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巫妖book18.org
到達船上,培亨忽然向鄭一虎道:「俄羅斯八大高手可能不到天亮就會來,鄭兄弟,你得留心一點。」book18.org
鄭一虎道:「這就叫報仇了,但他們卻打錯了算盤。」book18.org
杜吉斯道:「俄羅斯人是相當陰險的。」book18.org
呂素笑道:「各位放心,他們在未來之前一定要探探我們的來歷,也許他們今晚不再來了。」book18.org
夜之秘哈哈笑道:「呂姑娘這話卻露出口風,鄭兄弟莫非是貴國武林有數名人。」book18.org
呂素笑道:「我國朝庭正在派兵出征的事,相信諸位定有耳聞?」book18.org
杜吉斯道:「西方都知道。」book18.org
呂素道:「可曾聽得什麼奇聞否?」book18.org
培亨道:「貴國有位大英雄,敵軍稱之為天朝飛龍,據說一個打敗十萬敵眾。」 呂素輕笑道:「三位都是西方正派武林,實不相瞞,那個英雄就在三位面前。」 杜吉斯和培聞說鄭一虎就是天朝飛龍,表面上雖現出驚訝之色,實際上他們根本不信。呂素何嘗看不出,她只向其他五女笑笑,再也不加解釋了,接著就叫白紫仙拿出點心招待。杜吉斯向培亨笑道:「你要吃白蘭地還是吃葡萄酒?」 培亨笑道:「白蘭地也是葡萄做的,惟製法不同,性烈一點,我還是喝葡萄酒吧。」book18.org
杜吉斯又回到船提來數瓶,笑道:「我們慢慢喝到天亮吧。」book18.org
鄭一虎向夜之秘道:「你們的船呢?」book18.org
夜之秘道:「我和培亨都是搭別人的船,不回去沒有關係。」book18.org
天亮了,杜吉斯請培亨和夜之秘去坐他的船,於是兩船並進,離開那座小島,經駛暹羅灣而去。夜之秘對於海上航路似乎比什麼人都熟悉,他的航向竟與他船的截然不同,而且不到半天即超過所有的船隻之前。這天黃昏到臨時,船又駛近一座島,但卻是有人住的大島,夜之秘向大家道:「這島上是暹邏國人,我們已進入暹邏灣了。」book18.org
停船後,大家都上岸去,可是沒有人盤問,同時還有不少暹邏人向他們表示歡迎。鄭一虎感到奇怪,向夜之秘道:「暹邏國不盤查外人入境麼?」book18.org
夜之秘道:「這是外島,我們到暹邏本土就要查問了,然僅只查明登記即可。」 呂素道:「我們看看裡面有鎮沒有?」book18.org
夜之秘道:「有,我們除了吃飯,還要買乾糧帶著。」book18.org
馬玲玲忽然指著左側一排樹林,道:「你們看,那兒有一群白人少女。」 杜吉斯笑道:「其中就有史密司珊娜,這不稀奇,西方少女會武的不下於你們中國,同時這次東來的足有幾十個。」book18.org
九公主道:「我倒想和她們認識一番。」book18.org
培亨道:「中國人好朋友,天下聞名,有機會我替你們介紹就是。」book18.org
他們走入鎮上,夜之秘領著走進一家暹邏店中,大家吃了一頓暹邏式的酒飯。買乾糧是各買各的,在出鎮時,忽有兩個暹邏青年迎面走來,其一用暹邏語向鄭一虎說了什麼。夜之秘看到鄭一虎不懂,立即向那人也咭喳一陣。那人啊了一聲,再向鄭一虎道:「對不起,我當你是本國人,想不到朋友是中國人。」 鄭一虎笑道:「閣下穿的衣服和在下不同呀,難道還看不出?」book18.org
那青年哈哈笑道:「我們暹邏人穿中國裝真是非常流行,兄弟怎能想到這裡。」 鄭一虎道:「閣下向我說什麼?」book18.org
夜之秘道:「他當你是暹邏人,問你是不是赴曼谷武會?」book18.org
鄭一虎啊聲道:「曼谷是貴國都城,難道要舉行大武會?」book18.org
青年道:「曼谷武會是十年一次,不但敝國全國武林參加,甚至不禁外國人出場,得勝者皇家有重賞。」book18.org
鄭一虎向大家笑道:「可惜我們要去鬼門關,不然大家觀摩一番倒是難得的機會。」book18.org
那青年嚇聲道:「你們要去鬼門關。」book18.org
杜吉斯道:「這地方閣下也知道?」book18.org
青年鄭重道:「敝國武林人人知道,而且每年都有人去探,但都是一去不回,不過在十日前鬼門關火山大爆發,全島都陸沉了。」book18.org
大家聞言,不禁愕然,培亨道:「這樣一來,天下武林這一趟豈不白跑了。」 鄭一虎向呂素道:「看樣子,連魔王也沒有進去?」book18.org
呂素道:「那他必去海底城。」book18.org
青年一聽「海底城」三字,又是一驚道:「諸位竟連這等古老隱秘的地方都知道?」book18.org
鄭一虎道:「閣下不也清楚麼?」book18.org
青年道:「敝國這次武會的目的,就是要挑選十大奇人去海底城探險。」 白紫仙接口道:「這樣說,我們倒要去觀光一番了。」book18.org
青年道:「歡迎之至,我可替各位引介。」book18.org
夜之秘道:「閣下貴姓?」book18.org
青年道:「在下鸞披,這是我師弟胡馬。」他指身後青年。book18.org
杜吉斯道:「武場比斗有什麼規矩?」book18.org
鸞披道:「規矩很多,諸位如想先知道一點概略,我可在此際奉告。」 培亨道:「那就請教一二。」book18.org
鸞披道:第一、比斗是混合性的,不分男女老少,這和以往不同,以往分男子組,女子組,老年組和青年組。」book18.org
杜吉斯道:「那現在比較容易挑出真正高手了。」book18.org
鸞披道:第二、不准二人以上挑鬥多數。」book18.org
培亨道:「這合理。」book18.org
鸞披道:第三、每場以一個時辰為限,雙方打到一個時辰如不分勝負,則同時進級。如有得勝者,他必須接受第二個放手再斗,如這場連接十個敵手仍未到一個時辰也算一場,同時他也進級退下,等進級比斗再出場。」book18.org
杜吉斯道:「有道理。」book18.org
鄭一虎問道:「比斗共分幾級?」book18.org
鸞披道:「共十級,但到十級的已不多了,不過凡進了級的都有獎,惟獎品大小不同。」book18.org
夜之秘道:「這是一種天下第一高手選拔賽了,不知得到天下第一高手的是什麼獎?」book18.org
鸞披道:「皇上賜他天下第一龍牌,並有我國神劍一把。」book18.org
夜之秘大笑道:「這真值得一爭了。」book18.org
鸞披道:「這兩件獎倒不是我國武林真正要爭取的,最重要的是三公主,如得到天下第一的是個青年,八成還是我國駙馬爺呢。」book18.org
九公主格格笑道:「假使這青年已有妻子呢?」book18.org
鸞披迫:「那要看三公主自己的意思,皇上不過問,只要三公主願意,她還是肯嫁的。」book18.org
鄭一虎大笑道:「我沒有希望了。」book18.org
大家莫明其妙,杜吉斯詫然問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鄭一虎道:「我已有了好幾個了,我不能爭天下第一啦?」book18.org
培亨大笑道:「你怕老婆?」book18.org
鄭一虎道:「也可這樣說,不過還是自己不願再多要了,老婆愈多愈麻煩。」 馬玲玲道:「我要。」book18.org
呂素格格笑道:「你又不是男人?」book18.org
馬玲玲道:「我要阿虎去爭呀。」book18.org
三個西方人一聽豁然,同時竟鼓掌叫好,道:「馬姑娘真是了不起。」 馬玲玲道:「不過我還得問問幾個姐姐。」book18.org
三個西方人又同聲笑道:「鄭者弟另外幾位夫人是誰?」book18.org
馬玲玲天真的指著申瑤、濮萃華、白紫仙和九公主,道:「她們都是。」 這下可把三個西方人驚訝了,他們想不到五個美如天仙的少女,竟都是鄭一虎一個人的。杜吉斯最愛熱鬧,他立即向申瑤、濮萃華、九公主和白紫仙,道:「申姑娘、濮姑娘、白姑娘和朱姑娘,是否同意馬姑娘的主張?」book18.org
