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綿綿冰是最好的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緩和 book18.org
跟在顧盼身邊洗菜的時候,謝星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許久,顧盼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笑問:「姑娘看什麼呢?」 book18.org
她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姐姐你真是魔教的聖女嗎?」 book18.org
顧盼笑著點點頭:「從前是,不過現在,都跟我沒關係了。」 book18.org
「那……那你跟秦綽……」她幫著端著菜跟在顧盼身後。 book18.org
「你說哪個秦……」她頓了頓,又轉臉笑,「現在那個掠影門門主啊?我同他怎麼了?他還得叫我聲嫂子呢。」 book18.org
那他倆沒關係啊……謝星搖蹙著眉,還沒想通什麼就被叫著去歇著。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看著顧盼夫妻倆的樣子,細想想就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想明白了,她這飯吃得疑慮就更多了。 book18.org
秦綽說何卓是在掠影門長大的,也是先門主的愛徒,何卓也將之前講給秦綽說的事告知了謝星搖。 book18.org
她聽完後點點頭:「我也沒下過山,而且那一年,師姐說我病了大半年,可我絲毫想不起來那半年的事,只覺得睡了一覺,醒來師父也死了,什麼都變了。若是師父也是在山上失蹤那麼久學會了長河決,倒是能對得上。」 book18.org
看她想得頭疼,何卓就叫她先去休息。 book18.org
看著溫涼秋把人帶走,何卓嘆了一聲站到秦綽身邊問:「你不會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book18.org
「你能婉轉點兒嗎?」秦綽收回目光,突然心虛。 book18.org
「哦,你春心動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找你媳婦去吧。」他黑臉走了。 book18.org
溫涼秋說,能擾亂神智的藥在人身上那麼多年了恐怕也看不出什麼,便只能替她每日針灸看看有無效果。 book18.org
「其實,我總覺得,或許是她自己不想記得。」溫涼秋看她安睡下才給她施針。 book18.org
秦綽沒說話。 book18.org
如今看來,如果謝星搖完全無辜,便只能是一心想要她死的趙掌門做下的事,按照謝星搖的說法,應當是她故意讓謝星搖把畢方印給掉了出來。而趙掌門如此快就下手,要麼是忌憚長河決,要麼就是怕謝星搖已經記起了從前的事。 book18.org
而她如果記得,那便是她看著自己的師姐殺了自己的師父,自己又不知道從哪兒九死一生才撿回一條命的事,或許真的是她自己不願記得吧。 book18.org
「這些四年前她就該面對了,人總是要長大的。」他看著她安靜睡著的面容,心生不忍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這是誰也躲不過的。 book18.org
謝星搖醒來時房間裡只剩下溫涼秋了,後者遞給她一瓶丹藥,囑咐她按時吃下或許能想起些事情。 book18.org
她點點頭,看著那小瓷瓶,卻不知為何越來越害怕。 book18.org
這樣一折騰她反倒有些睡不著,如今燈火已歇,她便自己坐在院子裡頭,看了看顧盼和何卓種下的花草,替他們鬆了鬆土,便盯著天上的星星發獃。 book18.org
「哐當」一聲,似乎是從秦綽屋子裡發出的聲響。 book18.org
她盯著那扇緊閉著的門,聽著裡頭翻身的聲音,猶豫了一陣還是走了過去。 book18.org
她悄悄進屋點上燈,床上的人都始終未曾理過她,再靠近看,那人已經蜷縮成一團,床尾的水盆似乎是被他自己踢掉的。 book18.org
「誰?」秦綽迷糊得現在才發現異常。 book18.org
「我。」她輕聲開口,四處望了望,他們也沒帶平常用的取暖的東西,只能趕忙從柴房裡撿了些用得上替他生火。 book18.org
謝星搖又翻出了幾床被子給他捂上,看他仍舊冷得難受,蹲在床前看了一會兒。 book18.org
後來她脫下外衫翻身上床的時候,還存有幾分清明的人也沒有抗拒。 book18.org
兩個人塞在一床被子裡,她身上永遠是溫熱的,面頰相貼感受著對方的呼吸,他的難受才逐漸緩和下來。 book18.org
「你不是說最後一次嗎?」他虛弱著輕笑問,想起謝星搖那夜親他時說的話。 book18.org
「最後一次親你,又不是抱你,」她嘟囔,「你幫我查長河決的事,我幫你,也沒什麼不對。」 book18.org
過了良久他似乎穩定了一些,她才開口問:「秦綽,你到底有過幾個女人啊。」 book18.org
「怎麼想問這個?」 book18.org
