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三集 內容簡介: 江水寒前去拜訪羅斯侯爵的長子豪斯,面對隱然擁有天階強者實力的對手,江水寒要怎樣施展手段,才能得到他的認可,並得到令人垂涎的烏魯族黑珍珠美少女們? 羅斯侯爵在認可江水寒實力的同時,提出了一個很誘人的建議,但美好之中,必然隱藏的是接踵而來的困難,江水寒究竟有沒有克服困難,迎接挑戰的決心? 又一次香艷的坑害之旅,江水寒獲得的好處,是越來越多了…… 封面人物:路莎、朵娜 【第二部·第三集】第一章:代妹領罰 聽到江水寒的嚴詞訓斥,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子,不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她們這時候才知道,統治著黑石城的羅斯家族究竟有多麼強大! 她們羞慚地望著江水寒,真不知道他是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從羅斯家族手裡救出自己這些姐妹,而江家以後又該怎樣面對羅斯家族的欺壓和報復。 江水寒卻不願在自己女人面前炫耀才智本領,只是淡淡說道:「你們不用擔心,大盜賊卡巴已經是我的階下囚,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馬特勒子爵更是已經死無葬身之地,羅斯家族如今若是選擇與我為敵,可謂得不償失。而我也在第一時間向羅斯家族作出讓步,提出和談與依附他們家族的條件:只要他們肯釋放海森,我願意娶他們家族的女人,成為他們家族的附屬勢力!只是,羅斯家族作為南方行省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為了面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放過我,接下來只怕還有得煩呢!」 「什麼?大盜賊卡巴和馬特勒子爵都已經不再是威脅了嗎?」 瑞麗兒被江水寒的話語嚇呆了,她發現自己還是太低估面前這個少年的膽魄和實力,他先在一日夜內千里奔襲趕到黑石城,舉手投是間就擒拿了大盜賊卡巴,再深入虎穴斬殺馬特勒子爵、懾服亨利勳爵救出諸女,從容不迫全身而退。 這一切就像是神奇的東方兵法,攻守轉換,迅若雷霆,進退有據,無懈可擊! 想當初自己跟姐妹們過來後,猶如無頭蒼蠅般撞進人家的埋伏,瑞麗兒真是感到萬般羞愧! 狄羅雅卻兩眼放光如同花痴一樣看著少年,心中大聲呼喊:如此英雄了得的男人,難道真是我未來孩子的父親,我未來家族的主父大人嗎?這真是不敢置信,簡直是如同夢幻般的幸福感啊! 江水寒瞧了一眼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瑞麗兒,板著面孔說道:「未來跟羅斯家族的糾紛事端,都是由於你魯莽行事引出來的,所以我要用家法懲戒你,你可心服?」 瑞麗兒哪裡敢抗辯,乖乖低頭說道:「瑞麗兒願領家法!」 江水寒瞧了一眼奧黛麗,說道:「當初是你面慈心軟沒有強留下瑞麗兒,今天就由你執行家法,看以後敢不敢只顧念姐妹情深,而不思慮家族的安危!」 少年話音落地,這片空蕩蕩的空間已經變成一間具有東方風格的家法刑堂,正中擺著一隻長條刑凳,旁邊的紅漆案几上架設著一根細長堅韌的藤條。 江水寒穩如山嶽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坐姿挺直,雙手按在膝蓋上面,宛然是一家之主的做派,神色威嚴地吩咐道:「奧黛麗代我執行家法,用藤條抽打瑞麗兒臀部三十下,不得徇情放水,否則同罪論處.」 奧黛麗沒有想到江水寒對瑞麗兒如此嚴苛,驚呼一聲,說道:「少爺,您不會是真要我打瑞麗兒妹妹吧?」 江水寒面若寒冰地說道:「我就是太放縱你們,才會惹出今天的事情!今天我們惹到的只是一個羅斯家族,曰後可能還會面對更加強大的勢力,我可不想因為某個人的任性妄為而害得全家人為她陪葬!」 瑞麗兒羞慚地說道:「奧黛麗姐姐,家主大人說的沒有錯,這次我真是差點害死你們,大人這樣處置我,已經是法外容情了!」 奧黛麗呆了呆,朝著江水寒跪下,說道:兒妹妹,就讓我代她領罰吧!」 「這事情我也有責任,不能只責罰瑞麗江水寒面上閃過一絲猶豫,終於冷哼一聲,沉下臉來說道:「你還敢為她求情?你們幾個未獲我的許可就私自離家外出,本來就該受家法懲戒,等瑞麗兒受罰以後,我再處置你跟狄羅雅!還有留守軍營的蒂娜、薇拉、米絲姬,她們幾個即使沒跟來,也有縱容坐視之過,等我回去之後定要好好管教她們!」u江水寒獨獨沒有提到小鹿,因為他知道這個傀儡一般的少女無法影響任何決策! 奧黛麗求情被拒,反而害得狄羅雅也要跟她一同受罰,再不敢多說什麼,乖乖去案上取下藤條,準備執行家法。 這縛美寶箱裡面又沒有旁人在,瑞麗兒性格爽朗大方,雖然感覺有幾分羞愧卻不遲疑,俐落地褪掉了長褲和下裳,俯爬在長凳上,並緊修長筆直的大腿,微微翹起渾圓結實的美臀,預備接受家法的懲罰。 「一、二、三……」 「啪!啪!啪!」 奧黛麗知道少年如今的眼力見識都非昔日可比,所以絲毫不敢放水,窄細的藤條帶著風聲,重重抽打在瑞麗兒白嫩的屁股上,三十下藤鞭打完,少女雪白豐滿的臀丘已經被抽打出道道血痕。 瑞麗兒如果運起鬥氣護體,這柔韌的藤條對她來說不過是撓癢,但是她心中愧疚,哪敢舞弊取巧,甚至有意約束體內自然引發的鬥氣,乖乖接受刑罰。 不過她自幼習武,意志堅毅,這點痛楚倒也不算什麼,等奧黛麗眼含淚花去扶瑞麗兒起來,少女還報以可愛的微笑,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江水寒雖然面色冷峻,心裡卻甚是心疼,瑞麗兒的性格比奧黛麗還要天真單純,每次侍寢的時候總是笨拙而認真地取悅自己,就算是被干到全身綿軟無力,臉上依然是一副執著而不肯認輸的稚氣表情。 「你呀,就是一個沒半點心機的小傻妞呢!」 少年心中輕嘆一聲吩咐瑞麗兒過來,手掌虛按在她的翹臀上,開始施展光明系的痊癒魔法,為她治療傷勢。 聖潔的白色光輝照耀在被藤條抽傷的臀肉上,本來火辣辣的疼楚頓時化作一種異樣的麻癢,瑞麗兒感受著少年扶著自己光潔大腿的手掌散發的溫熱,不覺呼吸急促,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這個武道美少女的稚嫩肉體本來就清純甜美,經過少年最近一段時間的勤奮開發,除了矯健身軀的天然曲線變得更加柔美,肌膚也比過去要顯得白膩嫩滑,那原本略顯青澀的挺翹美臀,現在已經有些美少婦的綿軟圓潤。,江水寒的手掌雖然沒有碰觸到瑞麗兒的肌膚,但是體質被調教得相當敏感的美少女,卻覺得少年像在撫摸褻玩自己的臀部似的,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小嘴發出低微的呻吟聲,纖美的小腰也誘人地扭動起來。 少年先是一怔,隨即嗅到空氣中有一種熟悉淡淡的清香,才發覺瑞麗兒已經動情,那蜜穴中已經向外流淌出花漿了! 嘖嘖,這縛美寶箱不愧是淫魔神的神器,有著諸多神奇而不可思議的妙處,比如被囚禁在裡面的女孩子,體質會變得異常敏感,只要稍加挑逗,就會春情萌動難以自己! 瑞麗兒這時也發現了自己的窘態,她可不知道縛美寶箱的神奇魔力正在暗中推波助瀾,羞赧夾緊了濕滑的股根,兩頰通紅,無地自容地低聲說道:「啊,好奇怪呢,我怎麼會變得跟蒂娜姐姐一樣了……」 矮人少女們受矮人族中的風俗影響,以能被家主毆打辱罵為榮,蒂娜雖然貴為矮人族的公主,卻也不能免俗,尤其喜歡被少年用皮帶抽打臀部,每次侍寢之前,如果被少年打過屁股,她在床上就表現得越是興奮快活。 所以,現在瑞麗兒還以為自己是跟蒂娜一樣,變成喜歡受虐的特別體質呢.江水寒才不會跟女孩兒說破其中的奧秘,邪邪一笑,慢吞吞地說道:「瑞麗兒,原來你喜歡被打屁股呢?」 瑞麗兒大羞,聲若蚊蚋低聲說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只是沒有辦法抗拒家主大人的魅力!」 身體裡面傳來的空虛寂寞,讓這個單純的女孩兒也不再矜持,大膽說道:「您已經懲罰過瑞麗兒了,可不能用這個做藉口冷落瑞麗兒呢!瑞麗兒寧可死去,也不願意失去您的寵愛!」 這樣可愛的美少女深情款款祈求你的恩寵,又有幾個男人能夠狠心拒絕呢? 江水寒在她柔嫩光滑的臉頰上輕擰了一把,笑道:「真看不出來,我的瑞麗兒的小嘴還真會說。」 瑞麗兒雖然單純卻並不蠢笨,甜甜一笑,如同多情的小婦人一樣柔媚地說道:「只要家主大人肯原諒瑞麗兒,瑞麗兒以後就是您最聽話的小女奴,您想要瑞麗兒怎樣服侍您都可以呢!」 說著,瑞麗兒已經乖巧地蹲下身去,拉開少年褲子拉鏈,捉出那雄偉異常的巨大肉棒,用溫潤如玉的小手套弄了兩下,急不可待含在了溫熱的小嘴裡面。 少女以前也曾多次為江水寒做口舌服侍,然而那時她還有一份少女的驕傲與矜持,羞赧的她只是純為了取悅少年,才肯勉強自己吮含那散發著腥膻氣息的堅挺肉棒,自然也說不上有多麼用心,舔弄技巧更是不值一提。 如今,瑞麗兒對少年已不僅僅是愛慕,更增添了崇拜、迷戀與臣服,尤其在縛美寶箱的影響下,挑起了她的似火情慾,那股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陶醉不已。她愛不釋口舔弄著肉棒,就像貪嘴的嬰兒一樣,一臉滿是吮咂著少年的堅挺。 「唔!」 感覺到女孩靈巧的舌頭正在自己菇形的敏感頂端快速掃動,江水寒不禁發出一聲滿是的嘆息。 這個高傲而矜持、醉心於探尋劍道最高奧秘的美少女,如今又找到了一種能夠讓她孜孜不倦進行嘗試的東西,那就是探求如何用她清純甜美肉體滿是少年的熾烈慾望。 江水寒撫弄著女孩柔順的頭髮,心滿意是地想道,人類能享受到淫慾的快樂,真是一件好事啊! 旁邊幾個女孩子看到這麼香艷的場面,各自的表現也不盡相同。 奧黛麗方才已經得到少年的私下恩寵,所以看到少年的堅挺肉棒倒不覺得怎麼難過:小鹿自從本我的人格被少年摧毀,已經成為傀儡娃娃一般的存在,雖然很想得到主人的恩寵,卻不敢有任何表現,只是羨慕地看著:而狄羅雅則微微撅起了紅潤的小嘴,在一旁幽怨地看著江水寒,經過這場被縛美寶箱囚禁的劫難,她也非常渴望得到少年的撫慰呢! 在這昔日淫魔神的隨身神器之中,江水寒擁有的淫慾領域力量也比外面強大許多,他雖然沒有看向女孩子們,卻能夠清晰感知她們的面部表情。 江水寒輕哼了一聲,說道:「小鹿,過來給我揉揉肩膀!」 小鹿滿臉歡喜跑了過去,站在少年的身後開始為他按摩,對她來說,能夠為主人服務、碰觸到主人的肌膚,就已經令她感到幸福了。 江水寒把頭靠在小鹿柔軟芬芳的胸脯上,有意無意摩贈了兩下,才繼續說道:.「奧黛麗、狄羅雅,現在瑞麗兒已經領了家法,該處置你們兩個了!奧黛麗,你跟我最久,你的姐妹們對你也總有幾分敬愛服從,這次你沒有堅持阻攔瑞麗兒的莽撞舉動,雖情有可原,但過不可恕,我罰你在這寶箱之中禁閉匕日,每天罰跪三個時辰!」 奧黛麗輕咬下嘴唇,說道:「家主大人,狄羅雅妹妹是因為我贊同幫助瑞麗兒才會跟來,奧黛麗想要把家主大人對她的懲罰一起領受!」 正埋頭認真取悅少年的瑞麗兒也揚起頭來說道:弋家主大人,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請您放過奧黛麗姐姐跟狄羅雅妹妹吧,我願意代她們領罰!」 江水寒瞧了一眼瑞麗兒濕潤的誘人嘴唇,把她的頭往下一按說道:「多嘴多舌,給我乖乖含好了,小心等會屁股開花!」 「嗚,慘了!」 瑞麗兒跟隨江水寒的時間已經不算短,也曾經多次用緊窄有力的後庭服侍少年,知道這位家主大人的肉棒甚是神奇,可以隨著他的心意變得更大更粗,如果哪個女孩子犯了過失,他往往就會用異常粗大的肉棒狠干她的屁股,讓她嬌嫩的菊蕾連續數天紅腫脹痛,以示懲戒。 「家主大人,狄羅雅願意接受您的懲罰,肉體的痛楚只會讓您的小精靈更加崇拜和敬服於您!」 黑暗精靈溫順跪在少年的身側,兩手放在大腿上,模樣說不出的乖巧馴服! 狄羅雅卻不畏懼這輕微的懲戒,心裡只期盼著少年懲罰完她以後,能夠寵幸她一次,被這神奇寶箱囚禁以後,她並不畏懼可能到來的死亡,只是想到恐怕再也無法在少年胯下承受歡愉,才會感到有些難過。 如今能夠再次回到江水寒的身邊,就算少年用藤條狠狠抽打她的身體,她都會感到非常快樂。在她看來,能夠臣服於這樣強大的主人,是一個黑暗精靈女性的榮耀呢! 不過,江水寒倒是沒有打算嚴厲懲罰這個黑暗精靈美人兒。 狄羅雅畢竟是新近才依附江水寒的美女,在少年的後宮當中資歷尚淺,在其餘女孩都贊同幫助瑞麗兒的情況下,這個精明的黑暗精靈也不可能會提出反對的意見。 江水寒打了個響指,先把奧黛麗送回了她的私有空間,今後匕天她是別想接觸外.面的世界了。 少年邪笑著望著狄羅雅,說道:「那麼,把你的衣服全部脫掉吧,我對你的懲戒就是讓你跟瑞麗兒一起屁股開花,乖乖在床上趴上幾天!」 狄羅雅聽到少年的吩咐,不由喜憂參半,能夠得到少年的寵幸她是求之不得,然而,那粗大異常的肉棒插進自己緊窄菊蕾後的銷魂感,真是讓她又愛又怕。那是天堂與地獄的分界線,痛苦和歡愉並存的世界!「強大!真是太強大了!」 「家主大人就是世間最強大的男人啊!」 瑞麗兒跟狄羅雅不是弱不禁風的女性,她們都是身體矯健有力的女戰士,然而她們兩個聯手,都不是那堅挺剛硬大肉棒的對手.當那青筋凸出的猙獰巨物刺進她們芬芳緊窒的蜜穴,楔進她們柔軟狹窄的菊蕾,兩個女孩子就跟柔弱的小婦人沒有什麼兩樣,唯有不勝歡愉地呻吟著、哭泣著、直到最後只剩下無力嘆息。 她們柔韌而充滿爆發力的胴體,就似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俯臥在地上! 她們紅腫的蜜穴跟後庭都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大量腥膻濃濁的白色漿液正從她們的身體深處向外溢出流淌,她們曲線玲瓏的雪白肉體上,也儘是星羅散布的醒目乳白,這些都是少年給予她們的恩賜! 這是一場瘋狂的狂歡,也是一次酣暢淋漓的徹底征服。 兩個女孩子都被江水寒乾得飄飄欲仙、神智不清,她們每一寸肌膚都沉浸在歡愉之中,她們最後一絲力量都消耗殆盡,甚至連掙開眼皮的力量都沒有了! 在她們的心中只剩下對少年的無窮崇拜、迷戀和欽服,只有這個男人才能帶給她們世間最高的歡愉,那刻骨銘心的愉悅值得用她們的一切,哪怕是剩餘的生命換取! 征服這兩名少女的肉體,對江水寒來說,實在不具任何難度,得到淫慾能量的補充,他甚至感覺更加精神振奮! 不過為了慰勞自己這兩天的辛苦,他還是變出一桌美食享用,而全身赤裸的小鹿則作為女侍應,服侍著主人享用美餐美酒。 可想而知,等江水寒吃飽喝是以後,這個傀儡美人必定也是要俯趴在酒桌上,翹起屁股迎接來自身後的侵犯。.因為少年從來不會放棄任何寵幸身邊美人的機會,只有多干美女,多享受那在女孩體內蓬勃怒射的快感,他的實力才能穩步提升啊.處置這次瑞麗兒跟諸女私自外出的事情,江水寒的手段或許有些嚴厲,卻在這些散漫的美女心中正式確立了家族的觀念,從此以後,她們對自己的言行舉止更多了幾分自律,並懂得了時刻要以江家的利益為重的道理。 某位先賢曾經說過,治閨如治軍,家法就當嚴如軍法,江水寒面對羅斯家族的威脅,必須要管教好自己身邊這麼多女人,否則無論哪一個惹出了事端,受到了傷害,他都會感到心疼啊! 等到少年從縛美寶箱中出來,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多芙正在為朱朱和兩隻貓女做早飯。 這個驕傲自負的黑暗精靈自從被江水寒收服以後,性情改變了許多,乖巧溫順充當著魔寵的角色,努力討好少年身邊的每一個女性。 「主人,您要吃早點嗎?」 「不用了,你看護好這三個小傢伙,我去外面找找送瑞麗兒她們過來的空騎小江水寒經過跟幾個女孩子的一番盤腸大戰,吸收了大量的淫慾能量,早已消去身上的疲勞,如今以他的特異體質,就算是許久不吃不睡,也不會影響到身體健康。 摸摸過來示好的兩隻貓女臉蛋,吩咐她們乖乖聽話,又跟朱朱打了個招呼,少年才倏地一聲展開了背後的光翼,向上一直飛到了百米高空。 當初送瑞麓兒一行過來的灰魔女騎士們,就在距離這裡不太遠的地方紮下簡易蕾帳,此時兩名在空中巡邏警戒的矮人少女驟然發現江水寒的身影,感到意外又驚喜,忽啃一聲通知了下面的姐妹,就急忙過來參見。 江水寒招呼她們跟隨自己降落到地面上,那兩名灰鷹女騎士就立刻從鷹背上跳下來,行禮說道:「家主大人,我們是第六小隊的戰士,還有十名姐妹很快也會過來!」 這些純樸的矮人少女都十分珍惜能跟家主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兩個女孩說話的時候,都是目光灼灼望著少年的英俊面孔。 江水寒向來疼惜這些擁有袖珍身材的美女騎士們,她們時常不畏艱險駕馭著灰鷹在高空執行飛行任務,得到自己的寵愛的機會相對比較少。 所以他也不跟她們客套笑道:「不用多禮,這幾天你們也辛苦了,過來讓我抱抱你們吧!」 【第二部·第三集】第二章:狂暴的慾望 在幾乎集合了矮人族所有美女的空中騎士團中,這兩個矮人少女只能算是普通的小美人,容貌武功都不算是出類拔萃,也沒有多少跟少年單獨親匿的機會。此刻,兩個女孩子當真是說不出的歡喜,竟相獻上香吻,跟少年好一番溫柔纏綿。 江水寒抱著兩個如同蘿莉一般嬌小美貌的女孩,溫和詢問著她們生活中的瑣事,間或親親她們的小嘴,讚美一番她們的可愛和美麗。 只可惜她們的同伴聽到家主大人來到的消息,動作自然是如風一般迅疾,很快就收拾好營地趕了過來,這兩個被少年撩撥得面紅耳熱的女孩子,也只能戀戀不捨將少年身邊的位置讓給其餘姐妹們。 這些女孩們都曾受到蒂娜的細心教導,略通軍事兵法,抵達黑石城後雖然不敢進入城裡,卻早把周圍的地形都畫成了地圖。 江水寒即使早從尤里安那裡搜集到這些情報,卻依然笑顏逐開誇獎著這些少女騎士們的聰明能幹。 江家先祖留下的兵法書中可是有說,一定要善待部下,同時不要吝惜誇讚與褒獎,只有那樣才可以讓部屬為你效死。 何況,這些女孩子們可不僅僅是江水寒的部屬,他更希望這些將身體和生命都奉獻給自己的單純女孩們能夠多些歡喜與笑聲。 江水寒召集這些灰鷹女騎士們過來,自然是有其目的,接下來,他開啟縛美寶箱,將瑞麗兒釋放出來,命令灰鷹騎士們護送少女,從空中趕回蠍盾城堡,擒拿叛徒蘭修斯.瑞麗兒雖然沒有看到弟弟海森被救出來,但是她對少年的謀略和實力都充滿了信心,乖乖跟隨著灰鷹騎士們離開了。 江水寒卻沒有讓奧黛麗、狄羅雅與小鹿也跟著瑞麗兒回去,現在他有縛美寶箱在手,是以保護這些美女的安全,自然樂得身邊能多幾名美女侍奉。 而且,狄羅雅跟小鹿也都擁有非同尋常的強悍實力,未來說不定能幫助自己完成一些特別任務呢! 送走了瑞麗兒,江水寒停在半空中,向下俯視著遠處如同怪獸一般龐大的黑石城,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了自信的微笑:「羅斯家族的勢力既然這麼了不起,那麼就讓我試試用金錢與智慧的力量,讓你乖乖匍匐在我的腳下吧!」 出乎羅斯侯爵的意料,江水寒並沒有急著拜訪他,而是先去了城外的軍營,向他的長子豪斯伯爵送上了求見的名東。 羅斯侯爵的長子豪斯雖然貴為伯爵,卻喜歡常年待在軍營裡面,向來不曾出現在貴族的社交圈子裡面。所以,南方行省竟然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不顯山露水的男人,竟然是羅斯家族的第二高手,被族人讚許為一個人就可以撐起家族天空的絕世猛將! 「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求見?」 豪斯怔了一下,未置可否,隨手將裝幀豪華的名柬扔到桌子上,臉色陰沉對副官說道:「你去安排一下,我想要活動下筋骨!」 副官知道豪斯每次要做出一些重要決定的時候,都會這樣吩咐,所以他一直預備是夠數量的奴隸武士。 「哇啊!!嘿!」 豪斯狂吼一聲,頭頸猛地一甩,雙臂使力,將從背後勒住他脖頸的一名彪形大漢舉到空中,朝著遠處的石壁用力甩了出去。 那名大漢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頭顱重重撞在堅硬的石壁上,當即腦漿進裂,污血沿著石壁緩緩流下,屍體軟綿綿地捧在地上,雙眼元自瞪的滾圓。