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十九集 內容簡介: 解決完瑟茜女巫後,江水寒又將征服的目標,轉向了另一個神秘的美女種族——德魯依! 皇帝陛下終於注意到了南方行省的變局,深思熟慮的他,將怎樣恢復帝國在南方行省的控制力?而江水寒又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呢? 目光已經不再局限於南方行省的少年,終於再次邁開了成長的步伐…… 封面人物:柯羅蒂亞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一章:淫虐瑟茜女巫 斷箭谷。 高逾百丈的寂寥白塔依然高聳入雲,只是在一夜之間就換了一個新主人。 百年傳奇女巫的顯赫聲名從此煙消雲散,而江水寒的縛美寶箱中則多一個名喚瑟茜的暖床性寵,至於谷中數百位冰清玉潔的守貞女僕、實力強橫的屍靈箭神、還有塔里收藏的無數奇珍寶物,皆成為了少年的囊中之物。 德魯伊少女喬娜深知黑暗女巫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本來還為江水寒的安危暗暗擔心,可是當她聽從少年的召喚前來侍奉之時,她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淫靡景象;從前像女神一般高不可攀的女主人,放眼南方行省無人敢直呼其名諱的超級女巫,就像一個剛剛被主人粗暴開苞的小女奴一樣,赤裸著白嫩雪腴的光潔嬌軀,嬌弱無力地伏在榻上羞泣呻吟。 她的誘人嬌軀依然保持著被侵犯時的羞人姿勢,白嫩的脖頸上殘留著鮮紅色的吻痕,豐腴的雪臀上能夠看到清晰的揉程指印,兩瓣挺翹的臀丘中間微微收縮的緊緻菊蕾,就像清晨花園中悄然綻放艷麗的紅玫瑰一樣誘人,白濁的黏液正從腫脹的花瓣中間處溢出,並沿著柔膩光潔的大腿不停向下流淌。 而在瑟茜女巫雪盈如玉的雙股之間,濡濕的小穴色澤如蜜,兩片蚌唇像含苞待放的百合一般緊緊閉合,顯然還保有她的處女之身。 這當然是江水寒的惡趣味作怪,他認為處女的菊穴緊縮的力量更強,能夠讓自己得到更多的歡愉。 由於女性一般都習慣於用蜜穴迎合男人的侵犯,即使少年身旁美人如雲,個個都對他百依百順,但這後庭秘戲也頂多是調劑閨房情趣,不若尋常交媾那般的魚水交融。 既然有著雪腴美臀的瑟茜女巫失去記憶,再也沒有傳統性愛觀念的約束,正好可以養成她在床上的特別興趣喜好,把她調教成專門使用後庭侍奉的乖巧性寵。 「把她的屁股洗乾淨,然後帶去寵物房休息,我想你應該知道她喜歡怎樣的調教方式吧?」江水寒對喬娜說道,嘴角帶著一絲惡作劇似的微笑。 雖然少年對瑟茜女巫的莫名失憶還有些疑慮,可是看到喬娜臉上不可思議的神情,心中還是感到一股莫名的滿足:不管隱藏在黑幕後面的真相怎麼樣,反正現在傳說中的超級女巫已經淪落為任我褻玩的人形玩偶! 喬娜曾經是瑟茜女巫的女僕長,雖然現在兩人的身份發生變化,可是畢竟有昔日的主僕情分在,所以江水寒吩咐她負責調教舊主人,倒也是堪稱絕妙的安排。 按照江水寒的吩咐,心情複雜的喬娜替舊日的女主人擦洗乾淨身體以後,就沒有再給她穿上衣服,而是為她戴上一隻標誌著性寵身份的頸環,瑟茜只能滿懷羞恥地扭著赤裸光潔的屁股,像一頭母狗一樣爬進了少年為她準備的房間。 這是一間典型的性寵調教屋,房間裡面沒有床鋪,只在地上擺放著一個寬大的睡籃,裡面鋪著柔軟的毛皮,卻沒有枕頭和被褥,在睡籃的旁邊安裝著調教用的木馬、門梁,房間牆壁上還掛著抽打屁股用的皮帶、藤鞭以及各種精巧的調教淫具。 喬娜望著蜷伏在睡籃中羞泣不已的瑟茜女巫,心中僅有的一點憐憫之情迅速被一種掌握從前女主人命運的興奮所取代,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輕聲說道:「瑟茜,因為你今天沒有讓主人得到足夠的歡愉,所以我必須要對你進行一些特別的懲罰!」 她先是動作生疏地為瑟茜女巫戴上了口塞和眼罩,又用寬厚的皮帶把她的手腳都捆了起來,然後她猶豫了一下,又將一根喇叭狀的鋼製器具插進了瑟茜女巫的後庭中,這是江家獨有的淫具開膣器,可以通過強迫鍛鍊的方式,增強女性下體孔穴收縮時的力量。 最後,喬娜儘可能地讓自己的威嚇語聲充滿壓迫感:「瑟茜,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你將會以這種幽禁捆縛的姿態度過,你的眼睛看不到一絲光亮,肢體也沒有絲毫的自由,更不會有食物和飲水,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反覆鍛鍊你的括約肌。我希望這種溫和的懲罰方式,能夠讓你變得更加乖巧聽話,否則下一次我會用藤鞭狠狠抽打你的屁股!」 「嗚嗚……」瑟茜女巫像祭台上無辜的小羊羔般嗚咽著,想要得到德魯伊少女的寬恕,然而喬娜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家主大人,我讓瑟茜在寵物房接受懲罰了,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如果說喬娜從前對少年的情感只是迷戀和依賴,在看到瑟茜女巫被降服後的悽慘模樣後,現在又增加幾分的敬畏和欽慕,她站在少年身旁,竟然有一種想要跪伏在少年腳邊,虔誠親吻少年腳趾的衝動。 在西大陸,睥睨眾生的超級強者永遠是弱者崇拜和仰望的對象,被這樣的男人收入私房,即使僅僅是地位卑微的女僕,也足以讓喬娜感到不勝惶恐。 是啊! 要知道,在喬娜的心目中,能夠呼風喚雨的瑟茜女巫可是近乎神明一般的存在,能夠讓瑟茜女巫變成自己暖床用性寵的江水寒,簡直就是令美少女不敢想像的強大和恐怖,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有資格侍奉這樣偉大的主人。 所以,當江水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隨手撩起她的短裙,撫摸她柔軟的大腿與雪腴翹臀的時候,心情緊張的喬娜竟然興奮得差點高潮,一股蜜漿倏地從膩滑的蜜唇中間迸射出來,熱呼呼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而去。 「家主大人是要再次寵幸我嗎?」 喬娜只覺得雙腿發軟,對歡愉與幸福的渴望讓她毫不矜持地分開了雙腿,讓少年能夠輕鬆自如褻玩她股間最羞人的部位,那緊窄的腔膣已經變得十分滑膩濕潤,隨時都準備迎接少年的粗大堅挺插入抽送。 江水寒聰明絕頂,當然可以猜到此刻美少女心中在想些什麼,其實利用淫慾神力的力量,他一樣可以讓美少女對他保持無比的忠誠和溫順,只是如此就沒有現在這樣因勢利導,徹底征服美少女心靈來得爽美快意。 「嘿嘿,上次趕時間對付瑟茜,雖然採摘了你的處女花苞,但這裡還沒有開發過!」 少年用最粗壯的拇指在美少女蜜穴中沾了些許蜜汁,然後就按入美少女緊緻的菊蕾中,不出他的所料,美少女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是牆海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念頭,柔順地放鬆菊蕾周圍那一圈緊緻的軟肉,任由他的手指在那裡進進出出,恣意褻玩自己身體最羞恥的地方。 「唔唔,這裡的感覺真的好奇怪……可是,只要家主大人喜歡,您想要奴婢怎樣羞恥地侍奉都可以……請讓奴婢把這個地方也奉獻給家主大人吧!」 江水寒的手指在不經意間也帶上了一絲淫慾神力,何況喬娜還是一個身體發育十分成熟的御姐,很快就羞吟著向少年提出了交歡的請求,嬌媚的語聲就如同蜜月中的新娘一般充滿誘惑和渴望。 「哦,這樣弄得你很舒服嗎?那麼就讓我先玩過你緊緻的小屁眼,再向你打聽一些關於德魯伊部族的事情吧!」 江水寒才剛替瑟茜女巫爆菊,心中志得意滿,胯下也是雄風烈烈,正是慾望充沛的時候。 「家主大人的寵幸是奴婢最大的榮耀與幸福!」 喬娜才不在乎少年粗野的情話,心神迷醉地彎下腰,用纖纖玉手扒開自己肥美的臀瓣,讓少年欣賞自己比蜜穴還要緊緻的粉嫩菊蕾,等待著少年對她的後庭進行深層的調教。 這就是傳說中的百分之百的調教契合度吧? 江水寒替喬娜開苞之後,沒有再繼續進行肉體開發,就是想要透過心靈侵蝕的高明方式,使得自己成為統治她肉體和心靈的唯一主人。 先是有意地讓她目睹瑟茜女巫在他胯下的卑微無助,然後再吩咐她親自動手摺辱她過去崇拜信仰的女主人,透過這種巧妙的心理誘導,江水寒成功地在美少女心靈深處鐫刻上了自己宛若神明般強大的光輝印象。 現在,江水寒即使要將肉棒插進讓喬娜感到羞恥和難堪的肉體孔穴里,美少女也沒有絲毫的厭惡感,反而因此感到受寵若驚。 「我好像真的變得有點邪惡!」江水寒望著美少女乖巧溫順的姿態,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不過,男人要是不壞一點、色一點,還能算是真正的男人嗎?」 說到底,江水寒並不是傳說中風流多情的騎士,他只是一個被淫魔神附身,很難控制自己下半身慾望的好色少年,當不需要為戰爭和敵人煩惱的時候,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方法調教身邊的侍寢女僕,正是他最大的人生樂趣。 喬娜是一個身材曼妙誘人的年輕女郎,豐滿的乳房高聳尖挺,纖細的腰肢充滿韌性,修長的雙腿筆直有力,凹凸有致的臀部渾圓結實,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柔膩白嫩,毫無瑕疵,正是任何一個正常男子都渴望占有的床上尤物。 此刻,她卻放棄德魯伊女性特有的驕傲和尊嚴,以最誘人的淫靡姿勢,將她身體最羞恥的部位呈現在少年面前,任由他恣意地褻玩侵犯。 渾圓結實的雪臀高高翹起,兩瓣肥美的臀肉就呈現完美的弧形曲線,光潔柔膩的肌膚宛如明玉般晶瑩粉嫩,充滿了誘人的彈性。 而彈力驚人的兩瓣臀肉被纖纖玉手掰開,登時將股溝中夾著的那朵水嫩菊花暴露在空氣中,少年剛剛才用手指褻玩過那裡,使得粉嫩嫣紅的軟肉有些濕潤,透出一種嬌艷的淫靡韻味,看起來更加的旖旎誘人。 在嬌俏的菊蕾下面就是濕淋淋的小蜜穴,前天晚上才被江水寒恣意採摘過,兩片濡濕的蚌唇看起來還有些肥厚紅腫,從微微張開的肉穴中向內望去,甚至可以看到腔膣肉壁上布滿了細小的晶瑩水滴,似乎正準備承受少年的再次恩寵。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二章:徹底臣服 「真是一隻淫蕩的小妖精,才玩了一會兒你後面的肉穴,前面竟然也濕潤成這樣子!既然你這麼想要,就讓我享受一回雙穴齊開的滋味,先安慰這誘人的小美穴,再在粉嫩的菊蕾中射個暢快吧!」 江水寒將大肉棒抵在那微微綻開的蜜穴入口處,腰部向前略微挺送,就將剛硬粗大的肉棒插進了美少女體內。 作為一名有著「森林之主」稱號的德魯伊,喬娜可不像那些嬌弱無力的女性法師,即使新瓜初破,在休息了一晚後,便能夠開始盡情享受魚水之歡。 「唔唔……家主大人……好爽……」 喬娜本來滿懷忐忑地等待著菊蕾爆開時的劇烈痛楚,卻沒有想到江水寒會先把肉棒插進了她的蜜穴裡面! 「真的好脹……好充實,好滿足啊……」 美少女股間兩片腫脹的蚌唇,嬌柔無力緊擁著火熱的剛硬,韌性十足的腔膣驟然擴張開來,滑膩溫熱的肉壁被邊緣突起的菇形冠蓋刮蹭強磨,那種留存在記憶深處的銷魂滋味驀地從記憶深處泛濫開來,讓美少女不由自主地婉轉羞吟,替少年平添幾分恣意抽送的快意。 「真舒服啊!」 江水寒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到喬娜豐滿雪膩的臀肉之中,用力揉捏著,胯下肉棒已是整根貫入美少女體內,毫不停歇地恣意研磨,溫熱蜜汁仿佛噴涌的溫泉一般,從花心深處源源不斷沁出,令少年感覺自己下體像是陷進了一團火熱的膏脂之中,真是說不盡的爽快酣暢。 才在瑟茜女巫的後庭中釋放過火熾的慾望,江水寒沒有饑渴難耐地大肆攻擊身下的美艷少女,而是使出了水磨功夫,意態悠閒地享受著這具雪腴嬌軀帶給自己的種種歡愉。 堅挺的肉棒就好似水力驅動的沉重磨盤,壓在美少女嬌嫩敏感的花心處,徐徐研磨,仿佛要把花蕊中的每一滴蜜汁都壓榨出來似的。 「哦……家主大人……裡面好癢……好難過……唔唔……再用力一點……嗚嗚……人家……想要……啊……啊……噢……用力地……頂到……人家身體裡面吧……」 才開墾過的敏感肉體,正需要少年勤加耕耘,反覆灌溉,喬娜星目迷濛地呻吟著,看起來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纖細柔朝的腰肢以誘人的姿態扭動著,逢迎著少年的肉棒向嬌軀深處的每一次插入,嬌艷欲滴的無瑕容顏散發著濃郁的春情。 「真敏感啊,這麼快就要高潮了!」 江水寒眼見只是片刻工夫,喬娜就陷入不能自已的迷醉狀態,倒也不急於開發她的後庭,而是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脖頸,並握住她胸前一對柔膩豐碩的巨乳把玩起來。 身體最敏感的部位遭受少年的侵犯,難以言喻的洶湧快感就像海嘯一般狂暴襲來。 「家主大人……我要……我要你……快……快插死……人家……啊……我……永遠……都是……你的……小……女僕……小……女人……噢……天吶……噢……」 喬娜意態痴迷地一遍遍呼喚著少年的名號,豐腴柔媚的肉體在少年身下幸福地顫慄著,體內迅速漾開的一波波歡愉高潮讓她欲仙欲死,到最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柔軟的嬌軀如同慵懶的小貓一般蜷了起來。 濕潤滑膩的腔膣肉壁劇烈地收縮著,就像無數只有力的小手,緊緊握住了那火熱剛猛的大肉棒,期待著雨露的降臨! 「你下面這張小嘴咬的可真有力,不過,我更想要射進你後面那個孔穴裡面哦!」 看到美少女沉迷在高潮的歡愉中,江水寒的臉上卻露出壞壞的笑容,慢慢地弓起腰,然後猛地向前一挺下身! 「嗚……好痛……噢……那裡……那裡終於也被家主大人……好羞人……啊……」 忽然,美少女迷醉銷魂的美麗臉龐上驀地飛起兩朵紅雲,迷醉的雙眸中更是現出一絲痛楚的神情,兩道修長的眉毛也緊蹙在一起,讓人不由生出一種憐愛之情。 與此同時,一縷鮮血倏地從喬娜的臀瓣中間流淌下來,原來,江水寒的堅挺肉棒已經從箍緊的蜜穴中強行拔了出去,繼而毫不停頓攻陷了美少女的緊窄菊蕾! 火熱的剛硬一寸一寸戳了進去,粉嫩的菊蕾軟肉緊緊包裹著少年的敏感,比處女的蜜穴還要緊緻有力的包復感,讓少年的慾念愈發高漲熾烈,下身不停聳動抽插,直到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美少女的菊蕾中,目中才閃現出心滿意足的快意。 然後,江水寒捉住喬娜柔軟的小手,讓美少女撫摸著自己跟她結合在一起的淫靡部位,輕聲調笑道:「摸不到你心愛的大肉棒了吧?現在它全部都進入你身體裡面了呢!」 「哎呀,怎麼說這樣的話……好羞人啊……可是,讓家主大人這樣欺侮……感覺真是好興奮,好滿足呢……」 喬娜正是達到高潮極致的緊要時刻,蜜穴中的空虛孤寂瞬間被放大了一百倍,而那股酥癢難耐的強烈需求,很快就被後庭的無比充實所填補滿足,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菊蕾被少年肉棒插入而產生的新奇快感甚至比剛才的高潮還要歡愉千萬倍! 「哦……家主大人……能夠成為您的侍寢女僕……我真的好快活……我要你……噢……用肉棒……啊……狠狠地……干我……啊……儘管……噢……用力地……插爆……哦……人家的屁股吧……不要……憐惜……我……喔……喔……」 喬娜連最後的矜持都丟棄,她像一頭被慾望占據了心靈的雌獸一樣,毫不羞恥地歡吟著,肥美光潔的兩瓣臀肉緊緊夾著少年粗大堅挺的肉棒,柔韌有力的小蠻腰像水蛇一般扭動著,主動迎合少年每一次的抽送動作,恨不得將少年的肉棒永遠留在她身體裡面! 「嗯嗯,小寶貝兒,我最喜歡你這樣有開發天賦的美尻小女奴了,我已經決定了,要把你的鮮嫩小屁眼改造成最潤滑多汁的小美穴!」 現在江水寒幾乎沒有使用淫魔神的淫慾神力,但是這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卻是無比乖巧地在自己胯下扭動迎合,水蜜桃一樣的雪腴美臀高高聳翹,緊緻爽滑的小屁眼任由自己肏弄,這是多麼賞心悅目的美麗景致,多麼令人心曠神怡的完美交歡啊! 「哦!哦!哦!好緊!好有感覺,我要射進去了!我要全部都射進你可愛的小屁眼裡面哦!」 江水寒亢奮地嘶吼著,他的一隻手拽著喬娜的手臂,另外一隻手揉捏著她豐滿白嫩的胸脯,下身用力地聳動著,粗人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反覆抽插美少女粉嫩的菊蕾,肌肉結實的小腹不停撞擊著美少女雪嫩肥美的臀丘,發出響亮的拍打聲。 「啊……身體裡面……好熱……好大……啊……又大了……啊……撐得好開……喔……我要更多……全部……都給我吧!」喬娜暈紅的臉頰就像朝霞般艷麗,她的一雙美眸春波流轉,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嬌柔無力地歡吟道:「唔……唔……好多……好燙……好熱……人家的身體……好……溫暖……好……舒服……讓我……讓我……就這樣幸福地死掉吧……」 終於,尖叫一聲後,雪白的少女嬌軀無力地軟倒在大床上,江水寒沉重的身體則結結實實壓在她的身體上,然而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嵌在美少女的菊蕾深處,就像是猛獸用它雪亮的鋼牙緊緊咬著擒獲的柔弱獵物。 至此,德魯伊少女嬌嫩柔腴玉體上的三處美穴,小嘴、蜜穴、菊蕾全部被江水寒占有,她身體的每一處隱私部位都曾被少年愛撫把玩,每一處羞人的肉穴深處都感受過少年肉棒的剛硬兇猛,並且在最終用熾熱的體液在美少女體內烙印下永久的痕跡。 尤其是當江水寒在喬娜的緊窄後庭中酣暢淋漓地噴射,身心徹底淪陷的美少女對少年的痴迷欽慕之情已經達到令人難以置信的高度,縱然是邪惡教派的狂熱信徒也難以達到其萬分之一。 而直到此時,江水寒才向喬娜吐露他對德魯伊一族的征服野望:「喬娜,讓你的族人們也成為我的臣屬與奴僕吧,我在南方行省的勢力正與日俱增,我需要更多的人手幫我做事!」 喬娜溫順地回答道:「嗯,我知道了,我會帶家主大人去德魯伊的村落,只要得到家主大人寵愛,即使被族人當作叛徒,我也不會在乎。」 德魯伊一族是嚮往自由的森林居民,能夠與魔獸為伍而不遭到傷害,還懂得培育魔性植物的技巧,每一個人都是天生的法師與戰士,如果能夠收服這樣強大的部族,對江水寒攻略南方行省的大計,一定能起到非常關鍵的幫助! 可是當初就算是瑟茜女巫,也沒有讓這個有著森林主宰者稱號的部族徹底降服,族長美菲婭只肯每十年貢獻一批德魯伊少女供黑暗女巫驅使,以換取德魯伊一族的自立與安寧。 不過,江水寒可不是只能躲在陰暗角落中積蓄實力的黑暗女巫,他是東方神將的子孫,有著高貴的出身和顯赫的權勢。 按照皇帝統治貴族、貴族統治世界的世俗規則,他毋須隱藏自己的野心,無論他收服多少異族子民,都不會招致諸神教會的攻擊與不滿,更不會被人們視作邪惡異端,他隸屬的貴族階層會自發地維護他應有的權益。 所以江水寒除了展現自己的實力,也可以利用他在世間的權勢進行誘惑,只要他能夠提出足夠誘人的條件,這個隱匿在森林中的異民族一定會乖乖拜倒在他的腳下。 但每一個德魯伊都是天生的森林住民,要想在範圍廣大的森林中找尋到德魯伊的家園,恐怕是普通人耗盡一生也不可能辦到。江水寒即使有文王神課的玄妙術法,也必須要依靠德魯伊少女的指引,才可能尋覓到德魯伊一族的棲身之地。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三章:伴生長老 就像精靈族擁有世界樹和月亮井這樣的種族至寶一樣,德魯伊是依靠著金橡樹的庇佑才得以生存至今,這是一棵有著起死回生神力的魔力之樹,只要能將戰死的德魯伊戰士屍體帶回金橡樹的樹蔭下,她就可以在七晝夜以後重獲新生。 金橡樹還能夠抵抗詛咒、瘟疫、暴風、雨雪,這棵神奇的橡樹可以說是德魯伊族人的保護神,也就是依靠它的力量,德魯伊族人們才可以自豪地宣稱自己是森林之主,無人能將她們從茂密的森林中驅逐出來。 任何一名德魯伊都與金橡樹有著玄妙的心靈連結,即使年幼的德魯伊從部族走失,也能夠依靠這種冥冥中的指引,找到正確的回家道路。 不過,德魯伊部族從來都不允許外人進入她們的家園,透過金橡樹她們能夠看到森林中的每一個角落。當不可匹敵的強大敵人逼近她們的聚居地之時,她們就會像草原上的牧羊女一樣,驅趕著承載著層層樹屋的巨大古樹,向更加隱秘幽深的森林深處遷徙。 