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浪子合集 第廿二章 滿盤皆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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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二章 滿盤皆輸book18.org

一連兩天都不曾再發生事故,大家也漸漸淡忘下來,樓船按照一定的航程,日間航行,夜晚停泊。江面上也不見有行蹤可疑的船隻艦伺或跟蹤,好像黑龍會還不知道百花幫太上幫主御駕親征,要直搗他們的巢穴。也由此可見黑龍會的巢穴,距離還相當的遙遠。凌君毅有點焦急,但急又什麼用,敵人也很沉得住氣,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弟弟,別憂心忡忡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敵人遲早會沉不住氣的。」book18.org

「是啊,君哥哥,高興一點嘛。」book18.org

凌君毅面前坐著兩位少女,一大一小的安慰著凌君毅。凌君毅抬起頭,感激的看看二女:「蓮姐、鳳妹,謝謝你們,我沒事的。」原來這兩位少女是十二侍者當中的蓮花和鳳仙。book18.org

凌君毅一把摟住蓮花,吻著她柔軟的雙唇,左手摟著她的細腰,右手則順勢而上,撫摸她的背部。很快,凌君毅就很順利脫下了她的上衣。至此,蓮花已經半裸著上身,只剩下肚兜。蓮花的皮膚白裡透紅,年輕的肌膚散發出迷人的魅力。凌君毅抹去了她的肚兜,一對飽滿豐腴的雙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頓時讓凌君毅目瞪口呆:尖挺的乳頭帶著令人垂涎的粉紅色,乳暈的大小適中,渾圓的乳房並不因為失去了肚兜的支撐而改變形狀,最讓凌君毅忍不住的是這對玉乳的肌膚充滿了彈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覺舒服極了。book18.org

凌君毅稍使了點力搓揉,蓮花就發出盪人心弦的淫叫聲。凌君毅夾起她的乳頭,用舌頭輕舔,蓮花「嗯」地一聲,雙手捧住了凌君毅的頭,搔弄著凌君毅的頭髮。凌君毅的手沒有閒著,順著她的肩滑下,再愛撫著她堅挺的乳房。然後,凌君毅使勁拉下她的裙子,一件白色的褻褲就露了出來,摸起來很光滑,隔著薄薄的布料,還能感覺得到蓮花飽滿的陰阜。由於剛才的愛撫,蓮花的愛液已經潤濕了她的褻褲,隱約地可以看見褻褲下美麗的部分。book18.org

凌君毅動作緩慢卻很有效率地除下她的褻褲,蓮花也很能配合,當凌君毅脫拉到她的膝蓋部分時,蓮花屈起了膝,讓凌君毅能輕易地將褻褲完全脫下。蓮花的陰毛很濃密,陰阜像個小包子似地鼓起,凌君毅的手指接觸到她的私處時,蓮花的身體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左手也伸過來想阻止凌君毅,但是凌君毅溫柔卻堅定地撥開了她的手,繼續探索她的桃源地。凌君毅分開了那兩片保衛最後防線的肉壁,意外地,蓮花的陰道口很小,陰核早已外露突出,像粒粉紅色的珍珠。凌君毅繼續上下其手,對著她的乳房和陰部施展凌君毅的功夫。手指稍微滑過她飽滿乳房的肌膚,就能引起她極大的快感,身體產生強烈的反應,扭動她那美得攝人的嬌軀。book18.org

「弟弟,不要再摸了,趕快來嘛,人家想要了。」蓮花皺著眉頭,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的說。book18.org

凌君毅挑了挑她的乳頭,這動作引起她再次扭動身子,嬌喘吁吁,凌君毅笑著說:「你要什麼呀?」book18.org

「討厭……人家……人家要……」凌君毅捏著乳房的動作時而輕,時而重,使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句話說得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要幹嘛?」book18.org

「人家……人家就是要你干姐姐嘛……」book18.org

「趕快來嘛……姐姐好想要你進來……進來這兒……」蓮花將手伸到私處,用手指分開了那兩片神秘的肉瓣,露出了陰道口……book18.org

鳳仙幫助凌君毅脫掉了身上的累贅,亮出了傲人的武器,凌君毅笑著說道:「你要這東西嗎?」book18.org

「對……對……就是這個……快……」蓮花微睜的眼看到凌君毅堅挺的寶貝,興奮地說。不等凌君毅下一個動作,她就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凌君毅的寶貝,一邊挺起陰部,一邊拉著寶貝朝向「桃源地」。凌君毅就順勢對準了小穴口,用力挺腰,猛地刺去。book18.org

「啊……好痛……好痛……」蓮花痛苦地叫著。book18.org

凌君毅捧著她的臉說:「姐姐,忍耐一下,弟弟讓你達到快樂的頂峰。」說著,凌君毅稍用點力,下半身向著她的腰壓下去,寶貝又插入一些。book18.org

「好痛!」蓮花痛苦地閉起眼睛,睜開眼時,已經流出了眼淚。處女的第一次對男女雙方來說,都得忍受些痛苦。蓮花大力地吸著氣,似乎這樣可以減少些痛苦,眉頭緊皺,咬著嘴唇,看得出她是忍受著極大的痛楚。凌君毅讓她的身子完全躺下,自己則移起上身,用手把她的雙腳分得很開,這樣應該可以減少些她的痛。過了一段時間,她痛苦的表情漸漸舒緩,凌君毅順勢慢慢深入,遭受的阻礙也沒有起先的那麼大。book18.org

從蓮花越來越沉重的呼吸,和逐漸展露歡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經脫離處女的痛苦,開始能享受成熟女人的肉體快樂了!她陰道內的愛液越來越多,凌君毅的寶貝已經可以順利地抽送自如,於是凌君毅可以開始享受這種活塞運動帶給凌君毅的快樂,和征服女性肉體的成就感。蓮花把腳越抬越高,身體扭動得越來越激動!book18.org

「對了……就是這樣……嗯……啊……好爽……」蓮花不由自主的浪叫起來。 凌君毅附在她的耳朵邊說:「對,就是這樣,弟弟喜歡你的叫床。」book18.org

「用力……對……嗯……啊……用力干姐姐……對……」她的浪態讓一旁的鳳仙看得滿臉通紅,但又捨不得移開眼光。book18.org

「對……嗯……再深一點……喔……對……」book18.org

「快了……用力……姐姐快要爽死了……啊……好棒……好爽……」凌君毅注意到寶貝上有著血跡,混合著蓮花的愛液,潤滑度極佳,凌君毅可以更加順利地抽送。book18.org

「嗯……姐姐好快樂……啊……好棒……」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姐姐快要……啊……好快樂……啊……啊……用力……」凌君毅一聽,知道她快要達到高潮了,於是更加猛力地動作,寶貝在陰道中加速來回。蓮花抓著凌君毅撐在床上的手臂,隨著凌君毅猛烈的動作越抓越緊,指甲都掐進了肌肉里。book18.org

