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八集 奪舍重生(5-8完)作者:紫狂&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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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佛有三身 book18.org

「呯」的一聲,那邊的交手也分出高下,程宗揚終究不敵,鐳射戰刀被李輔國一雙肉掌生生拍碎。 book18.org

李輔國唇舌已經脫落,牙齒和牙床暴露在外,如同骷髏。他鬼魅般一閃身,搶到程宗揚身前,然後如法炮製,雙手齊出,抓住程宗揚的下巴和肩膀,張口朝他頸間咬去。 book18.org

烈火般的珊瑚叉疾刺過來,鋒芒直逼李輔國的下頜,要將他面頰刺個對穿。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李輔國脖頸如同無骨蟒蛇般一擰,珊瑚叉緊貼著他大張的牙齒刺過,險些刺穿程宗揚的喉嚨。 book18.org

程宗揚驚出一身冷汗,急忙奮力一掙,掙脫李輔國的手掌,一邊叫道:「謀殺親夫啊!」 book18.org

「嘁!」楊玉環不屑地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睡了小潘呢,原來凈吹牛逼了。」 book18.org

「……這會兒是扯這事的時候嗎?」 book18.org

「怎麼不是?」 book18.org

珊瑚叉紅光大盛,楊玉環一邊攻向李輔國,一邊伶牙俐齒地說道:「我還以為我要排最後一個,將來少不得被她們合夥欺負。想起這事,我就糟心,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這下好了,後面還有小潘呢,本公主可算不用墊底了。」 book18.org

「咳咳,別瞎說,人家是光明觀堂的弟子。」 book18.org

楊玉環這會兒倒是好說話,「行吧,反正她也是個雛。死太監,不許躲!」 book18.org

楊妞兒曾說過,處子的元陰之體對蕃密的秘術有克制,現在看來似乎不是瞎扯。李輔國出手謹慎了許多,對她的攻勢能避則避,不多時,便肉眼可見地落在了下風。 book18.org

程宗揚趁機調息片刻,方才那一輪佛掌,他自己硬扛了七成壓力,與窺基交手時吸取的屍傀死氣幾乎耗盡,如果再來一輪,只怕要當場吐血。 book18.org

一路施展九陽神功,經脈也臨近極限,就像被烈火焚燒過一樣,寸寸作痛。 book18.org

好在生死根中的寒意已經化解,不然自己絕對撐不到現在。 book18.org

楊玉環攻勢如潮,將李輔國的肉身逼得步步後退,忽然她玉手一揚,珊瑚叉蛟龍般飛出,直刺李輔國小腹。 book18.org

李輔國已經退到琉璃凈光的邊緣,避無可避,他雙掌合什,尖聲道:「護法天尊何在!」 book18.org

一團黑霧出現在凈光外,接著一隻巨大的眼睛張開一線,仿佛從沉睡中剛剛甦醒的魔神。 book18.org

「我,彌勒真身,賜奉元陰佛女,於汝饗禘!」 book18.org

一雙巨手從黑霧中伸出,透入凈光,將襲來的珊瑚叉一掌拍飛,然後朝楊玉環抓去。 book18.org

「不好!」 book18.org

程宗揚不等真氣回滿,便急忙凝出戰刀,電弧激盪間,重重砍在巨手的中指上。 book18.org

那隻巨掌被擋住一瞬,然後屈指一彈,像彈開一隻蒼蠅般,將程宗揚輕易彈飛,隨即重重握下。 book18.org

楊玉環仿佛被困在巨掌圍成的天牢中,無處遁身。眼看就要被巨掌抓住,她清嘯一聲,然後雙手交握,結成太極印,接著發上的金釵,髻後的玉簪,耳下的明珠,腕上的寶鐲,腰間的玉佩、香囊……至少七處同時綻放出玄光。 book18.org

作為道門護法,太真公主身上從來都不缺符籙,此時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身上的大威力符籙盡數激發,即使是魔神降臨,硬撼之下,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book18.org

李輔國眼睛微微眯起,那隻正要握緊的巨掌停頓了一絲,另一隻巨掌無聲無息地探出,往白霓裳撈去。 book18.org

「當心!」程宗揚被彈飛時離得最近,當即雙手持刀,奮不顧身地斬下。 book18.org

電光迸起,魔神手掌被砍出一個巨大的豁口,黑氣奔涌。 book18.org

李輔國發出一聲嘶吼,催動魔神不管不顧地往白霓裳抓去。 book18.org

方才被拍飛的珊瑚叉橫射過來,白霓裳反手握住叉身,然後皓腕一翻,往魔神的掌心刺去。 book18.org

巨掌毫不停頓地握下,裹住白霓裳修長的玉體。 book18.org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被召喚出來吸取元陰血食的魔神震動了一下,然後像氣泡一樣消失。 book18.org

白霓裳唇角溢血,雙目卻是閃亮。在她右腕上,套著一隻有缺口的白玉玦,玉玦的缺口處綻放出瑩白的光芒。 book18.org

珊瑚叉的另一端,深深刺進李輔國的小腹,幾乎穿透他的腹腔,將他釘在琉璃凈光上。 book18.org

李輔國胸前的傷口再度綻裂,鮮血狂涌,腐爛的嘴巴淌下融化的血肉,一側的顴骨也開始崩碎。 book18.org

他嘶聲道:「你!不!是!元!陰!之!體!」 book18.org

「好你個白小痴!」楊玉環叫道:「你真跟他睡過!」 book18.org

「這回信了吧?還以為我騙你呢!」白霓裳驕傲地揚起下巴,「羨慕吧?眼紅吧?告訴你,程郎不但親自取了我的元紅,還用我的元陰療傷呢。」 book18.org

楊玉環叫道:「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book18.org

「哎呀,我都忘了,你還是個雛,跟你說你也不懂。」白霓裳道:「等你破了處,再來跟我說話。」 book18.org

另一邊,李輔國死死握住深入腹腔的珊瑚叉,嘶聲道:「該死的賤婢!該死的淫婦!」 book18.org

方才他接引護法天魔,拿處子的元陰之體獻祭,眼看楊玉環符籙周全,才轉頭盯上了白霓裳。誰知一副天生媚態的潘金蓮尚是處子,身為瑤池宗奉玦仙子,本該冰清玉潔的白霓裳反而失了身。 book18.org

這樣的錯漏,足以引來護法天魔的反噬。倉促之間,李輔國只能拼著利叉入腹,也要先強行驅散天魔。 book18.org

接連失算,讓李輔國看向程宗揚的目光愈發狠毒邪異。 book18.org

在他的六道神目之下,這個年輕侯爺心底的隱秘一覽無餘,與諸女的糾纏清晰如畫,如在目前。 book18.org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竟然能騙過自己的六道神目? book18.org

也許他是有大氣運在身,能夠掩蓋天機? book18.org

眼看自家傷痕累累的肉身就要崩解,李輔國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同生共死!」 book18.org

虛空中驀然伸出無數血紅的藤蔓,蛛網一般縱橫交錯,一道道縛住他破碎的肉身,甚至鑽進傷口,將那具岌岌可危的皮囊束緊。 book18.org

與此同時,無數血藤四面八方往虛空中伸去,一直延伸到未知所在。 book18.org

大明宮。護國天王寺。 book18.org

庭院中白雪皚皚,已經不見那座庵堂的痕跡。由宮室改建的大雄寶殿內,一尊金身佛像拈指趺坐,目露悲憫。 book18.org

只是此時它肚腹露出一個大洞,身著紫袍的衛國公李藥師揮袖拂開泥土,然後盤膝坐在佛像腹內,垂目入定。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殿中忽然溫度驟降,空氣中仿佛凝出細碎的冰晶。 book18.org

無數血色的藤蔓從虛空探出,四面八方飛舞著往佛像捲來,似乎在尋找依付的目標。 book18.org

李藥師雙目張開,額頭泛起一縷縷血紅的痕跡,在皮膚下蠕動掙扎,似乎要透體而出。 book18.org

李藥師雙手結印,沉聲喝道:「臨!」 book18.org

皮膚下蠢蠢欲動的血痕應聲消退,被生生壓服下去。 book18.org

片刻後,「呯」的一聲輕響,李藥師眼球上一根細微的血管爆開。一條腥紅的血絲從他眼角鑽出,往空中探去。 book18.org

失去目標,正漫天飛舞的血色藤蔓如同聽到召喚,在空中斗然加速,一窩蜂朝端坐在佛像腹內的李藥師涌去。 book18.org

「兵!」 book18.org

從眼角探出的血絲齊根而斷,四面探來的血藤齊齊頓住,李藥師雙目低垂,眼球上洇出的血痕被迅速吸收。 book18.org

那些血色藤蔓一寸一寸伸長,帶著山嶽般龐大的壓力,離佛像越來越近。 book18.org

李藥師雙手再度結印,「斗!」 book18.org

伸來的血色藤蔓如臨大敵,枝條蜷縮著往後疾退。 book18.org

冥冥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正在後退的血藤同時彈出。 book18.org

「者!」 book18.org

血藤只微微一頓,隨即加速衝來。就在這時,一條血絲從李藥師頸間鑽出,然後越來越多,在他的紫袍下蠕蠕而動。 book18.org

「皆!」 book18.org

李藥師手印再變,他紫袍破碎,露出裡面鐵黑色的戰甲。無數血絲從戰甲的縫隙間伸出,又被強行鎮壓,一波一波此起彼伏,不停涌動,仿佛在與空中的藤蔓遙相呼應。 book18.org

「陣!」 book18.org

李藥師體內鑽出的血絲再次被阻,玄黑色的鐵甲恢復了平靜。 book18.org

「究竟涅槃!」大雄寶殿內響起一道尖亢的嘶吼,「同生共死!」 book18.org

李藥師臉色變得蒼白,雙頰凹陷,似乎渾身精血正在飛速流失。 book18.org

他雙手十指如飛,一字一印,「列!」 book18.org

「前!」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那些血色的藤蔓密密麻麻圍住佛像,離李藥師的戰甲越來越近。 book18.org

李藥師目光越來越亮,映出四周涌動的血藤。濃冽的血腥氣撲面而來,暗紅的血藤扭動著,頂端不時伸出新芽,彈出鋒利的鉤須,掛住佛像。 book18.org

「咔!」 book18.org

佛像的頭顱不堪重負,從頸部斷開,巨大的佛頭墜入血藤,轉眼便被吞噬。 book18.org

殿中響起一聲悽厲的鬼嘯,無數血藤同時彈起,鉤住李藥師的身體,然後撕開他的皮膚,鑽進他的血肉。 book18.org

李藥師雙手交握,喝道:「解!」 book18.org

烏黑的玄甲像被解開一樣前後分離,成團的血藤湧入甲內,撲向李藥師的肉身。 book18.org

緊接著一聲清越的劍鳴沖天而起,蠕動的血藤瞬間僵硬,然後寸寸碎裂。 book18.org

玄甲內並沒有肉身,只有一柄鋒銳無匹的長劍。劍氣縱橫間,無數血藤盡成齏粉。 book18.org

那副玄甲憑空飛起,在空中一件件拼接起來,勾勒出李藥師的身形。 book18.org

李藥師抬手一召,那柄長劍落入掌中,化為了一顆渾圓的銀白色彈丸。 book18.org

◇ ◇ ◇ book18.org

不知存在於某處虛空的曼荼羅內。 book18.org

李輔國喊出同生共死,就如同吃了大補丸一樣,潰散的肉身迅速穩定,破碎的骨骼變得完好,腐朽處重生新肉,然而只短短片刻,便停滯不前。 book18.org

「兵解!」 book18.org

「飛劍!」 book18.org

李輔國嘶聲叫道,「李!藥!師!」 book18.org

他肉身被血紅的藤蔓纏繞,鬼火般的眼中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尖利的牙齒開合著,骷髏般的齒縫間淌下污濁的膿汁。 book18.org

程宗揚叫道:「乾死他!」 book18.org

勝敗在此一舉,程宗揚全力施為,丹田光芒大盛,一陽、二陽、三陽……七陽凝聚為一,帶著駭人的高溫往李輔國的肉身斬去。 book18.org

「如來法身!」 book18.org

李輔國近乎崩解的肉身佛光大盛,與九陽神功的熾烈氣息撞擊在一起,卻沒有發出絲毫聲息,同時一閃,便悄然湮滅。 book18.org

李輔國雙掌合什,細聲道:「汝當知矣,佛有三身:一曰如來法身,可知過去;次曰釋迦法身,能知現在……」 book18.org

「狗奴才!你肉身都快碎了!」 book18.org

嬌喝聲中,楊玉環雙拳流星般撞上李輔國的胸口。轟然一聲,李輔國胸膛凹陷,折斷的的肋骨從線團般蠕動的血肉間迸出。 book18.org

白霓裳丟開珊瑚叉,伴隨著玉玦的白光,長劍凌空一閃,斬在李輔國腰間,將他腰腹處切開一個巨大的扇形傷口,幾近腰斬。 book18.org

李輔國肉身支離破碎,慘白的碎骨連同腐爛的血肉從身軀上不斷剝離,一團團掉落下來。 book18.org

他張開頜骨,喉中湧出大團的污血,面上卻露出凶獰的笑意,「……三曰大日法身,可知未來!」 book18.org

凈光邊界的另一端,一具身影從虛空中勾勒而出,李輔國蒼老而殘缺的真實軀體出現在呂雉身後,與她近在毫釐,幾乎甫一出現,就將呂雉擁在懷中,然後張口往她頸中咬去。 book18.org

