,你是誰」 book18.org
府中的護衛已經趕來,那男子擺手讓人不必上前,謝星搖便挾持著他一步步往門口走。 book18.org
眼見著謝星搖已經要走出去了,那男子終於開口:「我叫謝穹,自楚陽而來。」 book18.org
姓謝…… book18.org
她蹙眉:「楚陽王」 book18.org
「是繼你爹之後的楚陽王。」 book18.org
「當年他到底做了什麼又是怎麼去世的」 book18.org
謝宆低眉,淡笑說:「不如,你去問秦綽吧。」 book18.org
他不能將事實告訴她,哪一件事都能把她壓垮。 book18.org
謝星搖不再多說,威脅著侍衛給她準備馬。 book18.org
此時已近黃昏,謝宆在她張望時說:「你要回江湖,千萬別提你父親是誰。」 book18.org
他也不想攔她,這兩日看她整日憂心,或許她此刻已經想清楚了。 book18.org
他留不住這個人,就如同老楚陽王當初留不住白霜,哪怕孩子都出生,不願留在王府的人,寧肯將孩子帶走藏起來。 book18.org
「冒犯了。」她低聲說了句,將他一把推給那些死盯著她的護衛,轉身正要上馬。 book18.org
這路上的行人,都是朝著家的方向走,三三兩兩的都腳步悠閒,叫賣聲都稀疏,此時任何的響動都太明顯。 book18.org
謝星搖聽到了一陣匆忙的馬蹄聲,她現在心裡是焦急的,應該立馬跨上馬走,可鬼使神差地看向不遠處。 book18.org
拐角處先是出現了馬蹄,踏在地上的噠聲後,落日餘暉直照過來,模糊了來人的面容。 book18.org
「來遲了。」 book18.org
她看清來人的臉了,整個人呆在原處。 book18.org
秦綽看她不說話,勉力笑著說:「沒帶聘禮就來找你了,還來得及嗎?」 book18.org
他整個人神色很不好,面色都成了灰白,嘴唇蒼白乾裂。淚珠從她眼睛掉下來,她又哭又笑,抹了淚說:「來不及了。」 book18.org
又憋不住露出個哭臉說:「我已經自己跑出來找你了。」 book18.org
她把手伸過去,秦綽拉她上了馬,她靠在他懷裡抓著他衣襟:「我以為你不來了。」 book18.org
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面頰上,輕柔的吻落在她眼角。 book18.org
「我不敢想,不敢想往後的日子裡沒有你,」秦綽伏在她耳邊,緊緊抱著她的腰,「除非我死了,否則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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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成親 book18.org
楚陽王的人並沒有追上,秦綽帶她到了一家客棧後就先住下了。 book18.org
下了馬他全身跟散了架似的,一直在隱隱發疼,吃了顆溫涼秋留下的藥丸勉強止住了疼痛。 book18.org
「你見過溫姐姐了嗎?」進到屋裡之後,謝星搖看他一言不發便先問道。 book18.org
秦綽點頭,他先回了循劍宗,看到了溫涼秋,問了謝星搖的下落。 book18.org
看他調轉馬頭就要走,溫涼秋叫了他一聲,一臉為難還是說出口:「她可能……與楚陽王府有些關係。」 book18.org
「我知道,」他應了下來,他呼出的氣在空中成了白霧,望著遠方片刻,「我知道怎麼處置。」 book18.org
但此刻他累得沒力氣多解釋什麼,想要出門,謝星搖卻叫住了他。 book18.org
她說:「我有話要問你。」 book18.org
「待會兒吧。」 book18.org
他仍舊要出門,手才放在門上就聽到身後的人叫了一聲「季如犀」。 book18.org
緩緩回頭,他看向謝星搖,她囁嚅了一陣,低下頭說:「我……之前在九樞前輩那兒的時候,自己猜出來的。」 book18.org
沒有意想之中的否認,溫熱的手掌只是撫了撫她的頭頂,秦綽淡笑著說:「聰明。不生氣我騙你」 book18.org
「生氣,」她點頭,「但我相信你無辜,知道你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我不想逼你。」 book18.org
她的眼睛好像很少有隱瞞深沉的時候,秦綽嘆了口氣,攬她入懷,無比慶幸他趕到了。 book18.org
「你知道我父親……」她沒有說下去,嘴唇顫著看向他,就見他點了頭。 book18.org