「對……用力……對……嗯……啊……啊……啊……啊……」蓮花近乎瘋狂地挺腰,像狂亂的波浪一樣扭動香汗淋漓的身軀,臉上混合著痛苦和快樂的表情,頭隨著節奏擺動,長發散亂地披落在床上。book18.org

蓮花緊閉著雙眼叫道:「快……快……用力……啊……啊……嗯……啊……好爽……」凌君毅也快要忍不住了,索性用盡全力衝刺。book18.org

「嗯……啊……啊……啊……」忽然間,蓮花眉頭深皺,全身僵硬,張大了嘴,卻沒發出聲音。凌君毅感到她的身體顫抖了一陣子,然後就無力地癱軟著躺在床上,她達到了高潮。凌君毅趴在她的身上,和她一起喘著氣。她輕撫著凌君毅的頭髮,時而用力抱緊凌君毅,用手輕拍著凌君毅的背,像個母親在撫慰著小嬰兒一樣。book18.org

蓮花將頭仰起,濕潤的嘴唇封住了凌君毅的嘴,不等凌君毅有所反應,又很快的移開雙唇:「再來一次好不好。」她的表情好像一個在討糖吃的小女孩。 「難道你不會痛?」凌君毅輕輕地摸了下她的私處。處女的第一次實際上是很不舒服的,一般來說,大概只有痛楚的感覺。book18.org

「會痛啦!」book18.org

蓮花抓住凌君毅的手,「但是剛剛的感覺蠻不錯的。」她吐了吐舌頭,忽然又換上一副很擔心的表情說:「弟弟,你會不會覺得姐姐很淫蕩?」看著她的眼,凌君毅知道她是很在乎這點的。book18.org

凌君毅撥了撥她額前的散發:「怎麼會?」然後凌君毅笑了起來:「弟弟還覺得你不夠淫蕩呢。」book18.org

蓮花嘟起了嘴唇:「你好壞,你們男人真色。」book18.org

「好,弟弟就壞給你看。」說著,凌君毅的寶貝又恢復雄風,挪動身子,再度叩關。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蓮花推開了凌君毅,「人家會痛啦,輕一點好不好。」book18.org

凌君毅說道:「這樣吧,讓你自己控制。」自己則躺了下去,蓮花跨坐在凌君毅的大腿上,輕輕地移動臀部,凌君毅雙手扶住她的腰,讓她蹲起來,將私處對準寶貝,再慢慢地坐下,她也握住寶貝調整位置。寶貝接觸到私處時,蓮花的身子震動了一下,她咬著上嘴唇,想來方才的激情,對她初經人事的肉體的確有著強烈的影響,剛開苞的私處仍然留著痛楚。她緩緩地動著臀部,淺淺地讓下部接觸,跪坐的姿勢讓她能掌握凌君毅進入她身體的程度,不致於太刺激她的陰部。過了一段時間,龜頭感到她的愛液漸漸地濕潤了陰道,使得寶貝隨著蓮花身子的起伏而能慢慢地深入。她的表情也漸漸舒緩,快感取代了痛楚,於是她開始加大上下動作的幅度。book18.org

凌君毅看著蓮花閉著眼在享受做愛的滋味,凌君毅也不差,寶貝插入她的陰道真是有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因為她是處女,所以陰道很緊,但也正因如此,每次的抽送都能帶給凌君毅真實的肉體感覺;而由下往上看著蓮花,美麗的女體一覽無遺地呈現在凌君毅的眼前。真是雙重的享受!尤其可以看到寶貝在她的小穴口進進出出的,蠻刺激的。蓮花私處的陰毛形成倒三角形,有趣的是,她的陰毛是向著她的陰阜生長的,彷佛是指向的路標一樣,宣告著「歡迎外來者侵入」似的。蓮花的動作,引起她胸前湯起眩人的乳波,兩團大肉球顫動不已,真讓凌君毅恨不得一口咬下去。book18.org

漸入佳境的蓮花,放開原本撐在床的手,雙手交疊抱在胸前,不自覺地擠壓著乳房,藉以獲得更大的快感。凌君毅看時機成熟,伸出雙手撥開她的雙臂,手掌覆蓋住她的雙峰,用中指和食指夾住她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右手順時針,左手逆時針地畫圓似地搓揉著她柔軟的一對圓滾豐腴的大乳房。蓮花的喉嚨發出低沈的聲音,頭向後仰,一頭烏黑的長髮泄了下來。蓮花雙手往後撐在床上,上身向後彎拱成弓形。原本她上下的動作,由於這時凌君毅的寶貝已經幾乎插入她的陰道內,所以她自然地改成只以腰部前後地扭動,讓緊密結合的外陰部能藉著摩擦而產生更強烈的快感。雖然蓮花並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人性慾望的生理本能自然而然地反應了出來。book18.org

由於她的頭向後仰,發出的聲音就不大清楚,只聽得「呵……呵……喉……哦……」之類的喉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伴隨著她越來越激烈的動作。這個女上男下的體位雖然對男方來說頗省力,結合的程度也蠻深的,但是卻少了一種征服的快感。於是凌君毅坐了起來,雙手抱住她的腰,變成兩人面對面抱坐的姿勢,凌君毅再改成跪姿,讓她坐在凌君毅的大腿上,這樣不僅使凌君毅能完全插入她裡面,而且還能掌握主動權。book18.org

蓮花雙手緊緊地抱住凌君毅的脖子,凌君毅則捧抓起她的乳房,用力地吸吮著她的乳頭,一邊用力挺起腰,重重地用寶貝在她的陰道抽送挺刺。上下的雙重攻擊,讓她狂亂地搖擺著頭,配合著凌君毅抽送的節奏,波浪似地扭動著臀腰。她滿足地叫著:「嗯……姐姐好快樂……啊……好棒……」凌君毅和她忘情地扭動凌君毅們的下半身,快要到達快樂的頂點了!book18.org

蓮花又狂野地扭動了幾下,然後也達到高潮,癱軟了身子,凌君毅也適時射精,爽的蓮花喔喔直叫。接下來當然是鳳仙了,凌君毅從她背後把手繞過去摟著她,鳳仙也溫順地伏在凌君毅的肩膀上,這個小妮子春心也動矣!凌君毅在她耳邊輕道:「鳳仙,你今天好美,好香啊!」說著輕吻她的臉頰,再吻住她的小嘴。 鳳仙也柔柔地「嗯」了一聲,手環著凌君毅的腰,給了凌君毅一個香吻。凌君毅漸漸按上了她的酥胸,隔著肚兜去摸她的乳房,鳳仙欲語還羞地扭動著,看來尚未經人道的她雖很愛凌君毅,卻又不知該怎麼作才好。凌君毅一把抱住她,來個長吻,雙手迅速扒掉她身上的衣裙,飛快地褫下她的褻褲褲和絲質的內衣,肚兜等,這時的凌君毅已非昔日的吳下阿蒙,對於脫女人的衣物,速度可快得很。在她阻檔的動作還來不及推拒之前,凌君毅已經把她剝光了。book18.org

