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清理門戶book18.org
如此過了十天,這是第十一天的早晨,太陽漸漸升高了。後園水榭附近的石砌埠頭旁,正有四、五個木工拆卸船篷,在船上敲敲打打,有的在釘木板,有的在裝木窗,岸上也有兩個工人蹲著身子正在油漆船篷。邊上,負手站著一個身著青布短衫的漢子,看去像是監工,他正是萬松山庄新升的副總管萬金城。book18.org
打從黃山會之後,萬老夫人對追隨盟主多年的總管萬仲達吃裡扒外,已經不再信任,但因他有新任盟主夏雲峰這一紮硬的靠山,又擔任「歸雲山莊總管」的名義,萬老夫人也只好隱忍在心。這一點,萬仲達心裡自然清楚,人向高處攀,水向低處流,他當日投向夏雲峰,原因萬老莊主已經逝世,盟主頭銜已經保不住,投靠夏雲峰,一旦當上了盟主,他仍可在江湖有呼風喚雨之勢。book18.org
沒想到夏雲峰只給了他「歸雲山莊總管」一個空頭的名義,夏雲峰不住在黃山,歸雲山莊這集會之所,自然也不會有什麼集會,實際上這總管一無用處,內心自然極度感到失望。一面對萬老夫人又不無愧怍,因此他雖然仍是黃山萬家的總管,平日就住在歸雲山莊,很少到萬松莊來,自然也很少過問萬家的事了。 萬老夫人正好以此作為藉口,說萬仲達身兼歸雲山莊總管,盟主那邊事多,恐怕忙不過來,就提升了管事萬金城為副總管,這副總管,實際上就是萬家的總管了。閒言表過,卻說副總管萬金城奉了少主人萬選青之命,要工人把那艘帆船卸了重新裝修,正在忙著呢,只聽背後傳來有人沉聲叫道:「金城。」book18.org
萬金城急忙回身看去,竟然是總管來了,急忙垂手叫了聲:「仲叔,你早。」 萬仲達哼了一聲,說道:「金城,我正要找你,你卻躲在後園做什麼?」 萬金城道:「仲叔找我有事?」book18.org
萬仲達道:「我已有半個月沒回來了,昨晚剛回來,待會要向萬老夫人問安,不知這半個月,家裡可有什麼事?你也不來跟我報告一聲,如果老夫人問起來,叫我如何回答?」book18.org
萬金城連應了兩聲「是」,才直起身陪笑道:「回仲叔的話,家裡沒有什麼事。」book18.org
萬仲達「唔」道:「這艘船,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萬金城忽然湊上一步,低聲道:「這是少莊主吩咐的,這艘船昨晚才駛來,要儘快把它修好了。」其實哪是昨晚,而是十天前范子云他們坐來的船。book18.org
萬仲達目中神光一動,問道:「從哪裡來的?」book18.org
萬金城道:「小侄只知道昨晚有很多人坐船來了,詳細情形就不知道了。」 萬仲達目光直注,問道:「你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萬金城道:「小侄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豈敢欺瞞仲叔?哦……」他忽然好似想到了什麼,口中輕「哦」了一聲,但卻沒往下說。book18.org
萬仲達問道:「你要說什麼?」book18.org
萬金城壓低聲音道:「小侄想起一件事來了,這艘船的前艙,有一個老頭,被人點了穴道,還是今天早晨,小侄把他送進地室里去了。」book18.org
萬仲達目中精芒飛閃,問道:「你可知道那老頭是誰?」book18.org
萬金城搖搖頭道:「不知道,他昏睡著不言不動,小侄如何知道?」book18.org
萬仲達哼道:「我因事忙,才在老夫人面前力保,升你當副總管,你這樣渾渾噩噩,凡事都一問三不知,你這副總管是怎麼當的?」book18.org
「是,是。」萬金城躬著身道:「仲叔教訓得極是。」book18.org
萬仲達問道:「昨晚來的是些什麼人,你也不知道?」book18.org
萬金城道:「這個小侄倒是聽到了一些,來的好像是九華神尼,還有……」 「九華神尼?」萬仲達心頭一震,問道:「還有呢?」book18.org
萬金城道:「還有笑面神丐……哦……」他忽然面有驚容,低低的道:「他……來了……」book18.org
萬仲達同樣一驚,急忙回頭看去,果見少莊主萬選青陪著一個頭戴一頂破草帽,身穿藍布衫褲的瘦小老頭,沿著河岸,走了過來。萬選青一眼看到萬仲達,就招呼道:「仲叔剛從歸雲山莊來麼?」book18.org
萬仲達只好含笑迎著道:「我是昨晚回來的,正要去向老夫人問安,只是愚叔這回半個多月沒有回來了,所以想找金城先問問咱們莊上有些什麼事,不然老夫人問起來,愚叔就答不上來了。」book18.org
笑面神丐鬥著兩顆眼珠,朝萬仲達一陣打量,點頭道:「他不就是萬總管麼?咳,咳,十幾年前我老人家到你們萬松山庄來,給我捧酒罈的就是他,小子,我眼力不錯吧,一下就認出來了,嘻嘻。」book18.org
萬仲達連忙打了個扦道:「你是游老人家,小的正是萬仲達,小的給你老請安。」book18.org
笑面神丐本來笑嘻嘻的,忽然臉孔一板,哼道:「你這混小子,真是混球加三級,你跟盟主跟了幾十年,還不知我老人家的脾氣,那年我到你們萬松山庄來,萬盟主一見了你就交待,我老人家最不喜人家行禮,給人家叩一個頭,就會折壽,我老人家最喜歡的是老酒,叫你快去端一壇陳年酒來,這話你總沒忘吧?」 萬仲達連忙爬起來,連連點頭道:「小的記得,小的記得。」book18.org
笑面神丐又嘻嘻的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的記性不錯。」book18.org
「啊。」他口中忽然低啊一聲,說道:「我老人家正要找你,方才剛問起你們少莊主,萬總管還在不在?你們少莊主說,你派到歸雲山莊去了,你回來了就好,你們老夫人把事兒都交給我老人家作主,我正要找一個幫我做事的人……」 萬選青在旁道:「游老人家,仲叔歸雲山莊事情多,你老人家有什麼差遣,交代再晚也就是了。」book18.org
「咄,你們年輕人怎能一直跟著我老人家屁股後頭,聽我差遣?」笑面神丐搖著頭道:「再說萬總管是從前跟你爹辦過事的人,當然萬總管最合適了。」 萬仲達聽說老夫人把事兒都交給了笑面神丐,這自然是「大事」,心中一動,忙道:「游老人家有什麼事要小的去做,小的自當遵命。」book18.org
笑面神丐得意一笑道:「事情多著呢,唔,小子,你可以回去了,我老人家有什麼事,自會交代萬總管去辦的。」book18.org
