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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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十三集   內容簡介:   為了修補已生裂隙的合作關係,羅斯侯爵送給江水寒一份充滿誘惑的禮物……   帝都豪門貴族的庶子們甫至南方行省,立刻在台面下展開陰險的較勁。各路人馬緊鑼密鼓地準備參與皇家試煉,江男爵組織的偉大幫派──「骷髏會」也正式登上歷史舞台!這場試煉將會為江水寒帶來哪些樂趣?或是意料之外的危機?   出場人物:   阿凡提:羅斯侯爵手下七大高手之,掌管地下拍賣會。   林 克:帝都豪門克虜伯家族的旁系子弟,有「老好人」之稱。   尤 賓:帝都豪門胡安家族的旁系子弟,無惡不作的卑鄙小人。   蕊 茵:羅斯侯爵手下的哈里森伯爵的女兒,可愛的小蘿莉。   封面人物:帕茜娜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一章:美人駒   夜幕降臨,黑石城的中心廣場卻顯得愈發繁華熱鬧,尤其是在高高矗立的大劇院前面,時常有外觀奢華的馬車停下。衣著華麗的貴族在從車廂里鑽出來以後,立刻毫不停留的步入這座氣勢恢宏的建築物,仿佛有一場重要的聚會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這些大人物向來都很重視自己的人身安全,即使是在城內最繁華的地段,身邊也會帶上幾個武力過人的護衛,只是這次他們要去的地方顯然有嚴格的限制與規定,貴族的這些隨從都被攔在大門外面,倒是給路邊的攤販們提供充足的客源。   江水寒這一次沒有從公共通道進入地下拍賣場,即使他與羅斯家族的盟約與友誼已經產生一絲難以彌補的裂隙,但是因為他在權力角逐場上展現出的驚人實力,羅斯家族與他接觸的時候,已經透過種種細節表示出對他尊重和敬畏。   當亨利派人向羅斯侯爵傳話,表示江水寒想參加今晚的拍賣會,羅斯侯爵立刻吩咐掌管拍賣會的下屬,為少年開通接待超級貴賓的魔法隧道。   構建一條從黑石城中任何地點都能直達地下拍賣場的魔法通道,花費的金錢足夠再建一座地下拍賣場。羅斯侯爵捨得在這方面投入巨資,也是為了款待自己在帝都的強大盟友,不想讓對方認為自己是個不懂享受的鄉巴佬。   在格瑞特王國,任何一位貴族如果有了節儉的名聲,他註定會被排斥在主流的社交圈子以外,因為貴族們的思維模式向來跟平民不同。在他們看來,只有門庭敗落、陷入財政危機的貴族,才會節儉度日、捨不得花費,羅斯侯爵不想讓他的支持者們小看自己。   只是為了避免皇帝陛下產生不必要的聯想和猜忌,羅斯侯爵在帝都的盟友們始終沒有來過黑石城,這條隱秘的魔法通道及寬敞豪奢的貴賓包廂一直長期閒置著。   如今,羅斯侯爵為了討好江水寒,沒有什麼捨不得付出的,老傢伙更是特意囑咐下面的人要小心奉承這位男爵大人:「只要江水寒不是想要我的腦袋,別的要求一律滿足他!」   身為地下拍賣會的超級貴賓,江水寒以後不再需要向亨利討請柬,他只要想參加拍賣會,隨時都可以透過這條只供自己使用的隱秘通道進入貴賓包廂,而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如果進入這條通道,都會被無堅不摧的魔晶炮當場轟殺!   不過,除了亞神級的高手,誰又能通過次元晶壁的阻礙,侵入這條秘密通道呢?   誰也不會想到,傳說中魔法通道的入口竟然是一扇亞次元空間門,只有在黑石城城區範圍內使用唯一的一把空間之鑰,才能開啟進入密道的大門。   與能夠瞬移到目的地的真正次元門無法相比,亞次元空間門只具備亞次元連接能力,使用者實際上還是要在這條魔法隧道中行走跟現實世界同樣距離的旅程,只是行動更加隱秘而已。   除了帝國銀行的金庫大門,在南方行省再難找到這樣高級的密道,或許羅斯侯爵正是用這種方式,向江水寒展示自己家族的雄厚底蘊。   「芝麻,開門!」   江水寒在溫柔水鄉的包廂里,默念開門咒語,一道無形的光門出現在少年面前。而隨著他的步伐邁入,光門又迅速消失不見。   出現在江水寒面前的是一條員員的甬道,甬道的頂部和兩側牆壁上都畫著栩栩*如生的壁畫,裸體的美女、醜惡的魔怪、神聖的騎士全部都在淫靡的交合,每一個人物的臉上都充滿墮落、淫蕩和快樂的神情。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鋪著長長的鮮紅地毯,一直蔓延到幽深的隧道深處。一輛跟壁畫一樣淫靡誘人的雙輪車停靠在少年的面前。   這是一輛小巧精緻的雙輪車,車身就像是一張柔軟舒適的大靠椅,剛好能讓一個人以半躺的姿勢坐在上面,但是拉車的卻是三個嬌軀半裸的長腿美女。   這三個少女大概是三胞胎親姊妹,都有著細腰長腿的高挑身材,長長的金髮光亮柔順,披拂在背後宛若是一道流淌著的金色瀑布。雪白柔嫩的肌膚跟牛奶一樣膩滑,晶瑩剔透的碧綠美眸如同湖水一般清澈,一模一樣的三張嬌美面孔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   她們頭上戴著華麗的羽冠,圓潤的耳珠上綴著白色的珍珠耳環,脖子上也圍著七彩寶石綴成的精美項鍊,腰間掛著十幾件小巧的珠玉玩物,雪白的玉足踏著十多公分高的細長高跟鞋,看起來有點像是在狂歡節日上表演的舞台演員。   可是她們華美的奇特服飾充滿了挑逗性,每個人的上身都套著一件短小的金色馬甲,看起來像是刻意比照著她們嬌軀的優美曲線,再用金屬鑄造而成,還鍍上一層黃金,看起來分外的奢華耀眼。   在黃金馬甲前面竟然還留下兩個圓洞,剛好套在美女們挺翹的乳峰根部,讓雪白嬌嫩的豐腴玉峰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   在她們纖細如柳的柔韌腰處,只繫著一條巴掌大小的彩色圍裙,除此以外再沒有任何遮羞的衣物,這意味著當江水寒坐到車上的時候,可以從後方恣意欣賞她們渾圓豐腴的美臀和修長白嫩的大腿。   嗯,或許不只是欣賞。江水寒在座位扶手旁的凹入處看到藤鞭、珠鏈、彈弓,還有其他一些淫蕩的小玩意,乘客可以盡情發揮自己的想像力,讓這三匹美人駒跑得更歡快一點。   由於這輛魔法車的設計是如此精巧,少年甚至不需要辛苦自己做些什麼,他只要坐在座位上,撥動兩旁的精巧機關,就可以控制少女們擺出各式各樣的淫靡姿勢,然後以充滿侵略性的後入式恣意侵犯她們熟透的誘人嬌軀!   不需要擔心她們是否會拒絕,因為這正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情。手段高明的調教師在她們年幼時,已經在她們的心靈深處埋入「只有侍奉主人才能得到幸福」的暗示。   簡單而殘酷的人生經歷也讓她們意識到,身為地位卑賤的性寵,只有得到主人的寵幸,她們才具有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的價值。   她們認識的每一位年長姐姐都好心的教誨她們,即使只跟主人有過一次親密關係的低等性寵,在主人家裡的地位也會得到巨大的提升,比如照顧她們的奴僕們將不敢再虐待她們,管事們也會按月撥發例錢。無論主人是否會再想起她們,都會有專人一直豢養她們,直到她們年邁死亡的那一天。   如果直到她們青春逝去始終沒有得到主人的寵幸,等待她們的就是非常殘酷的結局。要不像年邁的賽馬一樣被簡單處死,要不就是賣給在各地巡演的低俗馬戲團,被當成怪物展覽完以後,再被粗野的嫖客們輪番強暴。   所以,當這三匹美人駒看到面容英俊氣度尊貴的江水寒,心中都充滿喜悅和期待。能遇到這樣無可挑剔的主人,可是她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也因為她們過去幾年接受最嚴格的調教,她們才沒有失態的歡呼出聲,但是她們的美眸中已經充滿對未來生活的嚮往;這些可憐的美少女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啊!   「真是洞悉男人心理的淫蕩創造啊,可是對這幾個少女來說未免太殘忍……」   接下來對細微之處的進一步觀察,讓江水寒愈發感覺到美人車製作者的邪惡。   原來眼前這三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竟然被人以極其高明的鍊金術將她們的豐腴肉體跟金屬車身融合為一體!   冰冷的金屬車轅從少女的肩膀下延伸出來,在纖細柔媚的腰肢處再次融操體,每一處連接的地方都是渾然天成、毫無缺陷。美纖如花的少女居然被傳說中的人體鍊金術製成半機械生命體!   比江水寒的魔寵多芙更加悲慘的是,這三名少女沒有控制車身進行變形的本領,她們被困在這輛邪惡的魔法車上,永遠無法得到自由!   因為失去雙臂,她們日常生活中的一切需求都需要別人的幫助才能完成,睏乏的時候只能像馬匹一樣站著睡眠。無論何時何地,她們只能跟這輛淫蕩無比的美人車綁在一起。   「尊貴的客人,我們代表黑石城的地下拍賣會,歡迎您的大駕光臨!」   「您的到來讓我們倍感榮耀和惶恐,希望您能允許我們履行侍奉的義務!」   「您第一眼看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已經是您的私人物品,請您不要有任何的顧忌,我們不會拒絕您的任何吩咐,只要能夠讓您感到愉悅,就是我們最大的幸福!」   她們優美悅耳的嗓音像是黃鶯歌唱,謙卑的言詞宛若溫馴的寵物向主人咕噥撒嬌,高聳的玉乳、修長的美腿、赤裸的雪臀仿佛也散發著無形的誘惑,讓任何正常男人難以抗拒她們,即使是閱女無數的江水寒也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迅速充血膨脹!   「哈哈,羅斯侯爵的厚贈,我當然不會拒絕啊!」   江水寒的目光在少女的嬌美容顏上略微停留,隨即大笑著坐上馬車。別的事情他或許還有節操,但對於送上門來的美女,他向來只有收下,沒有錯過!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二章:車上艷福   登上這輛美人車,江水寒立刻感到車身微微一沉,顯然車軸處安裝精巧的減震裝置,即使車子快速奔馳也不會讓乘坐者感到顛簸。   座椅上還鋪著一張厚實的白熊皮,讓少年感到十分的柔軟舒適,沒有絲毫冰冷硬實的感覺。   不過最讓江水寒感到心情愉快的,還是近在咫尺的三張雪腴豐臀,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渾圓結實,毫無瑕疵。接下來的短暫旅程中,他可以盡情享受一番!   江水寒隨手捏了一把右邊那名少女的屁股,感受著她的豐腴臀肉蘊含的驚人彈力,心情愉快的詢問:「從這裡到地下拍賣場要多少時間?」   「啊……」少女顯然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輕薄過,快活的羞吟一聲,隨即溫順的回答道:「大概需要四十分鐘,不過您要是為我們安裝馬尾,我們就能使用魔法鞋上附著的加速魔法,那麼只需十五分鐘就能抵達目的地。」   「馬尾?是放在這裡的東西嗎?」   江水寒輕輕撥動車上的機關,一個藏在車身里的暗格頓時彈出來,裡面整齊的擺放三根火紅色的馬尾。在馬尾的一端則是水晶材質的楔形栓塞,看起來正好可以鑲嵌進少女後庭處的緊窄菊蕾里。   「是的,大人,只有為我們安裝上馬尾,這輛車子才能以高速行駛……」   少女雖然感到羞窘和難堪,卻不敢隱瞞什麼。類似這樣淫蕩的設計,原本就是為了取悅車子的主人,也是她們的人生價值所在,所以她們並不抗拒這一切,也希望令她們心儀的年輕主人能在她們身體上找到更多的樂趣。   「原來如此……哦,其實這裡也有說明呢!」   江水寒在座位的扶手處看到一個按鈕,旁邊有刻著細小的文字「安裝馬尾」。   他隨手按下去,看到三個少女仿佛受到一種無形力量的壓迫,猛地彎下腰去,而她們修長的美腿依然筆直如初,使得她們雪白豐腴的美臀頓時高高翹起。原本隱藏在臀縫中的羞恥菊蕾,還有夾在大腿中間的嫣紅蜜穴,一齊暴露在少年眼前!   「卡嚷!」   江水寒又撥動另外一處機關,本來就不算長的車轅又開始慢慢縮短,帶動三個少女被迫辛苦的向後挪步。她們雪膩光潔的屁股在少年膝蓋中間的狹小空間中親密擠到一起,看起來更增淫靡的氛圍。   「這裡非常緊窄嬌嫩,如果被粗大堅硬的東西刺進去,一定會感到很痛吧?」   江水寒握著一根馬尾,用水晶材質的栓塞依次試探少女後庭的緊湊程度。測試結果讓他非常滿意,少女們的菊蕾跟前面的蜜穴一樣,都非常嬌嫩敏感,從來沒有被人侵犯過。   至於另外的發現就是少女們的雙腿經過長期的嚴格訓練,完美修長的大腿曲線下隱藏驚人的力量,即使連續奔跑上幾個小時,她們也不會感到辛苦。   不過,江水寒才捨不得把少女們當馬匹使用,最多將來在江家廣闊的堡壘內宅里,多上一道親麗的風景線。   「啊……好難過……主人……不要……不要住手……人家還想要啦……」   少女們扭動雪白豐腴的屁股,羞窘的呻吟著,她們的蜜穴迅速變得濕潤,晶亮的汁液仿佛山澗中的溪流一樣,從嫣紅的肉縫中流淌出來。   用鍊金術培育出來的性寵,飲食中都有摻有改善體質的秘藥,讓她們變得特別敏感而且容易高潮,即使是年邁體衰不能持久的老頭子,也能輕易在她們身上得到征服的滿足感。   因此,少年只是略微挑逗就讓她們忍不住身體帶來的快感,興奮的呻吟羞叫起來。   「只是這種程度的挑逗就忍不住高潮嗎……要是嘗到我的肉棒插進去的滋味,豈不是會爽到天上去了?」   江水寒拉開褲子拉鏈,剛硬碩長的肉棒頓時彈出來,撞在少女豐腴的臀丘上。   「我要……主人……先給我啦……」   少女雖然沒有經歷過男人,卻從圖畫上學習過男人身體的構造,當然懂得少年釋放出來的是多麼雄壯誘人的恩物。即使身體無法動彈,但豐滿的屁股卻拚命扭動翹高,跟自己的姊妹們爭搶起來。   「不要急,每一個都有份哦!」   江水寒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大屁股美女的戀臀癤,眼前三張白嫩嫩的肥美雪臀擠在一起,本來就分外吸引他的目光,現在一齊淫靡扭動的誘人場景,更是勾起他的熊熊慾火。   少年的雙手捧住一張光潔如玉的美臀,十指深深陷入彈力十足的臀丘嫩肉里,用力向懷中一帶。這具少女的嬌軀猛地向後一頓,將少年的剛硬堅挺坐進體內深處,那火熱的肉棒仿佛是一柄不屈不撓的鋼鐵長戈,毫不停滯的洞穿少女的溫熱蜜穴,直直撞進她的花心深處!   「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好粗……哦……用力……我得到幸福了呢……非常的舒服……主人……請……儘管的用力幹人家吧……啊……即使死掉……都非常的……幸福……哦……噢……」   少女仿佛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靜大眼睛,粉嫩的小嘴更是歡快的呻吟著,不停讚美少年的雄壯勇猛。   大概是因為經歷過鍊金術的人體調製,美人兒少女的蜜穴變得格外敏感和嬌嫩,但是肌肉韌性也增加許多。   少年酣暢淋漓的一桿進洞沒有對少女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代表少女貞潔的那層薄膜中間有個小孔,剛好套在江水寒的肉棒上,卡在敏感的菇頭冠溝,在抽送時不停的廝蹭摩擦,為少年平添幾分快感。   旁邊兩名少女聽著淫靡誘人的交合聲,臉頰都羞得通紅,心裡又像有幾隻小貓兒在抓撓一樣,兩腿中間那裡更是癢得難受。她們夾緊股間的那一抹嫩滑,紛紛羞吟道:「主人,我們也想要得到您恩寵啊……」   「如果想要被我乾爽的話,就得乖乖做好本職工作哦!」   江水寒取過馬尾,在她們汁液溢流的下體處沾滿膩滑的漿汁,隨即將栓塞形狀的末端逐一楔入她們的後庭!   一股肉眼難辨的能量波紋,驀地從三匹美人駒的身上湧現出來。   原來,她們嬌嫩的嫣紅菊蕾正是魔法能量迴路的輸入接口,水晶栓塞正是以提供能量的魔法晶核加工而成。   得到充沛的能量輸入,美人駒的嬌美玉體表面頓時浮現出細密繁複的魔法紋路,同時啟動她們腳上踏著的魔法鞋。   「主人……我們得到魔法能量的支援,隨時都可以開始奔跑了呢!」   雖然是第一次插入馬尾,可是她們已經被教導過這方面的知識,有些緊張卻不感覺慌亂。鑲嵌著金屬薄片的鞋跟敲擊地面,發出「鏗鏗」的清脆響聲。   「那就開始跑吧!」   江水寒神情愉悅的吩咐道:「跑得慢一點也沒關係,千萬不要翻車喲!」   為什麼他會這麼講呢?   因為他根本沒有撥回機關,在車轅的控制下,三名少女仍然維持上身前傾、屁股高高撅起的誘人模樣,如果以這種姿態高速奔跑,咳咳,確實是很危險的事情呢!不過對於美人駒來說,主人的吩咐絕對不可以違拗,她們毫不猶豫的開始奔跑。   實際上,她們也受過這方面的特訓,雖然三個人的屁股緊緊挨擠在一起,其中一名少女的蜜穴更是插著少年的肉棒,但是她們仍然能保持步調一致,幾條修長的玉腿以優雅而快速的頻率邁著小碎步,最後甚至不會比普通馬車的速度慢上多少!   大概是人體鍊金術對少女體質的改造與進化,少年的堅挺被一團溫熱膩滑的軟肉緊密包裹著,少女的頎長雙腿依然強健有力,牢牢地夾緊少年的肉棒,根本不需要擔心因為意外而滑出來。   更令人讚嘆不已的是,馬尾末端的水晶栓塞除了是能量供應裝置,更附帶有情趣按摩棒的功能,插在美女緊窄菊蕾中不住震顫抖動,讓火紅的馬尾像真的一樣甩來甩去,在雪白臀丘的映襯下,真是格外賞心悅目。   敏感的美人駒更是時不時發出誘人的歡吟,大腿之間的嫩紅蜜穴宛若清晨被露水濡濕的玫瑰。鮮唇鼓脹,肉壁膩滑,一股股晶亮汁液順著她們的大腿奔流,形成另外一幅能夠讓男人性慾高漲的無邊美景!   「嘿嘿,屁股扭動得這麼淫蕩,一定很期望皮鞭落下的滋味吧!」   只看不做不是江水寒的習慣,他沒有用車上提供的藤鞭,而是取出自己的「馴犬鞭」,那是薩爾斯堡黑道商人送給他三件寶物之一,能夠讓美人迷戀上鞭打快感的無上神器!   「啪!」   皮鞭在空中發出一聲悅耳的脆響,然後精準的落在美人駒高翹的屁股上,兩瓣雪白的臀丘上頓時多出一道鮮紅的鞭痕!   不需要擔心會傷害少女的肌膚,「馴犬鞭」的神奇之處就是只紅不腫、只痛不傷,還能成倍放大快感!   別瞧這一鞭看似勁道十足,落在美女屁股上的時候,力量已經被卸掉九成,跟用力掌摑的效果相差不多。   「哦……主人的鞭子……打得人家好舒服……啊……哦……」   挨打的美人駒興奮地歡叫起來,她的蜜穴猛地痙攣收縮,噴濺一縷細長的銀絲,她竟然因為這一下鞭打,品嘗到一絲高潮的愉悅!   「嗚嗚……我也要……主人……我也要打屁股啊……」   三胞胎的奇異體質,讓她們對痛苦和歡愉的同步率非常高,也就是說,她們其實能分享姊妹的一些強烈感受。既然另外兩個少女在同一剎那品嘗到些許高潮的快感,自然想要親身嘗試!   「哈哈,不要著急嘛,無論是皮鞭還是肉棒,最後都會給你們呢!!」   江水寒手中揮舞皮鞭,粗大剛硬的下體更是毫不停歇,輪番耕耘三名少女的處女穴。   肉棒才從這個少女體內拔出,又插進另外一個少女的蜜穴;乾得暢美之時,毫不吝惜的酣暢怒射,然後任由腥膻白濁的漿液順著少女光潔如玉的大腿流淌到地毯上。馬車一路飛馳而過,也不知道灑落多少淫靡的汁水!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三章:獵物入網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江水寒在這裡隨心所欲的騎馬子,爽了又爽,根本不在乎是否錯過拍賣會開幕的那一刻,但拍賣會的負責人阿凡提卻是腦爆青筋、焦急不安,唯恐少年因此而感到不悅。   「沒有辦法,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不能再拖延了,請客人們進入會場吧!」   阿凡提吩咐手下接待客人,自己則跑去找亨利,皺著眉頭向他訴苦道:「四少爺,侯爵大人那裡你要幫我解釋,不是我故意怠慢江男爵,實在是……」   亨利早從江水寒那裡得知他的計劃,知道少年參加拍賣會的目的是招攬參加試煉的貴族子弟,他更知道自己老爹替少年預備一份香艷的厚禮,所以並不奇怪少年會遲到。   胖子賊兮兮的淫笑幾聲,說道:「放心好啦,江男爵肯定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才耽擱行程,不過他就算晚到一會兒,也不會錯過這次拍賣會!」   「其實呢,江男爵還有事情想拜託你幫忙,這件事情如果做好了,他一定會在我老爹面前講你的好話啦!」   黑市城的地下拍賣會在南方行省極有名氣,就像是在帝都會定期舉行的西大陸商貿會一樣,黑石城只在固定的時間開放這座地下交易場。   既然被稱作地下拍賣會,在這裡出售的東西基本上全是見不得光的賊贓、走私品、違禁武器及被強擄來的奴隸。