利齒切入肌膚,鮮血迸涌,呂雉這時才驚覺,鼻端傳來腐朽瀕死的老人味,還有閹人特有的污穢氣息。 book18.org

呂雉忍痛扭過臉,然後看到李輔國不可思議的目光。 book18.org

時隔多年,李輔國清楚還記得他入宮那天的情形。 book18.org

身上散發著尿騷味的中年太監,笑眯眯收起月牙狀的銅刀,「別的娃娃都是哭號震天的,你年紀小小,倒能忍得疼,一聲不吭,咱們宮裡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這男人的物件,你再看一眼吧,往後可就見不著嘍。哎喲,居然還笑了!」 book18.org

「好孩子,將來必成大器!」太監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就跟著爹爹姓李,字輩是忠。這麼安靜,就取個靜字,叫李靜忠吧。」 book18.org

木魚聲中,一名老僧正在講經,「……有善女子,禮敬三寶,化童子身。」 book18.org

「大師,為何是化童子身?」 book18.org

「眾生皆可成佛,但若為女子,須先得男身,方可成佛。」 book18.org

「那……有沒有化為女身的?」 book18.org

「阿彌陀佛。」老僧怫然道:「我大乘顯教,豈有如此荒唐之言。」 book18.org

「這是佛母。」一個小沙彌指著姿容詭異的綠度母道:「上師說,我們密宗神通廣大,若是修行有成,能化身千萬,想男就男,想女就女。而且我們密宗還有好多女佛、女菩薩,最是樂善好施,嘿嘿……」 book18.org

大明宮。凌霄門。 book18.org

和熙的春風拂面而來,他手持黃綾詔書,立在階上,居高臨下,望著那些臉色慘白的貴人。 book18.org

「越王謀逆,即刻誅之。皇后同謀,著命廢為庶人,幽閉別院。欽此。」 book18.org

大明宮。宣政殿。 book18.org

嘔啞嘲哳的琵琶曲聲中,他將一份鶴頂紅投入酒壺,仔細攪勻,然後雙手奉上。 book18.org

「奴才李靜忠,恭請陛下上仙。」 book18.org

大明宮。含元殿。 book18.org

登基大典上,百官雲集,身著紫袍的他當先拜倒。 book18.org

「臣李輔國,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大明宮。清思殿。 book18.org

曾經烏黑的鬢側,如今已經添了幾許白髮,面前的新君,似乎還有些陌生。 book18.org

他隨手奪下皇上手中的奏摺,「聖上但內里坐,外事聽老奴處置。」 book18.org

大明宮。紫宸殿。 book18.org

被奪走奏摺的皇上下了詔書。 book18.org

「……進封李輔國為博陸王,尊尚父,政無巨細,皆委參決。欽此。」 book18.org

大明宮。右銀台門。 book18.org

被倉促喚醒的他神情陰鬱,望著面前跪了一地的太監。 book18.org

「好膽量啊。你們幾個長本事了,殺人滅口都殺到皇上頭上來了?」 book18.org

大明宮。內侍別省。 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下,一群內侍交頭接耳,密議多時,最後呈上一份名單。 book18.org

「李昂……也成,就他了。」 book18.org

硃筆落下,在新君的名字上一勾。他有些疲倦地仰起臉,靠在軟榻上。 book18.org

在他多年來的精心操持下,整個唐國輝煌的外表下,如同一盤散沙。 book18.org

宗室、大臣、北司、南衙、藩鎮、佛門、道宗……所有勢力都被分隔開來,沒有任何一方能找到盟友,就連內部也分裂成無數碎片,彼此猜忌、仇視、明爭暗鬥,攻伐不已。 book18.org

他就像一個專注的棋手,凌駕於芸芸眾生之上,掌控著局中每一顆棋子。 book18.org

窺基野心勃發,就縱容太真公主下他的面子。 book18.org

朝廷試圖集權,就放任節度使統攬軍政財吏。 book18.org

藩鎮驕狂,就煽動牙兵,殺帥自立。 book18.org

門閥勢大,就科舉取士,擢拔寒門。 book18.org

文臣結黨,就扶植推事院,恣意羅織構陷,使得人人自危。 book18.org

武將強悍,就壓制天策府,架空十六衛,由宦官牢牢把持神策軍。 book18.org

以文御武,以胡代漢,以佛抑道,以道抑儒…… book18.org

漫長歲月中,李輔國一步一步邁向權力的巔峰,肉身雖然老邁衰朽,心底的執念卻未嘗有一日消退。 book18.org

朝中流傳著六道神目的神話,傳言他能窺破人心,更操持著無上的權柄,即使帝王,也要在他面前俯首。 book18.org

但沒有人知道,他私底下修持密宗神通。 book18.org

更沒有人知道,他足足煉製了三具法身。 book18.org

一具化身成佛,一具接引神明,還有一具是他的本體真身。 book18.org

萬事俱備,只等待最後的機緣。 book18.org

終於,一個年輕人受到佛祖指引,萬里迢迢將機緣交到自己手上。 book18.org

一切都恰到好處。 book18.org

他沒有再遲疑,只輕輕一撥棋盤,一切便都按照他的設想,一步一步展開。 book18.org

翦除劉貞亮,把宮中的不安定因素消滅在萌芽狀態。 book18.org

調整兩樞密使兩護軍中尉,讓他們爭權奪利,無暇他顧。 book18.org

送皇帝升雲上仙,將皇權空置出來。 book18.org

與自己唯一忌憚的李藥師定下生死契。 book18.org

將走投無路的窺基收入囊中。 book18.org

帛氏想伸手,毫不猶豫地頂回去。 book18.org

黑魔海投子試探,反手吃掉她的棋子。 book18.org

太液池的重重禁制,還有不可能被摧毀的曼荼羅壇城…… book18.org

所有想搞事的存在,一律壓服,任何可能的干擾,全數杜絕。 book18.org

大局已定。 book18.org

最後是他準備奪舍的肉身。 book18.org

無論青春年少,還是天姿國色的肉體,他已經見過太多,也用過太多。他不止一次披上那些美麗而新鮮的人皮,幻想自己化身為儀態萬方的女子。但畢竟都不是自己的。 book18.org

只有奪舍,用自己的魂魄占據一個屬於自己的肉身。 book18.org

奪舍的目標,他也早已定下。歷經六朝,五朝至尊,大半生都在大明宮中度過,幾乎有著與他相同的人生經歷……早在她入宮的第一天,見到她的第一眼,太皇太后郭氏,就成為他心底的執念。 book18.org

即使她年華已逝,容顏衰老,仍沒有半點消減。 book18.org

別人以為他會奪舍帝王,最可能是一位新君,以獨攬大權,滿足他的個人野心。 book18.org

但帝王他見過的還少嗎?暴戾的,無能的,昏聵的,荒唐的,軟弱可欺的,志大才疏的…… book18.org

世間男人不過如此,便是至尊無上的帝王,也醜陋蠢笨得令人作嘔。 book18.org

沒有人能想到他會奪舍太皇太后。 book18.org

空有尊榮,毫無權柄?不怕。皇權空置,自然就有了掌權空間。 book18.org

年紀老邁,青春不再?不怕。自己已經準備了足夠多的精血,即使無法返老還童,也能重獲新生。 book18.org

朝局動盪,人心不安?不怕。只要能化為女子,即便天下大亂又如何? book18.org

天下危亡,生靈塗炭…… book18.org

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book18.org

即使天崩地裂,世界毀滅一百次,自己仍然會第一百零一次選擇她的肉身。 book18.org

一切都如此順遂,如同有天意在身。 book18.org

直到這一刻,一顆棋子奇怪地走了一步。 book18.org

那本來應該是一顆棋盤外的棋子,本不在局中,卻突兀地落入棋盤,然後有了莫名其妙的展開。 book18.org

講道理,一個遠來的不速之客,好歹也是萬金之軀,難道不應該明哲保身,遠離是非嗎? book18.org

即使他野心夠大,特意入局試圖博利,難道不應該躲在安全的角落裡,遙遙指揮手下在前搏殺嗎? book18.org

可他居然像個被人驅使的馬前卒,就那麼赤膊上陣,一頭闖進棋盤。讓李輔國一時間分不清他是棋手,還是一顆被人丟出來的棋子。 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不對了。 book18.org

太液池的禁制沒起作用,攔路的窺基身死道消,曼荼羅的幻境也超過他的預計,連同那位程侯在內,闖進來一男四女。 book18.org

除了一個羽族血脈的太后,其餘四人清一色都是六級通幽境的修為,堪稱天下俊彥。 book18.org

畢竟一位光明觀堂首席,一位瑤池宗大師姐,一位長安城人見人怕,鬼見了都發愁的坐地虎,還有那位所過之處腥風血雨常伴其身的舞陽程侯,無不是難得一見的人物。連李輔國也忍不住見獵心喜。 book18.org

若是能將她們盡數拿下,連同已經被下院禁制的魚玄機和齊羽仙在內,這六名姿容相異,卻各逞其美的女子,足以滿足任何人對任何女性的幻想。 book18.org

將她們放入曼荼羅,還可以說是李輔國刻意引導下的有意為之,但接下來的發展,就完全突破了他的想像。 book18.org

除了楊公主,其餘三女竟然都跟那位程侯廝混過,當用六道神目窺破那位程侯的隱私時,李輔國心底油然生出一絲憐惜。多麼美好的女子,何苦如此不知自愛?那程侯何德可能,竟然輕易就折花在手? book18.org

是否處子,李輔國倒沒有多少糾結。他奪舍是想滿足化身為女子的願望,可不是為了守護被奪舍肉體的貞潔。 book18.org

相反,元陰之體對密法神通是一種禁忌,必須要先獻祭給護法魔神,不是處子倒是能省不少手腳。 book18.org

於是李輔國悍然出手,引來他畢生從未有過的慘烈教訓。 book18.org

他先下手的是光明觀堂的鶴羽劍姬,光明觀堂弟子稀少,卻在醫武兩途出類拔萃。先禁制潘女,等若釜底抽薪,事半功倍。 book18.org

結果潘女雖然在程侯記憶中縱淫無度,卻居然元陰尚在。失策之下,李輔國第一具法身被未獻祭過的處子之血侵蝕,當即重傷。 book18.org

李輔國好歹不是雛鳥,雖然本身不能人道,但對男歡女愛並不陌生,立刻意識到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好端端的男女之事不作,偏要走旱道!如此乖舛無行,氣煞老夫! book18.org

李輔國當機立斷,召喚出第二具法身,接引護法魔神,獻祭處子元陰。 book18.org

這一次他原本的目標是楊玉環,但太真公主就跟刺蝟一樣,滿身法寶,實在太過棘手,於是轉而選中了白霓裳。 book18.org

誰知這位瑤池宗的奉玦仙子又給了他一個驚喜,居然元紅已失,第二具法身遭到魔神反噬,同告重傷。 book18.org

兩具法身重創,與李藥師的同生共死又被阻斷,李輔國不敢遲疑,立刻動用了本體真身。 book18.org

在潘金蓮、白霓裳身上接連失算,他轉頭盯上了第三個。 book18.org

這一次他選擇最為謹慎,結果也最慘烈。 book18.org

雖然程侯一行多有掩飾,但漢國呂太后親至長安,若能瞞過李輔國的眼線,也枉自他在唐國呼風喚雨這麼多年。 book18.org

漢國太后呂雉,先帝駕崩,垂簾近二十年,撫育一子成人,方秉還大政。 book18.org

這次的選擇可謂萬無一失! book18.org

結果遇上了萬中無一的奇葩! book18.org

誰能想到,漢國正宮皇后,二十年的太后,尚有一子,居然是處子之身! book18.org

「賊子!你個該死的賊子!居然又是處子!」 book18.org

李輔國如同惡鬼一樣死盯著程宗揚,嘴巴開合間,血肉不停滾落。那具肉身蒼老的皮膚寸寸皴裂,無數血紅的絲線在裂口中蠕動著,接著頭顱像只陶罐一樣乍裂破碎,一塊一塊崩解開來,每一塊都保留著難以置信和恨之入骨的表情。 book18.org

諸女目光投來,表情更是耐人尋味。 book18.org

「哈哈哈哈!」楊玉環又是驚詫莫名,又是喜出望外,當場失笑道:「原來你也是個雛!」 book18.org

「還在本公主面前裝樣!合著你就是光用嘴巴啊!」 book18.org

被楊玉環毫不留情地當場揭穿,呂雉羞忿欲絕,身後兩隻漆黑的羽翼驀然張開,宛若利刃般的翼尖掠過,將那具破碎的肉身攔腰切開,隨即緊緊合攏,將自己包裹起來。 book18.org

「我佛——啊!」 book18.org

李輔國發出一聲非人的淒嚎,整個空間的琉璃凈光隨之震動起來。 book18.org

就在這時,界外的佛影,佛影中的肉身,同時張口吐出一個字:「死——」 book18.org

破碎的頭顱間,一團團血紅的絲線蠕動著,如同張開的嘴巴,發出陰森的梵唱,「生!」 book18.org

「輪!」 book18.org

「回!」 book18.org

琉璃凈光震動著收攏,籠罩在李輔國破碎的真身周圍。 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濃郁到實質的死氣沖天而起,那具破碎的肉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一點一點重新拼接起來。 book18.org

