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二章 透影仙燈

簡體

那美婦赤裸著身子走過來,俯身爬到几上。她低頭時咬住唇瓣,抬起臉時,已經嬌靨帶笑,眉眼含春。 book18.org

她屈膝跪在几上,兩條豐腴白潤的大腿分開,接著上身往後仰去,一邊竭力挺起下體,直到白潤的玉阜成為身體的至高點,然後一雙玉手伸到腹下,將羞處剝開。 book18.org

美婦水汪汪的雙目波光流轉,用嬌膩的聲音說道:「妾身的羞處已開,請老爺們觀賞。」 book18.org

那雙雪白的美腿間光潤無比,中間豐隆的玉阜下,那隻還未生育過的蜜穴柔艷而又嬌膩。一雙抹著丹蔻的玉手按著陰唇邊緣,小指翹起,將蜜穴剝得敞開。紅嫩的穴口圓張著,露出裡面濕膩的蜜肉,燈光下如脂如玉,嬌艷欲滴。 book18.org

史叄笑道:「以程侯的眼光,認為此穴如何?」 book18.org

「豐艷滑膩,堪稱上品。」程宗揚道:「閣下挺大方啊,這樣的美人兒都捨得拿出來讓客人觀賞?不知是閣下的姬妾,還是那位李宏的如夫人?」 book18.org

史叄大笑道:「程侯誤會了!此婦非是史叄的姬妾,更非李宏的夫人。這位沅夫人姓畢,閨名靜沅,素來有涼州第一美女之稱,嫁的夫君姓柴,乃是丹霞宗如今的柴宗主。」 book18.org

程宗揚心頭一震。居然是柴永劍的老婆?這孫子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姓柴的廢物得罪了程侯,說不得要給他點教訓。程侯登門來訪,正好借花獻佛。」史叄大笑道:「程侯若不嫌棄,便與史叄一起用了她!」 book18.org

程宗揚慢慢道:「一起?是個什麼意思?」 book18.org

「男人間的交情,莫過於同嫖之誼!」史叄靠在椅上,粗短的雙腿還沒有椅面長,口氣卻豪氣干雲,「裸裎相對,一無遮掩,你知我長短,我知你根底。極樂之際,便是聖賢也難掩本色。你我素昧平生,以此會友,誠為佳事!」 book18.org

「我要是沒興趣呢?」 book18.org

史叄嘿嘿一笑,「那就是沒誠意了。」 book18.org

史叄側過身,伸手抓住沅夫人一隻豐挺的乳球,一邊把玩一邊說道:「史某斷屬下之首相敬,出美人玉體相贈,如此披肝瀝膽,傾心結交,程侯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book18.org

媽蛋!程宗揚一陣後悔,自己故意挑刺,只是想找個茬,在話頭上面占點上風,好為後面要人鋪路。結果這傢伙二話不說,居然把手下殺了給自己賠罪。一條人命放在那裡,無論他再怎麼裝作不在乎,到底是一條人命,這「誠意」足得不能再足。 book18.org

這會兒輪到對方要求誠意,人家可沒說讓自己同樣殺個手下,大家找平,只提出來同嫖——說實話,這事在六朝真就不算個事兒!自己在晉國的時候,就聽說阮家兄弟狂喝濫飲,喝到高興處,與賓客對弄妾婢。到了唐國,也聽說大臣韓熙載夜宴賓客,座中美妓如雲,宴客處設有床榻,供賓客隨時消遣。這邊樂伎手彈琵琶,那邊家妓便與客人共床同榻,賓主盡歡,不足為奇。 book18.org

也就是自己以前落下的臭毛病,把女人看得跟牙刷一樣,自己不喜歡用別人的,更不喜歡別人用自己的。 book18.org

可自己這會兒要不表示出誠意,那就是徹底翻臉,蛇奴和罌奴也別想要了。 book18.org

程宗揚心裡後悔,面上絲毫不虛,淡定地說道:「怎麼個用法?」 book18.org

「挺槍躍馬,一泄為快,謂之武戲。席間品花,淺吟低唱,謂之文戲。」史叄道:「程侯是選文戲還是武戲?」 book18.org

這他娘的都是什麼路數?死矮子這麼會玩嗎? book18.org

程宗揚神情自若,大方地說道:「客隨主便!」 book18.org

「既然如此,史叄便與程侯先試文戲。」 book18.org

大頭侏儒興致勃勃地說道:「文戲之法,賓主以戲謔為娛,約以勝負助興,大夥各施手段,戲上三場。這第一場,便以令此婦先泄者為勝。」 book18.org

史叄打了個響指,柳搖金捧來一隻骰盅。史叄取出一隻象牙骰子掂了掂,隨手一擲。骰子落在沅夫人的白軟的陰阜上,一路翻滾,掉在她圓潤的肚臍中,卻是一個三點。 book18.org