「因為覺得你又在騙我。」她垂眼,心裡總在想,若魔教聖女的事是假的,是不是別的事也是假的。 book18.org
「你覺得我有幾個?」 book18.org
她不答話,又輕聲問:「那你為什麼要幫我?」 book18.org
「說過了,喜歡你啊,我這人濫情嘛,見不得美人受苦。」他笑答。 book18.org
就是不能喜歡她一個人。 book18.org
她抿著唇,過了許久又帶著些哽咽問:「我今晚能睡在你這兒嗎?」 book18.org
秦綽感到胸口多了些濕熱感,應道:「嗯。」 book18.org
她實在是累了,抓著他衣襟就低低哭了起來,這幾日的巨變帶給她的衝擊算是一點點化解,她哭得沒怎麼出聲,他也只能輕輕撫著她的頭頂寬慰她顫抖的身體。 book18.org
夜色里朦朧的肩線不再抖動,她終於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個合適的姿勢睡了過去。 book18.org
秦綽看著她的面容,輕嘆了一聲替她把被子掖好。 book18.org
大早顧盼就拉著何卓起身了,他們倆的孩子這幾日都送到私塾先生那兒去住,結果顧盼才伸了個懶腰就看到謝星搖鬼鬼祟祟從秦綽的房間裡出來,臉紅著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book18.org
她挑眉,轉過頭對何卓說:「這就是你說的,鐵樹開花?」 book18.org
他望了望,走到她身後抱住她輕嘆道:「原來他都得手了啊……」 book18.org
謝星搖習慣了早醒,結果今日早晨醒來想從秦綽懷裡鑽出來,蹭來蹭去突然就感到下身有個什麼東西戳著。等她慢慢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頓時就臉紅了,偏偏更想掙脫。 book18.org
「別動。」 book18.org
低沉隱忍的聲音傳入她耳朵,她咬著牙著急說:「你放開我。」 book18.org
秦綽這才發覺,趕緊鬆開了她,她趕緊跑了回去。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謝星搖明顯感覺到飯桌上兩個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想到可能是自己早上被人看見了,便一直低著頭話都不敢說。 book18.org
「你們休整一日再去找你師父吧,我倒忘了問你,如今南邊兒的情勢如何?」飯後何卓坐到院子的石階上同秦綽說道。 book18.org
秦綽點點頭,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因著與南國對峙緊張,臨淄王據說,又要被派到前線來了。」 book18.org
「這不是正好,你給朝廷做棋子,跟南國的那些高官重臣做了那麼多年的生意,各個關節也都打通得差不多了,這回可不能讓他再安然回去了。」何卓嘆道。 book18.org
「嗯,此事之後,我怕掠影門參與朝廷之事的事是瞞不了的,所有的罪過我自己來擔,如若到時候無人主政門內事務,你再……」 book18.org
何卓立刻打住了他的話:「八年前就是你來擔那些罪,如今輪不到你來逞英雄,別想那麼多,不一定會出事的。」 book18.org
自活下來後,秦綽就找了從前認識的一個可倚重的朝廷官員,自願做探子,算是借著掠影門的名義跟南國的人做生意,做著雙面間諜的事,這些年儘量周旋下來。他自己是為了殺臨淄王,為了報當年的仇,可以豁出一切去,總還是有後顧之憂的。 book18.org
「你倒不如想想什麼時候請我們吃喜酒?」何卓話鋒一轉笑道。 book18.org
秦綽微楞:「吃什麼酒?」 book18.org
「我們今早可都看見了,怎麼著這麼幾年你還學會始亂終棄了?」 book18.org
秦綽反應了半晌,臉色白了又黑,撇過臉說:「沒有的事。」 book18.org
「臭小子跟我還裝……」 book18.org
秦綽抬頭看著屋檐,耳邊時不時是屋內三個女子的說笑聲,挽起一抹笑來。 book18.org
他好像,從來沒想過他有得到這片安寧的一日,或許一切也不是那麼不可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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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追殺 book18.org
要離開這小城還得置辦些東西,這一日謝星搖看著顧盼和何卓,總是有羨慕的。曾經在江湖上有些名聲的人,如今平淡度日,雖只是平常日子,卻也閒適自在。 book18.org
在她印象里,她小時候其實不愛習武,後來又變得勤勉起來,但她也不是想當什麼蓋世大俠,心性太隨性,便只想高高興興度日。 book18.org
她戴著面紗跟著秦綽在街上買些東西,轉頭看到一個小孩兒咧嘴笑著,正將一塊酥黃的糖酥遞給他娘親吃,本不樂意再見糖酥的她,也不免露出了笑。 book18.org
喂糖酥…… book18.org
她突然皺眉,腦海里似乎出現一個畫面。 book18.org