萬選青聽他這麼說了,只好說道:「那再晚告退。」他可不敢對笑面神丐行禮。笑面神丐揮揮手道:「走就走,那有這麼多廢話,告退告進的?」一面朝萬仲達招招手道:「萬總管,你跟我老人家來。」舉步朝水榭九曲橋上走去。萬仲達只好跟著他身後,亦步亦趨的走去。book18.org
笑面神丐在橋上轉了兩個彎,就在橋墩石柱上一坐,回頭道:「萬總管,你可知道我老人家找你有什麼事麼?」book18.org
萬仲達道:「小的聽你老人家吩咐?」book18.org
「告訴你。」笑面神丐兩顆豆眼盯著萬仲達,說道:「我老人家是看你從前跟萬盟主多年,對天下武林,沒有功勞,也不無苦勞,所以想救你一命,只不知你自己還想不想活命?」book18.org
萬仲達一驚,勉強笑道:「游老人家不是唬小的吧?」book18.org
笑面神丐哼道:「我老人家唬你,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應該心裡明白,還用得著我老人家唬你麼?」book18.org
萬仲達道:「游老人家……」book18.org
「不用遮掩,我老人家不喜歡聽假話。」笑面神丐道:「你幫夏雲峰計算九大門派的人,這事已經過去了,不用說他,你今兒個回到萬松莊來,是奉誰之命來的?」book18.org
萬仲達心下一驚,叫道:「游老人家……」book18.org
笑面神丐一擺手,打斷他的話頭,說道:「你回來,當然是想探聽於化龍的消息,我老人家用不著你說都可以猜得到,我叫你說的是奉誰之命來的,就是救你,你可要知道,夏雲峰這盟主不出半個月,準會垮台,你和他勾結,那是死定了。」book18.org
萬仲達低下頭去,道:「游老人家你明鑑,小的實有不得已的苦衷……」 笑面神丐道:「你一家四口,都中了毒,對不?」book18.org
「是的。」萬仲達痛苦的道:「小的跟隨老主人四十多年,怎會如此忘恩負義?但小的一家都中了劇毒,若說普通劇毒,咱們萬松山庄也配有專解江湖劇毒的靈丹,小的試過,全不管用,每個月非要對方送來的解藥不可……」book18.org
「我老人家知道。」笑面神丐點頭道:「解藥我老人家有,你如果不信,只管仍和對方保持聯絡,也可以隨時送消息過去,只要你存心悔過,一切自有我老人家安排?」說到這裡,又道:「不過如果你答應了,可不能再欺瞞我老人家,你可以考慮考慮好了,再答覆我。」book18.org
萬仲達道:「有你老人家作主,小的還有什麼可以考慮的?小的一切惟你老人家之命是從。」book18.org
「好。」笑面神丐點點頭道:「我老人家相信你,那麼你從這裡回去,只要說:第一、於大俠行蹤不明,並沒到黃山來。第二、萬老夫人病重垂危……」 「這個……」萬仲達為難的道:「於大俠行蹤不明,小的只要說不知道就好,但老夫人好好的,怎好說病重垂危?」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你不用多問,只要照我老人家說的,把消息傳出去就好了。」 萬仲達點點頭道:「好吧,小的就照你老人家說的傳出去,只不知你老人家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這是一件大事,絲毫延誤不得,你知道把事情辦砸了,你該當如何?」book18.org
萬仲達道:「小的任憑處置。」book18.org
「處置倒用不著。」笑面神丐笑嘻嘻的道:「不過我會要你的命。」不待萬仲達開口,接著道:「我只要不替你解開經穴,你在十二個時辰之內,就會全身經脈抽搐而死,那可怨不得我老人家了。」book18.org
萬仲達聽得一怔,立時驚覺笑面神丐這話不對,臉色劇變,驚駭的道:「你老人家莫非在小的身上下了禁制?」book18.org
「這還用說?」笑面神丐聳聳肩,笑道:「我老人家吃虧上當了幾十年,你連萬老夫人都會出賣,何況我這老丐頭和你又沾不上親故,萬一被你出賣了,我老人家這張臉還能見人?所以我老人家不得不留點記號在你身上……」他咽了一口口水,又道:「你運口氣試試,是不是心脈有點沉重?」book18.org
萬仲達經他一說,立時暗暗運氣行功,檢查了一遍,果然覺得真氣經心脈附近,就感到氣機不暢,有沉重滯留之勢,心脈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一時不由駭道:「游老人家,你老這是多慮,小的有天大的膽子?怎會出賣你老人家呢?」 「這可保不定,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你出賣了我老人家,到那時跳腳也沒用,這就是先下手為強,嘻嘻……」book18.org
笑面神丐搖頭晃腦的笑了笑,又道:「不過你放心,從今天起,你就專門替我老人家辦事,未來的半個月,你都會很忙,只要每天半夜子時來見我老人家,我自然給你鬆動鬆動,但我老人家要警告你,這是「鎖心手」,我老人家的獨門手法,如果妄想運氣沖穴,或是有一知半解的人妄自替你解穴,那時逆血衝心,若不當場心脈斷絕,也會一生變成白痴,休怨我不早告訴你。」book18.org
萬仲達額角上已經沁出汗來,惶恐的道:「老人家只管放心,小的早已知悔,只要你老人家吩咐,小的無不遵辦。」book18.org
「好,今晚子時,我老人家會在這裡等你。」笑面神丐辦完了這件事,他心裡覺得甚是舒坦,拖著鞋皮,得意一笑道:「我老人家走了。」book18.org
萬仲達送走笑面神丐,也匆匆的走了,他急於要把萬老夫人病重垂危的消息傳遞出去,今晚子時,才能向笑面神丐交差。book18.org
這天傍晚時分,又有一艘船駛進了萬松莊的後園。後園,早已由副總管萬金城布置了心腹,沒有人會把消息泄露出去。船上載來的,則是紫臉、蒼須、玉帶、紅袍、背負闊劍的南離道人。陪同他來的則是百花幫主花真真和冷梅萼、艾紅桃,總管花香、小玫等四人,自有萬選青、萬飛瓊兄妹把他們引入地下室。 萬仲達發出「萬老夫人病重垂危」的消息之後的第二天,黃山萬松山庄傳出了噩耗,故盟主夫人萬老夫人在六月十三日因病去世。接著萬家向各大門派發出訃告,各大門派因參與黃山大會的代表都應夏盟主之邀,正在夏家堡作客未歸,又紛紛把訃告轉送到夏家堡去。book18.org