史叄抬手道:「請。」 book18.org

程宗揚伸手一拈,將那枚骰子攝起,虛握在手中,然後抬手一拋,那枚象牙骰子筆直飛起,然後翻滾著落下,仍然落在美婦臍中,卻是一個一點。 book18.org

史叄撫掌笑道:「當是程侯先行。」 book18.org

程宗揚沒有專門玩過擲骰,但這種直上直下的拋法,以自己通幽境的修為,擲出個一點輕而易舉,原想著讓他先來,自己先看看路數,卻沒想到自己擲的一點卻是先行。不禁心下嘀咕,這孫子不會故意是拿話術來套自己吧?自己擲大就是大的先,擲小就是小的先。 book18.org

猶疑間,只聽史叄道:「程兄是愛潔之人,此婦此前數日禁絕房事,又已洗濯潔凈,程兄自可放心使用。」 book18.org

程宗揚道:「如此嬌妻,柴宗主怎捨得讓她出來待客?」 book18.org

史叄笑道:「沅夫人,你上次與丈夫行房是什麼時候?」 book18.org

「回史叄爺,」那美婦道:「去年九月,白老宗主過世,拙夫還清當月的月供點數,方得與妾身親近。而上次行房,還是三年之前。」 book18.org

程宗揚道:「月供點數?」 book18.org

「回侯爺,」沅夫人道:「拙夫向行里借貸,約定將本還息,每月需償還一百金銖,合計一百點。其中三成以妾身為質押,行里每用一次,拙夫可得一點抽頭。剩餘七成以錢銖、差事折點計算。」 book18.org

拿老婆當抵押品,論次賣身。丈夫居中抽頭,償還債務。這種深入骨髓的羞辱…… book18.org

只能說,不愧是廣源行。相比之下,自己跟周飛夫婦簽的契約,壓根兒不算個事。 book18.org

借貸的三成由妻子賣身抵扣,也就是每月三十金銖,算下來一天一次,一次一枚金銖,對比平康坊的紅牌…… book18.org

「這麼便宜的?」 book18.org

且不說平康坊一曲千金的當紅粉頭,以沅夫人的姿色,一次五金十金,願意慷慨解囊的能從街頭排到巷尾。 book18.org

史叄道:「他們夫妻簽的是三十年的長約,哪裡的粉頭能賣三十年?要不了十來年便人老珠黃,不堪使用,算來還是行里吃了虧。」 book18.org

「所以姓柴要是還不清月供,就只能看著老婆被別人玩?」 book18.org

史叄哈哈大笑,「若非如此,這些馬兒豈肯效力?」 book18.org

程宗揚似笑非笑,「貴行盤算打得真精。」 book18.org

史叄看著他,忽然道:「程兄可是看不過眼?」 book18.org

程宗揚坦然道:「有點兒。」 book18.org

「程兄想必有些誤會,我廣源行從來不做逼良為娼的勾當。他們夫君簽約之前,所有條款都分說得明明白白,絕無隱瞞。」 book18.org

這算是六朝版本的裸貸?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book18.org

「程兄若是不信,盡可試問。」史叄道:「沅夫人,你們夫妻平日還得起月供嗎?」 book18.org

「回史叄爺,差事多時,尚可維持。若差事不足,拙夫妻只能跪求管事,允許妾身去行里抵扣餘款。」沅夫人道:「幸而管事對妾身多加照拂,每每召喚妾身服侍。」 book18.org

