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種情錄 (番外伏鳳金鑾2)作者:歡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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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母種情錄】(番外伏鳳金鑾2)book18.org

作者:歡莫平book18.org

字數:48049book18.org

  番外:伏鳳金鑾(二)book18.org

  《大齊女帝本紀》載:太祖皇帝者,姓謝,諱冰魄,字清凝,生為女身,誕而有神異之象,日月同天,祥光遍地,百獸伏鳴,瑞鳥縈梁。book18.org

  時有羽士遇此奇景而批之曰,太祖命格至貴,父母不能養,二八未至,需借三寶、離五塵以翼之。book18.org

  皇考因即瑞雪送於無心庵,未及拜謁,有白鶴飛門,紅雉盈牆,庵中師太知緣至,遂養之。book18.org

  女帝稟賦超群,過目不忘、見轍通習,武藝絕倫,名滿江湖…book18.org

  德化十年,帝失其子,八方而尋,見民生疾苦、哀鴻遍野,遂不以覓子為唯一,兼圖強以滅暴政…book18.org

  又十六年,帝與子聚於江平,甚寵愛之,出則同輿,入則同寢,禁絕幕僚諫疏。book18.org

  又二年,女帝一統九州,威加四海,鳳儀天下,御極制綱,建國大齊,改元泰和……book18.org

  泰和三年,太子驀然匿跡,女帝無心朝政,荒廢旬日,丞相左元殊曰:「帝嗣國本,不宜久懸,當納皇夫,早延鳳裔,以續社稷,以繼邦國。」群臣附之,於鳳章殿跪諫數日。book18.org

  初,女帝不理諫臣,後又旬日,方於鳳章殿受朝諫…………book18.org

  泰和三年五月,大齊京都繁若流水,歷三朝的天啟大運河吞江吐海,灣碼沿岸舸艦迷津,各城各坊熙熙攘攘,民吏相諧,一派盛世承平之景,卻鮮有人知女帝已然月余不朝,似有昏庸怠政之兆。book18.org

  六部之內,堂官門吏按照本朝規制及處事經驗按圖索驥之下,分屬之公務倒還能斡旋停當,若非有牽涉極深極廣之事,他們也勿需參與朝會,眼下似乎還為民生吏治寬宥了時限。book18.org

  可往日能上達天聽的袞袞諸公,心頭早已似火燒火燎——無他,女帝一日不朝,舉國上下內政外交,皆繫於朝臣。book18.org

  爾等雖多是開國柱石,並無名不副實、濫竽充數者,可意見往往有區處,各執一言、難服眾望,無女帝聖裁,實不敢妄定國策。book18.org

  以往群臣百將,縱有議策相左之時,無論是政吏民生還是行軍克敵,女帝總是決斷英明,外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內可明察秋毫、經緯天地,因此能以一介女子之身而折服文臣武將,不過十餘年間制合九州而歸於一統,彌平內外而建祚大齊。book18.org

  而今太子不在帝都,女帝無心朝政,實教群臣難斷國是,更別提昨日宮內近侍尚女官遞出消息來,女帝竟似有功成身退、歸隱山林之意,這如何不教百官心急如焚?book18.org

  因此,昨夜眾臣於相府一聚,商議策疏,可惜相談至深夜,也未能商討出個十拿九穩的說法勸諫女帝回心轉意,丞相左元殊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與眾人相約明日於鳳章殿覲見,隨後以「夜深風寒」,將同僚送回各自府邸,。book18.org

  眼下此刻辰時方至,以左元殊為首的諸公,已是齊齊跪於鳳章殿,各執袖中奏章,細細推敲如何言語才能簡在帝心,好教女帝大人重整旗鼓,再肩社稷。book18.org

  雖然旬日來女帝未開朝政,但仍許傳奏,丞相已報內侍女官將此地情形托於女帝,與眾臣肅穆而跪,唯待旨意。book18.org

  我今日未著太子冕服,身穿尋常武服,群臣進殿之後便悠然立於殿閣之外,早將鳳章殿內情形一覽無餘。book18.org

  此殿前朝名為崇元殿,唯有天子登基踐祚、大婚大喪、祭天旦賀方有啟用,實為一國大禮之所在。book18.org

  本朝太祖女帝開國以來,群臣百官也唯有御極稱帝之日曾在此大宴,雖說平日此殿亦不封禁,但諸公卻以禮制為先,平日上奏朝議皆在大明宮中。book18.org

  哪怕女帝無心朝政將近一月,群臣也只在大明宮中候傳,但今日左元殊卻是領銜諸公而至此殿,想必他不是胸有成竹能勸得女帝回心轉意,便是病急亂投醫,顧不得儒學禮法了——雖說他想來並不拘泥於此,但若無必要,他也不做此越軌之事。book18.org

  鳳章殿經四朝千年之修繕,耗費國帑無數,端地是無比富麗堂皇,金壁玉階,銀燈古鐘,青鼎繡爐,深邃幽闊,通柱上雕龍畫鳳,殿樑上掛玉垂鍾,那玉階之上,更有一座通體金黃、纏龍刻鳳的御座。book18.org

  那便是民間傳說中的龍椅,若不吹毛求疵,千年以降,此座共迎來過四十八代主掌九州的天子,或順天繼命,或克成霸業,且不論他們是澤被天下的明主還是倒施逆行的昏君,無可辯駁的是,他們皆為男子。book18.org

  然而,這第四十九代卻是一代女帝,更是前所未有的開國太祖,以一介女子之身孚天下之人望,率百萬臣民,犁庭掃穴般內平諸閥,雷霆破天般外御貪狼,文治武功無不彪炳,便在九州的千年青史上也可謂濃墨重彩,雖未必絕後,但已是空前了。book18.org

  思慮間,鳳章殿深處便傳來女官的長頌:「陛下駕到——」book18.org

  這聲音悠長清柔而中氣不絕,我聞之便知,此乃侍奉女帝的女官尚氏綺鴛,她與娘親有半師之名,隨侍多年,值得信賴,說是心腹或左右手亦不為過。book18.org

  明光之中,一名身著鳳袍、頭戴冕儀的女子迤邐而來,有數名女侍恭敬捧袂托袍。book18.org

  那鳳袍金絲織就、碧玉鑲成,光耀琳琅,繡鳳紋龍,雲錦流蘇,袍長丈余,如無女侍捧托,定然覆地,氣派儀度更非一殿一宮可容。book18.org

  那冕儀,取東海之珍珠,伐西山之楠木,采南疆之白玉,垂北原之紫綬,九珠十二旒,禮合天子所戴之神器。book18.org

  然而,哪怕鳳袍冕儀奢華如斯,加諸女帝之身也是威嚴自生,卻不能比過女子絕世姿容的萬一,明艷無儔,傾城傾國,秋水為神玉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只是那美若凡塵的雪顏中略帶一絲疲憊蒼白,瞧得我心中一揪。book18.org

  正在此時,耳邊便傳來了娘親的天籟之音:「霄兒勿憂,此乃娘刻意為之,並無虛恙。」book18.org

  我聞言默默點頭,遙見娘親頷首回應,也知自己有些關心則亂了,娘親先天高手,平素怎會有氣血虛浮之兆呢?book18.org

  但自己曾見過娘親傷心力瘁之態,此時觸景生情罷了。book18.org

  娘親一上玉階,眾臣便高呼:「臣等參見陛下。」book18.org

  待得女帝在眾女官的服侍下整飭鳳袍、安坐龍椅之後,才以手托腮,略帶無奈地頷首道:「眾卿平身。」book18.org

  待百官起身之後,娘親又問道:「眾卿,本朝肇建以來,除敬天踐祚之外,並無跪拜之禮,今日為何如此施為?」book18.org

  百官面面相覷,紛紛望向領銜的丞相左元殊,卻見頭髮已帶花白的重臣正在閉目養神一般,好似全然不知此刻正是御前對奏。book18.org

  群臣素知女帝並不以怠慢禮數為意,卻也不能就此鴉雀無聲,於是丞相身旁的中書令鄒兆倫向前一步,躬身奏道:「啟奏陛下,今日臣等聚於鳳章殿,皆因陛下多日不參朝務,有政事怠廢之憂,望陛下以天下為重,扶社稷於正途。」book18.org

  女帝微揉眉心,輕聲幽幽:「鄒先生,朕雖即天子位,但尚在五倫之內,太子蹤影不知,為人父母者,如何不牽腸掛肚?book18.org

  「況且本朝以仁孝治天下,朕為天下表率,若是無動於衷,豈不自毀根基,有何面目執此神器?」book18.org

  「陛下所言甚是有理。」這等源出聖人典籍的言論自然無可辯駁,鄒兆倫只得頷首,卻並未口結,「然則太子殿下武功亦是驚世駭俗,想來難逢敵手,雖我等一時難尋蹤影,但定是安然無恙,陛下無需太過憂心。」book18.org

  「鄒先生,常言道,兒行千里母擔憂,如今太子不辭而別,未知是在天涯還是海角,朕豈能放心?」娘親螓首輕搖,冕旒下的美目稍蹙,「況且太子自幼便不在朕身邊,朕自問不愧萬民,卻獨愧他一人,而今天下初定,本以為可享天倫,誰知……」book18.org

  這一番情真意切,中書令終是再難開口,其身後御史大夫汪璩成隨即向前一步,直言陳奏道:「陛下舐犢情深,可表天地,然今大齊肇建,百廢待興,國不可一日無君、不可一日無主,還望陛下以社稷為念,化小愛為大愛,重整旗鼓,勵精圖治。」book18.org

  此言一出,群臣中便有些譁然,只因無君無主之論有些言過其實,甚至已犯天顏了。book18.org

  「眾卿不必惶恐,汪大夫並非成心之言,本朝亦不以文字而典人刑獄。」然而娘親並未深究,玉手一揮便教百官緘口不言,心平氣和,「汪大夫,朕知你向來以天下為先,先朝時爾子喪於陣前,仍是恪盡職守,這話由你來說再合適不過了。」book18.org

  汪御史躬身搖頭,自謙道:「老臣無寸功於天下,唯有虛名在外,實在汗顏。」book18.org

  娘親安撫道:「儒聖有訓『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汪大夫不愧此言,然而『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又豈可獨尊忠而黜忘恕呢?」book18.org

  「這……老夫失言,當重研聖人典籍。」book18.org

  汪璩成登時啞然,搖頭退至百官之中。book18.org

  眼見如此,一名身著玄色朝服的武將踏前一步,拱手道:「侄……陛下,我等粗莽之人,不知什麼道理,但也知道這事啊,無論是一家還是一國,必須要有人拿主意,現在我們只服陛下的話,陛下要是不開口,舉國上下都要亂成一鍋粥了。」book18.org

  「世伯說的哪裡話?這一月以來,建州軍已將漠北狼族驅趕至極北無寸草之地,青州數處潰決之口也趕在春汛之前修堤築壩,揚州海防亦將外寇擊退於島外。」娘親微微一笑,目中似是一片欣慰,「諸公百官、文臣武將亦可自理內憂外患,足見天下已日趨承平,國有棟樑,朕亦可早歸山林矣。」book18.org

  「陛下三思!」book18.org

  此言一出,群臣無不驚惶,便欲下拜,然而一股柔和之力霎時瀰漫鳳章殿,滿朝文武一個也未能跪下。book18.org

  娘親正襟危坐道:「眾卿不必多禮,朕心意已決。」book18.org

  百官之中,多有驚慌失措者,頓時一片譁然,紛紛奏請女帝三思而後行,娘親卻只是一言不發,面不改色卻威嚴徹地。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自朝見女帝以來,一言未發的丞相左元殊,忽然輕咳一聲,頓時殿內寂靜得可聞針錐,眾臣的目光聚集於這位出身世家卻最早追隨女帝的足智多謀之士,寄希望於他能有策論挽狂瀾於既倒。book18.org

  「陛下意欲退隱山林,自無不可……」book18.org

  誰曾想,左元殊開口便是如此大不敬之言,後方群臣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卻未敢造次。book18.org

  娘親似也不以為意,心平氣靜地頷首道:「丞相但說無妨。」book18.org

  左元殊似是鬆了一口氣,聲音似乎也大了幾分:「只是方才汪御史所言,『國不可一日無君,社稷不可一日無主』,眼下太子失位,若陛下貿然身退,唯恐天下動亂,萬民不安,乃至一些私謀不軌之徒死灰復燃,屆時恐怕再起紛爭、生靈塗炭哪。」book18.org

  「無妨,有諸公作朝廷之棟樑,不日再擇一位人君,朕禪位於他,想必不會動搖國本。」book18.org

  女帝微微一笑,不假思索,似乎對這天下神器並不戀棧。book18.org

  「陛下此言有失妥切,當今天下,九州之內,除陛下與太子之外,再無人可踐祚,我等亦不願另奉他人為主。」左元殊迎難而上,執玉圭而正色奏道,「因此,臣啟奏陛下,帝嗣國本,不宜久懸,當納皇夫,早延鳳裔,以續社稷,以繼邦國。」book18.org

  此言一出,娘親深深看了一眼立於眾臣之前的中年之士,卻並未多言,而是露出深思之色。book18.org

  而他身後的群臣,一些投以奇怪錯愕的目光,一些則陷入深思沉吟,更有少許人眼睛一瞪,隨即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女帝自舉義旗以來,一直孑然一身,堅守貞節,從未有過入幕之賓,即使草創之時,豐陵世家華氏願傾全族之人物鼎力相助,唯求聯姻,女帝亦不曾假以辭色。book18.org

  更別提如今天下已定,女帝威加四海,又豈會續弦呢?book18.org

  雖說女帝從不因此等言論而對群臣貶謫刑罪,但如今身加天子之尊,又豈能隨意觸犯逆鱗呢?book18.org

  然而,女帝卻是一反常態地沉默不語,眾臣卻又捉摸不定,千頭萬緒,不敢妄斷妄論。book18.org

  正當眾人戰戰兢兢之際,左元殊卻似窮追猛打一般:「陛下血脈一旦開枝散葉,我等便有了可效死獻忠之主,屆時陛下再退隱山林,亦可保大齊無憂,豈不是兩全其美?」book18.org

  娘親沉吟一會兒,似乎亦覺合情合理,輕輕頷首道:「丞相所言,不無道理……」book18.org

  此言一出,哪怕平日不屑權術的武將也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氛圍,紛紛閉口不言,恨不能找府里的嬤子用針線將嘴巴耳朵一齊縫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無他,他們在女帝麾下征戰多年,深知這續弦之事乃是陛下萬萬不可能答應的,而今卻與丞相旁若無人地談論,此中必有蹊蹺。book18.org

  想來今日之事,若非女帝暗中授意,那便是左元殊簡在帝心,無論如何,都不是他們可以多言的,否則便是引火燒身。book18.org

  武將們只是性子直爽,並非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book18.org

  果然,只聽女帝繼續言道:「卻不知當今天下,可有出類拔萃、姿儀不俗者,遴選作朕的中宮之主呢?」book18.org

  左元殊似也鬆了一口氣,隨即毫不遲疑地接口道:「臣知一人,此人容貌昳麗,文同諸子百家,武功不遜於陛下,更是忠孝仁厚,赤誠勇武。」book18.org

  女帝高居龍椅,玉手支頤,似笑非笑:「哦,是何方英雄,竟得丞相如此評贊?」book18.org

  左元殊躬身道:「啟稟陛下,此人肖氏孤雨,表字子柳,乃臣數年前結識的俠士,此時恰在京都,可宣入殿內。」book18.org

  娘親似是略帶好奇,微微頷首:「准奏。」book18.org

  隨侍女帝身邊的尚綺鴛踏前一步,朗聲道:「宣肖氏孤雨,進殿面聖——」book18.org

  「呼……」book18.org

  聞言,我長出一口氣,知道這齣戲很已然塵埃落定了,稍整服飾,意氣風發,踏步入殿,龍行鳳章,勢如蛟蛇,氣蓋江漢,眼中唯有玉階之上的至尊女帝,聲朗音澈,拱手參拜道:「草民肖孤雨,參見陛下。」book18.org

  隨著我步近階前,文武百官,皆是垂首默然,左右相覷,卻無一人抬眼瞧來。book18.org

  我心知他們自忖此時此刻身處漩渦之中,恨不能插翅而飛,又豈敢多言多看?只盼能置身事外便洪福齊天了。book18.org

  抬頭望去,只見冕旒下的女帝已是滿面溫柔,雙目飽含笑意,瞧得我心中甚是溫暖,母子二人相視一笑,頓覺心意相通。book18.org

  母子一時無語,丞相從旁提醒道:「咳咳,肖少俠可能入陛下法眼?」book18.org

  「善,肖氏孤雨,天日之表,龍章鳳昳,忠孝仁勇,朕心甚喜。」book18.org

  娘親這才回神頷首,不怒自威,儀如天降,玉手一揮,口含天憲:「傳朕旨意,命悟誠王為御婚使臣,會同帝業司、禮部、工部等聯辦大婚,欽天監卦擇一吉日,於鳳章殿敬天成禮,定大齊之根本、固我朝之社稷。book18.org

  「照千年之制,免九州三年賦稅之二成及徭役之三成;牢獄中一干老弱病殘之罪人按律或折期或赦免,由刑部裁定,然蓄意謀反、姦淫嗜殺者除外,判大辟處斬之人延期三月。book18.org

  「另,眼下大齊肇建,不宜勞民傷財,一切婚儀從簡從速;綺鴛,朝後擬旨,傳諸九州,不得有誤。」book18.org

  群臣頓時跪成一片,齊齊道:「陛下聖明,國之大幸,臣等為陛下恭賀!」book18.org

  「今日,朕要與子霄、嗯……子柳少俠秉燭夜談,眾愛卿先行退朝,明日再於大明宮中議斷國是。」book18.org

  此時此刻,面對女帝的失言,群臣只恨自己多生了兩隻耳朵,一片惶恐,卻不得不若無其事、小心翼翼地行禮退朝。book18.org

  百官出了鳳章殿,那是一刻也不敢停留,更不敢與同僚談論,惟願儘早打道回府,寧可今日未曾來過這金鑾殿。book18.org

  我與娘親早已眼中再無他人,任憑百官退去,唯有左元殊似是慢慢悠悠,落後眾人半步。book18.org

  我回身拱手道:「左先生,多謝成全。」book18.org

  「太子客氣了,陛下心中早有決心,在下只是錦上添花。」左元殊毫不在意地背身揮手,「不過太子可得多給老臣派些護衛了,唯恐太史令趁黑摸入府中來,取我項上人頭。」book18.org

  「那自然。」book18.org

  我不由一笑,心道這位先生雖在朝務國策中焦頭爛額、絞盡腦汁,但還是風趣不減當年。book18.org

  但眼下顯然不是感嘆此事之時,回身望去,只見龍椅之上的女帝有睥睨天下之姿,眼中卻是柔情似水,哪有半分天子威儀?book18.org

  「綺鴛留侍,其餘人等都退下吧。」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除綺鴛外,一眾女侍在躬身萬福之後,便盡數退出鳳章殿,將殿門封閉。book18.org

  我則迫不及待閃身而至女帝身前,瞧著天仙化人的娘親,想到我們二人雖不能以母子身份成婚,但終歸排除萬難、結成眷屬,心中有萬千感慨,眼中升起一層霧氣。book18.org

