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母子相見book18.org
青衣婦人走後不久,秋霜就送來飯菜,在桌上放好,臉上喜孜孜的道:「恭喜丁少俠,明天門主要為你舉行授劍典禮,接受「護華劍法」的人,就是本門未來的掌門人了。」丁少秋只「噢」了一聲。book18.org
秋霜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奇道:「你不高興?」book18.org
丁少秋道:「在下不知道。」book18.org
秋霜想不出他不高興的理由,望著他,輕聲道:「那你可以用飯了,我走啦。」丁少秋一直思索著青衣婦人說過的每一句話,眼看桌上飯菜快要涼了,就坐下來,裝了一碗飯,慢慢扒著勉強吃了兩碗,就停筷不吃。book18.org
過沒多久,秋霜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看了桌上飯菜一眼,低聲問道:「丁少俠,你有心事?」book18.org
丁少秋微微搖頭道:「沒有。」book18.org
秋霜櫻唇輕輕披了一下,說道:「你是在瞞我?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心裡悶悶不樂,好像在想什麼心事?」book18.org
丁少秋道:「我真的沒有。」book18.org
秋霜道:「你既然不肯說那就算了,我……我是……人家一點也不領情。」她緩緩別過頭去。book18.org
丁少秋走到她前面,看她眼眶有些紅紅的,更是楚楚動人,忍不住一下捉住她的手,柔聲說道:「秋霜,謝謝你這樣關心我,我沒事……」book18.org
秋霜脹紅了臉,被他握住的手,還在輕微發顫,但並沒有抽回去,幽幽的道:「你……沒事就好……」?她仰起了臉,紅馥馥的嬌靨上,帶著甜美,一雙美目凝眸深注,透射出款款深情,紅菱般嘴唇問,露出一排整齊如玉,白得發亮的牙齒。人美了,連牙齒也有著無比誘惑。book18.org
丁少秋看得呆了,心頭一陣跳躍,忍不住伸手一拉,秋霜緩緩的朝他偎了過去。她嬌小的身子,偎進了丁少秋的懷裡,他緊張得幾乎透不出氣來,尤其從她秀髮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幽幽的,甜甜的,聞得人心頭會迷迷糊糊的。丁少秋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吻著她秀髮。book18.org
秋霜像柔順溫馴的羔羊,只是貼在他胸前,沒有動一下。丁少秋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緩緩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投,他像渴驥奔泉,迅快的低下頭去,一下吻住了她兩片鮮紅的櫻唇。秋霜吃了一驚,她羞、她怕,口中忍不住輕「唔」出聲。book18.org
丁少秋雙手摟得很緊,當然,四片嘴唇也合得更緊,你掙動也沒有用;但秋霜沒有掙動,她嬌軀更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氣力。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秋霜輕輕把他推開,粉臉漲得像大紅緞子,一句話也沒說。丁少秋跟上一步,低低的道:「你生氣了?」book18.org
「沒……有……」秋霜低著頭,幽幽的道:「你壞死了。」說著輕輕掙脫他的手,說道:「我要收拾碗盤了。」小姑娘心慌意亂的收過碗盤,急匆匆的往外就走。book18.org
丁少秋怔怔的看著她苗條後影在門口消失,心中也感到若有所失。忽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走入,回頭看去,進來的是一個臉色微黃的青衣人,也正是領自己到這裡來的護花門總管。丁少秋站起身,說道:「總管來了,請坐。」 青衣人朝丁少秋微微一笑道:「不用坐了,門主要召見你,你隨我來吧。」 丁少秋道:「總管還記得在下沒有到這裡來之前,你和我說的話吧?你是帶我來見家母的,我要見的是家母,不是你們門主,我不去。」book18.org
青衣人笑了笑道:「你就是要見你娘,也要先去見了門主再說,年輕人不可如此激動。」book18.org
丁少秋道:「在下這是激動嗎?是你這樣對我說的。」book18.org
「好了,好了。」青衣人道:「門主正在等著你,見過門主,很快就可以見到你娘了,快跟我去吧。」book18.org