第六章 一枕黃粱 book18.org

楊玉環失聲叫道:「這是什麼鬼!」 book18.org

李輔國仿佛一團血肉蠕動的怪物,發出刺耳的嘶吼聲,「我乃真佛!」 book18.org

他一雙白多黑少的眼珠懸在血線盤繞的眼眶外,放出妖異邪惡的光芒,嘶聲吼道:「不墮生死!不入輪迴!」 book18.org

「去!」白霓裳召出靈劍,玉手一指,靈劍飛閃而至,卻被琉璃凈光所阻。 book18.org

楊玉環的珊瑚叉,潘金蓮的小銀刀同時襲來,一樣無法破開琉璃凈光。 book18.org

「爾等壞我佛身,罪該萬死!」那團非人的血肉咆哮道:「當打入十八層地獄,身受億萬種苦!」 book18.org

「鎮!」 book18.org

一聲厲吼,那具肉身佛光大放,潮水般吞沒眾人。 book18.org

白霓裳驚恐地發現,佛光普照之下,自己仿佛被困在琥珀中的蟲子,動彈不得。再看楊玉環和潘金蓮兩女,也是同樣被佛光鎮壓。 book18.org

李輔國獰聲道:「待本尊由死轉生,便將爾等逐一剝皮抽腸!煉為屍奴!受盡世間苦楚!永世不得解脫!」 book18.org

「程郎!」 book18.org

「姓程的!」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程宗揚一手撫著額頭,眉頭緊皺,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似乎是在經受著劇痛,又似乎有些不解。 book18.org

接著他吐出一個字,「干!」 book18.org

刻毒的詛咒聲戛然而止,濃烈的死氣剎那間消失無蹤,就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 book18.org

正在逆轉生死的李輔國肉身僵住,六道神目直愣愣盯著程宗揚,片刻後撲倒在地,齊腰斷成兩截。 book18.org

佛光散開,被凈光消湮的曼荼羅重新出現,五彩的壇城仿佛水中倒影一樣,浮動著扭曲變形,最後再也無法支撐,轟然坍塌。 book18.org

一道道高聳入雲的城牆流沙般傾頹,中台八葉院、金剛手院、除蓋障院、觀音院、虛空藏院……一處一處堅逾金石的庭院崩碎瓦解,最後還原成地上一片色彩斑斕的沙礫。 book18.org

周圍的虛空顯露出樓閣的形狀,緊接著那些雕樑畫棟在水波般的變幻中,一點一點褪去顏色。整座華麗非凡的花萼相輝樓,就如同晚風中的煙霞一樣,一縷一縷飄散,再無痕跡。 book18.org

腳下出現一層深色的檀木地板,藉著一點油燈的微光,眾人這才看清,他們所在的是一處華美而冷清的宮殿,四周低垂的帷幕繡著金色的龍章鳳紋,卻寂無聲息,似乎空無一人。 book18.org

殿內的角落裡放著一具金燦燦的滴漏,浮在舟上的刻箭恰巧停在子時中段。眾人這才驚覺,如此漫長,卻僅僅過了半個時辰。 book18.org

「嗒」,那顆琉璃天珠掉落在地。珠中的凈光已經消失,變得灰濛濛的,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 book18.org

程宗揚撿起琉璃天珠,然後望向曼荼羅中央。 book18.org

那裡倒著一具衰朽的屍體。李輔國攔腰斷為兩截,頭髮蒼白,皮膚乾巴巴又枯又皺,布滿了潰爛的傷口,雙目一片混濁,嘴巴微微開合,似乎還在呼吸。 book18.org

電光乍起,程宗揚挺刀斬下李輔國的頭顱,接著白霓裳的長劍和楊玉環的珊瑚叉同時襲來,一劍刺穿肉身的心臓,最後「奪」的一聲,將斷裂的軀幹釘在地板上。 book18.org

白霓裳將那隻頭顱踢開,不放心地說道:「死了嗎?」 book18.org

「都大卸八塊了,要是這還能喘氣,本公主立馬給他塑個金身,以後每天拜他八遍!」 book18.org

「少吹牛!他都死去活來多少回了?」白霓裳心有餘悸地說道:「我都以為他偷吃了佛祖舍利,變成不死不滅的怪物了。」 book18.org

程宗揚長呼了一口氣,鐳射戰刀的刀身化為點點流光,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刀柄。 book18.org

剛才李輔國肉身被斬,死氣沖天而起,他驚愕的發現,死氣太濃了,自己的生死根居然吸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李輔國由死轉生,重塑肉身。 book18.org

但隨著李輔國肉身的復生,死氣漸漸消退,終於到了臨界點,他抓住機會,生死根猶如巨鯨吸水,瞬間將死氣吸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李輔國功敗垂成,恐怕到死都不明白,他的重生秘法怎麼會突然失控,怎麼會生機盡斷? book18.org

不知道李輔國屠戮過多少生靈,吸納了多少死氣,即使因為他的重生秘法大量流失,餘下的仍足以將生死根撐爆。 book18.org

死氣以從未有過的高效,源源不絕地轉化為生機,再化為真陽匯入丹田,但對於死氣的龐大數量,不過是杯水車薪。 book18.org

程宗揚感受了一下,光是把此時生死根吸收的死氣全部消納乾淨,恐怕十天半個月都不夠使。 book18.org

額角又開始疼了,而且越來越劇烈。 book18.org

這死太監的死氣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超乎預料,但負面情緒同樣非同一般,接下來的時間,可有自己受的了。 book18.org

程宗揚揉了揉額角,「放心吧,這回是徹底死透透了。」 book18.org

眾人終於鬆了口氣,彼此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白霓裳更是美目閃亮,毫不避忌地撲過來,抱住上身赤裸的情郎。 book18.org

「程郎,你好厲害,剛才硬扛那老妖怪的姿態,真是帥呆了!」 book18.org

「白霓裳!你有點節操好不好!」楊玉環氣道:「矜持點不行嗎?」 book18.org

「不行!反正我們睡過了。」 book18.org

「別吵了。」潘金蓮頸側的齒孔尚在,但傷勢已經穩定,玉頰也回復了嬌媚的麗色,提醒道:「李輔國雖然死了,可事還沒完呢。」 book18.org

白霓裳與楊玉環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往殿角看去。 book18.org

那裡兩隻修長的黑色羽翼交疊著,緊緊攏成一團,將呂雉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連衣衫也沒露出一角。 book18.org

「咳!」程宗揚咳了一聲,趕在兩女開口之前,搶先道:「這是什麼地方?郭太后呢?」 book18.org

楊玉環驚覺過來,連忙打量周圍,然後爆了句粗口,「肏!這是仙居殿!」 book18.org

仙居殿,太皇太后的寢宮,與護國天王寺一西一東,相距甚遠。 book18.org

程宗揚腦子轉了個彎,才明白過來,不得不佩服李喇嘛的陰險。 book18.org

太皇太后的鸞駕大張旗鼓地前往太液池,所有人都以為太皇太后去了島上的蓬萊秘閣。隨著護駕前往的宮人盡數被殺,仙居殿幾乎是空殿一座,再加上宮中大亂,所有人都會下意識忽略掉仙居殿。 book18.org

李輔國在此奪舍,不但方便掩人耳目,而且奪舍之後,出現在殿內更是順理成章,畢竟這裡是太皇太后的寢宮。 book18.org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李輔國用盡手段,最後還是黃粱夢醒,萬事成空。 book18.org

楊玉環目光落在殿中陳列的屏風上。她抬掌一推,屏風應手而倒。 book18.org

只見屏風後放著一隻月桂木製成的碩大木盆,潔白木盆中盛滿殷紅的鮮血。太皇太后郭氏全身浸在血泊中,只露出一張慘白的面孔。 book18.org

左右兩側,各有一團血紅的物體,密密麻麻的血藤糾纏盤繞,如同一隻懸在半空的血色蠶繭,無數粗細不同的血藤從繭上蜿蜒伸出,蛛網般接入血泊,仿佛血管一樣,將精血源源不絕地注入其中。 book18.org

「乾娘!」 book18.org

楊玉環閃身掠到浴盆邊。郭氏雙目緊閉,對她的喚聲沒有一絲反應。 book18.org

楊玉環連忙將手放在郭氏口鼻處,還好,雖然極為微弱,但氣息尚在。 book18.org

只是…… book18.org

望著盆中的鮮血和兩側的血繭,楊玉環不由皺起眉頭。天知道這些精血會不會有什麼詭異之處,萬一不小心觸動了禁制,可就後悔莫及了。 book18.org

她雖然蠻橫,但絕非不知輕重,仔細看了一番,然後開口問道:「這些鬼東西,你們見過嗎?」 book18.org

白霓裳打量片刻,然後遲疑道:「這好像是……某種抽取精血的秘法?」 book18.org

潘金蓮走到木盆邊,仔細看了看血繭,用指尖沾了些許鮮血,輕輕一捻,又微微嗅了嗅,「裡面有麻沸散,還有一些鎮魂安神的藥物。奇怪……」 book18.org

楊玉環忙道:「哪裡奇怪?」 book18.org

潘金蓮道:「這些藥物通常用來治療心血失調,神魂受創。郭太后莫非魂魄受過損傷?」 book18.org

楊玉環道:「絕對沒有!」 book18.org

程宗揚道:「會不會是李輔國要奪舍,在太后的魂魄上動了手腳?」 book18.org

關係到魂魄,不由楊玉環不謹慎,「哪家宗門擅長引魂導魄來著?」 book18.org

白霓裳道:「我們瑤池宗略通一些接引之法,但李輔國用的是密宗法術,貿然出手,只怕南轅北轍。」 book18.org

程宗揚看了看那顆已經失去光華的琉璃天珠,然後望向潘金蓮,「燕仙師還在城中吧?」 book18.org

潘金蓮搖了搖頭,「神魂之說過於玄虛,我光明觀堂向來存而不論。燕師叔雖然醫術精深,但……」 book18.org

程宗揚道:「長安城內,沒有比燕仙師醫術更高明的了。即使無法解除,讓燕仙師來看一眼,也好放心。」 book18.org

楊玉環與白霓裳也雙雙點頭。 book18.org

程宗揚倒是記得,燕姣然曾提及小紫娘親的離魂症,想必對魂魄之術多少會有些涉獵,總比自己這些人盲人摸象靠譜。 book18.org

潘金蓮道:「我這便去。」 book18.org

「那這邊怎麼辦?」白霓裳道:「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嗎?」 book18.org

楊玉環挑開帷幕,殿外黑沉沉的,寂無聲息,方才的經歷就像是一場噩夢。但在這夜色遮掩下,不知有多少殺戮攻伐,陰謀詭計正在上演。 book18.org

「你說呢?」她回頭看向程宗揚。 book18.org

「太皇太后不能挪動,肯定要留人守著。」程宗揚道:「眼下要緊的,一是去找李炎,把這邊的事告訴他們,二是找到衛公,請他來拿主意。」 book18.org

李輔國一死,李炎登基最大的威脅已經消除,但李輔國義子義孫遍布宮中,他身死的消息一旦傳出,萬一有人鋌而走險,只怕橫生波折。 book18.org

楊玉環揚了揚下巴,「小白,你去。」 book18.org

白霓裳雙手一攤,「我路都不熟,何況李炎和衛公也不認識我啊。」 book18.org

程宗揚道:「我在這裡守著,就算李輔國還有什麼後手,也能擋一陣。」 book18.org

楊玉環看了看太皇太后,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我去找李炎。」 book18.org

「那我也在這裡守著好了。」白霓裳喜滋滋看著自己的程郎,方才他硬撼佛掌的一幕,實在太男人了。那股陽剛之氣,讓人一想起來就禁不住腿軟…… book18.org

「不行!」楊玉環一把扯住她,「你去太液池,叫我的人來這邊。」 book18.org

「憑什麼讓我去!」 book18.org

楊玉環道:「潘姐姐去找燕仙師,我要去李炎,除了你,哪兒還有人能抽開身的?」 book18.org

「瞎說!那不是還有個活人嗎?她還能飛呢!」 book18.org

「怕你偷吃行了吧?」楊玉環道:「我們都是雛,就你一個吃過的。我們要是都走了,只剩你自己,把他偷偷吃光了怎麼辦?」 book18.org

「哈!程郎當初重傷,還是用我的處子之身雙修,幫他補足了元氣……你給我鬆手!楊玉環!我警告你……」 book18.org

楊玉環不由分說扯起白霓裳,緊追著潘金蓮,旋風般出了仙居殿。 book18.org

殿內只剩下程宗揚,還有那個把自己裹成一團的呂處女。 book18.org

程宗揚避開地上的曼荼羅,在殿內走了一圈,確定再沒有什麼暗藏的危險,然後湊過去,朝她羽翼上吹了口氣。 book18.org

呂雉蜷起身體,反而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book18.org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程宗揚屈起手指,像敲門一樣敲著她的翅膀,唱道:「老公回來了,我要進來。」 book18.org

黑色的羽毛層層收攏,沒有一絲縫隙。 book18.org

程宗揚圍著把自己裹成糰子的呂雉,一邊繞圈,一邊撥弄她的羽毛,試圖找出個縫隙。 book18.org

「好冷啊……」 book18.org

「我還光著呢,快讓我暖和一下。」 book18.org

「你一個奴婢,連主人的話都不聽?」 book18.org

「我數到三,再不聽話就要懲罰你!」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哎喲!我——」 book18.org

聲音戛然而止。 book18.org

等了半晌,攏緊的羽翼悄悄打開一線。 book18.org

呂雉眼睛紅紅地看向外面,卻見殿內靜悄悄的,人影全無。 book18.org

難道他真的生氣了? book18.org

自己把他氣跑了嗎? book18.org

呂雉一下忐忑起來,她四處找了片刻,終於心頭髮慌,雙翼一振,迅速飛出大殿。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程宗揚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幸好他如今反應還算敏捷,急忙一手撐地,穩住身形,總算沒有一頭栽到地上。 book18.org

