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book18.org
金樽共飲book18.org
宣平坊。程宅。 book18.org
夜幕初降，凈街的鼓聲從坊外遠遠傳來，院中張掛的近百盞燈籠早已燈火通明。垂花門內，十餘張長桌被拼成回字形，程宗揚坐了上方的主位，石超坐在客席，然後祁遠、賈文和、袁天罡、任宏、石越、韓玉、鄭賓、吳三桂、敖潤、高智商、呂奉先、富安、劉詔、青面獸……以及隨行的一眾星月湖兄弟，數十人濟濟一堂，喜氣洋洋。 book18.org
程宗揚執杯起身，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客套話我就不說了。今年我們程氏商會先是收回臨安的武穆王府，了卻了諸位兄弟一樁心愿，又分別在漢、唐兩國有了立足之地。如今從建康到江州，再到臨安、舞都、長安，商會的產業遍及晉宋漢唐，從販賣珠寶，到絲物銅器，再到大宗糧食、發行紙鈔，涉及的行業越來越多——我們程氏商會如今的興旺，都是眾位兄弟的功勞！干一杯！」 book18.org
眾人轟然應合，舉杯共飲。 book18.org
呂奉先小聲道：「程侯產業這麼大啊？」 book18.org
「那可不！」高智商得意地說道：「我師傅的生意遍及天下！那身家，拔根汗毛都比你腰粗！」 book18.org
「他不好端端地當他的侯爺，幹嘛做生意？」 book18.org
「官商勾結，這生意才好做。」高智商壓低嗓子，神秘兮兮地說道：「你不知道吧？我師傅本來只想著要做生意，誰知道生意越做越大，勾結的官員越來越多，官位越來越高，最後連天子都扶立了一個，找不到誰能勾結了，只好封了侯爵，自己跟自己勾結……」 book18.org
高智商滿口跑馬車，呂奉先聽得一愣一愣，只覺得世界這麼大，自己不懂的好多。 book18.org
這邊程宗揚舉起第二杯酒，「洛都之亂，幾位兄弟不幸罹難。我已經知會孟上校，尋訪幾位兄弟的家人，一來送其骸骨還鄉，二來贍養其父母家人。這一杯酒，敬給所有昔日同袍的在天之靈。」 book18.org
程宗揚說著，舉杯往天一敬，然後潑在地上。 book18.org
眾人紛紛舉杯潑酒，祭奠死難的同袍。 book18.org
「如今江州局勢已經安定，小侯爺主持的校舍也已開辦。凡是商會子弟，都可入校，謀得一技之長。不僅江州，下一步在臨安和舞都，商會也將修建類似的校舍。」程宗揚鄭重說道：「今日我在此承諾，凡是加入商會的兄弟，家中子弟都可以免費入學。昔日共患難，他日共富貴。同甘共苦，休戚與共！」 book18.org
眾人轟然叫好，舉杯同飲。 book18.org
熱酒下肚，程宗揚吸了口氣，然後笑道：「忙活了一年，兄弟們都該好生歇歇。從今天起，手邊的事全都放下，過完年再說！今晚除夕，大夥痛痛快快喝一場，不醉無歸！干！」 book18.org
「干！」眾人同時舉杯，氣氛熱烈。 book18.org
席上菜肴豐盛自不用說，唐國官方的賠償還是很到位的，石超送來的廚娘也是名家手藝。讓程宗揚意外的話，席間有大量的乳製品，不僅有各種酥酪，甚至連粥也是牛奶煮成，稱為乳糜，這在他處都不多見。相比之下，連號稱民間殷富的宋國，也遠比不上唐國的國力富足。 book18.org
唐國習俗，上至宮庭，下至平民，除夕夜要在庭院中積柴燃火，稱為庭燎。程宅同樣也架起火堆，敖潤等人十分給力，架起的火堆高達丈許，幾乎與院牆平齊。這還是祁遠怕走水，沒敢再往高處搭。石超送來的燃香木投進火堆，滿院香氣逼人。火光中，眾人放懷暢飲，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一派熱鬧非凡。 book18.org
程宗揚拿著酒杯對石超道：「多虧你來經營唐國的水泥生意，才這麼快打開局面。換成我，恐怕這會兒還找不到門路呢。」 book18.org
石超笑得合不攏嘴，「都是石越在跑，我只管花錢！阿越，來敬杯酒！」 book18.org
石越捧杯笑道：「侯爺生意紅火，小的也是沾了侯爺的光。」 book18.org
程宗揚道：「要不是石家、雲家這些盟友，程氏商會也難有今日，同飲！」 book18.org
