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悲塵】(102-104)book18.org
作者:山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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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book18.org
儀式結束後,秀芹和劉嫂在灶房裡幫忙張羅飯菜。飯菜端上桌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堂屋裡點著兩盞油燈,方桌上擺了四碟菜一盆湯,比平時豐盛不少。王大伯被讓到上座,王五和翠兒分坐兩邊,秀芹和劉嫂也在下首坐下了。book18.org
楚寒衣端了最後一碗湯上來,把湯擱在桌中央,然後退後兩步,在翠兒身側站定了,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低著頭。按規矩,妾入門第一頓飯須在灶房單獨用,不可與夫君正妻同桌。她站在那兒,等著翠兒發話。book18.org
翠兒正拿起筷子,看見她站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把筷子擱在碗上,偏過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桌上安靜了一瞬。王大伯端著茶碗,目光在楚寒衣和翠兒之間來回看了一眼,沒說話。秀芹剛夾了一筷子菜,筷子停在半空中。王五搓了搓手,看看楚寒衣又看看翠兒,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你站著幹啥。」翠兒開口了,聲音有些不自然,「坐下吃。」book18.org
楚寒衣微微屈膝:「按規矩該在灶房——」book18.org
「坐下。」翠兒打斷她,語氣比剛才硬了些,「今天這頓飯不一樣,沒那麼多規矩。你坐下。」book18.org
楚寒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王五一眼。王五正拿眼神示意她趕緊坐下。她嘴角動了動,輕聲說了句「謝姐姐」,在王五旁邊坐下了。翠兒重新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擱在碗里,低頭扒了口飯,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席間氣氛有些微妙。王大伯端著酒碗喝了兩口,話漸漸多了起來,扯了些莊稼地里的事。王五偶爾應兩句,翠兒不怎麼說話,秀芹和劉嫂也安靜得很。楚寒衣坐在王五旁邊,夾菜的動作很輕,偶爾起身給桌上續茶,先給大伯,再給翠兒,再給王五,然後才坐下繼續吃。book18.org
王大伯喝了幾碗酒,臉上泛了紅,話也多了。他端著酒碗,眯著眼看了看王五,又看了看楚寒衣,忽然嘆了口氣。「王五這小子,從小不成器,」他把酒碗擱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種地種不好,砍柴砍不利索,你爹當年為他操了多少心。」他頓了頓,看著楚寒衣,「我不管你是啥黑羅剎白羅剎,既然入了王家的門,往後就是王家人。這小子要是對你不好,你來找大伯,大伯替你罵他。」book18.org
王五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楚寒衣端著茶碗,微微低頭:「謝大伯。」book18.org
王大伯又把酒碗端起來灌了一口,忽然又嘆了口氣。「你爹要是還在就好了,」他看著王五,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讓他看看你娶的媳婦。指不定多開心。」book18.org
王五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低下頭去扒了口飯。翠兒把碗擱在桌上,站起來說了句「我去添飯」,轉身往灶房走了。楚寒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門口,收回目光,夾了筷菜擱在王五碗里。book18.org
王大伯又灌了兩碗酒,舌頭大了,話也說不清了。王五扶著他去東廂房隔壁那間空屋歇下,回來時桌上的菜已經涼了大半。秀芹和劉嫂收拾了碗筷,灶房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翠兒從灶房出來,在堂屋裡站了一會兒,看了王五一眼,又看了楚寒衣一眼,轉身進了正屋,把門輕輕掩上了。book18.org
堂屋裡只剩王五和楚寒衣兩個人。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穩住了。book18.org
「去歇著吧。」楚寒衣說。book18.org
王五站在那兒,搓了搓手,沒動。楚寒衣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催,轉身往東廂房走。她走了兩步,聽見身後腳步聲跟上來了,嘴角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東廂房的門虛掩著。王五走到門口,腳步又頓住了。他的手搭在門框上,沒往裡推,就那麼站在那兒。楚寒衣回頭看他,他趕緊把目光移開,清了清嗓子,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抬手把門帘掀開了。掀門帘——妾入洞房不需揭蓋頭,但夫君親手掀開門帘,象徵將妾納入房中。book18.org
楚寒衣在床沿上坐下來,脊背筆直,兩隻手擱在膝蓋上。王五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並排坐著,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桌上那對紅燭靜靜地燃著——紅燭不能吹滅,需自然燃盡,象徵長明不滅。蠟油順著燭身往下淌,在銅托上堆成一圈。窗外的蛐蛐叫了一陣歇了一陣,遠處有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了。book18.org
誰也沒說話。王五的手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膝蓋上的布料。楚寒衣微微低著頭,燭光從側面照過來,落在她的側臉上,眼角的細紋被照得微微發亮。她這身品紅色的衣裳在燭光下顏色更深了些,衣襟上還沾著膝行時蹭的灰印子,沒來得及撣。按規矩,妾入洞房後須跪在床前等夫君開口方可起身,她今日已跪了許多回,便沒有再跪。他不開口,她便等著。book18.org
王五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粗大,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裡,攥得緊緊的。她抬起頭,看見他眼眶紅了。book18.org
「對不住你。」他的聲音很輕,「讓你受這麼大委屈。」book18.org
楚寒衣沒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王五低著頭,看著自己握著她的那隻手,聲音斷斷續續的。「你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你跪在那兒給我敬茶,我看著你那樣子,心裡頭也覺得不公平」他說著說著,褲襠間肉眼可見地支了起來,把褲子頂出一個包。book18.org
楚寒衣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滑了半寸,又移回來,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無奈,有縱容,還有幾分瞭然。book18.org
王五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不爭氣的地方,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咋辦。」他說,聲音有點發狠,不是對她,是對著自己,「我嘴上說心疼你,可我一想到你剛才跪在那兒的樣子,我就……我這是啥毛病?」book18.org
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被打的那半邊臉,手指很輕。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眶還是紅的,褲襠間還是硬的,整張臉上寫滿了矛盾。book18.org
「老爺,」她說,聲音不高,卻穩穩噹噹的,「你敬我是真,想讓我低頭也是真。這都是人之常情。既敬且欲,何必自責。」book18.org
王五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里挖出來的。book18.org
