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章 陰山老祖book18.org
少林寺縱然有七十二藝,但功夫也者,說得明白一些,就是要你痛下工夫。你下了多少年工夫,你就有多少年的功夫,功夫不如人,七十二藝威力再大,也勝不過人家。這就是說,智虔、智難二位大師並不是學的武功不如李大嚼,乃是功力不如李大嚼深厚也。book18.org
智成大師眼看智難、智虔只在一招之間,就傷在對方的「玄冰掌」下,一時看得心頭又驚又急,手拄禪杖,單掌當胸,迎著朗李大嚼走去,沉聲道:「老施主要試試敝寺「光明拳」,智難師弟只是應老施主之請,切磋印證,老施主怎可乘機傷人?更不該的是智虔師兄並未和老施主動手,老施主怎好出手偷襲?老施主一派宗主,武林前輩,不怕江湖人笑話嗎?」book18.org
李大嚼怪笑道:「老夫和你師弟(智難)動手之前,不是早已說清楚了?他使出「光明拳」來,最好是老夫接不下來,那麼老夫拍屁股就走,從前的過節,一筆勾銷,若是讓老夫接下來了,你們三個和尚今晚都得給老夫留下,這話你總聽見了?」口氣微頓,深陷的雙目,精芒閃爍,盯著智成大師獰笑道:「老夫言出必行,你們三個和尚只剩下你一個了,你有什麼功夫,也拿出來給老夫瞧瞧。」話聲甫落,右手指處,一隻枯爪般的手掌,筆直朝智成大師推來。book18.org
少林寺八院十二殿,共有五十六位長老,雖然有的畢生只練一種武功,有的則是身兼數技,但若論武功最高,身兼有七十二藝中七種武藝以上的,卻只有智成大師一人。因為他是戒律院的首席長老。戒律院是負有懲戒叛徒之責,武功若是不足以應付,又如何能夠製得服叛徒呢?book18.org
智成大師後退一步,默默地運起「無相神功」護住身體,右手一記「金剛般若掌」,遙擊出去。「金剛般若掌」在少林七十二藝中,是幾種強猛的掌功之一,掌勢甫發,就有一道強勁掌風,勢若狂濤般卷撞出去。但李大嚼修為極深,同樣一記掌力,撇開他掌風中含蘊的「玄冰真氣」不說,光是掌力,就要勝過智成大師甚多。book18.org
雙掌乍接,智成大師但覺這一掌宛如擊在一方巨大的寒冰之上,不但推不動對方分毫,反而被震得連退了兩步,頓覺奇寒徹骨,凍得幾乎透不出氣來。差幸老和尚「無相神功」已練到十成火候,早已運功護住全身,是以雖覺奇冷難耐,還不至於被玄冰寒氣侵襲。心頭一驚,左手一翻,使出一記「菩提印」,右手捏訣凌空劃出,使的是「菩提劍訣」。兩種神功,同時施展,才把方才的「金剛般若掌」所沒有抵擋得住的「玄冰掌」給擋住。book18.org
李大嚼怪笑道:「看來你這個和尚,果然比方才那兩個略勝一籌。」他右掌未收,左手又朝前推來。這下等於把「玄冰掌」又增強了一倍,刺骨寒氣登時像潮水一般從四周包圍過來。book18.org
智成大師雖有「無相神功」護全身,但「無相神功」只是薄薄的一層真氣,四面全被「玄冰袋」奇寒無比的冷氣團所包圍,縱能不讓寒氣侵襲,卻並沒有禦寒的功能。一個人就像坐在千年不化的冰窖之中,寒冷的感覺,愈來愈厲,除了寒氣,「玄冰掌」還有一般掌力的強勁凌厲勢道,壓人而來。book18.org
智成大師咬緊牙關,猛地發出一聲大吼,右手抓起禪杖,杖頭一頓一挑,身形隨著杖勢一伏即起,揮出重重杖影,人隨杖走,在一丈方圓之中,撒天羅、鋪地網,把「無相神功」貫輸杖上,布成綿密一圈。使出來的是,少林寺最具威力的「天夜叉杖法」。book18.org
左手振腕抖落大袖,伸出手來,大拇指緊扣中指、無名指,食指和小指伸直,接連不斷朝前彈出。這種指功,名為「牟尼珠」,練氣成珠,擊打對方穴道,可以連續不絕地彈出一百單八指。少林寺開山以來,從沒有人躲得開一百單八指的。book18.org
老和尚是情急拼上了命,把數十年來潛心苦修的幾種絕學都使了出來。儘管他接二連三的施展出少林寺絕世之藝;但卻沒占得一絲上風,這隻有一句話,那就是李大嚼的修為絕不在黃衫客夫婦和勾漏神魔之下,智成大師修為不如人家遠甚,譬如小孩和大人打架任你手揮足踢,也總非大人之敵。book18.org
「天夜叉杖法」加上「無相神功」和「牟尼珠」同時施為,也僅能把對方「玄冰掌」力逼住,無法破得了對方「玄冰真氣」。一支禪杖越舞越急,本該已經使得全身都有汗了,但此刻卻始終沒有半點暖意,從四面逼近身來的寒氣,卻有加重加濃之感。book18.org
「哈哈。」李大嚼裂著闊嘴,大笑一聲道:「少林和尚,原來也只有這麼點能耐,老夫勸你不用再舞杖弄指了。你雖有「無相神功」護體,但在老夫「玄冰掌」下,暫時縱不為「玄冰真氣」所傷,時間稍久,凍也會把你凍死。」book18.org