他撐起身體,然後抬起手,望著掌心一隻核桃大小的圓球。 book18.org

方才自己就是踩到這東西,才險些滑倒。 book18.org

那圓球外觀猶如鐵鑄,表面被摩擦得又光又亮。但拿到手裡才發現,這東西分量遠比想像的還要沉重,沉甸甸地壓手,而且表面有著不易察覺的細微紋路,仿佛天然生成一樣。 book18.org

程宗揚想起自己面見李輔國時,曾看到他手裡轉的鐵球,莫非就是這個? book18.org

他往旁邊看去,果然還有一顆。 book18.org

程宗揚將兩顆圓球都撿起來,兩者剛一靠攏,便「鐺」的一聲,緊緊吸在一起。 book18.org

難道是天然的磁鐵? book18.org

程宗揚好奇心起,手上用力,兩者卻紋絲未動,他索性催動真氣,兩顆圓球並沒有分開,而是緊貼著緩緩轉動。 book18.org

當初看李輔國轉得「鐺鐺」響,沒想到這麼費勁。 book18.org

「鐺」的一聲,兩顆圓球轉動一周,出乎程宗揚的意料,方才催動的真氣從球中返渡回經脈,恰好是行功一周天。 book18.org

程宗揚小心感受片刻,返渡回來的真氣並無多少異樣,但經脈間傳來令人愉悅的順暢感,因為頻繁施展九陽神功而受創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 book18.org

這是……輔助修煉的器具? book18.org

「鐺鐺」的輕響接連傳來,程宗揚催動真氣,一口氣運轉了十二周天。 book18.org

真氣運轉越來越流暢,到最後,似乎漸漸適應了自己行功的節奏,不用再刻意催動,真氣便在鐵球和經脈間循環往復,圓融自如,令人難以自拔。 book18.org

這倒是好東西!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這對圓球到底是什麼,但身體的感受騙不了人,程宗揚發現,通過這對圓球運功,就像是額外多了一道經脈,而且還能自行運轉,真氣運行速率大增。 book18.org

程宗揚自己知自家事,他能有如今的修為,不說百分之百靠生死根,也得百分之九十好幾。真正靠自己打坐修煉的提升,其數微乎其微。 book18.org

自己在修為上本來就不怎麼勤勉,有這件東西輔助修行,倒是能省下自己不少工夫。 book18.org

欣喜之下,程宗揚本能地找人分享喜悅,轉著那對鐵球笑道:「呂美人兒,你瞧……」 book18.org

話一出口,才想起呂處女還在自閉呢。 book18.org

程宗揚抬起頭,不由一怔,呂雉竟然不在殿內。 book18.org

知道她臉皮薄,但不至於這麼薄吧?為這點兒事羞得不敢見人? book18.org

程宗揚游目四顧,去哪兒了? book18.org

沒看到呂雉,卻發現周圍景物多出一絲微妙的不同,自己似乎仍待在仙居殿內,但又似乎處於一個奇異的空間裡。 book18.org

浸滿鮮血的浴盆,昏迷不醒的太皇太后,懸在半空的血繭,還有地上五彩分明的曼荼羅壇城……一切都保持著原狀,但仿佛褪去一層面紗,變得更加鮮明而真實。 book18.org

程宗揚心頭頓時一緊,死喇嘛陰魂不散? book18.org

他急忙往大殿中央的曼荼羅處看去,李輔國殘破的屍身沒有絲毫變化,頭斷腰折,肢體分離,鮮血混著沙礫,顯然死得不能再死。 book18.org

會不會是這對圓球? book18.org

程宗揚猶豫了一下,然後將真氣送入球體,展開內視。 book18.org

轟然一聲,仿佛一個密閉的空間在視野中開啟。 book18.org

一隻巨大的螺貝矗立在視野中,螺旋狀的殼體一層一層升起,如同高聳入雲的尖塔,一直延伸到視線無法觸及的高處。 book18.org

螺貝底部的入口如同一座大門,裡面閃動著誘人的瑩光,讓人情不自禁踏入其中。 book18.org

念頭一轉,已經進入門內,只見裡面是一座空蕩蕩的大廳,珍珠般的貝殼內側散發著瑩白的光澤,上面閃現出不同的畫面。 book18.org

蓬萊秘閣的精舍,護國天王寺的庵堂,自己所處的仙居殿,七層八角的浮屠塔,五顏六色的曼荼羅……還有一些陌生的地點。 book18.org

程宗揚忽然有種強烈的感受,只要自己願意,就能與這些地點連接起來,甚至創造出一處獨屬於自己的空間——比方那座曼荼羅壇城。 book18.org

這才是李輔國的秘密嗎? book18.org

他的種種神通秘法,其實是藉助了這件道具? book18.org

自己幹掉了死太監,同時得到了他的遺產? book18.org

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能學會六道神目,獲得窺視他人內心的能力? book18.org

程宗揚立刻尋找起來,但找到的都只是空間相關。 book18.org

程宗揚不死心地往內探尋,可離開大廳之後,往內再無光芒,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就算真有什麼東西,自己也找不到。 book18.org

程宗揚走了一段,只好又退了回來,繼續看著那些變幻的瑩光。 book18.org

終於他在仙居殿內有了新的發現…… book18.org

空曠的大殿內,突兀現出一個身影。程宗揚收起鐵球,然後張開手,抓向右側那團讓人望而生畏的血繭。 book18.org

「嗤」的一聲,血藤交織的繭體被撕開一角,露出一張雪白的面孔。 book18.org

隨著血繭停止吸取精血,秘術中斷,齊羽仙容顏已復,但失去的精血無法收回,氣息虛弱。 book18.org

「喲,這不是黑魔海的得力幹將,劍玉姬的左膀右臂,冷艷動人還性冷淡的齊姊兒嗎?怎麼被一個老太監逮住,綁得跟肉粽子一樣?」 book18.org

藤蔓的絲須鑽入口腔、耳朵、鼻子,甚至眼角,與血脈相連,扯動之下,疼徹心肺。 book18.org

當喉中的藤須拔出,齊羽仙低咳幾聲,雖然狼狽,仍勉強保持著風儀,鎮定地說道:「李輔國呢?」 book18.org

「他已經拜我為師,作了本靈尊的入門弟子。」 book18.org

齊羽仙聽得直翻白眼,剛要開口,卻見那光著上身的傢伙雙手齊出,扯住藤蔓,從自己胸口往下撕開。 book18.org

齊羽仙驚怒交加,「你做什麼!」 book18.org

「想什麼呢?」程宗揚一臉正氣地說道:「你以為我要做什麼?就你這點兒姿色,在我內宅當奴婢都是墊底的,明白嗎?我是來救你的,好不好?」 book18.org

齊羽仙臉上時紅時白,但接著她發現,程宗揚扯開血繭時,一點兒都沒有留手,不光是扯斷血繭的藤須,甚至把她的衣物包括貼身的內衣也一併撕開。 book18.org

「你住手!」 book18.org

「沒看到這鬼東西都鑽到你血肉裡面了嗎?」程宗揚義正辭嚴地說道:「不看清楚,說不定就扯到你的大動脈,當場來個大出血,止都止不住那種。我這麼費心費力地救你,你居然不感激?狼心狗肺啊你!」 book18.org

程宗揚一邊說,一邊摸索分辨著藤須的走向。大大小小的藤須縱橫交錯,真正扎進血肉的,是十餘處關鍵穴道,還有幾處主要的血脈交匯點,要想分辨清楚絕非易事,稍有草率,輕則重傷,重則送命。 book18.org

此時那位程侯倒是顯出十二分的耐心,沿著藤須的紋路細緻地一一拔出。 book18.org

暖熱的手掌在冰冷的肌膚上撫過,那些鑽進血肉,汲取自己精血的血藤變得安分而順從,在他輕撫下,被一片片剝除下來,甚至連最開始的痛楚都平復了許多。 book18.org

齊羽仙不由得想起他方才那句話。如果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可能真像是在剝粽子,扒去外殼,把自己一點一點給剝乾淨。只不過…… book18.org

齊羽仙咬著牙低聲道:「不要亂摸!」 book18.org

「本侯閱盡天下美色,還能看得上你?」 book18.org

程宗揚對她的狹隘嗤之以鼻,「真當你有多美呢?這麼跟你說吧,你就算脫光了追我三條街,我要是回頭看你一眼,算我流氓!」 book18.org

齊羽仙心下啐了一口,接著臉色一僵。 book18.org

那雙手將自己胸前的血藤拔除乾淨,卻沒有理會最要緊的頸腰和背部諸穴,而是繞到自己身後,從腰下撕開。 book18.org

要知道,腰部以下,並沒有什麼要緊的大穴,結成繭殼的大片藤須不過是附著在身體上。而他毫不客氣地將藤蔓連同自己的褻衣一併撕開,然後對著根本沒有藤須的部分仔細檢查,由腰至臀,一寸不落…… book18.org

當那雙手分開臀肉,齊羽仙心頭狂跳,禁不住失聲道:「你——」 book18.org

「別吵!」程宗揚嚴肅地沉聲說道:「這裡有狀況!」 book18.org

說著,那雙手抓住她的臀肉,接著兩根拇指伸出,按蜜穴邊緣往兩邊一分,將她最隱秘最羞恥的私處剝得徹底敞開。 book18.org

齊羽仙臉色鐵青,咬牙道:「哪裡有!」 book18.org

「這裡!」 book18.org

齊羽仙身體一顫,卻是被他觸到羞處,「你……無恥!」 book18.org

「不會吧?」程宗揚驚訝地說道:「你真當我是正人君子呢?咱們都打交道這麼久了,你還不了解我?」 book18.org

程宗揚嘆了口氣,「我本來就是流氓啊。」 book18.org

齊羽仙氣惱攻心,腦中一陣眩暈,隨即身後傳來一聲下流的口哨,盡顯流氓本色。 book18.org

「齊姊兒原來還是個姑娘呢。嘖嘖,你說你這麼漂亮個大姑娘,不但光著屁股給人看,還被人扒開屁股,跟展覽一樣露出水靈靈的處女屄,甚至連處女膜都看得清清楚楚,羞不羞啊你?」 book18.org

齊羽仙羞怒交加,「你住手……」 book18.org

股間驀然一涼,卻是被他戲謔地朝臀縫裡吹了口氣。 book18.org

齊羽仙身體一陣顫抖,精血的流失,反而讓肉體分外敏感,私處從未有過的刺激,使她下體禁不住收縮起來。 book18.org

身後傳來嘲笑聲,「齊姑娘,你這水嫩的屄眼兒一擠一擠的,好像是在跟我拋媚眼呢。這麼多年沒被用過,是不是很寂寞啊?」 book18.org

齊羽仙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戰慄,「放開我。」 book18.org

「憑什麼?」 book18.org

「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冒犯你。」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齊羽仙用力點頭。 book18.org

「先叫個老爺聽聽。」 book18.org

齊羽仙眼睛四處亂轉。那廝下手極有分寸,她只是頭臉、胸前和臀上的血藤被拔除乾淨,其他部位仍被密密麻麻的血藤覆蓋著,幾處要穴和關節處的藤蔓一根不少,別說催動真氣,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只能像只無助的羔羊般,赤條條懸吊在半空,任人宰割。 book18.org

齊羽仙心亂如麻,程宗揚卻是滿意之極。 book18.org

齊羽仙因為失血,肌膚愈發顯得雪白。從後看去,一隻白生生的圓臀被血紅的藤蔓圍繞著,中間的蜜穴被扒得敞開,隱秘盡露。 book18.org

難得齊姊兒落到自己手裡,自己當然不會心疼,她嬌嫩的陰唇幾乎被撐開成菱形,穴口被迫大張著,露出穴內紅膩的蜜肉,那層嬌嫩的處女膜帶著半透明的質感,在蜜肉間微微輕顫。 book18.org

先不說干不幹吧,單是把齊姊兒剝光,里外看個通透,就值回票價了! book18.org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齊羽仙急切地說道。 book18.org

「不著急,」程宗揚不慌不忙地說道:「等我脫了褲子,大伙兒敞開心扉,親密無間地深入交流一番,再慢慢聊工作也不遲。」 book18.org

「關於紫姑娘的!」 book18.org

身後安靜下來。 book18.org

齊羽仙抓住時機,飛快地說道:「當日我去南荒,其中一件事是尋找武穆王的姬妾。一開始我們並不知道,武穆王還會留下後裔,只想找到碧姬。」 book18.org

「為什麼找她?」 book18.org

「是仙姬的吩咐,讓我找到武穆王的姬妾,把她帶回去,可惜碧姬被殤侯護著,最後還是失手了。」 book18.org

「扯吧。那女人在南荒幾乎是人盡可夫,朱老頭什麼時候照顧過她了?」 book18.org

「若不是有殤侯暗中護持,她一個失智的女子,豈能在南荒活下去?」 book18.org

程宗揚一時無語。朱老頭跟岳鳥人恩情半點沒有,仇怨倒是一大堆。總不能說他只保住碧姬的性命,放任貪圖享受的她任人淫樂做得不夠地道,老頭又不是聖人!沒把岳鳥人的女人弄死就夠厚道了。 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紫姑娘是武穆王的後人。」 book18.org