「可我還是對不住你。我特別喜歡看你剛才那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本來我想著能陪在你身邊當一輩子跟班就行了。如果為你而死,讓你心底里有一個位置——芝麻大的位置里有我就行——根本不敢奢求其他。連當你普通朋友都沒妄想過。這些你應該都清清楚楚的。」book18.org
楚寒衣聽著,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了一下。他確實為她差點死了好幾次——被林徹踢斷肋骨、被神龍丸折磨、挨了三輪奪命針——每一次都是毫無怨言的,每一次都只求她心裡有一丟丟地方留給他。book18.org
「也不知怎麼走到了這一步,我居然還不知足。」他說。book18.org
她看著他那副決絕的樣子,心被揪了一下。「我相信,」她說,「你之前死過那麼多次,我都記得。」book18.org
王五又開口了,這回語氣變了——不再是那種愧疚的、軟弱的調子,而是帶著一股狠勁兒。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早就有答案了,我就是不肯認。我就是一個廢物還不知足,踩著你逞威風,假裝自己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他又抬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這一下比剛才重,臉上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踩著你這個絕世高手,假裝自己征服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但我其實啥也不是。練習那老神仙給的功夫,練了好些日子,一點起色都沒有。廢物一個。」book18.org
楚寒衣看著他,沒有反駁。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確實,你練功天賦不行。認了就是。我又不看重那些。而且顧前輩對你評價不低的——你也是出身不好,沒有早早打底子罷了。」book18.org
王五聽了這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抬起頭,忽然說了一句狠話:「算了。我就當個無恥小人了。我就是喜歡你彎腰低頭,我就是要當你男人。你不服就一劍捅死我,死我也要做這些事。」說完他一把拉過楚寒衣的頭髮,急切地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楚寒衣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種笑是從眼底漫上來的,帶著讚許和縱容。「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男人。」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闔著,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動了一下——那種眼神王五從來沒見過,是一個女人看自己男人時才會有的。book18.org
王五鬆開她的頭髮,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渾身燒得厲害。楚寒衣沒有撲上去,反而往後退了一步,下了床。她整理了一下衣裳,畢恭畢敬地對著他行了一個標準的妾禮——雙手交疊在身前,低頭,屈膝,然後緩緩匍匐跪在地上,頭低到不能更低。她就那麼跪著,渾身微微顫抖。手指攥著地上的磚縫,指節發白。book18.org
王五站起來,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她。他抬起腳,踩在她後背上。book18.org
楚寒衣的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渾身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老爺,你剛才說錯一件事。你說你練功沒起色,就對了——那吐納心法本來就不是什麼武功招式,有別的妙用。」book18.org
王五的腳停在她背上,愣住了。楚寒衣沒有解釋,只是把屁股輕輕扭了一下,那動作又媚又浪。跟她平時冷冷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王五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女人。脊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方才在堂屋裡,她就是這樣跪著給他敬茶的——端莊,恭順,一絲不苟。此刻她還是這個姿勢,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等著他開口。book18.org
他心裡頭像有兩頭野獸在撕咬。一頭在說,她為你受了這麼大委屈,你該把她扶起來,好好疼她。另一頭在說,她跪在這兒就是等著你弄她,你裝什麼正人君子。他咬了咬牙,把後槽牙磨得咯咯響。裝什麼。他本來就不是正人君子。他就是個窩囊廢,借著她的勢逞威風,踩著她體驗當大男人的滋味。方才在床沿上他把這些話全說出來了,說出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既然裝不下去了,還端著幹什麼。book18.org
他一把攥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book18.org
楚寒衣被他拽得仰起了頭,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的眼睛半闔著,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躲。他扯開她的衣帶,動作粗魯,對襟衫子從肩頭滑下來堆在腰間。她沒有抬手遮,只是看著他,目光里沒有怕,沒有羞,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期待。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床沿上。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裡,雙手撐著床板,指節蜷起來攥住了褥面。靴子還穿在腳上,小腿從裙擺下露出來,在燭光里繃得緊緊的,肌肉微微跳動。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今天就盡情做個無恥小人了。」book18.org
他腰眼一沉,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腿上的肌肉猛地繃緊又鬆開,腳趾在靴子裡蜷成一團。他攥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速度不快,力道卻大得驚人。她叫著,不是從前那種被他弄到失控的尖叫,是另一種——每一下頂進去她就叫一聲,叫得又浪又軟,像在回應他每一次衝撞。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上來,攥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拉,她的臉從褥子裡抬起來,脖子仰成一個弧度。book18.org
「你當初——」他咬著牙,腰眼又沉了一寸,「是不是壓根就沒正眼瞧過我。」book18.org
「是——」她的聲音被撞得發顫。book18.org
「我蹲在巷子裡等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經書——在想怎麼拿經書——壓根沒想你——啊——」book18.org
他又是一下,比方才更深。她的手指攥緊了褥面,指節發白,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聳一聳。book18.org
「後來呢。在客棧你叫我上去,是不是嫌我煩。」book18.org
「是——嫌你煩——怕你亂說話——想趕緊把你打發走——啊——再用力——」book18.org
他攥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幾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翻舊帳,只知道每問一句就頂得更狠,每頂得更狠就想再問一句。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認——承認她沒把他當人看,承認他當時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跟班。可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浪,腿纏得比誰都緊,身體里裹著他的力道比任何時候都燙。book18.org
