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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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十八集   內容簡介:   冰雪神殿費盡心思尋找的少女,竟然是江水寒買回來的小女僕,這位銀髮小美人兒身上究竟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摩爾公爵懼怕於江水寒越來越強大的實力,除了費盡心思找尋殺手來刺殺他之外,還和帝都的某股神秘力量展開聯繫,他背後的勢力也漸漸浮上檯面……   江水寒才來到沙漠地下城周邊,就先收了一位嬌媚的美少女入後宮,接著帶上骷髏會的精英們,江水寒終於進入地下城探險……   封面人物:塞西莉亞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一章:神殿使者   就在距離戈多羅城大概半日路程的地方,有一片廣闊茂密的森林,由於過於靠近人類的居住地,森林中並沒有危險的魔獸出沒,是野豬、麋鹿這些普通野獸的生存樂園。城中貴族們時常會光顧這裡,除了享受打獵和野營的樂趣,也為了鍛鏈家族中的年輕子弟,希望他們將來能夠憑藉堅韌勇敢的品格,被選拔成為城主大人的門下家臣。   權勢是無影無形又無所不至的存在,雖然這裡一直都沒有明確劃分獵場範圍,但是當江水寒的實力足以掌控戈多羅城以後,這些貴族們都自動將最優良的獵場位置讓了出來。事實證明貴族們小心謹慎的做法是正確的,江水寒本人對狩獵沒有多少興趣,可是他家裡的姬妾們卻有不少人喜歡在森林中消磨時間。活潑好動的少女熱衷於策馬追逐獵物時的熱烈氛圍,而那些性格文靜的美人也喜歡在清新自然的森林中散步聊天。   江水寒新收的寵妾戈爾菲尼婭來自北方行省,她的故鄉常年覆蓋著冰雪,很少有機會看到大片的綠色森林,自從跟隨少年來到他的領地,就迷戀上這片安寧靜謐的森林,時常與閨中姐妹們在林間溪畔策馬嬉戲。   她的表妹貝蒂尤其歡迎戈爾菲尼婭的到來,少女做夢都沒有想到在江家居然能見到過去只有書信往來的遠方表姐,她當初改名換姓就是為了不讓家族蒙羞,可現在身份高貴的表姐竟然也和她一起在床上並肩疊股侍奉家主大人!   血脈的親情與共枕承歡的閨中情誼交織在一起,兩名少女迅速成為形影不離的要好閨蜜,經常一起出遊玩耍。   森林內修建了一些簡易木屋,可以供在這裡休閒的美女們短期居住和沐浴,戈爾菲尼婭與貝蒂出浴後就坐在屋前搖椅上,一邊梳理濕漉漉的秀髮,一邊聊些女孩家的私密話。   然而,就在兩名少女因為相互取笑變得臉頰緋紅,禁不住一起輕聲羞笑的時候,戈爾菲尼婭彎彎的秀眉驀地向上一挑,美麗的臉龐上也顯露帶有三分惱意的凜冽殺氣。   「是誰在那裡偷窺?如果你不自己出來,我就要不客氣了!」   戈爾菲尼婭自幼就擁有遠超常人的目力與耳力,加上長期修習家傳的短弓射術,更讓她具有聽風辨物、蒙眼盲射的驚人實力。   雖然藏在樹後的那個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可是他行動時引發風聲與氣流的細微變動仍然難逃戈爾菲尼婭的雙耳,少女甚至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高大魁梧的模糊身形。   「戈爾菲尼婭小姐請收起你的弓箭,我不是你的敵人!」   一個扛著巨劍的男人從樹後走出來,他望了滿懷戒備的兩名少女一眼,微微躬身施禮道:「在下是男爵大人的家臣,奉命在附近巡視守衛,絕非有意冒犯!」   「你是來自北方行省的人,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冰雪氣息!」戈爾菲尼婭上下打量一番這個外貌粗豪的肌肉男,依然充滿戒備的說道:「我才不相信你是偶然從這裡路過,你是特地來尋我的!」   「你的感覺真是敏銳,其實我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冰雪神殿的守護武士!」希曼神情鄭重望著戈爾菲尼婭,說道:「我這裡有一封伯爵大人給你的書信,你看過信的內容就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戈爾菲尼婭委身江水寒以後,曾寫信回家,說明自己已經決定未來的終身歸宿。   少女的父親雖然遠在北方行省,卻也聽說過江水寒風流好色的名聲,對愛女甘為少年的妾室很不滿,不過想到女兒身懷無藥可醫的絕命暗疾,也就由得女兒任性一回,對女兒的選擇表達祝福之情。   就在前些日子,這位同樣手握軍權割據一方的大貴族還給女兒送來一份價值數百萬金幣的嫁妝,生怕她因為手中沒有金錢花銷,在夫家會受到委屈。   戈爾菲尼婭沒想到的是,父親現在竟然又派人送來一封信,而且送信的人還是一個擁有天階實力的神殿武士。   「究竟是什麼事呢?」戈爾菲尼婭滿懷疑竇拆開信封。   戈斯特伯爵是一個性格豪爽的男人,字跡也如同其人粗曠剛硬,有心人即使想模仿也難以把握其中神韻。戈爾菲尼婭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這封信絕對不是偽造。   信箋內容不過短短几行字,首先詢問女兒是否平安快樂,如果某個好色男人敢辜負她的一片情意,她的老爹肯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南方行省,為他的寶貝女兒撐腰出氣。   其次就是向女兒說明希曼的身份,這名具有冰霜巨人血統的劍士是冰雪神殿年輕一代中的第一高手,他來到戈多羅城是承擔神殿的秘密使命,希望戈爾菲尼婭盡其所能給予協助。   戈爾菲尼婭收起信函,望了希曼一眼,很乾脆的說道:「我的祖先受過冰雪神殿的恩惠,所以我們家族寧可被其他貴族恥笑,也一直世世代代信奉冰雪女神,這不僅是因為感恩而信仰,也是一種忠誠和執著的信念。所以無論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麼事情,只要不會傷害到家主大人,我都可以幫你!」   冰雪女神是一位殯落的神明,這意味著祭拜她的信徒們將不會從女神那裡得到任何回報,戈爾菲尼婭的家族堅守祖先信仰,一直默默支援冰雪神殿的行為,在別的貴族看來就是不折不扣的傻瓜。   可是那些生活在溫暖地區的貴族們不懂,越是生存在環境惡劣的地方,越需要虔誠的信仰當作民眾的精神支柱,而在北方行省從來都不缺少冰雪女神的狂信徒。   尤其希曼還是冰雪女神神仆冰霜巨人的後裔,他對冰雪女神的信仰更加虔誠和狂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為了完成自己承擔的神聖使命,居然肯屈身成為江水寒的門下家臣。   「我想要跟男爵大人的養女梅莉雅小姐見上一面!」希曼也非常鬱悶,他本以為憑著自己的家臣身份,遲早能見到自己想找的那個人,可是事實證明江水寒對自己房中的乾女兒們保護得非常嚴密,他就算具有天階實力也沒機會接近任何一個女孩。   「梅莉雅……嗯,我想起來啦,就是那個像冰雪精靈一樣的銀髮女孩,可是她的性格真是太安靜了,每天就是坐在那裡發獃,是個很難溝通的小女孩呢!」   知道希曼想見的居然是梅莉雅,戈爾菲尼婭不禁苦惱的蹙緊秀眉。   前幾天戈爾菲尼婭曾經受人魚族的美女老師卜拉娜的邀請,為家裡的小蘿莉們講述北方行省的風土人情,那個叫做梅莉雅的銀髮小姑娘就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上,陽光照射在她的銀髮上,反射出一道道清冷的光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冰雪雕琢而成的仙女精靈。   戈爾菲尼婭是冰雪女神的信徒,又修練冰系的功法,對冰雪氣息最是敏感不過,即使不知道梅莉雅的祖先曾經是冰雪女神寵愛的神之使徒,可她仍然對這個清冷空靈的小蘿莉生出一種想親近的奇異感覺,可惜事與願違,梅莉雅並沒興趣認識這個英氣十足的大姐姐,從頭到尾將她當作空氣一樣。   「也許你能請奧黛麗小姐或者莉薩夫人出面幫忙!」   希曼對這位有著不安分性格的大小姐早有耳聞,讓她幫忙打仗遠比哄逗小女孩要輕鬆容易,所以並不指望她能將梅莉雅帶出城堡,只想借著她的身份找人幫忙。   戈爾菲尼婭凝視著希曼的眼睛,說道:「其實我如果直接向家主大人說這件事,他也一定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希曼能察覺少女目光中蘊含的警告意味,沉聲說道:「如果梅莉雅小姐就是我們神殿要找的那個人,我自然會向男爵大人談及此事,如果她不是……我不想向男爵大人吐露神殿的機密!」   凡是牽扯到神殿的事情,多半都有種種禁忌,更涉及世俗的權力與利益分配,江水寒的爵位雖低,卻也是割據一方的強勢諸侯,他如果介入到神明間的爭鬥必然會引起各方面的重視,要想再抽身出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戈爾菲尼婭冷哼一聲說道:「希望你能牢牢記住現在所說的話,要是到時候你說話不算數,想強行帶走梅莉雅,我一定會殺了你!」   希曼苦笑著說道:「我既然肯成為江家家臣,就是服膺於男爵大人施行的仁政,想要在戈多羅城為女神的信徒們建立一處新的庇護所,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改變我這一初衷!」   北方行省氣候寒冷,大部分地區都不適宜耕種,低層民眾多靠伐木、採礦為生,冰雪神殿經常從這些生活困苦的家庭中選取一些少年男女,送到帝國各地的秘密庇護所中安置,並聘請老師教導他們學習各種技能。   當這些少年男女長大成人後,其中具有天賦的部分精英會進入神殿效命,而剩下的人則會得到一份不錯的工作,成為神殿的外圍成員。因為家庭的羈絆及教導成長的恩惠,很少有人會背叛冰雪神殿,少數獲權勢和財富的幸運兒也會在能力範圍內回報神殿。正是依靠著嚴謹的庇護所制度,冰雪神殿才在失去女神的庇護後,仍能保持著完整的組織形態,並且世代傳承,延續至今。   「貝蒂,幫我收拾東西,我們立刻回城堡!」   戈爾菲尼婭的性格爽朗直率,既然答應幫希曼,就再沒心思在森林中遊玩,她讓貝蒂去整理行裝,自己則去帶馬匹過來,即刻就要動身回去。   「戈爾菲尼婭小姐,願你時刻都能得到女神殿下的庇護!」   希曼望著少女遠去的背影,臉上充滿感激和期盼的神情,如果少女不肯幫他,那麼他真不知道該怎樣完成自己的使命。   在初到戈多羅城的時候,希曼並不認為從一個小城主城堡中帶走一個小女孩是很困難的事情,可是隨著對江家實力的了解,他很快就改變自己的看法。   希曼不是沒有見識的鄉巴佬,他是冰雪神殿高級武士,曾經走遍帝國的各處角落,仰視過號稱「永不陷落」的帝國要塞,瞻仰過皇帝陛下居住的皇宮,還在光明教皇守護的聖山下撒過一泡尿。   可就是這樣一位見多識廣的神殿武士,當他第一次看到江家城堡的時候,竟然會有一種頭皮發麻的驚悚感。   從山腳到山頂密密麻麻的都是殺傷力驚人的魔力植物,其中不乏戰爭古樹等級的恐怖存在。路旁一座座看似不起眼的低矮土丘分明都是暗藏炮塔的戰爭堡壘,如果再算上隱藏在城牆上面的炮台分布,怕是布置超過三千門魔晶炮!   城堡中聳立的十幾座高塔也絕對不會是普通的瞭望塔,分明就是高等級的魔法守衛塔,當外敵入侵的時候,瞬間就能構建起一個堅不可摧的魔法結界!   還有那一股股令人膽寒的黑暗氣息,似乎是提前布置好的黑暗神術,不知道經歷多少次血祭,一旦啟動至少也是中等神明級的黑暗邪神降臨!   「簡直是喪心病狂的防禦啊!」希曼不是言辭華麗的吟遊詩人,他鬱悶幾天幾夜,才想出這樣一個恰當的形容詞。   「即使是數十名天階高手再加上十萬帝國軍隊,都不可能在一個星期內攻進江家的堡壘!」希曼得出這個結論後,徹底放棄使用武力的計劃,後來更投身成為江家的家臣。   高級魔法或者鍊金術都能夠傷害天階高手,可是需要耗費的資源和金錢也很驚人,可是江水寒硬是用如天文數字的金錢替自己的女人們打造一個絕對安全的堡壘。   尤其令江水寒的敵人們感到絕望的是,這座堡壘的安全措施並不是一成不變,隨著江家財富的飛速膨脹,這裡幾乎每一天都增加新的防禦。   「戈爾菲尼婭小姐與貝蒂小姐騎馬歸來,預計三十分鐘後到達城堡大門!」   「她們身後沒有敵人跟隨,正前方的三百門主炮停止輸入能量,第一道防禦系統恢復正常的警戒等級!」在城堡地下的防禦指揮部,一名梳著齊耳短髮的少女望著面前魔法光鏡中影像,有條不紊發布著指令。   在這座地下大廳中有近百名像她一樣精明幹練的少女,負責著各種防禦設施的管制。這些青春親麗的少女們穿著統一的服飾,每一個都是青春親麗的小美人,她們真正的身份則是江家的近衛女侍。   江水寒很早就籌劃成立專門的內宅守衛部隊,這些近衛女侍都是他陸續從奴隸市場買來的聰慧少女,經過仔細調教,每一名女侍的忠誠程度都無可挑剔。   她們雖然沒有強大的力量,卻有著優秀女性共有的耐心和毅力,每一天都是盡忠職守調派各種防禦設施,完成為主人守護城堡的神聖使命。她們唯一期待的獎勵就是獲得為主人侍寢的機會,她們婀娜多姿的嬌軀都期待著家主大人的寵幸。   城堡大門具有自動開啟和關閉的功能,戈爾菲尼婭和貝蒂並不需要高聲叫門,就能夠輕鬆自若策馬而入。   負責在馬廄照料馬匹的低等女僕早已經在廣場中等候,兩名少女將馬匹丟給她們,就在這裡分手告別,步行前往各自居住的院落。   「戈爾菲尼婭小姐,這一次你沒有帶獵物回來嗎?」   「你是騎馬回來的,一定感覺很辛苦吧?」   「請先去浴室泡個澡吧,也許家主大人今晚會要你侍寢呢!」   戈爾菲尼婭是江水寒預定的妾室,在江家諸女中算是最高一等的身份,一旦回   到獨居的小院,就有十餘名低等女僕過來伺候,預備服侍她沐浴更衣。   「向莉薩夫人稟告一聲,就說我一個小時後要過去拜訪她!」   戈爾菲尼婭在北方行省的時候,可沒有這許多女僕侍奉起居,現在也逐漸習慣江家的豪奢排場,坦然自若讓女僕們為她寬衣解帶,然後緩緩步入霧氣蒸騰的浴池,開始享受熱水浸泡身體的舒適感覺。   貝蒂在江家內宅的地位遠不如戈爾菲尼婭,她僅是第二等的侍寢女僕,要先找自己的女僕長銷假,然後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這是由少女家世和自身實力決定,即使有遠房表姐為她撐腰,也只能保證她不會被別的女孩欺負,並不能讓她獲得更多特權。   「女僕長大人,我回來啦,這是我的身份玉牌,麻煩你將它放進魔法盤裡吧!」   貝蒂恭敬的對女僕長彎腰行禮,將寫著自己名字的碧綠玉牌呈了上去。   「歡迎回來,在森林裡玩得愉快嗎?」女僕長是一名年約三旬的嫵媚美人少婦,她從貝蒂手中接過玉牌,動作熟練的將它插進面前的魔法托盤卡槽里,伴隨著悅耳的「叮咚」聲響,一具跟真人一般大小的少女裸體影像就浮現在半空中。   雖然只是用光系魔法構造而成的立體投影,但是看起來跟真實的少女嬌軀毫無差異,飽滿鼓脹的乳峰嬌嫩誘人,渾圓雪白的大腿曲線嫵媚,兩股之間嫣紅潤濕的蜜穴,兩瓣光潔雪腴臀丘夾著的粉嫩窄小菊穴,每一處最羞人的部位都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   「很好,玉牌沒有任何損壞,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女僕長神情促狹的對貝蒂眨眨眼睛,說道:「也許今晚家主大人就會翻你的牌子呢。」   江水寒房中的侍寢女僕已是數以百計,為了讓少年方便點選女僕侍奉,也是為了不讓家裡的女孩子們肆意爭寵,奧黛麗不惜花費重金聘請鍊金術士製造這一神奇的魔法系統。   女僕長這裡的魔法盤跟江水寒床頭上的魔法盤相互連通,少年只要躺在床上隨手按動機括,就可以恣意欣賞自己房中每一名侍寢女僕的嬌美玉體。   如果江水寒翻轉某個侍寢女僕的玉牌,女僕長這裡就會立刻收到訊息,她只需要幾分鐘時間就能安排好一切,將被選中的女孩送到少年床上。   「女僕長大人,你不用騙我開心啦!」貝蒂臉紅紅的噘著小嘴道:「我早聽說了,南洋那邊新送來幾個漂亮的女孩子,家主大人今晚多半要她們伺候了。」   女僕長輕笑一聲道:「家主大人向來龍精虎猛,雄風熾烈,那些含苞待放的小丫頭未必能讓他盡興,依我看啊,後半夜多半還要翻一組牌子。何況就算家主大人沒有叫你侍奉,我也可以安排你暖床壓帳,多少也能分潤一點雨露恩澤!」   江水寒的力量源泉就是淫慾能量,他會在試練開始以前回到戈多羅城,就是想跟自己家中的諸多美女盡情交歡,從而積蓄更多力量,所以他幾乎每晚都徹夜荒淫,直到天光大亮才會靜下心來,將淫慾能量進一步凝練為淫慾神力。   「我知道了,謝謝女僕長大人的關照!」貝蒂想著家主大人胯下的剛硬堅挺,不由自主舔了一下嘴唇,臉頰也變得更紅了,她羞笑著跑回房間,開始期待著夜幕降臨。「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二章:半夜陪侍   在江家,每一名侍寢女僕都像貝蒂這樣迷戀江水寒,因為他註定是她們一生中唯一的男人,而且能夠給她們帶來無以倫比的愉悅歡樂。   然而,只有極少數侍寢女僕時常得到江水寒寵愛,其中就包括承擔著「哺乳姬」   職責的莉薩。   莉薩原本只是一名商人的妻子,但是她比貝蒂幸運許多,在江水寒崛起以前就已經成為他的枕邊人,按照東大陸的風俗習慣,曾經跟主人共患難的婢妾總會得到主人格外的信任與偏愛。   何況莉薩不僅有著平均水準以上的美麗容貌,性格也極其溫婉柔順,身上具有一種賢妻良母特有的恬淡氣質,在床上更像寵溺弟弟的大姐姐一樣溫柔,即使少年用最羞人的方式侵犯她的嬌軀,她也甘之如飴,婉轉承受。   再加上母女花並蒂綻放時的誘人美景,頗具耐心哺乳侍奉的閨中情趣,也都頗討少年的歡心,在內宅中擁有凌駕於眾女之上的超然地位,成為最高等級的侍寢女僕,享受各種待遇絲毫不遜色於有名分的妾室,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戈爾菲尼婭以為莉薩性格溫柔,從來不懂得拒絕別人的要求,才會找她幫忙,可是她又哪裡知道奧黛麗或許還有瞞著江水寒自作主張的時候,莉薩卻絕對不會向少年隱瞞任何事。   「莉薩夫人,家主大人今晚要召你侍寢,請你先沐浴薰香吧!」   類似莉薩這樣的高等女僕都是女僕長親自過來侍奉,她要監督著十餘名女僕進行多項細微入致的工作,必須確保每一個環節都做到毫無差錯。   其實莉薩平時就花費大量時間保養嬌軀,此時沐浴並不是為了清潔身體。先用熱水浸泡後再用冰冷的毛巾擦乾肌膚,可最大限度收縮毛孔,讓毫無瑕疵的肌膚更加顯得光潔柔滑。   在雪腴豐碩的玉峰頂端,兩顆嫣紅的乳珠要用濃度恰當的青春之泉浸泡片刻,這樣不禁看起來鮮嫩可口,也使得她在進行哺乳侍奉時更加敏感和容易動情。   美人兒少婦的指甲每天都要修整,邊緣圓潤得宛若一枚枚潔白的貝殼,因為家主大人喜歡純潔素雅的氣質,所以她並沒有塗抹成艷麗的紅色。   嬌嫩的蜜穴和緊緻的後庭都要用開膣器打開檢查一番,確保腔膣里沒有任何病變,她的後庭深處有種植自行清潔的淫慾植物,所以倒是不需要浣腸。   最後還要飲用一杯價格昂貴的催情奶茶,其中蘊含的催情藥物很快會讓美人兒少婦感到春心蕩漾,少年即使不進行任何調情前戲,也能爽快的插進她的蜜穴里。   「莉薩夫人,請你躺好,我們就要出發了!」   莉薩神情慵懶躺在一張軟榻上,四名修練過武技、身材高挑的女僕抬著軟榻,穩健自若走進地下通道的入口。   在這座城堡下不僅隱藏著數以百計的溫泉浴室,還有著四通八達的秘密通道,每一個高等女僕的房間都有直接通向江水寒臥房的暗道,魔法溫控系統確保裡面冬暖夏涼,江家的美女們就算赤裸著嬌軀在裡面行走,也不會感到一絲寒意。   江水寒的居所位於城堡正中央,是一棟融合東西方建築風格的樓閣,既具有著東大陸的靈秀韻味,也蘊含著西大陸敦實厚壁的凝重風範,樓上是寬敞的書房和觀景平台,樓下則分為四間偏廳廂房與一間主臥,地下通道的出入口則隱藏在一面影壁牆後面。   莉薩到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四名侍寢的女孩被送走,她們都俯臥在軟榻上,臉色潮紅的輕聲呻吟著,猶在享受高潮的餘韻。   其中兩個是鷗人族的少女,她們都有著蘿莉一般可愛稚美的容顏,胸部像剛出生的乳鴿一般嬌小稚嫩,雪白的羽翼柔順的垂在大腿外側,兩條光潔如玉的美腿之間是白濁的液體痕跡,原本應該緊緊閉攏的蜜穴此時卻像嬰兒小嘴一樣張開著,隱約露出裡面鮮嫩濕潤的肉壁,顯然剛剛被少年採摘處女花苞。   另外兩個則是肌膚烏黑的烏魯族少女了。她們的年紀也絕對不會超過十四歲,但是身材卻已經發育得非常好,高聳的乳峰和凸翹的臀部就像成年的小婦人一樣豐滿。   雖然烏魯族少女的體質比鷗人族少女強健許多,但是格外豐滿的臀部也讓她們嘗到後庭花開的羞人滋味,愉悅過後也更加疲累辛苦,柔膩的嬌軀上都布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橄欖油一般的潤滑光澤。   一名守候在地道入口處的女僕緩步走到莉薩身畔,輕聲說道:「莉薩夫人,你來的時間剛好,家主大人剛寵幸完這幾個女孩子,你現在就可以進去侍奉了!」   美人兒少婦掀開罩在軟榻上面的紗帳,柔聲說道:「家主大人沒有讓蜜雪兒過來嗎?」   