「偉大的森林女神,自然之主,請您庇佑您的子民,讓災禍遠離我們!」 「我祈求在未來的一百年,德魯伊的土地上都是風調雨順,平安吉祥!」 德魯伊的族長美菲婭在每一天的清晨,都會在祈禱中虔誠地向森林女神跪拜祈願。 由於德魯伊是森林女神眷愛的種族,她們的生命就像滄桑的古樹一般綿長,外貌也能長久保持青春美麗的姿態。 美菲婭即使身為一族之長,外表年紀看起來也不大,宛然是一名金髮碧眼的人類少婦,她的膚色如霜賽雪,豐滿的胸部從正面望去波濤洶湧,從側面看則是兩座挺拔的尖翹玉峰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蘊含著驚人的韌性,修長筆直的雙腿夾得緊緊的,就算其中夾上一根細細的鋼針也不會掉落,而那渾圓凸翹的美臀更是足以讓每一個有戀臀癖的男人發狂。 只是她身上沒有穿著華麗的裙裝,而是披著一襲樸實無華的麻布長袍,這種長袍是德魯伊特有的樣式,就是在一塊長方形的布上面挖一個能讓頭部鑽過去的圓洞,然後直接套在身上,再用麻繩束住腰部就算是完成了。 但迷人的地方是,德魯伊女性從來不穿內衣,所以從側面的開口可以輕易地看到美菲婭纖細的腰肢、雪白修長的大腿,如果長袍的下擺被風吹起來的話,恐怕還能看到她股間嫣紅粉嫩的蜜穴呢! 不過毋須擔心會有男人看到這香艷的一幕而化身為狂暴色狼,因為這個德魯伊部落是純粹的女性部族,不要說男人了,這裡甚至沒有雄性的動物存在! 依靠金橡樹的神奇異能,德魯伊族的女性甚至不需要跟男子交歡就能夠繁衍後代,這就是德魯伊一族跟普通人類的最大區別!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德魯伊被男權至上的人類社會視為異端,在過去幾千年當中,多次面臨滅族的危機,最後只有躲藏在人跡罕至的森林深處,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隱居在斷箭谷的瑟茜女巫,也是偶然間發現這支在歷史中失去蹤跡的族群,於是利用她的強大法力,威逼德魯伊們貢獻族中精通植術的少女,成為替她種植月光花的奴僕。 水晶魔鏡構建的法術通道,能夠讓瑟茜女巫的詛咒之力無所不至,德魯伊並沒有精靈族那樣穿越晶壁障礙、進行次元遷徙的強大能力,也就只有逆來順受,以維持族裔的延續。 幾十年過去了,美菲婭也逐漸習慣瑟茜女巫的壓榨,她不再徒勞地向信仰的神明祈求援助,而是祈禱不要有更多厄運降臨到自己的族人身上。 「族長,茜莉爾長老請你過去!」 美菲婭正在默默禱告,忽然聽到外面的侍衛通過傳聲器向自己傳訊,不由心中一緊,立刻站起身來,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 茜莉爾長老是得到金橡樹承認的永恆伴生者之一,同時她也是美菲婭的直系血親,如果按人類社會的風俗習慣,美菲婭應該管茜莉爾叫做母親。 唯有實力高強的德魯伊,才有可能通過金橡樹的考驗,成為神樹的伴生者,千秋萬載,永世長存,但是作為長生的代價,自身的肉體將會逐漸與金橡樹的樹身融合在一起。 這個德魯伊部族的金橡樹共擁有七十七名伴生者,其中七十三名伴生者的生命節奏已經跟金橡樹同化,她們人多數時間都在沉睡,只有當金橡樹即將陷入滅亡的時刻才會醒來。 茜莉爾是伴生者中最年輕的一個,現在也就是由她負責跟部族進行溝通與聯繫,她的雙腿從膝蓋以下已經跟橡樹的枝幹融合為一體,其餘的身軀卻還保留著原來的肉體形態:修長結實的大腿緊,緊併攏在一起,渾圓結實的雪腴美臀仿佛一顆鮮嫩誘人的水蜜桃,豐滿尖挺的酥胸頑強抵抗著重力的作用,嫣紅的鮮嫩乳尖微微向上翹起,沐浴在清晨的曦陽中的美麗臉龐顯得格外聖潔優雅。 「我的孩子!」茜莉爾神情專注望著美菲婭,輕聲說道:「我剛剛從神樹那裡得知,壓迫我們部族的黑暗女巫已經殞落,我們要開啟防禦法陣,提防更加可怕的敵人進犯!」 雖然知道茜莉爾召喚自己前來,必定是有重大的事情發生,但是美菲婭卻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驚人的消息,她不由得吃驚地瞪大了美麗眼睛,充滿猶疑地問道:「那怎麼可能?黑暗女巫是詛咒女神在人間的使徒,她深得女神的眷愛,神恩如獄,神恩如海,誰又有能力抗禦神明的威嚴,甚至能夠傷害她一絲一毫呢?」 茜莉爾幽幽嘆息道:「即使是神明那樣的強大存在,在這個次元依然受達摩克里斯法則的約束,何況可怕的黑暗女巫還不足以跟神明比肩!那位不知身份與來歷的可怕強者,或許正是遵循法則之力,特意將她從這個次元清除的!」 「達摩克里斯法則?那是次元法則的一種嗎?」 美菲婭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臉上不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即向茜莉爾請教。 「我也是從神樹那裡得知這一神奇的法則。」茜莉爾用低沉的嗓音回答道:「那是只有天階強者才能感知到的靈魂枷鎖,也是他們想要達成永生的最大障礙!」 原來,這一個由太古世界的創世神制訂的次元法則,完全是為了限制強者對弱小生命的大肆殺戮。 誰要是利用天地元氣的力量大肆殺戮弱小的生命,那麼他在追求力量提升的道路上,就會遭遇難以想像的艱難險阻,最後在破碎虛空晉升神階之時,更會直接面臨無可抗衡的天誅之力。 在東大陸將這一法則稱為因果、劫數,西大陸這裡則習慣於用發現者的名字命名事物規則,故而將這種神奇的法則稱之為達摩克里斯法則。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生活在世俗世界的弱小民眾們,才沒有在一次次的強者戰中被轟殺至滅絕。 達摩克里斯法則的存在,使得任何想要獲得神明之身的絕世強者,不會無緣無故地大肆殺戮弱小,瑟茜女巫正是因為當初殺戮太重,才會隱居在斷箭谷,希望依靠詛咒女神的青睞,以使徒的身份進階神仆,從而達到永生不滅的夢想。 美菲婭聽到這一個秘辛後,不由蹙緊了眉頭:「不管是否達摩克里斯法則發揮了作用,黑暗女巫的殞落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難道,消滅她的人不是一位偉大的聖者,而是更加可怕邪惡的存在嗎?」 茜莉爾神色迷茫地搖了搖頭,「我們部族與世隔絕已經數百年之久,他的身份與來歷我們無從得知,不過神樹已經感覺到他正朝我們的聚居地而來,很難說他沒有對我們抱有敵意!」 美菲婭臉色一變,緊張地詢問道:「那麼我應該怎樣做,我是否應該命令族人準備進行遷徙?」 德魯伊一族在這處聚居地已經居住了幾百年,中間除了被瑟茜女巫勒索威脅,卻也沒有遇過其他麻煩,所以,美菲婭並沒有處置緊急事務的經驗,這個缺乏決斷力的年輕族長在危機降臨的時候,只會向長者尋求幫助。 茜莉爾雖然同樣缺乏應對強敵威脅的經驗,但是透過金橡樹可以分享其他伴生者的閱歷與智慧,她充滿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說道:「能夠毀滅黑暗女巫的存在,必然具有神明一般的感知力,如果他想要從德魯伊一族這裡得到些什麼,我們妄想逃跑也沒有用的,還是等待命運的裁決吧!反正,我們只是一個弱小的族群,只要肯放棄無謂的尊嚴與榮耀,至少能從強者那裡得到一個生存機會!」 其實每一個成年的德魯伊都是頗具實力的高手,但是她們的數量跟數以萬計的人類相比,實在太少太少了,尤其是當她們面對絕世強者的時候,她們的魔法和武力就變得無足輕重,又無法像人類那樣憑藉種族數量的優勢,利用達摩克里斯法則抵禦滅絕種族的殺戮,屈服與順從是她們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的唯一選擇。 德魯伊一族居住在耳語森林之中,這片森林廣袤無垠,橫跨南方行省與西南行省兩省之地,高大的樹木遮蔽了陽光,幽暗深邃的密林中生長著無數藤蔓,即使是身手高強的武士,在這個地方也會感到舉步維艱,更何況還有兇猛的魔獸出沒其中,可謂是處處都埋藏著危機。 江水寒這時候才發覺德魯伊們變身異能的妙用,他幻化成一頭黑色的魔獅,跟在化身白色魔獅的喬娜身後,在遠離地面的樹梢上飛躍奔行,當真是迅若雷霆,風馳電掣。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四章:森林妖精 雖然在空中飛行速度會更快一些,但是德魯伊有金橡樹的庇護,整座耳語森林幾乎化作了一座迷宮,如果不靠喬娜血脈中回歸家園的本能作為指引,他也很難找到德魯伊隱藏極深的聚居地。 「至高無上的聖者大人,我是柯羅蒂亞,來自德魯伊部族的和平使者,遵照美菲婭族長的命令,前來為您引路!」一隻美麗的森林妖精躲躲閃閃地從一棵大樹後面現出身來,戰戰兢兢地對江水寒說道。 「沒有想到啊,耳語森林中居然有森林妖精存在!」江水寒雙目放光地望著這個在空中懸著的美麗精靈,像是看到了無比珍貴的寶物。 這個小東西只比森林中的鳳蝶稍大一些,背後有著一對閃閃發光的光翼,容貌身體都像是一個被縮小的人類少女,綠色的齊耳秀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白嫩細膩的肌膚仿佛能掐出水來,鼓鼓的酥胸被花瓣一樣的小巧內衣緊裹著,纖細的腰肢圍著同樣材質的可愛短裙,白嫩的手臂上套著小巧精緻的木鐲,修長的美腿和可愛的玉足就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江水寒在家中收藏的古代騎士傳記中,曾經看過對森林精靈的描述,這是非常罕見而珍貴的生物,通常依附於精靈族或者德魯伊族,因為只有世界樹和金橡樹能夠給她們提供純凈的植物精氣作為食物。 她們除了具有美麗的外表,還是這個次元最傑出的魔法釀造師,她們製作的花露瓊漿是口感極佳的飲品,具有解除疲勞與延年益壽的神奇功效。 在古老的傳說中,森林妖精作為幸運女神眷顧的生物,大都會給她的主人帶來不可思議的好運氣,有她們伴隨在身邊,即使面前有萬般險阻,都會遇難呈祥,逢凶化吉。 不過在江水寒的腦海里,卻動著不同於他人的壞念頭:這樣小巧可愛的美女,如果光著身子抱著自己胯下的堅挺,用她小巧靈活的舌頭舔弄跟她身體一般巨大的肉棒,那該是多麼令人興奮的場景啊! 不管德魯伊們怎樣想,這隻美麗的森林妖精我是要定了!少年心中堅定地想道。 喬娜在這個時候,卻悄悄對江水寒說道:「家主大人,這條路不是通往德魯伊的聚居地,您要小心有埋伏哦!」 「有埋伏我就會怕了嗎?」江水寒充滿自信地微笑著道:「這位美菲婭族長既然肯派出這樣一位特別的使者替我引路,看來還是有誠意跟我談談德魯伊部族依附於我的條件!」 沒錯,作為比黑暗女巫還要強大的存在,德魯伊部族當然要奉獻出更多的好處,才能體現出對強者的尊重,這隻美麗的森林妖精已經被少年視作對方奉獻上來的一件禮物! 「禮物?我可是耳語森林中最美麗、最可愛、最聰明的森林妖精,才不是某個無恥人類的禮物呢!」 江水寒大概不會想到,柯羅蒂亞剛才膽怯的表情完全是偽裝出來的,她是一個天生的幻術師,擁有傾聽別人心聲的異能! 雖然少年的心靈幽深似海,但是柯羅蒂亞還是捕捉到跟自己的切身利益有直接關係的幾個關鍵詞彙,這讓這個心高氣傲的小傢伙心中充滿了怒火。 要知道,每十萬棵百年以上的森林古樹,才可能凝聚出一隻森林妖精,柯羅蒂亞在德魯伊部落中更是被視作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唯有族長美菲婭才能夠指使她做些有趣的工作,她才不願意失去自由,從此成為少年的私家玩寵呢! 哼哼,這個人類少年看起來一點都不兇惡,真不知道他怎能打倒瑟茜女巫!反正是他先對我動不好的念頭,我就算是讓他吃點苦頭,美菲婭也不好責怪我吧? 柯羅蒂亞心中這樣想著,就將江水寒帶進自己布置的幻陣陷阱,準備讓少年在見到美菲婭之前先吃點苦頭。 森林妖精不是擅長戰鬥的種族,她們布設的陷阱更不具有任何殺傷力,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你迷失方向感,在原地不停轉圈子,好像陷身於無邊無垠的迷宮中一樣。 尤其是柯羅蒂亞布設的這個幻陣,是她歸附德魯伊部落以後,為了對付瑟茜女巫,花費三十年時間專門設計出來的超級迷宮,其中甚至涉及對時間法則的影響! 闖進這個迷宮的人,會完全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而且無論走上多麼久的路途,都會認為自己才走了幾步路。由於感覺不到身體的疲累飢餓,被困的人將毫不停歇地一直走下去,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活活的累死、餓死! 沒有任何異常的陷阱才是最可怕的陷阱!森林妖精的超級幻陣就是如此可怕,能夠讓你不知不覺地失去自己的靈魂! 「聖者大人,要小心地面上凸起的樹根和藤蔓,不要被它們絆倒哦!」 偷偷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江水寒,柯羅蒂亞用稚嫩的嗓音提醒對方注意腳下,但是當她轉過頭的時候,天真的面孔上卻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當目標進入迷宮深處的時候,也就是她該脫身的時候了。 「砰!」 伴隨著一聲輕輕的爆響,柯羅蒂亞竟然變成了一朵從空中飄落的花朵,她窈窕的身形竟然驀地消失在空氣中。 「柯羅蒂亞,你去哪裡啦?」 江水寒看起來似乎並不驚慌,淡定地站在那裡呼喊著柯羅蒂亞的名字,好像是認為她跟自己開玩笑一樣。 「咯咯……」 森林中迴蕩著小妖精得意的清脆笑聲,卻聽不到她的任何答覆。 森林妖精構建的迷宮,據說是西大陸最不可思議奇蹟之一,傳說某位倒霉的天階高手,就曾經在一個這樣的迷宮中走了整整一年,才莫名其妙地脫身。 可惜,江水寒雖然不是天階高手,但是對於某些領域與法則的領悟卻具有神明一樣的境界與威能,他的意識並沒有被幻陣的力量影響。 江水寒把意識模糊的喬娜拉到自己身旁,然後手捏法訣,開始默念咒語,他的四周很快地浮現出無數寸余高的可愛美少女,她們在空氣中追逐打鬧,歡笑的聲音頓時將森林妖精的古怪笑聲壓了下去。 當來自東方的古老法咒念誦完畢,這些可愛美少女們的小小身影已經凝結在一起,形成了一隻只透明的小精靈,落在了少年的手心上。 這些都是當初胡克男爵虐殺的小蘿莉們,她們的靈魂不願意離開溫暖的人間,一起成為寄居在少年體內的守護靈。 江水寒溫柔地用手指輕輕揉揉小精靈們的頭髮,她們臉上立刻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小精靈們都很喜歡這個能給她們帶來溫暖感覺的大哥哥。 「很久沒有麻煩你們了,請幫我把那個調皮的小淘氣抓回來,不要傷害她哦!」跟怨靈縛殺陣中的小蘿莉們親昵了一會兒,江水寒發出了這樣的命令。 「嗚!」 一陣寒氣逼人的陰風倏地從少年身旁旋開,這些蘿莉面孔的陰靈完全無視物理的阻礙,開始在茂密的森林中搜尋森林妖精的身影。 森林妖精的迷宮只能困住活人,但是對於這些陰靈之體的蘿莉鬼魂卻是毫無作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柯羅蒂亞就被她們裹挾到了江水寒的面前。 「放開我,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小鬼,就算美菲婭生氣我也不管了,我一定要用一百根蒼蠅草臭死你們!」 柯羅蒂亞狼狽地掙扎著,威脅著身邊的這些蘿莉陰靈,她的手腳跟衣服被幾十隻小手抓著,完全是被硬生生地拽回到江水寒身邊。 「可愛的柯羅蒂亞,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會再次見面吧?」江水寒看起來似乎沒有生氣,但是明顯也不像方才那麼溫和可親了。 「聖者大人,這完全是一場意外,那個,我無意中迷路了,哦,不,應該是我走得太快了……」 森林妖精說著並不高明的謊話,不光晶瑩的臉蛋變得紅通通的,連尖尖的耳朵都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 「好吧,我承認我想捉弄你,這完全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美菲婭沒有關係,你要是想懲罰我,就隨便你好了!」 裝迷糊、扮可愛這些把戲似乎完全沒有效果,柯羅蒂亞看著板著面孔的江水寒,嘴巴上說的堅強,心中卻感到害怕,這可是能夠幹掉黑暗女巫的可怕男人,看他冷酷的表情,該不會要吃掉自己泄憤吧? 江水寒彈了一下手指,那些如同仙女、精靈一般可愛的蘿莉鬼魂立刻放開了柯羅蒂亞,又融進了少年的身體裡面。 然後,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了讓美少女心慌的壞壞笑容:「要想我不對美菲婭提到這件事情,那麼你就要同意做我的契約妖精,沒有期限的那種!」 「你對美菲婭提到這件事情又怎麼樣,我最多讓她罵一次好了,反正我早就習慣了!」沒想到江水寒只是打算向美菲婭告狀,柯羅蒂亞不由鬆了一口氣,嘴巴又變得厲害起來。 「嗯,那麼就這樣吧,我想美菲婭一定會樂意做我的性奴隸,來為你的謀殺罪行贖罪!」江水寒不動聲色地說道。 「什麼,怎麼可以讓美菲婭做你的那個……奴隸?」柯羅蒂亞一下子跳了起來,「你這個邪惡的人類,絕對不可以那樣做的!」 江水寒神色冷冷地道:「我歷盡艱難終於降服了黑暗女巫,更拯救了幾百名德魯伊,親自送她們回到家園,但是你卻想要謀殺我,罪名是我是一個邪惡的人類,這真是一個不高明的笑話啊!」 不愧是人類中的貴族,真是比以前碰到的傢伙都要難纏,不過,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他欺負美菲婭! 柯羅蒂亞焦急地揪著自己的耳朵,森林妖精是幾乎沒有戰鬥力的種族,否則她也不會庇蔭於德魯伊部族了,當自己最擅長的幻陣迷宮失效以後,她再沒有任何辦法能對付眼前的這名少年。 她跟美菲婭感情深厚,以前闖禍了也總是靠對方幫自己擺平,但是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對方為自己惹下的大麻煩買單了。 森林妖精是直覺非常敏銳的生物,江水寒將淫慾能量徹底封鎖在體內,才能騙過柯羅蒂亞,讓她以為自己是徒有其表的冒牌聖者。 可是,當江水寒若無其事地破除森林妖精的幻陣迷宮以後,柯羅蒂亞終於顫慄地發覺,對方身上竟然隱藏著若有似無的神力氣息。 無論江水寒是哪一位神明的使徒,能夠擊敗瑟茜女巫,足以證明他的恐怖實力,他完全可以因為柯羅蒂亞的無禮冒犯,而一舉毀滅德魯伊部落! 「好吧,你贏了,我跟你簽訂有服侍義務的主僕契約,但是你不可以強迫美菲婭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否則我有權利離家出走的哦!」 柯羅蒂亞就算有些小狡猾,但是到底她還是一個單純的森林妖精,在江水寒的虛言恐嚇下,不得不乖乖地簽訂主僕契約。 「請偉大的森林女神作為永恆誓約的見證者,江水寒與柯羅蒂亞在此簽訂下主僕契約,後者成為前者的奴僕,願意恪盡職守,履行服侍義務,永不背叛!」 當魔法契約的光輝從森林中散去,柯羅蒂亞雪白的額頭上已經多了一個紅色的印痕,看起來仿佛是東大陸女兒家美麗的梅花妝,卻是主僕契約在她身體上留下的永久標誌。 「主人,主人!」 在魔法契約的神奇作用下,柯羅蒂亞突然覺得江水寒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不由得歡呼著撲到了少年的臉頰上,開始用自己粉嫩的嬌小身軀用力磨蹭少年的肌膚,並且努力地向對方撒嬌。 「好啦,現在可以帶我去見美菲婭族長了吧?」江水寒輕輕撫摸著小巧可愛的森林精靈,嘴角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我這就帶主人去見美菲婭,她是我的好朋友呢!」柯羅蒂亞說完這句話,突然又皺起了眉頭:「主人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呀,我剛才怎麼會覺得主人會威脅到美菲婭呢?我真是一個大笨蛋啊!」 「主人,快點跟著柯羅蒂亞上路啦!」 當少年用手指揉亂她頭髮的時候,柯羅蒂亞只覺得自己無比的幸福,嗯,或許她應該把這種幸福分享給她的好朋友美菲婭呢!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五章:交涉失敗 在足有百米高的巨樹頂端,江水寒見到了德魯伊族的族長美菲婭,這位美艷的女族長施展植物系法術,用碗口粗細的藤條在樹冠上方構建出一個數丈方圓的空中亭台,亭子裡面的長几上更是備好一盞珍貴的花露瓊漿,敬候少年前來品嘗這人世間的絕佳美釀。 