「你說,」他喘著粗氣,俯下身把嘴唇壓在她耳後,「你是不是——」book18.org
「是——是什麼——你說——啊——」book18.org
他卡住了。他想說「你是不是賤」,可那個字在嗓子眼裡滾了兩滾,怎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楚寒衣扭過頭來看他。她的臉被燭光照得潮紅一片,額上全是細汗,嘴唇咬破了,滲著血絲。她看著他咬著牙不開口的樣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在嘴角停了一瞬,眼尾微微彎了彎。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罵我。」她說,聲音被他的衝撞碾得發顫。book18.org
王五不說話,只是又狠狠頂了一下。book18.org
「罵啊。」她說,聲音又軟又媚,每個字都往他心尖上撓,「想罵什麼就罵出來。翠兒早就說過了——奴家就是個下賤胚子,一碰男人就現原形。她沒說錯。你看奴家現在——比窯子裡的爛貨還不如。窯姐兒好歹還收銀子,奴家倒貼,把家底全給了你,還生怕你不要。你也罵啊——罵奴家是又冷又硬沒人敢惹的老騷貨。反正師哥早說了,白給他都不要。一個沒人敢惹的老東西,練了一身功夫裝得人五人六的,到頭來還不是被你弄成這樣。翠兒姐姐看得最准——奴家就是個下賤胚子,平常端著多正經,衣服一脫就是個浪貨。這些話你不說,奴家替你說了——你就照著罵,來吧。」book18.org
王五的動作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他還壓在她身上,那東西還硬邦邦地埋在她體內,可他的腰眼僵住了,攥著她頭髮的手也鬆了幾分。他低頭看著她——她側著臉貼在褥子上,嘴角還掛著那絲沒褪盡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正等著他開口。book18.org
「你這——這還是你麼。」他喃喃地說,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楚寒衣聽了,眼尾彎了彎。「老爺這話問的——不是奴家還能是誰。奴家這麼說,老爺開心不。」book18.org
王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她臉上還帶著方才被他扇出來的淺紅印子,嘴裡卻說著比窯姐兒還浪的話,眼神又媚又軟,沒有半點勉強的意思。他藏不住的笑。「你還真會說。宜春院裡的頭牌都沒你會說。」book18.org
楚寒衣把臉埋在褥子裡,肩膀輕輕聳了一下,像是在笑。「老爺過獎了。奴家又不傻,怎會不知外頭人怎麼看奴家。他們嘴上叫著楚女俠、楚香主,心裡頭怎麼想——一個沒人敢惹的老女人,又冷又硬,練了一身功夫裝得人模人樣的。翠兒姐姐說得更直白,下賤胚子。老爺嘴上不說,心裡頭也犯過嘀咕吧。」book18.org
王五沉默了一瞬,然後俯下身,嘴唇壓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頭一回碰你我就覺著不對。打你你就興奮,越打你越濕。那時候我就想——這不對。你這身功夫,你這身份,怎麼會這樣。」他頓了頓,「原來你就是天生一副賤骨頭。」book18.org
楚寒衣聽了這話,身子輕輕一顫,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滿足。她把臉從褥子裡抬起來,扭過頭看他,目光又媚又軟,聲音被他的衝撞碾得發顫,卻一個字比一個字更穩。「老爺說得對。奴家就是天生的賤骨頭。練了三十年歸元功,江湖上提起黑羅剎三個字腿肚子打顫——到頭來被你按在身子底下,打一下屁股就濕一片,罵一句賤貨就縮一下。你說,不是賤骨頭是什麼。」她頓了頓,眼尾彎了彎,「全天下都怕奴家,只有你敢這麼糟蹋奴家。奴家高興。」book18.org
王五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把她的臉重新按進褥子裡,腰眼猛地一沉,比方才更深更重。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手指攥緊了褥面,指節發白。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壓下來,又低又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你記著。你這副賤骨頭,是我王五的。全天下都怕你,我不怕。全天下都罵你,我接著。你以後不用在別人面前裝——你就在我面前賤。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賤的賤貨,比窯子裡的還不如。出了這個門你還是黑羅剎,進了這個門你就是我的母狗。聽清楚了沒。」book18.org
楚寒衣渾身一顫,身體深處猛地縮緊,夾得他悶哼了一聲。她把臉埋進褥子裡,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一絲顫。「聽清楚了。出了這個門是黑羅剎,進了這個門是老爺的母狗。」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老爺說得好。奴家以後只在老爺面前這樣——在外頭還是那個沒人敢惹的老女人,還是那個又冷又硬的黑羅剎。就老爺知道奴家裡頭是什麼。」book18.org
王五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的手從褥子上鬆開,往後伸過來,摸索著抓住他攥著她頭髮的那隻手,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緊的手指掰開,然後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別心疼奴家。」她說,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說話,「奴家皮厚,禁打。」book18.org
正屋裡,翠兒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蒙住頭。她早就習慣了隔壁的動靜——王五在床上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打人,罵人,弄起來沒完沒了。可今晚的動靜比平時大了不是一點半點,床板的吱呀聲和皮肉相碰的脆響隔著牆也擋不住,還有楚寒衣肆無忌憚的叫聲,一句比一句浪,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在床邊坐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走到門口,把門推開一條縫。院子裡月光很亮,東廂房的窗戶關著,燭光從窗縫裡透出來。她輕手輕腳地走過院子,在東廂房的窗根下蹲下來,把眼睛湊到窗縫上。只往裡頭看了一眼,她就整個人僵在那兒了——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王五站在她身後,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臉上,啪啪啪的聲響隔著窗戶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看見楚寒衣把左臉挨完了,又把右臉伸過去,嘴裡還在說著什麼,隔了窗聽不真,可那語調又軟又媚,沒有半點疼的意思。翠兒蹲在窗根下,嘴張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歡打人,可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不但不躲,還把臉遞過去。book18.org
王五的最後一絲理智斷了。book18.org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那點笑意卻還在,眼尾彎彎的,像是在等他這一下已經等了很久。他又是幾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渾身一顫,每一下都讓她叫得更浪更響。她品紅色的衣裳堆在腰間,汗從背上淌下來,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腰窩裡。她不躲,把臉轉過來,左臉挨完了,便把右臉伸過去。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被耳光打得斷斷續續,「別心疼——別——啊——打得好——妾身這身子骨太硬——不經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book18.org
