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種情錄 (番外情鐫於天1)(上)作者:歡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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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種情錄】(番外情鐫於天1)(上)book18.org

作者:歡莫平book18.org

看了一下書屋原來的番外1隻是試讀,所以發這個補全。book18.org

全文有些長,擅自分為(上)(中)(下)三篇發。book18.org

  微弱晨光將惺忪睡眼撬開,簡陋窗欞中噴薄著暖芒,稀疏而和煦,模糊了現實與夢境的界限,教我一時難以辨清。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伸手一摟,卻攬了個空空如也,整個人仿佛三九寒冬墜落在冰河中,迅速自半夢半醒間脫身。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我心中猛然一驚,趕忙掙起身來,坐在簡樸的床榻上,四處環顧,發覺自己正處於陳設簡單的草廬中。book18.org

  蓋在身上的軟被滑落腰間,一股熟悉而淡雅的清香立時從中噴薄而出,仿佛她的主人仍舊與我繾綣溫存著。book18.org

  然而四下所見,昨夜與我同床共枕、交頸而眠的娘親,此時芳蹤杳然、香魂難覓。book18.org

  顧不得身上只穿著寬鬆的內衫綢褲,我趕忙翻身下床,連鞋襪都只是堪堪套籠,就一邊呼喚著一邊急欲尋找。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呼喚未竟,便聽耳中傳來一個清晰而空靈的天籟之聲:「霄兒,娘在中堂。」book18.org

  傳音入密!是娘親!book18.org

  我立時辨認出了這無比熟悉的清音所屬為誰,卻並不能教那份心急如焚稍有安分,反而趿拉著布鞋,不管不顧地向房門走去。book18.org

  將簡樸而陳舊的臥室房門推開,我便見到了草廬中堂的景象:book18.org

  晨輝鋪灑著小半個廳堂,除卻一桌一席數椅外,別無他物。book18.org

  此時,我所渴求溫暖懷抱的仙子正背對於我,渾身沐浴著、散發著無盡的暖芒,白衣勝雪,青絲如瀑,曲線隱約玲瓏,成熟風情較之朝陽更為奪目。book18.org

  見娘親正在桌前擺弄粥飯,而非方才情急之下的胡思亂想中的離我而去,這才心下稍安,卻仍舊是三步並作兩步,從身後將給予我生命、賜予我垂青的仙子擁入懷中,呼吸著令人心安的清香。book18.org

  「哎呀,霄兒總是這般黏人,娘正在準備粥飯呢。」book18.org

  娘親素手調羹、語帶嗔趣,卻並未躲閃,任由我將那仙軀攬在懷中。book18.org

  要知道,我所攬住的並非只是尋常的婦人,而是當世屈指可數的先天高手,即便萬箭攢射也能易如反掌地避開,如此情態不過彼此打情罵俏罷了。book18.org

  略一擁抱,便感受到了娘親這副胴體的傲人身段與風情熟韻,軟腰月臀,玉背柔腹,若在以往我定然早已按捺不住地肆意憐愛索取了,但如今卻只輕輕攬住腰肢,雙手合於雪腹上,臉頰貼著螓首青絲,吸嗅著永遠也不會令我厭煩的淡雅體香。book18.org

  「娘親,孩兒方才醒來沒見著你,還以為……」book18.org

  「傻霄兒,娘怎麼會丟下你一個人呢?」book18.org

  聞得此語,娘親停下手中動作,妙韻仙軀在我懷中靈巧地轉了一個圈,玉手撫上獨子的臉頰,心領神會而又寵溺萬分地回應。book18.org

  近在咫尺的仙顏精緻絕美,美目桃花,黛眉細長,瓊鼻雪潤,朱唇勾抿,這般傾城傾國的姿容,哪怕朝夕相處也未能習以為常,一顰一笑皆會令我神魂痴陷,但此時面上泛起的寵溺與柔情才是最珍視的瑰寶,令我安心極了。book18.org

  「嗯,那就好。」我這才安然點頭,拋出一點淡淡的疑問,「娘親是何時起床的?為何孩兒毫無知覺?」book18.org

  娘親的修為臻至先天,哪怕夙夜不寐也是精力充沛,以往在葳蕤谷中更是每日每夜間瞧著我入眠、盯著我起床,但自我與娘親雙宿雙飛以來,善解人意而又寵愛深情的仙子將那份眷戀懼孤的心思看得透徹無比,答應不會每晨讓愛兒見不著自己的身影。book18.org

  雖然也並非沒有仙子須得先行起床料理事物或者避人耳目的時候,但娘親總會將我叫醒,溫柔告知之後才會安心離去,這回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照例而行,是以我才在猝然驚醒之下失了方寸。book18.org

  「霄兒莫不是睡迷糊了?娘起床之時與你說過的呀。」未曾想懷中仙子一怔之後捏住我的鼻子搖了搖,既無奈又寵溺地解釋,朝皓腕處努了努櫻桃小嘴,「霄兒還發了好大的起床氣,拉著娘親了小半晌——瞧,擦了你口水的袖子都還沒幹呢。」book18.org

  「啊?是麼?」我也大出意外,但微一側目便見娘親右手的袖口上果然有一片濕痕,便知仙子所言確鑿無疑,確是自己睡得不記事,不由歉意開口,「娘親對不起,孩兒還以為……可能是這幾日事情太過繁忙了,孩兒都睡懵了。」book18.org

  說罷,右手不由撫上了額角,無奈地搖頭自嘲。book18.org

  自起事以來,我雖未與京州紫宸派來的討逆軍正面交鋒,但卻為了牽制奉詔勤王的世襲武安侯而夙興夜寐、合正出奇,也是耗費了偌大精力。book18.org

  若非北面戰事有變,武安侯不得不捨棄對義軍的牽制迂迴,無法伺機直搗黃龍,轉而進京拱衛天子,還不知要與他們對峙多久。book18.org

  青州好不容易大局初定,我才可以安穩度日少許時候,為避人耳目、也受人所託,我們星夜兼程趕赴此地,昨夜更是連與娘親溫存體己的餘裕也不曾尋得便即草草睡下,如此奔波勞碌之下,睡得忘了事情也並非不可想像。book18.org

  「嗯,不怪霄兒。」娘親嫣然頷首,一雙溫涼宜人的玉手也靈巧地攀附上來,中食二指並作一處,輕柔地揉撫著我的太陽穴,「娘也知你近來辛勞疲累,故此方才喚醒你之後又以冰雪元炁安撫入眠。」book18.org

  「多謝娘親了。」book18.org

  仙顏上滿溢欲出的溫柔與寵溺,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心疼,額角處傳來的清涼撫慰著靈台,教我大為受用,慵懶得不想開口,靜靜地與娘親相望相凝,卻是好半晌才回過味來。book18.org

  「不對啊,是娘親的冰雪元炁讓孩兒睡得昏天黑地的吧?娘親怎麼還倒打一耙啊?」book18.org

  我抓住冰肌玉骨的皓腕,狐疑地盯著娘親笑吟吟的溫柔仙顏,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又受了作弄。book18.org

  太陰遺世篇修具的冰雪元炁不僅有療傷慰體之效,更可春風化雨般助人沉眠,月前戰事一觸即發,我也難得休憩,娘親體惜愛兒辛勞,便會尋機以此讓我安穩地睡個一時半會兒,恢復充沛精力以防不測。book18.org

  「娘何曾倒打一耙?娘不過實話實說,其餘都是霄兒自說自話啊。」娘親故作無辜,好整以暇,「況且娘可是絲毫沒有隱瞞以冰雪元炁助你入眠之事哦。」book18.org

  「呃……」我略一思索便知娘親所言不錯,但此時此刻卻並非講理論道的時候,於是駕輕就熟地故作無賴,「孩兒不管,娘親的小嘴可會騙人了,夫君要懲罰她!」book18.org

  「好霸道的霄兒~」娘親輕嗔一句,卻是默契非凡地打情罵俏起來,「卻不知夫君要如何懲罰清凝的小嘴呢~」book18.org

  我欺近仙子的無瑕玉顏,抵住雪額秀髮輕輕研磨,將濃重炙熱的氣息噴洒在櫻唇上:「孩兒要將娘親的小嘴咬爛——」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便要銜住那對柔軟唇瓣,卻被一根玉指抵擋住攻勢,娘親美目靈動,輕啟朱唇,假意拒絕:「不成,霄兒整天只想著壞事,今日的親親方才已被你享用過了,今兒可再沒有了~」book18.org

  「不嘛娘親~舍孩兒一個香吻先,日後還你便是——」book18.org

  我撒嬌一句,卻張嘴將那在正欲交戰的兩座城池之間奔波的來使含住,吮吸幾口,粗舌隨即舔了上去,將自己的口涎塗在了珠圓玉潤的指頭上。book18.org

  「嗯~壞霄兒,只知求娘舍你香吻,卻從沒還過。」娘親輕吟一聲,美目中盪滿了水波,柔情凝視著急色的愛兒,「再說了,即便你省起要還,橫豎還不是娘吃虧?」book18.org

  「滋滋……唔嘛……這回孩兒一定記得還與娘親……」我將嘴裡的雪潤食指當作洞簫,用力吮吸、吹奏出靡靡之音,聽得娘親算不上埋怨的嗔怪,才鬆開些嘴,含混地與仙子討價還價起來,「再說了,娘親不是也對孩兒這般歡喜得緊麼?」book18.org

  「油嘴滑舌~娘幾時說過喜歡啦?」娘親軟軟地責備一句,卻多是嬌嗔,轉而又拿我幼時的事打起趣來,「真是跟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逮住個玩意就要吸個夠~」book18.org

  「怎麼不喜歡?娘親的耳根子都發燙了。」book18.org

  我最後將食指狠狠嗦上一口,幾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其中若有乳汁恐已被盡數吮出,轉而若即若離地咬著娘親柔嫩的櫻唇,蜜裡調油地打情罵俏,右手已然撥開仙子鬢邊青絲,捏住那晶瑩剔透卻微微發燙的耳垂揉撫幾記。book18.org

  「嗯~」一對櫻唇即遭愛兒的侵襲掠奪,娘親卻並無躲閃,泰然自若又滿面柔情地回應我的調戲,「真是個壞霄兒,不小心教你堪破了娘的這點秘密,便整日以此來取笑娘~」book18.org

  「還不是娘親太不爭氣了,余處都是冰肌玉骨,偏生這耳根一動情便似火燒一般,紅得不打自招。」book18.org

  我輕咬著一對櫻軟唇瓣,幾乎將自己炙熱的呼吸送入仙子體內,已是到了乾柴烈火一觸即發的場面,身前的娘親卻仍是遊刃有餘地打趣道:「若論不爭氣,娘可是拍馬也趕不上霄兒,每回子都熬不住那快美,率先投降,求著娘快些與你銷魂~」book18.org

  「娘親的身子這般美妙動人,手段又高明奇絕,教孩兒如何抵擋得住嘛?」如此打情罵俏般的擠兌,彼此已不知交鋒過多少回,我自是毫不生氣,嬉皮笑臉地熟稔反問,「再說了,無論孩兒如何不爭氣,不還是娘親的兒子與夫君麼?是也不是?」book18.org

  「是是是~霄兒這輩子都是娘的兒子與夫君~」這句話仿佛戳中了娘親心中最柔軟之處,美目中的情波滿溢而出,極盡溫柔地回應著我的大逆不道之言,「就知道用這些話來哄娘~」book18.org

  「這是孩兒的真心實意,可不是哄娘親~」book18.org

  與娘親合成眷侶雖不過半年,但我早非當初不解風情的痴郎,知曉如何言語才能教娘親心滿意足,便將滿腹衷情和盤托出,旋即輕吮著若即若離的嬌嫩櫻唇。book18.org

  「嗯,娘知道霄兒說的是真話……」book18.org

  娘親美目柔波泛濫,一語未竟便輕昂螓首,主動將撩人心魄的櫻唇檀口送到愛兒嘴邊,軟滑香舌也不避羞赧地獻身獨子。book18.org

  濃情蜜吻唾手可得,我哪裡還會客氣?迎著那條香舌的來勢將其吮入嘴中,才只嗦得一記,便被那仙霖的清香沖得滿腦皆是,更被那紅藥入口即化的妙覺迷得如痴如醉。book18.org

  「嗯唔~哼……唏溜……」book18.org

  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母子二人,正在口舌交纏、分津度涎,彼此俱皆沉醉親吻,一時分不清迴蕩在中堂的,到底是娘親的動人嬌吟還是我的濃重鼻息,亦或是熱吻的靡靡之音。book18.org

  粗蟒與紅舌分屬的二人,有著血濃於水的母子關係,卻逆倫背德地攪纏得不分彼此,相卷相繞,相吮相吸,將仙霖與口水混作一汪深潭,將寵溺與親情化作一眼蜜泉。book18.org

  娘親一雙玉手早環在我的頸後,似欲將愛子摟得緊密無縫,桃花美目似眯未眯,卻將無盡的柔情愛意盡數付諸愛兒的心頭;我也心有所感,一雙大手抱住娘親的腰身,將百依百順的仙子之嬌軀緊擁入懷,更教那對飽滿柔彈的酥乳在彼此胸膛間擠得扁圓失形,她極富彈力地抗議著逆子膽大包天的欺壓、控訴著主人寵溺無度的放任,卻是絲毫不能教水乳交融的母子二人稍稍停下柔纏蜜吻。book18.org

  我與娘親吻得如痴如醉,那柔舌仿佛入口即化、幾若不存,卻在唇舌交纏間帶給我極致的滑嫩與愛纏;那紅藥上浸潤的仙霖明明被我吞飲了一波又一波,卻仍是水潤多汁,毫不吝嗇地為愛兒奉獻清涼可口的香津蜜涎。book18.org

  加之那紅藥軟舌靈動至極,較之一尾朱紅錦鯉也不遑多讓,一邊逢迎著粗蟒的蠻卷橫纏,一邊又能在我口中四處遊蕩,將我唇齒口腔中的各處俱皆掃蕩舐弄,留下了淡雅清香——與娘親深吻蜜纏後的唇齒留香,便是由此而來。book18.org

  我沉溺在與絕妙紅舌的競逐之中,幾乎比幼時對俠義傳奇更為痴迷沉醉,在你來我往中吞食了不知多少甘霖,也不知往娘親的仙體中灌入了多少口水,恍惚間更是瞥見娘親那雙盈波美目中蕩漾著柔情與笑意,顯然是極為滿足於愛子急色沉淪的模樣。book18.org

  那香舌在我口中來去自如,時而將牙齒盡數舔舐,時而在舌底探索遊蕩,時而在腔頂臨摹撫弄,幾乎教一直以粗蟒交相纏弄的我以為自己並未與其抵死纏綿,卻更是滿心沉醉於不遜於歡好縱情的愛吻之中,沉溺在連感嘆神乎其技的餘裕都沒有的唇舌交纏中直至微微眩暈窒息。book18.org

