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翻紅浪 小俠初識雲雨情book18.org
丁天仁和易雲英相繼走出樹林,一路奔行下去。這條路,本來也是丁天仁要去的路,一直通向嘉定,傍晚時光,就已趕到嘉定,始終沒有看到兩個藍衣漢子的影子。丁天仁的家是住在嘉定鄉下,本來不用進城的,現在既然暫時不回家去,就要進城投店了。book18.org
嘉定可是一個大城市,工商發達,街道上商肆櫛比,行人車馬往來如織。丁天仁從沒到城裡來過,易雲英從小在峨嵋後山,也沒到過城鎮,走在路上,東張西望,大有目不暇接之感。book18.org
易雲英拉了下丁天仁的衣袖,低聲問道:「大哥,天快黑了,我們到那裡去投宿呢?」book18.org
丁天仁道:「自然要找一家客棧投宿了,我正在找呢。」book18.org
兩人走過兩條橫街,還是易雲英眼尖,看到橫街上一方招牌寫著「招商客棧」四個大字,這就叫道:「大哥,就在這裡了。」book18.org
丁天仁笑道:「我從沒到城裡來過,沒想到城裡有這麼熱鬧。」book18.org
易雲英笑道:「我也沒來過,這叫做鄉下人進城咯。」book18.org
兩人剛走近客棧門口,就有一名夥計迎著招呼道:「兩位要住店吧?」其實不用問,兩人手中都提著包裹,自然是住店的了。book18.org
丁天仁間道:「有沒有房間?」book18.org
夥計含笑道:「有,有,兩位要一間房還是兩問房?」book18.org
丁天仁道:「我們是兄妹,一間房就好,但要兩張鋪的。」book18.org
「有,有。」夥計連連點頭,說道:「兩位請跟小的來。」book18.org
易雲英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跟在大哥身後,一起走進客店,由夥計領路,一直來至後進,夥計推開一扇房門,說道:「兩位請進,這間房有兩個鋪,最合適不過了。」book18.org
丁天仁、易雲英跨入房中,果見對面有兩張床鋪,中間有一個木櫃,臨窗還有一張小桌和兩張椅子、收拾得極為乾淨。book18.org
丁天仁朝夥計點點頭道:「就這間好了。」book18.org
夥計連聲應是,退了出去,不多一回,就送來臉水,接著掌上了燈,又沏了一壺茶過來,一面伺候著問道:「兩位晚餐要在房裡用,還是到外面去用?」 丁天仁問道:「房裡用,是你幫我們送來嗎?」book18.org
「是、是。」夥計陪著笑道:「小店廚房專門為客官準備了大宴小酌,一應俱全,客官要些什麼,都可以送到房間裡來。」book18.org
易雲英想了想道:「大哥,我們還是到外面去吃的好。」book18.org
丁天仁點頭朝夥計道:「好,那就不麻煩你了。」book18.org
夥計退出之後,丁天仁道:「我本來想叫他送到房裡來吃的,有人跟蹤我們,總是少出去的好。」book18.org
易雲英挑著眉毛,悄聲道:「我看大街上很熱鬧,吃過晚餐,還可以在街上逛逛呢。」book18.org
丁天仁笑道:「好吧,那就可以出去了。」book18.org
兩人出了客店,這時華燈初上,每一家店鋪都燈光如晝,行人往來,比白天更為熱鬧。街上幾家大酒樓門面華麗,勺勺齊嗚,樓上弦管清唱,隨風飄散。兩人只是看了一眼,卻不敢上去,依然找了一家麵館,吃了兩碗面,出門的時候,易雲英道:「大哥,你先回去,我還要買些東西。」book18.org
丁天仁道:「你要買什麼,我陪你去。」book18.org
易雲英道:「不,你只管先回去,不用陪我。」book18.org
丁天仁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book18.org
易雲英粉臉一紅,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這條街我認識,還會走丟?你只管先回去好了。」book18.org
丁天仁心想:妹子是姑娘家,也許自己和她一起去有什麼不便之處,這就點頭道:「好吧,你小心些,早些回來。」book18.org
易雲英輕笑道:「我知道啦。」興沖沖的往街上走去。book18.org
丁天仁迴轉客店,回到房中,夥計跟著送來茶水,便自退去。丁天仁倒了一盅茶,就在窗下一把椅子坐下,輕輕喝了一口,他和易雲英認識只有一天,也只是今天才認的兄妹,一起上路的,但這時易雲英沒有回來,自己一個人剛坐下來,就有寂寞之感,好像缺少了什麼似的,靜不下心來。book18.org
他放下茶盅,站起身,在室內走了幾步,又回到椅上坐下,拿起茶壺,倒了一盅茶,只喝了一口,放下茶盅,不自覺的又站了起來,但又迅快的坐下,自己也感到好笑,從來都沒有像今晚這樣失魂落魄過。book18.org
他想到無能師叔送給自己的兩頁「點穴法」,就從懷中取出,在燈光下攤開,用心研讀了幾行,但就是讀不下去。這可並不是「點穴法」的文義艱深,不容易理解,而是自己心不在焉,沒有心思閱讀下去。收起「點穴法」,忍不住又從椅上站起身來,在室中走了兒步,又回身坐下。book18.org
