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漢宮春色 book18.org
蘭湯殿內水霧繚繞,池壁上的銅管中,熱水「嘩嘩」的流淌, book18.org
除此之外就剩下一片尷尬的靜默。 book18.org
程宗揚俯著身,鼻尖與那張驚惶的面孔相距只有寸許。兩人四目相對,呼吸 相聞,鼻端能清楚嗅到她唇瓣上如蘭般香甜的氣息。這張面孔自己並不陌生,問 題是自己壓根兒就沒想到會是她。 book18.org
沒錯,自己認錯人了。 book18.org
比認錯人更尷尬的是,自己還摟著人家的屁股,陽具頂在她的臀縫裡,好死 不死地插進去半截。 book18.org
程宗揚這會兒已經顧不得埋怨水汽太多,霧裡看花,結果迷了眼睛。更顧不 得去找蛇奴算帳,那個該死的賤婢一通瞎指,自己本來是想偷窺趙合德的美色, 她硬把自己指到趙飛燕的湯池裡——這下誤會可鬧大了! book18.org
怎麼辦? book18.org
遮住臉拔腿逃跑?先不說池子裡能不能跑得開,這麼近的距離,她連自己鬍 茬都能數得清,難得還指望她認不出自己? book18.org
不言聲地拔出來,裝成路過一樣拍屁股走人,就當事情沒發生過?能沒發生 過嗎?肉棒還在人家最私秘的部位裡面插著呢。 book18.org
跪下來求原諒,說自己認錯人了?人家能信嗎?認錯了還找這麼准,一桿進 洞?說沒瞄過,全靠手感,誰信啊!再說了,這種事情說句誤會就能原諒嗎?誅 九族都屬於輕的好吧! book18.org
痛哭一場,然後自殺謝罪?自己好不容易混到如今的地步,擁立天子,裂土 封侯,未來的前景一片光明,就因為進錯一個洞,突然間人生就結束了? book18.org
就在程宗揚絞盡腦汁的同時,尷尬的沉默仍在繼續。 book18.org
最初的震驚過後,趙飛燕湧上心頭的先是無比的羞怒,接著是痛苦的哀傷。 她身體微微發顫,美目中忍不住湧出熱淚。作為一個出身寒素的皇后,她很清楚 外界關於自己的種種流言有多麼不堪和惡毒,在那些謠言中,自己早已被塑造成 一個聲名狼藉,不知羞恥的蕩婦。為了避免落人口實,她時時處處謹言慎行,如 履薄冰,結果終於有了這麼一天…… book18.org
放任一個男子出入宮禁,自己不是沒有擔心過。可他不僅是唯一在危難之中 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還是妹妹託付終身的男人——他怎麼可以這樣欺辱自己? 他真當自己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婦嗎? book18.org
讓趙飛燕意外的是,他看上去比自己還要震驚,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 一臉的呆滯和茫然。忽然間,她心底生出一個念頭:也許這真是一個誤會?畢竟 水汽這麼大,相隔尺許,幾乎就看不清面容…… book18.org
就在趙飛燕尋找理由的時候,對面的男人終於打破沉默,他的眼神猛然間變 得堅定起來,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一把摟住自己的腰臀,接著下體一挺,陽具 用力捅入。 book18.org
「啊呀!不——」 book18.org
趙飛燕只嬌呼了半聲,體內便驀然一震,那根怒龍般的陽具貫入蜜穴,又熱 又硬的棒身直插體內,像是要把自己貫穿一樣,一種前所未有的震顫感從身體深 處迸射開來。 book18.org
