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十七集 內容簡介: 享受著村莊裡的稚嫩小蘿莉的同時,江水寒一路朝著魯西尼伯爵的老巢殺去,想要徹底的擺平這個麻煩,江水寒要先面對一個永遠不老的絕色黑暗女巫美人兒…… 刀鋒小隊徹底歸心之餘,江水寒又獲得了美少女飛鳥的處子之身,擁有了一支專業的強大傭兵小隊,正是江水寒再次擴展自己勢力的開始! 斷箭谷之中,美人兒如雲,強大的黑暗女巫派出得力助手──德魯伊美人兒,想要解決江爵士,她能成功嗎? 封面人物:瑟西女巫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一章:深入敵營 帝國學者們通常把山地、丘陵和比較崎嶇的高原,統稱為山區。南方行省地形的顯著特徵,就是山區面積占全省總面積的一半以上。由於摩爾公爵和羅斯侯爵的領地已占據了最肥沃的平原地帶,其餘大小貴族們的領地,多半都分布在山間盆地中較為平整的位置。 雄偉的戈多羅山脈面積廣闊,能夠提供木材、精鐵、寶石等多種礦產資源,可惜大多數領地對外的交通運輸都極其艱難,非常不利於發展領地的經濟。 格瑞特王國的皇帝陛下也因此變得慷慨大度,往往將大片的山區賞賜給有功的貴族,比如瑞麗兒家的蠍盾領地,雖然家族領地面積足以媲美一位公爵,卻年年為籌措上繳給帝國的稅賦發愁。 與蠍盾領地相比,薩爾斯堡的地理位置算比較優越了,境內有一條石板路連接著通向中央行省的大道,還有一條河流途經花堡、黑石城、最後在翡翠城附近流入大海,可以進行方便而廉價的船運貿易。 薩爾斯堡的人口數量在南方行省也是位居前列,雖然因為魯西尼的殘暴統治,難以留住精明的商人和有見識的工匠,卻有著大量愚昧且順服的當地土著,這些人是最容易向暴政低頭的懦夫,他們將一切美好的事物奉獻給他們的領主,並心甘情願接受著對方的壓榨和暴力。 沒有希望和前途的人們,是最容易被異端的教派和邪惡的神明所吸引,魯西尼在他母親的幫助下,引入了充斥著黑暗、死亡與墮落的「死牛祭拜」。教派,並因此獲得相當狂熱的一批信徒,進一步增強他對領地的統治權。 江水寒與刀鋒小隊在踏入薩爾斯堡以後,很快就從第一座投宿的村落中感受到由邪教滋生出的罪惡。 這座村子有一個非常特別的名字「牛睪村」,據說從前村中有個男子擁有公牛一般巨大的性器,依靠這天賦的威猛本錢,在帝都的貴婦人圈子中闖出了名氣。 後來榮歸故里,還為家鄉贏得了這駭世驚俗的名稱。 可是,這已經是陳年往事,如今村子裡面至少有七成的成年男性遭到閹割,因為只有被「神」選中的男人,才有資格一讓自己的血脈流傳後世,而那些能保留住胯下肉棒的男人,無一例外都是「死牛祭拜」邪教的教徒。 本來按照刀鋒小隊隱蔽的行事風格,絕對不會在敵對勢力的領地上跟當地人發生接觸,可是江水寒卻並不在乎這一點。 「我想要近距離的了解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少年的聲音平淡溫和,卻具有一種不容拒絕的上位者威勢,「因為我已經決定要將薩爾斯堡納入我的勢力範圍,我需要知道我應該用怎樣的方式去統治他們。」 刀鋒小隊的成員們都領教過江水寒神鬼莫測的謀略手段,何況這還是他們宣誓效忠的主上,即使心中感到忐忑不安,卻不敢反對少年做出的決斷。 於是江水寒再次化身為來自沙漠王國的阿拉丁王子,而頗有幾分智計的杜邦則裝扮成他的管家,血獅、赤虎、蟒刺、鋼盾這四個人扮作護衛,至於唯一的女性飛鳥只能委屈的充作貼身女僕。 「你別想藉機輕薄我哦!」飛鳥小姐臉上掛著一副面紗,只露出一雙可愛的大眼睛,信心不足的威脅∶「如果你敢對我伸出咸豬手,就算你是我的主上,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自以為是的貧乳笨妞,如果我想要上你,你根本就沒有拒絕的能力啊! 