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book18.org
王五的手掌還懸在半空中,虎口震得發麻,掌心通紅。方才那一輪宣洩把他剛接的內力泄了個痛快,也把他攢了半天的火氣泄了大半。他喘著粗氣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指節上還殘留著拍打後的余麻。book18.org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陣,才把臉從褥子裡抬起來,眼角還掛著方才激盪時沁出的濕痕。她把腿抬起來擱在他膝蓋上,那雙黑布靴在他眼前微微晃了晃,靴尖輕輕蹭過他的大腿。book18.org
王五低頭看著那雙靴子,喉結滾了一下。方才在河灘上,這雙靴子踩在李有田的肩頭,踩得那老漢半邊肩膀陷在碎石里動彈不得。那個畫面還烙在他腦子裡——她素色衣裳,靴底踏著一個人的臉,語氣平平淡淡地讓人道歉。鄰村三十來號人,沒有一個敢上前。馬老三捂著胸口靠在同伴身上,嘴角還掛著血絲,連正眼都不敢看她。此刻這雙靴子正擱在他膝蓋上,靴尖輕輕蹭著他的大腿。同一個人,同一雙腳,白天踩著別人的肩膀讓人道歉,晚上把腳擱在他膝上。book18.org
「老爺,您剛才,怎麼沒往這打。」book18.org
王五回過神來,低頭看著那雙靴子。「你這幾天走路都走不順,我哪捨得往這打。看你忍著疼走路,我連碰都不敢多碰。」王五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雙腳,喉結滾了一下,「我知道你這雙腳不便,不敢多問,怕你嫌我多事。」book18.org
「無礙了。從今往後,您隨便打。奴家受得住。」楚寒衣把腳又往他那邊送了送。book18.org
王五慢慢伸出手,按在靴面上,隔著那層粗糙的黑布,能感覺到底下微微發顫的腳背。「你是說——你的腳,好了?」楚寒衣點了點頭,面色微紅。book18.org
「不會打壞你吧。你那什麼功練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楚寒衣又把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悶的,語調卻很穩。「別擔心,老爺看奴家今天在河灘上的動作,一點影響都沒有了——今早去鎮上最後正了正骨,都利索了。」book18.org
「對啊,你前幾天走路都走不順,今天雖然收拾幾個鄉下人不用使力,但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王五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內力,一掌拍在靴底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楚寒衣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里有刺激,有解脫,有這些日子所有忍耐終於釋放的暢快。她把臉埋進褥子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著,聲音從褥子裡悶出來。「老爺,奴家這次是真的受疼了。奴家知道老爺多想弄這雙腳,老爺繼續。」book18.org
王五又是一掌拍下去。她的叫聲比方才又高了半拍,小腿在他掌心裡突突地跳。他一下接一下地拍,每一下都運足了內力,每一下都讓她渾身一顫。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肆無忌憚。靴面上的灰被他拍得簌簌往下落,在月光里飄成一片細密的塵霧。book18.org
院子裡的翠兒聽著東廂房裡傳出的動靜,眉頭擰成一團。這哪還是做愛。這分明是……她說不上來是什麼。她把淘好的米擱在灶台上,擦了擦手,鬼使神差地走到東廂房的窗根下,把眼睛湊到窗縫上。她看見王五的巴掌落在楚寒衣的靴子上,力道重得讓她肩膀一縮。她看見楚寒衣趴在床沿上,臉埋在褥子裡,每次被打就叫一聲,叫得又響又浪,靴子在月光下來回地晃。翠兒在窗根下蹲了好一會兒,這王五,真是好福氣。book18.org
又打了好一陣,王五終於停了下來。他坐在床沿上喘氣,額上全是汗,手掌心拍得發紅。楚寒衣趴在床沿上,頭髮散了一背,小腿還在微微發顫,靴子上的灰已經被拍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布料的紋理。她把臉從褥子裡抬起來,聲音還帶著餘韻的顫抖。book18.org
「老爺,您打夠了麼。」book18.org
王五低頭看著擱在膝上那雙靴子,喉結滾了一下。「打夠?你剛才在河灘上踩人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呢。你這雙腳踩在那老漢,他就那麼陷在碎石里,動都不敢動。周圍三十來號人,沒有一個敢上前。你那時候可真威風,就那麼踩著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說出來的話輕飄飄的,可聽著讓人骨頭縫裡都發冷。我站在你身後,心裡頭直打鼓——說實話,連我都有點怕你。你這雙腳踹過多少人,踩著一個人就跟踩一片落葉似的。」book18.org
他把手掌覆在她的靴面上,掌心包著靴尖。「你這雙腳越威風,我就越想把它們攥在手裡。你踩人的時候那麼不可一世,我就想你在我跟前發抖的樣子。」他抬起頭看她,「你說,要是當時我就這麼當著那些人的面,一巴掌拍在你靴子上,你以後還好不好意思用這雙腳踹人不?」book18.org
楚寒衣耳朵根紅了一片。「老爺說得奴家無地自容了。在老爺面前逞威,本就是奴家的錯。老爺想怎樣懲戒便怎樣懲戒,奴家絕無二話。」book18.org
王五的手掌落在她的靴底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這一下運足了內力,楚寒衣整個人往前一聳,小腿在他掌心裡猛地彈了一下。他不等她緩過來,又是一掌拍下去,拍在靴面上,靴尖被他拍得往下一沉又彈回來。他找到了節奏,一掌接一掌地拍,每一下都比方才更重,每一下都讓她的腳在靴子裡蜷成一團。book18.org
疼。鑽心的疼。她把臉埋在褥子裡,牙齒咬著褥面,咬得咯咯響。可她沒有把腳抽回去,不但沒有抽,反而把小腿又往他膝蓋上擱了擱,讓他打得更順手。她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了——這雙腳白天還踩在別人肩頭,威風八面,此刻卻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疼得腳趾都蜷不開了。她該反抗的。她只要運一口真氣,這雙手掌連她的皮膚都碰不到。可她沒運。她卸了內力,把腳擱在他膝蓋上,讓他打。book18.org
又一掌落下來,拍在腳心上,她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這聲悶哼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像話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軟又顫,倒像是在撒嬌。她把臉往褥子裡又埋了半寸,羞得耳朵根都燒起來了。疼是真的疼,可疼裡頭摻雜了別的什麼,她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小腹發緊,腿心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涌。book18.org