丁少秋道:「好吧。」book18.org
兩人走出小院落,穿行迥廊,曲曲折折的大概經過了兩重房舍,丁少秋也記不清楚,一會工夫,來至一幢精舍前面,湘簾低垂,階上站立了兩個和秋霜年紀差不多的青衣少女,不待總管開口,一左一右打起了帘子。青衣人回頭道:「隨我進去。」當先舉步跨入。book18.org
丁少秋跟著走入,這是一間布置得相當幽雅的客廳,青衣人並未停步,一直走到右首兩扇朱紅小門前面,舉手輕輕叩了兩下。兩扇朱紅小門開處,走出來的卻是秋霜,躬身一禮道:「門主請總管,丁少秋入內。」青衣人領著丁少秋走入。 這是一間廂房,陳設也極清雅,想是門主的起居室了。這時,已有一個人坐在酸枝雕花太師椅上。這人正是每次給自己一個身法、劍法的青衣中年婦人,青衣人一指青衣婦人,朝丁少秋道:「這位就是門主了。」book18.org
丁少秋朝她抱抱拳道:「在下沒想到夫人就是門主,失禮之處,請門主恕罪。」 青衣婦人藹然笑道:「總管、少秋,你們都坐下來。」青衣人和丁少秋一起在他們對面的兩張太師椅上落坐。秋霜很快端著兩盞茶送上,放到几上。book18.org
青衣婦人一抬手道:「秋霜,你出去,未奉呼喚,任何人都不准進來。」 秋霜躬身道:「弟子遵命。」返身退出,帶上了兩扇朱門。book18.org
青衣婦人沖青衣人道:「師姐,你也不用帶那勞什子了……」book18.org
青衣人輕笑一聲道:「門主吩咐,自然不能不遵。」丁少秋不由一愣,這分明是女子的聲音,不由呆呆地望著青衣人。只見青衣人伸手往臉上一抹,黃臉漢子變成了中年麗人。book18.org
青衣婦人對丁少秋笑著解釋道:「總管是我大師姐,因為本門沒有男弟子,所以出門辦事,師姐都是裝成男人模樣。」book18.org
丁少秋「哦」了一聲,然後一抱拳道:「門主見召,不知有何見教?」book18.org
青衣婦人看了他一眼,抬目朝中年麗人道:「師姐,還是你來說吧。」book18.org
中年麗人道:「好,我來說。有一個神秘門派,這個門派收了四個女弟子,最小的女弟子叫香珠,因為這個門派有一特別規定,掌門人須由關門弟子繼承……」book18.org
丁少秋心中想道:「他說的大概是護花門了,因為創立護花門的沉香,就是華山派青衣庵靜因師太最小的徒弟,敢情因此之故,才立下這條規矩,掌門人須由小徒弟繼任的。」book18.org
中年麗人繼續道:「因此門主對小徒弟要求特別嚴格,日以繼夜的練功、練武,這位香珠姑娘咬緊牙關,練了十多年,但限於天賦,自知無法達成師父的期望,終於逃了出去……」book18.org
中年麗人喝了口茶,續道:「香珠逃離師門,門主極為震怒,責令護法務必把她追緝回來,護法領命之後,一時無計可施,就拜託江湖朋友四處打聽香珠下落,那天香珠途經九江牯嶺附近,被三個江湖朋友發現,逼她去見護法,不料正好遇上一位江湖上有名老鏢頭,只當是強盜攔路搶劫,把她救了下來,老鏢頭不認識三人,三人卻認識老鏢頭,就及時退走,老鏢頭眼看香珠孤苦無依,就把她帶回家去……」book18.org
中年麗人口氣略頓,接下去道:「老鏢頭收容了香珠姑娘之後,他老人家的第三個兒子平日眼高於頂,竟然對香珠姑娘發生了情愫,老鏢頭也因她端莊賢淑,是個好媳婦,就給小兩口作主,擇日成親……」book18.org
門主神色之中有靦腆之色,輕聲道:「你說得簡單一些好了。」book18.org
中年麗人笑了笑道:「這件婚事,大江南北的武林同道差不多都接到了喜帖,這消息聽得護法心頭大急,不得已只好率三個同門,希望在婚前把香珠搶走,只可惜被一位老道長橫加插手,還警告不准在喜慶日子鬧事,因此只好在他們婚後三月,才把香珠擒回去……」book18.org
只聽中年麗人續道:「等護法把香珠擒回去不久,老門主久病之軀,溘然長逝,遺命仍由香珠繼任門主,那時香珠已有三個月身孕,第二年春天,香珠生下一個男孩,就託人把他送到老鏢頭家裡去。香珠的丈夫因愛妻無故遭人劫去,離家出走,居然被天南山莊所害。」book18.org
現在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護花門主,就是丁少秋的娘了。丁少秋聽到這裡,還是有點遲疑:「夫人是我的娘?」book18.org