那是一個黃昏,師父從山下回來,拉著剛練完劍的她躲到一邊兒,給她帶了糖酥,摸著她的頭和她一起坐在門檻上看弟子們習武。 book18.org
「阿星的武藝進步得很快,吃吧,獎你的,」師父看她一點點咬著糖酥也笑著,漸漸的面色沉下去,輕聲問,「阿星想不想學這世上最好的功夫?」 book18.org
她咬著糖酥疑惑:「還有什麼是更好的功夫嗎?」 book18.org
「有啊,咱們門派里就有個絕招呢,」師父悄悄跟她笑著說,又惆悵說,「就是太難了,難得,恐怕會熬不過去。」 book18.org
「那就不學了。」小女孩兒咬著糖酥,嘴裡心裡都是甜的。 book18.org
「不學了?」師父微楞。 book18.org
「嗯,不學了,阿星想跟師父一起吃糖酥,不想熬不過去。」她遞了一塊糖給師父,笑得比那糖酥還甜上幾分。 book18.org
師父愣了許久才接了過去,咬下一塊糖,笑著摸她的頭:「不學了,好啊,咱們阿星不學那東西。」 book18.org
夕陽之下,師父的鬍子都成了金黃色,蹭得她臉上痒痒,她伸出手拍掉鬍子上的糖酥碎屑,也咧嘴笑著。 book18.org
這畫面在她腦海里像是拍了灰重新出現,她臉色一白,然後木訥轉過頭對一旁的秦綽說:「秦綽,學長河決這樣的劍招,會死人嗎?」 book18.org
秦綽微楞,問了她方才想起什麼,聽完後倒是一時不知怎麼說。 book18.org
他從前也練過傳說中練不好就走火入魔的劍招,不過他從來沒這樣的擔憂,對他來說這些事從來不困難。 book18.org
「倒是有這樣的可能,劍招若比人還強,駕馭不住,是會出事的。」 book18.org
不知為何,現在她只要想想這事,心裡莫名的驚慌,一幕幕畫面像是要衝出來,卻總是被關在一個地方堵著。 book18.org
秦綽接過她手裡拿的東西,帶她到僻靜一些的巷子裡坐下休息,這會兒才看到她方才買了許多手爐類取暖的東西。 book18.org
「你自己收好,在外面總用得上,那個小一點兒的是給顧盼姐姐的孩子買的,快到冬天了,你記得給他們。」她看他愣著,便說了一句。 book18.org
有時候真覺得,對面前的女子來說,對旁人好像是一種習慣,別人再怎麼對她狠心,自己有多難過,也不打擾她對這世上的人和事一如既往。 book18.org
謝星搖手指扣在石凳上,原本凝思著,卻又在一刻指尖微顫,停住了動作。 book18.org
她抬頭,警覺看著四周。 book18.org
「小心!」 book18.org
在第一支飛鏢射過來的時候,秦綽和她同時向兩側躲去。 book18.org
突然出現的十幾個人的打扮像是某個小門派里的,謝星搖跨步向前穩住了身形看著他們盯住自己的樣子,也就明白是為何而來了。 book18.org
這十幾個人的功夫不弱,謝星搖本來想帶著秦綽跑,可他們實在纏人,只能拔劍出來。 book18.org
這些人她倒還足以應付,秦綽向後退了幾步,看著這周遭地形,想著待會兒該怎麼跑。 book18.org
猛地,他耳朵微動,轉過身握著一直藏在袖中的一把短刺扔了出去。 book18.org
謝星搖感到耳後一陣涼風,而後是兵戈相擊發出的錚錚聲,她回頭時見到的是落在地上的一支飛鏢和一把短刺。 book18.org
還有一個人。 book18.org
那暗處人見無法再隱瞞便現了身,直接舉刀向謝星搖而來,她堪堪擋住,感受到面前此人殺氣濃重,她也只能勉強應對,便咬牙對秦綽說:「你先走!」 book18.org
在那人的刀再次從她眼前擦過時,另一枚短刺勾住了那刀,擦出陣陣火花,那人不得不後退一步。 book18.org
秦綽看著剛剛舉著短刺跟那刀身直接碰撞後自己抖著的手,還不等他做什麼反應,那人看出他勉力支撐,也不做注意,又朝著跟十幾個人纏鬥的謝星搖而去。 book18.org
在那人朝著謝星搖舉刀砍去的幾個瞬間,熟悉的身形和招數秦綽腦海里出現了一些久遠的記憶。 book18.org
那是……臨淄王的人。 book18.org
他來不及細想這個,最後扔出那短刺將那人刺向謝星搖的刀又砸偏幾分。 book18.org
也就是這時候謝星搖抓住了機會打掉了那人的刀,剩下的十幾人正準備再上前,突然聽到周遭的人喊道「官兵來了!」 book18.org
那領頭的人與那十幾個人一對視,十幾個人都趕緊撤了。 book18.org
「秦綽!」謝星搖趕忙去扶他,發現他手抖得厲害。 book18.org
他擺了擺手,輕喘著說:「你去找何卓他們,叫他們趕緊離開那兒,到另一處房子去,他們知道在哪兒,我先去等你們。」 book18.org
謝星搖被他連番催促,雖不放心也只能趕緊去了。 book18.org
看她一走,秦綽才突然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全身徹骨撕咬的疼痛席捲而來。 book18.org
因為有打鬥聲,有人找來了官兵,但到地方已經不見了人。 book18.org
謝星搖帶著何卓他們趕緊撤走,在聽到她說秦綽動手了的時候,三人的臉色俱是一變。 book18.org
他們趕到提前就準備好的一處躲藏的地方時,謝星搖走進屋子,就見到秦綽把自己的手綁在房間的鉤子邊,嘴裡咬著一塊布,全身冷汗涔涔,肩膀微微抖著。 book18.org
「先出去,我來就好。」溫涼秋安慰了她一句把她推了出去,而後關上門。 book18.org