不過即使是性格怯懦的商人也不必為此感到不安,因為參與這個拍賣會的人雖然有驕橫的貴族、兇狠的盜賊及財力雄厚的大商閥,但是為交易雙方提供保護傘的卻是黑石城的主宰者羅斯侯爵。   自從皇帝陛下頒發試煉令以後,黑石城的地下拍賣會愈加繁盛興旺,來自全國各地的試煉者就是最好的買家,他們即將直接面對生死的考驗,爭購能保命的武器與藥劑的時候,絕對不會再像平時那樣吝嗇金錢。   拍賣會的負責人也順應潮流,將原來單純的拍賣場館改造成一座地下集市,同時不再舉行單場的公開拍賣會,而是採用效率更高的寄賣方式進行銷售。   賣家將想要賣出的物品委託給拍賣會的中介進行銷售,買家只能在各個賣場中進行預訂。如果看到自己中意的物品,以賣家提供的拍賣底價為基準進行競價,在買家約定的出售時限內,報價最高的買家將得到該物品。   這種交易方式其實還是一種變相的拍賣,卻相當於把所有物品一起擺上拍賣台,而拍賣品的拍賣時限還是由賣家決定。   如此自由、靈活、高效率的交易方式博得大多數拍賣會參與者的讚譽,對拍賣品有信心的賣家認為延長拍賣時間能賣出更好的價格,對買家來說則多了貨比三家的機會,而且私下向拍賣會中介進行報價的方式,也能避免在公開競價中暴露自己的身份。   況且,地下拍賣會成立很多年,早有一套完整成熟的制度運作,對於拍賣會的客戶等級也分為貴賓、會員及遊客三個等級,其中貴賓級的客戶有自己的專用包廂,會員級的客戶在拍賣廳有位於前排的雅座,遊客則是沒有任何特權,只有坐在冰冷堅硬的石凳上。   江水寒身為拍賣會獨一無二的超級貴賓,相關的種種特權待遇更不用說了。他不必在人群中擠來擠去,辛苦搜尋自己需要的物品,也不需要窩在只容幾個人就座的普通包廂中,焦急的等待手下帶回各類物品最新的價目表。   位於拍賣會頂層的豪華包廂足有一間小劇場那麼大,四周有吧檯、酒櫃、牌桌、桌球……甚至還有兩條長長的撞球球道和一個游泳池。   坐在鋪著白熊皮的橡木座椅上,飲著甘甜爽口的冰鎮葡萄酒,在少年面前是一面不斷更新的魔法光屏,能夠隨意檢索各項拍賣品的外觀和價格,還可以看到拍賣會各處場所的狀況。他看中什麼物品,只要用手指在光屏上標記,無論底下的買家報出怎樣的天價,拍賣會的人都會替他預留下來。   當然,一定會有性格架驁的客人對此表示不滿,但是拍賣會的人也會非常為難的答覆:「對不起,這件東西是侯爵大人預備送給某位大人的禮物!」   誰敢跟拍賣會的主人、黑石城的主宰者羅斯侯爵搶東西?   尤其這還是他要送人的禮物!能夠讓羅斯侯爵送禮討好的大人物,又擁有怎樣強大的勢力啊!   只要不是腦殘不可救藥的蠢貨,這時候都會惶恐的道歉,並且抹著頭上的冷汗退到某個沒人的角落,暗自檢討自己的冒失與無禮。   江水寒雖然不會關心這些瑣事,但是他也能感覺到羅斯侯爵正努力彌補彼此間產生的嫌隙,所以他心安理得的享受超貴賓待遇。   本來在貴賓包廂里還有二十多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僕,每一個都是既清純又乖巧的小美女,如果把她們送到拍賣場上,隨隨便便就能賣到幾十萬金幣。   不過江水寒沒有讓她們在旁侍奉。來自北方行省的紅髮小美女戈爾菲尼婭,此刻就像一隻溫順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蜷縮在江水寒的身邊。或許是剛從縛美寶箱中睡醒,少女身上只穿著一件短款的白色碎花睡裙。   少年的大手正從她的衣領處伸進去,握著她高聳尖挺的乳峰恣意揉捏。暴露在空氣中的粉膩薛蕾興奮的矗立著,仿若剛採摘的鮮紅櫻桃。兩條裸露的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絞在一起,顯然對少年的愛撫十分受用。   戈爾菲尼婭自從失身給少年以後,再也無法拒絕讓人慾仙欲死的歡愉,這個初嘗禁果的少女像是一名渴望被主人調教的性奴隸,只要兩個人有獨處一室的機會,就會迫不及待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邀請少年侵犯她的肉體。   這具充滿青春活力、完美無瑕的動人嬌軀,在過去幾天時間已經被江水寒充分開發;甚至被少女視為絕對禁地的後庭菊蕾也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洞穿,往內里傾泄無數腥膻白濁的漿液。「寶貝兒乖乖,給我用力的翹起來,我要吃掉你哦!」   戈爾菲尼婭對拍賣會的好奇心並沒有少年肉棒的吸引力大,被少年摸得情動了,不管不顧地拉開少年褲子上的拉練,握住那一柱擎天的剛挺,用心的吞吐舔弄。   女武士般的英武氣息在這一刻早已消散無蹤,不過清純少女的可愛與稚氣沒有因為淫靡誘人的動作而減少一分一毫,只是美麗的臉龐增添幾分新婚少婦飽經滋潤後的嫵媚與柔順。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果沒有我這樣威猛無敵的巨炮,大概會對這樣令人羨慕的香艷享受感到非常痛苦吧?   江水寒舒服的眯著眼睛,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腦海中轉動亂七八糟的念頭。   有絕色美女主動進行口舌服侍當然是非常爽美的事情,可要是被舔得太勤快,最後搞成一蹶不振的鼻涕蟲,那就是一等一的慘事。   江水寒有淫魔神作為靠山,想弄出效力超強的壯陽藥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定的輕鬆事。可是少年一想到許多嬌滴滴的小美女可能因為自己賣出去的藥物,而被噁心的貴族老頭糟蹋,他堅決不想做這門生意。   完成「制霸南洋」的攻略計劃以後,江水寒終於不需要再為錢發愁。南洋百族積累幾百年的財富可以任由他調度揮霍,更有無數資源等待他開發利用。隨著生意越做越大,他甚至可以嘗試用一些商業手段達成自己的政治目的。   比如這一次,他向羅斯家族的地下拍賣會提供一批來自南洋的珍稀物品,預計總價值超過三千萬金幣,更難得的是許多物品都是在試煉中用得著的好東西,絕對不需要擔心賣不出去。   閃閃發光的金幣自然具有讓人低頭的權勢,難怪羅斯侯爵對江水寒財力嘆為觀止的同時,也心甘情願的為這位少年財神提供一條專用的魔法通道。   擁有私人包廂的好處就是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一些事情。堅挺的肉棒插在小美人兒的溫軟小嘴裡,被丁香小舌不住舔弄,江水寒不覺也動了慾火。他拍拍戈爾菲尼婭的頭頂,吩咐道:「這麼想要我干你嗎?那就趴到桌子上,然後把屁股翹高一點!」   大多數表現強勢的少女其實都是外剛內柔的性格,當她們在床上被男人征服以後,就會變成特別柔順和乖巧,跟原來的自己判若兩人。   尤其戈爾菲尼婭這一次是翹家出走,按照貴族圈裡的規矩,如果不能獲得她家族的許可,江水寒甚至不能給予戈爾菲尼婭一個側室的名分。   在這場飛蛾投火的情慾遊戲中,少女註定是弱勢的一方,可是她顯然非常享受由少年主宰一切的感覺,並且樂在其中扮演被征服者的角色。   戈爾菲尼婭的上身被少年緊緊壓在桌子上,她的睡裙被拉到齊胸的位置,正好卡在兩顆豐滿柔膩的乳球上面,嬌嫩敏感的嫣紅乳珠貼在堅硬冰冷的桌面上,帶來的刺激感讓美人兒少女感到十分興奮。   她分開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扭動渾圓豐腴的雪臀,充滿誘惑的邀請少年侵犯。   少女股間濕滑的鮮唇紅潤如初,只是略顯腫脹肥厚,是這幾天來兩人頻繁交合的最好證明。少年輕車熟路的將肉棒抵住那一抹嫩滑,腰部微微用力向前一送,將自己的火熱堅挺刺進少女蜜穴深處。   「哦……啊……好硬……肉棒……頂得人家那裡……噢……噢……好舒服……哦……啊……用力……快點……哦……太爽了……好喜歡哦……對……就是那裡……嗯……嗯……爽……啊……插到最裡面了呢……」   戈爾菲尼婭的小手按著桌面,用力向上昂起頭,神態嬌媚的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真是一個天生吸精的小妖精啊!」   江水寒揉捏她柔膩結實的雪白臀丘,肉棒深深插入在火熱泥濘的蜜穴里,享受被淫滑的腔膣軟肉毫無間隙裹緊的美好感覺,臉上帶著十二分滿意的表情,由衷的讚嘆。   這個出生在北方行省的長腿美少女,在人前是動輒拿劍砍人的野蠻大小姐、傲嬌女武士,可是在他的胯下比調教好的性奴還會逢迎,抹蜜似的嘴巴會甜叫,不盈一握的小蠻腰會猛扭,修長結實大腿能夾緊,尤其是粉嫩的蜜穴緊窒有力,仿若榨汁機一般,堪稱是一個能讓男人得到最上乘享受的床上尤物。   尤其是此刻,江水寒以他最喜歡的後入式插入,就能欣賞到美少女身上最隱私的菊蕾美景,看著只有指腹大小的粉膩美穴,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而收緊放鬆,禁不住有種淫蕩的念頭湧出。   江水寒心念一動,手中多了一件精美華麗的調教器具,乍看起來像是一隻光潔晶瑩的玉葫蘆,只是一端卻連接金黃色的馬尾流蘇,這是他參考美人駒的馬尾構造,剛剛才製作出來的鍊金物品。   少年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撥弄了一下,玉葫蘆就像變成活物一樣,一邊發出「嗡嗡」的響聲,一邊以極高的頻率顫抖振動起來。   戈爾菲尼婭雖然看到身後的情形,可是她仿佛猜到將發生什麼事情,雙手緊張的握緊桌子邊沿,美麗的臉龐也脹得通紅,甜美呻吟聲更多了幾分柔媚和誘惑:   「啊……怎麼回事……不要……不可以……」   「嘴巴說不要,可是你身體很想要呢!」   江水寒笑吟吟的用手指撫摸少女菊蕾處的一圈嫩肉,欣賞那裡繃緊後顯現的細密紋理。   不需要擔心這裡會有不潔的氣息,這裡早已經被少年用淫慾植物改造過,就像少女的小嘴一樣潔凈清爽,而且受到愛撫刺激以後,還會沁出清香宜人的汁液。   把直徑足有鴨卵大小的玉葫蘆緊壓在少女的後庭處,在這精美絕倫的調教器械影響下,不用多少時間,震顫蠕動的效果就彰顯出來。原本晶瑩光潔的表面沾滿滑膩的汁液,再施加一些壓力,就能強行塞進少女的後庭中。   「啊……」   難以想像的快感讓戈爾菲尼婭發出非常大聲的羞吟,她覺得自己原本充滿力量的雙腿在這一剎那變軟,下體仿佛融化一樣。   「嗚嗚……啊……要被弄壞了……啊……啊……天哪……不要亂動啊……要死了……哦……不行了……」   雖然緊窒的菊蕾已經被少年的肉棒侵犯過,可是她還沒有前後兩處孔穴一起被侵犯的經驗。以前少年在插蜜穴的時候,最多只是用手指玩弄她後面的菊穴,還沒有用過這樣刺激的情趣玩具。   這讓人又愛又恨的玉葫蘆像是受驚的水蛇,小頭的那一端喜歡向洞穴深處鑽入。   因為玉葫蘆的特殊構造,中間可以伸縮活動的部分逐漸被一節一節拉長,可是大頭的那一端偏偏卡在菊蕾那裡不住震顫轉圈,磨人的脹滿酸軟得不到釋放的感覺,真是讓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   江水寒像是得到心愛玩具的頑皮小男孩一樣,不時握住金色的馬尾流蘇,將玉葫蘆從美少女的菊蕾中拽出一部分,然後再看著它如何努力再次鑽進少女的後庭中。   來自後面孔穴的強大刺激讓小美人兒的蜜穴不停地用力收縮,箍緊少年的肉棒,更加快肉壁蠕動的頻率,沁出更多汁液,帶給少年更加爽美的快感。   江水寒玩了一會兒玉葫蘆,看飽了少女不堪撻伐的嬌媚美姿,終於放開搞怪的大手,讓馬尾流蘇自然垂在美少女豐滿的雪臀上,看起來像是一條美麗的尾巴。   美女要干,正事也不能耽擱。江水寒調節一下魔法光屏的角度,讓它投射到戈爾菲尼婭誘人的腰臀處,這樣他在查詢資料的時候,也能隨意愛撫胯下嬌娃的豐盈雪臀。   就在這時,一則紅色的提示訊息突然浮現出來:皇家商人米哈伊爾將一批魔法武器交給拍賣會進行寄賣。   哼哼,狡猾而膽怯的鼴鼠終於忍不住偷吃了嗎?   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四章:野心   因為他跟亨利的刻意炒作,最近魔法武器的行情幾乎到了有價無市的程度。米哈伊爾即使是個性格謹慎的商人,也終於被暴利的誘惑沖昏頭腦,把儲藏在密庫中的「禁賣品」偷出來。   密庫是皇家特造軍械局在偏遠行省儲藏武器的地方,那裡存放的都是價值不菲的高等級魔法武器,皇家商人只有保管的權力。除了獲得皇家賞賜的地方權貴,或者持有軍方高級將領的手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取得鐫刻皇家徽章的魔法武器。   盜賣違禁軍械是皇家商人們慣用的斂財方式,只是一般人都不敢大規模的交易,跟上面的主管官員取得共同分贓的默契後,才偷偷摸摸賣上幾件,再透過做假帳的方式抹去證據。   米哈伊爾原本是豪門權貴家的變童閹奴,皇家特造軍械局正是他主人的權勢能夠影響的地方,他跟那裡的官員也或多或少有幾分交情。來南方行省以前,更是打點好從上到下的緊要關節,這也是他願意到偏遠行省做皇家商人的重要緣故。   勤勤懇懇的熬過三個月考驗期,米哈伊爾已經得到監察官員的優等評價,誰也不會想到他這個已近暮年的老閹奴,還會有重振家業的野心,竟然敢大量盜賣密庫只有米哈伊爾才能理解自己的瘋狂舉動,他過去幾十年被壓抑得太久了,一旦發現有一個脫胎換骨的契機,他就像飛蛾撲火一樣衝上去,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只要有大筆的金錢,他就可以收養一個出身高貴的貴族私生子,給他最好的教育,讓他出人頭地成為貴族圈裡面的明星,讓自己湮滅多年的家族名譽再一次浴火重生!   何況對於勇於在偏遠行省為皇室效力的低層人士,帝都方面本來就有幾分放縱和優待,他就算搞出點事情,看在他主人的面上,也不好大張旗鼓的懲治他,最多就是罷免他皇家商人的身份。他就當提前賺夠了,找個氣候舒適的村子養老好了。   為了這一天,米哈伊爾已經籌劃很久,直到從亨利的手中得到地下拍賣會的貴賓請柬,他才驚喜的發現,這正是他期待良久的盜賣機會!   既然賣一件密庫武器都是重罪,乾脆多賣幾件;拿到的錢越多,能夠收買的官員也越多。按照利潤分沾、禍福共享的原則,要想大家都好過就保證我安然無事看到銀行帳戶上多出來的一串數字,米哈伊爾真是感到心花怒放,不過他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要送一箱金幣給亨利,他要讓對方知道,他是一個「懂規矩」的人。   可惜米哈伊爾實在低估人家的胃口。盯上他的如果是亨利,最多把他帳戶上的錢索要一到兩成,作為引領他進入地下拍賣會的「仲介費」。可是江水寒看中的不是他的錢,而是他皇家商人的身份及他對帝都權貴社交圈的了解。   江水寒現在很有錢,在南方行省也是舉足輕重的一方諸侯,可是他崛起的實在太快了。沒有強勢的大家族作為後盾、沒有遍及帝國各個角落的人脈關係,在那些豪門世家的眼中,他不過是一個時來運轉的暴發戶。   其實不僅是像他這樣的新興貴族不受重視,即使是生活在偏遠行省的老牌貴族也一樣受到歧視。因為偏遠行省向來被帝都權貴視作蠻荒之地,他們自然被當成「放養」的莊園主貴族。   在帝都的貴族圈子裡,只有戍守邊境的貴族將領還能得到一點尊重;像摩爾公爵跟羅斯侯爵這樣割據一方的大貴族,即使得到皇帝陛下的看重,在大多數權貴眼裡只有蔑視,被看作「從泥巴里生出來的鄉巴佬」,在帝都貴族們進行社交的大型宴會上,就跟路邊的野狗一樣沒有存在感。   江水寒想獲得大公爵的權杖,並將整個南方行省囊括在手中,必然要到帝都走上一圈。他不僅要獲得皇帝陛下的賞識與信任,更重要的是獲得那些豪門勢力的許可,那才是最艱巨的任務。   因此,江水寒需要是一條熟知帝都權貴們性格喜好的門下走狗;幫忙那個為自己做早安咬的小蘿莉拿回她的店鋪,不過是順手為之的小事情罷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江水寒出面,米哈伊爾剛從地下拍賣場離開,就被訓練有素的刀鋒小隊劫持了。   杜邦過去是個混跡在上層社會的高級騙子,尤其擅長玩弄人心的把戲,何況他還掌握對方盜賣密庫軍械的把柄,他有信心讓這個老傢伙屈服。   「這是一個奸詐的陰謀,這是汙衊我身為一個皇家商人的榮耀!我即使被你們殺掉,也絕對不會向你們這些下等人低頭!」   米哈伊爾不愧在豪門家族做了幾十年的閹奴,他被捆在椅子上,面對寒光閃閃的匕首仍然鎮定自若,慷慨激昂,只是他尖細的嗓音有些刺耳,給人的感覺有幾分滑稽。   「是啊,武器上的皇家徽章都被打磨掉了,你做的假帳也是天衣無縫,可是有些證據只要行家出馬,一樣能被辨識出來!」杜邦用火鉗夾著燒紅的劍柄,讓米哈伊爾看上面顯現出來的白色徽章:「只要經過高溫鍛燒,隱藏在武器內部的徽章就會顯示,上面還有獨一無二的編號,足以證明這些武器是從你的店鋪流出的!」   米哈伊爾心中一沉,隨即頑固的閉上眼睛,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眼中閃現的慌亂:「這些武器是被你們偷出來進行販賣的,我最多只有看管不力的失職責任!」   杜邦笑了起來:「死人還需要在乎什麼罪名嗎?如果你不合作,我們只有宰掉你,再把這些違禁的武器丟到你的屍體上,到時候法官大人是願意辛苦的調查案情以還你清白,還是乾脆編織什麼罪名,順勢沒收你的全部家產,就不是需要我費心的問題了……」   「等等,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如果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可以考慮……」   米哈伊爾覺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似乎增加幾分力道,不由得又凈開眼睛。   他終究還是怕死的,剛才裝出來的死硬態度不過是為了套出綁匪底牌的小伎倆。他不認為羅斯家族的亨利會白白花費心思設計自己,可是綁匪強硬的態度讓他忍不住求饒。   「別在我面前耍弄你的小聰明,那些身份比你高得多的大人物被我一刀刀割碎的時候,就像一個被強姦的小姑娘那樣哭喊求饒。」杜邦用匕首拍打米哈伊爾的臉頰,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你活著,有些事情會好辦一些;你死掉,那些事情一樣可以做到,你懂了嗎?」   感受到對方流露出來的兇狠殺意,米哈伊爾登時嚇得尿出來,黃濁的液體順著褲腿流淌下來。   可憐的老頭兒結結巴巴的回答:「我……我知道了,我選擇跟您合作,請您手下留情啊,大人!」   「這就對了,你的命並不值錢,你應該想想怎樣讓你這條爛命變得更有價值一些。」杜邦開始誘導這個又老又有殘疾的可憐蟲。   「價值?是的,我唯一有價值的就是皇家商人的這個身份……我明白了,我願意做一個聽話的傀儡,無論您吩咐我做什麼事情,我都會照辦!」   最基本的調教技巧是什麼?就是當被調教的目標感到絕望之後,再給他一絲希望,讓他為了那一絲希望而變得主動和馴服。   有著高明拷問技巧的刑訊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做的是跟調教師一樣的工作。   接下來,杜邦需要為這個覺得前途一片黑暗的老傢伙規劃出一幅美好的人生宏圖。他把垂頭喪氣的米哈伊爾帶到溫柔水鄉,這裡有一個人正等著跟他初次會面。   「這位是帕茜娜小姐,鋼刃武器店以後由她管理,你不需要擔心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店裡每年上交給皇室的利潤不但不會減少,甚至會有小幅增加,一定讓你每年都能得到優等的評價。」   杜邦沒有直接點明帕茜娜的身份,不過米哈伊爾如果不是笨蛋,應該能猜到這個漂亮小蘿莉的真實身份。   帕茜娜為了今天這一刻已經期待許久,更是從自己衣櫥里找出最漂亮的衣服。   那是一件繡有華麗花紋的銀色長裙,金絲鑲邊的裙擺上還綴著無數顆珍珠,也因為少女幸運的得到江水寒的寵愛,她才有機會得到這樣漂亮的裙子。   至於奢美昂貴的首飾也不會缺少,像綢子一般柔順的秀髮盤成小婦人般的美麗髮髻,上面插著血紅的珊瑚發簪,那是南洋特產的辟邪寶物,在市面上至少能賣到數千枚金幣。   圍在小蘿莉白嫩脖頸上的白金項鍊鑲嵌數百賴大小不一的鑽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光輝,映著小蘿莉美麗的容顏,產生宛若群星捧月般的華麗效果。   然而如果是識貨的珠寶商人會將目光落在另一處,因為在少女纖細的手指上竟然戴著一枚鑲嵌數粒魔晶的高級魔法戒指,那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啊!   