睜眼看她,真是一付完美的傑作,全身細緻光滑,毫無半點斑痕,冰雪般的肌膚,柔麗的曲線,令人銷魂蝕骨。胸前的雙乳白生生,緊澎澎地特別富有彈性,圓大飽滿的豐臀,兩條細滑的大腿夾著那高凸而肥嫩的小穴,細密彎曲的陰毛,散在陰戶四周。凌君毅從頭看到腳,再從腳往上看,凌君毅溫柔地道:「鳳仙妹妹,你的身材真漂亮啊,好美呵,鳳仙,哥哥愛你。」book18.org

鳳仙躺在床上嬌羞無言地望著凌君毅,凌君毅跪在床邊,輕輕地含著她奶子上那紅紅的肉蕾,輕撫著她光滑的肌膚,舔著,磨著,手又在小陰戶外撫弄著,只見兩片陰唇微彎地向內夾著,這是尚未開苞的少女陰戶啊!凌君毅用手去撫摸她的陰核,順著她陰唇的外緣,慢慢而且用力地撫摸下去。弄得鳳仙呻吟著:「嗯……啊……啊……哼……」頭不停地擺動,兩頰燙紅。book18.org

凌君毅以手指頭進行搜索,扣摸的動作,鳳仙的淫液如流水般地汨汨淌出,而她的嬌軀也越扭越急,雙腿也越張越開。凌君毅的大寶貝一抖一抖地上下彈動著,用手扳開了鳳仙的大腿,並將她的小腿舉到凌君毅肩上,把個寶貝頭在她大陰唇外磨著,龜頭點著那鮮紅的逼口,上下左右地一陣揉弄,然後才慢慢地插入她的陰戶中。剛一干進,鳳仙即忍不住地喊道:「啊……好痛……哥……痛呀……」book18.org

凌君毅安慰著她道:「鳳仙,哥哥會慢慢來的,你要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痛了,乖啊,哥哥會讓你舒服的。」book18.org

鳳仙皺眉道:「君哥哥,你儘管來,鳳仙能忍住。」book18.org

凌君毅看得心中不忍:「痛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啊。」book18.org

鳳仙點點頭,凌君毅緩緩地抽動大寶貝,漸漸地她那小穴中有淫水流出,凌君毅就趁勢用力干進去,突破處女膜,插得鳳仙熱淚盈眶:「痛……哥呀……妹妹痛死了……啊……」book18.org

凌君毅暫時停止抽動,一個勁地撫摸、親吻,不多久她小穴內的淫水也潤滑了起來,陰壁的肌肉也放鬆了,凌君毅開始慢慢抽插,大寶貝的插動要順暢多了。凌君毅再撫捏她的肉峰,吻她的嫩臉,慢慢地她口中的叫聲已變成:「啊……嗯哼……哼哼……喔……嗯……嗯……」的叫春聲了,叫得比蓮花要含蓄多了,使凌君毅插得更急更重,凌君毅不斷地用手去捏,揉,搓,撫她嫩軟飽實的雙乳,有時也用嘴去觸吻奶頭和她的櫻唇。book18.org

鳳仙的嫩臀開始上仰,左搖,右晃地迎合著,突然將凌君毅緊緊地抱住,陰戶急急地磨擦著凌君毅的寶貝,陰道肌肉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淋在凌君毅的龜頭上,小嘴裡呻吟著,和凌君毅一陣熱吻。凌君毅抱著她,享受著處女第一次泄精的快感,好一會兒再把寶貝開始插送,而她的身體也不安地扭動了起來,隨著抽動的韻律越發地激烈,呼吸也漸漸地粗重了。呻吟聲再度由她口中喧泄出來,而她的陰戶也跟著凌君毅的屁股上下頂動,不斷地套弄,迎合著。book18.org

一陣急抖,鳳仙又泄出了一股浪水,凌君毅的寶貝被她的陰戶收縮吸吮及處女陰道的緊夾感包圍著,也終於射了,一批批精液沖入她的子宮中,倆人直抖著抱在一起,鳳仙讓她的花心承受著凌君毅奇熱精水的澆灌。一會兒,凌君毅才側躺在她身邊,在她嬌靨上送個熱吻,鳳仙睜著媚眼吃吃地浪聲笑著。她回吻了凌君毅一陣,坐起身來擦拭著她的下體,一片片處女破瓜的血跡染紅了床單,腥紅點點,落英繽紛,白嫩的陰部有些紅腫,使她頻皺眉頭。book18.org

凌君毅吻著她的玉乳,柔聲道:「鳳仙,好妹妹,哥哥喜歡你!」book18.org

鳳仙羞人答答地:「嗯……君哥哥……鳳仙……也好喜歡哥哥……」和凌君毅又是一陣熱吻,才和蓮花三人一起甜蜜的相擁睡去。book18.org

這是桅子在有舷傳遞消息的三天之後,天色已黑,樓船在東梁山腳下停泊下來。東西梁山,隔江對峙,就像長江上的一道門戶,再下去就是牛洛山,突出江中,也叫做牛洛礬。相傳昔年溫嶠平蘇峻亂,至牛洛礬,人云以下多怪物,嶠燃犀照之,奇形異狀畢見,因此礬上有燃犀亭。另外李白騎鯨亦在此,墒仙樓,捉月亭,所由建也。book18.org

今晚仍然分作兩組:一組由護法秦得廣串領,兩名護花使者是銀彈子許廷臣和武當門下的徐守成。他們分派的巡邏地點是東西梁山以北的十里水域。另一組是由護法冉遇春串領,兩名護花使者是萬有為、孫秉賢,巡邏地點是東西梁山以南的十里水域。總之,在太上座船停泊的方圓二十里之內,不允許有形跡可疑的船隻接近的。book18.org

秦得廣下船之時,就告訴了許廷臣、徐守成二人,說道:「許兄、徐兄,咱們巡邏的這一帶,可不像冉遇春他們那一組,十里江面,可以互相呼應得到,咱們這邊,下去就是牛洛礬,山腳下住著些打漁人家,但也可能潛伏匪類,咱們可得特別小心。因此兄弟之意,咱們這一組,許兄巡邏東首,徐兄巡邏西首,兄弟居中策應,每隔半個時辰,在牛洛磯北首會合一次,就不虞有失了。」book18.org

許廷臣、徐守成同聲說道:「秦擴法說得極是,屬下悉憑調遣。」就這樣,他們三艘快艇,品字形地向北駛去。book18.org

初更方過,天空就飄著霏霏細雨。雨不太大,只是沾衣欲濕,但江面上已經朦朦朧朧,一片煙雨,稍微遠一些,就看不清了。每條快艇都有一划、一扳兩個水手,一在船頭,一在船尾,中間地方不大,至多只容得兩個人,可坐可站。因為它小,所以在江面上行駛迅速。這時正有一艘梭形快艇,從江面上衝浪而來!中艙站著一個身著天青勁裝的漢子,伸手指點著兩名水手。朝牛洛山北首的江岸駛來。book18.org