「我都知道了。」 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當初他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秦綽抬頭看了看房頂,故作輕鬆一笑:「待會兒說。」 book18.org
謝星搖拉住他:「你別想找機會編故事給我聽,現在告訴我。」 book18.org
兩人無言良久,打破僵局的是秦綽的肚子開始咕咕叫起來。 book18.org
「我三四天沒吃東西了,實在餓得慌,等我吃飽了再跟你說,行嗎?」他無奈笑。 book18.org
一時間憋住淚的謝星搖皺起眉,摸了摸他又消瘦幾分的臉,方才看客棧的夥計都休息了,就拉著他一起到了廚房。 book18.org
廚房裡還有些剩下的食材,睏倦的夥計叫他們自己做些飯,案板上還蓋著白日裡剩下的一些麵條。 book18.org
秦綽被謝星搖按在矮凳上,看著她燒水切菜,將帶著些棕黃顏色的麵條撈了上來,她的身影忙碌在鍋上白煙中,最後遞了一碗麵條給他。 book18.org
他吃了一口,有些急,便嗆咳了兩聲,謝星搖擔心地拍了拍他的背,在她擔心時他就湊上去偷親了一口,她方才眼裡的憂思才減下去。 book18.org
將麵條裹在筷子上,他吹了吹送到她嘴邊,一人一口吃著,湯汁濺到對方臉上,都忍不住笑。 book18.org
「擦擦。」謝星搖伸手給他擦掉,灶台上的火還未熄,她又燒了一些水留著待會兒擦拭身子。 book18.org
這時候也沒有辦法沐浴了,將熱水端到屋子裡後,兩個人都脫了衣服,布巾浸濕了熱水,她先給他擦身子,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秦綽盯著她認真的側臉,聲音輕得融在熱水上的白霧裡。 book18.org
「要聽嗎?」 book18.org
她正擦著他的手臂,心顫了顫,點了頭。 book18.org
他其實從來沒有機會跟任何不知情的人說起當年的事,話頭起了好多次,都不知道要從哪裡說,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明不明白。謝星搖一直耐心聽著,沒有打斷他,哪怕他一句話說了好幾遍,發現他手指微顫,她就沒有提醒。 book18.org
縱然這聲音已經極力忍耐,她也能聽出他的痛苦和顫抖,看他靠過來,她就輕輕抱住他。 book18.org
「你……」聽完她心中已經全是酸楚,柔聲問,「你的身子,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book18.org
靜默片刻,秦綽在她身上蹭了蹭說:「天游山的時候受的傷。」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在去找她的路上,秦綽也還在想。如果此時楚陽王在他面前,他一定還想把他千刀萬剮。他恨,但是要讓他在恨和謝星搖中做個選擇,他只有一種答案。 book18.org
他也不想看謝星搖為難,那就如此吧,有些事,她不必知道。 book18.org
謝星搖沒有再問下去,她沒有那麼想知道她那個名義上的父親的過往,但心中還是悵然若失。 book18.org
「那個,現在那個楚陽王告訴我,你在幫朝廷做事,是真的嗎?」她接著問。 book18.org
秦綽愣了愣,最後點了頭,緊張地握住她的手:「不是刻意要瞞你,本也打算成親之前要告訴你的。」 book18.org
「很危險嗎?」 book18.org
「有危險。」 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才看向他,眼神堅定:「秦綽,我們今晚就成婚吧。」 book18.org
被她沒由來的一句話弄得有些雲里霧裡,就看她重新給他披上衣衫:「你瞞我的事,之後再同你算帳。既然危險,若是到時候出了事,咱們還沒成親,你肯定要把我甩掉的,我不要。此刻我們就成親,不管生死,你都不能丟下我了。」 book18.org
秦綽愣了許久,回過神來才笑著看她:「這兒什麼都沒有,怎麼成親?」 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接著說:「這蠟燭是紅的,床幔也是紅的,還有我們兩個人,足夠了。」 book18.org
她語氣堅定,也不容他拒絕,拉著他就起了身。他們的衣衫都不算合適,謝星搖把兩根紅燭擺在了桌案上,將如犀劍和秦綽還隨身帶著的夷山川也擺在了案上。 book18.org
兩把劍一青一黑,並排放著。 book18.org
她這就拉著秦綽在屋子裡跪下。 book18.org
「這也太寒酸了,回去之後再弄可好?」秦綽有些無奈。 book18.org
