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語 (9下) 作者: 銀鉤鐵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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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語】(9下) book18.org

作者: 銀鉤鐵畫 book18.org

2023/8/29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因此三郎帶著好奇,把腰慢慢彎了下來,雙手反手朝下一摸:果不其然,正在身下給自己「吹笛子」的「阿艷」的乳房,要比真正的阿艷大了太多太多了,甚至這是三郎摸到過的奶肉最大的女人——大得簡直像城下町中從呂宋島前來的南蠻商人兜售的蜜柚一般…… book18.org

  不對,三郎也曾經摸到過這樣的一對兒乳房! book18.org

  「你!你不是阿艷……你……你是……坂井夫人?」 book18.org

  蒙著眼睛的三郎馬上問道。 book18.org

  這個時候,其實一直躲在三郎身後的阿艷終於笑了起來:「嘿嘿!還把我當作真子姐姐了!我今天倒是要看看,總在我面前逞能、總折磨我的你,到底能不能受得住真子姐姐的伺候!」 book18.org

  真子聽了之後,含著三郎的男根忍俊不禁起來,旋即又吐出了三郎的陰莖,對著三郎笑著說道:「是我呀,三郎大人。我已經不是坂井夫人了,從今夜起,我就是殿下您的女人了,請您叫我真子。」 book18.org

  「你可真調皮,真子!」三郎故作慍怒地說道——但他可沒把自己的遮眼布給扯掉,並且他的雙手還繼續在真子的雙乳上不停揉捏著,完全沒有停下——說完之後,他又故作正經地訓了阿艷一句:「還有你,發什麼瘋,阿艷!」   「吼!你這麼享受,倒還教訓起我來了,是吧?」阿艷笑著把右手探到了三郎的胯下,直接捏住了三郎的陰囊,使得三郎直接把屁股夾緊,陰莖便不免朝著真子的臉上戳了過去,引得真子更是發笑起來;而捏住了三郎睪丸的阿艷,也帶著嬌氣地說道:「還不是我看你這麼久一直都在冷落真子姐姐?我當初發誓要報答真子姐姐帶我逃回你的身邊,可不是讓你一直把真子當作一個侍女而報答她的!並且,我把這麼個尤物美人送到了你的身邊,你不感謝我還凶我?信不信,我能給你這隻魚籽福袋直接捏碎?」 book18.org

  「錯了錯了,阿艷……好阿艷,你鬆開!有點痛!」 book18.org

  「哼!」阿艷旋即鬆開了三郎的陰囊,但接著,又伸出舌頭,墊著腳在三郎的耳際舔吻著,親吻得累了,便探著身子,在三郎的乳頭上開始吸吮。 book18.org

  這來來回回的親吻,讓三郎的陰莖硬挺得更加筆直。 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真子看著虯筋暴起的這根通紅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隨後小心翼翼地笑著問道:「請問大人,剛才被真子服侍得舒服麼?真子知道自己招大人嫌棄,大人要是不喜歡,真子現在離開便是;大人若是喜歡,真子就陪大人和艷姬公主今夜盡興,明早就當做無事發生便好。」 book18.org

  一方面是剛才自己著實太享受這淫娃蕩婦的工夫,另一方面是自從三郎收納了真子住在自己身邊之後,發現這女人其實並沒給自己惹什麼麻煩,除了今天,她也從未過分接近過自己,好像這個女人跟傳說中的那個邪惡毒辣又水性楊花的蕩婦根本不是一個人,而且,自從那天在那古野城下遇到了她,三郎對她其實就喜歡上了,思來想去,三郎確實徹底心軟了。 book18.org

  「真子啊。」 book18.org

  「大人……」真子抬起頭,雙手也正緩慢地繼續在三郎的陰莖上套弄著,仿佛期待著什麼似的。 book18.org

  「你……你不用走了,並且,你從今天起,每晚都可以來服侍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book18.org

  「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book18.org

  「當然。我說過的話,從來都算數。我還會給你辦個『祝言』,將你明媒正娶的,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曾經的坂井夫人,如今是我織田三郎堂堂正正的妻室!」 book18.org

  三郎的一番話,讓跪在地上的真子瞬間雙眼淌出了感動的熱淚——她原以為,所謂「明媒正娶」,還有男人對自己的承諾,全都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她也沒想到,已經聲名狼藉的自己,竟然還真的會有人願意娶自己。 book18.org

  (可真是個『大傻瓜』啊!竟然真的願意對我好……但我這輩子,怕是都離不開這個『大傻瓜』了!哪怕他說的話是在騙我,但即便是騙騙我,我此生也值了!) book18.org

  「那麼,妾身就讓三郎大人,享受一些更愉悅爽快的感覺吧!一切請交給真子好了……」 book18.org

  真子目含熱淚,對三郎莞爾一笑,挪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腿、調整了角度之後,又輕輕引導著三郎的雙腿,讓他將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的位置,然後她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雙乳,對準三郎的陰莖,在其上噴了幾口自己的唾津,隨後便把那一對兒溫熱的大蜜柚放在了三郎的小腹處和髖骨之上;三郎忽然感受到這樣溫熱的巨乳、與那對兒略微發燙又堅硬凸出的乳尖整蹭著自己的陰毛,一股先前從未感受過的暖意,立刻從全身折射到了自己的內心裡,他漸漸覺得自己的體內,仿佛有一種東西在融化,並緊接著變得酥麻無比。感受到三郎的魁梧肉體正在顫抖的真子,繼續扭動著自己的肩膀,讓兩隻巨乳在三郎的陰莖上無規律地敲打著,並用自己的乳頭在三郎的肉槍槍尖一下下觸擊著,並用自己乳球開始包裹住三郎那似成熟李梅一樣的龜頭,讓三郎的分身不斷地感受著她熾熱的體溫。接著,真子微微一笑,溫柔地把兩隻手從自己腋下緩緩移動到球體上面,從兩邊往中間擠著,然後兩隻手掌護住自己的乳頭,把三郎的肉棒徹底齊根夾住,兩隻乳球被真子自己用手攥住後,她開始有節奏地托著那雙奶子、又微微活動著自己的腰肢,讓乳房在三郎的陰莖周圍上下搖擺著。 book18.org

  三郎的陰莖開始在她兩胸之間活躍而艱難地跳著舞,龜頭還會擦到她深邃山谷間肋骨上的滑膩肌膚,這讓他不由自主地仰起頭,長長舒了一口氣,而在這溫暖安適的快慰之中,他的嘴巴再次被阿艷的舌頭侵襲——原來此刻的阿艷看三郎被真子先後用嘴巴和巨乳輪流刺激,自己在一旁也看得動情無比,於是身材短小的阿艷,便搬來了房間裡唯一的一張茶案,將它擺到了三郎和真子的身邊,然後她便站到了茶桌之上,居高臨下地吸吮起三郎那正噴發出熱烈陽氣的唇舌,並且她也忍不住一面在自己微微隆起的乳房上自行撫慰著,一面又抓起三郎的右臂,把他那布滿了刀痕與筆繭的右手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讓三郎溫熱的手指,開始撫弄自己濕淋淋的桃源蜜穴。 book18.org

  同時感受到被兩個女人一起侍奉到身心酥癢的三郎,頓覺有種魂飛魄散的爽暢,但他深知今夜似乎才剛剛開始,於是他便拿出了平時練習劍術、槍法和弓道的勁頭,深吸了一口氣,緊繃住全身的血脈神經,並暗暗調節著自己的呼吸,在這樣的作用下,他下身處的肉棒似乎更加膨脹,這讓一直都在隱忍著自己內心深處屈辱的性癮的真子更加激奮和垂涎,兩隻肉球在三郎的肉棒上擼動了大概三十多下後,饒是一人在床上獨自對付過十個男子的真子,也開始變得氣喘吁吁,她自己的神色,也隨著逐漸被三郎雄壯男根的膨脹變得更加迷離起來,再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己怕是光被男人肏弄乳溝,自己怕是已經就能尿出水泉來;但她覺得,既然是自己和眼前這個孔武有力的主君之間的第一個夜晚,自己總不能在他實打實地插入之前就自己先完成性高潮,那樣的話當真難為情——她便馬上停頓了一下,紅著滾燙的雙頰,調節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接著開始把兩隻巨乳往下移動,夾住了三郎的子孫福袋,又把那對兒南洋蜜柚一樣的乳房左右擺動,再次有節奏地敲擊在我的陰囊上;接著她低下頭,又在三郎的肉棒上啐了一口唾液,並用那雙乳房輪流在三郎的陰莖和陰囊上刺激著,並且她還不依不饒地把那對兒酥乳夾得更緊,接著唾津的潤滑,將三郎的長槍快速地擼動了幾十個來回,又鬆開雙乳,重新在男人的蛋囊上面拍打,就在三郎還沉浸在她的快攻的時候,她突然低下了頭,又一次含住了三郎的龜頭。 book18.org

  「可真是個狡猾的女人!真子,你可真是個壞女人……好難受……你這麼會弄……壞傢伙!我忍不住了……」掙脫開阿艷濕吻的三郎,發出著顫音責備著真子,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震顫著,並且他還把雙腿紮成馬步,並且把自己的屁股也稍稍往前移了移,讓自己的陽具能夠更好地深入到真子濕滑的口腔里,接著他還伸出了左手,在她的一隻巨乳上有節奏地緊抓著;真子仿佛終於感受到了「雲雨合戰」的意味,她的一部分色慾也轉變為了俏皮的戰意,似乎像是跟三郎故意過招比拼一般,每當三郎在她的圓乳上狠抓一下,她對三郎吸吮又吐出的速率就加快一次。 book18.org