她回憶王五剛剛說過的話:這雙腳白天還威風凜凜地,晚上就把腳擱在男人膝蓋上挨巴掌,挨完了還濕了。腿心那股熱流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了,她能感覺到褲子洇濕了一小片。她扭了扭身子,把腿夾緊了些,可夾得越緊那股熱流就越往外涌。book18.org
王五的巴掌又落下來了。這一下拍在腳側,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里混著疼,混著爽,混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滿足。身體太誠實了,誠實到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明明疼得要死,明明被打得腳趾都蜷不開了,可她就是濕了,濕得一塌糊塗,氣息都帶著顫音。book18.org
「怎麼,你受不住了。」book18.org
楚寒衣把臉從褥子裡抬起來,眼角還掛著淚,臉上卻潮紅一片。她深吸了兩口氣才把聲音穩住。「沒有,奴家受得住。只是老爺,您不想看看裡頭麼。」book18.org
「終於可以脫了?」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手掌從她腳上移開,撐在床沿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打了這麼久,他的呼吸早就亂了,額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手心全是黏膩的熱氣。他拿袖子蹭了蹭臉上的汗,又把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才重新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楚寒衣坐起來,把腿從他膝蓋上收回來,兩隻腳併攏擱在床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黑布靴,手指搭在靴口上,沒有馬上動作。「老爺想看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鄭重,幾分忐忑,「奴家這雙腳,可是為老爺準備了許久。從蘇前輩那山谷里出來就開始,弄得自己走路都走不穩當,就是怕老爺不喜。」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撫過靴面,「還望老爺莫要嫌棄——奴家這雙賤足,往後只給老爺一人碰。」book18.org
王五看著她搭在靴口上的手指,那手指還在微微發顫。他沒有催促,只是坐在那兒,呼吸漸漸平了。book18.org
楚寒衣彎下腰,慢慢褪下布靴,除去羅襪。腳上還纏了些布帛,她的動作很慢,手指有些發顫,每解開一層布帛就頓一下,像是在拆一件準備了很久的禮物。他看見那雙腳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比從前小了一圈,腳趾修長併攏,腳背白皙細嫩,皮膚透亮得能看見底下極細的青色筋脈。她伸手把腳上的最後一層細帛解開,一雙玉足完全露了出來。那皮膚嫩得像剛剝開的蛋白,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腳趾圓潤而小巧,腳上沒有半點瑕疵,嫩得讓人不敢碰。book18.org
王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腳背。那觸感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比嬰兒的皮膚還嫩,滑得他的指腹都在打顫。他把手掌覆上去輕輕握住,那觸感像握了一團發光的棉花,溫溫的,軟軟的,每一寸皮膚都嫩得讓人不敢用力。book18.org
楚寒衣看著他那副傻掉的樣子,輕輕笑了。「老爺,奴家這雙腳,用了歸元功第五層的返老還童之效,只施在腳上,把皮膚恢復到嬰兒初生的狀態。再加上顧老前輩的神藥玉潤膏,日日塗抹,護著這層嫩皮。還有蘇前輩的柔骨縮身之法,把骨節一寸一寸收了,讓腳型照原樣縮小,卻不傷筋脈。三個法子合在一起,才有了老爺現在看到的樣子,老爺喜歡麼。」book18.org
「這誰能不喜歡啊。你這腳現在嫩得跟剛剝開的蛋白似的,誰看了不想摸一把。」他拿手指在她腳背上輕輕蹭著,忽然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一會兒。「那你……受了多少苦才弄成這樣。」book18.org
楚寒衣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嘴角浮起一點笑意。「疼是真疼。歸元功的返老還童之術,施在腳上之後皮膚會回到嬰兒初生的狀態,嫩是嫩了,卻也脆得很,經不起半點摩擦。可光是嫩還不夠——要把腳縮成老爺現在看到的這樣,靠的是蘇前輩的縮骨身法。那套法門本是一時之功,運功時骨節收攏,功散了便恢復原狀,並不能長久改變筋骨。奴家便想了個笨法子,趁著縮骨功運轉、骨節收攏的時候,用布條一層一層地把腳纏死,讓骨頭擠在一起,硬生生固定在收攏的姿態上。」book18.org
她頓了頓,把腳從他掌心裡輕輕抽回來,手指在自己腳背上比划著。「縮骨功一散,骨頭自然要往回彈,可布條纏死了彈不回去,兩股力道就在裡頭較勁,疼得奴家夜裡咬著褥子也不敢出聲。這倒還罷了——剛施了返老還童的皮膚太嫩,布條纏久了便會磨損。奴家便日日塗抹顧老前輩的玉潤膏,那藥膏能護著這層嫩皮,讓它在布條的緊勒之下不至於壞死。就這麼扛了幾個月,拆了綁,綁了拆,歸元功的返老還童和縮骨功的收攏骨節兩下里合在一起,才把腳固定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王五聽得嘴都合不上了。「怪不得你走路都走不了,每回看你忍著疼走路,我心裡頭都揪得慌。」他伸出手,重新握住她的小腳,拇指在她嫩滑的腳背上來回蹭著,力道比方才更輕了。「你受這麼多苦,就為了討我開心,我還這樣打你——值當麼。」book18.org
「值當。」她把腳又往他掌心裡送了送,眼尾微微上挑,「只要老爺喜歡,奴家受這點疼算什麼。這雙腳從今後就是老爺的,老爺覺得好看,奴家這些苦就沒白吃。」book18.org
他重新握住她的腳,放在掌心裡仔細把玩。那雙小腳在他粗糙的手掌里顯得格外嬌嫩,像一對精巧的玉石,他連呼吸都放輕了,怕握壞了。這雙腳小得恰到好處,比尋常女子的腳小了一圈,卻絲毫沒有纏足那種畸形的扭曲——腳趾根根舒展,趾節分明,腳背的弧度流暢而利落,小巧精秀里透著一股練武女子才有的凌厲骨相。尋常小腳看著纖弱,她這雙腳卻像兩把收在鞘中的短刃,秀氣歸秀氣,骨子裡那股勁兒藏都藏不住。這便是蘇百變那套功法的妙處——只等比縮小,不傷筋骨,把一雙走過二十年江湖路的腳原模原樣地凝成了現在這副樣子。book18.org
楚寒衣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輕輕笑了笑。「老爺不用這麼小心。奴家這雙腳,歸元功、玉潤膏、柔骨縮身三道法門養了這麼久,眼下正是最溫潤也最韌的時候——看著嫩,骨子裡卻韌得很,別說老爺的手掌,就是江湖最頂級的高手,只要不使刀槍,也傷不到這層皮肉。」她頓了頓,眼尾微微上挑,「不過——奴家已經卸了內力。老爺要用力,奴家是真會疼的。」book18.org