「不要,今日你來把我接走了,就當你是提親了,我就要此刻拜堂。」 book18.org
本來當她在說笑的秦綽也不免變得認真起來,看她一臉正色,終於低聲說了聲「好」。 book18.org
昏黃燭光里,他們朝著圓月與黑茫茫大地拜了一回,對著那兩把劍和紅燭拜了一回,在對拜的時候,相視一笑,沉沉叩在地上。 book18.org
看她抬起頭後也不起身,就那樣痴痴笑著,秦綽戳了戳她的額頭:「傻笑什麼?」 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一下子撲進他懷裡,那蠟燭就這樣燒著。 book18.org
窩到床上之後秦綽摸著她散開的青絲,埋在裡面嗅了許久,把人抱在懷裡都有那麼一刻如夢似幻。手指撫過她面頰的每一寸,繾綣情思蘊藉在互相的呼吸中,似水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聽到自己克制不住的心跳聲。 book18.org
秦綽主動吻了上去,還特地鬆口說了句「把牙收好,不許咬」,看她委委屈屈地閉唇,他略微乾裂的唇蹭在溫軟朱唇上,謝星搖有些痛,貝齒被挑開,他溫柔地裹著她唇舌交纏,原本帶著疲色的雙眼填滿了纏綿情意。 book18.org
學會應對回應纏綿的吻之後,她的氣息總能延續得很長,但還是會因為看著他而呼吸急促,紅著臉解開了自己的衣衫,粉衣襯著白皙的肌膚,帶著薄繭的手探到她的身下,撫摸著她的背,順著往下解開了她的褲子,纏吻還未停歇,她身前的茱萸在他身上蹭得酥癢,不禁仰起身子,頭微微向下垂著,露出潔白修長的脖頸,眼神迷離中喃喃著「如犀」。 book18.org
秦綽頓了頓,喘息聲漸重的謝星搖摸著他的臉說:「就今晚,叫你如犀。」 book18.org
托著她腰的手將她鎖得更緊,身軀相貼時,她聽到了一個「好」字。 book18.org
只是他也沒多認真片刻,手指按在她粉潤的唇上笑:「不過,最好叫夫君。」 book18.org
第六十章洞房(H) book18.org
靈巧的雙手伸到身下,謝星搖輕輕握住肉棒,朝下頭看了看,粉白的肉棒在她手中慢慢顯出堅硬,她撫得認真輕柔,一些生疏被她的勤懇遮掩住,她做這些事的時候也不顯得尷尬,仔仔細細的,一點點琢磨著他的情動之處。 book18.org
她看著那東西清秀的樣子,還沒變得猙獰起來,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一雙圓眼睛一直轉著。 book18.org
「想吃。」 book18.org
懂得她的心思,兩人便坐了起來,她披著一頭青絲,俏麗的容顏變得嫵媚溫柔,她張開嘴盡力包住了那東西,不同於從前的親吻和淺嘗,她盡力含住了半根,眉頭蹙起感到憋悶。 book18.org
她試了幾次,很難吞咽得更多,一時也露出為難的樣子,涎水沾在她的唇上,她沉了一口氣,再張開唇猛地往裡送,一下子那東西就抵在了喉嚨口。濕熱狹窄的包裹,加上貝齒輕輕的磨蹭,本就噴薄欲出的慾望讓肉棒顯出了猙獰衝動的樣子,秦綽低喘著,摸著她有些痛苦神色的臉說了句「乖」,而後往裡撞了撞。 book18.org
喉口一下子被頂,她被撞得難受,肉棒在嘴裡讓她沒有任何合上的機會,喉嚨口的難受讓她不禁眼泛淚光,「嗚嗚」叫了兩聲後她趕緊吐了出來咳了許久,搖頭說「不吃了」,秦綽也沒有繼續為難她,只是扶著肉棒笑:「那現下怎麼辦?」 book18.org
一陣猶豫後,她還是湊上去輕輕親吻肉棒,舔著子孫袋,寬慰著已經微熱起來的肉棒。這樣做她也覺得舒服許多,能夠接近貼合,也不難受。 book18.org
秦綽扶著她的腰讓她跪趴在自己面前,他伸手到她身下,輕輕撥了撥花蒂,她顫了顫,他的指尖也摸到一片粘膩。 book18.org
「是不是又濕了?」她感受到穴口的粘膩被他塗抹到整個陰戶時,輕聲問。 book18.org
「阿星濕得很快,」秦綽覆上她的身軀吻在她肩膀上,手也不停撩撥著外陰,「自己也知道啊。」 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看他,盯著身下的枕頭,耳根慢慢就紅了:「你不在的時候,想起你,有時候就會濕。」 book18.org
「想我什麼?」他低沉聲音帶著笑意,格外輕柔地挑逗著被他撥開的蚌肉,在穴口逡巡就是不進,一點點喚起她的情慾。 book18.org
「想你的腰,唔……胸膛,肩膀,還有,還有,」她低下頭,又被他勾了下巴,不得不轉過臉看著他,耳朵全紅了說,「還有小秦綽。」 book18.org
看他笑起來,她更難堪,他又接著問:「那阿星濕了,接下來怎麼做?」 book18.org
她不動作,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去看他的神情,誰料他伏在她耳邊輕聲蠱惑:「做給我看。」 book18.org
