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虎穴義救無名女book18.org
一塊小小木片,立把蝙蝠洞中情調搞亂了,三個美女和車戰,大家沉思不語,「玉觀音」三字尤其捉摸不清。最後還是車戰打破沉寂道:「我們管他那麼多,只有走著瞧,老化子說厲害,可是我們不能呆著不動,阿羽,你帶路。」 紀翠羽道:「我擔心突襲八卦谷有變化,那會害死四位老人家。」book18.org
車戰道:「我決定的事,死也不改。」大家出洞,直奔苗嶺山脈。走了一天,車戰問道:「阿羽,路線沒錯吧,離八卦谷還有多遠?」book18.org
紀翠羽道:「再走一天半就到了,不到三百里了。」book18.org
車戰著急道:「大佛兒為什麼還不見?沒有他,計劃困難多了。」book18.org
莊憐憐道:「正面高峰就是雲霧山。」book18.org
車戰道:「快點趕,今晚在雲霧山找洞隙。」book18.org
溫倩雲輕聲道:「心情不好,你還要找洞隙過夜。」book18.org
車戰大笑道:「人生苦短,行樂及時,天塌下來我也不管。」book18.org
紀翠羽皺眉道:「偏左一點,到羊場鎮落店好,山洞內豈能常來。」book18.org
溫倩雲道:「落店訂兩個房間,他帶阿憐一間,我和你一間,四人一房,那像什麼樣?」book18.org
車戰道:「不行,找大客棧,住院落,夜晚有事好預防。客棧容易被敵發現,地頭蛇的眼線,離不了茶樓酒館和客棧,再有就是渡船和涼亭。」book18.org
三女聽來連連點頭,莊憐憐道:「那就不必找客棧了。」book18.org
溫倩雲笑道:「客棧比野外方便,食宿自然,尤其我們女孩子,有客棧方便多了。」尚未及鎮,耳聽前面嬌叱聲,四人一怔,停步愕然。book18.org
車戰道:「莫非大佛兒在前面出事了。」book18.org
溫倩雲道:「你亂想什麼?難道大佛兒曉得我們要從這來?」她白了他一眼。 紀翠羽道:「一看便知,前面是山坡,聲音發自山坡下面。」book18.org
四人奔至山坡上,忽見一樹下立著一個女子,車戰噫聲道:「那不是齊大姐嗎。」他發現風流寡婦了。book18.org
「誰!她是誰?」紀翠羽問。book18.org
溫倩雲道:「是她!風流寡婦。」book18.org
車戰道:「不要亂叫,她是清白的,你們從此叫她大姐,她本名齊丰姿,她這次西來,一定是找我。」說完,帶著三女過去,朗聲叫道:「大姐,你在這裡。」book18.org
走近了,忽見坡下打得翻翻滾滾。book18.org
齊丰姿聞聲回頭,一見車戰,高興笑道:「風流弟弟,想不到你在這裡,啊呀!還有三位美人兒。」book18.org
車戰立即替雙方介紹,笑道:「我是諸葛孔明,大姐一定在找我?」book18.org
齊丰姿道:「不錯!先別說找你為什麼,請觀斗要緊。」book18.org
紀翠羽問道:「大姐看了很久了?」book18.org
齊丰姿笑道:「打鬥一開始就看到,現在有半個時辰了,對了,你號天山雁對吧?」book18.org
紀翠羽笑道:「別人亂喊,我有什麼法子。」book18.org
齊丰姿道:「很有名氣,比我風流寡婦強多了。」book18.org
車戰鄭重道:「大姐,你何必菲薄自己。」book18.org
齊丰姿正色道:「管他!我有你這弟弟了解就夠了,對了,你們看,三十幾個西南高手,圍攻兩個丫頭,結果如走馬燈一樣團團轉,大家開了眼界羅?」 溫倩雲道:「那兩女子的劍術,真是奇絕無比,功力比我強十倍。」book18.org
齊丰姿道:「她們還只是丫頭,其主人可不得了,伊犁河流域一帶,稱她為「上帝之女」,功力之高,劍術之玄,我在中原跑遍了,尚未見過及他十分之一的女子。」book18.org
車戰道:「那三十幾個高手中,也有婦女,這批人又是誰?」book18.org
齊丰姿道:「西南武林十分雜亂,我也不清楚,看情形,這批人分好幾幫,似被什麼力量湊攏來的,也許就是北極派,不過這場打鬥起因非常好笑,只是兩個丫頭被調戲引發。」book18.org
車戰道:「大姐,我們想知道「上帝之女」來歷,你一定很清楚。」book18.org
齊丰姿搖頭道:「要說清談不上,不過我經過伊犁三趟,略知一點點,那被稱「上帝之女」的姑娘,前年還不到二十歲,現在算來二十一歲了,而且是漢人。她有一批哈薩克手下,號稱「十八羅漢」、「四大金剛」、兩個婢女,兩婢女就是眼前打鬥二女。」book18.org
紀翠羽道:「大姐沒有說她姓名?」book18.org
齊丰姿笑道:「啊!我湖塗了,她叫余冠英,意思是勝過男人,也因此她把男人看成臣屬一樣。」book18.org
車戰嚇叫道:「玉觀音,老化子提醒我慎防玉觀音。」book18.org
溫倩雲道:「錯了,大姐說的是余冠英,不是玉觀音。」book18.org
車戰道:「不,老化子有時湖塗,也許他把名字當字號,字眼搞錯了。」 齊丰姿道:「余冠英進了中原,事情更亂了,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車戰笑道:「只要她不與北極派勾搭,我認為反而好辦。」book18.org
紀翠羽道:「風流種仔你對她可風流不上了。」book18.org
溫倩雲格格笑道:「那塊肥肉吃下不好受,沒有我們好欺侮。」她說溜了嘴。 齊丰姿聞言,向著車戰神秘地笑笑,她豁然三女與車戰的關係了,忖道:「糟糕!短短一段時間,他搞上了三個,真是。」book18.org
坡下這時發出死亡之聲了,陣勢大亂,三十幾個高手,一連倒下好幾個了。紀翠羽靠近車戰悄悄道:「你的眼睛不是在看打鬥。」book18.org
車戰道:「不看打鬥看什麼?」book18.org
紀翠羽道:「那兩個妞兒的長相如何?」車戰笑笑,不與理睬。book18.org
「二女身材苗條,臉蛋如瓜子,眉目口鼻,無一不美,真是上上之選,有婢如此,其主不問可知,無怪人稱「上帝之女」,公子爺,只怕你會靈魂出竅啊。」溫倩雲擠過來幫腔。book18.org
紀翠羽接口道:「那當然,正在因婢思主哩。」book18.org
聲音愈來愈大,在樹下的風流寡婦聽到了,大聲道:「兄弟,這下好了,真正最難消受美人恩啦。」book18.org
車戰哈哈笑道:「你放心,她們的嘴巴厲害,心卻不妒。」他忽然問道:「大姐,你這一路上,看到我有朋友從這個方向來沒有?」book18.org
齊丰姿道:「有,而且就在前面羊場鎮上,那是麻不亂和桑屠,加上一個巨人。」book18.org
紀翠羽高興道:「原來他們追過頭了,」book18.org
車戰道:「桑屠好久不見了。」book18.org
齊丰姿道:「嚇!二女開始追逐啦,快看,那批高手四面逃奔。」book18.org
車戰笑道:「死的死,逃的逃的,真替西南武林丟人。」book18.org
齊丰姿道:「兄弟,你可別小看西南武林,西南邊疆武士,論真才實學不怎麼樣,不喜苦練內外功力,邪門歪道卻十分了得。因邊疆地區人民最好迷信,又因地域關係,毒是家常便飯,男女都有一套,此外就是施法,你別搞錯了,不是中原人所崇高的佛法和道法,他們的法力是邪法,高明的並非虛幻,真是神通廣大。」book18.org
車戰道:「也離不了符咒之類。」book18.org
紀翠羽慎重道:「你認為符咒是騙人的,真正高手卻非常可怕,達不花和柯哥林就是此中最強的。」book18.org
車戰道:「他們為什麼不以邪法來捉我,反使你們施美人計?」book18.org
莊憐憐道:「只怕這是初步之計,初步使盡了無法成功,第二步又會來。不過達不花這人做事十分謹慎,他要盡一切能力摸清你,等全部了解你之後,他下手是十分可怕的。」book18.org
齊丰姿哈哈笑道:「這些妹子說的全是真心,阿戰,你真福氣,告訴你,達不花不但怕你武功,說來好笑,據說他還怕你會法術。」車戰忖道:「無形神功的「九天真言」可避一切邪幻,豈不等於法術,達不花真是可怕之人。」 「你想什麼?」莊憐憐望著他。book18.org
