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種情錄】(番外3太素金針)book18.org
作者:歡莫平book18.org
字數:13246book18.org
番外三 太素金針book18.org
藥閣留香book18.org
魏懷稷鬆了松頭髻上的士子簪,只覺自己像話本中的齊天大聖褪去了緊箍咒般,略感解脫。book18.org
他雖然出身不凡,卻是習武之人,平日裡奔波往返、披堅執銳,停歇下來也是習武或擂敵,與一般王公貴族、世家高門那等人不同,不慣於鎮日裡修飾成個風度翩翩公子,不失儀態。book18.org
那般模樣,拳腳施展不開,碰上箇中高手,怕是一招未發便落入敵手了。book18.org
因此平日裡更多的是簡單裝束,不致不修邊幅之態,入得鬧市,進得深山,便也夠了。book18.org
不過今日,自己不僅差人挽了髮髻,還穿上了不便行動的貴服高靴,溜襟環帶,不說玉樹臨風,也是英武過人。book18.org
這一切當然事出有因,他抬頭瞧了瞧眼前一座不算巍峨,但頗具巧思的雕花閣樓前,善光閣。book18.org
世人皆知,善光閣乃懸壺濟世之所,當今天下雖有豪強割據、紛爭不斷,但他們月月都幾乎施行不問出身的義診,深孚民望甚至軍心。book18.org
此言並非虛妄,許多於烽火廝殺中受了風寒破傷的兵士,若軍旅急於對壘,往往將傷病就近安置,這時他們祈盼的俱是上蒼垂憐,好教善光閣的義醫在左近施一場義診。book18.org
一些仁義禮賢的豪強人主,於情於理都漸漸與之交善,其中又以「傾城女帝」的鳳詔軍為最,幾乎是從善光閣出世伊始便鼎力支持,若後者在女帝所轄境內施診,一路上都是通行無阻,甚至會命人送去許多藥材凈棉。book18.org
好在善光閣一來不持偏頗立場,二來女帝也沒有將善光閣招入麾下的意願,否則其他軍旅恐怕在對上有善光閣援助的鳳詔軍會士氣盡喪、人心渙散。book18.org
而自己也不可能從善光閣求得恢復功體的機會了。book18.org
其實對江湖中人而言,善光閣也是敬仰尊崇的寶地,無他,只因武林中人許多功體損傷或者奇毒怪症,凡俗郎中根本不曾見識,自然無法可治。book18.org
什麼?你說風府穴中有一股真氣凝滯,每日亥時三刻都要吐血?那你怎麼十多日了氣血還未吐干?book18.org
什麼?你中了劍玄宗「諸子百家」的劍氣,一股無形真氣遊走在經脈中,不日將劍罡攻心,魂歸九泉?對不起,老夫行醫數十年,沒治過這種病。book18.org
什麼?你說自己五臟六腑看似生機勃勃,實則已是迴光返照之相,如果三日內不能祛除那一股隱秘的內力,神仙也回天無術?那你是真把老夫當神仙了吧?book18.org
凡此種種,唯有善光閣中涉足武學經絡、內息周天,深明其理的修行者,才能做到對症下藥,修復功體,解毒祛症,救命回生。book18.org
月余前,魏懷稷正是與鳳詔軍重要人物對壘,那少年看似涉世未深,實則功力深厚、眼光毒辣,自己遠非敵手,苦戰之下也難以扭轉乾坤,僅僅只打傷了他些許外傷不說,反被其打入了霸道的異種真氣。book18.org
初時還尚可壓制,但後來那小股真氣竟然自行將自己的氣機采練,讓他的功法感應不到可供生成元炁的氣機,十數年功體儼然即將毀於一旦不說,屆時恐怕還要被那壯大的真氣衝撞得經脈盡斷,魂落陰山。book18.org
好在父上手眼通天,也合自己命不該絕,尋到了這善光閣不說,還適逢太素玉針雲遊至此,這才得以保住性命。book18.org
但也僅止於此了。book18.org
善光閣雖是涉足江湖,但並不願招惹是非,無論凡夫俗子或者武林高手找上門來求救,他們一般不會袖手旁觀,必能保住性命,甚至生龍活虎也不在話下。book18.org
纏綿病榻的普通人自然救治到活蹦亂跳就心滿意足,但武林中人卻未必滿足於此,能到開山劈石、飛檐走壁才算恢復如初。book18.org
癥結也就在此處,武林中人若到了打生打死的地步,那必然有不共戴天的恩怨,你若出手醫好了其中一方,豈不等同於與另外一方結下了梁子?book18.org
善光閣自然廣結善緣,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有時也未必用得著暗箭。book18.org
譬如善光閣隱世之前,就因為救了眾叛親離的兩人,而被黑白兩道聯手施壓,最終不得不隱世自晦,只許不通武學的門下弟子行醫濟世,二十餘年再不救治江湖中人。book18.org
而善光閣隱而復出之後,江湖中人也可上門求藥,但一般只做到保你性命,與常人無異,若想恢復舊日功體,則必須從簽筒中搖取一件應事,將此事完成後才能重踏江湖,以示自己不涉恩怨,受救者能東山再起全是運數使然。book18.org