青衣婦人也同樣戴著面具,此時也揭了下來,那是一張風華絕代,慈祥可視的面貌。看去不過三十許人,此時含著滿眶淚水,柔聲道:「孩子,我的孩子,你怎麼連娘都不肯認呢?孩子,你肩後有塊胎記,我記得很清楚。」book18.org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丁少秋幾乎一時之間無法承受,他睜大雙目,望望護花門主,不知不覺雙膝一屈,口中叫了一聲「娘」,淚水已經奪眶而出。其實他自從第一次看到青衣婦人之時,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之感,母子連心,這也是天性使然。這時「娘」字出口,膝行著撲到護花門主面前,又哭喊了聲「娘」。 護花門主雙手環抱住丁少秋的頭臉,低聲叫著:「孩子,我的乖孩子。」母子兩個哭抱成一堆,這是最感人的場面了。過了半晌,護花門主才柔聲道:「孩子,明天娘為你主持授劍典禮,你不反對了吧?」book18.org
丁少秋抬起臉來,問道:「為什麼一定要孩兒參加護花門呢?」book18.org
護花門主道:「孩子,你先坐好了。」丁少秋依言回到椅子坐下。book18.org
護花門主道:「本門老門主有兩項規定,一是由本門最小弟子擔任繼承門主,二是由練成「護華劍法」的人繼承門主。關於第二項練成「護華劍法」一節,連老門主都無法辦到,本門女弟子就更辦不到了,這一條的規定,已經不局限於女弟子了。本門前身是青衣庵,只收女弟子的,但護花門就可以收男弟子,你算是第一個了。」book18.org
丁少秋點著頭又問道:「這和孩子參加護花門有關嗎?」book18.org
「自然有關了。」護花門主續道:「天南莊背後,有一個極厲害的人物撐腰,僅憑江南各大門派的力量,極難與之抗衡……」book18.org
丁少秋道:「娘說的是姬七娘了?孩兒見過她。」book18.org
護花門主道奇道:「你怎麼會見過她的?」丁少秋就把自己和李飛虹夜探雷嶺的經過,和後來幸虧老哥哥挾著自己兩人離開,詳細說了一遍。book18.org
護花門主問道:「你說的老哥哥又是誰呢?」book18.org
丁少秋道:「他就是孩兒的老哥哥咯,孩兒也不知道他是誰?好像他是江湖上很老很老的老前輩,但他卻喜歡人家叫他老哥哥。」book18.org
護花門主道笑道:「好了,孩子,你聽娘再說下去,本門的「護華劍法」大概可以克住她,同時也想到你小小年紀,就曾擊敗過南天一雕和逢天游,如能練成「護華劍法」,豈不是好?這樣就把你引到這裡來,但「護華劍法」是本門鎮山之寶,練劍的人,必須是本門弟子,成為本門的繼承人。」book18.org
丁少秋點頭道:「孩兒同意參加護花門。」book18.org
護花門的大廳上,昨晚就布置好了。上首高懸一方大紅布橫條,綴著用金紙剪成的四個大字:「授劍大典」。紅布橫幅下,靠壁放一張繡披半桌,桌上放著護花門老門主沉香的神位和水果、香花、燭台、香爐。半桌前正中間放一把披了大紅繡金椅披的高背酸枝太師椅,左首隻放了一把太師椅,右首則放了四把。 現在已是辰正,丁少秋換上了簇新的天藍長衫,薄底軟靴,已是人如玉樹臨風,英俊瀟洒。但牡丹雖好,要有綠葉輔助,如今做他綠葉的,可是七個花不溜丟的俏姑娘,簇擁著他從前面大門走入。這幾位俏姑娘沒有一個不是明眸皓齒,桃臉粉腮的美人兒,尤其是今天一大清早,每一位姑娘都對著菱花鏡經過刻意裝飾的。她們身上穿的雖是青布衣裙,可洗得乾乾淨淨,也熨得挺挺的,長裙的每一打折處,都平得起了稜角,走起來就更顯得搖曳有致,婀娜多姿。book18.org
七位姑娘真像仙女下凡的七仙女,本來女孩子家見了男孩子,沒有一個不羞羞答答,忸忸怩怩的,但貨多成市,人多成勢,今天姑娘家有七個之多,丁少秋只有一個人就落了單,落了單,就英雄無用武之地,被這許多少女們擁在中間,衣香繽紛,眼花撩亂,一下就把他窘住了。簡直像新郎官一般,楞呼呼的不敢亂動,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book18.org
相反的,這七位姑娘家仗著人多勢眾,圍著丁少秋評頭論足,先前還吃吃私語,咭咭輕笑,漸漸膽就大了。這個嬌聲叫著「丁師兄」,那個嬌聲叫著「丁師哥」,有的人眼波含情,有的人粉掌輕拍,也有的人故意擠著他。這份風流陣仗,真叫丁少秋暗暗叫著「吃不消」。book18.org
差幸她們只是在路上戲弄著他而已,跨入大廳,就不敢再胡鬧了。那是因為上首已經站著副總管劉婆婆,看到她們簇擁著丁少秋走入,立即一抬手道:「你們就站在下首好了。」只聽她接著又道:「請總管和兩位護座。」book18.org
只見從屏後走出三個青衣女子,這三人年約四十左右,但峨眉淡掃,薄粉輕敷,身材依然甚是苗條,當真風韻猶存,她們走到右上首三張繡披太師椅上一起落坐。其中的總管,丁少秋昨天已經見過了。劉婆婆依然高聲喝道:「有請門主。」 喝聲甫落,只見兩名青衣少女並肩齊步從屏後走出,一個手捧一柄古色斑剝的四尺長劍,另一個手捧一個錦盒,走到高背太師椅後面一左一右站定,稍後緩步走出的才是護花門主。護花門主面垂青紗,一身青布衣裙,卻掩不住她風姿嫣然,風儀端莊,先朝三位護法點著頭,說了聲:「大家請坐。」然後走到中間高背椅上落坐,大家也相繼坐下。book18.org