江水寒心中轉動著邪惡的念頭,臉上卻露出多情貴公子般的溫柔笑容,十分無辜的表白道∶「你以為我會做那種沒品的事情嗎?你大概還不知道,現在南方行省的名門閨秀都在拚命討好我的貼身女僕,為的就是得到一個與我歡度春宵的機會。何況,我現在扮演的是一位財大勢雄的高貴王子,這座村子的村長只要腦袋沒有被驢踢過,一定會送上美貌的姑娘來為我暖床。」 飛鳥對江水寒的自信和狂妄十分不屑,撇嘴道∶「男爵大人,如果在您的領地,您自然可以為所欲為,可這裡是魯西尼伯爵的地盤,這位村長就算是逢迎權貴的小人,也沒必要花費心思去討好您這位異國王子吧?」 江水寒笑出聲,輕鬆自若∶「你想說的是……對方更可能把我們當作騙子抓起來吧?」 飛鳥的目光一直盯著村長的院門,杜邦進去以後直到現在還沒有出來,讓她有些擔心。 美少女思索著自己掌握的情報,慢慢給江水寒分析道∶「我雖然沒有來過薩爾斯堡,卻也知道這裡的人民受到魯西尼伯爵的殘酷統治。尤其是最近十幾年,幾乎沒有外來者來到這片土地。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到來,那位村長一定對我們的身份充滿懷疑和警戒。他很有可能會一面敷衍我們,一面向附近的駐軍求助……」 飛鳥的分析條理分明,句句切中要害,充分證明胸大無腦是無聊的男人編造出來的謬論。 如果江水寒是個智力正常的男人,一定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自己的愚蠢和固執而向傭兵小隊的成員表示歉意…… 可惜啊! 江水寒的謀略和手段根本不是一般智者能夠望其項背的,他最擅長的就是火中取栗、渾水摸魚,被他算計的倒霉傢伙,就算不死也半條命。 眼看著昏黑的院落燃起無數明亮的桐油火把,一張大紅的地毯從內堂一直鋪到門外,一個充滿暴發戶氣質的男人跟在杜邦身後,神色惶恐不安的向外迎來。 「尊敬的阿拉丁王子,鄙人是牛睪村的村長斯帕達,您高貴的雙足能夠踏上寒舍貧賤的土地,真是令吾全家受寵若驚、感激涕零!」 斯帕達是一名五十餘歲的老者,雖然衣服的樣式十分土氣,長相氣質卻有幾分威嚴氣度,只是此刻他的表現實在不堪,竟像卑賤的奴隸一樣跪伏在地上,畢恭畢敬親吻著少年的靴子。 飛鳥驚訝的望向前去交涉的杜邦,這個村長看起來還是有些閱歷見識,不知道他用怎樣高明的狡詐手段,才能讓其表現的如此恭順服從? 杜邦對美少女微微搖搖頭,表示不方便跟他交談,同時用手指指江水寒,示意她去問少年。飛鳥賭氣的瞪了他一眼,卻也不方便過去追問,只好暫時將疑問藏在心中,等待以後再追問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 江水寒將兩人的表現都看在眼中,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以他的謀略手段,要壓服一個小小的村長,真是太簡單了! 杜邦不過帶著少年偽造的徽章和一袋金幣,一千枚金幣是斯帕達一年收入的總和,偽造的徽章則是魯西尼伯爵的身份標識。 我們是魯西尼伯爵邀請的遠方貴客,因為承擔著秘密使命而不方便在大城鎮駐足休息,只是借你家房子住上一晚上,就有大筆的錢財賞賜。 至於這面徽章就是給你一個警告,千萬不要泄露我們行蹤,否則就請你預備承受你主子的暴怒懲戒! 當貪婪與恐懼編織成一面嚴密無隙的大網,可憐的斯帕達村長變成任由江水寒驅使的傀儡與奴僕,他唯恐這位高貴的王子對他有絲毫不滿,那裡還敢聯想對方是不是騙子呢? 嗯嗯,又有那個騙子出手這麼闊綽?整整一千枚金幣只是借住一晚,也只有身家億萬的異國王子才會有這樣大的手筆吧? 