  「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呀!」而就在這個時候,享受著三郎指尖挑逗的阿艷,也用著狸貓啼叫似的聲音,對三郎輕聲說道:「嗯……真子姐姐……都已經餓了很久了……她那麼喜歡淫樂歡愛,卻為了你……唔……一直都憋著不讓自己接觸哪個男的……你還不趕快射到她的嘴裡,趕快喂飽她呀?」 book18.org

  「呼……呼……你不吃醋?」三郎喘息著對阿艷問道。 book18.org

  「我吃什麼醋?嗯……哦……她本來就是我帶來的……而且看到真子姐姐這麼美的肉體……跟你做這種交媾之事……我感覺,比我親自跟你做都更能讓我快樂呢……射給她吧,三郎!快射給她……然後再肏干她的小穴……把真子肏到神魂顛倒……征服她這個『尾張第一淫娃』……讓她好好嘗嘗你的厲害!」   三郎被阿艷的言語撩撥得興致更盛,於是便鬆開了手中真子的那隻碩大乳球,把手緊緊地按在真子的後腦上,然後一下一下有力地抬著自己的屁股,將自己的肉槍插到了真子的喉嚨深處,並且用肉棒的抽插迎合著真子探下嘴巴的動作。在真子被三郎按住腦袋之後,她的眼睛頓時瞪大了,臉上浮現出巨大的驚惶,因為她先前實在是沒有感受過如此具有壓迫感的、並且能頂起自己的上顎小舌後、還能戳探到自己喉嚨深處的粗長,這樣的粗長的侵犯,配合著阿艷一口一個「淫娃」,讓她在決定精神上的屈辱的同時、自己的會厭部位又開始不斷地把腹中的氣息往上頂,讓她起初產生了些許想要嘔反的難過感覺,可旋即那種嘔反的感受,卻被大腦的一片空白過後留下的眩暈感壓制住,那一瞬間,從口腔的深處似乎也逐漸傳來了陣陣酥癢——她似乎感覺自己已然倒反天罡,自己的唾液止不住地被男人的龜頭傘緣不斷地帶出又被迫吞入,讓她的神智徹底迷亂,自己的嘴巴貌似幻化為了長在自己自認姣好臉龐上的陰唇、自己口腔內的懸雍垂似乎成了又一顆一被龜頭觸碰就會帶來酥麻快感的陰核,自己的嘴巴貌似被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開發成為了又一處饑渴淫浪的牝穴,甚至三郎的陰莖每每頂入一次,自己的下體當中就會噴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只是被肏著嘴巴,自己居然就感受到了難以抑制的天旋地轉的快慰,索性真子閉上了眼睛,開始在三郎的肉棒上做最後的衝刺……   就這樣,兩廂激發之下,依舊伸手不見五指的三郎,在黑暗之中忽然感覺貼著屁股的那層肌腱一縮,帶動了自己肉莖的抽搐,幾注焰火登時順著陰莖的小孔管道噴出了龜頭,仿佛從肉槍化成了一把南蠻鐵銃一般,在真子的口腔里瞬間炸開了猛烈的一砲。 book18.org

  在射出精液的那一刻,一直處在失去視覺的三郎渾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氣,同時真子也被三郎濃厚的陽精嗆到,她倉皇地大張開嘴巴,連忙把頭掙開了三郎的手並把身子往後退著、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上,於是就是這麼一退,讓三郎的精液繼續在一股接一股地她身上胡亂掃射一通。阿艷轉頭看去,但見此時這淫蕩尤物的臉頰上、舌頭上、嘴唇上、鎖骨里、胸前、還有乳溝之間,簡直被那一泡泡從三郎火熱肉砲之中噴射出的液體子彈無差別覆蓋住,就連她的額頭、鬢角以及長發發梢、以及鼻樑上上也掛著又腥又香的白濁珠子,有一發好像還噴到了真子的那雙桃花眼裡面,讓她更加地驚慌失措。 book18.org

  「哈哈,三郎給真子姐姐射得傻掉了!」看著一時間失了神的真子,阿艷忍俊不禁道。 book18.org

  「我的天……好厲害的雞巴……射了好多哦!好香濃的精子……」時隔將近兩年的真子,終於又一次嘗到了男人的味道,而且這還是從三郎雄壯的陰莖里射出的年輕的精液,更徹底地把真子的慾望之門重新打開,隨即她又在三郎那剛射過精的肉棒上摸了一把,整個人的認知更是被顛覆了一般,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又抬著眉毛、眯著眼睛、痴痴地流著口水呢喃道:「明明剛快活過得……怎麼……怎麼還會這麼硬啊?」 book18.org

  聽了真子這番話,三郎的心裡其實暗暗自豪和高興,嘴上卻仍不饒人:「小瞧我是吧?我三郎吉法師的男根,比之你先前的那些男人,又當如何?」   「你……大人的肉棒,比那些男人強過百倍千倍!」真子慌亂又興奮地說著,並在此時,她見此刻阿艷已經從茶桌上走了下來、並且坐在了一邊自顧自地摸著自己的微乳、自顧自地用手指摳挖著她自己的嫩穴,真子便直接將那隻茶案拽了過來、自己一屁股坐於其上,隨後又把自己的雙腿主動纏在了三郎的屁股上,並讓三郎雙腿併攏,還很急不可耐地抓住三郎的紅色鐵柱,並且用另一隻手扒開了自己那副外面略發黝黑、內里卻粉中透紅、鮮嫩無比的蜜穴,然後又握著三郎的陰莖,引導著那顆碩大如李一樣的龜頭,開始在她洞口處的穴肉上研磨著,讓三郎充分感受到她的滑嫩與濕潤。 book18.org

  「那麼,三郎啊……嗯……唔……莫不如你就用你的陽具,讓真子姐姐,快活到徹底忘了她先前的那些男人吧!」阿艷也目光斜曳著,看著正被真子的肉體包圍著的三郎,自己放在自己牝戶處的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她雙腿之間發出的少女獨有的多汁的清泠聲音也越來越響。 book18.org

  三郎也不多說一個字,摸著真子的豐腴肉體,一手抓住了她的乳房,一手則是托著她的屁股,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肉穴,旋即微微將龜頭戳入了那水淋淋的玉壺之中,接下來三郎卻並不急著完全插入,而是直接把真子整個人都託了起來,並且自己站定了一下身子,然後重新調整位置,讓自己完全坐在了那把茶桌上…… book18.org

  在這一刻的真子徹底驚呆了,有那麼一刻她甚至害怕三郎以這樣危險的姿勢,會把她摔在地上,可沒想到,三郎依舊保持著只進入一點點的動作,居然就能把自己整個人托起,並讓自己和他相互調換了位置。面對這樣強壯的男人,真子此時已然沉淪到無法自拔,等她被三郎單手托著屁股、努力用雙腿纏著他的身體而轉變到騎到了三郎身上的姿勢後,她早已欲眼迷離。隨後,她狠狠吻了一下被自己坐於身下的男人,隨後抬起身子,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嘴裡時不時發出浪叫,腰部和臀部都在上下扭動——她在試探自己的陰道是否究竟真的能容納得下如此巨大偉岸的陰莖,但在真子試探的同時,三郎已經急不可耐地把那顆大肉棗捅在她的鮑魚肉上,那淺進淺出的動作,更讓真子的下面再次汨汨流水。 book18.org

  「我喜歡主動一點的女人……真子,把你自己交給我吧!」此刻的三郎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自己粗暴地對這個表面放蕩、實際可憐的女人進行侵犯,而是對真子伸出左手,在她腰線和胯骨上輕柔地撫摸著,也不用力,只是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挑逗。聽了三郎如此溫柔的話語,又被那雙結實的大手撫摸了兩三下,這一刻的真子似乎下定了決心,咬住自己的嘴唇,緩緩往下一坐。那洞口裡面,是緊窄而濕潤的通道,旋轉著把三郎的肉槍往裡面牽引;等到男人的陰莖第一次撞擊在最裡面的牆壁上,似乎在打著緩緩節拍的律動,那裡似乎連著女人的心。   於是女人暢快地嚀叫了一聲:「啊——」從這一刻之後,她也不再矜持,而是放開了自己的本性,在三郎的身上開始肆意馳騁,情到濃處,真子還伸出雙手摟住了我的脊背,並讓三郎的臉埋在了她的溫熱柔軟的胸谷間。 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狡猾啊!你們兩個……只有你們兩個在快樂!我也要……我也要嘛!」 book18.org

  而在一旁看得盡興的阿艷,也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陰穴,一邊來到了正在交合中的三郎和真子的身邊,一會兒拽拽緊抱住真子淫軀的三郎的手臂,一會兒也忍不住親吻並吸吮了一口真子的乳頭,甚至到最後,貪婪地吮咬著真子酥乳的阿艷,還調皮地伸出了手,把手放在了二人交合處的部位,用手指揩了一把已經被三郎的陽莖攪拌捶打成白色泡沫的真子自己的淫水,並在三郎挺腰入侵、真子努力向下坐著套弄的同時,刺激著已經挺立發脹的那顆陰蒂。 book18.org

  這直接讓正在三郎胯上享受抽插快感的真子徹底翻白了眼,因為這一刻,原本就在沉溺於從小到大頭一次遇到得這麼堅硬粗大的陽具的她,忽然感覺自己正在同時被身前這一男一女褻玩著,那種帶著激烈撞擊和酥癢吮弄的感覺,摻雜了無盡的羞恥感後,更讓她身體上的快慰放大了一倍,於是沒一會兒,真子就全身戰慄顫抖著,在陰道里交出了一股陰精,並且一股股帶著咸腥味道的熱流,從真子的尿孔中噴洒而出。 book18.org

  「好厲害……好厲害喲……」 book18.org

  「嘻嘻!姐姐喜歡麼?」 book18.org

  「好喜歡……」真子緊緊摟著三郎,一時間真的不想放開,甚至正在三郎陰莖上震顫的自己,又突然有種想要哭出來的委屈與快慰:「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讓我遇到他……為什麼不早點讓我遇到大人!真子真的很快活……三郎大人好會肏啊!三郎大人真的好會肏……大人,喂,三郎大人,以後要多肏我!要多肏我好不好!我好喜歡大人……」 book18.org

