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浪子合集 第四章 地室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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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地室救人book18.org

就在此時,只聽遠處傳來一聲嬌呼:「大哥……」那是祝琪芬的聲音。石中英只得放棄搜索,緩步退出廚房,剛走到門口。book18.org

就見祝琪芬已從菜畦問奔了過來,一臉嬌嗔,脆聲道:「大哥,我到處找不到你,猜你一定又到這裡來了。」她跑的有些氣喘,話就說得又急又快。book18.org

石中英道,「妹子,你早來一步就好了。」book18.org

祝琪芬站停下來,一手掠掠被風吹亂了的攜發,偏著頭,抿抿齧,笑道:「你又看到了什麼事?是不是又是阿榮伯被人用指力震碎後腦骨……」她還是笑他昨天喝醉了酒。book18.org

石中英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徐徐說道:「差不多。」book18.org

「差不多?」祝琪芬看他說的像真,不禁睜大雙目,望著他,重複了一句,隨即問道:「大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石中英笑道:「妹子,你以為我昨天真的喝醉了麼?告訴你,我昨天看到的確是事實,一點不假,今天這假冒阿榮伯的賊人,還打了一蓬喂毒暗器……」book18.org

「啊。」祝琪芬臉色蒼白,驚啊出聲,急急問道:「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石中英道:「憑他這點伎倆,還傷不了我,只可惜這廝卻被人殺以滅口,連屍骨都化去了。」book18.org

祝琪芬驚詫的道:「大哥真的又看到阿榮伯死了。」book18.org

「是的。」石中英加重語氣說道:「我說過,他不是阿榮伯。」接著就把方才之事,詳細說了一遍。book18.org

她仿佛突然之間,有了很多恐懼,一把抓住石中英的手,顫聲道:「大哥,我們快些走。」女孩子終究膽怯,石中英看她怕成這樣,只得隨著她往外走去。祝琪芬家人面前,並不避嫌,依然拉著石中英的手,急步疾走,穿過中院,一會工夫就出了東院門。book18.org

石中英忍不住問道:「妹子,你要到那裡去?」book18.org

祝琪芬邊走邊道:「我聽書房裡的小翠說,乾爹和爹他們,都到西花園去了,我們到山頂上玩去,大哥,你有沒有去過山頂?」book18.org

石中英笑道:「我小時候,阿榮伯時常帶我到山頂去玩,山頂上有幾棵樹,幾塊大石,我閉著眼睛都數得出來。」兩人循著盤山小徑,從「聽濤樓」上去,不多一會,就已登上山頂。book18.org

山頂上有疏朗朗十幾棵古松,有幾處巨大的岩石,有的橫臥如榻,有的直立如屏。也有嫩綠如茵的小草坪,間雜著許多嫣紅,鵝黃小的花,恬靜而清新。山風徐來,穿過松針,發出細長的輕嘯;但春風是和熙的,吹的人有暖洋洋的感覺。book18.org

石中英仰首望著枯乾凌宵的古松,深深吸了一口氣,聞著淡淡的松花香氣,口中喃喃道:「十年了,只有這裡,還是和舊時一樣。」book18.org

祝琪芬站在他側面,眨著一雙清瑩的眼睛,只是盈盈的看著他,沒有說話,因為一個人面對著舊時景物,回憶童年,那是最美好的一刻。她不願去驚動他,但她心中又感到詫異:「難道他真是十年前落水未死的石中英?」這當然只是她心中有些懷疑而已,不會說出來的。book18.org

她悄悄走到中間一塊小草坪中,蹲著身子坐了下來,然後又把百招裙蓋住了腳,也蓋了周圍的嫩草,圍成了一大圈。石中英忽然回頭四顧,叫道:「妹子,你到那裡去了?」book18.org

祝琪芬「啊」的笑道:「瞧你,只管怔怔的出神,連我到那裡去了,都沒有看見。」接著用手拍拍草地,抬頭叫道:「大哥,你也坐下來咯。」book18.org

石中英笑了笑道:「這裡的泥上,和我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小時候,阿榮伯時常帶我到山頂上來玩,他就坐在你坐的那裡,看著我在草坪上翻斤斗。」book18.org

祝琪芬抿抿齧,笑道:「那很好,我就坐著看大哥翻斤斗好了。」book18.org

石中英道,「翻斤斗我很內行,從前小時候,一個接一個只能在地上翻,現在我可以在空中翻上兩個斤斗,妹子要不要看?」book18.org

「真的。」祝琪芬睜大眼睛,喜孜孜的道、「大哥真的要翻給我看?」book18.org

石中英爽朗的笑道:「妹子要看,我自然要翻了。」說著,果然一手叉腰,右腳使勁在地上一蹬,一個人由左而右,憑空一個斤斗翻了出去。他身上穿著一件天藍長衫,這個斤斗是從側面翻出,而且又翻得極快,宛如扇面般展開,划起一道藍色的弧形,身法俊美,滯灑已極。book18.org

祝琪芬看的不覺鼓起掌來,嬌笑道:「大哥,你棒極了。」book18.org

石中英這個斤斗,至少也翻出去了三丈來遠,人落在地上,立即笑道:「好的還在後頭呢。」話聲出口,接著雙腳一頓,身形拔起一丈五六尺高,一個倒翻斤斗,由下而上,往上翻去。這一下是先直升,然後頭下腳上,倒翻過去,在空中翻的筋斗。book18.org

一個人自然在無形之中,又升起五六尺高。等到他雙腳由上而下,堪堪倒轉過來的時候,忽然頭向上升,雙臂一划,人如金鯉躍波,全身微翹著,又朝上斜飛而起。他這一手輕功,直看得祝琪芬睜大雙目,連喝采都忘了。book18.org

就在此時,石中英身在三丈高處,發出一聲清朗的長笑,雙手一揮,身形突然加速,有如大鵬斂翅,疾風颯然,一個人已經落到祝琪芬的面前。祝琪芬臉上剛綻起百合花般笑容,迎著石中英,張了張口,還沒說話。但聽「砰」然一聲,三丈外一棵濃密的巨松上,忽然墮下一了黑影。book18.org

不,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青色的勁裝漢子。只見他從三丈高的松樹上摔落下來,早已跌得皮破血流雖未摔死,但山閉過氣去。祝琪芬這才明白過來,敢情大哥早已發現有人躲在樹上,才故意表演翻斤斗的。但當她一眼看到青衣漢子,臉色不禁為之一變。book18.org

她本是一個明朗而爽快的少女,在這一瞬間,她臉上仿佛閃過了一絲恐懼之色,她內心突然起了一片陰影,這陰影好像包含了隱憂和驚怖。這不過是一閃眼的事,石中英自然不會察覺。祝琪芬以手掩口,忽然驚「咦」聲道:「大哥,這是誰呢?」book18.org

石中英瀟洒一笑道:「他是跟著我們來的。」book18.org

祝琪芬訝然道:「我怎麼會沒看到呢?」book18.org

石中英道,「他從我們後面偷偷的掠到樹上,你自然不會看到了。」book18.org

祝琪芬哦道:「大哥原來早就看到了,但他為什麼要跟著我們呢?」book18.org

石中英道:「我們過去問問他就知道了。」book18.org

祝琪芬道:「這人一身裝束,好像咱們莊上的護院師傅。」book18.org

石中英哼一聲道:「那就更得問問清楚不可。」隨著話聲,舉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祝琪芬跟在他身後,又看:「他一動不動,會不會摔死了?」book18.org

石中英笑道:「他是被我兩顆石子,閉住了穴道,這人武功不弱,還不至於摔死。」話聲一落,已經俯下身去,手掌輕輕一拍,從那漢子前胸「將台穴」上,起下兩顆黃豆大的石子。祝琪芬站在他邊上,自然看的清楚。book18.org

這兩顆石子,深深嵌在那漢子「將台穴」上,連青布衣衫也隨著石子深陷肉中。一時不禁又驚又喜,她自然聽說過,少林七十二藝中,有「米粒打穴神功」但沒想到石中英竟然身懷這等上乘神功。尤其石中英手掌輕拍,以內家「虛」字訣,把兩粒深嵌在那漢子穴道中的石子起了下來。她心不禁又暗暗起了疑問,忖道:「他會是少林弟子。」book18.org