  「傻霄兒,我們的婚典不日即成,此時該當高興才是,何故惹娘心疼?」book18.org

  將愛子拉到身側坐下,柔聲安慰,那玉手則挽住鳳袍玉衣,為我拭去眼中淚水。book18.org

  那柔荑欺霜賽雪,更是溫柔愛撫,我不由捉住了這雙玉手,略帶哽咽道:「娘親,孩兒這是高興的……」book18.org

  「娘知道,娘也和霄兒一般歡喜。」女帝溫柔回應,任由愛子大逆不道地冒犯鳳體,「眼下大婚在即,唯恐霄兒大悲大喜,有傷氣和,誤了婚期。」book18.org

  「那也不怕,娘親的內元自可為孩兒療傷,正如初見娘親時那般……」book18.org

  我抓著女帝玉手,以臉相蹭,感受著那無與倫比的肌膚與玉骨,直覺此刻千金不換。book18.org

  「娘當然會給霄兒療傷,但總歸是不好受,娘也心疼得緊。」女帝以另一隻玉手輕輕點了下我的額頭,寵溺無比,「是呀,在江平初見霄兒,娘一見你身上的傷痕便心疼不已,顧不得什麼男女之防,只想著療傷要緊。」book18.org

  我也面露回憶之色,想起了母子初遇:「是呀,孩兒當時還以為是哪位仙女姐姐下凡普度眾生來了,卻怎麼偏生只對我一人好,對其他人通通不假辭色。」book18.org

  「那會兒娘也不知會與你有這般孽緣,只知自己瞧見你便想好生照拂你,哪怕把心挖給你也是在所不惜的。」book18.org

  冕旒之下的帝顏泛起一抹笑意,口含天憲化為了山盟海誓。book18.org

  「娘親曾說心裡都是孩兒,現下要挖出來,莫非是不要孩兒了?」book18.org

  「霄兒說的哪裡話?娘這輩子都不會不要霄兒的。」娘親似是有些嗔怨了,一把將我摟進懷中,將腦袋按住胸前,玉手撫摸著愛兒的後顱,「盡說這些話來打趣娘~」book18.org

  我只覺面枕一片綿軟柔彈的溫柔鄉,更有暖煦乳香絲絲如蜜,登時全身便卸去了防備,好似以往未登先天時一度歡好之後便癱在了娘親的懷中。book18.org

  一代開國女帝,在愛子面前化為慈母與嬌妻,此生如此,夫復何求?book18.org

  我本擬環住娘親的柳腰,但這帝袍實在寬闊,後擺都是架在龍椅上的,無處下手,便只好擺在玉腿兩側,靜靜享受母子的溫存。book18.org

  在女帝的懷中享受著愛撫,卻忽然想起方才君臣奏對的情形來,於是慵懶開口道:「娘親,如你所料,左先生當真猜到了我們的心思。」book18.org

  「若是連這也猜不到,他便也不必當這個丞相了。」冕旒輕響,娘親應是微微搖頭,含笑道,「不過他也是鼎力配合了,想必一早便知此中關竅,卻故意三緘其口,反帶著朝臣整日虛耗,今日領銜眾人來鳳章殿請命,更是把他們架到毫無轉圜的餘地了。」book18.org

  「是啊,方才娘親既提了退隱山林,他們也再難顧左右而言他了。」我趁機在女帝胸前拱了拱,享受那份豐乳的綿軟,好不慵懶快活,「除非他們當真想讓娘親退位而自專朝綱。」book18.org

  「即便退位,也一樣能與霄兒雙宿雙飛,對娘來說殊無二致。」為與愛子做一對同命鴛鴦,女帝似覺這天子之位也不過土雞瓦犬,「若是想自專朝綱、倒施逆行,恐怕還沒這個能耐,左元殊這一關他們便過不了。」book18.org

  「左先生倒確實適合做個攝政良臣,以百姓為先,足智多謀,手腕也不拘一格。」book18.org

  「這一月以來,娘雖未理朝政,卻已心中有數,即便無左元殊這等人物把持朝綱,大齊國制也足可消內患而御外侮了。」女帝輕輕梳弄著愛子的髮絲,「雖不敢說保千秋萬代,但你我母子在世一日,應當無人越權專擅、禍國殃民。」book18.org

  「那便再好不過了。」book18.org

  我早非懵懂少年,若有什麼千秋萬代,那還輪得到我們母子逐鹿中原?盡力而為、問心無愧便是了。book18.org

  「傻霄兒,竟聽不出娘的弦外之音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聞言頓時抬起頭來,只見冕旒下的女帝美目略帶促狹,見愛子面帶不解,卻也沒有故弄玄虛。book18.org

  「朝綱國制已可自洽,群臣百官理政無虞,娘身上的千斤重擔也可卸下不少了。」book18.org

  「娘親的意思是從今往後,可與孩兒多些享樂的時光了?」book18.org

  話已至此,我哪裡還不明白,登時從女帝的胸懷中起身,卻見天仙化人的娘親輕輕頷首道:「不僅如此,為霄兒孕育珠胎,亦不成問題了。」book18.org

  我登時一陣熱血湧上天靈,一時居然張口結舌,卻見女帝滿帶慈愛地撫摸著金絲帝袍下平坦的小腹,溫柔問道:「霄兒不想麼?」book18.org

  「當然想!」book18.org

  這可把我激得快要一蹦三尺,俯身將女帝鳳體壓在龍椅上,統御九州的娘親卻好似不在乎皇兒犯下這般以子瀆母的欺君之罪,反倒將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繞在我頸後,吐氣如蘭地送來一絲秋波:「那霄兒還等什麼呢?」book18.org

  往日間母子相親纏綿的畫面好似雷霆破障,教我頓時拱開了天子冕旒,與女帝至高無上的帝顏近在咫尺,更能聞到那如蘭似麝的吐息,與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娘親看見的是我眼中熊熊烈焰,我瞧見的是女帝眼中的似水柔情,那急不可耐的欲潮也為之傾伏。book18.org

  即便如此距離,女帝尊顏亦是完美無瑕,膚如霜雪,面若玉琢,麗質天成,瑩光自生,恍恍出塵。book18.org

  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一切溢美之詞,放在娘親身上,都不過是平平無奇的言辭。book18.org

  然而這樣的奇女子,卻與親生兒子有不倫之戀,甚至願意懷胎十月、誕下孽胎,這是何等的違逆綱常!book18.org

  我既感到一種超越禁忌的刺激,亦感受到娘親深如淵海的愛意,卻只輕輕柔柔地銜住了女帝艷若桃李的紅唇,娘親的唇齒亦如嬌花任君採擷。book18.org

  天子冕旒之內,母子唇齒相接,我纏住了娘親的香舌,女帝則吻住了愛子的嘴巴。book18.org

  娘親的香涎與我的口水混合得不分彼此,仿佛血濃於水的羈絆;我的舌頭在娘親檀口內肆意侵略,而女帝則仿佛喪城失地的敗軍之將,不僅不做任何抵抗,反而甘之如飴地纏綿愛吻、奉獻霖露。book18.org

  母子如痴如醉的蜜吻,直教吞吮香涎的靡靡之音瀰漫在鳳章殿內,也許這是千年來金鑾殿內最為荒誕的事情。book18.org

  此時此刻,什麼皇家威嚴、禮度章儀,我們母子悉數拋諸腦後,通通沉淪在這水乳交融的愛吻中,唯恐唇舌纏綿得不夠緊密,津涎渡送之時更是不遺餘力,什麼瓊漿玉露、甘泉佳釀都不能比女帝香霖更讓我沉淪。book18.org

  不知吻了多久,我的舌頭都快與女帝檀口中的香舌融為一體了,眼瞧娘親面上的紅霞幾已染透了雪膚,我才稍稍停息,只吻不吸、只抵不纏。book18.org

  此時,一雙巧手便深入母子交纏的身體間,熟稔地將娘親所戴冠冕取下。book18.org

  母子倆交纏蜜吻依舊如痴如醉,都明白這雙手所屬何人。book18.org

  正是女官尚綺鴛,她幼時孤苦伶仃、淪為乞兒,女帝橫掃鑄劍大典時借她之手擊敗劍玄宗宗主執劍人,後被劍玄宗收入門牆以保女帝所傳招數不為外人所得。book18.org

  宗主雖然剛愎自用、護短倨傲,卻極守江湖道義,按說成為乞兒這等人物的手下敗將極為折辱,可他依舊信守諾言,將那乞兒擢入天下劍道聖地的真傳,賜名尚綺鴛,教她以傾城月姬為師傅,自己則領代師授藝之名,並且寄予厚望,毫無保留,任其觀覽通習宗門內所有劍道典籍。book18.org

  面對宗門上下弟子宿老的質疑與阻攔,他只說了一句話:「本門劍法莫高於我所練的劍神遺錄,此人已習得破解招式,余者更是土雞瓦犬爾,有何敝帚自珍之必要?」book18.org

  習成武藝的尚女官行走江湖,為正在聚義伐暴的娘親所折服,就此服侍於女帝身側,後來我們母子因緣際會之下亂倫綱常,被她「撞破」之後也甘願服侍我們母子,哪怕寬衣解帶、放哨防人以及清理狼藉也毫無怨言——有時她自己也被拖入床笫之中。book18.org

  是以我們母子俱都習以為常,此刻愈加溫柔地相互吞吮,但見女帝方才氣度,那雙美目中震懾群臣的威嚴早已換成春風化雨的溫柔,仿佛對待世間至寶般凝視著愛子。book18.org

  一片溫情中,我既享足了娘親的寵溺,又貪足了嬌妻的柔情,才緩緩分開幾乎要化在我口中的香唇,卻依然保留著愛侶卿卿我我的環擁,連兩人嘴唇上粘稠的津涎都未能拉斷。book18.org

  「霄兒還是這般喜歡與娘親嘴。」萬乘之尊的女帝不假思索地以鳳袍為我拭去嘴邊的口水,溫柔寵溺地打情罵俏,「方才都差點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我則嬉笑相逗:「孩兒瞧娘親好像也如痴如醉呀?」book18.org

  「娘也沒說不喜歡呀。」威加四海的女帝與我額頭相抵,竟是毫無羞赧地直言旖旎,「要是不喜歡,霄兒又怎能與娘行雲布雨呢?」book18.org

  我不由囫圇地將娘親抱緊,壞笑個不停:「娘親這是勾引孩兒麼?」book18.org

  「朕身為九五至尊,何須什麼勾引?」女帝柳腰一挺,威嚴自生,略昂螓首,口含天憲,「肖少俠不日即將入贅皇室、坐鎮中宮,朕命你今日侍寢,不至星夜不得休憩。」book18.org

  縱是我與女帝歡好無數,先天之後更是享盡了香艷旖旎的閨中之福,此刻娘親以君臨天下之姿發號施令,仍是不由得痴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但我並非為娘親此刻有六親不認的無情威嚴所懾服,反倒想起了女帝床笫間極盡逢迎的寵溺嫵媚,二者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對比,教我心頭湧現了無數的感慨,有刺激有感激有慶幸有驕傲,不一而足。book18.org

  此時,一旁的綺鴛卻似得了聖旨:「師傅,是否需要徒兒為您寬衣解帶?」book18.org

  「噗嗤~」「呵呵……」book18.org

  娘親與我齊齊一笑,旖旎氛圍煙消雲散,一旁的尚女官卻一臉不知所以然。book18.org

  我倚在女帝懷中大笑,娘親則招手教尚綺鴛靠近,摸著女官白嫩的臉頰道:「綺鴛,你哪裡都好,就是性子極純,難怪總被霄兒欺負得『落花流水』。」book18.org

  「娘親,這你可冤枉孩兒啦,綺鴛姐姐都是自願的……」book18.org

  我不由下意識叫屈,卻在娘親意味深長的目光中聲氣越來越低。book18.org

  不過女官似乎並未察覺我的心虛,反倒開口為我解圍:「師傅,師弟所言極是,都是徒兒自己把持不足,與師弟無關。」book18.org

  這下我可底氣足了,不由逗弄起女帝侍官來:「綺鴛姐姐怎地又喚我為師弟,上回不是說好要叫得親熱些麼?」book18.org

  「是、是……相公……」book18.org

  這下就連一向性子單純的尚女官也羞訥起來,咬著嘴唇、聲似蚊蚋地兌現床笫間的諾言。book18.org

  女帝一指封住我的嘴巴,似也有些無可奈何,螓首輕搖:「霄兒不可欺負綺鴛太過——綺鴛你也不要對子霄太百依百順。」book18.org

  「娘親教訓得是,綺鴛姐姐方才對不住啦,原諒我就親我一個吧~」book18.org

  說完我側過臉去,也拉住了娘親意欲阻止的玉手,沒等多久,就見尚女官面色比與我擁吻了半晌的女帝更紅霞飛舞,顫抖著身子在我臉上叭了一口。book18.org

  「綺鴛姐姐真好~」book18.org

  被我兩句話就哄得找不著北的尚女官囁嚅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訴說心頭複雜情緒,便只好挪著步子到金柱旁,額頭抵著柱子,好似沒有面目見人般,既窘迫羞赧又單純可愛。book18.org

  「你呀你~就喜歡欺負那些妹妹,瞧娘不教訓你。」book18.org

  「哎呀,娘親,疼疼疼……」book18.org

  女帝目睹了一出不大不小的鬧劇,似乎下定決心要管教愛子,於是玉手迅如風雷般捏住我的耳朵,可我假意喊疼之後,娘親便化雷霆為雨露了:book18.org

  「霄兒可是真被娘弄疼了?」book18.org

  「那自是沒有的,孩兒知道娘親不捨得的。」book18.org

  我不由攀上了臉側的柔荑,細細撫摸著玉手,聽著女帝溫柔已極的柔情蜜語:「那是自然,娘現在是捨得下這九州萬方,也舍不下霄兒的。」book18.org

  「孩兒知道,孩兒知道。」book18.org

  我一時間也閉上了雙目,享受著無與倫比的溫情流動,再難動什麼慾火,好一會兒才慵懶開口:「娘親,當時我們在江平初見,好像是吃了醋,才讓我喚你清凝姐姐呢。」book18.org

  「嗯……倒也不算吃醋。」娘親溫柔回應,細細道來,「娘聽見你喚綺鴛姐姐,心頭便有股奇怪的感應,只覺得你應當與我更為親近才是。」book18.org

  「孩兒也是這般覺得的,當瞧見娘親天下化人,卻是不敢訴諸口舌。」雖然母子倆早已回味過不知幾何,卻仍舊有一種心有靈犀之感烙印彼此胸膛,「後來娘親主動讓孩兒叫你清凝姐姐,孩兒便厚著臉皮叫個不停啦。」book18.org

  彼時,我追索凶人線索至江平,雖然用盡全力將其格殺,卻也為其所重傷昏迷,恰巧路過的女帝似受天命感召,教綺鴛將我救回後又親自以玄功為我療傷。book18.org

  娘親因女帝軍的重要謀籌先行離開,以致於我醒來後以為尚綺鴛是救命恩人,幾番交談下來便叫她做了姐姐。book18.org

  待娘親回來後發覺此事,心中便泛起一股奇怪之感,於是三兩句之間便讓我心甘情願地喚她清凝姐姐。book18.org

  也許這亦是後來母子亂倫、共效于飛的孽緣開端,只是現下孽緣已成,再無意義了。book18.org

  「可惜霄兒現在都是在床笫間才會喚娘『清凝姐姐』,只想著用來教娘出醜生羞……」book18.org

  女帝微微側首,略一咬唇,生生流露出一縷嬌怨羞嗔,配上這九州至尊至貴的冕服,竟是瞬間教我慾火躥升:「清凝姐姐的小嘴當真是牙尖嘴利,孤雨弟弟要懲罰她!」book18.org

  「方才孤雨弟弟不是已欺負過姐姐了麼?怎地又來?」book18.org

  娘親螓首一偏,帝袍半掩雪顏,好似一名不堪情郎臨幸的女嬌娥,只是那眼角一抹情絲始終未離愛子,教我一清二楚,這不過是母子間的一番情趣罷了。book18.org

  從前我未登先天,元陽不固,每每與娘親雨雲一回後,須得三五日才能元氣盡復、雄風再起,也沒多少花樣可以享受。book18.org

  直至摶夷城之圍,我於危難之際晉升先天,躋身當世絕頂高手之列,此後才能與娘親盡情享受床笫間的諸多情趣。book18.org

  比如扮作私塾女先生與讀書郎、女帝與奸臣甚至山匪與弱女子,彼此心照不宣地戲裝幾回,再享受酣暢淋漓的男歡女愛,也是有過數次的,此情此景,與之何其相似。book18.org

  因此我興致不由更高,打蛇隨棍上,假意淫褻道:「清凝姐姐這般天人之姿,只欺負一回怎能盡興呢?」book18.org

  說罷,我已是不管不顧地站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身著鳳袍的女帝。book18.org

  只見女帝眼帶笑意,口中卻天衣無縫地接口道:「唉,都怪姐姐遇人不淑,可身子既已許給孤雨弟弟了,也只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只盼弟弟憐惜則個~」book18.org

  瞧著娘親好似含羞帶臊,實則一雙玉手已經為我解開腰帶,這等檀口與玉手截然不同的動作,我何其興奮。book18.org

  只覺一股熱血不住地湧向下體,將褻褲連同武服一脫,那胯下挺若鐵槍的陽物便即蹦將出來,青筋爆出、昂藏翹顫,好似急欲擇人而噬的凶獸。book18.org

  「清凝姐姐的小嘴到底還在強撐,待會兒弟弟便教你欲仙欲死。」book18.org

  一句紈絝子弟似的淫語落地,我便一抖腰胯,手扶著滾燙的陽物,大逆不道地向著至尊至貴的女帝螓首而去。book18.org

  方才還身臨其境、扮作嬌弱女子的娘親,卻在瞧見了愛子的陽物之後,痴痴凝望著那大不敬於女帝的黝黑肉棒,美目中滿是寵溺與情慾,竟好似有一縷縷沉迷。book18.org

  「娘愛煞了霄兒的寶貝,待會兒定然能教娘欲仙欲死的~」book18.org

  眼見著陽物近在咫尺,娘親微微昂首,瓊鼻輕輕一吸,將那黝黑肉棒的氣味吸入體內,竟是如痴如醉般微微一笑。book18.org

  自我與娘親見面以來,劍神遺器、烈陵篆佩這等寶物皆曾在她手中駐留,但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貪意痴想,不是物歸原主,便是賞給有功之臣。book18.org

  眼下如此痴迷情態,分明是對我愛到了極點,將愛子身上的每一寸每一處都視若珍寶。book18.org

  娘親閉目感受了一會兒愛子陽物的氣息後,似乎意猶未盡地睜開美目,那情波已經濃得好似春江浮萍,玉手毫不遲疑地便握住了我的肉棒,輕輕捋動起來。book18.org

  「嗷……」book18.org

  因功體之故,女帝的柔荑清涼溫潤,欺霜賽雪,握在熾灼陽物上卻教那份箍捋感分外鮮明,好似三伏天的冰飲,霎時間便直貫天靈,讓我不由暢快低吟。book18.org

  只是那份清涼絲毫不能壓低欲焰,反倒火上澆油,只見隨著那玉手不疾不徐的箍捋,龜眼處已是擠出了透明粘稠的汁液,青筋好似地龍翻身般躥了出來。book18.org

  娘親似是有些志得意滿,抿嘴一笑:「看來倒是霄兒先行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呢~」book18.org