他的話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來了,混著粗重的喘息,混著皮肉相碰的脆響。「你就是個賤貨。黑羅剎——天下第一——還不是被我壓在身子底下。」book18.org
「是——是——我是賤貨——是你的賤貨——啊——再打——再重些——」book18.org
她又挨了一掌,臉頰上浮起淺紅的掌印,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臉上浮起淺紅的掌印。她不知道自己的臉有沒有腫,不知道明天翠兒會不會看見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會的人要是看見會怎麼想,什麼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體就更濕一分,每一巴掌都讓她更確信自己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跌下來,跌在他腳邊,跌得心甘情願。天下第一又怎樣,還不是被一個莊稼漢這樣那樣的,她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碾,碾得她渾身發抖,碾得她夾著他的力道越來越緊。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又一聲含混的顫音,分不清是疼還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book18.org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來了,這回打在屁股上,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前頂了一截。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來,把腰塌得更低。她聽見他在罵——罵她浪,罵她騷,罵她是賤骨頭,那些粗俗的字眼從他嘴裡蹦出來,每一個都燙得她渾身發軟。她自己也在罵,罵自己賤貨,罵自己就是個被莊稼漢騎的玩意兒,聲音比他還響,語調比他罵的還下賤。book18.org
他攥著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屁股隨著他的頂撞一聳一聳,臀肉在燭光下晃出白膩的波紋。他低頭看著那片晃動的白膩,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送回去。她還在扭,被他按著打也還在扭,腰塌得越來越低,屁股翹得越來越高。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說過的話。俘虜營里的軍妓是分等的。最下賤的那一等,連被干前面的資格都沒有——前面是留給有頭有臉的將領的,再不濟也是留給肯花銀子的軍士的。最下賤的那一等,只有屁眼能用。老兵說,那種軍妓被拉過來的時候,前面早就被人干爛了,只有後頭還緊實,等後頭也干鬆了,就丟到窯子裡去,一文錢就能上一回。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扭個不停的屁股,忽然覺得她就該是那種軍妓。不是黑羅剎,不是歸元功傳人,就是俘虜營里最下賤的那一個——被按在泥地上,腳踩著腦袋,從後面干,幹完了連個名字都不留。book18.org
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壓了幾分,按在床沿上,然後扶著自己的東西頂在她屁眼兒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回過頭來看他,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他的手已經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進了褥子裡。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疼倒是不算疼,蘇百變的柔骨縮身之法讓她能承受這個,甚至是更緊緻地箍住他,可那股屈辱感還是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她活了半輩子,從來沒有人碰過這裡。book18.org
王五悶哼了一聲,頭皮發麻。他本以為會很難進去,可她的身體像是有記憶一般自動適應了——蘇百變的功法讓那一圈軟肉既緊實又柔韌,箍得他整個人都爽得發抖,裡面又熱又滑,層層疊疊地裹著他,每一下進出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你這屁眼兒,」他粗喘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真他娘的緊實——肏上十年也不用擔心丟窯子裡。」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出來又軟又騷:「奴家的屁眼兒嫩得很吧——老爺隨便搗——搗爛了也沒事——」她說著又扭了一下屁股,把腰塌得更低,小腿在燭光下晃得厲害。她這話簡直騷得沒邊了,臉上還掛著方才被他扇出來的淺紅印子,嘴裡的浪話卻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王五掐著她的腰窩,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她那裡頭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嫩肉箍著他,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圈粉紅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全塞回去。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紫紅的東西在她身體里進出,看著她的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臀肉在燭光下晃出一片白膩的波紋。book18.org
他捅了許久,越捅越深,越捅越快,她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從一句完整的浪話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又從單音變成嗚嗚咽咽的悶哼,臉埋在褥子裡,口水把褥面洇濕了一小片。他忽然感覺到她那裡面猛地絞緊了——有節奏的,一層一層地從入口往裡收,力道均勻而綿密,他的東西整根都被那種柔韌的緊緻包裹住了,裡面又滑又燙,每一寸軟肉都在蠕動,在吸吮,在箍著他往裡送。他爽得頭皮發麻,膝蓋差點軟了,雙手攥著她的胯骨才穩住身子。book18.org
「老爺——全進去了。」她的聲音從褥子裡悶出來,又軟又媚,「奴家這後頭——還中用吧。」book18.org
王五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他那根東西整根沒在她裡面,只剩兩個囊袋貼在她腿心,她的屁股還在微微地扭,每扭一下,裡面就縮一圈。「你——你這是什麼功夫。」book18.org
「蘇前輩的縮骨之法——奴家拿來伺候老爺了。」她的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全天下就老爺有這福氣——歸元功是殺人的,縮骨功是逃命的,奴家把這兩樣都拿來給老爺當褥子墊了。老爺說,奴家這屁眼兒是不是比前頭還緊。」book18.org
王五咬著牙,腰眼又沉了幾分。他說不出話——他本來就不善言辭,這種時候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那些浪話一套一套的,比窯子裡的頭牌還會說,他罵來罵去就是「賤貨」「母狗」那幾個詞,連自己都覺得不夠勁兒。他看著她那張還在翕動的嘴,看著她說「比前頭還緊」時眼尾彎彎的樣子,心裡頭像有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燥,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book18.org