所以,當斯帕達村長被從自己的房間趕出來以後,不但沒有暗中惱怒咒罵,反而忙不迭的將新納的第十二房小妾和最美的一個女兒送了過來。 房間裡面此刻只剩下江水寒和飛鳥,杜邦以及其餘四個男人都已經被安排到偏房住宿,他們也都沒有被斯帕達村長忽視,房間裡面都有一個美麗的小婦人等著侍寢。 作為管家的杜邦甚至有跟江水寒一樣的待遇,陪侍他的女人是斯帕達村長比較寵愛的一個小妾,看來老傢伙並不在乎頭上綠帽子的數量。 唯有可愛的飛鳥小姐對這位慇勤的斯帕達村長感到不滿,她嘴巴雖硬,其實並不怎麼抗拒江水寒,她心裡其實已經做好準備,接受少年對她的寵幸。 飛鳥是一個私生女,她地位低賤的母親在生下她以後,竟沒有從她父親那裡得到一個妾侍的名分。 這個外表堅強自立的美少女是在逆境中長大的,她斷然拒絕母親要求自己獻身取悅那個男人的要求。她知道自己一旦選擇墮落,就會像可憐的母親一樣,在失寵以後被棄之如敝履。 她寧願保留自己珍貴的處女身,用另外一種更危險的方式,為自己和母親的生活去尋求一分保障。 作為刀鋒小隊中唯一的女性,她的武力或許墊底,但是她在許多任務中,都有令同伴讚賞精彩的表現,她攢下一筆筆賞金,足夠她們母女在某個偏僻的小鎮過上平凡安寧的生活。 只是,江水寒的出現,讓她發現了一個更好的選擇,她渴望能得到這個男子的青睞,將她納入私房,從此告別刀口舔血的流浪生涯。 這個英俊的少年男爵有權勢、有財力、有謀略,稱雄一方、傲視四海。在他翼護下,無數美女過著悠然自得的愜意生活,全然不用為未來的前途擔憂。 她雖然沒有看到那個傳說中美女雲集的宮殿,但是她親眼看到瑞麗兒諸女親若姐妹和睦相處的場面。那些容貌比自己美麗、家世比自己高貴、實力也比自己強大的優秀美少女們,都能不爭不妒的共同侍奉這個男人,足以證明江水寒對內宅的強大統治力。 她毋須擔心自己的加入會引來少年妾侍們的圍攻,只是想要得到少年的寵幸,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已經竭力表現自己的優秀,甚至幾次以退為進撩撥少年的慾望,也沒有得到他對自己的特別興趣。 現在,好不容易有同宿一室的機會,她也鼓起勇氣想要向江水寒表白,哪怕不能得到妾侍的身份,只能做他眾多侍寢女僕中的一員,她也甘之如飴。 可是,那個可惡的斯帕達村長,竟然又塞了兩個女人進來,矜持羞澀的飛鳥小姐怎麼可能允許自己以荒唐的群交淫亂方式,向英俊的少年男爵奉獻上自己的初夜? 「男爵大人,您請自便,我會當作什麼也沒有聽到,什麼也沒有看到的!」 在西大陸,有權勢的貴族有放縱自己慾望的天然權力,飛鳥心中雖然不高興,卻也不會厭惡,她看了一眼旁邊高高的衣櫃頂部,姿勢輕巧的跳了上去。 當她安靜的在櫃頂躺下,用黑色披風將自己全身裹起來,就再沒有發出任何聲息,仿佛那裡只是一團沒有生命的死物。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二章:誘拐小少女 江水寒看了一眼在櫃頂蜷縮著身體、仿佛十分缺乏安全感的傭兵少女,嘴角露出一絲含有深意的微笑,繼而將目光投向斯帕達村長奉獻的一雙美女。 這大概是村子裡面最美的兩個美少女了,年紀大些的看起來有十五歲左右,年紀小的那個則應該不超過十三歲。 她們都有著一頭濃密的金色秀髮,羞澀的大眼睛像清澈的湖水一般湛藍,細膩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嫩。在鄉下長大的美少女沒有貴族小姐特有的優雅傲慢,反而像是生長在路邊的小野花,有一種貼近泥土與自然的純樸芬芳的氣息。 「你們想要吃糖果嗎?」 