  雖然所歷女子不過十指之數,但我已是床笫間的老將,諸如尚女官等一眾女眷皆是春潮帶雨數次才能換得我一次雨露恩澤。book18.org

  唯獨女帝不同,無論我如何把持精關、守意鎮宮,都鮮能教娘親先行泄身,可偏生女帝花宮中的蜜露卻是豐沛得如千里澤國,比之其他女眷春潮難禁還有多上數分。book18.org

  每每都是我們母子鏖戰一番,最後一同登上極樂、陰陽交融,那怕先天之後亦是如此,只是可以雄風再振,挺身再闖溫柔鄉。book18.org

  思來想去,娘親天仙化人的絕世風姿本已教我愛慕非常,更兼至尊至貴的天下至位,最為特殊的是我們乃是血濃於水的親生母子,卻能冒天下之大不韙地水乳交融,這念頭哪怕只是偶爾掠過腦海也讓我心潮澎湃,因此難以做到金槍不倒。book18.org

  便如眼下,娘親的玉手只是悠然地箍捋著,我就已然感受到了非同凡響的快美,只是不肯服軟低頭:「不管,孩兒就是要試試娘親的小嘴到底有多口是心非……」book18.org

  「好好好,娘這便讓霄兒知道~」book18.org

  女帝寵溺地柔聲應到,而後張開檀口、伸出香舌,毫不嫌棄地便在龜首上輕輕一舔,將那龜眼處的穢液一掃而盡。book18.org

  「啊嘶——」book18.org

  我不由打了個冷顫,只因娘親的香舌既柔且軟,相較滾燙陽具更有一絲清涼,那份快美當真難以用言語形容萬一。book18.org

  低頭一瞧,只見金玉滿身的威嚴女帝,此刻好似婉轉逢迎的嬌妻一般,使出了一身本領只為教愛郎稱心如意。book18.org

  只見娘親檀口微張,那香舌靈敏至極,先從龜冠掃至龜眼,而後又著龜尖繞了一圈,那龜首便被女帝香涎浸潤得晶晶發亮了。book18.org

  旖旎香艷之戲還不止如此,女帝香舌仿佛一隻靈巧的游蛇,緩緩地繞著龜首滑動,嫩紅的舌尖競逐著紫黑的龜首,仿佛一株想要攀附樹木枝幹的朱藤。book18.org

  舌尖的濕滑,舌道的細膩,舌背的柔軟,在愛子下體輪番上陣,異樣的快美教我不由呼吸漸漸粗重。book18.org

  胯下的女帝輕昂著螓首服侍愛子的同時,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的神情,流露出一股愛欲交織的意味,既寵溺又欣慰,既滿足又促狹。book18.org

  我的雙手早插在腰側,爽得神魂幾欲顫抖,卻仍是不肯服輸地激道:「這樣孩兒只能知道清凝姐姐的舌頭軟,可不關小嘴的事。」book18.org

  「娘瞧你的嘴呀,比百鍊精鋼還要硬些。」book18.org

  娘親微微嗔笑,女帝之智自然不可能瞧不出愛子拙劣的激將,卻是心甘情願地入了彀中。book18.org

  只見娘親螓首微傾,檀口輕輕一張便銜住了龜尖,柔嫩香舌便立刻抵住馬眼上下掃動起來。book18.org

  此處頗為敏感,我不由雙手扶住了娘親的螓首,一字一頓道:「哼、不過……如此、嘶——」book18.org

  「哼……」book18.org

  女帝輕哼一聲,似乎真有些惱羞了,微微用力,便將愛子的陽物一寸一寸地吮如檀口之中,黝黑爆筋的肉棒好似融化在櫻紅粉潤的香唇中。book18.org

  這一下可不得了,雖只下體進入了娘親的檀口,但我整個人卻好似置身仙境,女帝尊口本就溫暖如春,更別提還有一條靈巧至極的香舌攀附上來,或纏或抵、或裹或咬地服侍著我的肉棒,二者交織而成的快美,幾乎便真要欲仙欲死了。book18.org

  我心下瞭然,如果娘親此時再施展出「百川歸海」的口技,那我必然一泄如注,為了多享受片刻女帝的口舌服侍,當務之急是低眉折腰。book18.org

  於是無賴開口求饒,再不復方才的誓死不屈:「娘親,嘶……孩兒錯了……」book18.org

  「哼……」book18.org

  娘親的哼吟聲也清若天籟,我分明從那情波蕩漾的眼眸中讀出了一絲絲得意,仿佛在說「霄兒想斗得過娘,那可還早了十年呢」。book18.org

  得了愛子的告饒,女帝亦是檀口微松,給予我半分喘息的餘裕,但螓首卻是一前一後地晃動起來,仿佛風中白蓮般,隨著韻律將我的陽具一吐一納。book18.org

  我亦是自然而然地挺腰送胯,配合著女帝的口舌吐納,陽物迎著螓首的進退而頂入抽出,仿佛琴瑟和鳴。book18.org

  吞納之時,有香舌逢迎,仿佛靈巧的游蛇沿著參天大樹直奔天際纏繞而去;吐露之時,有紅唇挽留,仿佛與夫郎久別重複的閨中怨女緊貼著心上人,惟願彼此能多得半刻溫存。book18.org

  「啊嘶……」book18.org

  這帶給我的無疑儘是極致的快美,爽得呻吟出聲。book18.org

  低頭瞧去,娘親螓首如此循環往返,不疾不徐,那優雅姿態仿佛大家閨秀在撫琴弄簫。book18.org

  可偏生絕世美人所為的乃是香艷至極的口舌侍奉,這般情境但教孺子少女瞧上一眼都會雙頰飛紅、捂眼直啐。book18.org

  儀態萬方與風情萬種,同時在娘親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眼見著粗黑的肉棒在女帝香唇的吞吐嗦吮中沾滿了透明粘稠的甘霖,好似澆了一層蜂蜜的黑炭,青筋也是愈發鼓脹,似乎熱血竟要比陽精更先迸裂出來。book18.org

  女帝的眼中蕩漾嫵媚春波,娘親的面上布散錦暈煙霞,那一絲不苟的神情,仿佛處理諫疏奏摺、軍情急報,而非什麼淫褻之舉,似乎服侍愛子的陽物相較天下大事、攘內平外也無分軒輊。book18.org

  為何如此,我心中早已瞭然——身為千年第一女帝,娘親當真對我愛煞。book18.org

  或因母子分離十餘年之故,亦有母子經歷頗為坎坷之因,娘親對我百依百順,不唯床笫間侍奉,娘親更在霗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教我接納幾位女眷的一片痴心。book18.org

  娘親唯恐自己身負重擔、不能時刻相伴,亦或是天葵臨身不可同房,會令愛子慾火層積,不得紓解,以致傷身。book18.org

  其實娘親多慮了,女帝的身段完美無瑕,每次在床笫間都幾乎令我精盡人亡,無有三五天的休養連雄風再起都是妄想,又哪來的慾火淤積呢?book18.org

  不過我著實在接納幾位女眷後,獲得了截然不同的床笫之歡,雖然她們並無女帝那等絕代無瑕之姿,卻個個都不能教我陽精輕泄,往往是極潮數次才能換得一次雨露,每每此時,便有說不出的驕傲自豪。book18.org

  那是我在躋身先天之前,幾乎無法在娘親身上獲得的感覺。book18.org

  言歸正傳,哪怕已非首次感受到娘親那份心意,我亦是感動不已,輕撫著女帝的髮髻,溫柔道:「娘親,你對孩兒真好,我愛你,恨不能永生永世都做一對同命鴛鴦。」book18.org

  聞得此語,娘親動作一聽,微微抬頭,眼中迷離而又清澈,雙眸仿佛一位巧笑多情的女子訴說著情話:book18.org

  「霄兒就會哄娘開心~」book18.org

  「娘也愛你,娘的心肝寶貝~」book18.org

  「娘與霄兒,生生世世、永不分離!」book18.org

  山盟海誓、繞指柔情的千言萬語都融化在娘親這雙堪比星海的秋水中,一時間母子相望再無慾火,竟是心有靈犀的溫情與愛意。book18.org

  但娘親美目微微一眯,率先有了動作,含著肉棒微矮身子,雙手扶住我的腰側,螓首先是下沉,而後義無反顧地上昂,將紫黑肉棒一寸寸地吞入檀口之中。book18.org

  我早已知道娘親的打算,立時挺直了腰杆,只覺陽物一步登天入了仙境,仿佛迎著無數溫柔的雨露,那龜尖更是勇往直前,輕車熟路地刺入了一團既柔軟又緊仄的嫩肉中——此乃秘技簫聲咽。book18.org

  「唔……」book18.org

  整顆龜首進無可進,那喉關已是再次被孽子的陽物占領,引得娘親瓊鼻微吟。book18.org

  霎時間,知覺整顆龜首被一團滑膩如絲的嫩肉囊裹著,那本該拒人千里的夾擠在滑膩的喉膣見化為了銷魂蝕骨的快美,喉關正好卡箍著龜冠,隨著女帝的呼吸而極富規律地刺激著愛子的陽物。book18.org

  「啊嘶——」book18.org

  這般香艷淫靡的服侍,教我不禁爽得神魂顛倒,低頭瞧去,卻見娘親雪靨緋紅,檀口吮含著粗紫陽物,仿佛乖巧嬌妻,卻誰知道她是君臨天下的女帝呢?book18.org

  伸手在頜下一摸,只覺那延頸秀項依舊滑如凝脂,卻比平時要粗漲半分,雖未能摸到半點異物之感,但這毫無疑問是陽物入喉所致。book18.org

  美人如此侍奉,若無動於衷或踟躇不前,那才真是辜負:「娘親,孩兒要動了……」book18.org

  女帝聞言,美目微眯,雖然一語不發,但盪出來的情波已在明明白白地鼓勵愛子任性索取。book18.org

  雙手輕輕捧起娘親的雪頷,徐緩而堅定地推進腰胯,龜首方在喉腔中刺入了一分,便似有無數的錦鯉密集地攪擠著龜首,仿佛這不是屬於男子的腌臢陽物,而是可令它們化龍升天的天柱。book18.org

  然而,升天的只有我這個逆子,女帝的喉關本就柔軟狹仄,哪怕數年來我多有開拓,龜首亦只能有數分的進退空間,但正是這份狹窄柔嫩,帶來了銷魂蝕骨的舒爽。book18.org

  擔憂娘親受苦不適,我強忍著直透天靈的快美,低頭瞧去,卻見女帝美目緊緊凝望著愛子,緩進輕退的陽物仿佛攪動了眸中春池,蕩漾情波訴說著此刻的蜜意。book18.org

  那是對親生愛子的寵溺,那是對心情郎的關切,那是對同命夫君的遵從,亦是對母子奇緣的守護……千萬道心緒紛復繁雜,仿佛一截彩虹墜入了泉眼中,卻能凝之一字,曰愛。book18.org

  愛子下體的毛髮頗為旺盛,勿需我再深抵娘親的喉關,便有不少黑毛侵襲著女帝的香唇與瓊鼻,但娘親恍若不覺受辱或褻瀆,只在一片深情中以檀口喉頸吐納著粗漲肉棒。book18.org

  這番口技著實不凡,如平常女子若肯口舌侍奉都是不可多得了,又怎願讓污穢陽物探入喉關呢?book18.org

  即便願意,那也難以施為,只因咽喉堵塞之下人皆會本能的咳嗽閉口,即便陽物何等堅硬也難免受傷。book18.org

  只有身懷武藝或者久經歡場的女子才能駕輕就熟,但也不能做到長久屏息。book18.org

  平心而論,我並非僅憑相貌便能教女子傾心的俊美公子,但不知為何,也多得女子垂顧青睞,她們與我袒露心跡、兩情相悅之後,更是個個都不牴觸與我嘗試床笫情趣。book18.org

  例如吹簫品玉、雙峰夾道、銜首獻尾都不在話下,偏生這簫聲咽仿佛娘親專屬一般,其餘女眷中,哪怕是武功最高的尚綺鴛,都做不到娘親這等自如,更遑論以之求得我的雨露灌溉了。book18.org

  思來想去,大抵是因為先天高手內息自成一體、關脈接天通地,勿需再如尋常人等呼吸飲啜,便是不通水性在江海里也不虞窒息,更何況不過是這等床笫間的雕蟲小技,說是大材小用也不足為過。book18.org

  金碧輝煌的鳳章殿中,雕龍刻鳳的天子座上,身著鳳袍的女帝本該君臨天下,此刻卻卸去了「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的無上威嚴,伏於胯下,微昂螓首,口中天憲卻變成了粗漲紫黑的肉棒,甘以檀口喉頸作愛子的快活林、溫柔鄉。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一時間,唯余口吞陽物的淫靡之聲在鳳章殿內迴蕩。book18.org

  「娘親,孩兒快來了……嘶——」book18.org

  簫聲咽當真銷魂蝕骨,嫩喉裹龜首,喉關箍冠溝,香舌纏棒身,紅唇咬玉根,我只覺陽物無一處不受著女帝檀口的服侍,無有太過的餘裕教每回的抽送變得愈加緊仄,仿佛能將粗漲到極限的肉棒中的陽精連同血液全數擠出來。book18.org

  聞得愛子的喘吟,娘親微不可察的頷首,卻未曾影響簫聲咽的施為,仍令愛子的肉棒在難以寸進的喉關檀口中淺抽慢送,只以朦朧媚眼遞來一記秋波。book18.org

  我與女帝早已床笫交歡數次,無比明白彼此的一舉一動,登時便知曉娘親的意思,忍著亟欲噴發的快美,回應道:「娘親、孩兒這回又要、嗯——要射在你嘴裡……」book18.org

  未待話音飄散,女帝尋准了愛子陽物後退的時機,喉頸微微一松,龜首便仿佛從千辛萬苦才從泥淖中拔出來的蹄足一般撤出了喉關。book18.org

  那久施於陽物的箍裹纏夾仿佛成為了另一道阻止陽精潰泄的堤關,因此陽物甫一失去束縛時腰眼竟有鬆開之感,但好在我心神一凜,立時穩住精關,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娘親只需稍加刺激我便再不能負隅頑抗了。book18.org

  這刺激很快便來了,只見娘親螓首順勢後撤,含住了半截肉棒,而後媚眼如絲地微瞥了我一記,雪靨隨即微微內陷、香唇即刻咬嗦,一股猶如銷魂魔窟的吸力立時便從娘親的檀口中誕生了。book18.org

  從前娘親行走江湖時名號傾城月姬,被尊為仙子,但卻沒人知道她在床笫間的技巧更勝魔女百倍。book18.org

  這是……百川歸海!book18.org

  「嘶——娘親,孩兒來了——」book18.org

  香唇無比緊緻地箍貼緊吮著陽物,更有一份吸力,本就是強弩之末的精關再難堅守,我只得抱住女帝的螓首,渾身緊繃著在娘親溫暖的檀口中奔瀉著滾燙灼熱的陽精。book18.org

  一股、兩股、三股……十幾股……book18.org

  欲仙欲死的我仿佛置身九霄雲外,不知自己到底射出了多少股濃精,只知道溫暖仙境中有一股無窮的吮吸教那陽精仿佛決堤般地噴涌,仿佛不將女帝的檀口盡數化作播種的良田誓不罷休……book18.org

  「啊……」book18.org

  直至陽精再無可射,我才渾身一松,雙手伏在龍椅背沿上,幾乎眼前一黑,所賴先天之軀恢復極快,不過一息便已回過神來,卻見胯下的女帝仍是昂頭含吮著陽物,方才緊陷的雙頰也已是微微鼓了起來,哪裡還不明白自己乾了什麼。book18.org

  「娘親,孩兒這便拔出來……」book18.org

  眼下慾火方息,我也是連忙稍止了褻瀆之舉,退腰將陽物從女帝的口中緩緩拔了出來。book18.org

  娘親先是微嗔了愛子一眼,隨後便任由我抽出肉棒,但女帝的兩瓣香唇卻是一直無比緊緻地嗦含著陽物,使得從檀口中退出來的棒身幾乎沒有一點污穢,只餘一層晶瑩的水膜。book18.org

  「啵……」book18.org

  直至龜首亦從女帝的檀口中退出,我才發覺娘親的雙頰仍是略微鼓起,正想將褻褲提上,卻見娘親螓首微昂,張開檀口,露出了被污穢精液褻瀆的仙境。book18.org

  射在娘親口中的精液實在太多了,幾乎大半個檀口都被占領,既濃稠又粘連,與雪白貝齒相比,就仿佛焦黃的泥漿,從上顎垂連而下,幾乎已經涌到了香唇內緣。book18.org

  這當世女帝,傾城仙子,更是親生母親,此刻竟滿口都是我這逆子的精液,哪怕亦非首次瞧見娘親這般舉止,但仍舊心頭突突一跳。book18.org

  但這齣淫戲仍還沒完,女帝半昂著螓首,似乎只為讓愛子查驗自己的模樣,而後雙眸眨了幾記,似詢問愛子是否滿意。book18.org

  平心而論,身為至尊女帝的娘親心甘情願地為我含精待令的模樣自然淫靡香艷自己,可我卻十分不願見到自己的陽精,仿佛有一種天生的厭棄,於是忙不迭地點頭:「娘親,可以了,孩兒瞧夠了。」book18.org

  似是滿足於愛子的神情,美目緊緊凝視著愛子,便將檀口一合,玉頸先是一脹又一縮,只聽咕嘟幾聲,便將口中的精液全數吞入腹中了。book18.org

  娘親再次張開檀口,內里已是恢復聖潔,紅唇如朱,貝齒如雪,香舌如綢,吐氣如蘭,哪裡還有方才半分的淫靡?book18.org

  但我知道,方才轉瞬即逝的淫靡並非黃粱一夢,而是娘親當真將愛子射在檀口中的精液盡數吞入腹中,再以不世神功化去了污穢。book18.org

  心下感動不已,立時便欺身吻住了女帝的香唇,不管不顧地索吻起來。book18.org

  交纏到極致的唇舌,訴說不盡心中的柔情蜜意,直至如痴如醉的愛吻結束,我卻已不想起身,與女帝交頸而擁,任憑娘親為我梳弄髮絲、整平衣裳,十足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絝子弟。book18.org

  我緊貼著娘親的香肩雪頸,雖隔著金絲帝袍,也仿佛置身一片無盡溫暖的仙境,再不想動彈,好半晌才開口:「娘親,方才孩兒可真是『不可自拔』呀……」book18.org

  「霄兒又不是第一回以身試法~卻不是故意來打趣娘?」book18.org

  背上被娘親輕拍一記,我才嘿嘿笑道:「孩兒確實親身經歷多次了,但每回子的快美都是意猶未盡嘛~」book18.org

  「貧嘴~盡想著在娘的嘴裡胡天胡地,從數年便是這般~」book18.org

  人前威儀雍容的女帝在愛子面前卻仿佛剛剛出閣的女子般嬌嗔薄怒,聽得我愈發輕浮:「孩兒若是不想,娘親恐怕要懷疑孩兒身體抱恙咯~」book18.org

  「那倒也是。」女帝將愛子擁緊了一分,似是十分珍惜般,「只要霄兒無恙,想要怎樣胡來,娘都依你便是。」book18.org

  聞得此語,想起母子陰差陽錯、跌宕起伏的孽緣,明白娘親此言不虛,我也放下了褻瀆,回應著女帝的柔情蜜意:「孩兒也惟願能與娘親健康長在,彼此共度餘生。」book18.org