車戰笑道:「沒有!你們看,那兩個少女由坡上行來了。」book18.org
齊丰姿道:「我們下去,二女是發現我們了,最好別惹她們。」說完領先朝坡下走,車戰等跟著,魚貫而下。book18.org
到了半坡上,雙方相遇了,只見二女向五人望望,豈料又互相私語,其中一女子道:「諸位,請問是由內地來的?」book18.org
齊丰姿搶先答道:「二位姑娘!有事嘛?」book18.org
問話的少女道:「我叫玄風,她名妙品。這位大姐,三年前,好像在伊犁見過你?」book18.org
齊丰姿笑道:「姑娘好記性,不錯!伊犁好地方,我去過三次,可惜未與兩位姑娘謀面,但我知道姑娘由伊犁來的。」book18.org
那名妙品少女道:「請問,中原有兩位最出名的青年武林,不知大姐你見過沒有?」book18.org
齊丰姿笑道:「出名的一定知道,見不見過很難說,聽口氣,又在剛才看到兩位的武功,莫非想找那兩位出名的青年武林人印證武學,說說看,是哪兩位?」 自稱玄風的道:「剛才那批人,只是江湖混混,下流東西,打贏他們不算勇,不說也罷,我要問的是獨孤乙、擎天神?不是我們要找他,問問罷了。」車戰聞言一怔,不接口。book18.org
齊丰姿啊聲道:「擎天神只是號,叫大佛兒,也只是名,見過,至於獨孤乙……」她望望車戰,又道:「這人神出鬼沒,闖江湖,見到的也不認識他,不過聽說他也來到西南了。」book18.org
車戰靈機一動,接口道:「我曾見過。」book18.org
妙品插口問道:「公子,請你告訴我,他在什麼方向?」book18.org
車戰笑道:「好像他在八卦谷出現過,姑娘可知八卦谷這地方?」book18.org
玄風冷笑道:「是北極派人的禁地,好!八成他是北極派的人,再會。」二女拱手走了,霎時上了坡。book18.org
「喂,你搗什麼鬼?」齊丰姿抓住車戰問。book18.org
紀翠羽格格笑道:「替八卦谷招災引禍呀,他真鬼。」book18.org
車戰大笑道:「我車戰不如獨孤乙名氣,叫他找八卦谷要人好了。」book18.org
齊丰姿道:「喂!兄弟,你猜她們找大佛兒和獨孤乙做什麼?」book18.org
溫倩雲道:「上帝之女初入中原,如果不找幾個名氣大的顯顯功夫,名兒怎能一下子轟動,我說呀,阿戰也隨著麻煩來了。」book18.org
車戰笑道:「我擔心大佛兒。」book18.org
說話之間,快到鎮口了,齊丰姿道:「先找客棧,落好店再找大佛兒他們,不過在街上走走也好,此鎮不大,也許他們會看到。」book18.org
上了一條大街,大出五人意料之外,忽聽後面響起打鑼一樣的聲音,除了大佛兒還有誰,車戰急急回頭,笑著向大家道:「真是大佛兒,還有麻大哥、桑大哥。」book18.org
游七魄是個單單瘦瘦地青年,眼睛會說話,眼神明亮而隱藏機智,充分表現是個聰明多謀的人,比麻不亂那英氣勃勃地樣子,很多地方不同,只見他快步走向車戰道:「我的風流又多情的兄弟,好久不見,把哥哥想死了。」book18.org
車戰大笑道:「七魄不守舍,踏遍江湖塵,日奔三山,夜宿古廟涼亭,想找你也找不到。」book18.org
麻不亂趕上道:「兄弟,他是有計劃的人,七魄雖然在外,三魂尚能守家。」 大佛兒吼聲道:「你們別亂扯,我在前面落店,大家一齊去。」book18.org
車戰一面走,一面將雙方引見,之後齊丰姿道:「桑、麻二俠早有數面之緣,可惜尚未交談。」book18.org
麻不亂大笑道:「那是你不理我們,自己鬧意氣?我們可沒把你當寡婦看。」 齊丰姿道:「我明白,我明白,二位從未忌視我,我內心非常感激,不過我告訴二位,自從我遇上車弟,我的個性改了,從此不再亂殺人。」book18.org
桑屠哈哈笑道:「阿戰的神通真箇非同小可,了不起,了不起。」book18.org
車戰一看前後沒外人,立將突襲八卦谷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之後鄭重道:「落店吃過飯,阿羽就動身,一路上留下暗記,引導我們去八卦谷。當她一切差不多辦妥時,這時也是我們到達的時候了,想來在二更前後,一到就發動。」 麻不亂道:「把人救出來如何安置?」book18.org
車戰道:「這點本想找雷節度派人護送去京,現在聯絡雷老不上,只好改變方法。」book18.org
桑屠道:「就算聯絡上雷節度,那也不行,去北京路途太遠。」book18.org
車戰指著溫倩雲道:「你在金銀島吃得開,人質救出後,你與莊憐憐,還請齊大姐幫忙,直赴欽州灣出海,搭海船去金銀島。」book18.org
桑屠鼓掌道:「這是好的辦法,北極派做夢都想不到。」book18.org
紀翠羽道:「我呢?」book18.org
齊丰姿道:「你是西南通,你必須留在阿戰身邊。」book18.org
大佛兒道:「攻八卦谷我打前鋒,我鬧過好幾次了,我一動手,谷內絕對想不到是去動人質。」book18.org
車戰點頭笑道:「人說,九個巨人八個笨,你就是那個不笨的了。」book18.org
一齊進入客棧,吃過飯,車戰把紀翠羽送出店,輕聲叮囑道:「把處女珠呈驗時,特別注意對方眼睛,不管他信與不信,其眼神絕對不同,其中分別,你是練武的,當然看得出,哪怕他再奸詐,眼神亦有分別,」book18.org
紀翠羽點頭道:「我知道,為防萬一,記住,我爹住於谷的南面,莊伯亦相差不太遠。」book18.org
車戰道:「到時我會叫齊大姐,阿憐先奔你那裡,走罷。」book18.org
紀翠羽在黃昏時動身,車戰送到鎮外,及至背影消失在黑夜裡,車戰才回店,大家休息半個時辰,這才由大佛兒領路出發。一齊分三批,相距不到半里,估計時間,恰於二更接近八卦谷,大家集中東面,各擇方位,大佛兒首先衝出,約於三丈處,立有喝叱之聲,巨人一聲不響,如虎躍出,誰能擋得住,勢如破竹,衝進谷去。兵分四路,不到一刻,谷內喊殺連天,霎時亂成一片,更奇怪的是,他們是向前谷進,未料後谷同時大亂,簡直莫名其妙。book18.org
車戰直搗中心,剛剛接近一座高樓,忽見暗處閃到齊丰姿,靠近道:「兄弟!後谷是什麼一回事,這裡我來過,這高樓是空的。」book18.org
車戰道:「後谷還遠,怎會大亂?」猛見四個大漢撲到,一見車戰和齊丰姿,不問青紅皂白,每人手中持一把粗大鋼棍,吼聲攻到。book18.org
車戰還以為是谷中人,一推齊丰姿道:「閃開,等我收拾他們。」book18.org
第一個大漢的鋼棍適時壓頂而下,車戰大喝一聲,雙手齊舉,硬把重如千斤的鋼棍抓住,猛一甩,鋼棍脫手,大漢被甩到十丈外。大漢哼一聲,人真強壯,落地又爬起,但卻愣在當地。book18.org
車戰在情況不明之下,沒有下殺手,那完全因後谷大亂不明之故,當第二個又要撲到時,突聞空中落下一個少女嬌叱道:「二金剛住手!他不是北極派人。」第二個被喝,舉起的鋼棍,落也不是,收也不好,又一個愣啦!book18.org
齊丰姿聽呼金剛,又見落下的竟是玄風少女,立即招呼道:「玄風姑娘,你也來了。」book18.org
玄風拾起鋼棍,丟給那第一大漢道:「快攻後谷,不要再打錯人。」book18.org
她走向齊丰姿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小姐的四大金剛,諸位因何也來了?」 車戰笑道:「為了過節,姑娘,四大金剛的神力非凡,在下都震麻了。」 玄風笑道:「公子何姓?你才是神力超凡,空手接棍,只怕找不出第二人。」 齊丰姿笑道:「他叫車戰,是我朋友,姑娘請,事後再談。」book18.org
玄風道:「車公子,你是深藏不露,後會有期。」book18.org
當玄風剛走,忽見麻不亂趕來道:「快!快點離開,我們已得手,谷外似來了大批人物接應。」book18.org