  直至我眼前微微一黑,娘親的美目立時清醒數分,紅舌巧妙地在難分難解的交纏中退回了檀口中,似是戀戀不捨,將最後的柔情儘可能地給予獨子,而後才輕柔而優雅地將唇瓣移開,牽出透亮晶瑩的絲液,卻未曾管顧骯髒與否,反是先行安慰失了妙趣的愛兒:「好啦霄兒,這下親得夠久啦,再親下去娘的舌頭真的要被你親壞了~」book18.org

  「嗯,娘親,你真好!」book18.org

  自重鑄功體以來,永劫無終進境神速,時至今日我已是內功有成的一流高手,氣息綿長、體魄健朗,但這番蜜吻仍是教我難以支撐,可見其到底有多麼令人忘乎所以,如何不知娘親已然寵溺愛子到了極限,幾乎是吻到我氣息不暢才分離唇舌,我自是沒有半點委屈不悅,反而滿心感動於這份縱容。book18.org

  「娘自然好了,且只對霄兒一人這般好。」book18.org

  娘親嫣然一笑,霎時猶如春回大地、百花盛放,但萬紫千紅也不及其清麗絕倫的萬一,還在吐出柔情愛語之際,以袍袖拭去了我嘴邊遺留的水痕,那份寵溺與深愛,更不知還可在人間何處能夠尋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重重點頭,眼見娘親最喜愛的素袍的兩邊袖襟都沾惹上了自己的口水,饒是多有此事仍然感動萬分,不由將仙子的腰身抱得更近一分,同時也將早已勃起怒挺地陽物貼上了雪腹,霎時那火熱的陽根仿佛陷入了無限溫柔的雪脂中,哪怕隔著彼此的衣裳,這禁忌的接觸仍是不免讓我激動半分。book18.org

  「這才親了一會兒霄兒就忍不住啦?」娘親自是感受到了愛兒陽物的侵襲,玉臂依舊圈住我的脖頸,習以為常地打趣,「到底該說霄兒爭氣還是不爭氣呢?」book18.org

  這番戲言下來,娘親不僅沒有對我的唐突褻瀆躲閃半分,反是隨著我的動作將胴體壓入懷抱,教柔腹嬌軀與火熱陽物接觸得更為緊密,那感覺既柔軟又包容,甚至不遜於玉手的愛撫與握捋,頗有種重回孕育之所的錯覺。book18.org

  柔情萬種我自然心領萬分,打情罵俏卻也不能停下:「那自然是爭氣了,若是孩兒不爭氣,娘親不知該有多心急如焚呢?」book18.org

  「娘有什麼可著急的?若真是如此,自有人比娘更該著急~」娘親莞爾一笑,妙目趣意盈盈地瞥來,轉又溫言相勸,「好啦霄兒,親也親啦,該用早食啦。」book18.org

  娘親雖是一番勸阻,委婉告誡我不應如此急於縱慾,但環頸雙臂與熨帖嬌軀並未稍離,但我心知並非仙子擔憂愛兒著惱,而是一如既往地想教獨子儘可能多地享受柔情。book18.org

  「嗯,孩兒聽娘親的。」我盡情沉溺在天下無人可分走的愛意中,也不失溫柔的回應,「況且孩兒也還未急色到一大早就按捺不住。」book18.org

  「這話霄兒也好意思說?那天不知是誰,朝陽未升便萬般哀求著向娘求歡。」娘親嬌啐了一口,妙目流波,促狹啟唇,「最後弄得娘一身是汗不說,還不讓娘煉化你那些壞東西~」book18.org

  「嘿嘿,那次是孩兒與娘親分居好幾日了,況且那天娘親少見地穿著襦裙,雪膚神貌、清麗典雅,教孩兒怎麼忍得住嘛~」book18.org

  那日的香艷情景浮現在腦海中,先是事出有因的仙子好意喚我早做準備,卻在愛兒的央求下無可奈何地投身雲雨,最後又不得不滿足獨子的無理要求,那番寵溺嗔怨的姿態歷歷在目,教我不禁慾火有些上揚,只好稍作壓抑:「娘親,你若是再提此事,孩兒可真要忍不住嘍~」book18.org

  「忍不住娘就給你呀~」娘親溫言婉語、柔聲逢迎,毫不羞赧地包容了我的急切慾望,「霄兒不光是娘的兒子,也是娘的夫君,合體行歡本就天經地義呀~」book18.org

  「娘親真好!」這番寵溺姿態,反倒教我冷靜下來,溫柔而規矩地回應,「不過孩兒也不能太過任性了,就聽娘親的話,先用早食,余者稍後再說吧。」book18.org

  「也成,都依霄兒。」娘親螓首輕頷,嫣然一笑,仿佛十分滿足於愛子的體貼,「晨間歡好一場原無不可,只是未積先損恐傷身體,況且數日之間娘也只能服侍霄兒一兩回,倉促間行雲布雨實不能教霄兒心滿意足,再等等也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重重點頭,才知娘親有諸般擔憂,一是擔心獨子晨間縱慾損及元氣,二是擔心愛兒倉促之間不能盡興,卻並未直言不諱,而是以大愛將我規勸回「正途」。book18.org

  我們奔赴此地,無虞外人叨擾,本就存了共度良宵、溫存繾綣的心思,雖不能久留但也算得上光陰充裕,倒確實不必急於一時。book18.org

  況且娘親曾施展過的奇淫巧技、床笫私趣令我欲仙欲死、流連忘返,如今有大把時間可以盡情體驗,又怎可操之過急?book18.org

  思慮及此,我也動情地回應:「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book18.org

  「是是是,霄兒說得對~」娘親滿面柔情地附和一句,轉而關切相勸,「好啦,先用早食吧。」book18.org

  「好。」我點頭答應,正欲鬆開娘親的腰肢,卻靈光一閃,嬉皮笑臉地向懷中仙子撒嬌,「想讓孩兒用早食也行,卻須娘親哄上一哄~」book18.org

  「霄兒怎地和小時候一樣無賴,吃個飯還要和娘討價還價?」母親淺嗔薄怒地回應著,將額頭頂了上來,以螓首相戲,「還是說霄兒越長大反而越變小了?嗯?」book18.org

  聞著仙子的溫柔蘭息,我卻是笑嘻嘻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娘親不是說,孩兒永遠是你的小乖乖嗎?」book18.org

  「壞霄兒,就知道用這些好話來娘這裡討便宜~」問得此言,娘親嫣然一笑,美目中水波蕩漾,語氣也極盡溫柔,幾乎將兩瓣櫻唇送到了嘴邊,「那小乖乖想要娘怎麼哄啊?」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在宛若花膏朱脂的櫻唇上一舔,略一接觸便體驗到了妙絕人寰的柔潤與軟膩,卻沒有得寸進尺:「娘親吻孩兒一記便好。」book18.org

  娘親微微頷首,更不猶豫,以櫻唇在我嘴巴上如同蜻蜓點水般地一啄,便即哄道:「好啦,這下霄兒可以乖乖吃飯了吧?」book18.org

  「嗯,得了娘親的好處,孩兒肯定聽話——若是言而無信,日後豈非騙不到香吻了?」book18.org

  這記愛吻雖是一觸及分,但我絲毫沒有怨懟委屈,只因娘親堪破了愛兒不過是打情罵俏一番,並非渴求耳鬢廝磨,況且這妙覺絲毫不遜於長久蜜纏的快美,好似將柔情印在心頭,心滿意足之下,便放開了懷中仙子。book18.org

  「油嘴滑舌~」娘親也順勢將圈在我頸後的雙手鬆開,又滑到了愛子胸前,細緻地整飭了因親熱而凌亂的衣襟,溫柔囑咐,「霄兒先行洗漱,再用粥飯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待娘親為我整理衣裳之後,我也沒有痴纏,走到桌前,就著已經準備好的溫水與布巾,自行洗漱起來,而娘親則在一旁盛好粥飯,靜坐等待。book18.org

  將手伸入盆中,只覺水溫略燙,卻已適合洗漱了,將布巾搗上幾回,在擰乾之際出口相問:「娘親,這水是方才燒好的麼?怎麼恰好溫熱?」book18.org

  「不錯。」娘親靜坐長椅一端,美目凝來,「娘知道霄兒怕燙,故而等了一會兒才教你洗漱。」book18.org

  「原來如此,娘親真是心細如髮。」book18.org

  聞得此言,我不由感嘆一句。book18.org

  母子合體成歡的這半年來,娘親既端莊大方地與我陰陽交接、縱情享欲,又將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愛子,似是想將十多年的虧欠與錯過的親子時光盡數補償回來。book18.org

  娘親自然早已知道我洗漱時受不了滾水,這沒什麼稀奇;教我感動的是,為了讓愛子舒適地洗漱,哪怕在等待熱水溫涼之際,也不忘利用這餘裕讓我享受一番溫柔纏綿,這亦妻亦母之舉,無論哪一端都盡善盡美、無可指責。book18.org

  有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我愈是與娘親同享天倫、共度良宵,便愈發深刻體驗到此中的深沉恩愛。book18.org

  娘親不僅天資卓絕、才智穎悟,更是心細如髮、慧竅玲瓏,她的一舉一動,或許在我看來不過是無意為之,但細想之下,卻又覺得背後掩藏了無可估量的溫婉情思、百結柔腸,更或許我所思所悟者亦不過冰山一角。book18.org

  雖然娘親從來不會如我一般主動開口邀功請賞,但被愛子堪破點透之後也不會故作矯情,而是大方承認。book18.org

  這便是男女之間情事的奇妙之處了,為情郎愛侶所做的一切不會主動提起,卻會因彼此發覺到自己的心思而更加滿足甜蜜,更覺得心意相通。book18.org

  我雖然痴傻但並不愚笨,這半年間早已知曉此番道理,是以面對如此百結柔腸,所要做的並非慚愧自怨而是不吝柔情:「娘親再這樣照顧下去,孩兒就要變得什麼都不會了。」book18.org

  娘親美目一眯,笑得更加寵溺:「不會就不會,全交給娘便是。」book18.org

  「那也不成,把娘累壞了,孩兒會心疼的。」我調情一句,便將擰得略乾的布巾覆上面頰,「孩兒要洗漱了。」book18.org

  「便是累壞了,娘也心甘情願。」只聽一聲輕笑與天籟傳來,「霄兒仔細些,可不要讓昨日風塵有漏網之魚。」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含糊地應上一聲,有粗有細地洗漱完畢之後,一抹下巴,得意地朝巧笑嫣然、寵溺凝視的仙子瞥去:「娘親,孩兒可有英俊些麼?」book18.org

  「英俊英俊~娘的小乖乖怎能不英俊呢?」娘親以袍袖遮住櫻桃小嘴,輕笑一聲,妙目流眄,「霄兒現下可真是不要臉皮,羞羞~」book18.org

  「還不是娘親嬌慣的。」book18.org

  我嬉皮笑臉地回應一句,將面巾仍在盆中,在長椅坐下,擠向娘親,大手一伸,便將仙子嬌軀摟住,大口吸攝著安心靜念的清香。book18.org

  「瞧你那模樣~」娘親任由愛子享受著自己絕妙身段,挽袖伸出食指在我面上一刮,便將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推來,「來,先吃早食吧,別餓著了。」book18.org

  「光是娘親就秀色可餐,孩兒甘之如飴,怎會餓著呢?」我調皮地親了一口那雪顏,忍住將冰肌含吮的衝動,乖巧地鬆開柔軟腰肢,規矩地用起餐食來,「娘親也一起吃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娘親安然受了愛子的輕吻,嫣然頷首,挽袍將面前瓷勺拿起,舀起些許白粥送入檀口中,動作優雅施然。book18.org

  湛白米粥流入朱紅檀口中的場景,仿佛一株紅蓮承受著雨露恩澤,如同上天眷顧一般的櫻唇,猶如灌滿了硃砂的琥珀,完美無瑕到令我這個飽嘗過無數次香霖的逆子都有些艷羨那白粥,羨慕它們可以在與檀口、櫻唇、貝齒與香舌親密接觸過後,仍能進入到仙軀內肆意遨遊。book18.org

  娘親曾以朱唇香舌與我進行過的香艷狎戲、淫靡服侍足令人慾火焚身,但此時此刻沒有勾起任何褻瀆之念,反而只有如詩如畫的讚賞。book18.org

  「娘親,這粥是你熬的麼?」book18.org

  「自然是了。」娘親將一小口白粥咽下,螓首望來,「怎麼?味道不好?」book18.org

  「沒有沒有,火候到位,甜而不膩,恰到好處。」我忙不迭地搖頭否認,「孩兒只是想起娘親許久不曾做飯了。」book18.org

  「哪有許久?半年前不是才做過一次麼?」book18.org

  「啊,還真是!」經娘親提醒,我方才想起此事,恍然大悟,「孩兒記得那還是娘親第一次自己做早餐,說是為了補償……」book18.org

  「還不是霄兒說娘十多年沒給你做過一次飯。」當時母子齟齬的怒言,此刻盡成了二人調情的材料,娘親輕輕揪著我的面頰打趣,「娘可不能讓霄兒記這個記一輩子。」book18.org

  「那是孩兒一時口不擇言嘛~」我伸手摟住香肩,任由娘親不痛不癢地「責罰」於己,反是得寸進尺地調戲起仙子來,「再說了,娘親雖然不曾給孩兒做飯,卻用香甜乳汁將孩兒喂得壯壯實實的……」book18.org

  「還說呢?那回娘好心遂你意願,你這壞霄兒卻舍了蓮子羹不要,非要在廚間吃娘的奶水~」娘親似乎真有些動了火氣,玉手多用了幾分力掐擰,卻在我假意呼痛之後又心疼地揉撫起來,「若非那時娘還有些威嚴,怕不是要讓你在灶台上欺負個夠~」book18.org

  娘親冰雪聰明,哪怕生平初試廚藝也不曾嘗到挫折,那碗蓮子羹熬得香潤甘甜,自是極為美味,但卻在愛子的軟語哀求下,將衣襟解開,繼而被撲在灶台上任由一雙酥胸雪乳憑君臨幸,那逆子更是不知汲吮了多少蜜乳後才心滿意足,隨後為了讓他千哄萬哄中安心用食,卻又多花費了一番不足為外人道的香艷功夫。book18.org