智成大師「哼」了一聲,他杖勢揮舞絲毫沒停,左手中指、無名指連彈,不住提吸真氣,和對方「玄冰掌」硬拼。老和尚已把畢生功力和幾種佛門絕學,壓箱子的本領全使出采了,但四周寒氣愈來愈重,甚至他吸進去的都是寒氣。 縱然未被對方「玄冰真氣」侵襲,但這種奇寒苦冷,血肉之軀確實無法忍受,對方說得不錯,只要時間稍久,確實會被活活凍死!他已經橫上了心,口中不住默念著佛號,自己能撐多久,就撐多久,生死之事,出家人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現在大石窟突然平靜下來了,三個絕世魔頭相偕離去,智虔、智難二位大師已被救下,只是全身冰冷,牙關緊閉,連卞藥師都感到束手無策。智成大師還在和李大嚼苦拼。book18.org
上官靖剛才聽了老哥哥(黃衫客)「傳音入密」的話,立即也以「傳音入密」朝沈雪姑說道:「雪姐姐,老哥哥臨走時,曾以「傳音入密」告訴小弟,只有咱們聯手才能對付李大嚼的「玄冰掌」,我看智成大師已成強弩之末,咱們快些上去把他替下來才好。」book18.org
沈雪姑點點頭道:「老哥哥的意思,是指「太素陰功」了。」說完,一隻纖纖玉手就伸了過來。book18.org
上官靖急忙伸出左手握住了沈雪姑右手,兩人並肩朝寒氣如霧,層層包圍的兩丈之內走了進去。由上官靖開口叫道:「大師請退,由在下兩人領教領教這位李老前輩的「玄冰掌」吧。」兩人手牽著手,真氣互通,一陰一陽,自相生長,體外寒氣自是無法侵人,隨著話聲,已經走到一丈光景。book18.org
李大嚼看得暗暗驚奇,這一對年輕男女居然會不畏自己的「玄冰真氣」?大笑道:「你們兩個小娃兒,既非少林門下,何苦闖進來自找死路?」book18.org
上官靖朗笑一聲,說道:「家師不滅和尚,和少林頗有淵源,由在下來接你幾招「玄冰掌」,又有什麼不對了?」沈雪姑在他們說話之時,就回頭以「傳音入密」向智成大師說道:「大師速退,李大嚼的「玄冰掌」我們足可應付得了。」 智成大師聽得心頭兀自不敢相信,自己數十年修為,精通幾種佛門無上神功,還抵不住李大嚼「玄冰掌」,你們兩個二十出頭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對付得了他「玄冰掌」?就在此時,老和尚耳邊響起了銀拂叟向天倫「傳音入密」的話聲:「大師只管請退,把李大嚼交給上官老弟和沈姑娘好了。」book18.org
銀拂叟向天倫是此行的總指揮,有他這句話,老和尚才杖勢一收,往旁躍退。他差幸及時退下,但手腳已經被凍得有些氣血失調之感。李大嚼因智成大師已經遲下,不覺掌勢一停,雙爪提胸,深陷的雙目之中精光閃動,退注著上官靖問道:「小娃兒,你說你師傅叫不滅和尚,可是少林出身?」book18.org
「不錯。」上官靖正容道:「家師在少林寺的時候,法號上天下生。」book18.org
「你是天生的徒弟。」李大嚼對這位昔年號稱少林第一高手的金羅漢天生大師,心中不無顧忌,點點頭笑道:「天生是天慈的師弟,好、好、小娃兒,算你是少林門下……」book18.org
上官靖不等他說下去,笑道:「在下不是少林門下,只是和少林有淵源而已,黃衫老哥哥伉儷和黃眉道長都業已離去,前輩已經連傷了兩位大師,在下覺得前輩和少林寺談不上深仇大怨,也應該可以住手了。」book18.org
李大嚼沉哼一聲道:「誰說老夫和少林寺沒有深仇大怨?天慈已死,少林寺還在,老夫非找少林寺算帳不可,小娃兒,你不是少林門下,那就不用管了,快站開去。」book18.org
沈雪姑冷冷的說道:「李大嚼,今晚我們是找魔教來的,如今這座魔教行宮業已全破,你看看還有什麼人嗎?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也是九旬以上的人了,何苦……」book18.org
「住口。」李大嚼厲笑道:「老夫找的是少林寺的人,小丫頭,老夫要你們站開去是一番好意,你倒教訓起老夫來了,老夫若是一出手,你們兩個只怕一掌也接不下來。」book18.org
上官靖笑道:「那就這樣好了,在下學過少林武功,以少林武功接你前輩一掌,接下來了,前輩怎麼說?」book18.org
「你要以少林武功接老夫一掌?」李大嚼簡直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剛才三個少林和尚,都是長老身份,都接不下自己一掌,這少年能接下自己的「玄冰掌」?聞言怪笑道:「你說呢?」book18.org
上官靖道:「和黃眉道長一樣,在下接下了,前輩和少林寺怨隙,從此一筆勾銷。」book18.org