三人同飲一杯，程宗揚拿著酒杯走到任宏等人席前，「七位在長安的兄弟，今日只見了一位。這幾天外面盯得緊，不好請大伙兒過來。正好商會在西市有處店鋪，離鵬翼社不遠，到時我會留兩個人照看。請！」 book18.org
任宏心下會意，鵬翼社所在的醴泉坊緊鄰西市，有這處店鋪作為聯絡點，傳遞消息也方便。 book18.org
兩人碰了一杯，程宗揚又道：「自從我到漢國，韓玉就一直跟著我，鞍馬勞頓，出生入死。來年還請辛苦。」 book18.org
韓玉笑道：「萬死不辭。」 book18.org
接下來與鄭賓等星月湖大營一眾兄弟一一碰過，然後是吳三桂和敖潤。這兩人跟隨他最久，出力最多，雖然另一個時空中的吳三桂臭名昭著，但至少眼前這位如今還是自己能信得過的鐵桿心腹。 book18.org
「長伯武略出眾，軍中之事，還要託付給你。」 book18.org
「主公放心。」 book18.org
「叮」，兩隻酒樽碰在一起。 book18.org
敖潤拿起酒觥，給程宗揚斟上，一邊嚷道：「滿上！滿上！倒完剩多少全是我的！」 book18.org
程宗揚笑道：「跟延香的日子定了嗎？」 book18.org
敖潤拿著酒觥嘿嘿直樂，「沒呢。」 book18.org
「哪還不趕緊定？小心煮熟的鴨子飛了。」 book18.org
敖潤趕緊道：「沒煮呢！真沒煮！」 book18.org
「那你更得抓緊了。」程宗揚笑道：「咱們也別耽誤，等這邊的事辦完，回去就給你們辦喜酒。」 book18.org
敖潤臊眉耷眼地小聲道：「那也得問問人家的意思不是？」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人家還沒答應？」 book18.org
「沒提呢。」 book18.org
程宗揚拍著胸脯道：「把這觥酒喝完，這事包在我身上！」 book18.org
「那成！」敖潤痛快地應了一聲，抱著酒觥，一飲而盡，在座眾人都撫掌大笑起來。 book18.org
「老獸。」程宗揚笑道：「酒樽太小，這一瓮都是你的。」 book18.org
青面獸挾起酒瓮，「咕咚咕咚」喝了半瓮，仰天打了個響嗝，接著抱起酒瓮喝了個底朝天，引得眾人紛紛叫好。 book18.org
高智商正捋著袖子教呂奉先划拳，見程宗揚過來，趕緊起身，「師傅，我們喝著呢。」 book18.org
「喝吧。今晚盡興。」程宗揚倒滿一杯，「算是給你爹敬的。」 book18.org
「哎！」高智商接過來，二話不說，一口氣喝光，然後道：「放心吧師傅，我跟小呂進了天策府，絕不給你、給我爹丟人！」 book18.org
呂奉先臉喝得紅紅的，聽到這句有些不解，「你給不給你爹丟人，關我什麼事？」 book18.org
「咱們是兄弟啊。」 book18.org
呂奉先恍然道：「對哦。」 book18.org
「得，你們兩兄弟干一杯吧。」程宗揚給兩人斟上酒，「別給你們家長輩丟臉就行。」 book18.org
「師傅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爹那什麼德性，我還能不知道？全靠踢球才混到太尉！」高智商拍著胸脯道：「我能進皇圖天策府，那是光宗耀祖，祖宗八代臉上都有光！我爹肯定上輩子燒了高香，才有我這麼爭氣的兒子！」 book18.org
富安趕緊塞了個雞腿堵住他的嘴，「吃菜！吃菜！」自家衙內嘴上就沒個把門的，富安跟著他也是心累， book18.org
程宗揚笑著把酒樽遞給富安，「又是一年辛苦，來年還得多多費心。」 book18.org
富安連聲道：「該當的，該當的。程爺，我乾了，你隨意。」 book18.org
到了劉詔席前，程宗揚笑道：「老劉，我看你的臉色，過完年必有好事。」 book18.org
劉詔滿臉尷尬，咧著嘴乾笑道：「借侯爺吉言。」 book18.org
「你別不信。」程宗揚拿出一隻瓷瓶，壓低聲音說道：「這裡面有三十顆靈丹，一天一丸，和酒吞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劉詔被雪雪咬的那口並不重，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所謂的靈丹，其實是程宗揚實在看不下去，生怕劉詔心病成了真病，專門讓壽奴等人拿了幾味補藥加麺粉揉出來的，頂多算個安慰劑。 book18.org