  「嘿嘿……」那般香艷景象讓我痴笑個不停,受到仙子嗔怪的眼神後才回神討饒,「那時孩兒不知分寸,教娘親煩惱了,真是對不住。」book18.org

  「娘既已成霄兒的妻子,那些情趣本是天經地義,有什麼對不住的?只是那時節霄兒元陽未復、不可縱歡,否則試試那些花樣也無不可。」聽我服軟後,娘親也沒有窮追不捨,柔聲揭過此事,「好啦,快些將剩下的粥飯吃了吧,只余兩三口了。」book18.org

  「嗯嗯。」我點頭應允,奮起瓷勺將余粥用盡,「娘親,孩兒吃完啦。」book18.org

  我一抹嘴角粥漬,正欲擁抱娘親,卻被仙子柔荑阻住胸膛:「霄兒且慢,娘先將碗筷洗過,天轉涼了,待會兒不好收拾。」book18.org

  「娘親說的是。」溫軟香玉唾手可得,我自也不會操之過急,見娘親起身收拾後又提議道,「孩兒陪娘親一起吧。」book18.org

  「不用,娘一人便成。」娘親將瓷碗疊沓,妙目瞥來,面現促狹,「霄兒還是快將衣物穿好,小心著涼,娘不會跑的~」book18.org

  「啊?這這這……孩兒先回房穿好衣裳。」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這才驚覺自己還是一身寬鬆內服,雖然沒有外人但也極不體面,不由臉上飛紅,支支吾吾地應聲回房。book18.org

  方才猝然驚醒,不見娘親蹤影,後又聞得傳音入密,著急忙慌地跑出來,便只想著與娘親溫存一番,幾乎未曾注意到自己還是衣衫不整。book18.org

  與娘親裸裎相見、縱情交歡不下數十回,彼此赤身裸體無一處是不曾互相探索撫弄過的,自不會因狼藉形態而情怯意赧。book18.org

  我之所以如此羞赧,乃是因為那份眷戀懼孤之情倉促之下被娘親點破,仿佛又回到了母子二人初初解開隔閡的時刻,既滿心歡喜又如履薄冰,那種微妙的心情,倒是讓人頗為懷念。book18.org

  咀嚼著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我將在床頭疊好的紋雲淡藍袍服穿戴整齊,捋捋衣襟、飭飭腰帶,伸個懶腰,長吐一口氣,才算真箇起床。book18.org

  再次打量母子二人同寢的居室,只見一床一櫃數椅,簡樸至極,連個梳妝檯都沒有,所幸還算整潔,而我們也並非挑三揀四的性子,奢儉與否,倒也無關緊要。book18.org

  床頭數尺上,正掛著一柄三尺劍器,紋鞘流穗,斜垂漫懸,形簡意肅,雖非鋒芒畢露但仍舊寒氣逼人。book18.org

  這自是我的佩劍含章。book18.org

  將日夜相隨的寶劍摘下,不急於多試鋒芒,細細摩挲著劍柄與鞘身,紋路質樸而熟稔透心,仿佛相交知己一般,胸中盪起淡淡的愁思。book18.org

  此劍得贈於初出葳蕤谷之際,乃娘親的故交好友赤鋒門之主沈晚沈師叔才所贈,寄語期待我養氣修身、年少有為。book18.org

  然而時過境遷、造化弄人,經過一番變故,我不僅成了欺母逆倫之孽子,更走上了弒君謀反的道路——若以腐儒的觀念而言,於公於私,我都將遭人唾罵、遺臭萬年。book18.org

  與武安王所領軍隊對峙日久,免不了互探虛實、勘察敵情,短兵相接亦不可避免,時至今日,含章所飲鮮血,已是屬甲士小卒者多、屬寇患賊匪者少。book18.org

  「唉。」book18.org

  我輕嘆一聲,卻並非為殺孽戮罪而後悔莫及,而是有感於世途難測。book18.org

  王朝興替,戰火兵燹乃是必經之事,為天下百姓、黎民蒼生計,哪怕再怎麼不情不願,手上也須沾染無辜鮮血,其中是非功過難以論說。book18.org

  玄武王朝橫徵暴斂、德臻皇帝倒施逆行,已非一代中興之主、賢君明帝力挽狂瀾、匡扶天維便能江山承平的了,況且寄希望於、假手於他人本就成敗難測——這也是父母當年的教訓——唯有親手推翻舊國、重塑新綱,才是萬全之策。book18.org

  因此我已有覺悟,兵鋒交接、流血犧牲都是必需要承受的痛苦。book18.org

  戰場上不可悲天憫人、行仁施義,否則勢必害人害己;唯有在廝殺過後教他們入土為安,這也是我等所能盡的微薄之力了。book18.org

  搖頭晃去愁思,將含章掛在腰間,我自屋廳而出,仔細打量所處地界。book18.org

  這間草廬位於峰上,臨崖而建,四周稀疏的喬木讓開了一片尚可稱平整的空地,卻也叢生著數塊青岩,可供安坐。book18.org

  至於我為何知道這數尺高的青岩可供安坐,乃是因為一位絕世仙子正盤坐其上,如同駕臨道台的月宮神女,青絲如瀑,白袍如綻,沐浴著秋日朝陽,光芒透過素衣,將玲瓏而風韻的身段描摹得淋漓盡致,看得我既有些悠然神往又有些周身灼熱。book18.org

  娘親玲瓏浮凸的身子,我已在仙子的極盡逢迎中享用過不止一回,那在慾海情濤中綻放的絕妙滋味更是回味無窮,但每回再見到流露的些許丰韻風情,都會教我嘆為觀止、熱血昂揚,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厭煩與嫌膩。book18.org

  我欣賞此景才得數息,一道清靈天籟便溫柔呼喚:「來霄兒,過來陪娘看看風景。」book18.org

  仙子未曾回眸,但我卻仿佛「聽見」了她玉顏上盛開的嫣然微笑,不由心中一暖,快步走到娘親所坐的青岩旁側。book18.org

  「娘親,你在看什麼呢?」book18.org

  此處臨崖,我也嘗試著踮腳遠眺,只見蒼茫大地上橫丘起巒、峰拔山伏,鬱鬱蔥蔥、生機勃發,更有一座城池掩映於翠色中,顯得微渺如塵,辨不清其中人來人往。book18.org

  我側頭一看,只見娘親玉容上果然蕩漾著清麗微笑:「也沒什麼,看看讖厲道兄當年悟道所見景象罷了。」book18.org

  那份溫柔與寵溺的凝視,幾乎教我沉淪其中,直到這番輕語才回過神來:「哦,原來道長就是在此處悟道的麼?」book18.org

  我又轉頭眺望起這片厚德載物的乾坤來,「閻羅辟易」顧道窮岐黃妙手、救人無算,他一身青帝元炁就是在此處悟得,不知其中有何玄機。book18.org

  「不錯。」娘親螓首微頷,促狹輕笑,「霄兒又在看什麼?」book18.org

  「孩兒也想看看這其中有何玄機。」book18.org

  以我平平無奇的資質與悟性,當然是一無所獲,只好摸著頭看向身旁的仙子。book18.org

  「讖厲道兄領悟青帝元炁,可不是光憑呆坐干望就能堪破的。」娘親捂嘴輕笑,妙目顧盼能言,溫柔打趣,「再說了,貪多嚼不爛,霄兒將永劫無終這門功法琢磨透徹便不輸他的《青皇伏龍引》了。」book18.org

  「哦,娘親說的也是。」book18.org

  以娘親這等先天極境的高手看來,天下武道,無不是殊途同歸,只須擇一門功法技藝,領悟、練習到極致,便可躋身當世絕巔;若中途再參悟旁枝外節,只會適得其反,徒增困擾。book18.org

  所謂一法通萬法通,便是如此。book18.org

  我點頭贊同之後,望見了仙子身側仍有空餘,足可讓母子二人擠在一起膩歪溫存,不由一陣心動,卻還是強忍不發。book18.org

  「霄兒想坐便坐,還怕娘吃了你麼?」一番異色自然逃不過娘親妙目洞察,仙顏上先是盪起戲弄之趣,而後又浮現出一抹寵溺之色,「還是說霄兒想要娘抱抱啊?」book18.org

  娘親嫣然寵笑,白袍揚起,玉臂如枝,盡展胸懷,等待愛子入懷的姿態,仿佛可以容納一切要求與放肆,不由讓我心頭一盪,卻只能苦笑著回應:「娘親,孩兒還打算練練功夫的——若是進了你的懷抱,孩兒今日都別想出來嘍。」book18.org

  「那娘就把小乖乖抱上一整天便是,小時候又不是沒有這樣過。」book18.org

  娘親莞爾一笑,寵溺至極地回應,心領神會地恢復盤坐姿態,恰如謫仙降世,若非玉顏上抹不去的絲絲溫柔情態,任誰見了都會當成不應屬於凡間的仙子。book18.org

  「孩兒現下可不比小時候了,抱一整天會讓娘親累壞的,孩兒可心疼得緊。」然而正是這些許讓仙子跌落紅塵的思凡之情,激起了我心中柔情,「還是等孩兒練累了再來娘親的懷裡撒嬌、膩歪吧。」book18.org

  「好,便依霄兒。」book18.org

  娘親展顏微笑,輕頷螓首,雪靨融光,眉眼含情,並不揭破我的拙劣藉口。book18.org

  母子二人默契地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娘親的溫柔鄉永遠會包容、滿足我,其中繾綣更是不會讓我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厭膩,此時此刻我沒有為之傾倒沉淪,也是花了大毅力才堪堪忍住的,只為有張有弛,勞體疲筋後享受極盡溫存更來得慵懶舒適,也不會有虛度光陰、毫無作為的焦慮愧疚。book18.org

  思慮及此,我深吸一口氣,退至較為空曠的草廬前坪,在娘親溫柔凝視的目光中拔出含章。book18.org

  只聽清澈冰冷的劍鳴如烈馬沉嘶,含章出鞘,絕世寶劍寒光閃耀,形制合規,刻篆銘紋,鋒芒內斂宛若修身君子,脊直刃利又似威嚴帝王。book18.org

  時至今日,我的殺戒早已破持,含章自也無法獨善其身,然而縱使飲血殺賊、征戰沙場,更與不少神兵利器交鋒,卻不曾有過任何破損殘缺,只贏得了勝績、斬斷了敵兵,當真不是凡品,無愧於娘親十年磨一劍的讚譽。book18.org

  足下勢成千鈞,手中劍風低鳴,寒鋒靈動飄忽,驚若游龍踏月,頗具聲威。book18.org

  若以常人觀之,我這番舞劍自然是聲勢駭人、豪氣干雲,然而若有沈師叔這等劍道大家在場,則必會笑我太不過於「好高騖遠」——沒錯,到目前為止,我還在練習劍式基礎,仍沒有習得任何堪稱精妙的劍法,唯有一些與人交手的所獲心得,臨陣對敵全籟靈光一閃或自身領悟,或許有幾回靈犀之舉可以稱得上奇招,卻未能整理釐清。book18.org

  不過,這既非是我懶惰懈怠或天資愚鈍,也非娘親對劍道不甚了了、無法加以指點。book18.org

  我既有顛覆朝綱、重塑乾坤之心,當然不會疏於修身練技,也沒有愚笨到對著劍譜按圖索驥都一無所獲的地步;而娘親哪怕於劍道的涉獵不足以為我指點迷津,卻還有沈師叔這等大家願意不吝教誨。book18.org

  事實上,專注錘鍊劍式基礎,也是娘親與我刻意為之,原因無他,實是永劫無終進境神速,若將精力再分於鑽研劍法,無異於捨本逐末。book18.org

  古往今來,當習武之人可以凝練元炁之時,方才算與常人有了本質區別,皆因內息之神奇,可使招式拳腳威力倍增,可使武者身輕如燕。book18.org

  然而欲使凝練內息磅礴浩瀚,卻並非易事:元炁凝練,需在氣機旺盛之時才更有效率;更是需要溫養丹田,才可身具更多元炁。book18.org

  二者俱非一朝一夕便可大成,欲在內息一途求取進境,實在難上加難,因此武者才耗費心力鑽研招式拳腳,皆是為了以有限內息發揮出更強的威力,看起來威風八面的武夫俠客,實則好似精打細算的小戶人家。book18.org

  然而永劫無終卻是另闢蹊徑,采練效率極高,元炁幾乎盈滿不缺,進而也使我無時無刻不在溫養丹田,因此內息已是不可同日而語,哪怕距離炁魄一體也不過一步之遙。book18.org

  因此倘若我再行費心鑽研招式,便是落了下乘——只須內息較敵人更為渾厚,足可以破盡精妙招式,這便是一力降十會。book18.org

  假以時日,依娘親之言,待我炁魄一體,接觸純粹的先天之息,便可一舉破入武道極境,屆時一切武功招式俱是朽木罷了,故此也不必太過煩擾。book18.org

  當今武林凋敝,高手日漸稀缺,哪怕我如此粗枝大葉、招式平常,臨陣對敵全是以力欺人,竟然也是少有敗績,不可不嘆武道凋零啊。book18.org

  況且如今我起義軍、誅昏主,所面對的多是氣力稍強的士卒罷了,那些精妙招式迂迴反轉、躥上躥下,在敵人眼裡不過是花里胡哨,反而平白耗費精力,直來直往、大開大合才是實用之道。book18.org

  因此,將幾式劈砍練得爐火純青,再配上削鐵如泥的含章,已足夠我征戰沙場了。book18.org

  思慮至此,我已將基礎劍式練上了十數遍,因招招務求勁透勢沉,耗費辰光約有半個時辰,也有了一股體乏身困之感。book18.org

  不過哪怕我這般耗費精力,身上卻也只是薄汗微微,這既是秋高氣爽之故,也是娘親的冰雪元炁的神效——只須我與娘親呆在一處,便只覺得溫暖如春,我自然知道乃是娘親在默默關懷愛子,心頭比冬日爐火更要溫暖幾分。book18.org

  「好了,霄兒,今日便到此為止,過猶不及。」book18.org

  正在此時,天籟之音鑽入了耳朵,溫柔的聲音雖是無形無質,卻地將我動作止住,還劍入鞘,轉身望去,娘親面朝愛子盤坐,白袍落在青石上,如同雪瀑垂流、仙氣升騰。book18.org

  望著娘親仙顏上化不開的寵溺與關切,我不由自主地渾身放鬆,朝著仙子所在而去,在霜枝般的白袍玉臂的逢迎之下,卻沒有投入溫暖的懷抱,而是在近前蹲下,將頭枕在了娘親的腿上。book18.org

  雖是隔著絲滑的白袍與綢褲,但甫一枕上便感覺到了內里玉腿的溫暖軟膩,仿佛凝脂般的柔荑正在撫摸著我的臉頰,霎時間舒爽慵懶得不想動彈,仿佛冬日蜷在被窩裡,令人心安。book18.org