銅管流出的熱水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池中的水聲卻仍在繼續。光滑的漢白玉 池沿沾滿了水,猶如一面雪亮的鏡子,映出一張嫵媚而嬌艷的玉靨。 book18.org
一名風姿綽約的絕色麗人被人按在池沿上,她身材纖巧,雖然輕盈柔細,卻 依然凸凹有致,渾圓的雙乳壓在身下,隨著身體的動作,如同一對柔軟的雪球般 滾來滾去。此時她正背對著湯池,白玉般優美的雙腿浸在水中,一名身材精壯的 年輕人從後壓住她的嬌軀,塊壘分明的腹肌不住收縮、繃緊,頂住她的雪臀,用 力挺弄。 book18.org
「不要……放手……」 book18.org
「放開我……」 book18.org
趙飛燕蹙著眉頭,帶著一絲顫音哀呼道:「停……停下來……」 book18.org
程宗揚倒是想開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解釋是不可能解釋清楚了,即 使能解釋清楚,也沒個鳥用。下面都已經進去了,說什麼都晚了,這會兒再拔出 來,還不如接著做,反正罪名都一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做完拉倒。 book18.org
程宗揚充滿歉意地說道:「抱歉了,皇后娘娘。」 book18.org
趙飛燕几乎哭出聲來,「停!停下……」她聲音清脆而又悅耳,猶如黃鶯出 谷,婉轉動人,「求求你,不要再插了……」 book18.org
程宗揚心下一軟,停住動作,陽具仍留在她穴內。趙飛燕一手伸到臀後,掩 住臀縫,身子因為羞痛而微微戰慄。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身後的水聲由遠及近,趙合德聽到姊姊的痛叫,情急之下,趟著水跌跌撞撞 地闖過來。她抱住姊姊的手臂,帶著哭腔道:「都是我不好——姊姊,你是怎麼 了?」 book18.org
被妹妹撞見這一幕,趙飛燕羞窘難當,難為情地轉過臉。 book18.org
「都是你!」趙合德眼淚汪汪地掄起粉拳,捶在程宗揚胸前,「你那麼大, 姊姊怎麼受得了?壞哥哥!」 book18.org
程宗揚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大老虎,能大到哪兒去?再說了,我有多大,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處女都受得住,你姊姊怎麼就受不住?你瞧,我還沒全插 進去呢。」 book18.org
程宗揚說著挺了挺腰,下面的麗人又是一聲痛叫。 book18.org
剛才只顧著吃驚,這會兒陽具一動,程宗揚頓時覺察到一絲異樣。身下的麗 人膚白如雪,臀滑如脂,蜜穴更是出奇的軟膩,陽具插在裡面,酥爽得像要融化 一樣。但插到中段,蜜腔驀然收緊,像荷包的收口一樣變得又緊又窄,裡面的蜜 肉綿軟緊湊,曲折柔滑,以自己的長度,居然一下插不到底。 book18.org
趙合德雙手用力推他,「壞哥哥!阿姊都被你弄疼了,別插啦。」 book18.org
程宗揚無辜地說道:「我根本沒插到底好不好?不信你自己看。」 book18.org
趙合德低頭看去,才發現那根肉棒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不禁有些發獃。 「快拔出來…」趙飛燕顫聲道:「好疼。 book18.org
「不會吧?」程宗揚不明白她一個少婦,為什麼跟處女一樣連連呼痛。 趙飛燕羞痛地說道:「插得太深了。」 book18.org