善光閣出世以來,這些應事並非一成不變,但也已有耳聞,有人要北赴雪原以身體種養奇藥,有人要配合改良功法,也有人要做試藥童子……難易不一,耗時也長短不定,總之全憑運氣。book18.org
而魏懷稷來此正是為了完成自己的應事——春風一度。book18.org
當日,他得太素玉針懸絲診脈,性命無憂,提出願意完成應事以得恢復功體後,她便將自己帶到善光閣的斷怨房,擲出了這隻上籤。book18.org
魏懷稷看見太素玉針眼中分明露出了些許痴怔之意,隨後吩咐一句半月後再來此地,便回首而去。book18.org
自己回去思前想後,恐怕這香艷之事與她或有關聯,說不定能一親芳澤。book18.org
回想太素玉針雖然蒙面,但眉眼清秀,身姿過人,更何況,江湖中有好事者已將她錄入堪折譜中,足見姿色必然非凡。book18.org
雖然此事有些天方夜譚,但醫者自然男女肢體見得多了,想必也不是那般在意貞潔……book18.org
想到此處,魏懷稷不禁腹下邪火燃起,強壓心念才走到善光閣前,對門前接引門客的侍者拱手道:「這位醫師,勞煩通傳太素玉針,就說魏懷稷來此完成應事了。」book18.org
那名二十餘歲的青年身帶一股藥氛,顯然也是浸淫岐黃之術多年,聽聞此言,忙抬頭打量了一番,客氣道:「原來是魏少俠,上師吩咐過,您來了之後讓我帶去後院廂房中。」book18.org
魏懷稷眉頭一挑:「既如此,那就勞煩帶路了。」book18.org
「哪裡哪裡。」book18.org
交談一番,魏懷稷便隨著他轉入後院,直到一間粉黛香氣瀰漫的廂房前停下,那青年讓開身子,卻並未打開房門,而是撓頭羞赧道:「魏少俠,她已在房中等候,在下便不打擾了。」book18.org
就是這股香氣,自己曾在太素玉針附近聞到過,雖說當時自己內力已失,已做不到遠超常人的耳聰目明,但這味道卻是記得清楚。book18.org
「有勞醫師了,恕不遠送。」book18.org
魏懷稷壓下心中激動,躬身相送,眼見後者急匆匆地離去,臉上才泛起邪笑,摸著下巴自忖。book18.org
善光閣縱然如何標榜自己不偏私、不涉江湖的離場,但太素玉針總歸是醫脈的真傳之首,哪怕做不到讓岐黃一脈鼎力相助,但僅憑藉她的身份與結下的善緣,自己若能與此人成其好事,也定然對父上的業大有助益。book18.org
想到此處,他一把推開了香閨房門,眼前的女子卻讓他目瞪口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身在對面閣樓的我倚窗而看,不由得忍俊不禁,笑出聲來。book18.org
原因無他,只因那魏懷稷打開房門所見的人,雖著女子服飾,施粉黛、挽雲髻,但樣貌身形卻與一般男子無一。book18.org
太素玉針早已同我說過,那女子乃是六陽奇脈,凡屬世上雌雄男女,體內皆有陰陽二氣,只是一般女子陰盛陽衰而男子陽盛陰衰,但這也僅是相較而言,其實大都尚在自然之理中。book18.org
可六陽奇脈不同,身為女子而感天地陽氣,稟之而生,有五漏之身而陽盛陰衰,故而形容又若雄偉男子,雖說亢燥易怒、少眠多思,但到底無有性命之危。book18.org
善光閣一般輕易不治此性命無憂之症,只是那女子來頭不小,又有恩義於自己一脈,因此太素玉針被囑以師命,一直在尋機為其解決此症。book18.org
以太素玉針的岐黃造詣,只是解決其陽浮陰沉的表征不再話下,要根治也早已洞悉關竅。book18.org
其實說簡單也不簡單,陰陽相生相剋,這是天底下最淺顯的道理,只是要尋找足以消弭沖抵女子二十多年積累陽息的陰屬真氣卻殊為不易。book18.org
而魏懷稷正是那恰到好處的藥引子。book18.org
「哦——」我忽覺胯下一陣吸力,連忙安撫了一下正在身下為我吞吐陽物的太素玉針,「茯神的小嘴當真靈巧——」book18.org
心知是她不願我嘲笑對面的女子,於是低頭瞧去,只見一名束著長發的清美女子,口中正含著一根青筋暴漲的陽物,吞吐間香涎浸得肉棒黑亮,眼神頗有些迷離,足見她對愛郎命根子有多痴迷。book18.org
在我身下口舌侍奉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令魏懷稷想入非非的太素玉針,閨名夏茯神。book18.org
太素玉針感受著小嘴中那暴漲似鐵棍一般的陽物,只覺一股雄渾氣息沖的頭暈眼熱,渾身熾燙,再無什麼餘裕思考。book18.org
哪怕愛郎的嘲笑有些無禮,但自己也知道那是無心之過,因此只能報復似的狠嗦一口陽物。book18.org
只是抬起美目看去,瞧見愛郎臉上欲仙欲死的神情,這小小的報復到底是讓他受了懲戒還是得了舒爽,卻是不言自明了。book18.org