看到兩個美少女有些緊張和恐懼,江水寒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他屈指一彈,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棒棒糖,現在這種加料的糖果已經是他捕獲小蘿莉重要隨身裝備。 這種棒棒糖不再是普通的小木棍頂著一顆糖球,彩色的糖漿在丘陵矮人雕琢的精緻模型裡面凝固成形,塑造成各種鮮花和小動物的模樣。 兩個美少女雖然已經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可是鄉下美少女能有多少見識? 單純的性格、簡單的頭腦,跟七、八歲的小蘿莉沒有多少區別。看到少年手中五顏六色的糖果,兩雙清澈的大眼睛都不禁亮了起來。 「每個人只許吃一顆,否則會生病的。」 江水寒輕輕晃著手中的糖果,引誘著無知的小美少女,就像父親對貪嘴的女兒說吃多糖果會蛀牙一樣,不過實際上的效果她們絕對想不到,其中摻雜著的催情藥足以讓她們春情萌動,使她們緊窄的蜜穴中充滿漿汁。 兩個美少女之前就得到過最嚴厲的告誡,如果不能將這位貴客服侍的心滿意足,就會被送進「神廟」,讓最強壯兇猛的聖牛「懲罰」她們。所以兩個美少女即使想多要幾顆糖果,也不敢向江水寒提出請求,她們只是睜大眼睛,挑選出最喜愛的糖果造型,然後戀戀不捨的含進嘴裡。 蔗糖是南洋特有的產物,西大陸的土地和氣候並不適合甘蔗生長,糖類多是從海外進口或者用蜂蜜等替代品。 因此,一般只有貴族和商人家中才會有糖罐這種東西,普通人家的小孩則少有吃糖果的機會。 隨著甜蜜蜜的滋味在口中融化,兩個原本心中充滿畏懼的美少女,望向江水寒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親近和崇拜。 「你們把自己的名字告訴我好嗎?」 江水寒這時候才詢問兩個美少女的名字,他的臉上始終帶著溫和可親的笑容,像是一個值得信任的鄰家少年。 「我叫珍妮弗,我十二歲,我願意侍奉大人,請您帶我走好嗎?」 年紀小點的那個美少女是斯帕達村長的小女兒,由於充滿野心的老傢伙想要將她當作邀寵的禮物送給魯西尼伯爵,期望在邪教中獲得更高的地位,所以她在家裡很受父母溺愛,性格活潑,敢言敢說。 她小時候曾經躲在窗戶後面偷看到魯西尼伯爵的模樣,那個醜惡的男人對她來說就像噩夢一般,那個男人哪怕只有一根手指觸碰到她嬌嫩的肌膚,她都會感到反胃。 像江水寒這樣英俊帥氣的男人,才是她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嗯,沒錯,這可是一個真正的王子,只要能討取他的歡心,哪怕是讓她用嘴巴含他尿尿的地方,她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我……我叫莎莉亞,我……我也願意……願意侍奉大人……」 年紀大點的美少女是出身貧苦的農家少女,白天才被斯帕達村長的手下捉來,她本來已經認命,預備讓那個老傢伙占有自己,以自己的貞潔玉體換取家人的平安。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等到晚上的時候,她卻被斯帕達村長送到這個衣著華貴的少年面前。 在看到江水寒的第一眼,莎莉亞就被他耀眼的英俊外表嚇呆了。 畢竟即使是見多識廣的貴族少女們,都會被少年溫柔的微笑迷得神魂顛倒,何況是她這個毫無見識的鄉下美少女,回答江水寒問題的時候更是結結巴巴,羞的快要將頭埋進她高聳的胸脯里。 江水寒如今可是閱美無數,堪稱一位經驗豐富的獵艷高手,從她們答話時候的神情表現,就已經知道她們的性格如何。 珍妮弗就像是一隻性格活潑的小花貓,俏皮中透出幾分機靈聰慧,為了跟同伴搶奪主人的寵愛,能委屈自己做很多難堪的事情。 