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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日圖三餐 夜望雙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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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天光剛剛射出山頭,天氣不陰也不陽。烏雲朵朵,又有幾縷陽光從雲彩的縫隙間射下來,讓夏季的清晨不至於早早的就讓人悶熱難耐。book18.org
本是一場到日上三竿的春夢,吳征卻早早醒來。book18.org
欒采晴還是慣用了的姿勢,將兩團豪乳貼在他的後背,尋著了依靠一樣分外安心,睡得甚是香甜。book18.org
祝雅瞳則保持著昨夜昏昏沉沉睡去的姿勢,側臥著縮在吳征懷裡。吳征的驟醒正因肉棒還在她的後庭里並未退出。清晨自然的晨勃,洞穴溫熱緊緻,吳征一下子醒來。他生怕驚醒祝雅瞳,有感的一瞬間便運起道理訣,生生止住肉棒勃起之勢。祝雅瞳居然還在酣睡不已,不知是昨晚心神俱醉已渾然不知外物,還是連月征戰已疲憊不堪,有吳征守護在旁,這才睡得無比安穩。book18.org
吳征不忍驚擾了她們,遂閉目養神。過了小半時辰,遠遠傳來三人的腳步聲。這腳步聲由遠及近,按方位正是向著他們棲身小院而來。吳征皺了皺眉,強忍著起身一探究竟之意,依然不動靜觀其變。腳步聲到了小院門口,兩人的聲音消失不見,似乎在門外等候,另一人則進了大門,隨後也沒再發出聲響。這人有備而來專尋這裡,啞仆應當已見著了他,只是未得祝雅瞳允可不敢入內,這人居然也就在外廳等候。吳征腦筋一轉,大致猜到來人是誰。book18.org
天塌下來,也不能打擾艱苦了數月的祝雅瞳與欒采晴歇息,吳征依然不動。這一等居然就是近兩個時辰,其間在廳中等候的人數次離開後又返回。吳征戒心不斷,但聽周圍除了三兩人急匆匆的腳步聲之外並無異狀,也就不做理會。祝雅瞳從酣睡中悠悠醒轉時,吳征腰杆輕輕一送,又輕輕一抽,將肉棒抽了出來。book18.org
祝雅瞳雙目一眯,回首白了吳征一眼,又覺竟然被塞滿了一整夜,著實嬌羞,嗔道:「醒來多久了?」book18.org
「一個半時辰。」吳征忍俊不禁,卻苦著臉道:「難,太難了。」book18.org
「誰讓你……」祝雅瞳秀眉一蹙,朝前廳使了個眼色低聲道:「是誰?」book18.org
「不認識,好像不太好對付。」吳征忽然湊在美婦耳邊道:「我的第一個課題,算不算成了?」book18.org
吳征初入十二品境界,祝雅瞳為他鞏固修為時,曾給他布置了件極羞人又極難的課題,吳征始終沒能做到 。祝雅瞳當時忘情,被乍然提起,拍了拍吳征的手道:「別打岔,你沒去前面看看是誰?」book18.org
「出不去。我的第一個課題,算不算成了?」吳征鍥而不捨,不問個明白是斷然不肯罷休。book18.org
「什麼……出不去……哼!」祝雅瞳忸忸怩怩,自己包裹雖緊,吳征又不是脫不開。分明是愛子心疼自己,卻偏要撿些偏門的理由來羞人。她不敢再說這些,道:「還是先去看看誰來了吧。」book18.org
兩人輕談幾句,欒采晴聞聲幽幽醒轉,她睡眼惺忪,還沒從剛睡醒的朦朧中清明過來,只隱約聽見一聲有人來了,立刻急道:「誰來了?」book18.org
「別慌。」吳征回頭一看,欒采晴側臥著撐起上身,兩隻豪乳像熟果壓彎了枝頭似的斜掛在胸口,溫香艷玉,美不勝收。吳征回身將她摟在懷裡道:「來人並無出格之舉,一直在前廳等候,我猜,是譚安德。」book18.org
「要去看一眼。」欒采晴並未因情郎溫暖的懷抱而沉迷,正色道:「事關重大,不可有半分差池。」book18.org
「好,我去看一看。」吳征心裡暖意洋洋,算是見識了欒采晴在陷陣營里的一絲不苟。一向懶懶散散的人怎會變成這個模樣,只會因為在意!吳征心中明白。轉身又在祝雅瞳耳邊留下一句:「我的第一個課題,算不算成了?」book18.org
他起身穿了件長袍,二女也一同起身,祝雅瞳道:「譚安德的眉心上有一顆綠豆大小的肉痣,你一見就認得。」吳征點頭一笑,使開聽風觀雨飄然躍起,片刻間就消失在屋樑間。book18.org
祝雅瞳裹了件紗衣,回首見欒采晴的目光還追著吳征消失的方向,嫣然一笑也不多言。欒采晴回過神來,見昨夜同床癲狂的女子此刻嫻靜溫婉,只是一個在腰間纏上絲帶的動作都舒展自然,說不出地大方典雅,不由眯眼撇了撇嘴。book18.org
「幹嘛?」祝雅瞳回眸一笑,兩人之間的關係緩和了許多,她心下也甚是安慰。book18.org
「在思考人生之理。」欒采晴也套上件絲衣,慢條斯理道:「一個人呢,在人前端莊得鳳峙鸞停,夜來卻在親兒懷抱里盡情放蕩,不知是怎麼個道理。」book18.org
「去你的。你有什麼不同?」祝雅瞳不敢回答,在鏡子前照了照,只見鏡中佳人云鬢散亂,眉目慵疏,暗覺不妥。book18.org
欒采晴道:「還是去清洗乾淨,梳妝打扮好了再去。善者不來,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難以對付。」book18.org
「正是。」祝雅瞳從善如流,道:「征兒沒有迴轉,看來是譚安德無疑。讓他多等一等更好,徐州牧……徐州牧!」book18.org
吳征隱在房梁間從懸窗下望,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前廳踱步。這人穿著便服身材中等,相貌也不出奇,眉心偏右側正如祝雅瞳所言生有一顆肉痣。此刻他雙眉深鎖,心事重重。恰巧院外一名官吏打扮的人急匆匆的進廳,遞上一封奏報。譚安德閱覽之後,順手提起桌上的狼毫回了些字,那官吏接過又匆匆而去。book18.org
早上的腳步聲由此而起,和吳征猜測的也差不多。譚安德在這裡耐心等候的表現,很對他在祝雅瞳面前的身份。但是他大清早前來,分明又表現得猜中了祝雅瞳的行蹤,還不加半點掩飾,又不是個家臣的本分。吳征一時猜不透譚安德打的什麼主意,又想祝雅瞳與欒采晴起身後不會那麼快準備妥當,索性就在房樑上多看一看。book18.org
一等又是小半時辰。譚安德時而面沉如水,時而若有所思,時而緩緩搖頭,但每一次神情變化之後都會露出悲憤之意,拳頭還不時地捏緊。吳征看了多時,見他額頭上的汗水就沒有停過,捏緊的拳頭鬆開後去抹汗水,手臂都在顫抖。book18.org
「這人還沒下決斷,而且……好像很緊張?」吳征暗思,不由對這位徐州牧看輕了幾分。譚安德面臨的處境不難理解,身為封疆大吏,好不容易爬上這個位置,祝家的身份始終是高懸頭頂的利劍,隨時會叫他擁有的一切灰飛煙滅。在這樣緊要的關頭,怎能不患得患失。book18.org
「征兒,你也來換身衣服。」book18.org
祝雅瞳的傳音飄至,吳征跳下房梁,提起大桶的清水兜頭嘩嘩嘩地連著淋了幾桶,這才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祝雅瞳與欒采晴俱已準備停當,但見祝雅瞳一身素白,端莊典雅,欒采晴則是綢緞花衣,雍容高貴。吳征心裡暗贊一聲她們的美貌,又想要對徐州牧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還要威服逼迫,這身打扮正正好。book18.org
原本按照祝家的規矩,該先由啞仆通報,譚安德做好了準備,祝雅瞳再大駕現身。但是今日譚安德心意難猜,而且說穿了還是有求於他。祝家在燕國早已不復存在,祝雅瞳也沒有心思去擺那個架子,直接就當下走了進去。book18.org
譚安德對祝雅瞳就這樣出來大感意外,錯愕了一下,才下跪道:「屬下譚安德見過家主。」book18.org
「別了,我早不是家主啦,征兒來。」祝雅瞳衣袖一擺拉起譚安德,笑道:「我的孩兒吳征,這兩年你該聽過他的名字,祝家現在的主人是他。」book18.org
譚安德定睛看了看吳征,好像要把這位近年來攪動天下風雲的少年看清楚,拱手道:「見過少主。」book18.org
祝雅瞳眉頭微不可查地一動,祝家的倖存者這一路見了也不算少,不管是否已經叛變,還沒人敢在祝雅瞳面前有半點違逆。吳征也挑了挑眉毛笑了起來,拱手點頭道:「不必多禮,譚大人好,請坐。」book18.org
「家主當面,屬下不敢坐。」譚安德半弓著腰對著祝雅瞳,又朝送上茶水的啞僕使了個眼色,那啞仆將門閂鎖好,自在大門處把守。book18.org
這樣的態度讓欒采晴都來了興致,譚安德明顯還拿自己當祝家人看待,所以對祝雅瞳畢恭畢敬。但是當面頂撞祝雅瞳,還敢不認吳征,又不是一個做家臣的樣子,這樣的放肆實在想讓人一探究竟。book18.org
「譚安德,你是什麼意思?」按祝雅瞳從前的脾氣,譚安德此時少說已身受重傷,多則已經斃命。但是今日面對祝家部從,身為家主的吳征笑呵呵地饒有興致,一言不發,她也不好擅自做主。book18.org
「屬下在徐州經年,盡心盡力打點族中事宜。徐州上上下下,屬下不敢說是鐵板一塊,在各緊要處都安插了人手…………」譚安德述職一般,將這些年的經營說了個大概。book18.org
吳征看他很是鄭重,要說的話好像已在心裡千錘百鍊了無數遍,說得流利又有條理,面面俱在要點,還半分都不囉嗦,暗思這人能當上徐州牧,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有他放肆的資本。book18.org
「屬下聽聞主人在長安城裡殺出重圍,前些日子徐州左近一直有人騷擾運糧船隊,屬下猜到不是家主,就是小主人到了。後來有人通報是個男子身形,屬下知道是小主人在附近,也知道家主遲早會來,所以命心腹每日去查探城外的地道。今日一早,屬下就來此等候。」book18.org
吳征頻頻點頭,這才是一個州牧應有的樣子和能耐。見祝雅瞳正在看他,吳征做個鬼臉,兩手一攤,言下之意這譚安德根本不認我,還是你來說的好。book18.org
「你做事一貫很盡心,我都知道了。當年族中扶植你,果然沒有看走眼,是麼?」book18.org
祝雅瞳目光灼灼,神光卻又一閃而沒,譚安德並不敢與她對視,聞言才抬起頭來,朗聲道:「我自幼被祝家收留養在族中,直到十歲追隨家主,那一年,家主才三歲。屬下給家主伴讀六年,外人甚至都不知有屬下這個人。我的一條命是祝家救的,我的一切也都是祝家給的,從我記事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什麼叫有恩報恩,也從未有一刻想過背叛祝家。我譚安德,生是祝家的人,死是祝家的鬼,從無怨言。家主若不信,自可親自探查,屬下絕無二話。」book18.org
【離幻魔瞳】固然可以看清譚安德的內心,但若對一名忠心耿耿的下屬施展,無疑將傷了他的心,得不償失。祝雅瞳看向吳征,請他示下,也再一次表明吳征的身份。吳征起身道:「譚先生,我看你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既然來了,不妨開誠布公地說出來。不瞞譚先生說,我們這一趟來得並不容易,想要再安然脫身也不容易,本來就要仰仗譚先生援手。不是說我沒本事脫身,而是隨我而來的這幫人,我都拿他們當手足兄弟看待,若非必要,一個人受傷我都不願。若有譚先生相助,必定可以最小的傷亡,取得最大的戰果。」book18.org
「少主,昔年您曾被丘元煥困在伏牛山,屬下聽聞此事,很是佩服。但屬下還是想親眼看一看。」譚安德向吳征弓了弓身,露出悲憤之意,朝祝雅瞳激動道:「家主,屬下斗膽冒死,今日只想問家主一句話,欒廣江覆滅祝家的時候,無數忠良慘遭屠戮,家主在哪裡?家主究竟置祝家上下萬餘口於何地?」book18.org
一席話像在祝雅瞳胸口擂上一記重錘,令她櫻唇張了張,竟然答不出來。從祝雅瞳離開長安的那一刻起,整個祝家都已被她當做祭品,為了吳征隨時可以擺上供桌獻祭。但是祝家不都是要害她們母子倆的人,還有對家族忠心耿耿的家臣,祝雅瞳當年又何曾把他們放在心上?book18.org
「當年有很多事,屬下不知。屬下也有妻子兒女,也希望他們延續血脈,更希望能蔭蔽子孫。家主的心情屬下可以理解,但是……但是……但是家主不該置整個祝家上下不顧,致使整個祝家任人宰割,屬下實在無法釋懷。」book18.org
「原來他一直糾結的是這件事?一早上也不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敢當著娘的面說出來。」吳征暗道。祝雅瞳往年所做之事當然讓吳征爽得不能自已,但是對祝家而言,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也不過分。正如譚安德所言,祝家的覆滅她難辭其咎,就是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當年的事,是我不對。」祝雅瞳露出歉然之意,道:「我的的確確是對不住你們。」book18.org