這條船上站著的正是秦得廣,他們走的是直線,自然比許廷臣、徐守成兩條船,要東西兩方巡邏過來,要近得多。牛洛山北首,是一片荒灘,長江上游的江水,流到這裡,就分成東西兩股,要越過牛洛山才匯合,因此,這一帶江岸長年經水激撞、石崖陡峭,差不多都有一二丈高。秦得廣就在指點著水手,把船駛向東北首一處較為平坦的江岸,岸邊蘆葦叢生,水勢也流得較緩,水手依照他的指示,把小艇傍著蘆葦岸停住。霏霏細雨,好像也停了。秦得廣為了讓其他兩條船知道自己停船的所在,命船頭那名水手,點起了一盞風燈,自己就在中艙盤膝坐下不到頓飯工夫,許廷臣、徐守成兩條快艇,也先後駛來。book18.org

秦得廣站起身,含笑招呼道:「二位辛苦了。」book18.org

許廷臣拱手道:「秦護法已經到了一會?」book18.org

秦得廣呵呵笑道:「兄弟也才來不久,二位是一路巡邏過來的,自然比兄弟要遲一步了。」兩條船隨著泊定。book18.org

徐守成道:「若非秦護法在船頭點起了燈,屬下還找不到這裡來呢。」book18.org

秦得廣笑道:「這一帶地勢,兄弟極為熟悉,這裡水流不急,還可避風,上岸去,有一塊草坪,可坐可臥,也可監視江面,江上有什麼動靜,一目了然,走,咱們到岸上去,兄弟準備了酒菜,上岸喝酒去。」book18.org

徐守成道:「秦護法,咱們奉命巡邏江面來的,這不太好吧?」book18.org

秦得廣豁然笑道:「徐兄也真老實,咱們總不能整夜的在江上打轉,巡過一遍,也得休息休息。兄弟方才不是說過?上面有一塊草坪,可坐可臥,而且地勢比這裡高,可以俯澉十里江面,一目了然。咱們一面喝酒,一面仍可監視江上。再說,咱們休息過一陣,還要在附近山林加以搜索,看看有沒有匪類潛伏。」說著,一面叫道:「走,兄弟先上去了。」縱身朝岸上躍去。book18.org

許廷臣聽說有酒喝,立即接著笑道:「徐兄,秦護法對這一帶了如指掌,咱們跟他走就沒錯。」跟著縱上岸去。徐守成只得跟在兩人身後,相繼登岸。秦得廣說的沒錯。離江岸不遠就是山坡,坡前是一片雜林。林前有一塊草坪。book18.org

秦得廣己在草坪上坐了下來,含笑道:「許兄,徐兄,快請坐下來,可惜今晚沒有月亮,不然,在這裡飲酒看月,真是人生一大樂事。要是景色不好,李太白會跳下江心去捉月?」book18.org

許廷臣、徐守成跟著在草坪上坐下,秦得廣船上的兩名水手,已經提著一大壺酒,三個藍花粗瓷壺,和一大包下酒菜走了上來,放到三人中間。然後打開油紙包,裡面有雞腿、翅膀、醬牛肉、滷肉、滷蛋等等,好大一包。徐守成看得奇道:「秦護法,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book18.org

秦得廣一把接過酒壺,先替兩人面前斟滿了酒,才在自己面前例了一碗,三個指頭撮著碗邊,咕的喝了」一口,朝徐守成粗獷—笑,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今晚輪到兄弟值夜,兄弟早就跟廚下大司務定好了的。一個晚上,不喝點酒,提提精神,誰支持得住?」說到這裡,目顧左右,笑道:「來,來,二位莫要客氣,先吃些菜。」隨手抓起一個雞翅膀,就啃了起來。book18.org

許廷臣舉碗道:「秦護法,屬下敬你。」book18.org

秦得廣一面啃著翅膀,一面和許廷臣喝了一大口酒,回頭望望徐守成,說道:「徐兄怎不喝酒?」book18.org

徐守成道:「兄弟不善飲酒。book18.org

秦得廣陰笑道:「徐兄這是怎麼了?不會喝酒,也得喝一點,老實說,今晚這壺酒和這包下酒菜,是兄弟特地為徐兄準備的。」book18.org

徐守成道:「秦護法這麼說,屬下如何敢當?」book18.org

秦得廣忽然臉色一正,說道:「徐兄可是認為兄弟和你說笑麼?兄弟確確實實是為了你徐兄才準備的。」book18.org

徐守成道:「秦護法盛情,屬下真是不敢當了。」book18.org

秦得廣喝了口酒,冷然道:「徐兄可知兄弟備置薄酒的區區微忱麼?」book18.org

徐守成茫然道:「屬下不知道,還請秦護法明教。」book18.org

秦得廣裂開闊嘴,仰天笑道:「人生能得幾回醉?兄弟略備水酒,為的是杯酒聯歡,要替徐兄引見一位故人。」book18.org

徐守成道:「原來秦護法這裡有位故人?」book18.org

秦得廣點頭道:「不錯,兄弟這位故人,算起來和徐兄還有同宗之誼。」說到這裡,忽然舉手連擊三掌,大聲道:「徐兄可以出來了。」book18.org

他話聲方落,只見從林中緩步走出一個人來,朝秦得廣拱手道:「屬下來了。」 秦得廣伸手朝徐守成一指,說道:「這位就是徐使者,武當門下,你們有同宗之誼,應該多親近親近。」book18.org

徐守成黑夜之中,看不清對方面目,只覺此人身材面貌,依稀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心中雖覺奇怪,一面拱手道:「兄弟還未請教徐兄台甫。」book18.org

那人緩緩走近,笑道:「兄弟徐守成,是奉命接替兄台來的。」book18.org

徐守成心中驟然一驚,霍地後退一步,一手緊按劍柄,目注秦得廣,喝道:「秦護法,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秦得廣得意一笑道:「徐兄何須如此,兄弟略備水酒的用意,就是為這位徐兄接風,也是為徐兄你送行,聊盡故人一點心意。」說到這裡,忽然沉聲道:「你們還不給我動手,更待何時……」book18.org

話聲甫落,突覺腰間一麻,耳中聽到有人細聲道:「秦護法,暫時委屈你了。」原來這說話的正是他船上水手李黑狗,一下點了秦得廣的「鳳眼穴」。book18.org

這原是一瞬間的事,徐守成聽到秦得廣口氣不對,嗆的—聲,掣劍在手,大喝道:「秦得廣,原來你是黑龍會的姦細,你待把徐某怎樣?」book18.org

站在徐守成邊上的一名水手,叫做王麻子,他手中銀光一閃,多了一個亮銀盒子,赫然竟是「森羅令」,朝秦得廣請示道:「秦護法,你要小的射殺徐守成,究竟要射殺哪一個?」秦得廣坐在那裡,頭上已經有了汗水,但並未作聲。 那水手望望假徐守成,忽然揚了揚手中銀盒,笑了笑道:「朋友難道還看不出來麼?此時再不束手就縛,還要我服伺你麼?」假扮徐守成的人看出情形不對,驀地雙足一頓,轉身就走。book18.org