「有沒有還不上的時候?」 book18.org

「也是有的。三年前,拙夫在塞外遇到暴風雪,財物盡失,只能懇求管事延期。最後管事開恩,給拙夫妻行了方便,讓妾身來行里服侍還債。餘下的不足之數,又讓妾身去了行里的貨棧,給來往的腳夫們消遣解乏,最後總算不負管事的一片好心,讓拙夫妻還清了月供。」 book18.org

身後的呼吸聲微微一重,沅夫人這番訴說,顯然讓那小婢心生不忍。 book18.org

但程宗揚看著沅夫人唇角含笑,談笑自若的嫵媚風姿,心裡別有一番滋味。 book18.org

被行里上下當成玩物,又被送到貨棧,供過路的腳夫姦淫,如此奇恥大辱,她卻沒有顯露出多少羞昵之態,似乎早已習以為常,言談間,反而對願意高抬貴手的管事充滿感激,為自己終於能還上月供鬆了口氣。 book18.org

月供的壓力有這麼大嗎?竟然讓一個容顏動人的女子扭曲如此…… book18.org

「都到這田地了,居然還不違約?」程宗揚看著史叄,「你們風險控制做的不錯啊。」 book18.org

史叄傲然道:「在我們晴州,契約神聖!一旦立契,便是四海八荒,天涯海角,上至九霄,下至黃泉,也得依約而行。」 book18.org

好大的口氣,他們的執行機構有這麼強力? book18.org

「程兄若是憐香惜玉,不妨多照顧沅夫人一些。」史叄笑道:「程兄今晚每用一次,就算她十點好了。」 book18.org

程宗揚低下頭,看到沅夫人眼中的驚喜,還有一絲討好的懇求,不由心下一軟。 book18.org

「取香來!」 book18.org

史叄命柳搖金點上一支刻香,然後說道:「象牙杵、琉璃杆?還是纏金棒、烏龍錐?程兄儘管取用!」 book18.org

「用不著。」 book18.org

程宗揚伸出手,中指頂住美婦的穴口,輕輕一推,納入她體內。 book18.org

那嫩穴的穴口已經微涼,穴內卻又暖又熱。滑膩的嫩肉層層疊疊纏在指上,將手指包裹得密不透風。 book18.org

果然是上好的美穴,軟膩柔彈,令人…… book18.org

程宗揚拋開綺念,手指只伸入兩個指節的深度,然後指肚向上,叩住她蜜腔頂部的位置。 book18.org

沅夫人雙手剝開秘處,任由他的手指進入自己體內,那雙美目流露出嫵媚的風情,但程宗揚能看出她眼底那一絲隱含的怯意。 book18.org

這樣的美人兒,靠賣身的抽頭償還債務,想必廣源行那些人不會對一件抵押品有多少憐惜。 book18.org

史叄專注地盯著他的手指,那顆成人般的大頭,架在侏儒般的身體上,分外可笑。 book18.org

手指安靜地放在嬌膩的蜜穴中,沒有一絲動作。忽然一股柔和的力道透入體內,美婦穴口猛然收緊,那隻熟艷的蜜穴像風中的海棠一樣顫抖起來。 book18.org

沅夫人眉頭顰緊,玉白的雙頰浮現出一抹嬌艷的紅色,她咬住唇瓣,鼻中發出一聲輕顫的嬌呻。 book18.org

那股力道並不強烈,卻極為精準,仿佛無數細小的觸手,撩撥著她穴內最敏感的部位。 book18.org

沅夫人睫毛抖動著,玉頰越來越紅,白膩的嬌軀像蕩漾的玉波般震顫起來,忽然她下身一顫,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蜜穴飛濺而出。 book18.org

史叄撫掌笑道:「程兄好手段!」 book18.org

「見笑。」程宗揚說著拔出手指。旁邊的刻香只燒了三分之一。 book18.org

柳搖金捧來水盆、巾帕,柔聲道:「請侯爺盥洗。」 book18.org

程宗揚手指頓了一下,那條巾帕居然也是毛巾,而拿來的水盆是半透明的淺綠色,質地格外眼熟——跟自己拿來吹噓的軟晶玉杯一模一樣! book18.org

程宗揚壓下心底的激盪,若無其事地在那隻稀世罕見的塑料盆里洗了手。 book18.org

史叄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等他洗完手,拿毛巾擦乾,方才笑道:「程兄這一手即精且准,直入極點,一舉成擒,可謂神妙。」 book18.org