默了一默,祝雅瞳起身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我根本不想做什麼祝家的家主,整個祝家當年都是我手裡握著隨時可以拋出去的棄子。欒廣江動手是我沒有想到的,呵呵,當年我一心都在征兒身上,顧不上其他,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家主。祝家對我忠心的人不少,還有好些把自己的前途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這些年有時自己一個人靜下心來,也覺得虧欠你們甚多。你今日怨我,我不怪你。你也不用害怕,有什麼話只管說出來,這句話你總該信的吧?」book18.org
「家主若要我的性命,隨時都可以拿走,家主當然不必騙我。」譚安德有些頹然,道:「屬下只是不知該如何自處。」book18.org
「你若還想留在這裡當徐州牧,我立刻轉身就走,絕沒有二話。但是,徐州我志在必得,咱們再見面可就是不死不休了。」book18.org
「沒有!」譚安德大聲道:「呵!欒楚廷能讓少主在京師重地全身而退,就絕不是平定天下的雄主之材。而且,家主既在,我無論如何絕不會與家主為敵。」book18.org
「那好,若我告訴你,祝家火種尚在,而且生機勃勃,你的心愿祝家依然可以助你完成。」祝雅瞳停步側身向譚安德道:「我說這句話,你不免有疑慮,畢竟當年我曾鑄下大錯。但是想現在你不必懷疑我,因為征兒是祝家的主人,他是我的親骨肉,當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當年如此,現在一樣如此。他不會再棄祝家於不顧,我自然也不會。」book18.org
「屬下懂了。敢問家主要屬下怎麼做?」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你的徐州牧必然當不成了,就算你現在一心為欒楚廷賣命,也免不了被他落井下石。此役過後,你且先跟著我們,多看一看,多想一想,到時候你若還是覺得所託非人,要自謀高就,我也絕不阻攔。」book18.org
「屬下不敢。」book18.org
「沒有敢不敢。」祝雅瞳朝吳征笑道:「家主您看呢?」book18.org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我沒意見。譚先生,我多嘴一句,欒公主也在這裡,對欒楚廷的了解你一定不如她。你不妨問一問,我娘方才所說徐州牧當不成,這話絕對不是妄言。」book18.org
「屬下知道。少主的陷陣營多奇人異士,能一路轉戰至此,屬下至今都覺不可思議。這話也不必問,欒楚廷粉飾自身,庸主一名。少主在泗上一帶攪亂軍資運輸,他少不得要把罪過都加到我頭上來。」book18.org
「好。譚先生,徐州這裡你經營多年,能拿出來的東西有多少?」book18.org
「徐州兵馬七萬人,屬下心腹控制的有三萬,這部分兵馬可保不出岔子。但是徐州城的糧草軍械已有大量運抵江岸一線,所剩就不多,滿打滿算可支應一月,小主人準備怎麼做?」book18.org
「直接投降獻城不可取,我先想想。」欒采晴閉上媚目。燕國的山川地理,當下的兵力布局無不在她腦中,手裡憑空多出四萬兵馬,不知道她又準備做出什麼驚人的計劃來。book18.org
「這些先不談,有件事我想先問問譚先生。」吳征念及一位故人,有些感傷道:「我曾有一位前輩,他不能留後,臨終前對我說越是不能留後,越是倍加眷戀親人。譚先生封疆大吏,你的妻兒不可能都帶在身邊,被留在長安的親眷你準備怎麼辦?不論欒公主定下什麼計策,此役過後,燕國你無論如何呆不下去,他們也必死無疑。」book18.org
「多謝小主人挂念。」譚安德撲騰一聲跪在地上,結結實實給吳征磕了三個頭,道:「屬下早對今日之事做了準備,正妻與孩兒雖留在京師,實是屬下敷衍朝堂所為,隨時可棄。屬下在意的後人早已安置於民間,從不相見,此番事後自當隨小主人一同離去。早聽世間傳言小主人俠義之心,體恤同仁,今日親眼所見,屬下豈能有二心?」book18.org
「快起來吧。以後不必動不動就又拜又跪的,我不喜歡。」吳征心中也高興,這等人才若能心甘情願地歸順自己,的確是一大助力。book18.org
「我看這樣吧。」欒采晴想好了計策安排,道:「我們如此如此,你能做到麼?」book18.org
譚安德想了一想道:「我心中已有盤算,料想不出三四日必定有結果。韓將軍那裡……」book18.org
「雁兒是我媳婦兒。」祝雅瞳打斷道。book18.org
「主人見諒。少夫人那邊的計劃與屬下的盤算並無衝突,或許還有推波助瀾的作用。屬下倒是擔心少夫人手中可用之兵不多,萬一有什麼損傷,反為不美。」book18.org
「你不必替她操心,政略她可能不如你,但論將略,這點東西她若是做不到,也沒本事帶著陷陣營一路輾轉殺到這裡。」欒采晴夸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幾句話一出口,更顯得吳府高深莫測。book18.org
譚安德驚詫莫名,又想吳府這些年做下多少驚天動地之事,沒點能耐哪裡辦得到,遂道:「屬下這就去準備……小主人,屬下多個嘴,您在長安能殺得了丘元煥,還能全身而退,天底下已沒有小主人不能取的性命。身居高位者在小主人面前人人自危,待小主人回了江南,可要當心。」book18.org
「譚先生想得倒是長遠。」吳征苦笑搖頭道:「我也為這事頭疼,罷罷罷,先不管這些,把眼前的事先做了再說。對了,糧草的事情還請譚先生多費點心,軍械倒不是問題,我去辦就是了。」book18.org
「是,屬下告退。」譚安德最愁的其實就是軍械。徐州雖是交通重鎮,同時也是四戰之地,接下來的好一段時日徐州都會成為一座困守的孤城。要守城,最重要的就是軍械,尤其需要羽箭。吳征居然說軍械不是問題,更讓譚安德感覺這位少主神通廣大,無所不能。book18.org
「外面的人,你信得過麼?」欒采晴懶洋洋的,媚目一眯。book18.org
「沒有信得過信不過之說,我理會得。」book18.org
譚安德拱手而退,他帶來的人也活不久了。待他走後,三人轉回後院,欒采晴笑問道:「欸,你怎麼不菩薩心腸了?」book18.org
「譚安德若不動手,我自會去殺人。寧鵬翼留下的遺毒早一日掃清,就早一日好。現在這個世道,哪還容得下我到處慈悲。何況……」吳征點了點城外道:「一家老小都在這裡。說實話,今日和譚安德會面我對他還是信任的,但是不可不防。」book18.org
「說對了,過一會兒我就去徐州城裡轉一轉。」祝雅瞳取出行囊,將一個個小盒子取出,準備易容裝扮。book18.org
「我去吧,你們在這裡歇著就好。」book18.org
「你?藏匿身形的本事你好過我?」祝雅瞳白了吳征一眼,向欒采晴道:「晴姐姐,我們一起去。觀察徐州布陣動向的本事你好過晴姐姐?」book18.org
「嘿,這話就不對。」吳征眼看祝雅瞳妝成一個經年勞作,風韻不存的村婦,又往衣襟里填塞棉絮,遮去性感的身材,道:「瞳瞳去看看譚安德有沒耍什麼花招,我陪晴兒上街逛逛看看徐州的兵力布局,這才萬無一失。」book18.org
「哼。」祝雅瞳唇瓣一翹,雖已妝做皺紋滿面,眼角里一瞬間流露出的風情依然難掩絕色之姿,道:「由你。」book18.org
祝雅瞳妝扮完畢,大踏步而去。勞作的村婦雖無色相,但四肢有力,吳征不由暗贊一聲扮得真像。他與欒采晴也不化妝,只略遮擋了面容便離開小院。book18.org
徐州城內處處戒嚴,大白天的行人稀少。與欒采晴穿街走巷,吳征不停挑著眉頭,越走笑意越盛。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想到譚安德說的盤算。我好像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嗯,八九不離十。」吳征雙目一眯,揚了揚下頜道:「我們去城門看看。朝廷如果來使,都從哪個城門入城?」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那個好面子,能耐又沒那麼大的皇帝,會有旨意來?」book18.org
「晴兒慧眼。」吳征哈哈大笑,道:「泗水一線的軍資運送補給近來被我攪得一塌糊塗,葬天江一線的燕軍此刻開始吃緊。按他的性子和失衡的心態肯定要下旨罪責。難怪譚安德老神在在,聽他的意思沒有雁兒在外頭破壞,他一樣有十足的把握。」book18.org
「有理,我們先去北城探探路。」欒采晴眼珠轉了轉拿定主意,又對吳征道:「其實,你拿捏人心的本事實在高明得很,怎麼老不肯多下些功夫鑽研大略?」book18.org
「人力有時而窮,事事兼顧,我自問沒有那個本事和精力。我怕顧此失彼,就算都顧上了,也不比府上的能人強。我專心打好根基,讓大家發揮各自的長處不是更好?」book18.org
「越來越佩服你了。還以為你不關心大略,原來你胸中自有最頂級的大略,不當皇帝可惜了。」book18.org
吳征趁著行人稀少,在欒采晴臉頰上親了一口,道:「華夏帝皇很多人能做,能當得很好。有些事卻暫時只有我能做,今後你看了就明白。對了,為什麼去北城門?京中來使,不該是從西門入城嗎?」book18.org
「這道聖旨不會只下給徐州,邊上的兗州,青州都跑不了干係。咱們在邊上搗亂,傳旨的哪敢大喇喇從西而來?必然先繞道青,兗,再從北入徐州。聽我的,去北門看看錯不了。」book18.org
吳征與欒采晴順著小巷子一路向北。來到北城處,兵丁們戒備森嚴,大白天的兩人靠不近去,就遠遠地觀望。兵丁們雖往來巡弋,但不時有人竊竊私語,看他們的樣子大都憂容滿面,言談間還有人不停搖頭哀嘆。看了半個來時辰,兵丁們一陣騷動,吳征見譚安德來到北城樓上。隨從官員們立刻散開,有的在城樓上指指點點,有些則下了城樓,在城門處整肅兵丁。book18.org
欒采晴一看這情況就笑道:「想什麼來什麼,你看看,這必定是朝中天使即將到達。」book18.org
「剩下的事情我們看不著了,回去吧。等我娘回來了商議。」book18.org
「這還商議什麼?你速速離城去找雁兒,將這裡的一切詳細告訴她知曉。讓她即刻布置加緊攻勢,阻撓徐州一切運往葬天江的糧草!必要時直接擺開陣勢,徐州若有兵來,就狠狠地殺上幾陣,不惜代價也要把徐州兵打怕。到時候譚安德要謀反順理成章!你放心,到了這一步,譚安德絕無二心,讓雁兒放手去打就好。記清楚了?」book18.org
「這還能記不清?走,即刻動身!」book18.org
吳征與欒采晴返回小院,出了地道直奔陷陣營,將徐州城裡的準備細細詳解一遍。韓歸雁聽了大喜,道:「譚安德若靠得住,大可以把我的布置也都告訴他,裡應外合,損傷要小得多。」book18.org
當下韓歸雁調整計劃,先畫圖紙,又寫書信詳加說明,交予吳征帶回。吳征馬不停蹄趕回徐州城,時已黃昏。三人計議一番,祝雅瞳雖有十足的把握,仍不願有任何差錯,將韓歸雁的信與圖紙收好,只身前往州牧府,過了一個多時辰後才回。book18.org
一整天下來頗為忙碌,祝雅瞳與欒采晴又商議起後續軍務。兩位美婦面前是一張詳細的徐州城防圖,陷陣營還未入城,欒采晴已在提前準備守城。先前在州牧府,譚安德已將心中所有打算都告知了祝雅瞳,但譚安德對陷陣營的了解極少,還有待欒采晴用心做些調整。book18.org
吳征則在桌上書寫著什麼,不時看她們倆一眼,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們二人沒有吵吵鬧鬧。欒采晴全神貫注,連連在一旁的紙上寫寫畫畫,計議停當了,祝雅瞳又在一張乾淨的紙上逐條記錄。吳征見狀微微一笑,前段時日陷陣營在燕國腹地穿插,商議軍機的時候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現下的模樣?但看欒采晴的樣子,似乎也接受了眼前的事實。或許她們永遠都會吵鬧下去,但是大事當前就會放下芥蒂。book18.org
這樣似乎也不錯?吳府里太過祥和,不時地有人拌拌無傷大雅的口角也挺有趣。book18.org
吳征正想著,欒采晴的目光剛巧也向他看來,哼了一聲道:「你看什麼?」book18.org
「好看呀,好看還不讓看?」book18.org
「我們這裡差不多了,你又沒事幹麼不先去洗洗乾淨?」book18.org
欒采晴低下頭不再看吳征,只沒頭沒腦地說了句聽不出任何相干的話,吳征卻聽得心中一跳。昨夜的旖旎固然讓人流連忘返,也更加讓人不覺滿足。吳征定了定心神道:「我當然也有事,等我做完了再去不遲,反正明日又不需早起。」book18.org
「嗯。」祝雅瞳與欒采晴齊齊輕聲答應,沒人多說什麼,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吳征打點精神,不再分心,唰唰唰地在案上書寫。待完工時,祝雅瞳與欒采晴都在他身後,觀看他寫的文字多時。book18.org
「這些東西現在就要定下來?」book18.org
「是。徐州這一回終究是要還給燕國的,我們還吃不下。」吳征擱下筆,看著紙上的不怎麼好看的字跡道:「殺了丘元煥,對燕國政局的改變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大得多。呵呵,當年來盛國的時候,我可從沒想過會這麼快就到了有機會攻略燕國之地的時候。攻心為上,攻城為下,這些事現在做了,來年再來收復徐州的時候就會簡單得多!」book18.org