死相真是慘不忍睹。 豪斯活動了一下雙肩,環視場中橫匕豎八倒下的三十多具屍體,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對在一旁侍立、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的副官說道:「這次你找來的貨色還不錯,只是數量少了點,我筋骨才剛施展開,就沒有能用的了!」 豪斯的副官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小人,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暴力狂魔的身邊安全待上這麼久。他看出豪斯對這次「活動筋骨」的效果還算滿意,立刻諂笑著抱怨道:「哎呀,這三十八個奴隸可都是我跑遁了整個奴隸市場,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挑選出來的頂級好手,每一個都具有十級以上的鬥氣水準,如果這樣都沒法讓您滿意,我大概只有向您遞交辭呈了!」 豪斯用鼻子哼了一聲說道:「他們只有十級的武力嗎?還是太弱了一點,難怪老子沒用一絲鬥氣就把這些廢物的卵蛋捏爆了!」 副官偷瞧了一眼他糾筋凸顯跟鐵塊一樣結實的肌肉,吞了一口唾液,苦著臉說道:「您可是南方行省最強的武士呢,我就算是再找來一百名武士,您幹掉他們也是.跟喝杯茶一樣輕鬆啊!」 「呸!」豪斯不層地撇嘴說道:「你這頭蠢驢忘記了,老子只喜歡喝烈酒,從來不喝茶,那是娘娘腔男人才喜歡的東西!」 「是,是!」副官忙不迭答應著陪笑道:「大人先去沐浴更衣,小的這就給大人去拿新買的好酒!」 豪斯性情兇殘暴躁,自然也不喜歡泡在熱水裡面慢慢享受,他喜歡的是滾燙的蒸汽浴,作為一名擅長近身肉搏的高階武士,他渾身的肌肉真是比鋼鐵還要結實,根本不怕燙傷。 從是以蒸熟一頭大象的蒸汽屋裡面出來,豪斯肌膚表面只是微微有些發紅,四名膚色烏黑的土著侍姬望著他的目光中充滿了畏懼,小心翼翼用柔軟的毛巾幫他擦拭著身體。 這四名女奴都是豪斯從阿非那群島擄掠來的烏魯族人,她們有著一頭烏黑捲曲的長髮,以及同樣黝黑如墨、富有光澤的柔膩肌膚,大大的眼睛明亮柔媚,鼻子和嘴巴卻稜角分明。 她們高大健壯的身材幾乎不會輸給帝國的成年男子,但是除了滾碩如瓜的一對豪乳,還有那異常肥碩的豐臀,渾身上下幾乎沒有半點脂肪。 勻稱的手臂和修長大腿都有著刀一樣流暢優美的曲線,在薄薄的肌膚下面蘊藏著結實強勁的肌肉,纖細靈活的腰肢更是如同彈簧一樣富有韌性和力量。 只有跟公牛一樣強壯的男人,才有可能在床上征服擁有這樣體格的女人。 豪斯卻是比公牛還要強壯百倍,尋常的嬌弱少女在他身下堅持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會因為禁受不住那地獄般慘烈的摧殘而香消玉殞,也只有這種壯碩的異族女子,才能夠讓他稍稍釋放體內的狂暴慾望! 在四名女奴的環繞摩贈下,豪斯胯下的匯匯巨物很快像是一條巨蟒一樣昂起頭來。他重重喘息了一聲,隨手抓過一名女奴將她按在牆壁上,堅硬的肉棒像是一支鋒利鋼槍,破開了女奴緊閉的蚌唇,以極其粗暴的方式刺進了那緊窒的蜜穴深處。 「啊,痛,很痛啊!」 女奴痛苦地尖叫起來,還沒有濕潤的蜜穴根本沒法承受這樣的驚人巨物,鮮紅的血液迅速沿著黝黑的大腿流淌下來。 然而豪斯才不會管她的死活,他只要自己爽到就好,在他的奴隸營裡面,像這種貨色的女奴可是數以千計,就算乾死了這名女奴也不算什麼損失啊! 其他三名女奴卻是恐慌將手指放在了蜜穴上面,開始瘋狂自慰,因為她們知道,很快就要輪到她們承受那非人的殘酷蹂躪! 江水寒已經在大廳裡面等待了兩個多小時,然而卻始終看不到豪斯的身影,連負責接待的軍官也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會受到冷落本來是意料中的事情,少年沒有絲毫不耐煩的表現,他也不會用那看起來就無比難喝的劣質茶水消磨時光,只是饒有趣味審視著這座空蕩蕩的大廳。 四周的牆壁都是用厚重的青石堆疊起來,地面鋪著粗糙打磨過的大理石,除了幾把椅子和一張破桌子,再沒有其他家俱。 吸引江水寒目光的,是在靠牆兵器架上擺放的一柄烏黑墅兄的巨型流星錘。 西大陸的流星錘跟東大陸的樣式大不相通,錘頭的直徑最少有一尺開外,上面更是鑲嵌著犬牙交錯的無數短粗鋼刺,從錘身蔓延出來的長長鎖鏈是有四丈長短,在鎖鏈的末端還連著便於揮舞的鋼鐵手柄。 這種重型武器只有力大無窮的猛將才能夠熟練使用,如果雙臂的力量不夠,很可能會傷害同伴甚至自己的生命。 莫非這就是豪斯慣用的武器?那麼他還真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嗜血魔王呢! 隨著淫慾領域的開發與提升,江水寒的精神感知能力已經越來越強大,他能夠清晰感知,那柄流星錘上流露出來濃重殺氣與血腥氣味。 「你就是江水寒?」大廳通道那邊突然傳來一個雄渾霸道的聲音:「最近你威名遠揚,我還以為會是怎樣一個英雄好漢,現在看來也就是繡花枕頭一般的小白臉啊!」 江水寒心中一震,這個男人竟然能夠瞞過自己的感知,悄無聲息出現在大廳裡面,就算不是一名天階高手,也差不多要接近那個境界了。 江水寒笑容滿面回過頭來說道:「不錯,我就是江水寒,閣下想必就是豪斯伯爵了!」 面前的這個男人穿著一身烏黑的盔甲,渾身勁氣內斂,殺氣若隱若現,一雙濃眉下面是充滿野獸般殺戮慾望的兇惡雙目,讓人瞻顫心驚,不敢正視他的雙眸。 豪斯發出一聲T桀桀」怪笑,叫道:「我不管你為什麼來找我,先陪老子打一架再說吧!」 豪斯身上的盔甲看起來最少有百斤以上的份量,但是對他的行動卻似是毫無阻礙,這個男人雙是一頓,就已經撲到江水寒面前,鐵錘似的雙拳二剛一後,照著少年的面部就轟了過去。 江水寒目中寒光一閃,這豪斯的揮拳動作看似粗鄙,卻是迅若閃電,其中蘊藏的力量更是無窮無盡,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不小心應付,只怕這第一個照面就會丟掉性命! 少年匆忙召喚出超能戰甲,雙臂成十字護住面門,並啟動土系異能,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道厚實的土牆。 「砰!」 就在豪斯的鐵拳接觸到土牆的剎那,他的拳速和力量竟驟然又增加了百倍之多,一聲低沉的巨響過後,這面凝實的土牆竟然如同沙堆一般被轟得粉碎,沙土飛濺出百步之遙! 豪斯的一雙重拳穿透了土牆,就似暈無堅不摧的攻城錘一般,重重砸在少年的雙臂上! 江水寒縱然調集了得自百名矮人少女的土系鬥氣,又有超能戰甲作為肉體的防禦緩衝,依然覺得雙臂好似折斷一般,隨著豪斯的拳勢重重打在胸口上,內臟一陣劇烈翻騰,少年忍耐不住上涌的氣血,驀地張口噴出一道凌厲的血箭! 看到少年竟然這麼硬氣擋住了自己的重拳,豪斯不由驚奇的「咦」了一聲,急急偏轉頭頸,躲過血箭的突襲,笑喝道:「哈哈,你這小子果然是有些古怪詭異,竟然還懂得血精靈化血為兵的天賦戰技,讓我再試試你還有哪些本事吧!」 豪斯口中說話,攻勢卻絲毫不停,雙拳一收,隨即飛腿橫掃,恰似滾木礦石,挾著萬鈞之力,向少年的下半身踢去! 「靠!你想讓老子做太監啊!」 江水寒一聲怒罵,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硬接豪斯的攻擊,身體陡然化作一股煙霧向後飄去。 這個兇徒的肉體力量如此強悍,卻不知道他是否有辦法抵禦魔法的攻擊! 想到這裡,少年赫然以魔法發動了反擊。他先釋放了閃光術,趁著豪斯眯眼一怔的功夫,十幾顆連珠火球已經繽紛射出! 豪斯卻凜然不懼,大踏步的向前快速追擊,任憑那些威力強大的火球打在自己身「砰砰砰!」 十幾個火球連續在豪斯的身上爆裂開來,熾烈的殺傷效果卻都被那黑色的盔甲阻擋,顯然那也是一件十分罕見、對魔法有防禦效果的寶物! 這個蠻牛一般的怪物也不是傻瓜啊,懂得利用魔法裝備保護自己,江水寒嘆息一聲,摩擦手指上的鋼鐵指環,同時召喚出了十二名鋼鐵武士! 這些由黑暗術士鑄煉出來的鋼鐵傀儡之中,都囚禁著一名天階武士的靈魂,雖然鬥氣不能外放,卻也能當半個天階高手使用。 江水寒直到現在,都看不透豪斯的真正實力,但是從他的直覺判斷,這個人形暴獸恐怕不會比他當初在高登山脈碰到的那幾個龍人武士差多少! 他放出這些難纏的傀儡武士,就是想看看這個羅斯家族第一武士的真正實力! 豪斯卻絲毫不將這些鍊金士的驕傲放在眼中,他哈哈大笑道:「打不過就要叫幫手嗎?這些鋼鐵傀儡用於戰陣倒是不錯,可惜卻奈何不了真正的高手!」 豪斯看似豪邁,眼光見識卻非比尋常,天階高手之所以能令低階武士抬頭仰望,就是因為體內的鬥氣幾乎跟天地元氣融合為一體,雄厚無比,幾乎沒有枯竭之時,更可以隨意外放,凝結為無堅不摧的鬥氣神兵。 這些鋼鐵武士雖然舉止靈活,招式巧妙,兼且悍不畏死,但是行動之間還是有些呆滯,遠不如天階高手來去如風迅疾靈活,而不能外放鬥氣攻擊,更是將他們的攻擊力降低到低階的程度! 眼看那些鋼鐵武士沒用多少時間就被豪斯的一雙鐵拳生生砸成了廢鐵,江水寒終於呻吟出來,這個恐怖的傢伙絕對已經晉升天階,即使只憑藉被天地元氣淬鍊出來超凡肉體之力,也是以轟殺所有地階高手了啊! 只是……他為什麼始終不肯外放鬥氣呢?那樣不是能更早的結束戰鬥嗎? 「痛快!」 那些鋼鐵武士畢竟實力非凡,豪斯只憑肉體的力量進行戰鬥,在擊毀最後一名鋼鐵武士後,頭上已經冒出熱騰騰的白色蒸氣,顯然是滑耗了他相當的體力!這個怪獸一般的男人嘿嘿怪笑著,瞧著小心戒備的江水寒說道:「如果我再對你出手,你是不是就要考慮逃跑了?」 江水寒溫文一笑,說道:「豪斯伯爵,我想到目前為止,您都只是想要考驗我的實力,看我是不是有資格做羅斯家的女婿。如果您真的對我動了殺機,我在您進入大廳的時候就會飛快溜走了!」 「呵呵,你這個傢伙還真是如同傳說中一樣狡猾多智啊!」 豪斯笑容一斂,突然對江水寒微微一躬,說道:「我一時興起,毀壞了你這麼多鋼鐵傀儡,想必讓你損失不少,真是萬分歉疚,我豪斯曰後必有補報!」 江水寒連忙還禮,虛偽地說道:「能夠見識到豪斯伯爵的武技,在下不勝榮幸,區區幾個傀儡又算什麼!」 是啊,江水寒才不會感覺心疼呢,反正這些傀儡都具有自動修復的功能,只要讓他們回到傀儡戒指的空間裡面,過不了多少時間,少年就又可以召喚他們出來使用7:。 豪斯豪邁一笑,說道:「先前我惡語相向,只是想故意激怒你,見識一下你真正的本事,我家四弟可是很仰慕你的武技和智慧呢!思,你的武技雖然馬馬虎虎,但是能製造出這等厲害的傀儡武士,已經算是帝國第一流的鍊金術士了!」 豪斯醉心於武技與軍權,在他看來,只有這兩樣東西,才能代表一個男人的權勢與力量。 江水寒的這些傀儡武士,雖然在他手下不堪一擊,但是如果換作在戰場上,配合有力的地形,是以消滅數以千計的軍隊,這才讓豪斯動了招攬少年的心思! 不過,這原本也就在江水寒的算計之中,他相信自己只要拋出這個籌碼,這個外表粗魯內里狡詐的傢伙一定會動心!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擁有非凡實力的男人,才能夠得到豪斯這個蠻橫凶神的敬意,既然江水寒有豪斯看重的地方,那麼要成為他的朋友,也就不再是問題。 豪斯跟少年客套了兩句,就命人擺下酒宴,款待這個未來可能會成為自己妹夫的年輕人。 「江水寒,你的武技才智比馬特勒那個傢伙可是強上太多了,我當然贊同你跟我家小妹聯煙!何況我那老爹也不是頑固不化的老頭子,以他的精明頭腦,一定會答應這門親事,你是否能取得我的支持,其實也無關緊要。」 【第二部·第三集】第三章:宣洩情慾 豪斯雖然這樣講,但是對江水寒先來拜會自己的舉動,還是感到非常滿意,這說明在少年的眼中,他這個家族繼承人比他的老爹羅斯侯爵的份量更重,代表著他還沒有繼承家主的位置就已經得到這個少年的效忠和支持,他怎麼能不感到志滿意得,心情大好呢? 豪斯可不知道,江水寒會先來拜訪他,除了取得這個羅斯家族第二高手的支持信任,其實還別有企圖。 「豪斯伯爵……」 「呵呵,不要叫的這麼生份,你就提前叫我大哥好了,反正這門親事已經是跑不掉了!」 豪斯有心拉攏江水寒,自然表現得格外熱情爽朗.「哦……那麼小弟就不客氣了!」 江水寒可是第一等臉皮厚實的人物,立刻毫不客氣改口稱呼。 「豪斯大哥,小弟能得到您的支持,也就有信心依附於羅斯家族的門下了,只是小弟昨天接到情報,在摩爾公爵麾下任職的某位官員,是馬特勒的生前好友,曾經接受馬特勒的請託,要藉助摩爾公爵的勢力對付於我……」 「呸!」豪斯聽到摩爾公爵的名字,立刻火冒三丈,怒道:「摩爾公爵又怎樣,他不過是靠女人的關係才做到南方行省總督的位置,奶奶的,老子要不是顧忌帝都那位的臉面,早一刀砍掉他的狗頭!」 江水寒早知道羅斯家族跟摩爾公爵之間互相敵對,這個豪斯伯爵當初在海軍任職的時候,更是受到摩爾公爵一系文官的壓制,吃了不少暗虧,所以故意跟蒙斯提起摩爾公爵,頓時讓這個凶神有了同仇敵愾的感覺,越發要將江水寒視作自己一系的盟友。 豪斯卻也不是徹頭徹尾的傻瓜,怒罵了幾句,隨即明白了江水寒的求助之意,拍拍少年的肩膀沉吟道:「你畢竟根基太淺,摩爾公爵就算要對付你,也不會大動干戈,多半是玩借刀殺人的把戲。我聽說你跟那海盜黑鬍子的關係緊張,摩爾公爵多半會逼你去剿滅海盜,輕輕鬆鬆就能把你這個戰艦都沒有一艘的傢伙逼上絕路!」,江水寒苦著臉說道:「是啊,這個黑鬍子甚是狡詐,我早先也曾經設計陷阱,想把他引誘到岸上,結果他就是不肯上當,始終待在海上,像一條毒蛇一樣緊盯著我,不停尋找機會暗算於我,如果摩爾公爵真的命令我去海上剿匪,只怕正中他的下懷呢.」 說著,江水寒從懷裡取出一張銀行本票,說道:「這是一張隨時可以在帝國銀行兌換的銀行本票,面值是五十萬金幣,算是我預支的軍費訂金,希望到時候豪斯大哥能施以援手,借我一支善戰的艦隊用用!」 豪斯瞧了一眼那張銀行本票,說道:「你倒是好大的手筆,這許多金幣眼睛不眨一下就要送給我!」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總要有性命在才有的享用啊!」 豪斯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說道:「你這小子果然是第一等的聰明人,別人還沒有對付到你,你就已經想到破解的方法!更難得是你不但會賺錢,更捨得花錢,難怪那天老四提起你的時候,一臉畏懼敬佩的表情!」 江水寒謙遜的笑道:「那天小弟一時性急,真是得罪四哥了,小弟日後定會向他賠罪,」 豪斯擺擺手,說道:「遲早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套。老四他跟我不同,不迷戀武功與權勢,卻最喜歡金錢,其次才是美女,以你的風流名聲,如果有漂亮的女人,你大約也捨不得出讓,你還是在商場上多提攜他一番,只要有賺到大筆的金錢,他應該就不會嫉恨你曾經搶走他的女人,反而會對你感激不盡了!」 羅斯家族能夠以一個家族的勢力,長期據有南方行省的第二大城市黑石城,除了根基雄厚,終究還是因為族中不缺乏傑出的人才,比如這個武技驚人的豪斯,看似是個粗魯武夫,內中卻是十分精明狡詐,更有著綜觀全高的眼光。 現在,羅斯家族在南方行省的勢力雖然如日中天,但是也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關注,尤其是南方行省的總督摩爾公爵,他可不希望行省內部存在一個能跟他分庭抗禮的強大勢力,所以不斷利用各方力量大肆打壓羅斯家族。 當初羅斯家族之所以同意跟馬特勒子爵聯煙,除了擴展自己家族在南方行省的勢力,也是想交好馬特勒子爵背後的唐洛特家族,希冀這個帝都望族在羅斯家族遭到惡言抨擊的時候,能夠看在這門姻親的份上伸出援手,在皇帝陛下面前為自己家族說幾句好話。 如今,馬特勒子爵竟然不明不白死在了黑石城,唐洛特家族即使不會因為這個庶生子跟強大的羅斯家族結仇,也一定不會放棄任何打壓羅斯家族的機會。羅斯家族如果因為馬特勒而選擇跟這個迅速堀起的本土新貴、實衛高深莫測的江水寒為敵,實在是撈不到什麼好處。 尤其豪斯通過方才一番武力試探,已經得知這個少年擁有是以笑傲一方的魔武修為,那些不畏傷害的鋼鐵傀儡更是令他眼饞,在這個尚武的男人看來,讓這個實力非凡的少年融入自己的家族,遠比結交那個遠在帝都的唐洛特家族划算得多,所以他也不再對少年有敵視之心,開始刻意博取他的好感,希望他將來能成為自己稱雄南方行省的強大助力! 江水寒也早不再是昔日閱歷淺薄的少年,言笑風聲中不露痕跡吹捧著羅斯家族的威勢,適當附和著豪斯的百談。說出自己的獨特見解,酒宴盡興之時,豪斯已經將少年引為知交好友。 不過,朋友歸朋友,那五十萬金幣的銀行本票,豪斯還是毫不客氣收了起來,對少年說道:「准妹夫,大哥我也不跟你客套,我那支私家海軍的戰力在帝國可算是首屈一指,但是每年消耗的軍費也是一個天文數字,我也不擅長經營賺錢,全靠對外私掠、老爹和幾個弟弟的支援才能勉強維持戰力,有你的這筆贊助,我也就能再造幾艘新艦,到時候定能幫你將那黑鬍子的艦隊打得落花流水!」 借刀殺人正是陰謀者的最愛,想到豪斯伯爵能幫自己去死拼那個難纏的海盜王,江水寒不由暗中得意,面上卻是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道:「多謝大哥,如果這些錢不夠用,過些日子,我還可以再籌集一些!」 豪斯搖頭笑道:「如果換成別人說這種話,我一定好好敲詐一番,只是我怕要得太多,明天你拿不出像樣的聘禮,我老爹會不答應把小妹嫁給你呢!」 江水寒毫不拘束拍拍豪斯的後背,哈哈大笑道:「聘禮我當然早巳經準備好了::只是沒有想到大哥也這麼會說笑,看來日後咱們一定會合作愉快!」 豪斯自小便是凶神惡煞一般的人物,罕有他看得起的人,如今跟人勾肩搭背的說笑,感覺真是十分暢快,與少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才淫笑著說道:「明日之事,明日再說,現在咱們酒是飯飽,且一起去尋些快活!」 俗話說酒乃色膽,豪斯跟江水寒雖然都體質特異,但是這一番痛飲,便是兩頭牛也都醉倒了,他們兩個藉著這幾分酒意,就想要去尋幾個美女宣洩情慾。 江水寒本以為豪斯會帶他進城裡找找樂子,誰知道他竟然帶著自己向軍營深處走去,不多時,兩個人就沿著一條甬道,進入了一個牛地下結構的監牢。 這座原本用來關押戰俘的監獄規模宏大,只是那條橫貫監獄的主幹道就有數公里長,兩旁更有十幾條岔路通向遠方,而每一間牢房裡面無一例外關押著數十名年輕女奴。 令江水寒感到震驚的是,在這座監牢裡面的女奴們的皮膚都不似帝國女性般雪白土著! 豪斯是從哪裡弄到這麼多罕見的土著女奴呢? 豪斯洋洋得意的向江水寒說道:「你知道嗎,在這座監獄裡面可是囚禁著整個種族,他們都是我的艦隊遠征阿非那群島的戰利口叩,在這以外的地方,你很難再看到一個真正的烏魯族人! 「這座監牢就是我豪斯的私家奴隸營,現在你儘管去挑選中意的美人兒,我可以向你保證,她們絕對不敢拒絕你的寵幸,因為我已經用她們族人的鮮血教會了她們什麼叫做服從!」 猶如夢境一般,江水寒在兩名守衛的帶領下,在這座大監牢中遊蕩,這些可憐的女奴們連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奪,她們赤裸的身體上面一絲遮羞物都沒有,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結實的屁股,甚至最隱私的股間蜜穴都袒露著。 聽到尖銳的啃音,她們就如同一群受過嚴格訓練的妓女一樣,乖乖在柵欄後面列隊站好,向少年展示她們的美妙胴體,有些容貌秀美的少女更是撓首弄姿露出動人的笑容,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努力釋放自己的女性魅力,期待著少年能夠看中自己。 守衛淫笑著向江水寒解釋道:「嘿嘿,這些賤奴現在比原來懂事多啦,她們都知道,誰能得到您的寵幸,她的家人就能得到更好的待遇,否則,那可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大人您如果看中那個女孩子,儘管隨意在她的身體上找樂子,她絕對不敢拒絕您的任何要求!」 