申瑤笑道:「杜兄是否認為我們姊妹之間,有不同的看法?」book18.org
杜吉斯道:「四位沒有意見?」book18.org
白紫仙道:「我們五人之間,不管什麼大小事,只要一個說對,大家都認為對,否則都反對。」book18.org
培亨驚奇的向鄭一虎道:「老弟,你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book18.org
鄭一虎大笑道:「諸位大概還沒有對象吧?」book18.org
培亨道:「我們都還是光棍。」book18.org
鄭一虎道:「告訴諸位,千萬勿討多了,否則你就真麻煩,她們多了,每每聯合起來對付丈夫一人,那真是有苦無處訴哩。」book18.org
三個西方人同聲大笑,道:「這種苦,我們真想吃。」book18.org
九公主笑道:「三位別聽他胡說。」book18.org
呂素在一旁似有所思,面上露出微微的笑意,接口道:「好了,別扯遠了,我們就請鸞兄引進吧。」book18.org
鸞披道:「諸位入境時,請把各人的國籍、姓名開給在下,到時在下才好拿去交給大會,這樣各位的行動不但自由,還可受到敝國的招待。」book18.org
杜吉斯道:「好的,到時我負責開出交與閣下就是。」book18.org
杜吉斯道:「我們的船,你可卻道?」book18.org
鸞披道:「我隨諸位去。」book18.org
大家回船後,鸞披帶著胡馬相隨,他看到船就告退了。第二天,他又來了,於是就搭杜吉斯的船領著去曼谷。在船上,呂素向鄭一虎道:「可能魔王不會去,我們真無處去找他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那魔頭我說會去的,他有不怕人的金射在手,必要時他會不顧一切的,除非沒人,同時他是個色中餓鬼,暹邏公主的誘惑還小麼?」book18.org
呂素道:「我們總不能在人家國內下手呀。」book18.org
鄭一虎道:「在大會期中,我們當然不可行動,不過我希望在打鬥場遇到他。」 呂素道:「只要他出場,這倒是個機會。」book18.org
兩天後,船到暹邏本土了,鸞披領著上岸,並將他們的船交給碼頭管事的看管。又一天後,他們進了都城,鸞披向大家道:「皇家指定京都各大小客店,盡為天下武林來客的招待之所,只要有敝國武林引進,吃住全不收帳,但未設特別賓館,這是方便天下武林起見,因為知道武林中恩怨多,住在一起難免有衝突。」 培亨大笑道:「這真是周到的想法,太妙了。」book18.org
鸞披鄭重道:「諸位,這就是我們三公主的設想,別人想不到的,縱然想到也不敢奏明皇上。」book18.org
呂素噫聲道:「你們三公主也會武?」book18.org
鸞披正色道:「三公主不但會武,而且是全國最神秘的人,只知她的武功全國無敵,但無人見過三公主是什麼樣的。前年都城來了一個蒙面大盜,都城武林無一能敵,後來竟被一個蒙面女子給打敗、據說那蒙面女子就是三公主。」 白紫仙叫起來道:「她不參加武會?」book18.org
鸞披道:「大概不參加,不過據說她要與得一天下第一的高手印證武功。」 杜吉斯笑道:「最後一拼,就是她挑選駙馬的決定了。」book18.org
夜之秘笑道:「假使我取得天下第一,她保險不來和我打。」book18.org
鄭一虎疑問道:「那是為什麼?」book18.org
夜之秘道:「你看我長相就知道了。」大家會意,同聲哈哈大笑。book18.org
到了一家大客店之前,鸞披向大家道:「這一家如何,後面有花園亭台,非常清靜。」book18.org
呂素道:「那太好了。」book18.org
鸞披搶先走進,他在柜上說了一陣,交出一張名單,之後一直引大家向後面花園而去。暹邏的客店,大致與中國有點相似,惟設備略有不同,花園中有花園房子,好處是各別的,古色古香,客舍全不相連。夜之秘和培亨、杜吉斯住在一起,呂素帶著五個妹妹住在一起,鄭一虎則單獨住,但離她們很近,只隔一口荷池,一旦有事,輕聲招呼就可聽到。鸞披把他安置好就告退了,當然,他還有他的事。book18.org
不久,天快黑了,店家知道這批人雖是同伴,但卻是東西合壁。因之開飯時間兩種,一種是西餐,送到杜吉斯等那面去,這面是中國人,店家竟開來中國菜席,這是來客登記第一個原因。當酒飯過後,杜吉斯等過來了,他們約大家去遊園。花園真不小,天下各種花,應有盡有,時當春夏之交,真是滿園如錦,尤其荷花比中國開得早,到處清香撲鼻。book18.org
馬玲玲向白紫仙道:「二姐,這花園中為何沒有住其他武林人?」book18.org
白紫仙道:「這是鸞披的安排,他這人也許對我們大有好感,特別帶我們到這家來。」book18.org
培亨道:「天下武林雖眾,來的何嘗沒有先後,也許我們先到哩。」book18.org
夜之秘道:「對了,我們還沒有問問何時開賽呢?」book18.org
杜吉斯笑道,「有這麼好的招待,等一年再開賽也不嫌遲。」book18.org
鄭一虎大笑道:「這會把暹邏國吃垮啦。」book18.org
走不多遠,忽見一排花林那面又現出很多房子,而且有燈光映出,培亨啊聲向大家道:「我們猜錯了,這兒也有人住著,並不止我們這些人呢?」book18.org
杜吉斯道:「管他,我們游我們的夜花園?」book18.org
培亨道:「探探這面住些什麼人也不錯,多認識一些也不壞呀。」book18.org
夜之秘道:「你知道對方是何種人,假設是些不對胃口的,那就大煞風景了。」 鄭一虎道:「夜兄這話很對,遇上就算,我也不同意去拜訪。」book18.org
培亨道:「這樣吧,我單獨去訪,你們游你們園,是好的我再招呼諸位,否則就拉倒。」book18.org
呂素點頭道:「你去吧,我們往右面走,也許這邊還有房子。」book18.org
杜吉斯望著培亨去了後,笑道:「老培是個好友的人,他一生沒有過不過去的大仇敵。」book18.org
走過一片仙人學花圃,忽然遇上有兩個非常美的少女,九公主噫聲道:「呂姐,她們是我們中國人吧?」book18.org
一個有十七八歲,一個只十五六歲,但穿的還是暹邏裝,呂素搖頭道:「她們是主人。」book18.org
那兩個女子已到數尺內,竟也發現這邊而驚奇,大的先開口,嬌聲問道:「你們這一批中有中國人嗎?」book18.org
呂素接口道:「我們是的,姑娘是本地人?」book18.org
大的點頭道:「姐姐貴姓,幸好我們通中國話。」book18.org
呂素上前道:「說得比我們還標準,妹妹,我姓呂。」book18.org
小的帶笑接口道:「你們是來赴武會的?」book18.org
九公主接道:「來觀賞的,姐姐貴姓?」book18.org
小的笑接道:「我不曾比你大,我的姓名以中國字稱為「慕容妮」雖不大適當,但我喜歡它,你就這樣叫我吧,這是我的表姐,她叫「麗絲姐」。」她指著大的少女。book18.org
呂素也把各人的姓名說出,再問道:「二位也住在這園中?」book18.org
幕容妮笑道:「不,我們是來查看天下武林到了些什麼樣的人物,當然也想交結幾位朋友。」book18.org
雙方立談了一會之後,兩個少女揮別而去,可是鄭一虎向大家道:「那慕容妮的功力,似是莫測高深,暹邏國的武林竟大有人才。」book18.org
杜吉斯道:「難得有這機會見識天下武林。」book18.org
正當大家又行之際,忽見培亨追上了,夜之秘問道:「你會到了什麼人物?」 培亨嘆道:「共有三批,一批是些婦人,二批是交趾人,三批不知來的些什麼老太婆,他們連話都不和我說。」book18.org