王五聽了這話,手掌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楚寒衣眉頭微皺,嘴裡漏出一聲極輕的抽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見那隻小腳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腳趾蜷成一團。他忽然運足了內力,手掌死命一攥。楚寒衣悶哼了一聲,銀牙緊咬,額上青筋都浮了起來。這疼是實實在在的,她卸了內力,皮肉之痛全靠肉身硬扛,那隻小腳在他掌心裡被攥得變了形,腳背上的皮膚繃得幾近透明,腳趾被擠得根根分開又被他強行併攏。book18.org
「老爺盡情弄。奴家只是皮外之痛,內里傷不到。」book18.org
王五攥了好一會兒,鬆開手,看見她的腳背上浮起幾道淺紅的指印,在他掌心裡慢慢消退。他抬起手掌,運足了內力,一掌拍在她腳心上。楚寒衣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又尖又長,混著痛楚和某種說不清的解脫。她的小腿在他掌中猛地彈了一下,腳趾刷地蜷成一團,整個人弓起背來,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王五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著那雙微微發抖的小腳,眼睛亮得嚇人。book18.org
楚寒衣看見他眼裡的光,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把腳往他掌心裡送了送,聲音還帶著方才慘叫的余顫,卻穩得很。「老爺這樣打,氣力還是有些散。奴家教老爺一套掌法,是先前在天地會那裡跟程兄弟討的。他那會心掌極快,您不用學掌法,只需掌握基本的發力技巧就可以,簡單得很。」book18.org
「會心掌?」王五想起來了。當初薛一帖給他施三陽續命針的時候,程兄弟就站在牆角,等著他一個眼神就一掌劈下來讓他解脫。那人的掌法極快,他當時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只看見那人的手掌懸在自己天靈蓋上方寸許,隨時能一掌劈下來讓他徹底解脫。book18.org
她把幾句口訣念給他聽,又用手在他掌心上比劃了幾下,教他怎麼把內力從丹田提到掌心,怎麼在極短的距離內爆發力道。王五照著練了幾遍,說來也怪,自從方才接了那股內力,他學什麼都快了許多,那幾句口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就記住了,手掌上的力道也比方才集中了不少。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忽然站起來走到桌邊。桌上擱著一盞油燈,他把油燈端起來擱在地上,退後半步,深吸了一口氣,運足了內力一掌拍在桌面上。咔嚓一聲脆響,整張方桌炸裂開來,木屑和碎塊朝四面八方飛濺出去,打在牆上又彈回來,簌簌落了一地。油燈的火苗被這股勁風掃得晃了兩晃,差點滅了,又掙扎著立住了。book18.org
王五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碎木塊,嘴張著合不上。方才他拍桌角只碎了一個角,此刻整張桌子都被他拍散了架,連桌腿都斷成了幾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這也太……」他咽了口唾沫,回頭看著楚寒衣,眼睛亮得嚇人,「這些武功心法,也太奇妙了。就這麼幾句口訣,就這麼比劃了幾下,一掌下去桌子都碎了。你們江湖上的人天天練這些玩意兒,難怪一個個都跟神仙似的。」book18.org
楚寒衣坐在床沿上看著他那副又驚又喜的樣子,嘴角浮起一點笑意。「老爺學得真好。這會心掌最講究的就是發力的勁道。」book18.org
王五走回床邊,重新坐下來。他看著自己那隻手,又看了看楚寒衣擱在床沿上的那雙小腳,喉結滾了一下。方才拍桌子那一掌的力道還殘留在掌心裡,震得虎口有些發麻。他把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腳背上,隔著那層嫩到極致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柔韌的筋骨。book18.org
「老爺試試。」楚寒衣把腳往他掌心裡送了送。book18.org
王五運足了內力,一掌拍在她腳心上。這一掌跟方才完全不一樣了——力道不再分散,而是集中在掌心方寸之間,拍下去的時候連空氣都被震得嗡嗡響。楚寒衣渾身一顫,那隻嫩到極致的腳被這一掌打得變了形,骨頭都移了位,腳背上的皮膚被掌力壓得凹下去一個淺坑。可柔骨縮身之法的妙用,片刻間又恢復過來,移位的骨節自己滑回了原位,凹下去的皮膚重新彈起來,腳趾依舊圓潤小巧,皮膚依舊嫩得像發光的棉花。book18.org
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血,臉上卻帶著潮紅,眼尾微微上挑,看著王五。那眼神里沒有怨,沒有悔,全是縱容,全是邀請。「老爺盡情施為。」book18.org
王五又是一掌,力道比方才又重了幾分。她咬著牙,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他再一掌,她的叫聲從牙縫裡擠出來,又尖又碎。他掌握了會心掌的發力技巧之後,每一掌都比之前更沉更准,內力從掌心湧出時不再是散成一片,而是凝成一股勁直透進去。她的腳背被他拍得泛紅又消退,消退又泛紅,嫩到極致的皮膚在他的掌下不停地變形又恢復,腳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小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汗珠子順著腿肚往下淌。book18.org
他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她的叫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慘叫,每一聲都在安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她不躲,把腳穩穩地擱在他膝蓋上,任由他一掌接一掌地拍。他每拍一下,她的腳就彈一下;每彈一下,她就叫一聲。腳背上的皮膚在他的掌下從嫩白變成粉紅,又從粉紅變回嫩白,柔骨縮身之法在不停地修復著表面的淤痕,可下一掌又落下來,又打出新的紅印。book18.org
王五的手掌紅了,虎口震得發麻,可他沒有停。他看著她那張臉,看著她咬著嘴唇忍著疼卻又忍不住叫出來的樣子,看著她額上青筋暴起卻又把腳往他掌心裡送的樣子。他忽然運足了十成的內力,一掌拍在她腳心上。楚寒衣整個人彈了起來,喉嚨里滾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腳趾猛地張開又死死蜷成一團。他終於看見她的眼角溢出一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活活被他打哭了。book18.org