其實真正應夏盟主之邀,到夏家堡去的,只有華山掌門人商翰飛和八卦門掌門人封自清,其餘的人並未應邀,而是在大會之後回山途中,被分別劫持去的。但各大門派並不理會這些,反正黃山大會之後,與會的人沒有回去,就當作被邀請去了夏家堡,這主意自然是笑面神丐出的了。book18.org
夏家堡無異挨了一記悶棍,又無法聲明人不在夏家堡,因為如果「人不在夏家堡」,各大門派就要查究下去,這些參與黃山大會的人呢?到底去了哪裡?真要查究起來,豈不惹出麻煩來了?因為人都在老子山,而且也準備在最近就讓這些人重出江湖來了。book18.org
雖然他們能製造假人,也確能做到可以亂真,但假的總歸是假的,可以冒充一時,不能永遠代替下去。因此老子山使用藥物和某種手法,使一個人性情、神志、武功絲毫不變之下,向他們完全投降,聽命於某一個人。他們這項手術,經過一個月時間,已經完全順利成功,如分正待把這些人釋放回去,恰好黃山萬家的訃告到了。book18.org
夏家堡總管索寒心早在數日之前就接到萬老夫人「病重垂危」的消息,對萬老夫人的去世,自然不會感到意外。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在黃山大會上,受了這麼嚴重的打擊,自然會活活的把她氣死了。於是由武林盟主夏雲峰為首,率同九大門派參與黃山大會的原班人馬,浩浩蕩蕩的往黃山而來,趕著去萬松山庄弔祭萬老夫人。book18.org
江湖上風起雲湧,范子云這段時間卻是生平最幸福的一段時光。每天陪著姑娘們,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好不快哉。這不,艾紅桃和冷梅萼不是也來了嘛,佳人重逢,自然別有一番感受。此刻,范子云牽著冷梅萼的手,順勢往床上一坐,整個抱著她,另只手隔著衣服摸著乳房。book18.org
他用手指頭,輕輕捏著乳頭,捏得她周身微微顫抖,一翻身,雙臂抱住范子云的頸子,冷梅萼送上香吻。范子云解開她的衣扣,從肚兜里拉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著,吸吮了起來,一隻手伸到陰戶上,揉起她的陰核。冷梅萼全身顫抖起來,抖得很厲害。book18.org
范子云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撫摸著,一陣行動後,出現一對原始人。冷梅萼忍不住了,推倒范子云,猛撲在他的身上。她吻著他,他也回吻著她,還緊緊地擁抱她,使她感到無比的溫存。兩人第一次,是在春藥驅使下,感覺上有些迷迷糊糊,這次當然不會了。book18.org
「梅姐,你好豐滿噢。」范子云用手在乳溝里挑逗,自己的寶貝也像一根鐵棍,直豎起來。冷梅萼閉上眼,全神地領受這無窮的快意,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范子云將乳頭含住,用力的吸,像嬰兒吸乳一般,只吸得冷梅萼渾身抖動。 范子云用嘴去咬弄冷梅萼的乳房後,左手漸漸下移,輕輕撫摸冷梅萼的小腹,臍眼,最後停止在她的陰戶上面。輕輕地梳抓幾下陰毛,由食指按著陰戶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動。只一陣子,即見冷梅萼嬌喘噓噓,全身無力,陰道痒痒地,恨不得緊抓著寶貝,來消除慾念。身體微抖,屁股不斷扭動,哼聲不停。 范子云知道時間已到,將手指下移,中指伸進陰穴,挖弄起來,使冷梅萼雙腿大大張開,陰唇一動一合間,淫水直流而出,嘴裡哼道:「弟弟……快點……快來呀……我要……我要……」范子云忽然低頭,伏在她的下體上,一陣熱氣,直衝入陰穴。book18.org
原來范子云的嘴對著那豐滿的陰唇和洞口,向洞裡在吹氣,一口一口的熱氣,吹得冷梅萼連打寒噤,忍不住挺了屁股。范子云乘機托住豐臀,用嘴猛吸陰穴。冷梅萼只覺得,洞裡一空,一熱有一股水流出來。陰壁里一陣陣的奇癢,使她全身緊張和難過。那陰核一跳一跳地,心臟亂碰,一陣子的慌亂。book18.org
范子云繼續把舌頭伸到裡面,在陰道內壁翻來攪去,內壁嫩肉,經過了這陣子的挖弄,冷梅萼更是又酸、又麻、又癢。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頭昏昏的,什麼也忘記了,只在潛意識中,拚命挺起屁股,把陰穴湊近他的嘴,使他的舌頭更深入洞裡。忽然,陰核被舌尖頂住,還向上一挑一挑。book18.org
冷梅萼從未有過這樣說不出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什麼都不計較了,忘了,她寧願這樣死去,她禁不住嬌喘和呻吟:「啊啊……哼哼……嗯……嗯……嗯……癢……哎呀……好癢……」book18.org
「弟弟……你把小穴……小穴舐得……美極了……又癢……又麻……嗯……嗯……快……快來……穴內癢死了……快……快來止止……啊……好癢……癢……啊……」冷梅萼扭動著屁股,她的穴里充滿了淫水。book18.org
范子云看見時機成熟,於是翻身上去,壓在冷梅萼的身上,她張大了玉腿,挺穴相迎。她扶正了寶貝,對準了陰穴,「滋」的一聲,大肉棍連根刺了進去。冷梅萼不禁大叫一聲:「哦……好美……好舒服……」book18.org
「啊……嗯……弟弟……你……你的寶貝……好大……好長……好硬哦……插得……我舒服……極了……真是美……美極……哎呀……插吧……插死我好了……好好人……哎……唷……」book18.org
冷梅萼又是高興,又是喜愛,連連浪叫著:「哼……哼……舒服……太舒服了……哎呀……大寶貝……插死我了……嗯……」book18.org
冷梅萼邊叫邊扭著屁股,兩手緊緊地摟著范子云的身體,牙齒在他的肩上一陣亂咬亂親。突然用力一咬,咬得范子云叫起來:「哎呀……痛……好姐姐……不要咬……」book18.org
冷梅萼格格浪笑著:「弟弟……你……你真行……太好了……插……插得我美死了……太好了……唔……」范子云猛插強抽著,他要好好整整她:「哎呀……弟弟……頂……頂死人了……好弟弟……你好有勁……樂……樂死人……哼……我……我被你頂死……頂死好了……啊……好……」book18.org
冷梅萼拚命地用手壓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勁的屁股上迎,讓陰穴緊緊的湊合著大寶貝,一絲絲的空隙也沒有。范子云覺得冷梅萼的陰道壁一陣陣的在收縮,夾得龜頭酥癢無比,他不由的贊說:「好……好緊的穴……太妙了……」book18.org