  三郎聽了,心裡自然更加歡喜,但他確實被真子這番淫穢的告白弄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book18.org

  阿艷不知道為何,見了如此,心裡不僅不難過,還更加地高興,喜不自勝之下,她又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嘴巴湊到了真子的面前,與尚在高潮餘韻中的真子舌吻了一番。這一吻,倒是把真子吻醒了,一直在人前或高傲或淫媚的真子,此刻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不舍地看了看仍插在自己體內的粗大陰莖,又看了看阿艷,便說道:「阿艷……你看我……你都在一旁看了半天了,要不……先讓你來?」 book18.org

  「那不行!我今天可是說過,要你徹底把自己交給三郎的,他還沒在你身體里中出,我怎麼可以打擾?」但隨後,阿艷又笑了笑,看了一眼三郎的遮目布依然蒙得嚴實,然後又說道,「不過呢,你倆肏玩歸你倆的事情,也不能讓這『大傻瓜』冷落了我!這樣,三郎,你躺下,姐姐你還坐在他身上,我自有自娛自樂的辦法!」 book18.org

  真子還有些不明就裡,但是一直沒說話的三郎卻挺起身子,抱起了真子整個人,並且同時,三郎的陰莖依舊在她的騷穴裡面插著,並且張開嘴巴,用自己的舌頭挑弄著真子的淫舌浪唇,而且還在她的兩隻乳房上各吸了一下,隨後在阿艷的幫扶下,三郎重新找好了床褥,躺在了鋪榻上,接著三郎扭動著腰,繼續讓真子保持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姿勢,毫不留情地在真子那騷浪的淫穴中猛烈抽插著。   而就在三郎與真子繼續肏穴的同時,阿艷也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淫心,分開了雙腿、扒開了自己的蜜穴陰唇,對準了三郎的口鼻,輕輕朝前趴著身體坐了下來。三郎與阿艷之間早有了默契,他一輕嗅,便吸聞出那是阿艷的什麼部位,於是他也毫不客氣地努力地伸出了舌頭,用舌尖在阿艷的洞口輕輕勾弄一番後,便將整條舌頭全部探入到阿艷的肉鮑之中,還張口含吮住了那顆玲瓏小巧的陰核。那一霎那,自己身上的兩個女人的口中,同時發出了快慰的悅音: book18.org

  「啊啊……好美啊大人……真的好厲害!我好喜歡……」 book18.org

  「啊……三郎!對!就是那裡……好舒服……啊……舔得好棒!」 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討厭的傢伙!壞死了……」——正在這個時候,三郎貌似聽到了隔壁的房間裡,似乎還有其他人喘息浪囈的聲音…… book18.org

  在此時的他即便是正在被身材豐潤的真子的肥臀騎在身下、自己的嘴巴還被阿艷牢牢坐著,但是從十四歲就完成了「初陣」、且已經上了好幾次戰場的他,登時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聽覺瞬間放大、並且有意地努力聚精會神、讓自己的耳朵繞過阿艷和真子的銷魂呢喃,聽著隔壁的動靜; book18.org

  但當他豎耳朵傾聽過後,才發現那竟然是個在壓著嗓子、卻從口中發出著同樣歡愉快慰的嬌喘的女子的聲音——想必不是誰家派來的刺客或者前來監視、刺探情報的忍者,三郎清楚,即便是誰家派來的女忍者,通常情況下,也應該不敢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跑到主君寢室的隔壁去邊偷窺房事邊自慰到淫叫,甚至這壓低了嗓音的銷魂呻吟,聽起來還有些耳熟,只是聲音太小,她又在隔壁,實在是聽不真楚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哪個她。 book18.org

  於是三郎便認為,這可能是哪個調皮的侍女丫鬟,難以自禁自己的好奇心和身體寂寞所以才來偷看的,三郎並不是見到自家侍婢就去淫亂之人,但對於自己的床事,在這幫下人面前三郎卻也毫不避諱,她既然樂意看就讓她看罷,也無傷大雅。三郎索性邊不管不顧地一手扶著阿艷的腰肢,一手抬起後狠抓著真子碩大多汁的乳房,繼續邊靈活的吮舔阿艷香嫩的陰穴、邊抬著屁股狠狠肏弄著真子的淫壺蜜穴起來;但這一分神,一股辛辣的酥麻感從屁股縫處迅速竄了一圈到了自己的足心,然後又竄到了自己的陽具上頭,三郎忽然感到了自己貌似又要精關大開,索性他也不在講究什麼房中之術,抓著真子的巨乳,開始猛烈地用雙腿撐地、抬著屁股,對著真子的下體一通猛肏,在真子的第二次泄身之中,三郎便一股腦地把又一股熱精注入了真子的身體之中。 book18.org

  若是以往的真子,見到了今天如此會褻玩自己肉體的精壯男人,她必然要歇口氣後繼續與他大戰,但是一直隱忍著慾望而久久未逢甘霖的她,今天被這般肏淫,對她而言已經知足了。她也知道,總不能一直霸占著這個男人不放,自己今天得到了他的允諾和誓言,卻終究不過是男人的一個妾室,男人終歸是阿艷的。於是真子緩緩擠著膣道、拔脫了男人微微軟下去陰莖,看著從自己淫壺中射得滿滿的濃稠精液,她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然後顫抖著雙腿,爬到了阿艷的身邊,吸吻了一下阿艷的微乳作為回敬,又與阿艷舌吻了一番,才說道: book18.org

  「……謝謝你,阿艷妹子……該你了。」 book18.org

  「嗯……可不是該我了麼!」阿艷笑著看了看真子,又看了看被自己騎著臉的三郎,帶著色慾滿滿的紅暈的臉上狡猾一笑,便開口說道:「那麼三郎……該我了啊!」 book18.org

  「唔……」被阿艷用牝穴壓著嘴巴、糊了一嘴香醇淫水的三郎,此刻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只好等著阿艷離開自己的嘴巴,再坐到自己的下身之處,於是在模模糊糊地應答、且用舌頭繼續慰藉阿艷玉門的三郎,默默地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之上,借著自己與真子體液混合物的濕潤擼動了起來,並讓自己的那柄肉砲重新挺立。 book18.org

  ——但是,被蒙著眼睛的三郎沒看到的是,在這個時候,坐在自己臉上的阿艷,忽然對真子伸出了食指,然後把手指抵到了自己的唇前,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book18.org

  緊接著,她又對著剛才那隱約傳來有人呢喃的隔壁房間的槅門的門縫,對著那條門縫勾了勾自己的手指; book18.org

  ——於是,就在三郎繼續用舌頭舔弄著阿艷的陰戶、並等待著阿艷離開自己的口舌、再去把自己努力恢復過來的陰莖套嵌到她的美穴的時候,自己的陰莖,竟然已經被一隻濕潤的女陰坐了上去,並且一下子就將三郎剛剛射過精液、且敏感異常的陰莖吸夾得牢不可分。 book18.org

  ——但這具陰穴、這副身體,分明不是剛剛被自己寵幸過的真子的。   ——而且她的小穴內部的緊窄、她肌膚上的細膩、她結實的臀肌和大腿肌肉上面,都有一種熟悉又久違的觸感…… book18.org

  感受到此的三郎,終於忍不住抬手把自己頭上的遮目布直接扯掉,這個時候的阿艷也終於頑皮地笑著起了身,隨後三郎睜開眼睛、仔細一看,卻見臉色紅潤、嘴唇微張,雙眼卻不住地流出眼淚的歸蝶,正披著衣襟大開的吳服,並扶著三郎的腹肌,用自己的小穴緊緊地夾吸在三郎的陰莖之上,而她似乎是因為緊張,又貌似因為許久都沒與三郎同床、剛才又一個人躲在隔壁廂房裡暗暗看著三郎與阿艷和真子的淫戲獨自手淫到高潮,此刻的她的身上,竟然流出了不少的汗水。   「你……阿濃……」 book18.org

  見到了許久未去觸碰的歸蝶的不亞於男子的健美肉體,三郎的心裡忽然又變得瘙癢難耐,此時她的那兩顆小櫻桃似的乳頭早已硬挺起來,三郎邊打量著自己正妻的這副滿是肌腱的嬌軀,邊用手心摩擦著她乳頭的尖端,弄得歸蝶的臉上愈加地紅透。 book18.org

  「……怎麼,大傻瓜,你這輩子是不打算再碰我的身子了麼?壞人!」歸蝶淚眼婆娑地騎坐在三郎的陽具之上,目光哀怨地看著三郎的眼睛,可她的眉頭與嘴唇,都隨著自己膣穴的向下裹吮、自己的乳尖又被眼前這個自己又愛又恨的男人的揉搓,而變得舒展開來。 book18.org

  「誰的主意?」被歸蝶緩慢駕馭著的三郎,淫興早已達到了最高點,但看著已然冷落了一年之久的歸蝶,他卻還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架子。 book18.org

  「當然是我的主意。」趴在三郎身邊的阿艷,理了理自己的發梢,然後對三郎說道,「你都欺負阿濃這麼久了,無論她先前怎麼嬌氣、怎麼跟你使性子,你都該原諒她吧?你大人有大量,畢竟她還是你的妻子,你總不能一輩子都對她那麼冷淡,是不是?她需要你,正如我和真子、還有城外的吉乃姐姐,我們都需要你一樣。」 book18.org

  三郎聽罷,眯著眼睛對著阿艷說道:「好啊,你們合起伙來算計起我啦,是吧?」然後又正視著歸蝶的眼睛,冷冷說道:「行,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在場的三個女人都聽得出來,三郎分明是在嘴硬,可他嘴硬,他的那柄肉砲要比他的嘴還要硬。 book18.org