李大嚼方才正在和智成大師動手,並未看到上官靖、沈雪姑和勾漏神魔動手的情形,聞言不禁一怔,忖道:「聽他口氣,好像漆黃眉已敗在他手下了?」他幾乎難以置信,漆黃眉會敗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手下?一面點頭道:「就這麼辦。」book18.org
「還有。」沈雪姑說道:「由前輩給二位負傷的少林大師吸出體內寒氣。」 「可以。」李大嚼道:「只要你們接得下老夫一掌,老夫自會替他們吸出體內寒氣。」book18.org
上官靖道:「前輩那就請吧。」book18.org
李大嚼看他們兩人手牽著手,並肩站立,神色自若,毫無半點運氣戒備的模樣,這情形那像就要和人動手?尤其和他們動手的是自己——陰山老祖李大嚼。 心中不禁暗自狐疑起來,一面注目兩人,沉聲說道:「你們小心了。」book18.org
上官靖應道:「前輩儘管請出手好了。」book18.org
「好。」李大嚼右手抬處,立掌推出,掌勢甫出,一道肋骨奇寒的掌風,像浪濤般朝兩人身前卷撞而來。book18.org
上官靖左手和沈雪姑右手互握,右手掌心平攤,使出「接引手」,向右方引出,但他怎知李大嚼苦練「玄冰掌」四十年,已達收發由心之境,推出去的掌力,陡覺被一股吸力帶引著向外泄去,立時把推出去的掌力前面已被吸出去的一部份截斷,然後一截再發,後面掌力又像浪潮般朝兩人涌到。book18.org
上官靖使的「接引手」,只引出對方的一小部分掌力,至陰奇寒的掌力又如浪潮般涌撞而來。他的左手和沈雪姑右手互握,右手施展「接引手」已向右帶出,自然是來不及回手,沈雪姑左手及時一豎,迎著對方掌風劈出。她這一掌直立如刀,使的正是玄門的「劈空刀」只聽「嘶」的一聲,從涌撞而來的掌風中直劈而入。book18.org
但李大嚼的「玄冰掌」可不像勾漏神魔漆黃眉的衣袖,「玄冰掌」所凝結的真氣,堅若玄冰,沈雪姑這一記只把「玄冰掌」力劈開了三尺光景,就再也劈不過去,澈骨奇寒的冷氣卻已涌到了身前。李大嚼桀桀怪笑道:「小娃兒,原來你只會少林「接引神功」,這女娃兒的「劈空刀」,難道也算是少林武學嗎?」 他右手當胸直豎,名雖說是一掌,實則「玄冰掌」的力道源源地往前推來,因為他的手勢並未變換,自然只好算他是一掌了。此刻話聲出口,掌力卻在不斷的增強,在出手之際,他不過用了五成力道,此時已逐漸增強到了八成光景。 上官靖和沈雪姑一手互握,真氣互相流通,「太素陰功」原是以陰為主,李大嚼以「殭屍功」練成的「玄冰真氣」,只是旁門中的陰功。兩人有玄門陰功護體,身外至陰至寒的冷氣雖在急劇增加,卻也傷不了他們。上官靖眼看身外壓力愈來愈重,寒氣愈來愈盛,自己若不使少林神功,沈姐姐縱能破他的「玄冰掌」,他也未必肯承認。book18.org
一念及此,大笑一聲道:「前輩真要在下出手嗎?」book18.org
李大嚼怪笑道:「小娃兒,你說過要用少林武學接下老夫一掌,老夫看你使的只是玄門的護身真氣而已。」話雖如此說法,心中卻已暗暗驚奇,這一雙少年男女使的玄門護身真氣,居然強過了方才那個和尚(智成)的佛門「無相神功」。 上官靖應道:「在下那就施展少林功夫,接前輩一掌。」話聲出口,左手突然放開了沈雪姑的右手,往上揚起,掌心微微向下,右掌下沉,掌心向上,左手下壓,右手上抬,這一壓一抬,「返照神功」一團無形的潛力,就轟然朝外涌撞了出去。book18.org
這一下真氣暴漲,發如黃河決堤,洶湧而出。李大嚼見多識廣,看他使出來的果然是少林「如來神掌」,只是左右手互易,想來可能是天生大師離開少林寺以後改變的了。心念還沒有轉完,只覺一道奇猛無匹的力道,一下把自己源源推出的「玄冰掌」力道,一下反卷回來。心頭不由大驚,匆忙之間,不但沒有收掌閃避,反而運起全力,右掌猛力朝前急推出去。book18.org
要知上官靖不但和沈雪姑練成了玄門的「太素玄功」,他自幼練的是「易筋經」,後來又練成了「洗髓經」,這兩種神功同出達摩祖師手著,自可收相輔相成之功,因此施展「返照神功」,威力何止增強倍蓰?這就是智成大師三人都無法抵抗「玄冰掌」,而上官靖和沈雪姑卻不懼「玄冰掌」的寒氣的原因了。 李大嚼全力發出了一掌,在他想來,一定可以把反震回來的力道悉數地再反擊回去。那知掌力出手,不但無法推出去,反而因自己力道用猛,對方反卷過來的掌風經這一激,震力更見強大,宛如泰山壓頂,直壓過來。這一瞬間,但覺心頭狂震,氣血浮動,這種情形,分明是自己的「玄冰掌」無法和對方抗衡。 李大嚼究是有近百年修為的人,發覺不對,立時沉喝一聲:「住手。」人已隨著喝聲,向旁移開。上官靖聽到他的喝聲,趕緊雙手一松,撤去「返照神掌」。 李大嚼身形極快,上官靖撤去掌勢,他已回到原處,緩緩地吸人一口氣,一張像木頭般的瘦長臉上,已經黯然失色,緩緩說道:「罷了,罷了,老夫勤練「玄冰真氣」四十年,還是敵不過少林武學,就算再練四十年,也未必能勝,時不我與,小娃兒,老夫承認敗了。」book18.org