冷梅萼已經樂得欲仙欲死:「冤家……好弟弟……你的寶貝太棒了……太了不起啦……我爽快死了……嗯……嗯……」book18.org
「弟弟……我……我真……真愛死你了……想不到……想不到……你這麼行……哎……哎……大寶貝……頂……頂到我的花心裡啦……啊……嗯……」 范子云見到冷梅萼的淫聲浪語的叫床,心中感到無比的得意,於是更加賣力的抽插著。冷梅萼已經香汗淋淋,嬌喘噓噓,但仍然不斷地哼叫:「哎呀……雲弟弟……插重些……深一點……用力……用力插……插死我……」book18.org
范子云依著她,狠狠地頂著,插著:「啊……好……就是……這樣……啊……好……好極了……太妙了……哦……喔……哎呀……我……我爽……爽極了……」全身一陣抖動,陰精直泄而來,流濕了龜頭。book18.org
范子云繼續抽插著,越戰越猛。不一會,冷梅萼的淫勁又升起來了,大叫著:「哎喲……哎喲……弟弟……你快插死我了……我……服了你……我……我已經泄……泄了第二次水啦……嗯……」book18.org
「哼……哼……可美死我了……嗯……嗯……舒服……舒服呀……啊……呀……我……我……快……飛了……我真的……真的……好快樂……好舒服……」 范子云也感到快感頻頻傳來,他知道,他也差不多了,經過這麼久的運動,體力也快支持不了。於是他邊插邊說:「哼……哼……梅姐……我……我也差不多了……嗯……爽快極了……哼……」book18.org
冷梅萼嬌喘急促地說:「好……嗯……嗯……我們……我們一起……來……一起來吧……」book18.org
范子云拚命地猛頂了幾下,終於一泄如注,伏在她的身上不動了。冷梅萼也在他的狂射中,第三次泄出了陰精。范子云很懂得她的心意,他溫柔地依偎在她的胸前,用如雨的吻,吻在她的頰、唇、頸、胸上:「梅姐,你還滿意嗎?」 冷梅萼嬌喘著:「嗯……」這一夜,她有說不出的舒服,一連消魂了三次,使得范子云差一點招架不住。book18.org
今天晚上,范子云找上了艾紅桃,艾紅桃自然是喜出望外的歡迎他的到來。不一會兒,在艾紅桃服侍之下,范子云已經解除了全身「武裝」。兩人擁吻在一起,甜蜜極了,也吻得意亂情迷。艾紅桃的臉上漸漸地升起了桃花,渾身顫抖起來,像一條水蛇一般在范子云的懷中扭來扭去。明媚的大眼盯在范子云臉上,發出嬌媚的微笑。book18.org
艾紅桃談這樣的挑逗,使范子云心中的欲焰燃了起來,血液在周身奔騰,下面的寶貝也漸漸的漲硬,頂在她的小腹上,微微跳動。她將身體更貼近,貼得緊緊地,撫摸背部的手,突然伸到范子云的跨間,狠狠地握住漲大的寶貝。book18.org
只聽艾紅桃「嗯」的一聲,那粉臉一片潮紅,有如吃醉了酒一樣,眼兒迷迷。她拉起裙子,脫去褻褲,分開白嫩肉感的大腿,將陰穴頂在寶貝前,挺了上來。范子云被抵得一步步後退,一直退到床邊,順勢仰面躺了下去。book18.org
艾紅桃順勢騎上來范子云的下體,將洞口對準龜頭,坐了下去,用力下壓。牙齒還咬得格格響聲,粉臉紅透,紅光中冒出汗水,還自語著:「奇怪……怎麼……套不進……哎呀……你……你的寶貝……太粗了……」寶貝硬得發痛,內心一陣子的激盪,恨不得插到底,才舒服。book18.org
范子云下意識地用手一摸,摸到一塊軟軟的三角阜,鼓鼓的毛叢叢的像半片毛狐,毛上布滿了淫水。艾紅桃迅速地張開雙腿,捏著范子云的中指,輕輕地朝她的穴里按了進去。於是范子云便開始工作,他的指頭一伸一屈地挖了一下,只覺得幽洞裡面很濕,外窄內寬,像一個袋子。范子云一心一意地挖動艾紅桃的小穴,動作很快,也很猛,挖得很重。book18.org
范子云用磨墨的要領,指頭轉呀轉地在那陰核上磨著,大致十個數,艾紅桃浪叫起來了:「哎呀……哎呀……你……哎呀……」book18.org
「好……好了……哎呀……裡面……裡面癢……癢得很……快……快……哎呀……要命……癢得要命……快……挖……挖裡面……重一點……快一點……」范子云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把全根中指插進陰穴里,像打算盤一般地撥動,越撥越快,越撥越重,挖得她又大叫起來。book18.org
「哎呀……雲哥哥……你……你挖得我……挖得好……好呀……哎哎……啊……唔……媽呀……哎喲……要命……要命啦……啊……唔……」book18.org
艾紅桃一手抓住范子云的寶貝,拉開了挖穴的手,向前往上一挽,范子云就伏在她的身上,再托著寶貝往自己的三角陣地的洞裡送。范子云坐起來,替艾紅桃清除身上的衣服,立刻顯出一副美好的玉體,她扭動著細腰。范子云注意地看著眼前令人噴火的騷娃,她有一付極美的胴體,身段分明,修長的玉腿,黑黑的陰毛,嫩紅的小穴洞口,微微開著,肥肥高起的陰戶,如同小山。book18.org
范子云把艾紅桃按躺在床上,來回翻滾,大寶貝描准肉洞,頂了進去,艾紅桃突然大叫:「輕點,不要把我擠死。」他抱著她來回翻滾,寶貝始終插在穴中。只把艾紅桃搞得哇哇大叫,浪叫,不斷地哼著,范子云又拿起枕頭,把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陰穴高高仰起,范子云又用雙手抱著艾紅桃的兩隻大腿,把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身體前伏四十五度,而且用下半身的腰力,把寶貝插入她的穴中,猛插猛抽。從開始進入,每一下都插到她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漸漸地,艾紅桃粉臉上呈現出舒服痛快的表情,她的屁股也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挺,嘴裡呻吟起來:「唔……喔……嗯……唔……真……真舒服……真爽……好……好舒坦……哥哥……好美……好舒服……」范子云繼續著快速的挺進。 「啊……你……你……你碰……碰到人家的……花……花心了……哎呀……好……好痛快……啊……啊……唔……我……我的寶貝……」艾紅桃一陣抽搐,她只覺得范子云的寶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陰穴里,燃燒著她的身體,她覺得身體很熱,嬌臉春潮一陣一陣,香唇里嬌喘噓噓。book18.org