  歸蝶原以為三郎說了那樣的話之後,會把自己推開,卻沒想到這「大傻瓜「忽地坐起身來,抱緊了歸蝶結實卻苗條的身體,一口將那上面還帶著汗水的左乳頭含到了自己的口中,然後托著她的結實的翹臀,抱著她讓她自己沿著那條男根的位置,朝上放鬆並漸漸突出了那條肉棒,但就在陰道口挪動到三郎龜頭的位置之後,他又用雙手卡著歸蝶的恥骨,把她的屁股往下一按,讓她的陰道快速地把自己的整根肉槍齊根吞沒,這下弄得她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啊呀——」,她的身體立即抽搐著,就連陰道裡面也連著收縮了兩下。 book18.org

  「啊啊……你真會折磨人!我不跟你弄了!」歸蝶分明被三郎這麼一下插得頭暈目眩,臉上的紅暈也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可她卻依舊怒嗔著怪罪三郎,但她的雙臂卻把男人的軀幹抱得更緊。 book18.org

  「分明是你自己主動坐上來的……現在可由不得你了!誰叫你是我的正室夫人!」三郎惡狠狠地看著歸蝶,旋即用手扳著歸蝶的下巴,直接粗魯地把自己的嘴巴親了到了歸蝶的香唇上去。說著,三郎還微微挺起自己的腰部,讓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歸蝶的身體一邊巔著,一邊被動地在自己的那條雞巴上套弄著。這一系列的招數,讓原本身體僵直的歸蝶,徹底酥軟了下來。 book18.org

  原本就特別懂如何進行「幫襯活」這種淫亂之事的真子,知道夫妻兩個如果鬧了彆扭,身為侍女或者妾室的,就有必要應當在一旁幫著心裡有怨氣的那一方紓解,於是她也根本不顧擦乾身上的淫液,用雙手托著沾滿了三郎的尚且未乾的精液的乳房,跪著朝前來到了歸蝶的身後:「夫人,別去想那些讓人生氣的事情,你看,殿下是愛你的,你就別再氣了,好好跟我們一起和大人享受今夜的歡愉,不好麼?」說著,真子便用自己的乳頭,開始在歸蝶的脊背上按摩了起來。一旁的阿艷也有樣學樣,從三郎的背後用自己的嬌小的椒乳不停地貼磨著三郎的後背,並從他的身後幫著三郎托舉起歸蝶的雙腳,並時不時地含住了歸蝶的腳趾。   ——自己的陰穴正在被男人的陰莖不斷打著樁進進出出,而自己的身後和腳下卻分別有個女人在挑逗著自己的情慾,縱使她早早就不是處女,歸蝶此生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淫靡的場景和感受,心中原本的怨氣也瞬間煙消雲散,從此刻開始,她便放開了自己的心靈禁錮,放肆地扭動著腰,與三郎邊對視邊深呼吸著,並讓陰道里的肌肉不住地緊攥著三郎的整根陰莖,她的嘴上也開始放開了自己的音量。 book18.org

  「啊……啊哼!啊啊……啊……好壞……你們都……都好壞!啊……啊啊……」 book18.org

  她連續扭動著身體,讓三郎也不斷地抬起腰,隨即歸蝶的身體一身震顫,她的呼吸急促起來,然後仰過頭去,終於發出了暢快的嬌吟。 book18.org

  「這才哪到哪!」 book18.org

  三郎全身的神經似乎正在繃緊,他不會因為此刻歸蝶下體傳過來的一浪又一浪的潮湧,而停下自己想要摧毀這個女人高傲自尊的速度,因此三郎也毫不顧忌地加快了節奏,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不斷敲擊著,龜頭每一次都撞到了歸蝶身體里最深處的那塊如同軟綿又似水母一樣的軟肉上。一下又一下的撞擊過後,三郎突然感受到小腹上面一濕,於是他下意識地把自己的陰莖拔了出來——只見一道高聳的水柱從歸蝶的尿眼噴射到了半空中,猶如一道旖旎的瀑布。三郎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伸手接了一捧,然後冒著被她的尿液淋濕胸膛,把手裡接住的那小小的捧潮吹液體捂著歸蝶的嘴巴、送入了她的口中。歸蝶來不及反應,只好張著嘴巴,伸出舌頭,接下了那一口潮水,然後老老實實地在三郎手心裡舔著。此時見到這一年以來都在跟自己鬧彆扭的歸蝶,現在如此淫浪的模樣,三郎的情緒也瘋狂到了極點,他完全就是本著折磨褻玩的意圖,又一次把肉棒探進了歸蝶的蜜壺之中,並且,他還收回了依舊沾有歸蝶潮噴、且又被她舔到滿滿都是唾水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屁眼。看著歸蝶一邊同時忍受著肛門處的痛苦並享受著陰穴中的酥癢,三郎一邊把自己的肉槍繼續往她的騷屄里猛肏,直到歸蝶主動求饒地摟住了三郎的身體,親吻上三郎的唇舌,他才總算放過了女人,然後他逐漸輕柔地撫摸起女人全身的肌膚,抽插的動作也逐漸放緩,並長久地將龜頭觸碰在歸蝶陰穴深處的那塊富有魔力的軟肉上;可是在三郎重新熟悉起歸蝶的蜜穴,找准了那塊軟肉的位置之後,旋即他便開始衝刺起來,並且每一次都把龜頭狠狠地撞擊到那塊軟肉之上。此時歸蝶的嘴巴已經全然被三郎的嘴巴堵住,再沒辦法說出任何埋怨抑或鼓勵、挑誘的話來,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男人霸道又不講道理的歡愛,直到她自己感受到膣穴當中開始有頻率地收縮之後,她掙開如絲的媚眼,眼前天旋地轉,自己的身體似又飄忽若仙——她的身體開始再次上下有節奏地抽動著,一股水柱又從她的桃源洞中泄出。而隨著她的又一次潮噴,三郎也低吼著將自己的精液一股腦全部射進了歸蝶的美穴之中。 book18.org

  隨著三郎的泄陽,歸蝶整個人也徹底癱了下來,她的雙眼依舊含著淚,但是幸福的笑容卻難以掩飾地爬上了她的嘴角。 book18.org

  「舒服了吧?小歸蝶!」這時候,一直在親吮歸蝶腳趾的阿艷趴著來到了歸蝶的身邊,故意伸出手指,在歸蝶的乳頭上輕輕按蹭著,「我對你這麼好,你以後跟我也要好好的了——咱們一起服侍三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歸蝶羞赧地笑著,但旋即,她送給阿艷笑容卻變得詭異且頑皮了起來。   ——因為她看到了此刻站起身來的三郎,站在原地吐納一番過後,三郎的陰莖居然又挺立了起來。而這次,他分明是衝著阿艷去的。 book18.org

  所以當阿艷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經全無力氣的歸蝶,還是幫著三郎把阿艷按倒在了床褥上。 book18.org

  「啊……你……三郎!你怎麼還能……」 book18.org

  「什麼怎麼『還能』不能的?我還沒收拾你呢!是你這個調皮搗蛋的姑娘攢的這麼個桃花局來算計我……呼……呼……今夜我怎麼可能放過你?」 book18.org

  「不要啦……我……我睏了……我光看你們做這事情,我就夠了!」這回羞臊的,換成了剛才一直看著別人熱鬧的阿艷;而這一回合,則由歸蝶和真子躺在床鋪上欣賞了起來。 book18.org

  「三郎大人的身子骨,著實不簡單!濃夫人,真子是當真羨慕你和阿艷!」「哈哈,『尾張大傻瓜夜馭三女』,這種事情就算是傳揚出去,估計也是佳話呢!」 book18.org

  「你看看,」三郎說著,直接拽過了阿艷的身體,邊將自己略微軟掉的肉棒摩挲在阿艷的穴口,便笑著看了一眼歸蝶和真子,又看向了阿艷:「你的這倆好姐妹,都在為你擂鼓助威呢!即是如此,我豈能冷落了你啊,我的好姑媽?」   「我……我才不呢!這個時候叫人家『姑媽』幹嘛!我不……嗚——唔……」   阿艷還想說些什麼,可她的嘴巴也一如剛才的歸蝶和真子,被三郎的嘴巴牢牢吸吮住——但最讓阿艷迷亂的是,此刻三郎的嘴裡,卻似還殘存著歸蝶和真子身上的味道,阿艷的心一下子亂了,她的穴里,卻流出了更多的汁水來。   三郎一邊親吻著,一邊將自己此刻已經血管重新迸起的肉棒,繼續在阿艷的小穴外面頂來頂去,並順著她凸起的陰核處,再一次找到了她的貝殼香穴的洞口,並在那裡來回磨蹭、用陰莖根部和子孫福袋在她的洞口不停地磨出清冽黏滑的汁水。阿艷的嬌軀也隨著三郎的研磨,由表面上的抗拒,變成了在三郎的身下扭來扭去,緊緻的小屁股也一直朝上挺著,不斷迎合著這頭粗長的肉槍,並且渴望它在今夜的侵襲。三郎逐漸感受到了她的迎合,便再也不客氣地將下體一挺,把那把肉砲送入了阿艷的蜜壺之中,接著把陰莖從外到內一插到底,然後拔出到陰道口邊緣後,再次捅入最深處去,三番兩次貫穿了她的體內之後,我便開始直接在她的最深處來回穿梭,用力地猛攻她的花蕊深處。 book18.org

  「啊……舒服!跟真子弄過了……跟阿濃也弄過了……你還這麼厲害!死了……死了!這樣下去……時間長了……以後有可能我們三個都伺候不過來了!啊……啊啊……」 book18.org