  更奇妙的是一股溫潤淡雅的清香隨著我呼吸被攝入鼻中,游遍了體內,似乎四肢百骸都帶上了一絲淡香。book18.org

  我的呼吸漸趨平穩,與此同時,一雙玉手仿佛薄紗似地輕輕落在頭上,將我鬢邊稍顯凌亂的黑髮攏至耳後,動作溫柔而細緻。book18.org

  玉指修長而滑潤,靈巧地在我鬢角側頰划動,溫涼怡人偏又柔軟無儔的觸感,教我乾脆閉上了眼睛,慵懶地享受著娘親為愛子整飭疲容的寵溺。book18.org

  「霄兒怎地不要娘的抱抱了?莫非轉性了?」book18.org

  正閉目休憩間,忽聞一陣輕柔的天籟,似嗔怨似促狹地打趣,我睜眼側目,只見垂流黑絲如同墨夜星河,娘親無瑕仙顏尤為耀眼奪目,宛若皓月當空,蒼茫大地、萬物靈長,莫不沐浴其光芒。book18.org

  然而與皓月不同的是,這絕世容顏上並無一絲清冷,冰膚雪靨上盛開著讀不完的寵溺,宛若星辰的美眸中蕩漾著數不盡的情絲,凝視著愛子枕在自己腿上的慵懶神態,既心滿意足於其留戀於溫柔鄉,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憐。book18.org

  那般溫柔的神色,饒是我已沉淪過無數次,仍是心折不已,於是用臉頰在玉腿上磨蹭一下,慵懶地開口:「方才孩兒身上全是臭汗,可不敢污了娘親香噴噴的仙體。」book18.org

  這話不過是隨意找個打情罵俏的藉口罷了,不說方才練武之時娘親一直在控制四周溫候,哪怕我全力施為之下也只是出了身薄汗,況且在二人甫一接觸之時,娘親就以冰雪元炁為我清理了身體,自是神清氣爽,更不會有酸臭汗味遺留。book18.org

  要說為何舍懷抱而枕玉腿,這大概是因為娘親身上無一處不是令人沉溺的溫柔鄉,投入懷抱也好枕上玉腿也罷,二者無分軒輊,皆可以帶給我享受之不盡的溫柔,又何必執著於懷抱?book18.org

  「霄兒小時候吃喝拉撒都是娘照顧的,若說是憐惜未免來得太晚了些~」娘親將我鬢邊亂髮梳理整齊後依舊沒有收回柔荑,依舊停留在腦後上輕輕撫摸著,只是口裡卻不饒人,「再說了,無論是香也好是臭也罷,都是娘的小乖乖,娘又不會嫌棄。」book18.org

  自娘親冰消雪融以來,如此寵溺之語不知聽過多少回,我卻絲毫不曾厭倦,不由心頭暖暖地回應道:「嗯,孩兒知道,娘親辛苦了。」book18.org

  一雙手更是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面前的玉腿,安慰似地撫摸著這承受了我不知羞恥地熨帖的美妙造物,雖是隔著白袍與綢褲,那柔軟光滑的冰肌玉骨卻仿佛徑直投到了心中,激起層層波瀾。book18.org

  「方才還說體貼娘,這會兒又來做些壞事,羞羞~」book18.org

  臉上猝不及防被玉指劃了一道,我不由一愣,卻轉而被娘親似怨似嗔的話語勾起了些許邪火。book18.org

  這雙玉腿在我疲累時靜靜地承載了負擔與勞心,還在母子合歡時為我綻放過極致的風采,更被我那不知滿足的唇舌舔舐親吻過多少回,凡此種種,一經思及便如痴如醉。book18.org

  其實娘親為我奉獻的又何止這一雙雪雕霜鑄的玉腿,檀口香舌、妙足月臀、酥胸雪腹、柔荑素指,無一不曾在歡好中為愛子展盡了極妙姿態。book18.org

  那些俱是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床笫私趣、閨房秘技,娘親本可以不必屈身逢迎,卻毫無保留、大方知性地盡情施展,帶我領略盡了欲仙欲死的男歡女愛,母子二人一道共逐慾海情潮、同登愛欲絕巔,其中婉轉柔情更是深厚到我無法想像,也無以為報。book18.org

  柔情與愛欲並起,我將頭一正,便見著了寬鬆袍服下的曼妙身姿,那叢生褶皺掩映不住柔腴玉體的萬種風情,慾火微昂之下,我便要將頭顱向玉腿盡頭隱藏的桃源拱去,急欲重溫那多次品嘗、回味無窮的妙事。book18.org

  只是頭顱才輕輕一動,一雙晶瑩剔透的玉手便分毫不差地捧住了我的臉頰,柔柔地阻住了急切的攻勢。book18.org

  我不禁有些疑惑地抬頭輕問:「娘親?」book18.org

  「霄兒,不是娘不肯給你,只是你我乾柴烈火,一觸即發、不可稍停,勢必會教你索取銷魂、泄盡元陽。」娘親愛憐地注視著稍顯急色的愛子,玉手溫柔撫摸著我的面頰,「屆時你又只能好生修養,浪費了這難得的閒暇時光,反倒不美,且讓娘抱抱如何?」book18.org

  如此羞於啟齒的幽艷情事,發生在血濃於水的母子二人間,又是天仙化人的娘親大大方方地親口道出,卻無損玉顏上的聖潔與愛憐,反教那份寵溺充塞天地,包裹安撫住了我的燥心。book18.org

  我已與娘親拜天地而結夫妻,時至今日,母子二人既享受過無數次靈欲交融的共效于飛,也共鑄了不少溫馨平常的親子時光,彌補二人共同的遺憾。book18.org

  亦母亦妻的娘親從未表露出過對於何者更為心儀,當二人鴛鴦交頸時便盡展風姿嬌情,當母子溫馨相處時便盡顯寵溺慈愛,兩種姿態都是我心中萬分喜愛與珍惜的,無分軒輊。book18.org

  連月來的軍旅生活,自是少有與娘親行雲布雨的良機,卻也同樣缺少母子溫馨的機會,許是娘親確實想好好抱抱愛子了。book18.org

  心頭溫情流動,我也不由點頭答應了:「嗯,孩兒聽娘親的。」book18.org

  心意相通的母子二人情知水乳交融勢在必行,自是不必急於一時,待夜幕降臨後自可盡享欲仙欲死的閨中妙趣,現下與娘親溫馨相處便也成了一大樂事。book18.org

  「嗯,霄兒乖,晚些時候娘再給你。」娘親先是柔笑頷首,見我眼珠子亂竄又捏住了愛子的臉頰,「眼珠子亂轉,在打什麼壞主意呢?嗯?」book18.org

  「嘿嘿,娘親真是『知夫莫若妻』啊!孩兒只是想想就被察覺了。」臉上不輕不重的擰捏與其說是責罰,不如說是愛撫,教我有些享受,嬉皮笑臉地把想法和盤托出,「娘親想抱孩兒,得先親親孩兒~」book18.org

  「娘好心抱你,還要討價還價?」娘親似嗔似怨地輕啐了一口,卻是遊刃有餘、應付自如,「不願意便算了,真當娘非抱你不可啊?」book18.org

  「啊?是娘親說要抱孩兒的,可不能說話不算數!」這下輪到我著急了,趕忙在玉腿上亂拱撒嬌,「不行,小乖乖要娘親抱抱,嗚嗚嗚~」book18.org

  一個束髮之年的男子這般虛情假意地哭訴撒嬌,連滴眼淚都沒掉,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弄虛作假,娘親卻仿佛真被我糊弄住了,輕輕按住我的頭顱,溫柔地說道:「哦~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娘逗你玩呢,娘怎麼會不抱小乖乖呢?」book18.org

  我頃刻之間轉哭為喜,趁機重提要求:「那娘親親親孩兒再抱。」book18.org

  「好好好,小冤家~」book18.org

  娘親美目一眯,不假思索地便答應了,挽袍拂發,螓首垂臨,淡硃櫻唇幾乎將我的視線全部攫取住,最後印在了我的側臉上,伴隨著透人心脾的清香,娘親的嘴唇輕輕吮住我臉上的一些肉,重重嘬吻了一記。book18.org

  「嗯嘛~」book18.org

  這一記哄小孩似的嘬吻,只吮叼著麵皮,卻仿佛將我的魂魄精神盡數吸干,無瑕玉顏柔柔貼在臉上,似冰實溫,仿佛娘親手心的愛撫。book18.org

  一陣香風浮動,娘親已然離去,似笑還嗔地望著賴在玉腿上的我:「壞霄兒,這下滿意了吧,還不快到娘懷裡來?」book18.org

  「嘿嘿,滿意了滿意了……」book18.org

  我痴笑幾聲,摸著面上殘餘的淡淡香霖,趕忙起身將含章卸下。book18.org

  含章啊含章,雖然你我數次出生入死、並肩作戰,但這時候還是不要打擾到我們母子親熱為好,所以你就乖乖在這乘涼吧。book18.org

  平素我將含章視為生死不離的左膀右臂,此時卻草草將其擱在青岩一側,伸個懶腰、舒展筋骨,便在娘親淺笑嫣然的寵愛目光中,投入了無瑕仙子的懷抱。book18.org

  正在我「忘恩負義」的當口,娘親已然迴轉身姿,面對崖下蒼茫,側目回眸,待我行至身前,玉手如風中花枝輕招。book18.org

  我自然會意,便如同幼兒戀母般輕輕坐在了娘親的玉腿上,將身體送入了無盡溫柔的懷抱。book18.org

  甫一坐上那舉世無雙的玉腿,一陣美妙無儔的柔軟與豐彈便風馳電掣般傳遍了全身,霎時教我心頭一燙,娘親曾以此展現的香艷服侍紛至沓來,幾乎教我按捺不住欲焰。book18.org

  然後緊隨而至的玉手輕輕箍在了我的腹部,十指相扣,仿佛再輕鬆自然不過,卻教欲焰煙消雲散,心湖變得平靜無波。book18.org

  身體也仿佛回到了舒適安寧之處,放鬆了下來,就連娘親的豐滿酥胸抵住了背後也未曾讓我盪起半分波瀾。book18.org

  我再次將目光投在了山下,此時天候雖然業已入秋,青翠卻不讓於蒼黃,群山掩映,生機與蕭殺並存。book18.org

  我自是不能如讖厲道長一般,從萬物交更之景中悟出天地至理,在娘親的懷中更不會有格物致知的心思,只是沉浸萬分又隨心略察地放目漫覽,頗有一種物我兩忘、神遊太虛之感。book18.org

  母子二人靜靜相處了一會兒,便聽娘親輕笑道:「現下的霄兒可比小時候重多咯,娘都快抱不動啦~」book18.org

  「孩兒都十六七歲了,若是還與小時候一般,娘親不知該有多焦急。」我本就是淺嘗輒止,此時迅速回神,嬉笑接口,「再說了,是娘親堅持要抱孩兒的,這會兒怎麼吐起苦水來了?」book18.org

  我畢竟已長大成人,雖不以健壯為傲,但骨體加起來也是有百十來斤的,而娘親豐柳雪梅般風韻超人,卻並非看上去那麼不堪重負——這具舉世無雙的胴體可爆發的氣力之巨,重逾千鈞,哪怕以銅皮鐵骨著稱的佛門武僧也要甘拜下風,只是娘親與我不同,平素不顯山不露水,不喜以力欺人罷了。book18.org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霄兒,欺負起娘來了是不是?」娘親似嗔似怨地回了一句,穩穩抱住愛子不動,「半點不念娘的好,白心疼你了~」book18.org

  「沒有沒有,娘親是世上最好的人,孩兒可不曾忘記。」雖然娘親說得少有的幽怨,只差用手指戳我眉心了,我卻聽得出來仙子仍是打情罵俏,趕忙先認錯又岔開話題,「娘親小時候沒抱夠孩兒麼?」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娘親滿意地頷首,隨即默契地揭過了此事,「雖說自三歲斷乳以後,娘便不敢再抱你了,卻也沒這麼危言聳聽。」book18.org

  「那之前呢?」book18.org

  「之前?霄兒剛出生時,娘自是天天抱在懷裡,那會兒卻盼著你趕緊長大,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撒歡,那才叫有趣。」身後的天籟依舊空靈,卻帶上了一抹回憶舊日時光的幸福,仿佛那個孩子又在娘親眼前蹦躂,「待你腿腳有勁了,便整日地頑鬧,沒個消停,娘卻又怎麼抱得上呢?」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不由自嘲起來:「孩兒小時候真是不知好歹,竟不曉得娘親懷裡是怎樣的溫柔鄉;若是孩兒能回到從前,定是天天黏在娘親懷裡不肯下來。」book18.org

  「你以為小時候都能懂那麼多壞心思啊?」娘親卻忍俊不禁地「反唇相譏」,玉手輕輕在我腿上一拍,「再說了,雖然那時候沒有天天粘著娘,現下不是教你得逞了嗎?」book18.org

  「嘿嘿,也是。」我也為自己的異想天開而微微尷尬,轉口又嬉笑道,「不過有一事孩兒要聲明啊,有時候可不是孩兒黏著娘親,反而是娘親將孩兒悶在懷裡~」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便輕輕捉住那隻犯了事的柔荑,握在手裡搓揉起來,霎時間柔軟滑膩與霜枝傲骨齊齊匯入心頭,教人毫不暢快。book18.org

  「油嘴滑舌,沒個正形~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下回不許來娘懷裡胡鬧~」book18.org

  娘親口裡嗔怪著,另一隻空閒的玉手卻是如同乖巧媳婦一般攀上了我的額鬢,不知疲倦地將那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在耳後。book18.org

  如是此時回頭,定能瞧見娘親仙顏上的嬌俏嗔怨與寵溺慈愛同時盛開的妙景,好在我已欣賞過多次,倒不怎麼急切,於是一邊享受著溫柔梳理,一邊開口打趣:「那可不成,娘親答應過要天天給孩兒吃奶奶的~」book18.org

  「十六歲的人了,還纏著娘吃奶奶,羞不羞?」娘親嬌啐一口,正在梳理頭髮的玉手滑至我的面頰一滑,「哪裡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虧他們還喚你『洊雷神將』呢~」book18.org

  「要那些虛名何用?」我將那隻柔荑夾在兩手中間,仿佛握住了曼妙嬌小的美人,半是嬉皮笑臉,半是真情吐露,「在娘親的懷裡,孩兒就只是你的小乖乖。」book18.org

  「嗯,霄兒是娘的小乖乖,娘永遠疼你愛你。」book18.org

  無盡溫柔的天籟之音尚未盡落,被粗手夾住的柔荑便靈巧地與我十指相扣,方才作羞的玉手也輕輕攀附上來,撫摸著我的手背,既有眷侶的恩愛也有母子的溫情。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輕輕地應了一聲,眼中竟有些溫潤之意,一時間什麼話也不想說,再無金戈鐵馬、世上塵囂,只願永遠停留在這溫馨的時刻,別無所求。book18.org

