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百花出征book18.org
這三天之中,百花幫上上下下,練劍的練劍,摩拳擦掌的摩掌擦掌,一片俱是戰鬥氣氛。大家都抱著同樣的心情,要上黑龍會去顯顯身手。這是第四天的凌晨,天空雲淡星疏,四野一片漆黑。百花洲上的花家莊院內,不見一點燈火,但卻有一行人從大門中魚貫走出。book18.org
這一行中,是由一身黑衣、黑紗覆面的太上為首,接著是百花幫主牡丹、副幫主芍藥、總管玉蘭。十二侍者:梅花、蓮花、桃花、菊花、玉梨、玫瑰、紫薇、芙蓉、鳳仙、玉蕊、海棠、虞美人。最後是二十名一身花布、緊身勁裝的花女。這是百花幫的勁旅,由太上親自率領,御駕親征,送行的是留守花家莊院的人。湖邊上,同樣一片漆黑,沒有一絲燈火,但在濃重的夜色之下,停泊著一艘三層樓船。只是這艘樓船,從船頭到船尾,深漆著黑漆,看去影幢幢的像一座小山,船上不點一盞桅燈,越發顯得有些神秘。岸上,人影幢幢,排立成一行,靜肅得沒有一絲聲音。這一行人,是由百花幫總護花使者凌君毅為首,接下來是左護法冷朝宗,右護法蔡良。八名護法:公孫相、宋德生、秦得廣、張南強、杜干麟、羅耕雲、葉開先、冉遇春,最後是十二名護花使者。他們恭迎太上登上樓船之後,接著色貫上船。book18.org
百花幫太上幫主乘坐的船,尤其是要乘坐著它去遠征黑龍會,這條船自然打造得特別堅固,行動輕捷。樓船共分三層,但在水面上,卻只有兩層。船上早已分配好了艙位,最上面一層,住的是太上,幫主牡丹、副幫主芍藥、總管玉蘭和十二名侍者。第二層總護花使者凌君毅和二十名花女,底層是左右護法和八名護法、八名護花使者〔四名乘坐快艇,負責水面巡邏〕。樓船悄無聲息的緩緩離開湖岸,朝北駛去。漸漸,浩瀚的煙波上,划起的一道銀色浪花,也逐漸消失。 清晨,湖面上籠罩著一層輕紗般的薄霧。一輪紅日緩緩地從東首水面上升起,大半天的燦爛霞光,大半天的耀目金蛇!薄霧像輕紗緩緩揭開,一艘漆著黑漆的三桅樓船,滿掛風帆,緩緩的從輕紗中駛出。風平浪靜,水天一色,遠處風帆往還,隱隱可見。這艘樓船的前後左右。還有幾艘梭形快艇,有的在前面遠遠開道,有的在後面暗暗尾隨,這是百花幫滿載勁旅,遠征黑龍會的一條戰艦。樓船一路向北行駛,大家知道這次是上黑龍會廝殺去的,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黑龍會的巢穴在哪裡。要航行多少天才能到達。這是一個秘密,甚至連百花幫幫主牡丹、副幫主芍藥都不知道。幫主、副幫主縱或不知道,船上掌舵的老大總應該知道,否則這條船如何航行?但事實上,掌舵的老大也根本不知道,他只是秉承太上的指示方向,朝前航行而已。因此整條船上,除了太上,可說沒有一個人知道目的地的。大家心中都暗暗感到奇怪,黑龍會是百花幫的敵人,太上為什麼要替敵人保守秘密呢?可惜誰都不敢去問。book18.org
凌君毅住在第二層,他是不會寂寞的,這不,天剛黑,十二使者中的玫瑰和玉蕊就摸到了他的房間,這玫瑰當然是溫婉君了。凌君毅微感詫異,問道:「你們不怕太上知道?」book18.org
玉蕊笑道:「太上早就知道了,你連她最喜愛的婢女都騙上了床,還怕什麼?」 凌君毅吃了一驚:「太上怎麼說?」book18.org
溫婉君笑道:「你放心,太上不會幹涉的。」book18.org
凌君毅伸手摟住溫婉君纖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拉著溫婉君,一起在床邊坐下,道:「婉妹,幫我一下好嗎?」溫婉君嗯了一聲,面帶羞澀,緩緩解開凌君毅衣帶。凌君毅執起溫婉君右手,往她腰帶上輕輕一按。溫婉君臉現紅潮,輕輕鬆了腰帶,衣襟放開,似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飄了出來。book18.org
凌君毅推開被子,躺到床上,低聲道:「婉妹,躺下來。」book18.org
溫婉君順從地躺在凌君毅身邊,側過身子,一對澄澈的眼睛害羞地望著凌君毅,輕聲道:「大哥!」book18.org
凌君毅側轉身體,摸了摸溫婉君柔順的秀髮,指尖落在兩片櫻唇上,溫柔地來回撥弄。溫婉君嚶嚀一聲,不自覺閉上雙眼,遲疑片刻,在指尖上吻了吻。凌君毅輕緩地挑逗那小小的唇,溫婉君嬌軀微微顫抖,生澀地吮吻著,發出了「嗯嗯」的聲息。book18.org
看著溫婉君認真的回應,凌君毅也不能只單純引逗,撤開手指,吻了上去,品味香唇柔舌。一吻之下,溫婉君已是心弦大亂,忘我地回吻。兩人交相纏吻之際,更動手除下對方衣衫。初時動作尚是斯文溫和,但隨著深吻轉為激烈的熱吻,凌君毅和溫婉君已漸漸沉醉於濃濃的情愛之中,手下也是一發不可收拾,胡亂拉扯。book18.org
吻到盡頭,兩人喘息著分開,凌君毅固然衣物凌亂,溫婉君更是曲線畢露,上衫已被除去,一件鮮艷的紅色小兜半掩趐胸,更襯托得她肌膚晶瑩如玉,雙腿之間稀疏的小草地滿溢露水,誠實地顯示出她是如何動情了。自溫婉君上次破身之後,兩人直至今日方有溫存機會,凌君毅擁抱佳人,極盡憐惜地愛撫溫婉君肌膚,低聲道:「婉妹,婉妹……」雙手滑過她手臂、雙肩、背脊,取下了那件小兜,停在那可愛的胸脯上。book18.org
溫婉君雙目緊閉,興奮地喘著氣,任由凌君毅揉動她的乳房,手掌更按在凌君毅手背上,失神地叫道:「啊……君……哥哥……」隨著兩粒櫻桃般的淡紅色慢慢挺立,溫婉君感受到的刺激也一波比一波高,房中充滿了不勝嬌羞的鳴泣聲。 看著溫婉君漸趨迷亂,凌君毅忍不住下身硬直,頂端不停磨蹭著溫婉君私處,雙手游移至溫婉君腰際,身位稍轉,自己仰躺在下,讓溫婉君伏在自己身上,說道:「婉妹,這次你就自己來吧。」溫婉君微微一怔,卻見凌君毅眼中頗有捉挾之意,隨即明白,不禁面紅耳赤,擺動腰身,將私處往那火熱的寶貝迎去,輕咬下唇,扭腰擺臀,寶貝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凌君毅手掌在她腰身和屁股之間來回撫摸,讚嘆道:「婉妹,你……你做得很好嘛。」book18.org