劉頻頻又高聲說道:「授劍典禮開始,請大家起立。」所有的人一同站起。 劉婆婆又叫道:「門主面向老門主站立,受劍人丁少秋向前跨出三步。」護花門主轉身面向神位站立,兩名青衣女弟子立即把高背太師椅搬開。丁少秋同時依言跨出三步,就站到了門主身後。book18.org
劉婆婆又道:「請門主上香。」兩名女弟子不待吩咐,先點燃兩支紅燭,再點好三支香,由左首一個雙手送上護花門主手中,護花門主雙手朝上一拱。再交給右首一個女弟子插入香爐之中。book18.org
劉婆婆又叫道:「行禮。」護花門主跪拜過後,站起身,退開兩步,再由丁少秋走上前去,恭敬的跪拜了八拜,才行站起。book18.org
劉婆婆又道:「門主引介受劍人拜識本門尊長及同門。」book18.org
護法門主先向大家介紹丁少秋,說道:「他就是本門第三代門主繼承人,已修成「護華劍法」的弟子丁少秋……」她話聲一落,所有的人紛紛鼓起掌來,卻以站在下首的七名女弟子鼓得最起勁,每一隻玉掌,都拍得清脆響亮,歷久不絕。 護花門主等掌聲歇後,才向丁少秋介紹總管大師伯何香雲、護法二師伯任香雪、三師伯謝香玉,副總管鐵鴆婆劉婆婆。然後又介紹九名女弟子,紫雲、紫霞、紫雯、青霓、青珂、青佩、秋影等七人,和站在上首手捧古劍、錦盒的秋英、秋霜二人,丁少秋一一見禮完畢。book18.org
劉婆婆又高聲叫道:「授劍。」秋英立即把手中捧著的一柄四尺古劍,雙手呈上。book18.org
護花門主也用雙手接過,橫置胸前,朝丁少秋道:「老門主練劍數十年,深知要發揮「護華劍法」威力,非有名兵利器不可,她老人家決心要找尋名劍,配合劍法,用以光大本門,於是足跡所至,窮宇內名山大川,終於天遂人願,在終南一處古觀中,遇見一個即將屍解的老道長,以此劍相托。book18.org
劍名倚天,為武林中一向傳說的十二柄古代神劍之一,你從接受此劍之日起,必須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替天行道,不但要光大本門,更要維護武林正義,時存上天好生之德,非大奸巨惡,不可妄開殺戒,與人以重新做人的機會,才算不辜負此劍,你接過去吧。」book18.org
丁少秋一臉虔敬之色,躬身道:「弟子自當謹記門主教言,終身奉行。」說罷,伸手過頂,接過長劍。book18.org
護花門主又從秋霜手中取過錦盒,打開盒蓋,裡面是一面銅錢大的金牌,雙手遞給丁少秋,說道:「這是本門的令牌,你收好了。」丁少秋雙手接過,後退三步,用右手把劍靠右肩豎立,再躬身一禮,方行退下。大家立即紛紛鼓掌,表示歡迎。book18.org
護花門主等大家掌聲稍歇,繼續說道:「本門老門主因她老人家昔年是華山青衣庵靜因師祖最小的徒弟,奉命逃下山來,終於創立了本門,因此本門有一特別規定,就是由最小的關門弟子,來繼承門主的職位……」大廳上靜寂無聲,聽著門主說話,當真靜得墜針可聞。book18.org
只聽護花門主續道:「當時在師姐妹中,我是老么,從七歲那年進入師門,老門主督促我日以繼夜的練功、練武,連晚上都不准睡覺……十九年前,也是我十八歲那年,先師就教我練護花劍法,我耐著性子練了一個月,連第一招都始終學不會,我痛哭流涕,自知永遠也練不會了,實在愧對師父她老人家,只好偷偷的逃下山去……」book18.org
口氣微微一頓,接著又道:「我怕師父派人追緝,白天躲在深林里,晚上才敢上路,這樣走了兩個月光景,有一天,終於被三個人攔住去路,逼我去見護法,我誓死也不肯去,正好遇上過路的一位老英雄,他就是武功山丁家堡的老莊主,把我帶去丁家莊,……不久我就和他三公子丁季友成了親……」這段故事,在護花門,只有兩位護法,總管、副總管劉婆婆知道,其他的人從未聽說過。 只聽護花門主續道:「我們婚後第三個月終於被護法找到,逼著我回來,那時我已經有三個月身孕,自問必死,幸有劉婆婆和三位師姐向師父苦苦哀求,那知見到師父,她老人家就說本門已經不是華山派蓮花庵,不禁婚嫁,當時逼你練劍,原是她老人家的不對……」book18.org
她的聲音略帶嗚咽,續道:「她老人家說,明知我體力資質,無法練成護花劍法,卻急功好利,非逼我練習不可,是因為人才難得,她老人家已風燭殘年,不得不盡人事,以聽天命,最後還是我繼承門主。但卻有一個條件,不論是我或者是我丈夫,只要練成「護華劍法」,母子才能團聚,另外也修改了本門規定,不論男女弟子,誰練成護花劍法,誰就是門主的繼承人……」大家依然沒有作聲,靜靜的聽她說下去。book18.org