美菲婭雖然不知道江水寒的身份,但是看到喬娜與柯羅蒂亞姿態溫順地跟在少年身旁,自然就猜到他就是擊敗黑暗女巫的無名聖者。 雖然心中為江水寒的年輕而感到震撼,但是發覺柯羅蒂亞竟然跟對方簽訂了主僕契約,美菲婭便已經認定對方擁有高深莫測的實力,臉上不敢露出一絲不敬的神情。 美菲婭對森林妖精的脾氣最了解不過,讓她去迎接江水寒,就是想讓她用幻陣迷宮試探對方,現在不用問也知道,小妖精已經連自己都輸給了對方。 美菲婭為森林妖精的命運無言嘆息一聲,隨即畢恭畢敬地彎下腰向對方施以德魯伊族的大禮,對少年說道:「聖者大人,我是德魯伊的族長美菲婭,在此對您誅滅黑暗女巫的義舉致以萬分的感激與謝意,如果鄙族有能夠為您效勞之處,請您儘管吩咐,我等無有不從!」 這就是西大陸唯有強者能夠得到尊重與順從的傳統,德魯伊一族即使有數萬名族人藏身在耳語森林之中,她們也沒有勇氣反抗一位能夠擊敗超級女巫的絕世強者。 即使美菲婭極盡恭敬,江水寒卻不是面慈心軟的沒用男人,斬妖除魔的正義騎士是騙小孩子的,老子在斷箭谷戰到吐血,現在可就是大快朵頤、品嘗勝利果實甜美滋味的時候,才不會因為你說幾句客套話,就放棄能弄到手的好處! 於是,江水寒毫不客氣地回答道:「吾乃是南洋萬裏海疆的唯一主宰,兼統領著戈多羅城、山間莊園聯盟、蠍盾領地、花堡、薩爾斯堡諸地的領主貴族,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吾要爾等舉族宣誓效忠於吾之家族,千秋萬載,永不叛逆!」 美菲婭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即使德魯伊部落與世隔絕,她作為一族之長,對人類世界也不可能一無所知,江水寒所說的幾處領地如果加在一起,足足占據南方行省六分之一的面積,他治下的土地甚至比許多自治的大公國還要廣大,而他的爵位怎麼可能才僅僅是個男爵? 這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土地根本不是皇帝陛下封賜給他的,而是這位少年男爵靠著東征西討的戰爭,從許多的貴族手中強搶來的,那麼他的軍隊該是多麼的強大啊! 還有,如果他說的是真話,南洋萬裏海疆唯一主宰的稱號則更加令人感到震撼,要知道,南洋百族無論強弱,都有著悠久的歷史與傲視一方的絕技,要想征服那許多桀驁不馴的南洋蠻族,不僅需要一支龐大的海軍,更需要殘忍無情的鐵腕統治,只有數以萬計的殺戮、所向無敵的壓倒性勝利,才能真正平定南洋! 如果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擁有如此顯赫的實力,挾著消滅超級女巫的驚人威勢,他絕對有資格向德魯伊部族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這樣毫不尊重的赤裸裸的奴役要求! 「男爵大人!」美菲婭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低聲道:「我德魯伊一族式微已久,幾百年來都隱匿荒山密林之中,不過是苟延殘喘,但求種族之生存延續而已,實無出世稱雄之野望,我等願每十年貢獻若干年輕美貌的女僕以侍奉大人,另外,柯羅蒂亞既然已經跟大人簽訂主僕契約,我等也不敢再向大人討回來,還望大人不要索求過高,逼迫我等再行遷徙尋覓新的聚居地。」 美菲婭作為一族之長,本來就沒可能輕易對一名人類少年屈服,何況江水寒還要求德魯伊一族淪為依附江家的奴族,這樣的條件實在屈辱了,如果不是忌憚對方的可怕實力以及茜莉爾的吩咐,她恐怕就會立刻翻臉動手! 當然,美菲婭也不是全無頭腦,她身上早暗藏一枚偵測敵人實力的高等靈石,可是令她暗中驚懼的是,這枚靈石的顏色變幻不定,時而顯示對方是稍具實力的地階武士,時而又顯示對方是高不可攀的亞神級高手,讓她對少年不由生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敬畏感,只有耐著性子跟對方討價還價! 可惜,江水寒的奸商天賦遠比他的魔武天賦出色一百倍,而他騙死人不償命的本領又比他的奸商天賦還要高明一千倍。 「打不過就想要四散逃跑嗎?真是個聰明的辦法!」 「我就算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何況你們還有金橡樹的幻術翼護,在這浩瀚無垠的耳語森林中藏身可是太容易了,最後被我抓住的德魯伊恐怕還沒有你們答應送給我的多……這就是你們跟我進行談判的最大籌碼吧?」 「不過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可是比瑟茜女巫還要可怕的男人哦!」 江水寒凝視著美菲婭如湖水般清澈的晶亮雙眸,嘴角露出一絲讓人心悸的溫柔微笑,輕輕一揮手,將縛美寶箱召喚了出來。 「這隻箱子……是一件天界神器!」 美菲婭驚疑不定地望著這隻表面布滿古樸花紋的寶箱,她能感受其中散發出來的磅礴神力,這是主神級的神明才能擁有的寶物啊! 江水寒撫摸著縛美寶箱,淡淡笑道:「不錯,這是一件威力十分強大的神器,我現在就想要你知道它的奧妙之處!」 少年的話音剛落,縛美寶箱迅速地變成了透明狀態,裡面呈現的場景就像是一個縮小的大廳,從前服侍瑟茜的數百德魯伊女僕就像木偶一樣一動不動,整齊地列隊站在那裡。 「這是幻術還是真實的場景?」美菲婭又驚又怒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向江水寒喝問道:「你究竟對她們做了什麼?」 「這只是時間囚籠而已!」 江水寒打了響指,呆若木雞的數百德魯伊女僕頓時恢復活動能力,她們驚慌失措透過箱壁看著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得這樣渺小,當她們認出美菲婭之後,立刻都向她這邊跑來,可惜很快就被透明的箱壁擋住,只好哭泣著向她求救。 德魯伊一族中的戰士按照實力共分為黃金、白銀、青銅、黑鐵四大等級,瑟茜女巫得到的女僕大都是剛達到黑鐵級的低等戰士,只有喬娜擁有變異的血脈傳承,在斷箭谷中才得以進化成為白銀級的高手。 江水寒閱美無數,眼光也是越來越高,並沒有急於占有這數百實力平平的德魯伊少女,而是打算要德魯伊部族貢獻出族中精英美人後才大肆採擷! 這些美少女沒有嘗過跟少年交歡的甜美滋味,自然不會輕易背叛部族,當族長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就立刻做出應有的抉擇。 江水寒卻不惱怒,他知道自己勢大招風,雖然淫魔神隱藏在自己識海中,就算是戰神殿的大薩滿跟光明教皇也看不出異樣,可是他如果讓淫慾神力散逸到體外,那就是不打自招,萬一哪天衰神上身,被兩個老傢伙看到,可就真是糟糕透了。所以打從在南洋的時候,他就已經努力隱藏自己的氣息。 如今少年雖然對女性具有驚人的魅力,卻多是少年自身太過優秀的緣故,除非他刻意為之,再不會出現他輕輕一笑,就讓數百德魯伊少女倒戈歸順的詭異場面。 「我這個寶箱裡面擁有近乎一個次元那樣巨大的廣闊空間,就算你們整個部族進去,也不過占據區區一隅!」江水寒不緊不慢說道:「我不知道美菲婭族長敢不敢賭上一次,看看究竟是你們視為部族守護靈的金橡樹強大,還是我這只能容納天地的乾坤寶箱厲害!」 所謂的乾坤寶箱,當然是江水寒隨口亂講,可是美菲婭哪裡知道! 這個單純的女族長根本沒有跟人類打交道的經驗,更不要說她現在面對的是讓南方行省最奸詐的兩頭老狐狸都頭痛的存在,眼看著數百族人被縮小到只有寸余大小,還被囚禁在神秘的寶箱中,她怎會不感到恐懼和驚慌! 「你……你如果也能把我關進去,我就相信你!」 這個時候,缺少人生閱歷的美菲婭已經失去應有的判斷力,她像是一個遇到壞人的五歲小美女,呆頭呆腦向對方提出了這個幼稚的要求,仿佛這樣就可以證明少年說謊。 「這個要求對我來說真是太簡單了!」 乾坤寶箱是假的,縛美寶箱卻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美菲婭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吸進了寶箱之中。 「怎會有這樣可怕的神器?」 「難道德魯伊的族人們只有成為這個男人的奴僕,才能得到在這個世上生存的機會嗎!」 美菲婭透過透明的箱壁,仰望著如同巨人一般高大的少年,想到他此時如果願意,立刻就可以把自己捏在指間恣意玩弄,原本清澈如水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恐懼和敬畏,不由大聲向江水寒哀求道:「男爵大人,我已經感受到您擁有的強大力量,請您放我出來吧!」 「我拒絕!」 江水寒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喜歡用惡作劇捉弄別人的壞孩子,詭詐的笑容中充滿了揶揄之意:「像你這樣自投羅網的大美人,我怎會錯過呢?我要把你長久關在這個寶箱裡,直到把你調教成像喬娜那樣聽話、乖巧還會替我暖床的小女僕!」 站在江水寒身旁的喬娜聽到少年提到自己的名字,美麗的臉龐上頓時浮現嫵媚的笑容,她跟那些腦袋空空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妞們可不一樣,自從她被部落當作禮物貢獻給瑟茜女巫以後,她就對昔日崇拜尊敬的族長和長老們充滿了怨恨。 當她看到美菲婭被江水寒關進了縛美寶箱,她的美眸中甚至閃現一絲興奮之情,如果能夠像調教從前的女主人瑟茜女巫那樣調教族長大人,那該是多麼令人愉快的事情啊! 「家主大人,可以讓我來調教她嗎?只要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就能保證我的族長大人在床上會像發情的貓兒一樣主動和溫順!」 想像著美菲婭在少年胯下羞怯地張開雙腿,迎合著少年粗大肉棒的侵犯,忍不住發出柔媚動聽呻吟聲的淫靡場景,喬娜竟然覺得蜜穴跟菊蕾一起癢了起來,尤其股間那抹羞人的濕滑感是如此強烈,仿佛下一刻蜜汁就會從蜜穴里流淌出來! 「不!」美菲婭就算是再無知,也隱約知道人類的男子能夠對自己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她慌亂地施展著各種威力強大的魔法,想要擊破縛美寶箱的無形壁壘,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天界高等神器的特性就是永不磨損,除非是強大神力驅動的規則之力,否則就算是低等神明也無法擊毀這隻神奇的縛美寶箱!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藏在暗處的茜莉爾也無法再坐視美菲婭受辱,怒叱一聲現出了身形:「你這個無恥的惡棍,快些放開我的孩子!」 只見由藤蔓組成的平台突然變得像一張漁網一樣,猛地朝江水寒身上包裹而去,一股肉眼不可窺視的金色能量,將這些原本就十分堅韌的藤類植物變得像鐵鏈一般堅固,眼看著少年就要被困在藤網之中! 「終於忍不住要跳出來了嗎?我早就預料到這一點!你們讓一個胸大無腦的傀儡族長跟我談判,根本沒有半點向我降服的誠意啊!」 江水寒心念轉動之間,就已經將喬娜收進縛美寶箱之中,他可不希望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傷害到這個對自己無比忠誠和順從的美人兒。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六章:戰爭古樹 茜莉爾會在這裡出現,是因為伴生者都能藉助金橡樹的神奇魔力,讓自己的軀體暫時跟耳語森林中的任意一棵古樹合為一體。 當江水寒談判的時候,茜莉爾就藏身在下面這棵古樹里,看到美菲婭被少年用卑劣的手段擒獲,她毫不猶豫發動了陷阱。 上面那些藤蔓可不是普通的藤蔓,生長的年代甚至比瑟茜女巫用來看門的藤妖還要古老,只是因為德魯伊的特別辣制手段而沒有生出自我意志,此刻在茜莉爾的魔力控制下,瞬間就化身成為一件飛舞靈動的厲害寶物,其中蘊含的驚人力量足以勒死一名天階高手。 藤蔓之間看似有著不小的空隙,但是那全是殺人的陷阱,在茜莉爾的全力催動下,明明才一下子而已,但上面綠色的能量流已經開始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輝,那是金橡樹在漫長歲月中積攢下來的力量,江水寒如果想霧化身軀逃離藤網,那麼他多半會被這金黃色的能量徹底吞噬! 「看我以魔井之水破你這黃金藤縛殺術!」 江水寒低喝一聲,身上突然迸射無數股水流,仿佛他是個水元素生物一般! 在囚禁凱薩琳靈魂的永恆魔井中,有著能夠吞噬一切魔力的魔井之水,這種神奇的井水甚至可以破除鷗人族血脈中的詛咒,那麼是否能夠對付在魔性植物中近乎頂級存在的金橡樹呢? 江水寒雖然好賭成性,卻不是無知的莽夫,早在從南洋歸來以後,他就讓卡西諾研究過永恆魔井之水,這個好色的鍊金術士最後得出的試驗結論是,他的實驗室中調製出來的最強魔性植物,也無法抵擋這種魔水的侵蝕! 「也許無法傷害到金橡樹的本體,但是要克制它的植物系魔法能量,應該還是綽綽有餘!」 江水寒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驀地釋放出這記殺手鐧! 「嗤!」 仿佛往沸騰的油鍋中潑了一瓢冷水,伴隨著刺耳的爆炸聲,一團高溫蒸氣在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散發著妖異光輝的金色藤蔓迅速失去了活力,萎縮枯乾,繼而被少年手中的龍牙戟劈成了碎片! 緊接著,身體已經被超能戰甲復蓋保護起來的江水寒,就像傳說中斬妖除魔的神聖騎士一般,從巨大的藤球中央破圍突出,整個人仿佛失去重力約束一樣飄浮在半空中,手中的巨戟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映襯著他黑髮黑眼的不羈英姿,就好似是傳說中的魔神皇降世一般! 「召喚戰爭古樹!」 茜莉爾當然不會只是將希望寄托在黃金魔藤之上,可是看到江水寒如此輕鬆就突破羈絆,肅穆的神情中又多了幾分驚怒。 戰爭古樹是德魯伊部落培育出來的巨型戰爭生物,它們是千年樹人最常見的一種進化形態,不僅能夠使用多種植物系魔法,還擁有比魔晶炮還要可怕的孢子炮! 孢子是植物繁殖或休眠作用的細小種子,每一顆孢子都能直接發育成一個新的植物個體。 孢子炮就像是一個儲備著無數孢子的巨大囊袋,在魔法能量的驅動下,這些細小的孢子能夠被噴射到數百丈外,就算是強大兇悍的魔獸,也無法抗拒魔法孢子的侵蝕,往往只需要幾秒鐘時間,就會被吸干身體內的血肉能量,化作一堆白骨! 江水寒眼看著地面裂開一道寬廣的縫隙,十幾個在樹幹上長著醜陋人臉的巨型樹怪從裡面爬了出來,不禁也倒吸一口冷氣,這些戰力強橫的大傢伙他可是只在書本上看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面對它們的一天! 永恆魔井的井水雖然也能夠消滅戰爭古樹,可是需要的井水量也是十分驚人,江水寒可捨不得把這麼珍貴的東西全部浪費在這裡。 「如果能夠把這個偷襲者也收進縛美寶箱就好了……」江水寒鬱悶地感嘆道。 不知道是金橡樹的保護作用,還是因為對方已經具有天階的實力,江水寒連續幾次啟動縛美寶箱,也無法擒獲藏在暗處的茜莉爾。 戰爭古樹雖然是植物生命體,卻也具有像人類一樣的智慧,它們潛藏在地下,藉助地脈中流動的土系能量隱藏著自己的氣息,一旦得到茜莉爾的召喚,就破開地面沖了出來,而飄浮在半空中的江水寒自然被它們視作極佳的攻擊目標。 「砰……」 至少有六株戰爭古樹剎那間鎖定了攻擊目標,用隱藏在樹冠之中的數十門孢子炮,向江水寒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不能用水解決的問題,就用火來對付好了!」 「火靈附體!」 江水寒當初奪取米絲姬的處女身之後,就得到瞬發三級以下火系魔法的能力,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交合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不僅美少女的身體持續得到淫慾神力的浸染鍛鍊,變得更加美麗動人,少年也在不知不覺中就擁有更強的火元素親和力,乃至能夠借用簡單的咒語手勢,使出一些威力十分強大的火系魔法。 此刻,江水寒釋放出來的火靈附體魔法,就是將自身變化成火之精靈,整個身體都散發出炙熱的火焰,那些到處亂飛的密集孢子一旦靠近少年身旁,就迅速化為灰燼,哪裡還有可能發揮絲毫的殺傷力! 不過孢子炮發射時帶來的強烈衝擊力,還是震得江水寒眼前發昏,他望了一眼那些巨大的古樹,嘴角露出一絲充滿嘲諷之意的詭異笑容:「千年前的戰爭古樹就了不起啊?老子正好知道怎樣收拾你們這些不知死的木頭疙瘩!」 只見少年食指中指併攏在一起,飛快在空氣中畫出了幾道玄奧無比的符咒,口中更是念念有詞:「千年樹妖,萬年木魅,橫行肆虐,下界生靈,不勝其苦,謹請五雷天罡,誅滅妖靈!」 江水寒語速奇快,以東大陸的語言連誦數十遍,天空中轉瞬間就發生了驚人的異變,只見烏雲蔽日,狂風大作,數十道水桶粗的雷電仿佛突破空間限制一般,倏地從半空中劈了下來,目標正是那數十株戰爭古樹! 「這是什麼魔法?莫非……竟是東大陸的仙術?」 茜莉爾看著眼前的場景十分震驚,江水寒只是掐訣誦咒,周身不見一絲一毫的魔法波動,卻召喚規模如此浩大的雷電,真是神乎其技的仙術啊! 她猜的不算全對,卻也接近正確答案了,「五雷天罡正法」是《整蠱寶典》中記載的一種祝禱巫術,雖然不是真正的仙術,卻具有仙術一般強大的威力! 只是這五雷天罡正法雖然威力強大,卻是源自上古神巫庇佑人族部落,用來對付各種妖魔鬼怪的巫術,施展的時候有著種種限制。 首先,雷霆之力是借用「天道法則」施行天誅,施法者必須要具有東方神族血脈,才能引動九霄天雷;其次,被攻擊的目標只能是戰力極其強大的魔獸或者其他非人生物,不能用來對付人類;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在施法召喚雷霆之時,方圓百里之內的人類數量不能超過九百九十九人。 即使在東大陸,也只有少數幾個術士還通曉這奇異的法術,江水寒卻是從先祖留下的《整蠱寶典》中學會了這一奇異法門。 此時此刻,來自上古時代的奇門術法轉瞬就讓這十餘株戰爭古樹陷身地獄之中,就算這些參天巨樹身軀龐大,也禁不住這許多的雷電亂劈,一時之間枝殘葉落,烈焰橫飛,粗壯的樹幹先是被雷電燒灼焦黑,繼而化作一枝枝熊熊燃燒的火炬! 「文王神課之仙人指路!」 江水寒召喚來漫天神雷,隱隱感覺體內幾道經脈有與天地元氣呼應之徵兆,於是輕喝一聲,順勢祭出了傳說中的占卜之術! 只見一枚銅錢從他的指尖彈出,翻滾著向天空中飛去,轉眼間就變得如臉盤大小,中央的方孔中能量波動,凝結成一面映射出茜莉爾面容的法鏡。 茜莉爾本來正從金橡樹那裡調集魔力,準備使用更強大的魔法對付江水寒,可是不知怎地,她的目光被那翻滾的銅錢所吸引,正自聚集的魔力頓時為之一滯。 「潛伏在幽冥深淵中的暗黑天龍之魂,穿越時空晶壁的阻礙,毀滅我的敵人吧!」 色澤烏黑晶亮的巨大龍弓驀地出現在江水寒的手中,他自從以淫慾煉爐的神術煉化屍靈箭神薩爾斯那一記驚天箭氣,對弓箭之道便有了極深的領會,現在他左手掌弓,右手拉弦,動作熟稔至極,仿佛過去做過百萬次的訓練一樣! 「嗡!」 由地獄魔炎構成的魔箭,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絲毫不差地從銅錢方孔中穿過,倏然消失在空氣之中,只留下讓人心悸的破空之聲。 「砰……」 不過瞬息之間,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離江水寒足有千丈之距的地面突然炸裂開來,一股碗口粗細的金色液流仿佛噴泉似地噴射出來。 與此同時,一具完美無瑕的晶瑩女體從一棵古樹的樹梢摔落,江水寒憑藉絕世魔弓的威能,只射出了一箭,就斷絕茜莉爾跟金橡樹建立的伴生連接,將她從藏身之處逼了出來。 「不要殺死我,我不要再打下去了,我願意臣服於大人!」 德魯伊們雖然都擁有不錯的戰鬥能力,但是她們並不是好戰的種族,戰鬥意志也不強,失去了金橡樹源源不斷的魔力支援,茜莉爾的心靈隨即被惶恐和畏懼所占據,不由自主地向江水寒乞降討饒。 「哼!真是愚蠢,非要被我打得灰頭土臉,才肯乖乖地降服啊!」 江水寒心念一動,縛美寶箱釋放出一股無形吸力,將茜莉爾攝進了一間鋼鐵囚室。 