溫婉君羞得無以復加,低聲道:「丟臉死了……大哥最討厭了啦!」口中雖然這麼說,柔嫩的洞口卻焦急地加速包裹著仰天直立的寶貝,給予它溫潤的感受,令凌君毅越來越是亢奮。溫婉君拚命壓抑羞意,將寶貝納入身體深處,這一番主動前戲,已弄得她香汗如雨,呻吟斷斷續續,情慾波動,漂亮的瞳孔中散發出渴望激情的要求。book18.org
凌君毅手指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捏,示意繼續。溫婉君難為情地凝視凌君毅,低聲道:「真的……要我來動嗎?」book18.org
凌君毅在她唇上印上一吻,笑道:「我想看看婉妹到底多厲害呢。」溫婉君滿臉通紅,雙手按在床上,藉以撐起上身,柳腰輕擺,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在溫婉君的主導下,凌君毅輕鬆地享受溫婉君溫暖舒暢的身體,一邊鼓勵道:「對了,就像這樣……婉妹……┅真的很棒喔。」book18.org
溫婉君羞怯地搖著頭,髮絲飛散,急叫道:「好……好丟臉……大哥……我……我……啊啊……」book18.org
凌君毅輕聲道:「別這麼說,婉妹,你現在這模樣真的很好看呢。」溫婉君又是一陣害羞,下身快感漸生,纖腰不知不覺中加快了扭動,情緒也更加高亢,一滴滴汗珠自雙頰落在凌君毅胸前,下體交合處滋滋聲不斷傳出,床單上水痕漸漸擴大。book18.org
「唔唔……啊……嗯……」逐漸被快感浪潮淹沒的溫婉君,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乳急速波動,雖然不甚豐盈,但精緻超凡的外型,加上無比的柔嫩,看起來另有一種誘人韻味,純潔無瑕的臉蛋布滿了羞赧忘我的表情,更令凌君毅魂為之銷,不再出言引導溫婉君,雙手突然在她腰邊施力,嬌軀搖晃得越發浪蕩,寶貝進出得更是深入,幾乎令溫婉君靈魂盡趐,香頸一仰,哀聲叫道:「啊、啊呀!」一連串婉轉嬌啼隨之不絕於耳。book18.org
忽然之間,溫婉君雙手支持不住,整個趴倒在凌君毅身上,一對粉唇迷糊地亂吻凌君毅肩頸之間,猶自呻吟道:「唔……唔唔……大哥……大哥……」凌君毅雙手動著溫婉君腰間,劇烈的快感急速攀升,嬌嫩的洞穴中一片滾燙,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溫婉君狂亂地扭曲身體,聲音又像哭泣,又像歡叫,大聲嬌吟:「啊、啊啊……快……來……」但見她勉力撐起身體,眼睫顫動,私處已如洪水泛濫似地,愛液從寶貝進出之處大片飛濺。book18.org
凌君毅陡然緊緊抓住溫婉君香臀,叫道:「婉妹……婉妹!」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一股灼熱無比的力道赫然衝擊溫婉君,迫使她發出了極樂的吟叫,在一瞬間,溫婉君的意識成了一片空白,旋即被凌君毅的熾熱愛意所灌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頹然倒下,再次嬌弱無力地倒在凌君毅懷裡,迴蕩著幸福的嗚咽。白色的濁液爆發逆流,自花瓣內汨汨而出。 溫婉君微弱地喘著氣,柔弱地伏在凌君毅身上。凌君毅輕輕將她抱住,所感受到的只有溫婉君嫩乳上柔膩的觸感。過了好一陣,溫婉君慢慢仰起頭,低聲呢喃:「大哥……我……」臉上突然一陣羞紅,道:「剛才……真的好舒服喔……」 凌君毅笑著道:「我也是啊。」book18.org
溫婉君嬌羞的道:「可惜妹子已經無力了,讓玉蕊妹妹陪你吧。」book18.org
玉蕊做了回觀眾,看了出活春宮,早已是美目迷離,春心蕩漾,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凌君毅只覺一陣心悸,低聲道:「玉蕊!」雙手微動,讓她背倚著自己,手臂環過她身前,溫柔地揉動她的雙乳。book18.org
玉蕊嬌喘一聲,輕輕咬著下唇,心底情慾漸生,輕聲喘著:「唉……嗯……嗯嗯……」玉蕊心魂如醉,口中逐漸發出了各種難耐的聲息。book18.org
凌君毅一邊愛撫,一邊湊上她耳後,輕輕吹了口氣。玉蕊渾身一顫,一股趐麻的異樣快感奔流全身,忍不住嬌啼一聲,迷迷糊糊地道:「好……舒服……」 凌君毅輕聲道:「玉蕊,你還是這麼可愛……」手掌隔著衣衫慢慢撥弄她的乳頭,亦不時順著圓弧輕撫,帶給玉蕊的刺激越來越強,呻吟聲漸次加大。 但聽玉蕊嘆氣似地喘道:「啊……啊啊……我……不行……快不行了……」 凌君毅悄聲道:「玉蕊,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玉蕊嬌羞地點了下頭,星眸朦朧,斷斷續續地道:「我……我……呵啊……嗯……」持續著無法自制的嬌喘,雙手也開始輕解羅衫,不過多久,惹人遐想的嬌柔體態盡顯無遺。book18.org
凌君毅看著玉蕊圓肩潤背,眼光下移,忽地心念一動,輕聲道:「玉蕊,可以趴在桌上嗎?」book18.org
玉蕊心中怦然而跳,輕聲道:「你……想這樣看我麼?」book18.org
凌君毅低聲道:「是啊……可以嗎?」book18.org
玉蕊雖然害羞,卻仍然微微頷首,將桌上的壺杯等移到一旁,彎著身子,上身貼著在桌面,豐潤的屁股對著凌君毅,羞澀地半回著頭,嬌怯怯地道:「是……是像這樣子麼?」book18.org
玉蕊擺出這個姿勢,看在凌君毅眼裡,可比一時所想像的更加刺激百倍,下身忍不住整軍待發,定了定神,輕聲道:「玉蕊,我想就這樣進行……你覺得如何?」book18.org
玉蕊「嚶」地一聲,眼中滿是嬌羞之態,聲細如蚊地道:「從後面嗎?」凌君毅點了點頭。book18.org