上官靖看他神色蒼涼,連忙拱手道:「李前輩並未落敗,在下只是接下前輩一掌而已。」book18.org
「哈哈。」李大嚼仰天大笑道:「小娃兒,你不用替老夫掩飾,古人說得好,文章得失寸心知,武功得失,寸心自知,老夫已是九旬以上的人了,從今以後,也不會再在江湖出現,敗了又有何妨?那兩個少林和尚呢?老夫給他們吸出侵人體內的「玄冰真氣」,就要走了。」book18.org
上官靖拱拱手道:「多謝前輩。」book18.org
李大嚼舉步走近智虔、智難二位大師身邊,伸出一隻枯瘦的手爪,在兩人胸口上各自抓了一把。上官靖、沈雪姑跟在他身側,目光緊注,看他手爪懸空一抓之勢,就有幾縷肉眼無法看清的黑煙從兩人胸口飛起,吸入他掌心。book18.org
李大嚼回身朝上官靖裂嘴一笑,拍拍他肩膀,說道:「小娃兒,你是老夫近百年來僅見的年輕高手,真是難得的很。」說完,大踏步往外行去。book18.org
沈雪姑急忙叫道:「靖弟,你快快運氣試一試,他拍你肩膀,莫要暗中下了什麼手腳?」book18.org
上官靖微微笑道:「不會的,我看他臨走之際,目光顯得極為友善,不會對小弟下手的。」book18.org
上官老夫人走了過來,說道:「靖兒,雪姑說得不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運氣試試的好。」book18.org
沈雪姑含笑把右手伸了過去,說道:「來,你把手伸過來,就算他真的下了手,我們運一回氣,也可以把「玄冰真氣」消去了。」上官靖拗不過她,只得把左手伸出去,握住了她的玉手。book18.org
上官老夫人藹然笑道:「對了,這樣我就放心了。」場中原有許多人先前看著他們手牽手的上場,還不知道兩人體內真氣可以互通,直到此時才恍然大悟。 智虔、智難二位大師只是被「玄冰真氣」侵入體內,全身僵凍,並非受傷,此時經李大嚼吸出了寒冰之氣,就漸漸復原,坐起身子來,運了一會功,也就好了。上官靖也在此時放開了握著沈雪姑的手,笑道:「小弟不是沒事嗎?你現在該相信了吧?」book18.org
沈雪姑嫣然地一笑道:「沒事不是很好嗎?等到發現不對,就麻煩了。」 「行宮」瓦解了,銀拂叟向天倫和青松道長、上官老夫人會商的結果,大家公推青松道長、卞藥師、萬點星率同四十名武士留在石窟中處理善後事宜,所有被擒的灰衣道士和教主夫人門下女弟子,一律廢去武功,從「行宮」搜出院教聚斂的金銀財物,每人發放千兩紋銀,令他們各自謀生,從此不得再為非作歹。 下首左右兩處洞窟中的七十二名鐵甲武士,剩下的已只有六十六名。因竹逸先生和上官靖手中各有一面指揮他們的鐘形金牌,他們神志被迷,只認金牌不認人,所以並未發生變故,仍由上官靖手持金牌,發出號令,要他們隨同自己下山。各大門派的人,由銀拂叟為首,一起退下山去。book18.org
金鼠早已傳下令去,要埋伏山下的武當派青石道人率領的「太極劍陣」,和少林寺羅漢堂首席長老智通大師率領的兩座「羅漢陣」先行撤退,趕到距離三官廟一里光景,遠遠布下陣勢。把三官廟包圍起來。接著由上官靖率領的六十六名鐵甲武士也趕到了。book18.org
上官靖把金牌交給了李天群、何津航兩人,自己和丁瑤各自取出面具戴上,依然扮成唐紀中和霍如玉,悄悄的趕回三官油。剛到三官廟不遠,就見兩道人影劃空而來,瀉落面前,正是義父南宮老人和赤煞西門淵。book18.org
上官靖急忙叫了聲:「義父。」book18.org
南宮老人目光一注,問道:「情形如何了?」book18.org
上官靖道:「魔教,行宮,業已破去,大家隨後即可趕來。」book18.org
南宮老人點點頭,又問道:「所有的人全伏誅了?」book18.org
上官靖道:「伏誅的只有教主夫人、余無天和總管秦皓,秦皓其實還是昔年魔教四大天王的秦天白。」book18.org
「他會是秦天白?」南宮老人也深感意外,接著又問道:「他們教主到底是誰?」book18.org
「不知道。」上官靖續說道:「他們教主並沒有在行宮之中。」book18.org
南宮老人不由得一怔,輕輕地嘆息一聲道:「給此人漏了網,不出幾年,又會在江湖上興風作浪,真是為山九仞,功虧一潰。」book18.org
上官靖問道:「義父,這裡有什麼動靜嗎?」book18.org
「沒有。」南宮老人低聲問道:「現在……竹逸先生可有什麼安排嗎?」 上官靖問道:「孩兒就是奉竹逸先生之命,率同六十六名鐵甲武士起來這裡,現在都已經到了,另外他要孩兒和丁姑娘一起趕回來,仍以唐紀中、霍如玉的身份出現,別的並沒有指示。」book18.org