猶豫了一番她低低說「不要」,太過於難為情,他卻再說了聲「做給我看」,耳邊溫柔低沉的聲音就是引誘著她,她猶豫著還是將手伸向了隱秘的地方。 book18.org
她趴著,雙肩抵在床榻上,他就在她身上親吻撫摸,她手心有許多繭,自己去揉花蒂更讓自己難以忍耐。她克制著自己的動作,兩根手指探入了花徑,裡頭的濕熱和粘膩頓時讓她懊惱起來。又濕得一塌糊塗,一點也克制不住,兩根手指再拔出時都被淫水浸潤了個遍。 book18.org
小心翼翼將手指又探了進去,慢慢將緊閉的花穴撐開,按著花穴里敏感的肉珠,細微的啜泣聲傳來,她手指埋進去一下,自己就忍不住抖起來,小貓一般窩成一團。 book18.org
粉嫩的穴口被溢出的淫水填滿,手指在進出,勾連出一些銀絲,秦綽看著她顫抖戰慄,聽到她壓抑著慾望卻誘人的聲音,穴口就這樣對著他的臉,她自己扒了扒,露出更艷麗的顏色,吸引著人去採擷。 book18.org
謝星搖被抓住了手腕,她的自我安慰尚且沒結束,才上升起來的慾望戛然而止,難受地呻吟了兩聲,穴口就又被靈活的濕熱堵住。 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腿,湊在花穴前將花汁吸吮,親吻的時候又癢又舒服,她不禁呻吟著扭了扭臀,低聲說:「阿星難受,想吃夫君。」 book18.org
秦綽沒有多作弄她,已經抬頭良久的肉棒也不能多忍,微燙的柱身在她肉縫處蹭了一會兒,看她更放肆地發出渴求的呻吟之後,他就扶著仰起頭來的肉棒塞進了花穴中。 book18.org
被手指開拓過的地方還是緊繃著,對於她來說這東西還是太過粗大,吃起來有些累,所以他也就只能反覆試探將它往裡塞,她被頂得肩膀一聳一聳,每一回的試探進攻都讓她忍不住輕吟。 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享受整根東西埋進花穴的時候那種酸痛的飽脹感,緊繃的穴口顯出她吞入這東西的勉強,能觸及到花穴每一寸敏感的物件也很快讓陷入沉醉,他緩慢進出著,感受著還是有些生澀的穴肉慢慢吸附過來。她說不上熱情,但也不會太扭捏,想要的時候就掰開穴口催他動一動,疼的時候也叫起來想要逃。 book18.org
「別動,阿星別怕。」他只能把著她的腰,親在她的腰窩和背溝處。 book18.org
他撞得有些用力,往常她自己吃能控制一些,不至於頂得太狠,但落在他手裡總是一陣陣深頂,他的大腿一下子撞在她臀上,她花心被擊中,酸澀快感讓她顫抖著弓著腰,發出嗚嗚聲。他就這樣間隔著,一下一下深深砸進來,每一下都讓她逃無可逃,擰著身下的被單,手背青筋都露了出來。 book18.org
看她有些難受了,秦綽也緩下來,輕柔地推送著,看她鬆了口氣他便道:「阿星自己來吃。」 book18.org
謝星搖愣了愣,穴里還塞著一半的肉棒,想了想自己扭著腰把身子向後壓,臀部蹭到了他的腹上,肉棒又被她吃了盡,她開始掌握這個節奏,擺動著自己的身體,當那肉棒是個完全不動彈的東西,自己去蹭。 book18.org
只是她不太熟練,沒兩下就讓肉棒掉了出去,她受不了這頓時的空虛,不假思索就伸手去扶肉棒把它重新按回穴里。才把肉棒塞回去,她滿足地呻吟了一聲,「啪」的一聲後她的臀瓣又被狠狠拍了一下,紅色的掌印頓時出現在白皙的肌膚上。 book18.org
她不解回頭看他,秦綽只是笑:「掉一次打你一次,好好吃。」 book18.org
她蹙眉,有些委屈,但也沒有拒絕,小心地感受著自己的吞吐尺度,動作變得更緩慢,結果那肉棒又自己頂了進來,她呻吟了兩聲,只能恢復了尋常的速度。 book18.org
軟腰下塌著,他揉捏著面前圓潤的臀,看著她自己搖著腰,胸前的渾圓在她身下顫動著,她時不時換換姿勢,將腰身和後背最嫵媚的曲線展現出來,微一仰頭就將全身承接歡愉時那種夾雜著痛苦的快感通過每一寸肌肉線條透露出。她吃得沉浸起來,沒有再把肉棒放出去,但是花穴越來越濕膩,進出越發順滑的時候她的舒暢也不斷疊增。 book18.org
肉棒又掉出去了,她已經適應了不斷衝擊帶來快感的花穴一下子更難受了,啜泣著又去把肉棒扶進來,秦綽卻有意捉弄她,才放進去兩下又假裝花穴太濕滑掉了出來,一掌又一掌拍在她臀上。 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生氣起來,在秦綽還在笑的時候,忍著全身泛粉情慾翻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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