按照以往的慣例,她們母女兩個都會同床侍奉江水寒,而且蜜雪兒一般都是在莉薩的指導下接受少年的寵愛。   那名女僕神情恭敬的答道:「家主大人說今天時間有些晚,蜜雪兒小姐多半已經睡下,預備讓她明早過來做早安咬!」   「哦,距離天亮還早著呢!希望蜜雪兒不要賴床,不然我實在捱不住,就只有向家主大人求饒了。」   莉薩兩頰暈紅輕聲嘟噥,抱怨著貪睡的女兒,可是她明亮雙眸卻充滿期待和喜悅。   木質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抬著莉薩的女僕們即使光著腳走在上面,也不會有冰冷的感覺。   少年的寢室非常寬敞,卻沒有擺設多餘的家具,只在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橢圓形的奢華巨床。   不要認為這樣會讓房間裡顯得空曠,因為在床頭兩側還跪伏著數十名年輕貌美的低等女奴,她們大都是戰敗貴族家中被俘獲的妻女,只是因為姿容出眾才沒有被送到奴隸市場販賣。   在江家她們是地位最為卑微的一群女奴,高聳的胸脯上烙印著江水寒的家族徽章,從床腳下延伸出來一條條金屬鎖鏈,與她們的脖子上標明奴隸身份的項圈連接在一起,禁錮著她們的人身自由。   她們甚至沒有穿著女僕服的權利,上身只套著一件托高胸部的心型小圍裙,纖細的腰肢下則沒有任何遮羞衣物,雪白豐滿的臀部、渾圓修長的大腿、股間濕潤的蜜穴都毫無遮擋暴露在空氣中,任由少年欣賞她們身上最羞人的部位。   別看這些女奴都是千里挑一的絕色美女,江水寒卻很少寵幸她們,近在咫尺的大床對她們來說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峰,少年偶爾興致高昂的時候也只會讓她們以屈辱的姿態趴在地上,並且像母狗一樣翹高屁股,然後從她們的身後恣意侵犯。   畢竟家裡還有著許多含苞待放的少女期待著江水寒的初次臨幸,那些少女未必會比這些地位卑賤的女奴更美,但是她們或多或少都與少年有些情感,而在這些女奴身上,少年只能獲取純粹的肉慾快感。   莉薩能夠經常得到江水寒的恩寵,正是因為她能讓少年感受到溫馨與安寧,唯有心靈與肉體的雙重愉悅,才能讓他的熾烈慾望得到暫時的滿足!   莉薩看到幾個肌膚雪白的美麗少女正偎依在家主大人身邊,任由少年在她們凹凸有致的赤裸嬌軀上遊走。   她們也是有資格在床上侍奉主人的侍寢女僕,只是地位比莉薩低上兩到三個階級,一般就是充當肉墊和肉抱枕的角色,少年在心情舒爽的時候也會插幾下她們的小蜜穴,但是很少會射在她們身體里。   「莉薩夫人,晚安!」   這些小女僕們都是極會看眼色的聰慧美少女,紛紛從江水寒的身邊閃開,為莉薩騰出位置,只有將頭伏在少年胯下的一名少女依然充滿渴望的吞吐著粗大的肉棒。   她的一名同伴將手伸進少女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扭了她一把,小美人兒才如夢方醒向後退開。   「你這個蠢丫頭,莉薩夫人都已經上床了你還不趕緊避讓,按照家裡的女僕規章,我要打你五下屁股!」少女同伴擺出大姐頭的模樣,低聲訓斥著。   「好姐姐,我不是有意的,你要輕點哦!」   「閉嘴,將屁股撅起來,別忘記向我報數!」   江水寒家裡女僕如雲,為了避免爭風吃醋,制訂的家法格外嚴厲,兩名少女即使關係親密也不敢有所徇私。   「啪……啪……啪……」   用三層牛皮縫製的寬皮帶柔韌牢固,結實有力抽打在女孩豐腴凸翹的美臀上,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幾道縱橫交錯的紅色印痕。   「嗚嗚……好痛啊……」   小女僕捂著火辣辣的屁股羞泣著,為自己不知進退的舉動付出應有的代價。   莉薩的性格溫柔和善,不會在意低等女僕跟自己爭寵,可是她也不會為那少女向家主大人求情,這種恰到好處的輕微懲戒能夠讓少女以後好好履行侍寢女僕的職主貝。   隨行的女僕們不敢驚動家主大人,在完成工作以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立刻抬著軟榻快步離開,她們會在天亮以後再來接莉薩。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三章:算計暴露   美少婦以誘人的姿態爬到少年面前,用帶有西大陸口音的東方語言柔聲的道:「家主大人,莉薩前來為您侍寢,這一次您想要奴婢怎樣侍奉您呢?」   「我會叫你過來當然是因為我肚子餓了,不要再拘束自己,快點來喂我奶水吃啊!」   江水寒笑吟吟的在美人兒少婦臉蛋上捏了一把,目光隨即落在她高聳的胸部。   身為專職的哺乳姬,莉薩的傲人乳峰已經長成非常驚人的尺寸,兩顆直徑足有一尺的碩大乳球緊密擠壓在一起,兩隻鮮嫩紅潤的乳尖挺鼓翹,即使其中充滿香濃可口的奶水,也沒有屈服於重力。   哺乳姬跟一般的侍寢女僕不同,在跟主人交歡的同時,還要提供溫柔的哺乳服務,所以可供選擇的交合姿勢就只有蓼蓼數種,江水寒既然沒有要求她以特定的姿勢侍奉,美人兒少婦就選擇少年最舒服的「女上式」侍奉,跨騎在少年的身體上,用雙臂攬住少年的脖頸,順勢將自己豐滿的乳峰送到少年嘴邊。   江水寒沒有立刻大快朵頤,他將頭埋進美人兒少婦柔軟的胸脯,深深嗅著其中的馥郁乳香:「寶貝兒,你下面那張小嘴也跟我一樣飢餓吧?我要先喂飽你下面那張小嘴,然後再吃你的甜甜奶汁!」   在旁邊侍奉的幾名低等女僕一直側耳傾聽著主人的吩咐,此時紛紛行動起來,一名少女扶著美人兒少婦柔軟的細腰,兩名少女托住莉薩白嫩豐滿的美臀,還有一名少女則握住少年胯下粗大剛硬的堅挺肉棒,讓它剛好對準美人兒少婦下體嬌嫩紅潤的緊緻蜜穴。   像這樣的侍奉方式是女僕們一直做慣的工作,沒有出現絲毫差錯,她們眼看著猙擰巨棒被美人兒少婦一點一點吞沒體內,直到沒根貫入蜜穴深處,沒有一寸一毫留在外面!   「看來生育過的小婦人就是厲害呢,我們這些女孩子就做不到這種程度……」   在莉薩身後,女僕們臉頰暈紅欣賞著春宮美景,讚嘆著美人兒少婦的肉體天賦,她們的小蜜穴只能容納少年不到三分之二的長度,每次都是被插進去後就忍不住求饒,真是羨慕美人兒少婦驚人的鯨吞能力啊……   其實莉薩並不像她們想像得那麼輕鬆,生育過的蜜穴溫熱滑膩,具有極好的延展性,然而肉壁卻像處女一般緊緻而富有極強的彈性,巨碩無比的大肉棒是衝破層巒疊嶂一般的重重阻礙,才直挺挺頂進花心深處!   「啊……喔……家主大人,您一下子就頂到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呢……」   莉薩緊緊摟著少年的脖頸,充滿韌力的腰肢不由自主的扭動著,酥麻酸軟的淋漓快感從下體一直衝到腦頂,方才還溫柔羞澀的神情此時已經變得充滿迷戀和狂熱。   她神情嬌艷扭動了兩下屁股,感受著身體中的粗大堅硬,更連連讚美少年的強大:「哦哦……您的大肉棒真是太厲害了,哪怕只是輕輕動一動,都頂得人家舒服得不得了!」   「我也覺得很舒服呢!」江水寒將臉頰埋在美人兒少婦的兩座雄偉玉峰中,盡情享受著跟溫香軟玉零距離接觸的快樂。   至於江水寒胯下的肉棒則已經徹底融入美人兒少婦的身體里,她蜜穴肉壁上的無數肉芽都歡樂的蠕動著,溫柔細膩按摩著少年的堅挺,馥郁幽香的膩滑汁液像泉水般沁出,少年覺得自己的分身就像享受溫泉沐浴一樣舒服。   江水寒用力摟住美人兒少婦的纖細腰肢,看著她不住扭動肥美豐臀的騷媚美姿,禁不住輕聲調笑道:「寶貝兒,被我乾了這麼多次,你的淫蕩小蜜穴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如果不能讓你很快就享受到交歡的快樂,那麼肯定是別的男人冒充我啦!」   「嗚……討厭……不要說那麼奇怪的話啊,人家的身體永遠都只屬於家主大人一個人……」   「唔唔……被家主大人的肉棒插進身體里以後……感覺真的好舒服……每一次都幸福得想哭出來呢……」   是啊!   經過與江水寒的無數次歡好,這具嬌媚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牢記著少年的恩寵,嬌嫩柔膩的蜜穴更牢記著少年的尺寸,每次當少年肉棒侵入的時候,就自動翕張蠕動,無比饑渴迎接著歡愉的到來!   而且因為江水寒的長期開發,普通男人的肉棒對美人兒少婦來說就像牙籤一般可以無視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少年才能滿足美人兒少婦的熾烈慾望,尤其是菇形的肉棒尖端抵在花心中緩緩硏磨的時候,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讓美人兒少婦恨不得時間停止,讓自己永遠偎依在少年的懷裡。   她才不在意周圍的低等女僕是否正注視著這裡,她只剩下對少年堅挺肉棒的渴望,她香汗淋漓努力扭動著腰肢,在拚命取悅少年的同時,也給自己帶來無限的爽美快感!   在莉薩雪白滑膩乳峰的頂端,兩顆小巧的紅櫻桃變得脹大挺立,一滴滴乳白色的汁液迅速從乳首滲流出來。   「莉薩的乳汁最是香醇甜膩,比任何牛奶都好吃,絕對不能浪費呢!」   江水寒毫不猶豫的張開大嘴,將一隻紅潤鮮嫩的乳尖含到口中,開始恣意品咂吮吸,雙手卻從美人兒少婦的小蠻腰處滑落,開始撫摸那兩瓣彈力十足的凸翹臀肉。   誘人的水聲富有節奏在房間中迴響,美人兒少婦粉嫩的蜜穴早已經汁液四溢,每當少年的肉棒拔出之時,就帶出內里些許嫣紅嫩肉,而當肉棒貫入體內時又閉合無隙,兩片色澤如蜜的薄薄蚌唇似是一張貪婪嗜吃的小嘴,緊緊吮吸著少年的剛硬肉棒,恨不得他插得更深,頂得更加用力!   「啊啊……好美……好大……哦……哦……又到底了……嗚嗚……好舒服……   美死我啦……家主大人……哦……好用力……對……就是這樣……啊……喔……」   江水寒的舌頭也舔弄著美人兒少婦的乳尖,弄得她那裡異樣酥麻爽美,像是遭到輕微的電擊刺激,沁出的乳汁如同山腳下的小溪一般連綿不絕,下面嬌嫩的蜜穴也被那堅挺如戈的粗大肉棒狠狠抽送頂撞著,爽美的快感在身上一波波的擴散又交融一起,爽得美人兒少婦不住口的尖聲歡叫。   「家主大人真是勇猛厲害,恐怕這個世上沒有男人能比得上他呢……」   「是啊,我也好想要家主大人的恩寵啊……」   江水寒的肉棒比用鋼鐵鑄成的假陽具還要威猛厲害,彷佛永無疲憊的那一刻,在旁邊侍奉的小女僕們看得美眸流轉,春心蕩漾,如果這能給女人帶來無上快感的肉棒寶貝是插在她們的蜜穴中該多好啊!   「家主大人,我能夠成為您的女人真是太幸福啦!」   美人兒少婦的一雙晶瑩玉臂像蛇一般纏住少年的脖頸,將少年頭部緊緊擁到自己的懷裡,她的腰肢像是被機械強行驅動著不停扭動,肥美的大屁股也騷媚放浪的搖擺著,迎合著少年的每一次插入和挺撞。   「噴噴,真是好吃啊!寶貝兒,你的奶水量這麼充足,我將來要讓你給我生雙胞胎寶寶呢!」   江水寒的頭部全都埋在美人兒少婦的豐碩乳峰中,其中散發出來的馥郁香味讓他醺然欲醉,他大口吮吸著莉薩的乳汁,即使他吞咽數以升計的鮮甜乳汁,兩隻乳球依然飽滿鼓脹,保持著充足的供應,他禁不住也要讚美美人兒少婦的豐盛侍奉。   少年吃得開心,下體的肉棒也越發堅硬剛挺,莉薩卻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她的蜜壺劇烈的收縮著,箍緊剛硬的肉棒,想要它在自己體內猛烈爆發出來!   然而江水寒卻還沒有得到充分的滿足,他抱緊陷入高潮的美人兒少婦,感受著她柔軟嬌軀的痙攣顫抖,直到她發出一聲柔媚的呻吟,整個人軟成一團溫香軟玉。   「對不起,家主大人,我沒有讓您釋放出來,請您對我進行後庭調教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莉薩才從半夢半醒的高潮愉悅中恢復神智,下意識的扭動嬌軀,發覺少年的肉棒依然剛硬如初插在自己蜜穴里,而她的身體里也沒有那種熟悉的溫暖膩滑感覺,便神情羞赧向家主大人提出後庭調教的請求。   「我是等著你醒過來呢!」江水寒捏揉著美人兒少婦的翹臀,臉上帶著壞壞的表情道:「干你後面這眼小肉穴的時候,就是要能欣賞你含羞帶怯的誘人表情,才會覺得特別的爽美快活呢!」   莉薩像是童年玩伴家裡的溫柔小母親,又像一個親近的鄰家大姐姐,江水寒在占有她的時候,常會有一種彷佛觸及禁忌的莫名快感!   那種淫蕩又有些邪惡的慾望是潛藏在江水寒心靈深處的魔鬼,常驅使著他將美人兒少婦干到渾身無力,還要將剛硬的肉棒刺入她的菊蕾深處,才會擁著她溫軟的嬌軀入睡。   美人兒少婦的身子就像用水做的,柔媚堅韌到極點,無論怎樣羞恥的交合方式,她最後都會逐漸適應,何況莉薩也期望自己能最大限度取悅主人。   剛才的劇烈交歡與強烈高潮讓莉薩的身子已經變得綿軟無力,江水寒也捨不得讓她辛苦,吩咐她俯臥在床上,就興致勃勃開始新一輪的淫慾之旅。   美人兒少婦雖然生育過一個孩子,但是腰肢依然像少女般纖細,兩條雪白的大腿也非常結實有力,只有渾圓豐滿的雪腴臀丘才能證明她是一個熟透的小婦人。   她的肌膚像精美的玉器一樣柔膩光潔,又像霜雪一般潔白無瑕,只有臀溝中潛藏著的菊蕾是誘人的粉紅色,在兩腿中間的蜜穴因為少年剛才的恣意撻伐看起來微微有些紅腫,肥厚濕潤的兩片唇瓣微微外翻,彷佛帶著露珠的百合花,分外惹人憐愛。   「你準備好了嗎?」   江水寒靈巧的指尖從美人兒少婦敏感的蜜穴和後庭上撫過,異樣的快感讓美人兒少婦情不自禁夾緊股間那一抹羞人滑膩,發出一聲快活的羞吟。   「我要進去了哦!」   美人兒少婦的後庭被少年植入淫慾植物,沁出的植物漿汁就是最上等的潤滑劑,讓少年隨時都可以享受其中的緊緻滋味,他用雙手握住美人兒少婦豐腴凸翹的臀丘,微微用力掰開,美人兒少婦身上最羞恥的小肉穴暴露在少年視線中,將堅挺的肉棒抵在那裡,腰部向前一挺,小巧的菊蕾就嫣然綻放!   「噢……嗚嗚……每次都有漲痛的感覺……嗯……嗯。……家主大人……您要對我溫柔一些啊……」   青春之泉讓菊蕾附近的嫩肉變得格外敏感,每次被少年插入時,美人兒少婦都忍不住像才破瓜的少女一樣羞泣求饒。   「嘿嘿,寶貝兒,能夠將你光潔豐腴的大屁股騎在胯下,我感覺非常爽美舒服呢!」   江水寒滿足的嘆息著,美人兒少婦狹窄的後庭即使常常被少年粗大的肉棒侵犯,括約肌依然保持十足的韌性,緊緊箍住少年的陽具根部,帶給他無比愉悅的快感。   少年的雙手則環抱在美人兒少婦胸前,握住她的豐碩巨乳,恣意揉捏起來,溫軟膩滑的肉球在掌心廝蹭,脹大的蓓蕾指間捻動,正是最趁手的玩物。   「我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非常迷戀像你這樣臀部豐滿的成熟美人兒少婦,希望她們能乖巧伏在床上,讓我盡情感受這誘人豐臀的美好觸感!你是第一個服侍我的小婦人,性格尤其乖巧溫柔,對我百依百順,正是我幼時夢想征服的美人兒少婦類型,所以我一直都很寵愛你。有朝一日我會建立起自己的神國世界,等到那時候,我也要你永遠像今天這樣乖乖趴在床上,接受我對你的寵愛!」   江水寒的這番情話是霸道的占有宣言,也是永遠不離不棄的一個承諾,未來他將長久付出自己的一份神力,維持莉薩的青春美貌,讓她成為跟神明一樣永生不死的存在!   「家主大人,我不明白您說的神國世界是什麼,不過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有一天您不要我了,我會立刻選擇死亡,因為您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這一刻,莉薩的心中充滿幸福,因為少年毫不掩飾表明對她的眷戀,她即使得不到真正的愛情,卻也能在少年心靈中占據一個十分重要的位置。   「家主大人,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訴您!」莉薩在這個時候想起來那件令她起疑的事情:「戈爾菲尼婭小姐請我幫忙將梅莉雅帶到城堡外,她說是梅莉雅的一個遠親想見她一面!」   「我可沒聽說梅莉雅還有親戚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江水寒漆黑的眸子中驟然放射出懾人的寒光:「能夠拜託戈爾菲尼婭幫忙的人一定來自北方行省,多半就是冰雪神殿的人吧!」   江水寒當初會花費五十萬金幣買下梅莉雅,就是因為他發覺這個小女孩的體內潛藏著微弱的神力法則,對於她伯爵之女的身份反倒並不在意。   「難道和我猜想的一樣,冰雪神殿也一直暗中籌劃想讓他們信仰的女神重返天界嗎?」江水寒的雙手猶自把玩莉薩的巨乳,然而他的心思卻已經開始進行布局和盤算!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四章:交易   在無限遙遠的一處神秘次元空間,冰雪女神的神國已經破碎成萬千碎片,大至數萬米、小到數十米的一塊塊寒冰,不受重力約束的飄浮在虛空中,並且以一種玄奧莫名的規律圍繞著一個核心所在徐徐旋轉。   那是一塊近百米高的巨大巨冰,光潔的冰面如同水晶一般清澈,可以看出裡面有一個容貌絕美的銀髮少女,她如同母體中的胎兒般赤裸著身體,雙手抱著膝蓋蜷成一團,面無表情的沉眠著。   那是冰雪女神聖潔的神體本尊,當初她跟光明女神爭奪主次元的信仰,可是精心挑選的戰爭使徒卻屢次戰敗,她一時氣怒之下毅然將神魂降臨到西大陸,結果受到次元法則的排斥和反噬,對神明最為重要的神格晶核轟然破碎,她一手建立的天界神國也就此殯落。   按照天界神明永生不滅的法則,冰雪女神其實並沒有真正死去,她只是陷入了永恆的長眠中,只要滿足一些十分苛刻的條件,她還是有機會恢復神明之身,重建自己的神明國度。   冰雪女神是一位強大的女神,信仰她的信徒雖然不算很多,狂信徒的數目卻不少,不乏信仰原力的供奉,而她的神體也完好保存在神國中,唯一阻礙她復活的難題就是破碎的神格。   對神明來說,神格代表著靈魂與領域之力,也就是神明的本源,失去本源的支持,冰雪女神當初為自己構建的神體就算再強也毫無意義。   在碎裂的神國邊緣,偶爾會有一絲冰晶生成,那是下界最虔誠的信徒為冰雪女神奉獻的信仰力量,也正是這些虔誠信徒的苦苦維持,冰雪女神的神國才沒有徹底毀滅!   長久以來,冰雪女神的信徒們尋找著讓女神重返天界的辦法,可是要想修復女神的神格,一方面必須要找到能夠重塑神格的人類肉身,另外一方面就是要具有能復甦神格的本源神力。   由於冰雪女神的殯落,即使是神殿祭司也不再擁有一絲神力,唯有尋找到冰雪女神遺留在這個世界的使徒後裔,才能夠達到這一目的。   使徒是神明眷愛的凡人,是神明在人間的代言人,他們能夠從神明那裡得到本源神力,並且將這種力量透過血脈傳給後人。   冰雪女神選擇的第一代使徒幾乎都沒有娶妻生子,就已經在神戰中死去,冰雪神殿也沒有辦法從殯落的女神那裡得到神諭指示,只有漫無目的到處尋找。   任憑誰也不會想到,雖然北方行省是冰雪女神的信仰之地,冰雪神殿卻一直沒有找到任何使徒後裔的蹤影,而在遙遠的南方行省偏偏有冰雪女神的使徒後裔存在!   可惜等到冰雪神殿得到這個消息時,希爾家族的人已經被殺戮一光,只剩下一個年幼的小女孩,也被江水寒買回家裡,預備將來上演父嫁養成的老套劇目。   希曼其實也沒有抱著很大的希望,但是他的性格十分沉穩厚重,對這樣重要的事情是寧可信其有,不敢信其無,所以才想見梅莉雅一面,憑藉他冰雪神殿守護武士的身份,到時候自然能判斷女孩是不是真正的使徒後裔。   希曼不敢讓江水寒得知這件事情,就是擔心他會將梅莉雅當作傀儡和人質,藉機控制冰雪神殿的力量。   說實話,希曼對這位高深莫測的少年男爵充滿忌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實在不願意向江水寒攤牌,因為他覺得自己就算拼上性命,恐怕也沒有辦法完成守護使徒後裔的使命。   要感謝某個無知的笨蛋幫希曼認清自己跟江水寒的實力差距,少年男爵擁有的力量原來如此可怕,甚至比他最初臆測的還可怕百倍、千倍!   希曼是冰雪神殿培養出來實力最強的武士,當然知道地獄世界的惡魔們何等可怖,可是江水寒在被褻瀆魔法陣送入地獄後,居然能夠毫髮無傷逍遙歸來!   希曼偷偷查看過魔法陣殘留的痕跡,也注意到江水寒身邊多了一名魅魔公主,所謂身心愉快的地獄旅行絕對不是隨口編造的謊言,像這樣能輕鬆擺平數十萬地獄惡魔的傢伙,誰都沒勇氣與之為敵啊!   可是,希曼實在低估江水寒的運氣,性格直爽的戈爾菲尼婭更不是做隱秘事情的人才,莉薩的一句話就將他苦心謀算的計劃曝光在少年面前。   「希曼,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江水寒坐在書桌後面撫摸著面前的縛美寶箱,笑吟吟望著這名頗具實力的神殿武士。   「這應該是一件非常強大的秘寶,嗯,也有可能是一件神器!」   能看出這個箱子非比尋常,就已經證明希曼的眼光相當不錯,就算天界諸神也沒有幾個能認出縛美寶箱,因為它可是淫魔神最珍愛的隨身神器呢!   「嗯,不愧是冰雪神殿出來的人,眼力見識都超人一等。」江水寒隨手拍拍縛美寶箱:「這是一件能幽禁無數美女的空間神器,除了我以外,再沒有第二個人能駕馭它!」   希曼只覺得心中一沉,嗓音沙啞的道:「男爵大人,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江水寒臉上的笑容依然溫和如初:「因為你想找的人以後都將生活在這個箱子裡,不論你有什麼企圖,現在你都只能向我坦白,否則就算能僥倖逃走,也絕對沒機會見到她!」   