秦綽沒喊叫,時不時卻還是有低吼。謝星搖完全慌了神,她不知道他怎麼了,這兒的兩個人似乎也是不能開口的樣子。 book18.org
看她眼睛都紅了,顧盼才坐下輕聲道:「他身子不好,不能運力運氣,所以也不能跟人打鬥,否則身上就會劇痛難忍,待會兒應該就好了。」 book18.org
這樣的劇痛之下,當年剛受傷的人就有好幾回忍不住尋死,所以方才他才會綁住自己。 book18.org
過了一陣裡頭的動靜小了,溫涼秋也擦了自己一頭汗走了出來,點了點頭,他們才安下心來。 book18.org
「沒事了,」何卓鬆了口氣,轉過頭才問道,「小長老,追殺你的是什麼人可看清了?」 book18.org
謝星搖回過神,平緩下來便說:「領頭的戴著面具看不到面貌,剩下的打扮雖然是江湖門派,但是招式我從未見過,而且殺意太強,看起來更像是……軍隊里的人。哦,對了,我看到他們領頭的人縫在腰帶上的玉飾的樣子了,我畫給你們。」 book18.org
看著謝星搖畫完的圖紙,一向平靜穩重的溫涼秋立刻抓住那張紙,手微抖問:「真是這個?他們是為了殺你而來?」 book18.org
她點點頭。 book18.org
在謝星搖迷茫的時候,何卓才嘆了一聲解開她的疑惑。 book18.org
「這是,臨淄王手下用的徽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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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破題 book18.org
「可臨淄王為何要殺我?」謝星搖眉頭緊皺,而後自己都不相信似的猜道,「他們裝作江湖裡的人來殺我,難道,他們與我師父的死也有關……」所以才會急著想封她的口。 book18.org
溫涼秋看到那徽符心就緊了,還以為是秦綽的事露餡兒了,細想謝星搖的話才驚覺,接著道:「我倒想起一事。當年臨淄王逃到南國之後,跟中原武林的深仇還在,江湖裡的人沒少派人去殺他。可也就是四年前,這樣的刺殺便停下來了,各派默契地未再提此事,也漸漸有了規矩,只要臨淄王不踏足中原,武林的人便不會再去動他。」 book18.org
本不是說非得記著血海深仇一路追殺才是對,但是戛然而止,當時他們便覺得有些奇怪。 book18.org
「你覺得有關係?」何卓問。 book18.org
「時機有些湊巧,若說為這事有人要害先掌門,也不是沒可能。」 book18.org
臨淄王,師父,刺殺…… book18.org
「若是如此,那麼臨淄王這麼快得到消息,在江湖裡,也一定是有內應的,說不定就是這個內應要他來幫忙殺我。」謝星搖盡力去理著這一切。 book18.org
這樣算下來,當年就該是這個內應幫著臨淄王處理了中原的事,而這種事她師父應當不能准許,那…… book18.org
在場的幾人似乎都想到了這種可能,才沒有再出言。如若當年是趙掌門同臨淄王做了筆交易,被先掌門發現,而後殺人滅口…… book18.org
這時屋裡面傳來咳嗽聲,謝星搖才從這思緒里抽身。 book18.org
秦綽看起來好些了,他拍了拍謝星搖的手叫她別擔心,開口道:「那個帶頭的人,應當是以前跟在臨淄王身邊的侍衛,我曾經見過一面。」 book18.org
他從前同那人交過手,因著那人身手不錯,剛剛出手時便覺得熟悉。 book18.org
「他們……應該會再來吧,」謝星搖問,剩下四人都垂眼,算是認同,她長舒了一口氣,雙拳緊握,「至少現在,我有可下手的地方了。」 book18.org
或許他們是解開一切的撕口。 book18.org
秦綽看了她一眼,只能悄悄握住她的手,讓她不那麼緊張。 book18.org
支開謝星搖後,秦綽又擰眉對溫涼秋說:「如若我能認出他,不免他也會懷疑我。」 book18.org
「就算找個底朝天,我不信他們能發現你真活著。」 book18.org
「叫底下的人最近都收著一些,別露了蹤跡。」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南國邊境。 book18.org
剛剛巡查完軍營的將軍一身銀甲站在屋中,翻看著送上來的戰報,長槍上的紅纓正烈,桌案前的人卻是一副書生氣。 book18.org
「將軍,中原那邊的人傳來消息,失手了。」手下走進來道。 book18.org
坐在桌前的人正是曾經的臨淄王,謝寬。 book18.org
自從八年前到了南國後,他與南國皇族結親,如今雖不再是臨淄王,也已經封侯拜將,同往日氣韻沒什麼不同。 book18.org
「一個小姑娘他都對付不了了?」他笑。 book18.org
前幾日收到了趙掌門的來信,當年托她收買中原武林放棄刺殺他,沒想到還留了個禍害到現在,雖然他是不太想理他們的紛爭,但現在他要到前線督戰,武林要是撕破了臉又對他下手,他才危險了,所以還是自己動手除去的好。 book18.org
「副將說,他會接著處置這件事,不過他說,那個小姑娘身邊還有個人,而且那個人……」 book18.org
「說啊。」 book18.org
那手下也猶豫著,生怕說出來的話惹面前的人不悅,低聲道:「副將說,那個人雖然長相完全不一樣,但身手有些像……季如犀。」 book18.org