他把踩在地上的那隻腳抬起來,踩在她臉上。與其跟她比嘴皮子,不如就這麼堵住。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了一瞬。腳踩在臉上——比踩後背更屈辱,比扇耳光更屈辱,她的臉被踩得偏向一邊,嘴張著說不出話,只有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可她的身體沒有躲。不但沒有躲,反而在他腳下微微發抖,後穴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踩著她的臉,從後面一下一下地干她。一邊干一邊拍她的屁股,每拍一掌她就渾身一抖,叫聲從他腳底下悶出來,嗚嗚咽咽的,分不清是哭還是浪。他罵她——罵她是下賤軍妓,罵她屁眼兒比臉還嫩。她在他腳下應著,聲調越來越高,越來越碎,最後連不成句,只剩一聲接一聲的嗚咽。可她的屁股還在扭,還在迎,還在他每一次頂進去的時候往後送。他終於把腳從她臉上移開,一把攥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她的臉紅得不像樣,額上全是細汗,臉頰上還留著他鞋底的淺印,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亮晶晶的。她扭過頭來看他,眼睛裡的光碎成一片,卻還看著他。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老爺——妾身還有前面。」她頓了頓,把手伸到自己的肉穴,用指尖撐開那片濕得不成樣子的軟肉,回頭看著他,眼神又媚又軟,「這個——也別浪費了。」book18.org
第一百零三章book18.org
王五低頭看著她自己掰開的那片嫩肉,在燭光下濕得發亮。他的喉結滾了一下,那根剛從她後穴里拔出來的東西又硬得發疼。她方才自己掰著前頭求他用的模樣還在他腦子裡晃——他只覺得一股火從丹田直衝到腦門,燒得他連最後那點克制都化成了灰。他一把將她重新按進褥子裡,腰眼一沉,整根重新頂進她的後穴。book18.org
王五把她的臉踩在褥子裡,從後面一下一下地干她。她的屁股翹得老高,汗從背上淌下來,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腰窩裡。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次他頂進去她就悶哼一聲,每次他抽出來她就吸一口氣,連起來像一串破碎的嗚咽。可她的屁股還在扭,還在迎,還在他每一次頂進去的時候往後送。book18.org
「你是不是頂不住了——騷貨。」他粗喘著,踩著她臉的腳又往下壓了半寸。book18.org
「不是——不是——」她的聲音從他腳底下悶出來,斷斷續續的,「老爺隨便搗——奴家頂得住——就是……就是前頭癢得厲害……癢得奴家想死……」book18.org
王五聽了這話,腰眼又沉了幾分,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真他娘的騷。比一天接幾百個客人的窯姐兒還騷——屁眼兒被這麼捅你還不滿足,還癢上了。」他把腳從她臉上移開,向下一使勁兒——啪的一聲,她的臉被腳扇了,嘴角那點笑意卻還在,眼尾彎彎的。book18.org
「自己搗。」他咬著牙,把腳重新踩回她臉上,將她整張臉踩得歪向一邊,壓在褥子裡。這個角度剛好——她的脖子扭著一個極屈辱的弧度,屁股翹得更高了,後穴緊緊箍著他,每一下進出都又滑又緊。book18.org
她聽話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小穴,指尖按住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開始一下一下地揉。她太濕了,指尖剛觸上去就滑開了,又趕緊按回去,腿心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她一邊被他從後面幹著屁眼兒,一邊自己揉著前頭的騷豆子,一邊臉還被他踩在腳下——這副模樣若是被天地會的弟兄們看見,怕是要把隔夜飯都嘔出來。可她不在乎。她在他腳下,在這間紅燭搖曳的東廂房裡,她只是他的母狗。book18.org
她揉得越來越快,叫聲也越來越大。那聲音從他腳底下掙出來,又尖又浪,在安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王五聽著她叫,腳抬起來又是啪的一聲——腳又扇在她臉上。她的叫聲頓了一下,又起來了,比剛才還響。book18.org
「不許叫。」他咬著牙,又是一腳扇上去。book18.org
她忍著不叫,可忍不了多久,叫聲又從嗓子眼裡往外鑽。每叫一聲,他就一腳扇上去。啪!她叫。啪!她憋住。啪!她憋不住了又叫。啪啪啪——她的臉被他用腳扇得通紅,臉上腳底的印子疊著印子。她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腿心飛快地揉著,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緊,裹著他的力道越來越密。他每扇她一腳,她下面就更濕一分,嘴裡漏出含混的顫音,分不清是疼還是爽,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高潮來臨前的那一刻,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渾身都在抖,手指在陰蒂上飛快地碾,後穴也跟著一陣劇烈的收縮。王五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絞緊——每次她快泄身的時候都是這樣,層層疊疊地往裡吸。他猛地抬起腳,重重地扇在她臉上——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啪的一聲,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整張臉埋在褥子裡,嘴角溢出一絲口水。book18.org
「不許泄。」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股快要湧上來的潮水被硬生生堵在半路,憋在身體深處翻湧著找不到出口。她渾身都在抖,腿根在打顫,小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靴子裡蜷成一團。她把自己的手從腿心裡抽出來,手指上全是黏膩的蜜液,扯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她攥緊了褥面,指節發白,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悶哼——那聲音從褥子裡滲出來,比叫更讓人心癢,是高潮被掐斷之後從骨頭縫裡往外擠的餘韻。太難受了,可她忍著。book18.org
王五感覺到她後穴里那股絞緊的力道還在,但不再是方才那種狂亂的收縮,是一種更克制的、更柔韌的包裹。她整個人都在他身下輕輕地打顫,卻沒有再扭,沒有再叫,只是把臉埋在褥子裡,屁股高高翹著,等他繼續。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那根紫紅的東西在她裡面進出,把一圈粉嫩的軟肉帶出來又塞回去。她還在忍。那股快衝到頂的勁兒還憋在她身體里,他每頂一下她渾身就抖一陣,每頂一下她就悶哼一聲,可她沒有再揉自己,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翹著屁股挨他的捅。book18.org
「老爺——老爺——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從他腳底下擠出來,碎得不成句,帶著哭腔,又軟又啞。book18.org
王五不說話,就是干。他發現自己是真喜歡干她的屁眼兒,干這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更下賤,更聽話,更不設防。他攥著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頂,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楚寒衣意識到,他想就這麼一直干到她忍無可忍。她必須讓他先舒服才行——他舒服了才會讓她泄。她把臉從褥子裡抬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催動丹田裡的歸元功真氣。那股溫熱的真氣從丹田升起,沿著任脈下行,與蘇百變縮骨功的柔韌勁力交匯在一起。她把兩道勁力同時往那個被他不停進出的地方引過去。book18.org
她的後穴忽然猛地收縮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被高潮逼出來的緊縮,是有節奏的、一層一層的蠕動,從入口往裡收,力道均勻而綿密,每一寸軟肉都像活了一樣,一圈一圈地箍著他的東西往裡吸。王五悶哼了一聲,腰眼一軟,差點當場泄了。book18.org
「你——你這是——」book18.org
「奴家在運功伺候老爺了。」她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方才憋高潮的顫意,語調卻穩得很,「奴家這身功夫——全用來裹老爺這根東西。老爺說,舒不舒服。」book18.org