見太素玉針眼中有些幽怨,我自也不會在此旖旎時刻拂了彼此的興致,於是毫不猶豫地道:「茯神,是我不對,不該……」book18.org
熟料之前還有些執拗的太素玉針竟是並未得理不饒人,反而將濕漉漉的肉棒吐出,一邊以潤滑的小手捋動著陽物,一邊搖頭反省道:「柳郎莫說這些,是茯神心有挂念,才未能全心全意服侍柳郎。」book18.org
我這下倒有些奇了,平心而論,雖然與太素玉針結下鴛鴦之緣有些陰差陽錯,彼此心中也是喜歡的,但也未到她能為我不顧一切的地步。book18.org
就說前不久重逢兩人還鬧了一些齟齬不歡而散,未曾想今日竟如此乖巧可人了。book18.org
當然,眼下這情形自是不適宜追根究底,於是轉移話題道:「茯神,那魏懷稷若是不肯犧牲色相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不會的,我已告訴茗兒與魏懷稷說清楚,他體內的至陰寒炁必須以那二十餘年的陽氣中和,方能恢復功體,否則便功敗垂成。」book18.org
言罷,夏茯神伏下螓首,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將那昂藏陽物納入口中,一邊為愛郎或吞或吐,一邊思緒卻飛到了傾城女帝突兀拜訪的那一日。book18.org
那一日,結束了一天的問診,回到了閨閣之中,因再無瑣事分散精力,自己的心緒不可抑制地亂了起來。book18.org
回想與柳郎重逢,本該是小別勝新婚的甜蜜,卻因自己不明緣由之下救治了魏懷稷而鬧得不歡而散。book18.org
夏茯神只覺自己眼角有些酸,不由得咬住了嘴唇,柳郎,你知我以懸壺濟世為己任,不可能袖手旁觀的,為何……book18.org
其實,當日柳郎已說不知者不罪,但自己卻總覺得有些隔閡,以致一再追問,才鬧得不歡而散的。book18.org
若是能重來一遍,我再也不問柳郎那些惱人的話了……book18.org
夏茯神慘然伏案,正要抽泣,卻忽聞閨房內響起了有如天籟般的聲音:「看來夏姑娘倒對我家霄兒情根深種啊……」book18.org
是?是誰?!竟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此地!此人必是高手!book18.org
太素玉針聞言心頭警鈴大作,一身真氣已然運起十足,疾目而去,卻見一名傾國傾城、清麗絕塵的白袍仙子正施然而坐在對面。book18.org
這般美撼凡塵的容貌,如此儀態萬方的氣質,還有威加四海的氣度,以及方才的那一句感嘆,夏茯神立時反應過來,收起兒女情長,鄭重道:「原來是女帝大人當面,不知有何見教?」book18.org
「怎麼,兒子兒媳吵架,我這個一家之主能不來勸架麼?」book18.org
夏茯神才收起御守渾身的真氣,對面的女帝莞爾一笑,竟讓她這個女子也心生艷羨與愛慕。book18.org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夏茯神其實自矜自己的姿容哪怕放眼天下亦非尋常,但在女帝面前不僅遜色三分,更連自己都要被俘獲了。book18.org
聽到她那一句調侃更是面上有些羞熱,不禁羞赧:「我和柳郎、不,和子霄沒有什麼不快……」book18.org
只是聲音越來越低,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了。book18.org
「好了,茯神姑娘,我已從霄兒那兒聽說了。」對面的仙子以玉手輕輕捉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洞明了一切原委,安慰道,「拌嘴不過情侶間的尋常事,偏你們二人不會分說,才有了隔閡。」book18.org
夏茯神頓時抬起了頭,只覺女帝說得再對不過了,自己明明也不怎麼生氣,對柳郎更是在意得緊,可偏偏話到嘴邊就彆扭得不成樣子,真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若因此和柳郎從此再不能真心相會,那當真是心如刀割一般痛徹。book18.org
想到此處,夏茯神也顧不得顏面了,「請女帝大人賜教。」book18.org
「還叫我女帝大人呢?」book18.org
瞧見女帝意味深長的笑容,夏茯神想到剛才的一番話已是將自己的婉轉心思出賣了個乾淨,那天籟般的聲音所暗示的內容也是再清楚不過了。book18.org
自己未過門便改口尊稱柳郎的母親那自然於禮不合,可若因此不能與柳郎雙宿雙飛,那更是萬萬不能,於是羞紅著臉如蚊蚋般細聲道:「請母君解惑。」book18.org
「茯神真是一片痴心,可惜霄兒還不會珍惜,差點錯過一段大好姻緣。」女帝輕輕撫摸著太素玉針的頭,讚賞有加,娓娓道來,「教茯神你見死不救,那自是霄兒不對,這點我已吩咐過他了。」book18.org