嗯,看她口齒伶俐的模樣,讓她舔自己的胯下肉棒,一定能得到令人滿意的享受。 莎莉亞則是一頭即使關在低矮圍欄裡面,也不會逃跑的溫順小羊,生來就是逆來順受的軟弱性格,他在床上可以隨意享受她的各種羞恥服務,絕對不用擔心她有膽量抗拒自己的吩咐。 今天晚上要怎麼消遣呢?是先在莎莉亞身上盡情發洩慾望,還是先愜意的調教珍妮弗……等到江水寒心中想好用怎樣的方式占有兩個美少女的初夜,少年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溫柔多情。 「珍妮弗,過來,告訴我,你晚上有洗過澡嗎?」江水寒微笑著道∶「我可是只喜歡有洗白白的美少女哦!」 珍妮弗臉紅紅的小聲回答道∶「我每天睡前都有洗澡,還有,我今天用的是很高級的沐浴露,一個金幣一小瓶的那種。」 「是嗎?」江水寒用手輕輕擰了一把她暈紅的臉蛋,手感嫩滑,就跟剛剝殼的熟雞蛋一樣,「那麼把褻褲脫下來,讓我檢查一下,看那裡有沒有洗乾淨。」 「嗯。」 珍妮弗的臉頰更紅了,像發了高燒一樣,但是她沒有絲毫猶豫,小手伸到裙子下面,乾淨俐落的將小褻褲褪下,然後將長長的裙擺撩起來,任由少年欣賞她毫無遮擋的下體。 江水寒不是沒有推倒過蘿莉的饑渴怪叔叔,在隨身攜帶的縛美寶箱裡面,就有他從南洋帶回來的一群小蘿莉,甚至連菊爆這樣重口味的調教方式,他也嘗試過,所以他並不急於將目光投向珍妮弗的股間羞處。 少年饒有趣味的拎起她的小褻褲,檢查著緊貼蜜穴的那一小片布料,不出他所料,那裡有些濕潤的痕跡,散發蘿莉特有的清香誘人氣息,摻雜在棒棒糖中的催情藥發揮作用了呢! 珍妮弗循著少年的目光,看到那一塊濕潤的地方,立刻臉脹得通紅,生怕少年誤會自己,羞窘解釋道∶「我……我沒有……那是……那不是啦!」 江水寒很「壞」的笑了起來,「那究竟是什麼呢?把腿分開一些,讓我仔細看清楚吧!」 斯帕達的大床是村子裡面的木匠打造的,寬大厚實,足夠三、五個成年人在上面翻雲覆雨,隨心所欲的折騰。 珍妮弗小小的身體躺在大床中央,顯得那麼無助。 她上身的衣服整整齊齊,一絲不亂,下身的裙子卻散開著撩到腰間,兩條纖細秀美的長腿光溜溜的,大角度的向左右分開。股間墳起的羞處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少年眼前,任由少年觀賞、褻玩、品嘗其中的甘美清甜的滋味。 江水寒除了喜歡小婦人雪白豐腴的翹臀,迷戀那一泄如注「爆菊」的酣暢快感,也十分喜歡小蘿莉們清香誘人的小蜜穴。所謂「品玉」,就是要幼嫩多汁才爽口快意。 珍妮弗在這個小村莊中被男人們看作難得一見的小美女,可是在擁有數以百計的美女,眼界也極高的江水寒眼中,不過是尚算可口的甜美小點心。 江水寒用拇指輕輕愛撫著兩片濕滑柔膩的輕薄蚌唇,看著嫣紅的肉縫迅速變的濕潤,點滴清亮的蜜汁從緊窄狹小的蜜穴中沁出,張開嘴巴吻了上去。 「啊……」 小美人兒只覺得羞處被熱呼呼的嘴唇噙住,靈巧濕滑的舌頭正在股間肉縫中遊走,一股酥麻難言的快感從小腹處漾開,讓她情不自禁的羞吟歡叫起來。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雪白的床單,纖細的身軀不時向上方弓起,努力挺起小腹迎合少年肆虐的舌頭,她的蜜穴深處在痙攣收縮,將一股股蜜汁擠壓到少年嘴巴裡面。 這是一種完全陌生的羞人感覺,興奮、尷尬、窘迫……但也充滿期待,珍妮弗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盯著天花板,湛藍色的雙眸中閃耀著難以置信的光輝。 「真是美味的飲品啊!唯一的不足就是份量太少了一些。」 江水寒小口啜飲著蘿莉初次高潮的蜜汁,品鑑其中的滋味及口感等級。 