茜莉爾也顧不上自己還赤裸著嬌軀,便急急跪伏在地上,向江水寒哀求道:「男爵大人,請您不要動怒,我與美菲婭原本就沒有勇氣與您為敵,能夠消滅黑暗女巫的聖者也確實有資格成為德魯伊的主人,只是我們部族只剩下這幾萬族眾,實在不願再涉入人類世界的爭鬥中去,求您放過我們吧!」 江水寒神色堅定地搖了搖頭,「薩爾斯堡既然是我統治的領地,就絕不能容忍一支不向我效忠的部族力量存在。何況,現在南方行省的局勢可謂是劍拔弩張,如果我在前方征戰的時候,你們受別人的驅使挑撥,在我的領地中興風作浪,那又讓我情何以堪啊?」 「人族勢力的興起,是諸神都無能阻止的事實,曾經如日中天的魔族煙消雲散,精靈族也被迫遠走他鄉,類似德魯伊這樣的小部族要想繼續生存下去,除了依附人類社會中的大貴族,還有其他選擇嗎?既然你們遲早會向人低頭屈服,那麼就不要再猶疑,就讓我江水寒成為你們部族的主人吧!」 茜莉爾嘆息了一聲:「男爵大人,我德魯伊一族不僅有金橡樹的翼護,還有古代賢者傳授給我們巨石陣作為屏障,如果您能在三天內通過巨石陣,到達金橡樹的樹蔭下,我們一定會舉族歸順,再也沒有半點猶豫!」 江水寒哈哈大笑起來:「你會提出這樣的條件,恐怕是因為巨石陣不能持續運行太長時間吧?」 茜莉爾跪坐在地上,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您能答應我這個條件,無論您是否能夠通過巨石陣,我和美菲婭終其一生都是您的忠順女奴,無論您要我們做任何事情,我們都不會拒絕您的吩咐!」 難怪德魯伊的族長和執事長老會這麼蠢地自投羅網,先後淪為我的階下囚,原來不僅是為了拖延時間啟動巨石陣,也是為了用美色誘惑我! 不過要是能讓這樣一對好似親姐妹的母女花,在我的床上一起分開她們修長秀美大腿,讓我輪番抽插她們的嬌嫩蜜穴,傾聽她們此起彼伏的嬌吟聲,該是多麼令人身心愉快的事情啊! 江水寒想到這裡,立即就下定了決心,對茜莉爾說道:「好,那麼我就答應你的條件,區區一座巨石陣,我還沒有放在眼裡!」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七章:母女花 德魯伊在耳語森林的聚居地,是以金橡樹為圓心分布的數百座樹屋,而巨石陣則是保護著德魯伊聚居地的最後一道防線,如果巨石陣最終沒能擋住敵人,那麼德魯伊就要面對家園塗炭的災難。 由於巨石陣的外形像是一條巨大的環形項鍊,所以又被稱作索爾茲伯里石環,據說是一名叫索爾茲伯里的古代賢者送給德魯伊情人的禮物,有著西大陸防守能力最強法陣的名聲。 江水寒圍著巨石陣看了一圈,不由暗自讚嘆古代賢者的智慧,這座巨石陣就算不是一座空間法陣,也是能夠讓人產生無數錯覺的藝術傑作啊! 這座巨石陣當然不可能是幾千年前的那座古老石陣,從建造至今只有不到五百年的歷史,陣體主要是由許多塊藍砂岩組成,每塊重約百噸,巨石之間迷霧繚繞,暗藏殺機。 「咦,巨石陣原來是一座空間法陣,難怪會有著牢不可破的悠久傳說!」 「要想破解這座法陣,必須要畫出它最初始的陣圖,可是其中無數空間碎片交織在一起,就算是精神力也無法察看內里玄奧啊!」 江水寒將精神力深入陣中,卻感覺裡面空蕩蕩的似乎空無一物,無數巨石仿佛並不存在於這個次元,不禁暗暗皺眉,看來要想通過這座巨石陣還真是有些難度。 智慧與力量是解決難題的兩種方式,江水寒只是運算了片刻,就放棄單純用技巧破解法陣的打算,他可沒有興趣跟古代賢者比拼腦力,對付那種大腦比肌肉發達的兩腳書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還是用拳頭! 要讓法陣正常運轉,必須供給它足夠的魔法能量,畢竟維持破碎空間的狀態消耗非常大,即使這座法陣有汲取日月星辰能量的自我補充方式,也不足以彌補巨量的能量消耗缺口。 而德魯伊部族避居山林中達數百年之久,想來不會有太多的魔晶儲備,只要江水寒能讓魔法能量的消耗速度超過德魯伊的補充能力,這座法陣就會不攻自破了! 「茜莉爾,我既然答應了你的條件,那麼你與美菲婭就已是我的奴隸!現在,我要你們兩個一起在床上侍奉我,不知道你們是否會乖乖滿足我的慾望呢?」 江水寒低頭推算了一會兒,沒有急於破陣,反而進入縛美寶箱,向茜莉爾與美菲婭提出了交歡的要求! 茜莉爾與美菲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只要家主大人喜歡,想要我們怎樣做都可以!」 二女早就下定決心,要為德魯伊部落的種族延續犧牲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所以聽到少年提出這樣令人羞窘的吩咐,雖然都是兩頰暈紅,卻並沒有反抗。 她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江水寒為何不儘快破陣,反而要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不過就算是用腳趾思考,她們也不會提醒少年這一點,她們巴不得少年在她們美妙的胴體上浪費更多的光陰。 喬娜如願以償得到在旁「觀戰」的機會。 從前她在部落里的時候,是地位低微的低等德魯伊,像族長跟長老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她連看到她們背影的機會都不多,現在卻可以近在咫尺觀賞她們被家主大人恣意肏弄的淫媚浪姿。 一想到她們含羞忍辱地張開矜持的大腿,讓少年粗大堅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刺進她們股間那柔軟濕潤的蜜穴中,反覆地抽插頂撞,被乾得淫聲浪叫,德魯伊少女不禁興奮地夾緊了雙腿,這將是多麼有意義而又值得記錄的一天啊! 記錄? 沒錯,喬娜在瑟茜女巫手下多年,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巫術,她專門擺設了一個記錄影像的魔法陣,預備事後讓二女仔細欣賞她們在床上的淫靡表現。 美菲婭此時脫掉身上僅有的遮羞衣物,跟茜莉爾一起赤裸著嬌軀坐到了江水寒的大腿上,神情幽怨地向少年獻上香吻。 就是要這個樣子才有情趣啊,江水寒早就厭倦那些瘋狂倒貼的花痴美女,在徹底禁錮體內的淫慾能量以後,終於能夠享受「征服」美女的過程了。 大腿感受著她們豐盈多肉的柔軟臀丘,江水寒的雙臂同時攬住這對德魯伊美人的柔軟纖腰,他的雙手不急不徐地揉捏著她們胸前乳球,指尖撥弄著只有紅豆般大小嬌嫩嫣紅的乳蕾,笑吟吟地說道:「看外表真是無法分辨出你們誰是母親,誰是女兒,不過摸摸你們的胸部,就很容易知道正確答案,茜莉爾因為哺育過的緣故,奶子比較柔軟豐腴,美菲婭的就要堅挺結實多了!」 德魯伊成年以後,如果有生育的意願,只要從金橡樹上採下一顆橡果吞下,就自然會懷上孩子,因此,茜莉爾雖然生下美菲婭,但是從來沒有跟男人近距離接觸過。 此刻美少婦被少年褻玩著敏感的胸部,一波波的奇異快感從身體里蕩漾開來,盈波美目中一時之間春情流動,整個人舒服得都快要軟作一團了。 美菲婭則比茜莉爾還要無法抗拒,她有生以來都沒有看過男子,嗅著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就已經意亂情迷,等到少年將手掌復蓋她的乳房,用指尖挑逗綴在乳尖處的鮮嫩蓓蕾的時候,她的思緒已經亂作一團,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股間的那一抹溫熱濕滑。 「母女兩個的肌膚都一般的嬌嫩柔滑,不知道敏感部位是不是也一樣呢!」 江水寒親吻兩個美女雪白柔軟的胸脯,貪婪地將兩隻鮮嫩的乳尖吞進嘴裡,用舌頭舔弄吮咂起來。 「嗚……不要……這樣……好難過……」 美菲婭與茜莉爾再也忍耐不住,母女一起放聲嬌吟,甜美的美妙嗓音真是令人銷魂蝕骨。 江水寒可是最了解女人們的心思了,當她們在床上說「不要」的時候,其實便是讓你不要住手的意思,而她們說好難過的時候,那麼多半是舒服得不得了。 果然,當江水寒得寸進尺地用牙齒輕齧兩顆豎起來的乳珠時,美菲婭與茜莉爾不約而同地挺起了胸脯,繼而伸出雪白的藕臂,抱住少年的頭部用力向自己乳房上面壓去,似乎生怕少年會鬆開嘴巴,放她們離開一樣。 對這兩名純潔無知的德魯伊美女來說,少年所做的一切都是那麼新奇和刺激,讓她們快活得如同升入天堂一般! 「嘿嘿,這下知道男人的好處吧?」 江水寒色色地壞笑著,將股間蜜液流淌的兩個美女推倒在床上,欣賞著她們臉上誘人的春情,對喬娜吩咐道:「不要在那裡看戲了,給我把她們兩個捆在一起,今晚我要讓這兩朵美麗的母女花一起為我綻放出迷人的光彩!」 喬娜早就預備好一套名叫「多情連環套」的情趣道具,8字型的手銬、腳繚跟固定關節的環扣一應俱全,這些道具的內里是用極品晶鋼打造,外面則包裹著魔獸腹部的柔軟皮毛,就算是身手高強的女武士也休想掙開! 美菲婭與茜莉爾臉對著臉捆在一起,兩人小腹緊貼,並肩疊股,肌膚間毫無空隙,兩對雪白柔膩的豐滿乳球都擠壓變形了,看起來格外的香艷誘人。 德魯伊女性因為常在密林中穿梭奔行,都是細腰長腿的修長身材,此刻母女兩個筆直有力的玉腿也被牢牢地捆縛起來,而且以最羞恥的方式打開成了一字形,形狀色澤十分酷似的粉嫩蜜穴並列在一起,就好似是兩朵並蒂綻開的百合花,散發著清新幽香的唇瓣上,還有點綴著幾顆晶瑩的露珠。 美菲婭與茜莉爾即使不通世事,也曉得那裡被人看到是十分羞恥的事情。她們嗚咽著想要閉攏雙腿,卻無奈發現脖、頸、腳踝等處都被牢牢鎖在床邊凸起的鐵環上,除非喬娜為她們打開鎖扣,否則她們將一直維持著現在的淫媚姿態,甚至連稍微挪動身體都辦不到。 然而,喬娜卻覺得這樣還是不夠,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兩支浣腸器插進母女兩人的菊蕾中,這是卡西諾鍊金試驗室的最新產品,體積精巧且內嵌具有浣腸作用的植物種子,只需要一刻鐘,就能讓美女後庭變得幽香清新,柔膩爽滑。 「嗚嗚……不要……好丟臉啊……」 美菲婭與茜莉爾驚覺後庭遭到侵犯,羞憤地抗議卻又無濟於事,只有無奈地含羞忍受。 「還有這裡,也要全部呈現出來給家主大人觀賞哦!」 喬娜心神暢快地欣賞著她們臉上的羞窘表情,雙手的動作卻是毫不停歇,又用兩對精緻的小夾子鉗住母女兩個的柔嫩蚌唇,並且用力向兩邊拉開,固定在了大腿根處的鎖扣上! 這樣一來,母女兩個的小蜜穴可以說門戶洞開,江水寒站在床邊就能夠清晰看到兩眼小肉穴中的情景,那蠕動的嫣紅肉壁表面遍布著晶瑩誘人的液滴,似乎正期待著他大肉棒的插入! 「家主大人,您的肉棒真是無比的雄偉壯美,可以讓你的小女僕親親它嗎?」 料理好了從前的族長大人跟執事長老,喬娜心滿意足地跪在江水寒的胯下,為少年脫去下身的衣物,她充滿愛戀地捧著少年粗大剛硬的堅挺,毫不猶豫地張開溫軟濕潤的小嘴,將肉棒菇形的尖端含進嘴巴裡面。 喬娜「滋滋」做聲地認真含了一會兒主人的大肉棒,靈巧的舌頭從冠溝馬眼一直舔弄到囊袋後庭,才戀戀不捨退到一旁,興趣盎然地準備看一場精彩床戲。 「嗯,還是生育過的女人屁股,看起來更加具有韻味!」 戀臀癖越來越明顯的江水寒沒有先欣賞母女兩個洞開的蜜穴,而是將目光落在茜莉爾肥美豐盈的圓臀上,雪白玉臀挺翹柔膩,潤滑光潔的肌膚仿佛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一樣。 真是看不出來,喬娜居然很有做侍寢女僕的天賦,知道主人喜歡干美婦人的大屁股,特別將臀部曲線更加誘人的茜莉爾捆在上面,讓少年能以輕鬆的姿態肏弄她的緊窄菊蕾! 「啪!啪!」 江水寒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怕打著茜莉爾的柔軟臀肉,欣賞著雪白的肉浪在自己掌下蕩漾的誘人美景,眼看著嬌嫩的肌膚上泛出一道道鮮紅的指印,臉上不由露出了得意而興奮的表情。 茜莉爾開始還繃緊臀肉對抗少年的掌摑,可是她羞怒地發現,她越是想要抵抗,少年怕打的力量就越大,火辣辣的痛楚並非不能忍受,可是這種痛楚卻帶給她一種異樣的快感,她蜜穴正興奮地蠕動,分泌出更多的漿液,莫名的羞辱感正折磨著她的心靈。 「嗚嗚……我真是淫蕩啊,被男人打屁股怎麼會產生那種奇怪的羞人感覺呢?」 茜莉爾羞愧地搖晃著頭,拚命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她唯有反覆告誡自己,那只是不真實的幻覺! 其實,江水寒並不是真正的虐待狂,打美婦人的屁股只是他比較喜歡的一種調教方式,那些外表清冷高傲的美女,往往會因為這適度的羞辱而興奮起來,看到茜莉爾的蜜穴中沁出泊泊的汁液,他就知道自己已經達到目的了。 「大寶貝兒,生了這麼大了的一個女兒,卻還不知道男人的滋味,讓我好好慰藉你一番吧!」 江水寒將肉棒抵在溫熱濕滑的蜜穴入口處,腰部微微用力,就將鼓脹的菇形肉棒尖端杵進了茜莉爾的體內。 「嗚……不要……」 茜莉爾的兩片輕薄蜜唇被小夾子扯開成蝶翼形狀,根本起不到衛護蜜穴的作用,當嬌嫩的腔膣被肉棒侵入時候,女體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拉扯的蜜唇傳來火辣辣的痛楚,讓她再沒有抗拒肉棒插入的力量。 「噢……有些痛……可是……又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這就是……做愛……的滋味……嗎……」 火熱的剛挺就那麼一寸一寸地刺入了茜莉爾的身體深處,鼓脹的冠溝邊沿刮蹭著濕潤緊緻的肉壁,帶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銷魂快感,甚至抵消掉蜜穴撐張到極限的撕裂痛楚。 到底是生育過的小婦人,比處女的蜜穴更加具有包容性,江水寒的肉棒沒有感受到多強的阻力,就輕易整根沒入了茜莉爾的花心深處,兩人的下體幾乎毫無間隙地連接在一起。 「感覺到了嗎?」江水寒有意用力地聳動著下身,讓茜莉爾感受著自己的威猛與強壯,大聲宣讀著占有宣言:「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喔……好酸……好麻……可是……怎麼會……啊……哦……舒服得不得了……男人就是這樣神奇的生物嗎……」 茜莉爾嬌媚地呻吟著,甜美的嗓音酥人入骨,盈盈美眸中儘是不可思議的驚訝與愉悅。 茜莉爾長老怎麼會發出這樣子的呻吟聲呢?真的是好奇怪、好羞人啊! 美菲婭雖然還沒有遭到江水寒的侵犯,可是茜莉爾跟她以無比親密的姿態捆綁在一起,肌膚廝蹭,敏感部位難免會有感覺,像她的兩顆乳珠早就已經變得硬挺豎立起來。 現在,從未經歷過男女情事的美菲婭,聽著茜莉爾嬌媚誘人的呻吟,還有少年肉棒在蜜穴中抽送的淫靡水聲,身子早已經變得火熱,腦袋裡面全是對男人的各種古怪猜測。 尤其是江水寒在恣意抽送肉棒,狠干茜莉爾的小蜜穴的時候,他胯下大又有分量的囊袋,就連續不斷撞擊著美菲婭洞開的蜜穴嫩肉,帶給她一種陌生而又充滿渴望的奇異快感。 德魯伊部落向來對親情看得比較淡薄,德魯伊的小孩子們也很少有機會跟母親在一起,都是由年邁的德魯伊嬤嬤們統一看護教育。 因此,美菲婭跟茜莉爾這對母女平素少有來往,往往一年到頭也沒有幾次見面的機會,這次還是全托江水寒的福,她們才算是以這種奇異的方式親近了一回。 美菲婭嗅著茜莉爾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溫馨氣息,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奇怪念頭:如果茜莉爾長老是像現在這樣,由一名人類男子將性器插入她的體內,在無盡的歡愉中完成受孕的過程,她也許就會像一個人類的母親那樣疼愛自己了吧? 「茜莉爾長老,你知道嗎?為了不讓你丟臉,我一直努力讓自己成為最優秀的德魯伊,什麼事情都要比同伴做得好,最後我終於成為了德魯伊的族長,可是我感覺真的好累好累,現在能像這樣子放棄一切過往的榮耀,跟你一起墮落,我真的很愉快,有一種解脫的輕鬆感……以後,我不再是尊貴的德魯伊族長,你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執事長老,讓我們做一對像人類那樣相親相愛的母女吧!」 說著,美菲婭充滿眷戀地吻住了茜莉爾的嘴唇,她朦朧的以為這是人類表示親近的方式,卻不知道成年的同性之間如果不是發生超友誼的情感,是不會相互親吻嘴唇的。 「嗚嗚……」 茜莉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未曾想過的奇異刺激讓她身體變得格外敏感,蜜穴猛地縮緊壓迫江水寒的大肉棒,花心深處瞬間迸射無數漿汁,她竟然因此而高潮了!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八章:淫慾觸手怪 「哈哈,這對母女有發展百合的傾向嗎?真是夠豪放的德魯伊美女,讓我也大開眼界啊!」 江水寒笑吟吟地調侃著,享受著胯下女體腔膣收緊時帶給他的快感,卻沒有發泄出來的衝動。 「接下來輪到你了,跟你親愛的媽媽一起成為我的女人吧!」 少年不急不徐將肉棒從茜莉爾體內拔出來,毫不停留地抵在美菲婭股間,用力地向濕漉漉的蜜穴深處杵去! 「噢!!痛……很痛啊……」 美菲婭像受傷的小羊羔一般呻吟著,她修長的大腿繃得緊緊的,可是她體內的那層薄薄肉膜又怎麼能擋住少年剛硬粗大的肉棒? 一縷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流了出來,她很快完成了向小婦人蛻變的過程! 茜莉爾雖然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卻也恢復了幾分神智,羞澀地在女兒耳畔低聲道:「忍耐一下吧,等會兒你就會感到非常舒服了,嗯,家主大人的那個,對我們女人來說是很好、很強大的存在呢!」 「啊……可是……下面……他插得……滿滿的……真是很脹……很痛啊……」 美菲婭像被男人欺侮的美少女一樣,向著母親撒嬌,心中卻是充滿了溫馨的感覺。 「家主大人,美菲婭還是第一次使用私處,求您對她溫柔一些吧!」 茜莉爾被江水寒乾得心醉神迷,心底對少年的憎惡憤恨之情不自覺淡了許多,此時為了女兒更是把僅存的一點驕傲拋到了九霄雲外,神態柔婉地哀求道:「如果大人感覺不能盡興,我還可以用……後面那裡侍奉大人!」 她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已經低若蚊蚋,能夠說出這樣羞人的請求,已經遠遠超出茜莉爾的心理底線,她不知不覺中已經默認自己是少年性奴的低賤身份,不再抗拒少年對她更多的侵犯。 不愧是在森林中這樣原始而無污染的環境中成長的母女花,即使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感覺都是那麼的清新自然! 身心愉快的江水寒在美菲婭的嬌嫩處女穴快速地抽送著,雙手卻捏揉著茜莉爾的豐滿臀丘,十指間擠壓著滑嫩豐膩的臀肉,感覺真是夠爽:「不要著急哦,等我把你的乖女兒鶴得飽飽的以後,自然會開發你後面的菊花小美穴!」 沒錯! 美菲婭的蜜穴緊緻多汁,把江水寒的大肉棒包裹得緊緊的,如果不在這純潔的處女腔膣中盡情宣洩一回,也未免太浪費資源! 「哦……媽媽……我現在很好……很舒服……唔……唔……我不要……你幫我啦……噢……」 如果說江水寒的武技天賦是不入流的水準,那麼他在床技上天分絕對是神級的,肉棒剛剛插進美菲婭蜜穴的時候,剛硬粗大的肉棒的確讓她著實有些消受不起,可是少年一旦施展開抽送旋頂的本事,她就美得大聲歡叫起來,呻吟的聲音甚至比茜莉爾還大。 不過,茜莉爾也沒有空暇注意到這一點,因為江水寒已經將插在她後庭中的浣腸器取下,開始用手指褻玩她的粉嫩小菊蕾。 「不要!不可以那樣的……啊……不要兩根手指一起進去啊……嗚嗚……感覺……好奇怪……羞死人啦……」 茜莉爾已經忘記自己跟女兒鎖扣在一起的事實,羞窘不堪地扭動著大屁股,欲拒還迎地「抗拒」著少年手指對她後庭的侵犯。 而在茜莉爾的身下,貴為族長的美菲婭也跟她的媽媽一樣,努力挺起下身迎合少年的抽插挺撞,恍惚間,母女兩個都已經陷身於情慾的陷阱而不能自拔。 她們更無從得知,當初被瑟茜女巫勒索去的五百德魯伊女僕,現在全是一絲不掛、兩腿大張地跪伏在地上,在她們的身後都有一個跟江水寒一模一樣的男子恣意侵犯她們的處女穴,因而產生的數百股淫慾能量流,正在縛美寶箱的外面彙集到一起,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觸手怪! 這是利用淫慾鍊金術法則臨時集合而成的純能量生物,它沒有血肉之軀,卻對各種能量的運作方式十分敏感,而存在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的巨石陣,正是它渴望破壞的對象! 