石中英取下那漢子身上的石子,同時也替他拍活了受制穴道的血脈。過了半響,那青衣漢子忽然睜開眼來,展動了一下手腳,看到石中英和祝琪芬兩人,並肩站在他面前,不由呆的一呆。祝琪芬沒待石中英開口,搶著問道:「你是本莊的護院師傅麼?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那漢子抱拳道:「小的陸得發,正是本莊護院。」book18.org

石中英道:「是你奉了何人之命,跟蹤我們身後來的?」book18.org

陸得發惶恐的道:「公子這是錯怪小人了,今天輪到小的在山頂值崗,方才看到公子,小姐上來,一時迴避不及,只好躲到樹上去,不想沖犯了公子,還望公子恕罪。」book18.org

石中英冷笑道:「你不是跟著我們身後來的麼?還想狡賴?」book18.org

陸得發道:「公子這是誤會,咱們莊上的規矩,值勤人員派的如是下午班,都在午時前一刻和西正交班,小的上山之時,就看到公子,小姐走在前面,只好繞小路上來,沒想到公子、小姐也是到頂上來的,小的只好躲上去了。」book18.org

祝琪芬道:「大哥,他說的不錯,這時正是上午班和下午班交班的時候,那就饒了他吧。」book18.org

石中英聽妹子也是這般說法,只是揮揮手道:「好,沒事了,你去吧。」那漢子連聲應「是」,一拐一拐的往山下面去。book18.org

祝琪芬回眸嫣然一笑道:「大哥,你身手高極了,今天我才算是開了眼界了。」book18.org

石中英道:「我這幾個斤斗翻的還不壞吧?」book18.org

祝琪芬盯著他,披披嘴道:「你這一手還是翻斤斗?」他使的當然不是翻斤斗,那是輕功中最上乘的功夫「梯雲蹤」。book18.org

石中英笑了笑道:「我從小學的翻斤斗,難道還會不是?」book18.org

祝琪芬道:「就算你是翻斤斗吧,那麼你用石子打中陸得發兩處「將台穴」的,總是「米粒打穴神功」,不用說抵賴了吧?」book18.org

石中英聽的暗暗一楞,他沒想到妹子年紀不大,對各門各派武功一道,竟是如此淵博,但他依然搖搖頭,笑道:「什麼「米粒打穴神功」?那是師傅教我的飛蝗石手法,我們住在山上,只能用石子打鳥,鳥的身體小,只能用小粒石子打它翅膀,我能兩手發石,同時打下兩隻飛鳥來,你信不信?」book18.org

這解釋,祝琪芬自然不會滿意,她掠掠鬢髮,依然回到草坪上坐下,仰起頭道:「大哥,你也坐下來。」石中英依言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祝琪芬咬著下唇,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只是怔怔的望著石中英,好像有很多的話要說,也好像有著很多心事,但她卻一句話也沒說。石中英被她看得有些異樣感覺,面上微微一熱,低聲道:「妹子,我看你好像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沒有。」祝琪芬搖搖頭,忽然目光一抬,望著他低沉的道:「大哥,我心裡有很多的話想和你說。」book18.org

石中英道:「那你就說出來好了。」book18.org

祝琪芬道:「大哥,我要問你,你是不是把我當親妹妹一樣看待?」book18.org

石中英被她問得俊臉不禁一紅,說道:「我幾時沒有把你當親妹妹一樣看待了?」book18.org

祝琪芬道:「大哥既然把我當親妹妹看待,有許多事,為什麼一直瞞著我,不肯說?」book18.org

石中英道:「我有什麼事瞞著妹子?」book18.org

祝琪芬瞥了他一眼。幽幽道:「多著呢,譬如你這十年來,一直在什麼地方?你的師父是誰?」book18.org

石中英楞然道:「我不是說過了,我是一個採藥的巡谷老人救起來的,他老人家就是我師父,我一直跟著他到處採藥……」book18.org

祝琪芬沒待他說下去,截著道:「夠了,大哥這些話,連我都不會相信,乾爹自然不會相信了。」book18.org

石中英心中暗暗好笑,忖道:「爹自然知道。」一面故意臉色一沉道:「妹子別轉彎抹角,你不相信,自然對我心存懷疑,你到底懷疑什麼?」book18.org

祝琪芬抿抿咀,笑道:「我說對了,大哥不許賴。」book18.org

石中英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我怎麼會賴?」book18.org

祝琪芬道,「我猜你是少林弟子,對不?」book18.org

石中英覺得好笑,笑道:「我怎麼變成少林弟子呢?」book18.org

祝琪芬沒有解釋,接著說:「你不但是少林弟子,而且還接受了特別訓練,這十年工夫,一直在少林寺里,甚至除幾位長老,連寺里的和尚都沒見你,是不是?」book18.org

「我會是少林弟子,一直就在寺里?」石中英覺得奇怪,妹子怎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不覺大笑道:「妹子,你的幻想大多了。」book18.org

祝琪芬道:「我不是幻想,我有證明,方才你使的「米粒打穴神功」,是少林七十二藝中的秘技,不會傳給外人。」book18.org

石中英作色道:「我說的是實話,我在山中經常石子打飛鳥,師父教我的時候,說這種手法是「飛蝗石手法」,妹子既然不相信,那就算了。」說完,呼的站了起來。book18.org

祝琪芬看他生氣,伸手拉住石中英的衣袖,抬著雙盈盈妙目幽幽說道:「大哥,你生氣了,其實我是為你好。」book18.org

石中英站著道:「我沒生氣。」book18.org

祝琪芬依然拉著他衣袖不放,清瑩的目光之中,已然隱含淚水,幽幽的道:「只要你不生氣就好,大哥,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book18.org

石中英點頭道:「我自然相信你。」book18.org

祝琪芬眨著一雙清澈的大眼,嫣然一笑道,「那你就坐下來嘛,人家還有話和你說呢。」她這一笑,眼中忽然流落兩滴晶瑩的淚珠。book18.org

石中英傍著她坐下,柔聲道:「妹子,你哭了?」book18.org

「沒有。」祝琪芬低垂粉頸,微微搖頭道:「因為我太關心大哥了,因此,我想知道大哥回來的目的,你告訴了我,我也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還會幫助你。」book18.org

石中英幾乎動搖了,他看得出,這位於妹妹說的是真心話,她是真的想幫助自己。但師父在臨行,一再告誡自己,雖親若父子,也不能輕易說出在狄谷練武之事。他自然不能說,只好笑了笑,反間道:「回家也要有目的麼?」book18.org

祝琪芬抬著臉,笑道:「回家自然不會有什麼目地的,我只是說,大哥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book18.org

石中英道:「那多謝妹子了。」book18.org

祝琪芬又道:「大哥,你在外面,有沒有聽說過「護劍會」?」book18.org

石中英道:「沒有呀?護劍會是什麼?」book18.org

祝琪芬望著他,道:「人家問你咯,你真的沒聽人說過?」book18.org

石中英道,「妹子怎麼突然問起我來了?」book18.org

祝琪芬道:「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好像聽人說過,江湖有一個什麼叫「護劍會」的,專門和咱們作對。」book18.org

石中英奇道:「那是個什麼樣的組織?」book18.org

祝琪芬嗤的笑道:「我要是知道,還會問大哥?」兩人沉默有頃,祝琪芬忽然低低的叫了聲:「大哥。」book18.org

石中英回過頭去,望著她:「妹子,你一定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祝琪芬嬌憨一笑,道:「我有什麼心事,只有我心裡有一句話,不知該不該說?」book18.org

石中英道:「我們是兄妹,你有什麼話,自然該說出來才是。」book18.org

祝琪芬道:「說錯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book18.org

石中英道:「我怎麼會生妹子氣呢?」book18.org

祝琪芬柔婉一笑道:「乾爹不是傳你一冊劍譜麼,他老人家的意思,自然要你繼承六合門,因此,我要勸勸大哥,除了勤奮練劍,少找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少找不必要的麻煩?」石中英詫異的道:「我找了什麼麻煩?」book18.org