那水手大笑道:「我沒用「森羅令」打你,是為了要留活口,你想逃可沒這般容易。」book18.org

徐守成一見假扮自己的賊黨,轉身想逃,口中大喝一聲:「賊子,你往哪裡走?」正待縱身撲起:book18.org

那水手大笑道:「徐兄不用追了,他逃不走的。」話聲末落,果見那假冒徐守成的人才一轉身,暗中已有兩道人影,疾掠而出,沉喝道:「朋友站住,你不用走了。」徐守成認得那攔住假冒自己賊人的兩人,卻是許廷臣船上的兩個水手,心中正在暗暗驚異!book18.org

只見先前那個水手把銀盒往懷中一揣,鏘的一聲從身邊抽出一柄細長長劍,叫道:「宋兄、張兄,咱們早已約定好了的,這人該由兄第對付……」身影一仆之勢,已然飛竄出去兩三丈遠,一下欺到對方身側,說道:「朋友請亮兵刃。」 徐守成看得聳然動容道:「會是公孫護法。」book18.org

只聽站在秦得廣身後的那個水手,清朗地笑道:「不錯,他是公孫護法,徐兄只管坐下來,現在可以安心喝酒了。」book18.org

徐守成聽得又是一怔,慌忙抱拳躬身,驚奇的道:「你老是……是總使者!」 那叫李黑狗的水手已經伸手抹去臉上易容藥物,微微一笑道:「兄弟正是凌君毅。」book18.org

徐守成呆得一呆,驚喜地道:「果然是總座,今晚若非總座喬裝超來,屬下只怕難逃毒手了。」book18.org

說假扮王麻子的公孫相長劍出路,一個「狼形步」欺到假徐守成身側,那假徐守成反應極快,揮手就是一劍,朝公孫相刺去。此人拔劍攻敵,出乎奇快,顯然劍上造旨極深。公孫相大笑道:「來得好。」火花一閃,兩支長劍,已經撞在一起,發出鏘然劍嗚!兩人各自覺得手腕一震,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公孫相橫里移步,長劍一旋,第二劍搶先出手反擊過去。假徐守成卻也絲毫不慢,身形同時轉了過來,振腕發劍,又是一聲金鐵交鳴,把公孫相刺去的長劍,震盪開去。公孫相大笑一聲道:「閣下既然要假扮徐兄,怎麼連武當劍法都沒學會?」說話之時,劍光如練,接連刺出三劍。假徐守成一言不發,揮劍還擊,以攻還攻,同時還擊三劍。兩人立時展開了一場激烈絕倫的惡鬥,但見白芒閃動,兩條人影,盤旋交錯。全被劍光環繞,無法分辨敵我。這真是一場罕見的搏鬥,除了飛閃如電的劍光之外,還不時傳出陣陣金鐵交嗚之聲。book18.org

公孫相「天狼劍法」,劍走偏門,回頭髮劍,令人防不勝防,原是十分惡毒的劍法;但假徐守成出手奇快,劍發如風。劍劍都指襲死穴,同樣是十分惡毒的招數。兩人這一場惡鬥,當真是兇險百出,著著都是殺招,只要誰稍一疏忽,就得當場濺血,不死也是重傷。一時看徐守成和方才攔住假徐守成去路的兩個水手,莫不聳然動容,內心中的緊張,不在動手的兩人之下。book18.org

徐守成看看被制住穴道、坐在地上的秦得廣、許廷臣兩人,心中暗道:「令晚若非總護花使者和公孫相適時現身,先制住了他們兩人,後果當真不堪設想,只不知總護花使者是如何得知他們陰謀的?」心念轉動,不覺對這位外貌俊美,武功高強的總護花使者,生出無比的欽佩之心,忍不住回頭朝凌君毅望去。 只見凌君毅目光注視著搏鬥的兩人,但臉含微笑,一手端著酒碗,就唇輕喝,狀極悠閒,生似公孫相已經穩操勝券!心頭暗暗覺得奇怪,再轉臉望去、場中兩人,依然雙劍翻飛,精練電掣,四五丈方圓,儘是流動的寒芒,自己根本看不出勝負的跡象來。這時兩人惡鬥已在百招以上,仍是個勝負難分之局。突聽公孫相大喝一聲,手中長劍一緊,疾攻三招,只聽兩人中間響起一聲震懾心神的金鐵狂鳴。假徐守成手中長劍,立被逼落。book18.org

公孫相長劍一指,朝他前胸點去,朗笑道:「閣下黔驢技窮,難道還不肯束手就擒麼?」book18.org

假徐守成疾快的胸腹一吸,後退兩步,厲聲道:「鹿死誰手,未可逆料。」 「打!」突然縱身躍起,朝斜刺里飛身撲起。原來他自知身處絕境,除了公孫相之外,還有兩個假扮水手的敵人,攔住自己後路,因此橫閃而出,企圖飛身逃走。book18.org

公孫相看他左手揚處,並未打出什麼暗器,已然料到他想乘機逃走,口中朗笑一聲道:「閣下想走,只怕沒有這般容易。」右手一抖,長劍脫手飛出,「叮」的一聲,插在地上,人已快如離弦之箭,長身掠起,迎空攔截。book18.org

假徐守成怒吼一聲:「下去。」揮手一掌,朝迎面飛來的公孫相擊來。公孫相飛身縱起之時早有準備,同樣劈出一掌,迎著擊出。兩人身在半空,硬拼一招,雙掌交接,發出蓬然輕震,雙雙震落實地。book18.org

公孫相雙腳才一落地,左腳突然朝前跨出一大步,上身一撲之際,已經欺到假徐守成身側。振腕一指朝假徐守成左腰「笑腰穴」上點去。假徐守成使了一招「龍尾揮風」,反擊而出。公孫相身形一側,施展「狼形步」,一下竄到了假徐守成右首,左手閃電抓出,一把扣住了他的右腕脈門。他這一下,當真身法奇快,出手如電!假徐守成要待化解,已是不及,口中大吼一聲,左手握拳,奮力朝公孫相面前搗去,右手五指一翻,也抓住了公孫相的手腕。book18.org