江水寒看了一眼這個守衛,不動聲色間道:「如果那個女孩子沒有親人了呢?」 看守舔舔嘴唇,嗜血地說道:「那麼,跟她在同一個監牢裡面的女孩們就要倒楣了!」 江水寒聞言不禁微微蹙起眉頭,輕輕嘆息了一聲。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有權勢的上位者可以隨意摧殘蹂躪底層的弱者,我江水寒就算是死掉,也絕不能讓我身邊的女孩子們淪落到這等境地! 江水寒雖然好色,卻也有著自己的原則,絕對不會依仗權勢凌辱那些除了自己的身體,什麼都已經失去的可憐女孩。 少年興趣缺缺地走在柵欄形成的光暗陰影中,隨意審視著這些少女的面部表情,希望能夠看到這個已經覆滅的部族未來的希望。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他看到的只有畏懼、馴服和諂媚,當一個族群的男人都已經放棄抵抗的希望時,還能指望這些女孩子除了奉獻自己的肉體以圖自保之外,做出些什麼嗎? 好吧,既然註定幾十年後,這個大陸上再也沒有烏魯族人,那麼我也就不要像小女生那樣傷感了,及時行樂才是真理,能順便拯救幾個可憐的女孩子,也算是做好事。 江水寒不是一個妄圖拯救陷入苦難眾生的聖人,他只是個懂得憐惜美少女的不平凡的少年。 又走過幾間監牢,少年終抄抬起手臂,指了指監牢裡面某個容貌秀美的女孩,示意要地出來。 看守連忙上前啟動機關,牢門緩緩開啟,那個被少年看中的女孩子乖乖走了出,來。 她大約只有十三、四歲,臉部的線條十分柔和美麗,明亮的大眼睛、紅潤飽滿的嘴唇看起來十分性感,嘴角卻似乎總帶著一絲天真無邪的笑意,整齊細密的牙齒在膚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雪白,她的身材不似多數族人那麼高大,相對嬌小一些,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鳥魯族人或許是因為生活在熱帶的緣故,女孩子發育都普遍比較早,她的年紀似乎只比蜜雪兒大一些,但是已經是前凸後翹,可以讓男人壓在身下恣意憐愛了! 女孩兒有點緊張,卻沒有表現得高促不安,她邁著碎步來到少年面前,姿態優美轉了個圓圈,讓少年能欣賞到她優美的背臀曲線,才用帶著口音的稚嫩語聲說道:「大人,我叫朵娜,如果您願意,可以給我起一個您喜歡的名字!」 近在咫尺,江水寒能夠輕鬆看清楚女孩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她漆黑的頭髮柔軟而略顯捲曲,自然披散在肩膀上,脖頸如同天鵝一般優美,身體肌膚光滑細膩之極,宛若頂級的黑陶,胸脯墳起的兩個柔軟尖挺的小饅頭頂端,卻有著兩顆小巧的嫣紅乳昧。 纖細柔軟的腰肢連一分一毫的贅肉都沒有,溫潤的小腹表面肌膚平滑而緊繃,兩條渾圓筆直的大腿中間,就是能令男人銷魂的緊緻蜜穴,窄細的粉紅溝壑讓人忍不住想要探指其中,體驗其中的濕潤膩滑。 不過,最能吸引少年目光的,卻是那看起來就格外結實鼓脹的兩辦美臀,完全沒有一點下墜,如同她的堅挺乳峰一樣驕傲挺翹,蘊藏著無窮彈性,完美的腰臀形狀只能讓少年聯想到成熟的鴨梨! 朵娜本來已經對未來不抱有任何希望,以為自己會跟其他女孩子一樣,先被豪斯或者他的部下蹂躪以後,再被賣到奴隸市場,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一個看起來既英俊又溫和的少年看中,她的心不禁又燃起希望。 這個能夠在這裡隨意挑選女奴侍寢的男人,一定有著相當強大的權勢,他絕對能夠讓她過上比現在好一萬倍的生活! 注意到少年的目光落到了她向來引以為傲的豐滿翹臀上,她感到有些羞澀,但還是有意無意側過身去扭腰提胯,向少年秀出她最美的腰臀姿態。 「嘩!」 這真是第一等的翹臀啊!「江水寒從這個角度望去才發現,或許是因為烏魯族人肌肉強健的原因,朵娜的兩辦臀肉結實豐盈,跟大腿的曲線幾乎渾然一體,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也都緊緻地跟臀部連成一體,沒有絲毫的糾葛擠壓,少年竟然可以從女孩的身後輕鬆看到那嫣紅的蜜可想而知,當朵娜俯臥在床上的時候,少年可以何等爽利痛快的抽插緊緻的蜜穴,那可是真正的不設防地帶啊! 極品啊,這是專門為後入式而生的極品美臀啊! 少年目中不由閃過一絲興奮,沒有想到膚色黝黑的烏魯族少女竟然有這般特異之處! 難怪淫魔神一直叫囂任何種族的女性都有值得一「干」的優點呢! 江水寒情不自禁拍了拍朵娜那彈力驚人的美臀,第二下更是順勢捏了一把,這可真是內里結實、外表柔膩、皮膚極薄、滑不留手的極品屁股啊! 「啊!」 朵娜猝不及防,禁不住叫出聲來,但是隨即閉緊嘴巴,羞紅著臉低下頭去。 少年的輕薄讓她感覺臀部有一種異樣的酥麻,似乎是觸電一般的感覺,從屁股那裡蕩漾全身,讓她羞不可抑又充滿期待。 朵娜的反應在江水寒的意料之中,這個可憐的蠻族少女未來最好的出路,也就是成為自己的私房性奴,他完全沒有必要在她面前壓抑自己的慾望.體內的幾分酒意讓江水寒表現的比平時放蕩了許多,他把女孩倏地摟到了懷裡,用自己的堅挺頂到了女孩柔軟的小腹,手掌則婆娑撫摸著女孩光滑的腰肢,在女孩的耳邊私語笑道:「你知道該怎樣侍奉男人嗎?」 感覺到少年口中的熱氣直鑽到耳朵裡面,不但耳朵癢起來,連心裡也癢得難受,朵娜羞得連耳後和脖頸都透出一絲紅色來,顫聲說道:「大人,我什麼都不僅……不過如果有您的教導,我很快就會學會該怎麼做!」 江水寒嘻嘻一笑說道:「沒錯,再笨的女孩子,只要被我親身教導過一次,就會什麼都懂了!」 「你們這些該死的貴族,都是禽獸都不如的畜生!」 少年正藉著酒意挑逗褻戲這個美貌而帶有幾分稚氣的女孩,不遠處的監牢裡面突然傳出了清朗的咒罵聲! 江水寒一怔,循聲望去,卻發現某間監牢的陰影裡面,一雙充滿仇恨與怒火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正站在一旁艷羨少年挑到一個極品美人的監牢守衛,聽到這個少女的咒罵,不禁皺起了眉頭對江水寒說道:「大人,您別在意,咱們這裡就這麼一個不聽管教的瘋女人,如果不是伯爵大人吩咐要對她另眼看待,我們早把她的舌頭割掉了!」 江水寒微微一笑,沒有再向守衛多問什麼,卻向朵娜問道:「你應該知道她是什麼人吧?」 朵娜猶豫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低聲說道:「她是我們族裡的神侍女路莎,在抵抗帝國軍的進攻時受了重傷。」 江水寒眉毛一揚,說道:「神侍女是做什麼的?」 朵娜眨了眨眼睛,說道:「神侍女就是侍奉海神大人的人,是我們族裡最強的女戰上!」 守衛在旁邊嘿嘿一笑,譏諷地說道:「女人再強能強到那裡去,那個路莎在伯爵大人的手下連半分鐘都沒有撐過去呢!」 江水寒卻是心中一動,他可是才領教過蒙斯究竟有多麼強大的實力,那個女人能不被豪斯秒殺,最少是地階頂峰的實力了! 江水寒嘿嘿一笑,對那守衛說道:「伯爵大人既然沒有殺掉她,應該是想嘗嘗她在床上的滋味吧?」 看守吧咂吧咂嘴說道:「您大概不知道,伯爵大人在那方面可是天賦異稟、無人能及,咱們帝國那些嬌滴滴的女人根本沒法讓大人爽到,只有鳥魯族強壯得跟母馬似的女人,才能在伯爵大人的胯下堅持一會兒,不會很快地昏死過去。這個叫做路莎的女人能夠成為烏魯族的神侍女,不管是不是她們族中最強的女戰士,至少容貌甚是美麗動人,伯爵大人如果不是看上了她,也不會親自出手。只可惜伯爵大人出手太重,傷了這個美人兒的頸椎,讓她從此全身癱瘓,至今臥床不起,我們雖然前後請了幾個治療師,卻沒人有辦法治好她的傷勢,大人對她的心思才逐漸淡了,只是卻也不准我們動她。」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伯爵大人倒是好耐心,只是這樣的美人兒丟在那裡躺著,過個一年半載,也就變成老母豬一樣了,就是賣肉都沒有人肯要了!」 路莎頸椎受傷以後,全身動彈不得,每天只能俯臥在地上,飲食便溺都要靠人照顧,脾氣也變得越來越不好,聽到少年這樣說自己,真是羞怒交加,罵道:「你才是豬,一頭好色貪吃的大蠢豬!」 烏魯族遠在海外荒島,跟大陸隔閡日久,帝國通用語的腔調自然帶有一定的變異口音,江水寒聽著她拗口的咒罵,反而感覺別具情趣,笑道:「你大概不知道,豬在那方面的功能可是非常強悍,你要不要親身試試呢?」 路莎在族滅被俘以後,已經逐漸了解帝國貴族的荒淫無恥和狠辣無情,唯恐這個少年說到做到,真拉一頭公豬來凌辱自己,羞懼交加,竟然真不敢再罵了。 江水寒卻似是不想輕易放過她,攬著朵娜到路莎所在的監牢近前,向裡面望去,恣意欣賞著路莎的碩長胴體,嘖嘖稱讚道:「難怪伯爵大人捨不得殺人,真是一匹身材誘人的小母馬啊,我都想騎上一騎了!」 路莎的年齡比朵娜要大一些,應該有十匕歲了,容貌不似朵娜般柔媚可人,別有一種女戰士特有的英武健美,她的眉毛細長濃密,大大的眼睛中似乎永遠有怒火在燃燒,臉龐線條略顯硬朗剛強,高高的鼻樑如刀削一般筆直,還有著稜角分明的紅潤嘴唇,這些部位如果單獨看可能感覺不到什麼美感,但是當這些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就形成了一張讓人印象深刻的美女面孔。 然而,最讓男人感到心動的,還是她高挑的身姿,帝國女性能夠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就已經可以在同伴中鶴立雞群,這個烏魯族的女武士卻是有著超過一百九十公分的碩長身材! 一般女性如果擁有這樣的身高,多半看起來有些奇怪,很難讓人覺得美,但是這個少女的身材卻剛好符合黃金分割的比例,這具誘人的身軀只能用火爆二字來形容! 【第二部·第三集】第四章:高貴與富有 她雖然俯臥在地上,但是胸前遭到壓迫的那兩顆飽滿肉球,依然沒有改變形狀,頑強支撐著女孩的上半身,纖細的腰肢延展到臀部驟然擴張,腰部的凹人跟格外凸翹的臀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懷疑她體內的脂肪是否全部集中到這個誘人的大屁股匕!.如果說朵娜的腰臀曲線是完美的鴨梨形狀,那麼路莎的腰臀比例就如同成熟的葫蘆一樣誇張! 「天啊!真是不可思議的大屁股啊!」 「真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比桑德拉的大屁股還要誇張的存在!」 「如果抱在身前狠狠乾上一炮,一定是爽呆了!」 想像著這樣英武剛健的美麗女武士,要含羞忍辱扭動著自己凸翹飽滿的大屁股,迎合自己肉棒在她緊窄菊蕾中恣意抽插,少年興奮得幾乎要流出口水了! 也封姜女溝渾圓凸翹的美臀最沒有抵抗力了,除了兩個年紀幼小的小蘿莉,所有女孩的緊窒後庭都被他的大肉棒侵犯過,桑德拉那個水蜜桃似的白嫩大屁股,更是隔三差五就要被他插上一次,早被他調教比前面那個孔穴還要敏感。 至於費倫娜這個氣質高雅的美婦,更是羞於跟閨中密友談起她跟少年初次歡好時候的情景,因為少年的堅挺肉棒首先攻陷的地方竟然是她的矯俏菊蕾! 「混蛋!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要殺了你!」 路莎可不知道也不可能理解少年的戀臀情結,看到他失神而放蕩盯著自己的屁股,口中還喃喃自語著讓人羞憤欲絕的骯髒百辭,只恨自己沒有行動能力,否則一定跟這個好色的少年拼個你死我活! 這時,豪斯伯爵已經挑選好了自己要享用的幾個黑美人,便過來瞧江水寒是不是也已經找到中意的美女,卻發現江水寒看中了自己收藏的倔強美女,不禁哈哈一笑說道:「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我當初也是看中她那個迷人的大屁股,只可惜一時手重把她打殘了,你若是不嫌干這死魚般的癱瘓美人兒沒有趣味,我就把她送給你好了!」 江水寒卻是早發覺他過來,故意裝出一副好色如命的模樣,有意降低他對自己評價,聞言立刻喜不自勝地說道:「多謝大哥,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調教這個大屁股美人,讓她知道女人長這麼大的屁股,就是為了男人乾爽的!」 豪斯伯爵難得找到這樣一個身手了得又言談無忌的好色損友,雖然送出去一個難得的大美女,也不由大感暢快,大笑道:「說得好,他奶奶的,你怎麼總是能說出老子心裡想說的話,只我可惜沒有早幾年認識你,否則那次去南洋探險的時候,一定拉上你作伴!不過以後老子想要喝酒乾女人的時候,總算是不愁沒有人作伴了!」 江水寒裝出一副苦相說道:二起喝酒可以,但是一起乾女人,還是敬謝不敏,我早就聽說大哥在那方面的神勇無敵,怎麼還敢跟大哥較量一番呢,」 恭維男人跨騎美女時的強悍無敵,就跟吹捧女人臉蛋漂亮一樣,永遠不用擔心說錯話! 豪斯伯爵滿臉紅光,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說道:「老子其實就是有這點長處,兄弟你也不用自卑,那麼我讓人把我老爹在軍營的宿處收拾出來給你當炮房吧,那可是我這裡最好的房間了!唉,我本來打算跟你一起邊喝酒邊干妞玩他娘個通宵呢!」 跟習慣軍營中簡樸生活的豪斯不同,羅斯侯爵是一個喜歡享受的人,他很少荏這座軍營中留宿,但是這臨時的居所依然修建得異常豪華舒適,昭示著主人的高貴與富有。 房間的地板是厚達一尺的整塊橡木,曾經的參天巨樹,只能被羅斯侯爵踩到腳下,地板上面還鋪著厚實的手工地毯,這種地毯是用羊駝的絨毛編織而成的,這種材料的價格比黃金還要貴重三倍。 房間裡面的精美紅木家具,都是從遙遠的東大陸運來,即使只是一個小小腳凳,還是相當抄一個低等貴族十年的收入! 那船形的大床則是豪斯孝敬給老爹的禮物,如果啟動內置精巧的機關,可以讓躺在上面的人感覺自己像是真的置身於在平靜海面蕩漾的大船上,四周艙壁的櫥櫃中則儲藏著美酒和其他一些精巧小玩意,其中不少構造精奇的器具,更是專門用來調教侍寢女奴,增加交媾樂趣的妙物。 上面垂下十幾根可以自由伸縮的纜索,則方便用來捆縛不聽話的女奴,羅斯侯爵有時候也喜歡使用強迫的手段侵犯那些貞潔烈女。 朵娜和路莎就全身赤裸躺在這張造型別致的大床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著少年的到來。 那幾名手腳麻利的女奴,沒用多少時間就已經將她們的身體清洗潔凈,但是幫她們浣洗後庭卻很是花費時間。 浣洗器木製的尖嘴深深刺進她們的菊蕾,大量冰冷的麻油、蜂蜜與水的混合物被強制注射進她們的腸道裡面,迫使她們一次次失禁,直到沒有絲毫穢物存在為止。 然後,還要在特製的薰箱中,用含有香料成分的蒸氣祛除異味並滋潤皮膚,等她們被送上大床的時候,已經是兩個香噴噴等待被男人開苞的小處女了。 這豪華奢侈的臥房,讓這兩個蠻族女孩很是震懾了一會兒,讓她們對帝國貴族的權勢與財富有了新的認識:她們悲哀地發現,只是這間房屋的價值,就是以匹敵她們族中的所有財富。 「莫非我們烏魯族真的沒有希望了!」路莎的美目中滿是哀傷和憂愁:「這些帝國的貴族們擁有的財富和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我們就算是聯合南洋的所有部落,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朵哪輕輕幫路莎擦掉從眼角流出的幾顆淚珠,低聲說道:「路莎姐姐,你不要難過,復興部族是那些男人的責任,我們這些柔弱的女人的職責就是要頑強的生存下去,我的母親曾經說過,正是因為我們女人的存在,才能夠讓部族的血脈一直延續下去。」 路莎臉上的神情一呆,美目中隨即流露出了光彩,興奮地說道:「朵娜,你說的有道理,只要我們部族的血脈能夠延續,我們的部族就沒有被真正的滅絕,將來烏魯族一定會重新振興壯大起來!」 朵娜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不管將來我孩子的父親是卑劣的帝國貴族,還是其他什麼人,我都只會告訴他,他是一個鳥魯族人,他的家鄉在遙遠的南洋,在那裡有著無數美麗的島嶼,只要他能回到那裡,遼闊的海洋就會為他提供食物、鹽巴和一切美好的東西,」 路莎輕咬了一下嘴唇,說道:「朵娜,你會是鳥魯族最偉大的母親!但是只有這些還不夠,帝國的艦隊會再次征伐那片土地,我要教導孩子們武技,並鼓勵他們學習冷煉刀劍的技能,唯有血與火才能為烏魯族開闢新的未來!」 「吱呀!」 房門一響,江水寒英俊面容上帶著讓女孩心動的憊懶笑容,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呢,看起來聊得很開心啊!」 朵娜從船形的大床上下來,姿態溫順行了一個笨拙的女僕禮,低聲說道:「大人,我在向路莎姐姐請教,應該怎樣討取大人的歡心呢!」 朵娜兩頰暈紅,羞澀地說道:「路莎姐姐的年紀比我大一些,我以為她會對男人懂得多一些,可是她說……她也不曉得那種事情究竟是怎樣的呢!」 江水寒高深莫測的一笑,盯著路莎的晶亮雙眸說道:「真是這樣嗎?」 朵娜看起來溫柔馴服,其實卻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路莎的性格則比較爽朗剛烈,最不擅長說謊與隱瞞。 路莎目中閃過一絲不自然,迴避著少年熾烈灼人的目光,低聲說道:「是的,朵娜還勸我向大人獻上忠誠和順從。」 「哦?那麼你願意將肉體和靈魂都奉獻給我嗎?」江水寒笑吟吟地坐到床邊,伸出手撫摸著她赤裸的背脊讚嘆道:「你們烏魯族的女人皮膚真好,似乎都被上等的花精蜜油浸闊過一般,總是滑不留手、溫潤含香啊!」 路莎頸椎損傷。只是無法控制身體行動,感知仍在,只覺得少年的手掌似被烈日曝曬過的鵝卵石一般熱燙,炙烤的她不禁發出了低沉的呻吟。 她作為將餘生奉獻給海神的神侍女,族中沒有一個男子敢褻瀆她的尊嚴,十幾年來,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褻撫身體,那種異樣的感覺,令她有不由有些心慌意亂。 路莎用力咬著嘴唇,冷冷說道:「大人,現在我只是一條被拋上岸的可憐魚兒,您想怎樣享用我的身體,我都沒有辦法拒絕。不過,您如果能夠醫治好我的傷勢,我想我會心甘情願奉獻我的身心.」 朵娜唯恐路莎的態度觸怒江水寒,連忙來到少年的近前挺起誘人的胸脯說道:「大人,路莎姐姐有傷在身,所以情緒不太好,求您不要責怪她!小朵娜會是您最溫順的小女奴,請您儘管享用朵娜的身體吧!」 江水寒瞧了一眼朵娜,傲然一笑,說道:「莫非你認為我不能醫好路莎的傷勢嗎?」 路莎在旁聽到少年這樣講,不由眼睛二兄,充滿希冀地望向少年,作為一個武者,現在這樣癱瘓在床上真是比死還要痛苦,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自己貿然尋死會連累身邊的姐妹,她早就咬舌自盡,才不會忍辱偷生! 朵娜忐忑不安地說道:「大人,豪斯伯爵大人曾經請光明神殿的治療師來看過路莎姐姐的傷勢,可惜頸椎的骨頭已經徹底粉碎,即使是最高級的治癒魔法,也對這種傷勢束手無策呢!」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我的能力可不是你們能夠想像得到的,不要說治好路莎的傷勢,即使是讓你們那些烏魯族人重新回到故鄉,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兩個土著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目中都流露出了對少年的不信與猜疑,路莎冷哼一聲,說道:「我的族人都已經成為豪斯伯爵的奴隸,他怎麼可能會捨得給予他們自由?如果你真能做到這一點,我敢擔保,不止是我們兩個,所有鳥魯族的女孩子都會心甘情願向你奉獻上她們的身體和靈魂!」 朵娜則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您如果能讓豪斯伯爵釋放幾十個我們的族人,我們就會感到非常喜悅了!」 江水寒嘿嘿一笑,說道:「你們還真是小看我啊,你以為我會因為你們兩個女孩子,而決定拯救你們的部族嗎?」 