程宗揚無辜地攤開手,表示自己真沒有用全力。 book18.org
「快拔出來啊。」趙合德回過神來,連忙握住壞哥哥的肉棒往外拔。" 啊! " 趙飛燕痛叫著顰起眉。 book18.org
肉棒又撥出少許,程宗揚道:" 差不多可以了吧?「 book18.org
「疼……」 book18.org
趙合德綿軟的小手握住肉棒,又小心拔出少許。程宗揚只覺龜頭一鬆,從那 處狹緊的荷包口中脫出。身下的麗人如釋重負地輕叫一聲,痛楚稍解。 book18.org
那根肉棒已經拔出大半,留在穴內的頂多有三分之一。 book18.org
「快拔出來!」趙飛燕痛聲斥道:「程侯,你怎能如此?哀家原以為,你是 正人君子……」 book18.org
程宗揚訕訕地有些不好意思,想說這本是誤會,可是絕色當前,自己就這麼 縮了,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book18.org
趙合德暗暗咬了咬玉齒,然後小手一動,非但沒有拔出,反而將肉棒往姊姊 體內送去。 book18.org
正在交合的兩人都是大出意料,龜頭重入蚌口,程宗揚一陣舒爽,趙飛燕卻 是痛叫出聲。 book18.org
「姊姊,你忍一忍啊。」趙合德柔聲道:「剛開始有一點點疼,後來就不會 疼了。」 book18.org
「你——啊!」趙飛燕扭動雪臀,試圖躲避肉棒的插入,一邊嬌呼道:「不 要再插了,真的好疼……」 book18.org
「哥哥真的沒有用力啊,外面還有好長呢。」趙合德拉起姊姊的手,放在那 根怒漲的肉棒上。 book18.org
趙飛燕手指一觸,頓時打了個寒噤。那根陽具半數插在自己體內,露出的部 分仍如同巨蟒一般,無論長度、硬度、粗細,還是觸摸時的溫度,都遠遠超乎自 己的想像。 book18.org
「姊姊別害怕,」趙合德認真道:「哥哥給我開苞的時候,這麼長一整根都 插到我的小肉洞裡面。還有他跟別人做的時候,也是全插進去的。姊姊,你也可 以的。」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蛇夫人搖搖擺擺地走過來,笑道:「娘娘裡面是不是沒 有被插過?還是頭一回被插得這麼深呢。」 book18.org
趙飛燕羞痛難言,勉強點了點頭。 book18.org
程宗揚恍然道:「難怪裡面就跟沒開苞過一樣。尤其是這裡……」他挺了挺 腰,身下白玉般的胴體頓時一陣輕顫,與此同時,穴內傳來一聲細微的輕響。 book18.org
蛇夫人眼睛一亮,「主子再試幾下。」 book18.org
程宗揚又挺動幾下,陽具被濕膩的蜜肉緊緊包裹著,宛如深入泥淖,抽動時 帶出幾聲「嘰嚀嘰嚀」的輕響。伴隨著陽具的抽動,丹田忽然微微一震,膨脹的 氣輪仿佛被吸引一般,微微偏轉少許。 book18.org
「主子,」蛇夫人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娘娘內里是不是像荷包口一樣?里 面別有幽徑?」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是不是裡面越來越窄,像是插不到底呢?」 book18.org
程宗揚試了試,以後入的姿勢,居然還探不到花心,反而讓身下的玉人又發 出幾聲痛呼。 book18.org
蛇夫人把臉貼在皇后娘娘臀上,一邊聽著,一邊催促道:「主子再來。」 程宗揚又動了幾下,穴內又發出幾聲膩響。 book18.org
「恭喜主子,」蛇夫人展顏笑道:「皇后娘娘這隻妙穴,可是難得一見的鳴 鸞仙體。」 book18.org