「只是茯神須得細想,你雖是善光閣弟子,但也是霄兒的愛侶,魏懷稷來鳳詔軍尋釁滋事與他事有牽絆,你本該關注,卻未放在心上,以致兩人才有齟齬,是也不甚?」book18.org
此言一出,夏茯神如遭雷擊,是啊,自己為什麼不知道魏懷稷的傷勢從何而來呢?book18.org
全因自己未能對柳郎之事關切,才有此疏忽,自己並非愚笨到不知變通之人,如若事前有知,自會避而不出,教其他師弟師妹出手救治也是兩全之策。book18.org
一行清淚不由從眼角流下,夏茯神正自責間,女帝卻以一方錦帕拭去了她臉上的淚水,輕柔道:「茯神不必自責,其實當日你對霄兒追問再三,不是你對他生氣,而是害怕他因此而生氣,更是自責自己為何未能注意到霄兒相關之事,遺憾自己未能在兩人比武現場,未能第一時間在比武結束後為霄兒療傷,但你不願意直面這番捫心自問,才有那麼彆扭的齟齬。」book18.org
聽到此處,夏茯神既是醍醐灌頂又是泣不成聲,身子一倒便撲到了女帝懷中:「母君,茯神知錯了,茯神還有機會麼?嗚嗚……」book18.org
謝冰魄見夏茯神對霄兒也是情根深種,心中既是暗贊,其實也不出所料,一邊撫摸著太素玉針的秀髮,一邊安慰道:「茯神不哭,娘既然親自來了,那自然萬事大吉了。」book18.org
夏茯神聞言,擦了擦眼淚,從女帝懷中起身,希冀地望著天仙化人的女帝央求:「果真如此?那母君要為茯神美言幾句呀。」book18.org
「呵呵,放心,霄兒那邊我已給他解過惑了,也告訴他要尊重你的一舉一動,早已無事了。」女帝玉手覆住夏茯神的手背,胸有成竹地說,「再說了,就算他想要始亂終棄,我還不捨得你這般心中只有霄兒的俏兒媳呢。」book18.org
「多謝母君大人。」夏茯神這才展顏一笑,脆生生地道,「若論容貌,茯神還是比不過母君大人。」book18.org
「你這妮子,怎麼和霄兒一般油嘴滑舌了?」女帝有些無奈地溫柔一笑,玉指輕輕在太素玉針的側臉上挑了一下,隨後又搖頭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實也怪不得你,那魏懷稷體內的真氣,其實是來自我,否則你與霄兒早已陰陽交融過,怎會認不得他的真氣?」book18.org
「竟是這般麼?」夏茯神眼神一怔,回想那真氣的凝實神異,確實不似尋常高手所能凝聚,若是母君大人這等人物倒也正常,但旋即又堅定了眼神,「不過說到底,還是茯神沒有密切關注柳郎,否則即便心中存疑,也不會親手施救的。」book18.org
「茯神所言極是,善光閣是為了懸壺濟世,鳳詔軍是為天下謀福祉。」謝冰魄緩緩點頭道,語重心長地道,「但在此之前,我們都有一個立場,那就是霄兒。」book18.org
聽得女帝話語中那深沉的溺愛與關切,夏茯神也是心頭為之感觸,萬分同意地頷首,卻忽然福至心靈地解開了一個迷惑——那便是,當初到底是何等功參造化的奇女子才能讓柳郎這等高手都元陽不足。book18.org
眼下這個答案呼之欲出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ook18.org
夏茯神震驚得無以復加,心頭狂跳,不由得低下了頭顱,不敢再看著清麗絕人的女帝。book18.org
「呵呵,茯神果然聰慧。」book18.org
想到此處,太素玉針回過神來,小嘴滿滿含吮著愛郎的陽物,抬眼望去只見柳郎俊朗的面容上浮現出了因自己旖旎服侍而舒爽的神色,心頭卻轉過一些思緒:book18.org
連風華絕代的女帝大人,也是柳郎的胯下之臣,更何況他們還是血濃於水的母子,而自己能得柳郎垂憐,能與傾國傾城的鳳詔軍女帝服侍同樣的男兒,竟是覺得有些與有榮焉,不由更是如痴如醉了幾分。book18.org
我哪裡知道太素玉針心頭轉過的萬千思緒,卻是感慨道:「此番能解決茗兒的積年怪疾,也是去了茯神心中的一樁挂念了。」book18.org
太素玉針聞言,卻是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含著我的陽物微微頷首,似乎這些事情還不值得她停下對愛郎的侍奉。book18.org
我心中自然受用萬分,一邊仰頭享受著這受人敬仰的妙齡神醫口舌侍奉,一邊也是自顧自地感嘆:「不過那魏懷稷也是好運,因此也能重塑功體。」book18.org
夏茯神口中名為茗兒之女子的情況,我也略知一二,知曉她可以說是身患絕症,為其根治所需精純陰寒元炁。book18.org
當我和太素玉針陰差陽錯有了肌膚之親後,除了自己與娘親的不倫之事,其餘互相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也曾說過是否以女帝大人的冰雪元炁可以為其絕了此患。book18.org