少年閃閃發亮的雙眼中放射出了對財富的炙熱光輝,他慢慢說道:「豪斯伯爵野蠻征服你們部族的手段實在太過愚蠢!在我看來,得到一個絕對效忠的部族,比毀滅一個部族能帶來更多的價值!我是想要你們這個部族成為我在那個遙遠海域的忠實代理,為我徵購南洋出產的黃金、白銀、珊瑚、珍珠、香料……這些南洋特產在帝國都有著廣闊的銷路,在消滅那些肆虐的海盜以後,南洋諸島將成為我長久的聚寶盆,而你們南洋諸族也將可以從我這裡得到帝國出產的鋼鐵與諸多器具,有我的幫助扶持,南洋的所有部族都將曰益壯大,乃至成為一個強盛統一的海上王國!」 兩個女孩的見識閱歷有限,少年講述的這些構想她們永遠不可能想到,她們呆了是是有十分鐘,還是沒能完全理解少年所講述的理想。 江水寒有些無趣地摸摸自己的臉頰,說道:「以你們的智慧,確實沒有辦法理解像我這樣天才的構想,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從今天開始要絕對忠誠與順從我,我將是你們部族重新復興的希望!」 朵娜其實也不是尋常的烏魯女孩,她的父親作為烏魯族最年輕的長老,長期擔任著與異族聯絡的職責,她的眼光見識甚至比神侍女路莎要高,她隱約感覺到少年講述的事情有可能變成現實,對少年陡然生出了幾分敬畏,恭敬地說道:「我的目光太過短淺,根本無法看到那麼遙遠的未來,如果您真具有神明一般的超凡能力,希望您能賜予路莎姐姐健康,她整天這樣趴在床上實在太可憐了!」 路莎還沒有從少年的描述帶給自己的震撼中恢復,她表情複雜看著江水寒,低聲說道:「您如果能恢復我昔日跑跳如飛的能力,我除了會在床上竭力侍奉您,還能為您做更多的事情,我雖然是一個女人,卻也是鳥魯族最強的戰士,我的投矛可以輕易擊落百米外的飛鳥!」 江水寒狡黠一笑,緩緩將右手按到了路莎的後頸傷處,驀地發動了淫慾領域! 在諸神的自身領域之中,諸神可以制定各種各樣的奇怪規則,甚至可以讓時間倒轉! 路莎只覺得少年的手掌正變得越來越熾熱難當,她的脖頸只覺得一陣陣的酥麻酸癢,漸漸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 她試探地握緊拳頭、抬起手臂,一切似乎都已經恢復到身體受傷前的狀態,她喜悅萬分地坐起身來,想要向這個神秘的少年貴族訴說她的感激之情。 朵娜比她還要感到歡喜,緊緊地拉著江水寒的手臂讚嘆道:「大人,太神奇了,您這簡直是無所不能的神明之手啊!」 可是,當路莎坐起身來,脖頸才剛離開少年手掌,她又像斷線的木偶一樣,軟弱無力倒在了床上! 江水寒瞧了一眼既驚訝又失望的兩個單純女孩微笑道:「路莎的傷勢如果那麼簡單就能治癒,豪斯伯爵也不會捨得把她送給我,不過你們放心,只要她堅持治療,最多半年時間,就能讓她重新成為一個驍勇善戰的女武士!」 路莎神情堅毅地說道:「半年時間也不算很長,我會充滿信心等待著那一天到來!」 朵娜善解人意用柔軟的胸脯擠壓著少年的身體,羞紅著臉說道:「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朵娜現在真的很想成為您的女人呢!」 擁有強大實力的男人,總是輕鬆能夠擁有美麗女性的青睞和依附,就在這一瞬間,朵娜已經以女人的直覺做出了正確的判斷,這個野心勃勃的年輕貴族,絕對是一個值得自己託付終身的男人! 朵娜暗中思忖:也許能夠做他的女奴,未必不是自己的幸運呢! 江水寒哈哈一笑,說道:「路莎,你願意放棄女武士的尊嚴,做我的私房侍寢女奴嗎?」 路莎也已經被少年的胸懷氣魄所感動,兩頰紅暈地說道:「能夠給大人暖床是路莎的榮幸!」 江水寒也不再忍耐,急色地伸出手去,撫摸著路莎柔軟而又富有驚人彈性的凸翹美臀,色眯眯地笑道:「能夠享用你這個堪稱極品的大屁股,也是我的榮幸啊!」 可不是嗎,女孩子屁股的形狀要生的好看,必須要跟身體比例協調,要圓、要翹,還不能顯得臃腫,綜合種種限制,都不可能長得太大。 比如桑德拉這個年過三旬的成熟美婦,她自己制訂了嚴格的飲食標準,又透過騎馬舞蹈等塑體運動,十年如一日的保養身材,才培育出來一個豐盈而不肥碩的完美臀部,讓少年得以恣意享受。 賂莎則是另外的特傷,她身高超過一百九十公分,先天上便有條件長出一個比普通女性要碩大一些的臀部,加上她是一名女武士,雙腿和腰部這些經常鍛鍊的部位根路莎被少年直白的「讚美」羞得無地自容,偏偏自己的身體連一根小指都無法動彈,只能無奈趴伏在床上,任由少年跟賞玩奇珍異寶似的,態意揉捏拍打著她的臀辦,體驗著其中蘊藏的彈力和肥美韻味。 朵娜鼓是勇氣向少年示愛,卻被冷落在一旁,美目中不僅流露出一絲幽怨,只能默默站在一側,等待少年的寵幸召喚。 滑膩的臀肉充盈在指間的感覺真是太好了,那豐盈光潔的臀辦即使是他將手掌完全張開,也無法完全把握,少年渾然忘我把玩了片刻功夫,胯下的肉棒就已經一柱擎天,支趨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江水寒漫不在乎解開了褲帶,釋放出了那猙獰的巨蟒,對朵娜吩咐道:「過來,昤我含上!」 朵娜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肉棒雄風振作的可怖形態,戰戰兢兢坐到床邊上,用又滑又嫩的小手握著那火熱的巨物,慢慢俯下身去,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主人的堅挺大肉棒! 清香溫熱的少女小嘴,是以讓少年原諒她稚拙的初次口舌服侍,他耐心指點著女孩的吞吐技巧,教導她應該怎樣靈活運用她的舌頭。 有些女孩子天生就是床上的尤物,朵娜很快就領悟了其中技巧,嘟起小嘴賣力吮咂少年敏感的菇形頂端,她的舌尖仿佛靈蛇一樣在那冠溝中掃動著,帶給少年一波又一波猶如觸電一般的欣悅快感。 少年不禁眯著眼睛,讚嘆了一句:「很好,就這樣做下去,你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孩子!」 看到女孩帶著被誇獎的喜悅心情,開始探尋更多令自己愉悅的技巧,少年又開始在路莎的身上尋幽探勝了! 路莎經過鍛鍊的修長雙腿就如同獵豹一樣,結實而充滿了爆發力,江水寒可以擔保,在這雙腿的主人受傷以前,她可以輕鬆踢死一頭獅子,但是此刻,這雙可以成為殺人兇器的美麗長腿,只是供他肆意把玩的玩物! 少女的肌膚是如此光潔滑膩,比頂級的綢緞還柔滑,少年愛不釋手撫摸著,他的手掌自然而然滑進了女孩並緊的雙股之間! 那裡跟少年猜測的一樣,在那個迷人的方寸之地,溫暖濕潤,觸感滑膩,他方才的輕薄愛憐已經讓這個英勇的女武士春心蕩漾,甜美的蜜汁已經從桃源深處向外緩緩沁出。 江水寒調笑道:「嘿嘿,原來我們英勇的女武士跟普通女孩子也沒有什麼兩樣啊,被男人愛撫的時候一樣會感到興奮快活啊!」 少年的話語讓女孩一陣羞窘,然而更令她意亂神迷的是,少年竟然俏皮地用指尖撥弄她的蜜穴入口。 路莎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如果她還能夠控制自己的雙腿,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緊緊夾住少年那做著超級淫蕩動作的手掌,可是現在她只能任由少年輕鬆愜意分開她的雙腿,盡情欣賞褻玩她最羞恥、最隱私的那個部位! 少女的蜜穴精緻光潔,自恥骨以下就高高賁起,溝壑兩端的蚌唇色澤如蜜,肥厚適中乾淨俐落,沒有絲毫的累贅,粉嫩的蜜穴色澤嫣紅,透出一絲誘人的水光。,少年用拇指輕柔掰開擠在一起的蚌唇,好奇向裡面窺看,不負所望看到那片距離蜜穴入口並不遙遠的薄薄肉膜,他甚至可以看到在那可愛肉膜的中心,有一個渾然天成的小小圓孔。 那就是代表女孩貞潔的象徵,難得這個尚武的少女沒有在劇烈的運動撕裂這片薄弱的肉膜,它可是少年最渴望攫取和占有的聖物! 【第二部·第三集】第五章:天堂與地獄 「不要……不要看那裡啊!」 路莎像是一個被壞男孩欺侮的小女孩一樣,羞恥地哭泣了起來,蜜穴不由自主收縮著,擠壓出一股股帶有甜香氣息的清亮漿液,少年肆無己i憚的輕薄愛撫,竟然讓路莎體驗到一次小小的高潮歡悅! 女武士的羞恥泣求,配合著眼前淫靡的景象,更加撩動了隱藏在少年內心深處黑暗的征服慾望。 江水寒拍拍朵娜的頭頂,示意她將自己的肉棒吐出來,青筋突元的大肉棒蘸上了少女的香唾,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水光緻緻晶瑩發亮。 少年邪笑著對朵娜說道:「你的路莎姐姐很快就會向你示範應該如何取悅男人了,你可要仔細看清楚哦!」 朵娜似懂非懂點了點頭,睜大了眼睛瞧著少年爬到了路莎身上。 江水寒溫柔擦去路莎臉上淚水,笑道:「小寶貝,不要害羞啊,別忘了,你可是答應了做我的女人,我有權利欣賞相愛撫你身體上每一處讓我著迷的部位。」 路莎羞得幾乎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可是,你也不能看人家那裡面啊……真是羞死人了呢!」 江水寒嘿嘿笑道:「我不止要看,我還要在裡面打上我的獨家印記呢!」 少年壞壞拉著路莎修長的手掌,讓她撫摸自己的堅挺肉棒,那堅硬碩長的兇器讓女陔驚懼不已。 路莎膽顫心驚地問道:「難道,你要將那個可怕的東西放進……我身體裡面?」江水寒忍著笑意安慰道:「不要怕啦,那些比你矮小的女孩子,都能夠歡愉承受我的恩寵,你這匹高大健壯的小母馬更不會有問題啦!」 說著,少年已經將那突元猙獰的堅挺肉棒抵在了女孩濕潤膩滑的蜜穴上,仿佛感覺自己即將失去寶貴的童貞,路莎喉嚨裡面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嘆息,像是了落入獵人美女武士圈套的小動物發出的低微哀鳴。 江水寒的小腹就壓在少女的豐臀上面,壓著那光潔舒適的渾圓肉臀,少年將自己的頎長分身緩緩刺進了女孩的身體裡面,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擋那絕世兇器攻城破寨的步伐,滑膩而極具彈性的緊緻肉壁紛紛被擴張開來,徒勞無奈地箍緊這個暴力闖人的入侵者,那層薄薄的肉膜雖然彈性極佳,依然被無情粗暴撕成了裂片! 一縷鮮紅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滲了出來,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濺射出一朵耀眼的落紅,就似是那新綻開的美麗桃花,說不出的妖艷動人! 路莎只覺得似是一根燒紅的鐵棒刺進了她的身體深處,她誘人嬌軀在少年的身下顫慄著,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貴族竟然是如此強壯! 那侵入她身體的肉棒似乎比她想像的還要猙獰可怕,比她猜想的還要粗大有力,完全填充了她身體的空虛孤寂,讓她只想向少年表述她的臣服與順從。 「嗚……您比勇猛的雄獅還要強壯有力,我的身體好像已經被您貫穿了,我的靈魂都在您的威能下顫抖,天啊,我一定會死淖!」 傾聽著少女充滿臣服之情的求饒聲,江水寒志滿意得用力一頂,將整根肉棒都沒:路莎高挑的身材比江水寒還要顯得結實和強壯,這讓少年還是有些心理壓力的。 工水寒依仗著被淫魔神改造的特異體質,至今還沒有那個女孩子能夠在床上逃脫陂他徹底征服肉體與靈魂的命運,他可不希望在路莎英武矯健的迷人胴體上遭受第一次挫折。 堅挺的肉棒在淫慾能量的灌輸下,已經膨脹到一個驚人的尺寸,即使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壯的公馬,也要為少年的傲然雄風而感到自卑,任何身體健康的女孩子,股間嬌嫩的蜜穴都有著良好的延伸性,是以容納絕大多數異性的勇猛陽剛,而以路莎遠勝同性的體型,那條銷魂的甬道自然更加棉長幽深。 然而遭遇到這異乎尋常的超強大肉棒侵犯,她卻表現得連最嬌柔的少女都不如,當少年的堅挺抵達花心開始轉圈研磨的時候,她就像是受傷的小貓一般哀鳴哭泣.路莎現在根本無法分辨那是痛苦還是歡愉,也許放大的痛苦就是極限的歡愉,而極限的歡愉也就是難熬的痛苦,那是天堂與地獄的分界線。 只能說淫魔神為江水寒改造的體質太變態了,這支近乎變異進化後的堅挺分身才甫一插進路莎的蜜穴,就讓這個堅強的女戰士放棄了任何「抵抗」的念頭,以最最舒服的姿態向著少年討饒,期盼著這個掌握她感官世界的主宰者,能夠賜予她更多的歡愉而不是難熬的痛楚! 朵娜滿臉羞容在旁「觀摩」著江水寒侵犯路莎的過程,她的小心臟「咯哆」高演跳動著,她親眼看到那巨蟒一般的恐怖猙獰,徐徐沒入女孩的體內,真是驚懼交加,又羞又怕! 「神明在上,路莎姐姐怎麼可以承受這樣可怕的兇器,如果是我……天哪,只怕會頂到心臟那裡呢!」 路莎的蜜穴雖然綿長幽深,卻沒有任何的鬆弛,如同普通處女一般,異常緊窒狹窄。 江水寒可以真切感受到那滑膩的肉壁正緊緊箍住自己的堅挺,現在自己如果有任何的抽插動作,一定會讓女孩的蜜穴遭到嚴重創傷。 少年瞟了一眼呆立在一旁的朵娜,笑著吩咐道:「不要傻傻站在那裡了,過來加入我們,一起來享受床上運動的歡愉吧!」 粗鄙直接的百辭跟少女調笑,誇讚著那對十分誘人的尖挺豪乳。 「島……」 羞赧的路莎只餘下呻吟與哀鳴的力氣,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只是一個柔弱女人,就似是那些貴族家養的嬌氣小女僕,只能乖乖在男主人的身下翹起屁股,迎接暴風驟麗船酌侵犯。 少女高聳的乳峰在少年的手裡迅速改變著形狀,乳尖的兩粒嫣紅乳珠在少年粗糙的掌匕摩擦下,迅速挺立了起來,就似是兩顆誘人的紅豆。 春情濃濃,女孩蜜穴深處的瓊漿蜜液是泉水一般汩汩湧出,少年的堅挺像是泡在熟水裡面一樣,說不出的舒服。 感覺到蜜穴不再如起初那麼緊,就著清香潤滑的漿液,少年開始了勇猛的征伐! 「滋!」 少年的肉棒緩緩拔出工三分之一,驟然襲來的空虛感還來不及讓少女發出抱怨的低吟,肉棒已經帶著泰山壓頂的威勢重重插落! 「帕!」 「啊!」 伴隨這響亮的插入聲,路莎發出了一聲高亢歡愉的尖叫,那聲音比她在戰場的尖嘯還要高出幾分,震得屋頂似乎都搖晃了一下! 「嘿嘿,我最喜歡會大聲叫床的小妞了!」 說著,江水寒從慢到快開始了劇烈的活塞運動,巨大的肉棒就似是永不疲憊的打樁機,一下接著一下,狠狠連續撞擊著少女最嬌嫩的部位。 路莎的身心都被如海潮般劇烈湧來的歡愉所淹沒,她早忘卻了羞恥之心,忘我的大聲尖叫著,為少年的征服之旅加油助威。 朵娜早嚇得跌坐在床邊,驚恐而又好奇瞧著這對激情狂歡的男女,她真擔心路莎姐姐那個嬌嫩的小巧孔穴會被少年干爆啊! 大床上面,少年白晰強壯的肉體跟少女黝黑結實的胴體,就像是兩匹顏色回異的駿馬,瘋狂糾纏在一起! 女孩雖然看起來身材更為高大矯健,卻在這場肉搏交鋒中處於明顯的劣勢,只能幸福的哭泣著任由少年擺弄她的身體! 她那如同長頸鹿一般的碩長雙腿,大幅度地張開,任由旁觀者欣賞著少年堅挺肉棒在她蜜穴中抽插肆虐的淫靡美景,「吧唧,吧唧!」 狂野的交歡聲在寬廣的臥室內迴響,粗大的肉棒態意在女孩的身體裡面抽插攪動著.每次少年的肉棒從女孩體內拔出大半的時候,蜜穴裡面的鮮紅嫩肉就被帶出一些來,上面水光緻緻、異香撲鼻! 而當少年的肉棒重重插入的時候,女孩的蜜穴就會有一次強烈的收縮,毫無間隙箍緊讓她銷魂的絕世兇器! 能夠無所顧忌盡情狂干身下美人的感覺真是爽透了,這個生活在遙遠海島的女孩天生體魄強健,後天又將肉體鍛鍊如同鋼鐵一樣堅韌結實,正是能夠讓大肉棒馬力全開的最佳人選! 只見清亮透明的蜜液都被研磨成了濃稠的白色,被肉棒從溫暖的蜜穴裡面擠壓出來以後,沿著少女細嫩的股間緩緩流淌,沁濕了大片的床單。 而少年身健的淫慾神力也就在這一次次的擒插中,滲透到路莎的體內,修復著她脖頸處的傷勢。 不知不覺,路莎已經可以扭動著身體,主動逢迎少年的每一次抽送! 純真無瑕的朵娜在一旁看的是目迷心跳,小腹處一陣陣火熱抽搐,沼汩蜜汁從她身體深處向外滲流,她屁股下面的床單也早巳經濕透了! 「啊!我感覺我可以動了,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驀地,路莎拚命昂起頭來,反手抱住了少年的身體,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歡愉叫聲,她的蜜穴像是最強勁的榨汁機一樣,強烈地收縮蠕動,索要著少年的恩賜,「給我,我要你!」路莎不覺流出了串福而又渴望的淚水。 這是江水寒經歷過最強勁的擠壓,他只覺得少女的蜜穴深處仿佛湧現出一個漩渦,直欲將他拖進那無底的慾望深淵,他的肉棒不可抑制深深刺進了花心深處,比鴨卵還要大上一圈的菇形尖端竟然生生撐開了那狹窄的宮頸! 劇烈的疼痛,讓路莎驚恐睜大了眼睛,嘴巴張開成圓圓的O形,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滋!」 一股濃稠的白色漿液帶著極大的壓力強噴進了少女的花房裡面,這只是小小的前奏,粗大的肉棒癲狂震顫,將無數股滾燙的陽精發射到女孩的身體裡面,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一股腥膻的雄性氣息! 「啊……」 路莎無力而滿是地嘆息了出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慄著,承受著少年的雨露恩澤,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快活的時刻了! 這個幸福的過程是如此的持久而綿長,那堅挺的肉棒似乎能夠永遠強勁磅礴的怒射,女孩的小小花房無法容納那許多恩賜,乳白色的漿汁混合著少女的陰精蜜液,很快就從她身體深處滲流出來,流淌在了先前的處子落紅上面。 「叮噹!」 久違的悅耳鈴聲終於再度在少年的耳畔響起,淫魔晶體從少年的背後徐徐升起,在六芒星的魔法陣中央緩緩轉動,放射出的匕彩霞光讓這個豪華的臥室都黯然失色。 「淫慾鍊金法陣啟動!」 「鍊金材質優良,鍊金成功機率增加!」 「可以開始全自動鍊金工作!」 數十道各色光芒閃過,六芒星中突然現出一個傲然挺立的女戰士,她的身材高大健美,宛然就是路莎的孿生姐妹,她的雙手在胸前捧著一顆烏黑髮亮的寶珠,那顆寶珠散發出黑黝黝的光暈,寶珠表面還隱約刻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然而,這並不是此次鍊金術的最後結果。 在女武士的腳底驀地生出一朵黑色的蓮花,花開六辦,迅速長大,眨眼間幻化成為一座造型優美的黑色蓮花台! 「鍊金任務達成!」 淫魔晶體滴溜溜一轉,隨著六芒星一起消失在江水寒體內。 又得到一顆實珠還有一座蓮花台,它們的功能究竟是什麼呢?江水寒顧不得欣賞身下美女破身後的傭懶媚態,好奇地將心神浸入到淫魔晶中。海神之珠,可以容納千萬升的液體,使所有者更容易感知到水元素的存在,並具有鎮壓海浪波濤的奇異效果! 逍遙蓮台,只能在有廣闊水域的地帶使用0/水遠不會沉沒的水上平台,自帶一個具有隱蔽效果的水結界,可以為使用者提供一個安全的庇護所。 思,似乎不是什麼太了不起的鍊金成果呢! 於是,江水寒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個才被自己奪去處子之身的女武士身上,她依然還沉浸在高潮餘韻的歡愉之中,滿臉都是幸福的陶醉表情。緊緻的蜜穴更是時不時猛烈收縮,用力擠壓著那發泄以後仍然不肯拔出的堅挺肉棒。 少年親了親她脖頸後面,低聲說道:「怎麼樣,舒服嗎?」 少年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哈得少女發癢,路莎縮了下脖子,沒有回答這個羞人的問題,卻怯生生地說道:「主人,您太強壯了,我……我不成了,快些饒過我吧!」路莎一生沒有向男人低過頭,現在卻是怕煞愛煞了少年這支堅挺的大肉棒,都把她的骨頭乾得酥掉了,還是那麼堅硬強勁插在她的蜜穴裡面,那種無力承歡的難受勁,幾乎要讓她哭出來了。 