現在他漸漸明白過來,自己情緒如此不安,就是為了妹子外出未歸之故,接著暗自失笑,她說過她又不是三歲小孩,不會走失?這不是自己多慮嗎?他越想不去想她,但易雲英的一顰一笑,越是在腦海里圍繞下去,他情不自禁的走近門口,伸手開啟房門,盼望著她。book18.org
這樣又過了好一會工夫,易雲英才喜孜孜的捧著兩個大紙包走了進來,丁天仁趕忙迎著她道:「妹子,你買了些什麼東西?去了這麼久,真教愚兄替你耽心呢。book18.org
易雲英把兩個紙包往床上一放,目光溜動,含笑道:「我說過這條街我認識,還會走丟了?丁大哥,你猜猜看,我買了什麼?」book18.org
丁天仁道:「還是你告訴我吧,你買的東西,我怎麼會猜得出來?」book18.org
易雲英嬌軀扭了下,才道:「我不管,大哥一定要猜上一猜,猜不中也沒關係呀。」book18.org
丁天仁道:「這樣沒頭沒腦的你叫我怎麼猜?」book18.org
易雲英笑道:「對了,我可以提示你一點,這兩個紙包里,有一包是我替大哥買的。」book18.org
丁天仁奇道:「你替我買的,那是什麼呢?」book18.org
易雲英道:「所以要你猜咯。」book18.org
丁天仁搖著頭道:「我從小最怕猜謎了,師兄門說了謎面,我沒有一次猜中的,你還是打開來給我看吧。」book18.org
易雲英噘起小嘴,說道:「不打開來看,你怎麼也猜不著的。」一面伸手拆開紙包,裡面是一件青布長衫,她一手提著衣領,用手一抖,說道:「大哥,快穿穿看,合不合身?」book18.org
丁天仁笑道:「我又不做新郎官,幹麼要穿長衫?」book18.org
這話易雲英聽得臉上驀地紅了起來,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們進城來,走了幾條街,看到的人,除了販夫走卒,誰都穿著長衫,我乾爹常說,這個年頭,大家都只認衣衫不認人的,所以我才替你買的,快試試看呀。」book18.org
丁天仁拗不過她,只好把長衫穿上了。易雲英看著他咬咬紅菱似的下唇,喜道:「大哥,最合身也沒有了,哦,我也買了一件長衫……」book18.org
丁天仁奇道:「你也買了一件長衫?你要長衫做什麼?」book18.org
「穿咯。」易雲英臉上微微一紅,續道:「我聽乾爹說過,許多女孩子為了行走江湖,就易釵而弁,女扮男裝,我想有人跟蹤我們,我們如果改個樣子,人家就認不出來了。所以我買了一套男裝,明天出門,就可以換上了。」book18.org
丁天仁笑著搖搖頭道:「你想得真多。」book18.org
易雲英笑道:「還有,明天我換了男裝,我們就是兄弟了,你要給我想個名字才好。」book18.org
丁天仁笑道:「大哥叫丁天仁,小弟自然是丁天義了。」book18.org
「丁天義。」易雲英道:「這名字很普通,還算不錯。」book18.org
丁天仁道:「普通些,就不會引人注意,這還不好?」book18.org
易雲英道:「好嘛,明天起我叫丁天義好了。」book18.org
丁天仁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門睡吧。」過去拴上了門閂。book18.org
他這句「我們睡吧」,說者無意,但聽到易雲英耳里,可就多上了心,想起方才他說過:我又不是新郎官,心頭小鹿頓時跳得好猛,口中只輕「嗯」了一聲,卻畏縮不前。book18.org
丁天仁看她只是坐著不動,不覺哦道:「妹子是不是怕羞?那我把燈熄了。」 易雲英更是吃驚,顫聲道:「不,不,還是點著的好。」book18.org
丁天仁這回看清楚了,她一張春花般的臉上,已經脹得比大紅緞子還紅,只是坐著不動,怕得好像自己要吃了她一般,心中暗暗好笑,這一情形,大概和新娘子也差不多了。想到這裡,心頭不禁一盪,丁天仁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搭住易雲英香肩將她摟在懷裡。book18.org
「大哥……你……」易雲英心中一驚,羞得粉臉通紅,本能地用手推拒,可全身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兒力氣。易雲英正值花季年華,情竇初開,哪禁得起異性的挑逗?更何況這少年正是她心目中的如意情郎,芳心暗許的對象呢。易雲英半推半就,嗯了一聲,整個嬌軀無助地倚在他的懷裡,呼吸急促,臉頰紅得像是怒放的山茶花。book18.org
她激情的反應,立即感染了丁天仁。他感到易雲英體內所散發的熱力和幽香,令他氣血翻騰,下身起了奇異的變化。他將易雲英緊緊摟在懷裡,伸嘴去吻她的櫻唇。易雲英婉轉相就,兩人吻在一起。丁天仁將易雲英的丁香小舌吸出來,含在嘴裡慢慢品嘗,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只片刻間,易雲英被他吻得神智大亂,在他的一雙魔手中喘息、顫抖、昏眩。book18.org