車戰急急道:「大姐,快去助阿羽,我在北面斷後。」麻不亂一拉齊丰姿,風一般奔入暗處,車戰側身一閃,如電到了北面。book18.org
不到一刻,人影陸續奔到,齊丰姿、莊憐憐、紀翠羽,護著四位老人趕到,車戰催道:「快!不能停。」book18.org
一批去了,一批又到,大佛兒、麻不亂、桑屠,獨有溫倩雲落後,車戰揮手道:「火速奔回羊場鎮,我在這裡斷敵追路。」book18.org
事情非常順利,那完全得自另一批人物之助,不要問,上帝之女八成親自來了,否則不會把八卦谷重要人物引去後谷。車戰立在北面谷壁之上,那是截斷敵人追往羊場鎮唯一通路,可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谷內除了喊殺之聲,居然沒有半個人影追來。約半個時辰,他估計敵人是被「上帝之女」一批人搗得大亂,根本無暇顧及人質,正待迴轉羊場鎮時,未料頭頂空中發出兩個絕世高手的聲音,在月光里,全以超凡的輕功臨空追逐拚鬥,形如兩隻巨鷹在空中翻翻滾滾。 車戰一見,驚忖道:「武林中,輕功之玄,不止我一個人了,今後非慎重不可。」以他的目力,他看出是一大一小兩個蒙面人,憑纏鬥的聲音,很明顯,那是一男一女,男的聲波蒼老,女的音如銀鈴,只見翻騰如龍鳳往天,繞攻似鷹翔鶴舞。book18.org
車戰立即拿出面罩,也將半面掩去,緊緊在地面草木之間跟著,空中因纏鬥,移動不快,以輕功從地面跟進,還能趕上。空中二人打鬥去向是東北方位,在這種打鬥中,雙方是非難分,車戰絕不能由空中觀戰,要想看個結果,他只有辛苦地從地面追蹤,不出一刻,已脫離八卦谷很遠了,但空中雙方依然糾斗難分。當車戰追蹤近五十里時,猛聽空中同時發出兩個不同的悶哼聲,車戰發現,從離地面二十丈高處,一大一小,兩個黑點尤如傷鳥下飄,不禁暗叫:「同歸於盡。」這時車戰身如電射,立即奔向兩個黑點的墜落之處。事情真巧,車戰趕到,還有兩個黑影居然由另一個方向亦同時趕到,車戰看來人也是蒙面的,從衣著中,看出是兩個老人。book18.org
「快點!先察傷勢,等老夫收拾這丫頭。」其中一個老人發出嚴厲的聲音。 車戰左側就是那個小黑點,他見出聲的老人要向小黑影下毒手,這時沒有選擇,本能地閃出喝道:「住手!豈可殺害一個無力還手之人。」book18.org
那老人陰陰笑道:「你是什麼東西,敢擋老夫行事?」book18.org
車戰朗聲笑道:「欺侮一個受傷之人,你才真正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 老人聞言大怒,猛地一掌推出道:「找死。」book18.org
車戰不避,以掌接掌,冷笑道:「滾。」「轟」的一聲,老頭蹌蹌踉踉,一連大退四五步,甚至立足不住。車戰無心再交手,閃身傷者之處,伸手一撈,把傷者撈在腋下,回頭道:「不甘心你就追來。」拔身而起,車戰不管敵人追不追,去勢之速,使老者呆在當場。book18.org
也不知走了多遠,車戰不找人家,也不找岩洞,時剛天亮,當前有條大河,一看河中有船行著,不假思索,拔身飄上。划船的是個中年人,一見人從天降,嚇得「哇」的,大叫起來。車戰道:「別怕!我不是壞人,船家,你照樣劃。」 船上沒有第二人,車戰立將傷者放進船艙,這時看是個紫衣少女,雖然蒙著臉,估計年紀在二十左右,傷雖重,但她的眼睛還水汪汪的在轉,只聽她問道:「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姑娘還能說話哩。」車戰道:「姑娘,眼前看你情勢,沒有時間通名道姓,你傷在哪裡?」book18.org
姑娘道:「遭了那老賊的暗算。」姑娘還在看他,但也只能看見車戰的劍眉風目。車戰無意中與她對上了眼光,雙方都如觸電,不約而同,又趕快分開。 車戰道:「你中了暗算,對方看情形傷得更重,你們從空中落下,我當是同歸於盡哩。」book18.org
姑娘道:「你過來,坐到我身邊來。」少女之言,大出車戰意外。book18.org
車戰道:「我們已經夠近了,這是行動的船艙。」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一點不能動,時而發出寒冷的抖聲,她似以什麼功力在對抗,輕聲道:「我們說話,不能給船家聽到。」book18.org
車戰再靠過來一點,道:「你中了什麼暗算?是不是中了「玄冰指」?我先替你治傷。」book18.org
少女道:「沒有用的,你別管我。」book18.org
車戰道:「你我雖然一面不識,但我不能有始無終,半途棄你不管。」說完從身上拿出一顆奇丹來,送到少女口邊道:「吞下去。」book18.org
少女一見奇丹,驚叫道:「獨一無二的葵水神丹。」book18.org
車戰道:「家師賜丹之初曾說過,我之出山,遲早必遭「玄冰極光」之危,萬一遇上,先吞此丹,方保生命之危。」book18.org
少女搖頭道:「不!我吃你的,你如有危險又將怎麼辦?」book18.org
車戰道:「此一時,彼一時,將來如何不管他,快吞下,我運功替你治傷。」少女緊咬牙關,把頭亂搖。book18.org
車戰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倔強什麼,我又不要你報答,否則我早把面罩取下了,我不知你長得什麼樣,難道我有非分之想?」說完,伸手一扭少女下顎,硬把櫻口從面罩扭開,不容分說,將丹一送。神丹進口即溶,順喉而下,車戰把她扶坐船邊,雙掌一伸,按下臍下丹田,無形神功運動,一股巨大的陽剛之氣,源源如黃河決堤灌入。book18.org
在近午時,車戰收手道:「你可休息了,失陪。」book18.org
少女復元如初,一見他要走,急急道:「快把面罩取下。」book18.org
車戰笑道:「不必。」說完飄出船艙,全力向羊場鎮急奔,他心急紀翠羽,不再管船中少女。book18.org
經過一段很長的時間,摸索了不少冤枉路,終於到了羊場鎮,進了店,只見紀翠羽正在急得團團轉,口裡連聲道:「阿羽!阿羽。」book18.org
聲音入耳,紀翠羽看到人兒回來了,立即張開雙臂,一把抱住道:「你回來了。」book18.org
好在車戰進了房,不怕外人看到,親她一下道:「大佛兒,麻、桑兩位大哥呢?」book18.org
紀翠羽道:「桑大哥為了慎重起見,只把我留下等你,其餘全部護送去了,可能一直護送到欽州灣搭船出海為止。」book18.org
車戰道:「桑屠為人謹慎細心,這樣是對的。」book18.org
紀翠羽道:「你為什麼,這時才來?」車戰把經過一點不留,詳細一說,毫不隱瞞。book18.org
紀翠羽笑道:「咯咯!你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了,你猜她是誰?那個施玄冰極光指又是誰?」book18.org
車戰道:「老賊不明白,少女也許是那「上帝之女」余冠英,但也不敢確定,北極派的確高人大多,那與我對掌的老傢伙,居然被我施出八成無形神功掌未打傷,你想他有多強。」在房中親熱半個時辰,這才雙雙出房吃中飯。book18.org
吃完飯,紀女問道:「下一步怎麼行?」book18.org
車戰道:「找雙鶚。」book18.org
二人出了店,紀翠羽道:「我們奔金頂山,那是眾苗最多之地,也是蠻荒千里之處。」book18.org
車戰道:「一切聽你的,你是西南通。」在午後陽光西下時,二人攜手直追,不走大道,只擇方向,惟於路上仔細觀察。book18.org
車戰忽然想起一事,不禁叫道:「今天忘了一件事,很糟糕。」book18.org
紀翠羽道:「什麼事?」book18.org
車戰道:「我把那女子抱上船,心中挂念著你,臨走未給他船錢。」book18.org
「啊!我當是什麼大事,你未給錢,難道那蒙面女子也不給?不會的啦!女人比你們男人細心,她死裡逃生,也許比你給得多。」book18.org