「好,那咱們就先回去。」南宮老人便把銀哨還給上官靖,說道:「你是神武隊的領隊,這哨子還是由你拿著。」book18.org
上官靖接過銀哨,只見何津航(金鼠)悄悄地走了過來,說道:「天快亮了,竹逸先生要少俠可以收隊了,不過要你知會黑衣衛領隊宓飛虹一聲,秦總管要他不可盲從,聽候發落,可保他父女無事。」book18.org
上官靖直到此時才知道,促使宓飛虹父女重逢,原來也是竹逸先生安排的,當下點點頭,就要何津航傳令下去,命神武隊的人一起在三官廟門首集合。何津航點點頭,領命而去。上官靖就和丁瑤、南宮老人、赤煞西門淵等四人,先行回到了三官廟門首。book18.org
只見宓飛虹匆匆地迎了過來,看到了上官靖,就含笑地招呼說道:「唐領隊伉儷辛苦了?」book18.org
上官靖忙拱手道:「宓副總管,在下正想去找你呢?」book18.org
宓飛虹問道:「唐老弟有事?」book18.org
上官靖點點頭,說道:「在下確在一件事要轉告宓副總管。」book18.org
宓飛虹道:「老弟請說。」book18.org
上官靖朝右首走了幾步,眼看宓飛虹跟著走了過來,這就悄聲道:「宓副總管可知白衣聖教有一處行宮嗎?」book18.org
宓飛虹身軀微震,遲疑了一下才道:「兄弟聽說過。」book18.org
「宓副總管知道就好。」上官靖續道:「據說行宮是在一處石窟之中,住有餘無天、秦天白、教主夫人,另外還有一座道院,有三位壇主主持,而且還邀來了黃衫客、白髮仙娘夫婦,以及勾漏神魔漆黃眉、陰山老祖李大嚼等四位助拳……」book18.org
宓飛虹越聽越驚奇,忍不住問道:「老弟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book18.org
上官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說道:「在下方才得到的消息,上官老夫人也就是從前碧落山莊的老夫人,聯合了終南五老、少林、武當、衡山、四川唐門、白虎門、金刀門等人,在二更光景,大破行宮……」book18.org
宓飛虹吃驚道:「大破行宮?」book18.org
上官靖道:「教主夫人、余無天、秦天白,以及道院三位壇主均已罹難,黃衫客夫婦、勾漏神魔漆黃眉、陰山老祖李大嚼等四人撒手走了,行宮已破,只有教主下落,不知去向……」book18.org
宓飛虹聽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才道:「他們……第二個的目標,自然是這裡了。」book18.org
上官靖道:「方才在下遇到秦總管……」他是在試探宓飛虹知不知道秦皓就是秦天白?book18.org
只見宓飛虹急急地說道:「秦總管怎麼說?」book18.org
上官靖心中暗道:「看來他並不知道秦皓就是秦天白。」一面壓低聲音說道:「秦總管要在下告訴宓副總管,情勢比人強,你老率領黑衣衛,只要你約束所屬,不可盲從,聽候發落,可保你父女無事。」book18.org
宓飛虹望著上官靖問道:「老弟,你呢?你是神武隊領隊,如何安排呢?」 上官靖道:「連高手如雲的行宮,都已被人家破去,咱們這點力量,豈不是以卵擊石,秦總管要咱們約束所屬,不可盲從,咱們自然只有聽他的了。」 「好。」宓飛虹點點頭道:「兄弟也聽秦總管的,多謝老弟通知。」book18.org
上官靖道:「宓副總管那就快去安排吧。」book18.org
「老弟說得是。」宓飛虹點點頭,迅快轉身奔去。book18.org
丁瑤走了過來,低聲道:「你說服他了?」book18.org
上官靖點了點頭道:「現在我們還得趕快去找楚琬才是。」book18.org
丁瑤道:「你知道她在那裡嗎?」book18.org
上官靖道:「她負責內巡,自然在廟中了。」book18.org
丁瑤朝他神秘地一笑道:「最好還是你一個人去,我和南宮前輩在這裡等你,神武隊的人很快就會趕來,你要他們在廟門口集合,總要有人招呼才是。」 上官靖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是實情,就取出銀哨交給丁瑤,說道:「你招呼他們集合之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妄動,我去去就來。」說完,匆匆地往裡行去,剛走到第二進左廂,左足堪堪跨進院子,只聽一個聲音尖得像鴨子叫的老婦口音喝道:「是什麼人?」book18.org
上官靖舉目看去,階上一張圓凳上,坐著一個青布衣衫的婆子,正是賣花婆,這就抱抱拳,道:「在下唐紀中,有事要求見……」book18.org