「約法三章?好個約法三章!都說兵匪一家,老百姓怕兵還怕過匪。這個東西可是王霸之圖,從徐州開始萌芽,很快就會開枝散葉。」祝雅瞳一看就知箇中奧妙,她點了點頭又道:「還要盛國有錢家底厚,不然讓你這麼整上幾回,宮中藏寶都非被你逼著拿出來變賣不可。」book18.org
「這叫一本萬利。」吳征審閱一遍確認無虞,又提起筆來重新抄正,低著頭不在意道:「你們先去洗洗等著,我忙完了再去。」book18.org
「哼,架子大的……誰稀罕你似的。」book18.org
「嗯,等等記得幫我吸含,我好喜歡……」book18.org
「美得你!還忙完了再去!讓我們等著?」book18.org
「好吧,那我不讓你們等了,你們洗乾淨了,我差不多也忙完了,不洗了直接回房。反正我今天在地道里走了個來回,你們不介意就成。」book18.org
「呸!髒兮兮的誰稀罕。」欒采晴給氣得笑了,道:「你自己……不洗乾淨了你自己去睡!」book18.org
就算是鬥嘴,但是關係到切身幸福的事情,還是及時改了口。她們一同翩然離去,離去時隔得不近不遠,映入眼帘最為醒目的便是兩隻搖擺得極自然,又極性感的臀兒。一同左右搖移,一同款款擺動,扭起時截然相反的方向,讓兩隻臀兒每兩步便幾乎撞在一起。吳征心尖一麻,忙運起【道理訣】收斂心神,可是不知不覺就加快了書寫的速度……book18.org
耐心把事情做完,月已上中天,兩位美人是不是已在等待?吳征心癢難搔,吹熄燭火,沐浴換衣,大踏步向正屋走去。book18.org
屋中燭火搖曳,還有竊竊私語之聲,燭火倒映下卻看不見人影。吳征推門而入時,見祝雅瞳與欒采晴齊肩並坐於床,香肩裸出,互相居然不吵不鬧,有些像乖巧為丈夫等門的小妻子,著實讓吳征有些意外。book18.org
吳征眉頭微挑,露出個笑意,迎來兩個大大的白眼。欒采晴嗔道:「還要等你多久?擺什麼架子!」book18.org
吳征一瞬間撕去外袍,精赤著上身一個縱躍飛上床頭鑽在二女中央。看她們目中的欲焰若隱若現,有了昨夜的【磨合】,今夜會不會更加如魚得水,激情四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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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目迷五色 玉體婀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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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被輕薄,吳征躍起時看準了祝雅瞳與欒采晴中間留下的空位,腦中準備了三種應對之方,以防祝雅瞳把自己踹下床去!又準備了五個變招,以防祝雅瞳把自己【霸占】到她那一側,又引發她們爭吵。book18.org
但是居然一種方法都沒用上,順利異常地就鑽進二女之間的空位。嬌軀噴香,肌膚柔嫩,滑入錦被時下身已硬,將錦被頂起個明顯的彎弧。欒采晴看挺起的肉棒像條游魚,隨著吳征的身形游著鑽入錦被,不由吃吃一笑道:「難不難受?」book18.org
「難受。」吳征苦笑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就像二女肩上摟去。book18.org
香肩骨肉豐盈,觸手如脂,滿足地嘆了口氣正想順勢向下,卻被祝雅瞳一掌拍開,道:「你剛才那個【偏花七星勢】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這個這個,不是想著你們又要鬥嘴嘛……」偏花七星勢主旨在化解對手的擒拿,吳征知道瞞不過去,賠笑道:「總不會就這麼……這個……簡簡單單,你們就不吵了吧?」book18.org
「有點自知之明。」祝雅瞳瞪了吳征一眼,道:「總算沒覺得自己什麼天命所歸,無往不利。」book18.org
「哪能呢……」吳征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話哪裡說錯,又勾起兩人之間的不快,好端端的一個夜晚又得花偌大的時間精力去調和。他斟酌著道:「我總是想,一家和樂,慢慢的也會化解從前的齟齬。但是要說我就那麼,呵呵,呵呵,你們也知道的嘛,又不是說故事,哪有睡一覺就什麼事情都過去了的好事。唉,要是有這麼簡單的話,我就爬兩圈。」book18.org
「那你爬吧!」book18.org
「昂?」吳征嚇了一跳,他又不是什麼【龍傲天】,更不相信什麼【艹服】的事情。但是欒采晴言下之意,顯然是兩人已握手言和!book18.org
「春宵一刻值千金,才沒那個功夫來這裡拌嘴吵架,嘻嘻。」欒采晴舔了舔唇瓣,欲情無限地道:「今後有這種好事情,我們絕對不吵架,但是沒有的時候嘛,你就管不著!」book18.org
這叫什麼協議?意思是若要她們【和諧共處】,吳征就要【多多努力】……但吳征願賭服輸,大話既已放出,說到做到,當即轉了個身四肢伏床,順著床面就爬了起來。book18.org
「你幹什麼,耍賴皮。」祝雅瞳看吳征倒著爬進了錦被裡,逗得樂了咯咯嬌笑道:「老老實實先爬兩圈。」book18.org
「好啊,我這就爬。」錦被隔絕下的聲音悶悶的,吳征剛爬到二女腰際,聞言停下在祝雅瞳的臍眼上吻了一口,伸舌向下,在小腹間留下一道濕痕,道:「我這就爬下去……」book18.org
「唔……」祝雅瞳脖頸像天鵝一樣後仰,連香肩都支了起來。吳征正在舔著她的大腿內側。原本緊緊閉合著沒有縫隙的雙腿,此刻已自然而然地分了開來。腴潤的雙腿舒張出裂隙,腿心裡隱藏得最深的陰唇自然也露出裂隙。祝雅瞳長吟未完,急道:「不許走!」book18.org
腿心一張,一股荷瓣似的清香也襲入鼻端,還帶著絲淡淡的牡丹香味。牡丹香是她帶來的香皂,荷香便是她自己的味道了。——幽谷已濕潤得看得見淚痕。吳征順勢就伸舌卷了上去,吸走花汁,舌尖順勢剝開緊閉的陰唇,得寸進尺地伸了進去。book18.org
「偏心……」欒采晴看祝雅瞳嬌軀一軟,挺起的香肩無力地軟了下去,再看吳征的腦袋在祝雅瞳的胯間頂起錦被與嘖嘖之聲就知發生了什麼。吳征粗糙的手掌大張,撫在自己胯下,陰唇在他掌心,手指扣著臀尖嫩肉,滋味當然也不錯,但比起來就好像差了點什麼,滋味略缺。book18.org
「別爭。」祝雅瞳上身微側,本想挺起身姿,但吳征的舌頭身在花徑里挑撥著花肉,嬌軀酥麻實在挺不起來。她只好抓著欒采晴的豪乳揉捏,無力道:「我幫幫你。啊……別走……」book18.org
還想著幫欒采晴稍稍紓解,好讓吳征把自己舔到徹底滿意為止。可話音剛落,吳征就離她而去,這怎麼能行?祝雅瞳力氣又回到身體,雙腿一盤夾著吳征,死死纏著不肯放。吳征樂得呵呵一笑,兩口熱氣正噴在蜜裂上,祝雅瞳雙腿夾纏之力立刻綿軟。吳征還能看見她顫了一下,陰唇一松一縮,臀尖嫩肉一抖。在祝雅瞳又羞又不滿的咿唔聲中,吳征帶著她的嬌軀翻身,趴在欒采晴身上。book18.org
祝雅瞳知道控制不住吳征,賭氣地鬆開雙腿。吳征從錦被裡鑽出身來,笑道:「還沒爬滿兩圈呢,這不是得爬一爬,動一動。」book18.org
幽谷正是舒爽的時候戛然而止,滋味的確難熬。吳征及時伸手在祝雅瞳腿心裡輕揉,聊以慰藉一番,祝雅瞳嘟了嘟唇。吳征在她後背輕吻,欒采晴卻是真正的急不可耐,催促道:「別磨蹭了……你這樣逗人,良心過意得去麼?」book18.org
「啊?我可是誠心誠意的。」吳征抽出手,手指上滿蘸花蜜。他笑吟吟地撫上二女抵在一起,原本豐滿圓潤都擠成奶餅的豪乳。豐滿的乳肉量大而豐沉,手指好不容易才從中伸了進去。book18.org
「又有什麼花招?」比起剛被舔得舒舒服服時頓止,祝雅瞳也緩了一緩。若要她實話實說,趴在欒采晴身上的感覺很是不錯。book18.org
「幫你們潤一潤,摩起來更舒服。」花汁分外地濃稠膩滑,塗抹在乳珠上就像抹了層蜜。祝雅瞳與欒采晴豪乳之豐滿,即使只是尋常的呼吸,乳肉一樣在盈盈顫動,緊貼的乳珠便會不住地廝磨。她們的乳珠早已勃漲凸起,只可惜乳肉過於豐滿將乳珠埋沒,看不見兩點粉嫩互相摩挲在一起時的香艷。book18.org
「哼哼嗚嗚……」似笑又哭,欒采晴的氣息紊亂。吳征看不見,她們互相之間的感官卻分外清晰。乳珠互相推擠著一會兒東倒,一會兒西歪。不僅是翹立的乳珠,大片的粉暈同樣也是敏感點,有了花汁的潤滑廝磨起來更增滋味。book18.org
吳征看她們覺得受用,便返回二女胯下。只見祝雅瞳叉開雙腿分跨欒采晴腰際兩側,臀兒微撅著,像瑩白的滿月被一條深壑從中裂分為兩瓣。吳征再將欒采晴的雙腿分開微曲,兩朵誘人的陰唇便綻放在眼前。相比之下,欒采晴的陰唇還要更加豐厚些,唇肉看上去肉嘟嘟的像只收口的荷包,十足的肉感一看就想咬一口看看有多麼豐美多汁。祝雅瞳的陰唇瓣兒花肉則更加肥滿,蒸熟了膨起的饅頭偏生從中央裂開一線,只這一線,肥滿的花肉便滿溢了出來。好像熟透了石榴,果籽飽滿得薄皮根本無法包裹,從裂隙里探了出來,紅艷艷的引誘著你一探究竟。book18.org
兩具嫵媚的嬌軀貼在一起,微促的呼吸下起伏著。吳征伸舌在欒采晴的陰唇上一舔,鼻尖便全是祝雅瞳花肉里味道。【冰肌之體】的涼意在舌,【千嬌之體】的清香聞嗅,一下子讓人神清氣爽。他方才幫祝雅瞳舔了好一會,此刻便向欒采晴進攻!book18.org
肉乎乎的陰唇口感甚佳,至柔至嫩的花肉里又有叢生的烏茸,更增一番風味。欒采晴一番苦等,終於等來快意,當即嬌軀一軟呵了口香風,雙眸輕閉,十分享受當下的甜美滋味。這一下可苦了祝雅瞳,欒采晴一會兒閉目微笑,一會兒抽搐著咬牙切齒,呼吸一會兒舒緩,一會兒急促。——正是吳征忽而輕,忽而重,時快又時慢,才讓她的反應變化多端。她先前剛被挑起慾火,此刻就覺饑渴難忍。想要出聲哀求,又怕欒采晴像昨夜一樣口無遮攔,什麼浪話都說得出口,急得不由自主地扭搖腰肢,以誘人的姿態催促吳征不可厚此薄彼。book18.org
習武之人身軀靈動,腰肢輕盈。祝雅瞳沉腰落臀,忽覺嬌軀一麻。吳征正品評欒采晴的花肉,就見眼前隆臀一沉,兩枚原本就貼得甚近的肉蒂兒猝然碰在一處。女子情動時,不僅是乳尖梅瓣,肉蒂兒一樣會勃脹。兩顆粉嫩濕潤的肉蒂兒脹翹而起,她們的姿勢又十分親密,肉蒂兒一上一下,似兩顆雙生紅豆互相招展。吳征看得心頭一動,舌尖撥過欒采晴整縫蜜裂,一路上挑。book18.org
「啊……」book18.org
「哼唔……」book18.org
驟然而起的快意,刺激得祝雅瞳一陣肉緊。那舌尖順著肉蒂兒上挑到花徑洞口,轉著圈連撥了幾撥,往洞裡一伸。祝雅瞳登時就是一陣鑽心的麻癢,可這戰慄感本該讓人難受,一轉而逝般地消失後,嬌軀則是更大的空落落,難熬無比。book18.org
吳征舔了舔祝雅瞳,又順勢而下,舌尖掠過肉蒂,滑過兩枚肉蒂間的丁點空隙,又轉攻欒采晴。不得不說,這樣調戲雙美,忽上忽下的感覺的確讓人上癮,不同的滋味,同等的魅惑。比品嘗一道美味佳肴更好的,就是同時品嘗兩道!book18.org
但這可讓祝雅瞳和欒采晴叫苦不迭,欲焰升騰之下,剛剛受用了一會兒,立刻就被潑了盆涼水似的,逼命似的難以忍受。祝雅瞳回首,欒采晴抬肩還把祝雅瞳的嬌軀都託了起來,齊聲幽怨地抗議。但吳征依然我行我素,從祝雅瞳的花徑里抽出舌頭,滑向欒采晴。book18.org
欒采晴立刻失了力氣,軟綿綿地倒向床面,哼哼唧唧地哪裡還說得出怪罪的話。祝雅瞳順勢向下一壓,二女的豪乳這一松一擠,塗抹了花汁的乳珠滑溜溜地互相一銼,微微針刺般的疼痛里,摩挲的快意卻遠比痛意強烈。book18.org
吳征這一回不再交錯著輪流舔舐,飽嘗了欒采晴的花汁之後,他發現二女嬌軀一動之後,兩枚肉蒂比先前還近,幾乎黏在一處。吳征大喜,伸舌一卷,將兩枚勃脹的肉蒂一同卷進嘴裡。祝雅瞳與欒采晴終於一同露出滿意的笑容,肉蒂的敏感不遜身體任何一處,也虧得她們嬌軀柔若無骨,欒采晴微微抬臀,祝雅瞳腰肢奮力下壓,才能構成這樣恰到好處的姿勢。book18.org
比起花徑被塞滿的充實感,肉蒂被卷吸時則一陣陣不間斷的酥麻感在胯間向四肢百骸擴散。每被啵地吸上一口,鼓盪的激情浪濤都似把靈魂都震動了。欒采晴抬臀的姿勢並不費力,卻覺得自己一身乏力,原本有力的臀股此刻卻連維持姿勢而不可得。快感連綿時恍惚之間,雙腿一陣顫動,竟舉不住隆臀塌向床面。這一塌不要緊,肉蒂就不能在吳征舔舐範圍之內。失去那股酥麻之感,欒采晴大急,本來揪著床單的手順勢就像去抓救命稻草似的,一把環抱祝雅瞳借力,將玉胯又挺了起來。book18.org
欒采晴本能似地隨意亂抓,但祝雅瞳的肉珠始終被吳征吸吮品嘗,正是雲山霧罩目迷五色的當兒。被欒采晴一抱,當即意亂情迷地向欒采晴脖頸吻去。長發披散得凌亂在潔白的脖頸上,祝雅瞳不管不顧地啃吻抒發胸中快意。欒采晴略略一愕,恰巧玉胯間的肉珠再度被吳征含吮,酥麻感再度襲來。懷抱中的美婦貌若天仙,吻在脖頸上的唇瓣豐滿而柔軟,觸感絕佳。兩人的嬌軀自腰肢以下仍然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但是上身就不由自主地雙雙主動廝磨起來,正是周身快活的時候。脖頸上的麻癢讓人自然地一縮,難耐地偏頭,見祝雅瞳圓巧的秀耳就在眼前,豐滿的耳垂玲瓏剔透,欒采晴也顧不得細想什麼,一口含住了伸舌重重地舔舐!book18.org