「吼……」 觸手怪無聲地怒吼著,就像生活在海底中的一隻巨大章魚一般,靈敏地移動著觸手,向巨石陣中爬了進去! 由於巨石陣是為了保護德魯伊而誕生,因此它對具有德魯伊氣息的存在敵對程度比較低,而觸手怪是江水寒利用德魯伊女性身體產生的淫慾能量構建而成,當它爬進巨石陣裡面以後,按照法則運轉的巨石陣沒有立刻啟動殺戮力量,而是企圖用空間力量困住它,這就給了觸手怪從中作亂的機會。 一條條粉紅色的觸手不會放棄任何一處能量漏洞,紊亂的能量流開始破壞法陣的穩固結構,就像往高速運轉的機械中灑了一把沙子一樣,巨石陣很快就發出了奇異的轟鳴聲,幾根高聳的巨大石柱開始在現實世界中顯露出原本的形態,隨即被能量漩渦絞得粉碎! 我就是要用從你們這些德魯伊美人身上得到的淫慾能量,摧毀這座巨石陣! 你們大概還認為犧牲自己的身體拖延我破陣的時間,是多麼偉大的舉動吧? 如果知道事實真相,你們一定會哭死吧! 江水寒志滿意得地狠狠肏弄著身下的母女花,瞧著她們欲仙欲死的神態,心中卻在偷笑。 別看這對母女的腦筋不太好用,可是她們身上的淫慾能量真是無比的充沛,精純程度更是遠遠超過那五百名德魯伊女僕,雖然茜莉爾已經生過孩子,但美菲婭卻還是處女,破除巨石陣除了需要大量的淫慾能量,她珍貴的落紅更是可以煉成新寶物的關鍵呢! 江水寒人在寶箱之中,但是精神力卻跟外面的觸手怪連接在一起,感知到巨石陣已經出現崩潰的跡象,不由心情大好,肉棒插送的力量也就越來越強大,每一次都頂進美菲婭的花心之中反覆研磨,弄得她高潮一波接著一波,雪玉似的嬌軀都變得火熱通紅,仿佛隨時都可能燃燒起來似的! 嘿嘿,再繼續下去,一定會被我活活乾死,那麼就讓我賜予你一次真正的高潮,幫你熄滅這熊熊的淫慾之火吧! 江水寒的手掌捏著茜莉爾兩瓣滑腴的臀丘,兩根大拇指深深陷進她緊緻嫩滑的菊蕾中,胯下肉棒以最強勁的力量貫穿了美菲婭的花心,鼓脹的菇形尖端嵌在美女的宮頸中,向她小巧的子宮花房中噴射出一股股濃稠腥膻的白色漿液。 宮頸撐開的劇痛讓美菲婭蹙緊了秀眉,然而粗大的肉棒在宣洩濃精時激烈的震顫動作,又給她帶來了無上的愉悅快感,感受著一股股火熱漿液正噴濺在她身體深處最純潔的地方,她興奮地張開小嘴,卻沒有力量歡叫出來,巨大的幸福感覺衝擊著她的神經,兩行晶瑩的淚珠不自覺從眼角奪眶而出,身體更是忍不住高高弓起,承接著少年賜予的每一滴雨露恩澤! 「叮咚!」 江水寒正射得酣暢淋漓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自己原本的計劃,伴隨著熟悉的清脆鈴聲,仿佛是來自異世界的粉紅色淫魔晶,迅速從少年的背後浮現,六芒星魔法陣在半空中迅速勾畫完畢,神奇的淫術鍊金儀式再次啟動! 「淫慾鍊金法陣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木之屬性確認!」 「嘟!發現此血統的材質已有過一次煉化經驗,特別開啟合併鍊金模式,可提高鍊金效能百分之五十!」 「可以開始全自動鍊金工作!」 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少年宣洩出的無數白獨汁液,都被淫魔晶散發出的七彩光芒攝取,並被瞬間分解重組成一道乳白色的光帶。 與此同時,一個和喬娜一模一樣的裸體美少女,驟然從虛空中幻化出身影,她雙眼緊閉,雙手捧起了一顆表面光潔的神秘圓珠。 「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炸響,鍊金法陣中又出現了一個相貌跟美菲婭一般無二的裸體美少女,她緩步上前,輕輕握住喬娜手中的那顆光潔圓珠,乳白色的光帶就順著她的身體,一直流入圓珠內部,讓這顆仿佛珍珠似的寶珠變得更大、更具光輝! 當燦爛的鍊金光輝隨著清脆的鈴聲散去,神秘的圓珠和兩個裸體美女已經融進了淫魔晶石之中,而六芒星狀的魔法陣也隨即消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從德魯伊落紅中誕生的木之珠提升品質,擁有者可施展高級木系法術,並可化身為十九種強大魔獸,從此擁有「森林守護者」與「魔獸主宰者」兩大稱號! 美菲婭不愧是德魯伊的族長,她即使還沒有晉入天階,實力也是遠勝喬娜,用她的處女落紅再次煉化後的寶珠,竟然讓江水寒瞬間成為德魯伊一系的頂尖高手!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九章:攻破巨石陣 「這一次射得好爽好美啊!」 「是不是很羨慕你的女兒啊?不要著急,大寶貝兒,我還要在你的菊花處女穴中射上一回呢!」 感受著寶珠中蘊含的神奇能力,江水寒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美菲婭的蜜穴中拔了出來,這個小美女下面的這張小嘴真是咬得又緊又舒服,不過他還是期待茜莉爾的後庭能帶給他更多的快感! 茜莉爾在成為金橡樹的伴生者以後,體質就已經具有某些植物的特徵,進食的需求已經是可有可無,從內到外散發著陽光、雨露、青草一般清新自然的氣息。 插入她後庭的淀腸器雖然沒有發揮清污除垢的作用,不過倒是也將這眼緊緻的小肉穴弄得濕潤爽滑,江水寒再用手指褻玩了許久,肉棒抵在她菊蕾處微微用力,就深深陷入了這仿佛無底深淵一般的溫熱腔膣中! 茜莉爾不愧是長老級的德魯伊,除了精通各種植物系的法術,肉體蘊含的力量也十分強大,柔韌的括約肌被剛硬粗大的肉棒撐開到了極致,居然也沒有撕裂受傷,反而像一隻有力的小手一般牢牢握住肉棒,那種被緊密包裹著的感覺真是爽極了啊! 「嗚嗚……好大……好粗……頂到了……人家身體裡面……好深的位置……喔……真是好有感覺啊……」 菊穴被少年的火熱剛硬洞穿,感受著被肉棒一寸寸地插入,仿佛快要頂到喉嚨一樣,茜莉爾就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心臟更是劇烈地跳動著,羞窘地呻吟著,神態就似新瓜初破的小新娘一般嬌憨。 「是不是很舒服?讓我教給你吧,女人身上的每一處肉穴,都可以被男人插得很舒服的,關鍵就是你要學會享受其中蘊含的樂趣!以後你們母女兩個要想多多得到我的恩寵,必須要學會相互配合,一起用最新奇床上招式侍奉我才可以哦!」 江水寒最喜歡看美少婦被他爆菊時先是舒服得羞吟不止,繼而又倍感羞愧窘迫的銷魂表情。 茜莉爾因為跟女兒鎖在一起無法轉動脖頸,喬娜此刻就捧著一面鏡子蹲在她前面,讓少年從鏡子裡欣賞她的嬌羞美姿。 同樣的,茜莉爾也從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爽美快活的羞人表情,原本意志堅定的心靈,一時之間不禁也迷茫了。 她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德魯伊部落的振興,從來沒有為自己和女兒的利益考慮過,現在,她已經不是尊貴的執事長老,女兒也不再是高貴的族長大人,她們是不是可以放棄過往的羈絆,盡情享受這人世間的歡樂呢? 人要證明自己品性高潔,需要一生堅持操守,然而墮落只需要一秒鐘。 過往的種種如同電光火石一般,從茜莉爾腦海中迅速回放,一切執著的信念都抵不上少年賜予的片刻之歡,她甜美地呻吟了一聲,開始努力聳起臀部迎合少年的抽插。 「家主大人,我要你,我想要你更加用力一直頂到人家身體里,把人家徹底弄壞吧……」 茜莉爾的慾望之火越燃越烈,雪白的臀丘緊緊夾著少年的堅挺剛硬,粉紅色的嬌嫩菊蕾就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毫不停歇地吮咂著沒根貫入的大肉棒,柔韌有力的腔膣富有火力地蠕動著,像是要把少年整個人都吞咽下去。 「嘖嘖,好強大的吸吮力道!」 少年爽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卷進一個漩渦深處,漏斗一樣的底部蘊含著無盡的纏綿吸力,還有一個光潔柔膩的大屁股緊緊貼在他的下腹處,那種溫暖柔軟的舒適觸感似乎是在鼓勵他不要再有所猶豫,儘管舒服地釋放出來吧! 「滋!」 江水寒雙手按著茜莉爾綿軟的大屁股,像戰勝的將軍那樣高昂著頭顱,肉棒強力深入插進胯下女奴的菊蕾深處,盡情地釋放著體內積蓄的慾望,仿佛無窮無盡的濃濁白漿正源源不斷噴射進茜莉爾的後庭里,在最為幽深的地方留下永久的征服痕跡! 就在江水寒跟茜莉爾雙雙達到靈肉結合的慾望巔峰之時,闖進巨石陣中的觸手怪也終於沒有興趣再玩下去,它的身體猛地脹大起來,繼而轟的一聲爆裂開來! 巨石陣本來就已經被觸手怪搞得七零八落,瀕臨崩潰的邊緣,此刻再遭受如此猛烈的能量爆破,再也無法維持法陣的運轉,那些原本看似飄浮在空中的巨石紛紛在原來的位置顯露出固有的形態,一些直接受到能量衝擊的巨石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 等到一陣山風吹過,將瀰漫在空氣中的塵埃吹散,曾經巍峨的巨石陣已經化作一片亂石廢墟,數百座德魯伊居住的高大樹屋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呈現在這個世界上。 「巨石陣,竟然壞了?」 在巨石陣的邊緣地帶,有數百名德魯伊女戰士正在練習戰鬥技巧,眼看著巨石陣仿佛多米諾骨牌一樣迅速崩潰,她們臉上都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自從她們誕生以來,巨石陣就存在在這裡,她們也就認為這座作為部落屏障的石陣會永遠存在,翼護著她們的安全,然而現在,就在她們的眼前,巨石陣赫然垮塌,仿佛就是預兆著德魯伊部落的覆亡。 「我們向長老會報告吧!」 這些年輕的德魯伊戰士們就像是溫室中的花朵,她們甚至不知道有敵人打上門來了。 然而,不需要等江水寒現身,她們就發現事態的發展已經失控,完全超出她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高聳如雲的金橡樹,正將它粗壯的根須從地面下伸出來,它儘可能抓住距離它最近也最高大的百餘座樹屋,將它們及其居住在裡面的德魯伊拉進它的樹蔭下,然後根須開始捲曲變形,將這些樹屋層層包裹起來,到最後它看起來已經不像是一棵樹,而像是一顆巨大的金色藤球! 「永別了,我的孩子們,我將追隨世界樹的榮光,開始漫長的次元之旅,被留下的人請服從命運女神的裁決,向偉大的人類征服者臣服,願創世神大人在末日降臨的剎那,能夠拯救你們的靈魂!」 金橡樹以獨特的方式向與它建立有精神連接的德魯伊們發送出最後一條訊息,隨後它飛快打開一條神秘的次元通道,帶著數千名德魯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干!最後居然跑路了!」 「誰能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什麼神聖的金橡樹!狗屁,根本就是一隻膽怯的搬家貓!」 江水寒的肉棒還插在茜莉爾的緊緻菊蕾里,但敏銳的精神力已經發覺外面的異變,他從縛美寶箱中探出頭來,剛好看到這幕讓他抓狂的景象——一棵金燦燦的巨樹就像是洗澡時候被人偷窺的小婦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抓起身邊的東西遮羞,緊接著以令人驚訝的高速逃之夭夭! 少年氣急敗壞地大罵著,可是他怎麼樣也不可能打破次元晶壁,從無數條次元通道中找到一棵落跑的古怪大樹。 其實這一切都是德魯伊長老會的決策,她們早就想要跟隨精靈族的腳步,遠離這個次元,然而金橡樹卻沒有世界樹那樣的威能,它無法一次帶走所有的德魯伊族人,才一直拖延至今。 所以,當江水寒逼近德魯伊部族以後,她們就讓掌握族中大權的茜莉爾母女跟江水寒談判,等到族中無人擎肘之時,再向寄居在金橡樹中的另外兩名伴生者施加壓力。 巨石陣的垮塌、伴生者的請求,讓金橡樹最終做出了進行次元搬遷的抉擇,它帶走了族中地位比較高、實力也比較強的德魯伊,只把年輕的德魯伊留了下來。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對江水寒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沒有金橡樹翼護的德魯伊,無異於喪家之犬,那些年輕氣盛的德魯伊戰士,看到尊貴的族長跟執事長老都成為少年的女奴,也都紛紛失去了再抵抗下去的勇氣。 德魯伊部族,一個從上古時期就享有盛名的傳奇種族,終於在這一天失去她的古老榮光,除去已經踏上未知之旅的數千德魯伊,舉族上下盡皆成為了江水寒的女奴。 「信服我的德魯伊,靈魂同樣可以得到救贖!」 江水寒可不想得到一個死氣沉沉的部族,他在將所有的德魯伊都收進縛美寶箱以後,首先對她們進行了一次訓話。 「茜莉爾是黃金級的德魯伊,也是留在這個次元唯一的金橡樹伴生者,只要有我的幫助與支援,她未來一定能夠再培育出一棵新的金橡樹!」 德魯伊的社會形態與繁衍模式,其實有點像是金橡樹的孩子,失去金橡樹對她們的打擊非常巨大,所以江水寒只有承諾給她們一棵新的金橡樹,才能燃起她們生存的希望。 江水寒的這番話也確實有實現的可能,因為像茜莉爾這樣的伴生者,如果始終沒有被金橡樹同化,最後就會脫離金橡樹的禁錮,成長為終極牧樹者,而終極牧樹者的能力就是能夠培育出新一代的金橡樹。 茜莉爾是被江水寒用暗黑天龍之弓從金橡樹上強行射落,這也使得一部分金橡樹的力量留在她的體內,如果有卡西諾這個資深植物鍊金士幫助,假以時日,她未必無法培育出新的金橡樹。 還有一件事情同樣讓德魯伊族眾感受到了希望之光,那就是族長美菲婭沒有跟隨金橡樹離去,而且她被江水寒奪取處女身以後,居然從白銀級德魯伊晉升為了黃金級德魯伊。 德魯伊只要晉升為黃金德魯伊,就有資格成為金橡樹的伴生者,像現在這種情況,美菲婭就可以輔助茜莉爾一同培育新的金橡樹,這無異於大大增強培育成功的可能性。 江水寒也不惜耗費大量魔晶石,在淫慾寶箱中製造了兩個混合了魔晶塵泥的樹圃,兩個德魯伊大美人則將自己的雙腳埋在樹圃的泥土之中,異化成為植物一樣的廣袤根須,緩慢吸收著泥土中蘊藏的魔力,開始誕育新一代的金橡樹。 只是,這些晶石都被縛美寶箱的淫慾神力侵染,強大的能量在滋養她們身體的同時,也勾起她們渴望交合的本能慾望。 於是,這一對母女花情不自禁地夾緊著雙腿,開始像嫵媚的舞女一樣,徐徐搖擺著赤裸的橋軀,兩股晶瑩的汁液正從她們的蜜穴中流出,沿著雪白柔膩的大腿內側不停向下流淌,直到滴落到樹圃裡面的泥土中。 真不知道經過這種方式滋潤成長的金橡樹,會不會成為最淫蕩的一種植物?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最後還能看到這麼賞心悅目的美景,收服德魯伊部落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 這一次,江水寒可不用再羨慕卡西諾弄出來的那些人形盆栽了,只要他願意,這一對栽種在樹圃中的母女花,隨時都可以讓他盡興地幹個痛快呢! 「嗯嗯,不要擔心我會把你們晾在這裡不管哦,我肯定會經常來插你們濕淋淋的小蜜穴……哦,不說還真是差點忘記了,還有那麼多德魯伊大美女等著讓我爽呢!……奶奶的,不過如果再出現一批黃金級的德魯伊要我修建這種高級的樹圃,一定會讓我破產的啊!」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十章:皇帝的旨意 江水寒在這裡摟著無數德魯伊美女干到腿軟,明明享受著無邊艷福,卻還不時地向各路神明抱怨。 但是某些人卻沒有江水寒這麼好運,正為這個少年男爵而大傷腦筋,乃至大動肝火。 「什麼?江水寒的軍隊已在數日前攻占了薩爾斯堡?難道魯西尼伯爵是只會打嘴炮的笨蛋,他的幾萬亡靈軍隊是拿來好看的嗎!」 「怎麼可能!那麼龐大的亡靈軍團竟然被幾個小丫頭率領的軍隊踩平了?魯西尼伯爵竟然也被斬首示眾了!」 當摩爾公爵聽到這一連串的驚人消息,看似溫和平靜的雙眸中,也不禁閃現出了一絲驚駭之色,沉聲向稟告軍情的密探頭目喝問道:「江水寒難道一直沒有露面?斷箭谷那邊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嗎?」 這名密探頭目名叫馬洛諾夫,身材瘦削,雙目細長,一看就是個精明至極的角色。 事實上他在摩爾公爵一系的勢力中,也有著相當的身份與地位,作為雙足飛龍騎士團的副團長,還只差一步就能晉升天階的十九級高手,可以說是摩爾公爵手下最具實力的心腹愛將之一,這次卻屈就這樣一位大高手去前線打探消息,足以證明老公爵對薩爾斯堡戰事的重視程度。 馬洛諾夫雖然察覺摩爾公爵的聲調有些異常,卻不敢不繼續說下去,只有硬著頭皮說道:說道:「遵照您的吩咐,我們始終不曾靠近斷箭谷百里之內,所以並不知道谷中是否發生什麼變故,不過現在薩爾斯堡已經完全變成了江水寒的私家領地,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抵抗江家的征討軍,至於魯西尼伯爵弄出來的那個黑暗教派,更是已經被連根剷除,沒有半點復興的希望。」 他認真而仔細地稟報著前線戰況,而摩爾公爵卻神色不豫地揮揮手,表示自己沒興趣繼續聽下去了,馬洛諾夫知道公爵心情奇差,再不敢多言,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即使是南方行省最強大的黑暗女巫,也沒有辦法對付這個少年嗎?」 直到馬洛諾夫的身影離開書房,摩爾公爵才用雙手按著桌面,緩慢地站起身來,與此同時,他身下結實的紅木座椅已經「砰」的一聲炸開,碎成了滿地的木屑碎渣。 「人老了,就控制不好身體的力量了!」摩爾公爵嘆息著搖搖頭,說道:「還是年輕的時候好啊!」 「公爵大人,只要您雄心猶存,您就不會缺少願意為您效命的年輕人!」 如同往日一樣,聽到房間裡面發出異常的聲響,那霸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摩爾公爵的身旁,他看似隨意地做了個玄奧的手勢,毀壞的座椅就迅速恢復原狀。 摩爾公爵卻像沒有聽到那霸的暗示,他慢慢地走到窗口前面,凝視著遠方碧藍的海灣,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我跟羅斯侯爵明爭暗鬥了幾十年,也算是兩個勢均力敵的好對手,別人也都以為南方行省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天下了,就算皇帝陛下也不好插手,只是努力安撫我們兩個,讓我們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可是江家這個小傢伙,卻像是橫空出世的魔王一般,硬生生將這種勢力平衡打破了!」 「如果說他只是一個懂得東征西討的當世名將,那麼還不算什麼。」 「最讓我頭痛的是他還精通合縱連橫的權謀之術,無論是高登城的斯賴爾還是黑石城的羅斯侯爵,都先後與他締結家族姻盟,在薩爾斯堡落入他的掌握以後,恐怕帝都的權貴們也會將他視作值得拉攏的存在。」 「更要命的是江水寒還具有皇家血脈,我們那位皇帝陛下也就可以藉此機會,將他尊貴的手掌伸進南方行省,用各種方式向他的子民們證明,皇室依然在這片土地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唉,看起來在今後幾年的時間裡,我跟羅斯侯爵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了!」 那霸雖然有著驚人的武技天賦,卻沒有他兄弟們的謀略心機,聽到摩爾公爵的感慨,不禁皺著眉頭說道:「公爵大人,您真是多慮了,只要給我半年的時間,我就有信心將九陽爆元功練到斗聖的層次,到時候江水寒就算是擁有神恩庇護,甚至是得到皇帝陛下的重用,最後也只能成為我的拳下亡魂!」 摩爾公爵剛才的那番話當然不是在自言自語,而是將自己的困惑告知一個神秘的友人,不過那是他最重大的一個秘密,才不會讓那霸知道一絲一毫。 不過,聽到那霸這般自負,摩爾公爵也不禁冷笑:「那霸,你知道帝國有多少位天階聖者嗎?」 那霸愣了一下,道:「應該不會超過十位吧?」 摩爾公爵舉起他白胖短粗的手指,對著那霸搖了搖,「只是我曾經見過的就不止這個數字了!」 那霸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公爵大人,即使是帝國開國時期的十大神將,也只有半數具有天階的實力,這才過了不到三百年,怎會跳出來許多天階聖者?」 