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一絲促狹的笑容,故意狠狠抽插了兩下,惡作劇似的威脅道:「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女奴,還沒有回答主人的問題呢!」 路莎像是被屠宰的羊羔一樣哀鳴,她不勝嬌羞地說道:「路莎從來沒有這麼舒服快活過,我願意一生一世都做主人胯下的小母馬呢!」 江水寒在她胸脯上捏一把,心滿意是哈哈大笑道:「很好,以後我會好好調教你這匹小母馬,我可是最喜歡你在我身下呻吟求饒時的模樣了!」 也難怪江水寒感到得意,這個世界並不缺少有著漂亮臉蛋的女孩子,但是又有幾個是像路莎這樣氣質英武、身材矯健的女武士呢? 能夠讓這樣性格倔強剛強的女戰士如此馴服聽話,在床上婉轉承歡,發出那樣誘人動聽的呻吟聲,實在極其滿是男子的統治與占有欲。 「卜」的一聲輕響,完成破處任務的粗大肉棒,終於從女孩子嬌嫩的蜜穴中拔出,一股紅白相間的濁液,頓時從那個暫時還未閉合起來的嫣紅肉洞中流淌出來。 這時,江水寒突然發覺室內的燈光似乎沒有那麼亮了,不禁瞧了一眼窗外,才發覺天際已經透出一絲朦朧的晨光。 原來,少年竟然在路莎身上整整征伐了大半夜,難怪這麼強壯的一個女武士都忍不住要軟語求饒。 江水寒嘆息一聲,用力拍了一下路莎高隆結實的豐滿臀部,說道:「可惜時間不多了,否則我還要嘗試下你後邊呢!」 少年不勝遺憾搖著頭,似乎是對沒有先開發女孩的後庭菊穴感到有些懊惱,全然沒有看到路莎已經被他的話語嚇得花容失色,朵娜也情不自禁護住了自己的翹臀。 她們這才知道,那些女奴為何會反覆清洗她們的狹窄後庭,原來這個地方也可以用來取悅男主人! 【第二部·第三集】第六章:超強女騎士 她們可都是見識到少年肉棒的恐怖,如果被那樣可怕的東西侵犯過那個狹窄的地方,就算是再強壯的女孩子,恐怕也只能羞窘萬分臥在床上幾天吧? 少年感嘆幾句時間流逝飛快,卻也不覺得是很大的損失,反正這個有著極品大屁股的黑美人已經承諾做他的私房性奴,以後他盡可以花上整晚的時間,盡情享受她後庭花開時的美妙滋味。 「明晚如果沒有要緊事情要做的話,我會讓你再感受到一種新的快樂!」 少年用手指蘸上一點從女孩體內流出的滑膩漿液,曖昧地將指尖刺進了女孩的菊蕾,隨意試探著她這個部位的緊緻程度。 「嗚……不要啊!」 「啊!」 感覺菊蕾被侵犯,路莎不由羞怕得驚叫出聲,而朵娜也感同身受發出一聲輕叫。 欲求不滿的江水寒,不禁將目光落在了朵娜的身上。思,我怎會忘記這個稚嫩可口寸小美人了,一定是路莎那誘人的美臀,讓我太忘乎所以了! 要採摘這朵可愛的小花,似乎不會花費多少時間。江水寒邪笑著向朵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說道:「嗯,今晚真是冷落了你這個小美女了,不過剩下的時間,應該也夠讓我破你身了!」 可惜,上天似乎有意要保留朵娜的處女之身,就在江水寒分開她筆直的雙腿,預備將兇器刺進女孩體內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令少年感到惱火的砸門聲音。 沒辦法,江水寒隨手召喚出縛美寶箱,將兩個赤裸的美女收了進去。 嘿嘿,有這麼一件寶物在手,真是方便啊,豪斯雖然體魄強橫,卻沒有江水寒持久耐戰,連續在幾名烏魯族少女身上發泄完慾望後甚感無趣,一早便來尋少年進城。 豪斯滿臉淫賤大笑道:「哈哈,昨晚可乾得爽嗎,別看我隔著兩間房,卻整晚都能聽到那個小妞的尖叫聲呢!」 江水寒附和一笑,卻沒有興趣再跟他探討風月,笑道:「豪斯大哥,你這麼早就來敲門,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豪斯點點頭,說道:「我老爹其實昨晚就知道你來拜訪我,擔心我失手傷了你,特意派人過來跟我講他今天要見你!」 江水寒心中有數,知道羅斯侯爵到底是決定要招攬自己,否則也不會擔心豪斯可能殺死自己了。 少年臉上卻故意顯出吃驚的神色,說道:「羅斯家族的情報能力果然厲害,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們的監視之中,難怪這黑石城能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 豪斯哈哈一笑說道:「不瞞你說,月神殿的祭司長老是我父親的客卿好友,他手中一件奇妙的神器可以查看到黑石城附近的一切,只要有他在,任何敵人都休想藏匿行蹤!」 江水寒心中暗自冷笑,那月神水晶球確實是一件難得的寶物,可惜卻無法識破魔法領域以外的偽裝方式,比如我得自穴整蠱寶典)製作人皮面具的技巧! 羅斯侯爵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竟然決定在內宅書房接待江水寒。 少年跟隨著豪斯穿過一道道門戶,向著羅斯侯爵的府邸深處走去,他感覺這座府邸就像是一座小型堡壘,而且越往裡面、戒備越是森嚴,到後來連巡邏的普通衛兵,都是匕八級的武士,而在書房門口守衛的更是四名十九級的中年武士! 百年豪門世家,果然非同小可,不知道帝都的豪門又該是怎樣的風範! 看到豪斯帶著少年來到,那幾名只差一步就能晉入天階的武士,都畢恭畢敬向豪斯行禮,看起來他們對這位大少爺十分敬畏。 等走進書房,江水寒不由一怔,裡面竟然還有第二道門戶!原來,這座書房形狀十分怪異,就似乎是一個有著細長脖頸的正方形酒壺,而那細長的脖頸就是一道屋內走廊。 在走廊盡頭的那扇小門前面,則站著一個全身都裹在斗篷裡面的怪人。 豪斯看到那人的身影,也是微微一怔,微微一躬說道:「大師,您怎會在這裡!」 那斗篷怪人並沒有理會豪斯,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江水寒,說道:「你還會講東大陸的語言嗎?」 江水寒大吃一驚,原來這個怪人這番話竟然是用東大陸的語言所說! 少年看到狂傲的豪斯對這個人也頗有幾分恭敬,不敢怠慢,也微微躬身苦笑道:「我江家族規甚是嚴厲,十歲以後若還不能言說書寫故國的語言文字,是要被割去舌頭、砍掉雙手的!」.斗篷怪人點點頭,驀地掀開了斗篷,露出了一張具有東方人特徵的蒼老面孔,他嘆息一聲,說道:「我的祖先是跟隨江神將的船隊來到西大陸的,沒有江神將,我們這支族裔的血脈早已經斷絕,所以你儘管放心,只要你在黑石城一日,我就會盡力保護你的性命周全!」 江水寒不知道這個斗篷怪人是什麼身分,但是看他敢說這樣的大話,顯然在羅斯侯爵面前極有身分地位。 江水寒只有微笑答謝,說道:下敢問大師怎麼稱呼?」 老人榣了搖頭,詫道:「我全看你先祖的面子,才肯幫你這次,等你離開黑石城後,咱們還是依舊做兩個陌路人吧!」 說著,老人向後退了一步,整個人就融合進那扇木門,消失得無影無蹤! 江水寒自讀過(整蠱寶典)以後,對東大陸的仙術武功也多了幾分見識,不禁暗自咋舌,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五行遁術」! 兩人短暫的對話全是用東大陸語言,豪斯不明所以,狐疑地望著江水寒說道:「大師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江水寒略一沉吟,已經編出謊言:「這個古怪老人想要收我做徒弟,可惜我吃不得那份苦,就拒絕了他!」 豪斯面色古怪望著江水寒,驚叫道:「天,你竟然拒絕了……我敢打賭,你將來一定會感到後悔!嘖嘖,真是奇怪,大師怎麼會看上你這個好色的傢伙!」 江水寒笑罵道:「男人如果不好色,還能叫做男人嗎?」 羅斯侯爵一早就在書房等著接見這個年輕男爵,對這個掌握著極大權勢的侯爵來說,這是破天荒的第一遭,也說明這個少年有著值得讓他這樣做的實力。 「你見過嚴大師了吧?」羅斯侯爵一看到江水寒就這樣問道。 老侯爵就那麼隨隨便便坐在書桌後面,但是身體卻能散發一股強大的威勢,讓江水寒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嚴氣度! 江水寒感覺嗓子有點發乾,竭力讓自己緊張的心情平靜下來,他平視著這個威勢迫人的老傢伙,開始默念從一本書上看來的神奇口訣:「你是豬,你是一頭蠢豬.」 這種自我催眠法很有效,想像著羅斯侯爵已經被自己變成了一頭搖頭晃尾的大肥豬,少年很快就把自己的高促趕到了天涯海角,他平靜地答道:「嚴大師是在您書房門口的那位老人嗎?」 羅斯侯爵可不知道少年有這般奇妙絕頂的鎮靜法門,還為少年的大家氣度感到欽服,暗自讚嘆真不愧是東方神將的後裔! 老頭子點點頭,說道:下嚴大師是一位我非常尊敬的人,他至少救過我三次命,所以我絕對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請求。」「就在昨天,嚴大師第一次向我提出一個要求,他希望我不要傷害你的性命!」說完這句話,羅斯侯爵目光變得銳利,雙眸眨也不眨盯著少年。 江水寒沉默了片刻,說道:「您原來打算對付我嗎?您有把握殺死我嗎?」 羅斯侯爵嘴角露出一絲讚賞的殘酷微笑:「我也許沒有把握殺死你,但是我能夠讓你從貴族圈子裡面消失,讓你在帝國境內無處藏身!」 江水寒毫不退讓、針鋒相對地說道:「那麼您會結下一個可怕的仇敵。羅斯家族也許不會在乎一位男爵,但是絕對會為藏在黑暗中的一名鍊金術士而感到頭痛!」 羅斯侯爵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法揣摩:「這正是我感到好奇的地方,我真是很想知道,你這樣一個落魄的少年貴族,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飛快崛起,你的這一身詭異本領,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羅斯侯爵不知道按動了書桌上的哪個機關,空中陡然出現了幾幅清晰的魔法投影,正是江水寒在海馬旅店的精彩表演。 「至少是地階頂峰的強大鬥氣、九級光系防護魔法、神奇的飛天光翼……而你還一直號稱自己是一名鍊金術士!」 江水寒大笑起來,說道:「你以為我會向你透露其中的秘密嗎?」 羅斯侯爵平靜地說道:「我希望你能跟我分享這個秘密,那樣我會把你這個女婿當作我的親生兒子一樣看待,羅斯家族也將全力支持你在南方行省拓展勢力!」 江水寒笑容一斂,認真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秘密是不能跟人分享的……」 少年看到羅斯侯爵聽到「不能」二字,眼角突然一挑,似乎隱約有殺氣露出,慌忙加快語速繼續講下去:下是不能而不是不願,因為這個秘密帶來的好處只有我本人才可以享用,比如我先祖當年只有零階鬥氣的水準。卻可以在戰場上一口氣格殺敵軍十匕名高階武士!」 羅斯皺眉說道:「你先祖的傳記我早有讀過,據說那是一種叫做內力的奇怪東方鬥氣!」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這種東方鬥氣具有許多奇怪的特性,雖然不像西大陸的鬥氣那樣氣勢威猛絕倫,卻可以傷人無形,抵禦魔法攻擊,甚至用來治療內傷!」 「我的祖先也曾經慷慨傳授這種鬥氣給忠實的部下,但是奇怪的是,所有具有西大陸血統的人,都無法修習這種奇異的內功!」 羅斯侯爵若有所思的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你們家族後來再沒有人修習過這種內功……」 說到這裡,羅斯侯爵才明白,為何江氏家族當年為何像彗星一樣飛快崛起、又迅速銷聲匿跡,沒人繼承先祖的蓋世神功,江家的後人又怎麼可能在戰場上再立下功勳江水寒果然微微頷首,說道:「我的先祖迎娶的是一位帝國公主,所以我們這些經過混血的後代子孫,都無法繼承祖先的絕世武功!」 羅斯侯爵嘆息了一聲,說道:「真是可惜,難怪你的家族會沒落,不過,看來到你這一代,你又有了一些神奇際遇啊。」 江水寒神秘微笑,卻不肯再多說什麼。 這兩個人都是極其精明狡詐的人,江水寒這麼一講,羅斯侯爵雖然不能完全相信他說的話,但是也猜到那個奧秘多半不能跟人分享,終究是不好再強迫少年說出他怎會具有這些非凡魔武技能的秘密。 羅斯侯爵用手指敲擊了幾下書桌,迅速轉換了話題:「你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物,那麼說出來的話一定是至少有八分勝算,可是我們家族向來遠離帝都的貴族田子,你打算以怎樣的方式應對帝都豪門的阻力,讓亨利順利獲得男爵爵位,」 江水寒滿懷信心侃侃而談:「您的四子亨利當年是因為玷辱了一個出身帝都豪門的千金小姐,受到對方家族的強力打壓才會失去授爵的機會,現在時過境遷,當年的那位小姐也已經出嫁,雖然因為婚前失貞,在夫家只有側室的地位,但是畢竟也算有一個完美的結高。 「而我在馮拜爾家族的朋友則與這位小姐的丈夫十分熟稔,我透過這層關係,應該可以讓這位小姐的娘家,原諒亨利當年年輕時因一時衝動犯下的過錯,不會再在我們的計畫中作梗!」 羅斯侯爵聽到馮拜爾家族的名字,不禁目中閃過一道寒光,如果說南方行省他最忌憚的人是摩爾公爵,那麼高登城的三大財閥勢力,則是他最想拉攏進自己陣營的。 他也曾經聽說江水寒跟馮拜爾家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據說馮拜爾家族的嫡女裴琳達因為迷戀上這個英俊少年,寧可拋棄了家族繼承人的位置,也要跟面前這個年輕人私奔。 看他這麼有信心辦成這件事情,看來馮拜爾家族很是看好與支持這個年輕新貴啊.羅斯侯爵雙手按著書桌,凝視著面前這個註定會名揚天下的年輕人,緩緩說道:「好,你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年輕人,所以我不打算欺瞞你,雖然當初我答應了馬特勒子爵的求婚,其實我並沒有打算真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江水寒吃了一驚,說道:「您的意思是說……」 羅斯侯爵冷笑一聲,說道:「這是我們家族的一個秘密,本來這件事情,只有我跟豪斯知道,但是現在我打算告訴你!」 江水寒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種家族秘辛最好還是不知道為妙,可是羅斯侯爵既然這樣說了,他就沒得選擇了。 「我小女兒的名字叫做卡特琳娜,她在很小的時候我就將她秘密送進了光明神殿,現在她的身分是光明騎士團的大騎士長! 「而現在待在侯爵府裡面的那個,原本是我一個政治仇敵的女兒,我毀滅了他的家族,卻沒有殺死他這個冰雪可愛的女兒,接到府里好生撫養,她從十歲起就已經開始為我暖床! 「如果是那個馬特勒子爵,當然只配撿我玩剩下的爛貨,但是像你這樣優秀的年輕人,應該有資格娶我的親生女兒!」 光明騎士團的大騎士長?那可一定是具有天階戰力的超強女騎士了! 這個羅斯侯爵倒真是大手筆,竟然捨得把這麼出色的女兒嫁給我! 江水寒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平靜下自己波動的心情說道:「我只是一個沒有領地的小小男爵,只怕配不上您的女兒呢!」 是啊,光明騎士團的大騎士長,這樣顯赫的身分就算是嫁給一個公爵,也都有資格要求正室的身分了! 現在整個帝國,才有幾個年輕女性具有天階戰力啊?如果有這樣一個強悍的老婆貼身保護,完全不用擔心刺客.而且,能用自己的堅挺去恣意侵犯一名對你婉轉承歡的天階女武士,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啊! 羅斯侯爵落寞一笑,說道:「我們家族向來沒有遠大的志向,不管帝國風雲怎樣變幻,只是想割據一方,過著那天高皇帝遠的逍遙快活日子。 「卡特琳娜就算是再出色,也終究是一個女孩子,我不可能讓她嫁得太遠,而在南方行省又有哪個人配得上她呢! 一我這一輩子很少看錯人,你不會僅僅滿是於目前的權勢,你聰明絕頂,有實力、有勢力、有野心,尤其你是南方行省的本地人,就算飛得再高再遠,你的根還是在南方行省,我把女兒嫁給你,是給你一個強大的助力,而你也必將成為羅斯家族的強大後援!」 「喂,這個老傢伙真鐵了心要把你拉進他的家族勢力了,你會怎樣決定呢!」 淫魔神難得在沒有女人的時候跳了出來,不過下一句話,就暴露了他的真實目的:「我覺得有個天階女武士拿來乾乾也不錯,否則你肯定連人家的裙邊都碰不到,最多將來你實力夠強,看他老爹不爽的時候,連她一起宰掉就是了!」 江冰寒波好氣地對他翻了白眼:「被你上過的女人,你也捨得下手啊?真是個無情的混蛋神呢!」 淫魔神尷尬的解釋道:「這種事情我當然沒有做過,我只是建議、建議而已!」 江水寒怒道:「靠!這麼沒品的事情,你自己不做,卻建議老子來做?你奶奶的,我給你的答覆只有四個字:干你老母!」 真是一個現實得令人生畏的老人啊,江水寒這樣想著,不禁握緊了拳頭,然後又緩緩鬆開:「我當然願意娶卡特琳娜,但是我想你不會那麼簡單就把女兒嫁給我吧,」 【第二部·第三集】第七章:信任與恩賜 江水寒倒是會相信有天上掉禮物的好事,畢竟他被腌鹹菜的石頭砸一下都能被淫魔神附體!但是經過這件事情,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得到的好處越大,伴隨的風險也就越大,他肯定要為之付出相當的代價! 羅斯侯爵微微笑道:「跟聰明人談話就是比較簡單,我要你做的事情並不算太難,只要你能獲得一塊像樣點的領地,我就讓卡特琳娜嫁給你!」 江水寒聽到他的話,氣得差點跳了起來,這樣苛刻的條件還說不算太難! 瑞麗兒的父親為帝國在邊疆征戰了二十多年,立下了無數功勳,才獲得一塊交通不便人口稀少的偏遠領地! 可想而知,江水寒要立下多麼大的功勳,才有可能獲得一塊「像樣」的領地啊! 羅斯侯爵把少年的表情看在眼裡,不快不慢地說道:「年輕人到底是缺少點經驗閱歷,馬特勒那個笨蛋也沒有什麼戰功,當年是怎麼獲得花堡這塊領地?」 江水寒腦中靈光一閃,強抑激動的心情,笑道:「多謝侯爵大人的指點,我知道該怎漾做了!」 少年曾經熟讀帝國法令,知道封爵只能通過戰功獲取,才會打算讓亨利勳爵先「剿滅」大盜賊卡巴,再通過宣傳造勢的煽情方式,為他爭取封地爵位。 他到底是出身太低,缺乏官場歷練,沒有留意帝國內部依然有極少數出身豪門的貴族子弟,依仗家族勢力走宮廷和教會的上層門路,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統治一城一地。 只是南方行省荒涼偏僻,沒有幾個豪門貴胄肯來這裡當城主,只有馬特勒子爵這種不受家族重視的庶主子,才會走這種門路來這種地方! 江水寒得到羅斯侯爵的點撥,立刻意識到自己以前忽視的地方,暗下決心,將來一定要想辦法打通門路,給自己弄塊肥碩的封地! 哼哼,江水寒可不是不知變通的笨蛋,他不會拒絕透過更簡便的方式,獲得更多更大的利益! 如果要讓他到邊疆作戰幾十年,才給他一塊跟蠍盾家族那樣的封地,他寧可不要這封地了! 懷著對羅斯侯爵的幾分敬畏,江水寒離開了書房,透過這短短半小時的對談,他對高等貴族的世界了解得更多了一點。 我一定要讓自己的家族成為比羅斯家族更加強大的勢力,等解決完這些麻煩的事務,我要跟隨馮拜爾家族的商隊去帝都一趙,好好見識一下那些能夠在帝都安身立命的強大豪族,因為我也必將會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海馬旅店。 亨利勳爵見到江水寒跟大哥豪斯攜手前來,便知道這個令他畏懼的難纏少年,已經跟自己的家族達成了和解,不覺長出了一口氣,暗自慶幸。 相比父親羅斯侯爵的老謀深算、大哥豪斯的絕世武功,亨利勳爵當真是虎父犬子的典型,不過他比起很多比豬還要蠢的豪門子弟已經不算太差,至少他有認清真正強者的眼力。 亨利勳爵滿臉笑容,毫無貴族風範地搓著雙手,向江水寒打招呼:「男爵閣下,您能成為我們羅斯家族的盟友,我真是太高興了!」 江水寒微微一笑,優雅地答道:二號利勳爵,再次會面,不勝榮幸!」 這個無恥的胖子看到江水寒態度和藹,不再似那晚殺氣四溢的恐怖模樣,膽子又大了一些,向少年身邊靠靠,神態猥瑣地小聲說道:「那個……我老爹有沒有同意把小妹嫁給你呢?如果他有答應你的求親,你得改叫我四哥了呢!」 