  四手相依相偎、耳鬢廝磨著,母子二人高居峰崖,直若踏浮雲而齊朝陽,說是神仙眷侶也不為過,如此良辰美景真是教人心醉萬分。book18.org

  正如我從前所說的一般,葳蕤谷、司露村,皆不足以稱之為家,唯與娘親共立之處才有此殊榮,無論那裡是人間煉獄還是戰火紛飛,都會在仙子的溫柔中化為可供我休憩安心之所。book18.org

  娘親既是賦予我生命的母親,也是賜予我垂青的愛妻,更是我於這個世界上至深的眷戀,倘若失卻了她,我寧可拔劍自刎。book18.org

  與此同時,毋庸置疑,我亦是娘親最重要的挂念,且不說她曾經為我的險死還生而形容憔悴,光是這征戰沙場的數月以來,娘親哪怕明知自己的蓋世武功足以護得愛子周全,明知愛子亦非體弱無能、任人魚肉,明知我所受的不過是不足掛齒的皮外傷,那仙顏上還是數次漏出擔憂,那黛眉仍是不由凝結,那美目亦是從未缺少過愛憐。book18.org

  母子對彼此的看重和深愛,或許分不出孰深孰淺,但那份願意為了對方付出一切的心意卻是別無二致。book18.org

  古來已有「可憐天下父母心」的名句,也有「羔羊跪乳,烏鴉反哺」的至理名言,我們二人並不缺少母慈子孝,卻更多了一份鴛鴦情深,又如何能以等閒視之?book18.org

  母子二人相依相偎共觀蒼景的溫馨,倒讓我想起了初成眷侶時的夕陽西下,不禁感嘆道:「娘親,還記得與孩兒成婚時在屋檐下一起看的雲銷雨霽、殘照晚霞嗎?」book18.org

  「怎麼不記得?與今日相差無幾。」娘親心領神會,溫柔回應,「不過那時候霄兒不是讓娘抱著,而是依偎在一起。」book18.org

  陣陣香風吹到了頸子裡,好不心癢,我不由聳了聳肩,搓揉著無處可逃的玉手,深吸了一口氣,不無懷念地說道:「只要與娘親在一起,無論是『消得暮雨見彩霞』還是『摶雲登天俯紫陽』,孩兒都覺得分外美好。」book18.org

  「數月的軍旅生涯,不曾想霄兒吟詩作對的功夫倒有長進,一者雋永一者豪邁。」娘親先是誇讚了幾句,而後又輕笑著擠兌起來,「偏偏逃不開一個美嬌娘,該說你英雄氣概還是兒女情長呢?」book18.org

  「呃……孩兒詩興大發還不是因為娘親美得不像話。」我一時語塞,但很快打情罵俏起來,「而且娘親怎地也不知羞地夸自己『美嬌娘』了?」book18.org

  「還是不被霄兒帶壞的,一大早起來便問娘英不英俊,那才叫不知羞~」娘親嬌啐一聲,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而後又半質問半調笑道,「現下這麼說,是不是嫌娘不好看哪?」book18.org

  我會意地嘿笑兩聲,腦子裡的溢美之詞不要錢似地倒了出來:「豈敢豈敢?娘親天仙化人、美絕凡塵,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便是洛神降世也比不了您的萬一,孩兒都被迷得神魂顛倒嘍~」book18.org

  與娘親出谷以來,我也算見過不少美人了,其中有些花容月貌連我都為之側目,但從未見娘親因此而大發醋意過。book18.org

  固可謂是仙子性格使然,可我也知道,娘親縱然並非以貌取人者,卻也不對自己的絕世仙顏妄自菲薄,一者是太陰遺世篇修身護體,不虞有人老珠黃、年長色衰之憂,胴體嬌軀、冰肌雪骨,仙氣飄飄,異於常人;二者則是娘親深知自己容貌過人、余者難及,且有母子眷侶的羈絆,我對她已是依戀眷愛到無以復加,為他人容顏側目不過是一時新奇罷了,自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吃什麼飛醋。book18.org

  「壞霄兒,這會兒小嘴倒跟摸了蜜似的,若是你肯多花些口舌,恐怕那長命女都要對你傾心了~」book18.org

  「這些話跟她說作甚?都是留給娘親的,娘親不愛聽嗎?」book18.org

  「愛聽愛聽,娘就愛聽你這壞兒子的奉承,行了吧?」娘親先是百依百順地哄著我,隨後又不忘打趣,「不過這話倒是不算錯,若不是這麼美,恐怕你也不敢對冷麵霜容的娘起色心了~」book18.org

  「嘿嘿,娘親承認便好……」book18.org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娘親卻是立刻聽出了言外之意,一隻玉手徑直擰住了我的右耳,似嗔似惱地怨道:「好呀,你這個壞霄兒,明明是自己起了壞心,倒怪娘勾引你是不是?嗯~」book18.org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娘饒了孩兒吧!」我似是受不住責罰般偏頭討饒,忙不迭地道歉加哀呼,「是孩兒的錯,是孩兒色膽包天,是孩兒勾引了娘親……」book18.org

  「霄兒真是越來越不知羞了,竟以為自己能勾得動娘的凡心?」娘親忍俊不禁地噗嗤一笑,玉手卻改擰為撫,安慰起我受責的耳朵來,「娘不過是受不了你的死纏爛打,偏又拿親生兒子沒法子罷了~」book18.org

  「是是是,是孩兒死皮賴臉、死纏爛打、軟磨硬泡,娘親只是看孩兒可憐才垂青,嘿嘿……」book18.org

  這般說辭早已聽過千百遍,我自是半點也不惱,順著娘親的話說下去,直到抱著我的仙子滿意地哼了兩聲才作罷,卻又是笑個不停。book18.org

  與娘親心意相通地打情罵俏實是太過有趣,我仿佛幼兒一般被逗得開心不已,好一會兒才平息,繼續以魔爪與兩隻柔荑耳鬢廝磨起來。book18.org

  玉手柔若無骨,我卻知道她們會在愛兒身處險境時化為無情鐵掌,會在獨子情難自禁時化為繞指奇柔,會在愛子精疲力竭時化為楊柳拂枝……book18.org

  其中繾綣纏綿、其中蒹葭情深、其中寵溺關切、其中心疼憐愛,一如此時溫情流動潺潺,勿需任何言語,只有肌膚相親、十指相扣,卻在默然中道盡了彼此水乳交融。book18.org

  享受了一會兒不足為外人道的溫馨時刻,我的目光忽然瞥見了十來步外的突立青岩,質地不奇,只是似乎刻了些文字,教人好奇。book18.org

  「娘親,那塊石頭上面似乎刻了些東西,孩兒下去看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好奇心起,我也有些坐不住了,娘親自無不允,玉手放開了愛子的腰圍。book18.org

  我朝仙顏沐光的娘親咧嘴一笑,便好奇地踱步至那青岩附近,打量起來。book18.org

  這岩石生得不高,約至半人,形狀也平平無奇,卻有一面傾斜光滑,刻著些文字,恍若一塊年久失修的字碑,仔細讀來才知,原來是一首詩:book18.org

  陰陽五行金針炙,book18.org

  君臣佐使閻羅遲。book18.org

  痛疾病疫哀鴻苦,book18.org

  蒼天不仁我憐之。book18.org

  這岩碑上的字跡不僅蒼勁有力、可比大家,這首詩更是氣魄過人、胸懷天下,我讀完之後,不禁撫掌驚嘆:「好一句『蒼天不仁我憐之』啊!」book18.org

  娘親亦是施然行至身旁,頷首贊同:「詩蘊至理、心憐疾苦,想來是讖厲道兄悟道時所成。」book18.org

  聽得此言,我恍然大悟地點頭:「原來如此。」book18.org

  起事之前讖厲道長雖是雲遊四海,但仍不忘懸壺濟世、治病救人,就如那洛乘雲之母的癔症便是由他妙手回春,更有數不勝數之人受他所診而藥到病除;待戰事驟興,讖厲道長更是不辭辛勞,救治傷患、防疫除瘟,毫不藏私地將一身岐黃盡數傳人,學徒們將不少瀕死重傷的前線將士留得性命,幾乎被軍中帥卒奉為神明。book18.org

  此時得知他的悟道詩,再聯想到他的大宏願,不禁更為欽佩。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若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宏願之人,即使奉道修真、念經打坐,也無非是換一種法子渾渾噩噩、虛度光陰罷了,又豈能悟得先天至理、修具青帝元炁呢?book18.org

  隨之而來的更有好奇,我不由看向了身旁動靜怡人的謫凡天仙:「娘親悟道時可有成詩一首?」book18.org

  「倒是不曾,娘悟道時正值二八年華,適逢佛子齊聚白馬寺,共襄盂蘭之盛會,辯佛理、論禪修,無此閒暇吟詩作賦。」娘親微微一笑,輕搖螓首,如實相告,「不過生平倒寫過一首詩,恰可概括心境,霄兒可要聽聽?」book18.org

  娘親難得給我講些陳年舊事,自是不會掃她興致,便如得賞玩意的孩童一般用力頷首:「孩兒要聽!」book18.org

  「好。」book18.org

  娘親微微頷首,拂袖轉身,向著蒼茫大地踱了幾步,緩緩吟誦了一首詩:book18.org

  「群巒銀妝塗玉面,book18.org

  荒城鮫淚掛珠簾。book18.org

  誰憐天下多疾苦,book18.org

  盡將雪衣贈人間。」book18.org

  秋風漸起,白袍獵獵,出塵絕艷,煙火渺渺,娘親滿目哀憫,仙顏不怒自威,宛若俯視人間、心憂疾苦的帝王。book18.org

  此詩一出,我也不禁為其中意象所攝:book18.org

  一二句極盡了想像,將冰天雪地的奇景描寫得淋漓盡致,宛若琳琅滿目的天上玉城,三四句卻一轉鋒芒,既引出了憐憫眾生的慈悲,又未曾陷於無病呻吟的窠臼,反而展現了大氣魄、大宏願,絲毫不遜於古今絕句。book18.org

  「這便是娘親悟道的心境嗎?」我回味良久,更是嘆為觀止,「果然是悲天憫人,有救無類、庇護蒼生,泯大劫而挽狂瀾,無怪乎世人尊稱您為仙子。」book18.org

  「若是一年以前,霄兒的話娘聽了也會贊同,可惜如今娘卻知道有些大言不慚。」儀態萬方的娘親卻是收起悲天憫人的姿態,回首嫣然一笑,「人力有時而盡,縱使先天高手也不敢說可救萬民於水火,欲得此果,非眾志成城不可至焉;而娘一人之力終歸有限,事有輕重緩急,只能先護得霄兒無恙,再慮及他人。」book18.org

  此言一出,我便知娘親所指為何,趕忙上前拉住一雙柔荑,安慰道:「若非娘親悲天憫人、宅心仁厚,孩兒豈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如何能娶上您這般天仙化人的妻子呢?」book18.org

  「話雖如此,總是教霄兒受了十多年的委屈。」娘親主動握緊了我的大手,仿佛在以柔荑致歉,螓首輕搖,「若這第二次『悟道』再早些時候,娘也不必對你那般絕情了。」book18.org

  聞得此言,我不禁鼻子一酸,卻是強行正色道:「娘親,那不是絕情,是您的大愛,多虧了您的嚴格教導,孩兒才能習得武功、背得經書、懂得道理,才能成為足以配得上仙子的男人——這才造就了我們天造地設的夫妻緣分!」book18.org

  「霄兒那不解風情的大道理竟還有些用武之地,用來哄人倒也還順耳。」book18.org

  娘親聽了我的一番衷言勸慰,終於展顏倩笑,淡淡愁思煙消雲散,玉面逢春,美目泛波,我一時間竟感江山失色、天地迢迢。book18.org

  失神少許時候,一隻無瑕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娘親又促狹又滿意地戲問道:「傻霄兒,怎地又看呆了?」book18.org

  「啊這……還不是娘親太美了,孩兒怎麼把持得住嗎?」book18.org

  與娘親朝夕相處仍不能習以為常的絕世仙顏,方才綻放出的風姿竟教我這個已與仙子合體交歡過數十次的「床笫老手」都失神瞠目,雖說眼下恢復了嬉皮笑臉,卻有些莫名的惱恨自己定力不足,也不太敢去捉那兩隻逃出手心的柔荑,只好悄悄回味她們的溫柔。book18.org

  「娘才想誇你體貼,又原形畢露了——竟想著起伏娘的壞事兒~」娘親在我臉上羞了一記,美目一眨,嫵媚秋波霎時蕩漾橫生,「現下可不是時候,晚間再教娘的小乖乖夫君銷魂個夠可好?」book18.org

  「嘿嘿,孩兒不急於一時,不急於一時……」book18.org

  方才嬉皮笑臉地應答時並沒有一絲慾火,但眼下卻被娘親的媚態激動渾身熾熱,偏生又被仙子的旖旎承諾迷得神魂顛倒、滿口答應,反是不好發作了。book18.org

  「這才乖~」book18.org

  娘親滿目笑意,夾雜著一絲促狹,哄孩子似得摸了摸我的頭頂,便收回了帶著清香的柔荑。book18.org

  好在我的欲焰也因此平息不少,轉身取來含章,去做一件突發奇想之事。book18.org

  「霄兒何往?」book18.org

  身後傳來仙子疑惑的天籟,我回頭一笑,答道:「孩兒哪兒不去,娘親看著便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其實是受聞讖厲道長與娘親的悟道詩,心有所感,欲效仿二人之行,刻下肺腑之言。book18.org

  踱步至一旁的凸起青岩,拔出含章,整理了一會兒思緒,挽劍如花,徑直刺上石面,如同筆走龍蛇一般抖動,碎屑飛濺,不過數息便收去了架勢,蹲下將石屑一吹,方才露出了雋秀英氣的字跡:book18.org

  蒼穹移影唯冰魄,book18.org

  子憐垂柳凝清霄。book18.org

  我起身一看,悄然來到身旁的娘親正注視著那半首「悟道詩」,美目中水意盎然,宛若蘭溪潺潺。book18.org

  我情知以娘親的聰慧與才智,已然將此兩句的意思堪破,便大方開口道:「娘親,這是孩兒偶然所得——不過孩兒才疏學淺,只成了半首,還請娘親補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娘親柔柔頷首,溫婉一笑,帶著心意相通與含情脈脈,推辭了我遞出的含章劍,來到刻字的岩石前,雙手將白袍攏至身前,屈身蹲下,露出宛若羊脂玉凈瓶般的絕妙身段,伸出右手以指代筆,袍袖輕拂,在兩句殘詩的一旁滑動起來。book18.org