玉蕊羞答答地縮著肩,輕聲道:「我……隨你怎麼樣都好……我都喜歡的。」說話之際,下半身微微顫抖,私處的蜜汁已然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證明她心中的期待。book18.org
凌君毅隨即現出男子的神兵,走到玉蕊身後,愛惜地摸著她潔白溜滑的背部,下身則牴觸著芳草間的可愛花瓣,輕聲說道:「玉蕊,痛的話要說喔。」 玉蕊嬌聲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還怕我痛啊?」book18.org
凌君毅手掌沿途摸到了她白嫩的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笑道:「真把你弄疼,我可捨不得了。」book18.org
玉蕊輕輕顫抖了一下,輕聲笑道:「別捏啦,好討厭!」這話不說還好,既然出口,凌君毅豈有不肯徹底伺候之理,當下雙手放在兩個雪團般的嫩肉上,極其溫柔地愛撫起來。玉蕊不禁上身一挺,嬌聲鳴叫:「啊、啊啊、嗯啊!」 凌君毅見她立刻有了反應,心中有數,更是無所不至地玩弄這誘人的屁股,右手手指輕輕在她股溝外畫動,左手四下遊走之餘,更不忘時時招呼私密的花叢,帶著濕潤水液的手掌在粉臀上留下了晶瑩的痕跡,也令玉蕊興奮的連聲喘叫:「啊……啊啊……凌大哥……大哥……不要啦……唔唔……啊啊……啊啊……嗯啊……再這樣……這樣……我……真的……不行……」book18.org
凌君毅同樣是大感刺激,下體寶貝也已按耐不住,慢慢入侵玉蕊嬌小的私處。玉蕊額現香汗,口中聲音越來越是模糊不清,手指在桌上不停亂抓,只是桌面畢竟不是棉被床單,無法抓入,無可發泄,亢奮之情越發激烈,不停哀聲嬌鳴:「啊……啊……啊啊……呵……嗯……不……不要……」book18.org
那柔軟的乳房木桌被木桌所擠壓,不停變著形狀,直到灼熱的力量貫入身體,玉蕊也已汗水淋 ,桌面也是一片濕,玉蕊上半嬌軀隨著凌君毅的突進不住滑動,完全不能自主。由於凌君毅是從背後進攻,玉蕊雖是情慾高漲,卻看不到愛人面貌,明知道在她體內衝刺的便是凌君毅,但是這種不見其人的情況,卻令玉蕊心中又是緊張,又是慌亂。加上桌面汗濕,無可著力,完全任由凌君毅擺布,那種不安全的心情,讓她在快感連連之際,更增添強烈的害羞和彷徨,櫻唇開闔,春聲大作:「嗯……嗯嗯……啊啊……呃……呃……嗯…嗯啊啊……」聲音之浪蕩,只聽得凌君毅血脈賁張,下身動作不停加快,幾乎熱得要出火。book18.org
玉蕊只覺魂魄盡銷,心神飛入一片濃情蜜意里,忽地凌君毅壓低身子,伸手掌握了她胸前嫩乳,狂熱地撫慰著,一邊低聲耳語:「玉蕊……玉蕊……真的太可愛了……」book18.org
玉蕊禁不住這等調情,耳邊、胸前、股間各處都是醉人的強烈快適,身心都要成為凌君毅俘虜一般,再也承受不了,放聲呻吟:「君……哥……哥……啊……我……我……啊……啊啊……」木桌彷佛隨時便要瓦解,喀喀作響,隨著兩人的交合劇烈搖晃。book18.org
隨著一聲登至絕頂的嬌吟,玉蕊率先達到了極限,緊跟在後的,是凌君毅奔騰而出的陽精熱流。一陣可愛的鼻息顫過,玉蕊虛脫地趴在桌上,硃唇皓齒之內迴蕩著幸福的喘氣聲。凌君毅屈手撐著身體,以免壓到玉蕊,在釋出大量氣力後,也是全身乏力,只能微笑著撫摸玉蕊猶帶桃紅的肌膚。book18.org
玉蕊溫柔地看著凌君毅,輕聲道:「累了嗎?」book18.org
凌君毅低聲道:「比跟別人拚命還要累得多。」book18.org
玉蕊靦腆地笑了笑,輕聲道:「上床……睡覺吧。」book18.org
凌君毅微笑道:「好啊,你們兩個陪我睡。」三個愛侶,心滿意足的相擁而眠。book18.org
這是第二天的清晨,天邊剛剛透出一些魚肚白,樓船昨晚是在大姑塘過夜的,此時尚未啟碇。六艘梭形快艇,陸續駛回,這時該是換班的時候了,十二名護花使者和八名護法,分作日夜兩班,輪流乘艇巡邏水面。樓船底的中艙,是一個寬敞的膳廳兼休息室,上首中間放著品字形三張八仙桌。此時總護花使者凌君毅、左右護法和八名護花使者,大夥都在廳上,這是早餐的時候。每一張桌上,都放著幾碟醬菜、花生米、白糖和一大盤雪白的饅頭,下首還有一大桶熱氣騰騰、滾燙的稀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甲板上傳來,兩條人影,迅速地奔入膳廳。 坐在上首一桌左邊位上的左護法冷朝宗手上剛撕了一塊饅頭,突然目光一抬,沉聲問道:「杜護法,羅護法,可是出了什麼事嗎?」他不失為多年的者江湖,杜干麟,羅耕雲兩人昨晚當值,率同四名護花使者巡邏水面。天亮交班,自然該回來了,但回來用不著這般匆忙,他是聽出兩人腳步聲有異,才問這話。 進來的正是護法杜干麟和羅耕雲兩人,當下由杜干麟朝上拱手—禮,答道:「左護法說得是,楊家騾、沈建勛〔護花使者〕都負了傷。」book18.org
冷朝宗身軀一震,急聲問道:「在哪裡出的岔?」book18.org
杜干麟道:「大孤山北首。」book18.org
冷朝宗又道:「人呢?」book18.org
杜干麟道:「都回來了,只是沈建勛那艘船上的兩名水手,全遇害了。」正說之間,只見萬有為、諸福全兩人,扶著負傷的楊家驄、沈建勛走了進來。 凌君毅站起身子,迎著問道:「他們傷勢如何?」book18.org
杜干麟道:「楊使者是被暗器擊中腿部,差幸他身上帶有解藥,劇毒已怯,只是暗器太過細小,尚未取出。沈使者身上有三處劍傷,失血過多,方才已經昏迷過去,經屬下給他包紮了傷口,喂了兩粒傷藥,如今只是精神委頓,已無大礙。」 凌君毅頷首道:「好,讓他們坐下來,給我瞧瞧。」萬有為、諸福全應了聲「是」,扶著兩人在板凳上坐下。book18.org
丁峭跟著走了過來,從懷中取出一條三寸來長的磁尺,說道:「總座,楊兄腿上的細小暗器,只怕是毒針之類,屬下這磁尺,專吸毒汁,是否由屬下先替他吸出來?」他扇中暗藏毒針,是以身上備有吸毒針的磁尺。book18.org