  「這還不賴。」女帝似也被溫柔觸動,螓首與我貼做一處,將一些床笫秘事當做家常閒話,「霄兒說說,為何總想著在娘的嘴裡邊胡來?」book18.org

  我一時也犯了難,撓頭思索道:「孩兒也不甚明了,大抵是娘親的小嘴太過誘人了?」book18.org

  這話出口,連我自己都半信半疑,只因娘親的嬌軀宛若天成,仿佛受天公所鍾、地母所愛,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完美無瑕,每每與女帝裸裎相見,總覺自己顧此失彼、眼花繚亂。book18.org

  天下無雙的美貌、體態、氣質、肌膚等是多少尋常女子求之不得的,可娘親身上卻是樣樣俱全,若非天公偏愛偏私,又作何解釋?book18.org

  因此,娘親的檀口香唇固然精緻絕妙,相較與神軀而言,卻未到鶴立雞群的地步,於是我對其尤為旺盛的妄念褻瀆也就斷難解釋。book18.org

  「想來霄兒自己也未必清楚其中緣由,娘也不多深究了。」娘親不以為意,「只是當真怪哉,你我頭回榻上纏綿,便想著在娘嘴裡留下你的陽精,若非有所顧忌,恐怕是早早遭了你的『毒手』嘍~」book18.org

  此話倒確實不虛,因緣際會、母子成歡,娘親當夜便與我行了魚水之歡,及至雲銷雨霽之時,我便哀求著想要在娘親的嘴裡射個滿滿當當。book18.org

  但娘親似是意亂情迷,一雙玉腿夾箍著我的腰胯不許抽離,最後只得在女帝的花宮中一瀉千里。book18.org

  事後溫存,我才知道並非娘親意亂神迷,也並非有所抗拒羞赧,而是彼時母子修為差距猶如雲泥,與女帝歡好親熱時元陽無法固持。book18.org

  娘親不能得我元陽蘊於花宮倒還無傷大雅,可我若不能得娘親的元陰補濟腎脈,便會真陽盡失,不唯此生不得先天之門而入,更會精盡人亡。book18.org

  滿足愛子的稍顯荒唐心愿娘親自然千肯萬肯,可若要以我的生命為代價博取剎那歡愉,此等殺雞取卵、竭澤而漁之事,女帝卻是斷不能教我恣意妄為的。book18.org

  娘親與我細細解釋清楚後,才溫柔地允諾愛子躋身先天之後,想將陽精射到何處都絕無怨言,此後我孜孜不倦地習武練炁,進境一日千里,若說沒有褻瀆帝軀的禁忌誘惑從中助力,那多半是自欺欺人的。book18.org

  而真正玷污娘親的仙顏與檀口,那已是在大約三年之後,解了摶夷之圍才得償所願,在陽關搖搖欲墜之際,哪怕我深知女帝花宮的冰火雙極是何等欲仙欲死,仍是在娘親的檀口中滿滿射了兩回。book18.org

  不過想到此事,我又幽怨而生了:「娘親那時也不早告訴我,即便孩兒先天了也是一般的事後癱軟……」book18.org

  娘親天籟般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似乎得意與揶揄兼而有之:「霄兒沒問,娘又何必去說?否則霄兒進取之心必受挫折,反而不美。」book18.org

  猶記得當我成就先天之後,便急欲在床笫上作威作福,以期可在娘親身上復現我從其餘女眷處所得驕傲,卻未曾想在射過一回之後便癱軟乏力,同樣的似乎快要精盡人亡一般。book18.org

  沒成先天之前不能梅開二度,成了先天之後還是不能梅開二度,那這先天豈非可有可無?book18.org

  在我不依不饒中,娘親才解釋道,先天境界於男女之事並無益助,若想金槍不倒、固握不泄還不如練道家的房中術、扶陽方,但先天高手可化先天之息為元陽,重振雄風不再話下。book18.org

  於是教我以煉化天地之炁補益元陽,才得以雄風再起,梅開數度,如願以償地欣賞到了女帝數度極潮之後不堪撻伐的嬌憐之姿。book18.org

  畢竟娘親並非處心積慮地欺騙於我,不過是自己不通其中關竅,誤以為先天境界無所不能。book18.org

  想到此處,那些許幽怨自然而然隨風消散了,轉而打情罵俏道:「哼,清凝姐姐吃了我的元陽精華卻還不賣乖,可算是忘恩負義了。」book18.org

  「還不是弟弟自己只想著往姐姐嘴裡弄,姐姐只好驕縱你了呀。」娘親與我耳鬢廝磨,情話如春風化雨,「反是孤雨弟弟倒打一耙,知不知錯?」book18.org

  「夫君何錯之有?」book18.org

  說到底也是我的怪癖所致,一番歪理謬論實在站不住腳,但卻半點不虛怯,反倒擺出起架子。book18.org

  「什麼夫君?吉日未到,霄兒還沒和娘敬天大婚呢,可稱不得夫君~」book18.org

  女帝一句調笑,教我靈光一閃,從娘親的懷抱里掙脫身子,佯裝可憐道:「娘親是不肯喚孩兒作夫君麼?」book18.org

  娘親先是一怔,聽到愛子假模假樣的可憐頓時便會過意來,卻不惱不羞,也不故作矜持:「娘自是千肯萬肯,只要霄兒有此想法,待到我們母子成婚的吉日,娘便在天下人面前喚你夫君,如此可好?」book18.org

  我感動極了,將女帝的香唇深深一吻,感慨萬千:「得妻如此,夫復何求?」book18.org

  「不過尋常事,何足掛齒?」娘親也似為愛子語言所動,一雙玉臂柔柔環在我頸上,萬分溫柔,「再說,娘在歡好時也不知喚了多少聲夫君,只怕霄兒聽膩了呢。」book18.org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孩兒可是聽不煩、聞不倦的。」我也投桃報李地擁住了娘親的玉體,若非鳳袍繁複我的魔爪早深入衣內作威作福起來了,「孩兒還想聽娘親叫夫君、叫孤雨弟弟、叫柳郎、叫……爹爹~」book18.org

  娘親英昭果決,極富魄力,自江平與我相遇之後,便迅速親近親昵起來,卻偏偏在即將情濃成為愛侶之際發現了我們血濃於水的母子之實。book18.org

  娘親忍痛揮慧劍、斬情絲,希望我忘卻那險些心照不宣、違逆綱常的不倫情愫,僅以獨子的身份留在身旁,遠則未來可能有萬世基業託付,近則至少也讓她看顧照拂,享受天倫之樂,以彌補十數年來失散異地的遺憾。book18.org

  可彼時我情竇初開就陰差陽錯對親生母親情根深種,焉能承受如此天翻地覆而又無可奈何的人倫劇變,哪怕女帝滿面哀容地挽留我亦無法心安理得,毅然決然地遠走千里。book18.org

  但我遭逢劇變之後,行走江湖之際心神恍惚、失魂落魄,竟不慎落入爭霸天下的一方巨擘手中,成為他們用以要挾娘親的人質,處心積慮地在我身上種下化功廢脈之毒引女帝入彀。book18.org

  娘親關心則亂,親赴險地救出我之後,竟真將愛子身上的劇毒吸入體內,生生受了化功廢脈的折磨,而那仇寇算準時機糾集武林好手前來襲殺,誓要置我們母子於死地。book18.org

  不過他們雖然機緣巧合地尋到了足以化去娘親高絕功體的奇毒,卻仍小覷了先天高手與尋常武林人士不可同日而語,只需一定時辰便能恢復如初,因此我以死護法,等到娘親以先天之息重塑功體,而後大殺四方,渡過了那場危機。book18.org

  便也在此事中,我明白自己不能再輕易離開女帝以免重蹈覆轍,娘親也知道愛子對自己何等重要,也是何等的情根深種,哪怕要受世人恥笑也不能失去我。book18.org

  待娘親痊癒之後,母子便表明了心意,更是趁此休養的機會與我共結連理、同赴巫山,此後床笫間、私下裡,一些親熱稱呼更是一律不禁。book18.org

  而得女帝天籟俏生生地呼喚我作爹爹則是目前為止此生僅有的體驗,在床笫間驟然聞到如此大逆不道的稱呼,我自然獸性大發、大肆蹂躪,一番雲雨後的溫存中,我才問是否有傷娘親的顏面。book18.org

  未曾想,娘親一句話就教我憂慮盡去:「霄兒,你我本是真母子,豈羞假父女耶?」book18.org

  若非那時我受困於境界無法梅開二度,否則必然要再與娘親水乳交融、靈肉合一,最後只得痛吻一番作罷。book18.org

  其實其餘的女眷都知道我在床笫間喜歡聽些不著調的下流話,往往自己春潮數度我還精神抖擻之際也只得以這些淫詞浪語來獻媚夫君,以期自己可早些得到雨露,稍得歇息。book18.org

  我自然也樂得接受,但唯獨對娘親,我從不做挑逗或強求,因此往往娘親主動說出的一些下流話兒都對我受用非凡。book18.org

  娘親愈發摟得緊了,紅唇幾乎與我相咬,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娘的霄兒、夫君、孤雨弟弟、柳郎……」book18.org

  這幾聲愛語柔能繞指、輕可浮羽,卻霎時間激起了我的慾火,一邊銜住香唇纏吻起來,雙手卻是鑽入了天子冕服中四處游索。book18.org

  從柳腰上盤,便托住了一雙豐乳,沉甸甸、軟綿綿偏又脹鼓鼓,可惜這金絲玉衣太過絲滑,我始終無法得其門而入,況且又十分珍貴,不能如平日裡稍有不順便直接撕裂扯開便是,娘親從不會因此對我稍加責備。book18.org

  似是知道愛子的窘境,娘親微微一笑,運起神功,我便心領神會,任由女帝帶動身子,一眨眼見便從以子欺母之態變成以母憐子之姿。book18.org

  娘親依舊與我渡送甘霖,玉手卻是微微一招,一陣香風襲來,羞容已去的尚女官便悄步而來,勿需吩咐便知當如何行事。book18.org

  綺鴛師姐已是多次服侍我們母子歡好,自然輕車熟路地將我那雙在女帝身上摸索的魔爪引到自己衣襟內,忍著一雙椒乳被褻玩的快美,將女帝的冕袍褪下,解去蔽膝、束腰,鬆開緞衣。book18.org

  尚女官這才抓住在自己衣襟內亂來的魔爪,咬著嘴唇:「相、相公……陛下已經寬衣解帶了……」book18.org

  綺鴛姐姐自劍玄宗而出行走江湖闖下不小的名聲,作為女帝的貼身近侍也曾喝令諸將、傳詔百官,顯然平素並非性子羞澀膽怯之人。book18.org

  可每每服侍我們母子的床笫歡好時,她卻比不諳世事的懵懂女子更加羞赧不堪,往往一兩句調戲就面紅耳赤了,更無須提親自上陣、得君臨幸時有多麼一觸即潰了。book18.org

  可尚女官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想多逗弄幾番,於是魔爪抓得綺鴛嚶嚀一聲,舌頭與女帝輕輕一抵,娘親便心領神會地鬆開了香唇,為我拭去嘴邊口水,聽著愛子欺負徒兒:「聽綺鴛姐姐的語氣,是不想相公多多臨幸把玩麼?」book18.org

  「自然、自然是想的,可是、可是……」book18.org

  曾在鳳章殿司儀大齊開國的女官之首,此刻好似志氣全無,面紅耳赤地可是了半晌也不知該如何訴說,急得眼中已有淚光了。book18.org

  「好啦霄兒,娘剛剛才說過不可欺負你綺鴛姐姐,怎地又拋諸腦後啦?」終究女帝宅心仁厚,將我的魔爪從愛徒的懷中拿出來,「女眷中又哪個不想你臨幸?綺鴛,既是怕受不住你的恩澤,也是怕搶了為師的先機,對也不對?」book18.org

  尚女官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點頭稱是:「嗯嗯嗯。」book18.org

  「娘親教訓得是。」我吐了吐舌頭,及時低頭服軟,「綺鴛姐姐,我錯啦,不該言語戲弄你的。」book18.org

  「相公、相公沒錯……」綺鴛聲如蚊蚋,滿是羞澀,「是綺鴛受不住你的恩澤,實在不敢……造次……嚶……」book18.org

  說道最後,尚女官已是羞不自勝,捂著臉挪到一旁去了。book18.org

  「姐姐別跑太遠,待會兒還要來服侍相公的呀~」book18.org

  聽到我窮追猛打,尚綺鴛仿佛更加無地自容,跑到殿柱後藏身,好似便能避開我的目光。book18.org

  可惜我先天已成,縱然目不能透金柱而視,但卻能感應到綺鴛姐姐氣機紊亂,混不似一名修為高深的武林好手,尤其雙腿間更是格外濕熱潮潤,想必早已春心誘動、情難自控,說不定我只需隔著褻褲揉弄幾番陰戶,便會春潮激盪……book18.org

  但我思緒尚未發散,已被娘親捏住了鼻子,薄嗔淺訓:「嗯?霄兒又在想怎麼欺負你綺鴛姐姐?」book18.org

  我不由心下暗叫大意,母子二人同為先天,我能感應到尚綺鴛的氣機紊亂,娘親自然也能知曉我的氣機所指,彼此都是一覽無餘。book18.org

  不過娘親的脾性我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並不抵賴,瓮聲瓮氣地辯解:「孩兒想綺鴛姐姐不堪撻伐,恐怕還得娘親這個師傅先打下頭幾陣,她才能安心享受魚水之歡,不憂脫陰之虞。」book18.org

  尚綺鴛真可算我最沒「出息」的女眷了,不光敏感易丟,有時甚至教她泄身不過是「舉手之勞」。book18.org

  娘親曾因要事稍離,她便獨自一人服侍我,那回子饒是她使盡渾身解數才教我堪堪息了一回慾火,自己卻是泄身到床榻都快濕透了,險些脫陰而亡。book18.org

  「油嘴滑舌~」娘親放過了愛子的鼻子,輕輕點了我的額頭一記,「卻是不想將我們師徒抱上你的床榻,供你褻玩一番~」book18.org

  我抱住已然是玉體半掩的女帝,柔聲道:「孩兒豈敢?眼下孩兒只想重歸故園,再續孽緣……」book18.org

  在床笫間,其餘女眷皆難與我抗衡,雖是個個在歡好之初都想著獨占恩澤、全領雨露,往往到了後半程都責怪兼央求著姐妹同心、共侍夫君,因此將二三女子或疊或排地擺於床榻上,一一臨幸之舉也不在少數,我亦樂在其中。book18.org

  但娘親則是其中例外,我對娘親似乎有種過於強烈的占有欲,不許其他任何人窺伺,除卻尚女官外,哪怕是與我有合體之緣的女眷也不能越雷池半步,因此娘親往往都是一人獨享旖旎。book18.org

  綺鴛姐姐既是徒兒也是最早的女眷,感情深厚非旁人可比,心甘情願地服侍母子,彼時尚未征統九州亦須有心腹傳遞急令、望風放哨才能不致耽誤大事,故此許她得見娘親的香軀玉體。book18.org

  但饒是如此,我亦從未讓尚女官與娘親同時在床笫皆裸裎相對,往往是娘親與我滿足了,綺鴛服侍女帝穿衣後再到榻上侍奉師弟與相公。book18.org

  「油嘴滑舌,娘卻是不信~」book18.org

  女帝一句半真半假的嬌嗔,玉手卻是伸入我的褲襠內,抓住那恢復雄風的陽具不輕不重地捋動起來,眼中嫵媚自生,動作儀態萬方。book18.org

  「娘親,不信孩兒的嘴,也該信孩兒的寶貝才是~」book18.org

  我享受著下體被女帝玉手握捋的舒爽,真正開始油嘴滑舌了。book18.org

  「霄兒這話倒是也在理。」娘親莞爾一笑,「霄兒的寶貝忠君奉帝,惟命是從,確是該受封賞。」book18.org

  「還是先讓孩兒回歸故園吧,封賞容後再說。」book18.org

  娘親自無不可:「卻不知霄兒想怎生觀望?」book18.org

  我略一思索:「就……背坐蓮台吧」book18.org

  「是,娘的小皇夫~」book18.org

  女帝香唇在我面上一觸即分,我即為這枚輕吻所迷,卻見娘親嬌軀如水中蓮花一轉,香風一襲來,更是彎身以玉手褪去褻褲。book18.org

  娘親彎身之際,那飽滿如蜜桃的月臀便已似輕紗下躍然的豐丘若隱若現,隨著那綢質褻褲被女帝的玉手緩緩褪下,更是只覺一陣月輝襲入了眼帘,晶瑩如月下雪,空靈如水中月,好似鳳章殿中拘來了一輪滿月。book18.org

  臀沿弧線動人心魄,似一顆瓜熟蒂落的蜜桃,光是看一眼便能教那臀兒絞出汁兒;那兩瓣桃臀更是豐腴而不失柔彈,飽滿而不失豐挺,好似在風中輕顫的雪蓮,又好似端莊安穩的玉塑。book18.org

  更令人著迷的是,夾嵌於兩瓣桃臀的粉紅溝壑中的一朵菊漩與一眼花穴。book18.org

  女帝的玉穴豐腴飽滿,質若天成,僅余兩瓣蟬翼似的花唇一隙嫣紅,含著似有似無的晶瑩花露;而那枚菊漩則仿佛盛開的菊蕊,一圈細密的紅褶圍繞著不過針眼大小的菊孔,更是至今尚無任何人涉足開拓的禁地。book18.org

  哪怕我成就先天之後,百依百順的女帝也不讓我隨意探索菊漩,直言須得留待成婚大禮之日方可任君採擷,以獻上專屬愛子的清白貞潔之證。book18.org

  「娘親,你好美……」book18.org

  「霄兒喜歡便好,待會兒還會更美~」book18.org

  娘親溫柔回應,卻是將月臀湊向愛子的陽物,一雙玉手探入玉胯中,輕輕地分開兩翼花唇,只見些許愛露閃耀著更迷人的光澤。book18.org

  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扶住早已硬如精鐵的陽物,迎向似皓月沉降的桃臀,娘親以未失毫釐之姿將花唇與龜尖相碰。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嘶……」book18.org

  甫一接觸,母子二人便似同時如遭雷擊般顫抖,我只覺龜尖接觸到了清涼花蜜,而娘親當是感受到了愛子陽物的炙灼陽鋒。book18.org

  我玩心忽起,手握陽物在娘親的花唇間輕輕滑動了幾記,只見花蜜好似得了引導般沿著龜首而下——女帝的愛露豐沛無比,但若非叩關卻能藏得點滴不漏,只有床笫合歡或者眼下這般垂引才可一窺器量。book18.org

  「嗯,冤家~霄兒不可胡來,待會兒還要破『帝伏關』呢~」book18.org

  娘親微嗔一句,卻是任由愛子的陽物在穴口胡來,不躲不閃。book18.org

  聞言,我亦心旌動搖,手扶陽物,將龜尖淺淺嵌刺在花穴入口處,如嬰兒含乳,卻並未輕舉妄動,反而是不正經地口花花:「陛下帝裔所出之處,極為聖潔臻貴,草民未得正名,不敢輕入。」book18.org