公孫相右手一翻,施展擒拿手法,反扣他左手。兩人各有一隻手互相扣握,另一隻手,卻互作近身搏鬥,忽掌忽指,各以極快手法,企圖制服對方。攻拒之間,轉眼工夫。各人都以精妙手法,接連變換了十幾個招式。假徐守成終究人單勢孤,急於脫身,口由大喝一聲,飛起右腳,朝公孫相小腹蹬來。公孫相右手正和對方纏搏,無法分手,心中忽然一動,機不可失,左手五指突然一松,放開假徐守成的手腕,同時用力一翻,也掙脫了對方緊握的五指,駢指如戟,疾快朝他蹬來的腳上點落。這下雙方緊握的五指同時鬆開,假徐守成心頭暗喜,只要對方放開五指,自己還有逃走的希望。哪知就在此時,突覺右腳「陰谷穴」上一麻,身不由己的身子往右一傾。高手過招,有不得半點疏忽。他身子一傾之際,公孫相左手已經閃電般點中了他肋間兩處大穴,砰然一聲,跌倒地下。book18.org

公孫相傲然一笑,俯身從地上拾起長劍,返劍入鞘,一把抓起假守成的身子,大步走到凌君毅面前,把假徐守成往地上一擲,拱拱手,笑道:「屬下幸未辱命。」book18.org

凌君毅點頭道:「兄弟早知公外兄可以手到擒來,故而早已斟了一碗酒在此,替公孫兄慶功。」book18.org

公孫相道:「多謝總座。」俯身從地上端起酒碗,一飲而盡。book18.org

凌君毅抬目道:「來,宋兄、張兄大家坐下來,咱們痛飲幾杯。」book18.org

公孫相說道:「總座不是不喜喝酒的麼?」book18.org

凌君毅點頭道:「不錯,兄弟是不善飲酒,平時一杯亦醉,一石亦醉;但今晚難得這位秦兄替咱們準備了好酒好菜,又是地當李太自捉月騎鯨之處,自該好好喝上幾碗了。」說話之時,大家已經在凌君毅的下首,圍著坐下。book18.org

宋德生、張南強同時拭去了臉上的易容藥物。徐守成手執酒壺,替三人面前斟滿了酒。凌君毅就坐在秦得廣和許廷臣的中間,他雙手齊揚,在兩人身上輕輕一拂,解開了他們的昏穴。秦得廣、許廷臣身軀微微一震,候地睜開眼來。秦得廣雙臂一動,似是想站起身來但他只掙得一掙,發覺自己四肢穴道還是被制,長長吁了口氣,目中厲芒閃動,喝道:「姓凌的,你待怎樣?」book18.org

凌君毅淡然笑道:「秦兄醒了麼,你方才不是說過,人生能有幾回醉,先喝幾碗再說。」book18.org

秦得廣怒聲道:「姓凌的,你少給我來這一套,老子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秦某是決不會皺眉的。」book18.org

公孫相雙眉陡然一挑,冷聲道:「秦得廣,你再敢出言不遜,看我不割下你一隻耳朵來。」book18.org

秦得廣怒哼道:「秦某事機不密,既被你們識破,除死無大事,就是割下腦袋也只有碗大一個疤,你當秦某是怕事的人?再說,秦某若是死了,自然有人會替我報仇,秦某放心得很。」book18.org

凌君毅舉起酒碗,喝了幾口,偏過頭來,朝他微微一笑道:「秦兄自己都已憤事,幾個手下,又能做得了什麼事來?」book18.org

秦得廣道:「我沒有手下。」book18.org

凌君毅道:「秦兄指示他們在兄弟茶里下毒的兩個人,難道不是你手下麼?」 秦得廣臉色微變,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凌君毅笑道:「等咱們喝完了酒,秦兄回去就知道了。」book18.org

公孫相說道:「總座是說咱們船上,還有他們潛伏的黨羽?」book18.org

凌君毅悠然一笑道:「自然還有。今晚如果不把秦兄逮住,再過幾天,只怕還要多呢,兄弟這總護花使者,就得讓秦兄來乾了。」book18.org

宋德生道:「總座說得是,就像今晚這樣,他們若是狡計得逞,咱們船上就多了一個黨羽了。」book18.org

凌君毅朝他微微一笑,道:「宋兄知道就好,但宋兄三天前巡邏回去之後,就曾替他們帶了一個回去。」book18.org

宋德生聽得驀地一驚,惶然道:「屬下替他們帶回去了一個?」book18.org

他回頭望望許廷臣,又道:「總座說的,就是他麼?」book18.org

凌君毅道:「許兄是從花家莊院來的。」book18.org

宋德生憤怒的道:「那是何樣生,許廷臣,是你害死了何祥生。」book18.org

秦得廣道:「姓凌的,看來你都知道了,那是李黑狗他們說的了。」李黑狗、王麻子,就是秦得廣坐來的那條船上的兩名水手。book18.org

凌君毅又喝了口酒,笑道:「李黑狗他們,知道得有限得很,兄弟不用問他們,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秦得廣道:「你怎會知道的?」book18.org

凌君毅左手一拂,解開他右臂穴道,把酒碗遞了過去,說道:「秦兄也喝一口。」book18.org

秦得廣嗜酒如命,果然毫不客氣,接過酒碗,一口喝了下去,舐舐嘴角,說道:「秦某這次自以為計劃周密,不想全毀在總座手裡,兄弟算是服你了,只不知總座如何知道的?」book18.org

凌君毅笑了笑道:「兄弟初來不久,自然都是秦兄告訴我的了。」book18.org

秦得廣睜大雙目,大聲道:「兄弟告訴你什麼了?」book18.org

凌君毅得意一笑道:「兄弟今晚就是為了要和秦兄仔細談談,才喬裝李黑狗,到這裡來的。來,咱們邊喝邊聊,你再喝一碗。」說著,果然伸手取過酒壺,又替他面前斟滿了酒。book18.org

秦得廣嘿然道:「總座想用酒套我口風麼?」book18.org

凌君毅道:「兄弟全已知道,何須再套你口風,但兄弟確有幾件事想請教秦兄,等兄弟說完之後,秦兄願說就說,不願意說,兄弟決不勉強。」book18.org

秦得廣伸手取起酒碗,喝了一口道:「好,咱們一言為定,總座請說吧,兄弟告訴你了什麼?」book18.org

凌君毅舉起酒碗,說道:「大家喝酒,不用客氣。」一面朝秦得廣說道:「秦兄在當選護法的那天晚上,認為兄弟已經醉倒,暗使「森羅令」企圖一舉把兄弟射殺……」book18.org

秦得廣一怔道:「總座怎知那是兄弟?」公孫相、宋德生等人都沒聽凌君毅說過那天晚上行刺之事,因此大家都屏息凝神,等待下文。book18.org

凌君毅道:「兄弟本來也猜不到是秦兄,一來此人對花家莊院地形極熟,決非外來之人,第二是他在江岸以內家真力擊斃兩個崗的弟兄,以這兩人中掌的情形看去,雙方相距至少還在一二丈外,是被劈空掌力所震斃。本幫具此雄厚內力的,只有左護法冷老和秦兄兩人,當然右護法蔡老也具此功力,但他使的是拳,而不是掌,冷老身形瘦小,和那人的身材也不像,因此兄弟認為是秦兄的嫌疑最大。」book18.org