桌案前的人面目陡然冷了下來,良久謝寬才舒了口氣。 book18.org
「叫他順道再查查那個人。」 book18.org
夜裡。 book18.org
顧盼去先生家看孩子的狀況了,晚上謝星搖給秦綽喂完了藥又一直蹲在床頭不走,盯得他心慌。 book18.org
「咳咳,我沒事了,你跟他們一起去休息吧。」他被看得很不自在,他也沒真動大力氣,只是疼了一些,緩過來也好許多了。 book18.org
一雙眼睛睜得溜圓還是盯著他,他清了清嗓子:「你想問什麼?」 book18.org
「你身體到底怎麼了?」她問。 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就是根骨不好,強行練武結果傷了身子,就……不能再動武了。」 book18.org
「今天都叫你先走了。」她抱著腿嘟囔著,耷拉著頭。 book18.org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我留下又沒妨礙你。」 book18.org
看他裝著生氣,謝星搖撇撇嘴,坐到他床邊,傾身看著他。 book18.org
「秦綽,你很不想我出事是嗎?」所以明知道自己身體如此才會出手。 book18.org
目光流轉,他一時也拿不准她想做什麼,喉結動了動,裝作輕鬆自在道:「是啊。」 book18.org
「那你現在有別的喜歡的人嗎?」 book18.org
「……有吧……」 book18.org
「可是前大半年你身邊明明沒有別的女子。」她眨著眼。 book18.org
「心裡可以想著別人。」他發覺她越來越靠近,就只能再往後坐坐。 book18.org
「你別躲了,」她蹙眉,而後又低下頭,「我知道我如今這個被滿江湖追殺的樣子,說這些也惹人嫌,但如若這番我能活得下來,我還是不想你走。你放心,我會好好練武的,以後我在,不會再讓你動手了。」 book18.org
「謝星搖……」 book18.org
「至少現在,你也沒有喜歡別人,」她低垂著眼,輕聲說,「要是你喜歡別人了,我再不要你也來得及。反正我現在已經是個師門逆徒了,別人怎麼說我,怎麼說我和你,我都不在意了。」 book18.org
從前她以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麼苦難,一心想著守住劍道正心,不能做別人口中的泥濘。 book18.org
現在做了泥濘,反倒沒有那麼在乎,她知道什麼是對錯,便足夠了。 book18.org
「你要是覺得我現在會給你惹來很多麻煩,我可以先走,等我處置完了這一切若還活著,我再來找你。」 book18.org
她倒豆子似的說了那麼多,才小心翼翼抬眼看著他。 book18.org
風吹得窗戶「砰」得打開,她準備下床去關上,卻被微涼的手握住。 book18.org
「我不怕你惹麻煩,」他回了一句,怕面前的人真就自己跑了去處置這事,「縱然你被全江湖追殺我也不怕你惹麻煩,你從前也見過了,我也結仇不少,習慣了。」 book18.org
「但是你嗯……」存著最後的顧慮,他還想拒絕,卻被堵了嘴。 book18.org
軟唇帶著嘴角的一股酸澀貼了上來,她眼底的淚光在窗口漏進來的月光下泛著星星點點的光澤,一滴淚珠落在他們的唇間,苦澀鑽進了他的唇齒。 book18.org
她只知道他們現在互相喜歡著,她也不是一廂情願。 book18.org
「我沒忍住,」她鬆口嘟囔著,抿著唇試探著靠在他肩上,「能不能別推開我了。」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他懷著一些不太清白的心思,覺得此刻她與他也算是一樣的人,被江湖追殺著,似乎他能更放心地靠近她。 book18.org
跟何卓說了些話,他突然覺得是不是有一日,他真的能安然度過意料中的許多麻煩,也能有抽身安寧的一日,或許到那一日,他不想身邊沒有這個人。 book18.org
面前的人執著的靠近,逐漸成為他的習慣,直到割捨不下。 book18.org
認輸般地抱住她的時候,他伏在她耳邊低聲說:「答應我一件事,如若有一日我也到了你今日之境況,走遠一些。」 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眨了眨眼,似乎是不解,似乎是不同意,但秦綽伸出小指說:「答應了,我便不推開你。」 book18.org
猶豫片刻,她也伸出小指勾住他。 book18.org
相視笑了笑,而後她繞著他的頭髮把玩,碎發擋住了他的面頰,她輕輕朝他吹了兩口氣,將碎發吹散,風中蘊藏的曖昧順著那風撩撥起陣陣漣漪。 book18.org
謝星搖順著他的脖頸向他的唇啃咬輕吻去,咬在他下唇上,惹得他倒吸了口氣。 book18.org
「吃人啊你?」 book18.org
她眨眨眼又咬了一口。 book18.org
「很甜。」她淺笑著,笑意仍舊帶著些苦澀味道,但嘴裡卻有些甜味兒。 book18.org
「什麼很甜?」 book18.org