  「那不如等吉乃夫人恢復了,讓她跟我們一起來吧?」躺在一旁欣賞著屬於三郎和阿艷這對兒姑侄淫樂的真子忽然說道。 book18.org

  「好啊!」歸蝶知道眼前的二人此時雖然能聽到自己和真子的話語、卻根本來不及回應,於是她便擅自替這姑侄二人回答道;但一想到這裡,歸蝶又看了看眼前的阿艷、又想了想自己先前剛嫁來尾張時候的某個夜裡,三郎對自己的自白,於是她福至心靈、脫口而出道:「這還不夠咧!若是等哪天,能把還住在末森城的義母土田御前夫人幫著三郎誆過來,讓義母殿下跟著咱們一起伺候三郎,那才叫快樂至極!」 book18.org

  歸蝶此言一出,正緩慢抽插在阿艷身體里的三郎,忽然有些愣住。 book18.org

  「三郎……」阿艷察覺了三郎的不對勁,掙開了眼睛,別過了頭,又看向了他,對他喚了一聲。 book18.org

  而真子卻沒發覺,大笑著看向歸蝶道:「欸?哈哈!母子相奸麼?」   歸蝶卻不以為然地說道:「怎麼?不行呀?你想想看,你是三郎攻下清須的戰利品,那麼,如果哪天三郎奪回了那古野、再奪下來末森城,你說說他的戰利品該是誰呀?總不能是那個叫和田唯子的那個一臉喪氣的丫頭吧!反正你看看,這大傻瓜都跟他這位小姑媽做得如此銷魂動情,母子之間,又有何不可?」   真子的興趣也被歸蝶挑動了起來:「說的是呢!而且以我看,夫人跟大人之間,有多大的怨氣,在一起睡一次都能和好,我老早就聽說,土田夫人從咱們大人出生就看不起他,但現今若能跟殿下母子之間做一次夫妻,我敢說,從此之後,土田夫人怕是再也離不開自己的這個兒子了呢!」 book18.org

  「胡說八道!」三郎少有地紅著臉,瞪了一眼真子和歸蝶之後,卻又吻上了阿艷的嘴巴,但他在阿艷陰穴當中抽插撞擊的力道,卻誠實地一下賽過一下地結實。 book18.org

  阿艷也不免把歸蝶和真子的話聽在了心裡,她確實覺得自己的這個嫂子生的甚美,若是真的讓嫂子跟三郎母子相奸,那場面,怕是會又淫靡又唯美……   一想到此,承受著下體侵襲的阿艷,突然淫叫道:「三郎……嗯……快……我的兒子……快弄媽媽……」 book18.org

  「你……阿艷!你不許這樣!」聽了阿艷的呻吟浪囈,三郎的心頭不由得一震。 book18.org

  而歸蝶和真子卻在一旁嗤笑了起來,真子還在一旁,不住地起鬨道:「哇!土田御前夫人上了阿艷的身體!三郎殿下今天,可是借著姑母的身體,跟自己的親母性交了起來耶!」 book18.org

  阿艷笑著看著三郎,繼續說道:「你要是想……嗯……嗯……我還可以幫你哦!——三郎……啊啊……快……快插媽媽的牝戶……媽媽的牝戶裡面好癢啊!啊……啊啊……快!媽媽想要兒子的鳩鳩……媽媽要三郎……」 book18.org

  聽了她的淫浪蕩的浪叫聲,即便三郎一時間羞愧難當,但內心的渴望,卻不由得使他更加盡情地搖動著腰肌、晃動著屁股,讓自己灼燙的鐵槍在阿艷的小穴中更加快速地一進一出地抽插了起來。阿艷玩鬧地叫了幾聲之後,她的身體也因為完全沉溺在色慾之中更加地不受控制,在三郎身下也努力地扭動挺聳著她的結實的臀肌,竭力地讓三郎和她自己,彼此都能夠感到無限美妙的快感。旋即,三郎幾乎是與阿艷同時同步地全身纏鬥起來,並在這一刻,三郎似乎感覺到周身的毛孔幾乎都爽暢得張開。而阿艷繼續愉快地張著那兩片櫻花似的雙唇,呢喃著淫聲浪語,那雙水汪汪的媚眼,漸漸陶醉地地半眯起來;三郎粗大肉棒和她的水嫩陰戶的連接處,每當整根陽具被淫水漣漣的小浪穴吞入,激烈的動作所引起的陰毛磨擦聲、睪丸在她結實屁股上的拍打聲,也正與她的淫聲浪語,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二重奏。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三郎開始感覺到阿艷蜜穴里的嫩肉一陣緊縮,中間的緊肉仿佛一口一口的像在裹吮著自己的龜頭,同時,阿艷勾著他脖子的雙手垂了下來,接著一聲長長的嬌喚,不但陰道里的淫水四溢橫流,而且尿道口處再次有幾股清泉噴射而出; book18.org

  此刻的三郎,已經不知道何為天地,何為自己,我只知道無窮無盡地繼續抽插著,直到插到阿艷的陰穴里噴湧出最後一滴清泉,三郎的才終於在阿艷的身體之中一泄如注。 book18.org

  忙活了差不多一整夜的三郎,自此才總算得以停歇下來。快慰過後的疲憊感侵襲著他的全身,看著一床褥的濕漉漉的痕跡,他也實在是沒有精神再去招呼小姓或是侍女前來更換,於是他直接扯起床褥、重新把自己和阿艷這段日子裡每天都鋪蓋的被子撲在榻上,然後把被三個女人染濕的褥面沖外,然後自己左手摟著歸蝶,右臂摟著阿艷,又讓真子摟抱在自己的右臂上,隨後枕好枕頭,沒過奪一會兒就入了眠。 book18.org

  看著逐漸起鼾的三郎,躺在他一左一右的阿艷和歸蝶也相互對視一眼,對著彼此笑了笑,旋即也幸福地閉眼睡下。 book18.org

  更覺得幸福的,是躺在床鋪末端,看著三郎此刻左擁右抱著,卻長久難以入睡的真子——正是因為對身體上歡愉的回味、加上心底里產生的快慰,才讓她根本捨不得睡下。 book18.org

  若說先前自認作為一介侍婢的真子,還只是覺得自己是寄人籬下的話,當她在看到三郎能僅用一隻手就把自己抱起來、爾後在自己的起居室裡間又能毫不費力地托著自己的屁股、用他那結實的腹部跟陰囊在自己圓潤的大屁股上猛烈撞擊的那一刻,真子夫人就徹底淪陷了,因為這麼些年來,前夫坂井大膳也好、親父織田三位也好,包括他們的那些諸如河尻與一、坂井甚介等所有一起姦污過真子的男人,就算是加在一塊都算上也不及——就像自己十四歲那年剛嫁給坂井賴信那老傢伙的祝言、以及自己十六歲時行「及笄」之禮、又趕上父親織田信政六十歲大壽那次壽宴上,前夫賴信與父親信政一黨共來了十個人一起姦污自己了一個晚上的那一次給真子的快活,都不如此番這次三郎一個人肏弄自己而帶來的快感猛烈——當然,那一晚給自己身心帶來的痛苦與傷害,本就遠遠大過身體上的快感。 book18.org

  同時,真子也明白,除了三郎的那根肉槍強過賴信與信政一黨所有人的陰柄兒之外,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大傻瓜」看自己的時候也好、親吻自己的時候也好、肏自己的時候和撫摸揉捏自己的時候也好,都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看、且當成一個女人呵護,而不是一個具有媚惑魔力的雌性動物來奴役——雖然這種寵愛撫慰,根本趕不上他對阿艷的半點,可真子卻也知足了。在這世上,即便是最下賤淫亂的娼婦性奴,其實也是希望在做那種淫靡穢亂之事的時候,對方那個人或者那些人是愛自己的。 book18.org

  於是很快,三郎就迎娶了真子夫人。 book18.org

  既然是三郎自己的決定,真子夫人也著實可憐,對此,歸蝶並沒有說什麼,後來歸蝶倒是還和這位比自己年長一歲的狐媚的側室夫人相處得還算不錯。   而像這種從其他豪族國眾那裡搶奪來娶做側室的夫人,向來是不會大操大辦祝言婚禮的,況且真子的父親織田三位入道也在清須征伐的時候被三郎殺掉了,沒了雙親的「祝言」,自然沒有那麼熱鬧。而對此,從小被父親凌虐又性侵到大、自己初戀的雲遊僧又被父親派人格殺了的真子,對父親的死不僅不介意,還覺得三郎算是為她報了仇、替她解脫了,至於「祝言」熱不熱鬧,對於真子而言根本無所謂。 book18.org

  自此,真子也像阿艷、歸蝶和吉乃那樣,安心地陪伴在了三郎的身邊,全心全意忠於三郎,沒在做出任何「浮氣不倫」之事,甚至有很多時候,三郎還會讓她在一旁輔助政務、幫忙操持家事,一直到她去世。 book18.org

  可織田的家臣們卻並沒有真正地認可這位新晉的側室夫人,但礙於「御屋形殿下」三郎的權威和名望,這幫家臣們卻也只能作罷。可由於這位真子夫人是從坂井家繼入來的,所以在吏僚們記錄家中之事的時候,常常會故意用「坂夫人」這個稱謂來代指真子。起初三郎對此還很不滿,但真子卻對此表示無所謂,見真子自己不把這種變相的羞辱當回事,三郎也只得放之任之。 book18.org

  說來也是奇怪,從十二歲被自己親父開苞後當了一整年的性奴、十四歲嫁給坂井大膳、並在坂井大膳身邊待了差不多五年,在這近五年之間,真子夫人居然沒有一點生育的跡象——並且賴信與信政這幫男人之中,除了織田信政有真子這麼個女兒之外,其他家族竟然全都絕嗣,哪怕是再多生一個女孩的都沒有;   而在嫁給了三郎之後,又過了五年,一直以為自己無法孕育的真子夫人,還為三郎生下了一個男嬰,三年後居然又為三郎剩下了個女兒,甚至在十六年後、也就是到了真子夫人三十八歲的時候,還又為三郎生下了一個女兒——她的大女兒取名叫作「阿冬」,小女兒取名叫作「阿永」,而那個男孩,三郎親自為他取了個乳名為「三七郎」; book18.org