「干!」程宗揚當場罵娘,「這算什麼秘密?我第一集就知道了好不好!」 book18.org

說著程宗揚還不解氣,抬手朝齊羽仙雪白的圓臀上抽了一掌,「故意拖延時間是吧?」 book18.org

齊羽仙忍著羞辱道:「你可知碧姬是為何失去神智的?」 book18.org

「再廢話立馬乾你!」 book18.org

「是燕姣然!是燕姣然害的她!」 book18.org

第七章 羽化登仙 book18.org

殿內一時間寂無聲息,溫度卻似乎驟降,寒意悄然而起,深入骨髓。 book18.org

「當日武穆王從南荒找到碧姬——當時還叫夷光,對她寵愛異常。燕姣然一心對付我們聖教,於是暗中算計她,使她迷失心智,又嫁禍給我們,才引得武穆王遷怒於聖教。」 book18.org

良久,程宗揚道:「不對吧?武穆王不是跟你們秘御天王的女兒有一腿,還生了個大胖孩子,被他拿去煉丹,才結的怨嗎?」 book18.org

齊羽仙一窒,緊接著說道:「程侯竟然知道此事。不錯,此事是教尊家醜,一向秘而不宣,但我可以告訴程侯,所謂教尊拿武穆王之子煉丹,絕對是無稽之談!」 book18.org

程宗揚初聞秘辛時那點兒震驚和擔心煙銷雲散,心下只剩冷笑。 book18.org

編,你接著編! book18.org

黑魔海這幫賤人嘴裡壓根兒就沒一句實話! book18.org

自己故意說了個大胖孩子,齊羽仙果然上了鉤,順勢編出來岳鳥人之子仍然在世的瞎話——練素羽生的明明是個女兒! book18.org

岳鳥人與黑魔海因岳雩而結怨的內幕,是他親口告訴楊玉環,楊玉環又轉述給自己,除非他連六歲的楊妞兒都要坑,否則不可能比當事人的陳述更可信。 book18.org

既然岳鳥人與黑魔海結怨的原因與齊羽仙的說法大相逕庭,所謂燕姣然暗害碧姬顯然站不住腳。齊羽仙這麼說,壓根兒就是惡意挑撥,順便拖延時間。 book18.org

「請程侯轉告紫姑娘,」齊羽仙一副慎重的口氣道:「一定要小心燕姣然,小心光明觀堂。」 book18.org

程宗揚把心思放在身前的美臀嫩穴上,隨口道:「為什麼?」 book18.org

「光明觀堂對武穆王恨之入骨,任何與武穆王有瓜葛的人,她們都絕不會放過!」 book18.org

「說得好像你們挺在意紫丫頭?」 book18.org

「紫姑娘已經拜過魔尊,又是毒宗一脈僅存的親傳,豈能輕忽?」 book18.org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有意思。岳鵬舉跟光明觀堂不光有恩,還有情有義有一腿,結果你們說光明觀堂對他恨之入骨。反過來他把你們殺得幾乎滅門,你們這會兒倒是對他的後人關愛有加。你說,到底是岳鳥人有病啊,還是光明觀堂有病呢?或者說,是你們秘御天王有什麼大病巨恙之類的?」 book18.org

齊羽仙一時語塞,半晌才道:「世事糾葛,恩怨難明,所在多有。」 book18.org

她旋即提起聲音,「我可以發誓:我黑魔海對紫姑娘絕無半點惡意!尤其是托程侯的福,如今終於尋到魔尊,聖教大祭在即,我黑魔海上下都盼著殤侯與紫姑娘親臨祭祀……」 book18.org

齊羽仙絮絮說著教尊秘御天王以及仙姬對殤振羽、小紫參與大祭的期盼,拳拳之情,溢於言表。 book18.org

可惜她背對著程宗揚,無法看到他的表情,更不知道在這位程侯心裡,她如今的信譽度已經徹底成了負數,瞎話越編,漏洞越多,再動聽的話語,也沒有半點兒可信度。 book18.org

任她說得天花亂墜,程宗揚只當成耳旁風,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著聲,一邊興致勃勃觀賞著她的美穴。別說,齊姊兒的話不能聽,處女屄還是很耐看的。 book18.org

齊姊兒平時看著冷冰冰的,一肚子的壞水,下體倒是可愛得緊,紅脂蜜肉,嬌膩軟嫩。 book18.org

她的玉蚌被扒得敞開,溫潤的穴口蜜汁微露,泛起一抹濕淋淋的艷光。往下看去,玉蚌頂端那顆陰珠微微翹起,因為充血而變得紅潤。再往下來,白嫩的玉阜宛如凝脂,連上面有幾根恥毛,都能一根一根數清。 book18.org

等過足了眼癮,程宗揚也擺好了姿勢,調整好了角度,然後他沉腰坐馬,氣貫丹田,連聲招呼都沒打,便對著那隻毫無設防的蜜穴,一貫而入。 book18.org

正舌燦蓮花的齊羽仙美目一下瞪大,滔滔不絕的話語像被快刀截斷一樣,舌尖僵在唇間。 book18.org

一根火熱的巨物重重搗入下體,怒脹的棒身仿佛握緊的拳頭一樣,野蠻地撐開未經人事的穴口,頂住那層嬌嫩而柔韌的處女膜。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齊羽仙只發出一聲無助的哀鳴,身後那根粗硬而又火熱的巨物便粗暴而又痛快地破體而入,守護貞潔的處女膜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就在陽物的搗弄下香銷玉殞。 book18.org

臀間傳來撕裂般的痛楚,齊羽仙咬住牙關,被血藤纏繞的玉體吃痛地繃緊。她原本失血頗多,此時元紅被破,只覺心頭仿佛被揪住,處子的鮮血乍然迸出,染紅了體內的陽具。 book18.org

「大姑娘下邊很緊嘛。」身後傳來戲謔的笑聲,「當初在鬼王峒遇見,你有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我開了苞呢?」 book18.org

「不……不要……放開我……」 book18.org

「別動!感覺到沒有?」程宗揚用驚悚的口氣道:「有一根血藤鑽到你身體裡面了!」 book18.org

「哎呀,這根血藤可太壞了!居然伸到大姑娘下邊的小穴裡面,還在使勁往裡面鑽。別怕,看我把它拔出來!」 book18.org

程宗揚一邊信口開河,一邊剝開那隻因為吃痛而收緊的玉蚌,恣意玩弄她柔艷的陰唇和穴口周圍一圈被撐開的蜜肉。接著指尖一滑,捻住她嬌嫩的花蒂,送入一股真氣的同時,指尖用力一揉。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齊羽仙發出一聲尖叫,雪臀像觸電一樣戰慄起來。 book18.org

程宗揚右手捻住她的花蒂,將她最敏感的部位放在指間揉捏捻弄,左手撐開她的陰唇,怒脹的陽具挺動著,一寸一寸擠進她緊狹的蜜腔,在她未曾被人進入過的處子嫩穴內,打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book18.org

「這根血藤有點兒粗啊,大姑娘,你的小嫩屄都被撐大了,來摸摸,箍得這麼緊,拔都拔不出來。」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放鬆一點兒,我才好往外拔。哎,你夾這麼緊,是不是喜歡它啊?」 book18.org

程宗揚用力挺動了幾下,懸在半空的美臀隨之亂晃,雪白的臀肉沁出一層冷汗,愈發光潤可喜。 book18.org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驚呼道:「糟糕!又有一根血藤伸過來了!正在往你屁股裡面鑽!」 book18.org

程宗揚扒開她充滿彈性的臀肉,露出那隻紅嫩的肉孔,一邊口中「嘶嘶」作響,一邊伸出中指,在她白嫩的臀縫間一路左衝右突,最後筆直捅進她的肛洞。 book18.org

齊羽仙戰慄的雪臀僵住,接著再一次掙動起來,「放開!不要……」 book18.org

「別亂動,小心它鑽到你的肉裡面,吸你的血。」 book18.org

那根手指插進緊湊的肛洞,就像好奇的小蛇一樣,來回屈伸著左右探弄。 book18.org

「嘖嘖,」程宗揚感慨道:「修為高就是有好處,辟過谷的肉身乾乾凈凈,不染污垢,連穀道都沒有異味。」 book18.org

「啊……鬆手……」 book18.org

陰肛同時被侵入,雙重刺激下,齊羽仙拚命掙扎著,喉中不時發出尖叫,似乎往日的冷靜蕩然無存。 book18.org

但如果此時有人在她面前,會發現她的目光冷厲異常。所有的尖叫和掙扎都只是故作的姿態而已。 book18.org

即使被人強行破體,下流地褻玩後庭,齊羽仙也從未放棄過任何一絲機會。 book18.org

就在蜜穴被他侵入時,齊羽仙敏銳地發現,他過於沉湎於肉體的歡愉,忽略了隨著他的挺弄,自己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而那些束在身上,深入體內的藤須也隨之被扯動。 book18.org

她當初被血藤裹成繭狀,聽覺和視覺都被阻隔,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李輔國是死是活,直到現在她也無從斷定,但從那些藤須沒有任何徵兆,突然間停止汲取她的精血來判斷,施加在她身上的秘法顯然已經失去操控。 book18.org

勾連在血肉間的藤須一點一點剝離,所有的痛楚都被她咬牙忍受下來。 book18.org

終於,一處穴道鬆開,凝滯的真氣緩緩運行起來。 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處。 book18.org

齊羽仙叫聲越來越淒婉,掙扎也越來越無力,甚至當程宗揚撐開她的後庭,玩弄她的肛蕾時,這個平素如機械般冷漠的女子破天荒地開始討饒。 book18.org

「不玩了?也行吧。把你的小浪穴放鬆一點兒,屁股翹起來,讓本老爺干到裡面去,肏你的花心。」 book18.org

齊羽仙心裡啐了一口,鼻息里卻帶了些抽泣,順從地翹起雪臀,讓他的大肉棒干進自己的淫穴,肏弄自己的花心。 book18.org

第一次被陽物撞到花心,齊羽仙渾身都是一顫。她沒想到,這個小白臉竟然這麼強壯,居然真的干穿自己的蜜穴,頂到自己花心,而且還行有餘力的樣子。 book18.org

無恥的狗男人! book18.org

齊羽仙心下發狠,面上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嬌態,驚呼著擺動雪臀,躲避他的頂弄。 book18.org

結果那狗男人技高一籌,竟然攬住她被血藤纏繞的腰身,來了個一柱擎天。粗壯的陽物撐滿肉穴,硬梆梆的龜頭重重戳住花心,任由她左扭右擺,倒像是自己故意挺著花心在他龜頭上來回研磨一般。 book18.org

齊羽仙下身一陣酥軟,險些當場泄了身子。她不敢再動,只能停下來,喘息片刻。 book18.org

誰知她停下來,身後的狗男人卻開始大動特動。陽具往外一拔,被塞滿的嫩穴幾乎被帶得脫出,剛剛破瓜的玉蚌鮮血迸涌,嬌嫩的蜜腔從穴口往外綻開,紅膩的蜜肉落紅狼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像一朵滴血的牡丹纏繞著那根棒身血脈賁張的陽物,在股間嬌滴滴輕顫不已。 book18.org

但緊接著,肉棒再次貫入,驚鴻一瞥間,綻開的蜜肉就被帶入穴內,兩片陰唇乍然合攏,緊緊裹住肉棒,宛如白潤的玉縫,沁出一行血珠。 book18.org

蜜腔被火熱的肉棒摩擦著,又大又硬的龜頭仿佛帶著千鈞之力,重重撞上花心。 book18.org

齊羽仙昂起柔頸,叫聲被堵在喉中,這一下仿佛干穿她的蜜穴,連子宮帶心肝脾肺都為之震動,巨大的衝擊力直入腦海,使她幾乎魂飛魄散。 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 book18.org

再幹下去,只怕自己會被乾得昏過去…… book18.org

齊羽仙丹田一震,被血藤束縛的雙臂驀然分開,血藤寸寸斷裂。與此同時,懸在空中的雙腿一掙,扯斷血藤,一個漂亮地勾腿擰腰,一雙玉腿鎖住程宗揚的身體,接著纖腰一擰,手肘橫切過來,撞向程宗揚的脖頸。 book18.org

溫柔鄉是英雄冢。受死吧!狗男人! book18.org

齊羽仙石破天驚地一擊,滿擬能順利得手,誰知腰身剛剛扭過來,幾處要穴同時一緊,方才掙脫的血藤此時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齊齊刺進穴道。 book18.org

斷碎的血藤紛然而落,齊羽仙的身體仍懸在半空,在她驚駭的目光中,幾根赤紅的血藤同時伸來,在她胴體上四處遊動,將本就所剩無幾的衣物撕扯殆盡,然後藤身一緊,變得硬如磐石。 book18.org

身後的狗男人好整以暇地捏了捏她的屁股,然後張開雙手,一手一個,抓住她胸前兩團雪乳,放肆揉捏著。 book18.org

「齊姑娘的小腰還挺軟的,扭成這樣都一點兒不費力。」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早都跟你說了,李輔國那老東西對本侯心服口服,已經拜我為師,他那點兒半桶水的秘術,哪兒有我這當師傅的精通?」 book18.org

程宗揚不著邊際地吹噓著,只見一根血藤在齊羽仙眼前裂開,分出一條細小的藤須,舒展著越伸越長,在她頸間繞了一周,然後鑽進她口中。 book18.org

齊羽仙要穴重新受制,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藤須伸到唇間,撬開牙關,在自己口腔中打了個轉,然後纏住她的香舌,往外拉出。 book18.org

「嘖嘖……」程宗揚也讚嘆不已,「這鬼東西還真有點門道,不愧被李輔國祭煉多年,完成度非常高嘛,如臂使指,隨心所欲。」 book18.org

齊羽仙舌頭被拖出,作聲不得。接著那些血藤纏住她的雙腿,往兩邊一分,一下拉成一字馬,然後翻轉過來,使她仰面對著那個狗男人,隨即一合,將她雙腿盤在他腰間。 book18.org