  女帝回眸輕瞥一記,顧盼能言,好似女子嬌嗔,未發一語,卻更嫵媚,輕啐道:「霄兒好不老實,就知道欺負娘~」book18.org

  「草民死罪……」book18.org

  我正作勢要起身,大腿卻被女帝拍了一記,心知娘親已是默許了愛子的把戲,只聽女帝似有些無可奈何,卻又有著寵溺溫柔,在愛子面前翹著豐臀封賞道:book18.org

  「肖氏孤雨,容章體健,儀高形雅,在野俠聲素著,在朝武功建彰……」book18.org

  女帝一邊威嚴御封,一邊卻徐徐將月臀坐下,只見花唇漸漸將陽物納入體內,我只覺龜尖似被一道箍環套住,嫩滑而緊緻,內里更仿佛有莫名吸力,要將我下體吞引。book18.org

  「朕心甚喜,納為皇夫,統居紫禁,執掌內廷,尤重帝嗣……」book18.org

  「啵~」只聽輕微一聲脆響,我只覺龜冠已被肉箍兒卡住,似無比纖細而濕熱潤滑的玉手掐住此處,當真好不爽快,雙手也是不由托住了月臀,入手仿佛陷入了雪脂般滑不溜手,只能更加用力抓握。book18.org

  「嗯~皇夫器物,披堅執銳,骨傲血烈,封為伏鳳將軍……」book18.org

  花穴好似貪嘴的嬰兒一般,將撐得玉道滿脹的肉棒緩緩吞納,這份快美使得女帝的口含天憲也摻上了嫵媚如絲,我更是覺得如登仙境,陽物被花徑絞纏鎖箍,偏生又有稠密清潤的愛露潤滑,一時間欲仙欲死。book18.org

  「朕命你孤軍深入帝伏關,奪城豎纛,置軍屯兵,續千秋之血脈,固萬年之社稷……」book18.org

  「啪!」book18.org

  「噢嗯~」book18.org

  「啊——」book18.org

  月臀坐落到底,虯健的腹胯與豐滿的蜜桃嚴絲合縫,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又仿佛精巧無比的白玉鎖與黑鐵鑰合為一體,引得娘親與我齊齊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book18.org

  我的雙手撫摸著豐彈月臀,得償所願又意猶未盡,卻聽耳邊傳來一句天籟般的嬌嗔怨語:「如此霄兒可滿意了?」book18.org

  「啊?哦哦……咳咳,謝陛下恩典!」book18.org

  娘親的花宮實在過於銷魂攝魄,我聞聲才回過神來,急忙在床笫間來了場君臣奏對。book18.org

  明明是牛頭不對馬嘴,娘親卻回眸一笑,似乎只要得愛子一聲滿足,什麼帝王威嚴、天子尊貴都可置之不理。book18.org

  我也不由得痴了,半晌才道:「娘親……孩兒又回來了……」book18.org

  「是呀,娘的霄兒又回來了。」女帝的眼中也泛起了寵溺與溫柔,一手摩挲著小腹下方,「當年霄兒就是這般呆在娘的肚子裡,有時乖得不得了,有時又會踢娘……」book18.org

  我也不由微微屈起身子,伸手撫摸到了娘親膚如凝脂的小腹上,女帝的玉手則輕輕蓋在我手背,仿佛一對眷侶一般。book18.org

  「孩兒當時把娘踢疼了麼?」book18.org

  「自然是有些疼的,不過和後來找不著霄兒相比不值一提……」book18.org

  娘親螓首輕昂,似乎不願愛子見到自己的神情,語氣頗有些幽幽。book18.org

  「娘親,那不是你、啊嘶——」book18.org

  我聞言以為娘親正在自責,正欲開口勸解,卻忽覺陽物被花徑裹刮一般,卻是萬分快美舒爽,定睛一瞧,原來女帝正在徐徐抬升月臀,黝黑陽物緩緩露出。book18.org

  我這才知道娘親並未沉溺自責,於是放鬆靠躺在龍椅上,瞧著女帝背對著愛子,以觀音坐蓮之姿行雲布雨。book18.org

  只見女帝的一雙玉手分撐在愛子的兩側大腿上,月臀抬升之際,玉穴被粗漲地肉棒撐得如茶杯口一般,花穴口更有一道薄如蟬翼的肉膜緊緊箍鎖著水晶晶的陽物上,仿佛不願分離的嬌妻死死纏著心上人,也正是這份生死不離帶給我欲仙欲死的快美。book18.org

  不過方才的幽怨卻並非弄虛作假,我強忍著快美安慰道:「當初母子分離亦非娘親本心……啊嘶、好緊……娘親不必自責……」book18.org

  「娘把霄兒弄丟了十六年,這是不爭的事實,因此眼下的每時每刻都是天賜珍奇,娘不會浪費半點。」book18.org

  娘親輕笑一聲,顯然早已釋懷,但月臀卻是緩緩壓落,花宮徐徐將愛子的肉棒再度吞納入體,仿佛正為了印證女帝的金口玉言,也給愛子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美。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連續兩聲脆響在鳳章殿內響起,來源卻是天差地別。book18.org

  第一聲乃是月臀吞媾肉棒而坐落胯腹所致,同時在陰陽交接處擠出了許多蜜露,濺在了娘親的臀瓣及我的下身。book18.org

  第二聲卻是我魔爪一揚,在女帝欺霜賽雪的月臀上輕輕扇了一記,只見蜜桃瞬時顫起了一陣肉浪,內里似有滿滿包容不住又掙脫不開的甘露,只得呼應著愛子的這一記鞭笞。book18.org

  「壞清凝,害得我這般擔心,該當何罪?」book18.org

  輕拍一記之後,我便再也不捨得下重手,一邊振振有詞,一邊卻是撫摸著那豐臀,只見方才的拍擊只在臀瓣留下一抹淺淺嫣紅,卻很快便無影無蹤,仿佛消融在冰天雪地中。book18.org

  「那姐姐就讓弟弟舒服得夠夠的,沒心思去憂心忡忡。」book18.org

  只見女帝回眸一笑,宛若大地春來,一雙玉手撐在愛子的大腿上,月臀兒開始一抬一落,反教愛子的陽物在花宮內一進一出。book18.org

  「啊嘶——娘親……不講武德,孩兒還沒答應呢……」book18.org

  娘親的花宮本就逼仄,嫩膣更似千絲萬縷般緊纏,在月臀抬升之際,仿佛整根肉棒都被一隻只玉手箍攥上提,好似整個人都要被抓起來;而月臀壓落之際,則陽物仿佛要被剝去一層外皮一般。book18.org

  但女帝的愛露豐沛,於是這一升一落的極致緊仄化為了無比的快美,箍鎖纏夾與水潤嫩滑融合得恰到好處,這般享受千金不換。book18.org

  「莫非霄兒不舒服麼?」book18.org

  「那自然舒服、喔——娘親的穴兒又緊又滑……孩兒都快爽煞了……」book18.org

  這般淫詞艷語能教大家閨秀面紅耳赤,娘親卻從無拘束羞澀,脫諸玉口之際往往還帶著一絲關懷,教我感受到女帝是真心誠意地擔憂愛子會在行雲布雨時體驗到不適。book18.org

  「那便再好不過……嗯~」book18.org

  得了愛子回答,女帝似乎鬆了一口氣,玉頸微昂,專心抬腿壓臀,母子肉體大逆不道地結合歡好,竟在皇城禁宮內奏響了靡靡之音。book18.org

  似是對男女禁果有所好奇的光輝鑽過殿欞,照見了一名傾城傾國的女子正在男子身上起伏,及腰青絲隨著嬌軀起落如一襲珠簾在隨風飛舞,閃耀著晶瑩光芒,仿佛一泓星河垂落人間。book18.org

  我早已舒爽得魂飛天外,眼前的美景更是美不勝收,雙手攀上起伏間早已沾上不少愛露的月臀,低喘問道:「那娘親舒服麼?」book18.org

  「娘也舒服呀~霄兒的寶貝又硬又燙,在娘的身子裡橫衝直撞……怎麼會不舒服呢、噢——」book18.org

  「眼下都是娘親自己在動,怎麼又說是孩兒橫衝直撞起來?」我眼瞧著月臀如坐蓮台般將陽物吞沒,那一記記撞擊間波回水盪,驚心動魄到甚至有些擔憂女帝嬌軀是否會真箇迸出瓊漿玉液來,喘息不止的口中卻是淫詞浪語不斷,「孩兒可不能白白受這冤枉!」book18.org

  言畢,一雙魔爪分別托住兩瓣凝脂般的月臀,我不能全數掌握,五指更似陷入了棉花一般,被臀肉包裹了大半,這更是另一種享受。book18.org

  「什麼冤枉?分明是想頂撞娘了~」book18.org

  娘親回眸一記嗔怨中帶著嬌媚的眼波,立即道破了愛子的想法,但我光明磊落,反而直言不諱:「果然知子莫若母,孩兒就是想頂撞娘親——」book18.org

  言語間,我瞅准了月臀坐落的時機,挺腰抬胯,迎著勢頭將陽物頂搠至娘親的花宮深處。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只聽一記脆響,母子的下體撞擊在一起,數道愛露被擠濺四散。book18.org

  「嗯~霄兒……又來這般狠的勢子,都頂到娘的心尖兒去了~」book18.org

  娘親咬著紅唇回眸嗔怨,但月臀卻是半點不停地一抬一落,嬌軀起伏如雲煙升盪,若非感受到女帝花宮的緊仄與水潤,當真以為娘親不過逢場作戲。book18.org

  「嘶——娘親好像更緊了……孩兒頂得娘親美麼?」book18.org

  「嗯,美,娘被霄兒頂得好美~」book18.org

  娘親的言語好似意亂情迷,卻又一邊螓首輕頷一邊曲腿落臀,回應得也不失毫釐,自然是先天高手異於常人所致。book18.org

  我亦躋身先天,知道同境高手對自身的掌控臻入化境,但也因此,若是男女情投意合,則會更難以自禁地享受男歡女愛。book18.org

  娘親豐沛的花露是一例證,我自己亦是深有體會,成就先天並不能教我金槍不倒,只是回復元陽更為迅速而已。book18.org

  「娘親確是極美……孩兒真幸福……」book18.org

  母子心有靈犀般一個落臀一個頂胯,下體撞擊聲清脆而富有規律,在鳳章殿內迴蕩,口中更訴說著蜜裡調油的旖旎香艷之語,顯然二者都深陷情潮中。book18.org

  「娘才幸福,嗯~霄兒這般英傑,既是兒子,又是夫君,不知羨煞多少旁人~」book18.org

  化身坐蓮觀音的女帝,昂著玉頸螓首回應愛子,嬌喘曼吟不斷,顯然是早已投身欲焰。book18.org

  這番愛語更讓我是慾火高漲,不禁將魔爪改抓為拍,趁著娘親起伏之際,左右開弓地拍擊月臀。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如雪如玉的月臀在愛子的魔爪拍擊下,鼓顫盪波,臀瓣上的嫣紅則飛快消失,好似為了保護愛子而將罪證洗去一般,唯獨那無瑕無雙的誘人姿態才是恆常不變。book18.org

  我不由得痴了,無論我加諸娘親的嬌軀的是暴力還是愛撫,似乎最終都會呈現出令人眼花繚亂絕景,仿佛是一個傾心於我的體貼美眷,無論雷霆雨露都當做天賜恩澤。book18.org

  我好似在爭強好勝,強壓著喘氣道:「孩兒更幸福,能瞧教娘親床笫間的模樣……」book18.org

  「是是是,若能教霄兒更幸福,那霄兒便仔細瞧了~」book18.org

  「那是……自然……」book18.org

  母子倆心領神會,一個穩穩坐落月臀,一個重重頂搠陽物,肉棒在花宮中或研磨或抽搠。book18.org

  我的沉重喘息,娘親的嬌哼曼吟,母子的交合撞擊,魔爪的左右拍打,俱都在鳳章殿內繞樑,既是靡靡之音,亦是鸞鳳和鳴。book18.org

  隨著娘親的情慾高漲,我已然聞到了一股複雜的味道,摻雜著娘親熱烈的汗香、清新的體香,更令人心醉的是蜜露蒸發的奇香。book18.org

  那是娘親的花露過於豐沛,當真可稱得上是魚水之歡,每每陽物搠入花宮之際,便有一股子愛液四處飛濺,此時此刻,不唯母子的下半身都是沾滿了愛液,龍椅上以及階台上俱都是這般。book18.org

  娘親一旦情動,便就有這些香味交織成氛,教我聞到了更加難以抵抗,受著花宮纏箍的陽物已然勃漲至了極限,硬得宛若一桿鐵槍。book18.org

  「霄兒,更硬了……娘快要泄身了……」book18.org

  似乎被愛子陡然一脹的陽具所襲,女帝也不堪撻伐般地發出了極潮的前兆,實則我也有些精關難固了,於是回應道:「孩兒也要射了,娘親再快些……」book18.org

  「嗯……娘聽霄兒的……霄兒、射到娘的身子裡去……」book18.org

  女帝嬌軀起伏更為迅速,我的頂胯挺腰也更為沉猛,一陣疾風驟雨的臀胯交擊聲響起,仿佛一首傳世名曲進入了最為激烈的闕部。book18.org

  月臀被撞擊得好似泛濫波潮的雪湖,蜜露更是飛濺得若連綿雨幕,更為難以言表的則是陽物受著花膣的纏箍咬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美接踵而至,我全靠屏著一口氣硬撐著才能保證自己不一瀉千里。book18.org

  當這份堅持很快就被打破了,只聽娘親嬌喘愈發急切:「霄兒、娘的霄兒……娘要泄給你了,嗯~噢——」book18.org

  只聽女帝一聲嬌媚長吟,我只覺陽物被濕熱緊仄的花宮死死夾住,一股清涼花露澆在頭上,好似執迷不悟的痴兒被當頭棒喝,頓時精關搖搖欲墜。book18.org

  這便是我無法抵抗的冰火絕景,已至強弩之末的我只得奮力向上一頂,好似怨天不公、怨地不平般,將陽物搠入花宮深處。book18.org

  同時借力掙起身子,雙手精準無比地抓住兩團凝脂般的雪乳,壓抑著低吼道:book18.org

  「孩兒也要射給娘親了!射滿娘親的穴兒——」book18.org

  話音剛落,嘴巴便被女帝的香唇吻住,口舌交織作一處,胡亂吞吮嘬嗦,精關也再難控制,一股股濃精便似山洪爆發一般湧入了娘親的花宮深處,無可阻擋地淹沒了桃源。book18.org

  將出塵絕艷的娘親、威加四海的女帝擁在懷中,一邊唇舌相接、纏綿蜜吻,一邊雙手襲胸、肆意揉捏,更是以陽物狠狠地搠入花宮,一股又一股地噴射著傳宗接代的種子。book18.org

  以子欺母的不倫禁忌,以臣欺君的大逆不道,還有冰火雙絕的衝擊,每一樣都能教我欲仙欲死,直至自己陽精射得點滴不剩,都未能回過神來,依舊痴痴的箍緊女帝的身子,保持著愛吻與褻玩的姿勢。book18.org

  而娘親也百依百順,與愛子一同沉溺在極樂的餘韻中,纏絞著陽物的花宮更是極富規律的蠕動著,仿佛要將我的精液全數從肉棒中擠出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神智盡復,卻是渾身一松,放開女帝的身子,癱軟在龍椅上,娘親似乎也精疲力竭,柔柔地倒在我身上,母子就此一言不發,唯余享受餘韻的喘息。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母子方才精神盡復,本就近在咫尺的十指相扣,輕笑不語。book18.org

  一旁的尚女官,好似等候依舊,端上一盆清水,恭敬道:「陛下,太子,請容服侍。」book18.org

  「可。」book18.org

  我們並無被打擾的不悅,只因早已習慣了尚女官,貪歡既久,亦當溫存了。book18.org

  娘親輕輕握了一下我的雙手,便徐徐地起身,好似一株帶雪玉竹恢復挺拔身姿,端地優雅萬方。book18.org

  綺鴛便將備好的錦帕擰乾,先行將我身上擦拭一遍,再為女帝清潔身上的歡好痕跡。book18.org

  若是一些微汗,娘親的神功自然可以悉數滌盪,但偏偏女帝花露豐沛過人,方才掛在母子身上的愛液多數已然蒸乾,化為黏膩稠漿的污跡,已非真炁可以盡全功於一役的了。book18.org

  待到母子身上污跡已然清潔,娘親才按住愛子的大腿,緩緩抬起月臀,好讓半軟半硬的陽物盡數退出——花宮入口處的帝伏關極為緊緻,龜尖每每脫出之時都不免被箍夾一記,更有一圈薄如蟬翼的肉膜緊緊攀附著緩緩退出的肉棒,好似難分難捨的痴男怨女。book18.org

  這次亦無例外,只聽一聲輕微的「啵」,龜冠才掙脫帝伏關的箍束,花唇一改方才痴纏姿態便將龜首推了出來,於是一抹黃白濃稠的精液便聚集成滴,似欲墜落。book18.org

  然而尚女官便即遞上潔凈的方錦,娘親則立即以之捂住花穴,一面運功將體內早已煉化過的精液逼出,一面以錦方將愛子射入體內而又此際又搖搖欲墜的陽精包裹住。book18.org

  這般情形,我不知看過多少次,但仍舊津津有味,只因娘親太過清麗無瑕,一舉一動都儀態萬方,哪怕此時清理歡好後的狼藉也不例外。book18.org

  察覺到愛子的目光,娘親也只微微一笑,將裹著陽精的錦方遞給了尚女官,接過一件鑲金嵌玉的大氅披在身上,便坐到了愛子身側。book18.org

  尚女官知趣地端著一盆溶滿了母子交歡的不倫之證的清水退開,為我們母子留下溫存的餘裕。book18.org

  我也立即起身,與娘親相擁而坐,靠在香肩,女帝則好似擔心愛子一時不慎便會感染風寒,關切萬分地將這件專屬天子的大氅裹住了愛子,而後母子相擁在龍椅上,儼然一對情投意合的愛侶。book18.org

  我尚未開口,女帝便伸來一隻玉手,為愛子整理略有凌亂的額發,倒教我心下感動,慵懶開口道:「娘親,倒是頗為在乎孩兒的顏面。」book18.org

  娘親微微一笑:「那是自然,霄兒既是娘的兒子,也是天下的太子,怎可不修邊幅?」book18.org

  我在香肩上一拱,便算作點頭同意了,卻指摘起來:「娘少說了一句,現下孩兒也是陛下的皇夫咯~」book18.org

  娘親似是微微一怔,旋即莞爾一笑:「霄兒操之過急了,你我還未敬天完婚呢~」book18.org

  「哦,看來孩兒的寶貝還未能讓娘親心服口服呀~」我眉頭一挑,心知娘親不過打情罵俏,卻不由爭強好勝起來,「是不是還要梅開三度呀~」book18.org

  「霄兒若想,那娘親也不懼。」book18.org

  愛子已將一隻手伸入玉胯中,觸到雙腿中方才遭蹂躪的花宮,娘親卻是不閃不必,予取予求,嫣然一笑:「待娘進些清水,再共赴巫山也為時未晚。」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聞言,我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book18.org