夏茯神細細思量過,女帝修為高絕,功參造化,冰雪元炁固然屬至陰至寒,若用此來解症正合其理,但卻又有三大難點。book18.org
其一,女帝之冰雪元炁過於霸道,茗兒身具六陽絕脈,若練陽剛真氣,則只會更加引發陽氣沖體,若練陰寒元炁,則又會與體內陽氣衝突,因而無法修煉,無法抵禦其肅冷殺機,若是女帝直接以元炁輸送只怕有弊無利。book18.org
其二,若要以女帝的冰雪元炁來中和茗兒的陽氣也不是全無可能,只需有人願以自身為鼎爐來溫養元炁,消去那霸道殺機,只是若是不通武功的常人萬難做到,而有真氣護體的江湖中人卻不願意為救一人而費時費力——雖說亦有武林高手求治於善光閣,自然可以藉機讓他們為此事效力,但師門設立應事並非為了謀求私利,而是遠離恩怨,因此自己也不好挾恩求報。book18.org
其三,即使能有一高手願獻身救人,也並非輕而易舉之事,茗兒積累二十餘年的陽氣,所需要的冰雪元炁不僅堪稱浩大,也不能有過強或者太弱的差距,否則強則有傷身體,弱則效用不足。book18.org
況且茗兒的六陽絕脈與生俱來,並非外來的冰雪元炁便能一勞永逸,而是需要在陰陽平衡後儘快修出真炁,能使與陽氣平衡才能永絕後患。book18.org
但從不通武藝一躍成為凝練真炁的高手又豈是易如反掌之事?book18.org
可說巧不巧的是,魏懷稷卻因一場比武,而恰好成了茗兒的救治藥引。book18.org
冰雪元炁既有霸道肅冽的殺機,也有春風化雨的療愈神效,更有鳩占鵲巢之能,一切全在娘親的心念控制之下而已。book18.org
平日冰雪元炁在我體內自然是有溫養身體的功效,但當日隨著我與魏懷稷比拼武藝而遊走入他體內之後,娘親自然不會做出資敵之舉,因此便發揮了霸道的功效,那些殺機自然被他功體抵禦了,卻無法阻止元炁越俎代庖地以魏懷稷的氣機為引而自行采練。book18.org
因此日復一日之下,魏懷稷體內的冰雪元炁愈發壯大,在太素玉針的估算下,今日恰好可以與茗兒體內二十年陽氣互相抵消,而在夏茯神的央求下,女帝也賜下一門要法,讓茗兒可以稍稍控制冰雪元炁,不至於讓它毫無節制地壯大,而是能與身體自生的陽氣做到相長相消的平衡,自此以後便能與常人無異了。book18.org
當然,因六陽絕脈而生的女身男相卻是無力回天了。book18.org
我也不再多想,專心享受太素玉針的服侍。book18.org
與名滿天下的妙齡神醫上次就未能小別勝新婚,還不歡而散,今日也是她主動遞書邀我入此閣,將齟齬分解,把心意相通,自然而然便開始乾柴烈火了。book18.org
太素玉針的口舌侍奉,說到底還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初時她有些矜持,須得我多哄多親,才能如願以償。book18.org
而今日在一番愛吻之後,夏茯神便主動為我褪下衣褲,將陽物納入檀口中緩慢嗦吮起來,再無那般矜持嬌赧,也是頗有些驚喜。book18.org
眼下,陽物在太素玉針的口中受著紅唇含抿、香舌卷吮,當真恍如人間仙境般快美。book18.org
伸手在胯下女神醫的臉頰上一摸,不僅感覺到了肌膚柔嫩,更有一股子灼燙之感,雖然她面上未有飛霞,但我已知道太素玉針早已是春心蕩漾、情動如潮了。book18.org
「茯神的臉上好燙,是不是想要了?」book18.org
只見夏茯神抬起頭來,小嘴被陽物撐得滿滿的,還有一絲晶瑩的絲液從嘴角溢出,本就水霧迷濛的眸子閃過一絲嬌羞,卻是隨即頷首承認了我的調笑,那雙美目中更是多了一些煙雨的迷醉。book18.org
「嘿嘿,既如此,那茯神便趴到這窗沿上,夫君喜歡從後面臨幸茯神的小嬌臀兒~」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夏茯神眼前似是一亮,哼吟著應了兩聲,卻是不依不舍地將口中陽物吸吮了兩記才頭腦空空的站起來,身子便被愛郎扶著趴到了窗沿上。book18.org
入目的是園內青蔥的山石灌林,更有對面樓中正在與魏懷稷平靜述說來龍去脈的茗兒,夏茯神這才清醒了幾分,心頭只覺得嬌羞不已。book18.org
怎麼自己為了柳郎便成了這般不知羞的模樣,但回味方才旖旎服侍時的渾身發熱,甚至令腿心都有些許濕潤的快美,又覺得這些許逾矩越規的行為不值一提。book18.org
就連有血脈之親的女帝都在柳郎胯下承歡,自己這般又算得了什麼呢?book18.org
想到此處,夏茯神心頭再無嬌羞,甚至升起了些許攀比之意,母君能做到的,茯神自然也可以!book18.org
察覺到身後的愛郎將正在寬衣解帶,太素玉針也投桃報李,在禁忌的快美中忍著顫抖將衣裙解開,褪去褻褲後又將裙子撩到腰上,乖巧地伏在床沿上,等待著愛郎的臨幸。book18.org