秦得廣喝了一大口酒,嘿然道:「總座這一分析判斷,極為精細,兄弟真是輕估你了。」book18.org

凌君毅看了許廷臣一眼,又道:「兄弟回來之時,遇上許兄,他巡邏花家莊院東南一隅,正是從江邊迴轉前院必經之路,他能發現兄弟,怎會不曾發現秦兄?已使兄弟心頭有了疑問。其次,他外號銀彈子,江湖上如果能以暗器成名,手法必然高人一等,但他打了兄弟一彈,功力準頭都火侯極淺,像這樣極普通的手法,決不會以「銀彈子」出名。這使兄弟不覺多注意了他一眼,又發現他臉上經過易容,因此兄弟猜想他可能和秦兄一路,臉上經過易容,可能是冒名頂替混入本幫來的。」book18.org

許廷臣臉色微變,問道:「總使者早就看出兄弟臉上易過容麼?」book18.org

凌君毅道:「臉上易過容,只能瞞得過旁人,如何瞞得過兄弟這雙眼睛?那天楊家驄、沈建勛負傷回來,兄弟發現他們臉上都易了容,第二天宋兄〔宋德生〕這一組回來之時,何祥生臉上又易了容。兄弟才想到你們每次出巡,都可能使用瞞天過海的手法,逐步換人,等到船到黑龍會,所有護法和護花使者,豈不全都變成你們的人了?」book18.org

秦得廣深深吸了口氣,嘆道:「這叫一下子失著,全盤皆輸,凌朋友,真有你的。」book18.org

公孫相矍然道:「難怪那天兄弟值巡,總座曾囑兄弟,遇事小心。」book18.org

凌君毅道:「不錯,兄弟那時只當他們下手的對象,可能是你公孫兄,因為你乘坐的那條船,就是當日沈建勛出事的那一條,後來才知兩名水手,已經換了人。」他口氣一頓,續道:「那天晚上,有人用「森羅令」行刺太上,還把贓栽到了兄弟頭上……」book18.org

自從有人行刺太上,後來從凌君毅臥房,搜出「森羅令」和那件「青衫」,凌君毅隨著幫主、副幫主去面稟太上,後來就沒了下文。凌君毅還是照樣腰懸倚天劍,當他的總護花使者。這件事究竟如何處置,底層沒有一個人知道,自然也是大家想知道的事。凌君毅這一提起當晚之事,公孫相、宋德生、張南強、徐守成四人,個個聚精會神的望著凌君毅。就是秦得廣、許廷臣,也睜大雙眼,靜靜的等待著下文。book18.org

凌君毅微微一笑道:「但那天晚上,兄弟在侍者之中,也發現了易過容的人。」 公孫相道:「十二侍者臉上都戴面具,總座又如何看出來的呢?」book18.org

凌君毅道:「兄弟因其中一人行動可疑,稟明太上,要她們各人取下面具來檢查,才發現的。」book18.org

宋德生喜道:「總座把她拿下了?」book18.org

凌君毅道:「這人叫錢月娥,是黑龍會潛伏在咱們這裡的一個領導人物。」秦得廣臉色一變,沒有作聲,咕的喝了一大口酒。book18.org

凌君毅道:「當晚兄弟又抓住了一個冒名頂替易過容的花女,替錢月娥跟秦兄通風報信,左右舷來回走動。」book18.org

秦得廣道:「她們既已招供,你為什麼當時不把兄弟拿下?」book18.org

凌君毅微微一笑道:「你們企圖在船行途中,逐漸掉換咱們的入,兄弟將計就計,給你們來個依樣葫蘆,也要在船行途中,一個個逮住你們派來的人。」 秦得廣伸手取起酒碗,一口氣喝完,冷哼一聲道:「凌朋友手段果然厲害,不但把兄弟等人一網打盡,而且還要沿途讓咱們的人,—個個自己送上門來,這般厲害的人,真是留你不得。」話說到一半,執碗右手五指一松,酒碗墜地,一隻鐵掌,已經閃電般朝凌君毅當胸印到。他就坐在凌君毅左首,這一掌可說蓄意已久,本來早就可以出手,但他要等待的就是時機。要在凌君毅毫無準備的時候,冷不防給他一掌,才會得手。book18.org

他練的是邪門中寒毒無比的「寒絲掌」,只要有一絲寒氣侵入體內,就可置凌君毅於死命。當然,這一掌,也是他竭盡全身之力出來的,兩人近在咫尺,右手一橫,正好夠到凌君毅的心窩,實在方便已極!凌君毅話聲方落,右手舉碗喝酒,酒剛喝到嘴裡,酒碗還未放下,左手拿起一個鹹蛋,自然毫無防備。秦得廣說到最後一句「真是留你不得」,右掌已經印到他胸口。凌君毅依然沒有驚覺,忽然轉過頭來,朝秦得廣含笑道:「秦兄光是喝酒,怎不吃菜?這鹹蛋不錯啊!」 他這一轉過頭來,上身自然也跟著轉了過來,秦得廣印向他胸膛的手掌,也就錯開了幾寸。凌君毅不徐不疾,把手中拿著的鹹蛋,—下塞在他掌心。這一段話說來較慢,其實何殊電光石火一閃問的事!秦得廣掌心凝聚了「寒絲掌」功,眼看快要印上,心中還在暗暗得意,突覺一個又圓又滑的東西,一下抵住了自己的手掌。那自然是鹹蛋!他橫劈過去的手掌,給鹹蛋那麼輕輕一抵,再也不進去!不,從鹹蛋上傳來一股無形潛力,竟然把他掌力封死,使他凝聚掌心的「寒絲功」,一點也施展不出來。直到此時,圍坐著的宋德生、張南強才看到秦得廣出手偷襲。他們因坐在對面,要待出手,已是不及,口中不覺諒叫出聲。book18.org

公孫相劍眉一剔,怒喝道:「姓秦的,你這是找死!」揮手一掌,擊在秦得廣的左肩之上。但聽「砰」的一聲,把秦得廣坐著的人,打得離地飛起,震出數尺之外。book18.org

凌君毅朝他淡淡一笑道:「公孫兄其實不用出手,諒他區區「寒絲掌」,也未必傷得了兄弟,否則兄弟豈會給他解開右手穴道?」隨著話聲,已經站起身來,接著又道:「本來兄弟要他自己知難收手,可保無事,但公孫兄這一掌,卻把他打得真氣岔散了。」大家聽了凌君毅的話,目光不由全朝秦得廣看去,果見秦得廣臉如白紙,直挺挺躺在地上,業已昏死過去。book18.org