他底下的話還沒有出口,只見廊上迅快的閃出一個青衣少女,嬌聲道:「祝婆婆,他是唐領隊,大小姐吩咐過,唐領隊要是來了,要他很快進去。」book18.org
賣花婆冷冷地道:「他是神武隊領隊,你當老婆子不認識他?」book18.org
青衣少女朝上官靖招招手,神秘地一笑,嬌聲說道:「唐領隊,快隨小婢來,大小姐剛才還問過,今晚至少也已問了十七八遍了。」book18.org
上官靖聽得暗暗奇怪,楚琬怎麼知道自己會來找她的呢?心中想著,急步跟著青衣少女往裡行去。穿過一間起居室,一直來至湘簾低垂的門口,左右站著兩個青衣少女。那領路的青衣少女腳下沒停,一直走到門前,才躬身說道:「啟稟小姐,唐領隊來到了。」book18.org
裡面響起楚琬的聲音道:「快請。」book18.org
青衣少女一手搴起帘子,說道:「唐領隊請進。」book18.org
上官靖舉步跨入,只見楚琬已經迎了出來,目光凝注著上官靖,緩緩舒了一口氣道:「你終於來了。」book18.org
這口氣,她似是積壓了很久,看到上官靖才吁出來的。轉身朝佇立在身邊不遠的另一名青衣少女吩咐道:「春香,你們四個守到外面去,不奉呼喚,任何人都不准進來。」那青衣少女答應一聲,就退了出去。book18.org
上官靖望著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找你的?」book18.org
楚琬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深情款款的看著他,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這大半夜,我一直提著一顆心,不知多少次要秋香到外面等著你,我幾乎要急瘋了……」她淚珠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一個人隨著撲入上官靖懷裡。book18.org
上官靖一時之間竟然手足無措,急忙把她接住,抱著她的雙肩,輕聲問道:「琬妹,你怎麼了?」book18.org
「你還問呢?」楚琬低低的道:「你要神武隊守住三官廟,不准一個人出入,你……去了那裡?你知道我一直提心弔膽的過了這大半夜,剛才看到你,這顆心才定下來。」book18.org
「謝謝你,琬妹。」上官靖說著,便在她秀髮上輕輕吻了一下,道:「現在一切都沒事了。」book18.org
楚琬忽然站直身子,抬頭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切都沒事了?」book18.org
上官靖附著她耳朵,細聲道:「行宮已經破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楚琬的嬌軀一震,睜大一雙鳳目,問道:「行宮已經破了?」上官靖在她耳邊,輕聲把此行經過,扼要的說了一遍。book18.org
楚琬眨著眼睛,問道:「現在呢?」book18.org
上官靖道:「家母和各大門派的人,天亮前就可抵達。」book18.org
楚琬喜道:「乾娘來了就好。」接著又低「哦」一聲,說道:「你要我怎麼做呢?」book18.org
上官靖道:「我是負責外巡的,你是負責內巡的,另外還有宓飛虹的黑衣衛,大家只要按兵不動就好。」book18.org
楚琬道:「你和宓飛虹連絡過了沒有?」book18.org
上官靖點點頭:「我已經連絡過了。」book18.org
楚琬道:「那就好,這裡縫窮婆、孫虔婆、賣花婆三人,我都已經給她們服了解藥,只有管玲玲身邊的使女,是戚嬤嬤管的,我無權指揮她們。」book18.org
上官靖道:「她們只有一小撮的人,你不用去管她們了。」說完,他吻住了楚琬的櫻唇,接著伸手去撫摸她那隆凸的胸部。book18.org
上官靖慢慢地剝下楚琬的肚兜,兩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揉捏著,他可以感覺到急促的心跳聲在她胸膛里「噗通」、「噗通」地響著。她擁有一具從未被人輕薄過的胴體,此時卻在上官靖的撫摸下,破壞了她的矜持。上官靖的手更放肆地在她酥胸上遊動著,從她乳房的基部到堅挺的乳尖來回不斷地捏弄,使她有些昏昏地陷入恍惚迷離的境界裡,全身鬆懈,不由自主地任由上官靖擺布了。book18.org
上官靖摸著她那一對香暖鮮嫩的奶球兒,只覺得觸手滑酥,像一團綿花似地,軟棉棉的,硬實實的,香滑滑的。上官靖輕輕地摸著弄著,兩座峰頂的乳頭漸漸地浮凸了起來。她身上那沁人的香氣,幽幽地彌散在房中,聞之令人心爽神怡。上官靖快速地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兩人移到了床上。book18.org