希曼沉默片刻,將隨身攜帶的闊刃重劍放到地上,恭敬的道:「無論是我還是冰雪神殿,都無意成為大人的敵人!」   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如果是在北方行省,以冰雪神殿擁有的強大實力,絕對不會向江水寒低頭,可是在南方行省、在戈多羅城,這裡是少年男爵的主場,就算是皇帝陛下也要忍氣吞聲默許他的獨裁統治,冰雪神殿更沒有絲毫影響力!   「其實我是想在證實小姐的身份後,再向男爵大人稟告這件事,否則就是無事生非,白白浪費您的寶貴時間!」   希曼縱然擁有天階實力,此刻也只能忍辱負重向江水寒求饒,他就算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擔心少年就此斷絕冰雪神殿數百年來僅有的希望。   「想見梅莉雅也很簡單,讓你們冰雪神殿首席大長老親自來,另外別忘記帶上幾塊冰魄魔晶向我賠罪!」   說著,江水寒霸氣十足的一揮手,表示希曼可以離開,似乎根本沒興趣跟他多談啊!   「神殿的首席長老已有八十多年沒有離開神殿半步!冰魄魔晶是只有冰雪女神神國才能產出的異寶,現在整個西大陸最多還有三塊存世!」希曼有些沉重地道。   他的臉色像頭上被人丟了一沱牛糞一樣難堪,他真想跳起來跟江水寒打上一場,可是感受到少年身上散發出來凜冽殺氣,他一句話都沒敢說出口,就灰溜溜退了下去。   「哼!算你識趣,如果不是看在戈爾菲尼婭的面子,今天我就打斷你的雙腿,讓你一路爬回北方行省!」   江水寒有縛美寶箱在手就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憑藉層出不窮的各種手段,尋常的天階高手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唯有能運用法則力量的聖級高手才會讓他忌憚三分。   希曼被江水寒的威勢壓製得像狗一樣狼狽,他的「內應」戈爾菲尼婭的日子也不好過,在企圖誘拐梅莉雅的事情敗露以後,她被家法伺候,接著就被關進縛美寶箱面壁罰跪。   江家懲罰姬妾的慣用刑罰就是打屁股,戈爾菲尼婭即使是江水寒的妾室身份,也沒能躲過臀杖三十的懲罰,雪白粉嫩的誘人玉股被打得紅通通,就像一顆熟透的大番茄。   而且既然犯了錯,就不能期望在縛美寶箱中還能擁有「祈願成真」的能力,少女現在的居所剩下不到十平米,其中還包括浴室和懲戒屋的面積。   懲戒屋空間非常狹小,少女在裡面只能維持長身而跪的姿勢,唯一用來打發時間的事就是抄寫、背誦《女訓》,那是來自東大陸的一本書,用來指導女性應該如何侍奉和服從家主大人。   戈爾菲尼婭將被幽禁在縛美寶箱裡一百天,每天至少要有六個小時跪在懲戒屋中接受懲罰,而且在這段時間內,她還失去為江水寒侍寢的權利。   江水寒的怒火讓一向驕傲自負的少女變成溫順的小羊羔,跪在少年腳下瑟瑟發抖,她最害怕的就是少年將她趕出家門,一百天的幽禁雖然可怕,也總有結束的那一天。   梨花帶雨的戈爾菲尼婭在哭著向家主大人認錯以後,總算得到初一和十五的放風機會,至於那兩天能否得到少年的恩寵,就要看她面壁思過的表現了。   至於梅莉雅確實也被江水寒帶進縛美寶箱,她的身份如果被冰雪神殿證實以後,多半就會具有「聖女」之類的尊貴身份,不過少年才不會在乎那些。   像佤族和麥族的聖女雖然在族內有著崇高聖潔的身份,可是她們最在乎的是江水寒寵愛,為了討取少年的歡心,即使是非常羞恥的事情都不會拒絕!   在淫魔神日以繼夜的影響下,江水寒想占有家養蘿莉的淫蕩慾望也日益熾烈。   雖然年紀還有些小,可是如果不想讓她被冰雪神殿利用,只能提前開始調教!   「家主大人!」   看到江水寒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莉薩連忙低頭施禮。   她剛剛幫梅莉雅洗了澡,正在照身鏡前面幫她擦拭身體,沒想到少年就以這樣突兀的方式出現在她們面前。   「嘖嘖,這樣一對出浴後的大小美女並肩站在一起,看來真是養眼啊!」   江水寒也沒想到自己這麼有眼福,只是一時意動想來看看梅莉雅,就能窺到莉薩與她一起出浴的旖旎美景。   美人兒少婦成熟嬌艷的玉體已經被江水寒充分開發過,所以雖然有些羞澀,卻並不刻意遮掩羞處,任由少年欣賞她的赤裸美姿。   無論是飽滿豐碩的乳峰、纖細如柳的腰肢、渾圓雪白的大腿或是雪腴誘人的美臀,每一處部位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撩人風韻,少年的手掌和嘴唇都曾經在那些地方流連忘返,至於股間兩片略顯濕潤的肥厚蚌唇更是無數次簇擁著少年的堅挺,讓他在那柔膩溫熱的幽深蜜穴中暢快淋漓宣洩出自己的慾望。   如此美麗誘人的床上尤物卻是只有江水寒才能恣意享用的私房禁沖,並且因為他長久的肉體調教,而變得更加柔媚多情。   站在莉薩身側的梅莉雅則是充滿蘿莉的稚嫩美感,纖細如柳的眉毛、晶瑩剔透的眸子、小巧可愛的鼻子、紅潤的粉嫩嘴唇,無一處不充滿恰到好處的美感,無論增一分或減一分尺寸,都是對她美麗五官的褻瀆!   梅莉雅長長的銀髮像霜雪凝結而成,從單薄纖弱的肩頭一直披拂到地上,纖細秀美的鎖骨像瓷器一般精緻,可是胸前的兩隻小乳鴿已經開始發育,隱約凸顯出小籠包一樣的粉膩形狀,兩粒小小的乳珠就像才成熟的紅豆一樣艷麗多姿,兩條修長的美腿像小鹿一般結實有力,兩瓣欺霜賽雪的白嫩臀丘也具有非常驚人的潛力,若是少年肯用心開發,最多只要兩、三年時間就能成長為像水蜜桃一樣誘人的形狀!   「家主大人沒想到吧,您當初帶回來的小丫頭已經長成這樣一個誘人的小美人了!」   莉薩臉上帶著寵溺的神情望著梅莉雅,這兩年都是她照顧女孩的起居,儼然將她視作自己的親生女兒。   江水寒從莉薩手中接過浴巾,親自幫梅莉雅擦乾身體,然後凝視著她像水晶一樣晶瑩剔透的眼睛,柔聲道:「梅莉雅,你還沒有跟我打招呼呢!」   梅莉雅永遠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冰冷神情,彷佛她的身體里沒有靈魂存在一樣。   面對少年幽深似海的雙眸,她用來保護自己的壁壘偽裝只有轟然倒塌的命運。   「爸爸!」   梅莉雅的小嘴一開一合,不情願迸出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的單詞。   江水寒卻不肯放過她:「還有呢?」   「我喜歡爸爸!」梅莉雅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她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努力墊起腳尖,在江水寒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   這差不多是梅莉雅跟外界互動的極限了,無論是對治療自閉症頗有經驗的桑德拉、還是對女孩有著無限耐心的莉薩,都沒有辦法讓她對外界的事物感興趣。   「乖囡,今晚和爸爸一起睡好不好?」江水寒抱起體重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分量的梅莉雅,繼續凝視著她的眼睛道。   可惜這一次他沒有看到女孩的情緒波動,她像抱熊熊一樣摟住少年的脖子,絲毫不在意自己正光著身子。   梅莉雅一直以來都喜歡這樣纏著少年,她不僅喜歡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自然氣息,更覺得少年充滿少年氣概的寬闊胸膛是最安全地方,她完全不曉得自己已經開始發育的身軀對少年的誘惑力有多麼強大!   江水寒低下頭貼著女孩的秀髮嗅著她清新稚嫩的體香,胯下的肉棒隱隱有抬頭的趨勢,可是他沒打算占有這個冰雪小精靈。   少年望了莉薩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曖昧的笑意:「後面那裡還會痛嗎?」   莉薩的臉頰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她當然知道少年為什麼會問她這個問題:「已經不痛了,奴婢隨時都可以侍奉您!」   江水寒在她尖翹柔膩的乳峰上捏了一把:「那麼你就跟過來吧,反正我也很久沒有打奶炮了呢!」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五章:占有神體   下一刻,莉薩發覺自己已經到了德魯伊村落中,她站在神聖金橡樹的樹冠上從高處向下俯覽,近處是一棟棟錯落有致的精巧樹屋,遠方則是一片令人心曠神怡的浩瀚森林。   在縛美寶箱中,江水寒可以憑著自己的喜好創造出與真實世界相似的景致,而且這裡沒有蚊蟲叮咬,只要擺設一張大床,在任何地方都能夠舒適的入睡。   今晚,江水寒就打算在金橡樹的樹冠上跟心愛的美人纏綿交歡,而德魯伊族的那對母女花將為他奉獻上一張非常舒適的大床!   那不是利用縛美寶箱的造物神力,而是完全靠著操縱植物生長的高深技巧,用只有小指粗細的金蛇藤精心編織成天然藤床,不僅堅韌結實,而且彈力十足,就算天階高手在上面放縱交歡,也絕對不虞有斷裂的危險!   在藤床周圍還鋪著寬闊密實的植物葉片,就算從床上掉下來也不會摔傷,在距離大床較遠的地方還堆滿新採摘各式各樣的鮮花,清風吹來便帶來陣陣幽香。   幾名在江家受過女僕訓練的德魯伊少女屏息靜氣站在大床兩側,隨時聽候主人的吩咐。她們每一個都是肌膚勝雪的絕色美女,一旦出現在人類世界就會引起男人的窺覷,然而在這裡她們不過是第二等的侍寢女僕,她們身上只穿著一件標明女僕身份的短圍裙,雪白的乳峰和光潔如玉的下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就是期望能夠吸引少年的目光,得到一次寵幸的機會。   美菲婭與茜莉爾在德魯伊族是地位尊崇的族長和長老,然而她們在江水寒面前實際上跟他的女僕長差不多,只是專職替他管束德魯伊族的女僕罷了!   驟然間來到陌生的地方,梅莉雅不禁有些害怕,她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是雙手不自覺摟緊了江水寒,唯恐他將自己丟在這裡。   「不要怕,這也是在我們的家裡!」   江水寒愛憐的撫摸著梅莉雅的秀髮,然後從美菲婭手中接過一杯甘甜的果汁,遞給小蘿莉。   「嘻嘻,或許能夠借著這個機會接近大人!」   一名平素就十分機智的德魯伊少女看到江水寒十分寵愛梅莉雅,心中不禁一動,悄悄變身成一隻大白兔,蹦蹦跳跳來到小女孩面前,開始耍乖賣萌。   梅莉雅雖然因為當初受到驚嚇而變成極度自閉的性格,可到底是小女孩心性,喜歡外形可愛的小動物,逐漸脫離少年的懷抱,抱著白兔玩耍起來。   小蘿莉是被江水寒光著身子抱到這裡,這時候她只顧著玩耍,浴巾就從身上滑落,少年從她身後望去,正好清晰窺到她兩股之間的秘密。   微微鼓起的恥丘光潤如玉,輕薄可愛的蚌唇形狀一覽無遺,粉膩的小蜜穴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白裡透紅的大腿肌膚內側可以看到細微的青色血管。   江水寒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掌覆蓋在小蘿莉青澀的臀部上,輕柔的撫摸著那宛若綢緞一般潤滑的肌膚,或許是因為沒有碰觸到敏感的地方,梅莉雅只顧低著頭跟白兔玩,任由少年愛撫她的小屁股。   「哼哼,如果淫魔神的腦袋沒有被美女的大腿夾壞,那麼按照他的分析,梅莉雅根本不是什麼使徒後裔,而是冰雪女神遺留在人間的血脈,冰雪神殿既然想算計我,那就別怪我要奸了你們的女神!」   江水寒心中盤算著,只覺得一股邪火正向著小腹下面涌去。   其實希曼找戈爾菲尼婭幫忙真是犯下一個大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江水寒的逆鱗就是自己房裡的女人,誰敢動他的女人,就會被他視作敵人。   而且更悲哀的是,無論希曼或者冰雪神殿都不知道梅莉雅的真實身份比他們想像得還要高貴!   江水寒甚至早在買下梅莉雅的時候,就已經感應到她體內的神族血脈,預備將她培養成自己的神仆。   於是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就演變成現在的樣子,發飆的江水寒更是動了替未來的冰雪女神開苞的念頭。   「家主大人,要我幫您教導梅莉雅的床上技巧嗎?」   莉薩一直安靜在旁邊坐著,這時候看到江水寒胯下的褲子鼓起帳篷,就知趣的爬了過來,拉開少年褲子的拉鏈,將那剛硬的堅挺釋放出來。   江水寒沒有說話,只是將莉薩的頭向胯下按去,美人兒少婦的櫻唇輕觸少年下體尖端,如蛇般靈活的舌頭不斷在上面舔弄,接著就一鼓做氣將它吞了進去!   小嘴裡黏滑的觸感及濕滑舌頭的摩擦,迅速包圍少年胯下的肉棒,那種熟悉的快感開始一波波從少年下體湧現出來。   汀水寒的手掌還不急不徐揉捏著美人兒少婦胸前的豐碩乳球,並且用指尖撥弄著鼓脹變大的嫣紅乳蕾,當乳汁源源不斷沁出來以後,他就將這些散發著濃郁馥香的汁液塗在美人兒少婦高聳的胸脯上面。   美人兒少婦被少年褻玩著敏感的胸部,洶湧澎湃的奇異快感從身體里飛快擴散開來,盈波美目中一時之間春情流動,整個人舒服得都快軟成一團。   不過,莉薩才不會只顧自己享受,當她的胸脯上布滿膩滑的乳汁以後,她就將少年的堅挺夾在兩座豐碩的乳峰中間,開始用彈力十足的乳球擠壓和摩擦,她胸部的肌膚光滑柔膩,加上奶水的潤滑,少年的肉棒如同陷入一團膏脂般,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快活!   從江水寒的角度望去,自己的肉棒正以最淫靡的姿態褻瀆聖潔的玉峰,高聳柔軟的母性象徵變換成各種誘人的形狀,兩隻腫脹的紅莓也不停噴涌著乳汁,保持著胸部的潤滑,盡其所能取悅自己,加上乳波蕩漾,視覺感官真是無比刺激和享受啊!   「真舒服啊!你下面一定也非常癢了吧!」   江水寒打了個響指,美人兒少婦身後就浮現一隻跟少年的下體一模一樣的大肉棒,那是他運用空間的摺疊技巧,讓自己的肉棒在同一個時間點出現在不同的位置!   「哼哼,小白痴的能力提高得很快啊,不過距離我老人家千里之外也能奪去女神貞操的飛屌神技還差得很遠呢!」   淫魔神在少年識海中咕噥自語,在誇獎江水寒的同時也沒忘記捧高自己。   這跟利用法陣化身跟成群美女進行交合的技巧又有所不同,這代表著江水寒的肉棒已經成為天界神器般的超然存在,幾乎可以無視次元法則的約束,隨心所欲突破次元晶壁的阻礙!   假如江水寒真修練到淫魔神的層次,憑藉這一手絕招,再沒有幾個女人敢與他為敵,否則她只有二十四小時提高警戒,防範被隨時可能出現的巨屌破體而入!   「吧唧……」   美人兒少婦的股間蜜穴早已經泥濘不堪,突兀出現的肉棒沒有遇到絲毫阻礙,輕而易舉洞穿其中,繼而以極快的頻率狠狠抽送起來!   「哦……太滿了……太脹了……好……哦……噢……家主大人……真是……太厲害了……」   美人兒少婦的蜜穴深處正感到無比空虛,藤地被肉棒填滿充得正頂在她的花心裡,爽得她美眸盈波,艷光四射,舒服得差點暈過去了!   「想感謝我的話,就用心舔我的肉棒,我要同時射進你的小嘴和蜜穴裡面!」   彈力十足的豐腴乳肉與溫熱濕滑的肉壁彷佛一起圍裹在江水寒的肉棒周圍,雙重的感官刺激讓少年也爽得眯起眼睛:「真好,寶貝兒,就是這樣,弄得我真舒服啊!   我就要射出來了,不要浪費一滴哦!」   江水寒的肉棒尺寸驚人,莖身在美人兒少婦的胸部反覆抽送,肉棒尖端卻還能插入美人兒少婦的小嘴裡,當快感降臨的時候,他的肉棒顫動著射出汩汩白濁濃液,像一股股噴泉一樣,大量往美人兒少婦喉嚨深處射去!   與此同時,插在美人兒少婦蜜穴中的肉棒也蓬勃怒射,兩股洶湧澎湃的熱流上下夾攻,同時在美人兒少婦身體里爆發,美人兒少婦又如何能承受得了這樣劇烈的歡愉,身體一軟就趴在少年腿上。   好在這裡是金橡樹的樹冠上,濃郁的生機能量不斷融入美人兒少婦的身體,她才沒有羞恥得昏睡過去。   「可惜射進下面肉穴里的要浪費了!」   莉薩感受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的滾燙汁液,一雙美眸中閃耀著興奮和惋惜的光輝,毫不猶豫將少年的恩賜全部吞下去。   足足過了三分鐘,少年才射得盡興,美人兒少婦仔細用舌頭將肉棒表面舔舐乾秦凈,才心滿意足笑了出來。   像這樣大分量的美味飲品,平時都由她的寶貝女兒蜜雪兒獨享,難得這次江水寒會允許她全部吞下去,真是好滿足啊!   「爸爸……嗚嗚……」   這時候,旁邊卻突然傳來梅莉雅的羞泣聲,莉薩驚訝的循聲望去,才發覺少年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進小蘿莉緊窄的蜜穴里!   這當然不是意外,而是江水寒為了讓她以後能容納自己下體插入而做的初步訓練。江水寒剛才在享受乳交快樂的時候,他的一隻大手一直愛撫梅莉雅光潔圓潤的小屁股,指尖也不時觸碰她的後庭和蜜穴。   小美女一開始矜扭著小屁股逃避著產生的快感,逐漸的她的身體就軟成泥潭,再沒有力量抗拒少年手指的侵犯。   少年纖細的手指剛好能插進小美女的蜜穴里,而不會讓她覺得十分痛苦,他先是愛撫梅莉雅蜜穴周圍的肌膚,逐漸試探將指尖陷入溝壑中,一陣輕按捏揉,等到蜜穴里泛出濕潤時,再撥開兩片濕潤光滑的蜜唇,向著蜜穴深處緩慢深入。   第一次有異物進入下體的孔穴,小美女感到非常害怕和羞窘,但是她又不懂得拒絕,只能拚命忍耐,等待著結束。   因為小美女的身體繃得很緊,蜜穴里的觸感也非常緊,別看手指比起少年的肉棒小了很多,但對她緊張而嬌嫩的蜜穴通道而言,只能勉強探入寸許的距離。   「爸爸,不要!」   不知道江水寒為什麼要將堅挺的手指刺進她下體的孔穴里,那種奇怪羞人的陌生快感讓她感到有些害怕,眼淚忍不住掉出來。   「乖囡,坐到爸爸懷裡吧!」   江水寒柔聲安慰著她,但是卻沒有停止動作,這樣做即使不能擴大她裡面的尺寸,至少也能讓她適應被插入的感覺。不然等到正式開苞時,她稚嫩嬌小的身軀一定會覺得非常痛苦。   冰雪神殿的人如果沒有找來,少年不介意多養小美女幾年再吃掉,可是既然有人想多事,那麼他也就不再客氣,先讓梅莉雅成為自己的女人再說!   江水寒手指在小美女蜜穴中徐徐抽送,感受滑嫩肉壁的細密縐褶,測試著她小小身軀里的容納極限。   桑德拉的飲食配方對小美女們的發育有極佳的促進作用,梅莉雅就比同年紀的女孩早發育兩年左右,少年的手指在裡面進出幾次,就做出可以交合的判斷。   實際上小美女不是因為痛苦而哭泣,而是對未知快感的恐懼,她的身體很容易就適應少年手指的粗細,當她在少年懷裡找到安全感後,她就脹紅著臉享受高潮到來時的快感,直到小美女的蜜穴中溢出大量晶亮的液體,少年才停止抽送手指的動作。   他將頭埋進小美女跨下,嗅著迷人的淡雅香氣,開始用舌頭舔舐她花苞中沁出的蜜汁。   小美女驚訝的併攏雙腿,剛好夾住少年的頭,少年乾脆一邊撫摸小美女光潔柔膩的大腿,一邊用舌頭輕舔她光滑輕薄的蜜唇,甚至試探性將舌頭伸入那道嫣紅的細縫中,吸吮其中存留的汁液。   高潮的快樂餘韻還沒有結束,下面又傳來陣陣酥麻快感,讓小美女感到無所適從,只能茫然撫摸著少年的頭部,發出像小貓一樣的甜美嗚咽聲。   江水寒用臉頰感受小美女柔膩大腿的肌膚彈性,舌尖一直伸進蜜穴深處,在她嬌嫩而濕潤的孔穴中里不停舔弄,酸甜的美好滋味覆蓋少年的味蕾,讓他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爸爸……我喜歡你……」小美女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她稚嫩清脆的聲音更加刺激少年的慾望,他猛地將小美女壓在身下,熱烈的親吻著她的嘴唇。   小美女不情願的品嘗到屬於她身體里的味道,併攏的雙腿也被少年打開,少年堅挺的肉棒赫然抵在她敏感的蜜穴入口!   強弓硬箭一旦上弦,那就是不射不爽的感覺啊!   「梅莉雅,既然你說喜歡我,那就做我的女人吧!」   像花苞一樣嬌嫩的蜜穴被剛硬的肉棒硬生生杵了進去,珍貴的處女童貞化做幾點猩猩紅痕,小美女稚嫩的處子之軀就這樣被江水寒占有!   「痛……壞爸爸,你弄痛梅莉雅啦……」   梅莉雅原本朦朧的眸子突然爆發一片純白色的光輝,接著猛地大聲喊了出來!   小美女原本被封閉起來的自我在被少年破身的一刻竟然突破禁錮,她又羞又痛的哭泣著,尖聲向江水寒求饒!   梅莉雅身畔的溫度也猛地降低,空氣中無數雪花冰晶打著轉飄落,江水寒插在小美女體內的肉棒也像是浸入冰窟一般,一股寒徹骨髓的冷意瞬間就從肉棒尖端傳遞過來!   如果換成別的男人,最多一秒鐘的時間就會被凍成活生生的冰雕!   可是江水寒的肉棒卻是已經被修練成類似神器的存在,而他的肉身也被淫魔神煉成上古魔族一樣強橫,只是這種程度的寒冷並不能奈何他分毫!   「會感到痛代表你已經長大了,以後就是屬於我的女人!放鬆身體,慢慢感受我帶給你的歡樂吧!」   江水寒的身體像一座山一樣壓在小美女身上,他的下體則不斷聳動著,想插入她身體的更深處。   然而小美女的花心卻極淺,少年的肉棒只插入不到三分之一的程度就陷入一層膩滑的阻礙中,再也無法寸進!   