極點?程宗揚心頭微微一跳,只當沒聽出來,丟下毛巾說道:「該你了。」 book18.org

史叄哈哈一笑,「史叄沒有程兄空手取物的手段,只能借一件器具取巧,還請程兄觀賞。」 book18.org

「行啊,我也開開眼。」 book18.org

史叄打了個響指,「取透影仙燈來!」 book18.org

柳搖金從擺著人頭的桌案上拿起那隻燈筒,送到主人面前。 book18.org

史叄拿起燈筒道:「這透影燈是上古仙法所制的奇物,不僅圓轉如意,變化無窮,而且能透體顯影,盡觀其妙。」 book18.org

說著他手掌略微收緊,燈筒慢慢收窄,變成細長的形狀。 book18.org

程宗揚眼睛微微眯起,剛開始他以為這只是一隻燈筒,雖然看不到電源,也許科技含量比自己了解的高一點,但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超時代產品。 book18.org

但它居然能夠變化,著實出乎自己的意料。這不是什麼記憶合金,更像是一種高級智能材料,中空的筒狀燈身可以任意變形,而不破壞整體的結構。如果非要說類似物品的話,自己只見過一個——小紫做的水晶念珠。 book18.org

史叄仔細盯著他的表情,目光莫名閃爍,似乎有一絲緊張,一絲驚喜,還有一絲遺憾和慶幸。 book18.org

「今日良宵,豈能無燈?」史叄大笑著站起身,粗短的手臂拿著燈筒,遞到沅夫人腹下。 book18.org

「請程兄賞燈。」 book18.org

這位涼州第一美人一直保持著折體挺穴的姿勢,下體汁液淋漓。此時被明亮的光線一映,愈發鮮明奪目。剛剛高潮過的蜜肉宛如瑪瑙,色澤殷紅。 book18.org

史叄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握著變得細長的燈筒往那隻嫩穴中一插。 book18.org

「啊……」那位沅夫人低低叫了一聲,玉指間那隻嫩到滴水的蜜穴被異物粗暴地插入。 book18.org

綻放著螢白光芒的燈筒筆直沒入穴口,半尺長的燈身一口氣插入三分之二。接著史叄粗短的手指在燈筒尾部按了按,已經變細的燈筒像收到指令一樣,開始緩緩擴張,從筆桿粗細,擴張到雞蛋粗細。 book18.org

隨著直徑的擴張,燈筒長度縮短,原本露出的部分收縮到體內,邊緣正好與穴口平齊,燈筒的壁身也隨之變薄,質地變得透明,就像一隻發光的水晶環,嵌在那隻嬌嫩的美穴中。 book18.org

從穴口望去,那隻嬌滴滴的美穴圓張著,穴內的蜜肉在柔和的白光下纖毫畢露,連中間的花心都一覽無餘,就像是這位美婦主動張開蜜穴,供人觀賞一樣。 book18.org

史叄意味深長地看了程宗揚一眼。 book18.org

程宗揚挪動了下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隨意說道:「透影呢?」 book18.org

史叄哈哈一笑,屈指在美婦穴口一彈。 book18.org

畢靜沅驚叫一聲,那隻燈筒仿佛融化一般消失,圓張的穴口隨之收緊。然而那道白光還留在她體內,隨著穴口的合攏,就像被嫩穴吞沒一般。 book18.org

當最後一點白光消失,美婦下體完全合攏。接著,在她白皙的小腹上透出一絲微光。由於隔著小腹的血肉,透出的光線是一種充滿肉慾的紅色,然後漸漸浮現出輪廓。 book18.org

從美婦白凈的陰阜開始,一道布滿褶曲的淺紅色痕跡逐漸向上延伸,色澤雖極淺,卻極為清晰,甚至能看到那些細微的褶曲微微顫動。 book18.org

程宗揚看了片刻,突然省悟過來,這是那美婦陰道的輪廓!本來密藏在體內的細微構造竟然被燈光映得顯露出來! book18.org

沅夫人穴內的光影越來越深,穴口、陰道,一直延伸到花心,然後從花心繼續向內,沿著細長的宮頸一點一點向上,直到顯現出裡面一個扁扁的肉囊,正是子宮所在,只是宮內還有一隻小巧的圓環,不知何時置入。 book18.org