「齊姊兒這麼熱情啊。」程宗揚一臉開心地笑道:「看不出來你這麼主動,挺著小穴往我身上湊。」 book18.org

幾條血藤托起腰臀,將她往程宗揚身上送,就像是自己淫蕩地挺著蜜穴,主動去套弄他的陽具。 book18.org

齊羽仙幾乎快哭了,那根粗大的陽物硬梆梆插在剛剛破體的嫩穴內,每次進出都帶來令人羞恥的痛意。而那些鑽進穴道的藤身,似乎與血肉融為一體,不再帶來痛楚。 book18.org

自己就像躺在洶湧的潮水上,敞露著淫穴,一波一波往他肌肉分明的身體上涌動,那根火熱的陽具仿佛礁石一樣,卡在自己柔嫩的蜜穴內,盡情享受自己的軟膩和緊緻。 book18.org

程宗揚歡快地吹著口哨,一邊操控血藤,將齊羽仙雪滑修長的雙腿時而拉成一字,時而盤在腰間,時而往上蹺起,時而上下分開,時而扭臀擺乳,玩得不亦樂乎。 book18.org

程宗揚大為滿意,他在那處螺貝狀的空間中,找到一顆不起眼的種子,一試之下才知道,這是李輔國用秘術祭煉的噬血藤。李輔國肉身崩碎,這棵噬血藤也成了無主之物,輕易就被他據為己有。 book18.org

獲得噬血藤的元種之後,那兩團血繭的情形也一目了然。接下來無論她們怎麼掙扎,都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book18.org

齊羽仙白美的玉體寸絲不掛,就像是浮在空中一樣,被操控著擺出各種淫蕩入骨的姿態,賣力地與他交合。 book18.org

破體的痛楚還未褪去,齊羽仙已經被乾得高潮迭起。她下體一片狼藉,濃白的陰精混著落紅,從蜜穴汩汩而出。兩隻豐挺的雪乳上,殷紅的乳頭充血腫脹,伸到唇外的舌尖一顫一顫,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唇角溢出。 book18.org

血藤變換角度,將她擺成直立的姿勢,然後往下一沉。齊羽仙光滑的胴體貼在程宗揚的身體墜下,一雙玉腿筆直張開,小穴被怒挺的陽具直直貫穿,全身的重量都如同集中在花心處,重重撞上花心。 book18.org

仿佛一團煙花在腦海中驀然綻放,炫麗的光焰充斥視野。齊羽仙無力地趴在那個狗男人身上,嬌軀亂顫,小穴一抽一抽地泄出陰精。 book18.org

齊羽仙腦中一片眩暈,顫聲道:「無……無恥狗賊……放……放開我……」 book18.org

「醒醒,早就沒東西纏著你了。」那個狗男人奚落道:「剛才可是你主動挺著小穴把自己懟到高潮的。」 book18.org

齊羽仙這才發現那些血藤已經消失不見,自己軟綿綿趴在他懷裡,仍在不停泄著身。 book18.org

「罵我是狗是吧?」 book18.org

那狗男人冷哼一聲,然後把她往地上一按,擺成貼地挺臀的母狗姿勢,挺著陽具大肆捅弄起來。 book18.org

「敢罵我是狗!」 book18.org

「就讓你嘗嘗當母狗的滋味!」 book18.org

程宗揚從後抱著她的雪臀,陽具猶如狂風驟雨般,在她淫穴內狂抽猛送。 book18.org

「干!大姑娘撅著屁股被人肏屄,爽不爽?」 book18.org

「還處女呢,淫穴水汪汪的,跟個騷母狗一樣,浪得滴水!」 book18.org

「哈!是不是又要浪出來了?」 book18.org

「大姑娘體質不錯啊,剛開苞就浪了四回了,果然是又騷又賤的浪屄!」 book18.org

「爽吧!羽仙羽仙,這名字起得真好啊,是不是被我乾得欲仙欲死,都要羽化登仙了?」 book18.org

齊羽仙已經對他的奚落充耳不聞,這會兒趴在地上,跟懸在空中相比,又是另一番滋味,臀後的陽物每一下抽送都力道十足,而自己避無可避,只能挺著蜜穴生生承受。強烈的快感混著破處的痛楚一波一波襲來,每一次進入都仿佛貫體而過,深入腦際,刻骨銘心。 book18.org

即使沒有血藤束縛,齊羽仙也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撅著屁股,被他肆意肏弄。臀間的美穴就像柔弱的花朵一樣,任由風吹雨打,落花滿地,殘紅狼藉。 book18.org

陽具的抽送越來越快,忽然身後一聲低喝,粗大的陽具怒龍一樣捅進蜜穴,幾乎搗入花心,直入魂魄。接著陽具一振一振地跳動著,在自己蜜穴深處噴射起來。 book18.org

程宗揚手一松,身下赤裸的胴體像軟泥一樣癱倒在地。光溜溜的雪臀間,那隻嬌膩的處子嫩穴張開一個紅艷艷的圓洞,裡面灌滿了濁白的陽精,正隨著穴口的輕顫,緩緩溢出。 book18.org

程宗揚拍了拍她的屁股,「還不趕緊捂住?」 book18.org

齊羽仙勉強扭過頭,羞忿交加地看著他。 book18.org

「清醒一點。」程宗揚道:「你損耗的精血可都在裡面,一會兒流出來就什麼都沒有了。」 book18.org

齊羽仙終於清醒過來,隨即感受到體內那股澎湃的生機。 book18.org

她本能地伸手掩住臀縫,剛一運轉真氣,陽精中飽含的生機便像瓊漿般匯入丹田,舒服得讓她幾乎呻吟出聲。 book18.org

生機不停流失,每晚一秒,都是平白浪費。齊羽仙顧不得羞恥,就那麼撅著屁股,一手掩在臀間,一滴一滴煉化著陽精,補充自己損耗的精血。 book18.org

程宗揚瞳孔中精芒閃動,剛才這一輪交合,自己也受益菲淺,齊姊兒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開苞的元紅是實打實的。得到她的元紅助力,生死根中過量的死氣已經消納了許多,至少省了自己五天不間斷的煉化時間。 book18.org

程宗揚回過頭,另一隻血繭仍懸在原處,裡面的女子自己早已通過血藤,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魚玄機,出自泊陵魚氏,瑤池宗弟子,魚朝恩的便宜侄女,有名的才女,同時也是咸宜觀知名的風流女冠。跟黑魔海狼狽為奸,互相利用,結果被李輔國一併抓來,宮萬古身死,留下兩女為他的奪舍大計提供精血。 book18.org

這次程宗揚沒有動手,只略一催動,交錯的血藤便層層分開,露出魚玄機的身影。 book18.org

程宗揚一言不發,只笑眯眯看著她。 book18.org

魚玄機卻仿佛墮入冰窖,玉體生寒。 book18.org

良久,程宗揚笑呵呵道:「我跟老魚相交莫逆,關係好得就跟親兄弟一樣。這麼說的話,你還得叫我一聲叔叔。」 book18.org

魚玄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book18.org

方才一直束縛她的血藤露出一絲縫隙,讓她親眼目睹了齊羽仙被他強暴式開苞的一幕。 book18.org

魚玄機不傻,將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樣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露出縫隙?發現他能操控血藤之後,哪裡還不知道他是故意讓自己看的? book18.org

應該說效果不錯,方才那一番堪稱兇猛的交合,讓魚玄機看得心頭髮麻。齊羽仙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在他手裡卻毫無反抗之力,就像只羊羔般,被他輕輕鬆鬆就乾得死去活來。而自己落到他手中,恐怕連羊羔都不如,只能像一塊肥美的羊肉,任他宰割。 book18.org

更何況連李輔國都折在他手裡,自己任何反抗都只會是個笑話。如今只能指望他說的是真的,看在伯父的面子上,放過自己。 book18.org

「叔……叔叔……」 book18.org

程宗揚忽然道:「當日有個蟊賊,半夜三更潛到我宅里,你知道是誰嗎?」 book18.org

魚玄機咬了咬唇瓣,帶著楚楚動人的風姿,輕聲道:「是我……」 book18.org

程宗揚沒有繞什麼圈子,徑直問道:「為什麼要找驚理?」 book18.org

「我聽說貴屬出自瑤池宗,想……想結交一二。」 book18.org

程宗揚冷笑道:「你以為我的奴婢會瞞著我嗎?」 book18.org

魚玄機睫毛一顫,明眸迸出淚花,「玄機不是故意撒謊的。」 book18.org

「那就老實說。」 book18.org

「是。驚理其實是宗門暗中送入龍宸的,一直都跟宗門有聯繫。直到……直到被叔叔收服,才斷了聯絡。叔叔一行來長安不久,有個同門認出驚理,特意去尋她,被我問了出來,後來才藉機找上門。」 book18.org

怪不得身形不同,看來除了飛鳥螢子,至少還有兩次潛入。 book18.org

「另一個是誰?」 book18.org

「綠翹……」 book18.org

「在哪兒?」 book18.org

魚玄機吞吞吐吐道:「已經……已經死了。」 book18.org

程宗揚盯著她,半晌冷笑一聲,「是被你給殺了吧?瑤池宗安排在龍宸的臥底,肯定隱秘得不能再隱秘,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你問出來?瑤池宗敢讓驚理去臥底,肯定有挾持她的手段,說吧,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魚玄機小聲道:「驚理有一個老娘……」 book18.org

程宗揚明白過來,難怪他一直覺得驚理心裡有事,但又不肯說。原來是瑤池宗控制了她的母親,指使她做這些聲名狼藉,動輒送命的險事。即使被自己收入內宅,她也不敢吐露。 book18.org

程宗揚有點兒心疼,自己的女人竟然讓人這麼欺負?簡直是打自己的臉! book18.org

「所以你拿到這個秘密,又來要挾她?」程宗揚冷笑道:「這麼處心積慮,是想暗算我?」 book18.org

「不是的!」魚玄機連忙道:「玄機只是想打聽叔叔的起居,但都被驚理拒絕了。」 book18.org

「我什麼身份?行動起居那都是國家機密!是你隨便打聽的嗎?」 book18.org

魚玄機婉轉道:「是玄機錯了,請叔叔原諒。」 book18.org

「還真輕巧啊,說聲錯了,就想讓我原諒你?」 book18.org

魚玄機美目泫然欲滴,一臉央求地望著他。 book18.org

忽然身體一松,血藤潮水般退去,魚玄機跌落在地,痛得低叫一聲。 book18.org

「現在向我道歉!」程宗揚惡聲惡氣地說道:「用最恭敬的禮儀!」 book18.org

魚玄機只好並膝俯首,雙手指尖相對,以額觸地,用五體投地的姿態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book18.org

「哪裡錯了?」 book18.org

「我不該隨便打聽叔叔。」 book18.org

「不對,是你不該威脅我的奴婢。」 book18.org

「是。玄機明白了。」 book18.org

「重新來。」程宗揚道:「認真點!這回態度要更謙卑,禮儀要更恭敬。」 book18.org

魚玄機只好再次俯首,但還沒開口,就被程宗揚叫停。 book18.org

「沒明白是吧?讓你謙卑一點兒!懂不懂?」 book18.org

魚玄機一臉茫然,只聽這位程叔叔喝道:「自己把衣服脫了,光著身子向我道歉。」 book18.org

魚玄機頓時漲紅了臉。 book18.org

程宗揚唇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就那麼看著她。 book18.org

僵了片刻,魚玄機低下頭,慢慢解開道服。 book18.org

程宗揚像長輩一樣喝斥道:「衣服疊好!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把貼身的衣服隨便亂丟呢?」 book18.org

魚玄機被訓得抬不起頭來,只好將脫下的衣物一件一件疊好,擺放整齊。當除下抹胸,魚玄機通體再無寸縷,赤裸著白艷的肉體,跪在程宗揚身前。 book18.org

她身材高挑,肌膚白如瓷玉,胸前一對豐乳高高聳起,纖腰盈盈一握。當她俯下身,那隻白嫩的雪臀圓圓翹起,襯著光潔的腰背,曲線玲瓏,宛如一件優美的藝術品,令人心動。 book18.org

以美艷和才華知名的女冠玉體赤裸,只剩下秀髮上一頂芙蓉冠,伏地挺臀,以最謙卑的姿態賠禮道歉。 book18.org

「對不起,玄機不該隨便打聽叔叔的消息,更不該脅迫叔叔的奴婢。玄機知道錯了,求叔叔原諒。」 book18.org

「這麼不乖,叔叔可是要懲罰你哦。」 book18.org

「……請叔叔責罰。」 book18.org

「你還是處女對吧?」程宗揚道:「既然你知道錯了,我就看在老魚的面子上,原諒你一回,允許你主動獻出處女,作為道歉的禮物賠償給叔叔。」 book18.org

程宗揚大度地說道:「只要叔叔滿意,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book18.org

魚玄機修長的玉頸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良久,她抬起眼,用一種決然的姿態道:「叔叔可能不知道,玄機是武穆王的禁臠,甫一出生,就被武穆王指名索要。」 book18.org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這還真是巧了。老岳那是我隔世的親兄弟!他留下的東西全是我的,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楊玉環你知道吧?老岳把她當成女兒一樣,知道我是老岳的兄弟,主動找上門,乖乖讓我睡了。」 book18.org