不過蜜穴深有深的好處,淺也有淺的妙處,江水寒根本不需要辛苦的抽插,只要用肉棒抵住那敏感的方寸之地徐徐研磨,就能幹得小美女欲仙欲死啦!   「爸爸……不要再弄人家了……又痛又癢……酥酥麻麻的……好難過……可是又有一種奇怪的舒服感覺……舒服得人家想哭……可是又哭不出來……嗚嗚……好難過……像是要忍不住……忍不住尿出來的感覺一樣……啊……噢……哦……不要……不要這樣……」   痛楚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就像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搖擺,混亂的感覺讓梅莉雅無所適從,最後只能星目朦朧放聲呻吟歡叫!   「那是因為你即將享受到高潮的甜美滋味,不要覺得這是羞恥的事情,儘管大聲喊出來吧!」   江水寒興奮的聳動著下體,享受著肉棒被嬌嫩蜜穴一次次箍緊的快感,這一定是他享受過最嫩的小蜜穴了!   「真是想不到啊,冰雪女神的轉世之身居然也會在我的胯下哀鳴羞吟,我的桃花運還真是無敵啊!」   少年志滿意得將胯下的肉棒抵在小美女的蜜穴最深處,脹大的馬眼對準小美女的最為狹窄的花心頸口,向她小巧的子宮中噴射一股股濃稠腥膻的白色漿液。   滾燙的漿液燙得小美女蹙緊秀眉,可是這也給她的第一次高潮帶來非常深刻和愉悅的快感,那一股股火熱漿液就噴濺在她身體深處最純潔的地方,讓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小婦人。   梅莉雅只覺得自己似乎無法呼吸了,她興奮的張開小嘴,貪婪的吸入空氣,一種莫名的幸福感讓她想哭泣,雖然晶瑩的淚珠在眼角處瞬間凝結成冰珠,可是每一顆冰珠也都閃爍著燦爛的光輝,她纖弱的嬌軀更是不由自主用力弓起,承接著少年宣洩出來的熾熱陽精!   「叮咚!」   江水寒正射得酣暢淋漓時,虛空中傳出一聲熟悉的清脆鈴聲,粉紅色的淫魔晶迅速從少年背後浮現升空,血紅色的六芒星魔法陣轉眼間就勾畫完畢,神奇的淫術鍊金法陣再次啟動!   「淫慾鍊金法陣成功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嘟!嘟!發生未知錯誤……」   「警告……有未知能量入侵鍊金陣……」   「警告……鍊金法陣即將崩漬失控……」   出乎被江水寒的預料,長久以來無往不利、似乎始終掌控著一切的淫術鍊金法陣,竟然會出現失控的情況!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六章:覺醒   就在淫慾鍊金法陣能量趨於潰散的時候,殘存在梅莉雅血脈中的久遠記憶也猛地從她腦海中閃現!   天界神國的燦爛銀光、狂熱信徒的虔誠祈禱、光明女神傲慢蔑視的眼神、發起信仰之戰的狂怒,最後無奈而不甘心殖落,無限的黑暗……   這一切彷佛是前世的真實記憶,可是一幕幕景象從梅莉雅眼前閃過的時候,她又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   天界神明永生不死,但是他們每一次復生之時,也將失去過去的人格和大部分的記憶。   「我是冰雪女神……還是梅莉雅……」   梅莉雅的大腦一片混亂,更覺得頭痛欲裂,彷佛下一刻就要炸開一樣。   「這究竟怎麼回事?」   江水寒比梅莉雅還驚訝,因為他發現自己胯下的小美女正迅速長大,不到一分鐘,原本像洋娃娃一樣嬌小的小美女已迅速成長為一個冷艷的大美女。   最直接的變化就是小美女的蜜穴原本淺淺的,江水寒只能插入三分之一的肉棒,可是現在大美女的蜜穴已經完整包裹少年的肉棒,那精準的尺寸彷佛是裁縫店訂做的外套一樣……   至於原本看起來很養眼的兩隻小籠包已經成為顫巍巍的兩座雪腴高峰,即使是江水寒的大手也沒辦法一手掌握!   「歹命哦,眼睛一眨,蘿莉就變成御姐,這也太考驗我的心臟承受力了吧!」   也是江水寒的神經夠堅韌才沒有當場崩潰,他甚至還饒有興趣抽送幾下,感受對比著方才跟現在的蜜穴差異。   「我是新生的冰雪女神……也是梅莉雅……」   同樣有著一頭璀璨銀髮的大美女緩緩睜開眼睛,她的雙眸中蘊含著一道道銀光,神情無比的莊嚴肅穆,如果她降臨在冰雪神殿,一定會有萬千信徒歡呼跪拜,為女神的重生而歡欣鼓舞。   然而此時此地,無論她想用什麼方式建立自己的聖潔形象,都註定徒勞無功,因為她正雙腿大開,被江水寒爽利的抽插著蜜穴!   有史以來任何一位女神都沒有這樣悲慘的降臨經歷,憤怒的冰雪女神即使再強大千萬倍,她也沒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   冰雪女神呆呆望著江水寒,江水寒也滿懷提防看著冰雪女神,他會這樣淡然是因為他知道重生的神明都極其脆弱,她現在未必能打得過一名天階高手。   何況這裡是縛美寶箱,是江水寒最能發揮自己實力的地方,他還有一株神聖金橡樹做幫手,如果冰雪女神要發飆的話,他不介意囚禁一位女神做他的私房性奴!   「爸爸……我很害怕……請你保護我好嘛?」   沉默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冷艷絕倫的大美女突然像八爪魚一樣抱住江水寒,說出一句讓江水寒差點爽翻的話!   新生的冰雪女神主人格依然是梅莉雅,對她來說,過去的記憶就彷佛塵封的歷史,是那麼的沉重和遙遠,與其做一位孤高冷傲的女神,承擔起萬千信徒的崇敬與信仰,她寧可追求躲在少年懷裡的安寧!   「滴!」   「鍊金法陣已經重新啟動!」   「未知能量已經融入鍊金法陣系統!」   「處女落紅獲得!」   「冰系屬性確認!」   「嘟!發現鍊金材料超出鍊金法陣能力範圍,開啟手動鍊金模式,鍊金成功率未知!」   「可以開始鍊金工作!」   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少年宣洩出的無數白獨汁液,都被淫魔晶散發出的七彩光芒攝取,並被瞬間分解重組成一道乳白色的光帶。   然而這條光帶卻停留在虛空中,再沒有繼續煉化成神奇的鍊金物品,看起來像是等待著江水寒親自操控鍊金法陣。   江水寒隱約間像是意識到什麼,他沉聲喝道:「我期望能夠以至高神建立的次元法則為基礎,讓我與梅莉雅達成守護契約!」   一顆塵埃般微小的神格晶核從江水寒體內浮現,緊接著,新生的冰雪女神體內也同樣浮現一顆更加微小的神格晶核,白色的光帶化作一條無形鎖鏈,將兩顆神格晶核聯結在一起。   江水寒與梅莉雅都覺得心神一震,彷佛彼此之間多了一重玄奧莫名的關聯!   緊接著,一道古老而宏大的聲音同時在兩人心靈深處響起:「源於次元法則的至高神守護契約……成立!」   「鍊金任務結束,結果未知!」   淫魔神晶滴溜溜一轉,隨著六芒星一起消失在江水寒體內。   雖然似乎沒有任何鍊金物品產生,但是江水寒卻發現在自己神格晶核的邊緣似乎出現一層白蒙蒙的寒光,而一些玄奧莫名的神文也陸續浮現在自己的識海中!   「這是因為我對梅莉雅守護的承諾而得到相應的回報嗎?」   江水寒將心神沉浸入自己神格晶核中,驚訝的發覺自己已經能調用冰雪女神擁有的領域力量!   雖然因為新生的冰雪女神還很弱小,分給他的力量更不值一提,但是梅莉雅如果能重返天界神國,那就真是很巨大的回報了,梅莉雅甚至可能會因為她的付出從中級神明降為下級神明!   當然,契約都是公平的,梅莉雅付出的越多,江水寒承擔的守護職責也越重,如果他也成為天界諸神的一員,甚至還要幫助梅莉雅守護她的天界神國!   不過這對江水寒來說都不是問題,他只在乎一件事,就是梅莉雅願意做他的女人、接受他的翼護,這足以讓他面對一切艱難險阻!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情讓江水寒對得到冰雪女神部分記憶的梅莉雅又有了一重新的認識,因為她與江水寒再度纏綿一番後,居然又變回成原來的小蘿莉模樣。   「維持成年女性的模樣要耗費神力,我在這個次元的信徒那麼少,要避免無謂浪費神力……或者以後你想對我做壞事的時候可以選擇變身,那樣你就不能把我當成洋娃娃欺侮啦……」   冰雪女神的主人格是梅莉雅沒錯,可是過去的那些記憶或多或少還是影響到她,看她從自閉的單純小美女變成這麼會算計的模樣,江水寒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覺得頭痛,他反正需要提高警覺了,如果有一天被她捉弄,那可就糗大了。   幾個月以後,希曼從北方行省回到戈多羅城,與他同行的還有冰雪神殿的首席大長老,兩人不顧長途旅行的疲累,在抵達的當天晚上就秘密前往拜會江水寒,希望能夠從少年手中得到梅莉雅。   然而,倒霉的希曼被視作不受歡迎的人,被衛兵攔在門外,只有大長老有機會見到江水寒。   「男爵大人,我是冰雪神殿的首席大長老葉班尼,得晤尊顏,不勝榮幸!」   大長老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說話的聲音也是沙啞低沉,可是江水寒驚訝的注意到,他在走動的時候居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甚至連空氣中的氣流都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波動。   尤其是等到葉班尼在椅子上坐下以後,江水寒除了能依靠視覺看到這個老頭,再也沒法感覺這個人存在,對方儼然是一位晉入聖階的超級高手啊!   「呵呵,真沒有想到啊,我只是隨口出言相邀,葉班尼長老就能不遠萬里親身赴約,這番誠意真是令在下惶恐啊!」   江水寒看起來依然是一副雲淡風清的神情,滿不在乎調侃著葉班尼,絲毫沒有因為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而感到驚懼。   「男爵大人,您想要的冰魄魔晶我也已經帶來,不知道您能否讓我跟梅莉雅小姐見上一面?」   葉班尼絲毫沒有動怒,他自從修練到冰封千里的至高境界,就已經不再會因為個人的榮辱而產生情感波動。   「冰魄魔晶可以留下,不過梅莉雅並不想見你們,她讓我傳話給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不要再來煩她!」   江水寒的答覆足以讓大多數人火冒三丈,但是葉班尼卻只是低下頭,慢慢咀嚼著這句話中蘊藏的奧秘。   葉班尼幾乎可以確定,這位少年男爵敢這樣講,肯定有把握打發自己!   冰雪神殿的勢力雖然已經式微,從巔峰時期的數千萬信徒減少到不足百萬之數,可是至今還能保留信仰的信徒無一不具備著狂信徒的潛力,就算江水寒是割據一方的強大諸侯,也絕對不至於腦殘到與這樣一股強大的勢力為敵。   「這可是女神殿下的神諭嗎?」   葉班尼慢慢站起身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江水寒,如果不是他猜想到的這種可能,他絕對不會原諒少年的無禮。   「如果你不想改變自己的信仰或者成為一位無信者,那麼你最好不要企圖向我動手!」   江水寒神情冰冷凝望著葉班尼,漆黑的雙眸中驀地爆發出兩團銀光,瞬息間就將對方凝聚起來的驚人氣勢全部擊垮擊潰!   「這是女神殿下的神力波動……」   葉班尼就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棒,他又驚又怒,心中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   冰雪神殿首席大長老的身份在萬千信徒的心目中擁有崇高的威望與地位,可是歸根究柢他不過是冰雪女神在人間的奴僕。   如果是在梅莉雅身上感知到女神殿下的氣息,葉班尼會毫不猶豫跪拜祈禱,向自己的主人表示忠誠與順從。   可是這種神力波動出現在江水寒身上,就讓這個虔誠的老頭不知如何是好。他究竟是女神殿下的守護者,還是挾持女神的敵人呢?   如果是前者,那麼江水寒就是深得女神殿下信任的新一代使徒,即使葉班尼是冰雪神殿的掌控者,也要給予對方足夠的尊重。   如果是後者,那麼葉班尼即使要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誅殺這個竊取女神神力的陰險惡棍!   「只顯露冰雪女神的神力還不足以折服你嗎……那,就再看看這個吧!」   「砰!」   江水寒的身邊驟然爆開無數道銀白色的光環,每一道光環都是由無數細小的神文組成,而這些神文交織在一起就構成冰雪女神的領域結界!   空氣中的每一絲水分都被凝結成微小的冰珠,這些冰珠一旦將寒冷的能量釋放出來,客廳中所有的器物都將化為廳粉!   然而江水寒卻沒有這樣做,他精準控制著飄浮在空氣中的無數粒冰珠,將它們堆砌成一座維妙維肖的女神雕像,雕像稚嫩美麗的面孔赫然就是梅莉雅的模樣!   「女神殿下果然已經重生轉世!」   葉班尼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再沒有懷疑,五體投地跪伏於地,向心中信仰的女神獻上自己的忠誠。   只有徹底掌握冰雪女神的領域力量,才可以這樣輕鬆自如操控那數之不盡的冰雪微粒!   「這個年輕人真是太幸運了,看他顯露出的神力威能,恐怕不僅是女神選中的人間使徒,還是她預定的天界神仆吧!」   葉班尼充滿妒意猜測著江水寒的身份,還覺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過大膽,可是他哪裡知道事情的真相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他無比崇敬的女神殿下已經被這名色膽包天的少年收入房中啦!   重生的冰雪女神不再是過去那個冷酷暴躁的女神,她就像剛出土的草芽一樣清純稚嫩,即使腦海中還有殘存一些過去的記憶碎片,主人格卻依然是那個對陌生環境充滿恐懼的小蘿莉,只相信江水寒有能力保護自己。   因此,梅莉雅拒絕成為冰雪神殿的主人,她寧願以少年私房禁變的身份留在南方行省,江水寒當然不能對她的信徒闡明此事,所以只好以強硬的態度趕他們回去。   「既然女神殿下不願意前往北方行省,那麼男爵大人能否允許我們在戈多羅城修建神殿及招納信徒?」   葉班尼雖然感到十分失望,卻也沒有愚蠢的跟江水寒翻臉,他雖然已經年紀老邁,卻仍是一個充滿智慧的老傢伙。   在他看來,女神既然從沉睡中醒來,那麼他只要恭敬聆聽神諭即可,如果連他都想違背女神的意願,那麼冰雪神殿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不過葉班尼也不甘心就這樣回去,他想為女神殿下做些事情,為她修建一座神殿應該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在過去的幾百年中,冰雪女神從未將目光投向溫暖的南方行省,所以我並不認為在這裡修建一座神殿就能為她招收到大量的信徒。」   江水寒斷然拒絕葉班尼的請求,他可不想公開冰雪女神重生轉世的消息,否則光明神殿一定會找梅莉雅的麻煩。   要知道,光明神殿一直是西大陸最強的宗教勢力,就算將萬神殿的各方勢力整合到一起,也未必是光明神殿的對手。   冰雪神殿則已經式微多年,只有作為大本營的北方行省才有信眾基礎,即使冰雪女神已經轉世重生,起碼也要苦心經營數十年才有機會跟光明神殿分庭抗禮!   現階段只有繼續隱忍下去,至少要等江水寒掌控南方行省的大權後,才可以在台面下做些小動作,那樣就算踩到光明神殿的底線,至少也有把握跟人家打上一架。   「男爵大人果然思緒縝密,不過我想派幾名女神官服侍女神殿下,不知道您能否准許?」   葉班尼正是老奸巨猾的真實寫照,他難道不知道在南方行省沒有冰雪神殿的生存空間嗎?他本來就是打算漫天開價,落地還錢!   雖然他沒機會覲見冰雪女神,可他還有個寶貝孫女擔任神官的職位,只要能讓自己的孫女成為女神殿下身邊的人,那麼將來就有大把機會獲得神眷,乃至成為神之使徒。   「男爵大人,怎麼樣,給我一個面子吧?」   葉班尼用能殺死人的眼神盯著江水寒,少年要是敢拒絕這個要求,他一定會動手教訓對方。   「咳咳,讓你老人家跑這麼遠過來,主要是為了向您證明女神殿下已經轉世重生,這樣重大的事情換別人來您也不放心吧?至於派女神官過來侍奉女神殿下,那是非常合理的要求,我當然贊同,不過我家裡可從來不允許醜女進門,你最好挑幾個看著養眼的女神官……」   江水寒當然能理解老頭的怨念從哪裡來,既然對方已經在重大的女神去留的問題上對自己讓步,那麼他也願意跟這位冰雪神殿中最有權勢的老頭交好。   就這樣,在幾乎沒人知曉的情況下,位於遙遠北方行省的冰雪神殿成為江水寒的秘密盟友。   不僅那些送上門的美麗女神官註定會成為江水寒房中私寵,冰雪神殿千年傳承的財富、寶物、武技和魔法,也遲早會成為少年的囊中物。   想想當初買下梅莉雅只花掉幾十萬金幣,如今因此得到的好處卻難以計量,就算淫魔神也會羨慕江水寒的好運氣吧!   不過江水寒卻不會因此而耽於享樂,因為他知道自己前進的路途上遍布荊棘,他只有極其小心才能享受一路上的甜美果實,而不至於被刺得鮮血淋漓!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七章:地獄門   「既然拿到冰魄魔晶,那麼接下來就是製造那東西的時候了!」江水寒送走冰雪神殿的客人,立刻命令女僕召見出身地底侏儒一族、有著匠神之手天賦的朱莉。   這個身材嬌小的美女有著非凡的工匠才能,她製造的神奇潛水船和變形機械巨人為少年擊敗海盜王威廉和征服南洋,立下汗馬功勞。   可惜朱莉只有在生氣和激動的時候才會爆發驚人的勇氣,平時她跟普通的地底侏儒少女沒什麼兩樣,十分膽怯和自卑,尤其討厭巨大的聲響或者周圍存在比自己身材高大的生物。   因此,江家的眾多美女雖然都很照顧這個像玩偶娃娃一般可愛的小美女,可她還是不太願意住在人類的房舍里,得到江水寒允許後,她修建一個隱秘的地下城堡作為自己的居所和試驗工坊。   地堡的入口及裡面的通道都是按照地底侏儒的身材修建的,普通人類很難在裡面通行,不過傳訊的女僕並不需要進入地堡,她可以透過門口的魔法傳訊裝置向朱莉傳達家主大人的吩咐。   「朱莉小姐,家主大人在書房等你!」   女僕知道朱莉的種族有著膽怯的天性,聽到地堡通道中有動靜,立刻屈膝蹲在門側,再一次輕聲說明來意。   即使知道不可能有危險,朱莉還是從門縫中探出頭,小心觀察四周的動靜,才慢慢從門後面走出來。   朱莉的身高跟十歲的女童相仿,但是身材纖美勻稱,美麗的臉龐上也總顯露出似乎十分滿足的可愛笑容。   「讓你跑這麼遠的路來找我,真是辛苦啦!」朱莉將一條精金打造的項鍊塞到傳訊女僕手中,用輕柔稚嫩的嗓音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小禮物,請你務必收下!」   這也是她身為地底侏儒特有的習慣,習慣用禮物討好周圍的人,以獲取對方友誼與翼護。   「啊……謝謝你,朱莉小姐,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這樣一條由丘陵矮人打造的項鍊在市場上至少能賣到數十枚金幣,女僕滿心歡喜向朱莉道謝。   從朱莉居住的地堡到江水寒現在所在的書房,大約需要三十分鐘的路程,不過她早發明出蒸氣滑板車作為代步工具,不到十分鐘就已經抵達目的地。   以江水寒如今的權勢,即使是在城堡家中,每時每刻都有上百名女僕侍奉左右,而在書房外面也有著四名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烏魯族女衛看守門禁。   朱莉是江水寒極寵愛的姬妾,又得到少年的召見,當然不需要通報,烏魯族女衛也知道這位小姐十分膽小,更是主動後退幾步,低下頭行單膝跪禮,以表示對少女的尊敬。   實際上,凡是來自南洋的女僕都因為龐大的戰爭傀儡「無敵鐵牛」的赫赫威名,對這名地底侏儒族的小美女充滿敬畏之心!   朱莉沒有跟烏魯族女衛打招呼,她們巨大的身高讓少女心存懼意,她們胸前鼓脹豐碩的巨乳更令她自慚形穢,所以少女每次都目不斜視快步走過。   「家主大人……」   見到江水寒,朱莉一直小心觀察四周的警戒眼神,才變得像小孩子一樣清澈無邪,她滿心歡喜跑到少年身前,爬上他膝蓋,摟住他的脖子,像見到主人的貓咪一樣,發出快樂而滿足的嘟噥聲。   「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家主大人的懷抱!」朱莉笑嘻嘻的說道。   「在咱們家裡又不會有什麼危險狀況出現,你不要總是自己嚇自己,小心會影響食慾,變成排骨身材哦!」   少女嬌小的身軀像羽毛一樣輕盈,江水寒攬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分量。   「我的胃口一直好得很呢!」朱莉羞紅著臉頰說道:「我一頓能吃掉半盤麵條和一大碗湯,還有我的胸部也比幾個月前要大了一點呢!」   朱莉甜美嬌憨的嗓音勾起江水寒對過往的美好回憶,他的腦海中也浮現出少女赤裸著嬌軀的旖旎景象。雪白如玉的玲瓏嬌軀、細膩柔滑的嬌嫩肌膚、跟剛出爐的小籠包一樣小巧精緻的乳峰,他只要張開嘴巴,就能將整團雪膩吞入口中,硬實的紅潤乳珠在他舌頭上滑動,鼻端更能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誘人乳香。   