「吃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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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狐狸(H) book18.org
下一個吻比之前的要大膽得多,她猶豫了片刻伸出舌頭,對面的人也沒有抗拒讓她鑽了進去,香舌輕輕挑弄著沉寂著的對方,接著輕划過唇齒撩起一片酥麻。她喘息漸重,「嗯唔」了一聲後扶著他的肩就跨坐上去。 book18.org
因著要躲避追殺,她也不穿粉色了,一身白衣被漸漸剝開,消瘦了些的身子撫摸起來仍然讓人流連。秦綽扯掉了她的腰帶,探進了她的衣裳,帶著一股秋日的微涼撫摸在她光滑溫熱的脊背上,而後指頭微動解開了她的抹胸,在纏吻時身前的妨礙不知什麼時候就消失了。 book18.org
綿軟酥胸蹭起了一陣陣躁動的慾望,他抱住她的腰的動作都粗魯了一些。 book18.org
這些天她難得地笑了,雖說還帶著些苦澀味道,輕眨著眼試探著啃咬他的下巴和脖子,引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勾動隱秘的慾火。 book18.org
迷濛沉醉之意浮上她微紅的面頰,雙眼清澈卻媚意溢出。秦綽不自覺撫摸她的臉頰,鼻尖相觸時呢喃:「小狐狸。」真就似初出茅廬的狐狸一般,媚人不自知。 book18.org
「小狐狸來找你了。」謝星搖抱住人就親了一口,笑得有幾分傻意。 book18.org
他攬過她的腰捏著她下巴:「狐狸來做什麼?勾魂奪命?」 book18.org
她蹙眉搖頭:「小狐狸喜歡你,她會讓你高興。」 book18.org
「怎麼讓我高興?」 book18.org
燭火下,她半裸的身體在地上剪出旖旎曼妙的影子,那影子動了起來,與坐著的男子影子重合。她傾身,猶豫了一下,歪過頭吐出粉紅的舌頭在他下巴處舔了一下。 book18.org
軟滑的舌頭從皮膚上蹭過,秦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一時僵住。 book18.org
她沒見過狐狸怎麼討好人,只想著從前農戶家養的小狗總是這樣做。她只敢輕輕舔了一下,緊張地看著面前人。 book18.org
「唔……」她被秦綽猛地吻住,慌張了一陣後便打開唇齒與其交纏。 book18.org
這個吻太長太深,讓她措手不及,無法應對,只能本能地呼吸,小舌被攪弄得不知要往哪裡放。他這樣子,表面上的自在愉悅全都卸去,眼神里透露出執拗兇狠,她有些慌忙。他的手也不客氣覆上那圓潤的乳,輕撫著細膩的乳肉,擰了擰胸前粉櫻,酥麻挑逗惹得她氣喘不停。 book18.org
他好像真的看見面前的人雙手趴在他胸前,搖著大尾巴,那尾巴輕輕掃過他的大腿,尾尖向上揚起,戳在他的下巴上,一點點蹭得他癢起來。 book18.org
實際上是一頭散下的青絲戳弄著他的皮膚,她已經解開褻褲,動情後流出的春水讓她的下身濕膩不堪,陰戶粉潤,溫熱的手指蹭過敏感的花蒂,她不禁嗚咽出聲。 book18.org
她扶著逐漸硬挺起來的玉柱,還是有些難為情,臉上的紅霞長久不褪,低頭專心地看著手上的動作。帶繭的手心和指腹在玉柱上旋動碾磨,看著那東西上揚微彎,是展露無疑的慾望。 book18.org
秦綽要翻身的時候,被她攔住了,她笑得烏眼微彎,往前坐了一些,昂揚的肉棒在她臀縫輕擦。 book18.org
「你要是累的話,躺著就好。」她抿唇羞澀笑著,把手伸到身後,扶著玉柱在自己臀肉上輕蹭。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想說自己也沒這麼累,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身上的人就扶著肉棒戳弄在蚌肉中間了。 book18.org
「你……」他看她無辜眨眼,最後放棄了,便道,「你自己慢點兒。」 book18.org
她點點頭,懵懂地尋找到合適的位置,一點點試探著往下坐。 book18.org
她的確是生疏青澀,弄了幾回都讓那根東西從穴口跑走,又急又惱握得也用力了些。看著她折騰,秦綽突然笑了出來,謝星搖瞪了他一眼,滑膩的春水已經蹭到柱身上,她好不容易才握住,怕它再跑了,便一口氣坐了下去。 book18.org
緊縮著的花穴突然被撐開,穴肉張弛到了最大的程度,還剩一些她實在吃不下了,僵持在那兒,雙手按在他腹上,肩膀輕輕抖著,鎖骨也在她呼吸之間顯出最魅惑的曲線。 book18.org
看她實在受不住了,他才托著她的臀往上一些,然後慢慢扶著她坐下來。 book18.org
「傻不傻啊。」他輕笑。 book18.org
反覆試探了幾回之後,把那玉柱全吃下去之後,雙腿輕顫著,緊繃著的臀肉才舒緩下來。 book18.org
整個花穴被塞得沒有保留,她微微動了動身子,龜頭就像是要蹭進宮口,她頓時呻吟了出來。 book18.org
「你別……別再大了。」她感到裡頭的東西似乎越來越硬,又粗壯了幾分,頂得細嫩敏感的穴肉一陣陣疼痛,忍不住抱怨起來。 book18.org
他真是哭笑不得,這又是不是他能控制的,只能握住她雙手一臉無奈說:「大概是裡面太舒服,怪你自己。」 book18.org