王五說不出話。他只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緊緻包裹著——有節奏的,有彈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動,像一張活的嘴在一層一層地吞他。他在她裡面越陷越深,越陷越燙,整根東西都被那種柔韌的蠕動裹得密密實實,從頭到尾沒有一寸是閒著的。book18.org
「接著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他攥著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她的後穴裹著他,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縮。book18.org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那一圈軟肉忽然加快了頻率,急速地收縮又舒張,力道變幻莫測,整條肉壁都像活了一般,裹著他不緊不慢地蠕動著。王五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雙手攥著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壓在她耳邊。book18.org
「你說——風老前輩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歸元功用在這上頭,用在伺候男人上,他會不會氣得從墳里爬出來。」book18.org
楚寒衣被他捅得渾身發軟,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悶的,卻穩得很:「師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奴家練到這個地步——歸元功五層,柔骨身法,兩樣加起來天下沒幾個人打得過奴家——他應該高興才是。」book18.org
「高興?高興你拿他的功夫給男人裹雞巴?」book18.org
「功夫學會了就是奴家自個兒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師父當年教奴家是讓奴家保命報仇,奴家仇報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來伺候老爺,也不算辱沒師門。」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軟了幾分,「佛家講慈悲為懷,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來殺人,用來伺候人,這才是正路。奴家這些年打打殺殺,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這一身功夫用在老爺身上,不傷天不害理,只讓老爺快活——這不是積德是什麼。」book18.org
王五聽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壓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東西還埋在她裡面,隨著他的笑一顫一顫的。「積德——你還真能扯。那蘇百變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絕技也拿來伺候男人——」book18.org
「蘇前輩就更不用說了。他的縮骨功本來就是保命的,奴家拿來保命之餘還讓老爺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著鬍子夸奴家一句『用得好』。」她說著,把臉往褥子裡埋了半寸,聲音悶悶的,「反正奴家這一身功夫,都是拿來伺候老爺的。伺候一輩子。老爺——求求你了,讓奴家泄了吧,實在忍不住了——」book18.org
王五把腳抬起來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臉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又脆又響,把她剩餘的話全堵了回去。book18.org
「再忍。我就喜歡你這樣子。」他咬著牙,把她的臉重新踩進褥子裡,「把你這輩子最厲害的功夫全使出來。不是歸元功五層麼,不是天下無敵麼,今兒晚上就用這天下無敵的功夫好好裹我——裹到我滿意了,自然讓你泄。」book18.org
楚寒衣閉上眼,把丹田裡的歸元功真氣全部催動起來。自從寒山寺那一戰被逼到絕境之後,她還從來沒有這樣調用過歸元功——不是為了殺人,不是為了保命,只是為了伺候一個莊稼漢。那股真氣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奔騰流轉,與蘇百變的柔骨勁力交匯在她身體最深處。她的後穴忽然活了,收緊,整條內壁都在蠕動,每一寸軟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從入口往裡一層一層地裹,裹到最深處又反過來往外推,推出去又吸回來,節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輕忽重。book18.org
王五的呼吸全亂了。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雙手攥著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她那條道里太舒服了,舒服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變幻莫測的,他進去的時候那圈嫩肉就一層一層地鬆開,退出來的時候就一層一層地吸上來。他捅了許久,每換一個姿勢她就重新調整裡面的角度和力道。這耗費的精力若是放到戰場上,怕不是已經殺了多少人——歸元功五層的全力運轉,每一息都在燃燒內力,可她半點沒有保留,把全部功力都灌進了那一圈裹著他不停蠕動的軟肉里。她已經逐漸習慣了強忍——那種高潮被掐在半路、身體深處憋到發疼、卻硬生生壓住的滋味,每多忍一息,身體就更敏一分,獻祭感也更濃一分。此時此刻,他就算讓她一掌把自己拍死,她也會照做。她享受這種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覺,享受自己為他忍到極限的過程。book18.org
王五終於重新翻到她身後,雙手攥著她的胯骨,整根沒入,狠狠頂在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粗,每一句話都混著粗重的喘息,往她耳朵里鑽。「你說——你這身功夫——是不是就是為了今天。」book18.org
「是——就是為了今天——為了伺候老爺——啊——」book18.org
「黑羅剎——歸元功傳人——天下第一——到頭來就是給我暖床的。」book18.org
「是——是——奴家就是給你暖床的——給你當褥子墊的——啊——再用力——老爺再用力——奴家的功夫全是你的——這身子也是你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book18.org
「你那些仇人——要是知道你這麼下賤——怕是要氣活了。」book18.org
「讓他們氣——讓他們一個個排隊來看——看黑羅剎怎麼被老爺弄——啊——老爺別停——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老爺——」book18.org
王五把她的臉踩進褥子裡,腰眼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裡面的蠕動也越來越密,歸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時催到極致,整條肉壁都在痙攣般收縮。他感覺到那股積攢到頂點的快感從脊椎骨往上竄,猛地攥緊她的胯骨,整根沒入,狠狠頂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滾燙的精液噴在她身體里,她被他燙得渾身一顫,後穴又猛地絞緊了一波,把他最後一滴也吸了出來。book18.org
他把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拔出來,翻身坐在床沿上喘氣。楚寒衣趴在床沿上,頭髮散了一背,臉上全是汗和淚,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團扔在床腳,靴子還穿在腳上,渾身都在抖。她還夾著他的東西,還在她最深處,可她沒泄。他讓她不許泄,她就一直忍著,忍到現在。book18.org
她慢慢翻過身來,仰面躺著,腿還大敞著,臉朝向他。她的臉紅得不像樣,臉上全是淚和汗,嘴角那道被他扇出來的紅腫還在,額上沾著幾根散落的髮絲。她仰面看著他,就像一條剛被使用完的母狗,眼睛裡的光碎成一片,卻還看著她的主人。book18.org
「老爺——求求你了——讓奴家泄吧——實在——實在憋不住了——」book18.org