「沅夫人身懷名器,九曲蓮徑。」史叄粗豪的聲音響起,「搖金,讓程兄品鑑一番,是不是果真有九曲。」 book18.org

柳搖金拿起一支銀箸,插進美婦穴口,嬌聲道:「一曲、二曲……」 book18.org

透體而出的光影,讓人能清楚看到銀箸在美婦穴內的細節,她軟膩而多汁的蜜肉在箸尖上滑動著,富有褶曲的花徑被一道一道捅開,直到銀箸穿過花徑,頂住花心。 book18.org

「……九曲。」 book18.org

「捅進去!」 book18.org

柳搖金抿嘴一笑,銀箸用力插入。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沅夫人發出一聲痛叫,卻是箸尖捅入花心,搗進她狹窄而敏感的宮頸內。 book18.org

「不要插進去……啊……」 book18.org

沅夫人痛叫連聲,那支銀箸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停頓,一直捅過宮頸,進入子宮深處,頂住裡面的圓環。 book18.org

「此環乃是簽約時特意植入,以免牝馬受孕,誤了月供。」史叄笑道:「如此妙物,程兄何不一入為快!」 book18.org

程宗揚抬了抬下巴,朝旁邊的刻香示意了一下,「別怪我沒提醒你,時間可不多了。」 book18.org

史叄大笑著伸出手,粗短的手指挾住銀箸,滴在銀箸上的淫液仿佛凝結成寒冰,箸身蒙上一層寒霜,接著一股淡淡的水汽蒸騰而起,瞬間變得火熱。 book18.org

纏在箸上的蜜肉在寒意的刺激下同時收縮,隨即又被燙得鬆開,那條九曲蓮徑貼在箸上陣陣律動,接著史叄挾著銀箸一擰,一股乳白色的黏液從蜜穴深處泌出,隨著九曲蓮徑的痙攣,一波一波傾泄而出。 book18.org

沅夫人臉上同時浮現出痛楚和快感混雜的媚態,蹙眉發出一聲銷魂的低叫,卻是被他一擊而中,輕易就榨出陰精。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程宗揚一邊鼓掌一邊道:「好手段。」 book18.org

史叄笑著放開銀箸,抱拳道:「獻醜了。」 book18.org

程宗揚看了眼刻香,正好比自己少了一絲,「你贏了。」 book18.org

「承讓!承讓!」 book18.org

「這也是透影燈的功效?讓她身體變得敏感?」 book18.org

「非也!此燈一出,女子體內最弱一點便如夜間螢火,清晰可見。這位沅夫人極點雖然敏感,但最弱之處非在此處,而在花心之內。」 book18.org

史叄一邊說一邊指向沅夫人的小腹,仔細看時,在他所指之處有一個細微的暗紅色標記,恰恰位於被銀箸穿透的花心。 book18.org

史叄盯著他笑道:「此物原是一套,可惜只余透影仙燈。若是玄秘貝尚在,不僅沅夫人肉身的弱點一覽無餘,連她命運的弱點也昭然若揭。」 book18.org

程宗揚一臉驚訝,「世間還有這麼神奇的物品嗎?」 book18.org

「玄之又玄,眾秘之門。」史叄對沅夫人道:「去,取酒來!我與程兄對酌品花,一醉方休。」 book18.org

沅夫人不到一刻鐘連泄兩次,早已嬌軀酥軟,聽到吩咐,她勉強爬下小几,取來玉碗、美酒,服侍兩人對飲。沒有主人的吩咐,那支銀箸仍留在她體內,隨著她的走動,在宮頸內微微滑動。 book18.org

似乎是角度的關係,正視時,她體內的細節清晰可見,略一側身,便只能看到白皙的小腹。奇怪的是,那些時隱時現的細節並不顯得詭異,反而讓人血脈賁張,慾火升騰。 book18.org

若不是心懷警惕,程宗揚覺得自己八成要扛不住。就算這會兒能扛,也扛不了太久。 book18.org

沅夫人裸著玉體,赤條條跪在几旁,將琥珀色的美酒斟入玉碗,雙手奉給賓客。 book18.org

程宗揚接過玉碗,史叄笑道:「美色當前,不如讓沅夫人給大夥助助興,讓其自奉美穴,讓你我受用!」 book18.org

「閣下的好意,程某心領了。不過……」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史叄充滿壓迫性地目光直視程宗揚雙眼。 book18.org