「今天晚上你就留下侍寢吧!」江水寒晃晃頭,壓抑胸中燃起的慾火,輕聲道:「不過你在陪我上床以前要先看看這張設計圖,告訴我製造它需要多少時間!」   「我最喜歡家主大人交給我的工作啦!」   朱莉歡呼一聲,隨即神態認真趴在桌子上,仔細硏究著比她身體還巨大的設計。這像是一座巍峨的城堡大門,然而門後的城堡卻像飄浮在虛空中,門柱和門扉上更刻畫著無數繁複的魔紋符咒,看起來就透出一股妖異恐怖的氣息。   「前些日子,一個卑鄙陰險的傢伙用褻瀆魔法陣將我送進地獄,然而我卻在惡魔的世界生存下來,並且帶著難以想像的豐厚收穫回到這個世界,其中有一件叫惡魔書擁有器魂的寶物,在勒索我大量魂幣後,交出這張製造地獄之門的鍊金術設計圖!」   江水寒緩緩講述著這張設計圖的來歷,卻沒有說明地獄之門具有的功能,因為他清楚朱莉只要能夠看懂設計圖,自然會知曉這件體積龐大鍊金物品的所有奧秘。   「地獄之門?真是非常恰當的命名,因為它後面就是地獄世界,它將構建起一條跟我們所在大陸連通在一起的通道,家主大人為什麼要製造這種可怕的東西啊!」   朱莉想像著地獄惡魔的可怕模樣,禁不住又撲進江水寒懷裡尋求安全感。   江水寒輕拍小美女的後背,安撫著她恐懼緊張的情緒:「小乖乖!你怎會變得越來越膽小?原來你可有勇氣一個人討伐穴居怪拯救族人,後來更駕乘著無敵鐵牛與海盜王威廉正面交鋒哦!」   「那是因為人家已經是一個發育成熟的地底侏儒族小婦人……」朱莉神情忸怩的道:「凡是已經具備生育能力的地底侏儒族女性都會變得非常膽小,這或許是我們地底侏儒族進行自我保護的本能,我也覺得非常羞恥呢!」   江水寒聞言不禁笑了起來,親了她一口道:「我永遠都會保護你,而且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讓你為我生幾個非常漂亮的小孩呢!」   朱莉滿懷羞喜偷瞧少年英俊的面容一眼,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稟告給您知道,我也許會比人類的女孩子要能生養……可能會一次生兩個到三個小孩!」   「你還怕我養不起你們?你能為我多生小孩,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江水寒親了一下朱莉尖尖的耳朵:「而且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啦,任何弱小的種族為了生存,都具有比較強的繁衍能力,像地精族,地底侏儒族更誇張,一次就能生一打小毛頭!」   江水寒溫柔多情的慰藉讓朱莉明亮的大眼睛頓時笑成彎彎的月牙,不過她還是撒嬌的說道:「可是,到時候您可不要取笑人家是小母豬哦!」   「你是我最漂亮可愛的寶貝兒,我又怎麼捨得取笑你呢!」江水寒耐心的呵護著這個日趨成熟、心思開始變得敏感的小美女。   「嗯,為了家主大人,我一定要變得勇敢起來!」   朱莉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然後才定下心來估算起來,大概過了十分鐘才得出結論。   「如果各種材料都準備充分,最多需要三個月時間,我就能將地獄之門修建完成,可是我覺得這是很難辦到的事,因為必須需要找到一顆直徑一尺以上鑲嵌在門首處的高能魔晶,那可是神話傳說中才具有的鍊金材料啊!」朱莉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來,似乎是因為沒辦法為家主大人分憂而感到難過。   「我如果沒有準備好材料,也就不會提出這個建造計劃了!」江水寒笑著道:「我可不是好高騖遠的人,地獄門雖然只是弱化版本的次元門,可是需要的材料也比建造次元門少很多,更主要的是我得到傳說中的巨型高能魔晶!」   「可是,家主大人,惡魔真是非常可怕呢!」   朱莉的手指糾結在一起,想勸說家主大人將地獄之門修建在遙遠的南洋小島上,因為隔著遼闊的海洋,惡魔很難出現在她的面前。   「惡魔也分很多種族,像有著魅魔血統的琪琪就是像你一樣美麗的女孩子呢!」   江水寒心念一動,將藏身在縛美寶箱中的琪琪召喚出來。   琪琪是烈焰領主巴爾與一名魅魔公主的後代,她的實力遠不如她的父親強大,但是她的美貌卻超過她的母親。   她有著一張美艷動人面孔,火辣的身材也凹凸有致,只是頭頂處長著兩隻外形纖美的短彎角,屁股後面生著一條搖擺不定的尾巴。   因為主次元對地獄生物有排斥性,琪琪平常都躲在縛美寶箱裡,偶爾才出來透透氣,所以江家眾多的美女中還有一些人沒見過這個惡魔少女,其中包括整天藏在地堡中硏究戰爭機械的朱莉。   「絕對不會錯……那是……上位惡魔的氣息!」   朱莉的臉脹得通紅,幾乎沒有辦法呼吸,她雖然在少年身邊見過許多強者,但是那些人對少女來說都是「陌生而遙遠的地表生物」,即使感到有些害怕,也不會升格為恐懼,好比陸上的小白兔對海中的鯊魚沒有太多感覺一樣,實際發生交集的機率實在太小了。   可是惡魔對地底侏儒來說,完全是高踞食物鏈頂端的最可怕存在,如果朱莉在地下世界碰到一個惡魔,那麼深藏在地底侏儒血脈中的恐懼感會讓她連逃跑的勇氣都丟光,只會手軟腳軟癱坐在地上,乖乖等待著對方把她當零食一樣吃掉!   「你就是朱莉?果然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呢!」   琪琪將柔軟的嬌軀靠在江水寒身上,笑嘻嘻的瞧著侏儒少女,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還好朱莉沒有尖叫,因為只要是在江水寒的懷抱里,少女勇氣值向來爆滿,如果換成其他地底侏儒,恐怕已經被憑空出現的上位惡魔活活嚇死。   「我要你修建地獄門,就是為了琪琪能方便回家探親,畢竟次元晶壁實在太堅固了……」   江水寒正解釋著,卻看到朱莉突然將臉頰貼到琪琪身上,像是一頭貓咪一樣蹭著琪琪高聳的胸脯。   「琪琪姐姐,請你把朱莉當寵物一樣看待吧?」朱莉血液里具有向強者尋求保護的蠱惑天賦技能發動了,少女用晶亮的眼睛可憐兮兮望著琪琪:「只要你願意保護我,我會很乖哦!」   異!」   朱莉的頭被江水寒用手指關節不輕不重敲了一下。   「你管琪琪叫姐姐就夠了,不要說什麼寵物之類的奇怪言語,在江家你們都是地位平等的姐妹,只有身為家主大人的我才有資格把你當作寵物哦!」   江水寒兇巴巴教訓著朱莉,像她這樣可愛的地底侏儒少女,憑著種族天賦的賣萌本領,很容易在少年的龐大後宮中左右逢源,甚至以她為中心建立起一個小團體,然而少年卻不想讓自己的姬妾們形成有組織的陣營,那樣他可就不好過了。   琪琪雖然是性格十分單純的惡魔,可是任何惡魔天生就懂得看破人心的技巧,江水寒的想法她隱隱有所察覺,但她並不在乎,有點刁蠻的說道:「不許欺侮朱莉,因為她既然願意向我尋求保護,那麼她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說著,她又轉身看向小朱莉,「不過,寵物什麼的就算啦,爹地過去送過我好多寵物,我早就沒有興趣了,你還是做我的妹妹好啦!」   出於地底侏儒種族的本能,在取得超級強者的好感後,朱莉就想送禮物討好琪琪,可是她身邊沒帶什麼珍貴的物品。   少女眨了眨眼睛,突然像想到什麼,大聲說道:「琪琪姐姐,你願意保護我真是太好了,那麼我把家主大人的懷抱讓給你吧!」   「啪!」   #這次是她的小屁股挨了一巴掌。   「我是你拿去討好別人的禮物嗎?」   朱莉的耳邊再次傳來少年訓斥聲。   少女彷佛受到驚嚇一樣,縮了縮脖子,接著就噘起紅嫩的小嘴,臉上也露出無辜的可憐表情。   琪琪也禁不住笑了起來:「不要惹家主大人生氣啦,他要是真對你執行家法,我也不敢為你求情!」   惡魔少女旁觀過戈爾菲尼婭接受家法懲罰時的場景,知道江水寒對家中的女孩子們管束很嚴格,如果有行為差錯的地方,當真鐵面無情。   「今天晚上家主大人要我侍寢,姐姐陪我一起吧!」   朱莉輕吐香舌,滿不在乎做了一個鬼臉,依然出聲邀請少女分享少年的恩寵,顯然對琪琪已經沒有絲毫懼怕,把她當作可以倚仗的大姐姐。   「在上床以前要先做完你的工作,我還有問題要問你!」江水寒拎著朱莉的衣領,像是對待一隻柔弱的小貓一樣,將少女重新帶回桌子前面:「這扇門啟動後能維持多久,使用它的人會不會有危險,比如掉進其他次元空間裡?」   「不可能會出現那種事!」朱莉挺起嬌小的胸部,充滿自信的說道:「這扇門屬於高等級的鍊金術物品,兼具穩固、平衡兩種空間符文加持,當它被啟動以後,使用者就像走在平坦的大路上一樣安全!」   江水寒點點頭又問道:「那麼你需要多少人手?有些建築工程就不要占用丘陵矮人的工時了,我可以徵集一些人類工匠。」   朱莉眨了眨眼睛:「可是,家主大人,您還沒有告訴我打算在哪裡修建地獄之門呢?」   江水寒看了琪琪一眼,溫柔的道:「就修建在城堡後的空地上吧,這樣琪琪以後上午回家探望你的爹地,下午就能趕回來,不用耗費太多的時間在路途上!」   琪琪心花怒放的點點頭:「這樣以後如果敵人攻打我們的城堡,我也能很快向爹地請求援兵!」   她雖然不清楚江水寒跟摩爾公爵之間的仇怨,可是看到江家城堡戒備森嚴,也能猜到少年的敵人必定有著非同一般的勢力。   如果地獄跟江家城堡有這樣一扇魔法門連通,那麼即使有次元斥力存在,她也可以臨時調集十萬地獄魔兵參與守城戰役。   江水寒笑了笑:「其實我投入巨資修建地獄之門,除了方便你探親,也是為了建立一條新的商路,地獄可真是一個做生意的好地方呢!」   「不要再說這些無聊的事情啦!」琪琪的耐性向來不好,對金錢更沒有半點興趣,她摟著江水寒的脖頸,媚眼如絲望著少年的雙眸,膩聲道:「我們三個一起去浴室洗白白,然後到床上做運動啦!」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八章:摩爾的底牌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江水寒這邊把妹賺錢兩不誤,不但身心舒爽,積蓄的淫慾神力也穩步提升,可是摩爾公爵那邊可就悽慘了。   南洋百族遵照江水寒的號令,不跟任何來自翡翠城的商人進行交易,而且人魚族的高手更在索蘭蔻的帶領下,暗中馭使海中魔獸襲擊依附摩爾公爵的商船隊,徹底斷絕翡翠城跟東大陸的航線。   翡翠城是南方行省最大的海港城市,失去海上的收入,稅收大幅度減少,翡翠城就失去原有的活力,城市逐漸出現衰敗的景象。   摩爾公爵頭上的白髮也比幾年前多了許多,他能不發愁嗎?原本看不起的小蝦米已經成長為讓他無可奈何的年輕霸主,現在更是從商業上打擊翡翠城,逼迫他跟羅斯侯爵儘快開展決戰,意圖坐山觀虎鬥,等到他們兩敗俱傷後,再出兵攫取南方行省的霸權。   加上皇帝陛下將試練者的集結地選在黑石城,大量外來者尤其是貴族子弟的到來,讓這座普通的內陸城市變得異常繁榮,羅斯侯爵賺錢賺到手軟,迅速積攢起一筆能夠維持一場中等強度戰爭的龐大軍費。   「我還沒有輸!」摩爾公爵透過窗戶凝望著遠處的海灣,喃喃自語著,他嘴巴不認輸又能怎麼樣?他在這裡能清楚看到,在港口停靠的船舶比一年前少了一半以上,如果不是通往沙漠王國的航線還維持著,他真要堅持不住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頭受傷的老虎,傷口正源源不斷流血,如果他不能想辦法堵住傷口,那麼就只有在血流盡以前擊敗敵人,否則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大人,您邀請的客人已經到了!」魔法傳訊器中突然傳來衛兵的聲音。   「請他們進來吧!」   摩爾公爵長吸一口氣,臉上的落寞之情一掃而空,彷佛瞬間就化身成為一個任何難題都能解決的年邁智者。   客人不只一個,摩爾公爵有意讓他們碰面,卻又分開逐一接見,因為這些人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既是夥伴又是競爭對手。   最先進入書房見到摩爾公爵的是一個年邁的老太婆,她看起來至少有一百歲,手中拄著一根彎曲的黑色木杖,乾癟的臉上已經沒有半塊肌肉,只剩下薄薄的皮膚,乍看彷佛是一個活生生的骷髏頭。   最令人感到恐懼的是,她的眼眶中居然沒有眼球的存在,而是鑲嵌著兩顆拇指大小的紅色水晶球,即使在白天都放射出森森血光,宛然惡鬼降世,端地可怖嚇人。   「公爵大人,沒想到隔了二十多年,您還記著我欠你的那點人情!哼哼,您就別跟我客套了,等幫你辦完這件事,我也就預備丟掉這副軀殼,徹底轉化成為幽靈之軀!」雖然侍衛按照摩爾公爵的吩咐替老太婆預備座椅,然而老太婆卻絲毫不領情,就那麼顫巍巍站在那裡,等著對方回答自己的疑問。   不要看這個老太婆似乎弱不禁風,實際上她可是暗殺者公會下屬盲女刺殺團的首席客卿長老、一名擁有天階實力的幽靈女巫,死在她手中的高手根本難以計數。   摩爾公爵當年機緣巧合,讓這位隱世強者欠下他一個人情,現在他被江水寒逼得再沒有選擇,等不到跟羅斯侯爵決戰的那一天,就開始翻開暗藏的一張張底牌。   「吉姆小姐,感謝你還記得當年許下的諾言,請你有一點耐心,讓我把要拜託的事情講說清楚……」   摩爾公爵到底是一方梟雄,即使是請人幫忙,也是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至於他稱呼這位老太婆「吉姆小姐」,則是因為對方終生未婚,實際上如果不是感到自己已經陷入十分窘迫的境地,他也不願意招惹這位脾氣極壞的老處女!   「真是羅嗦,不就是殺一個叫做江水寒的年輕貴族嗎?好啦,我會將他炮製成一具木乃伊送給你當陪葬品,真希望你們這些貴族蠢貨一齊死光光!」   摩爾公爵的情報十分詳盡,換成任何一個刺客組織都會感謝自己的顧客能提供這麼多的情報。   然而這個名叫吉姆的老太婆卻毫不領情,她臉色臭臭的,嘴裡嘟噥咒罵著摩爾公爵與江水寒,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公爵府。   「哼,你如果小看江小狗,只怕會跟瑟茜女巫的下場一樣,落個魂飛魄散的結果!」摩爾公爵心中暗惱,卻不想跟對方當場翻臉,實際上能讓老太婆履行諾言他已經倍感慶幸。   接下來,摩爾公爵又接見數名身上散發著濃重血腥氣息的神秘客人,不過這些人可不像那個老太婆那樣好打發,公爵府藏寶庫中的財物不知道被搬走多少。   「只要能幹掉江水寒,一切付出是值得的!」   摩爾公爵變得越來越喜歡自言自語,這或許是上年紀的老人具有的通病,他們只有透過自我暗示才能獲得跟少年人一樣的信心。   跟那許多黑暗中的王者談判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可是摩爾公爵卻還不能上床休息,他在躺椅上小憩半個小時,就迎來今晚最重要的一位客人。   這是一個外貌平凡無奇的中年人,他戴著一頂貴族禮帽,穿著黑色的燕尾服,手中握著一把能當作護身武器的黑色手杖,看起來並不像什麼大人物,誰都難以把他跟在街上常見的普通貴族區分開來。   可是摩爾公爵在看到這個人走進書房後,居然從書桌後面站了起來,朝著這個人迎了上去。   「摩撒,勞煩你不遠萬里從帝都趕到南方行省,真是辛苦了!」   摩爾公爵滿臉堆笑抱住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後背,顯得十分親熱。   名叫摩撒的中年男子也頗為激動,張開雙臂抱住摩爾公爵說道:「摩爾,多年不見,你樣貌變化很大呢!」   兩個人寒暄幾句,就走進書房旁邊的小客廳中,開始密談。即使是摩爾公爵最信任的私生子護衛那霸,都沒有機會聽到他們商談些什麼內容。   書房旁邊的小客廳本來是摩爾公爵恣意淫亂的地方,燈光昏暗幽深,照射在兩個人身上,投在地上的黑影顯得格外詭秘。   摩爾公爵等到摩撒坐在自己對面,就壓低聲音,迫不及待向對方講述他才得知的一份秘密情報,也就是江水寒與南方行省新崛起的秘密組織骷髏會之間的關係。   「什麼?江水寒是骷髏會的會長,他還企圖奪取試練冠軍的稱號?」摩撒陡然站起身,壓抑不住心中的不滿,厲聲道:「這麼重要的情報你為什麼不早點向上面報告!」   摩爾公爵臉色一變,沉聲說道,「你是在指責我嗎?換成你在我這個位置,你難道就能做得比我更好嗎?」   摩撒望著摩爾公爵眸中的怒火,想到對方在組織中也是不可小覷的實權人物,不禁心頭一震,連忙解釋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你會因此失去組織的重視與支援,甚至丟掉現在你擁有的權勢啊!」   摩爾公爵冷哼一聲:「下棋的人只關心最後的勝負,如果某一枚棋子失去作用,當然會被當作棄子處理,我自問還沒有到那種無足輕重的地步!」   摩撒神情尷尬飲了一口茶:「可是江水寒如果真的勘破試練場的最終奧秘,我們組織百年來的辛苦籌劃就化作泡影,而你就再沒有能力幹掉他了!」   摩爾公爵嘆了口氣,有些失魂落魄的說道:「是啊,當初我真小覷了他,以為像他這樣橫行無忌的熱血少年遲早會撞死在鐵板上,可他偏偏就像得到幸運女神的指引,每一次都是迎難而上,披荊斬棘,所向無敵,無論什麼樣的強大對手,在他面前都像夏日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即使是神秘莫測的古代遺蹟試練場,恐怕也會成為他大肆掠奪的藏寶樂園……」   摩撒臉色陰沉的問道:「摩爾,難道你已經失去信心了嗎?」   摩爾公爵望了摩撒一眼,神色蕭索的嘆著氣:「那與信心無關,只是有感而發罷了,畢竟人到暮年還碰到這樣難纏的少年強敵,又怎會不感到沮喪?不過不管心情怎樣惡劣,我都不會讓他順心如意壯大自己的勢力,在見你之前,我已經將幾名隱藏多年的天階高手招來,讓他們去沙漠王國試練場布設埋伏,伺機刺殺江水寒!」   摩撒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江水寒真是太囂張了,擁有如今的勢力還不知足,居然還想藉助皇家試練,進入帝都的權貴圈!貪婪是神明也厭惡的原罪,他的好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我想你這次行動一定會成功,等他慘死在試練場裡,你的艦隊就可以從海上登陸,一舉攻下戈多羅城,然後南北夾擊對付羅斯侯爵!」   摩爾公爵點點頭,神色苦悶的道:「正是羅斯侯爵和江水寒之間若有若無的盟約關係,才讓我感到壓力巨大,等到試練結束以後,他們兩個人如果聯手對付我,我必敗無疑!」   摩撒深有同感的點頭:「不錯,哪怕是因為擾亂試練秩序觸怒皇帝陛下,你也一定要想辦法幹掉江水寒,否則一旦丟掉軍隊和領地,皇帝陛下封給你的公爵爵位也就沒有任何價值!」   摩爾公爵又冷笑一聲:「皇帝陛下的權術手腕可不是我們能望其項背,看他只用一道試練令就讓南方行省的形勢亂作一團,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呢!」   摩撒無奈的擺擺手:「摩爾,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無論怎樣抱怨,也奈何不了皇帝陛下,還是實際一點,多想想今後的局勢變化,比如萬一殺不掉江水寒,他跟羅斯侯爵一起出兵對付你怎麼辦?」   摩爾公爵呼吸沉重的喘息幾聲,強制按耐住怒氣:「我已經將能抽調的人手都派出去了,剩下的人還得預備對付羅斯侯爵那邊的高手,假若江水寒沒有被我派去的殺手幹掉,我只有付出比羅斯侯爵更高的價碼收買他了!」   摩撒的嘴角露出一絲狡詐的笑意:「你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收買一個仇敵?難道你能給他的東西羅斯侯爵就沒法給他嗎?」   摩爾公爵垂下的眼帘遮住一閃即逝的一道精光,他今晚就是在等待這個關鍵時刻:「最多我將羅斯侯爵的地盤讓給他一半……你難道有更好的主意嗎?」   摩撒乾咳一聲道:「雖然我手裡沒有軍隊,不過聽命於我的天階高手還是有幾個,如果我肯調集他們過來幫你,你怎麼酬謝我?」   摩爾公爵笑了出來:「你真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傢伙,居然選擇在這種時候提出來幫我,我想佣金一定不會便宜吧!」   摩撒頗為自得的摸摸鬍子,沒有再說話,只是耐心等著摩爾公爵開出令他滿意價碼。   「將蠍盾領地和花堡都給你怎麼樣?」摩爾公爵小心試探著,摩撒不會缺少金錢與權勢,能夠打動的只有領地。摩撒搖搖頭:「摩爾,你不要太小氣,這樣我沒法幫你。」   摩爾公爵狠了心:「薩爾斯堡也給你好了,因為將來我還要派遣艦隊攻略南洋,所以戈多羅城我必定要拿下,你也不要太貪心,那樣我們多年交情就算完了!」   摩撒想了想道:「南洋的收益要分給我一份。」   「成交!」摩爾公爵笑著說道:「不過將來不管你損失多少人手,不要找我哭訴,因為我給你討價還價的機會了哦!」   摩撒語氣陰森的道:「你放心好啦,我會派出手下實力最強的高手對付江水寒,你會覺得你的付出物有所值!」   「如果不是我有幾個兒子的性命丟在江水寒手裡,我也未必肯跟你做這筆生意!」摩爾公爵虛偽的嘆氣道,彷佛他並沒有陷入困境,只是為了替兒子報仇才找摩撒幫忙一樣。   