易雲英發亂釵橫,羅裙半解,嬌喘吁吁地呻吟著說:「哥……我……好舒服……我愛你……」book18.org
「雲妹,我也愛你……」丁天仁低喚,吻著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 易雲英在他火熱的吻下顫抖,緊抱著他的虎腰迎合著他,感到意亂情迷。丁天仁慾火中燒,將易雲英橫抱在懷裡,向床前走去。丁天仁將易雲英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易雲英一驚,往床里一縮輕聲道:「哥……不要……」 丁天仁上床摟住易雲英求道:「雲妹,我以後若負了你,讓我不得好死。」 易雲英小手虛掩他的嘴,羞笑道:「快別說了,我……我信你……」說著雙手捂住臉,羞態甚是可愛。book18.org
丁天仁大喜,摟住易雲英為她寬衣解帶,片刻間將她剝得一絲不掛,露出欺霜賽雪般的雪白胴體。易雲英捂著臉,哪敢看他一眼?丁天仁看著易雲英美麗的少女胴體,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見她雪白的玉體肌膚細膩柔滑,吹彈得破,嬌艷得像要滴出水來。粉紅的小臉嫵媚動人,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甚是可愛,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強自鎮定。易雲英的身材苗條,曲線凹凸玲瓏,酥胸高聳豐滿,兩個雪白玉乳上的鮮紅櫻桃讓人垂涎欲滴。雪白的小腹鑲嵌著迷人的香臍,再往下看是萋萋芳草,桃源洞口處溪水流淌。book18.org
丁天仁見到這種美景,哪裡還能忍耐得住?他撲上前去,握住易雲英的雪白雙峰揉搓起來,更低下頭品嘗她的兩顆櫻桃。易雲英緊抱著他的虎腰,輕呼:「哥……痛……輕點兒……」book18.org
丁天仁心下甚是憐惜,抱住易雲英的柳腰,輕吻她的耳垂道:「雲妹,對不起!我弄疼你了。」book18.org
易雲英嬌俏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哥……你不老實……」book18.org
丁天仁使勁親了她一口,笑道:「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可迷死我們男人了。」book18.org
「你……」易雲英滿臉嬌羞,想說什麼可欲言又止。book18.org
丁天仁心中怦怦亂跳,他大膽地分開易雲英的兩條玉腿,盡情地欣賞她身體的最美最神秘地帶。只見易雲英的下體陰阜豐滿,烏黑的嫩草均勻地分布在花瓣四周,粉紅色的花瓣半開半閉,上面還掛了幾滴晶瑩的露珠。易雲英被他看得羞不可抑,掙扎著想合上兩條玉腿,嘴裡吐出如夢如醉般的呻吟:「不……不要啊。」book18.org
可丁天仁緊抓著她的兩條玉腿,她哪裡動得了分毫?book18.org
易雲英用雙手捂住臉,羞得連雪白的脖頸都變成粉紅色。丁天仁見這小姑娘婉轉呻吟,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嬌媚動人,知道她已是春情萌動慾火高漲。丁天仁笑著脫去全身衣褲,露出又粗又紅的碩大寶貝,把它送到易雲英的小手裡。 「這……這麼大……」易雲英又愛又怕,她握著這熱氣騰騰的寶貝不知如何是好,想放手又捨不得。book18.org
丁天仁只覺丹田一股熱流直衝小腹,寶貝硬得發疼,他知道再也不能忍了。丁天仁把易雲英放倒在床上,分開她修長雙腿,用龜頭在她溪水淋漓的花瓣上揉弄了幾下,腰猛地往下一沉……。book18.org
「啊……不要……好痛啊……嗚嗚……不來了……」易雲英疼得淚水泉涌,用手使勁推丁天仁。book18.org
丁天仁愛憐地親了親她的紅頰,安慰她:「對不起,是哥不好,我這就退出來。」book18.org
易雲英抓著他的胳膊,顫聲道:「哥……我能忍……」book18.org
丁天仁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你可不要勉強啊。」book18.org
易雲英輕咬下唇點了點頭,丁天仁躺在床上,讓易雲英騎在自己身上,變成女上男下的姿勢。易雲英娥眉微蹙,輕輕扭動柳腰上下移動著,起初還是有些疼痛,但不久體內又酥又癢甚是舒服。易雲英緊閉雙眼,可下身的快感波浪般襲來,她忍不住嬌呼:「哥……我好舒服……用力……」book18.org
柳腰瘋狂地扭動迎合著丁天仁,丁天仁撫著她滑潤的豐臀,腰部賣力地向上挺進,將寶貝深深地進入到易雲英的身體里。下面的丁天仁,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寶貝在易雲英粉紅濕潤的花瓣里進進出出,恥毛糾纏在一起,沾滿了兩人的愛液。易雲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丁天仁的寶貝,每一次的抽插都給兩人帶來無邊的快感。book18.org