「什麼鳴鸞?」 book18.org
蛇夫人笑道:「鳴鸞之穴初時易入,蜜腔內猶如荷包,淺暖可喜,已經是上 等名器,但再往裡入,方知其中曲徑通幽之處,別有洞天。只是其間有一鸞關, 尋常陽根稍有不濟,便難無法入內,只當已然插到底,其實是被鸞關所阻。主子 方才這幾下,便是破了娘娘的鸞關,探入曲徑。」 book18.org
聽到兩人議論自己的私密之處,趙飛燕面紅耳赤,只是被人緊緊壓著,無力 掙脫。 book18.org
程宗揚道:「為什麼叫鳴鸞?」 book18.org
「鳴鸞仙體,陽具稍遜便不堪用。一旦遇上修短合度的陽根,鸞穴內春水滋 生,抽送時穴中淫聲連綿不絕,猶如鸞鳳清鳴。」蛇夫人誇張地嘆了口氣,「好 生可憐,皇后娘娘雖然倍受榮寵,偏遇上個不濟事的。徒具仙體,卻全未品嘗過 其中的妙處。所幸遇到主子,替娘娘開了鸞穴……」 book18.org
「不要!」趙飛燕狼狽道:「你們不能這樣……」 book18.org
「事已至此,哪裡還能洗得清白?」蛇夫人笑道:「娘娘不若拋開顧慮,盡 歡而罷。」 book18.org
說著她雙手扒開趙飛燕的臀肉,只見雪玉般的臀溝間赫然印著一隻蝴蝶狀的 胎記。那蝴蝶只有指尖大小,色澤粉膩,形狀惟妙惟肖,宛如在臀間翩翩飛舞一 般。 book18.org
「娘娘這印記,天生的招蜂引蝶,命中注定便有今日……」 book18.org
趙飛燕羞忿交加,喝斥道:「你——」 book18.org
「娘娘莫非忘了?」蛇夫人貼在她耳邊柔聲道:「且不說娘娘如今的榮華富 貴,我家主子出了多少力氣,單是當日娘娘中毒,還都是我家主子割了自己的手 腕,取血相救,才好不容易保住娘娘的性命。說起來,娘娘這身子裡面,可還流 著我家主子的血呢。眼下我家主子無非用用你的身子,左右也掉不了一塊肉。娘 娘還這麼推三阻四,未免讓人寒心。」 book18.org
一番話說得趙飛燕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book18.org
蛇夫人得意地一笑,揚聲道:「合德妹妹,你也來,咱們一起動手,免得娘 娘吃痛。」 book18.org
兩女一起伸手,將玉人臀肉扒得敞開,露出蝴蝶下方一隻形如蓮瓣的美穴。 程宗揚閱美無數,親眼目睹之下也不禁驚嘆,趙飛燕私密部位的形狀堪稱完美, 色澤紅艷欲滴,沒有半點雜色,嬌娜柔美,隱約還散發著一股異香。 book18.org
「好美的浪穴,外面又白又嫩,裡面紅鮮鮮的,柔潤得像要滴水一樣呢。」 蛇夫人回頭笑道:「主子,莫讓皇后娘娘等急了。」 book18.org
程宗揚二話不說,陽具沿著滑膩如脂的蜜腔長驅直入,龜頭一震,便即破開 鸞關,捅入皇后娘娘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秘境深處。緊狹的蜜腔內,柔嫩而又多汁 的蜜肉層層疊疊捲住陽具,猶如重門疊戶,幽深無比。龜頭穿行其中,仿佛被一 張柔膩的小嘴含住,還不時伸出香舌來回捲動舔舐。 book18.org
身下的玉人雖然已非完璧,此時卻像剛開苞的處子,被人深深楔入自己未經 人事的處女地,禁不住發出絲絲痛叫。 book18.org
看到姊姊在那根大肉棒侵犯下,難以承受的婉轉之態,趙合德感同身受,她 半是安慰半是鼓勵地勸說道:「姊姊莫怕,疼一會兒就好了。我被哥哥開苞的時 候,一開始也很疼,我就乖乖忍著,讓哥哥幹我的小肉洞。雖然流了好多血,但 後來沒那麼疼了。」 book18.org
「姊姊,我悄悄告訴你啊,上次哥哥就是在這裡用我的。那次我一點都沒有 疼,還很開心。只不過哥哥太厲害了,我自己承受不住,最後蛇姊姊和江女傅也 來幫我。」 book18.org