護花門主接著道:「我懷孕十月,生下少秋……」她指了指站在面前的丁少秋,九個女弟子聽說丁少秋就是門主的兒子,又紛紛鼓起掌來,這回她們粉掌拍得更重更響。book18.org
護花門主又道:「我生下孩子,就由總管送去丁家莊,直到最近,總管才把少秋引來,差幸他自幼練武,小小年紀,精通武功、白鶴兩派武功,所以練起「護華劍法」來,也事半功倍,前後花了二十天工夫,就練會了,我對先師也總算有交代了。」等她說完大家又紛紛鼓掌,表示慶祝。book18.org
劉婆婆高聲道:「禮成。」book18.org
三位師姐由大師姐何香云為首,走向左首,朝丁少秋、護花門主兩人說道:「門主,恭喜你們母子團圓。」接著副總管劉婆婆以及九名女弟子紛紛上前跟門主和丁少秋道賀。book18.org
劉婆婆呷呷笑道:「丁少俠,你練成「護華劍法」,何不讓大家開開眼界?」九個女弟子巴不得瞧瞧護華劍法有多神奇,聽到劉婆婆這一說,大家紛紛鼓起玉掌來。book18.org
護花門主正因少秋練成「護華劍法」,成為護花門的繼承人,怕大家說自己有偏心,但又不好說要少秋當眾演練劍法,其實心裡也想要少秋露一手給大家瞧瞧,才能服眾,因此劉婆婆這一提議,正中心意,目光一抬,含笑道:「少秋,這裡只怕演練不開,還是到前面大天井裡地方較為寬敞。」丁少秋應了聲「是」。 於是大家簇擁著護花門主,一起走出大廳,所有的人全都站在階上。丁少秋手持倚天劍一個人走下石階,回身朝階上抱劍一禮,然後一直走到大天井中間,才轉過身來,正身站定,連長衫也不脫,就右腕抬處,嗆的一聲掣出一柄一泓清水般的長劍。book18.org
就在此時,只見他身子離地平飛而起,身形倏然變化,快若旋風,長劍連續點出,化作點點寒星。丁少秋最近已把九招劍法練得十分純熟,尤其在這許多人面前,更是心存賣弄,照說第一招練完,人就會落到地上,但他卻只是腳尖略一沾地,又離地飛起,緊接著使出第二招,第二招堪堪使完,足尖再一點地,又接連使第三招,因為這九招劍法,每一招都有九個身法,人如飛輪,劍如飛星,瞬息變化,使得實在太快了。因此階上看他演練劍法的人,只看到他人影浮動,看不到他一起一落點足之勢。book18.org
身法飛舞得越來越快,人影也越來越淡,點出的劍光,此處還未消失,另一處又已飛起,宛如漫天劍雨,丁少秋一個人幾乎已失去所在,化作了一片薄薄的青影,令人疑真疑幻,恍惚迷離。劍法練到這般地步,當真無法想像,大家看到這裡,不由紛紛鼓起掌來。book18.org
護花門主也沒想到這套劍法果真有如此神妙,更沒想到丁少秋初學乍練,竟然會有如此造詣,心頭一陣激動,不覺睫含淚水,也隨著大家鼓起掌來。book18.org
護花門主祝秋雲(香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吩咐設宴慶祝,護花門像過節一樣,人人盡歡。母子兩人十多年沒見面,祝秋雲覺得自己有無數的話想和兒子說,於是吩咐少秋晚些時候去見她。丁少秋也是懷著同樣的心情,飯後先洗了個澡,穿得整整齊齊地往祝秋雲的房門行來。book18.org
且說祝秋雲歡宴過後,只覺周身難過,方想起這些天憂心忡忡,幹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居然已經數日未曾洗浴。她生性好潔,當下便喚來徒弟端來熱水,以便沐浴凈身。打發走徒弟,祝秋雲輕手輕腳的褪下衣衫,開始洗滌身體。 且說丁少秋來到祝秋雲的房間,居然是房門大開,不覺奇怪,走了進去,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丁少秋心中奇怪,自言自語道:「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順手關上了門,向祝秋雲的臥室走去。他卻想不到,今日歡宴,護花門弟子、護法個個高興,不免都放開胸懷,雖然都為女子,但都破例或多或少地喝了點酒,此刻都早早回房休息。剛才給祝秋雲端水的兩個弟子也是一時疏忽,居然連大門都忘了關。book18.org