楚寒衣哭了。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咬破了,血絲滲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她的肩膀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腳在他掌心裡抖得不成樣子。她從來不知道被人打哭是什麼滋味。江湖上沒有人能把她打哭,沒有人敢把她打哭,沒有人想過要把她打哭。可此刻她趴在這張床上,腳擱在一個莊稼漢的膝蓋上,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活活拍出了眼淚。book18.org
王五的手懸在半空中,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通紅的手掌,又看著那雙還在發抖的小腳,再看著她的臉。那滴眼淚正沿著她的顴骨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落在他手背上,燙得他手指一縮。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能把這個鐵一樣的女人打哭。這個一腳能踢死牛的黑羅剎,這個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楚香主,此刻趴在他面前,腳擱在他膝蓋上,被他打得活活哭了出來。book18.org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把褥子洇濕了一小片。她想說點什麼,嗓子眼裡卻堵得厲害,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幾個字。「老爺……奴家沒事。老爺繼續。」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發顫,可她還是把腳又往他掌心裡送了送。那眼神里沒有半分退縮,全是縱容,全是交付。她把臉重新埋進褥子裡,肩膀還在抖,聲音從褥子裡悶出來。「奴家這雙腳,從今往後就是老爺的了。老爺想怎麼弄就怎麼弄。」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章book18.org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臉埋在褥子裡。她自己也沒想到會哭。活了大半輩子,刀光劍影里滾過來,,龍脈山洞裡中了百花蛇毒差點死掉的時候沒哭,被林徹下毒、被神龍教圍攻、從幾百官兵陣中殺出來的時候都沒哭。她以為自己不會。可此刻她趴在這張破床上,腳擱在一個莊稼漢的膝蓋上,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居然拍出了眼淚。疼只是引子。是那股一直繃著的、撐著她的東西,在這一掌接一掌的拍打下,一寸一寸地塌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能被人打哭,從來不知道被人打哭是這種感覺——有屈辱,有解脫。撐了二十年的鐵殼子,被人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砸碎了。book18.org
王五俯下身,一把把她摟進懷裡。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她整個人都被他按在胸口上,能聽見他胸腔里咚咚咚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不知多少。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嘴唇壓在她的眼角上,親她的眼淚。他的嘴唇很燙,呼吸很急,親眼淚的動作卻很輕,從眼角親到顴骨,從顴骨親到臉頰,把她臉上那道淚痕一點一點地親乾了。book18.org
「過癮。」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聲音發顫,「我這輩子都沒這麼過癮過。你把內力給了我,我把你打哭了——你是不是傻。」book18.org
楚寒衣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還帶著餘韻的顫抖,又低又啞。「黑羅剎被人活活打哭了。被她的男人打的。心甘情願。這世上除了老爺,誰還能把奴家弄成這樣。」book18.org
王五捧著她的臉,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黑髮間,拇指在她紅腫的眼角上來回蹭著。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在那雙還泛著淚光的眼睛上,照在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上。他低下頭,吻住她。他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舌尖抵進她嘴裡。她的嘴唇上還沾著方才被自己咬破的血,微澀,微咸,混著眼淚的味道。他的舌頭碰到她的舌頭時,她的手從他後背上滑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他們吻了很久,吻到喘不上氣,吻到她的眼淚乾了又濕,濕了又干,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仰面躺著,腿還擱在他腰側,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在他後腰上輕輕蹭著。他分開她的腿,重新進入她。他跟楚寒衣做過許多次,有時是憋了一天的煩悶無處可去,便在她身上一股腦地倒出來,弄完了才覺得舒坦;有時是在試探她的臣服,一邊頂一邊想,她到底能承受到什麼地步,她的底線在哪裡。這一回跟之前都不一樣。他把楚寒衣打哭了,心裡頭反倒踏實了——她就是他的女人,從頭到腳全是他的,要她的時候連骨頭縫裡都透著篤定。她在他身下完全打開了,腿纏著他的腰,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每一下頂入她就悶哼一聲,每一下抽出她就吸一口氣。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起伏,沒有刻意的迎合,沒有刻意的收緊,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給他,讓他進,讓他退,讓他掌控所有的節奏。book18.org
她閉著眼,睫毛在他肩窩裡輕輕掃著。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撲在他鎖骨上,溫熱的,一下一下的,越來越急。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睜開眼。」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她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還是那雙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深得像兩口古井。可這雙眼睛裡此刻沒有冷,沒有硬,沒有剛才在河灘上的不可一世。這雙眼睛裡只有他。他一隻手撐著床板,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來回蹭著。她的皮膚被淚痕浸得微微發涼,在他指腹下漸漸熱了起來。book18.org