他的舌頭捲成圓圈狀,刺進美少女的蜜穴中,抵在那層代表美少女貞潔的薄膜處,不停蠕動轉圈,挑逗著美少女的春情,讓她享受更久的高潮,從花心處沁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或許,可以用別的方式,讓小蘿莉產出更多的初潮蜜液。 江水寒想了想,取出了一條細麻繩,將珍妮弗的腳踝捆在一起,吊在房樑上,然後將一枝特別的棒棒糖沾上些許蜜汁,刺進了小蘿莉的菊穴里。 當棒棒糖頂端的圓球沒入小蘿莉的菊穴以後,留在外面的小木棍卻划著圓圈轉動起來,看起來十分的奇怪和可笑。 「嘿嘿,只有這樣才會有更多的蜜汁產出……」江水寒自言自語的說道。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三章:乳牛小美人 「噢……不要……」 珍妮弗只覺得一個奇怪的東西正在她的後庭中震顫抖動,弄得她花心一陣酥癢酸麻,不禁嬌羞萬分的羞吟起來。 這是內核鑲嵌著後庭珠的棒棒糖,專門用來喂養小蘿莉的緊窄菊蕾,是東瀛特有的一種調教方式。 江水寒從不良調教師佐佐木那裡學到這招調教秘技以後,曾經用在他從雪梨島土王那裡俘獲的那些小蘿莉身上,效果相當不錯。幾個有著優美腰臀曲線的小蘿莉,已經可以用緊窄的菊蕾卡緊少年姑形的肉棒尖端,讓他嘗試一回初級菊爆調教的快感。 珍妮弗的嬌軀還有些稚嫩,微微翹起的臀部像是剛出爐的白麵包,實在太過青澀,因此少年並不急於開發她的後庭。不過用這種調教方式來蓄養可口的蜜汁,倒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檢查吊繩的角度,讓小蘿莉蜜穴像高腳酒杯一樣保持著水平姿態,然後江水寒才吻了吻珍妮弗的小嘴,吩咐道∶「乖乖等著,一會兒我就為你開苞,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小婦人。」 「好怪的味道……你壞死啦!」 少年嘴巴上還殘留者珍妮弗蜜穴中的汁液,小蘿莉責怪了一句,就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腰肢,撒嬌呻吟道∶「不要離開我啊……人家的身體……裡面好癢……好難受……」 「啪!」 珍妮弗雪白粉膩的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立刻泛起五道鮮紅的指痕。 「乖乖聽話,不然我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痛!」 珍妮弗痛呼一聲,被情慾迷昏的頭腦頓時清醒過來,意識到這個少年不是她能夠呼來喝去的情郎,她低眉順眼的閉上嘴,用鼻子哼唧著,忍受著慾望的煎熬。 這時,江水寒才將目光移向莎莉亞。 莎莉亞的年紀雖然比珍妮弗大上幾歲,可是她自幼生活在貧苦的農家,可不像珍妮弗那樣「見多識廣」,那裡見過像「品玉」這樣羞人的男女歡愛方式? 雖然珍妮弗誘人的呻吟聲和少年親吻蜜穴的誘人聲響不斷傳來,她卻一眼都不敢向床上看,用力低著頭,恨不得將臉部埋進她高聳的胸脯裡面,白嫩的臉頰羞的紅通通,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樣。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的,江水寒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送上門來的美女,何況是她這樣胸凸臀翹的清純少女。 「嘖嘖,才十五歲,胸部就發育的這麼大,屁股也很豐滿圓潤……」 對於像莎莉亞這樣沒有什麼見識的鄉下少女,江水寒也沒必要說那些優雅高深的情話,那只會讓美少女感到惶恐不安,茫然失措。