這樣成熟美聽的打扮絲毫不能遮掩小美人兒臉上的清純稚美,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嬌美可人,尤其是對那些喜歡在床上養成的男人來說,盛裝的美貌蘿莉更具有致命般的吸引力。   米哈伊爾曾經在豪門內宅做了幾十年的閹奴,眼光自然一等一的厲害,他甚至能看出這個漂亮的小美人兒不久前才失去珍貴的童貞。   「想必這就是那位大人物的房中私寵吧?」   米哈伊爾心中這樣想著,可是臉上不敢露出絲毫輕侮的表情。他知道漂亮女人的枕頭風有多麼厲害。   「帕茜娜小姐,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米哈伊爾奴顏婢膝的笑著,毫無尊嚴的向小蘿莉鞠躬行禮,看來他已經找回過去以閹奴身份服侍主子時的良好感覺。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五章:俯首稱臣   帕茜娜早已從江水寒那裡得知米哈伊爾的存在,她也知道家主大人會怎樣安排他,她並不需要討好這個老傢伙。   不過,小蘿莉身為一個有天賦的傑出商人,天生具有廣泛的親和力。她微笑著向米哈伊爾點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溫柔可愛的神情已經讓米哈伊爾對她生出一層好感。   杜邦不在乎米哈伊爾的感覺,在他的眼中,這是一條需要經常用鞭子教訓才能令其俯首貼耳的老狗,完全不需要客套:「米哈伊爾,你以後只是鋼刃武器店名義上的店主,希望你能牢記自己的本分,不要再插手生意方面的事情,儘量多往帝都跑跑,不要讓你的老朋友們忘記你的存在。帕茜娜小姐不會吝惜用在賄賂和交際方面的費用,只要你能證明你的關係網絡發揮應有的作用。」   「帝都?」   米哈伊爾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昏花的雙目中卻閃過一絲警戒。   他不想被人當成人肉炸彈用。   要知道,許多鍊金術士都有辦法在活人的體內埋設高爆魔晶,然後在需要的時候進行引爆。   帝國歷史上有許多聲名顯赫的大人物被政敵用這種卑鄙的方法暗殺,而他憑藉過去的門路,偏偏有機會接觸到許多有權勢的大貴族。   「真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蠢貨啊!你放心好了,我家大人只是想找一條熟悉帝都門路的老狗為他做事,不會讓你這個白痴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杜邦的眼光毒辣得很,米哈伊爾雖然很擅長掩飾,他還是看出老傢伙擔心什麼。   「咳咳,其實有些事情我也確實做不來,畢竟年紀大了,手腳不利落……不過要說到怎麼侍奉主上,我還是很有經驗,如果你家大人不嫌我年邁醜陋……」米哈伊爾尷尬的笑著,同時閃爍其詞的表示他已經年老無用,希望杜邦能放他一馬,讓他安心養老。   杜邦暗暗冷笑,他早料到米哈伊爾會這樣推託,也預先準備好讓這個老傢伙無法拒絕的條件:「我這裡還有一份收養文件,你只要在這裡簽個字,一個出身高貴釣漂亮小男孩就是你的養子。不要擔心他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你可以先看看他的出生證明,上面的貴族徽章絕對貨真價實,而且所有的收養手續都是正規合法,絕對不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   「如果你想知道得更清楚一點,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他的父親幾個月前在一場有預謀的暴亂中被人砍下腦袋,他的母親被成群的暴徒輪姦以後送進奴隸市場,光明教會的主教大人則接收他應得的遺產,然後把他賣了一個好價錢。」   「如果有人想把他從你手裡奪走,為他恢復家名榮譽,就是赤裸裸的想跟光明教會作對。不需要我家主人出面,主教大人會代表女神宣布某人是黑暗的異端、邪惡魔鬼的人間信徒,神聖的教會騎士們為了維護女神的榮耀,會把一切可能存在的麻煩湮滅在聖潔的光輝之中。」   「你只要勤勤懇懇的做事,做一條聽話有用的老狗,你想要得到的一切都會輕鬆到手,而且比你過去的夢想還要美好百倍。如果你企圖背叛,你應該聽說過關於戈羅多城恐怖盆栽的故事!」   米哈伊爾聽著杜邦的介紹,已經忍不住翻看收養文件。憑藉他的出身,當然能判斷出來文件都是真的,正在暗暗欣喜,突然聽到「戈羅多城恐怖盆栽」這幾個字!   老傢伙的手驀地一抖,收養文件掉在地上:「你家主人原來不是亨利大人?難道……竟然是……江水寒男爵大人?」   在南方行省,江水寒的名氣已經大到不需要再宣揚的地步,現在人們傳誦的都是他手下家臣的各種事跡,尤其是關於戈羅多城恐怖盆栽的傳說,被人用來賭咒發誓甚至比大眾信仰的神明還更加有威懾力!   是啊!如果被某個神明拋棄了,大可以另外找別的神明庇佑,可要是落在戈多羅城的淫賤雙雄手裡,做成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的人形盆栽,連來自地獄的召喚都是令人感激涕零的福音!   杜邦神情倨傲的對米哈伊爾點點頭:「在南方行省,只有江水寒大人才有資格做我杜邦的主人!」   米哈伊爾舔了一下有些發乾的嘴唇:「既然是江水寒大人,我不再說什麼廢話了,以後只管盡心竭力的做事就是。畢竟連地精都能成為江家有封爵的家臣,我也不需要擔心我的忠心效命不會有回報!日後我如果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杜邦大人您多提點一二!」   接下來,帕茜娜姿態優雅的從米哈伊爾手中接過代表皇家商人權力的印章,從這一刻起,她將掌握鋼刃武器店的一切資源,並以皇室的崇高名義合理合法的拒絕向稅務官繳納一個銅幣的稅賦!   「家主大人比傳說中還要厲害一百倍,或許選擇他做我的恩主,才是我一生中最值得自豪的投資呢!」   帕茜娜心裡並不像表面那麼鎮靜,而是歡喜得快要炸開了。她這時候真切感受到自己主人的強大,即使是榮耀無比的皇家商人,也要在那位少年的面前俯首稱臣。   任勞任怨的忠誠屬下正在辛苦工作,江水寒仍在跟心愛的小美人兒縱情狂歡,只是他堅挺粗大的肉棒已經插在戈爾菲尼婭緊窄的菊蕾中。   戈爾菲尼婭的嬌軀充滿青春活力,身為一個武技修煉有成的女武士,她比普通少女在床上能堅持更長的時間,享受到更多的歡愉。不過即使如此,嬌嫩的蜜穴也早已被少年乾得紅腫起來,兩片充血肥厚的蚌唇看起來格外誘人,腥膻黏稠的白濁液體不時從張開的嫣紅肉穴中沁出,並且沿著修長筆直的美腿向下流淌。   自從品嘗到男女歡愉的甜美以後,自制力薄弱的少女成為慾望的俘虜,就像是荒漠上乾渴的旅人對清泉的渴望一樣,她無時無刻都想纏在江水寒的身上,享受被少年剛挺堅硬的肉棒貫穿身體的感覺。   「啊……哦……唔……好舒服……又頂到那裡……好有感覺……好快活……用力……嗯……對……儘管把人家的身體……玩壞吧……啊……進去了……進到子宮裡了……啊……哦……哦……噢……」   戈爾菲尼婭趴在桌子上,一雙美眸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半張的小嘴如歌似泣的呻吟著,雪白柔膩的屁股不住畫著圓圈,迎合少年在身後的抽送。經過少年的精心調教,她後方這處孔穴已經變得跟前面一樣敏感,能給她帶來難以想像的歡愉。   江水寒的十指深深陷入少女彈力十足的雪膩臀肉中,蚯筋突兀的肉棒將紅嫩的菊蕾撐開到極限,周而復始的做著活塞運動,將胯下的少女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巔峰;自己也享受著盡情馳騁的暢美,感覺像是無數隻柔膩的小手緊握肉棒不住地套弄,想要噴發釋放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這是今天的第六發……還是第七發?幹完這一次,戈爾菲尼婭估計有幾天下不了床吧?」   江水寒也沒有想到隱藏在冰山下面的竟然是熾熱的火山,看起來驕傲自信的伯爵家千金小姐,在他的胯下竟然會變身成饑渴嫵媚的吸精小妖精。   俗話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即使是能征服世界的鋼鐵男人,也害怕自己筋疲力盡以後,胯下美女還意猶未盡的說:「還要……還要……還要……」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男人,面對這個每天都要好幾次、每次要折騰幾個小時的榨汁小美女,最多支撐兩、三天,就會只剩下逃命的心思吧?   不過,江水寒擁有這個次元最強大的肉棒,戈爾菲尼婭即使擁有罕見的內媚天賦,還是要對他俯首稱臣!   「啊……又泄了……啊……泄死了……啊……哦……哦……不要了……饒了人家吧……嗚嗚……下次……人家一定……跟別的姐妹一起……服侍您……嗚嗚……」   世間最動聽的聲音就是高潮的美人發出的呻吟聲,像戈爾菲尼婭這樣的極品美少女更具有頂級的催情效果!   「好爽!」   就算胯下美人已經在求饒,江水寒依然在狠狠抽插數十下後,任由自己的慾望攀上新的高峰,將整個身體都壓在美女滑膩的嬌軀上,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將體內積蓄的無盡漿汁盡情宣洩出去。   「啊……好燙……哦……好多……啊……子宮都……灌滿了……啊……噢……不要……不要離開我……我要你的肉棒留在裡面……那樣很……舒服……」   熾熱的液體在戈爾菲尼婭身體深處猛烈爆發出來,燙得少女嬌軀一陣顫抖,呢喃著羞人的情話,在高潮的極致中昏睡過去。   「本來就是內媚九陰的體質,又修煉屬性陰寒的魔法弓技,所以才對我的熾熱陽精如此渴求吧!」江水寒親了一下小美女的臉頰,望著她香汗淋漓的嬌軀,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他早就發現小美女的亢奮需求不太正常,可是他又不精通醫術,所以只能在跟她的交合中逐步探尋其中的緣由。   還好,他的好色祖先對各式各樣的美女都有深刻的「研究」。   江水寒困惑幾天後,終於想起祖先遺留的筆記中,有一篇關於「內媚九陰」的記載。據說如果有這樣特別體質的美女作為爐鼎,可以修煉一些威力強大的內功。   不過,江水寒因為血脈的緣故,並不能修煉東大陸的功法,所以他不關心這方面的內容。讓他感到憂心忡忡的是,擁有這種體質的女性一般都活不過三十歲。   「據說,即使是千年火參那樣至陽至剛的藥物也只能續命一年,可是西大陸又不出產千年火參這樣的極品聖藥。現在只能希望我的陽精中蘊含的淫慾神力,能夠幫你度過這一重生死關……不管上天為何會讓你擁有這樣的奇怪體質……既然你成為我的女人,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未來在我的不滅神國中,必定會有你的位置!」   江水寒抱起柔弱無骨的美少女,將她送進縛美寶箱之中,心中更是暗暗發下誓言。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六章:物色小弟   縛美寶箱中從來不會缺少溫柔勤謹的年輕女僕,她們早已見慣主人的荒淫與放縱,為昏睡的美人兒們清潔身體正是她們最熟練的工作。   她們配合地從少年懷裡接過赤裸的少女嬌軀,先用溫熱的濕布為她擦拭一遍身體,再用一種珍貴的植物藥膏塗抹她柔嫩的肌膚表面。少年先前揉捏撫弄時留下的指痕,很快就會因為藥膏被吸收而消散。   少女股間充血的蜜穴和紅腫的菊蕾也得到溫柔體貼的慰護。女僕們輪番用舌頭舔舐從那兩眼嫣紅孔穴中流淌出來的乳白陽精,直到那裡像剛出生的嬰兒般乾淨,才由信仰光明女神的女僕施展「痊癒術」進行消腫止痛的治療。   戈爾菲尼婭直到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對這些事情都是一無所知。   美麗的少女即使是在昏睡中,依然享受高潮歡愉的餘韻。她的臉頰像熟透的蘋果一般暈紅,高聳柔軟的胸脯因為短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雪白的雙峰在空氣中漾出一波波誘人波濤,修長筆直的美腿緊緊併攏在一起,仿佛用力地壓榨少年體內的精華一般。   美人春睡的場景格外迷人,不過江水寒剛剛享受過她的誘人玉體,在一番狂歡激情之後,心中充滿的只是憐惜和寵愛,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才悄然離開。   當江水寒回到貴賓包廂,再次在魔法光屏前坐下來之時,他已經從這幾天的荒淫放鬆中回復到最佳狀態。   淫魔神在天界有無數仇家,少年身為他的寄宿者和鐵桿盟友,未來的封神之路必然充滿荊棘險阻。不過自從他走上這條道路已是有進無退,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現在江水寒還沒有資格據量那些神明的實力,在面對那些具有毀天滅地能力的強大傢伙以前,他需要先在這個凡人的世界中生存下去;那些滿懷野心的試煉者就是他目前最需要小心的敵人!   地下拍賣會在天亮以前就會結束,有心機的試煉者一定會在最後時刻出手,江水寒等著他們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刻!   毫無疑問,那些出身大家族的試煉者都有充足的準備。犀利無匹的魔法武器、起死回生的鍊金藥劑,甚至是有價無市的瞬移戒指和回程捲軸,跟寶貴的生命相比,金幣絕對不是問題。   可是,跟出席舞會的女人總覺得自己缺少一樣飾品一樣,要去冒險搏命的男人也認為自己行囊中還有待補充更多能救命的東西。以各種禁忌品聞名南方行省的地下拍賣會,就是能讓他們花掉手中最後一個金幣的地方,每一個試煉者都希望在這裡找到「別人沒有的」的罕見裝備。   別的事情可以吩咐屬下做,可是採購中意的武具寶物,就跟挑選和哪個女人上床一樣,必須親力親為才行。所以會場中很多人為了掩飾身份,都披著寬大的斗篷,戴著遮掩面孔的面具,宛然是一場假面舞會。   江水寒從盜賊公會那裡得到許多情報,也從亨利他老爹那裡獲得一些絕密信息。可是想確認會場中那些人的真實身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總有一些試煉者因為某些細節而暴露身份——可能是一枚獨一無二的戒指,也可能是某些習慣性的小動作。   比如「狂風騎士」扎古,他是「鐵騎」盜賊團排名第三的首領,這次偷偷溜進黑石城就是想籍這個難得的試煉機會,洗白過去的身份,獲得一個顯赫的帝國爵位。   可是他不知道,因為他長年騎馬導致的羅圈腿,還有略顯古怪的走路姿勢,讓他的真實身份曝光在江水寒面前!   「這個傢伙是精通遊騎兵戰術的天才,如果讓他統領我的斥候騎兵,一定能夠物盡其用!」   發現這個像伙故作沉穩的身影以後,江水寒笑吟吟的在他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圓圈。皇帝陛下想要透過試煉選拔人才,他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還有那個身材仿若孩童一般的侏儒男子,肯定是來自東方行省的「沃金商人」穆薩。傳說他得到商業女神的青睞,在極短時間內獲得驚人的財富,可是為了回報神恩,他不得不將賺到的大部分金幣貢獻給神殿。   像這樣一位大商人,如果公開露面出現在黑石城的地下拍賣會上,江水寒並不會懷疑他想參與試煉。可是看他躲在斗篷下面鬼鬼祟祟的模樣,就知道他對這次試煉也是充滿野心。   「為神明積攢財富是一件辛苦的工作,還是世俗的權力更加誘人,至少能讓後世子孫都承受恩澤。」   這或許就是穆薩心靈深處的慾望告白,不過越是有權力慾望的男人,也越是容易為榴勢而臣服!   江水寒從容不迫的在穆薩的名字上也畫了一個圓圈。雖然這個傢伙是商業女神培養的斂財奴隸,少年不能利用他為自己經商賺錢,可是利用他跟商業女神的教會拉上關係,也是一件能讓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對了,據說這個傢伙施展神術的本事也是不容小覷,在這次的試煉可以當跟班小弟用用!   江水寒坐在這裡畫著圈圈,腦海中醞釀收服這些小弟的計謀,與此同時,亨利也為相關的事情忙碌著,他正努力遊說地下拍賣會的負責人。   「為地下拍賣會的貴賓們舉辦一個沙龍,提供他們一個私下交流的機會,聽起來是不錯的新穎構思,可是真的有可行性嗎?」   地下拍賣會的負責人名叫阿凡提,出身於沙漠王國一個消亡的部落,當初是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才投入羅斯侯爵的麾下。   雖然沒人知道阿凡提身為一名異族人,當初透過什麼方式獲得羅斯侯爵的信任和重用,但是他如今已經是羅斯家族最為倚重的七大高手之一,更掌握地下拍賣會的管理權力。   亨利即使是羅斯侯爵的兒子也無權指派阿凡提為自己做事,他能夠利用的是自己的口才,還有江水寒提出的一個絕妙構想。   阿凡提表面上是一個不拘小節的豪爽男人,甚至常常不顧自己的身份親自上塞主持拍賣事宜,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精明的傢伙。   他聽完亨利的請求並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而是摸著下巴陷入沉思中。   如果是以前,阿凡提絕對不會允許那些貴賓們有私下交流的機會。因為每一個具有貴賓資格的人都是勢大財雄之輩,這樣的一群人如果聚在一起,肯定會惹大的麻煩。   可是,此刻不同於往日,現在待在貴賓包廂里的不是地下拍賣會的長期客戶。   那些參加試煉的貴族子弟無一不是想用性命博得一個顯赫爵位,就算挑起一場械鬥、死傷幾十人,把他們往野地里一扔,到處遊蕩的食屍鬼和可以利用一切垃圾的地精們就會在幾分鐘內消滅所有痕跡,阿凡提才不擔心有人找上門來追究責任。   「好吧,難得四少爺有勇氣參加危險的試煉,我就冒著被侯爵大人責罵的風險,儘量為您提供一些方便吧!」   阿凡提在黑石城的地位相當超然,但因為長期坐鎮地下拍賣場的緣故,在羅斯侯爵的四個兒子中,唯獨跟亨利打交道的機會最多,私下跟胖子的關係也算是不錯。   要知道,沙漠王國的地理氣候並不適合耕作,各種物資也極其匱乏,對商道的依賴幾乎跟水源一樣重要,所以那裡的人最敬重、最羨慕的就是成功的大商人。   亨利即使是一名魔武廢柴,但在商業方面的傑出才能足以讓這位異族劍豪對他充滿好感。如果不是因為亨利身份尊貴,他甚至動過招他入贅的念頭。   有這樣一層不為人知的緣故,亨利的請求在阿凡提這裡順利獲得許可。那些隱藏身份的試煉者們也很快得知,拍賣會即將舉辦一場僅限於貴賓參加的沙龍。   讓那些眼高於頂的貴族子弟們動心的方法很簡單:任何一位參加交易會沙龍的貴賓,即使是沙龍結束的時刻都沒有完成一項交易,也必須向沙龍參與者們展示自己擁有的一件秘寶,這是一場只允許秘寶擁有者參與的內部交流會!   凡是被人們稱作「神器」或者「秘寶」的寶物,都不是一般的創師或者鍊金士能量產製造的器具。它們要不是因為某種意外和巧合,具有影響次元法則的奇異能力;要不就是完全由神明製造出來,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被神明之力侵染,帶著些許神明領域的力量。   神器與秘寶的共同之處,就是蘊含讓普通人無法抗拒的次元法則力量。   眾所周知,除了晉入天階的高手與研究神秘領域的鍊金術士,幾乎無人能夠對抗次元法則。就算是擁有天階實力的武士,也有可能被持有神器的普通人傷害甚至殺死。所以,如果能擁有一件威力大的神器,無異於持有一件讓人忌憚的護身符!   然而,如同銅幣、銀幣、金幣都是帝國發行的貨幣,卻各自具有不同的購買價值一樣,神器與秘寶的價值也有高下之分。   比如淫魔神的隨身神器縛美寶箱不僅可以容納數以億萬的美貌女性,滿足她們的任何需求,最終還能進化為無上神國。紅桃王后的隨身神器白玉瓷盆即使已經進化為神國,只能供養十幾名紅桃女衛,更沒有任何奇異威能。   對於中低階層的貴族們來說,他們可能一輩子看不到一件神器,但對於那些根基深厚的豪門貴族來說,家中往往收藏十幾件,甚至幾十件神器。   毫無疑問,大多數所謂的神器都是「偽神器」,也就是在鍊金實驗室或者創師工廠中,因為各種無法複製的意外而製造出來的變異器具,它們往往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毀壞;真正的神器則具有永不磨損的特性。   不過,即使是偽神器也往往具有令人驚嘆的威能。家族中有志氣的庶生子外出闖蕩的時候,往往能得到家族長輩饋贈的寶物護身。   