王五低頭看著她。她躺在床沿上,身子還在抖,腿心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褥子洇濕了一大片。她沒有自己碰——沒有他的允許,她不敢碰。他看著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樣,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抬起一隻腳——就是剛才踩過她臉的那隻,用腳趾抵在她腿心。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顫音。他的腳趾在她那片濕得不成樣子的軟肉上輕輕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她渾身都在抖,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他蹭了沒幾下,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終於沖開了閘門。她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從頭到腳都在痙攣。腿心的熱液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腳上,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還沒落下去第二股又噴上來,把他的整隻腳淋得透濕。她的腳趾在靴子裡蜷成一團,小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又鬆開又繃緊。她泄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憋了太久了,一旦開了閘就再也收不住,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熱液。她叫不出來,喉嚨里只有一聲接一聲含混的嗚咽,臉埋在褥子裡,口水把褥面洇濕了一大片。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噴涌才漸漸緩下來,變成一陣一陣的餘波,她的腳趾終於慢慢鬆開了,腿也軟塌塌地癱在床沿上。book18.org
王五把腳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淋淋的腳背。水光在燭光下亮晶晶的,順著他的腳趾縫往下淌,滴在青磚上。「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他把腳抬起來,腳背湊到她臉前,「弄得這麼髒。窯子裡的爛貨都沒你髒——最起碼人家還知道拿布接著。你倒好,噴得滿腳都是。賤不賤。」book18.org
楚寒衣從褥子裡抬起臉,看見他腳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臉紅得更透了。她剛才噴了多少,全在他腳上了。她趕緊從床上滾下來,膝蓋磕在青磚上,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還帶著餘韻的顫抖:「奴家該死——把老爺的腳弄髒了——奴家這就給老爺收拾乾淨。」book18.org
她直起腰,雙手捧住他的那隻腳,低下頭,伸出舌尖。她仔仔細細地舔著,從他的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把每一道縫隙里的水漬都舔乾淨,然後沿著腳背往上,舌尖在皮膚上輕輕蹭過,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她舔得很認真,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燭光下微微發顫。她的舌尖從他的腳背舔到腳踝,又從腳踝舔回腳趾,最後含住他的大腳趾輕輕吮了一下,確認每一寸皮膚都乾淨了,才把他的腳輕輕放回地上。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跪好,額頭貼著地面,跪在床腳,頭埋得很低——方才還被他用腳踩著的臉,此刻幾乎貼著地面。她那雙還穿著靴子的腳從衣擺下露出來,小腿還在微微發抖。她就那麼跪著,膝蓋併攏,雙手交疊在身前,額頭幾乎貼著地面。她覺得自己剛才太下賤了——比窯子裡的爛貨還下賤,比軍營里最下賤的軍妓還下賤。她不配上他的床,不配躺在他旁邊,不配跟他平起平坐。她只配跪在這兒,跪在床腳的青磚上,等著他發話。book18.org
翠兒在窗根下蹲了許久,腿都蹲麻了。東廂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一兩聲粗重的喘息。她從窗縫裡最後看了一眼——楚寒衣跪在床腳,額頭貼著地面,品紅色的衣裳鋪在青磚上,就那麼跪著,一動不動。王五靠在床頭上,閉著眼,喘著粗氣,一隻腳還濕淋淋地擱在床沿上。翠兒把手從窗台上放下來,揉了揉蹲麻的膝蓋,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走回正屋。她把門輕輕掩上,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月光從窗欞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從楚寒衣回來那天起她就想不通——她怎麼變成這樣的。這個疑惑讓她困擾了好些日子,今晚終於解開了。哪有什麼想通想不通,哪有什麼規矩不規矩。她早就說過,她就是個下賤胚子,一碰男人就現原形。黑羅剎也好,神仙也好,恩人也好——說到底還是個女人,一碰就濕、一打就浪的賤貨。翠兒走到床邊坐下來,在黑暗裡坐了很久。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章book18.org
她就那麼跪著,額頭貼著地面,桌上的紅燭已經燃盡了,銅托上堆著兩圈凝固的蠟淚。月光從窗欞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脊背上。王五的呼嚕聲從床上傳下來,一聲高一聲低,偶爾翻個身,床板吱呀一聲響,又安靜了。她沒動。膝蓋早就麻了,從酸痛到麻木,又到針刺般的疼,她也沒動。今夜是她入門的第一夜,她把自己交給了他,把一切都交給了他,此刻就該跪在這兒,等著他醒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床板又吱呀了一聲。王五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摸了摸旁邊——空的。他撐起半個身子往床下看,一個人影跪在床腳,額頭貼著地面,一動不動。book18.org
「你咋了?」他坐起來,聲音還帶著睡意,「你咋還跪那兒?」book18.org
「奴家太賤了,不配睡老爺的床。」她的聲音悶悶的,從地面傳上來。book18.org
王五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她跟前蹲下來。月光照在她身上,衣裳已經皺了,衣襟上還沾著灰。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她渾身都在微微發顫——跪了太久,身子在抖。book18.org
「你傻不傻。」他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趕緊起來。」book18.org
她沒動。他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拽到床邊按下去。「你就在這兒躺著,別亂跑。我去撒泡尿。」說著披了件外衫推門出去了。院子裡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過了一會兒他又推門進來,帶進一股夜風的涼氣。他脫了外衫爬上床,把她往懷裡一摟。她的身子還是涼的,跪了大半夜,衣裳都被地磚的涼氣浸透了。book18.org
「你真是——」他嘆了口氣,「你是被打傻了麼。」book18.org
「沒有。」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那你還跪。」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摸著,「我知道我打不疼你。你也就是哄我開心,逗我玩。」book18.org
楚寒衣抬起頭來,月光正落在她臉上。「哪有,」她說,語氣認真,「老爺打奴家的時候,奴家都卸了力的。往常跟人交手,真氣自動護體,旁人連挨都挨不著。老爺打的時候,奴家把護體真氣全收了,儘量讓老爺打疼些。」book18.org
「那我打疼你了麼。」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王五低頭看著她——她就這麼窩在他懷裡,眼角那道細紋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嘴角浮著一點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行。」他也沒追問,只是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你武功到底多高啊。」book18.org