夜之秘道:「那是不懂你的話吧?」book18.org
培亨道:「不懂話也得看看我,可是他們連眼皮子也不抬一下。」book18.org
杜吉斯大笑道:「也許他們對白人不感興趣,老培,這是你自討沒趣了。」 培亨道:「你們可曾會到兩個暹邏姑娘?」book18.org
夜之秘接道:「與我們的姑娘一樣美,單獨你不在,只怪你沒有眼福。」 呂素笑道:「你們西方男子到東方來,最好不要死盯女人,否則你們就麻煩。」 杜吉斯道:「這規矩我懂,否則我就算不得東方通了。」book18.org
正說之間,忽覺花園北角似有人在爭吵,鄭一虎道:「我們快去看看,那兒發生事情了。」大家直奔北角,未幾看到那兒有三批人在立著。book18.org
白紫仙道:「噫,兩個暹邏姑娘也在那兒。」book18.org
培亨道:「另一方是俄羅斯八大高手中的三個,他們也住在這裡。」book18.org
夜之秘道:「笑語,由左西起,第一是馬里科夫,第二是布里落,第三是尤塞夫。」book18.org
杜吉斯道:第二批中也有女子,我不識得,但那老人我知道他是阿富汁獨一無二高手,名叫「開施」!他身後青年是他徒弟「花之模」,武功盡得師傳。」 鄭一虎道:「他們吵什麼?」book18.org
杜吉斯道:「他們雙方都用俄語爭吵,原來是尤賽夫的起因,他竟對那女子調戲。」book18.org
呂素道:「該死的東西。」book18.org
夜之秘接道:「暹邏姑娘現在調解,看樣子沒事了。」book18.org
杜吉斯道:「在人家國內,我們最好莫管鬧事。」book18.org
白紫仙冷笑道:「我希望在大會上遇上他,這種人不殺,必將為害不少人。」 培亨輕笑道:「我到時真想看看姑娘的武功。」book18.org
白紫仙道:「你認為我殺他不死?」book18.org
培亨道:「姑娘勿誤會,我是真心話。」book18.org
鄭一虎笑道:「培大俠,我們過去如何?」book18.org
培亨道:「最好就在這裡,如調解不開我們再過去看。」book18.org
呂素道:「那尤塞夫似乎不肯認錯。」book18.org
培亨道:「因此那暹邏姑娘慕容妮也生氣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很奇怪,慕容妮比麗絲姐小,而她卻出面調解。」book18.org
杜吉斯道:「論理是由大的出面才對,不過我看出慕容妮似比容絲姐地位高。」 鄭一虎道:「豈有此理,表妹怎會比表姐地位高?」book18.org
培亨道:「你不要聽她們自己說就算是,其中難免有問題。」book18.org
馬玲玲忽然道:「那青年要動手了。」book18.org
培亨道:「花之模不是尤塞夫對手,他師傅也只稍勝繼。」這時大家看到慕容妮已立在當中,仍不許花之模過去。book18.org
呂素一招手道:「我們可以過去了。」book18.org
大家隨她走了過去之時,那暹邏姑娘慕容妮嬌聲招呼道:「諸位來得好,我真左右為難了。」book18.org
培亨道:「姑娘有何為難,雙方不聽勸,那就讓其自然了。」book18.org
慕容妮道:「敝國有規定在先,凡在大會期間,絕對禁止私人打鬥。」 呂素接道:「如不聽勸呢?」book18.org
慕容妮道:「那就是不受歡迎之人,請其勿再進入敝國,如有反抗,敝國武林可群起驅逐。」book18.org
鄭一虎笑道:「目前那方不依,何方理屈?」book18.org
慕容妮道:「他們各有各的理。」book18.org
鄭一虎道:「笑語,起因為了什麼?絕對有一方錯?」book18.org
那尤塞夫突然吼道:「你是中國人,干你何事,在此多管閒事?」book18.org
鄭一虎冷笑道:「不錯,我是中國人,但我承慕妮招呼來調解的,你該聽到了。」book18.org
尤塞夫嘿嘿冷笑道:「我不接受你的調解。」book18.org
鄭一虎道:「假如我非管不可呢?」book18.org
尤塞夫大怒道:「你要接過這件是非。」book18.org
鄭一虎點頭道:「這是我中國武林調解是非的必然結果。」book18.org
尤塞夫本來這件事已無法下台,現在有的下台之機,立即掉轉方向對鄭一虎,道:「小子,等大會期過,我們約個地方算帳。」book18.org
鄭一虎道:「不必等大會過後,現在我們就出境動手,不過我得提醒你,你們共有八人,到時最好到齊。」book18.org
尤塞夫仰天大笑道:「你不想參加大會了。」book18.org
鄭一虎冷笑道:「到時不知哪個無法參加,現在走吧。」book18.org
慕容妮急急道:「雙方都請忍耐一下,你們到敝國來都是客人,我希望我的客人不要在武會之外流血。」book18.org
尤塞夫還是氣凶凶的,但鄭一虎點點頭,他僅向尤塞夫道:「我們就在大會場上算總帳吧,到時我挑你們八人聯手。」尤塞夫冷笑一聲,帶著同伴,連主人也不理,轉身就走了。book18.org
慕容妮搖搖頭,看他們走遠後才向鄭一虎道:「這種人真有點粗魯。」 呂素接口道:「俄羅斯人表面粗魯,實際上狡詐多謀。」book18.org
慕容妮笑笑,她向阿富汗老者道:「老俠,你老還不認得這批朋友吧?」 阿富汗老人上前道:「老朽算得半個中國通了,只有這二位中似曾見過亦有認識的。」book18.org
杜吉斯笑道:「那就是我了,我是希臘杜吉斯,曾與老俠見過面。」book18.org
老人笑道:「是了,青年人,你曾在敝國遊歷過吧?」book18.org
杜吉斯點點頭,他向大家一一介紹。才給也說出自己的姓名,及至那少女,這時大家才知道是他女兒開莉莉。互相寒喧中,老人向鄭一虎道:「小哥,你替老朽接下是非,你知道他們的底子?」book18.org
鄭一虎笑道:「略有耳聞,老英雄有何指教?」book18.org
老人道:「不敢,不過老朽在感激之餘必須告訴你,俄羅斯人來的可不少。人人只知俄羅斯有八大高手,但不知道八大高手背後還有更厲害的老輩人物。」 杜吉斯道:「你老說還有誰?」book18.org
老人道:「俄羅斯武林共分三大派系,最老的是寒冰教,不過這一派曾在中國九次失敗。被中國武林打得元氣大傷,現在精華盡喪,幾近沒落了。第二派是正統的保皇派,然前這派在西方武林撲殺之下也快完了。」book18.org
培亨接道:「這派聽說已鮮少在外活動?」book18.org
老人道:「他們還想東山再起,不過人才已不多了,第三派現在是俄羅斯最興盛的一派,名叫「陰火教」,開山祖師仍活著。不過外界很少有人知道,這個老魔已有百多歲了,老朽知道他叫「列馬」,他自稱「陰火祖師」,他有兩上徒弟,年紀亦近百歲,一名叫「東侵」,二名「西掠」,他們知道的八大高手,那就是這兩人的徒弟了。」book18.org
夜之秘大驚道:「八大高手上面還有兩代。」book18.org
老人道:「這就是老朽要提醒諸位的。」他一停又道:「陰火教還有一個副屬組織,名叫魔鬼黨,那是外國勢力。」book18.org
鄭一虎啊聲道:「魔鬼黨現已侵入我國武林。」book18.org
老人道:「何止是貴國,目前暹邏武林中何嘗沒有。」book18.org
慕容妮道:「可惜我們查不出來。」book18.org
老人道:「那是他們尚未公開活動的原因,換句話說,他們尚未到搗亂的時機罷了。」book18.org
慕容妮道:「老人家不說,我們還沒有警惕,這樣看來,我們應及早提防其活動了。」book18.org
培亨道:「天時已經半夜了,我們明天見吧。」book18.org
慕容妮道:「我希望諸位忍耐,大會期只有幾天了。」book18.org
大家分手後,呂素向鄭一虎道:「我們在夜晚多警覺一點,俄羅斯人恐怕要來探虛實。」book18.org
培亨搶笑道:「在這個時期他們還不敢公然胡來。」book18.org