像這一次皇帝陛下頒發的演武試煉令,很少有嫡子參與其中,他們只需要安逸的等著繼承家業,只有那些沒有出路的庶生子才甘冒生命危險,博取一個有分封領地的貴族爵位!   既是為自己的前途尋找出路,也是為家族榮耀而奮鬥,有這兩重因素在,那些庶生子在離家以前得到的資源,比單純自立門戶要豐厚許多。除了金錢和僕從都翻倍,本來只允許帶走一件神器的,或許能帶走兩、三件。   當然,不要期望會有類似縛美寶箱這樣的天界神器出現,那是淫魔神用來構建自己神國的重要寶物。如果不是他倒霉從天界隕落,才不可能遺落到普通人的手至於各個家族最珍貴的神器,一般都掌握在族長或者其他實權人物手中,不到家族存亡的關頭,不會輕易暴露它們的存在。次一等的偽神器,對於滲透力無所不至的盜賊公會來說就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江水寒現在的身家豐厚得很,他沒必要貪心的搶奪別人的寶物,那些偽神器對他自身實力的提升可以說微乎其微。他更希望有一幫強力的打手小弟,為他衝鋒陷陣、流血流汗,他就可以安逸的享受這場試煉盛宴。   只限於貴賓參加的內部交易會在一間小客廳中舉行,阿凡提坐鎮地下交易會這麼多年,自然將事情辦得妥妥噹噹。每名客人都有一張魔法面具,還有一襲寬大的斗篷,確保參與者不會泄漏自己的身份。   小客廳中擺著一張大理石材質的巨大圓桌,這是土系魔法師用塑形魔法臨時製造出來。雖然沒有精美的花紋雕飾,卻有一番古樸韻味,充分體現羅斯家族的厚重底蘊。   在大圓桌的周圍擺著十七張高背的橡木座椅,從座次上來說沒有主次之分,讓每一名與會者都感覺這將是一場平等公正的交易會,同樣為了安全和秘密的緣故,小客廳中沒有一名僕役在旁侍奉。   不過,凝重的氣氛必然會讓參與者感到不安,沒有人願意先展示自己想要用來交換的神器。   阿凡提預料到會出現這種冷場的局面,身為交易會的召集人,他有義務打破這一僵局。   「哈,既然最後一位貴客已經就座,那麼我榮幸的在此宣布,黑石城有史以來第一屆神器交易會現在開幕!」   這位來自沙漠王國的劍豪本來就有一副令人容易生出好感的豪爽外貌,此刻更是有意放聲笑語,讓幾乎凝固的冰冷空氣重新變得有活力起來。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七章:神器交易會   阿凡提在繼續下面的發言以前,先是從自己的手指上褪下一枚戒指,丟在圓桌上面。   此刻如果有人取出尺來量一下,就會驚奇的發現這枚戒指正好落在圓桌的圓心位置,連一分一毫的誤差都沒有!   不過阿凡提不是想要藉此炫耀自己的武技,他朗聲宣布道:「這枚貝利亞戒指是我家傳的寶物,相傳是兩千多年前燈神哈里發與沙妖多倫達的戰鬥中遺落的飾物之一,其中封印十二個永生不死的傀儡生物!」   「它們或許只是服侍燈神大人的僕役,但是每一個都具有斬殺地階高手的不凡實力,只要您一聲令下,他們就能為您赴湯蹈火。無論您陷入何等困境,這些忠心的傀儡生物都是值得信賴的奴僕!」   「現在我把這枚珍貴的戒指拿出來,就是想把它送給某位值得尊敬的客人,因為我相信一點——世上有些舉世無雙的珍貴秘寶,我只要能有幸看它們一眼就值得付出這樣的代價了!」   阿凡提的話語與表情都極具煽動性,但是在座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笨蛋,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眼前這個傢伙能成為羅斯家族的拍賣師,心腸不知有多麼奸詐,才不會好心的白送一件神器。   可是,巨大的利益誘惑總是會讓人難以自持,有幾個人情不自禁的從斗篷下伸出手,然後又十分克制的縮回去。   要知道,召喚類的寶物本來就十分稀有,尤其是這枚戒指竟然是真正的神器,還能召喚十二個實力頗強的傀儡戰士,從實用價值方面考慮,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傳奇寶物了。   「好吧,既然阿凡提先生這麼慷慨,我也不好藏私了!」   終於,有人盤算片刻後,決定展示自己擁有的寶物。阿凡提說的沒有錯,他們既然願意參加這場交易會,就是想將手頭功能雷同或者用處不大的寶物,從別人那裡換取對自己更加有用的東西。   說話的這個人拿出來的是一隻圓環,看起來像是由不知名的金屬鑄造而成,光滑的表面閃爍銀色的光澤,看起來很難想像這種不起眼的物品會有什麼用途。   「這是阿姆巴之環,它是一枚永遠不會斷裂的圓環,可以隨著主人的心意變大變小,如果被它套住,就算是一根鋼柱也會被它勒斷。」   「它還可以懸浮在空氣中,雖然不能充當代步工具,但用來攀登峭壁的時候非常方便好用。」   「阿姆巴之環還有一些更為神奇的功用,不過那就是我的秘密了!」   有人帶頭作為表率,小客廳中的氣氛又活躍許多,接下來又有人取出一柄彎刀,向眾人解說起來。   「我也不知道這把刀的來歷,不過一位鑑定大師曾經對我說過,它可能是從東大陸流傳過來的武器,因為在刀柄上鎮刻東大陸的文字——圓月彎刀,應該就是製造者給它的命名。」   「這是一把具有自我意識的殺戮之刀,只會服從持有刀鞘的人的命令,哪怕你的眼前一片黑暗、哪怕你連抬起手的力量都沒有,只要你的意志所至,它就會為你斬殺四周的敵人,銳利無匹的刀鋒具有無堅不摧的強大威能。」   「我曾經吩咐它劈開一塊一尺多厚的鋼錠,感覺就像用餐刀切開熱呼呼的奶油一樣,無聲無息,毫無阻礙!」   聽到這把刀竟然如此可怕,在場的人們不禁有些緊張,不過馬上有不服氣的人拿出自己的寶物,充滿炫耀之情的解說起來:「這柄圓月彎刀聽起來是很厲害,不過它一定砍不動我的這枚哈馬斯之卵。它可以在我的身體周圍構建起一道空間屏障,這道屏障如同次元晶壁一般堅固,即使是亞神級高手也難以傷害我分毫!」   「喂,能挨打只是烏龜的本領罷了,你知道我這隻火龍拳套有多麼厲害嗎?」   「用拳頭打人很威很有型嗎?看到我這根法杖了嗎?就算送給你研究一百年,你都不知道它隱藏怎樣恐怖的威力!」   「只要擁有我這柄長劍,就算是三流武技的廢材也能立刻變成半個劍聖哦!」   能夠坐在這間屋子裡的人,每一個都有非同一般的顯赫家世,他們從小就接受家族中的精英教育,只是因為庶子的身份才被迫出來打拚,對於自己的實力和未來都有強烈的自信,其中更不會缺少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的實力派公子哥兒。一開始或許還有些提防,可是一旦有了比拼高下的心理,紛紛忍不住把自己擁有的強力寶物拿出來炫耀。   「阿姆巴之環?沒有聽說過,像是鍊金實驗室流出的變異物品,先記在本子上,回頭再慢慢研究。」   「圓月彎刀?似乎是胡安家族的收藏,那麼這個傢伙是出身胡安家族的嘍!」   「哈馬斯之卵,那又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不會真是古怪魔獸下的蛋吧?記錄下來再說……」   江水寒跟亨利沒有參與這場交流會,而是沒品的在旁偷聽,無良的少年男爵更是在筆記本上迅速記錄相關內容。看他嘴角露出的一絲冰冷笑意,就知道他又在挖空心思算計人了。   亨利則乖乖閉著嘴巴,連大聲喘氣都不敢。在小客廳中的這些傢伙,每一個人背後的家族權勢都不會比他的老爹差,如果事情敗露了,江水寒或許不怕,但是這些人如果聯合起來幹掉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怕是羅斯侯爵也不敢追究殺人兇手的責任!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亨利在這裡緊張得心跳如鼓,江水寒卻那麼淡定自若的運籌謀劃,想要讓這些眼比天高的豪門大少做他的跟班小弟!   「不管那麼多了,要死就死吧!反正我已經上他的賊船,只有死撐到底了!」   亨利知道,那些敢參加試煉的豪門子弟沒有幾個是真正的蠢貨,其中不少人都是抱著扮豬吃老虎的打算,這就需要江水寒這樣的聰明人擺平,他只需要做好跟班小弟的本分。   「有什麼好怕的!」亨利雖然掩飾得很好,江水寒還是發現他剛才有所動搖,很是沒有禮貌的拍打胖子的臉頰:「那不過是十七頭等著我們調教的笨驢罷了,你連驢子都會怕嗎?那你沒有資格做我的小弟哦!」   「我只有一點點緊張而已,而且現在我已經不那麼緊張了!」亨利很硬氣的辯解。   「好極了,如果出現不肯為我們拉磨的倔強蠢驢,就由你下手宰殺吧!」江水寒的笑容還是那麼溫和,不過冰冷的殺意卻是那麼真實,亨利感覺到仿佛有一塊寒冰緊緊貼在自己心口上。   「這個,你知道的,我武技很爛還是一個魔法白痴,像打劫殺人這種高難度的工作還是老大你來做吧!我比較適合做打雜的角色!」亨利發覺少年不是在說笑,結結巴巴的推託著,不想讓自己的手染上血。   那些傢伙不是愚蠢的驢子,而是很少有人願意冒犯的豪門子弟,任何一個人死於非命都會引出來天階高手進行追查和復仇!   「哦,可是你不去殺驢子,驢子恐怕就會來殺你了。還記得馬特勒子爵嗎?他一定還在地獄等著你下去跟他作伴呢!」江水寒不打算放過可憐的亨利,他其實滿喜歡這個知趣的胖子,才想要徹底截斷他的後路,不給他背叛自己的機會。   亨利嚇了一跳:「江老大,你這樣說太傷感情了吧?我可是很珍視我們的友誼……哦哦,我知道了,不要用那麼可怕的眼神看著我,只要您吩咐一聲,我隨時都可以幫您捅人十七、八刀!」   江水寒摸著下巴,神情輕鬆的道,「其實不只你要動刀殺人,每一個想要加入我這個團體的試煉者都要為我動刀殺人,這在東大陸有個名詞,叫做『投名狀』!」   亨利卻不關心別人怎樣,他一臉鬱悶的說道:「你要我對哪個家族的子弟動刀?如果是我們家族的敵人,我當然不會手軟,可我要是殺了不該殺的人,我老爹為了撇清關係,一定會先宰了我,然後再用我的腦袋向人家賠罪!」   江水寒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惹上我也惹不起的麻煩。嗯,對方只是跟胡安家族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亨利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胡安家族是帝國最有勢力的家族之一,如果說我老爹是嗷嘯山林的猛虎、摩爾公爵是盤踞一方的毒蛇,那麼胡安家族就是將自己的勢力觸角遍布整個西大陸的龐大妖獸,你敢說你不怕惹上這樣恐怖的家族勢力嗎?」   江水寒淡然答道:「放眼整個帝國,哦,不對,應該說整個西大陸,胡安家族確實是屈指可數的強大勢力,可是正因為它太龐大,所以它的力量很難集中!」   「好比在南方行省,他只能透過跟他親近的摩爾公爵施加影響,或者派遣若干高手進行支援,可是他的軍隊能調遣過來嗎?他能在南方行省為自己家族的子弟要一塊地盤嗎?」   「不要說皇帝陛下會因為他們手伸得太長而發怒,其餘的豪門家族也會對他們不滿。帝國如今可是有十二個貴族家族與皇帝陛下共治天下,被人們稱作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荊棘花家族,只要隨便哪幾個家族聯合起來向胡安家族施加壓力,他們就得乖乖把伸出來的爪子縮回去!」   「當然,我們如果殺死胡安家族的重要人物,為了維護家族榮耀,他們還是會以家族復仇的名義向我們開戰。不過我想要宰掉的那個傢伙未必是胡安家族的直系血親,更可能是旁系家族派出來的人!」   根據格瑞特王國的貴族法令,如果不是三代以內的血親被人殺害,家族復仇的法則就不成立。   亨利不知道江水寒怎麼做出這些推斷,可是他對這位少年男爵的智慧深信不疑,至少他從認識江水寒以來,還沒有發現對方犯錯的時候。   「原來只是旁系的子弟,那麼我可以鼓起勇氣向對方揮出收割靈魂的短劍了!」   不冒風險的投資很難賺到大錢,亨利深諳商業投資的奧秘,事實上,他早先選擇做江水寒的跟班小弟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現在不過是在利益與風險的天平上,再加上一個稍有分量的砝碼而已。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八章:林克男爵   夕陽西下,暮色如血。   一輛平凡無奇的四輪馬車正飛馳在黑石城外的石板路上,雖然馬車的廂壁上沒有貴族的徽章標識,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坐在車廂里的是一位頗有權勢的貴族,因為在馬車的四周大約有二十多名重裝騎士充當護衛。   只有曾經擔任軍職的退役騎士才有資格穿戴軍用制式的重甲,只是不能再佩戴軍銜標識。能讓這些擁有士爵甚至男爵稱號的低層貴族充當護衛,馬車上的人一定擁有相當於一位伯爵的權勢!   「少爺,您的身份如此尊貴,怎麼可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黑石城畢竟不是帝都,荒野上的盜匪多如牛毛,他們才不會在乎帝國的法令!」   「還有那些隱藏在黑暗角落中的試煉者,他們可是比盜匪還要危險的存在!」   恐怕沒有人能夠想到,馬車的主人只是一位沒有封地的子爵,而且他的貼身女僕還抱怨他輕車簡從的冒險行為,認為只帶二十多個護衛實在太不安全了!   「我們是去拜訪一位朋友,不是替羅斯侯爵巡視領地的安全,沒有必要帶太多護衛。再說,我不是一直都隱藏身份嗎?」   被小女僕稱作「少爺」的人,是一個外表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青年貴族。其實他的真正年齡並沒有那麼大,只是他故意在嘴唇上留著兩絡鬍子,讓他看起來顯得格外成熟和幹練。   「您一直深居簡出,很少在人前露面,可是外面那些傢伙難說了,他們都是一些粗魯而笨拙的武夫,哪裡懂得在人前掩飾自己身份的技巧!如果被那些陰險的惡棍探聽到您的行蹤,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還真是長舌啊!」青年貴族在小女僕滑嫩的臉頰上捏了一把,微笑著道:   「如果你的嘴巴真那麼閒的話,幫我含一會兒吧!」   小女僕白皙的臉頰頓時漾起兩片紅暈,羞嗔的道:「我不是幫你做過早安咬了?怎會這麼快又想要了啊!」   嘴巴可以說不要,但是侍奉的義務絕對要履行。小女僕拉開少爺的褲子,張開紅潤的小嘴,將蠢蠢欲動的肉棒吞進嘴巴里。   「喔,真舒服,你嘴巴的技巧越來越厲害了!」   感覺肉棒滑進一個溫暖的包容中,青年貴族舒服的眯起眼睛,莊重的臉龐上也顯露出淫蕩而滿足的笑容。   當年他十八歲的時候,收養年幼的小女僕,開始漫長的養成之路。在他採摘小女僕的純潔花苞以後,小女僕跟他既有父女一樣的親密情感,又有純戀情人般的如膠似漆,絕對不會像普通女僕那樣唯唯諾諾。   在帝國眾多的紈絝子弟當中,很少有人會像他這樣有耐心,更不會有人像他那樣長久隱忍,從不放縱自己恣意妄為。   「低調做人,低調做事。」   這是帝都豪門克虜伯家族的祖先留給後世子孫的一條重要家訓,也是林克一直恪守的行為準則。這名看起來溫和恬淡的年輕貴族其實一直充滿野心,他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並且像從政數十年的文官一樣城府深沉。   他知道自己的姓氏是多麼顯赫,在某些關鍵時刻如果報上他的全名,能為他自身帶來多大的利益,可是他更清楚自己在家族中的尷尬地位,他沒有本錢像那些嫡系出身的堂兄弟們囂張跋扈。   林克的血統或許比帝國大多數貴族來得高貴,但是在家族內部,他不過是一個得不到長輩重視的庶出子,只比私生子的地位高貴上那麼一點點。他的父親也沒有什麼權勢,僅僅掌管一些不算重要的家族生意,母親的家族也早已門庭沒落,不可能成為他的有力後援。   過去的二十多年中,林克始終以謙遜恭謹的態度為家族服務,向家族中掌握權柄的長輩們奉獻他的尊敬和服從,私下更是不吝惜個人辛苦積攢的財富,努力討好每一個出身嫡系的同輩兄弟,耐心等待能讓自己出頭的機會。   直到陛下頒發試煉法令,讓他看到一飛沖天的機會,他耗盡在長輩那裡遺留的情分,最終拿到三件珍貴的秘寶,那可是唯有嫡系子弟外出歷練時才能有的待遇。   一這要感謝英明睿智的皇帝陛下。他選擇的試煉場總是充滿危險和死亡,家族長輩捨不得讓自己的嫡系子孫冒險搏命,才會派他這名庶生子參加試煉。為了不讓家族名譽受到玷污,只有儘可能增強他的實力。   當然,最珍貴的那幾件秘寶他不可能拿到手,即使是到手的三件秘寶里,也有一件對他沒有多少用處。不過這不是什麼問題,他早聽說過黑石城地下拍賣會的名氣,無論是在地下拍賣會變現,還是用來交換一件適合自己的寶物,都能讓林克感到心滿意足。   或許是上天的眷顧,在地下拍賣會為貴賓們舉辦的交易沙龍上,林克居然真的發現自己想要得到的秘寶,而且順利的從對方手中交換到這件寶物。   接下來,林克要做的事情就是招攬當地的權貴作為翼助。這對他也不算難事,克虜伯家族的勢力遍及整個西大陸,在黑石城這樣頗具規模的城市當然也安排暗棋,他只要亮明身份就會獲得一名割據貴族的全力支援。   直到遭遇襲擊的前一秒鐘,林克還為自己順風順水的好運氣而感到心情愉快,只是護衛們的慘呼聲和飛濺到馬車車窗上的血漿,瞬間讓他從幻想的天堂墮到現實的地獄。   還插在小女僕溫暖小嘴中的堅挺肉棒,因為受到驚嚇而宣洩出幾股白漿。然而肉棒的主人沒有絲毫快感,他推開被糊滿鮮血的車窗向外張望,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護衛騎士已近乎全軍覆沒!   襲擊者非常卑鄙,先是由魔法師使用蛛網術和毒雲術,打亂騎士們的防護隊形並且遮擋他們的視線,然後預先埋伏在道路的兩側弓弩手們開始亂射。   克虜伯家族的騎士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蛛網術束縛不了他們的行動,屏住呼吸後,在毒雲中也能戰鬥一刻鐘時間而不會受到傷害。身上穿著的重甲也能防禦重弩利箭的攻擊,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敵人射過來的竟然全部是魔法箭!   每一枝弩箭上面都附帶充沛的火元素,碰到任何目標都會猛烈炸裂開來,高溫的火球能融化堅:一的鋼甲,四處飛射的鋼鐵碎片能穿過頭盔面具上的細小縫隙,習慣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騎士們,幾乎是瞬間踏入死亡陷阱!   幸虧林克乘坐的馬車是從帝都運來的鍊金製品,車廂夾層中的晶鋼裝甲發揮應有的作用,抵禦住宛若狂風暴雨般的魔法箭襲擊,否則他肯定跟那些陣亡的騎士們一樣,在第一波襲擊中就丟掉性命!   不過,林克手下的騎士們並不是那麼沒用,居然有六個人在這波襲擊中生存下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晉入地階的高等武士,一開始就拋棄坐騎,頗有默契的圍在馬車車廂周圍。   其中一名看來是騎士頭領的中年男子,更是在抵擋魔法箭襲擊的同時,迅疾無比的斬斷馬車車轅,對車廂里的人大聲喊道:「子爵大人,請您駕駛魔法飛車離開,襲擊者不是普通的盜賊,而是專門針對您而來的刺客團!」   林克聞言不由心中一驚,他最擔心的就是碰到這種事情。因為掌握帝國命脈的那些強大家族不可能和睦相處,相互之間明爭暗鬥,像這種由庶生子在邊疆省分參加的試煉,彼此更是毫無顧忌可言,完全就是你死我活的較量。   林克本來以為自己做人非常低調,向來沒有什麼仇家,這種生死相見的搏殺應該不會太早降臨到自己的頭上,沒有想到試煉活動還沒有開始,就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   雖然身上帶著幾件威力強大的秘寶,但是林克不想在別人布置的陷附中跟人戰鬥。這裡不比只有試煉者才能進入的試煉場,即使有刺客團存在也不會有太多敵人;在廣闊的荒野上,對方就算埋伏一支軍隊對付自己都不足為奇!   「卡嗒!」   林克撥動車廂中暗藏的機關,車廂四周立刻閃耀乳白色的魔法光輝。這輛鍊金實驗室出品的魔法飛車一旦發動,除非敵人具有天階高手的飛行能力,否則絕無可能再追到他!   「等我脫身以後,敵人如果還不肯撤退,你們就投降好了,無論如何,我都會照顧好你們跟陣亡者的家小!」   林克跟忠誠的護衛們交代兩句,然後預備逃離這片殺戮之地,然而他發現戰場上突然瀰漫一股莫名的壓力,遠方的景物也驀地變得模糊起來!   「居然是……戰鬥結界?」   剛剛飛起不到一丈高的魔法飛車轟然墜地,林克也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慘呼。   居然有人為他消耗一張有價無市的戰鬥結界神術捲軸!   扭曲四周的空間晶壁形成一塊封閉的區域,成為武士們進行生死較量的場所,那就是戰鬥結界。只有出身戰神殿的天階祭司,才有可能製作出這樣的神術捲軸。   