王五抬起手,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她的臉被扇得微微偏向一邊,嘴角那點笑意卻還在,眼尾彎彎的,像是在等他這一下已經等了很久。他又扇了一下,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軟糯的呻吟。book18.org
「你是誰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混著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老爺的。」她答,聲音軟得不像話。book18.org
他腰眼一沉,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腿纏得更緊了。他又是幾掌落下去,每一掌都夾著抽插的節奏——頂進去的時候扇她,抽出來的時候讓她喘口氣,然後再頂進去,再扇。她的叫聲越來越碎,越來越浪,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叫一聲,每一記耳光都讓她更濕一分。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停地收縮,裹著他的力道越來越緊,越來越燙。book18.org
「全天下都怕你這雙腳。」他粗喘著,一邊頂一邊說,「只有我敢打你。只有我敢把你打哭。只有我能讓你這個樣子。」book18.org
「是——是——只有老爺——只有老爺能——」她的聲音被他的頂撞碾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就被撞散一個字。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亂抓,抓出一道道紅印子。腿纏得更緊了,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在他後腰上不停地蹭,蹭得他渾身發麻。book18.org
兩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節奏。他在用身體和手掌確認她是他的,她在用迎合和接納告訴他:我是你的,全是你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他一點一點地占據,每一記耳光都讓她更確信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任何保留。她把一切都給了他——內力,眼淚,身體,尊嚴,臣服。她這輩子在別人面前撐了太久,此刻在他身下放棄一切。她不再是黑羅剎,不再是楚香主,不是那個讓人腿肚子打顫的絕世高手。她只是他的女人。book18.org
她被他打哭了。這個念頭翻來覆去地碾,每碾一下,身子就軟一分。黑羅剎,歸元功五層,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然後被一個莊稼漢按在床沿上,用她親手傳給他的內力,一掌接一掌地拍在腳心,活生生拍出了眼淚。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輸得這麼徹底。卸了內力,卸了鎧甲,赤手空拳地站在那兒,被他一下一下砸碎了骨頭——碎得心甘情願,碎得滿心歡喜。從此以後,她在他面前再也立不起那副鐵殼子了。她不想立了。她只想躺在他身下,被他碾碎,被他貫穿,被他當成一個戰利品一樣使用。book18.org
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狠。她是主動卸了內力,主動把腳擱在他膝蓋上的,主動引導他放縱——她以為他會沉醉,會痴迷,會捧著她的腳翻來覆去地親。他平時多老實,蹲在院子裡拿草棍撥螞蟻,搓著手嘿嘿笑,誰推他一下他就摔個四仰八叉。她以為他就算有了內力,也不過是力道重些,興致高些,多打幾下也就夠了。可方才他打她的時候,那眼神,那力道,那咬著牙不吭聲的狠勁兒——哪還是那個窩囊廢王五。他骨子裡藏著的東西比她想的深得多。他說過自己是小人,說過自己就是喜歡欺負她,她當時只當他在說瘋話。此刻她趴在床沿上,腳還在他掌心裡抖,才終於明白他說的全是真話。這人嘴上說自己是窩囊廢,心裡頭卻藏著一頭野獸,想征服的偏偏是她這個天下第一。他裝得老實巴交,卻對她下了這麼重的手,打了這麼久,打出了這麼個結果。她再一次看清了他——這個偽裝成老實人的怪物,對她居然有這麼大的野心,居然這麼狠。book18.org
她把臉從褥子裡抬起來,扭頭看他,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浮起一點笑意。「你真是個小人。我黑羅剎這輩子,算是栽在你這個小人手裡了。」book18.org
王五的手還握著她的腳踝,拇指在她嫩得發光的腳背上來回蹭著。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還是那張臉——塌鼻子,厚嘴唇,傻乎乎的。可那雙眼睛裡燒著的東西她認得。從破廟裡他死纏爛打要跟著她那會兒起,這雙眼睛裡的火就沒滅過。book18.org
「我早跟你說了,」他開口,聲音又低又啞,「我就是個無恥小人。你不服就一劍捅死我。」book18.org
「不捅。」她把臉重新埋進褥子裡,聲音悶悶的,軟軟的,「捅死了你,誰還來打我這雙賤足,誰還能把我弄成這樣。奴家認了——認了你這個小人,認了你這個主子。」book18.org
王五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上,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她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她叫過他「老爺」,叫過他「相公」,叫過他的名字,可從來沒有叫過「主子」。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渾身一震。book18.org
「你叫我啥。」book18.org
「主子。」她又叫了一聲,嘴唇翕動著,聲音又輕又軟,「老爺就是奴家的主子。從今往後,奴家這條命就是老爺的。老爺讓奴家生就生,讓奴家死就死。老爺把奴家打哭了,打贏了,打服了——奴家這輩子沒被人這樣弄服過。老爺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奴家只想死在老爺身下。老爺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想弄多久就弄多久。奴家這條命,這身功夫,這雙腳,全是老爺的。」book18.org