丁少秋心中暗暗稱奇,慢慢地推開臥房的門,入目卻是祝秋雲赤裸的胴體,沐浴的妙姿,丁少秋一下子呆住了。原來祝秋雲雖已入中年,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有三十五、六,正是女人風情最盛之時。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於顛峰狀態,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加之她常年練武,全身肌膚曲線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只見她白嫩飽滿的雙乳,豐潤堅挺,櫻紅的乳頭微微上翹;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滑;香臀豐聳渾圓,小腹平坦堅實;伏身之際,芳草淒淒的桃源洞口,緊夾著的那條鮮嫩肉縫,就像個水蜜桃般的蠱惑媚人。book18.org
正當丁少秋看得目眩神迷時,平靜無痕的洗澡水,忽然動盪起來。原來祝秋雲的一隻玉手,正撫摸著自己的雙乳;另一隻手,卻在水面下,迅急的動作著。祝秋雲繼續忘情的撫慰下體,捏揉玉乳的手掌更沒停下,整池春水被搞的沸騰連連,流濺滿地;而那覆蓋著美穴的迷人芳草,也在水波中若隱若現,逗人遐思。隨著動作的加快,祝秋雲開始嬌喘起來,全身微微發顫,兩腿也挺直顫抖,小腿更不時伸縮著。由於情慾的激動,祝秋雲的嬌顏漲得通紅,一臉如痴如醉。 「嗯……嗯……」祝秋雲輕聲哼著,玉體慢慢弓起,越抬越高,原本埋藏在水中的陰戶,登時完全顯露。那肉包子似的玉穴脹鼓鼓的,小腹上陰毛茸茸,雜草叢生,但跨間那兩瓣夾著細細一縫的肥穴,卻是雪白細嫩,寸草未生。此情此景,丁少秋這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怎能忍得住?褲襠里的寶貝硬挺脹大到了極限,他的呼吸不由開始變得粗重低沉了起來。book18.org
祝秋雲十多年未近男人,剛才洗浴時一時感慨身世,不由自主的撫摸起下體來,突然聽到粗重的呼吸聲,不由一驚,猛一回頭,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兒子丁少秋,不由驚叫道:「少秋……」腦海中這才想起,是自己讓他來的。book18.org
丁少秋的思緒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回來,如遭雷殛,腦內嗡地一響,連退數步,眼前一黑,人也幾乎栽了下去。他像是被肢解,被凌遲,又像是靈魂被活生生地剝離軀體。這一刻,他腦海中呈現一片空白,什麼意念也沒有,全麻木了。俊面蒼白扭曲,失去了原形:「娘,我該死……」book18.org
祝秋雲渾身一震,顧不得自己不著一縷,爬出浴桶,向丁少秋走去。丁少秋厲聲道:「別靠近我。」驀地想起什麼,舉起右手,向自己雙眼插去。book18.org
「少秋……」祝秋雲一聲淒呼,撲了過去,將丁少秋雙手抱住。book18.org
丁少秋緊閉雙眼,黯然道:「這雙招子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罪有應得。」 祝秋雲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她心中思忖道:「看來必須打開少秋心理的死結,他才能歡樂的活下去,看來必須如此,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打定主意,祝秋雲反而鎮靜了下來,她見丁少秋還是緊閉雙眼,於是低聲問道:「少秋,你可是因為看見了娘的醜態,讓你感到羞恥,所以才要自毀雙眼?」book18.org
丁少秋囁嚅著道:「不,娘,我雖然還是童男之身,但是我並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事,我知道您苦守了十八年,這種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book18.org
祝秋雲接著問道:「那你是因為什麼原因?」book18.org
丁少秋答道:「孩兒不該偷看娘的身體。」book18.org
祝秋雲輕笑一聲道:「少秋,就因為這你就要自毀雙眼?你先睜開眼,聽娘跟你說。」book18.org
丁少秋睜開眼,見祝秋雲仍是渾身光溜溜的,忙將目光移到祝秋雲臉上,不敢多看。祝秋雲輕笑一聲道:「秋兒,你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吧?」丁少秋不好意思地點點頭。book18.org
祝秋雲輕聲道:「娘的身體,給你看了,原也無妨。」book18.org
丁少秋吃驚地道:「娘,你……」book18.org
祝秋雲羞笑道:「你知道,苗疆的習俗「父死子娶」是很正常的。對於漢人來說,女人要遵從「三綱五常」,其中就有一條「夫死從子」,娘本來就是你的人,讓你看看又有什麼?」book18.org