這樣的一張捲軸最起碼要一百萬金幣才能買到,還是對戰神殿有極大貢獻的信徒才有資格購買!   「是誰花這麼大的代價對付我!難道真以為在戰鬥結界裡,我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可憐蟲嗎?」   林克把滿臉驚恐的小女僕按倒在座位上,怒氣沖沖推開車廂門,向外面大聲叫喊道:「我是克虜伯家族的林克子爵,不管你是什麼人,如果你認為有資格與我為敵,不要再藏頭露尾了,出來跟我堂堂正正戰上一場吧!」   「桀桀!」   答覆林克的只有一陣陰森冷笑,隨著這陣冷笑,埋伏在路邊的弓弩手們都站起來,並且繼續保持距離,發射價值千金的魔法弩箭,看樣子竟是打算把林克一行人徹底耗死在這裡!   「可惡!是瞧不起我嗎!」   林克將手探到懷裡,握住一件具有守護功用的秘寶,低聲誦念幾句咒語,一面黃色的光罩驀地籠罩下來,將馬車跟還活著的六名騎士都保護起來。   下一刻,林克已經面帶怒容的吩咐:「不要管那些沒用的魔法箭,現在你們已經是不懼刀劍的金剛戰士,立刻給我殺掉那些弓弩手!」   襲擊者的臉上都戴著鋼鐵面具,身上也裹著寬大的偽裝服,根本看不出來他們的來歷。不過林克認為哪怕只能留下他們幾具屍體,也是追查幕後指使者的重要線索!   死去同伴的騎士們得到命令,立刻滿懷仇恨的殺過去。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是庸碌之輩,在戰場上更是能夠陣斬百人的猛將,如果不是被密集的魔法箭壓制,區區數十名弓弩手才不會被他們放在眼裡!   一旦交手,這些自傲的騎士精英們卻是大吃一驚。因為這些敵人看似武技不高卻悍勇過人,敢拼敢殺,居然沒有一個好惹。其中不少人還有一手跟敵人同歸於盡的絕招,如果他們身上沒有魔法光罩保護,多半會死在這些亡命徒的手中!   不過,因為有無敵光環的保護,這六名騎士無所顧忌,充分發揮自己的戰力。   弓弩手們在傷亡三分之一以後,終於無奈的退下去。   「不要追,退回來!」   林克心中始終對隱藏在幕後的那個傢伙保持一分警戒,現在他剩下這六名手下,不想陷入孤軍奮戰的境地中。   可是,他的敵人又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一個巨大無比的怪物從地下鑽出來,攔在林克跟那些騎士們的中間。   這是一頭體形非常壯碩的巨獸,高約有兩丈七、八左右,張開的雙臂足有城門那麼寬,矗立在那裡好象一座會行動的鐵塔,身體表面到處都是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黃色疤痕,寬大的背脊上更豎立一排鋒利的骨刺。   「吼!」   巨獸張開嘴巴,露出鋸齒一般的三排鋼牙,發出一聲飢餓的怒吼。四隻閃耀綠光的巨眼毫無情感的注視面前的六名騎士,仿佛打算下一刻就要開始進餐!   「我來對付他,你們護衛大人!」   說話的是騎士首領,他在騎士中威望很高。一聲令下,其餘五名騎士沒有絲毫猶豫,分成兩隊想從怪物的身旁繞過去。   巨獸揮動雙臂阻擋,卻發覺騎士首領猛地彈跳起來,雙手持劍向自己的頭上劈來,鋒利的劍刃表面更閃爍著鬥氣的光輝!   「鏗!」   巨獸沒有躲閃,任由長劍重重劈砍在自己的額頭上。沒有鮮血四濺的場景出現,只是發出一聲清脆的鋼鐵撞擊聲,仿佛這一劍砍在鐵匠鋪的砧板上。   「吼!」   巨獸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神情,一個頭槌撞飛驚呆的騎士頭領,緊接著,看似緩慢遲鈍的動作驀地變得像閃電一般迅疾,毛茸茸的長爪抓起兩名來不及閃躲的騎士,猛地向地面上砸去!   魔法光罩只能保護騎士們不會受到刀劍火焰的傷害,沒有抵抗劇烈撞擊的能力。尤其是這頭巨獸力大無窮,雙爪緊握的力量已經讓他們喘不過氣來,脆弱頭部又被連續不斷撞在地上,不過片刻工夫就雙雙斃命!   這一過程幾乎在瞬息間發生,等到林克發覺這頭巨獸非比尋常的時候,他手下的騎士只剩下四個人,其中還包括那名被巨獸撞傷、只剩下一半戰力的騎士首領!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九章:大意被擒   「這是你的戰鬥魔寵嗎?哼哼,真是有什麼樣子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我想你一定也是這樣一個醜陋傢伙!」   林克大聲諷刺自己的敵人,卻沒有坐視手下被怪獸屠戮。他從自己頸上扯下一條晶石項鍊向空中拋去:「冰封精靈,為你的主人戰鬥吧!」   「砰!」   透明的晶石在空中爆裂開來,化作一頭上半截身體為人類形態、下半截身體卻懸浮無數細碎冰晶的冰妖戰將,周圍的地面迅速被厚厚的白色冰晶覆蓋,凜然的寒氣讓周圍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   「唰唰唰!」也不見冰妖怎樣動作,它的身體周圍已經浮現數百道高速旋轉的冰刃,刺耳尖銳的破空聲音迴蕩在荒原上,宛若鬼哭神泣!   「嘶!」冰妖仿佛低鳴一聲,無數冰刃就像急風暴雨一般籠罩巨爪怪獸。鋒利的冰刃撞擊它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部位,試圖找出它堅固軀體的弱點。   巨獸雖然不畏懼冰刃的鋒銳,卻不喜歡因此帶來的低溫。它像一頭憤怒的猩猩一樣,四足著地的朝冰妖高速奔跑過來。   冰妖是憑藉本能進行戰鬥的元素生物,沒有情感,更不知道懼怕,它將身體化作一個冰鎧巨人,跟巨獸扭打在一起。這時,剩下的四名騎士也終於回到馬車旁邊。林克沉聲對他們吩咐道:「你們不用再出戰了,後面的敵人都由我應付!」   林克顯然已經意識到藏在暗處的敵人絕非等閒之輩,跟他一樣都是出身豪門世家的子弟,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寶物,普通武士在這種等級的戰鬥中,根本無法發揮應有的戰力。   四名騎士凜然遵命。他們雖然忠心,卻不是願意白白送命的笨蛋;即使武技再高也無法對抗秘寶的威力!   「寒冰風暴,碎晶風刃!」   林克身為魔寵的主人,開始指揮冰妖作戰,他的一部分意識更是跟冰妖的意志合為一體,主動操縱冰妖具有的各種異能法術。隨著玄奧的咒語吟出,無數的冰晶碎片迅速浮現在戰場上空。由於林克進一步的精細控制,這些宛如利刃的冰晶開始從外向內猛烈旋轉,迅速化為一個直徑丈余的冰晶颶風。戰場上的氣溫開始劇烈下降,如果那名藏在暗處的人還不出現,就讓他凍成冰雕好了!   「桀桀,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居然從家族中帶出這麼多寶物!」   果然,藏在暗處的人看到自己的魔寵被冰妖壓制,自己的手下也快要忍受不住低溫侵襲,終於露出身形。   「聲音聽起來很陌生啊!」林克盯著遠方那個模糊的身影,不禁皺起眉頭,看來無法從說話的聲音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哼哼,這下子你嘗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了吧?預先設置戰鬥結界,最後卻成為你逃跑的障礙!你說我該用哪種方法處死你,才能慰藉我家族中的這些忠勇騎士呢?」林克占據上風,說話時的氣勢自然要壓倒對方。   「不要還沒贏就先把大話說出來喲!我的寵物雖然落到下風,但能再堅持一陣子,我只要幹掉你,仍然是這場戰鬥的贏家!」   說著,那名神秘人揮了揮手,他身後二十幾名蒙面人立刻行動起來,沒用多少時間就從地下坑道推上來一門重型魔晶炮。   雖然距離很遠,只能看清大致的輪廓,但林克出身的克虜伯家族壟斷帝國軍工廠,他在五歲就能識別各種類型的魔晶炮。眼前這門炮正是戰艦上用的大口徑側舷艦炮,雖然沒有戰列艦的主炮威猛絕倫,卻不是以人類之軀能夠對抗的恐怖武器!   林克攜帶的護身寶物能抵抗魔法箭的攻擊,甚至刀劍加身也毫無畏懼,可是碰到能夠燒蝕萬物的魔晶炮,半點用處都沒有!   「居然能搞到魔晶炮,看來你跟本地的貴族關係很好啊!」   看到對方亮出威力巨大的武器,林克卻不驚慌,他神情淡定的說道:「既然你不怕把事情鬧大,我也不在乎什麼了!」   接下來,他姿態從容的從懷中抽出一把短刀,用手指向對面的敵人,厲聲大吼:「圓月彎刀,把他們都給我殺掉!」   光潔的刀身原本清澈如水,可是待林克說完這番話以後,刀身上卻出現一隻凶戾的眼睛,它望了一眼林克,隨即化作一道流光飛馳出去!   什麼叫做無堅不摧,什麼叫做所向披靡,圓月彎刀正是用行動說明一切!   當刀光從神秘人的脖頸上一閃而過,他的身體先是僵硬片刻,直到頭顱像皮球一樣滾下來,整具屍體向後栽倒。站在周圍的手下則像是一群拙劣的模仿者,跟他以幾乎完全相同的姿勢摔倒在地上。   數十顆鮮血淋漓的頭顱在地上翻滾,數十腔鮮血像噴泉一樣噴射,構成一幅無比悽慘的畫卷!   「鏗!」圓月彎刀從自動飛出斬殺敵人,到完成命令回到刀鞘里,前後不過數秒鐘時間,形勢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敵人就這樣被殺死了!」   剩餘的幾名騎士驚恐的望著主上手中的短刀,他們做夢都不敢想像,世上竟然有如此凶厲的武器!   林克望了騎士們寫滿恐懼的面孔一眼,低聲說道:「使用這把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願意讓它出鞘殺人。希望你們能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胡亂宣揚這件事情!」   「遵命,大人!」看到騎士們充滿敬畏的低下頭,林克本來很壞的心情又有些愉快。才在地下交易會換取到這件寶物,就有讓它發威的機會,看來自己的運氣還是不壞啊!   收好了圓月彎刀,林克猶豫片刻,對騎士們吩咐道:「你們守在這裡,我過去檢查一下屍體,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如果不把幕後指使者揪出來,未來恐怕還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大人,這種事情讓我們去做吧!」騎士首領望了對面血腥的屠戮場一眼,低聲建議道:「否則恐怕會弄髒您的衣服!」   林克搖搖頭道,「你們待在這裡。他們是針對我來的,我如果不親自查證,終究不放心!」   其實,查證敵人身份只是一個原因,林克還想搜刮對方身上的戰利品。對於他們這些豪門子弟來說,試煉比拼的不是武技或魔法,而是各自擁有的秘寶威力,神秘人身上就算沒有別的秘寶,只是收納那頭巨獸的契約符也值得他親自跑一次了。   沒有不能收買的忠誠,只看是否能付出足夠的代價。秘寶的價值足夠這些騎士背叛自己,林克不希望自己辛苦一場,反而便宜這幾個沒用的手下!   林克皺著眉頭,屏住呼吸,邁過一具又一具的屍體,終於來到神秘人的屍體前面。他先蹲下身子看了看神秘人的面容,發覺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不再多花心思琢磨,開始搜查對方的身體。   搜查的結果讓林克非常失望,他只找到一塊骨符,想必是用來控制那頭怪獸的契約符。   「好吧,我的運氣不會總那麼好。這居然要用鮮血簽訂契約!」   林克嘟噥一句,看了看四周橫七豎八的屍體,又望了遠處仍然跟自己魔寵扭打在一起的巨獸一眼,終於決定還是先簽訂契約,他低聲誦念幾句咒語,解除自身的魔法防護,然後將手指按在骨符中央凸起的一根短刺上。   失去魔法的保護,林克的身體幾乎跟普通人一樣脆弱。短刺扎破他的手指,沁出的血珠融入骨符中,與此同時,他感受到巨獸對自己的降服。   「好啦,你們不要再打了,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林克大人的魔寵了!」   林克洋洋得意的揮揮手,他為自己實力的進一步提升而感到一種飄飄然的快意。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想更多美好的事情,一隻大手突然從地面下伸出來,握住他的腳踝,把他重重扯倒在地。他的頭撞在石頭上,眼前金星亂冒,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   一個身材結實的男人壓到他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他可以聽到自己的騎士們怒吼著衝過來,可是他什麼也不能做,手腳仿佛石頭一樣沉重!   那個男人一拳打在他的頭上。在他昏過去以前,他發覺那個男人從他懷裡取出圓月彎刀,並且無情的發出命令:「把他們全部殺掉!」   一桶冷水從林克的頭上澆下來,寒冷的刺激終於讓他從昏迷中醒過來,只是他的耳朵還是嗡嗡作響。   「看來我還沒有死,不過現在的情形似乎比死掉還難過一些!」   林克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被剝得一絲不掛,光著屁股被吊在地牢里,雙腳上還掛著一串沉重的煉球,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拉成一根麵條,胳膊跟雙腿肌肉都像撕裂一樣疼痛。   「我現在在哪裡?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林克故作鎮定的詢問面前那個一臉猥瑣的醜惡男人。   「我想要你的錢!」猥瑣男丟掉手中的水桶,臉上一副看著死人的表情:「我不喜歡浪費時間,你把為試煉準備的資金都送給我,我就讓你活下去!」   「用錢買命很公道,可是我怎麼能相信你說話算數呢?萬一你拿到錢以後仍然想要殺人滅口呢?」林克努力讓自己笑出來,就算是光著屁股吊在地牢里,他也不能丟掉貴族世家子弟的派頭。   「看來你不肯痛快的付錢,那麼我們就慢慢玩下去,直到你肯付錢為止吧!」   猥瑣男也笑了起來:「你或許不知道,身為一名低賤的拷問師,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拷問一個高高在上的貴族!」   「你要對我用刑?」   林克看了擺在旁邊桌上血跡斑斑的刑具一眼,心中的恐懼感開始放大。   「我很想,可惜我的主人不允許我傷害你的身體!」猥瑣男無奈的嘆著氣,同時用手揪了一把林克胯下因為寒冷而縮成一團的肉棒,表情淫褻的說道:「否則我會先割掉這個礙事的玩意,然後把他塞進你的嘴巴里,我想那樣你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林克見過很多醜惡的事情,只是輪到自己成為主角的時候,心情無論如何都愉快不起來,他幾乎是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才讓自己沒有吐出來。   「是不是感覺很不舒服呢?嗯,其實我原本也不喜歡做這種事情,不過這就跟剛開始接客的小婊子一樣,就算一開始不喜歡被男人干,可是被男人乾得多了,也就習以為常,甚至會喜歡那種感覺。」   猥瑣男說到這裡,就像是剛想到一件重要事情一樣,對門外喊道:「我差點忘記了,你們把那個小婊子帶進來,我要先乾爽了才能開心的工作呢!」   「嗚嗚……少爺,救救我啊!」   可憐的小女僕同樣被剝光衣服,她一絲不掛的騎在一匹四輪木馬上,被人推進來,一看到林克就大聲哭喊起來。   「你要用她來威脅我嗎?那麼你打錯主意了!我當年買她回來只花了不到一萬枚金幣,我怎麼可能會為只值一萬金幣的東西而付出我的全部財產!」   小女僕在林克心目中既是嬌憨可愛的女兒,也是嫵媚溫柔的枕邊人,十幾年來培養的感情不知道有多麼深厚。可是這時候他只有硬起心腸,不去看少女滿是淚水的美麗臉龐。   「不要誤會哦!我早就說過了,這只是我在工作以前例行的娛樂!」   猥瑣男歪著腦袋望著林克,目光中充滿嘲諷:「其實就算你現在說出錢放在哪裡,我也要干她一次,因為我從來沒幹過有身份的貴族心愛的女人呢!」   他重新調整木馬的角度,讓少女的臉面對林克的胯下,然後慢吞吞的說道:「當然,我也不會一個人享受快樂時光。在我干她的時候,我允許她含著你那小玩意!」   小女僕或許是因為林克的話而受到傷害,停止掙扎和哭喊。猥瑣男站在她的後面,心滿意足的欣賞少女股間的隱私美景。   然後,他把淫邪的手指伸到少女的股間,先是用手背感受她像絲綢一樣光滑的大腿肌膚,然後慢慢滑進那條嫣紅的肉縫裡,輕輕揉搓那顆粉紅色的濕潤肉珠。   小女僕開始咬緊牙關,不肯發出屈服的聲音,但是快感一波波襲來,讓她感到頭昏目眩。林克從來沒有用手指讓她享受到這樣舒服的感覺。   小女僕終於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哼唧聲,柔軟高聳的胸部因為喘息而不停起伏,兩顆嫣紅的乳珠在空氣中顫巍巍的誘人。一隻青筋突兀的大手適時伸過來,握住一隻乳鴿揉捏起來。   「知道嗎?你的主子根本不懂得怎樣讓女人獲得歡愉!」猥瑣的拷問師淫蕩的聲音在小女僕耳畔響起,但是這沒有讓她從迷幻中清醒過來;胸部被蹂躪的快感,讓她進一步失去思考的意識。   猥瑣的拷問師得意的笑著,望著緊閉雙眼的林克淫笑道:「難道你真的不想看我怎樣干你的女人嗎?你會從我這裡學到很多技巧呢!」   「呸!」   林克睜開眼睛,臉上是一副要殺人的厭惡表情,狠狠吐了猥瑣的拷問師一頭口水。   猥瑣的拷問師毫不在意,他的主人除了讓他套出林克藏匿的錢財,更讓他狠狠羞辱這個男人。林克越是感到憤怒、沮喪,他越是感到高興,因為那樣他就能從主人那裡得到更多的賞錢。   「真是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從她張開的大腿中間,我能夠看到她嫩紅的小蜜唇泛著水光,像是召喚我粗壯勇猛的大肉棒。哦,等我撥開看看裡面是不是也想要了?嘿嘿,我似乎只用手指就能讓她高潮了!」   林克再也忍耐不住,大聲怒吼道:「放開她!你這個卑賤下流的傢伙,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我再也不允許你碰她一根指頭!」   猥瑣的拷問師大笑起來,「別想騙我,我的主人早就說過了,你如果這時候說什麼,那麼一定是騙人的。嗯,沒錯,我一定要乾了你心愛的女人,再干爆你的屁股,然後才能從你嘴裡得到一點點有用的情報呢!」   說著,他拉開褲子,放出堅硬的肉棒,淫笑道:「就讓我在林克大人的怒吼聲中,盡情干他心愛的女人吧,那會讓我格外持久,最後還會射出雙倍的分量呢!」   「不要!如果你那樣做了,你從我這裡什麼也得不到!」林克拚命掙扎卻什麼也不能做,眼看猥瑣的拷問師將肉棒抵在心愛小女僕的蜜穴處,只要對方用力一頂,他就要蒙受莫大的恥辱!   「神明在上,幫幫我吧!」   林克在這一刻終於發覺自己心底還是有柔弱的一面,他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堅強!   「砰!」   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顆石子,不偏不斜的擊中猥瑣拷問師的眉心。這顆石子攜帶的力量是如此驚人,堅硬頭骨在它的面前像雞蛋殼一樣脆弱,沾滿血液和腦漿的石子最終深深陷入牆壁里。   「神明都很忙,不知道我幫你可以嗎?」   一個黑髮黑眼的少年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間地牢里,他的容貌英俊無匹,有著天神一般高貴的氣質,溫和的聲音堅定而充滿力量,言談舉止都具有一種讓人信任和服從的魅力。   林克的臉上卻浮現出好象見鬼一樣的神情:「你……你是魔族……魔神皇?」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十章:骷髏會成立   是啊!   黑髮、黑眼,又具有這樣高貴的氣質,只有傳說中的魔神皇才接近這樣的形象。   至於東方神將的後裔已經淡出帝國上層貴族圈子太久,人們已經忘記還有這樣一支非同尋常的高貴血脈。   黑髮少年嘆了一口氣,說道:「在下是戈多羅城城主、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林克子爵,很榮幸能為您做些什麼!」   「江男爵,如果不是您及時趕來相救,我只怕活不過今晚,大恩大德必將銘記在心,日後無論您有何吩咐,林克都願意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克獲救以後,自然要感謝救命恩人,同時他也謹慎地表達自己的疑惑:「只是,您怎麼知道在下會不幸淪落到如此慘境?」   除非幕後黑手被抓出來,否則林克一定會把江水寒列入自己的懷疑名單,畢竟他出現在這裡的時機太剛好了!   