「你們……你們都……」趙飛燕嬌喘著顫聲道:「連江女傅也……」 book18.org
蛇夫人笑道:「江女傅年紀也不大,而且保養得好,身子白白嫩嫩的,不光 是主子收用過,連我們姊姊也沾了光。」 book18.org
趙飛燕閉著眼睛,玉唇緊緊咬住紅唇,喉嚨深處卻不時發出壓抑的低叫,從 鼻腔發出時,已經變成低低的呻吟。她鸞穴深處的秘徑依然曲折狹緊,蜜汁卻越 涌越多,抽送時愈發順暢,隨著肉棒的進出,漸漸傳出水聲。 book18.org
程宗揚終於知道什麼叫鳴鸞。趙飛燕的蜜穴內狹外緊,被他粗大的肉棒杵在 穴口,淫液都被鎖在穴內,裡面水汪汪一片,尤其是龜頭擠入鸞關,宛如榨汁一 樣,將滿溢的淫液從重門疊戶的秘徑中擠出,發出一連串「嘰嘰嚀嚀」的聲響, 猶如鸞鳳清鳴,連綿不絕。 book18.org
這一次意料之外的交合雖然出於一個誤會,最後卻是難得的淋漓盡致。第一 次享受到鳴鸞仙體的程宗揚固然極盡歡暢,身下的玉人同樣初次體會到真正的魚 水之歡,最初的痛楚過後,蜜穴淫水四溢,陰精盡出。意亂情迷之下,甚至主動 扭動雪臀,讓他在自己的九曲秘徑中進得更深。 book18.org
伴隨著歡暢的快感,丹田的異狀也越發明顯。那隻氣輪原本黑白摻雜,生死 根吸收的雜氣與真元混成一團,使得氣輪膨脹臃腫,每次轉動都像是隨時會崩潰 一樣。若是以採補之術,用廢幾隻鼎爐,也許能除盡雜氣,但程宗揚狠不下這份 心腸,只能用水磨工夫,慢慢消磨了。 book18.org
好在自己身邊頗有幾個資質上等的鼎爐,能消去不少雜氣。此時進入趙飛燕 體內,才發現她這個不諳修為的女子,鼎爐之佳絲毫不遜於合德的極品玉渦。陽 具深入穴內,旋轉的氣輪隨之偏轉,混淆其間的雜氣像是被吸引一樣往氣輪外圍 滲透,比起平常運功煉化的效率高出數倍。 book18.org
一口氣幹了小半個時辰,程宗揚終於挺身直入,陽精破關而出,在玉人體內 劇烈地噴射起來。隨著肉棒的噴射,那隻蜜穴的穴口、鸞關、花心所在的宮口同 時收緊,將精液盡數納入穴內,涓滴不剩。 book18.org
◇ ◇ ◇ book18.org
趙合德扯過一條紅綾,掩住姊姊的身子,將姊姊扶到榻上安歇。從眩暈中清 醒過來的趙飛燕玉容慘澹,一手掩著面孔,珠淚連串滾落。 book18.org
「姊姊……」 book18.org
趙飛燕閉著眼睛哽咽道:「你可知道錯了嗎?」 book18.org
趙合德慌忙道:「不是的,阿姊。」 book18.org
「今日之事,是你設計的是不是?」趙飛燕悽然道:「難怪要扯我來洗浴, 還偏要分開——你何苦要害我?」 book18.org
「不是我。」趙合德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不能說……」 book18.org
「傻丫頭,你為何要聽旁人的話,污了姊姊的清白?你是要我死嗎?」 「不是的,姊姊。」趙合德連忙分辯道:「蛇姊姊說,這都是為你好。」 「你在胡說什麼?」 book18.org
「她說,姊姊身居深宮,沒有家世依仗,更沒有可靠的臣僚下屬,天下這麼 大,想害姊姊的,成千上萬,真心幫姊姊的,卻只有程郎一個人。」 book18.org
「所以你就把姊姊出賣給了他?」趙飛燕痛惜地說道:「傻妹妹,程侯已然 幫了姊姊許多,如今我身為皇后,待欣兒登基,便是太后。若要回報程侯,又有 何難?可我以皇后之尊,行此苟且之事,只會讓程侯看不起我……你!」 book18.org
「不會的!」趙合德連忙道:「哥哥不會那樣的。蛇姊姊說,哥哥對自己的 女人從來都極好的,何況姊姊那麼漂亮……」 book18.org