  再稍稍往後數年、等這男孩子十歲的時候,織田家出兵平定尾張西邊的伊勢國時,三郎信長還勒令讓北伊勢的國眾頭領神戶具盛收養了這個孩子,並要求神戶具盛保證在未來必須將神戶家家督傳給這個孩子,以此兼并了神戶氏和整個北伊勢地區。 book18.org

  ——而這個孩子,便是後來人稱「一劍平天下」的織田信孝。 book18.org

  自此,算上吉乃,三郎坐擁四女,清須城內成了三郎難得的溫柔鄉。   三郎的日子,逍遙又安定了起來,甚至每天從早到晚,只要自己不忙的時候,除了生產過後身體一直不算太好、經不起三郎這樣徹夜淫嬉折騰的吉乃之外,剩下的三個女人,見三郎一有空,她們三個就會商量好,一起去找三郎進行無休無止的索取,直到從三郎的陰莖當中射出來的,已經從白濁汁液變成了透明的汁水之後才肯罷休。三郎雖然疲憊,但卻也是樂在其中。 book18.org

  至於關於母親土田御前的事情,那夜之後,三個女人無人再提,三郎也只好把這事情埋藏在了心底。 book18.org

  似乎,日子總能安定下去一樣…… book18.org

  ——直至又過了一年之後。 book18.org

  次年弘治二年四月二十日,西曆1556年5月28日,大清早,樑上就有一群烏book18.org

鴉在吵鬧。 book18.org

  「主公!主公!大事不妙!」 book18.org

  一大早,尚在被衾里與自己的三個女人一起裸身而眠的三郎,睡眼惺忪之中卻聽見了一向老成持重的丹羽長秀,正慌慌張張地從大老遠一路踏著長廊的木板匆匆跑到了自己的房門口。 book18.org

  「唉……五郎左,一大早的,緣何如此匆忙?」 book18.org

  三郎胡亂披上一件睡袍,隨即開了拉門後又迅速關上了門;丹羽長秀也不是僭越好色之徒,在三郎出門前,就往後退了兩步、跪在地上且臉朝著地面;屋裡除了趁著昨夜其餘人入睡後就回到自己城下的獨居屋敷的吉乃之外,剩下的三個女人,聽見外面有人趕來,便也紛紛驚醒,隨後都有些羞臊地把自己的身子儘量埋在被子裡,並且相互之間還幫著用被褥把身體遮掩好; book18.org

  可接下來,門外丹羽長秀的一句話,直接把蜷縮在被窩、還被阿艷幫忙壓著被邊兒擋住酥胸的歸蝶,聽得直接從被子裡猛然坐了起來,並且驚出了一身冷汗—— book18.org

  「主公……剛剛傳訊:美濃生變!」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就在日前,齋藤『新九郎』高政殿下謀反!」 book18.org

  「高政謀反?」三郎一聽,頓時也懵了——他沒見過齋藤高政,但是從歸蝶嫁過來尾張之後,三郎老從歸蝶口中提起過她的這個哥哥,聽也聽成老熟人了:歸蝶總是說她兄長高政是個頂好頂好的人,自己從小就總受到這個身形五大三粗的哥哥的保護,而且高政看起來總是憨憨的,說話做事都有些溫吞,性格良善,無論是齋藤家臣還是美濃國的百姓,都一直認為雖然高政缺少了其父親齋藤道三的殺伐決斷和狡黠聰敏,但的確是個敦厚謙和的人。 book18.org

  ——這樣的人,怎麼會做出謀反之事?還是弒父這種大逆不道的舉動?就算是隔壁一直被傳說為特別兇惡霸道的武田信玄,年輕時候為了篡奪家督之位,對自己的父親也僅僅是放逐到信玄的姐夫今川義元身邊而已…… book18.org

  「這……五郎左!這消息有準嗎?」 book18.org

  「不會錯的,主公,不僅是我的人這麼說,前後腳的事兒,美濃的豬子高就大人也派人送來了求救信;前田玄以昨天也通過常在寺的僧人探聽到了稻葉山城發生騷動的消息;而且在來的路上,我還碰上本來也要前來城中跟您彙報的瀧川益重大人了,他們的『饗談眾』也剛得到了最新的情報:據悉就在三天之前,高政殿下已與道三入道殿下在長良川兩岸布陣,高政麾下集結了一萬七千五百餘人、道三入道僅兩千七百人……道三殿下,此刻恐已危矣!」 book18.org

  這個時候,被冷汗打透了汗衫的三郎,才想起先前岳父最後寫給自己那封回信上,最後一段話背後的深意: book18.org

  「——哪怕有天你必須也要將我美濃納入囊中,那也是你必將所為之事……」   「——老夫不求你能夠如何寵愛她,只求賢婿不要像當年的土岐賴純那樣凌虐她、能夠讓她此生有個安身之所,那樣的話,老夫此生也就無憾了……」   …… book18.org

  就在此時的美濃國南部的長良川東岸,一個身形瘦弱、虯髯紛亂、給自己的光頭蒙著黑色頭巾、身披黑胴白紋鎧甲、手持黑色長槍的老者,正騎在一匹黃驃老馬上,眼神渾濁的看著眼前清泠泠的河水。 book18.org

  此刻的他,除了胯下的那匹老馬之外,身側再無一人。 book18.org

  而在長良川的西岸,是浩浩蕩蕩的一萬五千人大軍。可巍巍一萬五千人的部隊,面對眼前的一人,卻也絲毫不敢怠慢,軍士們一個個仍然面色凝重、大氣不敢多喘。 book18.org

  而曾經與那位老者稱兄道弟的稻葉一鐵、氏家直元、安藤守就三人,也騎馬立於萬軍之前。面對著對岸早被染紅的石灘上的屍橫遍地,三人也感慨萬千。   半晌,一鐵齋拍馬悄然來到了岸邊最前頭的那個身材高大壯碩的青年人身旁,低聲問了一句: book18.org

  「高政殿下,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麼?」 book18.org

  那青年人抬手,看似捋了捋自己唇珠之上的一字胡,實際上,他是在用自己的手捂了捂自己那正顫抖著、不斷呼出冷氣的嘴巴。 book18.org

  ——明明已經下了決定,並且明明已經派自己的心腹日根野殺了自己的兩個尚在年幼的異母弟,這些已成既定事實,可當自己真的面對自己日思夜想想要做成的事情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猶豫了。 book18.org

  (是啊,真的要做到如此地步麼……) book18.org

  但他在一想到自己的容貌綺麗、身材婀娜,卻夜夜哭到雙眼紅腫的母親深芳野,自己又忍不住把心一橫…… book18.org

  「豐太丸唷……你要做什麼,你就做吧!為母此生今後,全都依你!」   ——就在自己下令讓日根野弘就殺了孫四郎和喜平次之後的那夜,素來看似憨傻老實的齋藤高政,第一次在沒讓丫鬟通稟之下,大剌剌地闖入了母親的閨房,並且借著酒勁,將心一狠,旋即推倒了每晚哭過之後都要化妝、哭花了妝容後繼續補妝,以此來等著道三萬一臨幸自己的深芳野,深芳野對此頓時花容失色,幾番掙扎,但當自己兒子把他那條不輸其父親的碩大陰莖插入到自己久為被人滋潤的牝血之後,她自己都沒想到,儘管眼睛裡會流出瑟縮軟弱的淚水,自己的嘴巴居然會心滿意足的笑容;於是她想通了:與其日復一日地活在丈夫的冷落與前夫的言語羞辱,莫不如沉淪在親生息子的熱烈滾燙的精液之中——反正自己早都是美濃聲名狼藉的淫娃蕩婦了,只要能被人愛,管他是誰都無所謂了。 book18.org

  「那麼母親,」高政撫摸著深芳野的雖然已經因為孤寂和心神折磨而憔悴到長了些許皺紋、但依然柔軟溫熱的酥胸,發著怔問道:「若是我想要把父親殺了,您也依我麼?」 book18.org

  聽到這裡,深芳野也不由得一呆。 book18.org

  「你的哪個父親……」 book18.org

  ——除了齋藤道三,高政還有一個所謂的「父親」,自然是已經被道三趕下台許久的原美濃國守護土岐賴藝。深芳野本來就是齋藤道三從土岐賴藝身旁搶走的。時至今日,就算是深芳野自己也搞不清楚,高政究竟是自己當年與道三偷情時候懷上的、還是本來就和賴藝一起生下的。 book18.org

  高政卻似答非所問一樣說道: book18.org

  「孩兒只知道,自己是母親的兒子,今後也是母親的男人。孩兒保證,今後一定會讓母親過上好日子的,就請母親好好看著吧!」 book18.org

  「豐太丸啊,我的兒子,我的郎君!母親今後也會好好愛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book18.org

  ——想到這,高政的心到底一橫: book18.org

  因為就在此時此刻,被自己的近侍請到稻葉山城中的土岐賴藝,也剛剛喝下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毒酒……只是高政並不知道,賴藝隨後趁人不備就把毒酒全部嘔出,雖然從此中毒後雙目失明,倒也撿回了一條命;此后土岐賴藝再次出逃,途徑甲斐跑到東國上總,投奔了自己的族親、北條氏重臣土岐為賴,並在上總避難二十年,二十年後,才又返回美濃受到稻葉一鐵的庇護了卻餘生。 book18.org