  數息之後,白袍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蓮在水波上顫動般飄舞,娘親施然起身,溫柔笑問:「霄兒可看清楚了?」book18.org

  「啊?咳咳……」我趕忙朝青岩瞥了一眼,卻見上面除了方才的兩句詩再無餘字,於是作揖道,「孩兒不知,請娘親示下。」book18.org

  且不說內功修為,其實光憑我的眼力,就足以將娘親的手書辨認得一清二楚,可是方才娘親攏住白袍蹲下之後,細腰月臀的玲瓏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呼之欲出,將我目光及心神全數攝取。book18.org

  而我不僅親眼目睹過袍下月臀那份絕妙姿韻,更是大逆不道地撫摸吮舔過無數次,受此一勾,那些香艷無比的畫面便比滾水還翻騰得厲害,哪裡還有餘裕注意其他,方才答話時更是佯裝鎮定地遮掩了昂揚小半的下體。book18.org

  娘親靈覺過人,自然將我的窘態一覽無餘,朝那醜態畢出的生下瞥去一眼,卻並未著惱或開口擠兌,而是溫柔地說道:「那娘就讓霄兒瞧個清楚。」book18.org

  說罷,娘親袍袖一挽一綻,玉手如靈蛇出洞,朝著青岩隔空拍出一掌,只見齏粉如霧靄飛散,露出了清秀婉約的字跡,正是娘親以絕世功力「書寫」補足的詩句:book18.org

  刻地齊天乾坤鑒,book18.org

  只羨鴛鴦不羨仙。book18.org

  而此刻目睹了娘親吹石留字的絕技,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半是為了娘親展現的神乎其技,半是為了詩句中的淵海深情。book18.org

  一者,這青岩何其堅硬無儔,我能夠在其上留下字跡,不過是仗著含章十年磨一劍的鋒芒,饒是如此,留字也是只有神韻而無規形;而娘親以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指代筆,不光勾勒出了鋒芒,神韻更是半點不差,比之專攻雕刻的匠人也不遑多讓,深淺有致、撇捺清晰,如何不讓人感嘆那份出神入化的勁力掌控?book18.org

  二者則是娘親補足的詩句借用典故、通俗易懂,將那份母子繾綣的濃情蜜意訴諸於字裡行間。book18.org

  末句只羨鴛鴦不羨仙,分明借用了前人詩句,除了表達鴛鴦眷侶、蒹葭情深之外,更有一處唯有我們母子二人才能理會的暗示,那便是不羨仙。book18.org

  娘親不僅傾國傾城、出塵絕艷,在我心中除卻母親的身份之外,也敬若神明,即便二人魚水交融、情到濃處之時,都不免會蹦出一句仙子來。book18.org

  而娘親借用此句,分明在告訴愛子,娘雖是神仙般的人物,但已與霄兒成婚結眷,勿需敬羨,視如常人髮妻即可。book18.org

  抬頭一看,只見娘親正深情注視著我,沒有半句言語,卻仿佛將詩中深意絲毫不差地款款訴說。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耐不住感動與情意的翻滾,撲到了娘親的懷裡,淡雅清香瞬間包容了五臟六腑。book18.org

  勿需多言,娘親玉手張開,將我迎入了溫柔鄉中,任由愛子抱住自己的柳腰,愛憐地安慰道:「霄兒不哭,娘疼你……」book18.org

  我將頭臉埋在了娘親的胸前,雖然隔著白袍內衫等衣物,但那份絕妙的柔軟與豐彈絲毫未減,只不過不能激起半分綺念與妄想,只覺自己回到了再溫暖不過的人間仙境。book18.org

  娘親亦是愛憐哄慰,一手拍著我的背脊,一手撫摸著我的頭髮,任由愛子盡情享受那對酥胸的豐柔妙感。book18.org

  雖說被娘親的借詩訴情感動得一塌糊塗,但還沒到涕泗橫流、喜極而泣的地步,一時激動撲倒娘親的懷抱中後便被溫柔軟語安慰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抱著溫軟香玉實在過於美妙,一時不想鬆手,便安心地享受起娘親溫柔的愛哄了。book18.org

  娘親的身段玲瓏浮凸,不可以常理度之,抱住一節柳腰雖非盈盈一握,卻在月臀酥胸的襯托下顯得宛若玉雕瓶頸,實則柔腴香軟到了極處。book18.org

  而我所枕的這對袍下雪峰,更是柔軟與豐彈調和而成的絕妙造物,二者無分軒輊,也並非井河不犯,所以激發出的絕妙觸感恍若無數隻溫柔玉手爭先恐後地托住了我的臉頰,竟似與背後愛撫的柔荑相差無二。book18.org

  「霄兒乖,娘在這兒呢。」book18.org

  即便我已然平靜如常,娘親也並沒有停止天籟般的溫柔軟語,愛撫與哄慰毫不吝嗇地雙管齊下。book18.org

  如此如夢似幻的處境,幾乎讓我忘乎所以,深吸了一口馥郁乳香,即使這只是自然而然散發而出,並非娘親刻意展現,也已經教我飄然欲仙,渾不似身在人間之所。book18.org

  我的平靜與慵懶,娘親定然一覽無餘,卻並未出言阻止,反是任由愛子沉溺,我情知以娘親對自己的深情與寵愛,哪怕我就此淪陷在溫柔鄉中直到日暮天黑,她也絕不會有半句怨言。book18.org

  我當然也樂得享受娘親的酥胸與胴體,但到底有些不成體統,於是將腦袋一拱,鼻子深深扎進乳溝中吸了滿腔體香與乳韻,才抬頭直身。book18.org

  「嗯~」娘親似是被我的拱吸觸動了情潮,嬌哼一聲,隨著愛子挺直腰板而將玉臂環在了我的頸後,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霄兒怎麼不多待會兒?」book18.org

  「孩兒只是一時激動,現下已好了,不打緊的。」我回復一句,轉而將胸中的情意噴薄出口,「娘親,我愛你!」book18.org

  「娘知道,娘也愛你,我的小乖乖~」book18.org

  娘親溫柔一笑,毫無羞赧地回應著愛子的大逆不道之言,說出的話語看似不過隨聲附和,卻比山盟海誓更教人心安。book18.org

  我將娘親擁入懷中,嘴巴便朝著仙子紅潤的櫻唇印去。book18.org

  娘親不閃不避,滿目柔情地獻上了香吻,更似迫不及待地將靈舌貼上了我的粗蟒,動情而細膩地糾纏環繞、吮納吞吸,仿佛要將一切美好都教愛子享受個夠似的,既送走了甘霖又吃下了口水,既張開檀口嗦吮粗蟒,又驅動靈舌掃蕩口腔,濃情蜜意比二人嘴間的香津更加粘稠。book18.org

  直吻得天昏地暗,直吻到我眼前一黑,那雙緊緊盯著愛子的凝眸美目才平靜了情波,輕柔地繞著粗蟒而移走了檀口,渾不在意櫻唇上的絲液,吐出蘭息安慰道:「好啦霄兒,已是吻得夠夠的了,再來你就要暈過去了。」book18.org

  這般打情罵俏的說辭,我自是心頭暖洋洋的,點頭答應:「嗯,孩兒聽娘親的。」book18.org

  「好,那我們母子倆先坐下來歇會兒吧。」book18.org

  娘親展顏柔笑,玉手滑下來握住我的雙手,便引我往一旁刻了母子二人共書情詩的青岩而去——也正是之前娘親端坐之所。book18.org

  想我一個一流高手,竟被娘親吻得呼吸不暢、頭昏眼花,真可謂既背德又荒唐,饒是我早想透此節,也不禁搖頭自嘲。book18.org

  就在娘親要如方才一般抱著我坐落時,我卻靈光一閃,反客為主轉到仙子身後,雙手箍住了柔腰,從後面貼上了娘親的背臀,在晶瑩剔透的耳邊吹氣道:「方才是娘親抱著孩兒坐的,這會兒該孩兒抱娘親了。」book18.org

  「好好好,都依你,小滑頭~」book18.org

  娘親溫柔一笑,擰了擰我的鼻子,便任由愛子摟住自己的身子,母子二人易地而處地坐在了方才溫馨相眷的青岩之上。book18.org

  我先行端坐,拍拍大腿,示意娘親緊隨其後。book18.org

  娘親略帶嗔怪地回眸一笑,一雙玉手自腰臀交際處往下撫動,沿著月臀的曲線順流而下,將袍子理得緊貼玉臀、盡顯妙弧;而後娘親腰身漸屈,便將柳腰豐臀美妙得幾近危險的輪廓盡數凸顯,仿佛繃緊的弓弦一般令人嘆為觀止。book18.org

  隨著這披著面紗卻仿佛一絲不掛的月臀便優雅沉落下來,輕輕坐在我的腿上,卻仿佛隕石墜地一般轟擊得我頭腦遲滯。book18.org

  雪臀坐落的一瞬間,仿佛溫暖的羊脂白玉貼附到了我的腰胯上,緊隨其後的卻又是那豐彈在抗拒,明明微不足道卻又動人心弦,瞬間勾得無數旖旎畫面紛至沓來,饒是我滿心感動仍未散去,也是下腹一熱,差點控制不住醜態。book18.org

  「哦~」我趕忙雙手環住娘親的腰肢、貼在雪腹上,感受著仙子呼吸的韻律,吸著青絲間的清香,這才壓下熾血,「娘親這一下可太銷魂了,差點讓孩兒繳械投降了。」book18.org

  「方才還那麼乖,這會兒又變得沒個正形,討打~」娘親回眸一記嗔瞥,玉手輕輕在我魔爪上一拍,「就這般喜歡摸娘的肚肚嗎?怎麼每回都不放過?」book18.org

  聽了娘親仿佛哄小孩一般的話語,我更加得意,撫摸著仙子略帶微弧的小腹,感受著溫熱與柔腴,慵懶地答道:「娘親的肚肚孩兒怎能不愛呢?摸起來又軟又柔,感覺好舒服,好似回家了一般~」book18.org

  娘親自是知道我所言的「回家」是何意,嬌啐了一口,隨後輕笑兩聲:「霄兒倒還真說對了,從前你就是呆在娘的肚子裡的。」book18.org

  出谷以來,我自非沒有見過身懷六甲之人,心知生兒育女也須受一番苦難,便輕柔哄慰似地撫摸著柔腹道:「那孩兒還安生不?有沒有讓娘親遭罪?」book18.org

  「娘生霄兒是心甘情願的,談何遭罪?」娘親笑得極為寵溺與溫柔,手心緩緩摩挲著我的手背,語氣中充滿了回憶,「若說安生,前幾個月倒還好,到了快臨盆那兩個月時,便時不時踢娘幾腳,仿佛在肚子裡耀武揚威似的。」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啊?那孩兒踢疼娘親了麼?」book18.org

  「那是自然,這勁力自體內而來,娘又不能運功抵禦,怎會不疼呢?」娘親如實相告,卻沒有一絲怨懟,反而笑意濃濃,「娘自出江湖以來,揚威武林、力挫群雄,無一人可傷娘分毫,更別說讓娘感到疼痛了,反倒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弄疼了,也算你『功夫了得』了~」book18.org

  「嘿嘿,娘親辛苦了,那孩兒給娘親賠罪~」話一出口,我便輕輕揉起懷中仙子的柔腹,仿佛在哄孩子一般,「娘親不疼,霄兒在呢~」book18.org

  「壞霄兒,真箇不要臉,竟哄起娘來了~」book18.org

  娘親嗔罵一句,卻任由愛子作弄,將雪腹的柔腴讓我盡情享受,而我並沒有得寸進尺,規規矩矩地撫摸了一會兒後,便箍住了雪腹柔腰,真誠道:「娘親十月懷胎生下孩兒,又含辛茹苦將孩兒養大,孩兒感激不盡,日後定會好生報答!娘親,您辛苦了!」book18.org

  「霄兒,又說些傻話,娘生你養你,可不是要什麼報答。」聽了我的肺腑之言,娘親從未相離的玉手攥住了愛子的大手,螓首輕搖,「只要你能平安長大、一生無憂無慮,娘便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我聽得更是感動非常,鼻子一酸、眼含淚光,答應道:「嗯嗯,是孩兒一時說錯話了,孩兒是想說好生孝敬您的。」book18.org

  娘親這才輕頷螓首,欣慰不已道:「好,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我一時也沉浸在母子深情中,不再言語,將頭貼在了娘親的背上,臉頰沉入了如瀑青絲中,呼吸著秀髮清香;娘親也默契緘口,反手愛撫著我的側頰,仿佛在為奇珍瑰寶拭去灰塵般輕柔。book18.org

  明明是我將娘親抱在了懷裡,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卻仿佛我被娘親的溫柔鄉包容了一般,這奇妙的反差並沒讓我反感,而是慵懶地沉溺其中,欣賞著眼前的妙景。book18.org

  臉頰貼著、眼睛看著如瀑青絲,根根秀髮都柔順細膩,散發著淡雅清香,簡直比綾羅綢緞更加珍稀、更加有價無市;而這一襲如瀑青絲仿佛珠簾、薄紗一般,襯映著那雪潤側靨,更教那溫柔玉顏增添了數分絕世無瑕。book18.org

  而近在眼前的,還有一段修長玉頸,欺霜賽雪,比托立的袍領更加素白,無論如何凝神細看,都找不出一絲瑕疵,見不著一根汗毛,好似娘親的脖頸真就是羊脂白玉雕鑄而成,巧奪天工、妙蓋造化,仿佛天衣無縫的織雲錦般引人入勝,似乎連心神都被攝在其中。book18.org

  說起來,娘親平素的衣著雖然寬鬆得足以將曼妙身姿盡數掩映,卻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暴露之嫌,除了參加禮典、登門拜訪時會穿上一襲襦裙外,其餘時候皆是一身素雅白袍,交領寬袖,藏峰隱巒,最多也只露出雪頸與玉手。book18.org

  細思之下,娘親在葳蕤谷中一向如此,不過那時是為了不讓血氣方剛的我想入非非,待後來我們母子共效于飛後也不曾改變,不知是娘親習慣成自然,還是有其他原因。book18.org

  只是我更願意相信,娘親如此行為乃是因為知曉愛兒不願讓外人將她的風韻熟情瞧了去,才一切照舊,只為將一切美好事物都蘊藏在白袍中,唯待與愛子魚水之歡時才會盡情綻放。book18.org

  盯著欺霜賽雪的玉頸好半晌,仍舊沒有發現半點瑕疵,那巧奪天工的精美細緻幾乎讓我神魂顛倒,深吸了滿腔發香才道:「娘親的肌膚真箇是白玉般,怎地孩兒就生得如此皮糙肉厚呢?」book18.org