江水寒心中暗自忖想,難怪羅斯侯爵會保守秘密,只讓豪斯一個人知道卡特琳娜的身分真相,只看亨利勳爵的這副模樣就知道,要指望他能保守秘密,還不如希望母豬會上樹呢! 少年微微一笑,故作憂鬱地嘆道:「唉,可惜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男爵,侯爵大人不肯把親生愛女下嫁啊!」 亨利勳爵的模樣看起來比少年還要失望,他脖子一縮,不滿地嘟噥道:「靠,我老爹肯定是最近女人干太多了,才會腦袋發昏,做出錯誤的決定!」 他忐忑不安瞧了一眼豪斯,陪笑道:「嘿嘿,我是為江男爵抱不平,才會亂講話,你可千萬別在老爹面前講我壞話啊!」 豪斯向來瞧不起自己的幾個弟弟,鼻孔朝天哼了一聲,根本懶得答話。 亨利勳爵尷尬乾咳了幾聲,才又對江水寒說道:「那個……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沒有辦法成為親家,伹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嘛!」 亨利勳爵只是沒有耍弄陰謀的天賦,卻也不算是傻瓜,看到江水寒跟自己大哥豪斯走在一起,也就猜到兩家一定是達成了某種盟約,跟這種強力的盟友,還是儘量搞好關係對自己比較有利! 貴賓室裡面再度擺上了酒宴,衣著性感的女奴如同穿花蝴蝶一樣來回走動,長長的餐桌上面很快就擺滿了美酒佳肴。 亨利勳爵本來還打算找幾個美貌的女孩來陪酒,卻被豪斯給臭罵了一頓:「我陪江男爵過來,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談,你還讓那些女人在這裡,是不是打算酒宴過後都宰掉啊?」 嘖嘖!這些美人兒可都是價值萬金的罕見美女,亨利勳爵才被江水寒奪去一對天價貓女,現在可捨不得這樣浪費了,亨利勳爵慌忙把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子都趕了出去,然後反鎖了貴賓室的大門,笑嘻嘻地說道:「好啦,現在這個屋子裡面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大哥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豪斯不快地說道:「你這個蠢貨,你大哥我最不會玩弄陰謀詭計,這次幫你牟取封爵領地的事情,還是要靠江男爵幫你籌劃!」 聽到封爵領地這些字眼,亨利勳爵眼中立刻放出了熱切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盯著江水寒。 江水寒輕啜一口美酒,在嘴裡轉了一轉,待滿嘴生香才咽下肚中,說道:「等會你先弄一副上等棺木,把馬特勒子爵的屍體好生裝殮,送到光明神殿去寄存,你表現得要悲痛一些,最好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是大盜賊卡巴殺死了他! 「其次,你要給唐洛特家族的族長寫一封信,對他失去愛子表示萬分哀痛,表明你會替好友報仇的堅定信念……不過這封信要在路上走得慢一些,最好是等大盜賊卡巴被砍掉腦袋、你為友復仇的光輝事跡名揚帝國之際,再讓他收到這封信! 「然後,就要尋找一個夠份量的見證人了……」 亨利勳爵不解問道:「見證人?」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這麼光輝感人的事跡,需要一個有身分有地位的貴族為你證明,才能夠讓帝國的上層人士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啊!」 少年狡黠而又自嘲地說道:「我這個小小的男爵,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可遠遠不夠份量呢,」 幾天以後。 在通往摩爾公爵領地的荒野古道上,一支貴族私家車隊正在匆忙趕路。 隊伍中一輛豪華奢侈的四輪馬車上貴族家徽表明,這支車隊隸屬一名頗有權勢的舊爵。 車隊的主人並不在乎荒野中可能潛伏著盜賊,因為他的車隊護衛是最值得信任的家族守護騎士,這些私家騎兵騎得都是從東方行省採買的最好戰馬,兼且武備精良,一次集群衝鋒就是以擊潰幾百名正規步兵,那些普通的盜賊更是只有望風而逃的份。 突然,車隊停了下來。 一名騎士大聲呼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攔住瑞根家族的車隊?」 「我是亨利勳爵,這位是江水寒男爵,我們正在追殺大盜賊卡巴,我們有證據表明他就躲藏在附近的山裡,他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盜賊,前不久剛殺死了馬特勒子爵,為了你們的安全,請你們繞路而行!」 很快,一名騎士縱馬來到隊伍當中的馬車旁邊,小心翼翼敲了敲車門。 片刻之後,車門上滑開一個小小的窗口,裡面傳出一個女人高貴而威嚴的聲音:「納賽爾,車隊為什麼停下來了?」 那名叫做納賽爾的騎士低著頭望著地面,不敢窺視車窗裡面的情景,輕聲答道:「尊敬的伯爵夫人,有兩名年輕的貴族攔住了車隊,說前面發現大盜賊卡巴的蹤跡,建議我們繞道而行!」 車廂裡面的女人怔了一下,顯然不知道這個大盜賊卡巴是何許人也,她不快的答道:「請他們讓開道路,就說瑞根家族感謝他們的好意,但是我們不會懼怕任何盜賊!」 「遵命夫人,我等一定誓死保護夫人的安全.一車隊很快又恢復了前進,車廂裡面,一個打扮的像是個洋娃娃一樣的年輕女孩好奇詢問她的母親:「媽媽,既然前面有盜賊,我們繼續前進沒有關係嗎?」 她的母親是一名身材和容貌都保養極好的美艷貴婦,她有著多數貴婦都具有的美德「無知」,臉上卻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神情,不耐煩地對女兒說道:「那只是兩個亂獻殷勤的小白痴.像這種絨褲子弟我見得多了,他們說十句話至少有九句是假的,也只能騙騙你這樣年輕的小姑娘!」 貴族小女孩比她的母親還要無知:「他們騙我做什麼?他們需要錢嗎?」 貴婦更加不耐煩了:「天啊,我怎麼會生你這樣一個笨女兒!他們可是男人……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那些男人比到處亂爬的蟑螂還要討厭,比有毒的蜥蜴還要危險!」 「可是……我覺得那個黑頭髮的年輕騎士很可愛啊……」 「啊?誰叫你向外面偷看的,我真該讓家庭教師用藤條抽你手掌心!」 能夠讓閨中少女一眼就迷住的年輕貴族,當然非江水寒莫屬。他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天鵝絨斗篷,內里穿著那件暗金色的超能戰甲,沒有戴著頭盔,身形穩若山嶽端坐在馬背上,面帶笑容目視著馬車從自己身旁駛過,他仿佛知道車廂裡面的女人們正在窺視自己一般。 車廂裡面的女僕都禁不住竊竊私語:「天啊,即使是太陽神降臨凡間,也會在他的面前感到黯然失色!」 上天似乎有意給少年再增添幾分活力和風采,倏地一陣輕風吹來,少年頭上的長長黑髮立刻隨風飛揚,攏在身前的斗篷更是如同一面旗幟似的飄飛起來,露出了少年一身戎裝,給他俊秀的外貌憑空婿添工二分煞氣,讓他看起來就似是一位即將奔赴戰場的少年戰神。 車廂裡面立刻傳出了一陣花痴的驚呼聲,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驚人魅力,甚至讓那女孩的母親都感到心神搖曳,心思不屬,甚至沒有再出聲訓斥這些失禮的年輕女孩們。 成熟的女性對這種俊美非凡的少年更是多了幾分香艷的遐想,她一邊羞窘地夾緊了大腿,勉力壓抑股根處慢慢滋生出的滑膩感覺,一邊暗自訝異,那是誰家的少年兒郎,像這樣出色的男人,以後還不知道要害多少美女失身給他哩! 江水寒望著遠去的車隊,臉上浮現出憊懶的笑容,清朗的聲音中蘊藏著淡淡寒意:「就是這支車隊了,嘖嘖,這個瑞棍伯爵黠福不淺呢,妻子和女兒都非常美麗動人!」 在他身旁的那個胖子,正是羅斯侯爵最無能的四兒子亨利勳爵,他像一隻剛從地面上挖開一個出口的土撥鼠,時而望望那遠去車隊,時而又瞧瞧江水寒的臉色,表情說不出地猥瑣。 江水寒雖然不喜歡這個傢伙,但是卻絲毫不敢小看他,對一名貴族來說,無能並不算原罪,只要他夠貪婪、陰險、狡詐、無情,他就是一個合格的上位者,就可以讓無數的勇者、賢者、智者為他赴死! 比如這位亨利勳爵身邊就擁有三名傑出而忠心的護衛,是以讓他在決斷失誤的時候,比很多聰明人多出活命的機會。 亨利勳爵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道:「你可不知道,瑞根伯爵的這個妻子名叫莉亞,曾經是摩爾公爵最寵愛的一個乾女兒,直到年滿十八歲,摩爾公爵為了拉攏這個很有才能的年輕人,才把她嫁給了當時還是一個子爵的瑞根,而且據說她是大著肚子嫁過去的呢!」 江水寒聞聽不禁啞然失笑,說道:「瑞根子爵既然接受了摩爾公爵的這份厚贈,想必很快就晉升為伯爵了吧?」 亨利勳爵點點頭,不無艷羨地說道:「正是如此,她肚子裡面的孩子還沒有降生,瑞根子爵就得到了伯爵的爵位,並獲得了在西南行省的一塊封地!」 江水寒的目中卻露出一絲嘲諷之意,對於東大陸的人來說,這種事情可算是奇恥大辱,但是在西大陸貴族的眼中,這卻是上位者對下屬的信任與恩賜。 亨利勳爵摸摸下巴,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瑞根伯爵後台勢力強大,乾笑著說道:「男爵閣下,您可要想清楚了,瑞根可算是摩爾公爵的嫡系人馬,如果這件事情敗露了,你將要面對十分可怕的報復,而我們羅斯家族絕不會為您出頭哦!」 江冰寒瞧他不瞧亨利勳爵,拎笑追:「可是我如果不拿出像這樣有份量的成果,你們家族又怎麼能信任和接納我這個外人呢?」 就在幾天以前,江水寒從馮拜爾家族派駐在黑石城的商會緊急借調了一百萬金幣,加上他手頭現有的五十萬金幣,作為他預付的一半聘禮,悄悄送進了羅斯侯爵府。 馬待勒子爵的聘禮是一百萬金幣,我江水寒能付出的數目則是他的三倍。 他知道自己目前的身家勢力,還遠不如唐洛特家族的一個庶生子,他既然被人家看作一個暴發戶,就要拿出一個暴發戶的樣子,他要用大把的金錢填平跟那些豪門貴族的背景勢力差異。 一枚金幣跟兩枚、三枚金幣或許差的不是很多,但是一百萬枚金幣跟三百萬枚金幣之間的差別可就大多了,就算是羅斯侯爵,也為江水寒這種一擲百萬的豪氣所感動。 不過,江水寒不是一個白痴,他才不會以為羅斯侯爵會因為自己的一份厚重聘禮,而徹底信任自己。 現在少年更要用行動表明,他在未來不會轉投到摩爾公爵的門下! 「馬特勒死在誰的手中,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不要說他死在大盜賊卡巴的手裡,我們就是說他死在小姑娘的肚皮上,別人只能表示贊同,除非他們認為黑石城不是在羅斯家族的掌握中! 「不過,要證明大盜賊卡巴死在亨利勳爵的手中,並且死得十分絢爛精彩,就需要一點難度了,除了需要專業的造謠人員,更需要一個能被採信的第三方證人。瑞根伯爵是你老爹的宿敵摩爾公爵的嫡系人馬,他的妻女恰好選擇在此時從黑石城附近經過,分明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我們如果不加以利用,連荒野中的地精都會懷疑我們人類的智慧了!」 亨利勳爵對江水寒的分析自然毫無異議,他只需要知道這個年輕人比他聰明一百倍,並且值得信任相依賴,不會謀害他的性命,他就感到心滿意是了。 亨利勳爵嘿嘿傻笑著,拍拍自己那顆充滿肥油的腦袋,陰狠笑道:「我向來缺乏陰謀和算計方面的天賦,反正你只要能讓我成為一位男爵,我就聽你指揮行事,就算出了漏子,也有我老爹給我頂著,只是你自己就要多保重啦!」 亨利勳爵的那些護衛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的主人,他們都已經領教過江水寒可怕的智謀和超強的魔武技,尤其是知道馬特勒子爵死因的人,更是膽寒地一致認為,如果被這個少年算計,最後能痛快死去已經是莫大的幸福了。 像這樣非人類的變態存在,又怎麼會需要你這種廢柴為他擔心呢? 夜晚很快降臨了,一彎殘月剛艱難的爬上了半空,就被幾朵厚重的烏雲遮蓋。 瑞根家族的車隊此刻已經在荒野中紮營,那些家族騎士大都是訓練有素的低階軍官,並不覺得怎麼艱苦,但是蜷曲在馬車車廂裡面的女人們卻感覺相當痛苦,因為沒有辦法洗澡,也不能睡在舒服柔軟的大床上。 「母親,我們為什麼不進入黑石城住宿旅店呢?住在野外太不方便了,而且我覺得有點害怕呢!」 「乖孩子,忍一忍吧!明晚我們一定找個村鎮住宿。」伯爵夫人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黑石城的羅斯家族跟我們家族的關係很不友好,我們如果進入黑石城,很可能會給你父親惹來麻煩!」 伯爵千金名叫海蓮娜,還是一個剛過完十三歲生日的小女孩,對這種事情完全沒有興趣,她的心裏面裝的全是白天看到英俊少年的影子,她透過車窗,望著黑壓壓的荒野,想著以後可能再也看不到那個少年,幽幽嘆息了一聲。 【第二部·第三集】第八章:淫靡動人 伯爵夫人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女兒在想什麼,眉頭皺了皺,卻忍住了沒有訓斥女兒。 「那個男孩子確實是太出色了,如果女兒不思念他,那才是值得母親擔心的事情!」伯爵夫人暗自這樣安慰自己。 只是,好不容易哄著懷春的小女兒進入了夢鄉,伯爵夫人卻失眠了。 瑞根伯爵是個醉心於攀登權力高峰、十分勤於政事的帝國官員,他在政務上耗神太多,床上的表現就差強人意了,尤其是在年輕嬌美的妾室們刻意逢迎的情況下,他難免冷落了正值虎狼之年的原配夫人。 幸好這位伯爵夫人出身高貴,眼高於頂,少有男人能夠獲得她的歡心,至今她還沒有把某個企圖趁虛而入的小白臉們帶到床上,只是源自身體的本能慾望總是在折磨著這位貴婦,並侵蝕著她的精神世界,事實上,在她的淫靡幻想當中,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跟傳說中的各個美少年顛鸞倒鳳,登上極樂的世界。 而在今晚,占據了這個幽怨貴婦芳心的卻是路旁偶逢的年輕貴族,那個男人英俊的臉龐、瀟洒飄逸的獨特氣質,讓她春心躁動,久久難以人眠。 伯爵夫人偷偷瞧了一眼沉睡的女兒,又看一眼在蜷曲在車廂一側半坐半臥的幾名女僕,刻意輕聲呼喚了兩聲,確認她們都已經睡死。 美婦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了,她仿佛是做賊一樣,拉了拉蓋在身上的羽絨被,遮住了自己半邊蒼白的臉頰。 她輕輕扭動了幾下嬌軀,跟手臂配合著動作,很快就將套在身上的睡裙下擺拉到腰間,這樣她的下身就變得光溜溜的了。這位伯爵夫人本來就沒有穿著褻褲,因為在這位貴婦人看來,在旅途中穿著會不斷摩擦到敏感部位的褻褲,是一件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嗯,從這件小事我們可以知道,這位貴婦人的體質相當敏感。 感覺到下身已經擺脫了睡裙的束縛,美婦輕輕抬起渾圓凸翹的屁股,將一雙玉手墊在了光潔滑膩的臀下,手掌開始用力捏著著那柔軟光滑的臀肉,同時有意無意將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用力絞在了一起。 美婦眯著眼睛輕輕喘息著,臉頰已經開始變得火熱紅潤,她幻想著少年在一個無人的場所,從她的身後進行襲擊,她臆想著少年正摟著她的柔軟腰肢,那結實的大手正不老實捏摸她的翹臀。 「你這個小壞蛋!」 陷入幻想的美婦含糊不清低聲咕噥,語聲中充滿了鼓勵和背叛丈夫的快意,她的大腿一下接著一下用力夾緊股根處的滑膩蚌唇,敏感的蜜穴受到反覆擠壓的刺激,以及美婦心理暗示的作用,開始沁出了清亮濕滑的汁液,大量蜜汁逐漸彙集成潺潺溪流,順著雪白的股溝,一直流淌到美婦的手掌上。 美婦的嬌軀不停扭動著,她輕聲呻吟著,誘人的嗓音充滿了渴望,她多麼渴望能有一根火熱堅挺的大肉棒插進她空虛的身體裡面。 她委屈低聲抽泣著,用纖細的手指在泛濫成災的滑膩溝壑裡面摩擦撫慰,她嘗試著將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刺進蜜穴裡面,但是她失望發現,她的手指太纖細短小,無法進入更深的地方。 她蹙緊了眉頭,在身邊尋找著可以替代肉棒的物品,突然,她覺得眼前二兄,她發現女兒頭上綴著一串碩大的珍珠。 美婦小心翼翼將珠串從女兒的頭上解了下來,這一串珍珠是瑞根伯爵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每一顆珍珠都有指頭大小,正好能夠用水來滿是美婦的渴望。 「真好啊!」 美婦快活嘆息著,那一串珍珠迅速消失在了她身體裡面,她繃緊了身體,拉動著珠串,期望著能儘快的達到歡愉高峰。 美婦粉紅色的蜜穴強勁有力箍緊了每一顆晶瑩的珍珠,滑膩的珍珠在濕滑甬道中反覆摩擦,慰藉著這個貴婦寂寞的身體。 「就要來了,哦……」 美婦失神呻吟著,雙腿不自覺用力夾緊了那在股間活動著的手掌,仿佛是期待著情人將火熱的漿液傾瀉在自己身體裡面。 然而,華美的珠串畢竟不是真正的肉棒,不僅沒有射出讓美婦身體崩潰的瓊漿,裡面的絲線反而因為美婦的粗暴動作而崩斷了。 仿佛從高台驟然跌下,不僅沒有獲得期望的歡愉,慾望反而被撩撥到了極限,美婦咬牙切齒咒罵著偷工減料的無良珠寶商人,差點傷心地痛哭起來。 她尷尬收縮著蜜穴深處的肌肉,企圖將體內的珍珠壓迫出來,這是一項相當折磨人的體力活,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她不知道明天該怎麼向女兒解釋珍珠項鍊的損壞原因。 不過,美婦很快就不需要為這種事情煩惱,一團淡紅色的煙霧從車廂一角迅速蔓延開來,強烈的催眠氣體讓車廂裡面的女人迅速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座營地裡面只有一群無腦的笨蛋騎士,根本無法發現有人以隱身潛行的雙重秘技侵入,江水寒噴完迷魂煙霧以後,少年緊接著將身體霧化,從車門的縫隙處悄無聲息進入了車廂裡面。 伯爵夫人專用的私家馬車車廂雖然寬敞,但畢竟已經睡著幾個女人,再擠一個成年男子,頓時顯得狹窄高促。 江水寒毫不客氣躺在美人的身側,隨手掀開了覆蓋在美婦身上的羽絨被,欣賞著被子下面難得一見的旖旎春光,不禁滿意地吹了一聲口哨。 車廂裡面的魔法照明設備雖然已經熄滅,但是江水寒自從享用過狄羅雅的初夜後,憑藉淫慾鍊金術奪得了黑暗精靈的天賦異能,一雙眼睛即使在黑夜中視物也宛若白晝一般,纖毫可見,毫無阻礙。 這位伯爵夫人堪稱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她有一頭金燦燦的秀髮,精緻秀美的容貌透露出一股高傲貴氣,薄薄的睡裙下面沒有穿著任何遮羞的褻衣,兩座飽滿的乳峰高高聳立,少年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那兩顆小巧的紅豆,小腹平滑而充滿彈性,腰肢纖細,臀丘豐腴圓潤,而沒有絲毫下墜,兩條雪白誘人的大腿既結實而又富有優美的曲線,顯示著主人透過適當的運動保持身材完美。 讓少年怦然心動的是,在雪白的雙股中間,那誘人的粉紅蜜穴半開半闔,一顆碩大的晶瑩珍珠鑲嵌在裡面,顯得格外淫靡動人! 江水寒情不自禁伸手愛撫美人鼓脹的粉嫩蚌唇,他微微用力擠壓蜜穴周圍的肌肉,那顆珍珠承受不住壓力,終於在蜜穴深處汁液的潤滑作用下,「卜」的一聲彈了出來! 少年瞧著有趣,不禁微微一笑低聲說道:「你還真是個淫蕩的小貴婦,看來我要幫你家伯爵大人好好調教你一番才是!」 眼看這昔日高貴的美婦玉體橫陳,春光盡泄躺在車廂裡面,以江水寒征伐過無數美女身體而逐漸養成的淫慾本性,自然不會放棄享用眼前這個極品美婦。 「干她!不,應該把她弄醒來再干!嘎嘎,這種外表高貴內心淫蕩的女人,就是要先好其身,再好其心,好到她跪下求你天天干她,那樣玩起來才是最爽利不過!」 