呂素笑道:「這可見你對俄羅斯武林還了解不多,他們是不管面子不面子的事,只知要不要為而已。」book18.org
培亨道:「如果當真來了呢?」book18.org
鄭一虎道:「那就看其手段了。」book18.org
杜吉斯道:「我真不相信他們敢來?」book18.org
呂素道:「好,我們賭點什麼?」book18.org
夜之秘道:「我們沒有東西可賭。」book18.org
呂素道:「這樣罷,殺死人時,你負責送出暹邏。」book18.org
夜之秘道:「好,如果暹邏王知道了,我就頂下,大不了我不參加。」 鄭一虎道:「那你們三位就在我房中等著。」book18.org
大家回到住處,六女即向二位西方人告別,她們回到自己房子去了。鄭一虎向培亨道:「我這房子是一顆印一般的建築,上下兩層,四面都有門戶,我們進去後,把下層的門關閉,大家都到上層去,每人守一面,看對方由哪面來。」 杜吉斯道:「提防他們向四位姑娘那裡去。」book18.org
鄭一虎道:「那他們比到我這裡更討不到好處。」book18.org
夜之秘也覺出四女不等閒,接口道:「由你一人動手還是我們大家動手?」 鄭一虎道:「對方前來找我,三位和他們無關,不必露面。」book18.org
杜吉斯道:「來的多了,難免驚動整個花園?」book18.org
鄭一虎道:「事情是他們找我,我不叫喚難道他們倒先叫喚?」book18.org
培亨道:「一旦有了傷亡,不問哪一面,不出聲也不行呀。」book18.org
鄭一虎道:「我雖不敢說自己絕對勝,假設我勝了,出手便不會使對方有慘叫的機會。」book18.org
三人聞言,不禁打個寒戰,他們不知鄭一虎施的是什麼手段,居然殺人無聲,夜之秘忍不住問道:「你用什麼功夫?」book18.org
鄭一虎道:「速戰速決,飛劍最適宜。」book18.org
夜之秘大驚道:「中國武林有飛劍,西方久已聞名了,那是半神話式的傳言,你真的練有飛劍。」book18.org
鄭一虎道:「三位是我朋友,我在朋友面前從不自誇,飛劍在中國上層武林是必練的一課,而且練成者不知凡幾。」book18.org
說著話,他們進入屋內,先把下面的門戶都關閉,走上樓,相反卻把四面穿兒大打開,每人端一把橙子,坐在窗口,靜靜的向外面監視。天在夜晚,外面僅有星月之光,不過以四人的目力卻能看得很遠而很清楚,然而在外面看樓上則更是暗。守了一會,估計快到四更,可是外面仍無絲毫動靜。培亨輕聲向鄭一虎道:「你們恐怕失算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過了四更你們再說不遲。」book18.org
培亨笑道:「你們中國人在西方人的眼裡,從古至今都是神秘莫測的。」 鄭一虎笑道:「那是西方人對我國中國人沒有了解之故,其實一點都不神秘。」 杜吉斯道:「我以前也覺中國人難以接近,現在不同了,我已深深的了解啦。」 夜之秘笑道:「你了解了什麼?」book18.org
杜吉斯道:「中國的最高原則是四維八德,西方人如能從四維八德里看中國人,那他就如撥雲見日,豁然透撤。」book18.org
鄭一虎笑道:「你不愧為中國通了,更不愧為我的朋友。」book18.org
培亨正想接下話去,但他的眼角里突有所見,禁不住輕叫道:「有動靜了。」 夜之秘,杜吉斯聞聽急閃過去,同聲輕問道:「在哪裡?」book18.org
培亨道:「在正面遠處的花木里,三條黑影。」book18.org
鄭一虎也過去探望,但他的目力與人不同,低聲道:「一個就是尤塞夫,還有被我打敗的科西斯基!但在二人背手卻有一個老人。」book18.org
培亨道:「那真被他算對了,我明白,尤塞夫回去後,一定說遇到你這樣一個人,科西斯基聽說後猜出就是你,因此他們一同來。」book18.org
鄭一虎道:「也許你說對了,但那老人呢,其他的人不來,單單多了他一個?」 杜吉斯道:「這問題不簡單,那老人也許是最厲害的對手,鄭兄,你要當心。」 鄭一虎道:「看他們如何向我們的房子接近?」book18.org
夜之秘隱聲道:「有一個繞到我們背後來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那是尤塞夫,他過來探虛實了,他要看我睡了沒有。顯而易見,他們是準備偷襲的。」說完,輕輕向三人又道:「你們在此替我監視那老人和科西斯基。」book18.org
杜吉斯道:「你要向尤塞夫下手?」book18.org
鄭一虎道:「事情逼到這一步,我不下手,他們也要下手,與其被動,不著主動。」三人見他身法如閃,一閃就不知去向。book18.org
夜之秘觸目一驚,嚇聲道:「他的輕功高極了。」book18.org
杜吉斯道:「那老人和科西斯基尚在當地未動。」book18.org
杜吉斯道:「我們留心背後有無異動?」book18.org
夜之秘道:「雙方大概尚未接觸……」他的話還未住,突覺後窗黑影閃動,不由低喝道:「誰?」book18.org
傳來鄭一虎的聲音道:「我。」二人猛地注目,竟發現他背後背著一件大東西。book18.org
鄭一虎放下來時,三人一見大驚:「尤塞夫。」book18.org
鄭一虎道:「是的,你們該未聽出動靜吧?」book18.org
培亨道:「你已殺了他?」book18.org
鄭一虎點頭道:「是的,那面如何?」二人暗抽一口冷氣,同時搖搖頭,竟出不了聲。鄭一虎道:「再等一會如沒有尤寒夫回去,那老人就知不對了。」 杜吉斯道:「那會明來叫陣的。」book18.org
鄭一虎道:「那他既不聰明也不笨。」book18.org
夜之秘道:「你這話我不懂?」book18.org
鄭一虎道:「老人如果聰明一點,他就會帶著科西斯基悄然退去,他如笨得如一條牛,那他再派科西斯基來看尤塞夫?」book18.org
培亨啊聲道:「有道理。」book18.org
杜吉斯突然叫道:「他真笨,又派科西斯基繞來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諸位勿動,我依樣劃葫蘆。」音落,人又不見。book18.org
這下杜吉斯向夜之秘道:「你監視,我和老培偷偷的去,看他用什麼神秘手段。」book18.org
夜之秘道:「慢著,待看看尤塞夫怎樣死的。」說著走近死人,東翻西摸,可是只覺死的已半硬,但卻查不出傷處,立起道:「古怪,他用什麼手段?」 培亨道:「大概是東方的點穴吧?」book18.org
夜之秘遭:「這門功夫我懂,但不是。」book18.org
杜吉斯道:「別扯閒話,還是你守望,我們再下去,他又得手了。」培亨和他躍下後窗,詎料腳剛落地,忽見鄭一虎已在面前,手中又多了一個死人。 培亨一見大驚,啊聲道:「你如何這樣快?」book18.org
鄭一虎將死人交給杜吉斯道:「二位快上樓,這面也有動靜?」book18.org
杜吉斯嚇聲道:「那是誰?」book18.org
鄭一虎道:「一條黑影,高明極了。」book18.org
培亨道:「你要查?」book18.org
鄭一虎道:「查不出,他太快,同時似已發現我殺了人。」book18.org
杜吉斯道:「怎麼辦,那會將消息傳出?」book18.org
鄭一虎道:「那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三人剛徒躍上,但突聞夜之秘在上叫道:「三位快上來,有條黑影奔向老人了。」三人聞言,一同躍上,奔近前窗一看,真的看到老人面前多了一個小小的黑影。book18.org
鄭一虎啊聲道:「那是慕容妮姑娘。」book18.org
杜吉斯吁聲道:「有她出現,老人非退不可了。」book18.org