說話之間,車戰道:「天黑了,晚餐去哪裡吃,前面黑壓壓的,八成全是山區。」book18.org
紀翠羽道:「你放心,過了前面大竹林,還有一座小鎮,你要落店或趕路都可以,不過今後三天就沒有了,那全是山脈。」book18.org
車戰道:「今夜不走了,明天別忘了帶乾糧。」book18.org
紀翠羽道:「今夜落店?啊!你又動鬼心了,算了,我一個人不敢奉陪。」 車戰輕聲道:「我會有分寸的。」book18.org
紀翠羽呸聲道:「我才不哩!除非你不喝酒,喝了酒,你會有分寸才怪。」 車戰輕笑道:「落店就吃飯,滴酒不沾,這還不行?」book18.org
紀翠羽瞟他一眼笑道:「齊姐要我陪你,我就知道不是好事。」book18.org
在通過山道時,車戰忽然道:「有人在暗中盯住我們。」book18.org
紀翠羽道:「那是誰呢?難道是北極派?不會的,八卦谷這一亂,不是小事情,暫時不會派人出來盯你,除非是西南武林。」book18.org
車戰道:「管他是誰,我們進鎮去,夜晚留點心。」車戰的聽覺,從來沒有錯過,不過這次盯他的人沒有加害之人,那是他曾見過的玄風丫頭,她在車戰和紀翠羽進了山鎮之後,立即由一條農道上奔去,不久會著了妙品。book18.org
「怎麼樣?我說不錯吧!不能靠近二十丈內。」妙品有點理直氣壯之情。 玄風道:「我怪你了?他太精靈,既然聽不到他們談話我們回去向小姐回話了。」book18.org
二人直向一座山頭奔去,到了山下,忽見四個大漢迎上道:「小姐在打坐,暫時勿上去。」book18.org
玄風問道:「十八羅漢呢?」book18.org
四大漢之一道:「六人守在後山,六人在左面巡查,六人在右面巡查。」 妙品道:「小姐打坐多久了?」book18.org
那大漢道:「小姐派你們走後就打坐了。」book18.org
玄風道:「那已醒來了,我們可以上去啦!大金剛,你去通知十八羅漢,小姐馬上動身,你們分成四批在後跟著,隨時聽命。」book18.org
大漢道:「要去哪裡,天全黑了?」book18.org
玄風道:「不必問去哪裡,看著小姐行動,只在後面跟著。」book18.org
二女立即上山,妙品走著問道:「小姐還是會盯那個姓車的?」book18.org
玄風道:「小姐的人變了,你還沒有看出,她硬說車戰就是救她之人。」 妙品道:「我才不信,姓車的武功,在中原名氣沒有,「風流」兩字卻在他同伴中無日聽不到。」book18.org
山頂上這時立著一位紫衣姑娘,身材適中,嚇!太美了!如何說才配她呢,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太俗了,書中的西施,傳言的嫦娥?可是缺少她那種英氣,這時玄風、妙品出現在她眼前。少女問道:「你們回來了。」book18.org
「小姐!我們回來了,只怕使你失望了。」妙品雙手一攤。book18.org
少女道:「怎麼著?」book18.org
玄風道:「只能在二十丈外躲躲藏藏偷看,他太精靈,就這樣,八成也被他察覺啦。」book18.org
少女嗯了一聲道:「已經證明一點,他的內功己到不可思議之境了,如沒有玄妙的內功,憑你倆的輕功和身法,十丈內也休想被察覺。」book18.org
妙品道:「他身邊本來有四個美女,現在只有一個了。」book18.org
少女笑道:「那是辦事去了,下一次我要你們現身接近,表示友善,儘可能取到交情。」book18.org
玄風嚇聲道:「小姐,這是為什麼,我們到中原來之前,你不是吩咐過,不要與任何人談交情。」book18.org
「對呀!小姐你變了。」妙品接腔。book18.org
少女道,「不,對車戰例外,對他的朋友也例外,不過你們還是有任務,」 玄風啊聲道:「摸底。」book18.org
少女道:「只怕摸不出他的底,千萬不必再試探了,如果被看出你們的心事,那會造成誤會。他如認為你們接近是虛偽就太糟了,我要你們接近他,是要你注意他的眼神。」book18.org
玄風不懂,怔怔地道:「他的眼神里有什麼古怪?」book18.org
少女笑道:「對了,確是有古怪,你們也許看不出古怪,不過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會心跳,那不是怕,會迷惘,卻不是中邪,處久了,你們不想離開他。」 妙品道:「這是什麼鬼名堂?」book18.org
少女嫣然笑道:「你們將來會明白,他身邊那些美女就是這樣才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不過他自己都不知道,更重要的是他的氣質、他的性格,可說無一不是使人傾倒的,連男人也一樣。」book18.org
玄風道:「小姐,你……」book18.org
少女道:「我怎麼樣,我還沒有接近他就這樣說是不是?不,他接近過我,坐在我身邊很近,他的雙手還按過我的小腹,告訴你們,我已經確定,我是他救的,他把自己的生命給了我。」book18.org
「嚇!愈說愈神了。」玄風驚叫,又道:「他的生命給了你?」book18.org
少女道:「我如沒有他以自己未來救命丹救了我,也許我已不在人世了。」 妙品道:「姓車的竟有這種豪情?他對一個不認識的人,居然如此犧牲?」 少女道:「這才是真正俠士,也是我來中原第一件大事。你們知道,我是漢人,人要葉落歸根,人要有根,尤其是流落異鄉的人,他要找根,因此我不例外。玄風、妙品,你們也是漢人,我們三個都是孤兒,我們要找的根比別人更饑渴。」少女一番話,深深地把玄風、妙品感動了,只見她們的淚水,不知不覺的流出來,少女自己的眼睛也濕了。book18.org
第七章 一戰巧得血龍杯book18.org
良久,只見少女嘆道:「我們下山吧!趕到車戰前面去,我知道,他在找尋陰山雙鶚,要替朋友奪回血龍杯,我們替車戰在暗中行事。」book18.org
「小姐,你不是要我們去接近車戰?」玄風問。book18.org
少女道:「那是不能性急的,要有機會,表現自然,對了,近日有了消息。」 玄風道:「八奇探由羅剎回來了?」book18.org
少女道:「回來六個,我又分發到中原各地去了。」book18.org
妙品問道:「什麼消息?」book18.org
少女鄭重道:「八羅神女、西羅煞星、黑手殺神都進了中原,現在另外兩奇探還在東疆沒有消息,大概也快回了。」book18.org
玄風道:「小姐,你說這一女兩男是全羅剎最強的高手,可是真的?」 少女道:「我都交過手,除了在八卦谷遇上那蒙面老人,論武功,以我所遇的,就是他們了,尤其是「八羅神女」艾珊,冰魂刀快得不得了。」book18.org
妙品道:「小姐,你們沒有分勝負?」book18.org
少女笑道:「你真是,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三千招後,她突然停手,原來是她小白猿不見了。」book18.org
玄風嚇聲道:「能和小姐打三千招,她太強了,這次進中原,如果她與西羅煞星、黑手殺神聯手,小姐可要當心啊。」book18.org
少女道:「全羅剎共有數十餘國,他們根本不是一派的,「西羅煞星」史脫拉,是西羅九國武林第一高手;「黑手殺神」狐斯柯是南北羅剎十五國第一高手;「八羅神女」艾姍沒有幫派,她是個遊蹤不定的人物,也好像我,高興去哪裡就去哪裡,誰也管不著,反過來說,艾姍還看不起史脫拉和狐斯柯哩!我想他們之間都存英雄主義。」book18.org
玄風道:「小姐,我和阿妙聯手,對付「八羅神女」艾姍怎麼樣,有沒有取勝希望?」book18.org
少女道:「不行,但可以拖到三四千招,對方除了劍術,依我看,只怕有名堂,我看得出,她的本領中有邪門,不過她在我面前未施展,可見她也有對手之分。」book18.org