祝琪芬道:「我只是這樣說說而已。」book18.org

石中英道:「不,妹子必有所指。」book18.org

祝琪芬道:「譬如有許多事情,和你本來無關,你就不用去追根究底。」book18.org

石中英雙道劍眉,忽然一挑,問道:「妹子是說阿榮伯被人害死,要我不要追究。」book18.org

祝琪芬道:「阿榮伯被人害死,但大哥不是說,害死阿榮伯的人,也已經死了麼?既然死了,而且連屍骨都化去了,你想追究,也無從追究了,是麼?」book18.org

石中英搖了搖頭,堅決的道:「不,他們殺害阿榮伯,我非把這伙賊人找出來不可。」book18.org

祝琪芬臉上閃過一絲關切的憂慮,說道:「大哥,你沒有在江湖上走動過,不知江湖險惡,有道是明槍好躲,暗箭難防,真叫人替你耽心。」book18.org

石中英:「我會小心的。」book18.org

祝琪芬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擺擺披散的秀髮,說道:「大概可以吃午飯了,咱們下去吧。」接著「哦」了一聲,又道:「長根師傅送來了四盒綠豆糕,大哥吃過沒有?」book18.org

石中英道:「還沒有,怎麼?妹子也喜歡吃綠豆糕?」book18.org

祝琪芬嫣然一笑道:「是啊,大哥先分一盒給我好麼?」book18.org

石中英道:「你就去拿好了。」book18.org

祝琪芬催道:「那就快走。」兩個相偕下山,回到「涵春閣」。book18.org

祝琪芬忙著向春嬌吩咐道:「春嬌,早上長根師傅送來的四盒綠豆糕呢?快拿出來。」春嬌答應一聲,轉身出去,接著就拿了四個盒子進來。book18.org

石中英道:「妹子喜歡,就拿兩盒去。」book18.org

「不。」祝琪芬回頭一笑道:「我一盒就夠了。」說著從四盒中了挑了一盒,轉身要走。book18.org

春嬌道:「已經要開飯了,小姐就在這裡用了飯去不好麼?」book18.org

祝琪芬道:「不用啦,我告訴過霓兒,我要回去吃的。」一面回眸一笑道:「大哥我走啦。」輕盈的朝門外走去。book18.org

春嬌端上飯菜,石中英匆匆吃畢,春嬌收過碗盤,送上一盅清茶。石中英心中有事,他想到妹子兩次探詢自己來歷,還口口聲聲的說她會幫助自己,莫非她已經看出自己此行的任務?或者是她對這批賊黨的陰謀,也看出一點端倪來了。book18.org

不錯,她在和自己說話之間,掩不注內心的隱憂,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她一定發覺了對方的企圖,但又苦無證據,不敢跟爹去說,才一再試探自己的口氣。她不是懷疑自己是賊人一黨,假冒盟主公子混進石家莊,便是賊人有什麼秘密,給她發現,想和自己商量對策。book18.org

石中英愈想愈覺自己猜想不錯,一時連茶也無心喝了,他立時要去找祝琪芬,問問清楚,當下一手放下茶盅,呼的站起身子,往外就走。「涵春閣」和「翠翎小築」,相距極近。石中英跨進精緻的竹樓,就於咳一聲叫道:「妹子。」樓中竟然無人,也沒人答應。book18.org

石中英心中感到有些奇怪,妹子明明說要回來吃飯,怎麼不在?心念轉動之際,已經走到祝琪芬的閨房門口,但見繡簾低垂,依然無人聲。石中英腳下一停,又叫了聲:「妹子。」房中也沒有人,不但祝琪芬不在,連伺候她的霓兒,也不見蹤影,她們會到那裡去了呢?book18.org

他緩緩走到西首窗下,隔著一道輕紗,朝外看去。但見新包綠簾,隨風搖曳,一片俱是清新氣象,心中暗暗讚嘆,往在這裡的人,真是瀟湘妃子。就在他閒眺之際,瞥見竹林深處,好像蹲著一團人影。那人正好躲在一方岩石後面,看到的只是一點影子。book18.org

石中英心下大疑,妹子不在,這人躲躲藏藏行動鬼崇可能又是賊人一黨。他想起妹子說話時,神色有些不安,極可能是她無意之中,發現了賊黨的秘密,那麼此人躲在石後,莫非有什麼不利於妹子的行動?一念及此,那還猶豫,匆匆退出竹樓,即以極快速的身法,從側面干竹繞去。book18.org

他的身法不但快,自然也極輕,等他閃到那人右側,才看清那是一個青衣小鬟。她,正是伺候妹子的霓兒。她蹲著身子,正在用小刀挖掘泥土,而且已經挖了一個不太深的小坑。在她腳旁,還放著一盒上面貼有紅色招牌紙的紙盒。那正是妹子拿去的一盒綠豆糕,原封未動。book18.org

石中英看的暗暗奇怪,他想不通霓兒一個人躲在這裡,在做什麼?若說她饞,想偷吃綠豆糕,她又並沒有拆開紙盒偷吃,只是一股勁兒的用刀挖著泥土。石中英自然沒有作聲,只是靜靜的站在遠處,看她到底要作什麼?book18.org

霓兒挖了一會,仰著吁了口氣,放下小刀,舉手掠掠鬢,忽然捧起那盒糕,放入坑中。然後迅快覆上泥土,站起身來,雙腳一陣踐踏,看看已把泥土踏實,才轉身朝外走去。石中英在她轉身之際,早已閃動身形,掠到霓兒身後,她自然不會發現。她這番舉動,不禁引起石中英重重疑雲。book18.org

試想霓兒是祝琪芬的貼身使女,祝琪芬因為也喜歡吃綠豆糕。才從自己那裡拿來的,她愛吃的東西,使女決不會把它埋到土裡來,除非這盒綠豆糕不能吃。綠豆糕,沒有不能吃的理由,除非放了毒藥。他在十年之中,九位師父也常對他講解江湖和許多物事,藉以增長他對江湖的了解。book18.org

這一想到下毒,登時想起方對祝琪芬在春嬌捧出四盒綠豆糕的時候,她曾細心察看過三個紙盒,才挑了這一盒。當時並未注意,如今想來,她是有意取走這一盒的。那麼霓兒偷愉的把這盒綠豆糕埋到土裡,可能也是出自祝琪芬授意的了。由此推想,祝琪芬定然知道有人在綠豆糕中下毒之事。book18.org

愈想愈覺事有可疑,為了證實這盒綠豆糕是否有毒?他迅快掠了過去,用力扒開泥土,從頭上取下一隻管發的骨轡,輕輕挑開紙盒,用骨替在綠豆糕中戳了一下。等他了起管來,這一瞧,他臉色不禁為之大變。原來骨替尖端,已呈烏黑。不用說,綠豆糕果然被人做了手腳,這是一種極厲害的劇毒。book18.org

石中英暗暗怒惱,但也感激師父果然有先見之明,在臨行之際,賜給自己這支外形古拙的骨管——「避毒犀」,它不但能試驗毒物,而且也能專解天下奇毒。石中英依然把骨管插到頭髮之上,轉身走出竹林,他心頭疑問,也愈來愈多。四盒綠豆糕,是不是全都有毒?還是只有這一盒下了毒?book18.org

如果只有這一盒下了毒,那么妹子一定知道內情,她方才會故意把這盒取走。她如果知道內情,何以不肯和自己明說?莫非妹子也是賊人一黨?不,這絕不可能。她是祝伯伯的獨生女兒,又是爹的乾女兒,撇開石家和祝家數代世交不說,像她這樣一個天真活潑,聰明帶著稚氣的姑娘,也不可能被賊人利用。如今,第一步,應該去試試另個三盒綠豆糕,是否有毒,然後再作道理。主意既定,就立即加快腳步,迴轉「涵春閣」。book18.org

春嬌迎著笑吟吟的問道:「公子方才去了那裡?」這句話,原也沒有什麼,但石中英忽然覺得春嬌好像十分注意自己行動,心中暗想:這丫頭莫非也靠不住?一面只是淡淡的道:「我只隨便走走。」隨著話聲,舉步走入房中。book18.org