淫魔神雖然不能看到外面的情形,但是卻能閱讀宿主的思維和記憶,煽風點火地吼叫起來。 「嘿嘿,這種事情老子早已是經驗豐富了,不需要你在旁提點啦,你還是乖乖睡覺去吧!」 H異,難怪大多數女人都說小白臉最沒良心!沒有大爺我的辛勤教導,你這個小白痴現在恐怕還天天晚上摟著枕頭打炮呢!」 淫魔神既然是魔神一屬,自然不是什麼善類,只要能滿是慾望,才不會在乎人間法律。而江水寒閱歷豐富以後,也早不再是昔日的純潔少年,對於淫辱敵對貴族妻女這種事情,也不會再有什麼抵抗心理。 要知道,西大陸本來就是崇尚弱肉強食的強者國度,貴族階層彼此之間傾軋嚴重,今日之王侯將相,明日可能就是無頭野屍,在朝不保夕的生存壓力之下,更是無視廉恥道德,大有今日盡歡享樂,不管明日洪水滔天的風氣。 少年自從離開小鎮,幾年來耳聞目睹,上至聲譽顯赫的神明,下到卑賤的遊民盜匪,無不是為自己牟取利益享受,唯有追波逐流,信奉強者為尊、享樂為先的信條。 江水寒既然選擇投靠南方行省兩大勢力之一的羅斯家族,日後必定會遭到來自摩爾公爵一系人馬的壓制打擊,這個瑞根伯爵曰後定會是自己的敵人,那麼趁著這次送上門來的機會肆意淫辱他的妻女,也正好符合貴族們不擇手段對付政敵的慣例。 這位美貌的伯爵夫人既然落到江水寒的手裡,自然沒有可能保得了貞潔,少年心念一動,已經發動了淫慾結界,輕而易舉就控制住了車廂這個狹小空間,杜絕了聲音向外傳播的一切可能。 接下來,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享用這個寂寞已久的極品美婦了.被麻醉煙霧迷倒的伯爵夫人驟然感覺呼吸困難,艱難地從昏睡中甦醒了過來,她驚愕發覺,自己身上的那件高級睡裙已經不翼而飛,她正一絲不掛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 猶如夢魘一般,伯爵夫人覺得自己柔軟的身子瞬間就變得僵硬挺直,她心中驚駭絕倫卻又喊不出聲來。 那個男人桀桀怪笑起來:「美人兒,是不是因為美夢成真,反而有點不敢面對現實啊?」 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別具有一番粗野的男兒魅力,讓伯爵夫人芳心亂跳,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一陣劇痛傳來,告訴她這並不是夢境。 「救命啊……」驚懼交加,伯爵夫人竟然有了呼喊的勇氣。 可惜她剛剛張開嘴巴,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就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連呼吸的能力都失去了。 「噓,不要喊,你剛剛還期望有個強壯的男人來慰藉你寂寞的身體,現在怎麼又改變主意了呢?女人還真是善變無情的動物呢.「不要再亂喊亂叫,乖乖聽話,我會帶給你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歡樂極致,否則我就捏斷你的脖子.」 江水寒從(整蠱寶典)中學會了很多東大陸特有的奇門技藝,當初除了以「人皮面具」的複製技巧偽裝成佐佐木的樣子,說話的聲音更是以「口技」的技巧模仿了他的聲音,否則他怎麼會瞞過亨利勳爵等人。 現在江水寒模仿大盜賊卡巴的語聲也是學得十是十,聲音中蘊含的陰森殺意,讓嬌生慣養的伯爵夫人差點尿了出來! 「求你,不要傷害我,我可以給你錢,我的丈夫是一位伯爵,他很有錢的!」伯爵矢人小聲油泣著,哀求這個男人放過自己.江水寒從未試過強迫女人來滿是自己的慾望,此刻雖然是演戲,卻感覺到一種暴力的征服快感。 不過即使是美若天仙的女人,如果被嚇得手是發軟,幹起來也未免太過無趣。 江水寒故意沉吟了片刻,似乎對伯爵夫人說的話有點動心,然後溫柔摟住了她的纖腰,在她耳朵邊上呵著熱氣輕聲說道:「我知道你丈夫很有錢,但是他肯為你花多少錢呢?五十萬還是一百萬呢?」 伯爵夫人柔若無骨地嬌軀一顫,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瑞根伯爵雖然不是一個吝嗇的守財奴,但是也絕對算不上大方,每一個金幣都要花到他認為值得的地方,他也許會為自己花上十萬金幣的贖金,但二十萬金幣的要求就有點勉強,如果是五十萬甚至一百萬的數目,他一定會拒絕支付! 江水寒是善於琢磨女人心理的情場高手,他輕易就看出了伯爵夫人的弱點,挑撥著她跟丈夫之間原本脆弱的夫妻關係。 「唉,我早就知道瑞根伯爵雖然有錢,但是卻很少花到妻子和女兒的身上,他那幾個小妾每年從你丈夫那裡獲得的年金,恐怕都比你能支配的家用要多點呢!」 伯爵夫人氣憤得叫了出來:「住口,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傢伙在這裡指指點點!」 江水寒偷笑起來,故意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指望從瑞根伯爵那裡得到多少錢,畢竟夫人您是如此美貌,我能夠一親芳澤,就已經感覺值回票價了!」 或許是因為江水寒說話的聲音變得溫和,伯爵夫人又找回了自己的高傲和矜持,她哼了一聲,說道:「難道你以為我會滿是你這樣一個低賤盜賊的無恥要求嗎?我寧可一死,也不會讓你玷辱我的身體!」 「是嗎?原來夫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品性高潔的女人!」江水寒裝模作樣驚嘆了一聲,隨即譏誚地說道:「只是,不知道您能否告訴我,您身體裡面怎麼有珍珠掉出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稀罕事呢!」 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捉著自己這羞人的把柄,伯爵夫人的臉立刻脹得通紅,恨不得立刻死掉才好。天啊,怎麼會讓這麼個低賤的男人知曉了我這個見不得人的秘密啊! 江水寒放肆撫摸美婦滑膩光潔的大腿,嘿嘿一笑,說道:「夫人其實不用感到羞愧,作為失去丈夫寵愛的女人,這本來就是滿是自己身體需要很正當的行為呢!」 「而且,我也很好奇,您纖細的手指和這些小顆粒的珍珠,真能滿是您的需求嗎?」 說著,少年的手掌已經按在了伯爵夫人的蜜穴上面,蜷曲著的中指更是毫不客氣探進了那個滑膩的孔穴之中,撥弄著鑲嵌在蜜穴深處的珍珠。 「嗚,不要……你這個混蛋,把它們弄得更深了!」 伯爵夫人驚惶呼喊著,用力夾緊了少年的手掌,唯恐那些珍珠再也沒有辦法取出來! 「不要擔心,美人兒,我會幫你取出來的!」 頸,將試探的手指抽了出來,把已經興奮挺立著的大肉棒抵在了她蜜穴入口處,稍一用力就刺了進去! 「啊!」 伯爵夫人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在少年凌厲的言語攻勢中,她原本就不堅定的抵抗意志已經變得相當薄弱,但是作為一名高級貴婦,從心底裡面還是不怎麼甘心被這個低賤的惡賊強暴。 她下意識想大聲呼喊,卻又想起來了什麼,驚恐地搗住了自己的嘴巴。 羞恥啊,我竟然會被這樣一個低賤的男人玷辱了身體!可是如果這種事情被公開,我在貴族圈子裡面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伯爵夫人只能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反正已經被他侵犯了,就只當是被惡狗咬一口江水寒對這種弱智貴婦的心理相當了解,在她耳邊邪笑道:「你很聰明,知道現在如果大聲喊出來,會對你的名譽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既然反抗已經沒有意義,你還是乖乖順從我吧,這樣既能讓我得到滿是,也能夠讓你獲得難得的快樂呢!」 在言語誘惑的同時,少年更是上下其手,摸乳捏臀,褻玩美婦誘人的胴體,堅挺的肉棒更是只刺進約三分之一的尺寸,在蜜穴入口處輕輕抽送,富有技巧挑逗著她的春情。 「啊!唔……你這個惡賊真是該死!」 伯爵夫人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被男人這樣玩弄,她咒罵的聲音嬌弱無力,似是哀怨的呻吟。 「我從了你,你可不能再傷害我!」 說完,貴婦雪白的兩頰紅暈似火,眼神一陣迷離,不自覺摟住了少年結實健壯的身體,纖細的腰肢頻頻扭動,開始迎合少年的抽送。 嘖嘖,在我胯下呻吟逢迎的這名美婦,可是一名身分高貴的伯爵夫人啊! 曾幾何時,江水寒只是一個在只有勳爵頭銜的小小土豪逼迫下,無奈離家出逃的少年,如今卻已經敢於威脅這樣高貴典雅的伯爵夫人,令她乖乖奉獻自己的身體。 江水寒用力捏揉著被自己掌握的一團豐滿柔膩,傾聽她溫順的呻吟聲,志滿意得在美婦雪白嬌嫩的軀體上馳騁,堅硬的肉棒頂著那些滑膩滾圓的珍珠忽急忽緩地抽送,真是別有一番趣味。 此時,這名伯爵夫人已經忘記自己被盜賊侵犯的羞辱,她由衷感嘆那猙獰巨物的雄偉巨大,如此強勁有力填充著她體內每一次的空虛與寂寞! 美婦忘情地抬起雙腿,盤在少年的腰間,腳尖緊緊勾在一起,柔韌的腰肢如同水蛇一樣扭動著,迎接著少年的每一次衝擊。 「啊!頂到那裡了!」 【第二部·第三集】第九章:縛美寶箱 「你真好,能猜懂我的心思!」 「你是世上最棒的男人!」 貴婦秀眉微蹙,嬌喘細細,半張的小嘴喃喃讚美著少年的勇猛。 這種在豪門內宅以圈養方式長大的美人,對於怎樣服侍男人自然有著相當的技巧水準,她早忘記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一個盜賊,她只知道他帶給了自己久違的愉悅,她努力回報著這個男人,忘情跟他糾纏在一起,讓他盡情享用自己身體美妙! 強暴似乎變成了偷情,不過這個伯爵夫人的確是個罕見的美人兒,她的溫馴配合讓少年也乾得十分的舒爽痛快! 尤其是當少年想到那些在馬車四周用心巡察警衛的騎士們,他就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與快感。你們這些無腦的笨蛋騎士,老子正在狂干你們主人的妻子,你們怎麼可以袖手不管呢! 為了製造一點刺激的氣氛,更為了進一步侵蝕這個美婦的心靈,少年故意將淫慾領域打開了一道縫隙。 美婦早先見識過他的手段,知道自己的呼喊聲不會讓外面的人聽到,因此當她屈服以後,就開始毫無顧忌叫床呻吟,給少年助興。 嬌媚的呻吟,輕易穿透了寂靜的夜色,傳進了巡邏的騎士耳中。 盡忠職守的騎士隊長立刻走到了馬車旁邊,恭敬地向裡面的貴婦詢問道:「夫人,您身體不適嗎,要不要屬下為您燒一些熱水?」 伯爵夫人的呻吟聲立刻中斷,以為馬車裡面的好情已經被下屬發覺,她羞窘而又恐慌望著少年,柔軟的身體驟然繃得緊緊的! 「好緊!」 江水寒的肉棒第一時間感覺到美婦的身體變化,這一下強勁的收縮,讓少年竟然產生了發泄的衝動! 少年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房,輕聲說道:「要他多燒一些開水,等會兒你正好用來清潔身體!」 伯爵夫人腦子一片混亂,不假思索按照少年的言語吩咐了下去。 騎士隊長帶著一臉的古怪神色離開,他不是沒有親近過女人的處男,聽出了伯爵夫人聲音中的嬌媚傭懶,還有那一絲緊張尷尬。 不過他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在他們這些騎士毫不知覺的情況下,鑽進馬車裡面侵犯他們高貴的伯爵夫人。 他還以為伯爵夫人是忍耐不住夜晚的寂寞,而在跟女僕們玩虛凰假鳳的把戲呢! 「我怎麼會這麼愚蠢,去撞穿夫人這種尷尬事情呢!」 騎士隊長暗自發誓,接下來馬車裡面就算是傳出再奇怪的聲音,他也絕對不會過司了! 事實上呢,就在他問話的時候,那個無恥的男人還壓在伯爵夫人雪白嬌嫩的身體上態意抽送呢! 不過,沒有過多久,這個騎士隊長就為自己的自作聰明而感到懊悔.天剛蒙蒙亮,馬車的廂門突然打開了,伯爵夫人神色驚惶探出頭來,對這些騎士哭喊道:「你們這些笨蛋,我的女兒被大盜賊卡巴給擄走了!」 江水寒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伯爵夫人溫順服侍了他大半夜,他當然不會再傷害她分毫,也沒有擄走她作為人質。 他最後甚至還答應她的請求,沒有用熾烈的白濁漿液灌滿她的蜜穴,而是在她溫熱的小嘴裡面盡情釋放了慾望。 伯爵夫人萬萬沒有想到,江水寒真正的目標竟然是她純潔可愛的女兒! 聽到這個噩耗一般的消息,臉色蒼白的騎士隊長對著灰暗的天空發出了絕望的哀嘆:「天啊!我定會被伯爵大人的怒火燒成灰燼!」 不止是他,幾個稱有頭腦的騎士也迅速猜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大盜賊卡巴以神鬼莫測的手段瞞過了他們的耳目,悄無聲息潛入了營地,爬進了馬車車廂,他先是卑劣玷辱了高貴的伯爵夫人,然後更掠走了年幼的伯爵千金! 騎士隊長飛快跳上馬背,大聲喝罵著仍然沉浸在夢鄉中的部屬:「起來,快點爬起來!我們的目標是大盜賊卡巴,即使丟掉我們的性命,也絕不能讓他損傷小姐的一根頭髮!」 這個騎士隊長比這些普通的騎士知道的事情更多一點,摩爾公爵為了顧及瑞根伯爵的臉面,自從把乾女兒嫁給他以後,再沒有讓她回娘家探望過自己,以此向下屬表示跟這個女人再沒有曖昧瓜葛。 這次摩爾公爵之所以會讓已經成為伯爵夫人的乾女兒歸寧省親,其實還是為了她的女兒,也就是這位被大盜賊卡巴擄掠走的伯爵千金! 據說,這位伯爵千金的親生父親其實是摩爾公爵…… 據說,摩爾公爵在年紀大了以後,越來越喜歡讓小女孩給他暖床…… 無論哪個傳言是真的,或者兩個傳言都是真的,這個伯爵千金可是比她的老媽要矜貴多了,她可是摩爾公爵要的人啊! 騎士們迅速分成了幾隊,縱馬狂奔向四面搜索而去,期望能夠找到任何可疑的線索。 這時,江水寒已經回到亨利勳爵一行人駐紮的營地。 亨利勳爵也是通宵未眠,他的性格貪婪而又怯懦,實在不是一個能做大事、有擔當的男人,他看到江水寒平安歸來,才算是長出一口氣,帶著滿臉諂媚的笑容迎接。 「怎麼樣,得手了嗎?上過那個伯爵夫人沒有?是不是像傳說的一樣,有著仙女般容顏的絕世美女?」 江水寒瞧他一臉的猥褻表情,才沒有興趣跟他多講自己如何在美女的嬌軀上大展雄威,但是也不好對他太過冷淡,畢竟自己之前搶了這個胖子的不少心愛之物,以後也多有利用他的地方。 少年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那個伯爵千金已經被我收入縛美寶箱,至於伯爵夫人嘛,容貌還算是不錯吧,叫床的聲音倒很是騷媚誘人!」 亨利勳爵興奮得舔舔嘴唇,仿佛是自己干到了那個美貌的伯爵夫人一般,說道:「這下瑞根這個混蛋可真是顏面掃地了,我敢打賭,他一定會藉這個理由而跟老婆離婚,到時候,無論哪個男人,只要對她有幾分興趣,都有機會一親芳澤!」 江水寒回想起伯爵夫人方才在自己胯下嬌媚誘人的模樣,清亮的雙眸中不禁流露出想要永久占有的熾烈慾望,邪笑道:「如果瑞根伯爵真捨得拋棄妻子,我倒是不介意接手,反正我房裡也有幾對母女花了,倒是不介意再多養一對!」 亨利勳爵嘖嘖兩聲,故作不滿地說道:「你這個傢伙真是無恥,天底下的美女都被你金屋藏嬌,可讓我們這些男人怎麼辦啊?」 江水寒沒好氣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霸道地說道:「美女向來只歸拳頭硬的人所有,如果你不服氣,咱們可以較量一下啊!」 亨利立刻變成了苦瓜臉,說道:「你這是擺明了欺負我打不過你啊,有種你跟我大哥豪斯這樣說啊!」 江水寒知道他是有意跟自己搭訕鬥嘴,以增進雙方情誼,不禁暗嘆大家族培育出來的子弟果然非比一般,這個亨利眼光見識一無是處,但是卻沒有蒙門子弟的高傲做派,很擅長跟各種人交際應酬,難怪能把販賣奴隸這等需要人脈關係的生意做大呢! 少年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不跟你閒聊了,看你也是一夜沒睡了,快去休息一會兒吧,瑞根伯爵的家族騎士遲早會向我們求援,到時候我們可就有的忙了!」 等到江水寒離開,亨利卻沒有立刻休息,而是派人把他最為倚重的女祭司伊琳娜叫了過來。 「伊琳娜祭司,煩請幫我聯繫父親,我要跟他通話.」 這個好色的胖子對這名女祭司十分尊重客氣,因為他知道,這個女孩子是月神殿長老的得意愛徒,看父親羅斯侯爵的面子,才委屈自己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伊琳娜抬起手臂,長長的袖子滑落,露出了她始終握在掌心的那枚水晶球。 跟她老師手裡的那枚水晶球不同,這只是神器月神水晶球的仿製口叩,不過已經是一件相當強大的法器了。 水晶球被伊琳娜灌輸了魔力後,驟然明亮起來,水晶球裡面的景象迅速變換,最後定格在了羅斯侯爵的臥室裡面。 羅斯侯爵看起來像是從睡夢中被叫醒,身後的大床上被褥凌亂,隱約能看到一個少女半截誘人的赤裸胴體。 羅斯光著上身坐在床邊上,毫不在意地間道:「亨利,這麼早就把我吵起來,是亨利對自己的父親非常敬畏,恭謹低著頭說道:下是的,江水寒剛剛從瑞根家族的車隊回來,據他所百,他已經玷辱了瑞根伯爵的妻子,並且擄走了她的女兒:」 羅斯侯爵聞言不禁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江水寒果然好色如命,不過他既然敢做到這一步,已經跟瑞根伯爵結下了死仇,接下來的計畫應該就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江水寒之前在黑石城表現出來的謀略和狠辣,讓羅斯侯爵也委實有些己i憚,有點擔心他會借刀殺人,故意撩撥摩爾公爵一系的勢力跟自己拚鬥。 而現在江水寒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讓自己站在了跟摩爾公爵一系人馬的對立面上,羅斯侯爵也就不用那麼擔心江水寒會背叛自己。 畢竟,如果同時得罪南方行省最強大的兩股貴族勢力,江水寒只能預備給自己收屍了! 羅斯侯爵沉吟了片刻,說道:「接下來你不必再向我請示,乖乖聽江水寒的調遣吧!這個年輕人心機很深,在我見過的年輕人當中是第一流的厲害人物,你萬萬鬥不過他,所以在他面前,你不要耍弄你那些小聰明,否則一定會吃大虧!」舊亨利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我一到他身邊,想起他那些陰狠毒辣的手段,就覺得全身發冷,只能拚命說話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太緊張,哪裡還敢算計他啊!」 羅斯侯爵哼了一聲,說道:「我生了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只有你這個傢伙最不爭氣,如果你想我死了以後不被哥哥們欺負,最好跟這個江水寒搞好關係,他只怕比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的那些本事還要厲害許多呢!」 羅斯侯爵說完這句話,水晶球的影像倏地消失無蹤,伊琳娜聳聳肩膀說道:「是侯爵大人中斷了聯繫!」 亨利呆呆摸了一把自己肥胖的臉頰,苦笑道:「老爹,你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我可沒有信心跟那個傢伙做朋友呢!」 亨利平日對伊琳娜甚是不錯,不僅薪水格外豐厚,還隔三差五送她些女孩子喜歡的精巧小玩意給她,甚至出資替她搭建了一個不錯的魔法實驗室。 女孩開始以為他是想要追求自己,頗有些著惱,她是看自己老師的面子,才委屈自己給這個胖子當保鏢,如果他敢有非分之想,不管他老爹是誰,也要把他打成豬頭。 不過時間久了,伊琳娜發現這個亨利雖然貪財好色,卻頗有自知之明,瞧出自己沒有意思侍奉他以後,就再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表示,而從前給她的那些特殊待遇卻是一直保留未變。 