玄風道:「小姐也會過「西羅煞星」史脫拉,「黑手殺神」狐斯柯吧?」 少女點頭道:「都交過手,不過這兩個東西十分陰險,我不願與他們久斗。」 忽見一個大漢迎上來道:「小姐,前面山谷已搭好草舍了,請小姐安歇。」 少女擺手道:「大金剛,謝謝你!你去通知十八羅漢,今晚大家都休息,附近如有村鎮,你去喝酒,不必巡夜,但勿單獨行動,最少要三人以上。」 大漢躬身道:「我們買有酒菜,也替小姐準備好了。」book18.org
玄風道:「那你走吧。」book18.org
大漢走後,妙品笑道:「小姐,你教他金剛陣,看情形全會了,不知十八羅漢陣怎麼樣了?」book18.org
少女笑道:「他們既忠實,又肯下苦工,在八卦谷,他們充分發揮了,八卦穀人多勢大,如不是這兩個陣法,根本不能取勝。」book18.org
到了草舍,一看松油火炬早已點上,照得草舍通明,不知從何搬來鄉民使用的桌墩,雖說陳舊,但能看出大漢們對少女的尊敬。桌上擺著食物,熱氣未散,玄風笑道:「這一帶確實荒涼,他們找來的東西太差了。」book18.org
少女道:「在荒山野外,能有這樣還有什麼說的,可見他們盡力啦。」 玄風道:「小姐,你將他們當親人一樣看待,別人辦得到嘛?他們卻把小姐看成神哩。」book18.org
妙品道:「小姐,吃完了早點打坐,明天再找人家借民房給小姐洗澡換衣。」 少女笑道:「只怕這幾天都不容易,野外有山泉,我又不敢。」book18.org
玄風道:「我們人手多,明天吩咐十八羅漢,抽出幾個帶家具走。盆哪、桶呀、帷帳什麼的都買齊,連碗筷都帶著。」book18.org
少女輕笑道:「最好買棟房子帶走,你也真是的,別替他們找麻煩,這種日子不多,何必呢?要享受還有什麼江湖可走,野外生活,我已漸漸習慣了。」 妙品道:「對呀!這是西南邊地,到了內地就好了,大客棧、大館子,我們有的是金銀,還怕沒好享受。」book18.org
「阿妙,你錯了!我們不是為享受的,我們是為行俠才來的,我們的金銀是要救人地,不是給自己花的。」玄風理直氣壯地說。book18.org
少女笑道:「當用的就用,不能過於浪費,有好的食、衣、住,我不會阻止你們。」book18.org
玄風道:「小姐,南羅巨霸的庫銀,我們什麼時候運來中原?」book18.org
少女道:「找到適當地點,建下我們山莊之後再運,足有十幾大箱金銀珠寶,不是喊運就運那樣容易,久聞西湖山水名勝,我想在西湖建莊,你們同意嘛?」 玄風大喜道:「你說什麼都好,還問我們幹啥?我真想立即去西湖,聽說蘇州也不錯,」book18.org
妙品道:「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不知到底怎樣呢?」book18.org
少女笑道:「妙品!我看你呀,好像著迷了,我還不一定在杭州西湖建莊哩,將來的事,誰有把握無變化。」book18.org
吃過飯,正當主僕要休息時,忽然見到一個四十幾歲的精明人匆忙地來到草舍外恭聲道:「小姐!趙甲天回來了。」book18.org
少女笑道:「又有消息了,進來。」book18.org
精明男子走進草舍,躬身道:「小姐,科布多丞相,哈拉爾公主到了西南,中原巨富萬百通親率內、外總管也來了,北極派派出大批高手,總之一句,他們是為了奪取血龍杯。」book18.org
少女噫聲道:「血龍杯只是交趾人進貢朝廷古董玉杯爾爾,為何會引起武林巨亨爭奪呢,萬百通故然又當別論,他是金銀珠寶迷,北極派志在稱尊武林,他要奪血龍杯實在說不通?」book18.org
玄風道:「難道血龍杯里藏有什麼秘密?」book18.org
少女道:「東西是交趾人的,如有重大秘密,交趾人絕對不會拿來進貢的。」 大漢道:「寶物如果對武林沒有重大關係,再值錢也不會重視,屬下擬請小姐注意。」book18.org
少女道:「深更半夜你都趕回來送信,真太辛苦你了,快去休息,我會留心的。」book18.org
大漢又道:「風傳雙鶚之一已被殺,另一個行蹤如謎,還有是羅剎三強已在雲貴高原出現。」book18.org
少女驚訝道:「艾姍、史脫拉、狐斯柯來的這樣快,八成也是為血龍杯來的,好!你去吧!一切行動要小心,同時把消息告訴十八羅漢和四大金剛,沒有我的吩咐,禁止與任何人動手。」book18.org
大漢應聲退出之後,玄風道:「小姐,這下可熱鬧啦。」book18.org
少女笑道:「雙鶚是什麼樣的人,血龍杯是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雙鶚之一被殺,又是誰見到?江湖人,風風雨雨,不可深信,依我看,雙鶚之一被殺絕不可能,這件事,你們會見了車戰時,試探他看法,考考他的見解。」book18.org
妙品道:「過了半夜啦!小姐快打坐。」book18.org
大亮時,車戰恰好帶著紀翠羽從山下經過,他們一路談著,根本不知山上有人,紀翠羽正向車戰道:「阿戰,客廳那些人的談話,你相信是真的嘛?」 車戰似毫不在意道:「除非真正見過雙鶚之一的對我說,那些江湖人的茶餘酒後之言,十句中沒有一句可靠。雙鶚不是無名之輩,能在高手如林的京城盜走寶物,豈是省油燈。武功不說,機智行動我把他們算入一流,不過他們提到有羅剎人出現的事,我倒是有兒分留意了。」book18.org
紀翠羽道:「在北方,羅剎人到關內關外多得很。」她不以為奇,又道:「川康一帶,還有不少的羅剎居民,流動商人更是不計其數,你留意個什麼勁?」 車戰道:「羅剎男女到南疆來幹嗎?語言不通,難道是遊山玩水,南疆又沒有什麼十分出名的名勝,你不信,等著瞧,不是肥田不栽苗,不是猛龍不過江,遲早我們會遇上。」book18.org
紀翠羽道:「除非是北極派用重金請來的,否則我們與他們不會有衝突,對了,北極派掌門谷不凡也許真會聘請羅剎高手利用呀。」book18.org
車戰忽然問道:「你知道北極派的機關秘洞在哪裡?」book18.org
紀翠羽搖頭道:「你以為在八卦谷附近?不對,聽說總堂設在金山,行堂,也就是臨時總堂,又叫前進總堂,設在祁連山,秘洞地點我不知,不過如不在前進總堂就在金山總堂。」book18.org
車戰點點頭,望望前途道:「那是什麼山?」book18.org
紀翠羽辨別一下方位,笑道:「小山峰,江湖無名,土人稱之為五通嶺,屬婁山脈,因為北通大定城,東走黔西,西到納雍,中到織金,南到普定,確確實實是五通。」book18.org
車戰笑道:「你真是西南通,加上去變六通嶺了。」book18.org
紀翠羽呸聲道:「我又不是路。」book18.org
車戰正要調笑,但忽然正色道:「注意前途那個中年人,不!兩個,再前面拐彎處還有一個,現在轉到彎路那面去了。」book18.org
紀翠羽道:「你看出什麼毛病了。」book18.org
車戰道:「他伸手在臉上摸了兩下。」book18.org
紀翠羽笑道:「哎呀,那是抹汗呀。」book18.org
車戰道:「不!在整理面容。」book18.org
紀翠羽驚奇道:「那中年?……」book18.org
「對了,他是易容的,也許不高明,自己沒有信心,因此養成隨時整理的習慣。」車戰很肯定的說,又道:「加快一點,跟上去。」book18.org
紀翠羽無意中回頭,發現五六個大漢,一拉車戰道:「對呀!這個地方突然來了這些江湖人,阿戰,莫非上了北極派的包圍了。」book18.org
車戰回頭看看,笑道:「後面人的氣勢不同,不是北極派的,如有對我們不利,早已拉開架式了,你看他們,走在一塊,有說有笑,毫無敵意,阿羽,在江湖上行走,你還不夠老練,我說的都是經驗,你要多學習。」book18.org
「我哪裡懂得這些小枝節,算你精明好了。」book18.org
二人剛剛轉過彎,忽見那兩個中年人已經奔走如飛,遠離半里了,車戰笑道:「一定有什麼名堂。」他又向紀翠羽道:「不管他!追上去。」book18.org
紀翠羽道:「這兩人定有什麼心虛處,他們的輕功不錯哩。」車戰跟在紀翠羽後面,稍微加點勁,又只距兩中年十幾丈了,於是維持距離,不再使他們脫離視線。就在這時,左側響起銀鈴似的聲音,出車戰意外,認出是玄風和妙品。 紀翠羽道:「阿戰,她們為何在這裡?」book18.org