「不要用懷疑的目光望著我哦!」江水寒對著林克搖了搖手指,說道:「實際上,我早就懷疑有人要對你下手,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才沒有提前通知你!」   「你怎麼會知道有人要對付我?」林克更加感到奇怪:「我是第一次來到南方行省,在這裡不可能有仇敵啊!」   江水寒輕聲笑道:「你的敵人跟你一樣都是從帝都而來,不過他比你陰險狡詐多了!」   林克低下頭想了一會兒,仿佛下定決心一樣說道:「江男爵,您能否幫我把這個傢伙揪出來?如果不將他碎屍萬段,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他帶給我的恥辱!」   江水寒望著林克充滿怒火的雙目,淡然答道:「我救你於危難之中,可以說是出於一名騎士應有的道義,但如果為你復仇又是為了什麼?」   林克神情堅定的說道:「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但是你如果幫我復仇,你就得到一個堅定的盟友!」   江水寒笑了起來:「一個堅定的盟友,聽起來似乎不錯的樣子!」   襲擊林克的神秘人非常狡猾,囚禁他的地方是一個荒蕪的莊園,地牢的看守者都是被他秘密僱傭的黑暗傭兵,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依靠林克自己的力量,永遠別想知道是誰帶給他這麼多恥辱,可是他現在有江水寒這個強力盟友,事情大不一樣了。   「這位是來自馮拜爾家族的費爾子爵!」   「這位是羅斯侯爵之子,亨利子爵。」   「這位是摩爾公爵之子,克里昂子爵。」   「這位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之子,金少爺。」   「這位是隆美西斯元帥之子,隆科多勳爵。」   「這位是才加入我們團體的新人,來自克虜伯家族的林克子爵!」   林克聽江水寒介紹完團體內的成員,倒吸一口涼氣。本來他還有幾分小看這名門庭敗落的少年,以為他就算是割據一方的少年梟雄,在傳統的貴族圈子中也不會有什麼勢力;誰知道南方行省各位大佬的兒子,還有帝國軍部四巨頭之一的兒子,都是他團體中的跟班小弟!   「男爵大人,還有團體內的各位兄弟,在下林克,以後還請諸位多多關照!」   其實,此時感到驚訝的不只是林克,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想到江水寒竟然如此交遊廣闊,不只跟三個大家族建立交情,連跟他敵對的摩爾公爵兒子都肯聽他的吩咐。   江水寒會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目的就是要懾服這些出身不凡的紈絝子弟。看到他們驚餅的神情,心中暗暗好笑,臉上神情卻是非常莊重:「諸位都是我江水寒值得信賴的盟友,此次借著帝國試煉的機會將各位請來,就是打算正式成立一個盟約團體,聯手合作創一番大事業!」   少年一番話說得豪氣干雲,不由得觸動這些人的野心。他們每個人的出身都比江水寒強了好幾倍,眼看少年平定南洋,東征西討,打出好大一塊地盤,成為帝國有數的實權豪貴,內心都有一番想法,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創一番局面。   現在江水寒既然肯出頭組織,誰要是還有反對的心思,真是大腦進水了!   江水寒看到眾人都是齊聲應和,繼續道:「既然大家都贊同,那麼我在這裡宣布,以互助合作為宗旨的『骷髏會』於今日正式成立。」   亨利聽到「骷髏會」這三個字,不禁打了個冷顫,腆著臉說道,「男爵大人……哦,不,應該是會長大人,我們的組織能不能換一個溫和一點的名字?這骷髏會聽起來實在好可怕……」   克里昂跟亨利的父親本來是各自敵對的勢力,可是這時候他卻附和胖子的意見:「是啊,我們又不是亡靈法師組建的幫會,何必用這樣一個被人誤會的名字?像兄弟會什麼的不是很好嗎?」   江水寒神色陰沉地笑了笑,冷冷的道:「這個名字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諸位既然願意加入組織,將來一起合作的前途自然非常廣闊,就要防止有人背叛……」   少年心念一動,他的掌中已經多了一顆用紅水晶雕球而成的骷髏頭,乍看似乎是一件精美的工藝品,可是當它出現在眾人面前以後,每一個人都覺得身邊的溫度仿佛降低許多,陰森森的感覺讓人心中充滿恐怖與絕望。   「這是我從瑟茜女巫那裡得到的一件寶物,能夠收容罪惡靈魂的水晶骷髏,它曾經被詛咒女神的神力浸染過,擁有不可思議的詛咒法力。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對這顆骷髏發下誓言,永遠不背叛組織,否則就讓自己的靈魂永久墮入水晶骷髏之中,縱然千萬年也得不到解脫!」   仿佛牙痛的聲音頓時此起彼伏。誰也不是傻瓜,都知道江水寒要把他們捆到自己的戰車上;一旦跟他走在一起,別想反悔而繼續過自己逍遙自在的紈絝人生!   「我,隆科多,願意加入骷髏會,永不背叛!」   出乎預料,居然是最年輕的隆科多率先做出決定,難道小孩子都比較衝動嗎?   當然不是,隆科多在馬拉戈壁經受人生最大的屈辱和挫折,全靠母親瑪格麗特紅杏出牆,做了江水寒的禁向情婦才救回他的性命。不管他是否情願,他以後必須跟他的「乾爹」站在同一條陣線,否則他媽媽絕對饒不了他啊!   「我,費爾,願意加入骷髏會,永不背叛!」   費爾子爵跟江水寒結識最早,又有跟馮拜爾家族的老族長簽訂終身為家族服務的效忠契約,對江家隱藏在黑暗中的守護力量略知一二,所以他對於少年的將來十分看好。   「我,亨利,願意加入制髏會,永不背叛!」   亨利的老爹羅斯侯爵早就跟這個鐘愛的小兒子說過,他跟摩爾公爵的爭鬥終有一日會落幕,到時候他如果輸掉全部身家,投靠江水寒的亨利就是家族血脈延續的希望了。   「我,林克,願意加入骷髏會,永不背叛!」   如果不是江水寒出手相救,林克不敢想像自己現在是怎樣一番的悲慘情景。現在他身上連一件護身的秘寶都沒有,又需要靠少年幫忙復仇,自然不會有別的選擇,何況他非常願意自己在南方行省有一個強力的盟友呢!   「我,金,願意加入骷髏會,永不背叛!」   金少爺對這種不是由自己做首腦的組織,本來沒有半點興趣,可是眼看別人都義無反顧的加入,如果他敢唱反調,恐怕下一刻佐佐木大師就會跳出來,讓他唱上三天三夜菊花為啥那麼紅了!不過,等他宣誓完畢,心中覺得忽然輕快許多。有這麼一層關係,以後這位可怕的少年男爵應該不會再叫人把他當偽娘調教吧?   「我,克里昂,願意加入骷髏會,永不背叛!」   真是坑爹啊!如果有別的選擇、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幕戲碼,克里昂說什麼也要拒絕江水寒的邀請。可是現在他還有其他選擇嗎?只要他說了一個「不」字,不用江水寒動手,那幾位剛才宣誓的傢伙一定很樂意用他的腦袋錶示對組織的忠實。   「很好!從此刻開始,我們就是同一組織、同一陣線的盟友,不管各自家族間有什麼不愉快,在組織內就是兄弟,不得內訌,要以組織利益為最高法則!」   江水寒率先鼓掌,對骷髏會的順利成立、對各位會員的踴躍加入表示歡迎。   「接下來,就是我們組織成立後的第一樁議案——為林克兄弟揪出襲擊他的神秘人,為他復仇雪恥!因為任何人企圖傷害我們骷髏會成員,一定要付出血的代價!」   江水寒做事堪稱雷厲風行,立刻以行動讓這些小弟們體驗到有組織依靠的良好感覺。   「沒錯,敢惹我們的人,一定要把他打得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   亨利的武力最為孱弱,自然鼎力支持組織這個為會員撐腰的宗旨。   「哼哼,可惜不知道他藏在什麼地方,否則就算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家的黑暗法師戰隊從來是有殺錯、沒放過,到時候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殺光就是了!」   金少爺從來不把別人的性命當回事,而且他很想藉此事件確立在骷髏會中的地位。江老大的位置他不敢搶,但金老二的名頭叫起來還是不錯!   「感謝兄弟們對小弟的支持,林克感恩不盡!」   林克心情澎湃的站起身來,向在座的人微微躬身,然後憤憤不平的說道:「小弟做人一向謙恭謹慎,自問沒有得罪什麼仇家,思來想去,那神秘人應該是因為此次試煉,想要殺掉我這個競爭對手,並奪走我的錢財和寶物!」   江水寒望著林克充滿憤懣神情的臉龐,淡然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的身份,但是我大概能猜到他的來歷,他是胡安家族的人!」   林克大吃一驚,說道:「怎麼可能會是胡安家族的人?我在交易會上還跟他們家族的人做過交易呢!」   江水寒聞言不由得微微一笑。林克跟人做交易的時候,他在旁邊房間聽到全部交易過程,不過他才不會說實話。   少年用手一指亨利,說道:「亨利是我的老朋友,所以我早從他那裡看過交易紀錄。你是用家裡帶出來的疾風靴換取胡安家族的秘寶圓月彎刀吧?」   林克點點頭,說道:「不錯,昨晚那把兇刀幾乎讓我奠定勝局,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躲在地下偷襲,我才會中了他的圈套!」   江水寒冷笑道:「圓月彎刀本來就是那個神秘人的寶物,他把刀換給你就是為了設置這個陷阱,因為持有刀鞘的人雖然能夠命令這把刀殺人,但它仍然不會傷害它真正的主人!」   「這只是你的猜測吧?」林克不服氣的說道:「你不是胡安家族的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圓月彎刀這件秘寶的秘密?」   「因為圓月彎刀原本是從我家流出去的東西,我當然知道它的一切秘密!」江水寒說道:「只要禁錮它一年,不讓它殺人,再用鮮血喂養它,它就會認主,甚至持有刀鞘的人也不能讓它傷害它的主人!」   「更重要的是,神秘人從戰場離開的時候,我剛好趕到,眼看著他化作一股旋風,轉眼間消失不見!」   林克一愣,隨即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錯,那正是我交換出去的疾風靴!沒想到胡安家族的人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暗算我!」   江水寒搖搖頭,說道:「你太大意了,試煉雖然還沒有開始,但試煉者之間的爭鬥早已展開。」   林克低著頭,拚命回憶自己跟胡安家族的人是否有結怨的經歷,許久他才猶豫不定的抬起頭來,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曾經見過胡安家族的一個浪蕩子故意糾纏一位尊貴的小姐,而往他的臉上潑過一杯酒,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後來沒有見他向我報復,所以我幾乎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江水寒問道:「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嗎?」   林克皺著眉頭想了許久,才說道:「尤賓,他的名字叫尤賓。不過他看起來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完全不像是一個陰謀家。」   「東大陸的一條諺語,人不可貌相。」江水寒慢慢說道:「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十一章:幕後主使   尤賓是胡安家族第三代子弟中最惹人厭的一位,不是因為他為人奸詐、殘忍惡毒,也不是因為他做事不擇手段,對親兄弟也能翻臉無情,而是因為他天生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惡棍。   他可以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對一個人恨之入骨,然後用最殘忍、最隱秘的手段報復對方。即使最後把人弄死,還能找出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為自己開脫,然後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無辜者的頭上。   胡安家族的長老們或許有少數人是老年痴呆症的患者,一直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不過更多人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們早給這位精神不正常的浪蕩子安排一個光輝的前途,比如說每十年開放一次的帝國試煉場!   「你過去做過那些損害家族利益的事情,我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現在是給你一個救贖的機會,如果你不把握住這個機會,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說這番話的人是尤賓的伯父,也是家族中負責清理門戶的高階成員。碰到這樣的冷麵煞星,尤賓還能有什麼選擇,只有乖乖踏上試煉之旅。   憑藉尤賓戴罪立功的身份,自然不會得到太多的家族支援,他只從家族的藏寶庫中領到一件有瑕疵的秘寶。不過卑劣者自然有卑劣者的優勢,變賣多年來巧取豪奪的大量資產以後,他的囊中多出數百萬枚金幣。   充足的資金讓尤賓能從傭兵公會那裡僱傭到武技高強的死士,巧舌如簧的話術加上家族背景的影響,使得黑石城附近一名土著貴族成為他的堅定支持者。   進行試煉的時間是在半年以後,不過尤賓才不會浪費一秒鐘,他早就制訂一連串的暗殺計劃,幹掉那些有實力的試煉貴族,不僅可以減少競爭者,更可以掠奪他們攜帶的財物與秘寶,倒霉的林克正是被他盯上的肥羊。   尤賓不是心胸寬廣的人,他一直記著林克往他臉上潑的那杯酒,只是在帝都,他實在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老好人」林克在貴族圈子裡的人緣和影響比他強多了,他如果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不僅要面對家族的責問,還要提防林克的朋友們追查此事。   南方行省是天高皇帝遠的邊疆省分,試煉者更是來自四面八方,即使死上幾個大有來頭的貴族子弟,也會被當作意氣之爭引發的血案,最後平淡處理了事,沒有人會費力不討好的仔細追查,否則要是影響試煉的順利進行,就要面對皇帝陛下和整個貴族階級的怒火!   尤賓計劃周詳,手腳例落。魔法弩箭是他在拍賣會上秘密購買的,襲擊者是他僱傭的黑暗傭兵,變態的拷問師也是他從奴隸市場買來的奴隸,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甚至為了製造不在場的證據,他當天晚上趕回住宿的地方。他籠絡的那名土著貴族頗有權勢,而且被他的金錢和家族權勢所迷惑,日後就算有人追查這件事情,他也不擔心沒人為自己作證。   「雖然消耗一張戰鬥結界捲軸,但是絕對值得啊!」   尤賓除了收回自己的圓月彎刀,還得到封印冰妖戰將的魔寵項鍊、能夠替自己和同伴附加「金剛守護」的神術飾物,以及一枚附帶「瞬間逃逸」魔法的空間戒指。   「林克的錢一定藏在這枚空間戒指里,可惜不知道開啟的咒語。不過能擁有瞬間逃逸這個魔法,已經多了一條命的保障,不要太貪心啦!」   尤賓嘴巴這樣講著,但眼中的貪婪卻出賣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不把林克榨乾,他絕對不會停手!   果然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尤賓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說是這樣說,可是不拿到那一大筆錢終究不甘心啊!也不知道他要堅持多久才肯說出空間戒指的開啟咒語?不過我向來很有耐心,等他三天時間好了,希望到時候他還沒有變成一個瘋子!」   尤賓說到這裡,突然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起來:「可是一想到那個整天裝模作樣的傢伙,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下賤丑怪的男人搞,我忍不住要笑出聲來!林克,我真是為你感到開心呢!」   像個精神病一樣自說自話許久,尤賓終於安靜下來。他用手揉揉臉頰,朝著鏡子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目光中的瘋狂也被他隱藏在心靈深處。收納好所有的秘寶,推開臥室的房門走出去。   「哈里森伯爵,早安!」   尤賓對坐在大廳餐桌旁的一名中年男子微微頷首,態度像是對待多年的老朋「尤賓男爵,真高興您能跟我共進早餐!」   中年男子放下刀叉,爽朗的大笑著,招呼尤賓坐到他旁邊的位置。   哈里森伯爵是木槿花堡壘的主人,也是羅斯侯爵手下最有權勢的軍中將領之一,他妻子具有胡安家族旁支的稀薄血統,如果按著輩分,尤賓應該叫她姨媽。   不過,尤賓的血統比他這個便宜姨媽高貴多了,哈里森伯爵夫婦也不敢把尤賓當晚輩看待。不過他們要是能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尤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真是非常……獨特的口味,讓人印象深刻,我想我即使回到帝都,也會懷念在您家裡度過的這段美好時光!」   尤賓對哈里森伯爵家的粗糙早餐並沒有興趣,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胡亂吃了一些,並且違心的稱讚那個蠢笨廚娘的手藝,每逢這時他格外懷念在帝都的生活。   「您過來的時候有看到我女兒嗎?她早餐也沒吃就跑出去等候您了,我想她假如哪一天看不到您,一定會感到難過!」   哈里森伯爵其實能察覺尤賓稱讚話語中蘊含的苦灘味道,不過他不在乎這些,他也沒指望將尤賓留在南方行省,他跟他的妻子只是想為自己的女兒找個好歸宿,給自己的門第增加幾分榮耀。   「哦,對不起,您是說蕊蕊小姐還是蕊慕小姐?」尤賓才不會告訴哈里森伯爵他對女人沒有興趣,他更喜歡英俊害羞的小男孩。   「我只有一個女兒,她的名字是蕊茵,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   哈里森伯爵忍不住要嘆氣,尤賓居然完全沒有留意自己的漂亮女兒,看來這樁婚事沒指望了。   「您的女兒非常可愛,只是年紀小了一點。」尤賓根本沒注意蕊茵長得是否漂亮,他只記得那是一個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小丫頭。   哈里森伯爵是軍人出身,沒有耐心跟尤賓一直繞圈子,終於直接把話挑明:「蕊茵已經十歲,哦,不,是快滿十一歲了。南方行省氣候溫暖,少女發育得很快,也許等你試煉回來,她就長成一個合格的小新娘了!」   「好啊,那等我回來再商量這件事情吧。」尤賓想到自己還要借重哈里森伯爵的勢力,沒有直接拒絕對方的聯姻請求。   「哦,那麼你同意先訂婚了?」哈里森伯爵目光炯炯的望著尤賓,窮追猛打,讓尤賓給自己一個確定的答覆。   「是的,很高興跟您的家族締結姻盟!」尤賓控制心中的厭惡感,臉上露出愉快的微笑,拉住哈里森伯爵的手,親吻一下他戴著的戒指。   他已經決定了,等試煉回來就讓哈里森伯爵跟他的妻子死於一場意外,至於那個煩人的蕊茵小姐就把她賣到妓院裡,讓她一天做十次新娘。   「哈里森,尤賓大人真的答應婚事了?」   哈里森伯爵的妻子顯然不敢相信這個消息。尤賓雖然只是一個子爵,在胡安家族內部也不算什麼大人物,但是他的權勢依然比哈里森這個伯爵強過百倍。   「哼,我好歹也是一位小有根基的地方諸侯,尤賓子爵娶了我的女兒,還能得到我無償的支援,真正賺到便宜的是他才對!」   哈里森伯爵也知道,這門親事他確實是高攀,不過尤賓想在試煉中取得他的全力支援,只有答應他提出的姻盟條件。   「哎呀,那麼我得儘快為蕊茵找一個教導嬤嬤才行,她不懂上層社會那些繁複禮儀,如果嫁過去被人笑話是個鄉下野丫頭,我們家的面子就全丟光了!」   