春嬌立時隨著進來,說道:「這茶涼了,小婢再去沏一盅來。」book18.org

石中英回到倚上坐下,隨口道:「你去把三盒綠豆糕拿出來。」春嬌取個茶盅,答應一聲,轉身走出,接著拿了三盒綠豆糕進來,放在几上,然後又沏了一盅茶送上。book18.org

石中英抬頭道:「這裡沒你的事了,我要清靜一會,你出去吧。」春嬌應了聲「是」,躬身退出。石中英又道:「你把房門給我帶上了。」春嬌走到門口,依言帶上了房門。石中英迅徒拆開紙盒,用骨管逐一試驗,這三盒綠豆糕,果然全然無毒。book18.org

「看來妹子果然知道全情。」他插好骨替,隨手取了一塊,放入口中,心中只是思索著妹子如何會知道有人在綠豆糕下毒,又如何看出那一盒有毒?這當然不是偶然之事。這下毒的人,又會是誰?看來自從阿榮伯受害之後,對方深怕自己破壞了他們陰謀,目標已經轉向了自己。這當然又是殺人滅口,也由此可見賊黨圖謀之亟。book18.org

對了,昨晚「那人」曾經說過:「牽一髮而動全身,目前一個李幫主,只不過是一發而已。」龍門幫縱然在長江流域,是唯一的大幫,但充其量,也只不過是長江流域的一個幫派而已,賊黨尚且處心積慮,以假亂真,企圖加以掠奪。爹是各大門派公舉出來的武林盟主,這十年之中,掌握了天下武林大權,賊黨自然圖謀更急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從小喜歡吃的綠豆糕,再也吃不下去,站起身,往外就走。一腳趕到書房,掀簾而入,書房中依然靜悄悄的,不聞入聲,但當他跨進書房門,小翠聽到腳步聲,就迎了出來,躬身叫了聲:「公子。」book18.org

石中英問道:「爹呢?」book18.org

小翠道:「莊主陪同李幫主出去了。」book18.org

石中英暗暗冷哼:「什麼李幫主?」book18.org

只聽右首房中響起一個清朗的聲音問道:「是中英麼?」book18.org

石中英喜道:「祝伯伯,你老沒有出去?」舉步朝右廂房走入。book18.org

祝景雲敢情正在床上靜坐,這時緩緩跨下榻來,含笑道:「李幫主在這裡不克久耽,他難得到這裡來,盟主自然得陪他到處走走,祝伯伯中午多喝了幾杯,就懶得走動,跟盟主討了個差使,美其名是替幫主留守。「接著一陣呵呵大笑。book18.org

石中英等他笑聲一落,才恭敬的叫了聲:「祝伯伯。」book18.org

祝景雲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石中英心裡有事,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到石中英的身上,注意的問道:「賢侄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石中英道:「小侄確實有事,才來找祝伯伯的。」book18.org

祝景雲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笑了笑道:「賢侄,在祝伯伯的面前,不用如此拘謹,來,咱們坐下來,慢慢的說。」他引著石中英,走到窗外兩張椅子上坐下,然後問道:「賢侄找祝伯伯有什麼事,但說無妨。」在石中英的心目中,除了爹,祝伯伯是唯一可以信賴的人。book18.org

當下把昨天下午,阿榮泊遇害,以及今天上午自己去找假冒阿榮的人,他又假裝死屍,向自己射出一蓬喂毒暗器,等自己站起,那人已經死去,而且一個人連骨化盡,不留一點痕跡。接著又把早晨屈總管著人給自己送去四盒綠豆糕,後來妹子要去了一盒,午餐之後,自己去找妹子,看見霓兒如何在竹林內把綠豆糕埋在土中。自己等她走後,如何試出糕中被人下了劇毒,如何迴轉房中,試過其他三盒,均無毒藥,說了一遍。只是並未提及昨晚給囚在石室中的獨角龍王送傷藥之事。book18.org

祝景雲聽的臉色微變,凝重的道:「你說的都是真有其事?」book18.org

石中英道:「小侄親身經歷之事,自然是真的了。」book18.org

祝景雲神光暴射,怒哼道:「真是如此,那就非把他們一網打盡不可。」book18.org

石中英道,「小侄也是這樣想,他們處心積慮,敢向龍門幫主下手,自然也會向爹下手。」book18.org

祝景雲翟然道:「賢侄顧慮極是。」book18.org

石中英道:「可惜阿榮伯沒有說出來,就遇害了,小侄相信他一定發現了許多可疑之處,這和咱們莊上許多新進的人有關。」book18.org

祝景雲「哦」了一聲,道:「他和賢侄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石中英思索了下,道:「阿榮伯沒有說什麼,他好像很不滿屈總管,說他這幾年引進了不少人來,那天他只說幾句,就遇害了。」book18.org

祝景雲一手持著修髯,偏頭道:「這些話,你沒有跟盟主說過?」book18.org

「沒有。」石中英道,「爹認為小侄中午是喝醉了酒,心裡胡思亂想,小侄就不敢多說。」book18.org

「晤。」祝景雲點點頭道:「這樣也好,我會和盟主說的。」book18.org

石中英站起身道:「那么小侄告退了。」book18.org

祝景雲含笑道:「賢侄有什麼事,只管來找我好了。」石中英應了聲「是」。book18.org

祝景雲又道:「啊,你和琪芬還合得來麼?」石中英俊臉微微一熱,點了點頭。book18.org

祝景雲呵呵笑道:「合得來就好。」接著又是一陣呵呵大笑,石中英紅著臉,在他笑聲中,跨出書房。book18.org

石中英回到自己房中,發現祝琪芬正坐在自己床前。石中英正有事要問她,驚喜地道:「妹子……」book18.org

祝琪芬幽幽地叫了一聲:「大哥……」book18.org

石中英走到她面前,低聲問道:「妹子,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祝琪芬痛苦地低下了頭:「大哥,我不能告訴你……」說著一縱身撲到石中英的懷裡:「大哥,你別再問了……」book18.org

石中英也知道既然她不願說,自己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美女在懷,何況他又不姓柳,怎能不動心。石中英用一隻手扶高了她的下巴:「妹子,你好美啊。」祝琪芬聽了,心跳加快了,臉上也紅得更為厲害了,口中想說話,可是怎麼樣也說不出。book18.org

石中英見她並沒有答覆,他把她的身體摟得更緊。祝琪芬這時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多了許多。她本能地把身體避開了一下,可是石中英稍稍一用勁,她就倒在石中英的懷抱中。兩人坐在床邊,石中英輕吻著她的頭髮。石中英又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幾下,吻得祝琪芬心裡跳得厲害,把臉藏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祝琪芬輕聲地說道:「不要這樣嘛,害得我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石中英見她又羞又怕的樣子,溫順得像一頭小羊似的,他就抱著她的頭,使她的臉抬高一些。他就對著她的櫻唇,一口吻了下去。祝琪芬把嘴閉得緊緊的,半推半就讓他吻。經過了石中英無數次又吸又吻的,祝琪芬她把嘴張開了,紅嫩地舌尖也露了出來,石中英就一口吸在自己嘴裡,輕輕吮吸著。book18.org

祝琪芬是第一次被男人吻,先是驚,後是喜,繼而覺得全身都在輕飄飄的。等到舌尖被石中英吸住,全身毛孔都張開了,經過了無數次熱吻,她也知道吸吮石中英的舌尖了。祝琪芬覺得這樣的吻是有生以來,最能使人暢快地感受了。book18.org

石中英一面吻她一面撫摸她乳房,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他的輕摸輕捏,祝琪芬感到這些,都是全身所需要的。沒有石中英這樣的又捏又摸的,反而覺得不太好受一樣。石中英對她耳邊輕聲地道:「你把衣服解開來,我吃吃你的奶頭好嗎?」男人對這事總是能夠無師自通。book18.org

祝琪芬打了他一下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這東西怎麼能吃呢?」book18.org

石中英笑道:「怎麼不能吃,吃起來,你會好舒服的。」說著伸手就去脫她的上衣。book18.org

祝琪芬在這個時候,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衝動。她總覺得自己很需要石中英的吻和撫摸,半推半就,上衣還是被石中英脫下來,肚兜也不翼而飛了。潔白的肉體,加上那對豆粒大的奶頭十分有彈性。看在他的眼睛裡,簡直是一尊純潔的女神一般,乳房上紅嫩鮮艷的乳頭,嬌嫩的好像兩隻紅櫻桃一樣。book18.org