上官靖用雙手摟著她的香肩,低頭輕吻著她的紅唇,接著一手摸著她的乳房,一手撫著她的肥臀。楚琬被上官靖挑逗得不禁微微啟開了櫻唇,把條丁香小舌深入上官靖的口裡,品嘗初吻的滋味,這種吸吻的快感,使她昏昏迷迷地陶醉其中而不可自拔。book18.org
上官靖趁她迷離之中,伸手插進她的褻褲裡頭,輕柔地撫摸著她肥凸微生短毛,又暖又滑的處女陰戶,一會兒又將中指慢慢地插入那緊窄的膣道,輕輕地扣挖起來。楚琬抖著嬌軀,顫顫地道:「啊……哎……靖哥哥……不……不要扣那裡……快把手……拿開……我……好怕……」book18.org
上官靖道:「琬妹,你別亂動,不然會痛的喲,知道嗎?乖妹妹。」book18.org
上官靖有力地緊摟著她,又重重地吸吮著她的香唇,乳房及陰部被上官靖撫摸著,又輕輕地撥弄著她的肉縫,膣道,陰核,使她酥麻麻地起了一陣莫名的快感,媚眼微閉,長長的睫毛在她眼皮子上顫抖著,小肉縫裡流出了濕淋淋的淫水。 上官靖見時機成熟,抱起她的嬌軀,脫去她的衣服和褻褲,先欣賞了一番,白中透紅,柔嫩細膩的肌膚,胸前一對乳房,圓尖尖的奶頭像草莓一般腥紅上翹,肥白的乳峰,圓軟香嫩,細窄的腰枝恰可一握,肥隆的玉臀,結實渾圓,小腹平滑緊繃,陰阜高聳,布滿了濃密約寸許長的陰毛,兩片陰唇掩蔽在陰毛里,呈鮮艷的腓紅色,中間夾著一條細縫,緊密地合著。book18.org
上官靖欣賞了好一陣子,她也嬌羞地窺視著上官靖的大寶貝。上官靖伸手撫摸著她一雙緊繃繃,彈力十足的乳房,再撫摸著她全身細膩的肌膚,哇!真嫩,真滑,這才是女孩子最上品的身材哪。再低下頭去吻遍了她全身每一處,最後擘開她的雙腿,撥除陰毛,舐吻那紅通通,嬌嫩嫩的小穴及那粒艷紅滑嫩的核心。弄得她周身劇顫,嫩臉嬌紅,春意漸升,禁不住地道:「哥……哥……我……好難受……」book18.org
大股的淫水自她的陰道里流出,上官靖見她浪水大泄,陰戶潤滑了,便翻身上馬,叉開她的大腿,露出那粉紅色而濕淋淋的小春洞,握著大寶貝就用力地奸插進去,同時,她哀叫一聲:「啊……痛……死……我……了……」上官靖的大寶貝也已過關斬將地塞進了她的小穴之中。book18.org
楚琬痛苦地用小手推拒著上官靖,道:「靖哥哥……不要……動……啊……好痛……」book18.org
上官靖小心翼翼地安撫著她道:「琬妹,處女開苞的第一次總是很痛的,不要怕,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搞的時候還會更痛的。乖乖,把手拿開,聽哥哥的話,哥哥不會騙你的。」book18.org
楚琬遲疑地道:「嗯……那麼……靖哥哥……你要輕一點哦……」book18.org
上官靖道:「好的,琬妹,哥哥知道。」上官靖再把大寶貝挺進三四寸,用力一插,齊根而入。book18.org
楚琬道:「哎……哎呀……痛死我了……」破瓜之疼使她痛得原本嬌紅的嫩臉都發白了,全身也直抖著。她用手摸了摸陰戶,摸到了一手紅紅的鮮血,吃驚地叫道:「靖哥哥……我流血了……」book18.org
上官靖安慰她道:「琬妹,不要緊的,那是處女膜破裂所流出來的血,等下子你就會快樂了。」上官靖開始輕抽慢送,她還是痛得哼聲不絕,香汗霪霪。上官靖揉著她的乳頭,好增加她的性感,漸漸地她由痛苦轉為快樂舒服了。book18.org
見到她雙眉舒張,上官靖問道:「琬妹,你現在還痛嗎?」book18.org
楚琬深情地望著上官靖,柔聲道:「好點兒了……靖哥哥……我……好癢……」book18.org
上官靖一邊插幹著她的小穴,一邊不時用手把玩著她的玉乳,或低下頭去舐吮著她艷紅的奶頭。大寶貝抽插的速度也漸漸快了起來,磨轉挑弄著陰核,搞著花心,使她舒服得陰戶里一陣陣搐動,穴中淌著她滾燙的淫水,夾帶著些微的血絲,潺潺流出,弄濕了一大片床單。book18.org
楚琬搖乳擺臀,披頭散髮,快樂地浪叫著道:「啊……靖哥哥……我……我感到……舒服了……你頂……得……我……子宮……好麻……喔……搗死我了……我……尿……尿出來了……啊……」上官靖見她這種騷媚的模樣,大寶貝更是狠猛地操了起來,乾得她欲仙欲死,臀浪直拋,她剛叫完尿出來了,那一股熱燙的淫精,由她子宮內直泄而出,手滑到床邊,瓊鼻里氣咻咻地嬌喘著。book18.org
上官靖知道她已經爽出精水來了,但是上官靖尚未射精,於是急急地又直操著她那精水橫流的小穴,拿出全身力量,又狠又猛地插著她,一邊又舐吮著兩顆小奶頭,摸捏揉撫肥嫩的乳房,用所有的感官去享受這處女美穴的滋味。book18.org