摩爾公爵聞言不由微微一笑:「真正的強者才懶得參與世俗的爭鬥,他們的人生目標大都是琢磨怎樣永生不滅,乃至奪取諸神的神格,好讓自己成為新一代的神明。好比斷箭谷的那位超級女巫,她可是具有咒殺強敵於千里之外的駭人法力,我至今也不敢相信她竟然會坐視江水寒占據了薩爾斯堡,那可是她割據了百年之久的固有勢力範圍啊!」 那霸的臉上卻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猜測道:「黑暗女巫也只是百年前的傳說,沒準她早已經死掉了呢!」 摩爾公爵嘆息道:「也許吧,不過當初卡羅琳夫人可是傲氣十足地寫信給我,說薩爾斯堡仍然受到那位女士的翼護,如果江水寒死後我不能兌現承諾,必將遭受到惡毒的詛咒呢!」 那霸神色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可是那位女士直到魯西尼伯爵被砍掉了腦袋,也沒有顯露出半點威能,我看她多半已經是長眠不醒了!」 「住口!」摩爾公爵眉頭微蹙,身上自然散發出上位者特有的威嚴,沉聲訓斥道:「無論你心中是怎麼想的,對那位女士一定要保持應有的尊重,當年她可是曾經以一人之力滅殺了十萬帝國遠征軍!」 「一次就殺死十萬人,這許多亡魂的咒怨之力足以觸發達摩克里斯法則了,難怪她會選擇在斷箭谷隱居潛修!」 那霸聞言不禁吃了一驚,他在晉升天階以後,就逐漸感知到天地間具有一種神奇的法則力量,在無形中制約著天階強者,如果一個人殺戮過盛,那麼在追求力量提升的道路上,就一定會遭遇更多的艱難險阻。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天階高手很少大開殺戒,強者之間對轟得天崩地裂般的戰鬥,往往發生在人煙稀少的地方或者是結界之中,儘量不波及無辜的民眾。 像瑟茜這樣肆無忌憚的超級女巫,確實是足以讓每一位權勢者感到忌憚,即使是摩爾公爵這樣的高等貴族,也不願意觸怒對方。 無人能更改的次元法則,是這個世界保持平衡與穩定的基礎,而貴族勢力之間的平衡權術,則是皇權穩定的基石。 帝都皇宮,一座巍峨華麗的金色宮殿中,格瑞特王國的最高統治者、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正高踞寶座欣賞著台下的歌舞演出。 他的頭上戴著鑲嵌著數百顆鑽石、象徵無上皇權的白金皇冠,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紫色絲綢長袍,腰間繫著黃金材質的獅首腰帶,端著玉石酒杯的手掌寬厚有力,全身上下的肌肉就像鐵石般線條分明,堅實而富有力量。 如果僅從威武雄壯的體態看,這個掌握著帝國最高權力的男人,一點都沒有顯露出衰老的姿態,無論是金黃色的卷髮還是頷下濃密茂盛的鬍鬚,讓他看起來都像是四十歲的中年人,只有眼角處的深深皺紋才讓人察覺他年齡的老邁。 在金羊毛編織成的奢美地毯上,數十名妙齡少女正翩翩起舞,每一個都是膚色若雪、發如流瀑的絕色美女,穿在身上的舞衣也都是薄若蟬翼的五彩長裙,貼身的布料清晰勾勒出一具具凹凸有致的誘人嬌軀,堅挺飽滿的酥胸玉乳,纖細若柳的小蠻腰,修長筆直的玉腿,渾圓結實的挺翹美臀,她們都是那麼的嬌美艷麗,仿佛是天國的神女降臨人世一般。 作為王國的統治者,皇帝擁有近乎神明的權力,世間最為奢侈淫靡的享受,在他這裡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台下那些美艷誘人的舞女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具具活色生香的人體玩偶,更不要說觸發他的占有慾望了。 實際上,這些外表純真的美少女都是皇室內部精心培育的密探,她們在不久將來會被派遣到那些手握實權的諸侯級貴族的身邊,成為皇室遏制他們自立野心的秘密武器。 此刻,皇帝陛下就是正檢閱這支特別的軍隊,當然,如果真有某個少女能夠得到他的青睞,那麼他也不介意把她帶到床上親自調教一番。 在皇帝腳下的一層金階上,還跪坐著十二名身穿華麗長裙的美麗貴婦,她們每一個人都肌膚潔白如雪、晶瑩如玉、明亮雙眸中流蕩著嫵媚春波,堪稱是萬中無一的絕世美女。 不過,這些美女的來歷可不簡單,她們全出身於各大家族,有著為皇帝侍寢義務的宮廷貴夫人身份,同時也承擔著作為各個家族傳話人的重任。 格瑞特王國的現任皇帝是個很有政治智慧的老人,他並不喜歡依靠帝王的權威,執行獨斷專行的獨裁統治,而是希望能將皇室的利益跟頂級貴族們的利益結合在一起,共同維護帝國的權威與榮譽,開創帝國恢宏中興的偉業,成為後世子孫們仰望的聖皇賢臣。 不過,就算是最開明的皇帝與最忠心的臣屬之間,在處理政務的時候也一定會有矛盾產生。 雙方如果直接攤開全部矛盾,很可能就再沒有斡旋討論的餘地,這時候就需要雙方互相試探底線,避開讓矛盾爆發的導火線,並花費一定的時間逐步理解對方的深層用意,取得雙方都能接受的共識。 這十二名宮廷貴婦人就是時刻伴隨在皇帝陛下身側揣測聖意,並且在適當的時刻進言,然後將皇帝的意圖傳遞到宮外,成為各個家族跟皇帝陛下之間的對話橋樑。 能夠主動在身旁安排各大家族的密探,足以說明皇帝陛下的胸襟氣度,而這一看似平常無奇的策略,也使得他成為帝國在位時間最長的執政者。 按照以往的慣例,皇帝陛下每當決定重要事務的時候,都會先向這傳說中的影子內閣吹吹風! 「朕想要向南方行省發一道試練演武令!」皇帝陛下飲了一口美酒,看似自言自語地說道。 「南方行省?試練演武令?」 那十二名宮廷貴婦人看似安靜地跪坐在那裡,實際上每個人都時刻傾聽著皇帝的聲音,這個出人意料的決斷,讓她們不禁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什麼叫做試練演武令呢?就是皇帝陛下找一個合適的試練場,讓全國的權貴子弟在裡面打打殺殺一番,好從中選出一批表現優異的人才授予爵位官職。 無論是身份卑微的粗豪傭兵,還是出身豪門世家的紈絝子弟,這都是一條可以一步登天飛黃騰達的捷徑。 按照帝國以往的慣例,每間隔十年左右皇帝就會發一道試練演武令,提拔出大批的新銳人才,並藉機清肅一批腐敗無能的貴族階級。 可是,現在距上一次的演武試練還不到十年的時間,莫非皇帝陛下是想要對付某個失去聖眷的家族嗎?南方行省又是哪幾個家族的勢力範圍呢? 能夠代表自己的家族守候在皇帝陛下的身邊,可不是光臉蛋漂亮就可以的,這些女人的身後都站著一群策略師,為她們出謀策劃、講解政事,因此她們都對帝國現在的狀況了解得十分透徹。 這群聰明的貴婦人靜靜思忖了片刻,聯想到南方行省現在的局勢,才發覺這正是一石數鳥的絕妙計策,皇帝陛下果然是一個聰慧睿智的老人家啊! 由於帝國的疆土實在太過遼闊,許多名義上屬於皇帝陛下的領土,實際都掌握在地方權貴的手中,皇帝即使掌握著格瑞特王國最強大的軍隊,也不想讓自己陷身於四處鎮壓平亂的境地,許多時候他寧願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用懷柔的手段安撫那些野心勃勃的地方權貴。 最近幾年,南方行省兩大權貴家族的迅猛擴張,已經引起皇帝的特別關注,因為摩爾公爵跟羅斯侯爵的兩強對立模式是他精心安排的結果,他恨不得這種平衡局勢能永遠持續下去。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摩爾公爵跟羅斯侯爵都逐漸失去了耐心,他們都希望在自己死去以前,能夠解決那個跟自己糾結了大半生的宿敵。 那不僅僅是一種執念,更是對自己家族未來是否能夠生存下去的擔憂,他們都擔心自己去世以後,他們的繼承人會敗給自己的敵人,他們的血脈也會被連根剷除,一場慘烈的家族戰爭似乎隨時都可能爆發。 皇帝可不希望南方行省爆發戰爭,因為戰爭必然會減少他的稅賦收入,何況戰爭結束以後,南方行省很可能會落入其中一個貴族家族的掌握之中,未來他對這片邊遠疆土的控制力必定會下降到近乎不存在的程度,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江水寒在戈多羅城的崛起讓皇帝眼前一亮,如果可能的話,這個具有稀薄皇家血脈的少年男爵,正是皇室在南方行省最合適的權力代言者。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男爵,作為一名低階貴族,他沒有門閥根基可以利用,野心也就會小得多,由於培育自己的家族勢力至少需要花費二十年以上的時間,期間只會依靠帝國的扶持而不會想著成立自己的公國,這對帝國來說是相當長久的一段安寧時間。 可是,這樣一個小貴族要想成為一方豪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江水寒控制的領地太過貧瘠,而沒有足夠的人口和資源,就沒有資格對抗那兩大強豪控制的軍事集團。 不過當江水寒平定南洋以後,他的實力就得到皇帝陛下的認可,少年依靠著在南洋建立起來的強大海軍,已經具有跟那兩大權貴進行對抗的資本,哪怕最後他在陸地上失敗,他還可以在海上繼續戰爭! 雖然江水寒跟羅斯侯爵的姻親聯盟,也曾經讓皇帝心懷疑慮,擔心少年會選擇跟羅斯侯爵聯手對抗摩爾公爵,那麼他扶植少年的舉動只會更早打破南方行省的勢力均衡。 但魯西尼伯爵恰好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羅斯侯爵坐視江水寒的領地遭到攻擊,沒有發兵救援,讓皇帝看到這一盟約的裂隙,隨後他派往黑石城的密探也傳來了情報,表明少年有意為皇帝陛下效忠盡力。 「現在,皇帝陛下突然在南方行省推出試練演武令,多半就是為了提拔這位少年男爵,壓制摩爾公爵跟羅斯侯爵的吧!」這些女人都這樣想道。 而其中出身於馮拜爾家族的貴婦人,更是早就得到家主的傳訊,在這個時候再無片刻猶豫,抬起頭來說道:「陛下英明,我瑪拜爾家族願意在財力方面鼎力支持陛下在南方行省的演武試練!」 另外一名出身西南行省,來自波利家族的貴婦人也趕緊跟著說:「陛下英明,我波利家族定當選派族中精英子弟參加此次試練!」 波利家族的祖先當年是靠著東方神將的提攜,才得以列入帝國神將之列,何況前些日子還接到來自江家的消息,波利家族失蹤的次女茜媚兒竟然被摩爾家族的人囚禁淫辱,此仇怎能不報?這時候當然是要大力支持江水寒了! 「陛下選擇的是南方行省,那麼試練地就是沙漠王國嘍?」來自東南行省胡安家族的貴婦人猶豫了一下,說道:「自從沙漠之王薩海珊去世以後,沙漠王國就陷入群龍無主的狀況,如果遭到外敵入侵,很可能會在外部壓力的作用下,誕生一個新的聯合王國呢!」 胡安家族跟摩爾家族一向交好,所以當然要替盟友說話,只是要反對皇帝陛下的意見,說話總是有些底氣不足,只好旁敲側擊。 來自西方行省的貴婦人冷笑了一聲:「難道我們格瑞特王國還會懼怕沙漠王國嗎?我英格麗家族願意選派族中精英子弟參加此次試練!」 帝都的權貴們也一直關注南方行省的局勢變換,當一些手握權勢的大人物得知江水寒先是橫掃南洋,繼而攻陷薩爾斯堡之後,就決心要利用這位少年男爵,將自己家族勢力觸角深入到南方行省中。 何況,西方行省英格麗家族的祖先也在神將之列,既然她的家族跟摩爾公爵與羅斯侯爵都沒有什麼交情,那麼她當然選擇支持同樣是神將之後的江水寒。 「嗯,沙漠王國現在是四分五裂的局面,正適合充作帝國的演武試練場,我們都贊同陛下的旨意!」 當三個家族表明支持皇帝陛下,只有一個家族躲躲閃閃地反對,剩下那些喜歡騎牆看風向的貴婦人也不用再多想了,紛紛表示支持皇帝陛下的意見。 「擬旨!」皇帝陛下微笑著說道:「欽命萊恩劍聖為欽差大臣,帶五名天階高手,三千大地武士,赴南方行省選拔試練者!」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十一章:南方新情勢 就在第二天,萊恩劍聖具有天階聖者實力的欽差大臣帶著皇帝陛下頒發的旨意,以令人驚詫的速度從遙遠的帝都向著南方行省飛馳而來。 就像摩爾公爵所猜測的那樣,江水寒的確成了皇帝陛下關照的少年新貴,他的飛速崛起即將成為不可忽視的事實! 只不過這位神秘的欽差大臣並沒有先去翡翠城,而是以極其眩目的方式出現在黑石城。 那是一艘足有數百米長的巨大飛艇,銀光閃閃的艇身上面印著皇室的徽章,它的表面看起來是那麼光潔如新,一塵不染,仿佛根本不曾跨越萬里征程,而是才從鍊金工場中製造出來一樣。 這是在向羅斯侯爵示威,讓這位地方上手握軍權的強勢諸侯明白,皇帝陛下掌握著帝國最強大的力量,如果他膽敢有謀逆之心,帝都隨時都可以透過魔法飛艇運輸精銳軍隊進行鎮壓!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摩爾公爵,這一次我就算是拼著讓江水寒上位,也要整死你這頭奸詐的老狐狸!」 羅斯侯爵不是傻瓜,摩爾公爵能夠想到的事情,他同樣也已經預料到,他雖然對這件事情同樣有些不爽,不過心中卻有一絲的得意,因為欽差大臣會先來到黑石城,足以向世人證明,他擁有的實力比他的老對手要更加得到皇帝的重視。 實際上,羅斯侯爵的這一點竊喜不過是安慰自己前一陣子受到的打擊:因為他沒有雙足飛龍騎士這樣的高級斥候,他比摩爾公爵要晚一些知道江水寒的軍隊攻陷薩爾斯堡的消息。 這個消息可不僅僅是讓羅斯侯爵感到驚訝和遺憾,那一天,他在書房裡像被困在籠子的獅子一樣,神情沮喪地走來走去,宛若一個輸光籌碼的賭徒,懊惱得頓足捶胸,追悔莫及。 讓羅斯侯爵感到痛心的是,當初他在魯西尼伯爵進攻蠍盾領地的時候,竟然鬼迷心竅地作壁上觀,沒有派出軍隊進行支援,讓他跟江水寒的盟約產生了一道難以彌補的裂隙。 毫無疑問,江水寒只有在擊敗那位黑暗女巫以後,才有可能攫取薩爾斯堡的統治大權,這代表著少年已經成為西大陸任何一位強者都不敢輕侮的可怕存在。 羅斯侯爵鬱悶地發覺,仿佛他一覺醒來,南方行省就變成三強鼎立的時代,更讓他煩躁不安的是,從地理位置上來看,黑石城剛好被夾在江水寒的勢力與摩爾公爵勢力的中間,他幾乎沒有戰略騰挪的餘地! 一定要想個辦法重新把江水寒拉攏進我的陣營,否則我的家族恐怕就要面臨毀滅的結局了!羅斯侯爵望著空中的魔法飛艇喃喃自語,腦海中則飛快地思索著各種計謀。 皇帝陛下的智慧顯然不是地方諸侯們所能企及,羅斯侯爵與摩爾公爵萬萬沒有想到,欽差大臣帶來的竟然是一份試練演武令。 「凡帝國臣民,盡可於六個月之內抵達南方行省,參加此次演武試練,當地駐軍應盡職盡責,駐守各處關隘營寨,嚴防各類暴亂事故的發生。」 這份聖諭看似無關緊要,卻讓南方行省所有諸侯級貴族的戰爭熱情徹底熄滅了。 這一次試練的場所位於沙漠王國境內,試練任務就是探尋古代鍊金士試驗室遺蹟,其中帶回價值最高的鍊金物品的人,就是這次試練的冠軍,他與其餘表現突出的試練者,都將得到帝國皇帝的封賜與嘉獎! 毫無疑問,在接下來的半年內,南方行省將會迎來數以千計的貴族子弟,如果羅斯侯爵與摩爾公爵選擇在這個時候開戰,影響演武試練的進程,那就是跟所有貴族作對,完全是自取滅亡的愚蠢行為! ——這麼快就有動作了,皇帝陛下的反應比我預料的要快上很多啊! ——試練演武令,這次啟用的是沙漠王國的試練場嗎?哼哼,這正是我需要的東西啊! 當江水寒得知皇帝陛下發下試練令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薩爾斯堡,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算無遺策的少年男爵也感到有些欣喜,這對他來說可算是一件絕妙的好事呢。 畢竟他的根基太淺,對長期戰爭的準備,遠不如那些隱忍了幾十年、籌備了大量軍資的老狐狸,他正好能夠趁著這段難得的時間緩和局勢,製造兵器,訓練軍隊,鞏固地盤。 他很清楚,羅斯侯爵跟摩爾公爵一旦開戰,除了高登城靠著三大黃金家族的勢力可以置身事外,南方行省各個領地的諸侯貴族,包括他這個新崛起的少年男爵在內,都必須要選擇一方勢力投靠,誰想要坐山觀虎鬥的話,就會先被這兩大貴族勢力聯手滅掉。 雖然手下依然沒有什麼出色的軍政人才,但是他龐大的後宮中卻不乏才能出眾的美女,而且他也不必擔心忠誠度的問題,更毋須豐厚驚人的賞賜,只要他用胯下剛挺堅硬的肉棒,時時慰藉她們充滿渴望的嬌軀一番,就足以令她們心滿意足了。 像這次攻略薩爾斯堡,江水寒就嘗試著大膽放手,將麾下的軍隊交託給裴琳達諸女指揮,最後的事實向少年證明,他的決策英明而正確,這些才貌雙全的美女的確具有成為優秀將領的潛質。 不過,其中也只有裴琳達具有相當的見識,有資格聆聽少年對未來的謀略布局,並提出自己的想法與建議,所以當其餘諸女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昏昏睡去的時候,只有她還被少年抱在懷中親密私語。 裴琳達本就完美無瑕的嬌軀,經過少年無數次的辛勤耕耘後,已然變得更加美艷動人。 凹凸有致的玉體,沒有一分一毫的贅肉,漂亮的鎖骨,豐滿柔軟的白膩乳球,平坦光潔的小腹,纖細剛好的腰肢,豐滿而不膩人的渾圓雪臀,甚至雙腿間那最羞人的部位也是毫無瑕疵,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抗這個身體的魅力。 然而,這個美艷絕倫又擁有驚人實力的大美女,卻只想成為一頭在江水寒胯下哀鳴的弱小雌獸,血精靈的瘋狂血統讓她對征服自己身心的異性充滿了崇拜與愛慕之情,她一直都是以一種執著的、近乎變態的心理迷戀著她的家主大人。 徹夜的狂歡之後,她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依然戀戀不捨地纏在江水寒的腰間,任由股間羞人的隱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兩片柔嫩濕滑蚌唇略顯紅腫肥厚,緊緊含住少年沒根貫入蜜穴中的粗大肉棒,韌力十足的腔膣肉壁毫無空隙地緊裹著那絕世兇器。 少年敏感的菇形尖端還嵌在她的花心宮頸處,因此看不到任何一滴乳白精華從裡面滲漏出來,不過瞧她微微鼓起的白嫩小腹,她的身體深處一定灌滿了少年的精華,下體更是充滿了溫暖充實的感覺。 江水寒的一隻大手正揉捏著裴琳達尖挺結實的乳峰,另外的一隻手臂則攬著她不盈一握的小蠻腰,掌心貼著光潔柔膩的臀部肌膚,靈活的食指與粗壯的中指則輪番插入她緊窄的菊蕾中,恣意地褻玩扣挖。 戰場上威風凜凜的魔女戰神全然沒有一絲抗拒的念頭,她雙頰暈紅,美眸流波,以誘人的鼻音哼唧著,扭動著纖細的小蠻腰,迎合著少年對她的侵犯,臉上的神情比剛出生的小羊羔還要溫順柔媚。 作為一名心理依賴感強烈,又具有輕度受虐嗜好的私房性奴,接受主人的羞辱與痛苦調教,就是裴琳達最大的人生意義,少年的鞭打凌虐乃至粗暴姦淫,都讓她感到極度的歡愉,少年如果對她和顏悅色,溫柔慰藉,她則會更加地感到惶恐、驚喜與受寵若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當年像公主一樣驕傲的裴琳達,已經徹底墮落為要依賴江水寒才能活下去的忠實性奴。 好比是現在,江水寒的肉棒和手指讓裴琳達舒服得恨不得就這樣死掉,可是她卻硬是壓抑著自己體內爆發的淋漓快感,傾聽少年訴說家族日後的發展計劃。 「薩爾斯堡的領地十分廣闊,地勢又易守難攻,我打算把這裡建立成一個畜牧業基地,如果能再從蠍盾領地調集糧食過來,除了還可以蓄養牛羊,還可以培育在戰爭中大量消耗的戰馬。」 「花堡在魯西尼挑起的戰爭中損失了大量人口,我們可以從山間莊園主聯盟中遷徙一些人口過來,並在這裡興建一些葡萄園與酒莊,還有,這一地區原有的幻粉生意我們也可以接過來繼續做,就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建立起自己的銷售管道。」 「在蠍盾領地跟花堡、黑石城的邊界接壤之處,也就是上次我們組織領地防禦戰的地方,我想要建立一座軍事要塞,提防日後羅斯侯爵的軍隊進攻,從這次他袖手觀戰的態度就可以知道,那個老傢伙絕對不可以信任!」 「另外,朱莉前些日子跟我說過,她發明了一種能在鐵軌上飛馳的蒸汽機車,我哪怕耗費巨資,也要用這種鋼鐵軌道,將我領地上所有的城市連接在一起,有了高效便利的交通方式,商業會更加發達,我也能以更加強力的手段統治領地!」 「我想到的比較重要的長遠規劃就是這些,以後都要拜託你從中調度乃至分派人手完成,因為我已經決定,明年要參加這次演武試練!」 江水寒將一堆領地發展的重要事項都丟給裴琳達處理,原來是他對這次皇帝發起的演武試練產生了興趣! 裴琳達聞言不禁蹙起了眉頭:「家主大人,以您現在的權勢,還需要參加這種試練嗎?世俗的爵位對於您這樣割據一方的強者來說,是無足輕重的問題了吧?」 看著裴琳達臉上浮現的迷惑神情,江水寒只好開始向她解釋其中的原因:「我現在統治的領地是很廣大,即使不算上新開拓的南洋殖民地,從帝國最南端的戈多羅城一直到毗鄰中央行省的薩爾斯堡,也占據南方行省足足七分之一的面積。」 