「啊……嗯……好……哥哥……我……不行了……」易雲英喘氣凝重,玉體微顫,肉壁陣陣緊縮。丁天仁這時也到了緊要關頭,他緊抓易雲英香汗淋漓的玉臀,同時腰猛地向上一抬……book18.org
「啊……」易雲英只覺下身火熱,花心噴洒甘泉,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體內,在剎那間身體達到了愉悅的高潮。她滑下丁天仁的身體,緊緊摟住他,充滿了幸福感。丁天仁喘著粗氣,滿意地回味著交歡的樂趣,大手不規矩地在易雲英的嬌軀上游移。他越想越得意,不覺笑出聲來。book18.org
易雲英嗔道:「有什麼好笑?」book18.org
丁天仁摟住易雲英嬌軀,大肆輕薄了一陣,說道:「雲妹,我是太高興了,我一定要娶你。」book18.org
易雲英芳心竊喜:「一言為定!可不許食言。」book18.org
丁天仁大聲道:「我若食言,叫我不得好死。」book18.org
易雲英輕掩他嘴:「你若誠心待我,何必發此毒誓呢?」book18.org
小屋春光無限,柔情萬種,天上人間,似真似幻,兩人滿足地相擁睡去。 ※※※※※※※※※※※※※※※※※※※※※※※※※※※※※※※ 第二天一早,兩人起床梳洗,相視一笑,都紅了臉。book18.org
一切打點妥當,丁天仁壓低聲音道:「我昨晚一直在想,我們暫時不能回家,我想不出要去那裡好?所以要和你商量商量。」book18.org
易雲英偏頭沉吟道:「我也沒出過門,要去那裡,我也想不出來呀。」接著又道:「這樣好不,今天我們先出城去,找個樹林子,把衣服換了,然後……」 丁天仁問道:「然後怎樣?」book18.org
易雲英道:「我先走一步,你落後些,看看後面還有沒有人跟蹤,沒有人跟蹤的話,我們就迂迥著繞個圈子,可以回家去了。book18.org
丁天仁喜道:「妹子這主意不錯。」book18.org
兩人吃過早點,就會帳出門。走了五里來路,右首正好一片濃密的山林,易雲英叫道:「大哥,等一等,我到林內去換一件衣服,你在這裡守著。」 丁天仁點點頭,易雲英急匆匆的往林中鑽去,過了不多一會,只見從林中走出一個頭戴瓜皮鑲玉緞帽,身穿青布長衫,背後拖一條烏黑長辮的少年書生,笑吟吟的朝丁天仁拱手道:「兄台請了,小弟丁天義這廂有禮。」一邊咭笑出聲來。 丁天義笑道:「虧你扮得還算很像,只是口齒太嫩了些。」book18.org
易雲英道:「那就不像了。」book18.org
丁天仁道:「那也不然,你是口音尖了些,稍加註意,那可充得過去了。」 易雲英道:「我也只要充得過去就好了。」book18.org
正說之間,只見兩匹駿馬疾馳而來,就在快到自己兩人前面,相距還有三四丈遠,就剎住奔行之勢,馬上兩名漢子立即翻身下馬,一臉恭敬之色,迎著走來,直到相距一丈光景,才抱拳躬身,由左首一人說道:「二位公子中,不知那一位是丁天仁丁公子?」book18.org
丁天仁還是第一次被人叫「丁公子」,而且「丁公子」這三個字聽起來好像蠻舒服的,這就點點頭道:「在下就是丁天仁。」book18.org
兩個漢子聽得大喜過望,連連抱拳道:「原來就是丁公子,這就好了。」 丁天仁問道:「二位找在下不知何事?」book18.org
左首漢子道:「小的二位奉老莊主之命,特地來迎迓丁公子的。」book18.org
丁天仁聽得奇怪,問道:「不知你們老莊主是誰?」book18.org
左首漢子道:「敝莊老莊主就是人稱「擎天手」的金贊臣金老爺子。」 丁天仁並不認識「擎天手」金贊臣,但只要聽他外號叫做「擎天手」,就憑這三個字,已可知道這位金老爺子一定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無疑,自己只是一個峨嵋派學藝還沒滿師的記名弟子,像他這樣有名氣的人,怎麼會派人來邀請自己呢?心念轉動,一面問道:「不知金老莊主見邀,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左首漢子道:「這個小的兩人也不大清楚,好像……是昨晚老莊主聽說金公子到了嘉定,今天一早,就要小的兩人一路迎上來的。」book18.org
右首漢子道:「二位公子請上馬了。」book18.org
易雲英道:「大哥,你認識金老莊主嗎?」book18.org
丁天仁道:「不認識。」book18.org
易雲英道:「既然不認識,那就不用去了。」book18.org
左首漢子聽得急道:「老莊主是久仰丁公子大名,丁公子到了敝地,老莊主自是以接待丁公子為榮,丁公子如果不到敝莊去盤桓幾日,老莊主豈不感到臉上無光?所以務必請丁公子賞臉,前去敝莊一行。」book18.org