  半是感嘆半是疑惑的話語讓娘親莞爾一笑,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背,溫柔道:「霄兒不可妄自菲薄,你雖不是面如冠玉、丰神俊逸的濁世佳公子,卻也相貌堂堂、英氣勃發,不輸當世任何人傑。」book18.org

  聽了娘親的誇讚,我自是心暖不已,趕忙追問:「那皮膚的差距呢?」book18.org

  「霄兒不急,娘正要說呢。」娘親輕輕一握我的大手,將其按撫在雪腹上,以示稍安勿躁,「至於後者,一是因為娘的太陰遺世篇極有溫養體魄、滋潤身軀的功效,如娘這般膚若凝脂者本就少有,不應執著;二者乃是這六年來,無論寒來暑往、夏至冬來,霄兒都練功不輟、受日曬雨淋,肌膚自然無法像常人一般,這點倒是娘沒有顧慮周全……」book18.org

  說到此處,娘親話語中竟罕見地有些歉疚,我趕忙打斷了仙子:「若無娘親的嚴格要求,孩兒又怎能擁有這一身武功呢?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付出些許代價也是理所當然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娘親螓首微頷,輕輕應了一聲,卻算不上回答,我自是知道何意,眼珠子一轉,又開口道:「不就是黑了些,有什麼打緊的?只要娘親不嫌棄孩兒便可,眾口悠悠又能耐我何?」book18.org

  「霄兒是娘的兒子與丈夫,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嫌棄呢?」book18.org

  娘親回眸嫣然,極盡溫柔與寵溺地愛語,交融在仙顏上一時難以區分,卻統統是為了獨子而綻放。book18.org

  「這便對了。」我這才暗舒了一口氣,嬉皮笑臉地搭起話來,「再說了,孩兒沒像其他武人一般拳繭劍創、遍體鱗傷,還得多虧了娘親呢!」book18.org

  起事以前,我也算與娘親浪跡江湖了一段時間,見識了不少門派的中流砥柱——當今武林式微凋零,但總歸是不曾斷絕真傳,其中各種各樣的煉體淬軀方法不一而足,雖說可以練就強橫體魄,卻也會留下不少厚繭薄創,就如沈師叔父子皆是掌橫繭衣、身披劍創,亦或是佛門武僧那般拳繭層層。book18.org

  而我雖在娘親的嚴厲監督下持之以恆地推石犁地,但得益於冰雪元炁的神效,終究沒有留下半點繭傷痕跡,倒是比一般武人瞧起來順眼多了。book18.org

  「小滑頭,就你會哄娘~」娘親反手捏住我的鼻子搖了兩下,嗔笑起來,「娘雖然望子成龍、不吝鞭笞,但讓霄兒每日練功受苦已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又怎麼忍心教你留下創傷呢?自是趁著每日帶你回屋時以內息消去暗瘡、治癒外傷,保住霄兒的俊朗之體——那時節還指望你娶到嬌妻美妾、延續柳家的骨血呢~」book18.org

  我也不掙扎,瓮聲瓮氣地壞笑道:「嘿嘿,那孩兒現下已有了眷侶,難道娘親就不必為我的形容擔心了嗎?」book18.org

  「現下麼,霄兒雖然有了眷侶,卻更成了娘的夫君,你身體髮膚的每一處,娘都仔細萬分呢、嗯~」book18.org

  伴隨著末了的半聲促吟,娘親的嬌軀也微微一顫,嗔怪回眸,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原來愛兒被仙子的柔語逗引得情火上揚,情不自禁地將食指探進了臍窩裡,隔靴搔癢地攪弄起來。book18.org

  「孩兒也著緊娘親的身子,須得好生檢查一番。」book18.org

  我不著邊際地口花著,食指的指頭卻不依不饒地鑽進了那圓潤的臍眼中,哪怕隔著素袍與綢衣,仍舊能夠毫無阻礙地感受到柔軟豐腴,即便只有半個指頭的淺窩,卻仿佛能將我的心神吸納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什麼著緊,分明是惦記、嗯~壞霄兒~」book18.org

  娘親美目半眯,恍若擠得出水來,嬌軀似乎平靜如常,可雪腹的起伏竟如風浪於舟般貼撫著我的魔爪。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腿胯上盛放著的蜜桃般的月臀輕輕扭動了一記,那妙不可言的摩擦、桃源秘境的溫熱,瞬間如同火星子落在乾草堆上,點燃了渾身熱血,陽物緩緩地抬起了猙獰的頭顱。book18.org

  我本不過是打算以此分散娘親的注意力,卻未曾想被一記輕扭勾得慾火焚身,趕忙抱住仙子的柳腰柔腹叫停:「娘親別動,孩兒會忍不住住。」book18.org

  「娘沒動,只是君化峰、舍疾崖上秋風太烈,娘被風吹得身形不穩了——你瞧,又來了。」book18.org

  這話剛一入耳,我便知是娘親隨意找的藉口——舍疾崖上固然風烈,卻斷無可能吹得動一位先天高手,更別說娘親出身佛門、修成道法,打坐參禪那是家常便飯,以往在葳蕤谷中往往一經打坐就是數個時辰,很少有外物可以動搖心境。book18.org

  可我正欲出口揭穿娘親,懷中的月臀便又是一扭,弧度與方才無異,卻徹底將慾火點燃!book18.org

  這下陽物再難控制,充滿熱血、昂頭挺立,隔著兩人的衣物頂在柔軟的腿心處,我喘氣漸粗道:「娘親,這下可好,孩兒真忍不住了。」book18.org

  「嗯~霄兒的手……好壞~」雙手漸漸放肆起來,在娘親的柔腹與秘境的邊界遊走,讓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也輕吟起來,「忍不住,便無須再忍~」book18.org

  「可眼下才剛過晌午,遠未到日落時分,娘親不是說……」我心中尚存一絲清明,猶疑不定,「孩兒可不想這幾日『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book18.org

  「霄兒、嗯~既是想要,娘也不會執著於一時半刻~」娘親的玉手若即若離地撫摸著我放肆的大手,若有若無地輕哼曼吟著,卻比任何靡靡之音都更加勾人魂魄,「若是後者更不必擔心,我們在此足足有幾日的空閒,梅開二度不成問題……」book18.org

  「這可是娘親說的!哦——」book18.org

  這下我再也按捺不住,一隻手迫不及待地鑽進了腿心裡,哪怕隔著袍子感受到了那份溫柔,感觸到了那飽滿恥丘的豐腴;腰胯更是一頂,幾乎將陽物塞入月臀的桃溝中,受那又柔又彈的雪脂一阻,龜頭不禁吐出了些許汁液。book18.org

  「嗯~」伴隨著一聲嬌媚的長吟,娘親輕輕捉住了我的手腕,嫵媚回眸,極盡溫柔地呼喚著,「小乖乖夫君,讓娘來好好服侍你可成?」book18.org

  如此混雜了乳名、母子與夫妻的稱呼,實在禁忌到難以言喻,我的心腦仿佛被奔雷殛成了齏粉,卻又被那一聲溫柔的呼喚拉回了理智。book18.org

  「好,就依娘親的。」book18.org

  我答應一句,雙手放開,渾身放鬆,靜待著娘親的香艷服侍,滿心歡喜與期冀——因為我知道,這般溫柔軟語又濃情蜜意的一句話,預示著娘親即將使盡渾身解數來讓獨子盡情享受愛與欲的浪潮。book18.org

  「真乖,娘今日定會讓霄兒銷魂透頂的~」book18.org

  香風一轉,娘親便成了側坐之姿,挺胸直背,一隻玉臂挽在我的後頸,另一隻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滿目愛憐與寵溺。book18.org

  「哦……娘親可要手下留情,孩兒可不想美得魂飛魄散,成了花痴……」豐彈柔臀在腰胯間的轉動摩擦著堅挺陽物,幾乎讓我渾身顫抖,輕喘促吁,「孩兒還要與娘親天長地久的……」book18.org

  「娘怎麼捨得呢?」娘親更是眸子眯成月牙,蕩漾著水波,「娘也要服侍霄兒一輩子的,娘的小乖乖夫君~」book18.org

  宛若山盟海誓,出自母子之口,伴隨濃情蜜意,娘親便傾下絕世仙顏,凝視著我慾火難耐的模樣,緩緩將丹朱櫻唇獻上。book18.org

  輕微而撓心的「啾啾」聲鑽入耳朵,仙吻率先落在我的額頭,櫻唇仿佛直接印在靈台上,溫暖潤滑、香軟柔膩,直將我的三魂七魄都衝擊得搖搖欲墜。book18.org

  情香漸濃,娘親卻沒有一觸及分,反而將櫻唇貼在我的眉前,綿密地輕吻著,仿佛要以香吻遍布愛子的額頭。book18.org

  「哦、娘親真會吻……」book18.org

  側頰及頷頸被柔順青絲撩撥著,我被這並不逾矩的親吻弄得幾近意亂神迷,閉目昂首,雙手反撐在青岩上,任由娘親捧著我的臉頰,將櫻唇化作硃砂兔毫,在我額頭揮灑著她的情意與愛憐。book18.org

  誠而言之,閉目待侍瞧不著娘親愛憐萬分的神情,卻平添了幾分刺激——娘親的雪靨、瓊鼻與玉頷時不時便會與我接觸,仿佛羽毛掃過一般,每過一處便散發著雷電的麻酥。book18.org

  「喔~娘親的小嘴,怎麼這麼厲害……」book18.org

  話音剛落,娘親的兩瓣櫻唇便吻住了鼻樑,探谷攀峰一般,叼吮至了鼻尖,伸出香舌輕輕一舔,才結束了這香吻。book18.org

  此時我才睜開眼睛來,瞧著那張布滿了愛憐與寵溺的玉顏如同皓月初升,一瞬不離的美目情絲未斷,溫柔地回應道:「霄兒又不是第一回被娘這般親親了,還裝~」book18.org

  如同與稚子逗弄般的話語,再加上依舊捧著我臉頰的雙手,簡直就像陰陽顛倒,就像娘親在賜予我垂憐。book18.org

  我輕喘兩口氣,油嘴滑舌道:「不是第一回,這快美刺激卻不遑多讓,孩兒可沒有說謊。」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便覺得反撐的雙手間多了些什麼,稍一低眉便見娘親的一雙玉腿分跨兩側,同時擠上了蒲團,我們母子幾乎變成了面面相對的姿勢,娘親便好似一位跨坐在我腹胯上的月宮仙子。book18.org

  好在蒲團夠大,母子二人身體又貼得極近,恰可供我們在此狎戲一番,否則只怕娘親玉雕玲瓏的膝腿非要被這不平整的岩面磕出青印不可。book18.org

  正想伸手捉住一隻藏在袍中的玉腿把玩一番,近在咫尺的娘親忽的螓首一甩,盪至肩後的青絲送出縷縷清香,瞬間將我全副心神攝住,只顧吸嗅來自母體的味道,淡雅如芝蘭,卻有著無與倫比的魅力。book18.org

  娘親徐徐將額頭貼上來,瓊鼻碰著我的鼻子,讓蘭息成為了信使:「娘知道霄兒不是說謊——娘費盡心思就是要讓霄兒每回都舒服得魂兒都沒了,不然可不教你膩了?」book18.org

  我深深吸一股蘭息與體香,咬著櫻唇由衷道:「只要是娘親,孩兒吻一輩子都甘之如飴,又怎麼會膩呢?」book18.org

  耳鬢廝磨的仙子瞬間美目化水成霧,不再言語,而是將完美無瑕、朱紅玉潤的櫻唇印上了我的嘴巴,將滿腹柔情蜜意化在了大逆不道的香吻中。book18.org

  未待我張口,娘親靈動的香舌已然叩門,我順勢一張嘴,那條美人蛇便立時鑽入了口中,絲毫不嫌棄愛子的津涎,溫柔地纏上了火熱的粗蟒。book18.org

  縱然與這條香舌交戰已是家常便飯,但我仍舊不是一合之將,甫一接觸便沉溺於那細膩潤滑的柔軀中,咬吻著櫻唇,含吮著紅藥,吞咽著仙霖,幾無任何餘裕思考。book18.org

  「唔……哼嗯~」book18.org

  娘親也好似迷戀著與愛子熱吻,瓊鼻哼吟斷斷續續,明明是天籟般的聲音卻勾人至極,攪動著美目中的一池春水。book18.org

  那雙秋水瑩眸哪怕勿需留神也在我視野中閃爍著,儘是讀不完的溺愛、寵愛與柔情,教我更是投桃報李,將口中的香舌嗦吮得滋滋作響,讓那聖潔檀口與柔嫩櫻唇奏出了靡靡之音。book18.org

  我正如玉得水地鑽探著檀口、挑弄著香舌,卻忽然被身上仙子弄得渾身緊繃,幾乎忘了欺負逆來受順的美人嬌蛇——原來娘親似乎也沉淪在愛欲中了,將風韻胴體更貼緊了一分,頓時兩團豐凝碩乳便壓在了胸膛,那柔彈之極的乳脂仿佛催命一般教我心臟砰砰亂跳,滿腦子儘是那雪白奪目的乳峰、嫣紅嬌羞的粉珠在閃耀。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娘親的下體竟似柔藤纏樹般摩挲著我的身體,即便隔了兩人並不算薄的衣服,那份來自仙子玉戶的溫熱與軟腴仍舊勢不可擋地直接擊在我的陽物上,教後者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黏黏的汁液。book18.org

  「嗯唔……」book18.org

  如此禁忌的快感,教我急欲倒吸涼氣,卻被櫻唇封住,只得化成了哀求般的嗚咽,毫無男子風範地任由香舌在口中遊蕩,卷繞著粗舌,舔舐著齒腔。book18.org

  母子二人相貼而坐,幾乎恥丘相對,況且娘親本就居高臨下,此時以她柔美萬分的腿心玉戶摩挲我的下體,更是讓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蜜園的豐腴形狀,靈台幾乎被慾火淹沒。book18.org

  我與娘親結成眷侶,名義上該是男主女侍、雄傲雌伏,然而這回她反客為主之下,我竟不是一合之將,只得反撐著手臂、揚昂著頭顱,如同遭遇暴行的嬌弱少女一般,任由仙子垂賜愛憐,任由娘親蜜吻著唇舌,渾身繃緊如鐵,微不可察地顫抖著。book18.org

  而娘親也好似極為享受一般,一隻手撐在我身後岩石上,一隻手撩起了耳邊秀髮,一邊柔情萬種地凝視著愛兒神魂顛倒的模樣,一邊憐弄獨子的口舌、摩挲著獨子的下體,眼角眉梢掛著滿足寵溺的笑意。book18.org