凌君毅因自己當選總護花使者,自然有許多人心存不服。正好藉機露上一手,聞言笑道:「不用,待兄弟先瞧瞧再說。」伸手揭開楊家驄腿上已被撕開的褲管,注目看去,果然有四五個極細的針孔,皮膚四周。因塗過「毒汁」解藥,毒氣已退,但針孔處仍然留有黑點。這就仰手一指,回頭道:「針上淬過劇毒,因此縱已塗過解藥,仍然留有毒血,並未清除,如若光是把毒針吸出,而不能把毒血逼出,目前雖可無事,時間稍長,餘毒仍會在體內發作。」book18.org
杜干麟道:「屬下已經喂了他兩粒本幫特製的解毒丹了。」book18.org
凌君毅微微搖了搖頭,笑道:「只怕沒有用,除非楊兄人本身能運行真氣,把毒血從針孔逼出體外才行。」這話等於白說,楊家驄連坐都坐不住,哪裡還能運氣逼毒?book18.org
凌君毅話聲一落,已經伸出手去,掌心按在傷口上,輕輕往上一抬,等他翻過手來,掌心赫然多了五枚細如牛毛的鋼針。冷朝宗看得一呆,失聲道:「總座好精湛的內功。」book18.org
凌君毅微笑道:「如論內力修為,兄弟哪有冷兄的精湛,兄弟使的,只不過是「擒龍手」中的吸力罷了。」book18.org
冷朝宗因凌君毅當著大家,說內功修為不如自己,這話從總護花使者口中說出,當然極具分量,一時頓覺臉上有光,連忙欠身道:「總座太謙了。」凌君毅伸出左手,握住楊家驄有掌,暗暗運功,一股真氣,循著對方手臂,朝右腿逼去。但見楊家驄五個針孔中,立時緩緩流出黑血,不多一會,黑血漸淡,流出來的已是鮮紅血液。book18.org
凌君毅左手一松,放開楊家驄的手,說道:「好了,毒血已盡,你們給他敷上刀創藥,包紮起來就好。」book18.org
楊家驄長長舒了口氣,有氣無力的道:「多謝總座賜救。」早有萬有為從身邊取出刀創藥來,替他包紮妥當。book18.org
凌君毅抬目問道:「今天白天由哪兩位護法負責?」book18.org
右護法蔡良道:「是葉開先、冉遇春。」book18.org
葉開先、冉遇春立即站了起來,欠身道:「不知總座可有吩咐?」另外四名護花使者也跟著起立。book18.org
凌君毅道:「大船即將啟碇,諸位該出發了,先到大孤山一帶去搜索搜索,如遇敵蹤,立即以信號聯絡。」葉開先、冉遇春應了聲「是」,欠身一禮,便和四名護花使者一齊朝外行去。凌君毅正待向楊家驄、沈建勛兩人問問遇襲的情形,只見窗外白影一閃,總管玉蘭款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凌君毅首先站起身,招呼道:「總管早。」左右護法、護法、護花使者全都站了起來。book18.org
玉蘭慌忙襝襖為禮,說道:「總使者,諸位快快請坐,賤妾愧不敢當。」 冷朝宗走到右首,與蔡良坐在一起,空出左首一條板凳,讓玉蘭坐下,大家依次落座。玉蘭鳳目一抬,目光落到楊、沈兩人身上,問道:「總使者,他們兩人負了傷,可是出了什麼事嗎?」book18.org
凌君毅道:「不錯,他們在大孤山遇到襲擊。」book18.org
玉蘭道:「是黑龍會的人?」book18.org
凌君毅朝桌上一指,說道:「此人使的是梅花針,淬過「毒汁」,應該是黑龍會的人了。」book18.org
玉蘭道:「咱們是否已經派人去大孤山一帶搜索了?」book18.org
凌君毅道:「葉、冉二位護法已經去了,據兄弟推測,賊人傷人之後。可能已經遠去,此時大白天只怕搜索不到什麼了。」book18.org
玉蘭問道:「此事經過情形如何?」book18.org
凌君毅道:「兄弟剛替楊兄起下毒針,逼出毒血,正好總管來了。」正說之間,只見副幫主芍藥像一陣風般從前艙走了進來,她一雙盈盈秋波,一下就落到凌君毅的身上,嬌聲道:「凌兄,聽說咱們巡邏的入出了事?是不是遇上了黑龍會的賊黨?」book18.org
凌君毅站起身,含笑道:「副幫主來得正好,詳細情形,兄弟也不清楚,你先請坐。」他站起身,自然是讓坐了。book18.org
芍藥道:「凌兄請坐,我和三妹坐在一起就好。」凌君毅只好仍在首位坐下。 杜干麟、羅耕雲躬身道:「屬下見過副幫主。」book18.org
芍藥道:「昨晚是你們兩人當值?」社、羅二人應了應「是」。book18.org
芍藥道:「事情是什麼時候發生的?」book18.org
杜干麟道:「五更左右。」他不待芍藥再問,接著說道:「昨晚屬下和羅兄出去時,就分為兩組,羅兄和萬〔有為〕諸〔福全〕二位使者巡邏大孤山以南,屬下和楊〔家駱〕沈〔建勛〕二使者巡邏大孤山以北,五更時分,天色十分昏黑,江面有霧,四五丈之外就看不見景物。」book18.org
芍藥不耐道:「你說的簡扼一些,別拖泥帶水。」book18.org
杜干麟知道這位副幫主的脾氣,連忙應了聲「是」,續道:「那時屬下等三條船,相距總在十幾丈左右,屬下因霧水極大,站在船頭,忽聽遠處隱隱傳來喝叱之聲,屬下急命水手循聲尋去,但那時夜霧極大book18.org
芍藥不耐道:「我要你說得簡單扼要,你怎麼老說霧大。」book18.org
「是、是……」杜干麟連聲應是,接著道:「等屬下趕到,沈使者船上兩名水手已死。沈兄身中三劍,一身是血,跌坐艙中,看到屬下,口中說了聲追,就昏了過去。楊使者仆臥船頭,中了賊人暗器,已經昏迷不醒。」book18.org
芍藥問道:「你沒見到賊人的影子?」book18.org
社干鱗道:「那時夜霧……」他原想說「夜霧甚濃」,但只說了「夜霧」兩字,慌忙改口道:「屬下趕去之時,並未看到賊船。」book18.org
沈建勛身中三劍,失血過多,此時顯得十分虛弱,一手扶著桌沿,站起身道:「啟票副幫主,此事經過,只有屬下一人最清楚。」book18.org
凌君毅道:「沈兄傷得不輕,你還是坐下來說好了。」book18.org
沈建勛望望芍藥,不敢坐下。玉蘭道:「總使者叫你坐下來說,你就坐下來說吧。」book18.org
沈建勛道:「屬下遵命。」坐下之後,接著說道:「出事地點,大概在大孤山西北方,那時屬下船隻距離江岸,不過五里光景,屬下聽到一陣嘩嘩水聲,起初只當是楊兄的船隻駛來,並未在意……」芍藥哼了一聲。book18.org