王五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保留,全是交付,全是臣服,全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徹底的效忠。他俯下身,雙手攥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他不再收著了。他把她的兩條腿撈起來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整根灌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深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張著,喉嚨里只溢出一聲含混的顫音。他沒有停,一下接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上頂了一截,她的手指攥緊了褥子,指節發白,小腿在他肩頭亂晃。book18.org
「好——主子——就這樣——」她的聲音被他的頂撞碾得斷斷續續,「把奴家捅穿了——捅穿了才好——奴家這條命就是主子的——主子想怎麼弄就怎麼弄——」book18.org
王五俯下身,把她的腿壓向胸口,腰眼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的汗滴在她臉上,滴在她鎖骨上,滴在她被他拍得泛紅的腳背上。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浪,每一下頂入都讓她叫一聲,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軟更媚。book18.org
「主子——您就是奴家的天——」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奴家這輩子——從沒想過會被人這樣——從沒想過會心甘情願被一個人弄成這樣——主子把奴家打哭了——主子把奴家弄服了——奴家這條命是主子的——這身子是主子的——這功夫也是主子的——全是主子的——」book18.org
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腳踝,把那雙嫩得發光的小腳拉到嘴邊,低頭在腳背上狠狠親了一口。她的腳趾在他唇間微微蜷了一下。他一邊往裡頂,一邊含住她的腳趾,舌尖在她趾縫間來回舔著。她整個人都在抖,腿在他掌心裡一顫一顫,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叫。他鬆開她的腳,重新把她的腿架回肩上,腰眼的動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她在他身下被頂得整個人往上一聳一聳,嗓子已經啞了,卻還在叫他主子,每叫一聲他的力道就重一分,每重一分她就又叫一聲。book18.org
「主子——您把奴家弄死算了——奴家就想死在主子身下——啊——主子再用力——把奴家捅穿了——把黑羅剎捅穿了——全天下都怕黑羅剎——只有主子能這樣——只有主子能把她當個玩意兒弄——啊——」book18.org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來了,拍在她嫩到極致的腳心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她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成一團,又被他頂得猛地張開。他每頂一下,那雙小腳就抖一陣;他頂得越狠,那腳趾就蜷得越緊,張得越開。他低頭看著那雙在他肩頭亂晃的腳——嫩得像剛從月光里撈出來的,此刻卻在他的頂撞下瘋狂地抖,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像是在替他打著某種瘋狂的拍子。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想看看這雙腳能抖成什麼樣。她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仰面躺著,自己壓上去,腰眼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那雙小腳擱在他腰側,隨著他的頂撞瘋狂地顫抖,失控般的發狂的顫。他能感覺到她的腳背蹭在他腰上的觸感,嫩得不像話,卻抖得像兩隻受驚的雀兒。book18.org
楚寒衣在他身下陷入了狂亂。她的手在他後背上亂抓,腿纏著他的腰,腳在他腰側瘋狂地抖。她的嗓子已經啞了,卻還在叫——叫他主子,叫他老爺,叫他天。她的頭偏向一邊,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主子——往死里搗——搗碎奴家這個賤婊子——啊——主子把奴家搗出原形了——奴家不是什麼黑羅剎——奴家就是個欠搗的賤貨——主子再用力——把奴家搗碎了——搗爛了——啊——」book18.org
王五低頭看著那雙在他腰側狂抖的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你這雙腳,抖得真騷。我就喜歡看你這樣子。」book18.org
楚寒衣把臉轉過來,看著他,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浮起一絲媚到骨子裡的笑。「不是奴家故意抖的——是它自己發騷——被主子捅得受不了了——主子太厲害了——這雙腳見了主子就自己發騷,奴家管都管不住——」book18.org
王五看著她那副媚態,渾身的血直往頭頂涌。他抬起手,運足了內力,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響。楚寒衣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溢出一絲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可她轉回頭來,臉上的媚笑半分沒減,眼尾彎彎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角的血,那眼神里全是討好,全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毫無保留的奉獻。book18.org
「真沒用。」王五低頭看著她嘴角的血,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把那道血痕蹭花了。「才幾下就吐血了,還是這雙腳禁打。」他把她的腿撈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著,從後面重新進去。他一邊頂一邊抬手拍她的腳心,每拍一下她就渾身一顫,每拍一下她就叫一聲。那嫩白的腳心被他拍得泛紅又消退,消退又泛紅,在他的掌下不停地變形又恢復。book18.org
「對不起——奴婢的嘴巴太沒用了——一打就吐血——饒了主子興致——求主子懲罰奴婢——抽爛這雙賤足——它禁打——主子打它——」她的聲音被他的頂撞碾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就被撞散一個字,可她還是說,還是求,求他懲罰她,求他打爛她的腳。book18.org