  此刻約莫著土岐賴藝應該喝下毒酒的齋藤高政又回過頭,冷冷地看了看身邊的稻葉一鐵: book18.org

  「怎麼了,良通老叔,你心軟了?」 book18.org

  「呃……老朽只是……」 book18.org

  「心軟了,當初就別同意跟著寡人做啊?」旋即,高政舉起手中的長刀、指了指對岸齋藤道三矗立的為止:「喏,你們『西美濃三好漢』若是不再為了自己心裡那點小九九打算盤了,你們現在也可過去,站到那老傢伙的身邊!」   「這……」 book18.org

  稻葉一鐵看了看高政,又看了看河對岸的道三,半天再多說不出一個字來。他身後的氏家直元和安藤守就,也都低下了頭。 book18.org

  他們原本只是對道三大刀闊斧改革、激進地在整個美濃境內大搞「樂市樂座」不滿——單純一味地讓商賈富豪們前來美濃做生意、提供住所市場卻不收租、不收稅,這讓他們這些豪族們的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堂堂譜代武家、朝廷公卿都得讓三分薄面的地頭國人眾,日子過得卻跟普通百姓一樣簡樸,又有什麼意思?但他們參與這場動亂,只是想回到以前的奢華的老日子、而希望即便已經隱居卻還在操縱美濃軍政大權的齋藤道三徹底放權而已,他們從沒想過跟道三拼個你死我活; book18.org

  然而,到了如今這步田地,很多東西,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掌控的了。   「還有啊,良通老叔。」高政又說道。 book18.org

  「殿、殿下有何指教?」 book18.org

  「汝剛才忘了——吾既非齋藤道三之子,亦不是土岐太守的什麼人,寡人乃一色深芳野之子;從今以後,我的名字,叫作『一色義龍』。如若再忘,休怪寡人不念舊情!」 book18.org

  「……屬下承知!」 book18.org

  旋即,義龍冷冷一笑,抬起長刀,指著齋藤道三的身影,大聲喝道:「眾將士聽令!汝等目標,賊子齋藤道三是也!將其誅殺者,賞銀錢百兩!取其首級者,賞黃金千兩!」 book18.org

  「哈——啊!」「殺!」「殺呀!」 book18.org

  霎時間,長良川西岸吶喊聲震天響,人叢黑壓壓地朝著對岸的緇衣黑甲老者圍了上去。 book18.org

  老者面對著萬倍於己的軍勢卻也不怵,單槍匹馬迎了上去,雙方會擊在湍急的河水淺灘當中,轉瞬之間一大幫軍士便將老者圍困於河水的中央,又齊齊朝著包圍的中心將長矛直槊過去,可矛尖還沒近身,老者雙手奮力將手中長槍繞著自己的軀體一掄,頓時掃到一大片距離自己最近的足輕。這一下,身後的千千萬萬的士兵們雖然繼續欲往前涌,卻看著那如同怒目金剛一般的老者,半天不敢動手。   但就在老者想要扎開陣勢,繼續與這幫原先敬愛自己如若神明的子弟兵們廝殺一番的時候,一支響箭突然從面前射了過來,直中老者的喉嚨…… book18.org

  老者登時摔落馬下,卻仍一手執槍、另一手則艱難地夾著插在自己咽喉的箭、捂著自己的脖子; book18.org

  恍然間,老者看著前方不遠處那馬上張弓之人,正是自己養育了二十餘年的兒子。 book18.org

  「唔……有點……意思!」 book18.org

  老者艱難地說出一句話,鮮血隨著這句話,滲出了老者的嘴角。 book18.org

  而此刻斜下里竄出一名小將,正舉到奔襲到老者身邊——那人正是老者先前最為欣賞的自己的一名近侍: book18.org

  「小牧源太參上,恭送主公上路!」 book18.org

  頃刻間,手起刀落,老者雙眼尚未閉上,卻已人首分立,死屍倒地。   ——一代梟雄,齋藤道三,就此魂斷長良川。 book18.org

  幾乎就在齋藤道三人頭落地、屍體被曾經的手下們分而奪之的時候,在清須城內自己的居室門前、手中攥著軍報的三郎信長,正額頭冒汗、咬著牙捏著拳頭渾身顫抖…… book18.org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書信往來,對於岳父「蝮蛇」道三這個人的態度,三郎從曾經的懼怕、厭惡,已然轉變為了敬愛,誠然這個人狡詐無比,而且還曾讓自己的家族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苦頭,自己的倉促父親的去世與其一度交戰對立不無關係,甚至他還曾經想過要殺了自己,但是三郎從他的身上學到了太多太多,而且自己先前任性地渡海村木砦的時候,他又毫無條件地派來了援軍,這讓三郎感動不已。 book18.org

  「先前岳父曾經派兵助我坐鎮尾張,如今岳父有難,我三郎信長豈能坐視不理!五郎左,你速去點齊兵將——在我轄下,只要是能扛槍、能跑步、能騎馬的,全都給我叫上!」 book18.org

  「您這是……」 book18.org

  沒等丹羽長秀把話說完,三郎的房門直接拉開了,於是老實巴交的丹羽長秀登時伏身在地,把臉對著地面不敢抬頭; book18.org

  而此時,房間裡的三名女媛,其實都已經簡單地披上了一層衣服。 book18.org

  「大傻瓜,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推開門的,則是歸蝶。此刻的她的雙眼,正恰似兩汪苦泉一般,眼淚止不住地噴涌而出。 book18.org

  三郎轉過身,看著歸蝶:「你都聽見了?」 book18.org

  「都聽見了……」歸蝶略微帶著哽咽,瞪大了眼睛看著三郎。 book18.org

  「……你回房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book18.org

  「我在問你,大傻瓜,」可歸蝶一動不動,繼續重複了一句問道,「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當然是要出兵支援你父親!」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沒曾想,歸蝶卻一巴掌打在了三郎的臉上。 book18.org

  「你這是幹嘛!」 book18.org

  「大傻瓜,你在想啥呢?一萬七千五百人,對戰兩千人,你覺得就算現在你殺到了長良川、殺到了稻葉山去,你還能救得了我父親?」 book18.org

  「——道三入道殿下雖然身陷重圍,但我認為他不會這麼就輕易死了!他可是『蝮蛇』!他是『畿內第一槍』松波莊五郎!他是你的父親齋藤『山城守』道三!他才不會就這麼死的!」 book18.org

  「可他肯定已經被哥哥殺掉了!美濃的兵力、財力和武功遠不是現在的尾張能比得上的!就算你帶人去了,也不過是送死而已!你打不過高政兄長的!你怎麼就不能認清這個現實?我的母親早早就去世了,我也已經失去了父親……現在我的哥哥謀反,又殺了我的兩個弟弟……他也肯定不會再認我了……難不成,大傻瓜,你還要我再失去你嗎?大傻瓜……我只剩下你了……」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歸蝶身子一晃、雙眼一黑,直接癱坐在地上。她身後的阿艷、真子和吉乃見狀,立刻簇到了她的身邊,並且,阿艷還將歸蝶抱在了懷裡;把頭埋在阿艷肩膀的歸蝶,再也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 book18.org

  但此刻仍對千里之外的長良川一無所知的三郎,卻計較著再多耽誤一刻,「蝮蛇」那老頭就多了一層危險。 book18.org

  「我命由我!我也才不會那麼輕易地被殺掉!就算打不過,也要打一打!」   三郎仍下這麼三句話之後,便當即離去。 book18.org

  隨後三郎點齊自己的「母衣眾」,又帶了大約七千餘人,火速離開清須城,朝著美濃進發…… book18.org

  只是三郎倉促離開清須城的時候,並沒注意到,那位斯波義銀殿下的寢室,此刻是空著的—— book18.org

  他去哪了呢? book18.org

  就在此時,在十幾名隨從的庇護下,斯波義銀已然乘坐一艘漁船,來到了三河與尾張邊境之上田原的「戶田館」內。 book18.org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戶田莊館主、同時也是足利幕府「御一家石橋氏」的當主石橋義忠見了斯波義銀,先是恭敬地一躬到地,隨後熱情地拉住了義銀的手。 book18.org

  「族叔殿下!先前一直寫信,如今終於見面,義銀心中甚慰!」 book18.org

  「一樣一樣,族侄殿下!初次見面,不勝榮幸!他們都到了,我來為你引薦引薦!」 book18.org

  正說著,館內一個面帶詭異笑容、留著八字鬍的傢伙站了起身,對斯波義銀笑道:「嗬!在下早就聽聞尾張少武衛是個風流人物,如今實權都被『大傻瓜』那小子篡了,身為一介寄人籬下之人,你如今還能有這份派頭!哈哈,不簡單啊!」 book18.org

  這一番話當即引得義銀憤怒,指著對方,向石橋義忠問道:「族叔,這人是誰啊?」 book18.org

  未等石橋義忠介紹,那人便大喇喇地挺胸道:「吾便是三河守護,吉良義昭!義銀,如果按照咱們『足利一門眾』內的輩份,你還得叫我一聲『兄長』!」   「哼,『三河守護』?你不過是三河守護家的分家、『西條吉良』的家主而已,你以為我不知道麼義昭殿下?再說了,若按照與畿內室町公方家的血脈親疏,我斯波家家格可比你吉良高一位階,雖然你的年歲應該比我大,但你應該稱我為『兄長』才是!」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呵呵,你們這幫貴胄啊,就是麻煩事太多!」而一旁另一個身材短小、留了虯髯絡腮鬍的漢子,在一旁冷冷諷刺道。 book18.org