祝琪芬就像觸了電一樣,身體一抖一顫的。她想要躲開,可是又不想離開他那一雙溫柔的手掌。祝琪芬好像失去了拒抗力,人就往床上倒了下去,全身都是酥酥的感覺,皮膚毛孔都張開了。祝琪芬口中輕聲的說道:「哦……大哥……不要……不要……這樣……」嘴裡說不要,她的胸脯一直的往前挺,挺得更加突出了。book18.org

石中英摸了又摸,那一對潔白豐滿的乳房,被摸得有些舒坦了,石中英就對著乳房的紅嫩乳頭上,用手指輕輕地撥弄著,一個手指在乳頭上揉弄著。揉弄得那個紅嫩的奶頭,鼓了起來,有一粒紅豆那麼大,真嬌嫩得叫人著迷,祝琪芬口中只是輕哼,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book18.org

石中英見祝琪芬,己經痴迷了,他就俯下身去,對著乳房親吻著。祝琪芬正在飄飄地享受著撫摸,她突然的感覺到乳房上,被他用嘴吻了下來。石中英輕吻又輕吸的在兩隻乳房上,輪流地吻著。這種男人特有的魅力,好像一股熱流,就傳遍了祝琪芬的全身,她感到這是種特有的美,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美味。book18.org

祝琪芬伸出雙手,抱住了石中英的脖子,說:「大哥,好美啊,我簡直像飛了起來一樣了。」book18.org

石中英笑道:「你喜歡給我吃嗎?」book18.org

「當然,當然喜歡嘛。」祝琪芬嬌羞地道。book18.org

石中英用手,在祝琪芬的小腹下面一摸,他的手,正好碰到了她的妙處。她把雙腿一夾,夾得緊緊的,使他摸不到那個東西。他自己有些忍耐不住,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全身都赤裸著,挺著特長的寶貝站在她面前。祝琪芬一看,他真的把衣服脫光了,同時那根東西,一挺一挺的翹了好高。book18.org

祝琪芬羞紅著臉,伸出手來,對著那根大寶貝上先捏了一下,然後又用手一把握在手中,用勁捏了一把。捏得石中英那個龜頭漲得紅紅的,翻了好大。石中英趁其不備,將她的褻褲扯下。祝琪芬一急,就放開了寶貝,雙手掩著自己的穴。book18.org

石中英一抱就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用手分開她的大腿,那紅嫩小穴就露了出來。石中英坐在床邊上,伸手就對著她的穴上,輕輕地摸著。高高的陰戶上,長了一些短短的陰毛。兩片紅嫩的陰唇,翻在穴口外面。石中英的手指,就在陰唇上摸了幾下,然後用一個指頭,在她的陰核上,輕輕地揉弄著。book18.org

「哦……這地方不能揉呀……好癢啊……」石中英知道她已經感覺到美了,摸得功夫,更加有勁了,小嫩穴被摸得水冒出來很多。book18.org

石中英連忙翻身上床,把腿一跨,就騎在她的身上,祝琪芬也把身體睡得平了些。石中英用手扶著寶貝,用龜頭對著她的陰核上,就輕輕的揉弄著。祝琪芬感到熱熱的嫩肉,在陰核上磨了起來,磨得穴里,一陣陣的騷水直淌。又感到石中英他用龜頭,在陰核上一碰一碰的,碰得全身都在舒服,同時有種黏黏的滋味,這種玩法,比用手摸要舒服多了。book18.org

祝琪芬把穴夾了夾,就說道:「好癢啊……裡面好像蟲子在爬一樣……老是在淌水……」book18.org

「好妹妹,你的穴可以插了,已經很成熟了。」石中英笑著解釋道。book18.org

「我也有一點想,但是怕痛。」祝琪芬還有些怕怕。book18.org

「不會太痛的,當然開包是有些痛,弄進去了就不會痛的。」石中英笑著解釋道,說著用雙手把她的陰唇翻開來,然後又把龜頭頂在陰唇口的中央,雙手一放陰唇就合了起來,正好包住了龜頭。book18.org

「妹子,你感到痛了嗎?」祝琪芬把穴輕夾一下,並沒有感到疼痛,她只感到她兩片陰唇之中,夾了個熱熱的龜頭。她就說道:「沒有痛嘛,只感到熱熱的。」book18.org

祝琪芬的穴,被石中英的大寶貝龜頭弄得有一些奇癢起來,石中英見她已經到了不可忍的時候,就挺起了大寶貝,對著穴口上先磨了幾下,把她的淫水塗滿了龜頭,使龜頭滑滑的,然後挺硬了寶貝,對著她的小嫩穴,用力的一頂。祝琪芬感到穴口一裂,一陣劇痛,穴里就漲得滿滿的。她就叫道:「噯喲……大哥……好疼呀……你是怎麼弄的……這會痛死人……」book18.org

石中英聽她說漲痛得很厲害,就不敢抽插,趴在她的身上,那根鐵硬的寶貝插在她的嫩穴中泡著。但是寶貝被夾得緊緊的,好像用手捏緊了一樣。祝琪芬先感覺到被猛的一頂,嫩穴就好像被撕開了一樣的痛,穴口又火辣辣的又燒又漲痛。穴裡面只感到漲,一根硬綁綁的東西,梗在裡面。book18.org

石中英的寶貝泡了很久,祝琪芬的小嫩穴里冒出了很多的水,越淌越多,同時穴里先是一酥一酸的。酸酸的感覺很快的就過去了,穴里起了作用了。突然之間,祝琪芬猛地一陣奇癢,由穴口往裡面癢,一直癢到心頭上,就種癢法真使祝琪芬無法忍受了。她輕輕地把屁股動了兩下,這麼一動一動覺得有些止癢,也有一陣舒服。因此她很小心的動作著,恐怕把穴弄痛了。所以沒有痛的感覺。book18.org

「大哥,我這裡面,怎麼會癢呢?快把人都癢死了。」石中英知道如果一抽這寶貝,她的小嫩穴還是會很痛的,但她是十分需要了。book18.org

「裡面癢了,一定是要用寶貝頂了,但是頂起來還是有點痛。」石中英低聲道。book18.org

「只要能止癢,痛一點我可以忍一忍。」石中英一聽祝琪芬如此說,他也不再多話,就抬起了屁股往下一壓,她就感到穴里一陣刻痛。連忙用手抓了石中英叫道:「噯喲……噯喲……好痛呀……穴弄炸了……怎麼這麼痛……」book18.org

石中英也連忙停住,一面和她親吻,一面又給她身上撫摸。一隻手,伸到她的屁股上面,來回地撫摸著。祝琪芬的屁股最敏感,一被他一摸弄,全身都覺得酥癢起來了,同時穴里也癢了起來。這一次的癢,比剛才的那種酥酥痒痒,來的還要厲害一些,癢得叫人心都像有蟲在咬似的。祝琪芬叫道:「哦……大哥……不要摸了……裡邊又癢了……」book18.org

石中英知道祝琪芬這次是春性大發,他就抬高了屁股,抽動大寶貝一下下地頂了起來。剛一抽插,祝琪芬有些緊張,穴里有一點痛,她就把穴口儘量張開來,全身都放輕鬆了。就覺得他這樣的抽插,並不太痛。祝琪芬此時就趁著他在頂的時候,就仔細的好好感受一下,感到穴里插進來的寶貝,一進一出的。同時使得穴中,一漲一松的。他寶貝向外一拔,穴里就失去了漲勁,往裡一插穴里就漲得滿滿的,同時連花心都漲漲的。book18.org

石中英不停地抽插,她的穴就又漲又美的。穴里冒出的那些淫水,越頂使得穴眼越滑。而且同時也會「嗶吱」、「嗶吱」的在響。祝琪芬在這種有節奏地響聲中,興趣提得特別高,石中英的抽插也愈快,全身都處在又剌激又緊張之中。他一口氣就抽了半個時辰,祝琪芬被抽得又舒服又爽快。穴里的漲和痛,好像是不可缺少的一樣,如果沒有這種漲和痛味,反而不覺得舒服了。book18.org