丁少秋不由得目瞪口呆,祝秋雲接著又道:「何況娘又老又丑,還怕你看不成?」她奇怪的眼神瞅著丁少秋,兩頰迅速湧起兩朵紅雲。book18.org
「不,娘,你真美……」丁少秋由衷地讚嘆著,他看著自己母親,忽然感覺到身體某一部位正迅速壯大。book18.org
「啊。」丁少秋看著母親嬌羞的模樣,感覺到一股慾火又一次在體內燃燒。 「不行。」丁少秋咬緊牙關暗暗地說著,祝秋雲偷偷的瞥著兒子,看到丁少秋咬緊牙關滿頭大汗的樣子,知道兒子是動了慾念。book18.org
「哎,這個冤家。」祝秋雲櫻唇主動吻上丁少秋的嘴唇,香舌主動的伸進丁少秋嘴裡吸吮交纏,熱吻持續不停。良久,祝秋雲感到快喘不過氣來,才輕輕推開丁少秋,微微的喘息著。祝秋雲害羞地把她的嬌靨偎進了丁少秋的胸膛,並且伸出小手拉著丁少秋的手撫在她的酥乳上,丁少秋摸著祝秋雲豐滿渾圓的肥乳,感到她的心臟也跳動得和自己一樣快,低頭望著祝秋雲嬌艷的臉龐,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了起來。book18.org
祝秋雲的乳房接觸到丁少秋的手掌,像是又澎漲得大了一些,奶頭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綻開出嬌艷的媚力。丁少秋一直到現在還是個沒有接觸過女人的處男,首次享用到如此豐盛的美食,摸著她乳房的手傳來一陣陣的悸動,胯下的大寶貝也被刺激得興奮了起來。book18.org
祝秋雲像夢囈似地哼道:「嗯……少秋……不……不……要怕……娘……也……不怕……唔……」祝秋雲雙手抱著丁少秋的腰,慢慢地往後面的床上躺了下來,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體,在室內柔和的燭光下耀眼生輝,那玲瓏的曲線,粉嫩的肌膚,真教人瘋狂。book18.org
丁少秋輕輕推倒祝秋雲,從嘴唇吻到臉頰,再順著脖子吻著挺聳的雙峰,丁少秋把她的胸部當成了冰糖葫蘆一樣又舔又吸,偶爾還輕輕的齧咬淡紅色乳尖,逗得祝秋雲渾身酥軟,低喘嬌吟。依依不捨地離開她堅挺富彈性的乳房,吻到了祝秋雲平坦沒有半點多餘脂肪的小腹,用舌尖四處肆虐,突地舌尖陷入了一處凹陷,祝秋雲小巧的肚臍眼也劫數難逃。book18.org
丁少秋又再繼續往下探索,深藏在烏黑草叢中神秘的花園,濃陰深處,芳草如茵,長滿了祝秋雲那豐滿的陰阜。丁少秋小心地分開遮掩在桃源洞口的芳草,然後輕輕地掰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但見紅唇微張,桃瓣欲綻,兩張肉壁微微張合,正中間的那粒肥嫩的陰蒂,顏色紅嫩,鮮艷欲滴,還在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丁少秋第一次這麼近觀察女性的身體,好奇的用手輕輕觸摸花瓣,祝秋雲隨即一抬下巴,千嬌百媚地發出令人銷魂蝕骨的詠嘆呻吟。丁少秋手指感受著花瓣的濕潤,發現她們正漸漸變硬。丁少秋已經忍無可忍,像餓虎撲羊般趴在祝秋雲的身上,雙手抱著她的香肩,嘴巴湊近祝秋雲的小嘴,春情蕩漾的祝秋雲,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熱的紅唇印在丁少秋的嘴上,張開小嘴把小香舌伸入丁少秋的口裡忘情地繞動著,並且強烈地吸吮著,像是要把丁少秋的唾液都吃進她嘴裡一般。 直到倆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來,祝秋雲張開小嘴喘著氣,丁少秋在她身上色急地道:「娘……我……我要……」book18.org
祝秋雲嬌媚地看著丁少秋的眼睛沒有回答,丁少秋又忍不住地道:「娘……我要插……你的……小……小穴……」book18.org
慾望就像一團熱切的火焰般,在丁少秋的體內燃燒著,丁少秋的大寶貝在祝秋雲的小穴外面頂來頂去,一直徘徊在穴口無法插進,祝秋雲的嬌軀在丁少秋的身下扭來扭去,屁股也一直迎著丁少秋的大寶貝,無奈兩、三次都過門不入,只讓龜頭碰到了她的陰唇就滑了開去。book18.org
祝秋雲恍然大悟,知道丁少秋是初次,於是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丁少秋的大寶貝,顫抖地對準了她流滿淫水的小穴口,叫道:「唔……少秋……這裡……就……就是……娘的……肉洞……了……快把……大寶貝……插……插進……來……吧……啊……」book18.org