摩撒心中嗤笑,臉上神情卻十分凝重,拍了拍摩爾公爵的肩膀:「老友不要難過,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九章:藥劑店女孩   錢與權勢,能夠打動的只有領地。   摩撒搖搖頭:「摩爾,你不要太小氣,這樣我沒法幫你。」   摩爾公爵狠了心:「薩爾斯堡也給你好了,因為將來我還要派遣艦隊攻略南洋,所以戈多羅城我必定要拿下,你也不要太貪心,那樣我們多年交情就算完了!」   摩撒想了想道:「南洋的收益要分給我一份。」   「成交!」摩爾公爵笑著說道:「不過將來不管你損失多少人手,不要找我哭訴,因為我給你討價還價的機會了哦!」   摩撒語氣陰森的道:「你放心好啦,我會派出手下實力最強的高手對付江水寒,你會覺得你的付出物有所值!」   「如果不是我有幾個兒子的性命丟在江水寒手裡,我也未必肯跟你做這筆生意!」摩爾公爵虛偽的嘆氣道,彷佛他並沒有陷入困境,只是為了替兒子報仇才找摩撒幫忙一樣。   摩撒心中嗤笑,臉上神情卻十分凝重,拍了拍摩爾公爵的肩膀:「老友不要難過,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浩瀚沙海,一望無垠,放眼望去都是滾滾黃沙,火熱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乾燥的沙子氣息。   這裡是沙漠之神領域覆蓋的地方,平均十年才會下一場雨,外來者如果沒有準備足夠的補給,最多只要半天時間就會被滾燙的沙地烘成一具脫水乾屍。   幽深神秘的地下城就隱藏在厚重黃沙下,散布其中的白金令牌不僅是帝國試練場最高等級的通行證,還是帝國騎士的身份象徵。   要進入帝國試練場,需要貴族或者貴族家臣的身份,而地下城則沒有那些限制,哪怕是最卑賤的奴隸也能憑藉自身實力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幾乎每天都有年輕無畏的勇者步入地下城的入口,他們心中充滿對權勢與金錢的嚮往,然而能夠平安歸來的人卻寥蓼無幾,尤其是最近幾十年從沒有聽說過有誰拿到白金試練令!   地下城中遊蕩著無數的惡魔和亡靈生物,這些可怖的怪物對人類的血肉和靈魂充滿渴望,每一名深入地下城的勇士都將成為它們食譜上的美餐。   自從地下城與金錢權勢連結在一起,周圍就不再是渺無人煙的荒漠,數百座簡陋的圓頂建築環繞著地下城的入口,形成一座頗具規模的商業小鎮。   哈桑是居住在鎮里的一名商人,因為被一些事情耽擱,今天他回家的時間比平時晚一些。   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大事,他只是忘記提前向合作的商家訂購某些貨物,要去集   市走一趟。   這時天色已經有些晚,橘紅色的太陽慢慢沉入沙海,商人們大都開始收拾自己的貨物,外地人也牽著馬匹開始尋找旅店,只有幾個攤位上還有人吆喝,但聲音卻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小鎮里從來不缺少亡命徒,他們是最殘忍的盜賊,殺人掠貨,不留活口,所以夜間沒有幾個人敢在外行走。   哈桑趕在商家關門前下了訂單,又從路邊地攤上買了一些食物,才悠閒向家中走去,他的武力在當地頗有名氣,倒也不擔心有小毛賊對他下手。   只是當他走到奴隸市場附近的時候,他的手還是按住自己腰刀,意在震懾隱藏在黑暗中的掠奴者們,那些傢伙天良泯滅,心狠手辣,只要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他不願意招惹是非。   哈桑非常小心的行走著,穿過已經變得黑暗的小巷,繞過一些躲在牆角處預備尋釁滋事的兇徒,避開路上的牲畜糞便和各種垃圾,不發出一點讓人不快的聲響。   突然哈桑聽到一個年輕女性的尖叫哭泣聲,他站在原地猶豫片刻,還是躡手躡腳向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無論是夜晚還是白天,他經常可以聽到各種呼救和吶喊的聲音,但是很少有人為弱者出頭,這是鎮里的規矩,哈桑也從來不故意打破它。   在一條小巷最裡面的一個角落,他看到阿馬杜和他的手下,在他們面前有一名瑟縮在牆邊的少女,她有一頭亞麻色的頭髮,五官精緻,皮膚雪白,是一個難得的小美人兒,但是她漂亮的眼睛中卻噙著晶瑩的淚花,顯然是嚇壞了。   女孩的衣服不能說有多麼精緻華麗,但是也跟簡陋不沾邊,以哈桑的眼光判斷,她應該是個商人的女兒。   阿馬杜是鎮上的地頭蛇,他的相貌看起來非常粗野殘暴,下巴上都是鋼針似的濃黑鬍子,眉毛短粗,紅色的眼珠在夜幕下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右邊臉頰上還有一道幾乎深可見骨的傷痕,為他平添幾分猙獰。   他的兩名手下就站在他身後,一個人手上拿著照明的火把,另一個人揮舞著包著皮革的棍棒厲聲威嚇少女,逼迫她脫掉身上的衣服。   哈桑悄悄躲在一旁觀看,他只是一個商人,絕對不會愚蠢的挑釁阿馬杜這樣的惡霸。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三個惡棍會輪流享用女孩的柔軟胴體,然後把她送到奴隸商人那裡。   接下來,他打算安靜在這裡等他們完事,如果女孩有機會逃走,他也願意暗中幫女孩一把,前提是不能影響到他的安全。   「不要再哭喊求救了,這對你沒好處!」手持棍棒的兇徒獰笑著威脅少女:「如果你乖乖聽話,等我們三個騎過你以後就放你離開,否則就把你賣給奴隸商人,你永遠都別想再見到你的家人!」   從來沒看過這樣兇惡的男人,女孩已經失去思考能力,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不停哭泣著,像是屠夫刀下的柔弱羔羊,無奈等待著噩運降臨的那一刻。   「你們不要再跟她廢話,把她扒光了,讓我幹完以後就輪到你們爽了!」   阿馬杜可不是有耐心的人,他大大咧咧吩咐一聲,就解開自己的褲帶,預備盡情享受一番。   「不要……我不要啊……嗚嗚……」   少女徒勞的掙扎著,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抵抗兩名強壯男子的暴力,裙子很快被撕爛成碎布條,兩條白嫩光潔的玉腿就暴露在空氣中。   「哈哈,這美人兒的腿可真白,不知道她的屁股是不是跟腿一樣白!」   「你想干她後面那個洞嗎?我這裡有潤滑的油膏,可以借給你用喲!」   阿馬杜的手下興奮叫嚷著,淫蕩下流的話聲讓女孩羞得幾乎昏過去。   「阿馬杜,你在這裡做什麼?」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剛喝完酒,出來找點樂子!」阿馬杜粗聲粗氣的說道:「薩迪克兄弟,你要過來爽一回嗎?」   薩迪克也是在鎮上小有名氣的市井霸主,不過他主要靠向商家收保護費過活,雖然也乾了不少敲詐勒索的勾當,但名聲比跟奴隸販子混在一起的阿馬杜要好上許多。   「你放過這個女孩子吧,我就是來找她的!」薩迪克望了衣裙襤褸的女孩一眼,發覺她還沒有被阿馬杜侮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她的家人答應給你多少錢?」   阿馬杜的雙眼放射出貪婪的光芒,預備敲詐薩迪克一筆錢。   「你把女孩給我,我給你一百個金幣。」   薩迪克猶豫一下,感到沒有把握打贏阿馬杜和他兩個同夥,所以還是決定用錢解決問題。   「至少要三百個金幣,我們可有三個人!」   阿馬杜毫不客氣的還價,根據他過去擄掠人口的經驗,他從奴隸商人那裡也能拿到不少於一百個金幣。   「最多一百五十個金幣,否則我沒得賺了!」   薩迪克拿出一個錢袋,從裡面抓出來一把金幣塞進自己口袋,然後把錢袋扔給阿馬杜,看來他像是從女孩家人那裡拿到兩百金幣的好處。   「你送女孩回去還能拿到一筆錢吧?」   阿馬杜才不會上當,換作是他請薩迪克幫忙,也不可能一次付清。   「明天晚上,我請你到老杜勒的酒館喝酒!想要更多好處,就得問我的刀答應不答應了!」   薩迪克將手放在刀把上,他這把刀是他的祖父傳給他,鋒銳的刀口下至少有一百條亡魂日夜哀鳴。   阿馬杜兩名手下感受到薩迪克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不禁都打了個寒顫,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自家老大,希望能從他這裡獲取些許勇氣。   「好,我可以把這女孩給你……」阿馬杜皺了一下眉頭,緩聲說道。   「多謝你賣我這個面子,這份人情我會記著償還!」   薩迪克沒想到阿馬杜這麼輕易向他低頭,不由得心中暗喜,預備說幾句場面話就帶女孩離開。   「不用急著謝我!」阿馬杜獰笑著說道:「還要請你等上個把鐘頭,我跟我的兩個兄弟乾爽這個小妞以後,就會把她還給你。」   「阿馬杜,你拿我尋開心啊!」薩迪克又氣又怒,反手就抽出佩刀,大聲說道:「我已經忍耐你很久了,不要以為你跟那些骯髒的掠奴者們混在一起,我就不敢對你動刀。」   「你要是想跟我打上一架,我可以奉陪,不過這個礙手礙腳的小美人恐怕就要倒霉了!」   阿馬杜做了個手勢,他的一名手下就抽出一把小刀,抵在女孩雪白的脖頸上,齜著兩顆黃褐色的大板牙尖聲呼喝道:「乖乖站在那裡,看我們老大怎麼雄風霍霍將這個小婊子乾得欲仙欲死,如果你敢亂動的話,就只能帶她的屍體回去了!」   薩迪克知道阿馬杜十分難纏,可他還是小看對方的陰險和卑鄙,現在他要是動手,女孩的死跟他脫不了關係!   「你不要亂來,這個女孩是藥劑店老闆馬里奧的孫女,他已經決定將她送給一位大人物做侍寢女僕,你要是傷害她,可會惹來大麻煩!」薩迪克不敢貿然動武,只希望用言語打動阿馬杜,像他們這些地頭蛇雖然橫行市井,但是碰到有權勢的上位者,就像車輪下的螞蟻一樣,毫無還手之力被碾壓粉碎。   「她要是能成為大人物的女人,身價可不止幾百金幣吧?」阿馬杜眼睛一亮:「你要是能在明天中午以前給我一千枚金幣,我就將她完整還給你!」   薩迪克咬牙切齒說道:「好,你不要動這個女孩,我去跟馬里奧說你的要求,讓他儘快籌錢!」   「如果我忍不住乾了她,你可以少付幾個金幣給我!」阿馬杜陰笑著揮揮手:「你們兩個先將女孩帶回去,我要跟薩迪克老弟較量一下刀法,省得明天他給錢給得不情願!」   「呼!」   迅若雷霆的兩道刀光陸然纏繞在一起,燦爛的銀色刀浪就像一波波滾滾的潮水,在無名小巷中開始奔騰洶湧,可是卻完全聽不到刀刃碰撞的聲響!   薩迪克與阿馬杜能成為小鎮地下勢力中的翹楚人物,都有著非凡的武技,如果他們有機會進入軍隊,憑著自身的強橫實力,至少能成晉身成為百夫長等級的軍官!   不過兩個人甘願在這沙漠小鎮廝混,顯然都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如果他們暴露真實的身份,恐怕不僅得不到權勢富貴,連性命都會丟掉!   可是哈桑跟他們有很大的不同,他從來都不甘心在小鎮做一輩子的商人,他做夢都想獲得高人一等的權勢。   哈桑認識藥劑店的老闆馬里奧,他看起來像一個沒啥本事的糟老頭,可是他的真實身份絕對不簡單。   有一次哈桑趴在房頂上偷窺酒館女招待洗澡的時候,居然看到鎮長大人從藥劑店後門離開,他臉上赫然是一副死裡逃生的恐懼神情,彷佛剛剛看到多麼可怕的事物一樣。   從那以後,哈桑就對藥劑店老闆馬里奧產生興趣,心細如髮的他後來更發現每當附近幾個傭兵團的首腦一齊出現在鎮上時,鎮上唯一這家藥劑店就會關門停業。   加上一些傳聞,哈桑逐漸將馬里奧老頭當成隱居的絕世高手,一直球磨著如何討好對方,獲得傳說中的武技傳承。   「也許現在就是上天給我的一個機會!」   哈桑握著腰刀的手越來越緊,身體貼在牆壁拐角處,等著阿馬杜的兩名手下走過來。   「五、四、三……」   哈桑不能探頭觀察,只有默默計數,聽著腳步聲漸漸走近。   「富貴就在險中求!」   哈桑雙眼一眯,目中放射出冷厲的殺氣,整個人就像撲食的豹一樣沖了過去,他的身體高高躍在空中,手中彎刀以最刁鑽的角度大力劈斬!   一顆人頭帶著滿腔熱血飛到半空中,被血染紅半邊身體的哈桑就像地獄中的惡魔一樣恐怖,他的刀毫不停留斬向另外一個人的頭頂!   伴隨著響亮的金屬撞擊聲,這一刀被人擋了下來,然而哈桑早就預料到這一點,飛起一腳就將對手踢出去。   在他在出手以前,就已經在腦海中預演幾遍偷襲的過程,更設想種種不利的可能,以確保取得最後的勝利!   「老大,薩迪克有同夥埋伏在這邊!」   阿馬杜的手下死裡逃生,顧不上身上痛楚,大聲喊叫出來。   「快吹哨子報警,你這個笨蛋!」   阿馬杜略一分心,肩頭就被薩迪克的刀尖掠過,劃出一道半尺長的血口,不由得驚怒交集的怒吼起來。   他們三個會在奴隸市場附近遊蕩,其實也是幫奴隸商人們做巡察守衛的工作,只要他們吹響骨哨,掠奴隊的中高手就會過來支援。   「快跑!」   哈桑朝著嚇呆的女孩怒喝一聲,左手已經抖開一張摺疊弩,朝著剛摸出哨子的對手射了過去。   這種小型手弩是近戰的利器,哈桑是用一匹小馬從一個傭兵手中換來,十步之內幾乎是箭不虛發。   弩箭釘在那個人頭上,只有半截箭杆露在外面,箭頭已經穿透他的顱骨,刺進他的大腦,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覺,像一根木頭一樣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是來救你的,跟我走!」   哈桑看了仍然站在原地發抖的女孩一眼,嘆了一口氣,不容抗拒的抓住她胳膊,就沿著自己來時的道路跑了回去。   可是哈桑真是錯估掠奴者們的應變速度,阿馬杜跟他的手下在調戲女孩的時候,就已經有幾個人聽到動靜,打算過來分上一杯羹,現在這些人正好迎面堵住哈桑和那名女孩。   「這樣就想把人帶走,未免太小看我們了吧!」   一個膚色黝黑的大漢從黑影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上拎著一根狼牙棒,看起來至少有三十斤的分量。   「阿迪,你這個狗娘養的怎麼現在才露面,把那個小婊子給我攔住,我分你一半錢!」   阿馬杜朝著這邊高聲笑罵,顯然跟這夥人十分熟稔。   「我抓住的人關你屁事,最多讓你免費干她一次!」   阿迪粗魯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用挑釁的目光望著哈桑,渾然沒有將他看在眼裡。   「你靠牆邊站著,小心打起來會傷到你!」   哈桑臉色陰沉叮囑著女孩,他現在其實有點後悔,覺得自己有點衝動。   「你叫哈桑是吧?」阿迪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仔細打量著年輕的商人,居然認出對方的身份:「你在鎮上開了一間商鋪,專門出售各式各樣的繩索和鐵鉤,生意好像還不錯哦!」   「阿迪大人,您要是能放我跟這個女孩子一馬,我那家店鋪還有兩名女奴就都是您的了!」   哈桑對這個兇悍的男人也有印象,他前兩天從他店裡買了一些手指粗細的繩索,據說是用來捆綁不聽話的奴隸,今天他要是無法逃脫,大概會被自家店裡的繩子捆起來。   「你可以走,這個女孩子要留下!」   阿迪對哈桑的印象還不錯,也沒打算跟他動手,但是他很想在女孩身上發泄一番慾望。   哈桑臉上露出猶豫的神情,他很想借著這件事讓馬里奧老頭欠他一個人情,他幾乎可以肯定他今天無論失去多少東西,將來都會得到十倍的補償,可他要是丟了命,他渴望的金錢與權勢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如果我是你,會用最快的速度逃走,你幹掉阿馬杜兩個手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或許是為了得到他的店鋪,阿迪居然好心提醒他,阿馬杜跟薩迪克的戰鬥已經結束,兩人大概達成什麼協議,一起朝著這邊走過來。   畢竟哈桑跟他們不是一路,沒有資格分享這塊美味的蛋糕,接下來他要不狼狽逃走,要不就會被砍成一團肉醬。   「對不起,我……」   哈桑總算還有幾分擔當,他想跟女孩交代幾句再離開,如果他能儘快找到女孩的祖父,馬里奧老頭一定會有辦法救出女孩。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十章:金少爺出動   「砰!」黑色的夜幕中突然爆開一團燦爛的煙花,一枚血紅色的巨大骷髏以君臨天下的氣勢浮現在高空中。   「我不管是誰搶走我老大的女人,你們立刻把他給我找出來,如果天亮以前我還看不到人,你們就全部去死吧!」臉色蒼白的金少爺站在藥劑店的院子裡,對著他的手下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金少爺是骷髏會七人眾中第一個趕到沙漠小鎮的人,因為從小缺少父母的管教,他的性格像小孩子一樣任性而又殘忍,但是他的內心其實十分寂寞。江水寒建立的骷髏會讓他認識了許多同一階級的朋友,但是他又擔心自己會被排擠出這個圈子。   所以,金少爺的心理十分矛盾,他既畏懼江水寒又想要討好對方,企望少年能把他當成骷髏會中最可以信重的第一忠狗。   這次深入地下城探險,是骷髏會成員進入試練場前的一次試演,金少爺一心想第一個到達集結地,在江水寒心中博取一個好印象。   藥劑店的老闆馬里奧是盜賊公會的高級成員,他一直以偽裝的身份在地下城附近的小鎮上為組織收集情報。   江水寒派人透過盜賊公會聯繫他,預備讓骷髏會成員在他這裡集合後再一起展開探險行動。   金少爺見到馬里奧後,知道自己是第一個到達的人,本來還沾沾自喜,覺得有資本向骷髏會的同伴們吹噓一番,可是他很快就聽到一個壞消息,馬里奧為會長大人準備的暖床女僕被人偷走了!   「我的孫女名叫塞西莉亞,今年才十五歲,容貌像鮮花一般美麗,皮膚比牛奶還要白,性格像綿羊一樣溫順,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有機會得到男爵大人的恩寵!可是,就在我出去迎接大人的這一會兒工夫,她竟然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惡賊把她掠走了!」   馬里奧在沙漠王國生活多年,可是內心還是想回歸故土,聽說江水寒要來小鎮,就不由得動了心思,想要將美麗的孫女獻給少年,並藉機提出自己的請求,因為憑藉少年在盜賊公會中的榮譽長老身份,要調派他回去真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惜厭不從人願,塞西莉亞陡然失蹤,讓馬里奧頓時慌了手腳,只能向貴客告罪,預備親自帶領人找女孩回來。   不過馬里奧不清楚金少爺是怎樣一個人,他不僅好面子,更害怕跟江水寒的女人扯上關係!   「如果會長大人來到這裡發現別人送給他的女人不見了,偏偏又是我第一個到達,他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呢?」   金少爺越想越害怕,毫不猶豫發射表明骷髏會身份的沖天花炮,接著就將手下的人都派了出去,竭盡全力尋找失蹤的女孩!   數十輛魔法飛車騰空而起,在沙漠小鎮上空呼嘯盤旋,黑暗魔塔的法師們臉色狠厲凝視著下方的街道,尋找著任何可疑的線索。   奴隸市場這邊聚集的一小群人,很快就引起黑暗法師們的注意,他們就像一群發現獵物的鷹隼,從天空中俯衝而下,數十柄閃耀著妖異光輝的魔杖牢牢鎖定每一個人的身影。   「你們這些骯髒的臭蟲,離這位小姐遠一點!」   黑暗法師們不需要更多恫嚇,他們身上的法師袍已經足以讓在場的人失去抵抗的勇氣,無論是阿馬杜還是阿迪,全都乖乖丟掉手上的武器,像一群受到驚嚇的綿羊一樣,躲到旁邊的角落中。   「請問你是塞西莉亞小姐嗎?」一名黑暗法師從魔法飛車上飄落到地面,神色傲然瞧了被驅趕在一起的那些男人一眼,根本懶得跟他們說話,逕直走到少女面前,恭敬的彎腰施禮,彷佛對方是一位高貴的公主一般。   「我是塞西莉亞……」   少女被眼前的陣勢嚇呆了,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人物才能驅使這麼多的法師啊!   「很好,請你登上這輛魔法飛車,我會帶你回家!」黑暗法師恭敬的道:「至於這些企圖傷害你的人,請你忘記他們的樣子吧,因為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些惡棍在小鎮上或許還可以稱霸逞強,可是在黑暗法師們的眼中就跟一群螻蟻無異,隨便施展幾個法術就可以讓他們人間蒸發。   「他……他是好人,他想救我!」塞西莉亞用手指了指哈桑,她不是糊塗蟲,知道這時候自己如果不說話,那個好心的年輕商人恐怕也會沒命。   「嗯,那就留下他吧!」   黑暗法師屈指一彈,哈桑頭上浮現一道黑色的光環,算是做了區分對待的標示。   「不要殺我,我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啊!」   「是阿馬杜做的,我只是在旁邊看熱鬧啊,為什麼要殺我啊!」   阿迪等人絕望哭喊著求饒,然而黑暗法師們卻根本不予理會,對他們來說,殺人就跟吃飯一樣平常,還需要恰當的理由嗎?   