沈建勛被她哼得不由口氣一頓,續道:「後來忽然聽到艙後撲通—聲,似有人墮水,屬下回頭看去,發現後梢竄上一條人影,屬下正待喝問,那人身手矯捷,挺劍就刺,屬下就和也動起手來。」book18.org
芍藥道:「你沒看清他面貌?」book18.org
沈建勛道:「這人不但一身黑衣,連一柄劍都是烏黑的屬下只看他是個瘦長個子,沒看清他的面貌。」book18.org
玉蘭道:「此人劍法如何?」book18.org
沈建勛道:「劍法十分辛辣屬下和他交手二十來招,腿上就被刺中一劍。」 芍藥道:「楊家麟什麼時候趕來的?」book18.org
沈建勛道:「約莫在咱們交手了一盞荼的工夫。楊兄的船從左首駛來,屆下聽到楊兄大叫一聲,縱身飛縱上船。就見那黑衣人左手一揚,厲聲道:「下去。」那時晨霧很濃,屬下怕楊兄中人暗算,急忙叫了聲「楊兄小心。」但楊兄凌空撲來,無處閃避,屬下只聽他口中哼了—聲,十倒船頭。屬下因出聲警告,稍—分神,又被刺中兩劍。他劍上淬過「毒汁」,屬下左腳麻木,跌倒船扳上,差幸那時候遠處有船駛來,賊人神色慌張,從後梢躍落來船,匆匆逃走,接著杜護法亦躍上船來。」book18.org
芍藥道:「對方只來了一個,還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看清,就造成兩死兩傷,照這情形,咱們還能找上黑龍會去?」book18.org
杜干麟一臉惶恐,連連躬身道:「屬下無能……」book18.org
芍藥氣道:「你們這些人,只配在花家院裡打轉。」book18.org
凌君毅含笑道:「這是意外,昨晚霧也確實大了些,對面都看不見人,才會被賊人所乘。」他回過頭去,朝杜干麟抬抬手道:「杜兄叫他們把楊、沈兩位使者扶進去,好好休息。」杜干麟答應一聲,便和萬有為、諸福全兩人挾起楊家驄、沈建勛朝房中而去。book18.org
芍藥因有凌君毅開了口,自然也也就不多說了,眼波一溜,說道:「太上要我來問的,我還得覆命去,凌兄你看怎麼說好?」book18.org
凌君毅說道:「這是意外,誰都無法防範。太上問起來,副幫主只管照實把經過情形跟太上報告好了。」book18.org
芍藥披披嘴道:「像昨晚發生的這種事情,要是讓太上知道了,責怪下來,誰能負責?」book18.org
凌君毅朗笑道:「太上早就說過,維護本幫之責,由在下一力承擔,自然是在下負責了。」book18.org
芍藥妙目凝睇,問道:「你如何負責?」book18.org
凌君毅道:「不出數日,在下自會把昨晚傷人的賊人擒來,這總夠了吧?」 芍藥站起身道:「等人擒到了再說,別先說大話,太上面前,可不能這麼說。」玉蘭看副幫主站起,也跟著站起身來。book18.org
凌君毅道:「副幫主可是不相信麼?」book18.org
芍藥甜甜一笑道:「我信……」款步朝艙外行去。玉蘭也緊隨著她身後而去。 右護法蔡良等芍藥走後,豁然笑道:「咱們這位副幫主,比太上還要難說話,從沒有敢對她這麼說話的人,也從沒看到她這般笑盈盈的對人說過話,看來,副幫主對總座特別客氣呢!」book18.org
本來大家背後都說凌君毅是百花幫的「嬌客」,給蔡良這一說,不由得全都笑了出來。這下凌君毅還沒臉紅,蔡良一張黃臉,倒反而紅了起來,摸摸臉頰,說道:「兄弟說的是老實話。」他越描越黑,全堂更不由得哄然大笑。book18.org
左護法冷朝宗一手提著旱煙管,站起身道:「好了,船已經開了一陣,現在差不多快到大孤山了,今天船上值日的是秦得廣、張南強二位吧?咱們到船頭瞧瞧去。」book18.org
秦得廣、張南強同聲應「是」,跟著冷朝宗朝艙外走去。凌君毅的臥室,是在大廳左首,除了床鋪,臨窗還有一張小桌,兩把木椅,陳設雖極簡單,但在船上已算是相當舒適講究的了。窗臨甲板,推過木窗,還可以遠眺江上景色。凌君毅到揚家驄、沈建勛的房裡,探看了兩人的傷勢。護花使者的臥室是四個人一間,上下鋪,地方十分窄,凌君毅暗暗記下了另外兩人的姓名,便自退出。走到船頭,只見冷朝宗和秦得廣站在那裡說話。冷朝宗果然內功精純,凌君毅才走出船艙,他已經回過頭來,一眼看到凌君毅,立即拱手道:「總座出來走走?」 凌君毅頓首笑道:「艙里確實有點悶氣,哦,這是什麼地方了?」book18.org
冷朝宗伸手一指,說道:「剛過了大孤山,前面就是小孤山了。」book18.org
凌君毅道:「江面上沒事吧?」book18.org
冷朝宗用手中旱煙管指划著江面,說道:「江面上風平浪靜,附近一二十里內,都看得清清楚楚,咱們的巡起船,就在前面,白天大概不會有事。」book18.org
凌君毅道:「冷老見多識廣,江湖經驗豐富,依你看,這黑龍會巢穴,會在哪裡?」book18.org
冷朝宗模模山羊鬍子,沉吟道:「這個就難說了。從這裡去,只有北峽山、巢湖、石臼較有可能,淮河上的洪澤湖,也有可能,只是這些地方,從未聽說過有大夥賊人。黑龍會縱然行動隱秘,也瞞不過江湖上的耳目,秦護法對這一帶地勢極熟,屬下方才就是在和他討論此事,也覺得黑龍會潛伏在這些地方的可能不大。」此人不失為老奸巨滑,他方才和秦得廣低聲說話,怕引起凌君毅懷疑,在輕描淡寫中,帶上一句,就把事情交代過去。book18.org
凌君毅道:「那麼依冷老的看法呢?」book18.org
冷朝宗道:「黑龍會的巢穴,如果不在這些地方,那就可能在長江下流了。」他說到這裡,接著看了凌君毅一眼,才又接道:「其實總座該向太上請示,咱們目的地究在何處,讓大家心裡也好有個準備。」book18.org
凌君毅迎著江上清風,徐徐吁了口氣,淡然笑道:「太上心裡胸有成竹,快到地頭,自會向大家宣布,她不說誰敢去問?」book18.org
冷朝宗深沉一笑道:「總座說的也是。」book18.org
凌君毅循著左舷甲板,朝船後走去。看到張南強獨自倚著桅杆遠眺,心中就意識到八名護法之中,似乎分成了兩派。這也難怪,當時三十六名護花使者。本來就是分由左右護法率領的。張南強看到凌君毅,慌忙過來行禮。凌君毅含笑道:「張兄不用客氣,兄弟只是隨便走走。」隨著話聲,已經走到後梢。book18.org