女孩子都是虛榮的,如果追求者孜孜不倦的追求,可能會讓她生厭,但是如果中途放棄,仍然會令她不快。 像胖子這樣明知道沒有任何希望堅持小心奉承的,雖然最後不一定能奪得美人芳心,卻也能贏得幾分同情和友誼。 這時伊琳娜便忍不住開口說道:「勳爵大人,這個江水寒雖然陰險毒辣,卻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好色如命,您作為黑石城最大的奴隸商人,應該不會缺少美貌的女奴,只要您捨得投資,時常給這個色狼送去幾個絕色美女,他一定會把您當作知己朋友看待!」 伊琳娜開始為羅斯家族服務的時候,她還保有少女純潔善良的天性,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看多了高等貴族的糜爛生活方式以後,也就逐漸習慣了把那些可憐的女奴們當作單純的貨物和可以利用的籌碼了。 亨利聞言不禁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是男人所以不了解,其實在不同的男人心中,美女的定義其實大不相同!」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農夫,從我的女奴營地裡面隨便挑選一個女人給他,他都會當作仙女一般看待:如果換成一個沒有見識的鄉下貴族,任何一個有資格在海馬旅店接客的女人,也是能令他神魂顛倒的絕代佳人!而到了我和江水寒的這個程度,或者有強大的家族背景、或者有非凡的實力,容貌美麗的尋常女人,對我們來說都是隨手可得的尋常之物,能讓我們產生占有慾望的女人,必定是極罕見極難獲取的極口叩美女!」 說到這裡,亨利臉上突然現出了羨慕和嫉妒的神情:「而根據我之前從馬特勒子爵那裡獲取的情報,江水寒現在所擁有的那些女人,幾乎每一個都是絕色,並且有著非比尋常的來歷。 「她們當中有火系魔法師、有馮拜爾家族的繼承人、有南方行省最有權勢的寡婦、有攜女再嫁的伯爵之女、有武技高強的男爵千金、有翼人王之女、有矮人族的公主、有神秘的黑暗精靈、甚至還有幻影刺客家族的最後傳人! 「這些女人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卻都能被江水寒收入房中,如果不是我那對貓女委實罕見,當初他也絕對不會強行向我索要!」 伊琳娜聽完亨利的敘述,這才有些明白,原來男人在擁有強大的實力和權勢以後,已經不再只看重女孩的容貌,女孩子還要有地位、有氣質、有實力,才能得到這些上位者的寵幸! 女孩鬱悶感嘆道:「唉,你們這些男人真是無恥!都已經占有了這麼多優秀的女性,還是不知道滿是!」 亨利委屈說道:「你不要把我包括在內啊,無恥的可是江水寒,他都有那麼多極品美女了,還搶走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那對貓女!」 伊琳娜不快瞟了他一眼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現在在市政廳登記處註冊在案的妾室就有三十匕位了吧?」 亨利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說道:「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莫非你……」伊琳娜臉頰一紅,惱道:「你亂想什麼,我是搜集你不求上進的罪證,預備彙報給侯爵大人!」 亨利不滿哼唧道:「我又沒有把你的薪水,你居然還想著向我老爹打小報告,做人這麼沒道義,小心將來嫁不出去!」 其實,女孩是擔心老師會撮合自己跟亨利的婚事,所以才預先做下功課,預備作為拒絕的理由。這種事情自然不方便跟亨利說,羞惱之下,隨手釋放出一個閃光術,讓胖子捂著被強光耀花的眼睛哀嚎去了。 江水寒回到自己的營帳以後,卻沒有躺下休息,而是召喚出縛美寶箱,細細查看裡面的情景。 現在他身邊的幾個美女,都被他送進了縛美寶箱,這件淫魔神的隨身神器在落入真正的主人手中後,終於發揮出了原來的所有功用! 縛美寶箱其實類似於一個只允許女性進入的獨特空間,江水寒就好比是掌握著這個空間的神明,在這個空間裡面擁有造化萬物的神奇能力!東西都能無中生有變出來! 無論豪宅美食、還是奢華精美的衣服首飾,這些都予取予求,只要不是有生命的物體,江水寒寵愛的這些美女們,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因為創造生命是造物主特有的威能,淫魔神只是初代天神的一個分身罷了,他創造的神器也就不可能具有這樣的能力。 而且,為了節省淫慾能量,江水寒也沒有創造廣袤的自然世界,女孩們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 不過,美女們還是可以隨心所欲變更房間裡面的裝飾擺設,一切都能在眨眼之間完成,如果在裡面生活時間久了,美女們可能會不習慣外面的世界了! 江水寒最關心的當然還是自己的貼身小女僕,他好奇地將精神觸角伸進了奧黛麗的閨房,以他現在的狀況,要偷窺在寶箱裡面生活的美女們,真是太方便了啊! 【第二部·第三集】第十章:主人的隱私 奧黛麗向來有早起的習慣,喜歡清潔的她正滿心歡喜站在木盆裡面洗浴,也不知道她是從那個女孩那裡學來保養肌膚的秘訣,上方水灑噴下來的水流竟然是冰涼的冷水,激得她胸前兩顆小小紅櫻桃都翹立了起來。 江水寒對自己小女僕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美妙胴體最沒有抵抗能力,驟然看到這樣的美景,口水幾乎都要流出來了! 「真好,偷窺不用擔心被發覺,更不會被舀水的木勺砸到臉上,這就是我理想的幸福生活啊!」 這個時候,江水寒完全不像一個心狠手辣的少年新貴,他目不轉睛凝視著女孩誘人的胴體,看起來就是一個單純而又有點好色的大男孩。 奧黛麗沖完涼水澡,用大毛巾擦乾身體,換上一套寬鬆的家居服,就開始在房間裡面做柔軟體操……思,不對,奧黛麗說這個在東大陸是叫做導引術,跟西大陸流行的健身體操還是不大一樣。 江水航當年也曾經好奇想要學習,但是開頭幾個只是為拉開人體筋骨的基本姿勢就讓他叫苦連天,在勉強堅持了兩天時間後,看到後面的動作越來越誇張變態,少年咬牙切齒地放棄了。 現在,他終於有眼福親眼觀看小女僕的表演了! 在兩米見方的窄狹空間裡面,奧黛麗的嬌柔身體似乎化作了一根柔韌的繩子,任意彎折扭曲,手臂和雙腿則帶著一種奇妙的韻律舞蹈著,數十個不可思議的高難度動作,就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流暢連貫完成。.「真美啊!」少年由衷讚嘆道:「難怪奧黛麗在床上無論被我擺成怎樣彆扭的姿勢,都能輕鬆自然逢迎我,原來她早做了這麼多年的預備功課了:哈哈,我真是一個幸福的男人呢!」 直到小女僕開始吃早餐,江水寒才感到心滿意是,壞笑著將偷窺的目光轉移到了狄羅雅跟多芙所在的空間。 江水寒特意將這兩個女孩安排在一起,不過臥室還是分開的,而且少年還專門為她們創立一個奇特空間法則,如果沒有臥室主人的許可,另外一個人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入.黑暗精靈跟人類的生活習慣大不相同,這兩個美女的房間全然沒有女孩固有的溫馨典雅,冰冷的洞窟透露著陰森的氣息,兩間相鄰的石室內部大同小異,除了一張大床和基本桌椅,再沒有任何多餘的家具。 此刻,兩個人都沒有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而是正在外面的大廳探討武技魔法。 沒有人知道黑暗精靈需要的睡眠時間跟人類是否一樣,也許這兩個女孩自從進入縛美寶箱以後就沒有睡過。 多芙跟江水寒在一起的時候,向來不吝於將自己美好的胴體呈現在少年面前,但是在同為女性的狄羅雅面前,她卻是將自己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一身的白色的金屬鎧甲,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能征善戰的女戰士。 多芙靠著在少年床上乖巧溫馴和對諸女的委曲奉承,終於沒有讓自己淪落為少年的人形尿壺,在通過煉化的生死劫以後,更成功升級為戰力一流的超級魔寵。 既然昔日的仇敵已經成為被少年掌握著生死的魔寵玩物,狄羅雅現在對多芙已經沒有太多敵意,她知道自己畢竟沒有得到家族的完整培養,很多成年黑暗精靈應該掌握的知識她都一無所知,趁著這個機會,很客氣地向多芙二請教。 多芙也知道,少年曾經承諾會幫助狄羅雅建立一個黑暗精靈的王國,絲毫不敢怠慢這個未來的黑暗精靈女王,耐心教導著女孩,所以這兩個人相處得非常愉快。 江水寒對她們在地上勾畫的種種複雜魔符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是心情愉快回味著旖旎場景。他的肉棒如同穿花蝴蝶一樣,在兩個翕張的蜜穴中穿梭衝刺,乾得兩個黑暗精靈美女此起彼伏呻吟求饒。 嘿嘿,看來在床上培養出默契以後,在床下也就能乖乖做好姐妹了啊!小鹿則跟朱朱、以及兩隻貓女住在一起,讓那個傀儡少女服侍這個小了頭其實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她有一個跟朱朱年紀差不多的妹妹,知道該怎樣照顧小女孩。 而朱朱跟兩隻貓女也玩得相當投緣,在她的懇求之下,江水寒就讓貓女姐妹跟她住在了一起。 朱朱的房間帶有鮮明的東方特色,即使是小女孩的閨房,布高也透露出一股恢宏大氣,而每一處的細節又不失精巧美觀。 在房屋的中間擺放著繡著花鳥山水的半透明屏風,屏風前面放著一架瑤琴,旁邊還有一隻古香古色的大鼎,正燃燒著氣味清新的香料,靠牆是檀木的書架,上面擺放著無數先賢著作。 在屏風後面是一道門廊,門廊上方垂下一道珠簾,再度遮掩著主人的隱私。 進入臥室裡面,迎面看到的是梳妝檯,上面有一面圓圓的銅鏡,還有一個鑲嵌著金銀寶石的精緻首飾盒,在梳妝檯旁邊才是一張四周被帷帳籠罩的大床。 少年瞧瞧屋頂以及木床上的千百幅鸞鳳圖案,不禁若有所思。 朱朱對木訥少語的小鹿倒是極其親近,晚上都讓她陪自己睡在一張床上。 而那兩隻貓女卻睡不慣床鋪,睏倦的時候,就一起結伴到高處的房樑上睡,大概是天生的戒備心理吧。 江水寒初次見到,還好奇觀察了一番,發現她們身下都鋪著軟墊,應該是朱朱為她們準備的,看她們在睡夢中,喉嚨里還不時發出滿意的喵嗚叫聲,應該睡得很舒服吧! 小鹿其實早巳經醒來了,她眼神迷茫望著大床上方頂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朱朱則蜷縮在她的懷裡睡得正香,她的兩頰紅撲撲的,像是一個熟透的大蘋果,可愛之極。 呵呵,如果讓這個小蘿莉陪著自己睡上一晚上,清晨起來,被子一定都散發著清香宜人的氣息呢! 少年無意打擾這個貪睡的小女孩,欣賞了一會兒她天真稚嫩的睡姿,就又將視線投到了路莎跟朵娜的房間。 跟朱朱房間那種高貴典雅的東方式樓閣建築不同,她們的房間透露出一股原始部族的粗曠簡陋。 似乎是用柔韌的藤蔓跟大樹的枝幹編織交錯而成的棚屋,牆壁上還抹著白堊泥,掛著幾張小型野獸的獸皮,就算是房屋的裝飾了。 地上則是厚厚的白沙,上面鋪著幾張一人多高的巨大芭蕉葉,路莎和朵娜就赤身裸體睡在這些大芭蕉葉上。 「嘖嘖,不知道烏魯族的女孩子是不是都習慣裸睡,難怪她們胸前那兩隻大奶都發育得那麼豐滿!」 憑心而論,路莎與朵娜的容貌雖然美麗,卻遠不如奧黛麗、米絲姬、瑞麗兒這些女孩清純秀雅,也不似裴琳達、狄羅雅、多芙那樣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艷麗感,但是她們身上卻有一種天然的質樸,似乎像是泥土的芳香、大海的氣味,讓人有一種親近自然的舒服感覺。 尤其是年紀大一點的路莎,正是女孩子最美的年紀,矯健結實的胴體沒有男兒的陽剛,卻散發著女性的陰柔美麗,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豐滿的屁股,無一處不在期待著男兒的恩寵與愛撫。 跟比自己還要高大和強壯的女孩子交歡,是一種異樣而又刺激的奇妙感受。 江水寒奪去路莎初夜落紅的那晚,為了徹底征服胯下的這匹強壯的小母馬,他竟然花費了大半夜的時間馳騁衝殺,以致最後讓朵娜保留下了她的處子之身:不過第二天晚上,少年並沒有再讓朵娜變成一個小婦人,因為在他的大腦裡面又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他要在鳥魯族人的摩頂朝拜中,占有這個甜美可愛的少女,讓鳥魯族的未來跟佤族一樣,都成為江家圈養的忠實奴族! 以神明的名義統治這些未開化種族,不但在未來的歲月裡面,可以不斷占有這些種族最美的女孩,還可以獲得忠誠勇猛的戰士和源源不斷的財富! 只有類似豪斯這樣的蠢豬,才會滅絕一個種族,真正的聰明人才不會幹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呢! 不可否認淫魔神不愧是兼具邪惡與淫蕩雙重美德的魔神,在他的影響下,江水寒已經成功進化為一個手段高明的陰謀家! 路莎作為鳥魯族最強大的女戰士,感知非常敏銳,江水寒的身軀才在棚屋中浮現,她就已經從睡夢中甦醒,充滿敬畏地叫道:「家主大人!」 朵娜聽到路莎的叫聲,也慌忙從芭蕉葉上爬了起來,兩個女孩子按照西大陸最卑賤的奴僕禮節,俯首跪拜,迎接主人的到來。 神奇玄奧的縛美寶箱,讓這兩個蠻族少女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現在她們對少年真是猶如神明一般敬畏。 是啊,隨想所欲的造化萬物,本來就是神明才具有的能力,以她們淺薄的見識和閱歷,怎會不被少年的神奇表現所震懾呢! 江水寒坐到路莎的身邊,掰開她豐盈的臀辦,瞧了一眼她還有些紅腫的菊蕾,笑道:「看起來好很多了,現在還會痛嗎?」 在少年的手掌碰觸到她臀肉的剎那,路莎的兩頰已經羞得火紅,就在前天夜裡,少年有些粗暴占有她後面這個孔穴,菊蕾撕裂的劇痛和莫名的羞恥感,讓她像受委屈的小姑娘一般抽泣不已。 不過當後庭被少年的大肉棒充分填充,當那支兇器強勁有力地抽動著,向她身體深處發洩慾望的時候,那種跟前面回然不同的奇異感覺令她終生難忘,直到現在,她都能從菊蕾的痛楚中回味到那電擊一般的強烈快感。 「其實也不怎麼痛啦……」路莎羞赧地低聲說道:「路莎現在也可以侍奉家主大江水寒溫和說道:「其實也只有第一次會這樣痛,菊蕾綻開以後,就不像原來那麼緊窄,以後也就可以盡情享受其中的別樣樂趣!」 說著,少年的手掌已經散發出白色的聖潔光芒,他現在已經能非常熟練用痊癒術治療女孩這些難於啟齒的傷痕。 「啊……妤癢!」 在魔法的作用下,傷口癒合的速度幾乎肉眼可見,嬌嫩敏感的部位傳來陣陣麻癢,讓路莎不禁夾緊了雙股,蜜穴深處似乎有一股濕意正滲透出來。 「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還想要寵幸我呢!」 女孩頭腦裡面轉著旖旎的念頭,渾圓挺翹的大屁股不覺誘人地扭動了起來。 「啪!」 少女的屁股結結實寶挨了一記巴掌,彈力驚人的臀肉一陣驚心動魄的震顫,如同漆器一樣光潔可鑑的臀辦上,頓時現出五道紅色的指印。 「啊!」 路莎猝不及防,脫口叫了出來,清朗的聲音中透出一股小婦人嬌媚的味道。 江水寒哈哈一笑,說道:「給你治傷還亂動,乖乖趴好了!」 路莎委屈地嬌瞋道:「可是,癢得厲害,人家忍不住呢!」 江水寒促狹用指尖按摩著她的嬌小菊蕾說道:「那麼我幫你揉揉好了!」 路莎羞窘地驚呼一聲,臀肌驟然繃緊夾住了少年的手指,她把臉埋到芭蕉葉裡面,聲若蚊蚋地說道:「不要那樣,好……好羞人的!」 江水寒的手指曖昧地在她後庭附近打著轉,溫柔說道:「有什麼好害羞,其實你全身每一個部位,包括這裡都是生得極美,我很喜歡呢!」 路莎又羞又喜,輕聲喘息說道:「不要再這樣……會有感覺的,人家好難受的!」 江水寒笑嘻嘻撫摸著她柔軟圓潤的臀部,說道:「等你屁屁不痛了,我一定會再騎上你這匹結實的小母馬!」 路莎聽少年說得曖昧,幸福的心臟砰砰直跳,驟然抬起頭,結結巴巴地說道:「家主大人,我可以用嘴服侍您嗎?」 江水寒在這兩次占有路莎之前,都曾經讓朵娜給自己做口舌服侍,路莎看在眼裡,心中對這種侍奉方式早有好奇,現在便忍不住懇求少年占有自己身體的最後一個孔穴。 將醜陋而散發著不潔氣息的大肉棒,插進美麗女孩芳香柔軟的小嘴裡面,對男人是一種極大的心理滿是,但是對那些有著高強武技的女武士們來說,可就是極端的羞辱了。 不過路莎既然連緊窄的菊穴都已經給少年享用,那麼她自然不會在意奉獻自己的小嘴了! 她那雙持慣長矛的雙手,從來如磐石一般穩定,此刻卻在微微顫抖著,她無比溫柔握著少年的堅挺,然後張開了嘴巴,用最認真崇敬的姿態,將那菇形的頂端吞進了溫暖的口腔。 路莎能夠成為族中最厲害的女戰士,頭腦自然不會太笨,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奧秘,開始生澀地用嘴唇套弄那堅挺,並且努力用自己柔軟緊緻的喉嚨嵌套那肉棒前端的敏感。 江水寒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陣陣襲來的快感,雙手卻也沒閒著,朵娜玲瓏有致的嬌軀早被他攬到了懷裡,開始上下其手。 跟身材火爆的路莎相比,朵娜的身軀就顯得稚嫩了許多,畢竟她的年紀還小,但是這樣含苞待放的小美人,把玩起來更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朵娜胸前的兩團柔膩只比茶杯口略大,但是卻已經翹立高聳,少年單手正好能完全把握,揉捏起來當真是輕鬆自如。 江水寒另外一隻手則撫摸少女溫暖光滑的大腿,這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充滿了健康的光澤,沒有半點瑕疵,少年感覺自己的雙手似乎是在撫摸一匹上等的綢緞! 江水寒在朵娜散發著芬芳氣息的乳房上親吻吮咂了幾下,看著滿面紅暈的少女輕聲問道:「朵娜,你猜猜我最喜歡你身體的那個部位?」 朵娜的大腦早一片混亂,雙腿夾緊著股間的濕膩濕潤,羞澀地胡亂答道:「我::我不知道!」 江水寒嘿嘿笑道:「你這個狡猾的小狐狸,明明知道卻不肯說出來,小心我用家法懲戒你啊!」 朵娜心裡一緊,腦中卻是靈光一閃,想起少年在監牢時,色眯眯盯著自己臀部瞧看時的樣子,不由羞道:「不要……我想到了,您是最喜歡朵娜的屁……股!」 江水寒在她臉蛋上親了一下說道:「真聰明,你的臀部雖然沒有路莎豐滿,卻勝在形狀生得完美,乍看起來就像一個熟透了的大蘋果呢!」 朵娜此時感覺到少年的手掌已經在撫摸捏揉自己的屁股,指尖還不時從股根敏感處掃過,不覺半邊身子都酥軟了,羞道:「哪裡有用蘋果比喻那個地方啊,」 江水寒笑道:「我說像蘋果,就一定不會錯,不信你問路莎!」 路莎正忙著用小嘴套弄那如同旗竿一樣的堅挺肉棒,她努力讓嘴巴跟喉嚨保持在一條直線上,好不容易才將少年的巨碩分身吞進去一半,哪裡有心思回答這種問題?只是「唔唔」作聲表示少年所說的話一定是正確的! 江水寒輕柔掰開她的臀辦,用前面蜜穴裡面沁出的滑膩汁液塗抹著她的菊蕾,帶著幾分亢奮的神情說道:「我現在就想要吃掉你這個可愛的大蘋果,不知道你願意嗎?」 「啊?」女孩聽到少年的言語,不禁羞窘地搗住了自己臉。 「主人真是壞死了,人家還是處女呢,怎麼就只想弄人家的屁屁啊!」 朵娜雖然單純,但是到現在也能隱約明白,女孩子前面的那個孔穴,才是真正用來跟男人交歡快活,後面那個則是偶爾用來調劑閨房情調的。 現在,江水寒還沒有占有她的處子之身,卻想著侵犯她的後庭,怎麼能不讓她感到羞慚萬分? 【第三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31:3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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