花心湧出春水,澆在被堵著的花穴里,穴口溢出粘膩,花穴略微鬆快了些,她自然而然地輕晃著腰,朱唇微啟,媚眼朦朧,在聽到他支撐不住的喘息之後,她傻笑著俯下身在他唇邊「吧唧」了一口。 book18.org
他仍舊不肯脫下上衫,她也轉過身,背對著他,跪坐著伏著身子。 book18.org
月光照入房間,似有一陣夜色輕煙縈繞在潔白的身軀旁,緊實的腰身和脊背微微繃住,肌骨柔和清麗,青絲垂下,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book18.org
看不見她的神色,是在慾望的催動下,她雙手撐在床上,佝著身子,上下擺動著圓軟的臀,將那根肉棒吃盡又輕吐。女子的臀一次次坐在他身上又抬起,不知節制的急促的擺動讓肉棒在裡頭橫衝直撞,她低著頭,發出甜膩的呻吟哭喊。 book18.org
一頭青絲在空中舞動,秦綽的眼裡是她泛著粘膩光澤的臀部,她向上抬起時,肉棒剮蹭著穴肉,將穴口往外輕拉,蚌肉中些微粉紅的穴肉露出,再坐下時,肉棒推開層層褶皺,而後被肉珠包裹擠弄,他扶著她的臀,喘聲已抑制不住,與她的甜膩糾纏在空中,不可分離。 book18.org
她支撐不住伏下了身子,原本放鬆的小穴不知為何又緊縮起來,她艱難地抬起又坐下,吞吐著擠弄得她既暢快又難受的肉棒,喘息得毫無章法。 book18.org
「唔。」在一陣急促的喘息之後,她突然停了下來,秦綽感到穴內的軟肉開始自主地絞著肉棒,她在顫抖,穴肉也隨之像是呼吸一般張弛動著,而後就是一股粘膩又從她花心湧出。 book18.org
她身上突然就是一陣暢快淋漓的快感,才作弄了這幾下,花心就投了降。 book18.org
「這麼快就受不住了?」他這才慾念漸濃,攬住她的腰拉她躺了下來,撫過她沾染著緋紅顏色的眼角鼻尖,嘴角上揚,一雙眼睛褪去從前的輕挑,一直壓抑掩蓋著的濃重情意漸漸外露。 book18.org
他捏著她粉紅的茱萸,指腹的繭剮蹭起陣陣酥軟,她輕搖著雙腿,伸長了脖子在他肩下蹭來蹭去,感受他的唇在她額頭和臉頰上星星點點落下吻。 book18.org
她很喜歡他此刻的樣子,任由他的手探在她的花蒂上揉捏,咬著下唇還是阻擋不住快感引發的輕吟。 book18.org
「秦綽,輕點兒摸。」她雙手握拳放在身前,親了親他的手背。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失控(H) book18.org
秦綽坐了起來,她扭捏了一下打開了雙腿,已經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小穴添上了晶瑩透亮,細嫩的蚌肉也被磨得鮮艷起來,他扶著肉棒在她陰戶花蒂上流連,看她被剮蹭得顫抖,便笑了笑扶住她的腿往裡塞了個頭。 book18.org
長成的身子,曲線豐盈而青澀,雖說常年習武之人的身子都不會太軟,撫摸揉捏起來也有女子的細膩豐潤。有些坦白下作的話,便是他很喜歡這副身子,第一次進入那濡濕的花穴就更是如此,逼仄的通道卻能容下他,也只能容下他。 book18.org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扶著他的肩任由自己不算輕柔的動作,秦綽呼吸急了些,更覺得無奈,撫摸著她的臉頰算是安慰,而後咬住她耳朵笑:「小狐狸,你這樣子,很容易被人扒皮吃肉的。」 book18.org
她微怔,而後垂眸看著放在自己乳上的手,低頭含住了他修長的手指。她舔弄著那手指,動作柔婉,雙腮輕凹,一個偏頭都像是極盡魅惑挑弄他僅存的理智。她抬眸對他說:「秦綽,小狐狸也會難過,它會咬你,然後會跑掉的。」 book18.org
「所以……你別那樣對她。」謝星搖緊緊抱住他,身上的人看著她低眸委屈的樣子,一時忍耐不住,那肉棒不客氣擠弄著緊實的媚肉,粗暴將她的甬道打開,她被陡然刺激得又咬在他肩上。 book18.org
他微楞,感覺到花穴里的軟柔一寸寸吸附上來,親吻著肉棒時,他才聽到了自己耳邊的呻吟聲。 book18.org
「怎麼還這麼疼?」他無奈揉了揉她的頭,「平日動刀動劍也不見你叫喚。」 book18.org
「不一樣嘛……」她皺眉,也不知道要怎麼跟秦綽解釋,穴內的飽脹充盈讓她高興又滿足,便懶得解釋,小聲嘟囔:「誰讓你的那個它那麼……」 book18.org
「做什麼?這樣都快喂不飽你了,你還怪上它了?」他是受不了面前的人胡攪蠻纏的,伸手把她的身子往下拉了拉,她慌忙抱住腿,那肉棒便猛地扎了進去。 book18.org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她被一下一下鑿著,臀肉被擊打得發出「啪」聲,紅著臉想去推他,一個吻落在她大腿間的時候,她又收了力氣,感受著漸入佳境的撞擊與契合。 book18.org
她平躺著,他時不時湊上來吸吮那胸乳茱萸,她癢得不行又覺得慾念更濃,臉上的表情完全失了控,便有意用手臂環住自己胸前,輕抱住自己的兩團挺拔。 book18.org
「拿開,聽話。」他去移動她胳膊,卻看她堅持如此,一副不罷休的樣子。 book18.org
他見狀便笑了笑,把肉棒猛地埋進去之後俯下身緊緊抱住她,她沒了辦法只能撤開手與他胸膛相貼。他繼而微微抬起腰,含住了她胸前粉櫻。 book18.org
感受到面前的人可以吸吮得更用力,她又疼又癢,秀眉緊蹙,全身也顫得厲害:「別吸了,癢。」 book18.org