培亨道:「他有兩個人沒有下落,退走後仍會來的。」book18.org
鄭一虎道:「他再來時,我已把屍體運走了。」book18.org
忽聽後面發出呂素的笑聲道:「運到哪裡去?」book18.org
四人聞聲回頭,培亨一驚道:「姑娘好高的輕功。」book18.org
呂素笑道:「你們沒留心我上來罷了,你快把屍體抱下去,移到荷池旁。」 夜之秘道:「丟進荷池?」book18.org
呂素道:「不丟進荷池,難道真叫你運出暹邏?」book18.org
杜吉斯道:「丟進荷池不是辦法,第二天他會浮起。」book18.org
鄭一虎明白呂素的意思,笑道:「二位放心,我呂姐定有化屍藥,屍體化了,屍水流進花池,那就再好沒有了。」book18.org
夜之秘吁聲道:「中國人!……」book18.org
呂素道:「中國人怎樣,這算毒辣嘛?」book18.org
夜之秘道:「殺壞人怎算毒辣,我是說中國人真神秘。」說完,他和培亨各抱一具,一同奔過荷池。book18.org
呂素取出一支小瓶,倒了一點點紅藥粉在屍體口中。三個西方人睜大六雙眼睛,不到一會兒,屍體全化了,成一地清水,他們看到又驚又奇。杜吉斯道:「這衣服怎辦?」鄭一虎伸出一掌,掌心射出一股紅光,觸及衣服,詎料連煙都沒有,衣服燒光了,而且地上不留半點灰跡。book18.org
培亨嘆聲道:「鄭兄的內功深極了。」book18.org
大家回到樓上,齊集前窗,杜吉斯啊聲道:「老人不見了。」book18.org
呂素道:「慕容妮姑娘已發現小虎下手,而且和我談過話,她說她今夜不得不存私。」book18.org
夜之秘道:「她存什麼私?」book18.org
呂素道:「她也恨俄羅斯人,但她不能親自下手,今晚小虎下手,她只好裝作不見。同時她還出面監視那老人,提防他來公開問罪。」book18.org
培亨道:「老人是誰?他丟了兩個人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book18.org
呂素笑道:「老人是俄羅斯人當然毫無疑問,不過不明他的身份而已,他丟了兩個人不會再來找尋啦。」book18.org
杜吉斯道:「為什麼?」book18.org
呂素道:「慕容妮很聰明,這兩人算是被她驚走的。」book18.org
鄭一虎道:「這兩人如不能回去了,結果那還有不明白的。」book18.org
呂素道:「日後明白又怎樣?大不了找你報仇。」book18.org
鄭一虎笑道:「那是必然的,只怕連暹邏武林也要背上黑鍋哩。」book18.org
呂素道:「陰火教既然向普天下武林動腦筋,沒有這回事暹邏亦逃不了。」她說告退道:「天快亮了,明天我們去游曼谷的名勝。」book18.org
杜吉斯,培亨,夜之秘三人也不走了,他們送走呂素後,就在鄭一虎這裡閒談到天亮,飯也在這邊吃了。天還沒有亮,花園裡突然人聲大噪,不知發生什麼事情。培亨跳起道:「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杜吉斯道:「沒有人向這邊來,大概不是俄羅斯人前來尋仇。」book18.org
夜之秘道:「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鄭一虎笑道:「我聽出是死了人。」book18.org
培亨駭然道:「真的?」book18.org
鄭一虎道:「聲音來自東面,我們去看罷。」book18.org
四人走下樓,打開門,夜之秘首先走出,抬頭一看,啊聲道:「剛才在樓上覺得天還未亮,其實天已破曉啦。」book18.org
杜吉斯道:「不天亮,園中哪有這多人走動?」聲距離不近,穿過不少花叢林才看到,第一眼發覺呂素站在一旁。book18.org
鄭一虎走過去輕聲問道:「什麼事?」book18.org
呂素道:「三個黑和尚和兩個俄羅斯人,不知因何打起來,雙方都同歸於盡了。」book18.org
杜吉斯也走近了,他們聞言,莫不驚疑不解,看在場的,有店家,有普通暹邏人,也有各方客人,其中大多數是武林中人物,當然也有死者雙方的背後人物,他們都在理論,爭吵。一面是暹邏有地位的武林人物,年紀足有八十歲,紅光滿面,精神瞿爍,不過這時滿面憤之色,他在向一個黑人和一個俄羅斯人沉聲道:「破壞敝國規矩的就是這幾位,如他們不死,那就非受到驅逐不可。」 杜吉斯向鄭一虎用中語譯出後道:「他說的是暹邏語。」book18.org
鄭一虎道:「羅剎人似要向那黑老人找下場。」book18.org
杜吉斯道:「那簡直是無理取鬧,他是俄羅斯八大高手第二位,名史拉夫,為人最不講理。」book18.org
呂素道:「事情將不了了之,我們回去吃早點罷。」book18.org
培亨道:「你們回去,我一人在此看結果。」呂素同意,領著大家回房子。 大家在鄭一虎房中吃過早餐,卻還不見培亨回來,可是那面的人聲已沒有了,杜吉斯不放心道:「他搞什麼了。」book18.org
夜之秘道:「他小心得似個老太婆,你還擔心什麼。」book18.org
鄭一虎道:「我們要出遊了,等一會他找不到。」book18.org
門外有了動靜,一閃衝進了培亨,只見他面色凝重,人人望著他,他知他說什麼。培亨自己也怔怔的一頓,接著又大叫道:「你們不懂?」book18.org
夜之秘道:「你說什麼?」book18.org
培亨道:「埃及巫婆,斯巴達巫祖,非洲巫神等大聯合,現已組成天下大巫黨,公開向天下武林挑戰,首先在暹邏發動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你在什麼地方聽到的?」book18.org
培亨道:「何止聽到,剛才那位黑僧和兩俄羅斯人的死因已大白,那是大巫黨人害死的,而且第二起又發生了。」book18.org
杜吉斯道:「什麼第二起?」book18.org
培亨道:「另外一家店中也死了十個武林人物,西方占三個,中國有兩個,日本有四個,本地人有一個,甚至不知是如何死的。」book18.org
大家聞言大震,呂素道:「誰知道是大巫黨害死的?」book18.org
培亨道:「我去看那十人的死因時,發現每個人的額上印著一支骷髏頭骨,正不知是什麼名堂。但就在那時來了一個中國老人,他向大家說,你們都得當心,這是大巫黨向世界挑戰了,接著他就說出大巫黨三個首腦人物的字號。」 鄭一虎道:「那位敝國老人還在嗎?」book18.org
培亨道:「他看過兩個貴國人的屍體後就走了,臨走時他向兩屍嘆聲道:「你這兩個東西在國內為害同胞,現在竟身死異城,活該。」」book18.org
鄭一虎道:「這樣看來,那兩個死者竟是敝國中壞人。」book18.org
培亨道:「這還要問。」book18.org
九公主向鄭一虎道:「那老人是何相貌?」book18.org
培亨道:「是個老頭。」當下說出老人的容貌。book18.org
鄭一虎道:「大概是天下通他老人家來了,但不知他住在什麼地方?」 呂素道:「我們上街去走走,也許能遇到。」book18.org
大家一行出店,信步在街上走著,以杜吉斯為首,一面觀賞,一面注意人群。一條大街沒有走完,背後卻追來了暹邏青年鸞披大叫道:「諸位,快請回去。」 杜吉斯招呼大家停步,回頭道:「有什麼事?」book18.org
鸞披道:「敝國都一連發生十三起暗殺案件,全城都驚動了,大會現已改變方法,不似以前自由入場比鬥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如何改的?」book18.org
鸞披道:「凡登記國籍姓名的,還要經過審查才能入場。」book18.org