王五運足了十成的內力,一掌拍在她腳心上。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重得連空氣都被震得嗡嗡響。她的腳背被這一掌打得變了形,骨頭咔嚓一聲移了位,整隻腳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邊。楚寒衣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弓了起來,手指死死攥著褥子,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book18.org
王五低頭看著那隻歪斜的腳,自己也愣了一下。可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間,蘇百變的柔骨縮身之法已經起了作用——移位的骨節自己滑回了原位,變形的腳背重新彈了起來,腳趾依舊圓潤小巧,皮膚依舊細嫩得像發光的棉花。她居然回過頭來,眼角還掛著淚,臉上卻帶著潮紅,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動著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主子——繼續——奴家這雙腳——就是給主子打的——打不壞的——主子再用力——啊——」book18.org
王五徹底瘋了。他攥住她的胯骨,腰眼的動作快到了極致,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頂在她身體最深處。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被頂得一聳一聳,汗從背上淌下來,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腰窩裡。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嗓子都劈了。book18.org
然後他聽見了嗡嗡聲。book18.org
不是他的錯覺。是她的腳——那雙擱在他腰側的、嫩得發光的小腳——正在以極快的頻率抖動,速度快得他幾乎看不清,只能看見一片嫩白的虛影。那嗡嗡聲就是她的腳抖出來的,像蚊子的翅膀,又像什麼極細的樂器在空氣中震顫。她的腿在抖,她的身子在抖,她的腳更是抖得像被什麼東西雷擊了一樣,頻率快得不可思議。這是她被徹底擊穿之後,從骨頭縫裡往外涌的、再也收不住的狂亂。book18.org
王五看著那雙抖得像蚊子翅膀一樣嗡嗡叫的腳,運足了內力,又狠狠一巴掌拍在腳心上。啪的一聲,那雙狂抖的腳被他拍得停了一瞬,然後抖得更瘋了——腳趾蜷成一團又猛地張開,頻率比剛才還快,嗡嗡聲比剛才還響。楚寒衣翻起了白眼,頭往後仰,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熱流從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力道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她噴了,卻還在抖,腳還在抖,身子還在抖,腿心還在往外涌。他咬著牙,繼續往裡頂——他還沒出來,他還硬著,他還在她體內。她的高潮沒有讓他停下來,反而讓他更瘋了。他攥著她的胯骨,像是搗蒜一樣一下接一下地往裡搗,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她還在痙攣的身體最深處。她的淫液被他的頂撞搗得四處飛濺——濺在他小腹上,濺在她大腿上,濺在褥子上,濺在月光下的青磚上。他的每一次頂入都擠出一股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片水花。褥子已經濕透了,青磚上也洇開了一片暗色的水漬。她在他身下不停地噴,不停地抖,不停地痙攣。那股熱流像是開了閘,怎麼也停不下來——他每搗一下她就噴一股,每搗一下她就叫一聲,叫得嗓子都劈了,叫得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他就在這片被她噴得透濕的褥子上,一下接一下地往裡搗,搗得她的淫液亂飛,搗得她的腳在他腰側狂抖不止,搗得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停地收縮又鬆開,鬆開又收縮。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王五終於感覺到那股積攢到頂點的快感從脊椎骨往上竄。他攥緊她的胯骨,整根沒入,頂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他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氣。褥子濕透了,青磚上汪著一小片水光,她的腿還在微微抽搐,腳趾還在無意識地一蜷一蜷。月光從窗欞縫裡漏進來,照在她潮紅一片的臉上,照在那雙終於慢慢安靜下來的小腳上,照在那片被她噴得透濕的褥子上。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一章book18.org
翠兒蹲在東廂房的窗根下,腿已經麻了。她扶著牆站起來,膝蓋骨咔嚓響了一聲,她趕緊按住,怕被裡頭聽見。裡頭的聲音還在繼續,不是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了,是另一種。她說不上來。她靠在窗根下又聽了一會兒,楚寒衣的嗓子啞了,說話的聲音又低又軟。王五的喘息倒是粗得很,呼哧呼哧的,像剛卸完一車麥子。book18.org
翠兒把眼睛重新湊到窗縫上。她看見楚寒衣趴在王五胸口,頭髮散了一背,臉埋在他頸窩裡,肩膀還在輕輕地抖。王五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手指在她髮根里一下一下地梳著。月光照在他們身上,照在她那雙還在一蜷一蜷的腳趾上。book18.org
「對不起。奴家沒忍住,先泄身了。」楚寒衣的聲音從王五胸口傳出來,悶悶的,軟軟的,「本來上次之後規矩是老爺不說奴家不許泄的——那一掌太突然,奴家實在沒扛住。」book18.org
翠兒愣了一下。不許泄?還有這規矩?她以為方才那頓巴掌已經是她見過最離譜的事了,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這個女人——黑羅剎,一個人殺了三四十個土匪的黑羅剎,被王五定了規矩,不許泄身。她還想聽王五怎麼回,就看見王五伸手捂住楚寒衣的嘴,把她的頭重新按回自己胸口上。楚寒衣居然就這麼閉了嘴,睫毛在他鎖骨上輕輕掃了兩下,不動了。翠兒在窗根下搖了搖頭。這王五,在床上倒比在河灘上有主意多了。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院子裡很靜。翠兒換了一條腿蹲著,揉了揉發麻的膝蓋。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河灘上,楚寒衣一腳踹飛馬老三時的樣子——素色衣裳,靴底踹在人胸口上,人飛出去兩丈遠。那時候她還覺得這個女人雖然腦子有病非要給王五當妾,但那股子硬氣還是在的。現在她不確定了。book18.org