右首漢子也道:「丁公子要是不去的話,小的兩人也無法向老莊主交代了。」 丁天仁看兩人這麼說了,只好點頭道:「好吧,在下就去見見你們老莊主。」 兩名漢子聽得大喜,左首一個道:「那就請二位公子上馬了。」book18.org
丁天仁問道:「你們莊子很遠嗎?」book18.org
右首漢子道:「不遠了,就在前面,不過兩里光景。」book18.org
丁天仁道:「只有兩里光景,就用不著騎牲口了。」book18.org
左首漢子忙道:「不,不,兩位公子務請上馬,這是敝莊迎賓之駒,二位公子是敝莊的貴賓,自然要騎著去才好。」book18.org
易雲英從沒騎過馬,心裡覺得好玩,這就說道:「大哥,他們既然這麼說了,我們就騎著去吧。」book18.org
丁天仁道:「好吧。」book18.org
兩個漢子連忙攏住馬頭,伺候兩人上馬,丁天仁山沒騎過馬,總算學過六年武功,身手不弱,跨上馬鞍,還能坐得穩,兩名漢子不待吩咐,就牽著馬匹而行。易雲英心頭暗暗高興,自己兩人幸虧都穿上了長衫,不然,到人家莊上去當貴賓,豈不寒酸了?book18.org
兩里來路,自然很快就到了,但見一條石極大路,一直通到一座高大的院莊前面,越過一片廣場,大門前左右兩邊蹲立著一對比人還高的石獅子,石階上也分左右站立了六名青布衣衫的漢子。光是這份氣勢,已可見老莊主的身份了。 兩名漢子牽著馬匹一直來至門前才停站住,左首漢子說道:「請兩位公子下馬了。」book18.org
丁天仁、易雲英兩人隨著跨下馬鞍,只見從門內急步迎出一個身穿布夾袍,年約四旬以上的中年人來,朝兩人連連拱手道:「二位公子寵臨,在下迎近來遲,多多恕罪。」book18.org
丁天仁回頭朝左首漢子低聲問道:「這位……」book18.org
左首漢子湊近道:「敝莊任總管。」book18.org
丁天仁連忙拱手道:「原來是任總管,在下兄弟幸會。」book18.org
任總管一臉堆著笑容,說道:「這位大概是丁公子了,在下任貴,要請丁公子多多指教。」一面問道:「這位是……」book18.org
丁天仁道:「他是舍弟丁天義。」book18.org
任貴大笑道:「原來兩位都是丁公子,快請裡面奉茶,敝莊老莊主已經恭候多時了。」說完,連連抬手肅客,陪著兩人往裡行去。book18.org
穿行長廊,又折入東首一道腰門,那是一排五間自成院落的一座廳堂。任貴走近廳門,才腳下一緩,低聲道:「這裡是老莊主接待貴賓之所,老莊主已經等候多時了,二位公子請進。」book18.org
丁天仁不好再和任貴客氣,就走在前面,舉步跨入。易雲英緊跟在大哥身後,任貴則隨在易雲英的身後。這座客廳,當然沒有前面大廳的大,但也相當寬敞,陳設更是精緻古雅,上首一方橫匾寫著「樂山草堂」四個字。明明是畫棟雕梁的精舍,卻偏偏要說「草堂」。咱們古老中國只要是有錢人家,都會附庸風雅一番,這是風尚所及,見怪不怪的事了。book18.org
上首一把紫檀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濃眉鷂目,貌相威重,胸飄花白長髯的老者,看到三人走入,口中呵呵一笑,站起身,拱拱手道:「丁公子遠來,老朽有失遠迎……」book18.org
任貴連忙朝丁天仁低聲道:「他就是敝莊老莊主了。」book18.org
丁天仁走上幾步,作了個長揖道:「在下兄弟途經貴地,蒙老莊主寵召,拜謁來遲,真是失禮得很。」book18.org
金贊臣一臉歡愉之色,大笑道:「老朽久仰丁公子大名,昨日聽到丁公子道經敝地,特地奉邀俠駕,以便一敘,哈哈,今日一見,丁公子果然少年雋才,老朽不勝榮幸之至,哦,這位令友、不知如何稱呼?」book18.org
任貴忙道:「回莊主,這位是丁公子的令弟丁天義二公子。」book18.org
易雲英臉上一紅,連忙拱手道:「丁天義拜見老莊主。」book18.org
「不敢,不敢。」金贊臣呵呵笑道:「原來是賢昆仲,真是一雙珠樹,老朽幸會,二位快快請坐。」book18.org
丁天仁、易雲英兩人告坐之後,就在下首兩把椅子上落坐任貴也向老莊主告退,一名青衣使女送上兩盞茗茶。book18.org
金贊臣舉起茶盅,含笑道:「賢昆仲請用茶。」book18.org
丁天仁喝了口茶,放下茶盅,拱拱手道:「在下兄弟承蒙老莊主寵邀,不知老莊主有何見教?」book18.org
「哈哈。」金贊臣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一手捻著花白長須,目視兩人徐徐說道:「老朽只是久慕丁公子英名,聽說丁公子到了敝地,所以才著人去奉邀,憚能一晤雋賢,以慰渴思,如此而已,見教二字,老朽怎敢當得?」book18.org
他說得極為誠懇,只是久慕大名,想見見丁天仁這個少年才雋而已,事情就是如此簡單。但這話聽到丁天仁耳里,不禁暗暗生疑,自己僅是峨嵋伏虎寺一名尚未滿師的徒弟,這位老莊主是川中久負盛名的人物,但他卻口口聲聲的說久慕自己英名,好像把自己請到他莊上來,是他莫大的榮幸。book18.org