回頭望去,只見愛郎身上也已是未著寸縷,那久經江湖的身軀並不算高大雄壯——自己也不喜歡五大三粗的感覺——但身上卻透著一股虯勁英武之感,好似身經百戰的武人,又有滿腹經綸的氣質——如果不算胯下那條粗漲黝黑的陽物的話。book18.org
這是與愛郎的容貌身軀唯一不相稱的器物,但夏茯神一看卻再也移不開目光了。book18.org
便是愛郎的此物,教茯神幾次三番登臨魂飛天外的極潮麼……book18.org
想到那番快美,夏茯神不禁將雙腿微微一夾,只覺腿心處有什麼又濕又熱的液體流了出來。book18.org
「唔……柳郎~」book18.org
我自是將惟命是從且等待臨幸的妙齡神醫的反應盡收眼底,瞧見夏茯神那嬌臀中的妙穴微微翕張著流出了一絲晶瑩的愛液,於是伸手撫了上去,便惹得太素玉針一聲嬌吟。book18.org
「你這妮子,下邊都流口水了,是不是想把夫君吃了啊?」book18.org
我邪笑著調笑,卻沒有再輕舉妄動,而欣賞著太素玉針現下等候臨幸的模樣。book18.org
香肩半漏,長發簡束,撩在腰上的衣裙下,是一顆嬌小的圓臀,雪白的兩瓣臀峰中間嵌著一枚粉嫩的花穴,正在為了愛郎而情動。book18.org
平心而論,太素玉針在我所擁有的女子中,身形算是嬌小的一類,便是這顆翹圓的嬌臀,其實也不過比我兩手稍稍大得些許,但一來她的蠻腰纖細,二來玉腿修長,是以對比之下也十分引人入勝。book18.org
「茯神不敢吃了夫君,茯神一個人也吃不下,茯神只想和夫君共赴巫山……」book18.org
太素玉針聞得愛郎的調笑也不覺羞赧,反而將一雙玉手伸到臀後,左右各按住一半臀峰,而後向兩邊用力將嬌臀扒開,就連那緊閉的花唇都似即將綻開的枝頭桃花般翕張幾許,一副滿滿地祈求臨幸的乖巧旖旎。book18.org
此情此景,我不禁呼吸一滯,胯下陽物卻是更硬了幾分。book18.org
最難消受美人恩,但若不取用則更傷人心。book18.org
「茯神真乖,夫君要讓你美到天上去……」book18.org
於是柔聲道了一句愛語,便扶著陽物淺淺刺入那兩瓣花唇間,而後扶著太素玉針盈盈一握的蠻腰,挺腰送胯將肉棒緩緩搠入了緊仄濕熱的花宮之中。book18.org
與太素玉針頭回歡好,便有食髓知味之感,若非憐惜她紅丸初綻,恐怕我會借著那鎖精術以狂蜂浪蝶之姿臨幸得她極潮迭起,一浪更勝一浪。book18.org
饒是如此,我也並非十足憐惜,只因情到動時哪裡忍得住,自然是在她的花宮中狠狠撻伐一番,幾乎將那初綻的花苞摧殘得如雨後殘荷。book18.org
但好在她既是武林高手更是妙手神醫,身子兩三日便恢復如初,而待我再次同床共枕時,只覺夏茯神的花穴與初初破瓜時的緊緻無分軒輊,就如眼下一般。book18.org
堅硬似鐵的陽物好似遇到了對手一般,被夏茯神的花穴膣肉緊緊地擠壓著,幾乎快到了寸步難行的境地,但好在那泛濫的愛液又為陰陽相接提供了潤滑,才能教我把陽物堅決搠入花宮盡頭。book18.org
真的是盡頭!book18.org
我只覺龜首頂著一團似柔又韌的花肉,低頭看去,那黝黑的肉棒也有一小半尚在花穴之外,無論我再怎麼研磨搠頂,也再難寸進。book18.org
上次與夏茯神陰差陽錯共度春宵之時,並未用此姿勢,雖知她體形嬌小,卻未想到她的花穴竟短淺到不能讓自己不能全根而入。book18.org
這倒是未曾有過的體驗,讓我不禁箍著夏茯神的小蠻腰,或輕或淺地在她花穴盡頭的嫩肉上研磨著,讚嘆道:「茯神的花穴竟是這般短淺,竟不能讓夫君全部進去……」book18.org
「嗚……茯神、沒用……夫君的寶貝、太粗太長了……啊~頂死茯神了~」book18.org
眼見夏茯神雙手扣在後腦勺上,經受不住被我頂磨花穴的快美,隨著螓首左搖右晃,一頭秀髮也是四處飛舞。book18.org
「這就不行了啊?夫君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我又好笑又驕傲地調笑了一句,便扶著那小蠻腰開始抽搠起來,每一記都伴隨著太素玉針的哼吟與顫抖。book18.org
「啊——嗚……夫君太猛了、茯神好美、嗚嗚~太深了……」book18.org
夏茯神花枝亂顫地呻吟著,分明是一個真氣自足的武林高手,卻好似在我的撞擊下連連抽氣,似窒息般將不成句的愛意帶著哭腔說出來。book18.org
這番快美情狀讓我心頭充滿驕傲感,慾火自然也是更旺,挺動著陽物一記一記地抽搠著花宮,直讓語不能成句的夏茯神螓首亂晃,似乎發出了氣都不能順的嗬嗬聲。book18.org
那本就嬌小的圓臀,在我胯下還沒有我的腰粗,當真是,更是在一次次的衝撞中被壓扁了,臀瓣上也泛起了淺淺的一層翻紅肉浪。book18.org