「哎唷……大哥……美……美呀……美死我了……啊……哥……哥呀……舒服……死了……呀……唔……哎唷……輕一點嘛……慢……慢一點……哎唷喂呀……爽死啦……我……我爽死了……唔……唔……」book18.org

石中英猛力狂抽猛插起來,真是其快如飛,在這小且緊收的小穴中,像拉風箱般的一陣猛插。插得祝琪芬心花朵朵開,先是酥麻,再是喘息,全身的肉都顫抖起來。抖得身體像波浪般的一起一伏,大屁股肉兒一緊一松,雙乳更突出尖翹了。book18.org

石中英一味的趁機抽頂,祝琪芬也會將屁股往上送,讓他插得更深些,最好每一下都能用龜頭頂在花心上。連連猛頂,祝琪芬覺得人像懸在半空中一樣。一擺一搖的,心也被他頂了出來一樣。她一口氣忍不住,心頭一麻,穴心一酥,全身都在發抖,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來一樣。book18.org

「大哥……哥……美……美死了……小……小……穴……唔……爽歪了呀……親親……慢一……慢一點兒……小穴……要丟了……唔……唔哼……啊哼……唔嗯……呀……呀……」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濃濃陰精,就泄了出來。book18.org

石中英的寶貝也處於緊張狀態之中,忽然被她的陰精一燙,他也感到背上一酥,鼻尖一酸,兩眼微閉,龜頭眼就張開了,滾燙的陽精有力地對著她的花心射了過去。祝琪芬感到穴心上猛的一燙,又黏又濃的東西灌到穴里來了。這種舒服的滋味比什麼都美,也是平生嘗到最舒服的滋味。book18.org

房中趨於平靜,祝琪芬起身穿衣,然後幽幽地道:「大哥,妹子的身子交給你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這是我自願的。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不關自己的事情不要多管……」說著,起身往外走去。book18.org

「妹子……」石中英在後面叫著,祝琪芬並未回頭,只是低聲道:「時候不早了,大哥早點休息吧。」腳下也沒有停步,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門後。book18.org

三更,夜色漸深。「涵春閣」已經熄了燈火。石中英當然睡了,他不是四平八穩的躺在床上,而是盤膝跌坐,正在坐著做調息運氣的功夫。送走了祝琪芬,想想剛才的旖旎春光和這段時間發生的這麼多事情,他怎麼能睡得著?突地,在他窗前,出現了一個鬼魅似的人影。這人全身上下,一團漆黑,只有兩個眼孔,在黑夜之中,閃著炯炯巡人的寒光。他一個身手,貼著牆壁,以「傳音入密」朝房中石中英說道:「公子睡了麼?」book18.org

他一開口,石中英就聽出正是咋晚「那人」,這就問道:「閣下又有什麼見教?」book18.org

那人道:「在下必須當前奉告,公子可否容在下進來?」book18.org

石中英道:「在下歡迎得很。」隨著話聲,跨下臥榻。book18.org

「且慢。」那人接著道:「有兩件事,公子必須注意。」book18.org

石中英道:「那兩件事?」book18.org

那人道:「第一,公子房中不可點燈,第二,公子須防隔牆有耳,不可有絲毫聲音。」book18.org

石中英道:「好吧。」輕輕掠到南首,打開了一扇落地長門,說道:「閣下請進。」他雖然掃開門戶,但右手已然暗暗凝聚功力,只要發現對方,有汪何舉動,立可發掌迎擊。book18.org

只見暗影之中,緩緩走進一個黑影,這人身穿一襲寬大黑衣,頭上也斂著一個黑色布袋,只露出兩個眼孔,看去詭異無比。石中英把他讓入房中,冷冷說道:「閣下倒是神秘的很。」book18.org

那黑衣人道:「在下這般裝束,事非得已,公子莫怪。」book18.org

石中英誼:「閣下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book18.org

那黑衣人道:「昨晚公子已經見過李幫主。」book18.org

石中英道:「不錯。」book18.org

那黑衣人道:「是真是偽,公子應該已經分清楚了?」book18.org

石中英道:「如此說,咋晚要在下送去「大乙至尊丹」的,就是閣下了?」book18.org

那黑衣人點點道:「正是。」book18.org

石中英道:「那麼今晚又有什麼事了?」book18.org

黑衣中人道:「李幫主身中散功之毒,在下已經弄到解藥。」book18.org

石中英道:「又要在下送藥去麼?」book18.org

黑衣人道:「不,在下希望公子把他從地室中救了出來。」book18.org

石中英猶豫了一下道:「閣下錯了,在下昨晚答應替閣下送去解藥,因為「太乙至尊丹」不是普遍藥物,而且李幫主確也傷勢沉重,非此藥不可,至於把他救出石室,在下恕難從命。」book18.org

黑衣人道:「為什麼?」book18.org

石中英道:「第一,李幫主是真是偽,家父自會查得出來,第二,在下對閣下素不相識,你要從石家莊救人,在下沒有理由協助外人。」book18.org

黑衣人道:「咱們不必相識,李幫主在今晚必須救出,公子也非救他不可。」book18.org

石中英看了看黑衣人一眼,問道:「為什麼必須在今晚把李幫主救出?」book18.org

黑衣人道:「公子不用多問,而且時間不允在下詳細奉告。」book18.org

石中英道:「那麼閣下請取下蒙面黑布來,讓在下瞧瞧。」book18.org

黑衣人道:「在下目前還不到露面的時候,公子既然知道「太乙至尊丹」來歷,就不該懷疑在下的身份了。」book18.org

石中英道:「在下一定要看呢?」book18.org

黑衣人倏地後退一步,道:「公子那是逼我動手了。」book18.org

石中英道:「不錯,在下確有此意。」book18.org

黑衣人道:「公子一定不肯見信,那就賜招吧。」說話之時,右掌當胸直豎,左手捏了劍訣,斜指眉梢。他頭上稷著布訛,當然看不到眉梢,但他劍訣指的部位,正在眉梢之上。book18.org

石中英看的凜然一驚,這一剎那,他暮地想起臨行師父交待的那句話,好像重又在耳邊響起,「孩子,記著,行走江湖,只有左手捏劍訣指著眉梢的人都是自己的人。」他——黑衣人,就是自己人,難怪他身邊會有師父的「太乙至尊丹」。book18.org

其實石中英也弄不清,這「自己」人,究竟是怎樣一個「自己」法字?但他斂手了,後退一步,目注黑衣人,驚訝的道:「閣下……」book18.org

黑衣入沒待他說下去,截斷他的話,低笑道:「公子明白了吧?」book18.org

應該說,石中英更糊塗了,他怔怔的望著他,點點頭道:「你說吧,你要在下如何協助?」book18.org

黑衣人忽然從身上取出一件黑衣長衫,一個布袋似的頭罩,放在几上,然後說道:「時間不早,公子穿好這套衣衫,去把李幫主從地室中救出,送到聽濤樓,就沒你的事了。」book18.org

石中英奇道:「送到聽濤樓?」「聽濤樓」住的不是假的獨角龍王?這話,他沒有問出來。book18.org

黑衣人道:「沒錯,公子把他送到聽濤樓就好。」book18.org

石中英點頭道:「好吧。」book18.org

黑衣人叮囑道:「公子務必小心,咱們人手不多,在下另有其事,這救人之事,就全仗公子了。」book18.org

石中英道:「在下省得。」黑衣入不再說話,輕輕一閃,便自掠出門去。book18.org

石中英已經證實他是「自己人」了,就不再猶豫。他從几上取過一襲黑衣,披在身上,覺得這件黑衣,雖然寬大,但卻並不有礙行動,再取過黑色布袋,往頭上一套,除了兩個眼孔,全身都被包在黑布之中。當然,再也沒有人會認得出他就是石家莊石盟主的公子來。book18.org