車戰笑道:「人家也奇怪我們,這有什麼不同,你怕她們把我搶去?」 紀翠羽道:「搶去最好,免得夜晚找我麻煩。」book18.org
車戰輕笑道:「那怪你自己!假如照著達不花的計策行事,我現在內功早散了。」book18.org
紀翠羽似想揍他一拳,但見二女接近,只有狠狠地白了車戰一眼,迎著二女笑道:「兩位姑娘,真巧啊!又見面了。」book18.org
玄風笑道:「紀小姐!你不奇怪我們知道你的芳名吧?噫!還有三位小姐哩?」 車戰不接腔,仍由紀翠羽道:「她們有事,暫時離開,二位真是有心人?很快就查出我們的姓名了。」book18.org
玄風笑道:「紀小姐,放心,我們不會有惡意的,只是車公子常常遭人盯著,故而好奇。」book18.org
車戰不接也不行了,笑道:「在江湖上走動的人物,除了他的同行友好,沒有不被人注意的,比方兩位姑娘來自西疆,我也查出了,查歸查,好奇的盯查與查敵人是不同的,查字的區別很大。」book18.org
二女同聲嬌笑道:「公子爺,你在給我們上課了,說得真對。」book18.org
車戰笑道:「二位姑娘!把步法加快點,我們追上前面兩位不明來歷的人物,現在是咱們同時查,看看他們是哪一條線上的。」book18.org
玄風道:「為何不注意後面,後面比前面多兩倍呀?」book18.org
車戰道:「前面的兩人,是在逃避他人跟蹤,後面六人是正常走路,他們無可疑之處,這有輕重之分,緩急之別。」book18.org
妙品望望玄風道:「我們見到老江湖了,我們要多多領教才行。」她走近車戰道:「公子爺,我們早已看到那兩個中年人了,你說呀,他們是什麼來路?」 車戰道:「是黑道人物是不會錯的,八成作了什麼案子,懷疑我們是八字門中人。」book18.org
妙品道:「乾脆追上叫住,硬查一下。」book18.org
紀翠羽連聲道:「不行、不行,無憑無證,豈可仗勢欺人?二位姑娘武功雖高,處事一定要有道理,冒充官人,那是犯法的,以力壓服,情同霸道,這怎麼可以?」book18.org
玄風白了妙品一眼道:「阿妙,你真是,亂說什麼?」book18.org
紀翠羽道:「二位姑娘,我是直性子,請不要見怪對才好。」book18.org
妙品急急道:「怎麼會,是我錯了。」book18.org
車戰哈哈笑道:「兩位的武功高,修養也不錯,一定有個好主人。」book18.org
玄風輕聲道:「看樣子,公子爺知道我們不少啦!對了,聽說陰山雙鶚已死了一個,公子可知道?」book18.org
車戰道:「傳言是聽到了,只怕死了又還魂,江湖上的花把戲大多,二位姑娘,你們說是嘛?」book18.org
玄風又看了妙品一眼,做個鬼臉道:「棋逢對手嘛?」book18.org
車戰不解,笑道:「誰在與我下棋呀?」book18.org
玄風聞言一震,急急道:「沒有,沒有。」book18.org
紀翠羽輕笑道:「兩位姑娘發慌了,到底搗什麼鬼?一定有個人的看法與阿戰相同。」book18.org
妙品大急道:「對、對,是我們一個朋友,她也在追查雙鶚,她也不信雙鶚死了一個。」book18.org
車戰道:「現在不要說閒話了,我已察出前面兩個中年人有了麻煩啦。」 玄風道:「我看到了,有幾個人影在對面林中閃動。」book18.org
車戰道:「這還不能證明是來找兩個中年人麻煩。」book18.org
妙品道:「公子,你說找麻煩是什麼?」book18.org
車戰笑道:「問題是在這兩個中年人自己,他們粗知易容,居然敢易容,其實他們如果戴面罩反而好,江湖人戴面罩很多,反而不被人起疑,他們捨棄多數不為,採取少數,對面林中有三個人,其中必有易容高手。」book18.org
玄風道:「我明白了,對面林中之人故意要揭穿他們。」book18.org
車戰道:「也不會這樣單純,你想到雙鶚沒有,如果這兩人只有一人易容就沒事了。」book18.org
「嚇!對方懷疑這兩人是雙鶚?」紀翠羽豁然道。book18.org
車戰道:「你們想通了。」話未收口,兩個中年人看勢不對,不向前進,側身向右面山上奔,就在兩中年人剛到山腳之際,林中三條人影如飛截住,己發喝叱聲。車戰道:「走近一點,看看雙方的結果。」book18.org
三女跟著走,耳聽一方人喝道:「假面目!快點恢復你們本來那副德性,如果要我親自動手,只怕連皮都要揭去一層呢。」車戰等走近到六七丈之內的樹後停止,禁止三女露面。book18.org
兩個中年人處此之境,其中一人冷笑道:「看三位鼻子有點勾,但不頂高,根本不是中原人,但也非純羅剎,八成是雜種,居然想在中原逞凶,強賓欺主想攔途打劫?」book18.org
二人之首是個三十許青年,個子高大,背上包裹長長的,顯然內藏兵器,只見他陰笑一聲,踏上兩步嘿嘿笑道:「中原土地我已走了幾千里,還沒有人攔阻過,我警告你們,別惹大爺發火,像你們兩個這種貨色,一齊上也不出三招就會去地獄報到,快說,你們是不是陰山雙鶚?」book18.org
一個中年人冷笑道:「原來你們找錯人了。」book18.org
勾鼻子聞言大喝道:「不管錯不錯,快把黃臘皺紋藥洗掉,陰山雙鶚的面目,大爺早已查明白了。」book18.org
中年人似知多說無益,招手同伴道:「我們拼了。」一聲喊,二人猛撲而上。 勾鼻子向後冷聲道:「上,這種貨有你們就夠了。」他後面兩人年紀稍大,聞聲迎出,二對二,火拚開始了。book18.org
紀翠羽輕聲道:「阿戰!你聽到什麼沒有?」book18.org
「對方三人是羅剎人。」book18.org
玄風急急道:「羅剎人不是大鼻黃頭髮?」book18.org
車戰道:「羅剎有幾十國,種族大多,民族雜亂,各自為政者無數,你們不明白。」book18.org
妙品忽然道:「玄風,那為首之人該不是「黑手殺神」狐斯柯?」book18.org
車戰看到兩中年人武功不弱,也許是拚命之故,雖比對手弱一點,居然搶攻不守,一聽妙品所說,急問道:「黑手殺神怎麼樣?」book18.org
玄風道:「是整個羅剎三強之一,名叫狐斯柯,武功非常高。」book18.org
車戰忖道:「這是上帝之女告訴她們的,我也看得出,那人精光內蘊,絕非等閒之輩。」就在這時,兩中年人後勁不足,連連中刀,已是全身傷痕,血流處處。玄風不聲不響,立與妙品衝出,車戰要阻已來不及,急急向紀翠羽道:「快把兩中年人扶人林中治傷。」說完,提功注視斗場。book18.org
玄、妙二女一聲不出,立將兩個對手接下,三招不到,兩羅剎立顯招架不住。那青年一看大驚,突然抖出一把闊劍,那是古西方力士之劍,猛朝玄風背後撲出。車戰一看到勾鼻子青年的卑劣行為,大喝道:「住手!你敢偷襲。」車戰閃身,快得出奇,立將對方擋住。book18.org
青年看到車戰的年紀很輕,陰笑道:「憑你敢阻擋大爺?」book18.org
車戰哈哈笑道:「你名狐斯柯?」book18.org
青年聞言一怔,嗨嗨道:「居然有點見聞,不錯,你又是什麼人?」book18.org
車戰道:「在中原,算是無名之輩,說出你也不知道,何必問?」book18.org
原來他真是羅剎三強之一,只見他闊劍一橫,又陰笑道:「知道大爺來歷還敢出場,那是不知死活。」說著,步法穩健地踏進。book18.org
車戰看得出,對方沉穩如山,必定內勁極強,隨暗運無形神功。狐斯柯突然大喝,闊劍立發寒芒,不動則已,一動如風。車戰看是空手,暗藏無形神劍,立與對方展開,接觸之下,霎時人影如幻。高手相鬥,全在搶機,機失則敗,各為搶機,出手必快,機憑快得,因之愈搶而愈快,愈快則人影難分,車戰難得遇上這種對手,一時性起,身法展至七成。另外兩個羅剎大漢已被、玄、妙二女殺得手忙腳亂,後援不到,心中大急,抵敵不住,只有邊打邊退。紀翠羽在樹林,看出兩中年人身中劍創處,流血如注,立即拿藥九給他們服下,一面擔心車戰。 狐斯柯哪曾遭遇過如此高手,愈斗愈驚,自信之心,漸漸消失了,他已出盡一身所能,但卻始終搶不到先機,在他心中,估計已過數百招,居然敵不過對方的空手。狐斯柯最感恐懼的是車戰空手能發金風,肉掌發金風,大感迷惑不解,好在他是行家,金風一到,立即閃開,否則他已傷在神劍之下了。心中有了疑問,出手難免受制,搶攻之勢自然受挫,不得已邊打邊退。論實力,他是不及車戰大多,現在心神不定,當然他是敗定了。book18.org