  「族叔,這位是……」義銀又看了那傢伙一眼,本來也想發作,但看著那人的眼神中仿佛有千萬支箭簇射來一般,也沒好多說什麼。 book18.org

  「哦,這位更有名氣了——想必義銀殿下應該對他更加熟悉:他便是盤踞在你尾張海西郡、以及威震長島、伊勢一帶的豪傑,服部友貞大人!」 book18.org

  「嗬,原來是服部黨的棟樑!您都來了!」 book18.org

  「謝謝,敢情斯波武衛殿下也聽說過我服部友貞。只不過,在下今天過來三河,可不是衝著你們這幫貴胄!」 book18.org

  「那你是衝著誰呢?」沒等斯波義銀說話,坐在服部友貞斜對面的吉良義昭卻先不高興了。 book18.org

  「哼!」但服部友貞則是對吉良義昭嗤之以鼻,一個字都沒多說。 book18.org

  眾人的態度,弄得石橋義忠尷尬不已。但他還是笑呵呵地把斯波義統安排在了吉良義昭的正對面,自己則坐到了服部友貞的左側、左邊坐席的末位。   ——這讓斯波義統大感疑惑:那中間的主位呢? book18.org

  吉良義昭看著眾人,嘴巴撇得如同乾癟的皂莢一般,隨後不耐煩地站起身來:「我說,人都到齊了吧?人要是都到齊了,就該說正事了!」 book18.org

  石橋義忠依舊笑笑:「吉良,你急什麼呢?稍安勿躁嘛!還有一位大人……」正說著,石橋義忠一回頭,看到了門外穿著白色綢緞做的狩衣、頭戴立烏、儼然一身京都公卿打扮的來人——而此人的腰間還多纏了一條白色布條,看起來像是中原漢土人士祭典先人時候的孝帶一樣突兀——見了來人,石橋義忠登時大喜:「喲,各位您看,這位大人來啦!」 book18.org

  旋即,一聲「鶴音雅言」傳來,刺耳地竄入斯波義銀的耳朵里: book18.org

  「……今日我等『足利一門眾』的後裔聚集於此,堂內蓬蓽生輝!」   見了那人之後,原先囂張跋扈的吉良義昭、老氣橫秋的服部友貞、以及皮笑肉不笑的石橋義忠,全都對那人跪下了; book18.org

  「哇呀!居然是太守殿下您吶!小的不勝惶恐……」「參見太守殿下!」「見過太守殿下!」 book18.org

  而看著衣著華麗貴氣、全身上下又無不流露著霸氣的那人,縱使心氣高如斯波義銀,也忽然產生了一種想要對此人俯首的感覺。 book18.org

  「您……我……初次見面,吾乃尾張守護斯波義銀……」 book18.org

  那人見了斯波義銀,也點了點頭,慈祥地笑道:「嗯!幸會,孤家,乃是駿河守護兼遠江守護,朝廷欽命『治部大輔』是也。」 book18.org

  「你……你、你!你是今川義元?」 book18.org

  「正是。『尾張殿下』前來相見,義元深感欣慰。」說著,今川義元立刻伸出手去,直接把斯波義銀的雙手捂在了自己的手裡。 book18.org

  而這個男人的手,竟然十分的溫暖,這讓斯波義銀心中產生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看著今川義元笑得如沐春風一般,饒是之前聽說這位「東海道第一弓取」名號就會被嚇到汗毛豎立的斯波義銀,竟對他也多了不少親近之意。   定了定神後,斯波義銀再次注意到義元腰間的白布,於是斗膽開口問道:「治部大輔殿下,您這是……」 book18.org

  「哦……呵呵,織田信長手下潛伏在我駿府城的密探,難道沒有順便告訴您麼?」 book18.org

  「呃……沒有。難不成,信長知道這條白布的事情?」 book18.org

  義元眯著眼睛笑了笑,旋即卻又低下頭,傷感地說道:「吾之師父,已經去世半年了。身為其兒徒,孤家學習漢家之習俗,立誓為其戴孝一年。」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就在幾個月前的弘治元年十月,潛伏在今川家的饗談眾斥候上報三郎信長:今川家御用人·筆頭軍師·太原崇孚雪齋,由於常年積勞成疾,某日酒後突發腦溢血,已經抱病去世。 book18.org

  「雪齋殿下……」一聽到太原雪齋的名字,即便是義銀,也深感遺憾。   「不過,請『尾張殿下』放心,孤家已然繼承吾師之志:孤家義元必先替『尾張殿下』剷除信長、再取伊勢,最終將帶著我等『足利一門眾』上洛入京,重迎公方返回二條御所,匡正幕府,再興足利之天下!」說到這,今川義元又湊到斯波義銀的耳畔,低聲說道:「——屆時,義銀殿下定會重新享受您該享受的、拿回您該拿回的!好不好伐?」 book18.org

  聽著今川義元的話語,斯波義銀的滿腦子,卻是自己一年多以來,每晚都在暗處偷窺三郎與他那四個女人顛鸞倒鳳的場景…… 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身材嬌小、性子辛烈,在床榻之上卻柔聲細語、醉眼迷離、身子忽地軟成一團、肌膚嬌嫩、媚態銷魂、淫水充盈的阿艷……她本來就是自己的正妻! book18.org

  (寡人要把信長的所有女人,都搶到手裡——她們本來就應該是屬於寡人的!是那該死的信長奪走了寡人的一切!) book18.org

  於是,斯波義銀也緊跟著對著今川義元跪了下來:「如若殿下成功入京,您便是幕府之管領!吾尾張守義銀,願為治部大輔殿下……不,願為管領殿下鞍前馬後!」 book18.org

  「『尾張殿下』言重了!『足利一門眾』乃是『一蓮托生』!此事,需我等勠力同心!有吾等同心同德,區區信長豎子,又有何懼?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勝幡城內,一個名叫坂井孫八的小姓,慌慌張張地從內城的後門中竄了出來,他見四下無人後,才大搖大擺地走在居城內的長廊里。 book18.org

  「站住!」 book18.org

  聽見有人叫住他,坂井孫八登時手腳齊麻,當即跪下。 book18.org

  卻見角落裡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體型肥胖的傢伙——此人,乃是當下與孫三郎信光共同管理勝幡城和守山城的織田家的庶出公子,織田『三五郎』信廣。   一見是織田信廣,坂井孫八便放下心來:一來是從小到大,織田信廣都跟各個城池的小姓僕從們混得不亦樂乎,而且由於他是庶長子,他也只能跟這幫下人們玩,二來是從性格氣質上看,信廣這傢伙向來憨傻,他為人還有點反應慢吞,甚至小的時候,坂井孫八這幫人還總欺負信廣。 book18.org

  「喲!原來是『三五郎』殿下!你嚇死我了,哈哈哈……」 book18.org

  「你少跟我嘻嘻哈哈的!」卻沒想到,今天的織田信廣,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睛裡透著凶光,語氣里也陰森無比:「說吧,多久了?」 book18.org

  「什、什麼多久了?」 book18.org

  「還跟我裝!你不是剛才從我嬸母『北之方』夫人的寢室里出來的嗎?」   「喲!您這話怎麼說的……這可不敢瞎說啊!我、我、我是一大早……被主公叫去問話的!那可能是從『北之方』夫人……」 book18.org

  「孫八,你是不是真覺得我傻?從小被你忽悠、欺負,我現在都已經是家中部將了,現在你還這樣——孫三郎叔父明明現在在我的守山城內睡覺、昨晚我倆喝了一夜的酒!孫八,坂井大膳可是你的遠房伯父,現在全尾州都在清繳『清須三人眾』的餘黨!你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把你現在就把你交給信長去?」   「嗬!就憑你……」 book18.org

  坂井孫八此時還有點不信邪,當即就要抽刀:不曾想,此刻又從角落裡竄出了四五個大漢,這幫人全都是織田信廣從綠林山匪和海盜團伙里招募來的侍衛。   這下坂井孫八徹底慌了神,只好跪地乞求道: book18.org

  「我……我承認……我……我跟『北之方』夫人,確有私情……但是『三五郎』殿下啊!我是真心喜歡『北之方』夫人!你看,她……她、她比我大了二十歲,我都喜歡她……主公常年忙于軍政之事,冷落了夫人……所以我倆……我倆是真心的!」 book18.org

  「哼!好你個孫八!你可真是吃了豹子膽!連我嬸母你都敢動!今天你是被我和我的這幫弟兄們看見了,倘若你哪天要是被孫三郎和他的兒子發現了,你又該怎麼辦?」 book18.org

  「我……我!『三五郎』!求你!求你別告訴三郎殿下、信光主公和公子啊!看在過去的交情上,求你了!」 book18.org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旋即,信廣話鋒一轉,「不過嘛!我倒有辦法,能讓你和嬸母做個長久夫妻、並且還不會被孫三郎叔父跟他的兒子們追究!」 book18.org

  「什麼辦法?」 book18.org

  信廣笑了笑,蹲了下來,把嘴巴湊到了坂井孫八的耳邊,悄聲說了一句:   「——你殺了他們不就得了?」 book18.org

  「這……我不敢……」 book18.org

  「不敢?嗬!跟北之方夫人偷歡的事情,你都敢,這事兒你不敢?那你就做好自裁的覺悟吧!」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信廣笑了笑,又站起身,招呼著身旁的隨從們:「走吧,兄弟們,咱們該去巡城了。」 book18.org

  獨自跪在地上的坂井孫八,眼神由恍惚,逐漸變得殺意大起…… book18.org

  而此刻,盤腿坐在末森城大廣間的林通勝,面對著勘十郎,面帶無論如何都藏不住笑容,語氣慷慨激昂地說道: book18.org

  「勘十郎殿下!這下,您可以將原本就應該屬於您的織田家督之位奪回了吧?先代主公最信任、最寵愛的子嗣,乃是勘十郎殿下您!當年老主公只不過臨終前,礙於齋藤道三的淫威、又聽信了平手政秀的讒言,才不得已讓三郎那傢伙上了位!如今齋藤道三已死,勘十郎,難道你真的心甘情願一輩子都屈居那個『大傻瓜』之下嗎?請您速速決斷——『御屋形殿下』!」 book18.org

  勘十郎看著林通勝,又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封安藤守就派人送來的密信,思量片刻後,也捏緊了拳頭: book18.org

  「善!那就做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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