由此看來,他可能認錯了人,誤把馮京作馬涼,他邀請的一定是另有其人了。想到這裡,不覺站起身拱拱手道:「老莊主大概是認錯了人,老莊主要邀請的可能另有其人,並非在下兄弟了。」book18.org
金贊臣含笑道:「老朽著人去請的正是丁公子,一點沒錯。」book18.org
丁天仁道:「但……」book18.org
金贊臣連忙搖手截著他話頭,笑道:「丁公子剛從峨嵋伏虎寺來,總不錯吧?」 從峨嵋伏虎寺來的,當然只有丁天仁一個了。丁天仁點頭道:「在下確實剛從伏虎寺下來,但在下初入江湖……」book18.org
金贊臣大笑道:「這就是了,除了丁公子,還有第二個人嗎?」book18.org
他不待丁天仁開口,接著又道:「老朽邀請丁公子蒞臨,一來是頗想一瞻風采,二來是因下月初九,重陽之會,今年由敝莊主辦,也希望丁公子能夠參加,也可使本屆大會增色不少。」book18.org
他每一句話都在竭力捧著丁天仁。易雲英看著他一直沒有作聲,心中暗道:「乾爹說過,凡是言甘辭卑的人,都是別有用心的,這位老莊主顯然是一方大豪,大大有名的人,何以對大哥如此謙卑呢?哼,說不定沒安著什麼好心。」 丁天仁忍不住問道:「不知老莊主說的重九之會,是什麼性質的會呢?」 武林中人,沒有不好動的,聽說有什麼大會,自然會引起好奇之心,因此丁天仁這一問也早在金贊臣意料之中,聞言微微一笑道:「重陽大會,本來由川西同道所發起,沒有門派之見,全以道義相結合,也沒有會長的名稱,每年一次,輪流作東,這輪值之人就是這一年之主,老朽就是今年的主人。」book18.org
說到這裡,口氣略頓,伸手取起茶盅,輕輕喝了一口,續道:「重陽大會另一慣例,就是每一與會同道都可邀約一二位會外知名之士參加,年主當然更要廣邀各地名家蒞會,擔任貴賓,以昭鄭重,老朽今年只邀約了兩三位老友前來,正好丁公子賢昆仲路過敝地,這比約定的還要湊巧,實是最難得也沒有……」說完,不覺得意的呵呵笑了起來。book18.org
丁天仁聽他說出輪值年主都要廣邀各地名家蒞會,自己只是伏虎寺尚未滿師的弟子,不,現在峨嵋派已經宣布封山,自己只是師傅的記名弟子而已,如何能和各地名家相提並論?想到這裡,立即抱拳道:「多蒙老莊主垂愛,但在下兄弟,只是江湖未學,後生小子,怎好和各地武林前輩相提並論,擔任貴賓,這個萬萬使不得,也萬萬不敢當……」book18.org
「哈哈……」金贊臣大笑一聲道:「丁公子名滿天下,是武林中燦爛新秀,天下之人,有誰不知?丁公子擔任重陽大會的貴賓,只是川西一隅武林同道集會的貴賓,就算擔任天下武林大會的貴賓,又有何不可?」book18.org
丁天仁聽他說自己名滿天下了,當真有一頭霧水之感,自己初下峨嵋,幾時名滿天下了?但看金贊臣一口咬定自己是武林燦爛的新秀,自己再三解說,也是沒用,只好拱著手道:「老莊主寵褒,在下兄弟實在愧不敢當,也不勝汗顏之至。」book18.org
正說之間,一名青衣使女走了進來,躬身道:「啟稟老莊主,可以入席了。」 金贊臣點點頭,站起身朝丁天行、易雲英抬抬手道:「賢昆仲遠來,老朽要他們準備了一席粗餚淡酒,聊洗風塵,現在就請入席了。」book18.org
說完,引著兩人至屏風後面,這是一間寬敞膳廳,雕窗紗簾,連天花板都是彩繪描金,極為富麗,這座膳廳最多可以品字形放上三張圓台面,如今卻只在中間放了一張朱漆八仙桌。桌上早已放好三付瓷碟杯筷。兩名青衣使女看到老莊主陪同兩位貴賓進來,立即躬身施禮。book18.org
金贊臣含笑抬手道:「二位丁公子請上坐。」book18.org
丁天仁忙道:「在下兄弟年少識淺,以後還要老莊主多多指教,何況老莊主武林前輩,理應上坐,千萬不可客氣。」book18.org
金贊臣還是再三相讓,才在上首坐下,丁天仁兄弟分坐左右,一名青衣使女替三人斟上了酒,另一名使女也在此時陸續端上菜來。book18.org
金贊臣舉杯道:「來、來,老朽敬賢昆仲一杯,賢昆仲到了敝莊,就像自己家裡一樣,不用客氣。」說罷,一飲而盡。book18.org
丁天仁、易雲英也連忙舉杯道:「老莊主德隆望重,在下兄弟應該先敬老莊主才對。」同樣乾了一杯。book18.org
青衣使女陸續上菜,金贊臣以主人的身份,一直在殷勤的勸酒勸菜。他這種殷勤,即使是丁天仁、易雲英毫無閱世經驗的人,也可以感覺得出來,殷勤得有些太過火了。這一席酒,當然賓主盡歡,丁天仁在伏虎寺長大,從沒喝過酒,雖然只喝了小小三杯,已是滿臉通紅,感到頭昏腦脹。book18.org
易雲英在席上再三推辭不會喝酒,但禁不住金贊臣殷勤勸酒,前後合起來,也喝了將近兩杯,這時更是粉靨絆紅,美目如水。青衣使女撤去杯盤送上香茗。 金贊臣抬目道:「春香,去叫任總管進來。」book18.org
一名青衣使女答應一聲,轉身退出,不多一回,只見任貴匆匆走人,躬身道:「老莊主傳喚屬下,不知有何吩咐?」book18.org
金贊臣道:「老夫午後要稍事休息,你代老夫送丁公子賢昆仲到西花園賓舍休息。」book18.org