哈桑眼看著旁邊幾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被一團團黑影包裹以後,就像受熱的蠟燭一樣融化,他們痛苦的哭喊著,徒勞的掙扎著,可是死亡的命運一旦降臨,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幾分鐘以後,月光照耀下的這條小巷只剩下哈桑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裡,他的人跟他的影子都在瑟瑟發抖。   如果說金少爺一到沙漠小鎮就透過暴力豎立起骷髏會的赫赫凶名,讓人對這一新興的社團組織充滿恐懼和戒備心理,那麼後繼到來的幾位骷髏會成員則是透過更加巧妙的手段,懾服那些心懷叵測的各方勢力。   羅斯侯爵的小兒子亨利,只用一封書信就讓當地駐軍封鎖地下城的出入口,除了骷髏會的成員,再沒有其他人能踏入地下城一步。   克虜伯家族的林克和居里家族的杜埃爾,則以家族名義聯名向附近的部落首領發出外交文書,如果骷髏會的人受到當地土著的襲擊,那麼他們的部落將受到兩大家族的經濟封鎖,無論他們擁有多少黃金,都不能從帝國獲得一件貨物!   這些骷髏會的高層成員不僅擁有武力,還有顯赫的背景,他們的家族就是他們最強橫的後盾!   當江水寒來到小鎮的時候,這裡完全已經變成骷髏會的私家營地,無數佩戴著骷髏會標識的下級成員在鎮上遊蕩,往昔倚仗武力作威作福的惡霸們都已經被殺得乾凈,所有商人臉上都帶著歡快的笑容,竭盡全力為這些有錢有勢大爺們提供周到的服務。   「會長大人辛苦了!」   明明所有人都努力為地下城探險做著準備工作,只有江水寒什麼事情都還沒有做,可是當他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無論是已經有著「瘋狗」綽號的金少爺,還是高傲的杜埃爾,都跟著其他人一起低下頭,用最恭敬的態度問候少年。   江水寒掃了一眼,發現只有他們四個人,不由得微笑著道:「費爾不打算參與這次試練活動,隆科多跟我在一起,克里昂沒有跟你們一起過來,大概是被他老爹禁足了吧!」   亨利最清楚江水寒跟摩爾公爵之間的恩怨,陰笑著說:「摩爾公爵那個老東西跟克里昂的關係搞得越僵越好,這樣克里昂才能堅定站在您這一邊啊!」   江水寒不斷透過克里昂向摩爾公爵釋放談和的意圖,除了想讓摩爾公爵對自己放鬆警戒,也有讓克里昂認清他父親真面目的意思。只要克里昂發覺摩爾公爵已經放棄他這個兒子,那麼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堅定不移投靠江水寒。   幾個人圍著一張圓桌坐下,杜埃爾鋪開了一張羊皮紙,那是他加入骷髏會的投名狀,由他的祖先親手繪製的地下城地圖。   「地下城附近的各方勢力都已經被我們骷髏會控制,我們這些天就是等待會長大人到來,帶領我們深入地下城,探尋那傳說中寶藏!」杜埃爾用手指著地圖上一處紅色標識,輕聲說道:「我已經硏究過地圖很多次了,這裡應該就是藏寶密室所在的位置,它位於地下城的第十四層!」   林克這時候也道:「我已經派人探索過地下城,最深進入過第三層,基本都是低等的死靈怪物,利用它們鍛鏈普通會眾的戰力估計不會造成嚴重的傷亡,我將遊蕩的怪物進行分類整理,印刷成彩色圖監,已經發給下面的人作為戰鬥參考。」   亨利也插嘴說:「雖然從骷髏和幽靈身上撈不到什麼油水,但是那些韁屍生前也是冒險者,身上遺物多少能讓那些傢伙發點死人財!」   林克笑了起來:「不錯,其實附近的傭兵團就有不少人靠這個討生活,運氣好的人還能得到一些不錯的武器和秘寶!」   骷髏會除了他們幾個高層人物,下面還有不少普通會眾,總要給他們一些好處,才能讓組織長久持續發展壯大。   杜埃爾性格高傲,沒興趣關心這些培養會眾的瑣事,他不耐煩的道:「地圖上其實有標明一條捷徑,我們可以透過地表裂隙直接進入第十一層!只是我們還不知道那一層怪物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因為林克不許我先去探路,非要等會長大人到來後一起行動!」   江水寒看到杜埃爾說完以後,眾人都將目光投向自己,就知道他們都已經等待得心癢,恨不得自己立刻同意他們帶人出發!   「你們找到嚮導了嗎?」江水寒不疾不徐的問道:「你們以為憑著這張古老的地圖就能在地下城中暢行無阻嗎?」   林克和杜埃爾面面相覷,他們幾個一直忙著各種重要的事情,從來沒有人想過要找嚮導,在他們看來,憑藉自身強大的武力進入地下城探險就像一場輕鬆的遊戲。   「這張粗糙簡陋的地圖最多只能作為行進方向的參考,因為這座地下城的龐大遠遠超過你們的想像,根據我從盜賊公會那裡拿到的訊息,從地表世界深入地下十一層就要走上一個月的時間。   「另外我記得林克曾經說過,地下城深層的怪物數岩漿火魔與長角惡鬼最難纏,它們都是生活在地獄中的強大生物,通過空間縫隙侵入到地下城。我不久前因為某個好心人士的巧妙安排,有幸進入地獄世界,領略一番異界風光,也跟那些傳說中的怪物有了近距離的接觸和了解。   「如果我們只是碰到長角惡鬼,杜埃爾或許還有與之一戰的實力,可萬一被岩漿火魔盯上,那麼除了我以外,估計沒有人能活下來!   「要想進入地下城的第十四層,你們除了勇氣還需要智慧和運氣,因為次元法則的斥力作用,許多異界怪物活動的範圍都很有限,我們可以小心一點繞過去,這就是有經驗的嚮導能發揮的作用。還有大量重型武器也是必備之物,我給你們半個月時間準備這些東西。」   江水寒的一番話讓信心爆滿的幾個人頓時喪氣,他們可沒有想到進入地下城探險居然是這麼危險的事!   「咳咳,其實我對密室寶物什麼沒有多少興趣,在前十層玩玩就夠了!」   亨利先打退堂鼓了,他本領低微,保命第一啊!   「我手下的法師曾向我申請對地下城的亡靈生物展開硏究工作,我想他們要是對地獄生物沒有興趣,肯定不會跟著我下到更深處,我乾脆還是跟亨利在一起吧!」   金少爺也很有自知之明,反正有亨利作伴,他不會覺得很丟臉。   林克和杜埃爾互相望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鬥志,一齊說道:「我們兩個願意跟會長大人一齊冒險!」   透過一場簡短的會議,眾人決定日後的行動計劃,江水寒與林克、杜埃爾一起深入第十四層,除了探尋密室寶藏,還要儘可能搜集白金試練令;隆科多和亨利、金少爺一起行動,以幾個人的精銳手下為核心戰力,帶領普通會眾掃蕩地下城的前十層。打發完手下的小弟,江水寒翹起二郎腿,開始享受沙漠王國特有的美食。   「這一碟放了金孜然的烤肉可以算是世上第一等的美味啊!」   江水寒回味著齒間的香氣,由衷讚美著烤肉人的手藝,雖說金孜然是價比黃金的香料,可要想烤出這種悠長綿遠的香味也不是一件簡單事。   「還有這新釀造的椰棗酒清甜爽口,也是難得的美酒!」   有烤肉就要有美酒佐餐,椰棗酒也是沙漠王國的特產,卻只有新釀的酒最能入口。江水寒自從煉化魔體、鍛就神格以後,食物對他來說只是一種享受,能夠讓他滿足口腹之慾的時候並不多,所以江水寒感到很快樂。   食慾往往與性慾連結在一起,既然酒肉俱備,當然還要有美女在旁邊侍奉,才算是人生快事!   江水寒隨身攜帶的縛美寶箱中有著成群美女,不過他既然是在沙漠王國吃著當地特有的美餐,接下來還是要乾上一回有著沙漠風情的美女,才能夠讓他感到心滿意足。   而在他的腳下就跪著一個年輕美貌的少女,她就是被金少爺手下救回來的那個女孩、馬里奧的孫女塞西莉亞。   在沙漠王國,女人完全就是男人的附屬物,當擁有她們的男人去世以後,就會有另外一個男人接收她們,她們在男人眼中的價值類似於駱駝或者馬匹。   如果有女性犯下罪行,法官也只會追究擁有她男人的罪責,因為女人被視作無能力者,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至於她的男人會怎樣懲罰她,完全就是別人的家事,沒有人會關心。   阿馬杜之所以膽大妄為要強暴塞西莉亞,正是因為按照沙漠王國的律法,單身在外的女人等同走失的牲口,任何男子都有權力暫時收容她,至於收容期間發生什麼事,那都是可以原諒的錯誤,一般只要賠錢就可以解決爭端。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十一章:女孩的決定   塞西莉亞正是自己出走,馬里奧過去太寵愛這個孫女,所以當她知道祖父要將她送人的時候,她就想逃走躲起來。   不過經過這一次的教訓,塞西莉亞總算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麼危險,她現在已經決定依從祖父為她安排的歸宿,成為一位帝國貴族的侍寢女僕。   「你願意侍奉我嗎?如果是因為來自你祖父的壓力你才會在這裡,我可以允許你離開!」   江水寒用餐巾擦擦嘴巴,將目光投向少女窈窕的身姿,他聽金少爺誇耀過他的救人功績,也大概能猜到女孩為什麼會單身外出。   「大人,我是一個很笨的女孩子,經常會做出一些蠢事,可我每一次都會努力改正錯誤!我的祖父盡其所能想為我找一個好的歸宿,可是我卻辜負她的好意,我感到很難過,也希望這一次能夠有機會彌補我的過錯。我知道您是非常有權勢的大人物,不知道多少貴族千金想得到您的恩寵,可是她們絕對不會像我一樣虔誠,因為我已經把您當作能夠翼護我一生的神明!」   塞西莉亞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很笨,可是她這番話顯然經過反覆斟酌,既表達自己對祖父的歉疚,也顯示出自己的真誠與對主人的順從。   「誰要是說你笨,他肯定是瞎了眼!」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喜歡聰明的女孩,過來,我要好好看看你!」   塞西莉亞是一個有著沙漠民族特徵的漂亮女孩,新月一般彎彎的眉毛,長而濃密的金色睫毛,大海一般深邃幽藍的雙眸,彰顯主人倔強個性的挺直鼻樑,小巧紅潤的嘴巴像寶石一般艷麗而富有光澤,雖然嘴唇略厚,但是更為她增添幾分撩人的韻味。   美少女的胸部已經發育得十分豐滿,貼身的小馬甲勾勒出飽滿結實的尖挺乳峰,下身的長裙則鬆鬆卡在她的胯骨上,襯托她凸翹的臀部像成熟的小婦人一般肥美圓潤。「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還有你今年幾歲了?」江水寒隨口問道。   「我叫塞西莉亞,十五歲了。」塞西莉亞有些羞愧的解釋著:「是祖父捨不得讓我嫁給鎮上那些粗魯的傢伙,不然早該像別的女孩一樣成為別人的妻子!」   「不要為十五歲還沒有嫁人感到丟臉,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江水寒笑盈盈安撫著女孩,沙漠王國的女孩子一般八歲就可以嫁人,要是十二歲以後還沒有找到歸宿,就會被人笑話。   也就只有部落貴族家的女兒才有資格晚一些嫁人,因為貴族少女往往是家族用來聯姻的籌碼,像塞西莉亞這樣平民的女兒如果遲遲沒有嫁人,只會被人誤會身體有什麼隱疾。   「像你現在這樣,等身體發育成熟以後再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至少我就感到很高興,在床上可以更加放縱一些,而不用擔心傷到你!」   說著,江水寒的大手毫不客氣搭在女孩纖細的腰肢上,然後緩緩向下移動,開始恣意的揉捏女孩渾圓豐腴的臀部,那凸翹的臀瓣可蘊含著讓他感到非常愜意的充盈彈力呢!   塞西莉亞白嫩的臉頰以驚人的速度變得通紅,她能感受到少年掌心散發的陣陣熱力,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從她柔軟肥美的臀肉處漾開,讓她春心蕩漾,難以自已。   「唔唔……」   塞西莉亞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發現自己正淫蕩的哼唧著,兩條夾緊的大腿中間更充滿濕潤膩滑的羞人感覺。   「原來你的體質這麼敏感啊?」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一絲促狹的笑容:「不過這對你也是一件好事,我會讓你有一個比其他女孩更加歡愉的初夜,並且享受更多次甜美的高潮!」   「我……我不懂你說的話!」   塞西莉亞的脖頸和耳根羞成紅色,她羞窘扭動著嬌軀向少年撒嬌,抗議他對純潔的女孩子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   「不要覺得難為情,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侍寢女僕,你必須放棄少女的羞澀與矜持,全心侍奉我、取悅我,否則別的女孩子就會奪走本該由你得到的寵愛哦!」   江水寒不只用色色的情話誘惑著女孩,他更捉住女孩的小手引導著她握住自己胯下的堅挺剛硬:「這就是你未來要傾心侍奉的肉棒神器,你需要學會一些取悅它的技巧!」   江水寒的肉棒是那麼的粗碩巨大,長逾尺半,粗若鴨卵,就算是最雄壯的公馬也要自慚形穢!   少女小巧白嫩的手掌根本無法把握這滾燙的夯然巨物,她的臉上充滿羞澀和恐懼的神情,難道這樣可怕的大傢伙竟然要插進她身體里嗎?   江水寒彷佛讀懂少女的心思,在她的耳邊輕笑著道:「不要怕,只要你表現乖巧順從,我會很溫柔的!」   說著,江水寒慢慢將塞西莉亞的頭部按到自己胯下,他要將這威猛絕倫的大肉棒插進少女還未被人親吻過的香甜小嘴!   「唔……不要……」   塞西莉亞羞澀的想拒絕,可是她卻又沒有真正用力抗拒,於是她的香唇迅速的淪陷了。   「要想開苞的時候少吃苦,就要用心舔弄它哦!」   江水寒撫摸著女孩的秀髮,盡情享受著敏感的下體被溫熱濕潤的小嘴包裹起來的爽美快感,堅硬的肉棒在女孩香頰上廝蹭滑動,並且一次次試探著,想插進女孩緊窄的喉嚨。   塞西莉亞辛苦的用舌頭和嘴唇安撫著少年怒勃的兇器,她的柔嫩嘴唇緊繃在肉棒上不停套弄,丁香小舌則胡亂掃動著,不時舔舐到少年的馬眼,帶給他出乎預料的快感和驚喜。   「真好……真舒服?……就是這樣子……舌頭要再靈活一點……」   江水寒眯著眼睛,誇獎著塞西莉亞無師自通悟出的種種口舌服侍技巧,他已經不需要用手掌按著少女的頭掌控節奏,於是就順著少女的衣領摸了進去,女孩鼓脹尖挺的柔嫩乳峰剛好被他一手掌握,滑膩的肌膚那柔軟而又充滿彈力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塞西莉亞很快變得鼻息粗重,她乳尖處的小巧乳珠已經矗立,變得像石子一般硬實,而她的股間已經一片泥濘,褻褲都已經被蜜穴中沁出的汁液弄得水濕,緊貼在身上顯得格外難受。   江水寒覺察塞西莉亞身體發生的變化,臉上不由得露出色色笑容,低下頭對美少女道:「你是不是感覺身體發熱發燙了,要不要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呢!」   「唔唔!」   塞西莉亞的嘴巴被江水寒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就算感到無比羞澀,又怎麼能拒絕少年的要求呢!   「不要?那麼你就是想自己脫了!」   江水寒用手拍拍塞西莉亞的頭頂,表示她的口舌服侍可以告一段落。   「真是難為情啊……」   塞西莉亞暈乎乎的站起身來,只覺得兩條腿軟綿綿的,彷佛踩著棉花一樣。   除了蹲得太久,也跟少年肉棒不時插入她的喉嚨,讓她幾次短暫窒息有關,不過大腦缺氧也更容易帶給人快感,塞西莉亞感受著嘴巴里的腥膻味道,心中對那件原本有些害怕的事情突然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與期待。   衣裙一件件滑落到地面上,光潔白嫩的少女嬌軀逐漸毫無保留呈現在江水寒面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豐滿鼓脹的高聳乳峰,上面兩點嫣紅的乳珠,隨著少女的呼吸顫巍巍的抖動著,格外妖嬈醒目;從肋骨下就急劇收緊的腰身,在到達胯骨以後又陡然膨脹凸顯出傲人的曲線,渾圓肥美的雪腴臀部居然有幾分小婦人的嫵媚風情,結實修長的大腿更充滿柔韌的力量,可以在歡愉達到頂峰的時候夾緊少年的腰部,讓他毫無保留的酣暢宣洩!   這樣豐乳肥臀、長腿細腰的美麗少女,正是江水寒最喜歡的類型,他只要稍加調教,塞西莉亞就能變成一個能讓男人射到精盡人亡的絕世尤物。   「不知道沙漠王國的美女是不是都有這樣一個讓人垂涎三尺的豐滿大屁股!」   江水寒從來不隱瞞自己是個「戀臀癖」,他望著少女豐滿異常的臀部,胸中的慾火迅速燃燒起來。   「你趴到椅子上將屁股翹高,我要從後面干你!」塞西莉亞不是什麼貴族千金,粗俗的情話也只能凸顯江水寒的少年氣概,少年拍打著少女凸翹的美臀,大聲的道:「我最喜歡你這樣的大屁股美人,將來我要讓你幫我多生幾個小孩,才不會浪費這分天賦!」   看到剛才還十分溫柔、有點壞壞的貴公子,看到自己雪白豐滿的屁股以後,就變得有點粗野狂暴,彷佛被一頭野獸附身一樣,塞西莉亞心中有點害怕,卻又有點喜歡。   沙漠王國的女孩就喜歡強勢的男人,因為她們需要一個厲害的男人翼護她們的安全。   塞西莉亞沒有絲毫抗拒,就像溫順的小羊一樣聽話,雙腿略微分開,翹高臀部,以極其淫蕩的姿態趴在椅子上。   從江水寒所在的位置望去,少女股間的禁地毫無遮掩暴露在他的視線中,嫣紅的溝壑已是春水潺潺,飽滿的蚌唇兩側生著一些金色絨毛,紅潤的蜜穴還門扉緊閉,等待著少年探尋其中的奧秘。   江水寒沒有絲毫猶豫,將胯下的肉棒抵在少女的蜜穴處,以占領者的姿態對少女道:「塞西莉亞,我要來了,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女人了!」   「嗯,請您……溫柔一些!」   塞西莉亞羞澀的嚶嚀一聲,一雙美目半閉半合,潔白貝齒輕齧紅唇,平靜的等待著那一神聖時刻的來臨!   江水寒胯下威猛兇悍的長戈開始一寸寸刺進塞西莉亞的身體里,少女股間的紅潤蜜穴就像玫瑰花一般綻放開來,少年的肉棒硬如鐵、堅似鋼,與之相比,代表少女貞潔的薄薄肉膜就像一張紙一般脆弱,被輕易的撕裂扯碎,星星點點的嫣紅血跡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   「嗚嗚……好痛呢……」   塞西莉亞的嬌軀像寒風中的小羊羔一樣顫抖著,緊緻的少女蜜穴第一次被異物侵入,代表純潔童貞的封印被少年開啟,她正式成為一個小婦人。   「舶—?舶!」   江水寒有著八塊強健肌肉的結實小腹重重撞在塞西莉亞豐滿的臀部上,漾開一片耀眼的白花花肉浪,這表明少年胯下的巨大肉棒已經完全插進少女體內,如果從下方的角度望去,也可以看到兩片肥厚濕滑的蚌唇正卡在少年肉棒根部,一片水光緻緻,顯得格外的淫靡誘人!   「這就是我喜歡大屁股美人的原因啊,蜜穴又深又緊,幹起來格外爽美痛快!」   江水寒維持著完全插入的姿態,慢慢享受著肉棒被濕滑肉壁緊密包裹擠壓的快感,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哦……好脹……又痛……啊……又癢……好難過的……嗯……」   塞西莉亞羞澀呻吟著,她不由自主開始搖擺起屁股,因為只有藉助這樣的羞人動作才能減輕現在的難過感覺。   午後的陽光從狹小的窗口射進房間,溫柔的撒在塞西莉亞雪白身子上,讓她彷佛雌犬一般淫靡的動作陡然多了幾分異樣的美感。   「我這就幫你止癢!」   江水寒站在塞西莉亞身後,雙手扶住她渾圓光潔的臀丘,下體開始充滿力量美感的快速抽送起來。   「啪……啪……」   「吧唧:::吧唧:::」   江水寒深諳九淺一深的奧妙,肉棒快速爽利的抽送著,他的肉棒表面都沾滿滑膩的汁液,進出肉穴時沒有絲毫滯澀,少女的蜜穴一次次被他貫穿,柔膩的肉壁一次次放鬆繃緊,在少女心靈深處刻印下少年肉棒的威猛印象。   「啊……啊……我怎麼會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好快活……怎會這麼的舒服……嗚嗚……」   塞西莉亞不由自主的畔吟著,從未品嘗過的甜美快感讓她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歡呼,支撐著她身體的兩條大腿也是忽而繃緊忽而放鬆,一種彷佛隨時都會尿出來的羞人感覺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次次發出幸福的羞泣聲。   也不知有多少汁液從少女的蜜穴中沁出,一直滴滴答答不停滴落,在她的身子下已經集聚起好大一片水漬。   「嗚嗚……啊……」   江水寒肉棒挺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到後來撞擊聲、水聲混在一起,幾乎已經分不清抽插的間隔。   塞西莉亞只覺得身體彷佛失去重量,正被少年送上高高的雲霄,一股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美感覺正從身體深處迸發出來,她長大嘴巴想喊叫出來,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只是一團低沉的嗚咽。   