培亨道:「如何審查,就是今天嗎?」book18.org
鸞披道:「今天開始,因天下武林來得太多,恐怕要查好幾天,審察不似檢查,審是查來人的真正功夫,如沒有真功夫的,他就不搗亂也無希望參加,查是查看來人是不是真心來比斗。」book18.org
培亨笑道:「真心不真心,貴國大會如何能查出?」book18.org
鸞披道:「我也很懷疑,但這是大會的規定。」book18.org
呂素道:「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尊重主人的規定,鸞披兄,你就領我去罷。」 鸞披道:「審查非常簡單,決不麻煩來客,各位經過後就知道了,請隨我來。」大家隨著轉上另一條大街,不久,他指著前面道:「在下租了兩部馬車,請諸位上車,路還很遠。」book18.org
鄭一虎道:「這使閣下破費了。」book18.org
鸞披搖頭道:「凡是引進外人之人,都在大會領了活動費,在下私人一點不破費。」男女分坐一部馬車,車夫揚鞭馳進,左轉右彎,估計有二十餘里,居然馳出了城內。book18.org
鸞披指著前面一座山,笑道:「到了。」book18.org
培亨道:「為何在城外?」book18.org
鸞披道:「審查共分四處,城中兩處,城外兩處,我引諸位這批被分派在城外。」book18.org
夜之秘道:「功夫的考驗難道要顯點什麼才能通過?」book18.org
鸞披道:「說來簡單,作起來很困難,到了時,諸位就明白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你就說說何妨?」book18.org
鸞披道:「這山後有一個洞,大會派有十個敝國一流高手在洞內暗處,來客是看不見的,洞中有三件東西,一為千斤石,二為懸空鈴,三為大佛鏡。諸位進洞時,第一要面對佛鏡立一會,原因何在,這隻有大會裡的人才知道,第二要躍起來敲響懸空鈴,第三要舉起千斤石。」book18.org
夜之秘哈哈笑道:「千斤石是試探有無內功和神力,懸空鈴是試輕功?」 鸞披道:「諸位明白了,這不是又簡單,而又不困難麼?」book18.org
鄭一虎道:「能來貴國參加之人,如果連這點都辦不到,他也太不自量力了。」 杜吉斯道:「有些為觀賞而來,有些為出風頭而來,有些為誇耀經過某某大會而來,這種人多得很,大會立下這個規矩,與其說審查邪正,不如說避免浪費時間和金錢。」book18.org
到了山下,馬車停了,鸞披領著大家繞行到後山,在一座谷內,發現已有不少各方人物先到,而每一批中都有一個暹邏青年領導著。培亨輕聲向鄭一虎道:「左面林中就有俄羅斯人。」book18.org
鄭一虎點頭道:「當然,這樣可避免衝突。」book18.org
九公主道:「我們是不是還要等?」book18.org
鸞披道:「諸位就在這裡等著,在下去看看排在第幾批?」不一會兒,鸞披回來了,只見他大聲道:「輪到我們了。」book18.org
鸞披領著他們走到一座崖下,那兒真有一個大洞。鸞披道:「大會免去諸位過大佛鏡這一關。」book18.org
培亨道:「那是為什麼?」book18.org
鸞披道:「這是特別優待,大會己知諸位的來歷了。」鸞披領著眾人行進山洞,邊走邊說道:「大會又有新規定下來,凡是女子可以不試千斤石。」 呂素道:「難道女子就沒有力量麼?」book18.org
鸞披道:「如果參加者自動去試又當別論。」book18.org
白紫仙道:「我們不是弱者,不須大會額外開恩。」book18.org
杜吉斯笑道:「大會確是錯了,比斗既然不分男女,如果來參加的女子連千斤石都搬不動,她又如何能與男子動手?」book18.org
山洞是兩端小,中有洞腹,寬也不過一室,但洞頂卻有二三十丈高下,頂上懸有一隻小鈴,在兩支炬光照耀下是不容易看清楚的。到達時,鸞披向培亨道:「到了,諸位快試吧,我們後面的人還多著呢。」book18.org
培亨發現洞腹兩側有右門,而且有很多洞孔,知道大會之人就在那些洞中窺伺,就不說破,走近干斤石,低頭一看,看有提把,於是向鄭一虎道:「我先獻醜了。」book18.org
呂素接口道:「培大俠勿客氣。」book18.org
培亨看看該石名為千斤石,實際足有一千五百斤,但不說破。俯身抓注提拔,低喝一聲:「起。」直臂過頭頂,大家叫好不疊,培亨放了下來,笑道:「獻醜,獻醜。」聲落,順勢拔身,一躍而起,筆直衝起,勢如箭射,到了洞頂,扣指一彈,鈴聲乍鳴。落下後,大家又同聲喝采。book18.org
接著,夜之秘、杜吉斯、鄭一虎,他們都照樣做了,輪到六位女的,又是依樣過關,沒有人一人顯得特別出色,也沒有一人顯得低能,他們似有同樣的心理,大家都不顯出誰高過誰。鸞披有點莫名其妙,在他眼裡,這批人的功夫竟是一樣的。培亨向他道:「沒有其他的事要作了吧?」book18.org
鸞披點頭道:「諸位自後洞出去,此後就只等人大會了。」book18.org
呂素笑道:「你能陪我們遊玩名勝嗎?」book18.org
鸞披道:「很抱歉,在下的事情太忙,無法奉陪,這樣吧。諸位先自行遊玩幾天,等大會過了,在下陪各位逛十天都可以。」book18.org
鄭一虎道:「你不送我們出洞口了?」book18.org
鸞披道:「諸位自便,我還有事。」book18.org
培亨領先,大家出了後洞,前面即為一大片樹林,他回頭向大家道:「咱們要穿過此林過去。」book18.org
剛入林內,突然聽到夜之秘大叫道:「我頭痛。」book18.org
培亨走在他後面,發覺他全身發抖,頭上冒汗,竟有向地上滾倒之勢,不禁大驚,急問道:「你怎會頭痛?」說著,就待過去查看。book18.org
呂素陡喝道:「別接近他。」book18.org
杜吉斯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呂素不回話,順手在身上摸出一支細如毫髮的針形之物揚手一拂,針即飛出,直奔夜之秘腦門。book18.org
鄭一虎一見驚問道:「呂姐,你作什麼?」飛針透入夜之秘發內,只見他立即停止了發抖。book18.org
呂素冷笑道:「他中了暗算。」book18.org
培亨大驚道:「誰?book18.org
呂素道:「現在你過去,看看他發內有什麼?」book18.org
培亨走過去,在他發內一找,發現發內竟有一隻小如跳蚤的怪蟲,此時被一根半寸長的綠針釘死了,大叫道:「有隻怪蟲。」book18.org
呂素道:「這是比我國西南苗區的飛盤還要厲害百倍的符母,它受了施放者符咒的驅使,害人在無知無覺之中。」book18.org
鄭一虎大驚道:「呂姐如何知道?」book18.org
呂素道:「我是這類邪門的老祖師,哪有不知道的?你要知道,「銀色魂」當年威震武林的八大秘功,這就是其中之一,目前這個放符的雖是一流高手,但他遇到我處算倒霉到家了。」說著向培亨道:「培大俠,蟲頭還沒透入頭皮內吧。」book18.org
夜這秘仍在迷糊中,培亨扶著他,答道:「還沒有。」book18.org
呂素道:「你小心把蟲和針取給我。」book18.org
培亨小心翼翼地把夜之秘扶坐在地,然後戰戰兢兢的把蟲取下來,走到呂素麵前道:「老夜能醒嗎?」book18.org
呂素接近一看,笑道:「我不拿藥給他吃,他這輩子就是完了。培大俠,這兒有一粒藥丸,你給他吃下,可是他已經失去知覺,你要施內功逼進他的腹內。」 培亨接藥過去照作,未幾,夜之秘真的醒來了,杜吉斯過去大叫道:「老夜,你好了,呂姑娘救了你的命,快謝謝她。」book18.org
夜之秘一醒就好了,他吁口氣道:「其實我心裡很清楚,就是動彈不得。」他走到呂素麵前道:「姑娘,多謝救命了。」book18.org
呂素笑道:「同伴就是自己人,夜大俠何必客氣。」book18.org