任貴應了聲「是」。丁天仁、易雲英同時站起身來,丁天仁拱手道:「多謝老莊主賜宴,在下兄弟暫時告退了。」book18.org
金贊臣跟著站起,含笑道:「老朽午後有小睡的習慣,賢昆仲也至賓舍稍事休息,如有什麼需要,只管交代任總管,不用客氣。」book18.org
丁天仁道:「多謝老莊主。」book18.org
當下就隨同任貴,回到客廳取了包裹,一直來至西院,那是西花廳邊上五檻精緻賓舍。洞圓門前鵲立著一名青衣使女,看到任總管立即躬身道:「小婢春晴叩見總管。」book18.org
任貴一指丁天仁說道:「你來見過兩位丁公子,他們是本莊的貴賓,你要好生伺候。」book18.org
春晴連忙轉身朝兩人躬著身道:「小婢春晴叩見兩位公子。」book18.org
丁天仁忙道:「姑娘不可多禮。」book18.org
任貴問道:「春晴,房間收拾好了嗎?」book18.org
春晴依然躬身道:「總管早上吩咐的,小婢早就收拾好了。」book18.org
任貴點點頭道:「那好,你走在前面領路。」book18.org
春晴應了聲「是」,才道:「小婢給二位公子領路。」說完,低著頭在前面款款而行。book18.org
任貴連忙抬手道:「兩位丁公子請。」book18.org
丁天仁、易雲英就跟著春晴身後走去。進入月洞門,是一片青嫩草地,中間一條白石小徑,兩邊各有一塊圓形花圃,秋菊盛開著。跨上石階,迎面是一間寬敞的客堂,兩邊各有兩間臥室。book18.org
春晴領著三人,打開東首兩間房門,躬身道:「二位公子請進,不知這兩間臥房是不是合意?」book18.org
任貴陪同丁天仁跨入房中。這兩間房既是莊中接待貴賓之處,自然十分豪華富麗。book18.org
丁天仁從未見過如此豪華的臥室,連忙含笑道:「這樣已經太好了。」 任貴陪笑道:「丁公子認為可以,在下就放心了。」book18.org
春晴在旁道:「還有一位公子的臥室,就在隔壁,也請過去看看才好。」 任貴一指易雲英說道:「這位是丁二公子,你叫二公子好了。」book18.org
春晴欠身道:「丁二公子請。」book18.org
易雲英道:「不用看了,我大哥住這一間,我自然住隔壁一間了。」book18.org
春晴應了聲」是」。book18.org
任貴道:「兩位丁公子就請休息吧,在下告退了。」book18.org
丁天仁拱拱手道:「任總管有事,只管請便。」book18.org
任貴拱著手退了出去,春晴給兩人打來臉水,又沏了一壺茶送上,欠身道:「兩位公子如有什麼吩咐,小婢就住在後面,只要叫一聲就好。」book18.org
丁天仁道:「沒有事了,姑娘請吧。」春晴躬身退出。book18.org
兩人各自在房中洗了把臉,易雲英就朝大哥房中走來,口中叫著:「大哥。」一腳跨了進去。book18.org
丁天仁沒有午睡的習慣,自然不需要休息,看到易雲英走來,含笑道:「兄弟來得正好,我有事想和你商量。」book18.org
一面拿起茶壺,替她倒了一盅茶,放到自己對面。易雲英說了聲:「謝謝。」就在他對面坐下,一面問道:「大哥要和我說什麼呢?」book18.org
丁天仁喝了口茶,說道:「這裡的老莊主要我們參加了重陽大會再走,你看如何?」book18.org
易雲英道:「這是老莊主瞧得起我們,既已來了,自然也有好處,可以多認識一些武林中的知名之士……」接著壓低聲音說道:「只是這裡的老莊主對我們似乎太過殷勤了,禮多近偽,我們應該小心才好。」book18.org
丁天仁也壓低聲吉道:「是啊,我也這樣想咯,我們在江湖上,連初出道這三個字也挨不上,只是默默無聞的小卒而已,以他的名頭,聲望,何用這樣拉攏我們?」book18.org
易雲英拿起茶盅,喝了一口,望著大哥沉吟道:「也許他想利用我們。」 丁天仁道:「他利用我們什麼呢?」book18.org
易雲英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呢?只是他這樣拉攏大哥,一定是有目的的,現在離重陽不過十多天了,到時候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丁天仁道:「我們一直要住在這裡,過了重陽才走嗎?」book18.org
易雲英道:「老莊主把我們請來了,重陽以前肯讓我們走嗎?」book18.org
丁天仁壓低聲音道:「雲妹,還痛麼?」book18.org
易雲英紅著臉低聲道:「還有點痛。」book18.org
丁天仁道:「都怪我。」book18.org
易雲英紅著臉道:「大哥,不怪你,我自己願意。」book18.org
「雲妹,你真好。」兩人又擁抱在一起,吻在一處,作口水之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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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進,偏東一座小院落中,左右兩邊,各有兩排木製花架,架上放著數十盆蘭花,一年四季都有幽蘭開花,進院落,就可以聞到襲人幽香,這裡就是「蘭花閣」,金家莊大小姐住的地方。因為大小姐家閨名蘭兒,所以就在院子裡種了許多蘭花。book18.org