石中英裝束停當,就閃身出房,輕輕掩上雕花長門,雙肩一划,一道人影,宛如灰鶴一般,從樓頭飛起,掠過一片林梢,沿著山麓,向莊院射去。他這式「天龍馭風」身法,當真使的矢矯如龍,美妙無比。這一帶的地形,石中英十分熟悉,自然沒有多少耽擱,便已奔近後院。身形絲毫不停,腳尖輕輕一點,一條人影,在三數丈外斜飛而起,一下越過牆頭,飄落假山亭上,再一點足,就悄無聲息的落到山洞人口處。book18.org

這回他不再躲躲閃閃,舉步朝假山腹進入山內的一條狹厭的曲廊走去。山腹暖閣中,當然還是存兩個人守在那裡,他們當然也是面對面的坐著,並未點燈,一切和昨晚完全一樣。這兩人武功不弱,敢情聽到了石中英的腳步聲。book18.org

左邊一個站起身來,探首問道:「什麼人?」石中英已經走到暖閣門首,一言不發,舉手一指,點了過去。那漢子連吭也沒吭一聲,兩足一軟,朝地上躺了下去。右首漢子聽出聲音不對,一手摸出火招子,正待晃亮。但他這一舉動,如何瞞得過目能夜視的石中英,口中輕笑一聲道:「你也給我躺下。」隨著話聲,點出一指。右首漢子火捐子還沒晃亮,一個人已經應指而倒。book18.org

石中英點出一指,再也沒去理會他,伸手從左首漢子身上,取一鑰匙,打開鐵鎖,往地下石級走去。到得地底,一手打起火招子,口中叫道:「李伯伯。」book18.org

獨角龍王盤膝坐著的人,雙目乍睜,問道:「是石世兄?」book18.org

石中英道:「正是晚輩。」book18.org

獨角龍王問道:「可是盟主有什麼時,要世兄來的麼?」book18.org

石中英道:「不,晚輩是人救老伯出去的」book18.org

獨角龍王訝然道:「救老夫出去?這是盟主的意思?」book18.org

石中英道:「不是家父的意思。」book18.org

獨角龍王愈聽愈奇,問道:「不是盟主的意思,那是什麼人的意思?」book18.org

石中英道:「在下也不知道,那是一個蒙著頭臉的黑衣人。」book18.org

「蒙著頭臉的黑衣人?」獨角龍王目注石中英,問道:「世兄既不認識此人,如何會聽他的話,前來石室救人?」book18.org

石中英:「那是晚輩看了黑衣人打的手勢,才答應的。」book18.org

獨角龍王疑信參半,依然追問道:「他和你打的什麼手勢?」book18.org

石中英道:「這個晚輩恕難奉告,但晚輩在離開巡谷這時,家師曾囑咐過晚輩,遇上打這個手勢的人,就是自己人。」book18.org

獨角龍王道:「你們這手勢,表示同門?還是某一個幫派的記號?」book18.org

石中英道:「晚輩也不知道。」book18.org

獨角龍王濃眉微攏,說道:「那麼石世兄的令師是誰?」book18.org

石中英道:「家師一向不在江湖走動,是一個藥師,自號狄谷老人。」book18.org

獨角龍王道:「這就奇了。」book18.org

石中英道:「那黑衣人也許是李伯伯的熟人,時間稍縱即逝,晚輩就背你老出去吧。」book18.org

獨角龍王道:「他也許是老夫故人,但老夫身中散功奇毒,一身功夫盡失,縱然出去,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石中英道:「李老伯伯請放心,晚輩聽那黑衣人口氣,他已經弄到解藥了。」獨角龍王「!中「啊」了一聲,石中英催道:「老伯,晚輩已經進來了一會,快些出去才好。」說著,蹲下身去,背起獨角龍王。往上走去。出了石室,就一口吹熄火,既是把人救出去了,自然不用再恢復原狀。book18.org

當下就背著獨角龍工,走出假山山洞,正待騰身而起。突聽有人沉喝一聲:「什麼人?」暗影之中,同時閃出兩條人影,一左一右攔住了去路。夜霧空濛,天色晦暗得對面看不清人物。石中英目若寒星,在黑暗之中,煙煙發光。book18.org

他自然看清對面的兩人,一式天青勁裝,一個手持厚背掛刀,一個手持長劍,正是莊中護院武師裝束。不覺暗暗皺了下眉,一時那還敢怠慢,口中沉喝一聲:「讓開。」雙手齊發,右手一掌朝使九環刀的漢子肩頭推去,左手反手一掌,斜拍而出,擊向使劍漢子。book18.org

這一招兩式,出手快同閃電,使人大是難以封解。但兩個青衣漢子亦非弱手,身形一閃,疾快的向旁側讓開。石中英在自己家裡,當然不好出手傷人,這一招,原是只想把兩人逼退而已。此時一見兩人向旁閃出,那還敢怠慢,正待從兩人中間掠去。book18.org

那知這兩個青衣漢子在向旁邊閃出之際,身子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旋轉,趁勢抬腕,一刀一劍,划起兩道寒光,同時一左一右夾擊而至。石中英冷笑一聲,身形斜退半步,左手疾出,使了一記「空手入白刃」,閃電抓住研來的刀背,朝劍上磕去。同進飛起一腳,腳尖踢在使刀漢子的膝蓋之上。book18.org

這一記真是快到無以復加,但聽使刀的漢子大叫一聲,膝蓋劇疼若折,一個人往後跌了出去。緊接著又是「當」的一聲,刀劍交接,響起一陣震耳的金鐵狂鳴。使劍漢子不防石中英武功有如此高強,奪刀砍來,一條右臂,被震得一直麻上肩頭,心頭猛吃一驚,腳下不由自主連退了兩步。book18.org

石中英趁機一個箭步,從兩人中間,疾掠而出。那使刀漢子鋼刀被人奪下,膝蓋又的挨了一腳,跌到地上,接連幾個翻滾,滾開了八九尺遠,探手從懷中摸出銀笛,狂吹起來。使劍漢子被震退一兩步,也在此時,大聲喝叫道:「捉奸細。」夜深人靜,這一陣笛聲,叫喝,就是老遠的人都可聽到。book18.org

假山石室,既然囚禁著要犯,附近豈會沒有警戒?就在銀笛初起,假山左首一片竹林中的兩間瓦房裡,已經飛射出七八條黑影。只要看他們飛彈而起的人影,疾如弩箭,身手全都極高。石中英騰身掠上牆頭,已有三四條黑影,搶到假山腳下。book18.org

石中英不禁暗暗擔心憑這些人當然攔不住自己,但一旦驚動了前面的人,爹和祝伯伯等人,若是聞訊趕來,那還了得?就在此時,瞥見從後院牆根,突然冒起一條人影,朝石中英低喝一聲:「還不快走?」book18.org

聲音入耳,石中英暮地一怔,疾快的忖道:「會是妹子。」心念閃電,目光山隨著朝那黑影多注意了一眼。只見那黑影面上蒙著一條黑中,右手橫劍當胸,站在牆頭之上,左手朝自己連揮,那自然是示意自己速退。book18.org

石中英背著獨角龍王,自然不敢多有耽擱,當下雙足一點,身形騰空射起,朝外掠去。他不敢再從山麓間小徑而行,只是提吸真氣,腳尖連點,接連幾個起落,便己翻上山頂。再由山頂連縱帶躍,飛落「聽濤樓」前石砌平台。但見黑暗中黑影一閃,「那人」迎著過來,低聲道:「石公子把人救出來了麼?」book18.org

石中英點頭道:「在下幸不辱命。」book18.org

「那人」道:「如此甚好。」話聲一落,舉手擊了三個,那自然是他們約定的暗號。石中英抬目看去,但見「聽濤樓」上,隨著飛起一道人影,一閃而逝,但石中英看的清楚,那飛起的人影,背上好像也背著一個人朝北逸去。book18.org

心中立時明白過去,敢情他們已把住在「聽濤樓」的假獨角龍王制住,此刻看到自己把獨角龍王救來,他們就把假獨角龍王偷偷的運出去。移花接木,這計策果然不錯。book18.org

「那人」目送「聽濤樓」的黑影,背著假獨角龍王已經離去,立即趨了過去,仰手從石中英背上扶下獨角龍王,一面低低說道:「公子,可以回去了,此時全莊都已有警,公子速把黑衣人脫下,即使遇上人,也就不礙事了。」book18.org