直接愛撫和誇讚她的身體,表示對她身體的迷戀,才是最正確的調情手段。 確實,一般的鄉下美少女,因為缺少營養的食物,少有在這個年紀就擁有這麼豐腴誘人的身材。 江水寒的大手剛覆蓋莎莉亞的高聳乳峰,她彈力驚人的臀瓣更令少年讚嘆不已,假以時日,這又是一個像莉薩那樣豐乳肥臀的床上尤物,能夠將少年體內積蓄的濃精一滴不剩的榨出來啊! 「讓我猜一猜,你為什麼會發育的這麼好。」 江水寒把手從莎莉亞的胸口伸進去,掏出一隻沉甸甸的白嫩乳房,恣意揉捏著,直到乳峰頂端那點嫣紅變成腫脹的紅莓,矗立在空氣中。 「這麼大的奶子,真像是一頭小母牛啊……嗯,我知道,你一定是常作擠牛奶的工作,所以有很多機會偷喝牛奶,因為牛奶喝的太多,所以呢,你也就變得跟小母牛一樣豐腴。」 莎莉亞目中閃過一絲恐慌,笨拙的解釋道∶「我沒有偷喝牛奶……牛奶是要貢獻給神廟的,我只是在擠完牛奶以後,舔舔手指頭上面沾著的一點點……只是一點點……」 江水寒瞧著美少女害怕的樣子,笑了起來∶「不要怕,沒有人會因為這種小事懲罰你……嗯,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會給你好多牛奶喝的。」 以莎莉亞的單純,不可能聽明白少年所說的「牛奶」是指代什麼東西,她只是害怕少年對斯帕達村長說她有偷喝牛奶,那樣她跟她的家人可就倒大楣了。 莎莉亞把上衣褪到腰間,挺起胸前一對傲人的「凶」器,讓少年恣意揉捏,低聲哀求道∶「大人,您想要我怎樣服侍您,我都會照做,求您不要跟村長大人說關於牛奶的事情,那樣我全家人都會遭到來自神廟的嚴厲懲罰。」 「我已經跟你說了,不用怕啦!」 江水寒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玩笑,就把莎莉亞嚇的魂不附體,溫和道∶「我可以帶你和你的家人離開薩爾斯堡,在我統治的領地,沒有神廟的存在,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們……」 莎莉亞眨眨眼睛,充滿猶疑的說道∶「您說的是真的嗎?我……我值得您這樣做嗎?」 美少女對自己的價值很沒有自信,她認為自己最多值半頭牛,而且斯帕達村長已經將自己送給了江水寒,她沒有任何資本要求少年為自己做什麼。 讓跟隨自己的美少女平安喜樂,是江水寒視作理所當然的事情。無論哪個美少女,只要她將自己的身體和未來奉獻給自己,即使她不曾提出要求,少年也會安排下屬關照她們心中重視的家人。 江水寒將頭埋進莎莉亞胸前的溫柔鄉中,吮著清香誘人的紅莓,含糊不清的道∶「我只是希望,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心中能夠充滿快樂,而不是憂心仲仲思念家人的安危,何況……這種搬遷的小事,還需要我去做嗎?我只要吩咐一句下去,自然會有人將一切搞定。」 「謝謝大人,我一定用溫順和忠誠回報大人。」 莎莉亞感激涕零,笨拙的抱著少年,努力挺起胸脯,翹高屁股,讓少年更舒服自在的愛撫自己身體。 江爵士的嘴巴親吻著美少女柔嫩爽滑的乳尖,雙手也沒閒著,悄無聲息的滑進美少女的裙子下面,撫摸她光潔柔膩的大腿,隨即將她的褻褲褪了下來。 小美人兒的年紀比珍妮弗大一些,發育過的身體也更加敏感,褻褲的橫檔處已經是濕洒洒的,沒有布料的阻擋,一股清亮的汁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來。 年輕少女的蜜汁不像小蘿莉那般清香悠遠,卻更加的濃郁溫馨,那種女性動情時特有的氣息撩撥著少年的慾望之火。 「把衣服脫光,然後到床上去,像交配的母狗那樣趴著,我想要從後面干你。」 