哈里森伯爵的祖先是以地方豪強的身份接受帝國冊封的伯爵頭銜,他的妻子同樣出身於一個鄉土貴族家庭,他們的女兒自然不可能接受完整的貴族千金教育。   哈里森伯爵很快就想出一個好主意:「你從庫房裡提取三千枚金幣,聘請一位懂得宮廷禮儀的嬤嬤,最好有在大貴族家庭服務的經歷!」   聞言之下,他的妻子也連連點頭,認為自己丈夫難得聰明一次。   尤賓在幾天後發現林克被人救走,他自信沒有露出馬腳,只是為了安全起見藏在哈里森伯爵的家裡,深居簡出,預備避過這一陣的風頭再說。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哈里森伯爵居然會因為他隨口答應的婚事而大張旗鼓的招聘教導嬤嬤。這一則看似尋常的消息,竟然引起江水寒的重視。   「哈里森伯爵跟胡安家族有親緣瓜葛,這已經足夠引起我們的重視,現在他又僱請懂得宮廷禮儀和房事技巧的嬤嬤教導他的女兒;盜賊公會在哈里森伯爵家裡的眼線也說他家最近住了一名陌生的年輕貴族。如果將這一切聯繫起來,尤賓的藏身之地呼之欲出了!」江水寒將幾份情報彙集在一起,向林克分析道。   林克現在正是落魄之時,不願意聯繫家族在黑石城的盟友。江水寒給了他一張溫柔水鄉的貴賓卡,算是暫時有安身之地。   加入骷髏會的這些成員也發動關係搜查尤賓的下落,可是這個傢伙姦猾至極,居然是孤身一人來到黑石城,身邊沒有帶一名隨從,無從尋找相關的線索。   而且,或許他有秘寶護身,江水寒就算施展出文王神課的絕技,也卜算不出他藏身何處。   最後還是依靠強大的情報網絡,還有江水寒縝密的分析手段,才找到尤賓的下落。   不過,即使找到尤賓,林克的心情也沒有輕鬆下來,他皺著眉頭說道:「我從家族裡帶出來的秘寶已經全部落入他的手中,加上他自己不知道有幾件寶物,除非請天階高手出馬,否則恐怕我們誰也奈何不了他!」   骷髏會成員的身家來歷都非比尋常,但除非向長輩求助,他們自己沒有資格讓天階高手為自己效命。   當然,這是林克還不知道江水寒的實力。在他看來,就算是天階高手也未必能夠對付那些威力強橫的秘寶;他會提到天階高手,只是為了給少年一個台階下。   「這是我們骷髏會的私事,怎麼可以請外人幫忙?」   江水寒眉毛一挑,自然有幾分殺氣湧現出來,讓林克暗生畏懼之心。   「平常你們需要盡的義務,就是聽我這個老大的吩咐,為組織的強大而效力。當你們受人欺負的時候,也就是我這個做老大為你們出頭的時候了!」江水寒傲氣十足的說道:「你安心在溫柔水鄉休息,我用不了幾天工夫就能把尤賓捆到你面前,讓你一刀刀的料理他!」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第十二章:混入臥底   「伯爵夫人,這位是瑪格麗特嬤嬤,她曾經為英格麗家族服務三十多年,現在回到家鄉黑石城養老,我花費好多口舌才請她過來應聘!」   「你一定不知道,她一輩子教導十幾位尊貴的小姐,每一個出嫁後都獲得夫家的讚譽,其中至少有一半的人生了兩個以上的孩子,得到『能生的小母豬』這個羞人稱號呢!」   仲介的大嬸巧舌如簧,拚命讚美瑪格麗特嬤嬤的才能和閱歷,仿佛連皇家的教導嬤嬤都比不上她似的。   「哎呀呀,真是多謝你了,能請到這麼好的嬤嬤也是我女兒的幸運啊!」哈里森的妻子又有什麼見識,對仲介大嬸說的話信以為真,十分欣喜的給她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她不會知道仲介大嬸已經從江水寒這裡拿到更多的金幣。   「蕊茵,以後你的食宿起居都要聽從瑪格麗特嬤嬤的安排。如果你不聽話,嬤嬤即使用藤鞭抽腫你的屁股,我也會坐視不理哦!」哈里森的妻子把偽裝成老婦人的江水寒帶到女兒的閨房,絮絮叨叨的叮囑一番就滿懷期望的離開,她萬萬不會想到,那個看起來十分嚴肅的老嬤嬤竟然是一個男人假扮的!   「嘿嘿,要混進這種鄉土貴族的內宅真是一點難度都沒有啊!」   江水寒本來還準備好幾套用來應付驗明身份的方案,沒有想到這個土豪家族居然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措施,讓他這個假扮老婦人的男人輕易混進女兒的閨房!   蕊茵是個剛開始發育的小蘿莉,或許是因為在臥室里,金色的頭髮沒有梳成任何髮型,以非常自然的姿態披散著,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素雅的睡衣,看起來是一個很萌很可愛的小姑娘。   「這個蘿莉的素質還不錯,至少比她外表媚俗的母親要合我的胃口。」   江水寒用大灰狼審視小紅帽的眼光盯著眼前的小美人兒,考慮著找尤賓算帳以前,是不是先品嘗一下他小未婚妻的滋味?   「瑪格麗特嬤嬤,你會對我很嚴厲嗎?」   蕊茵的聲音帶著小美人兒特有的尖銳,同時還有一點奶聲奶氣的感覺,顯然她具備每一個蘿莉都擁有的賣萌技能。   ,「比你想像的還要嚴厲!」江水寒用偽裝的老婦人的聲音回答:「現在你需要先把你亂成一團的床鋪整理整齊,然後我再來給你上第一課!」   「我的女僕會替我整理好床的!」可愛的美少女尖聲回答道:「我更想知道你上課的內容是不是很有趣!」   這是一個缺乏管教、任性而又有一點小聰明的蘿莉,她逃避責任的時候,還懂得用改變話題的方式轉移大人的注意力。   「好吧,那麼你把衣服全部脫掉,我要先檢查一下你身體的發育狀況,也許你太瘦了,需要多吃一些肥肉才行!」   江水寒的話術技巧相當高明,小美人兒或許不太願意在陌生人面前赤裸身體,不過為了不被迫吃難吃的肥肉,最後一定會屈服。   「我才不瘦呢!」   江水寒的話果然戳中小美人兒的痛處。她最近開始發育,身體長得很快再不像過去嬰兒肥那般的可愛,而是逐漸顯露少女的苗條身姿。   她動作笨拙的解開睡衣,裸露出雪白的嬌軀,向江水寒證明她的肋骨沒有明顯的凸出來。   江水寒沒有興趣看她的肋骨,他的眼睛都在欣賞小蘿莉正在發育的胸部,那是比小籠包略大一些的凸起,兩團溫潤的軟肉挺翹結實,頂部的蓓蕾嫣紅可愛,好象兩顆掛在枝頭的成熟紅豆。   少年坐到小美人兒的身畔,先是捏捏她的肩膀和胳膊,仿佛真是認真評估她的發育狀況,等到她不那麼緊張以後就攬住她細軟的腰肢,將大手伸到她的胸前,輕輕揉捏著她青澀的乳鴿。   她的皮膚宛若綢緞一般光滑,點綴在上面的兩點可愛的粉紅蓓蕾,很快就敏感的豎立起來,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不……不要碰那裡……會痛……還有點癢……唔……還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小蘿莉不知道自己身體為什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感覺,她羞紅著臉,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你的胸部發育得非常好,將來這裡一定會像你媽媽一樣豐滿哦!」江水寒故意貼著小蘿莉的耳朵輕聲說話,把熱氣吹進她耳朵里,享受調戲小蘿莉的快意。   「唔唔……才不會……那麼大呢!」小蘿莉輕聲喘息著,臉紅撲撲的非常可愛,嬌小的身軀更是像棉花一樣柔軟。   江水寒微微一笑:「是嗎?以後更要多加按摩了!」   說著,少年故意用力捏了一下小蘿莉的乳尖,讓她痛得尖叫起來,不過因此帶來的快感一定讓她感到印象深刻。   「檢查完胸部,還要檢查下面,把你的睡褲和小褲褲都脫掉!」   半裸的小蘿莉是很可愛,但全裸的小蘿莉更加可愛。   「不可以……羞羞……」   小蘿莉小聲抗拒著,雖然不懂男女歡愉是怎麼回事,但是她覺得裸露下體是非常羞恥的事情。   「不可以拒絕我的命令哦!你媽媽有說過,如果你不聽話,我可以用藤鞭抽你的小屁股哦!」   江水寒非常沒品的威脅小蘿莉,跟幾年前的純潔少年相比,他真是越來越墮落了。   「我……我被你摸得……沒有……力氣了……」   小蘿莉努力找拒絕的理由。   「是嗎?那麼讓我來幫你脫吧!」   江水寒讓小蘿莉趴在自己膝蓋上,很有耐心的脫掉她的睡褲,然後才一寸一寸的將她的草莓內褲褪到膝蓋處。只用手指碰觸她粉雕玉球的小屁股,少年就覺得自己的肉棒硬了起來。   「嗯,這樣脫掉一半的感覺更加誘惑人呢!」   江水寒讚美自己的美學造詣,同時將目光投向小蘿莉的股間。   她的下體像象牙一般光滑潔白,微微隆起的恥丘展現完美的形狀,只有一條淡紅色的細縫從中間裂開來,薄薄的小畔唇和緊窄的小蜜穴已經十分濕潤,靠近上面的位置還翹立著一顆濕漉漉的粉紅小肉珠。   江水寒已經品嘗過許多可愛的蘿莉,所以眼前的美景沒有讓他特別激動,不過純潔可愛的蜜穴總是令人感到期待,他毫不猶豫將手指放到小蘿莉兩腿中間最敏感、最羞人的位置上。   拇指與食指配合默契,撥開遮掩蜜穴的濕滑肉唇,讓少年的目光落入緊窄蠕動的小肉穴中,看到那層薄薄的可愛肉膜。   小蘿莉拚命咬住枕頭一角,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竟然沒有反抗或者拒絕的想法,反而像是期待什麼。   江水寒欣賞一會兒小蘿莉蜜穴的美好形狀,然後開始溫柔的愛撫。他經過千錘百鍊的技巧,足以讓小蘿莉品嘗到難以置信的快感。   中指埋進蚌唇中間反覆廝蹭,拇指則不斷的揉捏那顆敏感的小肉珠,靈活的食指則不斷嘗試探入那淺淺的蜜穴。   椰棗般大小的小巧蜜穴不斷翕張,兩片雪白蚌唇在少年的撫弄下已經鼓脹充血,蜜穴上方那顆誘人的肉珍珠也脹大得仿佛要滲出汁液,一泓晶瑩剔透的汁液順著大腿根部向下流淌,顯得格外誘人。   「唔唔……感覺……很奇怪……可是也好舒服……嬤嬤……你的手指……唔唔……摸得人家那裡……非常的……唔唔……癢……」   美少女時而繃緊得像一張弓,時而又鬆弛綿軟得像是被抽去骨頭,婉轉嬌吟的聲音像鳴叫的鳥兒一般悅耳,稚嫩的嗓音中又有一種纏綿悱惻的嬌媚。   「不行了……不行了……身體……要崩潰了……」   雖然還沒有被少年的堅挺肉棒侵犯,只是被少年用手指進行愛撫和察瀆,已經讓小蘿莉難以承受如此強烈的歡愉!   一個接著一個的幸福高潮,就像海浪一樣層層疊疊!   小蘿莉像水蛇一樣歡快地扭動著,嬌軀在一次次的尖叫中顫慄抖動,清亮的汁液如同泉水一樣,源源不絕的從蜜穴中濺射湧出,弄得少年滿手濕滑,臥室中更是彌散開一股膩人幽香!   感覺小蘿莉已經筋疲力竭,江水寒逐漸放緩愛撫的頻率,溫柔地撫慰小蘿莉的身軀,按摩她繃緊的四肢,讓她逐漸從迷失的世界中回到現實世界。   看到小蘿莉散開的瞳孔重新恢復焦點,江水寒親吻一下她的臉頰,說道:「小寶貝兒,感覺快活嗎?」   小美人兒感覺自己像是在外面玩了一整天那樣疲累,可是身體異常地輕鬆和暢美。她眨眨眼睛,有點疑惑地說道:「這就是你要給我上的課程嗎?」   江水寒對小蘿莉眨眨眼睛,促狹的笑道:「這只是第一課,以後會更好!」   小美人兒像是撒嬌的寵物一樣痴纏著江水寒:「我喜歡你這樣對我,我們什麼時候上第二節課?」   「憋在屋子裡太久對身體沒有好處,我們先出去散步,呼吸一點新鮮空氣,等到晚餐後,我再跟你玩一個有趣的遊戲!」說到這裡,江水寒忽然將手指塞進小蘿莉的嘴巴淫蕩的笑道:「不過在出去以前,你要先把我的手指舔乾淨!」   「嗚……不要!」小蘿莉立刻嬌憨的叫起來:「嬤嬤,你壞死了!」   好象江洋大盜在下手之前要探察地形一樣,江水寒除了要知道尤賓住在哪個院落,還要熟悉城堡中的建築和道路,防止他到時逃走。   有熟悉家裡情況的小蘿莉領路,江水寒很快就將沿途的景物還有道路走向記在腦海里。   「你知道你的未婚夫是怎樣一個人嗎?」   「他住在你們家多長時間了?」   「他只有一個人,沒有隨從嗎?」   江水寒更是藉此機會從小蘿莉口中得知一些關於尤賓的情報,可惜她對自己的未婚夫沒有半點興趣,所以知道的事情相當有限。   不過江水寒倒是因此了解關於哈里森伯爵的為人。小蘿莉自然會將父親視為崇拜的偶像,但是剝離她描述中誇大的言詞,少年知道她的父親不過是一個志大才疏的平庸之輩。   雖然哈里森頂著伯爵的名號,治下也有幾百里的領地,可是這些都是哈里森的祖先留給他的遺澤。他之所以能夠在南方行省割據一方,除了他確實是一個勇於衝鋒陷陣的猛將,或多或少得到羅斯侯爵的一些照顧,也是因為他所處的位置十分微妙。   從他的領地再向北就是摩爾公爵的勢力範圍,一旦開始戰爭,他的領地就是戰場,任誰也不願意選擇這種地方作為自己的勢力根基。   還好,羅斯侯爵跟摩爾公爵明爭暗鬥幾十年,戰爭始終是一觸即發,卻又隱而不發,讓這個渾渾噩噩的傢伙在這裡安逸的過了多年的太平日子。   或許哈里森伯爵也知道這一點,才會想把女兒嫁給尤賓,想要借胡安家族的勢力保全自己家族。可惜他不知道他真是選錯女婿,尤賓就是一頭心理變態的惡狼!   江水寒拍了拍小美人兒的臉蛋道:「小寶貝,帶我去你爸爸的房間,我有事情要跟伯爵大人商量。」   「嬤嬤,是關於什麼事?我父親很忙的。」蕊茵好奇的問道。   江水寒笑了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關係到你未來的幸福!」   小美人兒不覺得更加好奇:「可以告訴我多一點嗎?」   江水寒溫柔的道:「我想讓你的父親把你送給我當乾女兒!」   「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不過他會同意嗎?他想讓我嫁給尤賓大人呢!」   「我會讓他同意的,除非他是一個笨蛋!」   美少女這下子不高興了:「不許說我父親的壞話!」   夜幕降臨。   白天才嘗過歡愉滋味的小蘿莉急不可待的爬上床鋪,等待教導嬤嬤跟她一起玩床上遊戲,可是她直到睏倦地進入夢鄉,都沒有再看到嬤嬤的身影。   她怎麼可能知道江水寒已經跟哈里森伯爵攤牌。面對江水寒的骷髏會擁有的強大背景,這位外強中乾的鄉土貴族被嚇得屁滾尿流,二話不說就臣服在少年腳下,把尤賓賣了個好價錢!   布設重重陷阱以後,少年卸掉原有的偽裝,踏入尤賓居住的院落!   「尤賓,不要裝傻了,我知道你在房間裡!」   「欠別人的東西總是要還的,林克讓我代他向你問好呢!」   「別想從暗道逃走了,那裡已經被我堵死,在入口的機關,我還安裝一顆震天雷!」   隨著江水寒清朗的聲音,尤賓的房間中傳出劇烈爆炸聲,一個渾身籠罩在金色光環里的男子狼狽不堪的從裡面逃出來。   尤賓看到四周一片殘垣斷壁,根本看不出房屋原來的建築結構,不由得又驚又怒,大聲叫罵。   江水寒冷笑一聲,說道:「這就是你自作自受,連我相中的小弟也敢欺負,我要是不為他出頭,辛苦籌謀的骷髏會怎麼發展下去!」   尤賓循聲望去,看到的情形讓他氣得差點吐血。只見遠處那人身上披著寬大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面無表情的鋼鐵面具,根本就是他當初派人襲擊林克時的裝束啊!   「什麼林克?我可不認識他哦!」尤賓奸詐無比,才不承認他曾偷襲林克,大聲說道:「我是胡安家族的尤賓,預備前來參加皇家試煉,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江水寒發出一陣嘲諷的大笑。「你拙劣的表演一點也不精彩,而且這裡除了我以外,再沒有第二個人會欣賞你的表演。嗯嗯,真是抱歉啊,忘記提前告訴你了,我也託人弄到一張戰鬥結界捲軸哦!」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與我為敵,就是與偉大的胡安家族為敵,以後西大陸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尤賓嘴巴很硬的叫囂著,心臟卻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當初他設計周全,輕而易舉的擊敗林克,現在這個黑衣人卻用如出一轍的方式對付自己,那麼他一定也有必勝的把握!   「偉大的胡安家族會為你復仇,聽起來真是很屌啊!」江水寒繼續諷刺尤賓:「可是為什麼我覺得胡安家族應該要感謝我?因為我幫他們殺掉一隻沒用的米蟲呢!」   「混蛋!」   尤賓被江水寒的毒舌氣得差點昏過去,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他嘴巴損人的本領實在差勁透了!   「圓月彎刀,替我殺掉他!」   既然損人的技巧差得太遠,尤賓不再跟對方多廢話,直接拔出圓月彎刀,發出殺人指令!   月光下,圓月彎刀上浮現出一隻妖異的鬼目,它非常迅速的眨了眨眼睛,化作一道眩目的流光朝江水寒的脖頸斬去!   「鏗!」   ,暗夜中迸出幾點火星,無堅不摧的圓月彎刀竟然像碰到什麼無形的障礙,被阻攔下來!   圓月彎刀只有最基本的辨識敵我的能力,根本不具備更高智慧,一次不能斬殺下敵人的頭顱,執著地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但是除了砍出一串火星,沒有其他效果!   原來,江水寒竟然用縛美寶箱護住自己全身!圓月彎刀威力再大也只是秘寶級的寶物,距離神器的等級太遠了!   「嘖嘖,砍得真是好辛苦,不如進來休息一會兒吧!」   江水寒心念一轉,縛美寶箱中開拓出一處獨立空間,收納這柄奪命兇器!   「這是什麼寶物?你是哪個家族的人?」   可是在尤賓看來,江水寒只是隨口一句話就讓圓月彎刀消失不見,更跟自己的心神斷了聯繫,仿佛被他丟到異空間一樣,心中的驚駭之情難以言表!   「哼哼,你只要知道我是林克的老大,來替他找場子就可以了!」江水寒依然冷笑著答道。   「冰妖戰將!巨爪魔獸!」   尤賓一口氣召喚出來兩隻厲害魔寵,卻不命令它們攻擊江水寒,而是讓它們守衛在自己身前嚴陣以待。   「想要依靠魔寵的保護一直堅持防守下去,直到戰鬥結界失效,然後再用疾風靴逃走嗎?」   沒錯,這些秘寶對別人或許是無法抗衡的,但對於擁有縛美寶箱的江水寒來說,早已立於不敗之地,所以尤賓不敢想取勝的問題,而是琢磨怎樣保住自己的性命!   「鋼鐵武士,替我清理掉這些討厭的存在!」   江水寒捨不得讓自己的魔寵美女多芙跟冰妖巨獸什麼的戰鬥,他手中還有二十四名鋼鐵傀儡可以驅使呢!   每十名鋼鐵武士困住一頭魔寵,雖然因為它們動作稍嫌笨拙,一時間不能取得戰鬥的勝利,但是也讓它們沒有辦法從戰場上脫身!   「尤賓,你還有什麼招數嗎?否則我就要取你的人頭了!」   江水寒好整以暇的嘲笑尤賓,其餘的四名鋼鐵武士則以扇形向他圍攏過來。   尤賓絕望的抱著腦袋蹲下去,現在他只有依靠金剛護罩保護自己,這是一件非常強大的護身寶物,可以說是不懼刀劍,水火不侵。   「舶!啦!啦!」   四名鋼鐵武士富有節奏的輪番抬起沉重的鐵腳,用力踩踏尤賓的身體,就像是為釀造葡萄酒而進行的踩踏榨汁一樣。   「秘寶也有損壞的時候,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吧!」   不知道何時,江水寒已經坐在一張靠背椅上,嘴巴上還叼著一根點燃的雪茄。   「不要再踢我了,我投降,我認栽了!」   尤賓躺在地上的模樣就像爛白菜一樣悽慘,他的心裡更是發出無奈的悲鳴:「林克,你什麼時候投靠這麼厲害的老大?我也好想當他的小弟啊!」   【第二部·第二十三集】外一章:復仇的調教   勞倫特法官在黑石城是最令人畏懼的大貴族,許多人畏懼他甚至超過羅斯侯爵,因為他在法庭上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和命運。   黑石城的人們甚至用勞倫特法官的名義賭咒發誓,在他們的心目中,勞倫特法官就是一個比惡魔還要可怕的存在。   勞倫特法官還是一個從來不會笑的人,沒有人願意看到他那張陰森的面孔,更沒有人看過他的笑容。不過,凡事總有例外,有人就能讓勞倫特法官笑臉相迎。   「早安,法官大人!」   「早安,帕茜娜小姐!」   勞倫特法官每次看到這個小姑娘的時候,都會努力讓自己笑出聲來,實際上在過去三個月的時間裡,他比過去三十年笑的次數還多。   沒辦法啊,現在他家族的生意完全被這個妖孽一樣的小女孩控制,他如果不想讓自己的族人一天內全部破產,然後一起光著屁股到大街上睡覺,就要像乖孫子一樣尊敬這位小祖宗。   勞倫特的家族本來經營鐵器生意,可是有一天,他們突然發現原本維持數百年的鐵器產業鏈,在一天內全部斷絕,他們不僅買不到一塊鐵礦石,也賣不出去一件鐵器成品。   在黑石城只有一間店還有能力繼續為客戶提供鐵礦石,同時只有這一家店有能力吃下市場上積壓的鐵器,這家店鋪就是皇家專營的鋼刃武器店。實際控制這家店鋪的就是帕茜娜,一個還沒有勞倫特法官孫女年紀大的小姑娘!   皇家招牌確實很厲害,但如果要做出斷人財路的事情……哼哼,誰也不認識皇家那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勞倫特法官在某個私下的場合表露對鋼刃武器店的不滿後,安心的等著這家店鋪發生滅門慘案,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跌破眼鏡。   