劉詔哪兒知道這些？攥著藥瓶，眼淚都快下來了。 book18.org
程宗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貼在劉詔耳邊道：「到時候你去找蘭姑，就說我說的，讓她給你找個頭牌。錢記在我帳上。」 book18.org
劉詔熱淚盈眶，捧杯一飲而盡，啞著嗓子道：「多謝侯爺。」 book18.org
袁天罡一邊起身，一邊小聲道：「頭牌啊？」 book18.org
「你要嗎？」 book18.org
「頭牌有電路好看嗎？」袁天罡兩眼賊光直冒，湊過來小聲道：「你發了！那東西絕對是太陽能電池板！我瞧過了，妥妥能使！」 book18.org
程宗揚一點都不激動，「你有燈泡嗎？」 book18.org
「你庫里沒有？找找啊！」 book18.org
「別想了，自己動手吧。」 book18.org
袁天罡酒也沒心情喝了，皺著眉頭思索燈泡的作法。玻璃材料、密封真空、惰性氣體、發光的燈絲……這他娘的是個大活兒啊！ book18.org
祁遠拿起酒杯，兩人一碰，各自飲干，彼此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book18.org
「賈先生。」 book18.org
賈文和雙手舉杯，與額平齊，然後徐徐飲盡，從容道：「主上有賜，固不敢辭。」 book18.org
「賈先生棟樑之材，加入商會確實是屈才了。」程宗揚道：「但我敢保證，程某絕不會讓先生心生悔意。從今往後，還請先生多多費心指教。」 book18.org
賈文和放下酒杯，拱手道：「願附驥尾，以供驅使。」 book18.org
眾人紛紛舉杯暢飲，滿座盡歡。石超酒意漸起，叫嚷著要把自己那些侍姬喚來，給眾人佐酒助興，石越怎麼也拉不住，最後還是被程宗揚拿爆竹的事岔開。 book18.org
「爆……爆竹，都備好了！」石超大著舌頭道：「在……在那邊呢！放……放到天亮都夠！」 book18.org
院牆下邊放著一堆胳膊粗的毛竹，裡面填滿了硝石、硫磺、木炭，上面還纏著大紅的絲綢，看著就喜慶。 book18.org
周圍陸續傳來爆竹聲響，還有男男女女的歡呼聲。子時已至，已是新年，程宗揚笑道：「咱們也去放爆竹！」 book18.org
一群人扶攜拉扯著笑鬧出門，坊內人家紛紛打開大門，在門前生起篝火，將爆竹投入其中。各家用的爆竹粗細不一，用法也各不相同。有些是直接將竹竿投入火中，聽著竹竿燒裂時噼啪作響，有些用的是竹筒，將硝石等物投入竹筒中引燃，響聲更劇。 book18.org
程宅拿出的爆竹長的足有丈許，短的也有五六尺，引燃時爆竹節節爆開，聲如雷霆，紅綢漫天飛舞，引得街坊四鄰紛紛叫好。 book18.org
程宗揚與一眾街坊揖手為禮，笑著互道平安。一片喜慶的氣氛中，他看到對面教坊那個叫小環的歌伎也擠在人群中，看著喝到半醉的呂帥哥挪不開眼睛。 book18.org
程宗揚大笑著把幾根爆竹塞到呂奉先手裡，「去那邊放！」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長安城中，爆竹聲響連成一片。從正北居中的宮城開始，城中一百零八坊，家家戶戶院中都燃著火堆，最為壯觀的一座位於長安東北的大明宮含元殿前，兩條龍尾道左右環抱，中間一座巨大的庭燎高及數丈，火焰沖天。 book18.org
正南方與含元殿遙遙相對的大雁塔上，被炸損的牆體還沒有來得及修復，只是將碎石清理乾淨，地下還能看到殘留的血跡。 book18.org
那尊碧玉金佛被重新供奉在蓮台上，八條手臂各執法器，在長明燈的映照之下，意態莊嚴。 book18.org
一名戴著幞頭，穿著圓領便服的男子從窺基手中接過三炷香，在長明燈上引燃，雙手秉香，向著碧玉金佛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默祝片刻，然後將新年第一炷龍頭香插入香爐。 book18.org
「叮……」窺基舉槌擊在罄上，清脆的罄音伴隨著裊裊清煙，在雁塔十層久久迴蕩。 book18.org
「阿彌陀佛。」窺基宣了一聲佛號，然後抬手放在那男子頭頂，「陛下禮敬之心，佛祖已然盡知。」 book18.org
「多謝大師。」李昂向窺基施了一禮。 book18.org
窺基收回手掌，坦然而受。 book18.org