跨進門,本來是一問寬敞的堂屋,如今卻變成了練功房,靠壁處放著一排兵器架,刀劍槍朝,應有盡有,那像是姑娘家的住處?」練功房的左首,有一道門戶,跨進門,又會令你呆住,因為外面是練功房,一牆之隔,竟然會是窗明几淨,四壁圖書的書房,豈不是大不調和了?book18.org
這裡當然也不像是姑娘家的住處,卻是像終日埋有經書堆里的考相公的書房。姑娘家的閨房,可在樓上,樓下只是她練功、看書的地方,這就可以看出這位蘭兒姑娘對文才武學都有相當修養了。這時,從走廊上傳來一陣咚咚履聲,老莊主金贊臣剛跨進院落。book18.org
一名青衣小婢慌忙迎了出來,看到老莊主立即躬下身去,說道:「小婢叩見老莊主。」book18.org
金贊臣只唔了一聲,舉步跨進練功房,一直朝書房行去。春雲跟在老爺身後,走近書房門口,就嬌聲叫道:「啟稟小姐,老莊主來了。」book18.org
她喊聲出口,老莊主已經跨近書房。蘭兒姑娘今年十八歲了,出落得像花朵一般,是金贊臣唯一的掌上明珠,這時看到爹跨進書房,慌忙像一陣風似的迎了上來,嬌聲道:「爹,您老人家今兒個怎麼有空到女兒書房裡來呢。」book18.org
聽她這句話,可見老莊主平日是很少到這裡來的了。金贊臣一手摸著花自長須,呵呵笑道:「為父飯後隨便走走,經過這裡就進來看看。」book18.org
蘭兒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抿了下紅菱般小嘴,嬌聲道:「女兒才不信呢?」book18.org
剛說到這裡,春雲已經端著一盅茶送上,說道:「老莊主請用茶。」book18.org
金贊臣道:「放著就好,唔,你站到外面去。」book18.org
春雲應了聲「是」,放下茶盅,依言退了出去。book18.org
蘭兒望望爹,說道:「爹好像有話要和女兒說了?」book18.org
金贊臣在一張黎花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一手捋須,說道:「蘭兒,你也坐下來,為父確實有話和你說。」book18.org
蘭兒輕笑道:「女兒早就知道爹一定有事了。」她在爹下首的一把椅上坐下,說道:「爹,現在可以說了吧?」book18.org
金贊臣看了女兒一眼,徐徐說道:「蘭兒,你平日練武,不是經常喜歡穿男裝的嗎?」book18.org
蘭兒道:「爹,你老人家到底有什麼事呢?」book18.org
金贊臣道:「為父自然有事了。」book18.org
蘭兒催道:「那您老人家就快點說咯。」book18.org
金贊臣道:「事情是這樣,今天為父邀請了兩個年輕人到莊上來……」 蘭兒粉臉驀地紅了起來,沒待爹說完,輕呻道:「那和女兒有什麼關係?」 「唉。」金贊臣微微搖頭道:「這且不去說他,為父因重陽大會近在眼前,今年……唔,這兩個年輕人,和今年大會關係重大,為父膝下無兒,只有你這個寶貝女兒……」book18.org
蘭兒扭了下身子,嬌聲道:「爹,您老人家今天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的?」 金贊臣笑了笑道:「為父幾時吞吞吐吐了,是你打斷了為父的話頭。」 蘭兒道:「好嘛,爹說下去咯。」book18.org
金贊臣道:「為父的意思,咳,咳,為父今晚要給兩個年輕人洗塵,為父膝下無兒,所以要你改扮男裝,出去應酬一下。」book18.org
蘭兒臉上又是一紅,問道:「這為什麼呢?」book18.org
金贊臣道:「重陽大會,應邀而來的,都是為父數十年來的老友,為父身為主人,自然要陪著他們,這兩個年輕人和我們老一輩的人在一起,就會格格不入,所以想到由你改扮男裝。可以代為父招待他們。」book18.org
蘭兒問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人呢?」book18.org
金贊臣微笑道:「為父邀請來的,自然是大有來歷的人了。」book18.org
「大有來歷的人?」蘭兒奇道:「這話從爹嘴裡說出來,那一定是非比尋常之輩了,爹快說他們是誰呢?」book18.org
金贊臣拈鬚笑道:「你見了不就知道了嗎?」book18.org
蘭兒聽得十分好奇,點頭道:「好嘛,女兒答應您老人家了。」book18.org
金贊臣大笑道:「這才是乖女兒,為父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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