吳征只能見兩朵肉花齊綻的美景,只從婉轉偏又沉悶的呻吟聲中猜測她們正情動不已,互相渴求。再逗弄的話,她們不免慾壑難填,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難受,反為不美。吳征一手伸一指分別插入兩朵肉花之中!book18.org
香甜的花汁滿布,蠕動的花肉更生出一股吸力,吳征的手指探入洞口,就被吸著滑了進去。一冰涼,一溫熱。溫熱的花徑里大顆大顆的媚肉像小嘴一樣咬向侵犯的異物,可惜媚肉綿軟又飽含汁水,雖然十分有力地咬住手指,卻傷不動分毫。一咬之下,還把自己滿滿當當的汁水給擠了出來。冰涼的花徑觸手生寒,手指剛探入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這一顫好似在花徑里打了個圈,立刻引發整條甬道歡呼雀躍般的蠕動。book18.org
吳征向深處尋找,花徑里一顆特別小肉粒雙雙被找到。小肉粒與其餘花肉的光潔柔軟截然不同,分外堅硬,表面還有些粗糙。但吳征手指向這裡一扣,就像拿住了祝雅瞳與欒采晴的要穴!兩位美婦齊齊嬌聲呼喚。手指當然不及肉棒深入與充實,但靈巧與精準又哪是肉棒可以比較?指腹按在小肉粒一扣,肉花劇烈地舒張收縮,隆臀上的嫩肉都盪起陣陣漣漪。book18.org
「嗚嗚嗚……」誘人的媚吟聲帶著泣音,陰唇里涓滴的好像是她們的淚水。在吳征使力的吸吮與揉搓之下,祝雅瞳與欒采晴一同大潰,花汁像漲過堤防的潮水,一汩一汩地漫出。她們哀聲低泣,互相緊擁,欒采晴被壓在下面呼吸不暢,主動尋著祝雅瞳的香唇一口吻住。唇瓣剛貼,兩位絕色美婦便同時伸舌大力吸吮。若吳征看得見,就能發現她們的擁吻並無什麼技巧,純是本能,只為了能有更多的氣息送入胸腔,緩解那股窒息感。可彼此都如此饑渴,祝雅瞳吐一口氣,便被欒采晴吸得乾乾淨淨,祝雅瞳自己都呼吸不暢,又哪裡來得更多度人?又哪裡夠她們眼下大口大口的貪婪?越吻越是深沉,越吮越是用力,片刻間便有津津水聲交匯,兩廂吸吮之下,嘖嘖聲大起。book18.org
手指不抵深宮,但扣住要點,加之肉蒂兒的敏感刺激,不一時她們便一同尖叫,花徑里漏出一注花汁來。祝雅瞳腳趾緊扣,圓臀劇顫,欒采晴陰唇收口,玉股緊繃。待花汁泄盡,兩具嬌軀才像連力氣都一同泄去了緩緩軟癱下來。book18.org
吳征這才鬆口,也大大喘了口氣。臉上與嘴裡都是她們流出的花汁,馨香繚繞,忽然想起與欒采晴在山洞避難時的事情,也不抹去,湊到二女面前。book18.org
披頭散髮,氣息奄奄,又像在甜甜夢鄉中的一場酣睡將醒。吳征湊在她們臉頰邊來回輕吻,祝雅瞳先,聞息張開豐潤唇瓣與吳征吻住,片刻間慵懶睜開半閉的星眸,嬌嗔道:「嗯~~你又弄什麼壞?」book18.org
「好吃麼?」吳征咧嘴一笑,朝欒采晴吻去。book18.org
欒采晴一甩頭把面龐埋進錦被,嗔道:「我才不要!」book18.org
「哈哈,好吃得很,嘗嘗。」吳征不依不饒撥草尋蛇,捉到她的香唇,深深一吻。book18.org
「你們鬧的什麼小秘密?」祝雅瞳好奇心起,更懷著些嫉妒。book18.org
「某日在山洞裡,有個人覺得自己天賦異稟,嬌軀美妙,可以輕易拿捏人,結果自己先泄了出來還發脾氣……拿自己的花露潑人來著……」book18.org
「潑?有那麼誇張啊?」祝雅瞳聽得吃吃而笑,從這兩夜的表現來看,欒采晴的經驗的確不豐富,比自己都差得老遠。book18.org
欒采晴一下子坐了起來,瞪著媚目叫道:「還敢說,你了不起是不是?」book18.org
「誒,對了,別的不敢說,這點我的確非常非常了不起,晴兒是不服氣?」book18.org
「誰服氣?」欒采晴乜目一瞟,見吳征胯下仍然頂著錦被,一把將吳征壓倒,叫道:「馬上就叫你再也囂張不起來!」book18.org
錦被掀開,猙獰的肉棒上盤繞著青筋,像擇人而噬的惡龍!欒采晴將亂髮一波勾在耳邊,俯首就將它吞進嘴裡。吳征長吸一口氣,【冰肌之體】就連香津也比旁人冰涼幾分,涼意一激之下,他也是鼠蹊一縮。只在她呵出的香氣才帶著些暖意,像要呵開嘴裡的寒冰。book18.org
祝雅瞳嘴角帶著揶揄的笑,也是俯身下伏,將一雙豪乳垂在吳征臉上道:「小乖乖,吃奶。」book18.org
香風撲鼻,還有帶著股奇異的吸引滋味,比什麼美味佳肴還要誘人。吳征在雙乳之間的深淵狠狠嗅了一口,又緩緩地搖了搖頭,乳膚摩挲在臉頰兩邊好不愜意。若是平常,吳征肯定還要再摟上一會,嗅上一回,足夠情趣又有別樣的快意。但眼下欒采晴正吞吃著肉龍,他也憋了好一會兒,忍耐不得,將頭一偏,順著左乳攀登山峰。無一寸不美,無一寸不香,這一路蝸行艱難,好不容易登上峰頂。book18.org
無限風光在險峰!整座山峰被霜雪覆蓋,峰頂上卻有一朵梅瓣花開正艷,萬里冰霜一點紅,讓人的目光再也移不開。吳征小口小口地吮吸,還調皮地用牙輕咬,好像拿牙齒與豪乳打著架。祝雅瞳笑面如花,皓臂環著吳征脖頸,像在為嬰兒哺乳,妙目一眨不眨看著吳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孩兒已長大成人,短短的胡樁子扎在奶兒上微疼帶癢,在美婦心裡的想像中略有不同。但是快感也不一般,奶哺孩兒又怎會被吃得胯間又感潮糯,呼吸急促。祝雅瞳綺念一起,不由自主就往吳征胯間望去。book18.org
欒采晴起起落落吞吐著肉棒,棒身上被香津塗抹得晶亮,她的唇瓣也一樣水潤多汁。艷紅的唇色與烏黑的棒身貼合在一起,在水色映照之下發著淫靡的光芒。吞吐時的起落激烈,賣力得祝雅瞳看她鬢角邊都沁出了汗珠,好像真的憋著一口氣,非要把吳征給榨出精來。book18.org
祝雅瞳揶揄的笑意更盛。欒采晴就像個初出茅廬,身負絕頂天賦的小俠客。對付一些普通人,靠著一些花招當然可以輕易取勝,但碰到吳征這樣久經考驗,見過多少大陣仗的高手,花招固然有些作用,但是想達到目的就有點妙想天開。看她去所長,用所短,不利用自己無雙的嬌軀天賦,卻去賣弄什麼技巧,匆匆忙忙地含吮肉棒,並無節奏與章法,重點也拿捏不明,有時還不慎吞入過深,將自己嗆到。明明是在賭氣,讓花招都章法大亂,哪裡能奈何吳征分毫。book18.org
但是吳征也不著急。欒采晴的技巧著實可稱生澀,但是賭氣間分外地賣力,尤其冰涼的小香舌不停地舔舐,雖雜亂無章,但是肉棒通體敏感,就算胡亂而為一樣爽快非常,只是想讓他就此射出陽精還不足而已。何況口含飽滿噴香的豪乳,一時間無論如何吃不夠,當然要一邊享受服侍,一邊大快朵頤。book18.org
祝雅瞳卻開始覺得難耐,她嬌軀輕抬,被吳征吸著的左乳依然吸得奇緊,彈性絕佳的奶兒在兩邊的力道下被拉得如同椒尖。吳征不敢用強怕弄疼了祝雅瞳,只得鬆口,那豪乳向回一彈,盪著乳波恢復原狀。不等吳征張嘴來咬,祝雅瞳將空了好一陣的右乳又送進他嘴裡。book18.org
欒采晴忙了好一陣,肉棒在嘴裡堅硬了許多,也燙了許多,吳征也不時地有些抽搐和肉緊。吳征的敏感點她並不是不知,但是無論怎麼在上面發力,總感覺有些差距,直累得自己氣喘吁吁,著實有點氣餒。眉目一抬,見祝雅瞳鳳目微眯,哺乳的姿勢似是讓她身心俱快。昨夜她可是光用一張妙口就讓吳征陽精勁射,顯然技巧比自己高明得太多。這一下就泄了氣,吳征鶯鶯燕燕眾多,自己的技巧確實不夠上乘,想光靠自己就吸出陽精,差了不少火候。一念至此,又恨恨地看了眼猙獰的肉棒,好像在怪它不解風情,過於兇狠。book18.org
「明明有副好身體卻不用,這樣怎麼行。」祝雅瞳被吃了多時,慾火又起,醜陋的肉龍卻有十足的吸引力。雙乳剛有了些許滿足之意,口乾舌燥的感覺又起。美婦掙脫吳征的吸力,爬在肉龍邊,伸舌舔了舔唇道:「我們……一起……」book18.org
欒采晴白了吳征一眼,見他又是得意,又是期許。要按她平常的性子早就發起脾氣,現下與吳征情意甚篤,更不忍拂了他的意。當下嘟了嘟唇,挪移嬌軀讓出個位置,一想要兩人一同在這根肉棒上又吸又舔,也覺心顫神搖。book18.org
祝雅瞳卻搖了搖頭,惹得欒采晴心頭火起,待祝雅瞳她可沒那麼好的脾氣,氣呼呼道:「你還有什麼發浪的法兒快說,人家不知道你騷麼?打啞謎幹什麼?」book18.org
看她急,祝雅瞳反倒慢條斯理起來,將長發攏在香肩後紮起,道:「你不是對自己的奶兒很是自傲麼?幹什麼不用?」book18.org
「就不給他用!」欒采晴白了吳征一眼,口吐惡言,嬌軀卻貼上去,雙手捧起了那對冠絕吳府的傲物。看祝雅瞳也捧乳俯身,心領神會,也將雙乳朝肉龍夾去。book18.org
「呵……」吳征吐了口長氣,肉棒都跳了兩跳。她們倆人的豪乳自己都享用過,滋味之妙讓人戀戀不捨。同時夾上來時只感無邊肉浪在棒身上翻翻滾滾,波濤無盡,同時還一溫熱,一冰涼,好像舒爽時又打了個寒顫,美妙之極。book18.org
兩對乳珠又抵在一處,欒采晴身上一麻。低頭看四團豪乳夾得中央粗黑的肉棒沒有一絲空隙,乳肉也大片地交貼在一起。雪白圓潤的豪乳儀態優美,色澤誘人,肉棒卻醜陋兇惡,交映在一起觸目驚心,卻又有種奇異的美感。情郎濃烈的男子氣息傳來,像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她俯首含住龜菇。book18.org
「這樣不行的,想要他快些投降,不如這樣。」祝雅瞳同樣低下螓首,邊說著邊吐出丁香小舌,在棒身上掃動著舔舐。book18.org
不要說吳征,這雪白與烏黑中添上半截艷紅,連欒采晴看了都覺心兒亂跳地眼酣耳熱,不知不覺鬆開小口,將紫紅色的龜菇露了出來。祝雅瞳舌尖一挑,勾起個好看的彎弧抵在溝壑邊緣。舌尖顫若蝶翼,又點又挑,下下不離溝壑邊緣的敏感。欒采晴看吳征圓睜的雙目都已有些發紅,胯骨難耐的挪扭,哼道:「騷貨!」book18.org
以她的聰慧,片刻間就已想通。吐舌挑動無論包裹感還是快感當然都不如以口含吮,但香舌搖擺著舔舐如花枝迎風,落在眼裡的驚艷感又無可比擬——含吮肉棒哪能見這樣的艷色無端?何況她們的乳量甚豪,大半棒身都已被裹住,只露出龜菇,再同時以舌舔舐,本就不缺包裹之感。難怪吳征看得目不轉睛,只片刻間就與先前的放鬆享受大為不同,開始緊張得咬著牙。book18.org
「發騷的樣子你不都看過了麼?你現在才知道?」祝雅瞳含羞帶臊,鳳目流轉間道:「你若不肯騷也無妨呀,有我一人足夠。」book18.org
「做夢去!」book18.org
論身世可嘆,欒采晴與祝雅瞳經歷的艱難歲月差不多,自吳征出世始,再到母子倆在長安重逢,兩位女子都再未經歷情愛。所不同的是在桃花山谷,祝雅瞳打破禁忌,自此再嘗歡愉滋味。這些年來母子倆暗中歡愛,彼此之間相互取悅,什麼模樣沒有見過?祝雅瞳也從初始的生澀變得嫵媚多情。欒采晴則與吳征定情不久,雖得情投意合,尚未能琴瑟曲諧。但她天性要比祝雅瞳大膽奔放許多,想清楚了個中關竅,又了解了項吳征所愛,立刻依樣畫葫蘆,艷舌長吐,舌面下壓,舌尖上勾,挑出個比祝雅瞳還要更彎的舌弧。她也不與祝雅瞳爭搶,而是以尖端一段蓋在馬眼上,同樣顫若蝶翼地快速舔舐起來。book18.org
吳征立刻身體一僵,腹部的塊塊肌肉全部崩了出來,這樣的快感不是一人含吮可以比擬的。熟練如玉籠煙可以以一人之力盡根包裹,但是比起包裹又怎麼比得上四隻豪乳齊上?以小嘴將肉棒全數包裹時,香舌也絕不能再舔舐敏感的龜菇溝壑與馬眼洞口,更何況此時溫熱與冰涼兩種觸感交錯襲來?book18.org
欒采晴見吳征難耐,心下大樂。朝吳征挑了個媚眼,將嬌軀向前一推。兩位美婦乳量甚豪,都不需用手推擠就能把肉棒夾住。欒采晴一移身,豪乳便和祝雅瞳的加力擠壓。擠壓感與摩挲感本就讓人難以支撐,那豪乳一擠,乳肉又到哪裡安放?吳征雙目猛瞪,只見抵在一處的豪乳吹氣一樣鼓了起來,直鼓到了極限才猛然彈開交錯而過。乳肉水彈著顫回原狀,嫣粉的凸點才從滿目雪白里又彈了出來。book18.org
吳征悶吼一聲,肉棒狠狠地跳了幾跳,快意與艷色就算是他也難以抵擋,全身所有的感與觀都向著胯下凝聚。祝雅瞳見狀,朱唇輕吐含住半顆龜菇,兩排貝齒中央紅舌艷艷,依然在龜菇上舔掃。欒采晴心領神會,同樣含住另半顆龜菇,但香舌吐出在馬眼上掃動。吳征吼若獸咆,滿面通紅,猿臂輕舒直向豪乳抓去。book18.org
肉棒夾舔得爽快,艷色迷住了目光,手感也不可錯過。大手抓住兩隻豪乳,拇指插入交貼的豪乳中,分別碾磨著兩顆挺立的紅珠,隨即肉棒一陣痙攣般的悸動,陽精爆射而出。book18.org
「哼嗯……」祝雅瞳與欒采晴知道激情的一刻不遠,但仍然猝不及防。噴射的陽精可比絕頂高手的暗器還要難防!她們齊聲哼出驚呼,舌尖卻一齊向馬眼覆蓋而去。book18.org
陽精有力地噴射,遇香舌阻礙變作飛珠碎玉濺在她們的紅唇,又順著下頜低落到豪乳上,好像將她們的絕色容貌與曼妙嬌軀都污穢了一般。但是這樣的污穢更加刺激感官,吳征的噴射一注又是一注,祝雅瞳香舌急卷又急吐,大口大口地將陽精吞吃,欒采晴則面露笑意,不管不顧地刺激馬眼,催命一樣要把吳征榨乾!book18.org
「呃……」憋了許久的吳征終於抒放完最後一股,力氣也由此耗盡,長長吐了口悶氣,雙目惺忪地看著身上沾著斑斑陽精的絕色美人。book18.org
祝雅瞳伸舌舔了舔半弧香唇,調皮地向吳征一笑,湊近欒采晴道:「吃乾淨,大補呢。」說著便含住了欒采晴的下頜吃去陽精,再香舌逡巡向上與她吻在一起,互相勾舔著紅唇上殘留。book18.org
「你的寶貝兒子,你自己多吃點。」欒采晴舔進嘴裡的陽精卻有大半不曾吞下,囤積了小半口之後香舌一推,送進祝雅瞳嘴裡道:「發騷那麼久累了你了,多補點。」book18.org