夜之秘道:「對方藏在什麼地方?」book18.org
呂素道:「開始可能是在洞門口,現在當然不在那兒了,但不要緊,他的命運已掌握在我的手裡。」book18.org
杜吉斯驚奇道:「這是從何說起?」book18.org
呂素道:「放符母和放蠱的相同,他的符母一旦被人制住,那就等於制住他的本人,因為他的生命與符母有不可分的關係。」book18.org
鄭一虎道:「呂姐如何整他?」book18.org
呂素道:「我先要查出他因了什麼害夜大俠,如果是無辜害人,我就要他的命。」book18.org
夜之秘道:「我與這種人毫無恩怨,呂姑娘,你相信我,我的行為生平都很嚴謹。」book18.org
呂素道:「同伴這些天,夜大俠的品德我早已看出。」book18.org
培亨道:「那這個人為何要暗算老夜呢?」book18.org
鄭一虎猛省道:「曼谷門來了十幾批人,莫非都是這個原因?」book18.org
呂素豁然道:「是的,這是大巫黨的惡跡。」book18.org
九公主道:「那姐姐可不能放過這人。」book18.org
呂素道:「這害夜大俠的人,只是大巫黨中之一罷了,不過這一個他是活不成了。」她說著,輕巧的將針穿過蟲腹,收起針,再將蟲的四隻腳折下,僅僅這幾個舉動,然後棄蟲於地,正色道:「這人三日內必死,而且死時還非常痛苦。」 白紫仙道:「姐姐,想不到你還有這些怪本領。」book18.org
呂素道:「這都是邪門外道,若非對付壞人,我永遠不用。」book18.org
鄭一虎道:「這蟲有毒嗎?」book18.org
呂素道:「這蟲本身不似養蠱的養金蠶,本身無毒,其毒是經妖潛培養而成,謂「符毒」,那比金蠶更厲害十倍,殺人於無形之中。」book18.org
培亨道:「現在那人不知怎樣了?」book18.org
呂素道:「他心痛如針刺,手足如折,既不能動,又不能出聲。」大家聞言不由打個寒戰。book18.org
說著話,大家走出樹林,因為識地形,他們信步遊了半天就回店了。吃無晚餐不久,天下通居然找來了,剛好有大家在座,一齊出迎。這時仍是在鄭一虎的屋中,天下通叫眾人坐下後向鄭一虎道:「席克已經報了仇,我打聽到了你們的行蹤,所以也來到了這裡。銅頭公,大腹公,靈骨公他們也來了,我們中原武林也來了不少人物,我此來有兩件消息要告訴你。」book18.org
鄭一虎道:「什麼事?」book18.org
天下通道:第一件是叫你們當心,魔鬼黨前二名和鬼王、魔王都到了此地,甚至他們都會參加大會。」book18.org
鄭一虎道:「這就奇了,他們為何還沒有去海底城?」book18.org
天下通道:「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據我得到的消息,海底城的地點,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知道,而這個人卻是個天竺人。」book18.org
呂素接口啊聲道:「魔王因為沒有查出這個人才不能去。」book18.org
天下通點頭道:「這個人可能也來參加大會,這就是魔王等要參加大會的主要原因。」book18.org
培亨道:「這人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天下通道:「這人的上七代是天竺和尚,七代以後又傳了三代在家人,但在十一代上又傳下一個西方弟子,這個西方弟子就是目前這代的師傅。有人說是東方人,又有人說仍是西方人,總之無人知道是僧是俗,是東是西了,甚至還不知是男是女。」book18.org
九公主道:「這就困難了。」book18.org
天下通接著道:「今天這屆暹邏大會為了兩個原因,也許還有別的也未可知,凡參加的人都要穿大會特製的衣服,這種衣服是黑色,由頭至四肢,全都是一整套,僅在背後開一條縫,穿起來連一根毫毛也看不見。」book18.org
大家驚奇道:「這是什麼道理?」book18.org
天下通道:「大會將這種衣服制了十萬套,各種尺寸都有,不久就會由引進的人發下,因為只有引進人才知道他們自己引進的客人是什麼身材,等到比賽時,參加者在自己的位處就穿好,這樣更秘密。」他停一下笑道:「大會的用意是第一防止大巫黨(又叫大符黨)施邪法,其實是防不勝防的。第二是暹邏三公主自己要參加大會比斗,第三是為了失敗者被人認識而難堪。」book18.org
呂素道:「這樣豈不給邪門人物很大的方便了麼?」book18.org
天下通點頭道:「而且也給來參加者自己人很大的危險,因此你們每人在黑衣胸前留下一個小小的白點,但小虎胸前要留兩點。」book18.org
鄭一虎道:「為什麼?」book18.org
天下通道:「我們中國來的武林,都以你作為拚鬥邪門的中堅。」book18.org
鄭一虎道:「這怎麼行,呂姐就比我強。」book18.org
天下通道:「以你作為主將的決議不是我們決定的,而是「金骷髏」陶蓉姑娘推舉的。」book18.org
呂素啊聲道:「她和你們在一起?」book18.org
天下通道:「她是中國武林這次在暹邏公推的主持人。」book18.org
呂素驚喜道:「我們在曼谷曾經開過大會?」book18.org
天下通點頭道:「就只你們參加了。」他接著笑道:「陶姑娘認為她和你的功力仍無小虎高深,這是她推薦小虎為主將的真正大公無私的主意。」book18.org
呂素道:「她一生傲慢,這次竟大變了,對的,她把小虎看清了。」book18.org
培亨道:「我們三個也要留白點。」book18.org
鄭一虎道:「不行,這樣太委屈三位了。」book18.org
培亨正色道:「我們不但比不過你,同時也不會和你爭第一,你就把我們當真朋友吧。」book18.org
鄭一虎道:「本來你們就是我的好朋友啊。」book18.org
杜吉斯道:「那就行了。」book18.org
夜之秘道:「魔王可能用金射制敵哩,這會把所有的人都害死。」book18.org
天下通道:「金射不是魔王一人得到的,他們是魔鬼黨和鬼王三人共得的,金射這時不會在某一人身上,八成是藏了起來。」book18.org
杜吉斯道:「假設帶在三人之一的身上呢?」book18.org
天下通道:「他不會拿金射亂害人,那對他自己也不利,除非他到了生死邊緣。」book18.org
呂素道:「總之我們要當心。」book18.org
天下通道:「這次比賽穿黑衣的用意,也因某種原因不許帶東西,因為參加者的東西都帶在黑衣裡面,外面連隨身武器都不許掛上。」book18.org
鄭一虎道:「邪門人物是不講理的,必要時他哪有不撕破衣服取東西的道理。」 天下通道:「在打鬥中,高手與高手之間還有探手破衣服的機會嗎?假設他冒險這樣作,那會留下一個莫大空隙,在這空隙之下,焉有不失敗之理。」在場者都是超級高手,聞言莫不點頭。book18.org
天下通又道:「比賽場改在一座谷內,該谷四面為高崖,崖上全是森林,谷內設有一台,成圓形,高有一十五丈。東面是大會主人席,上台者連主人也不知是誰,但要在裁判專案上留下國籍姓名才可動手。」book18.org
鄭一虎道:「邪門人物當然報的是假姓名。」book18.org
天下通道:「這是一定的。」book18.org
鄭一虎道:「假如對方不是自己人而又是其他正派武林呢?」book18.org
天下通道:「勝者點到為止,敗者當然不會胡來。」book18.org
培亨道:「只怕有很多人不會上台?」book18.org
天下通道:「來的武林現已有九千餘人,後期無限,最後等整日無人出場才算結束,這麼多的人,有半數上台就不得了。」book18.org