魚玄機呆了片刻,「可……可是……」 book18.org

「沒那麼多可是。別人怕姓岳的,我可不怕他。」程宗揚冷笑道:「你這也算是主動送上門了,要是不聽話,我乾脆玩過之後,再學老岳來個先奸後殺!把你血吸干,皮扒下來做成靴子!」 book18.org

魚玄機俏臉煞白,手指也禁不住顫抖起來。 book18.org

作為將黑魔海幾近滅門的絕世凶人,武穆王在黑魔海門人心目中的形象,絕對比吃人的惡鬼更可怕。不然魚玄機也不會在危急關頭,搬出武穆王的名頭來試圖嚇阻程宗揚。 book18.org

魚玄機沒想到,自己沒能嚇到對方,反而嚇到了自己。 book18.org

武穆王攻滅黑魔海時,手段酷烈,先奸後殺的事也不是沒做過。魚玄機自小就聽著武穆王的傳聞長大,無論誰都不會給武穆王半點好話,各種加工,添油加醋更是少不了。反覆灌輸下,足以在她心中塑造出一個牢不可滅的可怖形像。 book18.org

極端兇殘,無惡不作…… book18.org

辣手摧花,滅絕人性…… book18.org

性喜虐殺,生食人肉…… book18.org

程宗揚也不防恐嚇的效果這麼好,一句話就把這個有名的才女給嚇得花容失色。 book18.org

趁著魚玄機驚恐萬狀,程宗揚厲喝道:「趴好!自己把屄扒開!」 book18.org

魚玄機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雙手顫抖著伸到臀後,將白生生的臀肉剝開,露出嬌羞的性器。 book18.org

第八章 玄機獻處 book18.org

「你是來道歉的,懂不懂?」程宗揚用教訓的口氣道:「主動一點!」 book18.org

「請叔叔接受玄機的……處女,原……原諒玄機不懂事。」 book18.org

望著魚玄機以屈辱的姿勢跪伏在地,雙手抱著雪白的美臀,將她最羞恥的部位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程宗揚心頭一片火熱,口中卻道:「你送禮物不讓客人看嗎?」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主動把禮物打開,讓叔叔驗驗貨,順便給叔叔講解一下。」 book18.org

「我……我……」魚玄機面紅耳赤,期期艾艾地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虧你還是有名的才女呢,」程宗揚譏笑道:「這點兒口才都沒有?你要是講不出來……」 book18.org

說著他口氣一寒,惡狠狠道:「乾脆把你的處女喂給它得了!」 book18.org

一條血藤驀然從虛空中飛出,盤住魚玄機的手腕,作勢往她臀間探去。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魚玄機驚叫著甩開血藤,雙手急切地伸到臀間,將柔嫩的性器剝開,一邊慌亂地說道:「這是玄機的牝戶,請叔叔檢查……」 book18.org

她又羞又懼,帶著一絲低泣道:「玄機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不懂禮數,請叔叔包涵。」 book18.org

程宗揚打量著魚才女股間猶如鮮花般綻開的美穴,「講啊。」 book18.org

魚玄機玉白的手指按住玉蚌邊緣,含羞帶怯地說道:「這是玄機的陰唇,平常像門戶一樣攏在一起。今天是第一次為叔叔打開,叔叔也是第一個看到玄機小穴的人。請叔叔觀賞。」 book18.org

程宗揚瞥了一眼浸滿鮮血的木盆,又看了看倒在曼荼羅間的屍骸,兩者都保持著原狀,並無異樣。 book18.org

旁邊滴漏的刻箭又浮動了少許,離子時結束還有兩刻。楊妞兒她們只怕剛見到人,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 book18.org

剛被自己破體的齊姊兒仍在一旁煉化,得到噬血藤之後,程宗揚已經知道她們精血損耗極多,自己射在她體內的精液不但質量高,而且量大管飽,足夠她吸收一陣子的。 book18.org

倒是呂小鳥,這會兒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臉皮真是太薄了,一點兒事就羞得不敢見人,瞧瞧人家——正主動扒開未開過苞的嫩穴,求著讓他檢查處女。 book18.org

殿外夜色茫茫,離天亮還早。這一夜還長著呢,時間有的是。 book18.org

「繼續。」 book18.org

「裡面兩片小的,平常掩著穴口。」 book18.org

魚玄機玉指分開,將嬌滴滴的小陰唇剝到兩邊,露出裡面紅膩軟嫩的穴口,「這裡就是玄機的陰竅,玄機的元陰就藏在陰穴內。」 book18.org

「藏這麼深?露出來看看。」 book18.org

魚玄機只好將穴口撐開,綻露出裡面那層淺淺的嫩膜。 book18.org

「這就是玄機的元紅,也是玄機最珍貴的東西。玄機做了錯事,今日願將元紅作為禮物獻給叔叔,求叔叔原諒。」 book18.org

「這麼漂亮的處女屄,可惜一會兒就沒有了。過來,讓叔叔先玩玩!」 book18.org

「好的。」魚玄機喘了口氣,顫聲道:「玄機的處女屄已經獻給叔叔,叔叔儘管玩好了。」 book18.org

程宗揚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的嫩穴,大肆玩弄起來。 book18.org

魚玄機跪伏在地,雙手剝開嬌嫩的陰唇,任由他的手指伸到自己嫩穴內,隨意把玩挑弄。 book18.org

在程宗揚的挑逗下,未經人事的魚才女沒有半點抵抗之力,不多時,便在他指下嬌喘連連,不時發出嬌細的叫聲。 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不滿地喝斥,「都告訴你要主動一點了!說話!」 book18.org

魚玄機只好一邊嬌喘,一邊顫聲說著淫辭浪語。 book18.org

「叔叔,玄機的小穴軟不軟?」 book18.org

「叔叔,玄機下面是不是很嫩?」 book18.org

「叔叔,玄機的小穴好玩不好玩?」 book18.org

魚玄機不愧有才女之名,很快就舉一反三,不但敞開淫穴讓他玩弄,還配合著他的動作,主動扭著白光光的大屁股,調整小穴的姿態和角度,讓他看得更清楚,玩得更開心。 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程叔叔玩夠了,魚玄機處子的羞處已是紅肉翻卷,淫水淋漓,撐開的穴口浸滿蜜汁,愈發淫艷柔潤。 book18.org

剛在齊姊兒身上來過一發的程宗揚此時也重振旗鼓,兵戈再起。只不過這麼聽話的處女,跟教科書一樣正兒八經地開苞,未免太過無趣。 book18.org

程宗揚在心裡默默對她說道:要怪就怪老魚把你保護得太好,跟溫室的花朵一樣,沒有經歷過風雨,隨便嚇嚇就嚇住了。 book18.org

程宗揚將手上的淫水塗在她細白的臀肉上,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不錯,叔叔已經檢查過你的處女了,確實是原封的。」 book18.org

「謝謝叔叔。」 book18.org

「現在可以向我道歉了——把你的處女屄放上來,自己動,用叔叔的大肉棒給你開苞。」 book18.org

魚玄機乞求道:「叔叔……」 book18.org

「叔叔是心疼你好不好?剛才叔叔給齊大姑娘開苞,你看到了吧?她比你強得多,都被叔叔乾得翻白眼了,你覺得你能受得住嗎?」 book18.org

魚玄機打了寒噤,「是,叔叔。」 book18.org

「這才對嘛。」程宗揚坐在軟榻上,然後叉開雙腿,「過來吧!」 book18.org

戴著芙蓉冠的美艷女子宛如白羊一樣,赤條條跪在他腿間,肌膚因失血而愈發白皙。她嬌美的玉頰貼在地板上,舉起渾圓白滑的雪臀,一手剝開蜜穴,一手伸到臀後,扶住那根火熱的陽具,摸索著將龜頭納入自己濕淋淋的穴口。 book18.org

熾熱的陽物一觸,魚玄機像是被燙到一樣,低叫了一聲,然後將龜頭對準穴口插好,羞怯地說道:「叔叔的陽物……已經放到玄機的小穴里了。」 book18.org

程宗揚感受了一下,然後命令道:「太緊了,把你的屄眼兒扒開一點兒。」 book18.org

「好的,叔叔。」 book18.org

魚玄機雙手剝開玉戶,從後望去,那隻嬌艷的嫩穴蜜肉外綻,在雪臀間紅如瑪瑙,纖毫畢露,中間小巧柔膩的穴口被龜頭撐得圓圓的,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 book18.org

「愣著幹嘛?動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魚玄機抱住雪白的屁股,處女的嫩穴敞露著,將穴口對準程叔叔的陽物,吃力地往後送去。 book18.org

龜頭淺淺沒入少許,魚玄機已經吃痛地顰起蛾眉,紅唇發出婉轉的痛叫。 book18.org

「用力點兒好不好?」 book18.org

「叔叔的好大,玄機的小穴……都要撐破了……」 book18.org

「開苞呢,本來就要落紅。」 book18.org

「玄機是第一次做……」 book18.org

「多被叔叔肏幾次,以後就習慣了。」 book18.org

「玄機知道了,謝謝叔叔……」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魚玄機撅著白艷的屁股,一邊低叫,一邊對著那根直挺挺的陽具一頂一頂,但龜頭就像被緊窄的小穴卡住一樣,只看到穴口的蜜肉不停顫抖,卻始終沒能破開那層處女膜。 book18.org

程宗揚歡快地吹著口哨,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book18.org

青史留名的大才女啊,自己都不用動,她就主動扒開處女的小嫩屄,送上來給自己開苞,簡直比小白還乖。 book18.org

而且還不是女上位,就那麼跪著,撅著屁股用嫩穴套弄自己的大肉棒,最馴服最聽話的性奴也就這樣了。 book18.org

魚玄機嬌息散亂,未經人事的嫩穴被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撐開,穴口又脹又痛。穴內那層處女膜被龜頭擠弄著,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book18.org

「再給你一次機會,還不行,叔叔就自己來了。」 book18.org

魚玄機連忙道:「玄機可以的。」 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蜜穴對準陽具,竭力往後頂去。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卻出奇地柔韌,又一次擋住了陽具的進入。 book18.org

「要不要叔叔幫幫你啊?」 book18.org

話音剛落,兩條赤紅的血藤突兀出現在魚玄機眼前,然後一左一右揮舞著,作勢要攀上她的香肩。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魚玄機惶恐地叫著,再顧不得下體的痛楚,粉臀拚命往後頂去。 book18.org

玉指連同指間的嫩穴驀然收緊,仿佛「啵」的一聲,蜜腔內傳來氣泡迸裂般的輕響,那層處女膜終於被陽物破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股劇痛從羞處襲來,魚玄機發出一聲淒叫,本能地想避開帶著強烈痛楚的陽具,可她身體往前一滑,「呀!」又是一聲慘叫。 book18.org

龜頭脫出時,冠溝碾過處女膜破裂的部位,帶來的痛楚更加強烈,就像是刀割一樣。初經人事的蜜腔痙攣著,不停擠壓著卡在穴口的龜頭,一股殷紅的鮮血從穴口溢出,沿著花唇嬌美的輪廓,淌到玉蚌頂端的陰珠上,然後滴在白潤的大腿上,在玉腿間留下一抹淒艷的落紅。 book18.org

兩條血藤同時昂起,往她眼珠噬去。 book18.org

魚玄機嚇得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舉臀後退。 book18.org

陽具重重撞入蜜穴,軟膩的肉壁被棒身撐緊,帶來火辣辣的痛意。 book18.org

在血藤的威脅下,赤裸的女冠一邊吃痛地抽泣著,一邊掰著豐潤的臀肉,像個最低賤的淫奴一樣,以屈辱而羞恥的姿勢不停聳動著雪臀,用她處子的嫩穴套弄著程叔叔的陽具。 book18.org

程宗揚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近距離觀賞著魚才女破處的全過程。 book18.org

在他的命令下,魚玄機忍著開苞的痛楚,扯住嬌嫩的陰唇,將她的艷穴完全展露出來。 book18.org

隨著她雪臀前後挺動,粗大的肉棒在軟膩的嫩穴中不停進出,來回肏弄。穴口濺出的落紅,伴隨著肉棒出入而翻卷的嬌嫩蜜肉,陰唇的震顫和抽動……每一個羞恥的細節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book18.org

「剛開苞的嫩穴就是爽!」程宗揚一邊享受她的處女,一邊提醒道:「別忘了道歉啊。」 book18.org

魚玄機帶著哭腔抽泣道:「對不起……」 book18.org

「我錯了……啊!」 book18.org

「請叔叔原諒……呀……」 book18.org

「你的道歉一點都不誠懇!再深刻一點兒!」程宗揚教訓道:「沒看到外面還有這麼長嗎?」 book18.org

「叔叔,玄機的小穴好痛……」魚玄機泣聲道:「真的很痛……」 book18.org

「痛就對了。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做錯事就要挨打!越痛才說明你的道歉越真誠。」 book18.org