二女擁吻,豪乳自然而然擠壓在一起,揉動間陽精也自然而然地在她們身體上塗抹開來,四隻美乳油光燦燦。吳征剛泄了一灘慾火,卻仍然看得雙目發直,知道她們故意挑逗自己,露出個陰笑惡狠狠地道:「待我休息片刻,非得好好整治你們!」book18.org
「來啊,怕你不成?」欒采晴朝吳征鼻翼一皺,豪乳上的腥濃氣味難以消散,遂起身道:「臭死了!嘻嘻,洗白白了一會兒喂你吃!」book18.org
二女聯袂而去,吳征終於從艷色大網中解脫出來,一時神遊方外,入定了般一動不動,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能想,直到一眨眼。也不知道自己瞪目了多久,眼睛已覺得發乾。方才的歡好滋味依然值得留戀,欒采晴的轉變一天比一天更能感受得到,或許一家人長久地和樂生活下去,從前的陰霾總有散去的一天。兩人都是自己的至親,可是自己好像從未以至親對待她們,正是這份怪異的心態和經歷,才會有這樣的荒唐吧?book18.org
等了好一陣,祝雅瞳與欒采晴各披緞衣翩然而回。沐浴的時候她們應該並未吵鬧,拌嘴卻是少不了的。看她們的臉頰上都有些尚未退去的紅潮,看向吳征時又多少有些羞意,多半是這個說你騷,那個說你浪。book18.org
吳征展顏一笑,張開懷抱,佳人嬌軀一左一右投入懷中。柔軟的玉體,溫熱與冰涼的觸感,總讓人無比地踏實,那種脈動生命力帶來實實在在的生存感,不是別的事宜能夠比擬的,讓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活在世上。book18.org
再好的綢緞也比不得她們的肌膚,但是隔著緞衣撫摸著嬌軀又有別樣的味道。吳征閉目不言,大手上上下下地從藕臂摸到腰肢,再撫回藕臂,偶爾逗逗她們的耳珠。祝雅瞳看著吳征的面龐,看他閉著眼睛帶著微笑。欒采晴則貓在吳征寬厚的胸膛上,安安靜靜像已經睡著。誰都不說話,只怕吐出一個字就破壞了此刻的安寧。只剩下大手摩挲在緞衣上的沙沙聲,與砰砰的心跳聲。book18.org
祝雅瞳看吳征忽然睜開眼,投去詢問的目光。吳征咧嘴笑了笑,道:「忽然想起三月之前……」book18.org
三月之前,正是襲殺丘元煥,欒采晴被抓,祝雅瞳受傷,吳征殺回龍潭虎穴英雄救美,又一路亡命奔逃到山洞的那段時光。欒采晴聞言睜開妙目,環著吳征腰杆的藕臂緊了緊。只聽吳征接著道:「人哪,若有什麼事情會讓自己後悔,那就一定要去做。」book18.org
「如果……當時你沒有去救我,我死了,現在會怎麼樣?」book18.org
「他會記得這件事很久很久,未必是一輩子,但一定很久。」祝雅瞳答道:「會讓他不得安生,時時刻刻都可能想起你,就算在歡好的時候也會……」book18.org
三人又陷入沉默,祝雅瞳所言不假,吳征從來不敢去細想,經祝雅瞳一提,不由有些汗毛倒豎的寒意。人的良心一旦不安,什麼事都會受影響,更是動搖了吳府立足的根基。吳征只知要做卻不敢去想,或者說從沒想過,但是祝雅瞳從欒采晴被抓的那一刻就想得無比透徹,才會下了讓他回去救人的決斷。book18.org
「還好我做到了,幸好,我做到了。」良久後吳征喘了口氣,話中自豪又蕭索。——從前有太多的遺憾,都是他沒能趕上,沒能做到。book18.org
「沒有。三月之前你還答應了我一件事,還沒有做到。」欒采晴爬起身盯著吳征,無比認真道:「你答應我,今年府上的春聯我來貼!還有,新年初一那天,我要當一天的內府之主,就一天,你得和陸菲嫣說清楚!」book18.org
「當然記得,只是日子還沒到嘛。」吳征笑道:「當一天內府之主有何難?菲菲保管答應,放心。」book18.org
欒采晴喜笑顏開,轉瞬間沉下臉兇巴巴道:「你歇好了沒有?扯東扯西的,是不是不成了?」偏頭看吳征胯下的物事依然雄赳赳氣昂昂,再繃不住兇相,媚笑道:「你爽了,我們可都還不夠。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你還沒有好好地射給人家。」book18.org
「還有自己討打的?」後怕終究只是後怕,並沒有發生,眼下的其樂融融足以掃除一切陰霾。吳征振奮而起,挺著猙獰昂揚的肉棒,一副準備大殺四方的姿態。book18.org
「等一下等一下。」憶及往昔,欒采晴心裡全是柔情蜜意,恨不得立時獻身一紓胸中情意。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耐久戰,憑自己一人決計無法應付吳征。想要讓吳征射到自己體內,只能先忍一忍。眼珠子不動,鬼主意計上心頭,一副哀求的模樣道:「昨天被你插得還有點疼,先找你娘親去。我再歇一歇!」book18.org
吳征莞爾一笑,不動聲色。這點伎倆同樣瞞不過祝雅瞳,但她心癢難搔,雙目滴水似的,咬著唇瓣吃吃而笑,顯然萬分期待。看她側身而臥,衣襟半漏,雍容典雅中更增勾引之意。吳征忍著笑撲了上去將祝雅瞳一把抱住,在她耳邊輕聲道:「瞳瞳請轉身!」book18.org
「唔……」祝雅瞳嬌羞不已,面泛紅霞道:「這樣好羞人。」book18.org
可是嬌軀卻任由轉了過來,熱辣辣的嘴唇吻在光潔的背脊上,祝雅瞳氣息立時開始時而急促,時而悠長,轉變不定。欒采晴看她腴腰伏塌,圓若滿月的隆臀挺翹而起,弧線之優美讓人提心在口,奪神飄魄,一時心思旖旎,貼在吳征背後咬著耳朵道:「從後面進去,我想看。」book18.org
祝雅瞳回首瞪了她一眼,這人不知道怎地了,總有這種奇怪的癖好,總喜歡看祝雅瞳以極羞恥的姿勢歡好。book18.org
「瞪我也要看!」欒采晴回瞪一眼,慫恿道:「快,我就要看看你端莊的娘親從後被插弄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不等吳征說話,祝雅瞳將長發撥在香肩一側,自行趴跪而起,將圓臀翹高著搖擺道:「看就看,你自己不想好的,可莫要怪我。」book18.org
風中扶柳般的腰肢,圓若滿月的翹臀,見之讓人窒息。欒采晴看她雙腿先屈跪而起,再左右分開支起,形似一面玉扇般張開。深深的臀溝吞沒了後庭羞處,烏絨之下的嬌美卻繁花似錦。柔嫩的陰唇中央一絲縫隙綻裂,肥滿的花肉吐出幾點血艷艷的媚肉來。艷光照耀之下,不由和吳征一起看得呆了。book18.org
「你是真的騷……」欒采晴嘆了口氣,不愧千嬌之體,賣弄風姿起來也是難以比較。就算她用狗兒一樣的姿勢交媾,美感上也讓人挑不出毛病,只能說她現下放蕩了。book18.org
「征哥哥,快些插進來……」祝雅瞳腰肢款擺,根本不理欒采晴羞她的話語,反而變本加厲!book18.org
吳征哪裡抵受得住?一腔熱血轟上腦門,什麼也不再想,雙掌分抓兩片臀瓣,肉棒在裂隙間一挑,龜菇飽蘸花汁,也讓露出的花肉敏感地一縮。旋即龜菇挑開裂隙,頂開小肉圈,劈波斬浪而入!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可以插得最深,也接觸得更加緊密。花徑里大顆大顆的媚肉哆嗦著向著入侵者咬去,但借著膩滑的花汁,肉棒長驅直入,一槍直透重圍。book18.org
隨著小腹撞上臀尖,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祝雅瞳嬌軀一顫,花徑里的痙攣收縮一路連帶得隆臀鼓浪,臀溝都縮了起來。吳征大喝一聲,身心俱暢,欒采晴亦好像這一下正中自家花心,抓著吳征胸膛的柔荑一緊,在肌肉上抓出幾道紅痕。book18.org
一槍命中花心,吳征頓了頓,開始深深的輕插緩送。祝雅瞳被第一下撞擊插得心頭亂跳,氣息頓止,可吳征接下來的動作深稱她心。肉棒慢慢退出到洞口,再慢慢地全數塞回。每一顆媚肉都能清晰地感覺得到,好像這些隱秘的敏感點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一顆顆地排排推倒,再一顆顆地被刨刮而出,激情不退,甜蜜也生。神魂飄蕩而不散,嬌軀也暫時屬於自己,祝雅瞳也隨著吳征的節奏前後搖移。book18.org
母子倆配合無間,欒采晴也是第一次清晰地見到這等奇景。尤其祝雅瞳主動前後迎送,讓陰唇好像小嘴在吞吃肉棒一樣。輕搖款送的腰肢頗有溫馨之意,花肉粘膩著吸在肉棒上被輕抽著帶出,又被緩插著送回又淫靡無比。至於圓若滿月的翹臀在一撞一撞間顫起微風拂過湖面一樣的波紋,彈性絕佳地震顫不已,又為這幅春宮圖加了幾分秀色可餐。book18.org
「嗯……嗯……」祝雅瞳好像對現下的抽送極為受用,沒有那種激情澎湃而至時欲死般的難耐,只有甜美,連呻吟之聲也如仙樂鳴奏,舒緩之意直可蕩滌心靈。欒采晴看得不住伸舌舔著紅唇,吳征動作雖不激烈,可祝雅瞳的花徑里卻盈滿了花汁。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有一汩被擠了出來,抽出時更要帶出一大汩,好像用勺子舀出一大勺的蜂蜜,黏黏地糯出,緩緩潤過肉蒂兒滴落床面。美婦不禁有些後悔,彼時的美色固然好看,但是嬌軀的空虛感卻是更加難受。book18.org
吳征緩插了幾十抽,仿佛幫著祝雅瞳熱身完畢,見她搖移著迎送圓臀越發快了起來,顯然這樣的輕抽緩送已不夠滿足她對快意的追求。當下深吸了口氣,先重重地一插到底,頓了頓,開始聳起腰杆猛烈挺送!book18.org
舒緩的琴音一瞬間變得激昂!祝雅瞳嬌軀一塌,皓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全趴在了床面,若不是體內強有力的肉棒支撐著,連隆臀也支挺不住。欒采晴看得氣息急促,手心裡都是汗珠,只見粗黑的肉龍在臀間隱沒後又迅速地近乎通體展露,好像一條惡龍正肆意蹂躪著不堪征伐的嫩肉。這樣還嫌不夠,吳征在插入時還變換著角度,刺激著花徑里的每一分敏感。每一次插入蹂躪的地方都不同,每一次插入都有不同的滋味。欒采晴一時忽然冒出個荒誕的想法:這杆堅硬的肉槍左衝右突,比起夷丘城之戰時吳征使開長槍還要招式莫測,神威凜凜……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祝雅瞳呼喚的嬌聲之外,耳邊的呼吸也甜媚如絲。欒采晴將一對豪乳抵在吳征背脊上磨盤般廝磨,稍以紓解胸中饑渴。吳征忽然想起先前將她們交貼而臥,並蒂雙花任由他品嘗時的滋味,忙急急重插了幾下!book18.org
祝雅瞳本就快意十足,這幾下重插更是次次都抵在花心之上,登時腦中一混,嬌軀一輕,顫抖著泄出一大汩花汁來。還沒等她稍緩一口氣,嬌軀已被吳征抱起,壓在欒采晴身上。book18.org
「啊……我不要!」欒采晴大急,她雖然慾火熊熊,但是也知道吳征又把她們擺成這樣的姿勢,一定還要使壞,嗔道:「這樣要害死個人……」book18.org
「我偏要。」吳征管不得這麼多,花汁映得肉棒好似一桿黑玉,撐開小小肉圈直衝入欒采晴體內。book18.org
龜菇撞擊到花心之後退出,溝壑將花徑里的每一處嫩肉都颳了個遍,一時奇癢入骨,萬蟻噬心。欒采晴難受得嬌喘連連,而情郎的抽送快速有力,讓她的嬌軀無力地顛簸著,死去活來一樣地不可自持。book18.org
美味卻又截然不同的肉穴,插入時的冰涼讓吳征也打了個寒噤。火燙的肉棒好像也化不開欒采晴體內的霜雪,吳征咬牙切齒地抽送,恨不得摩擦出火來才能驅離那股寒意。book18.org
劇烈的充實快感,讓渴求許久的欒采晴快意極升,緩過一口氣的祝雅瞳捧起她的雙乳對在一處,正小口小口地吸嘬助興。美婦目中狡黠之色閃過,將雙乳推高,道:「叫那麼大聲都讓人聽去啦。快堵起來……」book18.org
欒采晴壓根不知祝雅瞳在說些什麼。只是之前花徑充實,雙乳酥麻的感覺極為讓人不舍,此刻乳尖上的酥麻感褪去,但花徑里的衝擊卻一刻不停,快意不斷,只雙目迷茫地看著祝雅瞳。book18.org
祝雅瞳一愕,料想愛子此刻正奮力衝擊,久曠的欒采晴抵受不得,全無反應。她雙目一眯,俯首吸住欒采晴的紅唇,小舌一勾,將她的香舌勾了出來。欒采晴正目眩神迷,只求紓解慾火,哪裡想得那麼多,不知不覺間乳尖上一陣酥麻,這才發現祝雅瞳將她的一對豪乳捧在嘴邊,二女正一同對著兩顆小嫩珠又吸又舔。book18.org
此刻只要滋味絕佳,什麼都顧不上了。欒采晴只覺暖意在小腹中匯聚,每增一分快感,暖意就增一分,迫切需要更多的快感。且兩根小舌一齊甜在乳珠上的滋味的確甜美舒適,於是無師自通地一同舔弄著。book18.org
正是攀上巔峰的時刻,下體卻忽然一空,身上的佳人一聲哀啼。book18.org
「壞人,你這個壞人……」欒采晴帶著哭腔挺著玉胯,可肉棒離體而去,正在祝雅瞳體內穿梭,又能怎麼辦?book18.org
「不許……不許這樣玩……」祝雅瞳也是嚇得面色發白。若吳征專心抽插一人,總得滿足,要是他玩心大起,一人插得幾下,可真要磨死個人。book18.org
她們所懼,吳征之樂。兩朵截然不同,滋味卻都十分美妙的肉花,來回著抽插起來樂不可言,吳征上癮了一般,這裡杵幾下,那裡插幾回。這可苦了兩位美婦,欒采晴被吊在半空,雖然吳征照料她更多,在她的花徑里抽插更久,但總要離去。祝雅瞳剛泄了一回,嬌軀又被吳征激得發軟,快意時有時缺,空虛難耐。book18.org
來回抽插多時,吳徵得以在兩具嬌軀上予取予求,他其實心裡明鏡似的,看祝雅瞳慾火熾熱難以忍耐時,攬起欒采晴的腰肢向下一拉。book18.org