先是黑暗魔塔組織某位被通緝三十年、仍然逍遙法外的高級成員跑到他家裡,殺氣騰騰的丟了七、八十顆火球,把他家的百年老宅燒成一片廢墟。   接著,他在去法庭的路上被羅斯侯爵的兒子亨利子爵當作叛亂分子狂扁一通,等到解釋清楚的時候,他原本滿口的閃亮白牙只剩下一顆牙健存。   一當他從法庭出來還沒有坐上自己的馬車,剛收到的一萬金幣的賄賂就被人偷走勞倫特法官一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就忍不住要掉眼淚,那簡直是趕盡殺絕,不讓人活了啊!   還好,畢竟是做了幾十年的法官,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去鋼刃武器店向那位漂亮的小姑娘賠了半天不是以後,他的生活又變得順風順水了。   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哪位大人物的禁臠,總之是他惹不起的,他只要乖乖聽話,不要惹這位小姑奶奶生氣就是了。   「法官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一樁謀殺親夫的案件應該是在今天開庭審判吧?」小蘿莉的聲音很萌,表情也很萌,可是談論的話題一點都不有趣。   勞倫特法官一點頭:「咳咳,正是,你要旁聽這件案子嗎?」   最近小蘿莉經常來旁聽審判,勞倫特法官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實際上他懷疑那些犯人都是被小蘿莉送上法庭的。   「嗯,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個了。」小美人兒低聲姑噥一句,然後對勞倫特法官說道:「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我想讓犯人能看清我的臉。」   「按照規矩來說是不可以的,只有法官才可以坐在審判台上,不過帕茜娜小姐的要求,我怎麼都不能拒絕!」勞倫特法官很清楚,他就算做得太離譜,只要帕茜娜小姐滿意,那麼就天下太平,否則他等著倒霉吧!   帕茜娜微微一笑,很有禮貌的道:「謝謝法官大人,這段日子給您添麻煩了!」   勞倫特法官苦笑著點點頭,什麼也沒有說。   法庭中,經過一番簡單的審問程序,坐在高高的審判台上的勞倫特法官大聲宣判道:「莎拉,現在判你殺夫罪名成立,按照帝國法令應該處以絞刑,不過因為有人出錢為你贖罪,所以判你終身為奴,不得恢復自由之身!」   莎拉是一名年輕的美婦人,身材苗條,臉龐秀麗,看起來是頗有吸引力的小女人,不過她的神情格外沮喪,顯然以為自己死定了。   不過,當她聽說有人為自己贖罪,可以不被處死以後,不禁驚喜若狂的抬起頭來,望著審判台說道:「謝謝法官大人,我對您的恩典審判感激不盡!」   這時候,莎拉突然發現在法官旁邊居然坐著一個有些面熟的小女孩。   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能在法官大人旁邊有座位,一定是法官大人最得寵的孫女什麼的,但她很快發現自己錯了。   「莎拉姐姐,雖然許久不見了,你還是像原來那麼漂亮啊!」   小蘿莉的手裡拿著莎拉的契約文書,在手中輕輕拍打著,美麗的臉龐上露出小惡魔一樣的表情。   「你……你是……帕茵娜?你怎麼會在這裡?」   莎拉驚訝又充滿恐懼的叫出來。   小美人兒沒有回答莎拉的問題,而是對旁邊的看守吩咐道:「請您幫我打她一個耳光好嗎?」   「願意為您效勞!」看守受寵若驚的站直身體,然後反手給了莎拉一個耳光!   「莎拉姐姐,要記住哦,奴隸不可以直呼主人的名字呢!」小蘿莉仍然對莎拉甜美的笑著。   莎拉用充滿仇恨的目光望著地面,她萬萬沒有想到,本以為已經不在人世的小姑娘又出現在她的面前,還成為她的主人!   「你猜的沒有錯,你跟你丈夫的家族都是被我搞垮的,你殺夫的罪名也是我讓人捏造的,他實際是被人亂棍打死,就跟我哥哥一樣的死法!」   帕茜娜慢慢講述自己的復仇經過,聲音甜美,悅耳動聽,可是眼中閃動著復仇的怒焰!   這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莎拉喜歡上帕茜娜的哥哥,但是帕茜娜的哥哥另有所愛,於是憤怒的莎拉唆使一群惡棍殺死帕茜娜的哥哥,再利用大人物之間的權力角逐遊戲,最終毀滅帕茜娜一家。   莎拉把怨毒都埋在心底,情真意切的哀求道:「放過我吧!我太愛你的哥哥才會做出糊塗事!」   「因愛生恨真是一個動人的故事,可惜我已經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帕茜娜的笑容更加甜美,充滿對男人的誘惑:「我現在也是一個狡猾的少婦,所以你騙不過我的,我會好好報答你對我哥哥的愛!」   幾天以後。   全身赤裸的莎拉被從囚室中帶出來,她這幾天每天都要被折磨一頓,今天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溫順安靜得像是一頭小綿羊。   來到外面的空地上,她很快發現面前是一匹栩栩如生的木馬,大如與騎士平常騎乘的戰馬一樣,甚至同樣裝備馬鞍跟韁繩,只是馬鞍中間有兩個圓洞不知道做什麼用。   「你就是莎拉夫人吧?」   一個穿著白袍的猥瑣男子走到她面前,用淫蕩的目光打量著她:「鄙人是戈多羅城的佐佐木小次郎,江水寒男爵大人的家臣!」   莎拉本能感到一種恐懼,大聲的質問道:「你……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佐佐木奸笑道:「是帕茜娜小姐請我過來做一件事情——對你進行一次完美的調教,直到你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需要男人!」   莎拉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屑:「不就是想找一群男人來干我?隨便你好了,反正我又不是沒有跟男人睡過的小姑娘!」   「被鄙視了,真沒有面子啊!」   佐佐木捂著臉,像是十分沮喪,可他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東瀛土話以後,又迅速恢復自信。   「莎拉夫人,請允許我介紹要送給你的禮物,我想它一定比幾十個男人更加強勁有力!」佐佐木眼中充滿自信的說著:「傳說神將大人曾經將諸葛武侯的獨角木牛改造為雙角木馬,我日前才在江家的圖書館中翻出設計圖,證明這一傳說並非虛言!」   說著,佐佐木撥動下一個機關,只見那木馬立刻如同一隻活著的馬兒緩緩行走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偉大?」   佐佐木誠摯的問道。   莎拉不屑的嘲笑道:「你還不如拉一頭真正的公馬來,至少它有肉棒可以用!」   佐佐木一拍腦袋羞澀的說道,「哦,是我的疏忽,我忘記裝上這個了!」   他挽起袖子鼓搗一會兒,只見從馬鞍的兩個圓洞中,驀地伸出兩根粗大的圓柱形物體,而且隨著木馬的走動,此起彼伏的上下運動,就像是一台春米機器一樣!   佐佐木又從身上掏出一瓶藥,在兩根假陽具上仔細塗抹著,自言自語的道:「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幫那個老傢伙試試最新春藥的勁道!」   忙完這一切,佐佐木對著莎拉猥瑣一笑:「我那位損友製作的春藥非常霸道,希望你能頂住哦!」   他也沒有等莎拉答話,就對伺候在旁邊的閹奴吩咐道:「你們過來,將莎拉夫人抬上馬,她的兩個洞都要插進去;先插入前面,再插入後面,不要弄錯了哦!」   四名閹奴齊聲應和,把莎拉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整個人高高抬起,將假陽具分別對準她的蜜穴和菊蕾,讓她毫無間隙的騎到木馬上面。   莎拉本能想要反抗,但是無濟於事。那些閹奴過去都是強壯的武士,她再怎麼掙扎,身體終被那兩根假陽具插進自己下體的兩眼肉穴里。   她整個人被按到馬背上,趁著她無法動彈的時機,兩名闇奴又一起動手,把她的小腿用皮帶緊緊綁在木馬的肚子兩側。   這樣,莎拉赤身裸體的被固定在木馬上,為了能讓身體舒服一點,只能直挺挺的坐著。   又硬又冷的假陽具一前一後的插在下體孔穴里,令她感到十分難受,只有緊咬著嘴唇,臉頰更是脹得通紅。   佐佐木見莎拉姿勢優美的被挪在木馬上,不禁滿意的大笑起來,吩咐道:「啟動木馬,低速行走模式!」   只見閹奴在木馬上按下機關,木馬立即開始緩緩走動,假陽具也一前一後的上下往復運動。   莎拉一絲不掛地的騎乘在木馬上,她披散秀髮,緊咬著嘴唇,美麗的臉廳脹得通紅,圓潤的肩頭微微顫抖,豐滿的身體像雪一般潔白,挺拔的乳球被繩子勒著,顯得更加凸出,兩點嫩紅的乳珠興奮地挺立著。   她的小腹平坦而富有彈力,蜜穴那裡像大多數西大陸女性一樣光潔如玉,寸草不生,而且由於插進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做往復的活塞運動時,連裡面水光閃閃的嫩肉都能看清。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還隱約可見被鞭子抽打留下的傷痕,尤其是白嫩凸翹的豐滿臀丘上,無數鮮紅的掌印更是讓人的目光流連忘返。   兩根假陽具隨著木馬的前進,在美婦的身體中一前一後地抽送著,就像兩根真的肉棒在陰戶和菊蕾里抽插一樣,抹在上面的春藥也漸漸起了作用。   莎拉開始感到那兩根假陽具像有了生命一樣,不再冷冰堅硬,變得像真的肉棒溫暖而富有彈性,就像有兩個男人一起干她一樣!   「啊……啊……噢……喔……好舒服……唔唔……乾得我好爽……」   莎拉覺得蜜穴里非常脹,非常溫暖,裡面越來越濕,逐漸流淌出黏滑的汁液,她身體的溫度也開始上升,尤其臉頰像發燒一樣燙人,身體也隨著肉棒的抽動而微微顫抖。   「啟動木馬的高速行走模式!」   佐佐木看見塗在假陽具上的春藥已經發揮效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示意閹奴將「木馬」的前進速度加快。   「美人兒,不要覺得太舒服哦,馬上你就會爽得死去活來哦!」   佐佐木的話音剛落,在機關的作用下,木馬驀地加快奔走的速度。   這樣一來]那兩根假陽具動得自然越來越快,莎拉感覺自己的蜜穴里像是著火一樣,已經無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繃緊,猛烈顫抖起來,豐滿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蜜穴中沁出的汁液像河水一樣流淌。   「噢……爽……真爽……這比幾十個男人……更能令我感到愉快……啊……啊……唔……馬兒快快跑……用力的干我吧……啊……」   木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以飛馳的速度在空地上兜圈子,假陽具劇烈地上下抽動,美婦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她雪白的大腿夾緊木馬,下體用力廝蹭著,豐滿的身體激烈地扭動,拚命晃著頭,甩動滿頭金髮,嘴裡更是大聲呻吟,讚美這神奇的淫具,淫蕩的汁液順著馬鞍直流到地上。   「停!」   佐佐木看著淫蕩的美婦,陰險的笑了兩聲,突然揮手示意閹奴將木馬停下來。   「為什麼停下來了……我還要……我要舒服……」   美婦正陷入無比淫蕩的瘋狂中,猛然感到插入體內的肉棒停止抽送,不禁焦急的大聲呼喊起來。   佐佐木洋洋得意的問道:「莎拉夫人,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啊!」   「馬兒……走……跑起來……我想要被馬兒干我……」   美婦的頭腦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她瘋狂地扭著纖細的腰肢,雪白的屁股在木馬背上使勁地扭來扭去,一副需求不滿的淫蕩表現。   佐佐木繼續誘導美婦:「我的馬兒只干淫蕩的母狗,你是不是一頭淫蕩的母狗?」   「我是……我是一條母狗……讓馬兒……干我……吧!」美婦大聲呻吟著,淚流滿面的哀求。   「很好,第一階段的訓練完美達成,讓你好好爽上一回吧!」   得到佐佐木的命令,木馬又在空地上奔跑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美婦尖叫一聲,整個身體變得僵硬起來,緊接著軟綿綿地癱倒在木馬背上,她終於得到期待的高潮。美婦被人從木馬上釋放以後,佐佐木用手拍打她的臉龐,大聲問道:「小淫婦,下次我找一條公狗來干你怎麼樣啊?」   美婦的目光畏縮,低著頭不再說話。   第二天,清晨。   地牢里,赤裸身體的美婦撅著豐滿白嫩的屁股,雙腿叉開跪在地上,樣子狼狽而屈辱。   她麻木的臉上沒有痛苦和羞辱的表情,但嘴裡不時發出柔弱而悽慘的嗚咽聲,失去自由的身體虛弱地顫抖著。   莎拉現在已經徹底絕望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可愛伶俐的小丫頭居然會變得這麼殘忍。   佐佐木第二階段的調教就是後庭調教,莎拉甚至不敢回憶第一次被強制浣腸時的那種痛苦。   當莎拉大聲哀號著,在佐佐木面前羞恥地排泄出來時,她覺得自己所有的自尊都被帶離身體,美少婦曾有的驕傲都被無情的調教師撕成碎片!   莎拉發出一聲痛苦的微弱呻吟,因為她感到有一根管子正粗魯地插進自己的菊蕾,接著一股股水流持續噴射進她的身體深處,洗滌她的腸道和靈魂。   莎拉不敢想像自己現在是一副多麼狼狽而羞恥的樣子,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今天的調教何時才能停止。   「臭婊子!現在你認清自己的真實面目了吧?你就是一頭下賤的母狗!」   佐佐木拍打莎拉肥美的大屁股,用下流的言詞侮辱美婦。   她雪白臀丘之間的淺褐色花蕾經過多次殘忍的浣腸,已經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而且不停收縮翕動著,顯得無比誘惑和淫穢。   「你這個樣子真漂亮。屁股的洞還在蠕動,是引誘男人干你嗎?」   佐佐木猥褻的聲音讓莎拉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想要被男人干你,就把這些珠子都吞下去!」   佐佐木拿出一串核桃大小的珠串,開始將一顆顆珠子慢慢塞入美婦的後庭。   「不要……不要啊……放過我吧……」   只見美婦不停搖頭哀鳴,而佐佐木根本不理會,一口氣將珠子全部塞進她身體接下來,他開始用手拍打美婦雪白的屁股,同時大聲命令:「把珠子吐出來,否則我把你的屁股打成爛桃子一樣!」   「嗚嗚嗚……」   美婦無奈的控制括約肌的力量,努力將體內的珠子擠壓出來。   一顆、兩顆、三顆……   美婦的緊窒後庭被一次次強制擴大,等到最後一顆珠子被排出身體後,她如釋重負,幾乎虛脫過去。   「乾得不錯嘛!該給你獎勵了,我會給你一個最強壯的男人!」   「野豬頭,這個婊子接下來讓你享受了!」佐佐木對身邊一個身材魁梧的醜男說道:「小心一點玩,不要弄壞了!」   「我不叫野豬頭!」   醜男無言的望了佐佐木一眼,他當年可是稱霸一方的莊園主貴族,可惜現在只能被人呼來喝去。   不過,有女人可以干總是一件好事!   醜男走到美婦的後面,看著她的雪白臂部,臉上露出淫蕩而殘暴的表情。他的雙手粗暴地扒開她臀瓣,將他生滿荊棘的奇特肉棒頂在美婦的屁眼上。   「好好享受老子的肉棒吧!你這隻下賤的母狗!」   醜男將他的恐怖肉棒狠狠插入美婦的後庭,同時用手狠狠抓住一對肥碩白雙乳,用力揉捏起來,青色指痕頓時在雪白的肌膚上顯現出來。   「鳴嗚……痛……好痛……不要……饒了我吧!」   美婦徒勞地扭動著,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哀求起來。   「哼哼,臭婊子,你害得帕茜娜小姐家破人亡,這就是給你的報應!老爺我是替帕茜娜小姐全家來操你……復仇……的!」   醜男按住赤裸的女體,粗大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插進去!   「痛……屁股要裂開了……鳴嗚……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美婦不時發出一陣長長的悲鳴,她感到像是有一根火熱堅硬的木樁反覆地插進她的屁眼裡,火辣辣的撕裂感讓她瞬間失去堅強的意志,放聲哀號起來!   「嘿,這個賤貨母狗的屁眼真夠緊的,乾得老爺我真是爽死了!」   醜男卻是格外興奮,最後竟然一邊扯著喉嚨大喊,一邊用力抽插起來。   狂暴而沉重的抽插使美婦感到一陣陣暈眩,她無力的趴在那裡哭泣著,乞求時間快點流逝。   「好一隻母狗!看老爺射進大屁股里!」   醜男最後乾得興起,竟然語無倫次地吼叫起來,抱著美婦渾圓白嫩的屁股奮力衝刺,直到全部釋放出來!   站在一旁的佐佐木目不轉睛的盯著美婦滿是痛苦屈辱的臉龐,聽著她嘴裡發出的悽慘哀求,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二階段的調教,完美成功!」   某天的下午,勞倫特法官結束一天的工作,疲憊的伸了一個懶腰,突然想起自己答應給孫子買一把短劍。   「我只要鋼刃武器店生產的短劍喲!」   嗯,現在就連小孩子都知道,鋼刃武器店是黑石城最棒的武器店。   勞倫特法官在武器店的陳列架上尋找自己的目標,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帕茜娜要自己判給她的那名女奴。   「說真心話,那是一個難得的美人,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勞倫特法官回憶著那個有殺夫罪名的俏媚寡婦,不禁吞下一口口水。像那樣的貨色,他一般都有機會幹上一次,只是他實在不敢向她的主人、那個可怕的小蘿莉提出這樣的請求。   「勞倫特法官,沒有想到您會光顧我的店鋪!如果有中意的,我會讓夥計給您打八折哦!」   小美人兒依然甜美可愛、活力十足,勞倫特法官再一次深深嫉妒那個男人,居然能夠干到這樣極品的小美人。   「我打算給孫子買一把護身的短劍。」   想想可以,但臉上絕對不能露出一點淫邪的神色,勞倫特還想再做二十年的法官。   「我向你推薦丘陵矮人生產的限量版,雖然價格貴一點,絕對物超所值哦!」   「這不是貴了一點點吧?」   「哦,忘記跟您說了,買限量版本的武器有特別的優待喲!」   「這……這是什麼?」   在武器店的角落處擺放著一個大大的藤籃,裡面俯臥一具雪白的女體,金髮碧眼,溫順乖巧的神情瞬間迷住男人的目光。   「這就是我說的優待喲!」   小蘿莉的臉上露出她這個年齡不應該有的曖昧神情:「這是我們武器店豢養的寵物,如果您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士,可以帶她回家去度過一個周末嗽!」   勞倫特法官驚訝得張大嘴巴:「寵物?嘖嘖,真是一頭可愛的寵物,可是我怎麼看她有點眼熟呢!」   討價還價了一番,勞倫特法官的腋下夾著一把短劍,手中牽著一頭美麗的人形寵物向家裡走去。   「這是朋友讓我代養一個周末的寵物!」   當城衛軍質問他為什麼會拉著一個光屁股的女人在街上亂走,勞倫特法官理直氣壯的回答。   他手裡則揮舞著從武器店拿到的人形寵物豢養資格證,在寵物名稱的那一欄寫著莎拉的名字。   「對不起大人,我們少見多怪了!」   按照帝國法令,寵物的主人當然有資格決定是否讓自己的寵物裸體在大街上行走。城衛軍的士兵們驚訝的圍觀光著屁股的莎拉,嘴巴嘖嘖讚嘆。   莎拉的目光始終那麼純潔溫順,佐佐木的調教術絕對名不虛傳。   「請隨便欣賞吧!我可是一個有愛心的人士呢!」   勞倫特法官洋洋得意的說道。以他的薪水當然養不起一頭人形寵物,不過這不妨礙他炫耀自己多麼有愛心。他甚至已經決定了,要帶著這頭人形寵物拜訪幾個朋友,邀請他們周末來家裡開一個淫亂的舞會。   【第二十三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56:34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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