程宗揚心裡冷笑一聲,我修為要差一點兒,還真被你這矮子唬住了! book18.org

程宗揚雙眼驀然一亮,透出的精光如有實質。 book18.org

史叄眼角險些迸裂,眼球上浮現出幾條血絲,他牙關猛然咬緊,強撐著慢慢收回目光。 book18.org

程宗揚只當沒看見,「一個女人有什麼好分的?難道我干前面,你干後面?這種花活就是個噱頭,說起來有趣罷了,真刀實槍的時候,不練上個三五回,連位置都對不準,要多敗興有多敗興。」 book18.org

史叄用掌心揉了揉眼睛,「程兄的意思呢?」 book18.org

「一人一個!」程宗揚手一揮,「沅夫人這樣的絕色美人歸你,這丫頭片子歸我。」 book18.org

史叄放開手,然後大笑道:「是史叄的錯!程兄所言有理,合當如此!」 book18.org

無論史叄是釋放善意,還是包藏禍心,程宗揚一概敬謝不敏,但一味示之驕橫也不是辦法——自己倆奴婢還在他手裡呢。 book18.org

果然,程宗揚以進為退,拿著索要美婢的藉口放下架子,史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 book18.org

他一邊讓柳搖金過去伺候,一邊談興甚濃地說道:「世間女子十有七八弱點都在陰珠,其餘二三成,或在極點,或在花心,例外者百無一二。昔日曾有一美人兒,對性事冷淡之極,任人百般挑弄,都冷若冰霜,後來我拿下她,用透影燈一試,這美人兒的弱點卻在後庭肛竇之內!」 book18.org

史叄大笑著說道:「我讓人打造了一對刺環,然後將其肛蕾翻出,將刺環植入其中,穿上銀鏈。略一拉扯,這位冰山美人兒立刻就成了絕世淫娃,三晝夜間泄身百次!到後來陰精已經稀薄如水,猶自不止。數十年積蓄,一朝泄盡!」 book18.org

史叄越說越高興,「最稀奇的,莫過於我在咸陽遇到的一名美婦人,年逾三十,尚無子嗣。我以透影燈觀之,其弱點竟在兩側卵巢之內!我乃以鯨鬚尺許,入其妙處,穿其卵管,進於卵巢,在內抽插擰動。此婦原本矜貴自持,至此神智盡失,大泄不止,幾至脫陰。哈哈!可惜今日未帶在身邊,來日送至長安,我與程兄共為笑樂!」 book18.org

程宗揚打斷他的吹噓,「我那兩名奴婢不會也被用過吧?」 book18.org

史叄收起嘻笑,正色道:「程兄,史叄誠心結交,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book18.org

「我就奇了怪了,堂堂帛家十三爺,廣源行的大東家,怎麼會想起來結交我呢?」 book18.org

史叄被他一口揭穿身份,面上毫無訝色,坦然道:「明人不說暗話。廣源行不是我十三一個人的,我們帛家也不是只有廣源行這點家當。義姁是十六的人,我剛做成的生意,被他整碗端走,我十三不服!而唐國這邊,嘿嘿……」 book18.org

史叄笑了一聲,「本就不是我的生意,我專門趕來唐國,無非是想與程兄見上一面。」 book18.org

程宗揚拿著酒盞,微笑不語。 book18.org

「想必程兄已經見過泉州蒲氏的當家人?」 book18.org

「蒲海雲?」 book18.org

「正是!」史叄撫掌道:「程兄有所不知,我剛在咸陽做成好大一筆生意,卻被行內派往占城。蒲海雲這廝做的遠洋販運,原是十九的人,如今是小弟的直系屬下。小弟得知程兄恰在長安,專門傳訊,讓他照顧好程兄。怎麼樣?小弟是不是誠意十足?」 book18.org

難怪蒲海雲態度會突然間出現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卻連個解釋都沒有,轉折生硬之極,原來是換了頂頭上司。 book18.org