掌舵的是一名頭盤小辮子的瘦小老者,但凌君毅看得出來,此人一身武功也有相當基礎。他昨天就聽說過,掌舵的叫勾老大,昔年原是洪澤湖的水盜,投效百花幫,已經有十年了,百花幫所有船隻,悉歸他指揮。只是這次的航行,連他也一無所知,據說每天啟碇前,由太上親自命使女直接下令給他,告訴他這一天的航行路線和晚上在哪裡停泊,他只是按照指示行事。book18.org
凌君毅望著勾老大炯炯雙目,凝注遠方,一心一意地掌舵,似乎根本沒看到自己一般,自己也不好去打擾他,只是心中暗暗忖道:「黑龍會難道有什麼秘密不成?」book18.org
天色逐漸接近黃昏,晚暉斜照,江面上閃耀起萬道金蛇,景色之壯麗,絲毫不遜日出。凌君毅倚著窗口,似是看得出神。只聽身後響起一個又嬌又甜的聲音說道:「你在想什麼心事?」book18.org
凌君毅微微一怔,回過身去,只見芍藥似嗔似喜地站在身後,一陣沁人甜香,已經送入鼻中。這就含笑道:「我當是誰,副幫主請坐。」book18.org
芍藥嬌嗔道:「除了我,還有誰來?」接著輕哼道:「副幫主、副幫主,你只會叫我副幫主。」book18.org
凌君毅自然聽得出來,看看四周,低聲道:「妹子,在外面要小心點。」 芍藥嬌笑低聲道:「太上都知道了,她老人家都不管,誰還敢管?」book18.org
凌君毅陪著她聊了一會,芍藥看看天已經快黑了才起身離去。天色果然黑了,黑得好快!船已經開始緩慢下來,在靠近香口江岸的一處港灣停了下來。偌大一艘樓船,黑沉沉地,看不到一點燈火!不,燈火自然點上了,只是樓船上,每一處窗口,都拉上了一道黑布窗簾,一絲燈火也透不到外邊去。膳廳里,點燃起兩盞風燈,三張八仙桌上,有酒有肉,菜肴相當豐盛。凌君毅正中落座,大夥也依次入席,艙簾啟處,負責白天巡邏的葉開先、冉遇春率同四名護花使者魚貫走入。葉開先、冉遇春朝上雙手抱拳,同聲道:「屬下向總座交班來了。」book18.org
凌君毅目光一抬,迅快由他們六人臉上掠過,含笑道:「諸位辛苦了,請入席吧。」book18.org
葉、冉兩人再一抱拳道:「多謝總座。」各自回到自己桌上坐下。book18.org
凌君毅問道:「今晚該由哪幾位輪值了?」輪值人員,早已先用過晚餐。 只見公孫相、宋德生和四名護花使者應聲站起。公孫相道:「今晚由屬下和宋兄值班。」凌君毅目光緩緩轉到四名護花使者臉上,還未開口。宋德生已經指著四人說道:「翟天佑、翟友成、許廷臣、何祥生。」book18.org
凌君毅一眼看出許廷臣、何樣生兩人,正是和昨晚負傷的楊家驄、沈建勛同一個房間。凌君毅覺朝兩人多看了一眼,問道:「你們兩組人,如何分配的?」 公孫相道:「屬下和翟、翟二兄負責向北十里江面,宋兄和許、何二位負責向南十里江面。」book18.org
凌君毅心中暗暗冷哼,忖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一面點頭道:「如此甚好,昨晚出了事,總算太上並未責怪下來,今晚大家可得小心。」book18.org
公孫相、宋德生同聲應「是」,說道:「總座放心,賊人今晚膽敢再來,屬下縱然不把他生擒,也要把他活劈了。」book18.org
凌君毅微微一笑道:「江面遼闊,真要遇上賊人偷襲,不可求功心切,第一件事,還是先放信號火花為宜。」接著以「傳音入密」向公孫相道:「公孫兄今晚要特別小心,一有警兆,務必先放火花。」兩人又應了聲「是」。公孫相微微一怔,也微微點點頭,外人自看不出。book18.org
凌君毅拍拍手道:「你們可以去了。」公孫相、宋德生躬身為禮,率同四名護花使者,出艙而去。大家匆匆飯罷,凌君毅站起身朝三眼神蔡良道:「今晚是蔡老當值吧?」book18.org
蔡良道:「不錯,總座可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凌君毅按說道:「蔡老言重,吩咐不敢,只是昨晚出事之後,兄弟好像有個預感,鹼人還會故伎重施。」book18.org
蔡良道:「這個總座但請放心,今晚若有差錯,就拿兄弟是問。」book18.org
凌君毅道:「咱們不是還有兩條預備快艇麼,兄弟之意,要這兩艘快艇上的水手,在船上待命,隨時準備出發。」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點點頭道:「總座想的也是,杜干麟,你去關照一聲,要他們在艇上待命。」book18.org
杜干麟答應一聲,轉身向外行去。飯後,沒有值班的人,就各自回房。凌君毅終究是總護花使者,他有責任。他想到了某一件事,如果對方真有陰謀的話,今晚就可能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從膳廳出來,踏著甲。板,走到船頭,凝目遠眺,滿天繁星,閃著朦朧而碎屑的光芒,江面上風平浪靜,沒有月色,就顯得黑沉沉的。book18.org
「又起霧了。」凌君毅仰首向天,輕輕吁了口氣,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心中想著。「總座。」他身後忽然有人低低的叫了一聲。book18.org
凌君毅回過頭去,說道:「是蔡老。」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一手提著酒葫蘆,含笑走近他身邊,望了他一眼,說道:「總座好像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凌君毅淡然一笑道:「沒有,在下只是隨便看看。」book18.org