  女帝言外之意是方才歡好之時娘親因花露與極潮過於豐沛,已然需要清水進補,這自然是彰顯了我的床笫雄風,自豪驕傲與難以言明的征服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陛下,清水來了。」book18.org

  尚女官則適時遞來一碗清水,娘親道一聲辛苦便接過玉碗,朱唇啜飲,只覺一般無二的優雅,卻忽地方才想起被女帝揭過了的話頭,追索道:「娘親,還沒說孩兒是不是皇夫呢?」book18.org

  娘親將玉碗遞還尚女官,美目一眯,好整以暇道:「霄兒,空口無憑,娘卻是不能妄下定論呢~」book18.org

  我雙目一睜,便要繼續開口不依,未曾想一旁的女官大人卻雙手舉著兩柄玉軸聖旨道:「陛下,賜婚的聖旨已然擬好,還請過目。」book18.org

  娘親微微一怔,我則大喜過望:「娘親這回不能抵賴了吧?綺鴛姐姐真是幫了我的大忙!」book18.org

  「娘本就沒想過抵賴呀~」女帝微微一笑,螓首輕搖,不過旋即疑惑道,「綺鴛辦事自無疏漏,不過,怎會有兩道聖旨呢?」book18.org

  尚女官霎時羞紅了臉,囁嚅道:「方才、方才……陛下還在龍椅上,賜封太子殿下的、的……寶貝……為伏鳳將軍……」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與娘親俱是啞然失笑。book18.org

  娘親身為大齊女帝,自然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方才雖是口含天憲之姿,但也不過母子間的情話私趣而已,誰曾想尚女官竟以玉軸聖旨謄錄下來,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要知道,這聖旨玉石為軸,綾絹為幅,祥雲瑞鶴,龍紋鳳繡,本就極為奢華,大齊開國未久,首倡節儉,這等貴重且涉及天子詔令的物品,樁樁件件都是錄庫在冊的,領用退還皆有記錄查核。book18.org

  而一旦撰錄了文字,一則不容銷毀,二則無法退還,哪怕以詔令謬誤為由封存,也會在皇帝駕崩之後修撰本紀時翻出來勘合校驗,一時間倒確實有些進退兩難了。book18.org

  但娘親似乎毫不在意這等,促狹調笑道:「好你個綺鴛,可是埋怨為師搶了你的相公?為師這便還你一個精神抖擻的相公就是~」book18.org

  說罷,女帝將綺鴛拉到我的懷裡,側身在一旁捂嘴輕笑,好整以暇地期待一齣好戲開場。book18.org

  娘親既不煩擾,我也不必憂心,於是將被師傅送上門的女徒兒擁在懷中,在香軟緋紅的耳朵邊上吐氣:「綺鴛姐姐,是不是想要相公想得緊哪?要說心裡話哦~」book18.org

  「是、綺鴛是想要相公,身子已經、已經濕了……」似乎感受到嬌臀下一根如龍蛇起陸般的肉棒,尚女官渾身顫抖,細聲細語、含羞帶怯道,「可是、綺鴛的身子不爭氣……只怕相公不能盡興……嗚嚶……」book18.org

  說完這些,尚女官已是滿面飛霞,頭都快埋到龍椅下去了。book18.org

  「哈哈哈,綺鴛姐姐怎麼這般可愛?」book18.org

  我並非狠心之人,但瞧得綺鴛這般模樣卻不由便想欺負幾句,在她滾燙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便放開了她。book18.org

  但綺鴛好似渾身癱軟一般,竟險些站不起身來,還是我微微托扶她才有餘力走到一旁。book18.org

  我心神一動,便知這敏感的妮子所言不虛,雙腿間已是潮濕無比了。book18.org

  雖然綺鴛姐姐的水量算不得豐沛,對我卻最難自控,稍微欺近旖旎些許,花露就會外泄。book18.org

  瞧見綺鴛如蒙大赦地退至一旁,我與娘親相視一笑,俱是被她這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作為逗得搖頭。book18.org

  「娘親,現下知道孩兒為何總忍不住欺負綺鴛姐姐了吧?」book18.org

  「多少能理解幾分,不過說到底,總歸是霄兒心癢難耐,卻不能盡數怪到綺鴛頭上。」book18.org

  「嘿嘿,還是師傅護著徒兒呀~」book18.org

  「那自然,況且娘做婆婆的自然要處事周全,不然霄兒那些個媳婦,不都得被你欺負壞了呀?屆時娘上哪兒抱孫子去?」book18.org

  女帝輕捏愛子的鼻子一記,似有些無可奈何,我則瓮聲瓮氣地邪笑道:「不止如此,娘親還是正宮大婦呢,她們都是你的妹妹~」book18.org

  「沒個正形~」娘親微嗔一記,卻是反唇相戲,「眼下霄兒不日就要成為娘的皇夫了,你才是娘的正宮~」book18.org

  「那讓陛下誕下皇裔就是孩兒的職責所在了。」我順勢邪笑,「正好也一併圓了娘親含飴弄孫的天倫之願。」book18.org

  「霄兒自己貪歡,卻打著幌子來作弄娘親~」女帝被拿住話柄,卻也不惱不羞,反而玉手探入我的胯下,輕輕撫摸著已然昂然勃漲的陽具,「看來霄兒是一門心思想要給自己添個幼弟呢,端地是不怕自己的寵愛被分走~」book18.org

  「那將來之事,尚在未定之天,眼下先讓孩兒享受個夠夠的~」book18.org

  娘親的深情世上無雙,我口中自然不虛,只是這輩分倫序倒著實一團亂麻——若娘親誕下我們的孽子,我於他而言既兄既父,娘親於他而言既母既祖。book18.org

  不過說來倒是奇怪,我與娘親本就亂倫而合,卻偏生要在孩子的輩分上說道清楚,屬實有些自相矛盾。book18.org

  「霄兒一輩子都是娘的心肝寶貝,任誰也不能分走娘的寵愛~」book18.org

  山盟海誓在娘親的柔聲相應中化為甘蜜之言,嬌軀一聳抖開大氅,唇舌交纏,二人便即纏作一處。book18.org

  我們母子依依不捨唇分之後,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吩咐道:「綺鴛姐姐,傳些酒水來。」book18.org

  我還未及細說,娘親便已心領神會,卻開口商量道:「霄兒,合卺酒莫不如還是留待新婚之也罷。」book18.org

  我一想也是,眼下天下已定,再難有什麼變故,不若將這些儀式延後幾日,在成婚之日定然更覺有趣,於是頷首道:「那就叫綺鴛姐姐勿需多勞了?」book18.org

  女帝螓首微搖道:「不妨事,我們母子用作助興亦無不可。」book18.org

  言語間,綺鴛已將兩杯酒端了上來,女帝將先取來一杯酒向我遞來。book18.org

  我卻眼睛一轉,不禁嘿嘿一笑,望向了女帝,略帶輕佻地戲道:「娘親,孩兒想喝些『清酒』了。」book18.org

  所謂「清酒」,乃是我們母子二人房中私語,一日我們母子閒暇出遊青州寄雨樓時,談到為何文人墨客為何多稱酒水為「濁酒」、「綠蟻」,女帝當時便將其中原委一一道清。book18.org

  原來是尋常商戶或民家制酒時用料難以至純,多有沉絮,故有「濁酒」而無「清酒」之稱,而我卻突發奇想:娘親字清凝,倘若是娘親檀口含漱過的酒水,自帶香氣、純凈無瑕,那自然就可稱為「清酒」啦!book18.org

  當夜,對愛子百依百順的女帝就將我的荒唐把戲付諸行動,在床笫行雲布雨之前取來一壺酒水,以檀口含漿、雙唇蜜吻,讓愛子一時間享盡了艷福,隨後自不必說,天雷勾動地火,母子一番顛鸞倒鳳、共效于飛、同登極樂,陰陽相引、相泄、相蘊,極盡溫存後交頸而眠。book18.org

  「你呀你呀~」娘親聞言略略搖了搖螓首,似乎立時便弄清了愛子心中方才的百轉千回,溺愛地掐了掐愛子的鼻尖,「老是對這些把戲樂此不疲~」book18.org

  不過未等愛子稍加懇求,女帝卻玉手一翻,捧起一杯酒水,朱唇微啟一飲而盡,而後便昂起螓首,向貪得無厭的愛子遞去檀口。book18.org

  「娘親真好!」book18.org

  饒是這般艷福我已享受過多次,卻仍不禁心中感動,此時此刻,唯有盡情攫取才能不負美人恩。book18.org

  我再不遲疑,緊緊嘬吻住了娘親香潤朱唇,輕車熟路地自女帝無比尊貴的檀口中啜飲著混合了香津甘霖的酒水。book18.org

  酒水不過為引,真正讓人無法自拔地乃是濃情蜜意的愛吻,book18.org

  兩三口殘酒不過頃刻便被兩人分食殆盡,但似是饑渴的二人卻並不急於尋求口腹之慾,反而是兩條舌頭互相卷纏吮舔,仿佛不分勝負誓不罷休的敵人,但彼此急促的呼吸與激動的摟抱,又在昭示著二人不過是情動非常的一對眷侶。book18.org

  「嗯~嗚嗚……」book18.org

  「滋溜……滋吸……」book18.org

  娘親的鼻吟在耳邊迴蕩,錘擊著我的胸膛,讓我愈發難以自制地索取著女帝檀口中醞釀的仙露,狂放地卷舔著月姬柔軟的香舌。book18.org

  但無論我如何放肆,女帝檀口中的甘露總是取之不盡,那遭受著攻城略地的香舌沒有半分退縮,反而如同青藤繞樹般地迎著愛子的攻勢一任索取,透露出無盡的寵溺與深愛。book18.org

  我深知娘親的香津與柔舌是享受不盡的,女帝又是隨時隨地予取予求,也不必急於一時,心中慾火稍平,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娘親的檀口,臨了不忘在兩瓣朱唇舔上一圈。book18.org

  娘親靜靜望著愛子貪得無厭地將自己朱唇上的香津也掠去,卻沒有出言責備,眸中還蕩漾著溺愛與深情,柔荑攀上我的臉龐,以玉指為我拭去唇邊的水跡,只是輕聲打趣:「瞧你的模樣,這般急切作甚?娘又不跑~」book18.org

  送到嘴邊的女帝玉指當然是羊入虎口,我咬著娘親的柔若無骨的指頭含混地說道:「滋滋~還不是……哧溜~娘親太美了,孩兒~哪兒忍得住嘛~啵~」book18.org

  「倒來怪娘~油嘴滑舌……」book18.org

  娘親妙目一眯,輕嗔一句,又取另一杯酒送入口中,遞上朱唇,一招圍魏救趙才教愛子放棄了玉指,轉而攻向了檀口,又是一番口舌相就、唇齒纏綿,鳳章殿中靡靡之音若隱若現,一對母子情侶即將乾柴烈火、水乳交融。book18.org

  以如此荒唐的方式飲盡了酒漿、分盡了甘霖,母子二人早已情難自抑,女帝口中香露不知被奪去多少、香舌不知被吸吮幾回,那柔潤的朱唇帶上了一絲紅腫,就連因功體而冰心雪念的女帝玉顏上也有緋暈蕩漾。book18.org

  逆倫欺母的孽子早已越過雷池,不光肆意掠奪著檀口香舌,一雙大手更是早已襲擊了女帝的傲人雪乳與丰韻桃臀,幾番肆意揉捏抓握之下,凝脂般的柔軟與美玉般的豐彈唾手可得,卻終究隔了衣裙,而且這天子御裝有一點不好便是衣綴繁多,有數層布料,我幾乎難以探入其中,哪怕被揉得褶皺層層也是未能親手寵幸娘親玉體。book18.org

  望著情動如潮的女帝,我雙目直欲噴火,口舌相渡固然銷魂無匹,但終究難以比肩母子二人顛鸞倒鳳,慾火層層疊加之下非得陰陽相接才能消解。book18.org

  我氣喘如牛地求歡道:「娘親,孩兒想要……」book18.org

  「好霄兒,娘也知道你忍得辛苦,不過今日時刻還長,那神魂顛倒的滋味娘少不了你的~」娘親也是一如既往的情潮愛欲齊上心頭,媚眼如絲地軟語香言,「娘先用含簫之法為你暫解慾火,容後再讓娘的小皇夫要得夠夠的,成不成?」book18.org

  我情知娘親不是有意推諉,因為我們母子二人並非不曾白日宣淫,於是點頭答應:「好。」book18.org

  「好霄兒~」book18.org

  娘親起身獻上香吻一枚,雙手卻是無比熟練地將我衣褲解開褪下,登時一條黝黑堅硬的肉棒彈了出來,矗立在大蓬烏草之中,仿佛百鍊精鋼冒著熱氣,青筋畢綻、腫脹充血,龜眼處溜著粘稠的穢水。book18.org

  女帝緩緩矮身,一隻柔弱無骨的玉手帶著幾分清冷輕輕箍住了愛子滾燙的陽具,一雙含波眉目一瞬不瞬地盯著醜陋獰物,絲毫不曾嫌棄,捋動間反而無比憐愛地哄道:「都這般『生氣』了,娘的小乖乖忍得辛苦啦,娘這便來好生服侍霄兒的寶貝了~」book18.org

  言罷,天仙化人般的娘親便俯下螓首,輕啟檀口,以無盡溫柔的朱唇香舌容納了猙獰兇惡的龜首。book18.org

  一瞬間,本來滾燙的陽物仿佛進入了溫暖的仙境,如沐春風但又有幾分清冷縈繞,矛盾而刺激,教我心神稍寧數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不禁仰頭長舒了一口氣,直覺陽物被溫暖凝脂裹含輕吮,泄意陡生,下腹如雷殛電掣,難忍得緊卻又快美非常,箇中滋味實難用語言描述。book18.org

  低頭一瞧,胯下女帝玉顏正微昂,一雙妙目凝視著愛兒的一舉一動,與此同時,口中亦極盡了挑逗之能事:book18.org

  娘親先以聖潔檀口中的些許甘霖浸潤了龜首,隨後一條香舌蠅隨驥尾般附了上來,以舌尖挑開龜眼、以舌緣划過龜沿、以舌體包裹龜首、以舌根撫慰龜尖,如此一番靈動品簫之後,女帝的晶晶紅唇已是觸到了愛子下體叢生的烏毛。book18.org

  同時,這也意味著風華絕代的女帝娘親正以本該口含天憲的檀口奉含著他那污穢骯髒的陽物,這是何等的悖逆人倫、禍亂綱常!book18.org

  饒是我久經此陣,仍是忍不住氣血狂涌、精關險泄。book18.org

  好在先天之軀隨心而動,我甚至無需刻意運使什麼法門,心念一動精關便穩如泰山,當然,那陽物所享受的銷魂滋味不會減損半分。book18.org

  為使娘親便於侍奉,我大剌剌坐於龍椅上,而往身下望去,是一位風姿曠世的女帝青絲如瀑,長裙如綻,體態婀娜,卻為了給愛兒低眉含簫而不得不屈身垂首,幾近於跪,只為更好地讓親子享受口舌侍奉!book18.org

  大齊女帝身加至尊,一言九鼎,普天之下莫不奉為圭臬,端坐於龍椅之上是更是無人敢抬頭直視,而他們不敢稍加僭越的絕代帝顏,卻心甘情願地貼伏於愛子胯下,只因要為我品簫弄玉!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心中得到了極大滿足,仿佛見到自己將世間一眾男子皆踩在腳下,他們紛紛嫉妒欲死、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如此銷魂享受,莫說千金萬金、江山王權,便是許我長生久視也不會心動半分。book18.org

  恰在此時,娘親緊含著將陽物緩緩吐出,將唇邊一縷殘餘的津絲捲入口中後,玉手便半刻不停地握住肉棒撫擼起來,不嫌棄陽物有多醜陋,只為不讓愛子的享受稍停半刻。book18.org

  「娘親,怎麼……喔~停了?」book18.org

  「沒什麼,問問霄兒,這次仍是『簫聲咽』?還是『舌嘗思』?」book18.org

  女帝嫣然一笑,坦然問起了閨中秘事,而後竟自顧自將高貴不可侵犯的帝顏貼在了黑紅的陽物上輕柔摩挲!book18.org

  娘親似是對我的陽物愛到無以復加,毫不在惜自己的顏面,願以欺霜賽雪的玉靨來安撫兇惡獰物,眼瞧著龜首在雪額上貼枕、棒身與瓊鼻並行、蛋囊與香唇親吻,娘親嘴角卻泛起了一絲寵笑,滿眼溺愛地繼續以玉顏摩挲著青筋暴漲的肉棒,毫不在意愛子的獰物在自己絕代容顏上留下污穢水漬。book18.org

  若非深得女子喜愛,一般男子絕難享受含簫品玉,不過仍可在勾欄青樓中一擲千金而得償所願,但若叫她們以臉蛋貼在陽物上恐也不能勉強,若誰主動為之,至少也要落個淫娃蕩婦的說難。book18.org

  可貴為天下至尊的女帝眼下就是心甘情願地主動為之,美若天仙的容顏卻沒有一分一毫的減損,儀態更是落落大方,再加上那揮之不去的寵溺之色,真是叫我愛極,更不會因此生出半分的輕賤,反而讓我更加明了,唯有母子之情與男女之愛交融才會讓娘親毫不在乎顏面與尊嚴地盡心侍奉。book18.org

  如此具有衝擊力的場景險些叫我魂不守舍,慢了半拍才道:「娘親,要不還是『簫聲咽』吧?」book18.org

  「好,不過霄兒待會兒可不用憐惜娘。」book18.org

  娘親輕輕頷首,見愛子點頭答應自己的要求之後微微一笑,便在嘟唇在我胯下雙丸各吻了一記,而後沿著黝黑的棒身一路親吻,直至龜尖處時才輕啟檀口,嗦了龜眼一記,而後張嘴將整顆龜首納入口中,雙唇緊抿著將大半黑棒嗦入了口中。book18.org

  龜尖似已頂到了女帝舌根,娘親雙手也扶住了愛子的腰胯,我情知此時正是關鍵時刻,便也雙手攀上螓首兩側。book18.org

  娘親秒目微抬,我便心領神會,母子二人默契非凡,雙手發力,腰胯與螓首相向而行,肉棒向喉關刺去,朱唇向黑叢迎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只覺龜尖杵在了一團羊脂軟玉之上,而後如同槍鋒一般擠入了其中,滑如凝脂般的軟柔如同久待遊子歸鄉的愛母一般纏了上來,蠕動吸附著將整顆龜首裹在了溫柔鄉之中,毫無保留地付出了溫暖呵護。book18.org

  女帝無人可及的喉關卻包裹著愛子的龜頭,毫無疑問成了藏污納垢之所,但我卻見到了娘親雙目中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泛起了一絲笑意,似是為了愛子享受到了簫聲咽而感到滿足。book18.org

  風華絕代的帝顏此時此刻深埋愛子胯下,朱唇抿咬著棒根,瓊鼻沒入了黑從,如此高貴與淫褻的畫面卻讓我憐心大起,雙手不由滑至娘親側顏,撥開鬢邊青絲,摩挲著因吮含陽物而微陷的雙頰,柔聲道:「娘親辛苦了。」book18.org