「哥……好……好舒服……嗯……嗯……唔……唔……我……我受不了……真……真的……受不了……我要……升天了……」book18.org
范子云這時改變了插穴方式,不再急速地抽插,他緩緩地抽,輕輕地插,一抽一插之間很有韻律,她也舒服得閉上了美眼。這樣活動了幾三十多下,每一次碰著她的花心,她都是一陣的抽搐。艾紅桃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她緊咬著嘴唇,現露一種極美的舒暢表情。book18.org
「我受……受不了……哎呀……舒服……透……頂……了……哥哥……你知道……知道嗎……不要……不要丟精……慢慢……慢慢來……唷……嗯……我……我……唔……唔……我……我快了……啊……我要泄……要丟了……」范子云越插越深入幽境,小穴也把大寶貝包得緊緊地,紋風不透,她快活的全身都要碎散了。book18.org
「哎呀……你……你這個害人精……我……我要……要丟了……丟精了……再等一下……就……」范子云越插越起勁,速度又加快。book18.org
艾紅桃挺著屁股,嬌軀顫抖著:「哎……啊……唔……唔……我……我不行了……我丟……丟了……」約摸一刻鐘,艾紅桃流下了陰精。book18.org
范子云不停地狠頂,或慢抽慢送,而艾紅桃被按在床上,完全被動的挨干。她想用點工夫,夾緊大肉棍,不讓范子云如意狠干,但是沒有辦法,她只有挨乾的分。又過了一刻鐘,她又流了,她浪叫著,告饒起來。又過了一刻鐘,兩人同時又泄,人寶貝頂著花心,泡在肉洞裡,享受著溫暖多水的小穴。book18.org
這是六月十九日的上午,正當大伏天氣,火傘高懸,炎陽如熾。由夏雲峰率領的九大門派掌門人和代表一行,剛到萬松山庄的一片廣場前面,萬松山庄的大門前,已經燃放起九響火炮,這是迎接武林盟主和九大門派掌門人之禮。book18.org
接著扎滿素色花牌的大門內,匆匆迎出總管萬仲達來,趨下石階,連作長揖,恭敬的道:「家門不幸,禍延太夫人,辱蒙夏盟主暨各大門派掌門人、代表寵臨致唁,敝少莊主正居苫禮,不克親自出迎,還望盟主和各位掌門人、代表鑑諒。」 夏雲峰含笑道:「萬總管好說。」book18.org
萬仲達抬手躬身道:「盟主、各位掌門人、代表請進。」他剛說到這裡,立即有一名青衣人手持一個寫著「請」字的大紅帖子,走在前面引路。book18.org
夏雲峰昂首闊步隨著青衣人由頭門進入二門,穿過大天井,進入靈堂,在正中站定。各大門派掌門人、代表各自站在他身後站定,司儀喊著:「奏樂」、「鳴炮」、「上香」、「獻爵」、「讀祭文」,行禮如儀。book18.org
接著萬選青一身重孝,從靈幃後走出,跪地叩首道:「先母不幸逝世,辱蒙盟主,各位掌門人、代表臨唁,晚輩感激不盡。」book18.org
夏雲峰慌忙伸手扶起,說道:「世兄少禮,老夫人一向康健,何以突然間駕鶴西歸了?」book18.org
萬選青含淚道:「先母從黃山大會歸來之後,就有點不適,初時還只當是大會期間,疲勞過甚,哪知後來飲食銳減,形容消瘦,延醫診治,也說不出什麼病症來,直到這月初,病況漸重,百藥罔效,終於不治……」book18.org
夏雲峰黯然:點頭道:「老夫人不但輔佐老盟主,功在武林,尤其這五年來,維持大局,更是功不可滅,老夫想瞻拜老夫人的遺容,稍盡祟仰之忱,還請世兄引路。」book18.org
萬選青道:「因為天氣炎熱,先母遺體,不在靈堂之內,暫時停放在後園水榭地室之中,盟主乃是貴賓,怎好屈駕地室……」book18.org
夏雲峰拂髯道:「老夫和各位掌門人都是老夫人的熟人,老夫人歸天,老夫和各位掌門人自該瞻拜遺容,見見她最後一面,世兄毋須客氣了。」他是堅持非欲一瞻遺容不可。book18.org
萬選青和總管萬仲達二人在前面引路,陪同盟主夏雲峰,副盟主青雲道長、柯長泰以及各大門派掌門人、代表等一行人同出大廳,穿行長廊,來至後園水榭。 水榭中早就準備了許多座位,總管萬仲達腳下一停,朝夏雲峰行了一禮,說道:「回盟主,水榭地室,地方逼仄,盟主和各位掌門人、代表,只好分作幾批下去,除了下去的人,其餘的請在水榭中待茶吧。」地下室不會太大,自然容不下這許多人了。說話之時,四名青衣漢子手托茶盤,替大家送上茶盞,放在茶几之上。book18.org
夏雲峰對萬仲達說的話,自然相信,這就點了點頭道:「如此就好,青雲道兄、柯幫主先隨兄弟下去。」盟主要下去,總管索寒心、總教習屈一怪自然也要隨侍左右,跟著下去了。book18.org
萬選青、萬仲達二人走在前面領路,進入廳後,魚貫沿石級而下。地室稍為有了變動,走下石級,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只可容得二人並肩 而行,走道盡頭,就是一座不太寬敞的廳堂。前面一張八仙桌,設著靈堂,點燃了香燭,中間懸著一道素幃,幃後就是停屍之處了,有人在低低的啜泣。book18.org
萬選青目含淚光,躬身道:「啟稟盟主,先母遺體就在幃後下。」book18.org
萬仲達在萬選青說話之時,走前幾步,撩起了素幃,高聲道:「盟主和二位副盟主來了。」幃後立時響起幾個婦女的哭聲。book18.org
夏雲峰面上微有戚容,舉步走入,幃後地方不大,中間直挺挺躺著萬老夫人,臉上覆一方白布。在屍身兩旁,跪伏著四、五個婦女,俱身都穿重孝,掩面哭泣。萬老夫人只有一個女兒青鳳萬飛瓊,其餘人想是萬老夫人的侄女、侄媳婦。 夏雲峰因裡面既有女眷陪著屍體,他身為盟主,自然不好再走進去,但站在側面,相距不過數尺,以他的目力,自可看到躺著的屍體確是萬老夫人無誤,這就雙手一拱,道:「老嫂子,兄弟特來拜瞻遺容,你安息吧,兄弟不打擾了。」說罷一揖,就緩緩退出素幃。book18.org
萬選青又撲的跪倒下去,叩頭道:「多謝盟主、副盟主。」book18.org
這一切都毫無可疑,夏雲峰自然也不疑有他,一面伸手把萬選青扶起,說道:「世兄初遭大故,還望節哀順變,多多保重。」book18.org
萬仲峰一抬手道:「盟主請往這邊走。」他指的不是原路。book18.org
夏雲峰問道:「從這裡去也是水榭麼?」book18.org
萬仲達道:「不,水榭是入口,從這裡去是出口,上面就是花廳了。」他口中說著,立即走在前面引路,領著夏雲峰等人向廳堂右首一條走道行去。book18.org