肉棒順勢到底,軟嫩的花心已被擠扁,欒采晴卻仍覺得身體被吳征一路拽了下去,龜菇碾磨得花心幾乎散了。她氣息奄奄地無力呻吟,幽怨無比,直到看見祝雅瞳茸茸纖草之間的肉花正在眼前。book18.org
「府上規矩,大家都得互相照料。我現在照料你 ,你也得照料好瞳瞳。」book18.org
吳征雙臂按壓著欒采晴的腿彎,將她的隆臀臨空抬起,做好了衝鋒的姿勢。美婦也知到了最後時刻,牙關一顫。妙目前的肉花肥嫩鮮潤,誘人無比,黏糯的花汁散發著淡雅的清香,女子亦為之所迷。欒采晴張開春蔥般的玉指剝開陰唇,香舌一伸便向肉花舔去!book18.org
吳征看得目光一赤,肉棒急衝到底。book18.org
「啊……」欒采晴嬌軀一縮,小嘴上的舔舐之力也驟然加強。祝雅瞳原本雙膝與小腿曲折著床支著身體,這一舔之下麻癢難忍,嬌軀一軟,雙臂也一同撐下才堪堪沒有軟倒。可這一來,圓臀更加挺聳,胯間春光再也遮擋不住。book18.org
嫩紅的香舌挑撥艷紅的花肉,炸裂腦海般的艷色在吳征眼裡無疑是最烈的春藥。腰杆一沉,肉棒直上直下的撞入花徑,懸空的隆臀抖出濤濤臀浪。book18.org
「唔唔唔……」欒采晴覺得身體都被這一下下的沉撞給撞進了深淵,強烈到極致的快感每一下都讓花心蕩漾。縮緊的肉壁再也不能舒緩,始終緊緊地收縮在一起,連花心也縮了起來,每當龜菇撞來將它揉散,便黏在龜菇上再也不忍鬆開。若不是嘴裡還含著朵肥滿的肉花,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叫聲會如何不可自抑。book18.org
吳征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香舌與肉花的交融。胯下美婦的春情正與花汁一同傾瀉,眼前的美景也讓他全然把持不住,只知大力的抽插!book18.org
「呃……」獸咆一樣的低聲嘶吼,吳征腰眼一麻,肉棒深深鑽入,死死抵著正包裹著龜菇吸吮的花心,陽精噴洒。快樂到極點的欒采晴雙手亂抓,抱著祝雅瞳的圓臀,像渴了三天一樣小嘴緊緊吸著陰唇,大口大口地吮嘬,不肯漏出一滴來。祝雅瞳腳趾蜷曲,手指死死抓著床面,嬌軀劇顫著抖動,那圓隆的臀兒波濤翻滾,久久不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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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獨退雄兵 念不宜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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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龍山下試春衣,放鶴亭前送落暉。book18.org
作為中原重鎮的徐州,當然有著不錯的山河風景,但是縱觀歲月長河,有如詩如畫心境的時刻並不多。這些天的徐州不僅不太平,還可說是火燒眉毛,緊張萬分。book18.org
葬天江一線戰火紛飛,前線所需的各類補給,糧草有近半要匯聚於徐州再經由泗水河運輸往南。陷陣營的抵達駐紮,不啻於斷了燕國最重要的糧道之一。燕國追擊的兵馬在各路野戰中被陷陣營打得心驚膽戰,根本不敢靠近。當陷陣營神兵天降一樣出現在徐州,追擊的兵馬還遠在天邊。book18.org
徐州糧道已經被連番騷擾了許久,運輸不暢,陷陣營的到來徹底將糧道斷絕。尋常護衛糧道的兩三千軍出了城就是陷陣營嘴裡的肉,那些武功高手們結成陣勢,不需一個時辰就能殺散護糧軍。要調動一兩萬的大軍出去護送糧道,陷陣營立刻做鳥獸散,連影子都抓不著。但是大軍一走,運糧船隊立刻遭殃,大半被燒,小半被搶……總不能動用如此龐大的軍伍一路將糧草送到葬天江邊去。徐州城總共才多少兵馬,能分別護送得幾批?就算你再添二十萬大軍護送糧草,一路人吃馬嚼,還沒行到半途糧草都得吃光,還送什麼糧?book18.org
兩日之前,陷陣營在泗水河邊發難,徐州就連一顆糧米都沒能送出去,一州官吏個個愁得眉頭緊鎖,戰戰兢兢。有些要職官員更是日夜祈祝,什麼升官發財此刻都不用想了,能保住一條性命都已知足。book18.org
燕皇的聖旨就像一柄時刻懸在徐州官吏頭上的鍘刀,隨時都會落在每個人頭上。——陷陣營在大燕腹地兩月,追剿不力的將領丟了將印的都有多少,斬首的都有。徐州這裡若影響了前線的戰事,又有多少人頭會落地。徐州的統兵將領更是時刻芒刺在背,陷陣營實非他們所能奈何得了的。但這伙瘟神既然到了這裡,就幾乎註定他們要遭殃的命運。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圍剿陷陣營的大軍趕緊到來,也不需要真正圍剿了這幫瘟神出一口惡氣,只消將他們趕跑,趕得越遠越好就萬事大吉。book18.org
可是這一相當樸實的希望在第三日清晨有了苗頭。吳安邦官封平虜將軍,左中郎將,領著三千騎軍,七千步軍,整整一萬人馬。這隻威名赫赫,極善野戰的悍軍最早來到徐州地界增援。但是悍勇非常的吳安邦在進入徐州地界之後就放慢了腳步,慢吞吞地挪了一整日,然後在離徐州城二百里之外安營紮寨,再也沒有靠近一步的想法。book18.org
徐州派去的使者回來後破口大罵!他原本是去商議請這隻大軍與徐州軍配合,一同驅除陷陣營,保護糧道的。可吳安邦只一句話,本將來這裡只為圍剿陷陣營,糧道之事與本將無關。使者急了,這不是置徐州死活於不顧麼?好吧,糧道你不管,那什麼時候圍剿陷陣營?吳安邦的回答把使者給氣笑了:「待其餘五路圍剿大軍來後,自有定奪!」book18.org
使者離開時,見這座大軍營寨正在搭設密密麻麻的鹿角,整座大營死氣沉沉,軍士們一個個緊張萬分,只能嘆了口氣。這哪裡是來追剿敵軍的?分明是自身難保,時刻都在加緊防備,士氣低迷得連散兵游勇都快說不上了。book18.org
此後又過了兩日,徐州日日運送糧草,還是一顆糧米都沒能送出去,運送的糧草成了敵軍的補給……平虜軍的騎兵極具象徵意義地出動了三回,都是遠遠地不敢靠近,一旦陷陣營退軍,他們也會火速撤回大營,別說交鋒,連領軍的將領互相長什麼樣子都看不清。book18.org
挨到第三日清晨,平虜軍倒是派了使者來到徐州城。州牧譚安德異常重視,立刻親自接見,然後直接把使者給轟了出去,火冒三丈的譚安德怒罵聲吼得州牧府上下人人聽得一清二楚。——平虜軍使者不是來商議對付陷陣營的,而是糧草告急,來找徐州要糧的。book18.org
希望夢幻泡影般破碎,譚安德再也坐不住,先派了兩隻萬人隊出城,攜帶五天的口糧護送一批船隻出城。囑咐無論如何要護住這批糧草,至於他們的口糧,五日之內自然會另由後軍送來。兩隊的將軍們大喜過望,州牧大人這是毫無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能送一次算一次。好事落到了自己頭上,這批糧草能送到葬天江邊,罪責能減輕多少?若是後續再也不能運送出糧草,自己這一趟還是大功一件!book18.org
兩支萬人隊興沖沖地出了城,運送糧草去了。人多膽氣就壯,一路上陷陣營也的確不敢來與這隻大軍正面交鋒。或許這幫匪徒想的是等大軍回城之後再動手,可惜啊,州牧大人神機妙算,大軍不會回城!book18.org
次日一早,又有兩隻萬人大軍先後出城,顯然是給前面運送糧草的大軍送給養去的。兩萬人的大軍,要運送給另外兩萬人馬的給養,加上自己要吃要喝的,隊伍如長龍,足足走了半日才出了城,迤邐一路向南而去。book18.org
以巨大損耗的代價,徐州終於送出去一船隊的糧草。但徐州官員們依然憂心忡忡,轉眼去了四萬大軍,徐州剩下的三萬軍馬只夠守護四處郡城之用,甚至徐州城裡都只有一萬軍。如此一來,在護糧大軍回來之前,接下來的日子是一顆糧食都不用想運送了。然而時值夜半,還是出了事!book18.org
一小隊十餘人的小軍星夜趕回徐州城在城外叫門,守城軍認得是今晨派出去的兵丁,趕緊放下吊橋。那隊小軍入了城就開始大哭禍事了禍事了,要立刻面見州牧。譚安德一問,登時面如死灰。原來今日出城給護糧隊運送糧草的大軍剛剛紮營不久,統兵將領召集諸將在大帳里商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十幾名細作居然混在大營里,見面三下五除二就剁翻了幾名將領,把尖刀架在大將的脖子上。book18.org
領頭的是一名女子,風姿之美令人不敢逼視,也不知道她在大帳里說了些什麼,諸將就此投降,大軍拐道,押著糧草補給向陷陣營駐地去了。他們這隊小軍趁著夜色逃脫,星夜趕回報信……book18.org
譚安德一副大限已到的樣子軟倒在椅子上,好半晌才有氣無力地道:「去召集上下官吏,本官有事要商議。」book18.org
長史,治中,別駕,功曹,還有一眾將軍得了信,火速趕到州牧府。只見譚安德在窗前怔怔望天,誰也不理,邊上除了個面生的小廝手裡捧著聖旨,再無他人。一州官吏將軍擠得廳堂滿滿當當,人都到齊之後,譚安德才回過神來,從小廝手中接過聖旨展開,又怔怔地看了半天,隨手遞給長史道:「事情都知道了,你們看,怎麼辦吧……」book18.org
廳堂里靜得只余丁點呼吸聲,仿佛一眾官員的呼吸都快停止,聖旨從頭傳到尾,人人頭頂冒汗,沒有人說一個字。book18.org
「大人,不若……山窮水盡,為今之計,不若……不若……」book18.org
「不若什麼?」譚安德目中寒光一閃,好像抓住救命稻草大聲逼問。book18.org
「下官以為……不若……降了吧……或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降?」譚安德大吃一驚,向後連退兩步,砰地一聲撞在桌案上,道:「為何要降?」book18.org
說話的長史把心一橫,轉身對官員道:「諸位!且聽我一言!」book18.org
「你說!」譚安德咬牙切齒,他一發話,此刻暫時無人敢跳出來反對。其實到了眼下這個地步,人人自危,但有一線生機,誰又不想聽一聽?book18.org
「陛下,陛下……」長史的牙齒咯咯噔噔,艱難道:「陛下在長安連吳征都擒不住,當真是……當真是……我知道吳征神通廣大,但是讓他逃了出來無論如何說不過去。陛下不僅不自思其過,還將罪責全數拋給他人,非明主也!泗水受阻,朝中沒有反制之方就逼迫我們,事還未辦,旨意先到!近日來,諸位誰不是殫精竭慮?力所不能及,又有何法?誰能心服?我第一個不服!主不能善待臣屬,臣屬又何須忠於主?陛下自己無能,放吳征龍歸大海,事後怪罪下來,責任全是在座諸位,我們成了國家罪人,一輩子翻不了身!憑什麼?」book18.org
「反了……徐州孤城一座,屆時大軍圍剿,我們死無葬身之地……」治中聽得膽戰心驚,顫抖著道。book18.org
「可以守城,守得住……」別駕也豁出去似的站起,大聲道:「陷陣營於野戰中尚能殺得各路大軍肝膽俱裂,看看平虜軍!他們同樣無路可走,就以徐州堅城為依託,怕得誰來?」book18.org
「你且詳細說說!」譚安德眯了眯眼,似乎已被說動。book18.org
「竟敢大逆不道!大人,切莫聽這幫逆賊妖言惑眾,就算陛下責罰,也絕無……」book18.org
一名將軍抽出腰刀,就要斬下長史的人頭,卻忽然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上,喉間鮮血狂噴,身體抽了兩抽就不再動了。譚安德身邊的小廝抹了抹帶血的尖刀,道:「大人沒讓你說話。」說罷又返回譚安德身邊,低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詳細說說。」譚安德就像沒看見這名將領的屍體,冷冰冰道。book18.org
別駕見了如此血腥之景,面色發白,咬著牙將通盤所想竹筒倒豆子地說了出來。他口齒清晰,而且似乎思量已久,方方面面十分周到成熟,讓人挑不出毛病。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譚安德對將軍的死視若無睹,已然表明了態度,至少是傾向,就算有些官員並不贊同,此刻也不敢說出一句話。book18.org
事情就這樣順利地計議下去,從夜半直說到天光放亮,一切計較已定,譚安德大聲道:「諸位,此事就此定下,我們歃血為盟!但有二心者,死於非命!來人!」book18.org
一名面紗遮臉的女子捧著一大盆清水,一把尖刀,一張盟書開門入堂。雖看不清面容,但行步間的綽約風姿就讓人移不開眼睛。她身後拖著根繩索,將傳旨之後留在徐州監察,以及朝中派駐在徐州的幾名監軍,御史,巡案。這幾人痴痴呆呆,進了廳堂就軟倒在地。譚安德拿起尖刀,一刀一個將這些人全部殺死。book18.org
那女子就像沒看見,將清水放下,譚安德帶頭歃血滴入清水,又在盟書印上指印。不少官員一一跟上,另有些帶著猶豫之色,推脫著好像能躲一時是一時。book18.org
見大多數心甘情願者立了盟誓,還有些躲躲藏藏,那女子道:「歃血為盟,老天爺都盯著呢,有二心者,一定會死於非命。呀,天都亮了,可以熄燭了……」book18.org