夏茯神本就是醫女,也懂得養護滋潤,嬌軀自然通體雪白,臉頰不易飛霞,身子卻極易潮紅,眼下被我頂撞,那嬌小圓臀上便泛起了一片有層次的緋紅之色。book18.org
那絕不是因身軀太弱而受不住我的蠻橫衝撞的血液淤紅,而是情慾翻潮的嫣紅,兩瓣臀峰就好似尚未成熟的桃花,上白下紅,好似一硯紅墨潑濺在懸掛的白絹上,緩緩垂流。book18.org
「嗚嗚……夫君……要頂得茯神不成了~哈啊——」book18.org
這般姿勢,每一下沖搠都能頂到花心深處,好似已讓太素玉針難以忍受快,帶著哭腔呻吟著,上半身伏在窗沿花枝亂顫,兩條玉腿已好似發軟一般站不住腳,便似要倒在地上,好在嬌臀蠻腰被我抓住不得動彈才不至於失態,但也因此更加承受著粗漲陽物地抽搠。book18.org
「茯神這麼快就要來了嗎?夫君可是還早呢~」book18.org
拜夏茯神所賜,我練就了一種量身打造的固精之術,本擬是為了解決我與娘親歡好不能重振雄風的,但在娘親先天的境界下自然無有建功,但卻讓它的始作俑者吃盡了欲仙欲死的「苦頭」。book18.org
與夏茯神初成好事的那一日,幾乎是藉此法門將她寵愛得極潮迭起,那間試藥的屋子裡的被褥都濕的擰得出水來,更別提初嘗禁果的太素玉針,自然是在我的胯下癱軟如泥了。book18.org
事後,夏茯神自承快美非常,但也令她心有餘悸,有兩次她都已然魂飛天外、不省人事了。book18.org
「茯神、快了……快泄給夫君了……嗚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高昂長吟,夏茯神腰背一弓似得繃緊,兩條玉腿不住地顫抖,我只覺身下妙齡神醫的花宮驟然箍緊,一股子愛液涌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了閣樓地板上。book18.org
眼見這情景,分明是夏茯神已然極潮了,正在欲仙欲死地顫抖痙攣,那緊箍的花宮也帶給我不俗的快感,幾乎快要觸碰到精關不穩了閾閥,但奈何出自名滿天下的女神醫的固精術太過高明,我仍舊是有著鏖戰之力。book18.org
「好,茯神不怕,夫君在這呢,茯神乖……」book18.org
畢竟是自己的伴侶,我也不能毫無節制地索取,於是一邊輕柔短促地抽送著,一邊撫摸著夏茯神的光滑玉背,只覺上面已經浸出了一層細膩的香汗。book18.org
登臨極潮的太素玉針顯然仍舊沉浸在餘裕之中,上半身還時不時弓腰痙攣一下,倒煞是可愛。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夏茯神的呼吸才漸漸平靜不少,但仍隨著我或輕或重的抽搠發出一聲淺吟曼哼,只是不似方才那樣帶著能夠助長我慾火的哭腔。book18.org
「柳郎,茯神沒用……」book18.org
夏茯神這才回首過來,沁著香汗的容顏上帶著慵懶與歉意。book18.org
「不妨事的,夫君就喜歡茯神這沒用的樣子。」我嘿嘿一笑,雖然不能與我此次同登極潮,但卻讓我心頭志得意滿,「說起來,還要怪茯神自己,若不是這,也不至於吃這麼多苦頭。」book18.org
「柳郎喜歡,茯神便心裡高興。」太素玉針回首嫣然,眼中的情波仍舊蕩漾,玉手撫摸著愛郎剛健的腹胯,「茯神能為柳郎出力,已是恩寵,何況是這般快美的感覺,也算不得苦頭。」book18.org
「哎呀,小妮子竟敢挑釁於我,看來你是恢復得差不多了,食髓知味~」book18.org
我不由眉頭一挑,抱著嬌圓翹臀狠狠一搠,直頂得太素玉針嗚咽一聲長吟,不住地告饒道:「柳郎輕些,茯神還受不住……」book18.org
「不妨事,都是練出來的。」book18.org
雖然口中不饒人,但我也並非不知憐香惜玉的寡趣之人,抱著夏茯神的蠻腰便輕柔沉緩地抽搠起來,直教太素玉針快美地哼吟個不停。book18.org
「茯神的愛液當真奇特,竟能蒸出一股藥香來。」book18.org
方才夏茯神極潮之後,愛液難以自禁,便慢慢生出一股奇特藥香來,聞著令人通體舒泰,好似精心熬制的一碗神藥。book18.org
「嗯~那是因為茯神的『青帝攝香訣』修煉時需要吞食各種妙藥為輔,練成能緩急舒和的真炁才算有成。」夏茯神支著翹臀承受著愛郎的衝擊,輕哼暢吟著為愛郎解釋道,「不過也是和柳郎歡好之後,茯神才知道,這些藥香平時內斂,只在那些水水裡才能聞到。」book18.org
「嘿嘿,那也算夫君的功勞了,茯神要如何獎賞犒勞?」book18.org
「柳郎要什麼,茯神都給你便是。」夏茯神聽見愛郎的調笑之語,雖然有些不解,但卻並未生出一絲一毫的不願,反而遍數了手中的寶物,供愛郎挑選,「是善光閣的乘黃丹?還是前日閣里所得的商夔劍?還是要入珍藏了許多武學的『上擎奇覽』一觀?」book18.org