「啊……對不起……」 book18.org

「我錯了……」 book18.org

魚玄機不停道著歉,「叔叔,你對玄機的處女屄滿意嗎?」 book18.org

「不滿意!你的手指碰到叔叔的腿根才算合格,你這會兒可差遠了。」 book18.org

「玄機的小穴真的塞滿了……」 book18.org

「屁啊!還沒頂到你的花心呢,不許偷懶哦。」 book18.org

魚玄機只能忍痛舉起屁股,讓陽具插得更深。 book18.org

「無恥!」 book18.org

旁邊傳來一聲怒斥,「混帳的狗男人!這麼欺負女人!」 book18.org

程宗揚吹了聲口哨,「齊大姑娘,剛才把你肏翻了,是不是覺得很過癮?你不會是嘗到甜頭,還想再來一回吧?」 book18.org

齊羽仙扯下的帷帳裹住胴體,玉臉冰寒。她足尖一點,往後掠去,切齒道:「程宗揚!你等著!今日之事,我齊羽仙必有所報!」 book18.org

「等什麼啊?」程宗揚懶洋洋道:「你是不是覺得你站的位置正好避開我,才這麼囂張啊?嘖嘖,只能說你眼神不好,判斷的太離譜了。」 book18.org

眼看齊羽仙就要飛出仙居殿,無數血藤交織如網,迎面將她罩住。 book18.org

剛裹上的帷帳猶如蝴蝶般四處紛飛,下一刻,齊羽仙已經玉體橫陳,被程宗揚攬在膝上。 book18.org

「我剛射了那麼多,你都吸收乾淨了?不會吧?我來檢查一下。」 book18.org

程宗揚拉起她一條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用血藤懸起,拉成一個斜張的一字馬,口中道:「魚才女,給你開苞之前,叔叔是怎麼做的?」 book18.org

「檢……檢查玄機的處女……」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玩玄機的嫩屄……」 book18.org

「聽到了吧?」程宗揚拍了拍齊羽仙的玉頰,「我們現在也先檢查一下,看本侯射的陽精是不是被你吃乾淨了?然後再玩玩你的屄。」 book18.org

齊羽仙咬住唇瓣,竭力露出冷漠的表情。她心裡後悔不迭,方才自己若是不言聲就跑,說不定已經逃出此地。但世上沒有後悔藥,這會兒悔斷腸子也無用。 book18.org

手指粗暴地探入蜜穴,將剛剛破體的蜜腔撐開,還未癒合的處女破痕隨之綻裂,再次淌出鮮血。 book18.org

「干!吃得這麼乾淨?不可能吧?」程宗揚驚訝地說道:「不會都流到你的子宮裡面了吧?」 book18.org

「萬一你被我搞大肚子怎麼辦?」 book18.org

「干!我明白了!你是來借種的啊!」 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對付不了我,故意用子宮誘惑本侯,好綁架本侯的子嗣?」 book18.org

「你們黑魔海實在太無恥了!這種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book18.org

齊羽仙又恨又氣,胸口一陣起伏,卻被程宗揚一眼看上,張手抓住她圓聳的乳球,時而捏乳,時而撫陰,攬住她的玉體上下其手,玩得那叫個歡暢。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魚玄機發出一聲嬌呼,那根陽具終於插到蜜穴盡頭,頂住花心。 book18.org

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小穴已經被程叔叔徹底占有,從裡到外,一直到蜜穴的最深處,都被他肏了一遍。 book18.org

這邊齊羽仙張開的玉腿猛然繃緊,卻是又一次被程宗揚捻住花蒂,同時送入一縷真氣,拿著她敏感的花蒂撩撥抹弄。 book18.org

兩具雪滑的玉體一上一下,一橫一豎,在程宗揚懷裡胯下蜿蜒碾轉,嬌呼聲此起彼伏。 book18.org

刻箭一點一點浮起,眼看子時將盡,程宗揚終於開恩,一股濃精破關而出,澆在魚玄機剛開苞的處女穴中。 book18.org

魚玄機蜜穴緊緊裹住肉棒,一邊被他滾燙的陽精內射,一邊「啊啊」地低叫著。 book18.org

「叔叔的陽精可是很珍貴的哦。」 book18.org

「謝……謝謝叔叔……」 book18.org

等陽具停止律動,程宗揚道:「就這麼趴著,把叔叔的精液吃乾淨。」 book18.org

「好的,叔叔。」 book18.org

「看我的侄女多乖?齊大姑娘,要不要你也趴著來一回?」 book18.org

齊羽仙恨恨啐了一口。 book18.org

「我都幫你補足精血了,你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感恩?得,既然你不稀罕,我就不把珍貴的陽精射到你屄里了。」 book18.org

齊羽仙面冷如冰,眼底卻閃過一絲詫異。 book18.org

「你說,」程宗揚笑眯眯道:「我要是射到你屁眼兒里,你還能不能把它吃乾淨?要不我們試試?」 book18.org

齊羽仙終於色變。 book18.org

自己已經失去處女,難道連後庭的貞潔也要被他奪走嗎? book18.org

程宗揚毫不擔心,噬血藤的範圍足以覆蓋整座仙居殿,齊羽仙和魚玄機不但手無寸鐵,而且還身無寸縷,就算被自己射了精,補足精血,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恢復的,即使以一敵二,自己制住她們兩個,也易如反掌。 book18.org

況且她們兩個被老太監逮來的,孤立無援,自己的援兵可隨時會到。 book18.org

正得意間,程宗揚笑容一滯,接著猛然回首,望向浸滿鮮血的浴盆。 book18.org

太皇太后郭氏靜靜躺在血泊中,就像是睡著一樣。但程宗揚一眼看出,在她華麗的鳳冠下,花白的髮絲正一根一根,變得烏黑。 book18.org

水珠落下,滴漏刻箭浮蕩著微微升起一線。 book18.org

子時已盡。 book18.org

程宗揚當機立斷,噬血藤如網般飛出,將齊羽仙和魚玄機赤裸的嬌軀裹起,遠遠送到一旁,然後彈起身,手中「嗡」的一聲,鐳射戰刀電弧交射,凝出無堅不摧的刀身。 book18.org

得到噬血藤的同時,程宗揚也得知浴盆中盛放的是李輔國多年收集的精血,齊羽仙和魚玄機則是被李輔國挑中,以她們的精血作為引子,好讓太皇太后返老還童。 book18.org

李輔國真身被斬,失去主人的噬血藤元種被程宗揚拿到,原本汲取精血的密宗邪術已經停止。程宗揚小心起見,沒有觸碰太皇太后的肉身。沒想到此時卻出現異變! book18.org

潔白的月桂木盆中泛起一道虹光,盆中的鮮血像被無形的力量抽取一樣,迅速變淺。 book18.org

短短兩個呼吸,太皇太后已經白髮轉黑,雖然精心保養,但仍略顯鬆弛的皮膚重新變得緊緻,頸側耳後幾處暗沉的色斑消失不見,仿佛年輕了十餘歲,即使浸在血泊中,面靨不施脂粉,仍能看出曾經她卓約的風姿。 book18.org

程宗揚持刀靠近,肩背肌肉微微收緊,隨時準備出手。 book18.org

忽然太皇太后睫毛一動,雙目悄然睜開。 book18.org

那雙幽邃的瞳孔仿佛無底的深淵,又仿佛暗黑的星空,無邊無垠,又深不見底。周圍的光線落入其中,就像是被漩渦吞噬一樣,一閃而沒。 book18.org

忽然頸中一緊,一柄銀亮的直刀抵在她頸側。 book18.org

程宗揚盯著太皇太后,一字一字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太皇太后面上露出一絲驚恐,「你是何人?哀家……哀家為何會在這裡?」 book18.org

聲音猶如黃鶯出谷,出奇的悅耳動聽。 book18.org

程宗揚道:「我是李輔國的爹。」 book18.org

太皇太后面色一僵,片刻後「咯咯」笑了起來,柔聲道:「程侯果然英雄了得。」 book18.org

程宗揚頭皮發麻,真是李輔國!這妖物已經被大卸八塊,居然還陰魂不散! book18.org

「這就是哀家的身體了?」 book18.org

虹光消散,太皇太后抬起手,鮮血順著手臂流淌下來。隨著鮮血的滴落,手背上突起的血管一點一點平復,因為衰老而出現的紋路逐漸消失,膚色越來越白皙。 book18.org

太皇太后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她只穿了貼身的小衣,浴盆中的鮮血越來越低,原本下垂的胸乳卻越來越飽滿。 book18.org

當太皇太后一手撫到下身,頓時發出一聲心滿意足地嬌呻。 book18.org

一絲鋒利的痛意切開皮膚,在她頸上留下一道血痕。 book18.org

程宗揚森然道:「太皇太后呢?」 book18.org

「我就是啊。」她揚起手,任由鮮血從掌心滾落。 book18.org

「哀家便是母儀天下的太皇太后,大唐的祖母,世間最尊貴的女子。」她輕笑道:「你難道要殺我麼?」 book18.org

「死妖精!太皇太后究竟在哪兒?」程宗揚寒聲道:「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大卸八塊不夠,就把你挫骨揚灰!」 book18.org

「一件臭皮囊罷了,你當我多稀罕呢?」 book18.org

她並起手,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指,眉眼間滿是笑意,「你瞧,哀家的手美不美?」 book18.org

程宗揚忽然暴起,噬血藤蜂擁而出,飛入盆中,將殘存的精血一掃而空。 book18.org

眼前的太皇太后猶如三十許人,她褻衣被鮮血浸透,身上血跡斑斑,卻依然儀態萬方,不見一絲狼狽。 book18.org

程宗揚一時間猶豫不決,他有心一刀砍死她,又擔心楊妞兒接受不了。若是放手不管,天知道這個占據太皇太后軀殼的死太監會如何興風作浪。 book18.org

吸食完精血的血藤往太皇太后涌去,既然不好殺,索性把她汲取的精血重新吸回來! book18.org

誰知離她還有一指之遙,如臂使指的血藤忽然頓住,無論他怎麼催動,都無法靠近。 book18.org

「程侯果然福緣深厚,哀家多年的倚仗,都便宜了程侯。可惜這噬血藤雖然已歸程侯所有,但到底不會反噬舊主。」 book18.org

血藤無用,程宗揚再次掣起戰刀,「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book18.org

「哀家能有今日,心愿已足。」她唇角噙著笑意,嬌聲道:「便是一死,也自甘心。」 book18.org

該死的老妖怪!分明是拿太皇太后的軀體當肉盾,有恃無恐,讓自己投鼠忌器。 book18.org

她笑道:「還要多謝程侯,助哀家拋去舊時皮囊,才有今日的大解脫,大自在。」 book18.org

說著她往程宗揚下身一瞥,掩口笑了起來。 book18.org

程宗揚臉色越發難看,自己這會兒還光著呢,竟然被一個死太監看了笑話! book18.org

「可惜程侯橫刀奪愛,讓哀家未競全功。不然取了那兩名處子的元紅,哀家便可以重鑄肉身,元紅復生。」 book18.org

她嬌俏地挑了挑蛾眉,「就跟你那位童身未破的太后一樣。」 book18.org

程宗揚抿緊嘴唇,盯著她的目光不敢有絲毫放鬆。 book18.org

殺?還是不殺? book18.org

「干!」程宗揚忽然破口大罵道:「你個死變態!」 book18.org

自從她看了自己一眼,視線一直盯著自己下身,熾熱的眼神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好奇心,就像是恨不能一口把它吞下。 book18.org

雖然此時的太皇太后怎麼看都是一個風姿絕佳的優雅美婦,但一想到盯著自己的其實是個已經死掉的老太監,程宗揚就不由得心頭作嘔。 book18.org

他一把扯下帷帳,擋腰裹住,「你自己都割了,還看什麼呢!」 book18.org

她笑吟吟道:「說來也是奇怪,哀家原本有時,只嫌它是個多餘的贅疣,如今得償所願,反而瞧著它英挺雄偉,越看越是順眼。嘻嘻,想來它要長到別人身上,才討人喜歡。」 book18.org

她抬起眼,嬌聲道:「程侯雄姿勃勃,人家光是看著,心裡都發癢呢,若是能用這身子被它乾上一回,死了都心甘。」 book18.org

程宗揚毛骨悚然,這!是!什!麼!變!態! book18.org

當男人的時候,嫌棄自己的子孫根;等割了雞巴當太監,又羨慕別人的女兒身;這會兒終於奪舍當了女人,又對著男人的雞巴發騷…… book18.org

妖物都比它乾淨!這活活就是個邪物! book18.org

無論如何不能讓它再活著!就算太皇太后回不來,拼上被楊妞兒責罵,也得除掉它! book18.org

這世間就不允許有這種逆天的邪物存在! book18.org

戰刀乍然亮起,激閃交射的電光中,年輕的太皇太后嬌笑道:「想殺我嗎?晚啦。」 book18.org

程宗揚面沉如水,揮刀往她頸中斬去。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傳來,一行人風風火火闖進殿內。 book18.org

程宗揚心頭一沉,不管不顧地疾斬而下。 book18.org

「住手!」有人高聲叫道。 book18.org

「快快救駕!」 book18.org

「饒命!」眼前優雅的美婦露出滿頭白髮,聲音也變得蒼老,哀聲道:「莫要殺哀家……」 book18.org

戰刀落下,聲音戛然而止。 book18.org

程宗揚回過頭,身後已經是黑壓壓一片人。 book18.org

李炎、衛公、高力士、仇士良、王鐸、趙歸真……還有一個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胖和尚也湊在裡面。 book18.org

此時自己裸著上身,腰纏帷帳,手持利器,目露凶光。 book18.org

浴盆中的太皇太后衣冠不整,遍體血污,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驚惶和懼意。 book18.org

怎麼看,這都是犯上弒主,十惡不赦的死罪。 book18.org

「娘娘莫怕,有我程宗揚在此,絕不會讓妖祟傷到娘娘!」 book18.org

程宗揚俯身拽起一根斬斷的血藤,對著眾人高高舉起,揚聲道:「李輔國以妖祟作亂後宮!已經被我斬了!這就是他喂養妖祟的證據!」 book18.org

殿中一片譁然。 book18.org

太皇太后笑吟吟道:「多謝程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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