「你那哥哥身邊的漂亮女人還少嗎?」趙飛燕打斷她,「無論那些侍奴,還 是卓教御、丹琉姑娘,都是難得一見的絕色。何況還有那位紫姑娘——姊姊身居 後位,何苦再自充下陳,以色事人?」 book18.org
話音未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卻是蛇夫人正用唇舌替主人清理下身, 誰知剛舔舐幾下,那根肉棒就又硬了起來。 book18.org
趙飛燕心頭愈發堵得難受,低聲道:「原本我與程侯份屬君臣,如今上下易 位,他該如何看我?你以為我會享盡寵愛,焉知姊姊不會淪為旁人的玩物?」 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沒有說清楚。」趙合德急忙解釋道:「是這樣的, 蛇姊姊說,程郎身邊有一個很壞很壞的人,姊姊也認識的,就是那個中行說。蛇 姊姊說,他知道那個冒充我的昭儀懷了天子的孩兒,就起了壞心思,想害死姊姊 和小天子,再害死哥哥,讓那個昭儀肚子裡的孩兒當天子。」 book18.org
「什麼!」聽到劉驁居然留下骨血,趙飛燕吃驚地張大眼睛。 book18.org
「還有,蛇姊姊悄悄告訴我,哥哥其實是陽武侯之子,只是陽武侯失去帝位, 怕程郎被人暗害,才改名換姓。哥哥雖然未曾改回原姓,卻是帝室嫡脈。而且, 我在武皇帝陵親眼看到……」 book18.org
趙合德在姊姊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趙飛燕愈發驚駭,「真龍降世?程侯通過 了帝陵的血脈驗證?那先帝……」 book18.org
趙合德一臉認真地說道:「是假的。」 book18.org
「天啊……」趙飛燕簡直不敢相信。 book18.org
「那個冒充我的期姑娘現在好可憐,不會說話,也不會動。蛇姊姊說,那個 中行說狡猾得很,萬一被人知道她懷著假天子的孩子,會害了我們大家。可程郎 又是個心腸好的,不想傷害她。蛇姊姊還說,與其讓那個中行說陰謀得逞,不如 讓姊姊懷上程郎的孩子……」 book18.org
「你在胡說什麼啊!」趙飛燕又羞又惱。 book18.org
「蛇姊姊說,等姊姊有了身子,可以對外宣稱是那個假天子的遺腹子。既然 程郎是帝室嫡脈,姊姊懷的孩子自然也是嫡脈,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繼承帝 位。蛇姊姊還說——」 book18.org
「別再說了……」 book18.org
趙合德堅持說道:「蛇姊姊說,定陶王再好,總不如姊姊親生的——看看天 子和呂太后就知道了。」 book18.org
「你……」趙飛燕心裡亂紛紛的,看著一臉天真的妹妹,卻無力再說什麼。 蛇夫人掀開帷帳,笑吟吟走了進來,「娘娘可好些了?」 book18.org
趙飛燕抿緊紅唇,過了一會兒才道:「今日之事,我不會往外說,也請程侯 就此忘卻,只當未發生過——可好?」 book18.org
「不好。」蛇夫人道:「劉呂作亂,宮中危急,我家主子可是拼上性命來幫 娘娘,娘娘一句話便就此了帳?那怎麼成呢?」 book18.org
「你——」趙飛燕道:「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娘娘有情,我家主子有意,」蛇夫人用誘惑的口吻道:「既然今日天公作 美,賜下一段良緣,何不長長久久呢?」 book18.org
「程侯身邊佳麗如雲,難道還貪圖我的姿色嗎?」 book18.org