公孫相看得大奇,說道:「兄弟看他偷襲總座,倉促出手,這—掌不過用了五成力道,他怎會傷得如此厲害?」book18.org

凌君毅已經走到秦得廣身邊,俯下身去,替他解開受制的穴道,讓他平躺地上,一面說道:「他四肢穴道,除了右手已經解開之外,其餘悉遭封閉,他為了偷襲兄弟,把全身功力,凝聚右手掌心。經兄弟用鹹蛋把他抵住,那時若要取他性命,只須稍為使用反震之力,就得當場強命,但兄弟只封住他的掌心,不讓他掌力發出來,目的就是要他知難收手。」book18.org

說話之時,秦得廣已經醒轉,只見他一張橫肉臉上,汗珠像黃豆般綻了出來,雙目一睜,顫聲道:「凌朋友,你……你好毒辣的手段……」book18.org

凌君毅微笑道:「你是運岔真氣,我已替你解開了全身穴道,你先躺著別動,等氣機平靜下來,我再助你運氣歸宮。」接著抬目朝公孫相續道:「那時他四肢穴道,有三處受制,只有右臂運聚了全身功力,又被兄弟把他抵住,發不出來,你這一掌,雖然只用了五成力道,但正在他全身力道引滿待發,又無處可發之際,受到外來掌力的震動,真氣自然入岔了。」book18.org

公孫相赧然道:「總座說得極是,那是兄弟太魯莽了。秦得廣是黑龍會潛伏的姦細,就是死了,也無足輕重,運岔真氣,人又未死,總座何用徒耗真力,助他運氣歸宮?」book18.org

凌君毅道:「不然,咱們除非在逮捕他的時候,失手誤傷,就是把他殺了,也沒有話說。如今已經把他逮住,就不能再傷害他了,是死是活該由太上來決定,因此他真氣岔散,兄弟必須助他復原。」book18.org

公孫相還待再說,忽然看到凌君毅朝他使了一個眼色,心中立時明白過來,就點頭道:「總座說得是。」book18.org

凌君毅不再多說,轉身朝秦得廣道:「秦兄現在就請盤膝坐好,兄弟助你運氣行功。」秦得廣自然知道,岔散的真氣,若不及日寸運氣歸宮,時間稍久,就會變成走火入魔,一生完了。這一聽說要自己盤膝坐好,慌忙依言坐定。book18.org

凌君毅一隻左掌,已經緩緩按上他頭頂「百會穴」,口中說道:「秦兄準備了。」一般真氣,已從掌心度入他「百會穴」。秦得廣但覺一股熱流,如醍醐灌頂,滾滾沖入體內,一時哪敢怠慢,慌忙雙目內視,把一口岔散的真氣,勉強提起,迎著凌君毅度入的真氣,緩緩導行歸宮。book18.org

這樣足足化了一頓飯的時光,只見凌君毅長長嘆丁口氣,收回手去,說道:「好了,現在秦兄自己可以運行了。」緩步回到原處坐下,含笑道:「大家喝酒。」 宋德生道:「總座,咱們還不回去麼?」book18.org

凌君毅抬頭看看天色,笑道:「此時不過三更,咱們坐在此地,可以監視遠近十里江面,要到天色微明,才有人接班,還是在此休息一會的好,早去作甚?」說著,引壺斟滿一大碗酒,喝了起來。公孫相、宋德生、張南強都是海量,聽總使者既然這麼說了,也就大碗的痛飲起來。book18.org

秦得廣運了一回氣,覺得已無大礙,便自站起,走到凌君毅面前,神色恭敬,拱拱手道:「幸蒙總座賜救,秦某感激不盡。」book18.org

凌君毅回頭道:「秦兄運氣完畢,那就不礙事了,來,還是坐下來喝酒。」 秦得廣道:「總座怎不點了秦某穴道?」book18.org

凌君毅淡淡一笑道:「秦兄自問逃得了麼?」book18.org

秦得廣赧然道:「在總座面前,秦某確實無法逃走。」book18.org

凌君毅道:「秦兄好說,那就請坐下來喝酒。」秦得廣果然依言坐下。book18.org

凌君毅親自替他倒了碗酒,含笑道:「兄弟敬秦兄一碗,喝酒的時候,咱們還是朋友。」book18.org

秦得廣舉起酒碗,說道:「該是兄弟敬總座的。」一口氣把酒喝了下去,抓起一片醬肉塞入口中,一面抬目說道:「總座方才曾說,有話要問兄弟,不知總座要問什麼?」他自己先開口了!book18.org

凌君毅淡然一笑道:「兄弟原想問問黑龍會的情形,如果秦兄不方便,那就算了。」book18.org

秦得廣朝許廷臣望了一眼,慨然說:「敝會禁律,泄密者死,但秦某這條命是總座救的,總座要問什麼,秦某知無不言。」book18.org

許廷臣道:「秦兄莫是不想回去了?」book18.org

宋德生就坐在他旁邊,喝道:「閉上你的鳥嘴。」book18.org

秦得廣又喝了口酒,朝許廷臣大笑道:「咱們已經落到百花幫的手裡,還想回去麼?」許廷臣沒有作聲。book18.org

凌君毅道:「兄弟並無刺探黑龍會太多機密的意思,只是兄弟有兩個朋友落在黑龍會手裡,因此只想知道黑龍會的大概情形,譬如黑龍會在何處?首領是准?他們囚人的地方在哪裡?秦兄能見告麼?」原來他請秦得廣喝酒,又替他療傷,目的就在於此。book18.org

秦得廣道:「黑龍會有內堂、外堂之分,兄弟屬於黃龍堂名下,只是外堂執事,職司對外,黑龍會內部情形,知道得有限。」book18.org

凌君毅道:「黑龍會在哪裡?你總知道吧?」book18.org

秦得廣道:「兄弟只知道咱們黃龍堂設昆嵛後麓黃龍岩。」book18.org

「昆嵛後麓?」凌君毅道:「你說的是山東昆嵛山?」秦得廣應了聲「是」。 凌君毅道:「那麼你們首領是誰呢?」book18.org

秦得廣道:「說來總座也許不信,兄弟雖然入會三年,但只見過會主一次,根本不知道他是誰。」book18.org

凌君毅道:「他沒有姓名?」book18.org

秦得廣道:「大家只稱他會主,不知他姓甚名誰。」book18.org

公孫相冷笑道:「總座,入會三年,連會主姓甚名誰都不知道,這話你相信麼?」book18.org

秦得廣道:「事實如此,兄弟何須說謊?你公孫相擔任百花幫護花使者,也一年多了,你知道太上姓甚名誰麼?」book18.org

凌君毅道:「秦兄不是見過他一次麼?」book18.org

秦得廣道:「不錯,兄弟看到的是一位黑臉、黑須、身穿黑袍的偉岸老人,但兄弟覺得那不是他的本來面貌。」book18.org

凌君毅道:「秦兄屬黃龍堂,算是外堂,那麼內堂呢?」book18.org

秦得廣道:「飛龍、黃龍,都屬外堂,只有青龍堂是內堂。」book18.org

凌君毅道:「內堂和外堂,不知有何區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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