水榭上,此刻走出副總管萬金城,手持名單躬著身道:「現在有請華山派掌門人,少林寺慧善大師,武當玉清道長三位。」三人站起身,跟著副總管萬金城進入地室,瞻仰過萬老夫人遺容,退出靈堂。book18.org
萬金城就躬著身道:「商掌門人請往這裡走,才是出口,請到花廳奉茶。」說完,搶在前面引路。book18.org
這條走道,不過容得兩人並肩而行,走了四、五丈遠,右首壁間,一排有三扇木門,敢情是三間小室。萬金城走在前面,故意放緩腳步。就在此時,走在最後的武當玉清道長突覺身後被人突襲,制住了穴道。接著第二個少林慧善大師、和走在前面的華山商翰飛也同樣被人制住。這轉眼之間,就能一下制住商翰飛等三人的,正是笑面神丐。book18.org
接著三扇木門開處,飛快的閃出三人,那是范子云和羊令公、桂豪年,各自抱起一人,又迅速的退入小室之中。這三間小室,雖然各有一道木門,但裡面卻是打通的一大間,靠邊放置著三張木榻,這是臨時隔間的,范子云等三人抱著商翰飛、慧善大師、玉清道長三人,迅速的放在榻上。book18.org
室內早已有三個人在等著,那是百花幫主花真真,九華神尼和穿著一身火紅道袍的南離子。他們各有各的任務,花真真早已把從嶺南溫家取來的「解迷丹」,用百花幫精製「百花解毒露」調開,這時以極快的手法,拿起三個小酒盞,依次捏開三人牙關,把藥露灌入他們口中。book18.org
九華神尼雙目低垂,運起佛門神功「拈花指」,依次在三人腦後「玉枕穴」上連點三點。南離子更不怠慢,雙手一伸,從他大袖中伸出一雙比硃砂還紅的手掌,兩手互搓,以「推宮過穴」手法,迅快按摩商翰飛全身,一個方畢,緊接著又替第二個人按摩,不過瞬息工夫,已替三人按摩完畢,長長吁了口氣,收回手去。book18.org
笑面神丐偏頭問道:「他們都好了麼?」book18.org
南離子點點頭笑道:「他們被「太陰蔽日」手法,掩蔽神志,經神尼施展佛門神功,由「玉枕穴」逼出,散布全身,以他們三人本身的修為,稍假時日,也一樣可以煉化,如今經貧道「離火真氣」予以毀除,自然完全好了。」book18.org
「好。」笑面神丐口中說了聲「好」,揮手之間,就拍開了三人受制的穴道,商翰飛、慧善大師、玉清道長三人同時身軀一震,倏地睜開眼來,翻身坐起。 商翰飛一眼看到笑面神丐和九華神尼,不覺口中輕「咦」一聲,慌忙起身拱手道:「游老人家、神尼……」慧善大師、玉清道長也同時跨下木榻,合十、稽首。book18.org
笑面神丐連忙搖手,道:「三位不用多禮,時間迫促,一時也無法和你們多說,夏雲峰已在花廳等候,時間多了,易使他起疑。你們是被太陰教邪術,掩蔽靈智,如今業已完全解除了,快些上去,以後的事,自有我老人家會安排的。」 商翰飛情知時間寶貴,匆匆拱了拱手道:「晚輩一切都聽你老人家的了。」說完,當先舉步走出。副總管萬金城已在走道上等候,立即引著三人往地道走去。 這時總管萬仲達又已經回到水榭,引著衡山派陸宗元、八卦門封自清,六合門齊子厚三位掌門人進入地室。接著副總管萬金城又引著形意門掌門人祝立三,點蒼派掌門人謝友仁和齊子綏(六合掌門人之弟)三人入內。接著又領了唐門少莊主唐文煥、妻子祝秀娥(形意掌門人之女)、華山派盛錦堂進來。book18.org
接下去萬金城又引著峨嵋派紫面神婁樹棠、金毛吼姜子真、流星樊同和青雲道長的師侄呂秀等人,進入地室。這些人都由花真真喂「百花解毒露」調製的溫家「解迷丹」,並經神尼佛門神功點度「玉枕穴」,南離子以「離火真氣」「推宮過穴」解除了太陰教的禁制手法「太陰蔽日」。book18.org
前後不過頓飯光景,全已恢復了神志,其中只有峨嵋派掌門人青雲道長,是以副盟主的身份,隨同夏雲峰進入地室的,無法替他解除禁制的手術,這且留待後話。book18.org
後園這廣大花廳,和水榭遙遙相對,是一座飛檐畫棟,高敞的二層樓屋宇,四周迥廊曲折。廊外遍植花卉,為故盟主萬曉峰在日,春日宴客之所,樓前有一方橫額,題為「醉春風樓」,但萬家的人,都叫它後花廳。這時這座後花廳的敞廳上,三面十六扇雕花落地長門全已敞開著,雖在大暑月里,依然清風徐來,甚為涼爽。book18.org
武林盟主夏雲峰和兩位副盟主峨嵋青雲道長,丐幫柯長泰,以及九大門派的掌門人、代表們自不拘形式的坐在古藤精製的涼椅上,正在淪茗談天。所有的人,神志雖已恢復清明,但因笑面神丐再三叮囑,不可露出絲毫馬腳宋,是以大家依然和神志並未恢復一般,沉默寡言,附合著他。book18.org
夏雲峰眼看大家經過老子山一個月時間的施術,果然全都唯唯諾諾,連最難說話的商翰飛,也變得十分馴服,心頭自然大為高興,踞坐在上首藤椅上,躊躇滿志,一座上都是他一人的高聲談論。只見總管萬仲達再次匆匆走入,朝丐幫幫主柯長泰拱拱手道:「柯幫主,有幾位貴幫長老求見柯幫主。」book18.org
柯長泰一怔問道:「他們是什麼人?」book18.org
萬仲達道:「他們只說有要事求見幫主,旁的沒有說。」柯長泰道:「一共有幾個人?」book18.org
萬仲達道:「有四、五位。」book18.org
柯長泰微微攢了下眉,起身問道:「人在哪裡?」book18.org
萬仲達道:「在下因前面人多,已把他們引到迎月軒待茶,幫主是否接見他們?」book18.org
柯長泰點點頭道:「我去看看。」一面朝夏雲峰抱拳道:「盟主、諸位道兄,兄弟有事,暫時告退。」book18.org
夏雲峰一擺手道:「柯兄只管請便。」book18.org
萬仲達領著柯長泰,退出後花廳,一路穿行花樹,來至迎月軒。這是一幢一排三間的樓房,面向正東,前面是一片圓形草坪。兩人越過草坪,走近階前,萬仲達腳下一停,拱手道:「幾位貴幫長老就在裡面恭候柯幫主大駕,柯幫主請吧。」 柯長泰說了聲:「有勞萬總管了。」舉步跨上石階,踏進中間一間堂屋,目光一瞥,心頭不由暗暗吃了一驚。book18.org
原來這迎月軒寬敞的堂屋中間,空蕩蕩的沒有一點陳設,連椅幾都沒有,上首放著兩疊高高的麻布袋,少說也有三十五、六隻,卻並無人坐,只是虛設的坐位。邊上卻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紫衣少女,手中捧著一隻碧油油的綠玉打狗棒,足有八尺來長,那正是本幫最高執法棒——碧琅杆。book18.org
左右兩旁,各坐著兩個白髮、白須的老叫化子,他們都閉目垂簾,盤膝坐在一疊高高的麻袋上,一看就知那一疊麻袋,共有二十四隻之多。右邊下首也坐著一個人,那是伏虎丐連三省,他坐在十九隻麻袋上。在他身後伺立的是金陵分舵連三元。book18.org