  上下失守,一方是嘴巴被檀口香舌溫柔而香艷地服侍著,與愛兒分享著彼此的口水與香津,一方是陽物被蜜穴玉戶輕巧而緊貼地摩挲著,與獨子交換著彼此的熾灼與溫熱,更別提還有一對傲人酥胸近在咫尺地撩撥著我的心房。book18.org

  這三種銷魂享受仿佛十面埋伏,教我半點不能反抗,就如同未經世面的人到了珠光寶氣的閣樓中,被滿目琳琅驚得瞠目結舌,時而被豐乳壓得心頭亂跳,時而被香舌吻得喘氣不及,時而被玉戶摩得飄飄欲仙。book18.org

  這般陣仗極是快美,我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又是直到幾乎窒息、被娘親放開後才回神過來,卻半點記不起方才的細節,只顧著回味那份舒爽到極點的快感。book18.org

  眼見娘親櫻唇上黏膩的涎絲被扯斷,我才驚醒過來,在仙子寵溺萬分而又滿足無比的注視中輕輕抬頭,再次攫取了方才氣焰囂張的香舌,報復似的欺凌起來。book18.org

  娘親眸中閃過一絲嗔怪,卻任由愛子恩將仇報地嗦吮著香舌,同時將鬢邊垂落的青絲拂至耳後,讓其不至於打擾到我的享受。book18.org

  可面對方才令我幾乎魂消骨溶的罪魁禍首,心有餘悸之下也不敢多作挑逗,只含住櫻唇與香舌吮吻了幾口,便依依不捨地放過了這身著紅妝的香艷殺手。book18.org

  我雙手發力,便坐正身子,將娘親腰身抱住,頭顱枕在了豐胸上,幾乎快要癱倒似地慵懶不堪,已是被方才一番享受奪去了渾身氣力。book18.org

  娘親則波瀾不驚地擁住了愛子,玉手撫摸著我的頭頂,仍以胴體緊貼著身軀,未曾稍加動彈,好教我得償所願。book18.org

  懷抱著溫軟香玉,吸嗅著清新淡雅的體香,我也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從柔軟豐彈的酥胸間抬起頭來,敬佩有加地嘆道:「娘親,孩兒這回才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了,得娘親這麼服侍一回兒,孩兒真是死而無憾了!」book18.org

  「傻霄兒,盡說些胡話。」娘親淺笑嫣然地看著我,以玉手撫頂,半帶嬌嗔半顯促狹,「娘還沒好好服侍呢,你就這麼不爭氣啦?」book18.org

  昂首望著無瑕仙顏,雖是才與愛子激吻了一番,面上卻只有紅暈淺淺,依舊是聖潔無比、寵愛非常,若非青絲間如同注入了硃砂的耳垂分外奪目,我幾乎以為方才的唇舌交纏只是幻覺。book18.org

  大手順著挺拔光滑的脊背游到了腰際,卻不怎麼敢招惹春情,可口中不肯示弱:「孩兒當然爭氣啦,不信娘親瞧瞧,孩兒最爭氣的地方正頂天立地著呢!」book18.org

  話雖如此,我卻不敢稍挺那充血猙獰的陽物,只因方才一番愛吻中,龜首已是吐出了不少汁液,黏黏糊糊的倒不打緊,唯恐稍受刺激就丟盔棄甲——雖然囚龍鎖也非無用之術,此際精關仍是穩固緊鎖,可適才的銷魂太過刻骨銘心,生怕一時捱不住便一瀉千里了。book18.org

  娘親愛憐地撫上了我的臉頰,寵溺的語氣中卻流淌著一股嫵媚:「好,就讓娘親眼瞧瞧~」book18.org

  一陣清香浮動,娘親便靈巧地離開了愛子的身體,卻將妙韻仙軀擠進了我的大腿中間。book18.org

  失去了娘親蜜園的廝磨,我終於不再動輒得咎,長舒了一口氣,陽物卻不依不饒地挺立襠中,下體赫然頂起了小山頭。book18.org

  正想摟住面前仙子的嬌軀,卻又被娘親按住了胸膛,只見那無瑕玉顏欺近來,不疾不徐地印上了我早已嘟起的嘴巴,如慈母哄慰幼子似地纏綿輕吻,只是櫻唇落在了血濃於水的母子決不能碰觸的嘴巴上。book18.org

  這回同樣是愛吻,卻沒有方才那般三重刺激同時加身的絕巔滋味,二人只是規規矩矩地交纏唇舌,溫柔四溢、魚水交融,我也樂得享受其中。book18.org

  忽然,胸膛一陣清涼襲來,卻是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探入了其中,將我的外袍內衫輕輕撥開。book18.org

  娘親適時鬆開了櫻唇,滿面寵溺與愛憐地撫摸著我的胸膛——雖然下體黑毛旺盛,此處卻乾乾淨淨,不似袒胸露乳的屠夫一般叢生曲毛,也算我形容得體吧。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意猶未盡地舒了一口氣,卻不怎麼留戀,只因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往下一看,只見我的腰帶不知何時已被娘親解開,故此她才能輕易撥開衣襟。book18.org

  略一思索,我已明白過來,應是方才被娘親三重刺激時著了道,明明自己意亂情迷、餘事難顧,卻不依不饒地打趣道:「娘親的妙手空空真是神乎其技,孩兒竟不知何時被您解開了衣物!」book18.org

  娘親半屈胴體,如雲秀髮垂若珠簾,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嘴裡熟稔地打情罵俏:「明明是霄兒自己被『圍三闕一』時神思不屬,倒汙衊起娘親是賊來了,這是何種道理?」book18.org

  圍三闕一出自《孫子兵法》,乃指圍困敵人時不可四面埋伏,需留有活路,以防敵人殊死搏鬥,亦可圍點打援,此時用來形容母子方才香艷的親熱,竟是十分應景。book18.org

  可我無暇感嘆,只因衣衫已然被妙手解開,赤誠坦胸之下,兩隻玉手駕輕就熟地摩挲起胸前的黑點來,娘親不怎麼費事就讓兩處乳頭又酥又麻地勃起了。book18.org

  我微喘兩口氣,牛頭不對馬嘴地道:「娘親怎麼不是賊了?把孩兒的心都偷走了……」book18.org

  「油嘴滑舌!」娘親嬌啐了一口,嫵媚地眨眨美目,風情萬種,投桃報李,「那霄兒也是賊,娘的心也被你偷走了~」book18.org

  「娘親的心,孩兒要保管一輩子……」book18.org

  「霄兒的娘也會愛護一輩子。」book18.org

  話音剛落,娘親便一拂秀髮、美目稍垂,風情萬種地俯身而下,螓首傾向了我的胸膛,輕啟櫻唇含住了左邊勃起的乳頭,而右端的也沒有失了愛撫。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不禁仰頭舒爽地呻吟一聲,只因娘親的手段實在太過高明:book18.org

  左邊的乳頭,時而被櫻唇叼住吸吮,時而被香舌捲住舔舐。前者軟如花瓣,後者滑如嬌蛇,卻配合得默契無比,將那顆黑色的乳頭吮得硬邦邦、舔得濕淋淋。book18.org

  右邊的乳頭,時而被雙指捏住捻動,時而被拇指按壓撥弄。柔若無骨的素指便好似撫琴奏對一般,盡展神妙技巧。book18.org

  兩處同時遭到襲擊,又酥又麻,教我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螓首與玉手隨之浮動、沒有絲毫碰撞與離去的跡象,進行著附骨之疽般的香艷服侍。book18.org

  我爽得不能自制,幾乎想要閉目呻吟,卻惦念著娘親服侍愛子的模樣,勉力睜開一條縫,居高臨下見不著仙子的神色,卻能看見螓首緊貼著胸膛,一手玩弄著我的乳頭,一手將秀髮挽至耳後。book18.org

  仍有一些青絲垂落在胸腹上,隨著仙子的動作輕輕撫弄著,好似墨羽輕掃,也頗有些趣味;再遠一些,便順著腰背來到了月臀,此時娘親俯身曲腿,卻將那蜜桃般的月臀挺翹著,哪怕袍子遮掩了大半春光,但那美妙的弧線仍是瞬間攝住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啊嘶——」book18.org

  仿佛知道我心思被那顆飽滿多汁的蜜桃奪去一般,娘親以貝齒輕咬了一記乳頭,我便在微痛中嘶吟起來,也享受起了胸前被仙子一含一捻的異樣快感。book18.org

  望著娘親埋頭服侍的樣子,我卻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歡好時也鍾愛於作弄仙子傲人的酥胸,也是這般叼住一團雪乳,還要抓住另一團褻玩。book18.org

  娘親不如我那般喜愛這種調調,並非每回雲雨時都會在我的胸前口含手撫,可眼下的模樣卻別無二致,我忍俊不禁道:「看來孩兒真是與娘親血濃於水,連『吃奶』的動作都一模一樣,同樣的貪心~」book18.org

  「哼~」book18.org

  娘親瓊鼻嬌哼一聲,輕輕囁咬著檀口中的乳頭,卻在我稍稍呼痛時便輕易放過,鬆開螓首,抬頭嗔道:「霄兒本就是娘的親生兒子,自然相像了,什麼吃奶不吃奶的?」book18.org

  「是是是,霄兒是娘親的兒子。」我順著接口,同時發覺一隻玉手立刻接替了檀口,撫弄起那濕淋淋的乳頭來,「只是娘親老說孩兒吃奶時貪心,只是現下看來,咱們的模樣差不多,才有此感嘆。」book18.org

  「娘可不是貪心,只是被霄兒帶壞了~」book18.org

  身前仙子少見地口是心非起來,透露出一絲古靈精怪,以另一隻乾淨的玉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book18.org

  我自然也不會揭破,將罪責攬於己身:「是,都怪孩兒,讓娘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娘親滿意地哼了一聲,便伏下螓首,吮住了未曾被檀口服侍過的乳頭,另一隻玉手雙管齊下、如法炮製地玩弄起黑硬乳頭來。book18.org

  「啊喔——」book18.org

  妙手與檀口的技巧過於高明,哪怕胸前兩點並非敏感之處,仍是爽得我不能自已,尤其是見到平日裡救世謫仙般的娘親此時伏在身上服侍愛子,那種禁忌難言的刺激感就愈發高漲。book18.org

  慾念勃發之下,我喘著粗氣,偶爾挺動下體,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餘裕,學著娘親的口吻打趣道:「娘親,怎地含住一個還要抓住一個啊?好不貪心哪~」book18.org

  可我還未曾得意少許,便倉促痛呼討饒起來:「唉喲——娘親,孩兒錯了!」book18.org

  原來娘親似是動了真火,貝齒齊齊咬住乳頭根部,另一邊也被雙指夾住旋擰,疼痛蓋過了快感。book18.org

  可惜娘親也似過於寵溺愛兒,我才一服軟,檀口與玉手便化懲罰為柔吮與愛撫,重新教獨子享受起了無邊快感,動作更是溫柔了數分,似是在為方才的疼痛道歉。book18.org

  經此變故,我也不再打趣,老老實實地享受起娘親的服飾來,那檀口香舌的含吮卷吸、玉手素指的搓撫撥動,無一不是人間極致的快美,教我漸漸有些意亂情迷起來,呼吸急促、大腿顫抖。book18.org

  娘親漸入佳境,我則美得頭腦空白,竟在神魂顛倒之際脫口而出道:「娘親乖,用力吸、啊!可惜孩兒沒乳汁……」book18.org

  娘親登時被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再難繼續服侍愛子,抬起螓首促狹笑道:「哎喲霄兒,怎麼說起這等胡話來了?你要笑死娘啊?」book18.org

  眼見仙子捂嘴輕笑,回過神來的我也有些訕訕,還是強忍著臉紅道:「還、還不是娘親的手段太高明了,孩兒、孩兒……孩兒還要繼續!」book18.org

  娘親已然平息了笑意,妙目流眄道:「成成成,可是霄兒要繼續什麼呢?」book18.org

  胸前雙點被含撫自然美妙,可因著方才的尷尬卻不適合繼續,生怕自己在意亂神迷時說出什麼讓娘親忍俊不禁的胡話來;依以往的慣例,自是由上而下,也是我最為期待的仙子品簫,可娘親天仙化人,污言穢語實難出口,哪怕我對仙子施展閨中秘技的模樣早已司空見慣,也不願以粗俗辭句玷污仙體。book18.org

  好在我腦筋不笨,靈光一閃便有了解法,壞笑著吟了一句詩:「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book18.org

  娘親登時便會意過來,嫵媚而嗔怨道:「壞霄兒,就知你會這麼說~」book18.org

  我自不會被這打情罵俏的話語嚇退,順口調侃道:「那不正是『知兒莫若母』?」book18.org

  「娘知道得多不多,霄兒還不清楚?」book18.org

  娘親微嗔一句,不再猶豫,俯身低首,兩手撫上了我胸前雙點,搓揉捻動著,櫻唇同時印在了胸膛上,一路親吻向下。book18.org

  櫻唇溫熱宜人,既似清涼軟玉,又蘊炙灼激情,教我呼吸急促起來:「哦~娘親知道得當然多了,孩兒的心思都瞞不過您……」book18.org

  話語間,娘親的櫻唇已然吻到了我的肚臍眼處,俯首輕笑道:「若是連霄兒這點心思都猜不透,也枉做你的『娘親』了~」book18.org

  一語畢,娘親便將櫻唇貼在了肚臍眼處,半含半吸起來。book18.org

  「喔~娘親的小嘴、吸得孩兒好爽啊。」book18.org

  我呻吟一句,低頭望去,只見仙子將無瑕玉顏貼在曲毛叢生的腹上,櫻桃小嘴仿佛貪吃般含吮著肚臍眼,連同周圍的曲張黑毛一同輕柔嘬吻著,就仿佛在與我親吻一般。book18.org

  那是……仙子般的娘親,正在毫不嫌髒地吻著我的肚臍眼,哪怕那裡長滿了黑硬的體毛,也沒有半分不耐,唯有滿面的柔情與愛憐。book18.org

  見著娘親如此沉醉於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背德服侍,哪怕此處並非敏感之處,我也被難以言喻的禁忌感刺激得渾身顫抖。book18.org

  只要母子二人行雲布雨之際,娘親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會教我慾火焚身、飄飄欲仙,這點我早已知悉。book18.org

  「嗷——」book18.org

  正當我渾身顫抖之際,娘親忽然將玉面全部貼在了長著黑毛的小腹上,櫻唇滿滿吻住了臍眼,同時伸出了香舌,宛若靈蛇歸洞一般在裡頭探索鑽舔,那溫濕潤滑的美人蛇靈巧旋舐,激得我長聲爽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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