女子一亮掌心,只見抓了一大把指甲蓋大小的石子,她輕笑一聲,柔荑一握,拇指一彈。石子嗤嗤作響,如勁弩發射!廳堂上點著三十餘燭火,拇指一彈,一處燭火就此熄滅,石子只滅燭火,蠟燭毫髮無傷。打滅燭火後,石子余勢不絕,直嵌入後頭的牆壁里去。將燭火盡數打滅,女子拋著手中剩餘的三五枚石子,螓首左右一掃道:「天涯海角,盟誓不悔!」book18.org
隔著面紗看不見她的目光,但人人都感到一股冷電掃過自己。這樣的高手,要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誰還敢有異心?就算這一次逃得大難,她要天涯海角地追殺,終究要死在她手下。book18.org
這麼一來,猶豫的官吏也不敢再有雜念,事已至此,只能一條道走下去。定好了誓約,那小廝開了廳門,朝官員拱手似在禮貌送客。官員們魚貫而出,行經府門前的一座大鼎,那是朝中有旨時,焚香接應聖旨與天使之用。book18.org
小廝笑著道:「擋著各位大人的路了。」說罷隨手一揮,砰地一聲巨響,千鈞大鼎橫飛而起,直飛出四五丈去摔在地上,將青石路面砸的坑坑窪窪。小廝又朝官員們拱手道:「諸位大人慢走。」book18.org
官員們見了面色丕變,相比起石子滅燭火,擊飛大鼎更加讓人震撼。且看著原本象徵著朝堂天威的大鼎倒在地上,人人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待官員們走光,女子揭下面紗,正是祝雅瞳。小廝也挺直腰板,朝祝雅瞳伸了伸大拇指輕聲道:「娘的暗器功夫真是出神入化。」又向譚安德道:「譚先生好謀略,佩服佩服。」book18.org
陷陣營與譚安德裡應外合,先是白送了糧草補給到陷陣營,順道讓徐州城人人驚懼。之後將全然不可控,可能成為重大變數的兩萬軍派遣去運糧,消除隱患。至於那隊給運糧隊送補給的兩萬軍,則都是譚安德心腹,事先安排陸菲嫣領著十餘名高手混在軍中,半途發難,順理成章地將他們併入陷陣營,順道還截留了大批補給物資。最後在吳征與祝雅瞳的威壓之下,一切水到渠成。果然是在徐州經略多年,時時刻刻四兩撥千斤,事半功倍。book18.org
「都是托主人與少主洪福。」譚安德彎腰拱手,道:「屬下立刻著手準備接少夫人領軍入城。」book18.org
「我說過了,今後在我這不必多禮。」吳征拍拍譚安德的肩膀,道:「事不宜遲,安排好了我自去趟陷陣營,帶她們入城。」book18.org
「是!」book18.org
夜半時吳征返回陷陣營,一切都準備妥當,此前歸降的兩萬軍分出三千人帶上車架,隨著五百陷陣營高手前去僖宗遺藏搬運軍械。其餘的開路先進徐州城,陷陣營押後進入。黎明時城門大開,待天光放亮,徐州城已改弦易轍,外人還都蒙在鼓裡。book18.org
待滿城百姓醒來,街道上已全是兵丁,整座徐州城戒嚴。其實戒嚴的士兵大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在各級軍校的強力彈壓之下,兵丁也只能依令而行。到了午間,各種流言已在軍營,街上的兵丁之間流傳開來,很自然的,也傳到了徐州城的百姓耳朵里。這麼大的事情,沒有人能置身事外,很快就成燎原之勢。book18.org
韓歸雁在州牧府里心神不定,這是徐州城最危險的時刻。這裡的百姓歷代都是燕國人,忽然州牧反叛投降,徐州又是四戰之地,深陷重圍,至少在現下還是朝不保夕,民心軍心俱都不穩,一旦兵變民變,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幾次向吳徵詢問,吳征都不太著急,道:「等譚先生來了再說,萬一真壓不住,大不了我們再出城打游擊去,怕得什麼。」book18.org
一直到時近傍晚,譚安德來到州牧府。陷陣營入城之後,他有大量的事宜需要協調,一直忙到這時候才第一次與吳府諸女見面。一一見過之後,譚安德向吳征道:「小主人,少夫人,屬下看此時正是時機,請二位定奪。」book18.org
「徐州的民情你最清楚,便宜行事即可,不需多問我們。」吳征取出一張紙頁,交由韓歸雁與諸女傳閱,道:「先定民心,軍心自然可定。」book18.org
「是,屬下這就去辦。」book18.org
「約法三章?……殺人者償命,傷人者抵罪,盜竊搶劫欺凌百姓者,依以下律法裁判…………王師為仁義之師,勇猛之師,承諾與民秋毫無犯。百姓願相助者,依以下條例結算工錢……不願相助者,只需安分守己,絕不強求……作亂者依以下條例裁判……」韓歸雁一邊看一邊念,越念越是心定,念完後又看了一遍,道:「譚先生拿這個遍告百姓們去了?」book18.org
「是啊。」吳征笑道:「軍伍那邊,他把府庫的錢財都拿了出來,取三成犒賞三軍,剩餘的五成也發了條例,守城時重賞有功者。軍伍這邊剩下的,就看我們在激戰時能做多少事,問題不大。再用這約法三章安撫民心,軍心民心安定,徐州可以支持到糧草徹底耗盡為止。還有兩成的錢財到時候高價收購徐州城百姓的糧食,再不夠,就將地主富戶的糧倉開了,一半留作軍資,一半分給百姓。呵呵,等我們耗乾了整座徐州的糧草,韓鐵衣要還沒辦法擊敗江邊燕軍,救我們出去,那隻好做鬼也不放過他了……」book18.org
「不做鬼也不放過他!」韓歸雁至今對二哥恨得牙痒痒,閉目細思一遍,道:「譚先生的手段能耐沒得說,他一定能做好。就是這賞賜……你不讓兵丁搶劫,事後要花多少錢去補償?」book18.org
吳征兩手一拍,哈哈大笑道:「關我什麼事!反正等這支軍回了紫陵城,自然有陛下去善後,平白得了一支軍,他不會小氣這點錢吧?」book18.org
一切如吳征所料,在譚安德妙手施政之下徐州城安然度過,次日午間還接收了青州兗州來的一批糧草。待二州發現情況不對,已是三日之後的事情了。二州州牧一邊飛報朝堂,一邊調集兵馬,與平虜軍匯合一處,遠遠地將徐州給圍了起來。徐州四戰之地,但是城高壕深的堅城,燕軍不敢過分逼近。book18.org
州牧升帳點兵,吳府諸人,陷陣營與徐州的將領齊聚一堂。譚安德將周邊態勢詳述一遍,點著地圖道:「徐州北面地勢開闊,又有微山湖便於運輸兵糧物資,燕兵必然大量集結在此。這裡最是要緊,需得大將鎮守。所幸的是,燕國暫時無增援可派,憑城內五萬大軍,足可堅守!」book18.org
吳征舉起了手道:「我去。」他看了看祝雅瞳與陸菲嫣,此前幾月陷陣營連番作戰,她們倆也累得夠嗆,吳征當仁不讓扛下這份重責。至於徐州的將領知道這位就是吳征之後,此前在驪山一戰名震天下,又親眼見過他一掌拍飛千鈞大鼎,不由都吃了顆定心丸。——以這位身份之尊貴,居然二話不說身先士卒,著實也出人意料之外。book18.org
「吳公子可需要幫手?」譚安德還不能當眾表明祝家人的身份,但北城事關緊要,恐吳征一人力有未逮。book18.org
吳征想了想,道:「韓將軍怎麼看?」book18.org
韓歸雁早就成竹在胸,身在徐州,與譚安德商量著道:「譚大人,北城固然重要,東南西三面也輕慢不得。吳征為守北城主將,祝雅瞳與陸菲嫣再各為南與西面主將,東面壓力最輕由柔惜雪為主將,倪妙筠,冷月玦,瞿羽湘,林錦兒,顧盼為輔。欒公主,玉籠煙與我協助譚大人居中策應,任何一面吃緊,欒公主與我可隨時帶兵接應協助。北城至關重要,我調七百陷陣營將士駐守,多派高手,另外三面各派四百陷陣營將士,剩餘的將士留作預備,隨時做接應,輪替之用。陷陣營將士各個身懷絕技,可為守城第一線,徐州軍拾遺補缺,您看如何?」book18.org
分撥的策略其實韓歸雁與譚安德早就討論過,這番話是說給徐州舊將們聽的。果然這一席話出口,徐州舊將俱都心服口服。徐州軍雖被重賞安撫,但是一旦戰事不利,軍心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讓他們一上來就與舊日同袍拼個生死,士氣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只有陷陣營先行出手,展示自己的戰力,才更能激發徐州軍的士氣。book18.org
「韓將軍所言極是,我看就這麼辦。」book18.org
韓歸雁欣然一笑,環顧四周,見不少徐州將領依然憂心忡忡,道:「近日我們營中製作了不少軍械,諸位請隨我來,即日起就布置於四面城牆,有了這些東西,徐州固若金湯!」book18.org
吳征落在最後,一手一個搭著玉籠煙與瞿羽湘的香肩。製作機關正是瞿羽湘的拿手好戲,玉籠煙精擅使毒,守城之戰這些東西最為好用,陷陣營的軍械當然出自她們之手。book18.org
營地里正在熬制毒汁,僖宗遺藏里運回的箭枝將箭頭在毒汁里泡一泡,便取出小心翼翼地擺好。韓歸雁拿起一支箭往囚在籠子中的老鼠身上輕輕一戳,戳破了層油皮,只幾個眨眼間,老鼠便全身發黑僵直而死。玉籠煙扁了扁唇,道:「這些毒藥入血即發,手上若無傷口,用手直接握持無妨。可惜就是全城合用的藥材都已取來,只能熬制這麼些,總計算起來大約能有七八萬隻毒箭,要省著些用。」book18.org
離得不遠則是徐州全城的工匠正忙得熱火朝天,已製成的器械井然有序地成堆置放。火油籠,發石器,檑木機,林林總總。瞿羽湘在每種器械旁講解特性和使用方法,看她神采飛揚地一一解說完畢,又一一分發圖紙,囑咐道:「你們可吩咐兵丁來領取,具體如何擺放我已做好圖紙,照做即可!」book18.org
準備已足,接下來就看燕軍什麼時候敢攻城。陷陣營將士們接了軍令,取了行囊被褥直接睡在城樓上,徐州軍則負責值夜。在野外奔波了好幾月,每一仗都是死裡求生,如今有堅城為依託,外頭雖被層層包圍,一個個睡得格外踏實。徐州軍跟陷陣營也交手了好幾回,知道這支悍兵強大的戰鬥力。如今得以近距離看這支全由武功高手組成的軍伍,一個個舉手投足間都身懷絕技,只能咋舌不已,暗道好在不必與這支悍軍生死相搏。相反的,兩千餘高手忽然之間成了戰友,徐州軍十分期待看一看這些高手們守城時展露神技。——強者人人稱羨,任何人都是一樣的。book18.org
徐州城外大軍集結十餘日,終於有了攻城的跡象。韓歸雁穩坐城樓,見狀微微一笑。book18.org
青州兗州緊挨著徐州,都在燕國境內,泗水四通八達,攻城物資的調用根本不用花那麼長時間。遲遲沒有動手,唯一的原因就是懼怕有了堅城徐州為依託之後陷陣營恐怖的戰鬥力。而現在不得不動手,也絕對不是遠在長安的旨意一到就必須動的,而是葬天江一線已經分外地吃緊。陷陣營入駐徐州之後未再出城,但兩州之地集結大軍於此,糧草本就吃緊,還能勻得出多少送往葬天江前線?再不拔掉徐州這顆釘子,恢復糧道暢通,就算蒯博延再怎麼神機妙算,也免不了全線崩潰的結果。book18.org
這一日天剛蒙蒙亮,徐州城外大軍涌動,燕國軍馬擺成攻城的陣勢,推出攻城器械,鼓角齊鳴,大軍向徐州城進逼而來。book18.org
韓歸雁站在高高的城樓上,一身雪亮的銀甲臨風玉立,四面一看,喚過【穿雲蝙蝠】齊雪峰道:「速去面見吳博士,燕軍今日攻城主攻北面,其餘三面或見機佯攻,讓他務必小心在意。」book18.org
齊雪峰輕功高明,幾個起落縱到北城門,向吳征轉告韓歸雁之言。吳征看北城下燕軍如蟻聚,密密麻麻地逼近,在清晨的薄霧中仿佛一眼望不到盡頭,他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去告訴韓將軍放心。」book18.org
「是。大人,小心在意。」齊雪峰還是鄭重道,也不嫌囉嗦。book18.org
「放心,放心。快去吧,韓將軍那邊也是用人之際。」吳征拍了拍他的肩膀,雙足一點輕飄飄地站上女牆。他連盔甲都不披,一身勁裝,見燕軍緩步逼近,在一射之地外號聲一響,大軍停止。book18.org
一員大將,一員文官騎馬越眾而出。於右崢看得真切,向吳征道:「大人,武將是燕國平虜將軍尚文武,之前交手過幾回。文官不認得。」book18.org
「是兗州牧劉弘亮。」徐州長史溫德聰在一旁道:「吳公子,燕軍一共有五路兵馬,兗州軍與平虜軍在此。剛剛傳來的消息,青州牧范星海領青州軍在西門,約有近二萬之數。另有徵虜將軍湯乘風領兵萬餘在東門,討逆將軍夏炎威兵萬餘在南門,約有一萬餘。當時圍堵陷陣營弟兄的燕軍一共五路,此地有三路,另有兩路不見蹤影。今日只北面這一路大軍壓境,其餘三面按兵不動。」book18.org
吳征眉頭一挑,道:「七萬餘眾?那也沒多少兵馬啊……青兗二州還能調多少兵馬來?」book18.org
「再有三四萬,也就頂了天。」溫德聰壓低了聲音道:「公子,譚大人交代過,大軍圍困徐州,憑藉青兗二州一顆糧米也剩不下來,咱們多支撐一日,葬天江邊就多一分勝算。」book18.org
「嗯。十餘萬……十餘萬……」吳征喃喃自語,道:「這點兵馬就想要攻下徐州堅城?會不會太少了一點。取張強弓給我!」book18.org
畢竟是叛軍,現在被壓住了,但不會每個人都心服。燕軍攻城之前,必然要挑動徐州兵的軍心。吳征見尚文武與劉弘亮站定,就知他們行將喊話,接過長弓搭箭拉弦,只聽砰地一聲脆響,一張上好的牛角長弓被他拉得從中斷裂!吳征皺了皺眉,取兩張強弓併攏,雙弦扣一箭,不待尚文武喊話,長箭發出驚人的嘯叫聲勁射而出。book18.org
尚文武久歷沙場,算準了兩軍的一射之地,但吳征以雙弓灌注內力發箭,威力無窮。弦響如雷鳴,箭飛若電閃!尚文武與劉弘亮大吃一驚,哪裡想得到吳征手中的長弓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只眨了眨眼,羽箭攜著勁風已飛到眼前,兩人俱感到被一股死亡的氣息所籠罩。book18.org