「滋!」   塞西莉亞或許還沒有意識到她已經高潮了,可是江水寒卻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蜜穴肉壁牢牢箍緊,一股幽深的吸力讓他難以再抑制體內的衝動,他胯下的肉棒劇烈的震顫著,抵在少女的花心深處磅礴怒射!   白濁腥膻的汩汩濃漿正從馬眼處高速射出,像無孔不入的水銀一樣灌進少女身體里最純潔的地方。   江水寒乾得興致高昂,他的一雙大手不禁握住她豐滿柔膩的臀瓣,拇指微微用力向外掰開,就看到少女身上最隱密的地方,只有指肚大小的精緻菊穴居然也是可愛的嫩紅色,現在正因為羞恥的感覺而猛烈收縮著。   「這裡我也要乾上一次啊!」   江水寒已經連續享用少女的小嘴和蜜穴,又怎麼可能放過這最後一處美穴呢?   將一顆淫慾植物的種子送進菊蕾深處,只需要幾次呼吸的時間,就完成浣腸工作。   塞西莉亞還沉浸在高潮的歡愉中,即使察覺後庭有些異樣的感覺,也沒有辦法抗拒少年的侵犯。   江水寒抄起塞西莉亞腿彎猛地將她抱了起來,對他來說,少女身體像羽毛一樣輕盈,根本沒有多少分量。   「寶貝兒,想要更多的歡樂嗎?不要緊張,放鬆身體,接下來我就要享受你豐腴結實的大屁股了!」   江水寒在塞西莉亞耳邊輕聲調笑著,肉棒啵的一聲從她的蜜穴中滑了出來,接著抵在她的後庭菊蕾,趁著潤滑的感覺還沒有消失,用力插了進去!   酥麻的蜜穴驀地失去充實的感覺,塞西莉亞正想向少年撒嬌抱怨,卻突然發覺後庭菊蕾一緊,一股火辣辣的痛楚傳來,羞恥的後庭菊穴竟然也被少年侵占!   「不要……那裡好羞人……會壞掉的……」   強忍著撕裂般的痛楚,塞西莉亞發出難為情的羞泣聲。   「沒問題的,像你這樣臀部豐滿的少女一定會喜歡上後庭調教的樂趣!」   說著,江水寒抱著塞西莉亞走到一面全身鏡面前,讓她親眼看到兩人的交合狀況。   纖細柔弱的少女張開大腿,以十分羞恥的姿勢被高大健壯的少年抱在懷裡,她的股間蜜穴已經成為一眼張開的紅嫩肉洞,混雜著幾點猩紅的白濁液體正向外流淌,少年一柱擎天的肉棒正抵在她後庭菊蕾處,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尺寸已經進入她身體里。看到這樣淫靡的景象,塞西莉亞不禁驚訝的張開嘴巴,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她就是鏡子裡那個淫蕩的女人嗎?   「要學會享受快樂!」   江水寒輕鬆自若拋送著她的身體,筆直的肉棒就一次次貫入她臀縫中那眼肉穴中,疼痛的感覺迅速變得麻木,奇怪的脹滿快感讓塞西莉亞很快就放棄羞恥感,開始呻吟享受起來。   「這就對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還有必要在我的面前保持矜持嗎?放開自己,享受我賜予你的歡樂吧!」   江水寒將頭從少女腋下伸過去,張開嘴巴噙住她鮮嫩的乳尖,就像他對少女所說的一樣,盡情享受著少女嬌軀的美好之處。   【第二部·第二十八集】第十二章:深入地底   幾天以後,憑著骷髏會強大的實力,輕易招募到十幾名有經驗的嚮導,這些人大都有著深入地下城的經歷,唯一的例外就是曾經對塞西莉亞伸出援手的年輕商人哈桑。   「大人,我叫哈桑,是鎮上最好的繩匠,願意竭盡忠誠為您效命!」   哈桑是經過慎重的思考才決定來見江水寒,他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從來沒想過要在小鎮默默無聞度過一生,既然有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他就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江水寒肯見哈桑也是因為塞西莉亞的緣故,否則以他如今的權勢,哪裡有空閒見一個小商人!   「你有三分鐘時間在大人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是我好不容易才為你爭取到的機會,希望你不要錯失良機!」   說話的人是塞西莉亞,她現在就坐在江水寒懷裡,少年會這樣安排除了想看到少女羞窘的可愛模樣,也想藉機看看哈桑的反應,如果「英雄救美」的戲碼是他一手導演,絕對瞞不過少年的雙眼。   「大人,我是最好的繩匠,能做出最堅韌結實的繩子!」哈桑脹紅著臉說道。   塞西莉亞很想報答自己的恩人,所以她偷偷看了江水寒一眼,見他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對自己表示什麼,繼續說道:「會製作繩子的人很多呢,再說這可不算什麼了不起的技能啊!」   哈桑咽下一口唾液,濕潤有些乾澀的嗓子,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可是會製作無限長度的回魂繩,如果帶上我去迷宮探險,就算沒有辦法通過迷宮,也能安然無恙沿著原路退出來!」   回魂繩又叫做救命索,也就是將繩子一頭固定在迷宮外面,冒險者如果在迷宮中迷失方向,就可以沿著繩子走回來。   哈桑如果會製作無限長度的回魂繩,那還真是一個罕見的技能。   「嗣!」   塞西莉亞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因為她正認真向哈桑問話,江水寒的大手卻突然伸進她裙子裡,撫摸著她的敏感部位。   年輕的商人被塞西莉亞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望去,頓時看到一幅旖旎香艷的場景:美麗的少女正坐在一名少年貴族懷裡被對方上下其手,恣意輕薄,彷佛自己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就是上位者的生活嗎?真是讓人羨慕啊!」   哈桑楞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看著是非常失禮的行為,急忙又低下頭,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江水寒雖然一直沒有說話,卻一直觀察著哈桑的一舉一動,這個年輕商人的表現讓他很滿意。   有向上爬的野心,有挺身而出的勇氣,卻沒有嫉妒和陰暗的心理,即使戰鬥實力有所欠缺,也是一個值得籠絡的人才。   「哈桑,你去跟著隆科多吧!」江水寒懶洋洋的說道:「如果你能向他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侍從,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一個低等爵位。」   「一個爵位……那就是貴族了?」哈桑欣喜若狂的跪下:「多謝大人的提拔,我一定會用心服侍隆科多大人!」   哈桑在來見江水寒以前,就已經了解骷髏會高層成員的情報,除了骷髏會會長的身份無人能知,其他幾個人都是豪門子弟,其中數隆科多年紀最小,身邊也沒有幾個得力手下,他如果現在投靠,以後一定會得到重用!   塞西莉亞看著哈桑興高采烈的退下,不禁充滿疑惑的問道:「您有著廣袤的領地,隨處都可以安置他,為什麼要把他給隆科多呢?」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因為他救過你,我不想用他。」   塞西莉亞十分聰明,立刻就明白原因,說道:「你怕將來他犯錯,我找你求情?」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我不希望我的手下跟我的女人有瓜葛。」   塞西莉亞紅著臉說道:「你亂說什麼啊,我已經是你的女人,沒有你允許,我不會再跟任何男人說話呢!」   江水寒壞壞的笑道:「你真有那麼聽話?」   塞西莉亞看著少年色色的神情,知道自己多半要倒霉,可是也只有硬著頭皮道:「我不會拒絕家主大人的任何吩咐!」   江水寒擰了一下塞西莉亞柔膩的臉蛋,露出笑容:「我想要看你跳騎馬舞,要光著屁股跳給我看!」   騎馬舞是沙漠王國特有的舞蹈,舞者要始終維持著半蹲的舞步,並且像騎在馬背上一樣,不停搖擺臀部。   塞西莉亞的腰肢纖細如柳,卻又有著一個渾圓豐滿的雪腴美臀,如果她隨著音樂節奏狂野搖擺起來,那絕對是讓男人血脈賁張的誘人美景。   「我……我晚上跳給你看……你不許笑人家!」   塞西莉亞臉紅得像一顆大蘋果,但是她終究沒有拒絕江水寒的要求,她已經進入過縛美寶箱,知道少年有著怎樣龐大的後宮,要想多得到一些少年的寵愛,必須放下少女的矜持,竭盡所能取悅少年。   不過,不管塞西莉亞的床頭艷舞有多麼香艷絕倫,她也沒有資格參加地下城的探險活動,只有乖乖住進縛美寶箱裡,等待江水寒召她侍寢的機會。   地下城的入口是像一處天坑一樣的巨大地洞,骷髏會前來地下城探險的成員足有上千人,可是跟這規模驚人的地下城市相比,就像一群自不量力的螞蟻一樣。   「我突然覺得身上好冷,拿一條貂皮圍領來!」   亨利看著陰風陣陣的漆黑洞口,禁不住打了個冷顫,他再次看了看周圍的護衛隊伍,數十名披著重甲的重步兵戰士讓他稍微安心一點。   「亨利老哥,你不要太緊張,會長大人跟林克他們可是在前面打頭陣,如果他們後退,我們也就趕緊轉身逃跑就是!」   金少爺比亨利淡然一些,他身上有好幾件老爹給他的護身秘寶,就算是天階高手也很難傷到他一根毫毛。   「嗯嗯,我手下大都是近戰強橫的武士,而你的手下多是適合遠距離的法師,我們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打打那些骷髏韁屍什麼一定沒有問題!」   亨利朝金少爺這邊靠了靠,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多點安全感。   「放心好啦,如果真有什麼怪物衝過護衛圈,我也會保護你們!」隆科多炫耀似的亮出手中三顆魔法寶石:「我用魔法寶石儲藏三個瞬間傳送魔法,我們就相當於多了三條命!」   「啊,真是太好了,那麼我們就靠你保護了!」   金少爺和亨利頓時一起向著隆科多那邊貼了過去。   他們三個在洞口忐忑不前的時候,江水寒他們已經進入地下城第一層,遭遇到一群在城中遊蕩的低級怪物!   「會長大人,敵人是一群骷髏兵,數量大概有三十多個,我們已經全部清理完畢,可以繼續前進!」   一名骷髏會的普通會眾畢恭畢敬向江水寒報告著。   「如果再碰到這些低等怪物,你們直接幹掉它們就是,不用再來報告!」江水寒神色淡然的揮揮手,心中卻又多了幾分傲然之意。   最近幾十年到地下城探險的冒險者少說也有五萬之數,其中除了少數是獨行客,大部分都是組隊探險,可是又有哪個組織像骷髏會這般規模龐大,高手眾多?   每一名骷髏會成員都是志存高遠,預備參加皇家試練的帝國精英,如今他們卻都聚集在江水寒麾下,甘心成為他的打手小弟,奮勇向前!   地下城的第一層到第四層其實沒有什麼強大怪物存在,不過骷髏會的底層成員們卻在一次次的戰鬥中迅速成長,在江水寒的調派指揮下,隱隱有成為一支精銳強軍的勢頭。   從第五層開始就有一些比較難纏的怪物出現,比如皮糙肉厚的食人魔、暗中吸食生命精氣的幽靈餓鬼,等到第八層的時候,連黑暗騎士都開始出現。不過這時候隊伍中原本只懂得單打獨鬥的會眾們已經學會相互配合作戰,整體戰力成倍提升,總是能有驚無險取得勝利,始終沒有勞動江水寒等高層首腦親自下場戰鬥。   杜埃爾忍不住稱讚起江水寒:「會長大人果然是英明神武,如果按照我的計劃,從地表裂縫直接下到地下城深層,我們這支探險隊伍驟然碰到強大的怪物一定會有傷亡出現!」   江水寒笑了笑:「你們只是沒有領兵作戰的經驗,在戰場上,一個老兵至少能頂五個新兵,而且地下城深處未必沒有成隊的守衛,我們這次的探險行動實際上也是一次軍事行動,穩紮穩打、步步為營才是上策啊!」   林克也對江水寒充滿欽佩之情:「我過去一直認為戰爭無非就是更多的人一起交戰,現在才發現一個傑出的指揮官真的能憑藉個人之力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戰爭學真是一門奧秘的學問啊!」   他的心思跟杜埃爾差不多,想向江水寒學習兵法,為將來獲取家族中的軍權做準備。江水寒拍拍林克的肩膀:「你能有這樣一層認識,戰爭學的大門其實就已經為你敞開,我相信你將來也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統帥!」   其實杜埃爾和林克都是年輕一代貴族中的傑出人才,只是缺乏艱苦環境的歷練,自從深入地下城以來,他們跟著江水寒摸爬滾打,許多事情都親力親為,身上的紈褲氣息逐漸消減,已經有幾分統軍將領的威勢。   「報告,前面突然出現一頭黏土怪,請會長大人予以支援!」   幾個人正討論軍事,隊伍前鋒就碰到難以解決的麻煩,一名充當傳令兵的普通會眾神色惶然跑回來向眾人求援。   按照江水寒的分派,探險隊分成一支前鋒、中軍、後衛三個部分,前鋒人數最少,卻多是鬥氣強橫、防禦能力出眾的精銳武士,他們搞不定的麻煩也只能由骷髏會這幾名首腦人物出手了。   「黏土怪的身體就是隨處可見的泥沙岩石組成,最鋒利刀劍對它也沒有半點用處,只有剝去它厚厚的黏土外殼,然後再擊碎它的魔核,才能真正消滅它!」林克博學多識,聽到怪物的名字就知道應該怎樣對付它,他指揮著手下從馱獸身上卸下重炮,預備親自前去轟殺這頭怪物。   江水寒看林克對魔晶炮非常熟悉,禁不住說道:「想不到你居然會使用這樣笨重的大傢伙!」   林克哈哈一笑,「我從小就對魔晶炮充滿興趣,後來乾脆偷偷找了一個從帝國軍隊退役的老炮手,我跟他認真學習半年,純以操炮的技巧而論,我勉強可以算得上第一流的炮手吧!」   杜埃爾聞言不禁也笑了起來:「你身為豪門子弟居然去學放炮這種粗事,小心身上沾上太多炮油,家裡的美人們不許你上床!」   林克斜睨杜埃爾一眼:「我就不信你沒做過年少輕狂的事,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有一次……」   杜埃爾臉色一變,神情緊張的道:「好啦,算我怕了你,我警告你哦,你可不能在會長大人面前說我的糗事!」   幾個人的膽氣見識都非同一般,雖然前面的隊伍被黏土怪弄得人仰馬翻,狼狽不堪,可是他們卻毫無懼意,依然談笑風生。   前鋒隊伍幾名受傷的戰士本來正狼狽後撤,看到江水寒等人上來,頓時有人忘記傷痛,大聲呼喝道:「會長大人來啦,大家不用再硬撐著,可以退下來啦!」   「吼……」   聽到後面的援兵到來,困住黏土怪的數十名戰士頓時像潮水一樣退了下來,低智商的怪物以為是自己打退敵人,居然得意的怒吼起來。   「黏土怪真是夠丑的!」   凡是第一次看到黏土怪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   橫亘在江水寒一行前進方向上的黏土怪是一頭身高超過八丈、腰圍也超過八八丈的龐大怪物,它有十幾隻眼睛、二十多條手臂、三十多條腿,不過這些對它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只要覺得自己需要,隨時可以增加它們的數目。   如果它被人砍掉一條胳膊,馬上就會再長出一條,只要附近有泥土砂石,它就像一個永生不死的怪物。   即使有人知道它的弱點是位於身體中央的魔核,可是誰又有能力讓它將魔核暴露出來,就算是騎兵長槍都沒法穿透它厚實的保護殼啊!   「怪物,去死吧!」   林克站在魔晶炮後面,用標著十字線的光鏡套住黏土怪的身體,重重拉動發射機括,魔晶轉化成為熾熱的能量,一道水桶粗細的紅色光焰倏然發射出去!   空氣中彌散一股淡淡的臭氣,那是空氣被燒灼的味道,黏土怪的身體被百萬度的高溫燒蝕出一個巨大的圓洞。   「有沒有打中魔核?」   杜埃爾緊張的問道,黏土怪非常記仇,又善於隱蔽,如果沒辦法幹掉它,被它日以繼夜纏著,那太煩人了!   「打不中也沒關係,最多等魔晶炮冷卻後我再給它來一下!」   林克也不知道黏土怪的魔核在什麼位置,他只有憑藉書本上看到的知識,轟擊怪物身體中央部位。   黏土怪呆呆站在那裡,十幾隻眼睛充滿迷惑凝望著數十米外的魔晶炮,而它胸口處的破洞正迅速縮小,很快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跡。   「吼::::。」   直到「傷口」痊癒,黏土怪才意識到自己遭到攻擊,它怒嘯一聲,以出人意料的敏捷姿態朝著林克等人撲去。   「看來必需要偵測到魔核的位置才能準確的實施攻擊!」江水寒攔住預備動用護身秘寶的林克,從容不迫的說道:「我覺得還是讓我的魔寵對付它比較容易一點!」   一個高挑纖美的身影陡然出現在江水寒身前,她看起來像是一名黑暗精靈少女,有著美艷絕倫的容貌、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可是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一層毫無縫隙的金屬鎧甲里!   「多芙!」江水寒傲然吩咐道:「為我擊殺這頭惹人生厭的黏土怪!」   「是!」   看到黏土怪已經逼近,多芙沒有再多說廢話,她的眼睛陡然放射出兩道金色光輝,籠罩向身材臃腫的敵人!   多芙是以殘缺的黑暗精靈之軀混合生命力強橫的魔界生物,再加上太古時代的鍊金製作技術創造出來的戰鬥魔寵。   她透過雙眼發射的低頻震盪波射線,能夠輕鬆透視任何物體,要尋找到黏土怪的魔核不費吹灰之力!   「卡嚓!」   一陣細密的金屬交錯聲響過後,多芙的右臂已經變形成小型魔晶炮,眾人只聽到嗤的一聲輕響,也沒看到黏土怪被擊中,這頭凶相畢露的怪物就化作一團泥沙散落在地面上!   「真厲害!」   杜埃爾跟林克目瞪口呆睜大眼睛,他們真不知道江水寒究竟還藏著多少底牌,為什麼每一次都能給他們帶來意外的驚喜呢!   「主人,剛才那一擊消耗我很多能量,我申請晚上為我補充一次能量!」   多芙抱住江水寒的胳膊,神情嫵媚地撒嬌。她自從被煉製成魔寵以後,就完全靠江水寒透過跟她交合時產生的淫慾能量生存,她口中所謂的補充能量實際就是當眾向少年求歡!   「不要再裝可憐了,別忘記我透過精靈王戒能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江水寒不為所動輕哼一聲:「你現在的能量指數還高達百分之八十九,起碼等到低於百分之六十後再向我提交補充能量的申請吧!」   「那可不可以讓我在外面多待一會兒呢?」多芙緊緊摟著江水寒的胳膊,哀求道:「人家真的很想跟主人在一起呢!」   江水寒猶豫一下,望了杜埃爾和林克一眼:「你們跟我的魔寵要保持距離,要是敢動她的念頭,哼哼,別怪我不客氣哦!」   杜埃爾和林克本來正充滿好奇盯著多芙,聽到江水寒的警告,頓時臉色一整:「我們那裡敢動老大的女人,只是對她這件變形盔甲有些眼饞呢!」   江水寒搖搖頭說道:「別想啦,這些銀色的合金金屬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所以才能隨她心意變成盔甲或者武器,我家的武器作坊至少在幾十年內製造不出來這樣厲害的東西!」   「會長大人,我們發現黏土怪的巢穴了,這裡像是一處鍊金實驗室!」   一名骷髏會的會員突然過來報告,看來傳說果然不是虛言,越接近地下城的底層,沒有被人發掘的遺蹟就越多啊!   黏土怪身軀龐大,所以它行動的時候留下的痕跡也很明顯,充當斥候的會員循著它來時的蹤跡走進一個洞窟,看到地面上有數十個石槽,就不敢輕舉妄動。   鍊金士的實驗室即使沒有安裝任何機關,也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   「這像是一個製作工坊!」   江水寒圍著製作池轉了一圈,除了那些石槽,再沒有找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於是他否定這裡是一個鍊金實驗室的說法。   「這些石槽里應該不是空的吧?」林克蹲在地上,拿著放大鏡硏究石槽上雕刻的文字:「會不會是製造黏土怪的工坊?」   量化生產的製作生物一般都是非常成熟的鍊金作品,可以透過某些物品進行遠程控制,即使這些石槽里都是黏土怪,只要找到控制它們的辦法,也是一支十分強力的傀儡軍隊。   「我們打開一個看看不就知道了!」杜埃爾在旁邊摩拳擦掌,只是出於對江水寒的信服,才沒有胡亂動作。   「林克,你有什麼發現嗎?」   江水寒沒找到有用的線索,看到林克似乎是對石槽上刻的文字有些心得,就試探著詢問他的想法。   「石槽上鐫刻的文字應該是數字,我已經記錄下來了!」林克抬起頭來,不好意思的道:「看來還是要冒險打開石槽,才能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   【第二十八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5:03:4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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