本來柯長泰和連三省同為丐幫左右長老,品級為十九隻麻袋,但他如今是幫主身份,就有二十一隻麻袋了。使他感到驚惶的乃是那四個有二十四隻麻袋的白髮老化子,分明是丐幫久已不問塵世的四大名山長老,他們如何會聯袂來到這裡的呢?book18.org
尤其上首那兩疊麻袋,少說也有三十五、六隻,這會是什麼人?本幫竟然還有輩份這麼高的前輩高人?迎月軒里,這副陣仗,倒像是丐幫在召開高峰會議了。他躊躇著跨入堂屋,硬著頭皮走向前去,躬身作了個長揖,說道:「弟子代理幫主柯長泰拜見四位前輩長老。」他擔任幫主,未經丐幫正式通過,故而只有代理幫主的身份。book18.org
伏虎丐連三省緩緩起立,洪聲喝道:「柯長泰,你見到了老祖宗,還不下跪。」 「老祖宗?老祖宗在哪裡?」柯長泰躬下去的身子,已經直了起來,心中暗暗怒惱,微曬道:「連長老,你擔任本幫右長老,已有二十年之久了,可知本幫規矩,幫主無須下跪。」book18.org
連三省道:「柯長泰,你只是在蔡故幫主遇害之後,暫代幫主,並非真正幫主,而且本幫規矩,幫主遇上輩份較尊的前輩,可以不拜,但見了本幫老祖宗留下來的法器碧琅杆如見老祖宗,如何不下跪行禮?你敢藐視老祖宗的法器?」 柯長泰暗暗哼了一聲,自己明明看到了上首那小丫頭手中捧著的是碧琅杆,如何忘了?想到這裡,只得雙膝一屈,跪拜下去,口中說道:「弟子柯長泰,叩見老祖宗。」book18.org
只聽上首響起一個尖細的嗓音說:「柯長泰,連三省告你毒死蔡幫主,攫奪丐幫權位,出賣本幫,投靠異教,可有此事,現在你當著大家,從實招來。」 柯長泰驀然驚異,急忙抬頭看去,方才上首兩疊高高的麻袋上,還是空的,就在自己跪拜下去的一瞬之間,竟然多兩個人出來。左首那疊麻袋上,蹲著一個尖瘦臉小老頭,穿著一件寬大的大褂,聳肩縮頭,生成一雙短眉,兩顆小眼睛,形狀滑稽而古怪。右首一疊麻袋上,坐著一個一頭花白頭髮的老丐婆,藍布衫上打著幾塊大補釘,閉起雙目,似乎在打瞌睡。book18.org
柯長泰驟睹這兩個人,一顆心登時往下直沉,這不是本幫輩份最尊的一對老祖宗,笑面神丐和閉眼丐婆?這兩人據說年紀已在百歲之外,還是蔡幫主的師伯祖,比四大名山長老,還高上一輩,自己方才怎麼會沒想到,連四大名山長老都坐在兩旁,留出上首兩個位子,不是這兩個老祖宗,還有誰來?一時慌忙叩頭道:「弟子不知兩位老祖宗駕蒞,還望恕弟子不知之罪。」book18.org
笑面神丐口中「咄」了一聲,尖聲道:「你給我站起來,我老人家向你問話,你還沒回答呢。」book18.org
柯長泰依言站起,回道:「回老祖宗,那是連長老想和弟子爭奪丐幫幫主,故入人罪,誣告弟子,蔡幫主之死,是凌江濤在藥罐中下的九節毒蟒,當日是弟子和連三省都在場,從藥中查獲的。」book18.org
笑面神丐哼道:「丐幫忠義立幫,你睜著眼睛說瞎話,敢欺瞞我老人家?」 柯長泰道:「弟子說的句句是實,不信,當日還有項世勇可以作證。」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柯長泰你若有半句虛言,須知丐幫的家法,決不寬容。」 柯長泰接著說道:「弟子若有半句虛言,願領家法,但連三省誣告弟子,可也要拿出證據來,方可資信。」book18.org
笑面神丐點頭道:「你說項世勇可以作證?」book18.org
柯長泰道:「正是。」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連三省,你叫他們統統給我出來。」book18.org
連三省躬身應「是」,舉手擊了三掌,高聲道:「游老人家吩咐,你們都可以出來了。」book18.org
但見左首一道門戶開處,一共走出四個人來,第一個是范子云,第二個是蔡幫主的門人凌江濤,第三個、第四個則是柯長泰的心腹,身材壯健的項世勇和矮冬瓜羅文斌。柯長泰心頭不禁一緊,項世勇、羅文斌兩人率領丐幫高手,隨同自己前來黃山,已留他們在外面,如何會在這裡?四人一同走到右邊下首站停。 笑面神丐叫道:「項世勇。」book18.org
項世勇膽顫心驚的應了聲:「弟子在。」book18.org
笑面神丐又道:「柯長泰要你作證,你把方才向四大名山長老作供的話,再重說一遍,給柯長泰聽聽。」book18.org
柯長泰聽說項世勇方才已向四大名山長老作供,不知他供出什麼來了,心頭暗自驚凜,凌厲的目光朝項世勇望去。項世勇竟連看都沒朝他看上一眼,只是低著頭,應了聲「是」,說道:「那九節毒蟒是柯長老交給弟子的,他要弟子……」 柯長泰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說出實情來,一時不由怒從心起,大喝一聲道:「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笑面神丐一抬手道:「你不准叱喝。」柯長泰但覺忽然間機伶伶打子一個冷噤,就再也作聲不得。book18.org
只聽項世勇續道:「柯長老答應弟子,他當了幫主,派弟子當金陵分舵舵主,弟子一時糊塗,就被他利用,那天凌江濤替幫主抓了藥回來,弟子趁他不注意,偷偷把九節毒蟒放入了藥罐之中。」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你是說柯長泰要毒死蔡傳忠,是為了篡奪丐幫幫主?」book18.org
項世勇道:「是的。」book18.org
笑面神丐又叫道:「羅文斌,現在該你說了。」book18.org
矮冬瓜羅文斌連忙應了聲「是」,往前走上兩步,他不敢跪,站著躬身說道:「弟子一向跟隨柯長老,前年柯長老接受了淮南大俠夏雲峰的委聘,擔任金章令主……」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金章令主管些什麼?」book18.org
羅文斌道:「弟子聽柯長老說,金章令主就是一派之主,他管轄的就是丐幫,還委派了弟子擔任銅章劍士。」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可有證據?」book18.org
「有。」羅文斌從懷中取出一枚黃銅的令牌,雙手呈上。book18.org
笑面神丐一招手,把那枚銅章從羅文斌手中,飛到了他的掌心,看下一眼,然後點點頭道:「還有呢?」book18.org