噗地一聲悶響,羽箭在離兩人丈余之地插入地面,只露了半截白羽在外。陷陣營將士立刻彩聲大作,馬屁連天……吳征抽了抽嘴角,吹武功蓋世的也就算了,也差得不是太多。居然還有喊什麼大人神技,弓馬無雙的……吳征尷尬地揮揮手,實在沒好意思說自己平常不練這些,本來就不太行,兩弓齊拉更是摸不清門道,射出去準頭太差,急忙又取過一根羽箭。book18.org
吳征驪山一戰名動天下,但對大多數世人而言,十二品絕頂高手的能耐都是霧裡看花,不明到底是怎麼個厲害法,尚文武與劉弘亮也是一樣。吳征前一箭視軍中強弓手的一箭之地如無物,勁射末柄在此刻的燕軍眼中看來也是他刻意炫技震懾,此刻吳征再搭一箭,尚文武與劉弘亮哪還敢留在原地,忙撥馬回頭,直退入盾陣中去。book18.org
吳征見狀拋下弓箭,大喝一聲:「賊子休走!」抄起身後一桿長槍,徑直從女牆上跳了下去。book18.org
城牆上的徐州軍驚呼聲中,陷陣營將士又是一連串的大人威武歡呼聲,忘年僧看得熱血上涌,當即就飛身而起想跟著吳征一起出城大殺四方。幸好齊寒山在他身邊,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低聲罵道:「你不要命啦?有那能耐麼?還是要去給大人添麻煩?」book18.org
「呃……呵呵……呵呵……一時上頭了……」book18.org
忘年僧被罵得悻悻賠笑,吳征大鵬般躍下城牆,臨落地前一招【鷹揚蛇竄】,在城牆上一蹬足斜飛而出。單人一槍,迎著千軍萬馬便沖了上去。book18.org
城樓上韓歸雁見了氣得咬牙切齒,低聲斥道:「這人出什麼風頭!」book18.org
「安心,安心。」欒采晴拍了拍小臉嚇得煞白的玉籠煙,道:「穩定軍心,震懾敵軍,還能亂敵軍陣腳,讓他們喊不出勸降的話來,這個方法正正好。等他抖完威風回來,再勸降也來不及了。關鍵是,他有那個本事。」book18.org
徐州城頭擂起戰鼓助威,吳征邁開大步,足不沾地般飛奔勢如奔馬。他躍下城牆時燕軍相顧駭然,有些新入伍的兵丁見了這等神技與膽色,嚇得後退了半步。幸好平虜軍多是沙場老兵,及時穩住陣型。吳征雖有威名,也是個移動的大功勳,拿了他至少封個萬戶侯。平虜軍應變也快,前線盾陣立穩,陣側的兩隻輕騎立刻輕蹄快馬包抄而出。book18.org
吳征見狀足下一緩,大踏步迎著輕騎的先鋒而上。兩軍的鼓點聲一齊大響,一方是千餘的輕騎,撼天動地;另一方則只有一人一槍!輕騎叢中沖在最前的騎士見吳征氣定神閒,內心悚懼,他本就是輕騎的矛尖,職責所在,兩軍陣前更不敢後退,只是懼怕之下,鬼使神差地就放慢了駿馬。就這猶豫的片刻,吳征蒼鷹般飛起向他撲去。book18.org
騎士大叫一聲,一個【鐙里藏身】,單臂舉起斬馬大刀凌空劈向吳征。這已是他所能想到和做到的最佳應對之方,借戰馬護身,斬馬大刀肉身也絕不可抵擋!可是吳征的身手遠超他想像,飛在空中長槍一戳,槍出如龍,連人帶馬戳個通透。book18.org
人仰馬翻,駿馬悲慘嘶鳴聲中,吳征在斬馬刀上一踩,借勢飛身又起,一連三腳將兩名撲來的騎士又踢下馬去。那兩名騎士破布一樣落在地上,眼看已沒了生氣。吳征搶得駿馬,踩蹬一磕,駿馬飛馳,燕騎緊追不捨,遠遠看去好像是這支輕騎軍的主騎,正領兵衝殺。book18.org
追兵甚急,吳征忽然撥轉馬頭,駿馬轉向一衝,吳征又飛離坐鞍,刺斜里殺出,將一名騎士刺個透明窟窿。後隊的騎士見有良機,紛紛張弓搭箭,一波箭雨飛來,吳征長槍一旋密不透風,將羽箭盡數撥打在地。燕騎見他如此神勇,一時放緩駿馬,收束陣型自保。book18.org
若是八面迂迴拉扯,吳征憑一人之力,遲早就能將這伙騎軍殺個大半,但是騎軍結陣不再冒進,吳征的辦法也不太多。想要殺透這支千人騎軍的戰陣,就算是他也難保不失。吳征呵呵冷笑,一扯馬頭,一蹬馬腹,挺著長槍再度向輕騎陣衝鋒。book18.org
領陣的將軍大喜,長刀一擺,駿馬落位,只等吳征一頭衝上來便將他重重包圍。吳征迎著如林的長槍,不住催促駿馬提速,眼看槍尖就要紮上身體,吳征向後一倒翻下馬去!所乘駿馬收勢不及,被槍林撕成碎片,吳征卻從馬後現身,借著衝擊之力撞開的縫隙,一槍自下上挑,從馬腹扎入,馬上騎士的肩頭穿出。這一槍力量好大,直挑得駿馬與騎士噴洒著鮮血在陣前飛起,人與馬的慘狀與哀嚎之聲令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吳征哈哈大笑,朝尚文武與劉弘亮喊道:「暫且留你們狗命!」燕騎馬蹄剛動,他已回身若一道青煙,其速竟把駿馬都拉得越來越遠。卷著塵沙滾滾返回徐州城下,燕騎怕城上放箭不敢再追。吳征施展【青雲縱】,比游牆的壁虎,懸崖的猿猴還要靈動迅速,一溜煙便回到女牆之上,依舊迎風而立。若不是勁裝上血污片片,好像他就一直站在那裡,沒有離開過。book18.org
「公子威武!公子威武!」book18.org
徐州城上歡聲雷動,將兩軍戰鼓之聲都壓了下去。陷陣營將士馬屁連天,徐州軍親眼見到驚心動魄的一幕,個個瞠目結舌,看吳征戰神一般屹立城頭,誰還敢有二心?book18.org
「阿彌陀佛!依老衲看,吳大人的修為離祝夫人與陸仙子不遠了,更或許已不在兩位之下。」book18.org
待彩聲漸歇,忘年僧長吟佛號,莊重無比地合十一禮,簡直像個悟道的舉止。於右崢被他氣得笑了,就你那點本事能耐,能看得出個屁!剛想怒罵出口,轉念一想,這句話聲音沉厚,聲量又大,徐州軍都聽在耳里,這憨貨雖是腦迴路有點問題,常說些莫名其妙的昏話,但是也提醒了徐州軍:陷陣營不僅有吳征,還有武功更高的祝雅瞳與陸菲嫣。平日說出來恐怕沒人信,這時候只有震撼人心的效果,就微微一笑,不搭理他瘋言瘋語。book18.org
北城交戰,其餘三面城牆暫無戰事,主將們也都登高向北觀望。吳征大發神威,看得顧盼目眩神馳,自言自語道:「掌門師兄都這麼厲害了……祝夫人和我娘比他還厲害些……」book18.org
「她們二位不行。」柔惜雪俏面含春道:「男子力大,祝師妹和你娘親要殺這些騎軍當然也做得到,但是她們是女子,做不到像吳公子一樣,灌注內力之後連人帶馬一同挑起,就不能這樣攝人心魄,驚碎敵膽。」book18.org
韓歸雁站在高高的層樓,面露微笑向譚安德道:「我若是尚文武,現在就立刻退軍!」book18.org
「他會的。這個……屬下先前在主人面前放肆,還請主母饒恕……」譚安德初見吳征神技,這人不僅寬待下屬,為人之大氣,武功之高強,還肯身先士卒,以己為表率,哪裡還有半點猶豫與不服?book18.org
「哦?不叫我少夫人了?」韓歸雁打趣一句,寬慰道:「放心吧,他不會和你計較這些。」book18.org
燕軍正如韓歸雁所料果斷退卻。第一陣籌備多日,結果被吳征一人打退,燕軍士氣大挫。晚間燕軍軍營里奏響燕國各處的小調,山歌,似在呼喚背叛的軍士回歸。徐州軍的將官也夜不能寐,孜孜不倦地向徐州軍闡述燕皇如何昏聵無能,外強中乾,色厲內荏。徐州陷入困境時他束手無策,只知責怪官吏與軍士,絕不能替這種人賣命。而反觀吳征在長安兩人的正面交鋒中遠勝於燕皇,如今有他在城頭,徐州城堅不可摧。吳征白日這一戰的威風在前,將官們疏導起軍士來也簡單許多。這一夜徐州城內軍民穩定,燕軍的樂聲無功而返。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裡,圍城的燕軍偃旗息鼓,只是八面圍困。從徐州城頭看下去,燕軍每日都在添兵,不時有新的燕軍開來,或一兩千,或三四千,匯入圍城的大軍里。徐州北城門原本集結的燕軍最多,十日之後,西門的兵力越來越多,南門的燕軍數量也急劇膨脹,北面的兵鋒反而弱了下去。book18.org
事出反常必有妖。韓歸雁的容顏越來越冷,鋒眉也鎖得越來越緊。徐州附近的地勢圖被她寫寫畫畫,廢去幾十張。城外的燕軍越來越多,這一點她並不太擔心,城池就這麼大,能投入戰鬥的的兵就那麼多。反正徐州軍不可能放棄這座堅城突圍而出,那是自尋死路。從一開始,韓歸雁的打算就是等著葬天江邊大局已定。到時候兩面夾攻也好,或是等盛國大軍一路殺到這裡也好,潰敗的燕軍只會望風而逃。在她看來,徐州反叛之後,泗上之地到葬天江的局面對燕國而言已經糜爛得不可收拾。book18.org
徐州就像一枚致命的釘子,牢牢釘在燕國的命門上。燕國怎麼能不緊不慢,任由這枚釘子釘在體內放血,好像比自己還不著急的樣子?撲天雕已經放出了兩批,第一批是燕軍初次攻城被吳征獨退雄師之後,第二批則是今日凌晨。第一批是告知韓鐵衣自己的整個戰略規劃,第二批則是將種種怪現狀飛報韓鐵衣。韓歸雁現在暗暗後悔這個決斷下得過於猶豫,兩批相隔了十餘日,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book18.org
「葬天江邊若不可收拾,我會怎麼做?我會怎麼做?」韓歸雁無數次地自問,潰退是誰都想得到的方法,也是庸將的選擇。蒯博延不是庸將,就算要敗也不會輕易地潰敗。女將看了看吳征,又看了看地圖,終於提起筆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將徐州城圈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哥,你還記不記得爹爹說過的話?可千萬莫要忘了。」book18.org
韓克軍在世時,始終將吳征視為戰場上的變數,哪裡最艱難,哪裡最緊要,就把他放到那裡去。吳征總會有些奇思妙想去改變關鍵的戰場態勢,從而影響到整個戰局。這麼多年過去了,吳征不再是孤身一人,數次改變戰局也不僅靠他靈光一閃的奇思妙想。韓克軍想到的東西,敵人也會想得到,這一刻韓歸雁無比確信,從吳征入住徐州開始,此戰最終決定性的戰役,已不會發生在葬天江邊,而是徐州城。book18.org
「雁兒,我算是明白了。」欒采晴看見地圖上的那處圈圈,一根纖指在太陽穴旁輕輕敲了敲,問道:「你說,若把決戰的地方從這裡,移到這裡,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是了,定然是了。」韓歸雁終於想通,冒了縷冷汗。book18.org
順著欒采晴划過的路線,燕軍捨棄葬天江至徐州的十餘座城池,囤重兵於徐州,將吳征等人團團圍困。這和長安的態勢已然不同!book18.org
在長安,吳征等人都是絕頂高手,易於藏身,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但在徐州,這裡還有陷陣營的幾千弟兄。吳征固然還可以天高任鳥飛,但剩下的人怎麼辦?吳征不會拋下他們獨自逃生,也只能依託徐州堅城而守。這樣一來,韓鐵衣就不能像吳征在長安那樣,逼著他自行保命。——吳征可以扔在危險的地方,讓他想辦法絕境求生,但吳征決不能死!book18.org
近年來燕盛兩國頻頻交鋒,盛國占了上風除了出其不意,以及吳府加入讓盛國實力大增之外,還有一點極為重要——兩國數次交鋒都在葬天江沿線,盛國水戰遠比燕國擅長。蒯博延若把這場戰役的決戰移到徐州一帶,盛國的優勢不復存在,野戰的劣勢更會無限放大。其餘什麼盛國補給線拉長,憑空加重了負擔,燕國補給問題不再受到徐州的鉗製得到極大解決等等等等,優劣變換,戰局再難以預料。盛國前期占據的優勢,到了那一刻甚至都會變成劣勢。book18.org
本來燕軍若退到徐州一帶,盛國大可以笑納了沿線的城池,然後囤兵據守,把到嘴的肥肉先吃下去即可。但韓鐵衣敢不救吳征嗎?他不敢,災難性的後果是盛國絕無法承受的。book18.org
「燕軍從這一路退到這裡,還得做幾件事。」韓歸雁丈量著地圖,測算著種種數字,道:「首先,蒯博延要漸次撤退,但是江邊防線不可突然放空,否則我哥窮追猛打,他的損失承受不得。那就只有一邊退軍往徐州,一邊用少量兵力死守江岸,這些守軍就是拿命來換取時間的,都要送在江岸。」book18.org
「不必想了,這人是個瘋子,他一定做得出來。」欒采晴搖搖頭,在地圖上又畫了五條線,道:「捨棄江岸一線之後,還得在這幾處布置兵力,阻擊追兵,掩護大軍撤退。一直要到這裡之後,沿途一馬平川,韓鐵衣才能全軍提速趕來。這些阻擊的兵馬,也是拿來送命換時間的。這些事情,旁人未必做得出來,蒯博延平日敢做,不要說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他有什麼不敢?你可千萬別把善良,什麼愛兵如子這類的詞彙往他身上想!」book18.org
「在這裡決戰,也沒有什麼不好。」吳征旁聽了許久,道:「這一戰我們不需要硬拼,若有什麼不順我們有序撤軍,再徐圖進取也沒什麼影響,我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燕國就不一樣,只要有丁點閃失把大軍葬送在這裡,從此葬天江邊就再無戰事。蒯博延這條戰略看起來天衣無縫,處處機關算盡,其實也是無奈之舉。他一路退來徐州,沿途損兵折將,軍心士氣跟我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倒覺得,進退有據對哀兵孤注一擲,有得打。」book18.org
「那就戰!」韓歸雁砰地一掌拍在桌上,激昂道:「想安安穩穩在這裡囤軍?做夢!我要他大軍未到,先損三成!傳本將軍令:即日起徐州軍守城,陷陣營將士子時在城門集合!」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