  娘親神功蓋世,無論是何技巧功法只需一眼便能見微知著,房中秘術也是如此,許多奇淫巧技都是信手拈來,且兼有先天之體,無論我何等暴虐施為都不會傷及仙體,但我如何能放任自己的慾望而肆意蹂躪娘親呢?book18.org

  而胯下女帝口不能言,一雙美目卻是顧盼傳神,眼角一彎、雙目一眯,我便心有靈犀地知道了娘親的心思:一是因親子的憐惜而安慰,二卻是提醒愛子不能忘了之前的約定。book18.org

  我也適時醒悟過來,喉關化竅乃是女帝一片美意,身為愛子與檀郎的我固然應當憐惜,但若因此而躊躇無措那便是辜負真心,故而不再猶豫:「娘親,孩兒來了。」book18.org

  望著娘親寵溺妙目中升起的一絲欣慰,情知自己與女帝想到了一處,便稍斂憐惜之心,雙手捧著無瑕雪靨,腰胯前挺,強忍快美將肉棒頂入喉關更深處。book18.org

  娘親的喉關終究也是咽喉之所,總有幾分擠壓緊迫,其中滿是香軟嫩肉包裹著龜首,無疑讓我快美非凡,而陽物繼續孤軍深入則仿佛撐開了一段極窄的膣管,除卻喉間嫩脂絞纏而生的銷魂噬人的刺激,更有傲骨讓行之感,讓我仿佛游離世外洞天般新奇。book18.org

  「喔——」book18.org

  終於進無可進了,我長舒一口濁氣,胯下的淫靡情狀隨即入目:book18.org

  娘親的螓首幾乎與我下腹嚴絲合縫地貼湊做一處,又兼我下體多毛,連成一片、幾至臍眼,那絕世神貌的面孔甚至可以說埋沒在了男子污穢不潔的陰毛之中,瓊鼻更是被不少黑毛鑽入。book18.org

  但饒是如此淫褻不尊,女帝仍緊貼著下體肌膚,丹唇不能再有寸進地緊咬抿含著肉棒根部,甚至將一小部分蛋囊的皮膚都含攝在內,兩顆卵蛋更是恬不知恥地嵌在著玉頷上。book18.org

  縷縷蘭息在我下體的黑叢中消散,那絲溫暖又清冷的感覺提醒著我應當乘勝追擊,但一截喉關緊夾痴纏、一截檀口的溫暖如春教我每停滯一秒都欲仙欲死,是以強忍慾火,雙手滑至女帝腦後,穿入秀髮間將螓首向胯下更壓了半分。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娘親似難耐似嗔怨的一聲飄來,我卻暫時按兵不動,龜尖在喉關深處旋磨,半舒爽半歉疚道:「喔——娘親的小嘴、嘶~好舒服啊……孩兒想多享受一會兒……」book18.org

  隨著龜尖稍旋,喉關中的溫熱如烘,嫩滑與緊緻盡被感受,只是實在不能久為,於是依依不捨地緩緩退出陽物。book18.org

  龜首後退,嫩肉層層刮擠著龜沿溝緣,喉關緊緻稍減,卻又帶來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感,加之娘親的丹唇緊緊抿咬著棒身,使得我的享受不減反增。book18.org

  直至喉關恰恰卡住龜首溝沿時,娘親與我齊齊停下動作,我難以見到女帝神情,只好憐惜地撫摸著柔順青絲道:「娘親的『簫聲咽』真是無與倫比,孩兒真是欲仙欲死了……」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娘親無法抬頭,這一聲軟吟卻教我聽出了半分驕傲與欣慰,反倒是女帝開始了乘勝追擊:玉手發力、螓首下伏,重新將龜首套入喉關深處。book18.org

  「喔——」book18.org

  我也配合無間的以右手輕壓螓首,左手卻撫上了娘親的喉頸,感受到隨著陽物前端擠入喉關時女帝天鵝玉頸寸寸截截的緩緩擴張,心中泛起無與倫比的滿足感與征服感,仿佛自己是位開疆拓土的千古名將,指揮前軍將人間仙境步步為營地占領。book18.org

  只聽「啪」的一聲,兩顆卵蛋輕輕撞在了娘親的玉頷處,半截陽物嵌搠在女帝緊緻的喉關中,然而此時那膣管卻展現出更為神妙的靈動:book18.org

  喉道、檀口與香舌竟似吞咽般蠕動起來,似有不休不眠的美女蛇纏鎖著陽物的寸寸截截,仿佛要將精液盡數啜吸出來,甚至連肉棒都似要被女帝鯨吸海納般吞入腹中。book18.org

  這快感如同天雷勾動地火讓我再難克制,立時便收腰挺胯、陽物在娘親的喉關中急抽緩頂,銷魂滋味如滔滔巨浪洶湧而來。book18.org

  「喔——娘親……孩兒好愛你的小嘴……嘶——孩兒好美……」book18.org

  「哼……嗯~吸——嗦、滋滋……」book18.org

  金鑾殿內靡靡之音漸濃,只見身為九五之尊的女帝身著金絲玉衣、跪伏於地,螓首輕昂,竟是在以聖潔丹唇承受著愛子狀若瘋狂地挺腰送胯,任由那根猙獰陽物在檀口中肆虐、在喉關中頂磨。book18.org

  如此毫無憐惜地褻瀆玉顏,任是女子愛極了情郎也會有些許不悅,但這位曠古絕今的女帝卻是美目含情、鼻吟絲絲,哪怕要將自己至尊無瑕的帝顏埋入愛子穢胯也毫無猶豫,任由陰毛撲面、卵蛋撞頷。book18.org

  陽物每次自檀口中抽出時雖是布滿了晶瑩香涎,卻沒有一絲一毫垂滴落下,皆是遍布肉棒,可見女帝朱唇是多麼緊俏地抿含著我的陽物,才能如此均勻。book18.org

  陰陽交接的美妙在於遊子歸鄉的溫柔、冰火併發的奇觀,而簫聲咽則在於逼仄、緊緻甚至壓迫一般的快美,急抽緩搠之下,竟讓檀口如同花穴一般承受著肉棒的抽搠,二者顛覆倒錯的褻瀆之念無疑助長了慾火與快感。book18.org

  如此往復二三百餘次,我漸感泄意叢生,情知娘親的「簫聲咽」太過銷魂,哪怕自己同為先天高手也難以為繼,不過今日良宵尚早,我也不是非要一展威風不可,於是便不再刻意忍耐。book18.org

  我漸漸氣喘如牛,眼瞧著胯下女帝的動人體態,有心再給自己犒勞一番,於是雙手沿著秀髮向下,試圖撫捏娘親那對因蹲踞而原形畢露的蜜桃月臀,卻又鞭長莫及,一時只得停手,遺憾地抓著秀髮揉捻。book18.org

  「哼哼……」book18.org

  我似是聽見一聲嘲笑,正懷疑是不是錯覺,卻見娘親那飽滿如月的桃臀竟似風中柳條般輕搖慢擺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風韻萬千的月影桃弧,毫無疑問,這正是女帝的揶揄。book18.org

  金縷玉衣雖然合乎體態,但也未能緊貼肌膚,可娘親蹲下之時將下裳掖於膝彎,因此女帝熟透蜜桃般的月臀纖毫畢現,那飽滿欲滴的風韻、渾圓如玉的形貌,甚至雪臀妙縫都若隱若現,此時此刻情歌曼舞般搖晃起來,豈不令人慾念如狂?book18.org

  即使我與娘親久有合體之緣也是無法把持,兩眼赤紅、雙手深入金絲玉衣撈住女帝兩團豐凝碩乳,握雪揉脂、頂胯搠喉,口無遮攔起來:「娘親好壞……故意戲弄孩兒、夫君要懲罰你的小嘴……」book18.org

  每一記抽搠都深入喉關,下體覆壓無瑕仙顏,但娘親卻如淵渟岳峙,一邊昂首承受著逆子的衝擊,一邊遊刃有餘的我行我素——輕搖慢晃著靛裙下的蜜桃月臀,仿佛一位姿態曼妙的舞者!book18.org

  「娘親,孩兒要來了、孩兒要射在你的小嘴裡!」book18.org

  如此香艷的挑釁比簫聲咽更能挑動我的精關,只在喉關里狠搠十來記便再難忍耐,雙手用力緊握了兩團酥胸數記,轉而抱著娘親的螓首向自己胯下壓去,同時腰胯猛頂,如同強弩之末般將陽物深深搠入女帝的喉關,精關立時大開,早已蓄勢待發的精液洶湧噴射!book18.org

  女帝亦似早有準備,一雙玉手箍住愛子腰圍,丹唇將陽物咬含得幾無縫隙,滋滋地嗦吸起來,檀口與喉關中隨即產生了美妙的吸力,本就如江河決堤的精液與之相遇更是泄得一日千里。book18.org

  「嗯~咕咕……咕嘟……」book18.org

  吞咽聲響起,無疑是女帝將愛子射出的滾燙陽精悉數吞入腹中,同時喉關蠕動,緊繞陽物的嫩肉仿佛饑渴交加的美人蛇一般蠕纏絞卷著一跳一脹的肉棒,似要把陽物中的精漿榨取到一滴不剩才能休止。book18.org

  我只知抱著娘親的螓首,在喉關中噴射著精液,靈台一片空白,不知射了多少、射了多久,直至陰囊空空如也、腰眼陣陣刺痛襲來,我才結束了一瀉千里的射精,竟是渾身一軟,癱倒在龍椅上,氣喘如牛。book18.org

  「哼哼……」book18.org

  又是兩聲戲弄得意的鼻哼,我卻無力再駁,只覺得緊鎖陽物的喉關漸寬,肉棒漸漸滑回檀口中,但女帝仿佛不願輕易放走,將陽物前端蘊養在口中,以香舌卷舔纏吮了半晌,將肉棒中殘餘的精液滋嗦啜吸了個乾淨才吐出了龜首。book18.org

  娘親以功法為我陽物祛污清潔後,又以玉手撫擼著半軟陽物,關切寵溺道:「霄兒可恢復精力了?」book18.org

  先天高手身體異於常人,我享受了一會兒餘韻便已恢復了大半,於是支起上身答道:「娘親,孩兒已無大礙。」book18.org

  「那便好,還有一件事霄兒還沒檢查呢。」book18.org

  言罷,娘親一手自點廉泉、天突二穴,而後螓首低垂,再抬頭時卻見雙腮略鼓,女帝嫣然一笑,天地幾乎失色,而後張開朱唇,露出了檀口裡的淫靡情狀:book18.org

  只見聖潔檀口內幾乎含滿了黃濁白湛的精液,皓齒間連著十數道剪不斷的精絲,一小截香嫩舌尖在精漿內來回攪動,仿佛美人出浴,自有一股靈動之韻。book18.org

  而隨著香舌的攪動,精液幾乎要從嘴角滿溢,甚至有些已附在了紅唇上,顯得格外扎眼。book18.org

  君臨天下的女帝口含污精乃世所不得見,我也是心中突的一跳,卻見娘親昂首合唇、滑動的玉頸昭示著女帝正在將愛子的濁精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咕嘟聲清晰可聞,微閉的美目中泛起一絲滿足笑意,似乎在品嘗瓊漿玉液,而不是逆兒的子子孫孫。book18.org

  吞咽聲停止之後娘親以袖掩嘴,仿佛在回味箇中滋味,而後嫣然一笑,又張開了恢復聖潔的檀口,寵溺又深愛道:「皇夫的雨露恩澤,娘吃得點滴不剩了哦~」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乍聞此淫辭,陽物悍然重振,但更多的是無與倫比的感動,我將女帝拉到身上,二話不說便攫取了娘親的紅潤丹唇,細細地體會著皓齒檀口,用力嘬吻著香舌甘涎,貪婪地索取著溫柔痴纏,但不出意料地仍是滿口清香——娘親早已自潔了檀口,不讓愛子「同甘共苦」。book18.org

  娘親的丹唇獻出愛吻,香舌也迎恩承澤,如痴如醉地互相嗦吮,送去自己的香津也奪來愛子的口水,直吻得嬌喘吁吁、蘭息氤氳,母子二人才分開幾乎要融為一體的嘴唇。book18.org

  望著含情脈脈的女帝目中濃情蜜意與寵溺溫柔,我不禁輕聲道:「辛苦娘親了。」book18.org

  娘親似是毫無牴觸,柔聲愛語:「誰教霄兒愛看,誰教娘也喜歡慣著霄兒呢?」book18.org

  「孩兒也愛娘親!」我情知母子二人情深無儔,不必更多言語贅述心中感動,唯有水乳交融才是正解,於是一改前言,嬉笑道,「孩兒待會兒便好好報答娘親!」book18.org

  言罷胯下一挺,雄風再起的陽物隔著衣物在娘親軟腴的腹胯間頂動,女帝承受了來自愛子的荒唐聳頂卻半分不惱,反倒嗔語譏趣:「什麼報答娘?還不是便宜了你這個小壞蛋~」book18.org

  母子情話早已無所顧忌,我自是不甘示弱,咬著娘親朱唇鸚鵡學舌般打趣:「娘親又來避重就輕,每每我們夫妻合體,孩兒可是親耳聽見娘親嘴裡『霄兒好棒』『頂到娘的心尖兒了』『娘好美、娘要去了』這樣那樣叫個不停的~」book18.org

  「娘又沒說娘不舒服,反倒是霄兒不打自招了~」娘親妙目流轉,似因愛子出醜而嘴角噙著笑意,而後又柔情似水道,「怎麼?霄兒眼下還是很生氣麼?」book18.org

  「生氣?生什麼氣?」book18.org

  娘親沒由來的話語教我不由莫名其妙,卻聽女帝反問道:「若是霄兒不生氣,那怎麼抓著娘的蜜桃不放哪~」book18.org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才發覺自己雙手竟一直覆蓋在女帝兩瓣月臀上,或握或捏或揉或撫,豐彈凝脂的觸感哪怕隔著繡裙也是人間無雙,總算明白過來娘親所指為何——娘親是問愛子是否對自己方才擺臀搖腰的香艷挑釁余怨未消——我當然不會器量狹小到連床笫私趣都小題大做,也聽出來娘親不過假意揶揄實則打情罵俏,於是也便打蛇隨棍上:「孩兒當然生氣,娘親明知孩兒最饞的便是這桃子,本就可望而不可即,還偏生搖晃起來,這如何不叫夫君生氣!哼!」book18.org

  一番半真半假的責難,連夫君的架子都擺上了,最後把嘴一撇,便等著娘親來哄我。book18.org

  「是是是,娘錯了,娘不該明知故犯、不該誘惑挑釁霄兒,作為賠禮,待會兒娘讓你好好把玩娘的蜜桃,好不好,娘的小皇夫~」book18.org

  女帝滿面柔情與半分歉意,伴隨著最後請罪似的軟語,竟還投懷送抱似地晃了晃本就在我魔爪中的月臀,這如何叫我忍得住,霎時間雙手緊緊抓住兩瓣蜜桃,十指深陷豐柔凝脂,大嘴也毫不客氣地咬住了娘親的紅潤丹唇,又攫取起了那聖潔檀口取之不盡的甘霖玉露、逗弄起了如玉如脂的皓齒香舌。book18.org

  女帝亦是美目相凝,檀口微啟、香舌迎送,與愛子吻得密不透風,甘霖與口水交融分渡,好半晌才勉強分開,娘親輕輕拭去我嘴邊的水絲,柔聲道:「好啦霄兒,良辰美景不可辜負,娘這就讓霄兒心滿意足。」book18.org

  只見女帝神功運使,便成了娘親躺於龍椅上,我站在玉體前,只見一雙玉腿先箍上我的腰,素手便引導著熾挺陽具直抵花唇,作嬰兒吮乳之狀相觸,二人齊齊一顫。book18.org

  女帝動情相邀,我怎敢不竭肱股?book18.org

  當下沉腰緩搠,只覺龜首便似一桿槍尖要自一細微眼孔破入金石一般,被周遭嫩肉死死貼箍絞纏,既有推拒亦有吸吞。book18.org

  娘親神功已成多年,不唯肌體晶瑩如玉,便連蜜穴亦是別有神妙之處,豐沛花露無需多言,無論雲雨幾回、交歡何等激烈,都無損於其緊緻狹仄之萬一。book18.org

  便如眼下,一場乾柴烈火般的水乳交融不過片刻,但此番再探帝伏關,仍舊緊俏得更勝處子,若非陽物充血已極,恐怕是半點寸進都不能。book18.org

  但母子歡好已然不可勝數,早已知根知底,唇舌相纏,一邊是玉腿相箍邀愛子直抵花宮,一邊是沉腰相送將陽物重回故園。book18.org

  不多時,陽物便盡數沒入女帝花宮,再無可進,彼此契合得嚴絲合縫,龜首直觸花心那一剎那,母子倆同時輕哼一聲,齊齊停住愛吻,凝眸相望,好似要融化在彼此的目光中一般。book18.org

  我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女帝嘴唇,滿足欣慰道:「娘親,孩兒又回來了……」book18.org

  「是,霄兒回來了,娘也就放心了。」book18.org

  娘親雙手繞上我的脖子,耳鬢廝磨,眯起秋波柔聲愛語,教我極為受用。book18.org

  「嘻嘻,看來娘親還是愛吃醋的性子,非要孩兒回來才安心呢……」book18.org

  「壞霄兒又來作弄娘,娘幾時說過不吃醋了——啊嗯~」娘親正自淺嗔薄怒,忽然促吟一聲,卻原來是愛子在花宮內微微用力研磨,只得玉手在我背上拍了一記,不痛不癢地啐道,「不老實的霄兒——」book18.org

  我這個始作俑者卻不知悔改,一邊緩抽輕送引得女帝鼻吟纏綿,一邊嬉皮笑臉地口無遮攔:「眼下都陰陽相接了,孩兒要是無動於衷,娘親恐怕急得要找太醫會診了……」book18.org

  「娘急什麼,自有那些個兒媳更急~」絲絲媚意自女帝的話語中流露,娘親曼哼淺吟地打情罵俏,「況且亦勿需太醫,你那位『太液玉針』可不正是當世國手麼?」book18.org

  我忍著快美感受娘親花宮中的緊仄箍咬、溫潤嫩滑,在洪水般的快美中強自好笑道:「娘親越來越喜歡吃醋了?還是說記著她教給孩兒鏖戰之法?」book18.org

  「她們吃得,娘吃不得?」娘親輕啐一口,實則毫無醋意,「若說起鏖戰之法,娘倒得感謝她,否則娘恐怕也難享受那許多快美、嗯噢~」book18.org

  聞得娘親的香艷之語,我不由狠狠一搠,調笑道:「看來娘親當時真是久曠呀~」book18.org

  回想當時,我與娘親私結連理,卻因陰陽失衡難以久戰,多是娘親以精純元炁凍結精關方可與娘親同登極樂。book18.org

  然而娘親的元炁分屬至陰,即使我亦有修為在身也難以相抗,更何況陽脈腎經畢竟是重要之所,此法不可常用,每每為之,需休養更多時日才能恢復如初,如此反而背道相馳。book18.org

  然而機緣巧合之下,我與「太液玉針」萍水相逢,她一生本以行醫濟世為己任,解疑難雜症為樂,眼見我功力精純、元炁粹煉卻真陽空虛,誤以為我身中奇毒異蠱,竟不顧我百般難言之隱,以妙法將我放倒,隨後更為我懸絲診脈,試圖找到原因。book18.org