場中形勢已分,紀翠羽鬆了一口氣,這才安心替兩中年人治傷,然傷處大多,既深又大,不禁搓手道:「這怎麼辦?這怎麼辦?」book18.org
兩中年人失血太重,這時已經昏迷,過了一會,只見其中一人手在動,口中發出低音道:「姑娘!我們不行了,快把這張草圖拿著,它是血龍杯的藏處圖……」book18.org
紀翠羽聞言大驚,急急俯身問道:「你是雙鶚?」book18.org
那人苦撐著點點頭,又道:「我兄弟有老娘、妻子在錢塘孫家村,希望女俠照顧,這圖屬於姑娘了。」book18.org
紀翠羽道:「你別急!還有希望,車戰馬上會來,他有辦法救你。」book18.org
中年人側過頭,看看躺在一旁的弟弟道:「我弟弟斷氣沒有?」book18.org
紀翠羽道:「還沒有,你要撐著,看情形,他比你的傷更重,你一定要活著,你們還有老娘和妻子,不能死。」book18.org
中年人嘆口氣道:「活著也是朝廷要拿的重犯,到頭來還是照顧不了老娘和妻子,我後悔,我該死。」book18.org
紀翠羽收起草圖,扶住他的頭,安慰道:「只要你們兄弟活著,坐牢總比死亡強,也許,也許我不送你們坐牢,我把血龍杯交與官家,宣布你們死亡不就得了。」book18.org
中年人道:「女俠,那你是對朝廷不忠啊。」book18.org
紀翠羽道:「我是江湖人,能替朝廷找回寶物,已經對得起了。」book18.org
忽然有人在輕笑道:「這位姐姐,國法是國法,你不怕犯欺君罪?」紀翠羽以為是玄風和妙品,回頭一看,原來是位美得出奇的少女,忖道:「好美!好美!她是誰?我真自嘆不如了。」book18.org
少女輕笑道:「姑娘,你是?……」少女忽然發現兩個中年人傷勢嚴重,轉而催促道:「姐姐,別問我,快把這兩顆丹藥喂給他們,遲恐來不及了。」 紀翠羽接過丹藥,立即喂給傷者,邊忙邊問道:「姑娘,你到底是誰?」 在外響起車戰的聲音道:「上帝之女。」book18.org
美絕少女含笑不理,又拿出藥粉,替傷者敷在各處傷口,良久立起道:「你為什麼不殺他?」她是對著走進林中的車戰說。book18.org
「我不會亂殺人的。」車戰走近道。book18.org
少女膘他一眼道:「狗急跳牆,他為了報仇,一定會投效北極派的。」 車戰笑道:「他如沒有骨氣,下次不會讓他再活下去。」book18.org
說話之間,兩中年人都睜開眼睛了,紀翠羽高興道:「好靈的丹藥啊!起死回生。」book18.org
少女道:「姐姐,他們的一切,你不用管了,交給我手下去辦,我們動身吧。」 紀翠羽立即拿出草圖道:「我們去找血龍杯。」book18.org
車戰驚問道:「他們真是雙鶚?」book18.org
少女道:「去掉你一件心事不好?快走罷,擔心人家先得手,那時又要從頭開始了。」book18.org
紀翠羽詫異道:「妹子,別人不知道啊!圖在我手中,連我都還沒看哩。」 忽聽兩中年人之一道:「那位女俠說的不錯,當我盜寶離京時,我很擔心兄弟兩人被武林攔截,後來製成草圖兩張,一旦逃散,兄弟全活當然好,如一人在世間,免得空手而白費心血,沒有想到最後我弟弟被困靈貓洞,不得不交出草圖求生。」book18.org
車戰急問道:「是何人物拿走了草圖?」book18.org
雙鶚老大搖頭道:「我兄弟只求對方不殺,哪還敢問,後來我只在他口查出,他說奪圖者是個身帶雙劍的老人。」book18.org
車戰啊聲道:「九劍派掌門「古劍魂」塗光峰。」說著立即向雙鶚老大道:「你已無能力隨行,快說,是在什麼地方?」book18.org
雙鶚老大道:「在泰山,詳細地點要看圖才行,二位記住,是北峰,先登觀日峰看清楚方位。」book18.org
紀翠羽道:「糟!好遠的路程。」book18.org
車戰道:「目前不單是取回血龍杯,還要通知雷節度和「四海神」公孫老頭,這樣好了,麻煩余姑娘陪你去泰山,我去通知兩老北上。」book18.org
紀翠羽向少女道:「妹子,初次見面,就要麻煩你了。」book18.org
「姐姐,叫我小名微微好了。」她說完,只見她雙掌連擊三次,立有一個大漢奔到道:「小姐有事?」book18.org
微微道:「吩咐下去,以最快速度通知雷老節度,只說車戰公子請他火速回京,血龍杯有下落了,但要守密,不可驚動其他武林。」book18.org
大漢道:「小姐也要上京?」book18.org
微微道:「你們全部赴山東。」book18.org
大漢去後,車戰笑道:「不要我去了?」book18.org
微微笑道:「你知雷老節度在哪裡?等你找到時,我們已到山東了,我有八大奇探,什麼消息都知道。」又將雙掌擊動,這下只拍兩次,又見一個大漢走到道:「小姐吩咐?」book18.org
微微道:「這地上躺的是雙鶚,流血過多,你們好好保護他們的安全北上。」說完向車戰道:「可以走了。」book18.org
紀翠羽笑道:「微微,你有將才呀!處事周到,乾淨利落,真正指揮若定啊。」 微微笑道:「姐,別捧我,單身在西域長大,一切靠自己,習慣嘛。」 車戰笑道:「女將軍!不等玄風和妙品了?」book18.org
微微笑道:「這是什麼時間了,中午啦,我們不能餓著肚子趕路,她們找吃的去了。」book18.org
紀翠羽駭然道:「嚇!微微,玄風她們早結束打鬥了?」book18.org
微微笑道:「她們把兩個羅剎人引到森林除掉了,不過她們想不到我們由南轉北,背道而行哩。」book18.org
紀翠羽道:「怎麼辦?豈不是越離越遠了。」book18.org
微微笑道:「那是兩個鬼靈精,別替她們擔心,我們走,她們會追上的。」 走在路上,紀翠羽向車戰道:「阿戰,男子漢,走在我們女子後面幹嘛?到前面探路呀。」book18.org
車戰笑道:「你知道,我對西南地域不熟悉,你是故意出難題?」book18.org
紀翠羽道:「朝著正北走難道也不會?」book18.org
車戰忖道:「阿羽要搗什麼鬼!硬要支開我?」微微在一旁笑而不言,車戰不得已,做個鬼臉,只得獨自超前走去。book18.org
在車戰走出很遠時,微微笑道:「姐姐,你做弄他幹啥?」book18.org
紀翠羽笑道:「沒有阿戰在旁,我們好說話呀。」book18.org
微微眼睛一轉,笑道:「挑明白好了,你想挖我的心?」book18.org
紀翠羽輕笑道:「你們在八卦谷遭遇過對不對?」book18.org
微微點頭道:「他已猜出了?」book18.org
紀翠羽道:「他還沒有,我想你已知道誰救你了,我已看出,你不斷注意他的眼神,因為當時你也只能看出他的眼神,雙方蒙著臉,女人比男人心細呀。」 微微點頭道:「紀姐的確不簡單。」book18.org
紀翠羽忽然神秘的笑道:「聽說你在找獨孤乙比武?」book18.org
微微豁然道:「嚇!他!獨孤乙是他化身?」book18.org
紀翠羽道:「武林中,知道的太少了,為了欺騙北極派,他不得不這樣。」 微微連忙道:「他與北極派有過節?」book18.org
紀翠羽道:「他是南極派的唯一遺孤,從前……」book18.org
微微急急道:「不用說了,我完全知道,南極派掌門車自強生死不明,他懷疑落在他師伯谷不凡手中,這是他一生大事。」book18.org
紀翠羽嘆道:「他這人公私分明,為了血龍杯,他把毀家滅派的大事都擺在一旁,現血龍杯有了下落,我希望微微妹子助他一臂。」book18.org
微微嘆道:「我的命都是他救的,那還要你請求,不過北極派的勢力太強了,大家要慢慢商量行事,必先查出車前輩真正下落才行。」book18.org