三眼神道:「總座言不由衷,那是把兄弟當作外人了。兄弟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總座打晚餐日寸起,就一直攢著眉頭,這不是有著心事,還是什麼?」 凌君毅瀟洒一笑道:「蔡老也許看走眼了,在下只是有些悶氣,才出來走走。」 三眼神看他不肯說,也就不便多問,笑了笑道:「總座又不喝酒,住在船上,最好解悶的方法,就是喝上兩蠱。」說著打開葫蘆,隨手遞了過來,笑道:「總座要不要喝一口?」book18.org
凌君毅搖搖頭道:「蔡老自己喝吧,在下和酒實在無緣。」book18.org
三眼神也不客氣,舉起葫蘆嘔嘔嘴角,笑道:「兄弟一生別無嗜好,就喜歡喝一口,飯可以不吃,要是一天沒酒喝,可就打不起精神來了。」他沒待凌君毅開口,接著又說道:「古人說得好,自古英雄皆寂寞,這話可一點也沒錯,兄弟三眼神這外號,就是從酒上來的……book18.org
凌君毅道:「蔡老這外號,原來和酒有關?」book18.org
三眼神蔡良笑道:「誰說不是。那時兄弟不過二十來歲,就喜歡喝酒。咱們關外,天寒地凍,大家都能喝,因為喝酒可以取暖。但先師門規極嚴,練武時不准喝酒。有一天早晨,兄弟起來,偷偷的喝了一壺,不想就出了漏子……」他又喝了口酒,續道:「那天正好練單刀,兄弟練到「撥草尋蛇」,上身必須下撲,哪知喝了空肚酒,這一撲,就來了個狗吃屎,撲了下去,前額碰到刀尖上,開了一個眼。從此只要一喝酒,臉上不紅,這刀疤就紅起來,江湖朋友就這樣給兄弟起了這個外號。也有人說,只要兄弟殺心一起,這刀疤也會紅,兄弟自己對此倒不知道。」book18.org
凌君毅道:「蔡老就這樣不使刀了。」book18.org
三眼神道:「總座說對了,兄弟從那一次起,對練刀就失去了興趣。」book18.org
凌君毅道:「若是換了在下,就對酒失去興趣了。」book18.org
三眼神大笑道:「所以總座一直不會喝酒了。」book18.org
凌君毅回到臥室,深夜,荒灘,除了水浪撞擊江岸,發出澎湃的濤聲,可說萬籟俱寂。可是當他推開房門的時候,他不禁又是呆住了,床邊竟然坐著兩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十二侍者當中的梅花和菊花兩人。看見凌君毅進來,兩人都站了起來,凌君毅驚異的道:「你們……」book18.org
梅花年齡比菊花要大,聞言道:「公子……」欲言又止,畢竟話是不好出口。 凌君毅低聲問道:「是牡丹讓你們來的?」book18.org
菊花答道:「是我們求大姐答應的,公子,我們姐妹不顧羞恥,自薦枕席,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將自己的身子獻給心愛的人,希望公子不要鄙視我們,我們姐妹也不會要公子負責。」book18.org
梅花也道:「公子,我們並不奢望公子也喜歡我們……」book18.org
話未說完,凌君毅已上前將二女摟在懷中,雨點般的吻已落在了二女的臉上,頸上:「二位姐姐,什麼也不要說了,我除了感激你們的深情厚愛,只有慚愧……」book18.org
二女送上香吻:「弟弟,你不知道,我們都愛上了你……」book18.org
三人溫存半晌,凌君毅悄悄對菊花道:「姐姐先上床好嗎?」菊花嬌羞的點點頭,自己解衣上床,躲在被窩裡偷瞧凌君毅和梅花的進展。凌君毅輕輕捲起梅花綢裙,直至腰間,兩條晶瑩如玉的美腿之間,隱約被裙影遮蔽,瞧不真切,床單和裙內卻都沾得濕了。梅花軟綿綿地呻吟著,一邊解開凌君毅的衣帶。book18.org
凌君毅溫柔地讓梅花躺在床上,抬起了她的雙腿,微微叉開,讓兩腿夾住他的腰側,正露出那神秘的花叢。梅花臉蛋羞得通紅,低聲喘息:「不要……別這樣子……」凌君毅卻欣賞嬌艷欲滴的花朵,著右手撫摸著她平滑柔軟的小腹,指尖在臍邊遊走引逗。book18.org
「唔嗯……啊……」梅花輕咬下唇,眼睫微顫,發出既無奈、又興奮的呢喃。菊花看得心悸神馳,眼光一移到凌君毅下身,更是心跳得如打鼓一般。眼前兩個如花似玉的俏姑娘,正自含羞帶怯,值此情景,凌君毅如何能不動心?那話兒自是早已精力瀰漫,昂然挺立,隨時要衝鋒陷陣一番。book18.org
凌君毅很謹慎,寶貝在牝戶上摩擦輕觸,輕碰微接。梅花身如火熾,被引得又羞又急,嬌聲呻吟道:「唔……好……好熱哦……弟弟……你……你別……不要再耍我了啦……我……啊……」那嬌貴的花瓣綻放著美不勝收的絳紅,花蜜源源不絕地流出,將凌君毅下體也沾得通體濕潤,閃閃發光。book18.org
凌君毅看著梅花竭力忍耐的神情,又是哀怨,又是羞澀,登時激得他情致高漲,低聲道:「梅花姐,要去了!」梅花輕輕「嗯」地一聲,心中羞怯無比,心道:「一定要忍住,只是有點痛而已,別怕,別怕……」book18.org
然而越是這麼想著,下體越覺繃得緊了,在這要緊關頭,實在忍不住害怕。 凌君毅吐了口氣,向花瓣內衝擊過去。雖然寶貝已經接受蜜汁的洗滌,相當滑溜,但對梅花那嬌小玲瓏的秘境而言,仍是蠻橫的威力。一插之下,梅花渾身一顫,放聲哀鳴。book18.org
「啊啊啊!唔嗯……嗚……啊……」才進入些許,梅花已覺疼痛難堪,十指胡亂抓著床單。凌君毅呼了一聲,又插進了少許。梅花緊閉雙眼,痛楚得幾乎流出淚來,不禁哀叫道:「弟弟……啊啊……好痛……」book18.org
凌君毅柔聲安慰道:「別怕,別怕,很快就好了……輕鬆一點……」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弄著梅花滑膩的嫩乳,極盡愛憐之能事。book18.org
梅花胸脯上一陣趐軟,心緒紊亂,稍稍分擔了下身痛楚,低聲呻吟道:「弟弟……你……啊啊……你……快一點……別管我了啦……」book18.org
凌君毅輕輕捏住兩個櫻桃般立起的乳尖,姆指、食指來回搓動,悄聲說道:「什麼快一點?」book18.org
梅花雖然平日機靈,這時也已急了,嬌嗔道:「弟弟……你……你別使壞啦……別……別等我又痛起來……那……那就……啊呀……啊……」她乳頭被凌君毅玩弄一番,忍受不了,又喘噓噓地叫了起來。眼見梅花已經是情熱如火,凌君毅腰間連連挺進,如同節節進攻的步行軍,每一深入,梅花便受到痛感。book18.org