李昂負手走到塔外，望著腳下長安城的萬家燈火。良久，他低低嘆了口氣，「我心中不靖。」 book18.org
「貴為帝王，尚不免煩惱。始知佛門四大皆空，難得歡喜。」 book18.org
「總之家事不寧，此心難安。」李昂道：「若非大師援手，真不知那些家奴還將猖狂到何時。」 book18.org
「陛下向佛之心如此虔誠，佛祖必將賜福予陛下。」窺基道：「終究只是幾個家奴罷了。」 book18.org
「不錯。終究只是幾個家奴！」李昂望著腳下的長安城，然後呼了口氣，振作起精神，轉身道：「那些巡行僧若有損傷，不知是否於大師有礙？」 book18.org
窺基冷冷道：「一幫無法無天無知無畏的狂徒罷了。」 book18.org
李昂笑了起來。 book18.org
窺基道：「時辰已晚，請陛下及早還宮，免為奸奴所覺。」 book18.org
李昂一邊拾階而下，一邊隨口道：「我聽說近日因為摩尼寺之事，有女摩尼師不願皈依佛門，當街自盡？」 book18.org
「些許愚頑之徒，死不足惜。」 book18.org
「波斯亡國，其狀絕慘。還是要多安撫一些。」李昂說道：「昨日仇士良請旨，繼摩尼寺之後，要將拜火寺也收歸佛門。我把奏疏先壓下來了，還請大師約束門中僧眾，切莫再生事端。」 book18.org
窺基哼了一聲。 book18.org
李昂知道這位叔父輩的性子，於是一笑而罷，不再多言。 book18.org
大雁塔下，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迎上來，扶著李昂上了坐騎，一行人在幾名隨從的護衛下，往城東荒廢已久的夾城御道駛去。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程宅的年夜飯一直持續到子時將盡，雖然席間用的並非烈酒，但架不住在座的一大半都是海量，一輪輪敬酒下來，程宗揚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 book18.org
石超早已醉倒，被韓玉和石越兩人架扶著，返回住處。任宏與昔日的同袍多日不見，今晚留宿下來，與鄭賓等人抵足夜談。袁天罡喝到一半，就不見蹤影，不知道是不是鑽研他的燈泡大計去了。 book18.org
呂奉先則被高智商拉著，到街上狂歡——對面的教坊搬出琴鼓，一群歌伎舞伎在街上載歌載舞，徹夜歡聚，高智商早就心癢難搔，此時連覺都不睡，準備跟那些漂亮的小姐姐們一口氣跳到天亮。 book18.org
程宗揚帶著滿身酒氣回到內宅，卻見中行說和張惲兩個宦官居然一本正經地擺了牌位，正在燃香祭祀。 book18.org
程宗揚訝道：「不是給你們送了酒席嗎？你們這是在幹嘛？」 book18.org
中行說鄙夷地說道：「你過年不祭祖？」 book18.org
雖然祭祖這事從太監嘴裡說出來頗為諷刺，卻正說到自己痛處，程宗揚打了個哈哈，「怎麼三個牌位？」 book18.org
「他一個，我一個，先帝一個。」 book18.org
程宗揚仔細一看，中間一個寫的真是劉驁的名諱。雖然自己對劉驁沒什麼好感，但中行說這份心意，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進入樓內，只見廳中用方桌擺成一條長席，小紫抱著雪雪坐在上首，諸女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而坐。左首趙飛燕、趙合德姊妹，右首是阮香琳、蛇夫人。再往下是罌粟女、驚理、孫壽、孫暖、呂雉、成光、尹馥蘭……足足十二人。 book18.org
讓程宗揚意外的是，泉玉姬居然也在，卻沒有看到義姁的身影。此時眾女也喝了不少酒，一個個粉頰酡紅，燈光下鮮妍綺麗，倍顯嬌艷。 book18.org
程宗揚剛一進門，小紫便嬌聲笑道：「新年愉快！大吉大利！」 book18.org
接著室內彩衫飛舞，眾女紛紛解衣拋起，只見眼前一片奼紫嫣紅，帶體香的七彩華服宛如百花齊放，明艷奪目。待衣衫落下，座中諸女大半已經一絲不掛，一具具白美的玉體艷光照人，百媚橫生。 book18.org
程宗揚不由大笑，借著酒意，心頭生出一股放浪形骸的衝動。人生苦短，行樂須及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book18.org