紀翠羽:「請求你相助,那是我的意思,只怕阿戰自有困難。」book18.org
微微不懂,問道:「阿戰不願意我助他?」book18.org
紀翠羽道:「我已摸清他的為人。」book18.org
微微嘆道:「他不喜歡我?」book18.org
紀翠羽道:「不!你搞錯了。我是說,他救過你,他如知他救的是你,而你又幫助他,這等於回報,在他認為毫無意思。」book18.org
微微吁口氣,不知她擔心什麼,稍停問道:「姐姐!這事如何解決?怎樣才能使他要我相助?」book18.org
紀翠羽想了良久,始終想不出方法,微微一看著急道:「瞞著他,不讓他知道救的是我?」book18.org
紀翠羽搖頭道:「他很精,瞞不久的……」說著說著,忽然眼睛一亮,大叫道:「有了。」book18.org
微微急問道:「快說呀!什麼辦法?」book18.org
紀翠羽又神秘地笑道:「只怕你不答應。」book18.org
微微道:「快說!什麼我都答應。」book18.org
紀翠羽正色道:「你知不知道……」說著眼睛盯著微微:「我、莊憐憐、溫情雲,雷龍女、公孫紅,我們已是阿戰的人了,他這人在江湖號稱風流種子,其實他只最看重情。」book18.org
微微笑道:「我懂,我懂你的意思,姐!你莫把我看成世俗女孩,我這次現身,早已打定主意了,你們幾個的事,自然瞞不過我,我既知道還要來,那就不必說了。」book18.org
紀翠羽大喜:「我來安排,不過要記住,你要很自然打動他的心,急躁不得。」 微微低頭輕聲道:「說起來我又有點害怕。」book18.org
紀翠羽道:「怕什麼!一生一世的事。」book18.org
二人說著,忽見車戰在前面大叫,紀翠羽笑道:「他鬼叫什麼?」book18.org
前面不遠處,車戰叫個不停,紀翠羽走近問道:「你叫什麼?我們又沒有停止不動。」book18.org
車戰道:「玄風留字在樹上,你們看。」book18.org
樹上刻著:「我看到艾姍,不久又看到史脫拉,還有谷天鷹和另外一個風騷女子和史脫拉很親密,我們追下去了,小姐見字,火速趕來。」book18.org
微微皺眉道:「傻丫頭,豈能如此明顯留字,難道不怕外人看到?」book18.org
紀翠羽一面削樹皮,一面笑道:「外人看到也不要緊,我們只有快追了。」 車戰急急道:「谷天鷹陰毒絕聳,玄風、妙品如被這毒女發現,後果確是可怕,二女功力劍術雖高,但絕非七變魔身對手,連我都幾乎上當。」book18.org
紀翠羽也道:「我們快追!不知另外女人是誰?」book18.org
微微道:「艾姍、史脫拉,二人南來又北往,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車戰道:「當然另一草圖被奪的風聲露出了,有谷天鷹知道,北極派就會趁機大舉北上,這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北方多事了。」book18.org
三人提功追了大半天,在一鎮上,只吃一頓飯,毫未休息,馬上又前進,直至天黑,絲毫沒有消息,紀翠羽急道:「兩丫頭哪去了?」book18.org
微微道:「不要急,玄風心細,不會冒失的。」book18.org
車戰道:「你們女人最好落店換衣,我不在乎,我要連夜追下去。」book18.org
紀翠羽道:「也好!這樣天氣,我們受不了,有微微在,我不怕,你走吧。」 車戰道:「注意我的沿途車字記號,我走的是大道。」book18.org
車戰不管二女,單獨一人,去勢如風,除了遇上城市,他再也不管別人看到,第六天就過了西粵北境。一個早晨,車戰剛從一座鎮上吃過早點上路,出鎮看出大賽沉沉,十步之外不見人影,一想:「這真好,我可以加快行程了。」正待起步,耳聽後面有人道:「爹!你真的,得到血龍杯後你打算如何避開那麼多傢伙搶奪?」book18.org
「一兒,你知道血龍杯的秘密嘛?」book18.org
「爹!不是裝一杯清水,杯里立即顯出一條血龍翻滾?」book18.org
「一兒!你所知道的秘密,除了當今皇上和相爺、皇后,江湖上人知道的不出五人,那就是爹我、谷天鷹和她父親,當然,這價值很少了,但這不是爹冒險的代價。」book18.org
霧很大,車戰忖道:「後面不是九劍派掌門父子是誰?」他想出聲但起勢又停,忖道:「不行!不如等他們過去再盯上,也許還有下文。」於是,他閃到一邊。雙方相距不到七丈,就是看不見,又聽原先的聲音道:「爹!我忽然想到,爹的口氣似還有什麼名堂?另外有代價?」book18.org
「哈哈!一兒,你近來聰明多了,爹很高興,再磨練幾年,你可接爹的手了。」 「爹,你快說呀。」book18.org
「好好好!在霧中談話,不怕人家看到,不過你要注意,提防暗中有人。」 「哎呀!這還用說,你老人家別拐彎了。」book18.org
「一兒,血龍杯一失竊,爹就發生奇想,我想皇庫珍奇之物多得很,價值連城之物不計其數。為什麼雙鶚獨盜血龍杯呢?」book18.org
「爹想到血龍杯一定有玄妙?」book18.org
「對!於是我就在京中小心打聽,一連十幾天,沒有結果,最後夜探相爺府。」車戰暗中靜聽,聽出味道來了,耳中又聞到叫聲!book18.org
「爹,有結果了。」book18.org
「哈哈!初更時,我進了相爺的書房,剛剛踏上書房凡面,就聽到「血龍杯」三字,這使我精神一振,原來相爺正在和姨太太談論血龍杯的事。」book18.org
「爹!知道最重要的秘密了?」book18.org
「不!可惜聽來就是你所知道的。」book18.org
「哎呀!說了半天,又說回去了。」book18.org
「哈哈!沒有回去,當我離開京師時,心中總覺不如意,認為血龍杯還有什麼名堂,於是我下定決心遠赴關外。」book18.org
「嚇!爹去找「老古談」,他對天下珍奇異物出處來歷無所不知。」book18.org
「對了,他的隱居,就是怕江湖人打擾,三十年前就隱居在長白天池,除了爹,可說沒有人知道,他又是爹的好友。」book18.org
「爹!現在可以說結果了。」book18.org
「好!告訴你,血龍杯本為天竺之物,三百年前,天竺第一奇僧「龍虎大師」在圓寂之前,把他獨創的密宗「三清古佛掌」以肉眼看不見的梵文刻在杯上,爹如煉成該套「佛掌」,什麼北極派、中原九大門派,都會在爹掌下落花流水。」 「嚇!原來這樣,爹!雙鶚草圖你看過沒有?」book18.org
「看過了,不過只知寶物藏於泰山,雙鶚畫圖非內行,詳細地點還得用點腦筋,但不管,到了山東,先不去泰山,等著草圖全部搞明白後,一到就要得手,得手後,我們父子兩人走到人不知鬼不覺的地方藏起來,再出山時,哈哈。」 車戰聽完,再也不想下手了,繞路超前,拔身而起,去勢如電。近午時,天清霧散,車戰不能再奔,心情輕鬆,直撲一鎮午餐。約在午未未初之際,忽於該鎮走出兩個人,一老一少,未料竟是九苗盅神和他女兒,行色匆匆,也是往北走,顯然有什麼急事。book18.org
這時苗金花勸老苗人道:「爹,我們不能再害人了,谷掌門拿我們又能怎麼樣?」book18.org
老苗人道:「傻丫頭,白花花的銀子,不要白不要,谷掌門這次要活的,這算什麼害人,每次一千兩,你由哪裡去賺?」book18.org
苗金花道:「爹,聽說那羅剎女非常厲害,搞不好我們會栽倒。」book18.org
老苗子嗨嗨笑道:「金花,爹只在這一生里,栽過上回那次筋斗,可說無往不勝,老爹我這次用的是十日眠,使那「羅剎女」不知不覺地倒下去。」 苗金花道:「爹,這種十日眠我從來沒見你施展過,如何用法呀,能不能教我?」book18.org
老苗子道:「金花,這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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