「雖然這些土地大都是不適宜人類居住的高山、森林、荒原、盆地,沒有什麼豪門貴族的利益牽涉其中,但是這些土地畢竟都是我靠戰爭手段得到的,並沒有得到帝國皇帝的正式封領許可,我現在能公開宣稱的身份只是戈多羅城的城主,而不是統治著以上領地的分封諸侯貴族!」 「我如果沒有東方神將後裔的高貴身份,那麼自然不需要在意這些,盡可以關起門稱王稱霸,等勢力更加強大後,再慢慢對付周邊那些高等貴族,最終建立起自己的王國。」 「可是我既然不是沒有家世的鄉野貴族,那麼就沒有必要讓自己站在那許多強勢貴族的對立面,我可以順理成章地混進他們的圈子裡面,讓他們成為我擴展勢力的臂助而不是阻力。」 「如果我能在這次試練中得到冠軍,不僅能夠藉機晉升爵位,更可以向皇帝陛下要求將這些已經置於我統治下的土地封賜給我,那樣才可以公開將土地封賜給我的家臣們,名正言順建立起永久的家族統治!」 說到這裡,江水寒的雙眸閃耀著智慧的光輝,信心十足地道:「我甚至可以確定,這是皇帝陛下特意給我製造的機會,他刻意讓南方行省的戰爭局勢因為試練而緩和下來,從而給我發展壯大自己的機會,否則我又憑什麼幫他對付羅斯侯爵跟摩爾公爵兩方的勢力!」 裴琳達聽到這裡,才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到底是在高登城長大的,又是一個美少女,對於貴族圈子中一些不成文的規矩並不如江水寒研究的透徹。 任何新興的貴族因為要瓜分西大陸的領地統治權,必然會成為舊貴族們的公敵,然而如果是守規矩的高等貴族後裔要復甦家族榮光,那就大大不同了,誰知道自己的家族以後會不會衰落?誰知道將來自己的血脈後裔會不會被人欺負? 江水寒出身高貴,選擇循規蹈矩地通過殘酷試練,來向皇帝討要正式的封賜,而不是憑藉武力占據一片土地後,逼迫帝國承認現實狀況,這樣守規矩的好孩子,誰要是落井下石地欺負,那真是太囂張、太無視貴族階級的利益,需要儘快把他從貴族圈子裡面踢出去。 實際上,江水寒會想要參加試練,也跟他最近風頭太盛有關係,他需要用這種委婉的方式放低姿態,表示出對傳統帝國貴族階層的尊重。 可是帝國的疆域如此廣闊,即使皇帝陛下在每個行省都分派魔法飛艇作為貴族子弟的代步工具,要等那些身份低微的試練者到達南方行省,怎麼也要花費三個月到半年左右的時間,看起來,江水寒還是可以和身邊的美女們過上一段悠閒安逸的日子了。 「因為皇帝陛下頒下的試練令,至少最近半年內,南方行省不會再爆發戰爭,只要薩爾斯堡的土著居民們都乖乖向我效忠,我們就可以暫時放鬆一陣子一起回到戈多羅城,好好亨受生活的樂趣啦!」 分析了各方面的情報以後,江水寒最後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像一般的貴族統治者,並不會奢望領地上的土著居民能夠像帝國平民那樣忠順屈服,但江水寒是依靠征戰與殺戮崛起的新興勢力,絕對不願意剛平定的土地上有潛在的不安分因素。 裴琳達聽著少年霸氣十足的言語,不由動情地呻吟起來,她箍緊了後庭那圈韌力十足的軟肉,牢牢握持住少年調皮的手指,不讓它從自己的菊蕾中滑出去,才膩聲說道:「薩爾斯堡周圍的山林中共有十三個山地民族,這些日子都已經送來族中的美女與珍寶,向我們表示臣服之心,料想他們是沒有膽子再造反的,唯有生活在地下的犬戎族,還需要費些力氣去征服呢!」 江水寒舒服地嘆息了一聲,才說道:「犬戎族?嗯,我似乎在書中讀到過關於他們的事跡,聽說是號稱狼與狗後裔的奇怪族群。」 薩爾斯荒原是一片非常古老的土地,犬戎族也已經在這裡生存了千年之久,無論誰成為這片荒原的統治者,都無法讓這個古老的族群徹底屈服。 那是因為犬戎族並不需要在地面上討生活,犬戎族的家園在黑暗的地下洞窟中,只有在食物緊缺或者需要擄掠人類配偶的時候,才會到地面上活動。 沒有人知道薩爾斯荒原的地下隱藏著多少犬戎族人,這些擁有獸人血統的異族對人類抱有很強的防衛心理,只有少數走私商跟犬戎族人有過近距離的接觸。 薩爾斯堡的土地比較貧瘠,只適合種植粗糧和牧草,因此牧民的數量比較多,他們吃牲畜的肉與奶,用皮毛充作衣物禦寒,從洞穴與深井中提煉岩鹽,過著自給自足的遊牧生活。 魯西尼伯爵出於建立邪教來愚弄民眾的關係,更是一直刻意限制商業的發展,甚至將商人視作領地上的不安定分子進行驅逐,所以走私商大行其道也就是必然的結果了。 在薩爾斯堡落入江水寒的手中以後,很快就有走私商的行會首領前來拜會,希望能夠在當地建立商會,得到開設商鋪的官方許可。 江水寒本身就是極具商業頭腦的天才商人,當然不會拒絕這個能夠讓自己增加稅收的請求,但是他也提出了讓走私商們提供犬戎族情報的要求。 【第二部·第十九集】第十二章:組建商會 赫歇爾是來自培拉城的走私商,他會有勇氣向江水寒申請建立商會,並且懇請少年派遣軍隊,徹底剿滅犬戎族的強盜,也是因為他和領主圖納伯爵關係不錯,而圖納伯爵的女兒費倫娜又是少年的寵妾,他期望能通過這重關係,在薩爾斯堡建立起自己的商業王國。 在幾天以前,赫歇爾已經給裴琳達送上了一份重禮,可是卻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現在聽說江水寒已經來到薩爾斯堡的主城,立刻又帶了一份更加貴重的禮物前來拜見。 赫歇爾忐忑不安地站在寬闊的客廳中,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看到一個黑髮黑眼的俊美少年走了進來,毫不客氣坐在了擺在大廳正中鑲嵌著無數金銀寶石的豪華座椅上。 赫歇爾不等對方詢問自己的身份,早向前幾步跪伏在少年腳下,畢恭畢敬地親吻著他的靴子,大聲報出自己的身份:「尊敬的男爵閣下,鄙人是來自培拉城的赫歇爾,今日能夠目睹大人的威嚴容光,真是倍感驚喜與榮幸!」 江水寒瞧著這個身材短粗的走私商人,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輕聲地道:「不必多禮,請坐下說話吧。」 赫歇爾小心地站起身來,按照平民覲見高等貴族的規矩,先將自己雙手掌心攤開,表示沒有暗藏用來刺殺的兇器,然後才將雙手貼著大腿垂下,低著頭道:「在男爵大人面前,鄙人能有站立之地,已經是不勝惶恐,實在不敢再有失禮之處!」 天曉得,以粗野凶暴聞名的走私商赫歇爾,何時變成這麼規矩的老實商人?他就是在他的領主面前,也從不曾如此的奴顏卑膝。 這就是東大陸古語所說的一物降一物,像他這種兇惡的人,一旦從心底怕了某個人,往往比普通人的表現還要明白,因為他們最清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赫歇爾非常有自知之明,像他這種走私商行會的頭領,或許擁有一些讓尋常貴族不敢小覷的權勢,但是在江水寒這等以征戰崛起的實權貴族面前,他連一條狗都不如! 如果不是期望得到江水寒的支持以後,可以讓自己迅速成為南方行省的大商人,他才沒勇氣來求見這位可怕的少年男爵! 雖然年輕貴族跟傳說中的一樣,是個氣質高貴、言語溫和的翩翩貴公子,可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氣勢,卻讓這個走私販子出身的雜貨商人感到膽顫心驚。 這名少年男爵絕對不會滿足於如今的權勢,最多不過二十年,南方行省所有的貴族都將向他低頭,這是一個能夠載入帝國史冊的絕世梟雄啊! 赫歇爾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裡,心中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可是一想到他在跟這樣的大貴族說話,他更是緊張得雙腿發軟,恨不得姿態卑微跪伏到地上,才能夠輕鬆自在一點。 江水寒看赫歇爾一副瑟縮如鼠的膽怯模樣,也就不再勉強他坐下,笑吟吟地道:「你的事情裴琳達已經跟我說過了,薩爾斯堡的戰亂平息以後,正要修築道路,發展商業,我准許你在城內開設商人行會,只要你們能繳納稅收,我也會保護商人們的利益,至於犬戎族這樣的土著盜匪,我定會派遣軍隊剿滅,絕不能容忍他們阻礙商路!」 赫歇爾來拜見江水寒,主要也就是為了建立商人行會,至於犬戎族的劫掠騷擾,這些走私商人早就習慣,倒不是多麼重要的問題。 得到江水寒的親口許諾,也就是得到官方的許可與承認,赫歇爾不禁心中狂喜,興奮得滿臉通紅,他從此就是薩爾斯堡商人行會的首領了! 這可是一座幾乎沒有什麼商業基礎的大城市,其中蘊含著無上的商機,以後要到薩爾斯堡經商的商人肯定多不勝數,而他們都要服從行會的規章,利用這一個實權在握的行會首領身份,赫歇爾可以從其他的商人那裡得到數不清的好處啊! 「多謝男爵大人的信任和支持,我將來一定會認真監督行會中的大小商人,讓他們為薩爾斯堡的繁榮昌盛貢獻出應有的力量!為了感謝大人的恩德,請您務必收下我帶來的一點小小心意!」 赫歇爾不是白痴,除了表示忠心,接下來就該貢獻金錢和美女,來討好這位掌握著他未來前途的少年男爵了。 四口鐵皮包裹著的大木箱中盛放著價值約四、五十萬金幣的黃金珠寶,這已經是赫歇爾在不影響經營的情況下,竭盡所能籌措出來的所有財物。 江水寒早先從南洋帶回來無數財富,如今早已不將這點錢財放在眼中,不過這種送上門的錢不可能不要,只是神色如常地命下人送入庫房。 赫歇爾也早料到用錢財恐怕不足以討好這位富可敵國的少年男爵,此時不由暗暗慶幸自己還有另外準備三份特別的禮物。 「男爵大人,除了這些金銀財物,小人還有幾件特別的禮物想要奉獻給大人賞玩!」說著,赫歇爾揮揮手,他的手下又抬上來三隻箱子。 打開第一隻箱子,裡面只放著一副看似尋常的水晶眼鏡,自從玻璃的煉造技術發明以後,就很少有人用昂貴的高純度水晶製作眼鏡了,除非這是一件魔力裝備。 「這是一副能夠看穿世間真相的眼鏡!」赫歇爾鄭重其事地說道:「女人總是喜歡將真相隱藏在視線不能觸及的地方,大人只要戴上這副眼鏡,一切真相就會暴露在您的眼前!」 「看穿真相的眼鏡?」江水寒聞言不由眼睛一亮,放射出讓任何美女都會臉紅的燦爛光輝,輕聲詢問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 赫歇爾點點頭,臉上同樣露出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淫蕩笑容,輕聲說道:「正是那傳說中從上古鍊金士實驗室流出的透視眼鏡,大人不妨叫一名女僕過來,試驗效果!」 「不必了,我身邊的女僕從來不會對我隱瞞真相,這副眼鏡還是留著我訪察民情的時候再用吧!」江水寒摸摸嘴邊並不存在的口水,將透視「真相」的眼鏡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赫歇爾連忙打開了第二隻箱子,裡面卻是放著一根皮鞭,他戀戀不捨地望著這皮鞭,低聲向江水寒說道:「大人,這根皮鞭的來歷跟那副眼鏡一樣,同樣來自上古鍊金士的實驗室,它的名稱叫做馴犬鞭!」 「馴犬鞭?莫非是訓練美女犬的鞭子?」 江水寒當然不會認為這是普通的馴犬鞭,以他的淫蕩學識,不需要赫歇爾更多的介紹,就猜到了這根鞭子的正確用途。 「大人真是英明神武啊!沒錯,凡是被這根皮鞭抽打的女人,都會無可救藥地迷戀上它,最後只能成為任由大人調教的美女犬!」 說著淫蕩的詞語,赫歇爾不由咕嘟一聲,咽下好大一口口水。 江水寒毫不客氣地將馴犬鞭也收進了腰包,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第三隻箱子:「這裡面又是什麼好東西呢?」 「男爵大人,這隻箱子裡面當然也是一件特別的寶物,您千萬不要讓人送進庫房哦!」赫歇爾看到江水寒非常滿意這兩件特別的禮物,頓時感到身上的壓力仿佛減輕了許多,言談之間也就顯出幾分輕鬆自在,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對江水寒說道:「這最後一份禮物,還要請大人在私房中親自拆封賞玩!」 江水寒瞧他臉上是個男人就能明白的曖昧表情,不由笑罵道:「你這個蠢傢伙,不會把女人也裝在箱子裡面了吧?嘖嘖,也不怕悶壞了!」 一旦談到女人,沒有哪個男人還能嚴肅起來,赫歇爾神態諂媚地笑道:「這個美少女名叫艾瑞兒,本來是我朋友的女兒,不過我這個朋友後來欠了我很多錢而又無力償還,所以就把她送給我抵債。我這個人最重視友情了,雖然朋友對不起我,我也不好虐待他的女兒出氣,就一直當自己的女兒養著,準備給她找個好歸宿。至於我為何要把她裝進箱子裡面帶進來,實在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等您打開箱子看到她以後,就知道我這樣做的原因了!」 江水寒聽他這樣講,不禁好奇起來,微微頷首說道:「好吧,既然你這樣講,我就把她帶回臥房以後,再仔細地觀看吧!」 赫歇爾急忙道:「是啊,天色不早了,請男爵大人早些安歇吧,鄙人告退了!」 他會玩這些花樣,正是期望江水寒能夠儘快寵幸艾瑞兒,他早聽說見過少年身旁有著許多絕色美女,如果少年現在將這個美少女丟到一旁,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想起來呢! 時間、地點什麼的才不會是江水寒寵幸美女的障礙,憑藉淫慾結界的威力,只要他想要,就算是在陽光明媚的午後,繁華鬧市的眾目睽睽之下,被他魅力傾倒的貴族千金也會情不自禁地掀開長裙,乖巧而主動將那火熱粗硬的肉棒納入溫熱膩滑的蜜穴中。 至於在江家的私房內宅,少年身旁美艷女僕們大多穿著方便交歡的開襠褻褲,露天交合與白日宣淫更是最常見的節目。 看到赫歇爾知趣地退下,江水寒也不嫌煩地把箱子帶回到臥室,伸手就扭開了十字形狀的固定鎖扣,把沉重的箱蓋掀了開來。 【第二部·第十九集】外一章:地精的願望 「圓圓明月似秋餅,悠悠清風若春蔥……」 以卑鄙與淫蕩聞名戈多羅城的佐佐木小次郎,其實也有不為人知的「文雅」一面,每當喝酒喝到半醉之時,就會即興創作長篇的俳句,全然不顧旁邊的酒友是否能聽懂他的家鄉話。 「咳咳,看來又是到我告辭的時候了!下次你要是捨不得珍藏的清酒,就請直說好了,拜託不要再這麼鬼叫,我老人家的心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啊!」 事實證明,佐佐木發出來的怪叫聲,遠比常人想像的還要具有殺傷力。卡西諾本來已經醉得趴在桌子上,只會不停往自己張開的嘴巴裡面倒酒,可是聽到這傢伙開始吟唱俳句,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般跳了起來,一邊大聲抱怨,一邊以驚人的高速逃了出去。 「咚!」 醉酒的另外一個影響就是平衡感會變得很差,卡西諾才出門就被一塊石頭絆倒,臉部朝下重重摔在地面上,幾乎把門牙磕下來。 「卡西諾大師,您不要緊吧?」 聽到這古怪的嗓音,卡西諾即使摔得頭昏眼花,也能猜到過來攙扶自己的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地精騎士了,慌忙擺擺手拒絕對方的幫助。 據說地精身上的病菌可比生活在地溝中的老鼠還多,他寧可摔斷一條腿,也不想因為感染霍亂、傷寒什麼的而一病嗚呼。 「羅傑,你是來找佐佐木買強力的春藥嗎?為了你的人身安全,最好等明天再來,現在他正在發瘋,像只猴子一樣鬼叫不停,沒準下一刻就會咬斷你的喉嚨呢!」 卡西諾搖搖晃晃的爬起來,看也不看羅傑一眼,就一頭栽進馬車車廂裡面,如坐針氈的馬車夫根本毋須主人催促,就趕著馬車逃離了這片殺傷力極強的噪音污染區。 「鬼叫?」羅傑莫名奇妙地搖搖頭,看看手下正側耳傾聽的地精侍從們,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分明是很美妙的歌聲啊!」 佐佐木也是醉得厲害,根本不知道卡西諾已經被自己嚇跑,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偉大創作中,他將兩手拄在地板上放聲詠唱,外形看起來真好似一隻發情的大青蛙。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發酒瘋的傢伙才總算清醒過來,他正想讓卡西諾品評一下自己的傑作,卻發現無良的酒友早已經不見蹤跡,而不知何時到來的地精騎士羅傑,正滿臉崇拜在旁聆聽。 「啪啪啪!」 羅傑看到佐佐木呆呆地望向自己,立刻興奮地鼓掌喝彩道:「佐佐木大師,您的歌聲真是優美動聽,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到戈多羅荒原做巡迴演唱會,我敢保證,您將一定會成為我們地精一族最崇拜的歌神!」 在成為江水寒部下以後,羅傑就拚命學習人類的語言,尤其是最近請人類醫師給他累贅的舌頭做過整形手術以後,嗓音雖然還有些古怪,可是流利的言辭已經不像是一個蠢笨的地精。 「您的讚譽真是讓人感到難為情啊!」佐佐木像害羞的小姑娘一樣掩著嘴笑了起來:「不過,您這是代表地精族對我發出的正式邀請吧?嗯嗯,真是令人激動的邀請啊,我就說西大陸一定會有人欣賞我的俳句!還有,你要記住哦,俳句是貴族的藝術,只有地精中的上層人士才可以來觀看我的表演呢!」 跟土生土長的西大陸人不同,佐佐木並不鄙視地精,而且很欣賞地精們貪婪小氣、卑鄙無恥、欺軟怕硬的性格,他認為這是一種很容易相處的生物。 何況,羅傑還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地精,他在幾年前就被江水寒正式冊封為騎士,在少年不多的家臣序列中資歷甚老,按照佐佐木循規蹈矩的階級觀念,即使對方出身低微,也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前輩。 兩人閒聊了幾句,羅傑突然話題一轉,提到了這次自己前來拜訪的目的:「佐佐木大師,您上次要我搜集的材料我都已經準備齊全了!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空,幫我達成那個偉大的願望!」 佐佐木怔了一下,隨即將目光落在了羅傑的胯下:「你真的決定了?我可是只有三成把握能完成這種手術!」 羅傑神態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我的父親是地精族最偉大的先知,他曾經告訴我說,家主大人會成為我們地精一族侍奉的至高神,而我則會成為所有地精們的王,為了讓未來的每一個地精部落都被我的血脈後裔統治,我需要一根足夠大的肉棒,達成我的夢想!」 是啊,即使是被人鄙視的地精,也同樣會有播種天下的野望! 羅傑本來就出身於一個頗有勢力的地精部落,自從投靠江水寒以後,依靠少年免費提供給他的大量破舊武器和霉變糧食,他吞併了戈羅多荒原上數以百計的地精部落,並且透過上次指揮拯救桑德拉你作戰行動,向地精們證明了他偉大的領袖才能。 地精貴族們也有著跟人類貴族相似的習慣,就是通過聯姻確立盟友關係,但是地精們又是以喜歡相互比較而著稱,後果就是地精酋長們開始不停送新娘給羅傑。 或許很多地精會嚮往羅傑的生活,每天都有那麼多肥胖的地精美女讓他干,簡直是地精王一樣的生活,但是羅傑卻是叫苦連天,這個可憐的地精騎士可沒有淫魔神附身,如果不想辦法擺平他日益龐大的後宮,他鐵定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脫陽而死的地精! 於是,羅傑就找上了佐佐木小次郎,他相信這個淫蕩的調教師一定能幫到他! 佐佐木在別的方面或許是不學無術的笨蛋,但是在淫蕩方面的創意可是貨真價實的專家,他很快就給羅傑設計出三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就是移植雄性魔獸的性器,西大陸魔獸眾多,其中不乏能連續數月交媾的強大存在,鳥槍換鷹炮絕對威猛絕倫! 第二套方案,就是安裝機械鋼莖,少年男爵家傳的各式調教器械中就有這樣的淫蕩存在,只要有高能魔晶供應能量,用極品晶鋼打造的假陽具保證防生鏽防腐蝕,至少能夠毫無故障地運行幾年。 第三套方案,就是請卡西諾為他在胯下種上魔植觸手,由於魔植可以在工作環境中汲取水分養料,基本上不用特別的看護,唯一擔憂的是可能會隨著時間長得太過巨大,嚇壞了可愛的地精美女。 本來以上三套方案佐佐木都有九成的成功把握,可惜羅傑非常彪悍地宣稱,三種方案他都很滿意,所以他全都要了! 羅傑一本正經地向調教師鞠躬施禮:「佐佐木大師,未來地精王的人生性福就掌握您的手中,拜託了!」 「放心好了,我雖然已經沒有那個東西了,可是對那個東西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刻!」 等到把羅傑送上手術台,卑鄙的調教師眉開眼笑掂了掂剛從對方收到的沉甸甸錢袋,看這位地精騎士更加順眼了,交情歸交情,如果這手術前的紅包不給夠分量,小心我把你的菊花縫起來! 