  她雖見識廣博、精通醫典,奈何娘親這等先天高手從不人前顯聖,更別提此等高手的房中私事,幾乎無例可循,一番診脈下來自然一無所獲。book18.org

  本以為她會就此罷休,然而我還是低估了她尋根究底的性格,眼見她居然要不顧貞潔、眼見為實,我才急忙說出內情,只不過隱去了母子身份。book18.org

  「太液玉針」聽聞緣由、啞然失笑之後,卻是傳了我一套據說可以金槍不倒、鏖戰數輪的奇淫巧技——逍遙千秋,只是收效甚微,也不過是成了娘親的一合之將。book18.org

  雖說我已相當滿足,但她卻似乎不甘認輸,多次為我改良秘法皆無效果之後,竟然以處子之身試法。book18.org

  出乎她意料的是逍遙千秋之法果非虛有其名,「太液玉針」並非先天高手,自然不堪撻伐、高潮迭起,堪稱作繭自縛——這亦成了我的一筆風流債,若非娘親後來勸導開解,我恐怕要成為負心薄情之人了。book18.org

  「娘為建功業,無心男女之事,若說久曠也不為過。」娘親微微一笑,玉手撫上愛子的臉頰,「但即便久曠,也不會隨意委身他人,唯有霄兒是能慰藉娘的愛侶。」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女帝的山盟海誓如何不令我感動,卻發現千言萬語都難以表述,唯有狠狠奪去了娘親的朱唇,在唇舌交纏中訴說著無盡繾綣情思。book18.org

  待得吻到盡興,母子分開的嘴唇扯出晶瑩的絲液,娘親為愛子拭去口水道:「好了,霄兒先享用娘的身子吧,待會兒該用膳了。」book18.org

  「臣謹遵聖諭!」book18.org

  玩心忽起的呼應惹得母子彼此相視一笑,我便直起身子,雙手握住女帝的柔軟腰肢,卻不由被下身的旖旎光景所吸引:book18.org

  只見女帝一身金絲內袍之下,腴軟腰肢若約素般纖細,平坦小腹如玉般光滑,陰丘飽滿上一小撮淡黃細絨,如鑲嵌了一枚黃玉,而被逆子陽物撐開的花穴以德報怨地緊緊箍住肉棒,更有兩瓣晶瑩濕潤的薄薄唇翼若即若離地貼著黝黑陰莖,二者之間粘連有幾許似有似無的花露絲液。book18.org

  女帝嬌軀天鍾地愛,即使此刻床笫間靈肉交融也美輪美奐,神韻更非世上任何丹青妙筆所能描繪,若非花穴含裹著一枝黝黑如鐵的陽物,恐怕令我難起褻瀆之心。book18.org

  正是這種雲泥之別的反差,更有一種相得益彰,也教我慾火狂燎,喃喃一句「娘親,孩兒要動了」,便緩緩退後將陽物抽出。book18.org

  但花宮仿佛對著不速之客反生眷戀一般,死死地箍住肉棒,穴口處一圈薄薄粉粉的肉膜更是牢牢攀附在陽物上,即便有豐沛花露我亦覺得下體仿佛被咬住一般,只是同時而來的更有如浪如潮的快美。book18.org

  直至龜冠被帝伏關箍套住,我更覺舒爽,才低喘一聲停住,抬頭望去,卻見雪靨微霞的娘親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好似慈母正饒有興致地瞧著愛子玩鬧一般,寵溺萬分,甚至唇角微微盪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娘親,笑什麼呢?嗯——」book18.org

  我不由發問,隨即挺腰將陽物往花宮中頂去,頓覺絲絲嫩肉絞了上來,不由讓我悶哼一聲。book18.org

  「娘瞧見霄兒專心致志的模樣,便欣喜得緊,噢——霄兒,又到娘的身子裡了……」book18.org

  娘親一雙素手撫上我的胸膛,卻是被愛子陽物搠滿花宮的快美擠出一句曼吟。book18.org

  此時此刻,呈現在我眼前的則是明艷無儔的女帝任君採擷,隨著逆子勢大力沉的一記頂搠,娘親的嬌軀陡然一顫,腰肢似有繃直,內袍里的一對豐滿酥胸猛然一跳又恢復原狀。book18.org

  這般美景教我再難忍捱,緩緩地抽搠,細細體悟著嫩仄花宮的夾纏快美,又抽出一分神智回應:「可能也就和娘親歡好、嘶——孩兒才會這般了……」book18.org

  「嗯、絕無此事……霄兒、哦~本就是這性子哩……」娘親美目眯成一彎弦月,盪出的卻是寵溺與情波,目前的鼓勵與歡好的快美彼此雜糅,「可惜娘未能親眼瞧著你習武的模樣……」book18.org

  「那娘親,現在多多地瞧個夠本。」回應了女帝的一番心跡,我已抽搠了十數記,耳朵被娘親的曼吟滿足之際,眼光也被一對波盪不已的酥胸吸引,「也讓孩兒瞧瞧娘親……」book18.org

  「貪心地霄兒~」book18.org

  娘親口中微嗔,卻毫不遲疑地伸手將衣襟解開,登時一對渾圓完滿的凝雪酥胸便塞滿了我的視野,回應著愛子沉悍的頂搠而似抖似跳,一抹嫣紅乳暈上鑲嵌的乳珠也似風中搖曳的紅梅般奪人眼球。book18.org

  本來握住腰肢的大手不由往這對完美酥胸抓去,卻被一雙雪素玉手扣住十指,瞥見躺在龍椅上的女帝笑得有些似笑非笑。book18.org

  我微微一愣,尚未開口,女帝卻已先發制人:「霄兒,說好了只是瞧,卻又想來捉弄,娘可不依呢~」book18.org

  未曾想因一時口快不能立刻滿足大手之欲,心下不由閃過一絲懊悔,但旋即便知道這不過是娘親欲擒故縱——畢竟方才含簫吞陽都毫無抗拒、大大方方地展露給愛子淫靡情狀,又怎會對此忸怩呢?book18.org

  於是我翹起嘴角:「陛下金口玉言,臣下只能竭盡全力,讓女帝陛下收回成命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言罷,陽物抽出大半截又狠狠一搠,立時便杵滿了花宮,只覺一股子清涼花蜜從下體處濺出來,那對無人扶持的酥胸更是顫得動人心魄。book18.org

  「嗯~霄兒……壞,這般用力~」book18.org

  女帝被這一下猛搠,撞得秋波媚意橫流,朱唇微張淺嗔薄怒,似要對皇夫折腰一般,我卻不等娘親開口,一板一眼地疾抽猛搠,邪笑問道:「陛下尚未收回成命,想必是臣下未能盡忠,只好殫精竭力以報聖恩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極富規律的靡靡之音在鳳章殿內迴蕩,時而沉悶得好似擂打實心的花鼓,時而又清脆得宛如敲響了鍾罄,在這聲聲切切中則插曲是女帝銷魂蝕骨的媚吟曼哼,似有似無卻又萬分銷魂蝕魄book18.org

  「霄兒、噢~頂到娘的心尖兒了哩……」女帝的十指隨著愛子的猛搠疾抽而忽地握緊忽地放鬆,似乎意亂神迷般螓首左搖右晃,上跳下顛的兩團豐乳更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香汗,「霄兒這般勇猛,娘好美……娘好愛你~」book18.org

  君臨天下的女帝在胯下承歡的旖旎情狀比諸般藥石更令人氣血賁涌,只顧著送腰頂胯,享受那銷魂奪魄的欲仙欲死,幾乎忘了自己是在何年何地、姓甚名誰。book18.org

  在一片喘息聲中,卻忽然覺得雙手一松,好似失群候鳥般急忙想要得到安慰,卻握到了兩團豐凝沃乳,薄薄香汗更顯滑不溜手,我用力一抓便感受到了柔腴鼓彈的魅力。book18.org

  我這才回過神來,動作為之一滯,發現情波蕩漾的娘親略得喘息,正好整以暇地瞧著愛子:「怎麼,霄兒得償所願了反而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這……」我自然求之不得,但娘親的言語反而激起了我的玩心,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陛下萬金之軀,臣無聖諭實不敢肆意妄為,唯恐有犯龍顏。」book18.org

  「娘親都教你壓在身下起伏了,還說不敢呢?」女帝似是無可奈何地嗔怪了我一眼,隨後卻陪著愛子胡鬧起來,「朕封你伏鳳將軍,許你宮禁之內出入無礙,晝夜之間寢奉不阻,朕的身子自也容你『放肆』。」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我正自為得逞而笑,卻忽聞女帝囑咐一旁的女官道:「綺鴛,這句不許再撰入聖旨了。」book18.org

  一旁則傳來女官幽幽的蚊蚋之聲:「……是。」book18.org

  這般情景不禁險些逗得我破功,好在娘親的嬌軀比靈丹妙藥更具神效,得了諭令的我自然再無拘束——雖說本來也沒有——一邊緩緩在女帝花宮內徐徐抽送,一邊將魔爪中的碩乳搓圓揉扁、擠溢握團。book18.org

  肌膚勝雪的女帝酥胸自然如玉如脂,在魔爪的大肆操弄下形狀不定,既有柔若無束的軟腴細膩,又有不可欺辱的傲然豐彈,頂上的一雙嫣紅乳蒂亦是幾如紅豆般勃漲。book18.org

  「娘親,喜歡孩兒這般要你麼~」book18.org

  「娘自然是、喜歡嗯~的……」在愛子雙管齊下的攻勢下,娘親似已美得神魂顛倒,但雙眸中始終有一絲永不迷散的寵溺,「如若不然,豈能這般束手就擒……」book18.org

  看似女帝已然服軟,但話語中卻又帶著一絲負隅頑抗般的遷就,我心下不由有些好笑,只因娘親在床笫間幾乎對我百依百順。book18.org

  除卻有損體健的一些舉動為娘親所禁絕,其餘諸般私趣無一不從,甚至只需不影響陰陽平衡,娘親也樂得與愛子體驗一番別開生面的共效于飛。book18.org

  但我與娘親心照不宣,此時也不必戳破,得了便宜便不再賣乖,卻忽覺一股香氛闖入鼻子,體香、發香、蜜香、乳香混在一處,個個涇渭分明卻又和諧無比。book18.org

  便是娘親在情動之時的這股香氛,也足教我日思夜想了,於是深吸一口氣道:「娘親,你當真是色香味俱全的尤物啊……」book18.org

  「有你這般說娘親的麼?」娘親微微一啐,卻不顯羞惱,反而大方相問,「色、香霄兒已是嘗到了,這般說來是要嘗嘗味了~」book18.org

  此言一出,我立時心如明鏡,便借坡下驢道:「孩兒自然樂意之至!」book18.org

  「油嘴滑舌,好似娘求著你似的~」book18.org

  娘親輕啐一句,卻是將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伸出,以作相邀,好似期待愛侶投入懷抱,又好似慈母歡迎愛子重回庇護。book18.org

  我自無不可,於是鬆手俯身,低頭向酥胸湊去,與此同時,娘親的一雙玉腿便似靈蛇般夾上了我的脖頸,雙腳交疊在我腦後,既鉤又引地將愛子的頭顱帶到胸前。book18.org

  張嘴銜住右側的乳尖,只覺一小團柔嫩的乳脂上有一枚紅豆般的乳蒂,舌頭微卷幾圈,便迫不及待地用力一嘬,只覺絲絲如蜜的甘乳便湧入口中。book18.org

  「嗯~霄兒……還是這般用力~」娘親的一雙玉手撫在了我的頭顱,「霄兒,不急,慢些來,娘還有很多……讓霄兒吃個夠便是……」book18.org

  娘親的溫柔愛語自然動聽如天籟,但我卻好似沙漠中久旱的旅人忽然遇到綠洲,恨不能一口氣便將那片甘甜如蜜的湖泊飲盡,卻哪裡來的心思細嚼慢咽呢?book18.org

  我雙目一片模糊,只顧著狂嘬猛吸,也不知多少乳汁被我吞入腹中,但總是不見乾涸,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蜜泉一般。book18.org

  「嗯~霄兒,別光顧著吃奶、寶貝也動一下……」book18.org

  聞得女帝略嗔的愛語,我才發覺自己只顧著口舌之快,竟忽略了灌溉娘親的花宮,當下雙手撐住身子,沉猛而堅定地挺動下身,在花露豐沛又緊緻狹仄的帝穴中緩緩抽搠了起來。book18.org

  娘親的身軀當真柔韌得不可思議,眼下母子水乳交融的情形,娘親的一雙玉腿被我壓得與上身緊貼,卻還交箍著愛子的脖頸,一對酥胸正夾在雙腿間更顯豐挺渾圓,卻被狂蜂浪蝶般的愛子左采右擷,仿佛要將蘊藏的乳汁吸個一乾二淨。book18.org

  而娘親卻在嬌吟曼哼中撫摸著愛子的頭頂,仿佛愛憐地表達對親子的關切,又仿佛無聲地訴說著對夫君的濃情。book18.org

  這般交疊之姿,若非我已臻至先天化境,對氣力筋骨掌控爐火純青,恐怕難以做到一邊吮乳一邊抽搠。book18.org

  但饒是如此,我亦不能做到如方才那般狂抽猛送,唯有勢緩力沉的徐抽深搠,記記頂入娘親的花宮盡頭,引得女帝或促或急地嬌吟。book18.org

  「貪心的霄兒,噢~又狠吃娘的奶奶,又欺負娘的身子……」book18.org

  娘親似乎動情已極,愛語中的媚意濃得令人心神恍惚,但卻始終有一絲揮不去吹不散的寵溺。book18.org

  誠然,我幼時便與娘親失散,十六年不得相見,娘親錯過了我蹣跚學步、牙牙學語,更不能親自哺乳,一度引為憾事,此事母子間早已互訴衷腸。book18.org

  此事雖未成心結,但母子陰差陽錯成為亂倫眷侶後,娘親便頗喜歡為成年的愛子哺乳,每每此時總能聽出一股得償所願、平生足慰的心滿意足。book18.org

  彼時我並不知女帝的神功竟可以重孕蜜乳,還是娘親在我似孩童般吮吸酥胸時暗以內炁而成乳汁。book18.org

  事後母子溫存時,娘親才道出是我那副專心致志的模樣讓她心中有愧,想要彌補一番未能將我哺育成人的遺憾,但自己也並無十足把握十分能夠重新泌乳,幸好略作嘗試之後得償所願。book18.org

  自此之後,娘親便頗有些鍾情於給愛子授乳了,似乎每每我在吮乳時女帝便能比平時快上幾分登上極樂。book18.org

  便如眼下,隨著我近乎顧此失彼地吮乳搠穴幾十記,女帝的愛語愈發情濃,雙手抱著嘬吮乳汁的愛子更加用力,口中呼喚book18.org

  「霄兒……娘好美……多吃些、都給你……娘要來了……」book18.org

  聞得此言,我亦集中精神,沉搠幾記,便覺女帝的花宮死死絞箍住我的陽物,好似即將窒息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教我幾乎難以寸進。book18.org

  更是一股冰涼花蜜好似噴泉般從花宮盡頭奔涌而來,撞在了那正頂磨在花宮深處的龜首上,登時與熾熱膣肉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這便是我無法抵抗的極致快美,冰火兩重天。book18.org

  這絕景比泰山壓頂更具威力,我登時便精關難守,吮咬著一隻乳尖,奮盡全力將陽物搠入花宮盡頭,迎著那冰涼與炙熱的絞纏放開了精關。book18.org

  一時間,我只覺自己魂飛天外、魄散九幽,一股股的精液似九天泄落的瀑布一般灌涌而入千年唯一女帝的玉宮,淹沒了那曾經十月懷胎、養育幼子的花宮。book18.org

  娘親好似也被這股交織的熾熱所觸動,柔若無骨的玉手抱著愛子的腦袋、晶瑩如柱的玉腿箍著愛子的脖頸,意亂情迷地呼喚:「噢~霄兒又射進來了……好燙好熱……娘好美,都射給娘、都射給娘……」book18.org

  母子同登極樂的快美教我無法思考,渾身更是硬挺如弓胎,神魂似乎都隨著噴涌的精液而灌入了娘親的體內,只覺得就此精盡人亡亦是不枉此生。book18.org

  不止噴泄了多少注陽精,直至陰囊空空,再無可射,我才如繃斷的弓弦般渾身一軟,壓在娘親無瑕卻被逆子玷污了的嬌軀上,好似貪得無厭的幼童般吮著乳尖喘著粗氣,再不想動彈半分。book18.org

  頭暈目眩對於我這等先天高手來說,幾乎是不可想像的,可此時我眼前卻真有些發黑,若非功體已超凡俗,恐怕真有精盡人亡之憂。book18.org

  每每此時,我也只能感嘆娘親當初所言不虛,我成了先天高手都尚且有力所不能及的時刻,更何況是彼時初涉武道。book18.org

  若非娘親無微不至地呵護,想來每次與女帝歡好,說不定都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只是個中香艷旖旎實在銷魂奪魄,哪怕眼下我也沒有絲毫後悔。book18.org

  只因娘親的嬌軀太過迷人,每每與之歡好都是無法想像、不可比擬的快美,教人本能地想要將一切界限突破、將一切禁忌打碎,於是最後便丟盔棄甲得一發不可收拾了。book18.org

  直至我恢復了精力,才驚覺自己還將君臨天下的女帝壓在胯下,也壓在龍椅上,屈腿折腰,昂首獻乳,頗有一副欺壓民女的紈絝子弟風範。book18.org

  若按朝綱法度、世俗倫理,殿前欺君是大不敬,以子欺母是大不孝,前者千刀萬剮,後者石沉九淵——但我竟同時犯下這兩樁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罪,該說是罪大惡極還是三生有幸呢?book18.org

  總之,若為外人知曉,必然是驚世駭俗,也教他們羨慕非凡。book18.org

  想到此處,我下體不由微微一硬,這自然逃不過仍在合體的女帝,娘親不惱不怯,只是柔柔地圈著愛子的脖頸道:「霄兒又生龍活虎啦?待用過膳後,咱們再來共赴巫山好不好?」book18.org

  先天高手幾乎已經辟穀,飲食其實可有可無,但在我看來這是與娘親的一種默契情趣,自然不會拒絕,於是點頭稱是:「孩兒聽娘親吩咐。」book18.org

  「嗯,娘就知道霄兒是最乖的~」娘親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又愛撫著頭頂,「綺鴛,來為你夫君收拾一下,待會兒你也要上陣了。」book18.org

  一旁的金柱閃出一個躡手躡腳的錦袍女官,弱弱地應了一聲是,便紅著臉為剛剛胡天胡地的母子收拾狼藉。book18.org

  帶得收拾停當、穿戴整齊,我與娘親握手坐於龍椅上,女帝威加四海的聲音透徹宮殿:「擺駕洗劍池,傳膳思還宮。」book18.org

  鳳章殿沉重的殿門應聲而開,數十名或紅或青的女官內侍乘著陽光自大殿前階而上,隨後魚貫而入,齊齊躬身萬福。book18.org

  「恭請女帝陛下起駕——」book18.org

  《大齊女帝本紀》:泰和三年,三月,女帝納左相諫,遴選英彥……四月太子自封東宮……七月納肖氏孤雨為皇夫,賜封扶鳳將軍,正位中宮。次年,女帝誕麟子謝爻,字希鵆,賜封章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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