「啊……啊呀……痛……啊……啊……啊……嗚……啊……」這浪濤般的進擊帶給梅花強烈的震撼,眼角垂淚,嬌軀狂亂地擺動掙扎。book18.org
凌君毅把心一橫,低聲道:「長痛不如短痛,梅花姐,忍著!」猛地一衝,玉莖直抵花瓣最深處。梅花腦海陡然間一片空白,隨即一陣撕心劇痛貫穿全身,發出了高亢入雲宵的哀鳴。book18.org
「唔啊……啊啊……嗚……嗚嗯……啊……」火燒般的闞痛充滿了她柔弱的玉門,淚珠不禁奪眶而出。就是旁觀的菊花,也嚇了一大跳,心中怦然,輕聲道:「梅花姐姐!」book18.org
凌君毅連聲安慰,柔聲道:「好啦,好啦,梅花姐,別哭羅……」book18.org
梅花嗚咽一陣,才輕聲道:「好痛……嗚嗚……你壞死了啦……」book18.org
凌君毅吻了吻她的朱唇,柔聲道:「梅花姐,對不起啊!等一下就會舒服了,來……別哭了……」一邊說著,同時溫柔備至地愛撫她的肌膚,極是憐惜,下身不敢稍有動彈,只怕又弄痛了她。梅花初經人事,自是痛極,經得凌君毅一番舒緩,這才痛楚稍息,春情復熾,迷濛的淚眼慢慢轉成了一片繾綣。她體內包含著凌君毅的寶貝,正是火熱難當,疼痛轉為麻癢,嚶嚀一聲,不覺扭了下腰。 這一下動作,凌君毅便知梅花已開始感到舒適之意,當下輕聲道:「姐,可以了嗎?」book18.org
梅花輕吟一聲,低聲道:「可以啦……不過……你……你可別太粗暴……像剛才……嗯……」說著說著,俏臉通紅,靦腆之極。既得首肯,凌君毅恭敬不如從命,緩緩抽動起來。梅花的私處內潮濕柔軟,固不待言,且兼收縮甚緊,摩蹭的感覺強烈之極。凌君毅只挺進數下,便覺快不可言,忍不住漸漸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呀……啊……啊……唔啊……」梅花全身承受著凌君毅的愛意,失神地嬌吟著,精巧的雙乳正和他結實的胸膛互相擠壓,感受著溫熱的男子氣息。兩人臉龐相對,立時纏吻起來,放縱的春聲便成了低沉誘人的嗯唔。book18.org
凌君毅忽地離開了兩片櫻唇,起身采跪姿,將梅花雙腿抬起,扛在肩上,雙手轉而托住她纖腰後。如此一來,兩人交合之處高高拱起,滋滋聲響之下,更可見到一根通紅之物不停進出柔嫩的少女秘地。梅花羞不可抑,叫道:「不要……啊……啊……唔……別看……」book18.org
菊花在一旁看著如此淫靡的景象,心跳不已,棉被裡的身子緊緊縮著,心道:「君弟弟跟梅花姐姐怎麼這樣……好厲害……啊呀……」眼見梅花失魂落魄的閼醉樣子,忍不住臉上發燒,雙腿緊緊夾住。凌君毅奮力衝刺,興奮到了高亢處,忽然按住梅花膝彎處,向前猛推,兩膝直頂到了她乳房,像要把梅花翻過去一般。book18.org
「啊呀……啊……啊……好……好丟人……唔……」梅花身子被凌君毅推得曲起,寶貝每一次衝擊,就被推得前後搖晃,好似騰雲駕霧,飄飄然、陶陶然,雖覺這姿勢羞於見人,但既然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也就任他胡來了。book18.org
只見梅花香背著床,晃前晃後,雙乳被膝蓋壓迫得擠向兩旁,香汗隨之飛濺,又有自乳端滴落的。凌君毅單臂橫壓住她膝彎內側,另一隻手卻去玩賞她白嫩的屁股,撫摸揉捏,滿手溫軟。book18.org
「唔啊!」梅花心頭快感狂襲而至,被這接二連三的攻勢弄得氣喘噓噓,哀聲叫道:「啊……弟弟……姐姐……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君弟弟……我……啊……」book18.org
凌君毅喘了口氣,悄聲道:「什麼不行了?」說著加快抽送,真如狂風暴雨,直衝得梅花興奮不已,那天仙般的沐態更顯得柔弱不堪,螓首急擺,香汗如雨,哪裡能說出話來,只剩下銀鈴亂搖的吟叫。床上,凌君毅亢奮已達極峰,身子一衝,陽精萬馬奔騰般破欄而出,猛烈無匹地貫進了梅花胴體。梅花驀地一陣顫動,好似一波火熱巨浪將她拋上虛空,霎時間沒了神智。book18.org
「啊……啊……啊……啊……」高亢的叫聲稍一持續,梅花頹然側首,氣喘噓噓,雙乳如浪起伏,在激情後猶自難以平復,餘波蕩漾。凌君毅一抽出寶貝,梅花股間立時湧出了大量的汁液,或清或濁,甚有冒泡而出者。床上三人看了,都禁不住臉紅心濼。book18.org
梅花滿臉羞紅,嬌喘道:「看啦……你把人家弄成這麼難看。」book18.org
凌君毅喘了幾下,微笑道:「怎地怪我了?」book18.org
梅花慵懶無力地撐起身來,微一轉頭,向菊花笑道:「妹子,該你了。」 菊花臉色羞紅,自躲在被子裡,低聲道:「我怕啊。」book18.org
凌君毅掀開被子,菊花臉蛋紅艷得如要燒了起來,羞著叫道:「君弟弟,我在搖頭嘛,你怎麼……你怎麼可以翻開來啊!」book18.org
凌君毅不禁失笑,道:「你在被子下面搖頭,我就有天大本事,又怎麼看來?」 菊花一怔,嬌怯怯地道:「你該再問幾次嘛。」book18.org
凌君毅一笑,也解下自己衣服,輕輕握住菊花手腕,笑道:「別遮著,給弟弟看看?」菊花羞著不肯移開。凌君毅吻了幾下,菊花心中意亂情迷,再也使不上力抗拒,嚶嚀一聲,任他把手臂、雙腿都展了開來,只羞得雙頰滾燙。book18.org
凌君毅一看,不禁心魂不定,映入眼帘的是一對粉淡淡的趐胸,當真比豆腐還要細嫩,雪膚凝脂,吹彈得破,似乎那幾縷烏雲柔絲散在其上,肌膚也要微微彈陷,幾乎要被發端刺傷一般。兩條白膩晶潤的大腿之間,僅有極稀少的遮蔽,隱藏著絳色的嬌艷紋理,好似一塊水晶平滑地稍稍裂開,散發誘人的淺桃紅色澤,尚有一泓泉水慢慢湧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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