丁少秋奉了祝秋雲的旨意,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壓,只聽祝秋雲慘叫道:「哎……哎唷……停……停一下……少秋……你不……不要動……娘……好痛啊……你……停一……下……嘛……」book18.org
只見她粉臉煞白,嬌靨流滿了香汗,媚眼翻白,櫻桃小嘴也哆嗦不已。丁少秋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大驚失色地急著道:「娘……怎……怎麼了……」book18.org
祝秋雲雙手纏著丁少秋的脖子,兩隻白雪般的大腿也鉤住了丁少秋的臀部,溫柔地道:「少秋……你的寶貝……太……太大了……娘……荒蕪……太久……有些……受不了……你先……不要動……等……娘……習慣一下……就好了……傻孩子……娘被你……整慘了……小穴……好像……被你……戳裂了……」 丁少秋感到大寶貝被祝秋雲的小穴挾得緊緊的,好像有一股快樂的電流通過了丁少秋的全身,第一次體驗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頻頻地喘著氣,伏在祝秋雲溫暖的胴體上。他聽祝秋雲如此說,忙抬起上身,向他們兩人結合的地方看去,只見祝秋雲那嬌嫩的花瓣被撐得向兩邊裂開,迷人的小洞口也被脹得鼓鼓的,緊緊地箍著自己的寶貝根:「娘,對不起,您教教我,現在該怎麼辦?」book18.org
「你先輕輕抽送,慢慢摩擦,再吻我,摸我。」丁少秋依計而行,下面在輕輕地抽送摩擦,上面吻祝秋雲的柔唇,吮著祝秋雲的香舌,中間撫著她的豐乳,尖尖的乳頭被揉得堅硬而挺立起來。book18.org
過了一會,祝秋雲舒開了眉頭好了一些,繞在丁少秋背後的大腿用力地把丁少秋的屁股壓下來,直到丁少秋的大寶貝整根陷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才滿足地輕吁了一口氣,扭動著肥嫩的大屁股,嬌聲叫著道:「啊……好漲……乖兒子……少秋……癢……癢死了……快……快點動……娘要你……」祝秋雲漸漸地扭動柳腰,擺動玉臀,迎送、閃合、翻騰、扭擺,配合丁少秋的動作,迎合湊送。 「唔……呀……好……好脹……好舒服……唷……乖兒子……呀……娘……好……好酸喔……酥……酥麻死……了……少秋……你的……寶貝……真大……會把……娘……奸死了……嗯……嗯……」book18.org
聽了祝秋雲的淫浪蕩的浪叫聲,不由得使丁少秋盡情地晃動著屁股,讓大寶貝在她的小穴中一進一出地插乾了起來。祝秋雲在丁少秋身下也努力地扭動挺聳著她的大肥臀,使丁少秋感到無限美妙的快感,周身的毛孔幾乎都爽得張開了。 祝秋雲愉快地張著小嘴呢喃著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媚眼陶然地半閉著,她內心的興奮和激動都在急促的嬌喘聲中表露無遺。丁少秋的下身和祝秋雲的小腹連接處,每當整根大寶貝被淫水漣漣的小浪穴吞進去時,激烈的動作所引起的陰毛磨擦聲,聽起來也相當的悅耳。book18.org
插乾的速度和力量,隨著丁少秋漸漸升高的興奮也越來越快了,酥麻的快感,使丁少秋不由得邊干邊道:「喔……娘……我……我好爽……喔……你的……小……小穴……真緊……夾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穴穴……娘……能和你……歡好……真……爽……」book18.org
祝秋雲被丁少秋乾得也加大了她肥臀扭擺的幅度,整個豐滿的大屁股像篩子一樣貼著床褥搖蚌不停,溫濕的陰道也一緊一松地吸咬著丁少秋的大龜頭,淫水一陣陣地像流個不停地從她的小穴里傾泄出來,無限的酥麻快感又逼得祝秋雲纖腰款擺、浪臀狂扭地迎合著丁少秋插乾的速度,小嘴裡大叫著。book18.org
「哎……哎呀……好兒子……你乾得……娘……美……美死了……娘的……命……要交給……你了……唔……花心好……好美……喔……唷……唷……好麻……又癢……又爽……我……娘要……要丟精……了……啊……啊……娘……丟……丟……給……大……寶貝兒子……了……喔……喔……」book18.org
祝秋雲的身子急促地聳動及顫抖著,媚眼緊閉、嬌靨酡紅、小穴深處也顫顫地吸吮著,連連泄出了大股大股的陰精,浪得昏迷迷地躺著不能動彈。見她如此,丁少秋也只好休兵停戰,把玩著她胸前尖挺豐滿的玉乳,玩到愛煞處,忍不住低頭在那鮮紅挺凸的奶頭上吸吮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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