同時安裝魔獸、機械、植物三種性器,用腳趾想也知道會有多麼強烈的排斥反應,所謂有三成的成功率,根本就是佐佐木在狂吹海螺。 然而,紅包的威力是無窮的,地精的人品也是無敵的,在鬼哭狼嚎地痛叫了三個小時以後,羅傑最終還是達成了他的「多炮塔」夢想。 赤黑色的魔獸莖、銀白色的晶鋼莖、碧綠色的魔植莖,這三根嶄新的性器兼具實用與美觀,整齊地並排在一起,仿佛鐵甲重艦上高高屹立的主炮,唯一遺憾的是,羅傑自己的寶貝被佐佐木以有礙視線的無稽理由割掉了。 「這是多麼完美的構造體,在剷除那根礙眼的雜草以後,更加具有插花一般的動人美感啊!」 佐佐木用挑剔的目光審視羅傑的胯下,安慰著可憐的地精騎士:「反正這三套全新的系統同樣能夠為你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不要為你已經消逝的青春流淚啦!」 新的地精人生,就要有新的地精宏圖。 看著三門華麗的巨炮,羅傑又冒出一個念頭:我既然仰仗家主大人的榮耀,取得了人類的貴族身份,那麼我為何不讓自己更進一步地融入人類中去呢? 羅傑從佐佐木那裡出來,就用地精語對他的地精侍從們吩咐道:「你們一起的,酒館去,幫我,泡人類的,美女!」 每座城市都有若干座有名的酒館,因為酒館可不僅僅是用來喝酒的地方,貴族在這裡尋歡作樂,傭兵在這裡接受任務,妓女在這裡尋找主顧,鐵匠在這裡寄賣武器……幾乎每一個人來酒館都有著自己的目的,酒館就像是一個大染缸,混雜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牛鬼蛇神。 酒館就像一個隱形的集市,可以說是非常賺錢的生意,但是跟許多賺錢的生意一樣,開酒館的危險也極其巨大,酒館老闆如果沒有點背景,那麼很快就會因為各式各樣的麻煩關門大吉,甚至會因此丟掉自己的性命。 因此,歷史越悠久的酒館,酒館的老闆越能得到人們的尊重與信任,在一些百年老店中,即使是頗有權勢的貴族,也都會出於對酒館老闆的尊敬,儘量克制自己傲慢不遜的性格,與周圍地位卑微的平民們和諧相處。 不過,也千萬不要把酒館老闆當作眼裡進不了半點沙子的絕世高人,他們大多是黑白兩道都有強勁朋友的和事佬,只要不妨礙他的酒館做生意,隨便你做什麼非法的勾當,他也不會不知好歹地壞你好事。 無論綁架、迷奸、詐賭、還是殺人越貨,只要做的夠隱秘,不會引起無關人等的注意,酒館老闆在收到自己的那份封口費後,就會暫時變成瞎子和啞巴。 暫時?沒錯,即使是最要命的秘密,在酒館老闆眼中也只是一份能賣出價錢的情報,他肯定會在需要的時候賣給想要的人,封口費的作用,只是讓他不會立即滿天下的宣揚罷了。 好比是現在,當酒館老闆看到羅傑塞進他手中的是一枚金幣的時候,他立刻就將最近有來自己酒館中尋找床伴的寂寞貴婦的情報賣了出去。 當然,他會這麼配合,也不全是因為錢的緣故,他只是看在江水寒男爵大人的面子上,才會對眼前這個骯髒醜陋的地精另眼相看。 「不好辦啊,這幾名貴婦都是戈多羅城本地貴族家中的女人,我就算乾爽了她們,也不能讓她們給我生育小地精,那麼我不是白費力氣嘛!」 羅傑搖了搖頭,對酒館老闆奸笑道:「有沒有外地來的貴族美女,最好是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問的那種!」 酒館老闆此時才明白了羅傑的心思,閃爍其詞的淫笑道:「原來羅傑大人是想要圈養一頭血統優良的小母豬給您下崽啊,嗯,可是那頭小母豬要是已經有主人了,該怎麼辦呢!」 羅傑看到酒館老闆的古怪笑容,早猜到他在想些什麼,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生鏽的匕首,丟到了櫃檯上,尖聲說道:「那麼我就用這個跟他做個交易好啦!」 酒館老闆眯起眼睛瞧著那柄不值錢的匕首,銳利的目光在匕首柄部的騎士徽章上面轉了轉,才不動聲色的將匕首收進了櫃檯,以後如果有人打上門來找他算帳,這把匕首足夠他交差了! 「就在前兩天,有一個戴著面紗的貴婦到我這裡打聽她情人的下落,我看她連女僕都沒有帶在身旁,模樣也有些狼狽落魄,估計她不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就是被丈夫趕出門的,這麼一個女人就算是失蹤了,大概也不會有人認真追查吧!」 「哦?現在這個女人住在那裡?」 「黃金鳥旅店,出門左拐沒幾步路就是!」 「多謝,等俺搞定這頭小母豬,還要來找你幫忙的!」 「哈,那就回頭見!」 酒館老闆提到的這名貴婦,其實跟地精騎士還頗有淵源,因為這位皮膚白嫩的瑪麗夫人來到戈羅多城,正是為了尋找她的情人拉斐爾子爵。 當初這位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來撬江水寒的牆角,卻被桑德拉看破了他的狼子野心,地精騎士羅傑更是卑鄙地用毒針戒指暗算他,最後以木樁爆菊的酷刑活埋於地下,死得可謂是悽慘異常。 拉斐爾在翡翠城曾經跟這位有夫之婦的瑪麗有過私情,並且令她懷上了孩子,而當在外奔波數月歸來的丈夫回到家中,看到大肚子的老婆之時,綠帽男的怒火,可不是往日夫妻情分能夠抵消。 尤其是在聽說拉斐爾失蹤以後,他更是無所顧忌,先是把妻子生下的孽種送給了一個骯髒的蜥蜴人作食材,繼而又以妻子與人通姦的名義跟她解除夫妻關係,最後他更是在瑪麗的臉上刺上無恥淫婦四個字,讓她從此再也無臉見人。 瑪麗的娘家也不會再收留這個名聲狼籍的女兒,為了給瑪麗的丈夫賠罪,更是為了維持兩家長遠的姻盟關係,甚至還要委屈瑪麗的一位妹妹給他做妾。 可憐的瑪麗在翡翠城再無容身之地,只有到戈羅多城來尋找「失蹤」的拉斐爾子爵,希望這位曾經溫柔多情的床伴能照顧自己未來的生計。 當初被掃地出門的時候,身上還藏了幾件值錢的首飾,她一路變賣充當路費,總算平安抵達戈羅多城,可是她又能到哪裡去找那位人間蒸發的拉斐爾子爵呢? 困守在廉價旅館的小房間中,瑪麗數著手頭上不多的一點兒錢,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未來應該怎樣活下去。 瑪麗不是一個十足蠢笨的女人,她在去過一些地方打探消息後,已經意識到自己被盜賊團伙盯上了,如果不是沒弄清楚她的根底,她已經被人洗劫一空後賣進低等妓院裡面了。 「男人都是卑鄙無恥下流的王八蛋!」 瑪麗摸著自己臉蛋上的紋字,絕望地咒罵著,她過去從未想過,她居然也能像街頭潑婦一樣罵人。 在得知拉斐爾失蹤的消息以後,她就預料到她可能會被丈夫趕出來,但是她太低估了綠帽男的怒火,他居然捨得在她美麗的臉龐上紋上這麼惡毒的字詞! 在戰亂頻繁的西大陸,由於男人的死亡率遠高於女人,懸殊的男女比例使得男人在選擇配偶的時候,擁有更多的選擇餘地,富有的寡婦都難尋到良配,何況是她這個已經毀容的淫婦! 現在,她別說想找個家境富有的男人寄託終身,就算是當妓女賣身,恐怕都賣不出好價錢了! 「要振作起來,事情也許沒有想像的那麼糟糕!」 在房間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面沒有邊框的簡陋全身鏡,瑪麗緩緩走過去,十分仔細的擦拭乾凈上面的塵土,接著往後退了幾步,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 雖然生育過一次,她的身材還是纖細而優美,小蠻腰上沒有一絲贅肉,胸前一雙飽滿如瓜的玉乳傲然高聳,頂端的兩顆乳珠就似紅寶石般精緻誘人,豐腴肥美的臀部更加圓潤光潔,修長的美腿就是象牙雕刻而成,股間鼓脹豐盈的神秘所在色澤如蜜,內里更是緊緻溫熱,膩滑如脂,可以給男人帶來最為愉悅的快感。 望著鏡中的自己迷人的身姿,瑪麗暗自盤算著:我如果去鏡廊賣身,赫赫有名的桑德拉夫人應該能照顧我的安全,只是不知道在那裡陪男人過夜,每晚能賺上多少錢呢? 雖然玉容被毀,但是她可以蒙上臉,給人一種神秘感,或者,乾脆就出示離婚文書,作為一種別樣的誘惑,好歹這能證明她從前是子爵夫人,現在卻可以讓你隨便玩個痛快,不出上百八十枚金幣,你好意思留下她過夜嗎? 思考怎樣才能把自己賣出一個好價格,瑪麗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苦澀而無奈的笑容,自言自語道:「這就是你命運,至少現在你想要多少男人,就能有多少男人!」 現實是殘酷的,瑪麗以為自己決定去鏡廊賣身,做一名高級妓女,已經是命運對自己最悲慘的懲罰,可是等她從睡夢中醒來,才發現自己已經連做妓女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會被人捆了起來,救命啊!」瑪麗才睜開雙眼,就驚恐的發覺自己被捆在了一張大床上,不由大聲喊叫起來。 「不要叫了,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羅傑尖銳的聲調像極了反派的大魔王,不過氣魄卻差得多了,他拍打著手頭的一份契約文件,對瑪麗奸笑道:「現在你的身份是我的奴隸,我不但可以捆你,更可以鞭打你、姦淫你、虐殺你,所以,你最好是乖乖的聽話,否則小心有苦頭吃喲!」 瑪麗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醜陋地精,顫聲說道:「這是奴隸契約文書!你從那裡搞到的這種東西?不,我就算死,也不會在上面簽字畫押的!」 「你已經簽字畫押了!」羅傑不慌不忙的攤開文書,讓瑪麗看上面的內容:「按照帝國法令,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來不及反悔啦!」 「這是假的,我從來沒有在這上面簽過字!」瑪麗拚命掙扎著,想要把這個面目可憎的地精打倒在地,再把這份偽造的文書撕成碎片。 畫押可以趁著她昏睡的時候強行畫押,可是簽字卻不好偽造。 羅傑其實才不在乎什麼奴隸文書,戈多羅城是家主大人的城市,戈多羅荒原又是地精們的天下,只要人到了他的手裡,還有逃走的機會嗎? 只是,羅傑既然打算要融入人類的圈子裡,就要學著像人類那樣利用法律維護自己的利益。 羅傑洋洋得意的說道:「奴隸契約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不是靠你說的一句話,何況也沒有人會幫你這個身份卑賤的女人,要知道,我可是貴族哦!」 「你居然……是戈多羅城主江水寒男爵大人手下的家族騎士?」 瑪麗驚訝的看著羅斯手中的徽章標識,怎麼也無法相信,赫赫有名的少年男爵,竟然會讓這麼一個猥瑣的地精當家臣。 「不要瞧不起我,我可是得過黃金勳章的家族騎士呢!」 羅傑繼續向瑪麗炫耀他胸前的那枚金色勳章,那是他率領地精軍團拯救桑德拉夫人後,江水寒賜給他的軍功勳章,他或者他的子孫可以憑藉這枚勳章,向少年提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要求。 勳章看起來也像是真的,可是這位地精騎士強迫自己做他的奴隸做什麼? 瑪麗知道很多貴族都有欺男霸女的不光彩事跡,可是她萬萬不會想到,地精也會對人類的美女有興趣。 是啊!既然人類不會對地精美女感興趣,地精應該也不會對人類的美女有感覺吧? 可惜瑪麗忘記了一點,人類中既然有喜歡註冊性寵玩獸交遊戲的異類,地精中也同樣會有性趣特別的詭異存在。 「我要你給我生小孩,生很多很多可愛的小地精!」羅傑神情亢奮地說道: 「等我哪天幸福的死掉以後,我要讓我最出色的孩子繼承我的爵位,繼續做家主大人門下的忠狗!」 「給這頭地精生小孩?還很多很多……」 瑪麗頭上驀地拉下了幾道黑線,神明在上,我只是跟某個我喜歡的男人在一起睡了一次,不用這樣懲罰我吧? 「我,我不適合你的,你看我長的好醜,我絕對生不出可愛的地精小孩,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可以拿錢給你的,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的!」 「我不需要金幣,家主大人每個月給我很多很多個金幣!」羅傑自豪地道: 「我把手指跟腳趾加在一起,都數不清我有多少個金幣了,我現在只想要你給我生同樣數目的地精寶寶出來!」 「救命啊!」 瑪麗看著羅傑已經在解褲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她寧可被賣到低等妓院,也不想給地精奸啊! 「給我閉嘴,能讓偉大的地精騎士羅傑干你,是你的榮幸呢!」 羅傑感到他騎士大人的尊嚴被冒犯了,乾脆從兜里掏出來一根平時喂驢子坐騎的胡蘿蔔,猛地插進了瑪麗的喉嚨裡面,噎得她兩眼翻白差點昏了過去。 「嗤啦!」 羅傑乾脆利落的把瑪麗的睡衣撕成了兩半,然後滿臉淫笑欣賞著人類美女的赤裸嬌軀。 瑪麗跟大多數懂得保養肌膚的美麗少婦一樣,從沒有穿著褻衣睡覺的習慣,如果不是在旅店投宿,她甚至連睡衣都不會穿。 失去了唯一的衣物遮擋,美麗少婦傲人的身驅盡數落入羅傑的眼中,他早跟江家城堡中的嬤嬤們打聽過,好生養的女人具有哪些特點,此刻不由自主的評述道:「嗯,奶子又大又圓,腰很細,屁股也很大,真不錯,酒館老闆沒有騙我,果然是一頭能下崽的上等小母豬呀!」 在帝國,小母豬這個詞多是鄙俗的平民用來形容有一堆孩子的小母親,貴族們由於妻妾眾多,少有女人能生到三個以上的孩子,所以貴婦們都是用這個粗鄙的詞彙來攻擊跟自己有讎隙的女人。 瑪麗既然是個已婚的小婦人,也吃吃偷笑著聽過閨中密友說某某的妻子是個能生的小母豬,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卻是要成為一頭貨真價實的小母豬了,更可悲的是竟然要給一個地精生孩子。 「不要……我才不要做小母豬呢!」 瑪麗淚流滿面地掙扎著,現在她真是後悔莫及,當初為什麼要紅杏出牆,跟別的男人亂搞呢! 她只有向上天禱告,最好這頭地精是性無能,一碰到她的身體就泄得一塌糊塗,千萬不要讓他進入自己身體! 然而,接下來她看到的景象,真是如同噩夢一般! 「他居然有三根那個東西,他、他莫非是妖魔變化而成的嗎?」 瑪麗眼睜睜的看著羅傑胯下三門高高豎立的巨炮,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是股間蜜穴卻不爭氣的濕潤了。 是啊,她太久沒有被男人干過,看到這樣粗大的柱狀物,即使對方是一個醜陋的地精,她還是產生一種想要的感覺。 「是不是很贊啊!」 羅傑看著胯下彼此間搖頭晃腦像是在競爭的三根魔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可是佐佐木大師為我製作的三個寶貝兒,花掉了我整整兩年的薪水呢!」 「唔唔……」 瑪麗被嚇得手軟腳軟,嘴裡面還咬著胡蘿蔔,哪裡還說得出半句話來。 羅傑用他綠色的爪子摸了摸瑪麗股間粉嫩的濕潤蜜穴,不由怪笑了起來:「只是看到就濕成這樣子,如果被我干到,一定會爽得不得了吧!」 地精可不懂人類調情的技巧,他們交配的時候,都是騎到雌性地精身上,乾脆地插入後,抽插一陣子就算是了事。 羅傑本來還擔心自己手腳笨拙,不能讓人類美女動情,現在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困難啊! 「嗚,我真是好淫蕩,被地精侮辱竟然還會感到興奮……」 瑪麗又羞又窘,可是她已經很久沒有跟男人歡好過,才生育過的身體也渴望著高潮的快感,當羅傑的爪子碰到她蜜穴的時候,腔膣中一陣興奮的痙攣,那種莫名的愉悅,讓她倍感羞恥與惶恐。 「吧唧……」 身體的意願是不能被思想左右的,地精胯下赤黑色的魔獸莖在蜜汁的滋潤下,輕易地洞穿了瑪麗的身體。 「嗚……被侵犯了……被地精侵犯了……好羞恥啊……」 「可是……我怎麼會感覺那麼的興奮……我真的是好淫賤……好無恥……好下流的女人……」 「嗚嗚……哦……完蛋了……身體……真的很迷戀……這種被充實的感覺……這一定是神明想讓我墮落吧……」 瑪麗心中一片混亂與茫然,可是下體卻不自覺地弓起,努力地迎合羅傑的抽插! 「好爽,跟地精美女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地精的身高只有人類的一半多一點,羅傑伏在瑪麗的身體上,就像是一個矮小的人類侏儒在干一個身材修長的美女,他握著少婦豐盈白嫩的乳峰,吸吮裡面甜膩的乳汁,下身則快活地聳動著,毫無技巧可言地做著活塞運動。 這改造過的肉棒果然是非同凡響,沒根插入溫熱緊緻的蜜穴深處,停不住的研磨頂撞,乾得瑪麗心神欲醉。 瑪麗很快就忘記羅傑卑賤的地精身份,緊緊抱著羅傑的身體,唯恐他離自己而去,纖細的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動著,迎合著地精的每一次深入侵犯,媚浪的歡吟聲就像是一曲動聽的歌謠。 然而,這個與眾不同的地精仿佛並不會因此而感到滿足,碧綠色的魔植莖也在蠢蠢欲動,它像是一根迅速生長的藤蔓,一直鑽進了瑪麗的後庭中! 「嗚……屁股那裡……哦……好脹……好奇怪的感覺……」 瑪麗羞赧地嬌吟著,更加淫蕩地扭動著屁股,魔植莖的特性比較溫柔而且具有清潔作用,它一邊在她緊窄的菊蕾中轉動抽送,一邊細心做著浣腸的工作。 「啊……好大……好硬……哦……天啊……插到最裡面了……」 等到裡面變得清潔溜溜以後,銀白色的晶鋼莖就登場,它可是最強勁的打樁機器,完全無視後庭的緊緻,一口氣頂進了瑪麗的直腸深處,那種驚人的充實感讓艷媚的少婦不由自主地驚叫起來。 「吧唧……吧唧……」 「羅傑大人……不要……不要停下……啊……繼續做……讓我一直……這樣舒服地……死掉吧……唔……唔……我愛死你了……」 三根伸縮自如的魔莖仿佛在比拼較力,輪番轟炸著瑪麗的蜜穴和菊蕾,乾得她高潮連連,如痴如醉,醜陋的地精在她眼中化作了英俊的情郎,更是不住口地誇讚他的雄風鼎盛。 此時再限制瑪麗的自由已經毫無意義,她被三根魔莖幹得爽美難言,哪裡還捨得逃走! 「噢……我要你!我給你生一打的孩子,請儘管用力的干我吧!」 她兩腿大張地夾著羅傑的腰部,胸前豐碩美乳不時沁出濃香的乳汁,蜜穴緊緊箍住地精的肉棒,後庭的腔膣肉壁劇烈蠕動,壓榨著地精的鋼鐵分身,淫水飛濺聲和性器交合聲融合在一起,大量清亮膩滑的汁液從結合處不斷湧出,淋漓的快感如電流一般衝擊著美少婦的心靈! 「滋!滋!滋!」 三門巨炮幾乎同時開火,第一門巨炮在少婦的蜜壺中盡情釋放,灌滿了她饑渴的子宮,第二門巨炮在少婦的菊蕾深處如火山般爆發,第三門巨炮則噴射出無盡的濃稠漿液,弄得她滿身都是腥膻的味道! 「呼,好累,跟同時乾了三個美女一樣!」羅傑辛苦地喘息道:「我有一種預感,這次你一定能懷上我的地精寶寶!」 「既然已經墮落了……那麼就讓我永遠墮落下去吧!」 瑪麗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盡情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未來的一切煩惱,都已經不如現在甜美舒暢的快感來的重要了。 幾個月以後。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哈哈,我選的人類老婆果然沒有錯,真是一頭好生養的小母豬,居然給我生下了六個地精寶寶!」 這是剛做父親的羅傑,語聲中充滿了興奮與快樂。 「嗚嗚,為什麼才五個月就生了,而且會生這麼多個小毛頭?」 瑪麗剛剛生完孩子,一口氣生了六個地精寶寶,讓她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該不會是真的變成小母豬了吧? 「嘎嘎,已經算是慢了,只要有足夠的食物,咱們地精只要兩到三個月就能生一次,每次起碼能生十幾個的!」羅傑淡定地向瑪麗灌輸地精族的常識,在他看來,瑪麗一次才生六個,真的是不算多。 「啊,那麼我以後不是要生很多很多個嗎?讓我去死吧!」 瑪麗就算是腦筋好用的人類,也無法計算以後自己會給這個地精騎士生多少個地精寶寶,現在她只想要一頭撞死。 「小母豬要乖哦,你看,這是我剛給你買的鑽石戒指……」 「笨蛋,這次跟上次一樣,還是徹頭徹尾的假貨啦!歹命哦,我怎麼就嫁給你這麼一個愚蠢的地精,不要攔著我啊,我不要活啦!」 這就是地精騎士跟他人類妻子的歡樂生活,只要這個世界仍然充滿欺騙、淫蕩與混亂,誰又能說跨越種族的婚姻不能天長地久呢? 【第十九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51:5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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