「都不是,我要茯神多想想自己,不要因為我而亂了方寸。」我搖搖頭,停住了胯下的抽搠,「我知道茯神對前些日子的不歡而散心有餘悸,也知道娘親開解過你了,為我不顧一切的茯神我喜歡,但同樣也喜歡懸壺濟世的茯神。」book18.org
「柳郎,讓茯神泄身……」夏茯神面上的神情由驚訝轉為感動,最後變為了更痴迷的動情呼喚,見愛郎還有猶豫,便帶著央求道,「茯神想要,好麼~」book18.org
我還踟躇未動,但見身下的太素玉針已然自行挺臀套弄著陽物來,心知她已是情動如潮再難自禁,也不再猶豫,當下便抱著嬌小圓臀狠狠沖搠起來,直撞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隨之而來便是夏茯神帶著如連綿春雨般的哭腔的呻吟:「柳郎好厲害……茯神要死了……嗚嗚……柳郎,用力愛茯神,茯神好喜歡……」book18.org
身下女子的如泣如訴的哭腔好似在訴說著愛郎的霸道狂烈,但那些愛語又昭示著她沉浸於水乳交融的快美之中,教我不禁慾火也漸起。book18.org
眼見夏茯神已是漸漸進入狀態,嬌軀顫抖個不停,雙腿快要站不住腳了,心頭靈光一閃,於是用力將蠻腰一箍一提,竟讓夏茯神的雙腳踩空、嬌臀高懸。book18.org
夏茯神身量不算矮小,但比起我這個七尺男兒實在嬌小,方才的歡好中我一直是雙腿岔開、微微屈膝才能恰好讓二人毫無扞挌地歡好,但眼下這般姿勢我才能全力施為。book18.org
「嗚嗚……茯神飛起來了……柳郎、好美……柳郎用力……茯神要來了……」book18.org
眼見身下的女子又故態復萌,嬌軀亂顫,懸空的雙腿更是似在尋找救命稻草般踢趟,那緊箍至極限的花宮也是讓我快美非常,於是抱著懸空的嬌臀狠狠抽搠道:「茯神,夫君也要來了,要不要夫君射給你?」book18.org
「嗚嗚……要的要的……柳郎射給茯神、射到茯神身子裡來、讓茯神給你生個寶寶……嗚嗚嗯~」book18.org
「好,那就射給茯神的小穴兒里!」book18.org
隨著太素玉針的花宮湧出一股帶著奇特藥香的愛液,我也將粗漲到了極限的陽物搠入了花穴盡頭,直頂在那團嫩肉上,精關大開噴發起種子來。book18.org
本就極潮痙攣的夏茯神似乎更加敏感,我每噴射一股陽精,她的身子就好似被烙鐵燙了一般亂顫一陣,同時花宮也是收緊的布口袋一般纏箍著我的陽物,好似要將我的陽精壓榨個精光才肯善罷甘休。book18.org
「嗚嗚……柳郎射得好多……茯神要懷上柳郎的寶寶了……」book18.org
隨著夏茯神似夢囈般的呻吟亂語,我也終於泄盡了陽精,由於太素玉針的花宮短淺,我已然感覺到有些陽精已然隨著她的愛液而溢出花穴了。book18.org
我將太素玉針的月臀放下,她卻好似渾身脫離一般站立不穩,雙腳甫一觸地便身子一軟,好似要跪倒在地上一般,我趕忙抱住了她的身子,壓在窗沿上,靜待恢復。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夏茯神才回過神來,回首淚眼朦朧,顯然是方才的極潮讓她難以自禁,這也是讓我欲罷不能之處,每每太素玉針高潮都會情難自禁地溢出熱淚,教人看了既憐且寵,卻又忍不住想多欺負她一兩回。book18.org
只見夏茯神柔情似水地看了我一眼,轉身抱住了愛郎,整個身子掛在我身上,伏在肩頭吐氣如蘭地道:「柳郎,抱茯神去閨房,茯神還要……」book18.org
我嘖嘖稱奇道:「茯神長進了,竟然主動索取了~」book18.org
「茯神愛死柳郎了,要不夠的,和柳郎在一起的時候,便要吃得夠夠的~」book18.org
夏茯神雙手圈著我的脖子,萬分柔情地訴說著心意,我也是心下感動,便要吻上她的嘴唇,卻不曾想被她側頭避開了,我還未疑惑她便開口歉意:「柳郎,不是茯神不願意,只是方才給柳郎品簫,眼下還未清潔,待去我閨房漱口之後,再給柳郎親個夠夠的,成也不成?」book18.org
雖說我對自己的陽物避之唯恐不及,但情到深處也不會計較太多,不過眼見太素玉針如此在意我的喜好,我自是高興萬分地點頭同意。book18.org
「柳郎真好!」book18.org
滿面緋紅的夏茯神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而後伏在肩頭道:「柳郎帶茯神去閨房吧,茯神也想要親親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在夏茯神的耳朵上親了一口,看了一眼對面正在被鐵塔般的女子以泰山壓頂之勢臨幸的魏懷稷,便抱著渾身還有些癱軟的絕美女神醫離開此處了,唯留閣樓中一股奇異藥香盤旋其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