「都伏下身，把你們的幽處亮出來！」程宗揚一邊解衣，一邊醉醺醺叫道：「主子要挨個用過去，看你們誰能撐得最久！」 book18.org
眾女順從地伏下身子，露出或是羞澀，或是熟艷，或是粉嫩柔美，或是妖淫媚致的下體。一時間滿室膚光如雪，羞處盡露。 book18.org
程宗揚從最下首的尹馥蘭開始，毫不客氣地挺起陽具，對著她肥圓的雪臀用力乾了進去。 book18.org
「啊……」蘭奴低叫一聲，媚聲道：「主子平安如意，大吉大利。」 book18.org
程宗揚笑著對眾人說道：「這蘭奴原本是青葉教的掌教夫人，在太泉時中了淫毒，幾乎淪為只知交合的玩物，幸好被你們紫媽媽救下，自願獻出魂魄，投身為奴。本來我還想抬舉她，讓她當了大丫頭，可惜她自己不安分，屢屢背主，要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早就把她掃地出門了。」 book18.org
尹馥蘭嬌聲道：「賤婢罪無可恕，蒙主子開恩才留得性命，如今只是貓狗一樣的玩物，供主子和諸位姐姐們消遣取樂。」 book18.org
「你有這覺悟就好。」程宗揚笑道：「有多少人給你開過苞了？」 book18.org
「蛇姐姐、罌姐姐、驚理姐姐、琳姨娘，還有壽兒姐姐和光兒姐姐兩個。」 book18.org
「還不到一半嘛。今年爭取讓所有人都給你開一遍苞。」 book18.org
「賤婢知道了。」 book18.org
蛇夫人笑道：「蘭奴的浪穴算是最淫賤的一個，入門之前，就不知被多少狂蜂浪蝶採過花蜜。讓她在內宅給姐姐們當娼妓耍弄，也不算辱沒了她。」 book18.org
話音未落，尹馥蘭屁股便顫抖起來，卻是已經泄了身子。 book18.org
蛇夫人笑著啐道：「好個不中用的東西。」 book18.org
「以前的事暫且不提。」程宗揚拔出肉棒，干進蘭奴的屁眼兒，「新年新氣象，今年好自為之吧。」 book18.org
尹馥蘭一邊泄著身，一邊顫聲道：「多謝主子。」 book18.org
程宗揚頂住她的雪臀乾了一回，用過這位青葉教掌教夫人的前後兩穴，然後拔出肉棒。尹馥蘭含了口酒水，用唇舌將主人的肉棒清理乾淨。 book18.org
另一側的成光伏著身子，雙手抱著白生生的臀肉，露出她天生便光潤無毛的妙處，嬌聲道：「主子新年諸事如意，大吉大利！」 book18.org
程宗揚聳身而入，一邊肏弄著她的淫穴，一邊笑道：「江都王太子妃。天生的白虎，面如桃李，心如蛇蠍——連劍玉姬都敢坑，膽子夠大的。」 book18.org
成光不敢作聲，只賣力地迎合著主人的插送。 book18.org
「你眼下還沒有等級，現在給你個機會，」程宗揚笑道：「只要你能撐過一百下，就升你為粗使丫頭。」 book18.org
成光聞言愈發賣力，可她也沒能比蘭奴強多少，只撐了六七十下，便在主人的高速捅弄下一泄如注。 book18.org
程宗揚大笑著拔出陽具，送入她的後庭，「念在你坑過劍玉姬那賤人的份兒上，留你在內宅伺候，好生服侍吧。」 book18.org
成光身子一顫一顫的，蜜穴不住泄出陰精，她牙關「格格」作響，吃力地說道：「多……多謝主子恩典。」 book18.org
程宗揚摸住前面一隻雪臀，揉捏著笑道：「湖陽君？」 book18.org
「主子吉……啊！」 book18.org
話音未落，程宗揚便摟著她的腰肢一捅到底，一邊挺動一邊說道：「還記得你當日與董臥虎當街爭執的氣勢，何等囂張煊赫。如今呂氏外戚被誅十餘家，諸侯宗室被誅不計其數。倒是你，洛都逃過一劫，藍田又逃過一劫，不得不說你運氣不錯。」 book18.org
「啊！啊！多謝……啊……侯爺……搭救……」 book18.org
程宗揚笑道：「行，這算是你的謝禮，本侯就笑納了。」 book18.org
「啊！」孫暖一聲尖叫，陰精狂泄而出。 book18.org
那根陽具如長鯨吸水，將陰精一掃而空，片刻後送入一股溫暖的氣息，使她整個腹腔都暖洋洋的。 book18.org
孫暖眉頭剛舒展開，緊接著又被主人捅入肛中。她雙手伏在地上，忍著後庭的痛楚，心甘情願讓主人受用了一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