羅文斌道:「柯長老怕傳功長老王鎮海、執法長老宋仁民二位不肯合作,曾要弟子在他們飲食之中,下了兩包叫做「迷迭散」的藥粉,後來王、宋二位長老果然都聽柯長老的話了。」book18.org
笑面神丐抬目道:「范子云,你不是丐幫的人,但你也是證人之一,你說說在金陵遇上的事吧。」book18.org
范子云應聲走出,他把初到金陵,就接到金章令主的字條,如何在鬼臉城和金章令主見面,,以及金章令主要他向商翰飛下毒,並命自己圍攻連三省,之後,又如何把自己騙去一間大宅,中途昏迷,醒來已在丐幫金陵分舵,硬指自己和凌江濤謀害蔡幫主,要自己招供出主謀之人,幸為百花幫的人所救,詳細說了一遍。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你確認那金章令主,就是柯長泰麼?」book18.org
「是的。」范子云點頭道:「那金章令主的身材和口音,都和柯長老一般無二。」book18.org
「好。」笑面神丐一擺手,令范子云退下,目光一抬,直向柯長泰投來,沉聲道:「柯長泰,你都聽到了?」book18.org
「弟子聽到了。」柯長泰依然神色恭敬的回道:「但弟子也有證人。」book18.org
他早就想到今日之事,憑自己這點能耐,已是無法脫身,好在夏盟主和各大門派掌門人都在後花廳上,自己只要逃到那裡,就有夏盟主替自己作主了。因此他一直故作恭敬,心裡早就打好算盤,話聲甫出,人已往後一仰,鯉魚倒竄波,動作如電,一下往門外穿射出去。book18.org
「孽障,回來。」這發話的是閉眼丐婆。book18.org
這時柯長泰已穿出迎月軒大門,射到階上三丈多遠,廳上的人竟然一個也沒追出來,他自然不敢稍懈,正待縱身撲起。哪知雙足才一點動,忽覺身後似是被人拉住,縱起的人,雙腳堪堪離地,就是掠不出去。不,背後突然一緊,一個人身不由己「呼」的一聲,往廳內倒飛回去。book18.org
這是生死關頭,柯長泰自然不肯就範,身在半空,猛然腰肢一挺,雙手一划,雙足一蹬,企圖全力掙脫。這一下果然有效,掙是給他掙脫了,但背上就像重重的挨了一鞭,痛澈心肺,忍不住悶哼一聲,一個人「砰」然一聲,從半空摔下,爬在地上。廳上的諸人,依然好端端的坐著,生似並沒有人出過手,但柯長泰卻被從廳外抓了回來,摔在地上了。book18.org
好個柯長泰,身子摔到了地上,他居然忍著疼痛,又從地上彈起,企圖奪門而逃。但他這回只彈動了一下,並未騰身而起,這一剎那,他才發現方才這重重的一摔,全身骨節,生似全被抖散了一般,竟然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完了,難道自己竟被廢去了武功不成?book18.org
笑面神丐蹲在麻袋上,一臉嚴肅的道:「柯長泰,你都承認了?」柯長泰躺在地上,拚命的運集真氣,竟然在這一摔之—下全已散去,怎麼也凝聚不起來,他自然沒有吭聲。book18.org
笑面神丐吩咐道:「凌江濤,你去搜搜他身上,可有金牌?」凌江濤答應一聲,走到柯長泰身邊,伸手在他懷中一陣掏摸,果然摸出一塊金牌,雙手送到笑面神丐面前。book18.org
笑面神丐凜然道:「柯長泰,你喪心病狂,居然出賣丐幫,毒斃幫主,犯上作亂,如今罪證俱全,還有何說?」book18.org
柯長泰經過這一陣掙扎著運氣行功,才知道自己當真在那一摔之中,武功全廢,看來難逃公論,不由得把心一橫,悍然道:「老子一人作事一人當,你們要把老子怎樣,悉憑處置,老子都不在乎。」book18.org
連三省鬚眉軒動,斷喝一聲:「柯長泰,你犯上滔天大罪,還敢在老祖宗面前發橫?」book18.org
柯長泰爬伏在地上,厲聲道:「老子只有一條命,有什麼不敢?」book18.org
坐在左首下面的一位白須老丐雙目精光暴射,像春雷般大喝一聲:「該死的畜生。」柯長泰只覺全身一顫,一股涼氣直透背脊骨,登時口噤難言。book18.org
坐在左上首一位白髮披肩的老丐站起身,朝上面笑面神丐和閉眼丐婆躬身一禮道:「丐幫不幸,出此叛逆之徒,弟子請二位師伯主持本幫清理門戶,按本幫家規,首逆重犯柯長泰,應處極刑五刃分屍,從犯項世勇、羅文斌三刀攢心,庶使本幫弟子忠義勵節,奸逆必誅,以儆人心。」book18.org
「應該,應該。」笑面神丐點頭道:「我老人家對叛逆之徒最深痛惡極了,就是給他個一千刀都不為過,連三省,這三個逆徒,就交給你去執行了。」 連三省躬身應「是」,一面抬頭道:「弟子還有一事,要稟報老祖宗。」 「有話快說。」笑面神丐揮著手道:「別稟報長,稟報短了。」book18.org
連三省道:「本幫從蔡幫主過世後,幫務就由柯長泰暫代,如今柯長泰惡跡昭彰,就要正幫規了,這幫主一職,不可久懸,蔡幫主在日,本擬以他嫡傳弟子凌江濤為繼承人之意,又因凌扛濤被誣,現在殺師罪名,已經洗脫,還請老祖宗作主。」book18.org
笑面神丐道:「這立幫主是件大事,須得本幫長老會通過,我老人家可作不了主。」目光左右一瞥,笑了笑又道:「我老人家和老丐婆,也算是本幫長老,如今還有四大名山長老在此,唔,你們的意見怎樣?」book18.org
左上首那個白髮老丐欠身道:「本幫三代長老,都在於此,弟子覺得蔡幫主在日,既有以凌江濤為繼承人,蔡傳忠為人一向謹慎,他選定的人,大致也錯不了,那就由凌江濤為繼承人好了,不知二位老人家,三位師弟意下如何?」 閉眼丐婆道:「這件事,我和老丐頭都沒意見,你們決定了就好。」book18.org
其餘三位白髮老丐一齊起身道:「弟子都同意大師兄的意見。」book18.org
笑面神丐點頭道:「那就這樣決定。」book18.org
連三省喝道:「凌江濤,還不向二位老祖宗、四位師伯祖跪下來謝恩?」這是丐幫的禮節,笑面神丐也不好反對,凌江濤跪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八個頭。 左首白髮老丐起身道:「新任本幫幫主凌江濤聽著,本幫忠義相傳,行道江湖,當以除暴安良,奉公守法,在這一個月之內,可由右長老連三省為你講解本幫禮節、幫規,今後一切幫務,當由右長老督促輔導,不可逾越,你當牢記在心。」 凌江濤含淚道:「弟子自當永遠記在心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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