她真是賤骨頭。翠兒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掂這幾個字。她以前罵過楚寒衣下賤,那時候是氣話,是她爹的仇在心裡憋了十幾年,看見這個女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就來氣。可後來楚寒衣給她端洗臉水,叫她姐姐,給她行禮,她心裡頭那股恨慢慢變了味。現在看見楚寒衣被王五打得活活哭出來,打完又趴在他胸口上蹭,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或許比她想的還要——她找不出合適的詞。不是一般的下賤,有的人下賤是被逼的,她是自己選的。自己選了挨打,挨完了還往他懷裡鑽,自己選了把腳縮成那麼小給他打。翠兒蹲在那兒,腦子裡亂糟糟的。這個女人跟她有殺父之仇,她做夢也沒想過用某種方式來報,沒想到王五替她報了。book18.org
屋裡又傳來動靜。翠兒把眼睛湊回窗縫上,裡頭的兩個人已經換了個姿勢。王五靠在床頭上,楚寒衣趴在他旁邊,那雙小腳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他的腿。她的腳趾蹭過他小腿上的汗毛,每蹭一下他就渾身一激靈,喉結上下滾一回。她蹭得也不急,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等他自己忍不住。王五果然沒忍住。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雙小腳捧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拇指在那嫩得發光的腳背上來回蹭著,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翠兒沒聽清。楚寒衣輕輕笑了一聲,把腳往他嘴邊送了送。book18.org
王低頭看了看楚寒衣,又低頭看了看那隻腳,喉結又滾了一下。張開嘴含了下去,太奇妙了——這腳看著比普通女人的腳小了一圈,但終究不是那種畸形的小腳,按理說塞不進嘴裡。可她的腳趾剛碰到他的嘴唇,整隻腳忽然微微縮了一下,骨頭柔柔地收攏了,然後整隻腳都滑進了他嘴裡。他只覺得口腔內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這隻小腳填滿了——嫩滑的皮膚貼著他的上顎,圓潤的腳趾抵著他的舌根,整個嘴裡全是她腳上的微香和玉潤膏殘留的清涼。book18.org
翠兒在窗外看傻了。她看見王五腮幫子鼓起來,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陶醉,嘴裡含著她整隻小腳。她看見楚寒衣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還會來這一下——方才都折騰成那樣了,泄都泄了好幾回了,這王五怎麼還跟剛上炕似的,難道是剛才傳的那什麼功導致的?book18.org
楚寒衣看著他腮幫子鼓起來的樣子,輕輕笑了。「老爺別急。慢慢品。」book18.org
王五慢慢咀嚼著,感受著那隻小腳在嘴裡的每一絲細嫩,那皮膚嫩得他的舌尖都能嘗出甜味來,滑得他連吞咽都忘了。他吃得忘情,越含越深,腮幫子鼓得老高,嘴裡被那隻小腳塞得滿滿當當,每一寸空間都被那嫩到極致的皮膚填滿了。那觸感太奇妙了,腳趾在他舌根上輕輕蜷著,每蜷一下他的喉嚨就癢一下。book18.org
楚寒衣低頭看著他那副痴迷的樣子,心裡頭一陣滿足。他額上全是汗,順著鬢角往下淌,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伸手替他擦了擦額上的汗,手剛收回來,他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嘴被腳塞滿了聽不清。她沒聽清,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說什麼——太好吃了。她輕輕笑了,把手覆在他攥著她腳踝的那隻手上,拇指在他手背上來回蹭著。他的咬肌一下一下地動著,每嚼一下她的腳趾就在他舌根上蹭一下,蹭得他整個人都在打顫。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臉漲得通紅。楚寒衣趕緊把腳抽出來,他大口喘氣,額上全是汗,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book18.org
「老爺,妾身教您一套鼻息的法子。」楚寒衣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這是有內力的人才能練的,倒也簡單。」book18.org
她把幾句口訣念給他聽,又讓他在自己身上試了幾遍。王五學得很快,自打接了那股內力,他學什麼都快。不一會兒便掌握了竅門,他重新捧起一隻小腳,深吸一口氣,張開嘴把整隻腳含了進去。這一回鼻子能呼吸了,他閉上眼慢慢品著,從那圓潤的腳趾到柔滑的腳背,嘴裡每一寸皮膚都被這隻小腳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她另一隻腳也沒閒著——剛才替他擦汗的那隻腳還在他臉頰上輕輕蹭著,從太陽穴蹭到耳後,又從耳後蹭到下巴。那觸感太嫩了,嫩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嘴裡含著一隻,臉上貼著一隻,整個人都被她這兩隻小腳裹住了。她的腳趾在他臉上輕輕划著,每一下都嫩得讓他頭皮發麻。嘴裡那隻腳還在微微蜷著,腳趾在他舌根上輕輕蹭著,蹭得他整個人都在抖。他被這兩隻腳夾在中間——嘴裡一隻,臉上一隻——那嫩滑的觸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涌過來,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舒服過,把嘴裡的腳又往裡含了半寸,腳趾頂到了他的喉嚨,他乾嘔了一下,她又趕緊把腳往外退了半分。他閉著眼,嚼著那隻小腳,感受著腳趾在他舌根上輕輕蜷動,感受著臉頰上另一隻腳在替他擦汗,感受著月光從窗欞縫裡漏進來照在他閉著的眼皮上。楚寒衣低頭看著他。他腮幫子鼓著,眼睛閉著,滿臉陶醉。這些日子受的苦全都值了——縮骨的疼,綁足的疼,塗藥時的刺痛,走路時的隱忍,全都化在了他此刻這副傻乎乎的表情里。book18.org
窗外,翠兒蹲在窗根下,嘴張著,腦子裡一片空白。王五含著楚寒衣的腳,腮幫子鼓著,眼睛閉著,滿臉陶醉,不肯松嘴,那樣子怕不是要吃到天荒地老。她把自己的頭從窗縫上移開,蹲在牆根下喘了好一會兒氣。她蹲在那兒,想起楚寒衣剛到這裡時,那雙腳穿著黑布靴,踹起人來虎虎生風,小腿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她在院子裡練功時那雙腿掃起來帶起的風能把翠兒手裡的簸箕刮翻。現在那雙腳不僅能踹人,還能縮成那麼小,嫩成那樣,被王五含在嘴裡當糖吃。她站起來,膝蓋骨咔嚓響了一聲,她扶了一下牆,輕手輕腳地走回正屋。她在床沿上坐下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她的腳裹在粗布里,腳趾擠在一起。她看了好一會兒,又往東廂房的方向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個女人,或許比她想的還要放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