石中英點頭道:「在下省得。」當下依言脫下頭戴黑布,和身上黑衣。「那人」伸手接過,扶著獨角龍王去,迅快的朝「聽濤樓」走去。這一帶是「賓舍區」,當然不會有什麼動靜。但站在「聽濤樓」平台上,已可隱隱聽到響起一陣雲板之聲。book18.org

石中英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但想到這是師父交代的「自己人」,自然不會有錯。心中想著,立即施展輕功,朝山下徑下掠去。他剛剛掠落平台,就聽到山後響起「叭」的一聲。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升到了八丈高處,突然爆出一片藍色的光芒。book18.org

石中英凝目望去,心中暗暗忖道:「這是火花信號,從山後放起,方才那條黑影,背著假龍王,就是往山後去的,莫要遇上了攔截?」心想「那人」也許已有安排,自己就不用替他擔心了。心念轉動,腳下卻絲毫沒停,快到「涵春閣」奔行之勢,也就慢了下來。book18.org

就在此時,瞥見一條人影,漫步行來。雙方相距猶遠,石中英雖有過人的目力,也只不過看出來人體形苗條,是個女子。當下腳下一停,身形橫移數尺,背負雙手,作出站立模樣,苗條人影踏著石徑而來,已經愈來愈近,石中英忍不住叫道:「是妹子。」book18.org

苗條人影口中「啊」了一聲,喜道:「大哥,是你,你還沒睡,方才我聽到雲板聲音,山後還放起一個信號炮,咱們莊上好像發生了什麼事麼?」book18.org

石中英聽的不禁一怔,心中暗道:「難道方才替自己斷後的蒙面女子,不是她麼?」一面試探著向道:「妹子方才已經睡了麼?」book18.org

祝琪芬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嗤的笑道:「深更半夜,不睡覺,還跟誰去捉迷藏不成?」捉迷藏,不是要蒙著眼睛?book18.org

石中英心頭猛然一動,暗道:「聽她口氣,那蒙面女子,果然是她了。」臉上不禁一紅,期期說道:「妹子怎麼又起來了?」book18.org

祝琪芬道:「我是給莊裡的雲板聲音吵醒的,不放心,才出來看看。」不容石中英接口,偏頭問道:「大哥兒,你又為什麼不睡呢?」「不放心」當然不放心大哥,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話中有話,聰明人,不用明說。book18.org

石中英自然聽的懂,笑了笑道:「謝謝你,我也是睡不著,聽到莊上好像有事,才出來的。」這句「謝謝你」,自然是謝她方才替自己斷後。book18.org

祝琪芬幽幽的道:「其實莊上就算髮生什麼事,也有乾爹作主,用不到我們耽心,你說是麼?」這是暗示他以後不可多管閒事。book18.org

石中英點頭道,「妹子說的也是。」正說之間,突聽一陣輕快的腳步之聲,傳了過來。book18.org

石中英回頭看去,但見三道人影,緩步走來。當前一個身材高大的威猛老者,赫然是龍門幫幫主獨角龍王李天衍。他身後兩人,一個是崆峒掌門人純藍青,一個是峪山同雲子趙玄極。石中英心中暗道:「這位獨角龍王,大概就是自己從假山地室中救出來的人,因為假的那個,已經有人把他弄出去了。」book18.org

只要看他虎步龍行的模樣,「那人」說的不假,獨角龍王身中「散功之毒」,也已解去了。」心念轉動,趕忙迎了上去,躬身道:「晚輩見過李伯伯,藍就伯伯,趙伯伯。」book18.org

祝琪芬也行禮道:「侄女見過三位伯父。」book18.org

獨角龍王目光一掠二人,呵呵笑道:「石世兄,祝姑娘不可多禮。」一手持須,沒待二人開口,接著問道:「二位可知莊上發生什麼事麼?」book18.org

石中英道:「晚輩也是聽到莊上雲板聲音,才出來的。」book18.org

藍純青道:「方才後山還放起一聲信號,是否發現了什麼歹人,摸進莊來了?」book18.org

獨角龍王道:「走,咱們瞧瞧去。」一面回過頭來,朝石中英問道:「石世兄要不要隨老夫等人同去?」book18.org

石中英還沒開口,祝琪芬已經搶著道:「大哥,我們跟李伯伯去,乾爹就不會斥責我們了。」一行人由獨角龍王為首,穿行花林,進入東院門,但見走廊上燈火通明。轉角處都有穿著天青勁裝,懷抱利刃的漢子站立,一看就知莊上果然發生了事。book18.org

轉過長廊,已可看到五檻書房,也點燃起了明亮的燈火,老遠就聽到有人說話。門口站著青衣使女小翠,看到獨角龍王等人,立即掀起帘子,一面躬身道:「啟稟莊主,李幫主。藍掌門人、趙道長駕到。」book18.org

只聽屋中傳出六合劍石松齡清郎的聲音,歉然道:「有擾李兄諸位清夢,兄弟不安的很。」隨著話聲,已經急步迎了出來。book18.org

獨角龍王洪聲道:「盟主言重了,兄弟和藍兄、趙兄聽到雲板之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才來瞧瞧的。」說著舉步跨進書房。book18.org

石中英、祝琪芬隨著三人身後而入,只見華山派掌門人祝景雲、八卦門掌門人高翔生,和百步神拳鄧錫侯等人都已坐在椅上,只是不見總管屈長貴的影子。石松齡讓三人落坐,石中英,祝琪芬跟著上前行禮。祝景雲看了兩小一眼,含笑道:「你們怎麼也來了?」book18.org

祝琪芬低低的道:「是李伯伯叫我們來的。」book18.org

石松齡一手拂須,朝獨角龍王歉疚的道:「說也慚愧,那假冒李幫主的賊人,兄弟就是怕他有潛伏的羽黨,才要屈總管把他囚禁到假山底下的酒窖中去,另外派了八名護院師傅,輪流看守,這樣可以萬無一失……」book18.org

石中英聽爹提起獨角龍王之事,心頭不禁狂跳,頭都不敢梢抬,心中卻暗暗忖道:「原來假山下面的地室、是個酒窖,自己還當建造了就是囚人的。」book18.org

只聽獨角龍王問道:「可是有他黨羽摸進去了?」book18.org

石松齡點頭道:「李幫主說的極是,那來人武功極高,一下就制住了兩名看守的護院師傅,把假冒李幫主的賊人救走。」這真是當著和尚罵賊禿,如今被救出來的獨角龍王,和進去救人的石中英,都在他面前,他還一口一聲的叫著「賊人」、「賊黨」。book18.org

獨角龍王故作吃驚,身軀一震,張目道:「怎麼,那賊人被人救走了?」book18.org

石松齡道:「那賊黨背著假冒李幫主的賊人,剛走出假山石洞,就被兩名巡邏的護院師傅發覺,吹起銀笛,但那賊黨輕功極高,牆外又有賊黨接應,追上去的幾名護院師傅,全被對方細小暗器所傷……」book18.org

「這發細小暗器之人,自然是祝琪芬無疑。」石中英心中想著,但當著爹面前,更不敢朝祝琪芬望上一眼。book18.org

崆峒掌門人藍純青道:「那是沒有把人截住了?」book18.org

石松齡道:「沒有,賊人是朝山後方向逃去的,方才那邊傳出火花信號,屈總管已經同幾名護院師傅下去了,詳細情形還不知道。」book18.org

八卦掌門人高翔生狹長臉上,湧起一片憤怒之色,厲聲道:「賊黨膽敢到盟主府第潛入地窖救人,總有一天,給兄弟查到了,非把他立死掌下不可。」book18.org

石松齡淡然一笑道:「他們縱然逃出酒窖,未必能逃出石家莊去。」book18.org

石中英心頭暗暗一震,忖道:「那人背著逃出去的,是住在「聽濤樓」的假獨角龍王,那人要把他弄出去,自然為了從他口中,可以問出他門的陰謀來,但如果被莊中的人截住,那就糟了。」book18.org

就在他暗暗替那人焦急之際,房外的走廊上,傳來一陣輕快腳步履之聲。接著只聽屈長貴的聲音在門外說道:「啟稟盟主,屬下屈長貴告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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