申瑤道:「難道沒有平民看熱鬧嗎?」book18.org
天下通道:「有,平民亦有從各國趕來的,因為這是暹邏十年一屆的定期比試,早在數月前就有各方遊客趕到,不過這是要買票的,貧民是看不起的,聽說一張票竟要十兩銀子。」book18.org
九公主道:「十兩銀子一天?」book18.org
天下通道:「五天,如果想看到底就更多了。」book18.org
濮萃華道:「老人家,呂姐今天收拾了一個古怪人物。」book18.org
天下通道:「大巫黨的二流角色,他施放符母害夜大俠。」book18.org
呂素驚訝道:「你老看到了。」book18.org
天下通道:「陶姑娘看到了,她沒有來會你,因為當時她也在監視一個大巫黨人。」book18.org
呂素道:「那就對了,我表姐也是精於各種邪術的高手,可說與我異曲同工。」 天下通笑道:「大巫黨至今還不知你姐妹這兩個強敵呢。」book18.org
天下通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呂素等仍然回到她們自己的房子去,只有三個西方人被鄭一虎留下不許回去,提防又有大巫黨徒暗算。三更時分,鄭一虎似乎被什麼驚覺了,他輕輕的叫醒三人道:「快起來,園中好像有動靜。」book18.org
三人同時起身問道:「什麼動靜?」book18.org
鄭一虎道:「我聽到數聲怪音。」book18.org
培亨道:「那是什麼東西發出的?」book18.org
鄭一虎道:「大概是邪門人物在搗鬼。」book18.org
杜吉斯道:「不知幾位姑娘聽到沒有?我們快過去看看,提防她們尚未察覺。」 鄭一虎道:「呂姐的功力我一直不知怎樣,不過玲玲一定會聽到,她雖與其他幾人功力相當,可是她非常機警。」正說著,忽聽白紫仙在敲門。book18.org
夜之秘搶著開門道:「你們都來了?」book18.org
白紫仙急急道:「你們當心,園中出現三個幽靈。」book18.org
培亨駭然道:「難道真有幽靈?」book18.org
白紫仙道:「呂姐說的這是大巫黨的邪術。」book18.org
鄭一虎道:「她們人呢?」book18.org
白紫仙道:「在前面花林里,你們快去。」book18.org
到了花林中,首先是濮萃華迎上,她走過鄭一虎輕聲道:「三個無頭黑影,其速如電,盡在這園中飄動,有時在地面,有時在花林梢頭。」book18.org
鄭一虎道:「呂姐有什麼辦法對付沒有?」book18.org
九公主道:「她還沒有看出道理,你去問她吧。」book18.org
杜吉斯道:「還能看到幽靈嗎?」book18.org
九公主道:「這一會飄到遠處去了,相信還會回來。」book18.org
大家走近呂素那兒,只見她握著拳頭,掌心似握著什麼東西,一見鄭一虎就道:「小虎,今晚園中又有人死。」book18.org
鄭一虎道:「你看清楚是什麼人沒有?」book18.org
呂素道:「看不清,但已確定是巫妖搗鬼。」book18.org
鄭一虎道:「你已準備了什麼?」book18.org
呂素道:「仍是我的定魂針。」book18.org
鄭一虎道:「因為看不清,所以你不好下手?」book18.org
呂素道:「當然,怕他借物遁形,錯傷他人。」book18.org
鄭一虎道:「好,我助你看清。」book18.org
呂素道:「你有什麼東西可以助我?」book18.org
鄭一虎道:「媧皇鏡的副品。」book18.org
呂素道:「你已得到副鏡。」book18.org
鄭一虎點頭道:「是的,魔鬼黨他懂得遁形邪術,可是我憑此鏡已除去他們老十。」book18.org
呂素大道道:「有了這寶物,你可幫我破埃及巫婆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不行,飛劍只能硬拼,邪門人物往往暗是搗鬼。」book18.org
他們一直守到天亮,卻毫無動靜,在他們回屋吃早飯時,忽聽店家向他們道:「貴客,晚上園中又死了三個客人。」book18.org
杜吉斯搶著問道:「哪一國的人?」book18.org
店家道:「大奧帝國人,他們是昨天中午來的,一共四個,現在死了三個年輕的,只逃脫一個老人。」book18.org
培亨大驚道:「那奧人定為蒲瑪。」book18.org
夜之秘道:「蒲瑪已死在立陶苑。」book18.org
培亨道:「難道是山姆。」book18.org
杜吉斯道:「除了他,奧國再無高手了。」book18.org
吃過早飯,豈料那暹邏青年鸞披又來探望了,他見了大家鄭重道:「諸位可曾看過店前的告示嗎?」book18.org
培亨道:「什麼告示?」book18.org
蠻被道:「我皇上鑒於近日暗殺太多,以致引起百姓不安,而被殺的或下手之人又都是來客,推其原因,認為都是些以往恩怨,可是他們不應在我國了結。現在皇上下旨,劃出近海一座荒島作為來客私下之用,暫時作為國際島,凡有私人恩怨,希望都去那荒島上了結,不得里再在城中殺人。」book18.org
杜吉斯笑道:「貴皇上這種措施,恐怕無法貫徹。」book18.org
鸞披道:「那是為何?」book18.org
夜之秘接口道:「搗亂的不是正派人物,他們怎肯照著這告示去做。」 鸞披道:「這樣說,此舉是白費事了。」book18.org
鄭一虎道:「也許會收到一部分效果也不一定,請問那島在什麼方向?」 鸞披道:「在東西,離海岸不過五里。」book18.org
鄭一虎道:「此去有車馬否?」book18.org
鸞披道:「有,由都城出去是一條大道。」book18.org
鄭一虎道:「謝謝你,我們會去看看的。」book18.org
鸞披道:「市民看到告示,現在已有不少不怕危險的生意人趕去搭屋作買賣了,諸位去時,可以找大會許可的店子吃東西,那是無須給錢的,同時吃的又好。」book18.org
培亨哈哈笑道:「這真是方便。」book18.org
鸞披道:「我一路前業看到,已有不少武林人物向該島去了,諸位要去就提前動身,否則就難等馬車了。」book18.org
呂素道:「好的,我們馬上就去。」鸞披又匆匆離去。培亨先到店門外面找馬車。book18.org
當培亨離開花園,走後門穿過店內時,他忽然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那女人剛好走到店門口。培亨覺得那女人行些不對,他很快的走近櫃檯,輕輕的向店家問道:「老闆,那女人是住在店中的嗎?」book18.org
掌柜的正在算帳,聞言抬頭,見是培亨,接著就朝門口望去,有頃搖頭道:「不,她是剛才進來的我也不知。」緊接著,他召來一個店員,說了幾句暹邏語。 那店員咭喳的說了幾句之後,店家就向培亨道:「我夥伴說她剛進來,既不說找人,也不說住店,甚至還不開口說話。」book18.org
培亨點點頭,輕聲道:「多謝了。」那女人已走出店去,培亨立即跟去。 這時杜吉斯才出來,他看到培亨行動有異,急忙趕上去,輕聲道:「你去哪裡?」book18.org
培亨一見杜吉斯,不由大喜,急急道:「快回頭,通知大家都來,我發現一個女子,八成是大巫黨徒。」杜吉斯不再多間,回頭就走。book18.org
培亨遠遠的在人群中跟著,幸好那女子一直沒有向後看。沒有多久,鄭一虎等都追上了。鄭一虎回頭向大家道:「我去接近,你們保持這個距離就可以。」 呂素道:「我陪你接近,在大街上雖不能動手,但她覺察時可能會逃脫。」二人漸漸走近,這時從側面已可看清,原來她是個當地婦人,年紀不到四十,臉上擦了很厚的脂粉。book18.org
鄭一虎問道: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