楚琬任上官靖乾了一會兒,又被上官靖的大寶貝給奸得嬌軀扭動,雙手又緊纏著上官靖,搖擺著小肥臀迎挺拋送,浪聲叫道:「啊……靖哥哥……你插得……真好……妹妹……又……又要開始……舒服……了……真痛快……妹妹的心……融化……了……靖哥哥……你插死妹妹了……啊……妹妹又……又要尿……尿了……又……來了……啊……」一陣熱液又直衝而出。book18.org
上官靖被她這一衝,燙得又酸又麻,陽精也把持不住地飛射進了她的子宮內,她受到這股精液的射擊,也用盡力氣,死命地緊抱住上官靖。book18.org
兩人互相擁抱了許久,上官靖見她回復了精神,才問她說:「琬妹,哥哥插得你舒服嗎?」book18.org
楚琬嬌媚地吻了吻上官靖的嘴,道:「嗯,好舒服呀,想不到插穴是這麼地美妙和爽快,靖哥哥,你讓妹妹受到了人生的歡樂,妹妹還要你以後再插我,好嘛?我愛你,靖哥哥。」book18.org
上官靖吻著她道:「琬妹妹,我也愛你。」book18.org
楚琬道:「靖哥哥,妹妹累了,想睡了。」book18.org
上官靖道:「琬妹,我先走了。」book18.org
楚琬點點頭,突然抬起頭道:「你要小心些。」book18.org
上官靖朝她笑了笑道:「你放心,這裡的四周已被包圍,沒有一個人可以插翅飛得出去的。」說完,匆匆掀簾走出,回到大門口,神武隊的人已在左首集合,只缺了一個李天群。book18.org
本來的李天群,是由卞藥師喬裝的,他為了要救女兒,以為卞藥姑在三官廟,後來由金鼠通知他趕去行宮,就沒有人假扮李天群,到了此時,也用不著再假扮南宮老人、赤煞西門淵和丁瑤站在一起,所有的人神志都已恢復了,也已由南宮老人以「傳音入密」告訴了他們魔教行宮已破的消息。book18.org
這時東方已漸露曙光,前面大路上出現了一隊頭戴鋼盔,身穿鐵甲,手持開山刀的武士,步伐整齊,朝三官廟行來。領隊的兩人赫然是身穿紅衣的束化龍(李天群)和萬成章(何津航),他們一直走到三官廟大門右首,才列隊站停下來。 上官靖沒向他們招呼,率領鐵甲武士的李天群和何津航也沒向他們打招呼,大家只是在三官廟大門左右兩邊廣場上列隊集合,雙方誰都沒有向誰看上一眼。 晨曦漸漸由東方升起,淡淡的陽光,使人有溫熙清新之感。這時三官廟前面又出現了大隊人馬,那是由終南五老領頭,有上官老夫人、少林智虔、智成、智難三位大師、衡山飛雲道長、唐門唐世賢、金刀門風雲刀柴昆、白虎門白虎神暴本仁、候休。book18.org
沈雪姑、管巧巧、李小雲、祝小青、孫小乙、王牙婆、劉媒婆、趙之欣、徐永旭、慧修和慧持、郭勇、羅尚武。神燈教四十名武士,金刀門的二十名刀客,黃龍寺十六名僧侶,虎頭莊八名武士在大門前面三丈來遠,就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行人,聲勢已經十分的浩大,但就在這一行人剛剛行近三宮廟之際,在三宮廟四周,又有武當派青石道人率領的五十名身穿天藍道袍的武當弟子,列成大衍太極劍陣。少林寺羅漢堂首席長老智通大師率領的兩座「大羅漢陣」,晶字形緩緩地移動過來。他們把整座的三官廟圍了個水泄不通。book18.org
這時三官廟大門內,也走出一行人來,那是由宓飛虹率領的三十六名黑衣衛,一律黑色勁裝,肩背大刀,一個個神情剽悍,一望而知是一支久經訓練的勁旅。宓飛虹朝上官靖點點頭,就左手衣袖一揮,命三十六名黑衣衛站到大門左邊神武隊的下首,才列隊站定。他已經看出情勢果如唐紀中(上官靖)所說,對方有如泰山壓卵而來,三官廟註定非敗不可,因此就遵照秦總管所說,只有約束所屬,靜觀其變了。book18.org
各大門派的人在三官廟前面一片草坪上停下來之後,銀拂叟向天倫左手一拍,回頭朝南山樵子陶石田道:「五弟,你去傳話,叫管玲玲這妖女出來。」 陶石田答應一聲,大步走出,筆直走到三官廟門前,運起一口真氣,大聲喝道:「魔教餘孽管玲玲聽著,終南五老聯合各大門派,在此集合,你危害武林,作惡多端,還不出來受縛?」這話聲以內功傳出,恍若春雷,三官廟前後三進,每一角落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管玲玲這時正當清晨,驀然聽到陶石田這聲焦雷般的大喝,從夢中驚醒。管玲玲顧不得雲發蓬鬆,酥胸袒露,急急披衣而起,問道:「外面出了什麼事?」 話聲甫落,只聽房門口響起一名侍女的聲音,說道:「啟稟老夫人,戚嬤嬤說咱們這裡已被對方的人團團圍住,請老夫人趕快出去。」book18.org
管玲玲怒哼道:「唐紀中率領的神武隊,宓飛虹率領的黑衣衛,都到那裡去了?難道他們是死人?怎麼一點兒消息也沒有?任人家逼近大門,還沒有警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