「娘娘太過謙了。娘娘的姿色絕世,任誰能不心動?要不然我家主子何必連 命都不要,也要維護娘娘周全?」 book18.org
「程侯幫我,就是為此嗎?」 book18.org
「娘娘這麼說就沒意思了。」蛇夫人道:「娘娘總該知道,那位呂大司馬早 已放出話來,就等娘娘遷居北宮,便將娘娘送入永巷——娘娘不妨想想,若非我 家主子捨命相護,娘娘當如何?說不定娘娘這時候正被那些閹奴按住手腳,讓呂 大司馬享用呢。娘娘別以為這是危言聳聽,他們連天子都敢殺,何況娘娘?」 book18.org
「程侯這麼做,與呂氏又有何分別?」 book18.org
「呂家對娘娘恨之入骨,」蛇夫人毫不客氣地說道:「若是娘娘落到他們手 中,只怕被諸呂遍淫,尚不解其恨。至於我家主子,對娘娘可是一片真心。娘娘 不妨想想,當日娘娘中毒,舉世之間,能像我家主子一樣為娘娘割腕的,能有幾 人?」 book18.org
趙飛燕目光變換。這世間男子,不知有多少人覬覦自己的美色,可是肯為自 己割腕的,普天之下,又有幾人? book18.org
唯有他一人而已。 book18.org
蛇夫人伏在榻側,在趙飛燕耳邊柔聲道:「我家主子對娘娘愛慕已久,只是 我家主子是個好人,平日覲見,總以禮相待。娘娘只怕還不知道,我家主子每次 見過娘娘,回來幹起奴婢都多出好幾分力氣呢。」 book18.org
趙飛燕滿面飛紅,禁不住用紅紗遮住面孔,「夫君新喪,不祥之身……恕難 從命。」 book18.org
「哎呦,娘娘真以為天子對娘娘有多少真心,還要為他守節?他不過是拿娘 娘當幌子,好與太后爭權奪利罷了。再說了,娘娘是正宮皇后,那劉驁只是個篡 居帝位的假天子,我家主子可是真龍降世的武皇嫡脈,不信,娘娘可以問太后, 她當時在場,可是親眼目睹的。」 book18.org
又一次聽到真龍降世,趙飛燕心思更亂了。 book18.org
蛇夫人掩口笑道:「險些忘了,娘娘身子裡還有我家主子的鮮血呢。娘娘不 妨想想,接納過主子的真龍血脈,娘娘的身子是不是好了許多?」 book18.org
趙飛燕垂下目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自從接納過他的鮮血之後,自己 身體確實好了許多,即便寒冬時節,手腳也熱熱的。原本未曾留意的細節,此時 一點一滴浮上心頭,她心下已經信了七分。 book18.org
「我家主子怕漢國震盪,寧願捨棄帝位。以天下蒼生為念,這才是真正的帝 王胸懷。娘娘身為正宮皇后,不去服侍真龍,難道要給那個假天子守節嗎?」 book18.org
趙飛燕心亂如麻,這邊趙合德也拉住她的手,「姊姊,你一個人在宮裡,我 好害怕。讓程郎來保護你好不好?」 book18.org
見趙飛燕不再作聲,蛇夫人抿嘴一笑,起身道:「主子快來,娘娘已經應允 了呢。」 book18.org
帷帳掀開,那個年輕而健壯男子邁步進來。他連衣服都沒有穿,就那麼赤裸 著,顯露出寬闊的胸膛,渾身肌肉分明,散發著逼人的雄性氣息。 book18.org
趙飛燕像被燙到一樣避開視線,用紅綾遮住玉頰。她入宮之後,平日接觸到 的除了宮女,便是一幫滿身陰氣的閹奴,身邊的正常男子只有一個劉驁。何曾見 過如此充滿陽剛之氣的男性?她掩住面孔,心裡慌成一團,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 個剛剛侵犯過自己的男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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