畢竟人情要讓上司親自來做,他身為下屬,賣力賣命,卻絲毫不敢居功。 book18.org

「這麼說,算計我的是令弟,那位自稱時鷲的帛十九了?」 book18.org

「十九隻是路過長安,順手幫忙,算計程兄的,是小弟那位哥哥,主管唐國生意的老九。」 book18.org

「不知我哪裡得罪了帛九爺,讓他對我如此敵視?」 book18.org

「嘿嘿,我在路上聽說,程兄是靈尊轉世?」史叄笑道:「這可是老九的逆鱗。我們兄弟中,他最篤信佛法,尤其與蕃密的觀海相交莫逆,稱其為活佛。程兄的靈尊轉世,自然讓他分外難以容忍。不過程兄放心,老九修佛修迂了,缺乏管束,下面人心思不齊,各行其事,有我史叄相助,程兄要收拾他毫無難處。」 book18.org

「大家素昧平生,十三爺為何這麼看得起我?」 book18.org

「一來十六在漢國雖然沒吃虧,到底是栽到程兄手裡,程兄算是替我報了一箭之仇。」 book18.org

帛十三在秦國翻雲覆雨,到了收割戰利品的時節,卻出現了大變動。原本負責漢國的帛十六接管了秦國,生生摘了他的桃子,他卻代替帛十九,被遠遠丟到占城,難免心懷耿耿。 book18.org

「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你們可是親兄弟,我這外人算是哪頭的?」 book18.org

史叄沉聲道:「只要你覺得我這人可交,就是我十三的生死兄弟!」 book18.org

程宗揚看著他,「為何?」 book18.org

「我在秦國時,聽到有位徐仙長提起過程兄。」 book18.org

程宗揚臉一黑。徐君房這個大嘴巴! book18.org

史叄道:「我猜,程兄就是我要找的人。」 book18.org

程宗揚不耐煩地說道:「怎麼凈打啞謎呢?十三爺到底要找什麼人?」 book18.org

「天命之人。」 book18.org

程宗揚失笑道:「你看我像嗎?」 book18.org

「我能找到程兄最早的蹤跡,是在兩年半之前。」史叄盯著他道:「不到三年時間,程兄由晉至宋,由漢入唐,一路行來,風起雲湧,史叄再蠢,也不會當程兄是庸常之輩。」 book18.org

「那你找我這天命之人做什麼?」 book18.org

史叄醜陋的面孔上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低聲道:「抱緊你的大腿。當你的兄弟也好,當你的跟班也行,再不行就當你的走狗。無論如何,我都要抱住你的大腿,抱得緊緊的。」 book18.org

史叄舉起玉碗與他輕輕一碰,「等你飛升的時候,帶上我。」 book18.org

他聲音極輕,連近在咫尺的沅夫人和柳搖金都沒聽到,但程宗揚一字不漏,聽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十三爺說笑了。」 book18.org

史叄大笑道:「就當我是說笑!來,程兄!今日你我不醉無歸!」 book18.org

「那兩名奴婢?」 book18.org

「哈哈!」史叄舉起玉碗一口飲干,豪氣地說道:「程兄進門時,我已經派人將兩位送到府上。還有那位女醫,一併送還!程兄若是不信,只管讓貴屬回去探問便是!」 book18.org

「侯爺……」混血的胡姬嬌滴滴說著,雙手托住酒盞。 book18.org

「篷!」密閉的門帘被一隻香囊打中,分開一線。 book18.org

被隔絕的喧譁聲傳入室內,聽見中行說尖亢的聲音道:「……立刻通報我家侯爺……」 book18.org

不等程宗揚開口,史叄立刻道:「撤簾!」 book18.org

說著他回過頭,「史叄此番與程兄私晤,只是不想被外人打擾,絕非有意阻攔貴屬。」 book18.org

程宗揚放下酒盞,起身走到門邊,「什麼事!」 book18.org

潘金蓮收起香囊,中行說頓足道:「江王入宮了!快跟我回去!」 book18.org

程宗揚眉頭一跳,當即道:「先告辭!改日再會。」 book18.org

史叄目光閃閃,「須得小弟出力,程兄只管吩咐!」 book18.org

吳三桂已經牽馬過來,程宗揚略一拱手,匆忙離去。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