聞言他卻沒有停止,直到她在這樣的吸吮下無可奈何想蜷縮起來的時候才罷手,「嘖」的一聲,是他鬆口時的動靜。那茱萸紅櫻比之之前更加艷麗,沾染著露珠一樣發亮,他又伸出舌尖去逗弄那顆小櫻桃,身下的人蜷縮緊繃,連帶著小穴都更用力地絞著那根粗壯的東西。 book18.org
「還癢嗎?」他吻了她眼角問道。 book18.org
她搖搖頭,不知為何,一些痛與癢也逐漸化為快感,自己也忍不住揉起了另一邊的乳,秦綽看她那難為情的生澀樣子又想笑,卻被她瞪了回去。 book18.org
「下面……下面也想吃。」她低低說著,一直塞在裡頭沒怎麼動作的下身,才又開始了縱深的撞擊。 book18.org
她抱著他的肩,感受著起初還算緩慢的鑿入,她實在不知道她自己底下那東西究竟有多少餘地,但好像每一次都盡了全力去容納足以將它伸張得毫無縫隙的肉棒,那小穴深處好像那麼脆弱,每一次撞擊都足以使它滿足戰慄,卻又好像那麼不知足,總想要更深更猛烈,即使感知到那可能會伴隨著更深的疼痛,也不知饜足似的盼望著戳弄和頂撞。 book18.org
「啊……」她實在忍不住發出了哭聲般的喊叫,秦綽停下來看著她額頭上的細汗以為她是難受了,她搖了搖頭,陷於情慾的身體使得她聲音都是顫著的,催促著,「塞,塞進來。」 book18.org
她的個子並不小,揮劍的時候更顯得高挑卓然,秦綽也算不上健壯,但她雙肩微收,蜷著些身子,在他的身軀下仍舊顯得嬌小,白皙的大腿夾著他的腰,承接著漸漸瘋狂的速度。 book18.org
因為她的不熟練,再加上一些羞澀情緒,這小穴本就沒適應去柔和侍弄進來的異物,總是因著她的戰慄而緊繃著,狠狠夾著裡頭的東西,甬道里的肉珠褶皺包裹著不平整的肉棒,等它一走又迅速貼合在一起,使得每一次進入都是衝破與被緊鎖。 book18.org
秦綽只能一直在她耳邊提醒她放鬆,卻因為這肉穴的濕熱緊繃變得越來越抑制不住喘息,最後都忘了同她說話。 book18.org
那喘息聲從輕微到強烈,一陣陣伴隨著偶爾舒服得屏住呼吸的清凈,男人的沉浸與把持不住都在她耳邊述說了個清楚,似乎是野獸捕獵的中途,看著獵物自以為安全,帶著之前的跑動的粗重呼吸,尋找一擊即中的機會。 book18.org
「秦綽,喘給我聽好不好?」她感受到他有刻意壓制,當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時,她的花心只能被一次次推高慾望,沒有停歇地感受連綿不斷的快感,她抑制不住呻吟哭聲,指甲又往他身上嵌,她想聽他的聲音。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嘶啞聲音的答應之後,他也不再克制,急促粗重的呼吸聲顯出他此刻的失控,一陣陣撲在她脖子上,她全身都浸在慾海里,腳趾蜷起,眼神顯得有些呆滯地看著一個沒有意義的方向,朱唇微張還在發出羞人的呻吟低泣。 book18.org
她好像又要支撐不住了,又有那種尿意,她還是覺得太難堪,戰慄著說:「不要了,不要了,又要尿了。」 book18.org
「乖,」他現在也到了要緊的關頭,分心來安慰她也是勉力,咬在她耳朵那兒說,「沒關係,阿星乖,讓它出來。」 book18.org
她本來就是抑制不住的,在不停歇的撞擊下,又是一聲哭,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身下噴了出來,她從頭至腳又釋放了一回。秦綽感受到肉棒的飽脹之後將它拔了出來,上下套弄了兩下之後,股股濁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點綴成了淫彌的樣子。 book18.org
「沒事吧?」 book18.org
他冷靜了片刻後才去看有些失魂樣子的人,謝星搖愣了愣,任由他將自己抱進懷裡。 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她還是鬧不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失控的感覺總是難以忍受。 book18.org
發覺面前的人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秦綽笑了笑摸著她的頭:「沒有,那只是,只是證明,阿星被肏得很舒服。」 book18.org
她懵懵懂懂地在他懷裡窩著,褪去些擔憂之後才親了一口他脖子說:「喜歡你,才會這樣嗎?」 book18.org
突然不想讓她知道得這麼明白,他低下頭撫摸揉捏著她的身體,聽著人低喘呻吟,調笑著說:「大概是你喜歡被我伺候。」 book18.org
她還有些力氣折騰,但怕他身子還沒全然好起來,掙扎著下床去打水,被秦綽拉在懷裡清理東西,最後她拉了被子催著睡覺。 book18.org
等著她閉上眼了,秦綽又睜開眼,慢慢端詳著她帶著笑意的睡顏,想再親一口,也覺得有些不知克制了,卻不想下一刻她又睜開了眼。 book18.org
「晚安。」她湊上來又親了一口才乖乖躺回去閉上眼。 book18.org
他這算是,被這小丫頭調戲了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