「保護老爺跟翠兒姐姐綽綽有餘。旁的江湖事,奴家也不關心了。」book18.org
王五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你現在是不是一根手指頭就能要了我的命。」book18.org
楚寒衣從他胸口抬起頭來,臉色變了。「老爺這是什麼話,」她說,聲音比方才高了半分,隨即又低下去,語氣又輕又急,「奴家哪敢——奴家就是打死自己也不會傷害老爺的。老爺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book18.org
「我就隨便問問。」王五被她這反應逗樂了,「你咋忽然改口叫老爺了,以前不是叫相公麼。」book18.org
「那是私下叫的。」她說,又把臉埋進他胸口,「以後該叫老爺的時候就叫老爺。規矩不能亂的。」book18.org
王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手臂收緊了。她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涼絲絲的。窗外蛐蛐叫了一陣歇了一陣,遠處有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了。book18.org
第二天,楚寒衣是天不亮就起來的。book18.org
王五還在睡,她把被他踢到床腳的被子撿起來,輕輕蓋在他身上,然後下了床,把昨夜揉成一團的紅衣裳從地上撿起來疊好擱在枕邊。她換了身乾淨的粗布衣裳,推開門,院子裡晨光剛漫過院牆。她在井邊打了盆水,洗臉,束髮。等翠兒從正屋出來的時候,灶房裡的火已經燒上了。book18.org
翠兒推開灶房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楚寒衣正蹲在灶台前添柴,聽見門響回過頭來,站起來微微屈膝:「姐姐早。洗臉水已經燒好了,在灶台上溫著。」book18.org
翠兒看了她一眼。昨晚她在窗根下蹲了大半夜,什麼都看見了,那些畫面在腦子裡過了一夜,此刻看著楚寒衣端端正正站在灶台前給她行禮,翠兒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被重新擺了一遍。以前她看楚寒衣,有恨,有怕,有攀附的企圖,有心虛的迴避。今天那些東西都在,但多了一層從心底里泛上來的鄙夷,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輕鬆。她早就說過,她就是個下賤胚子,一碰男人就現原形。昨晚她親眼驗證了。book18.org
「放那兒吧。」她說,語氣淡淡的。book18.org
楚寒衣應了一聲,把水盆端到灶台邊上,又轉身去攪鍋里的粥。翠兒走過去洗了把臉,拿布巾擦乾,在灶台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來,看著她忙活。楚寒衣攪粥的動作不快不慢,手腕很穩。book18.org
吃過早飯,翠兒在院子裡擇菜。楚寒衣在灶房裡洗碗,水聲嘩啦嘩啦地從窗戶傳出來。翠兒擇著擇著,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秀芹挎著個籃子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好奇。「我來還昨天的碗。」她把籃子擱在井沿上,眼睛卻不住地往灶房那邊瞟。昨天她親眼看著楚寒衣給翠兒敬茶,又被劉嫂拉著嘀咕了半天,回去之後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好。這個黑羅剎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她想了半天也沒想通,今早實在忍不住,借著還碗的名頭過來看看。book18.org
翠兒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是來還碗的。她把手裡那把擇好的菜擱進竹籃里,往旁邊的小板凳努了努嘴:「坐吧。她還洗碗呢,一會兒就出來了。」book18.org
秀芹在翠兒旁邊坐下來,壓低了聲音:「昨天那事,我回去跟劉嫂又琢磨了半天。你說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前天你給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昨天親眼見了——」book18.org
「你不信什麼。」翠兒頭也沒抬,繼續擇菜。book18.org
「那可是黑羅剎啊。」秀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村裡破廟裡還供著她的像。你讓我怎麼信。昨天我回去跟我們家那口子提了一嘴,他差點把飯碗扣地上。」她說著,又往灶房那邊瞄了一眼,「她昨天給你敬完茶之後——晚上——沒什麼動靜?」book18.org
翠兒的手指在菜葉上停了一下。昨晚那些動靜,她趴在窗縫上看了一整夜。book18.org
「有動靜。」翠兒把手裡擇好的菜擱進籃子裡,語氣淡淡的,「她就是個下賤胚子,我早就說過。」book18.org
秀芹張了張嘴,正要問什麼,楚寒衣從灶房裡端著盆水出來了。她把水倒進院子角落的菜地里,又回身去灶房拿了塊抹布。翠兒把手裡的菜擱下,朝她招了招手:「寒衣。」book18.org
楚寒衣走過來,微微屈膝:「姐姐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你站那兒。我坐久了腰有點酸,你給我捶捶。」book18.org
楚寒衣應了一聲,走到翠兒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順著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按,又在腰眼的位置停下來,用掌根慢慢揉著。翠兒閉著眼,手裡的菜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秀芹坐在旁邊,眼睛直直地看著這一幕。黑羅剎在給翠兒捶腰。她拿胳膊肘捅了捅翠兒,壓低了聲音:「你讓她幹啥她就幹啥?」book18.org
翠兒睜開眼,看了秀芹一眼。秀芹臉上那表情跟她昨天一模一樣——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又不敢表現出來。翠兒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她偏過頭,看著秀芹,語氣閒閒的:「你想不想試試。她有功夫,伺候人可舒服了。」說著又扭過頭對楚寒衣說了句,「給秀芹姐也揉揉。她昨天說你腰疼了一夜,站起來都費勁。」book18.org
秀芹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這——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楚女俠——」book18.org
「秀芹姐姐客氣了。」楚寒衣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語氣很平,「您是翠兒姐姐的好友,妾身伺候您也是應該的。」她說著,抬起頭看了翠兒一眼。翠兒微微點了下頭,楚寒衣便走到秀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book18.org
秀芹整個人僵在那兒。楚寒衣的手順著她的脊柱往下按,掌根在腰眼上輕輕揉著。力道比剛才給翠兒揉的時候更輕了些——秀芹沒有功夫底子,經絡不經按,她手上收著三分勁。秀芹只覺得一股溫熱的力道透過衣裳滲進皮膚,酸脹的腰眼頓時鬆快了不少,可她整個人還是僵著的,手指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發白。黑羅剎在給她捶腰。那個她在村口跪過的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後給她揉腰。她看著翠兒——翠兒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把菜慢悠悠地擇著。這世道越來越讓她看不懂了。book18.org
翠兒把擇好的菜擱進籃子裡,站起來拍了拍圍裙上的菜葉。她看著秀芹那副渾身不自在的樣子,嘴角動了動。她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她爹的死,她一輩子的屈辱,她都記得。可是現在,這個女人欠她的,正在一點一點地還回來。翠兒提起籃子往灶房走,心裡頭那塊壓了十二年的石頭,似乎輕了一些。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