莎莉亞的容貌比露西差一些,不過江水寒很迷戀這種有著小婦人般豐腴身姿的年輕少女。他打算給美少女開苞後,把她的菊蕾也爆開,所以讓她擺出這樣方便他上下抽送的淫蕩姿勢。 美少女本來就已近乎全裸,脫掉掛在腰間的衣服並不需要多少時間,不過江水寒才不耐煩等待,旁邊還有個小蘿莉可以供他消磨時間。 他扒開珍妮弗的雙腿,低下頭將裡面積蓄的蜜汁一飲而盡,然後拉開褲子,釋放出已經高高翹起的大肉棒,將它送到小蘿莉的嘴邊。 「含住它,然後用你的舌頭用心的舔。」 江水寒興趣高昂的吩咐道,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少年對淫慾的需求也越來越強烈,隱然有成為第二個淫魔神的趨勢。 「怎會這麼大……真是太巨大了啊……」 珍妮弗目瞪口呆的望著少年雄偉粗碩的剛挺,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但是她此時沒有時間感嘆,她委屈的張大小嘴,勉強含住江水寒的大肉棒。 小蘿莉笨拙的舔弄著江水寒的昂然巨屎,還好她足夠機靈,舌頭也非常靈活,無師自通的在冠溝馬眼處掃動,帶給少年一波波強烈快感。 江水寒在珍妮弗小嘴裡面象徵性的抽送了幾次,又將目光移向莎莉亞,因為小蘿莉的嘴巴太小,只要他腰部微微向前一送,就會頂住她的喉嚨,讓她喘不過氣,他更想在成熟一些的美少女體內先發泄一回。 看到莎莉亞光著身子爬到床上,獗高屁股分開雙腿,擺好被乾的誘人姿勢,江水寒再次挺著剛硬的大肉棒,將身體移到美少女的身後,預備將這天下第一兇悍的無敵長戈,插進她的處女蜜穴! 莎莉亞的血統大概不純正,她的股間不像大多數西大陸女性那樣光溜溜的,而是生長一些細短的金色絨毛,從恥骨開始分布到蚌唇兩側,看起來十分可愛。 美少女的兩片蚌唇已經充血鼓脹,將嫣紅的溝壑暴露出來,一顆花生豆大小的粉紅蚌珠分外醒目,至於蜜穴更是水光盈盈,微微露出的鮮紅嫩肉看來分外可口。 江水寒的目光卻落在美少女雪腴白嫩的兩瓣臀丘上,像這個年紀的美少女,少見這麼豐滿結實的大屁股,這也是讓少年的慾火迅速高漲的原因。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四章:甜美棒棒糖 少年將剛硬的大肉棒抵在美少女濕潤柔軟的蜜穴上,卻沒有著急插進去,只在那濕膩溫熱的方寸之地慢慢研磨,挑逗著美少女的春情。 「唔,我要……大人……給我……我……我想要做您的小性奴……求您了……寵幸您卑賤的小性奴吧……」 火熱巨碩的男性象徵緊抵在美少女的羞處,讓心癢難耐的莎莉亞充滿期待,她羞吟著向少年發出請求,雪白粉膩的大屁股風騷誘人的扭動著,引誘著少年將肉棒插進她緊窄的小肉穴。 「想要……究竟有多想要呢?」 江水寒拼開美少女柔軟豐腴的兩瓣臀肉,欣賞著美少女色澤粉紅的菊花穴,目中的慾火也隨著那翕張的菊渦一起一伏。 「啊……不要看那裡啊……好丟臉……嗚嗚……」 莎莉亞不知道少年為什麼會對那個不潔的部位有興趣,又急又窘的羞泣起來。 「不要哭啊……我很喜歡你這裡呢!」 江水寒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揉捏著莎莉亞雪腴的臀瓣,凝視著美少女顫抖的菊蕾,邪惡的占有欲讓少年覺得胯下肉棒脹的比鋼鐵還要堅硬。 「這兩個可愛的肉穴,我要全部占據。」少年霸道的發出宣言,同時腰部向前一挺,將胯下饑渴剛硬的大肉棒杵進美少女緊窄濕潤的蜜穴中。 「真舒服,處子的蜜穴最是讓男人感到滿足和陶醉啊!」 薄薄的肉膜被輕易撕裂成碎片,溫暖滑膩的腔腔柔韌有力,緊緊包裹著少年粗大剛硬的性器,那種熨貼緊握的快感讓少年心滿意足的昂起頭,發出快活的嘆息聲。 「嗚嗚……痛……痛啊!」 莎莉亞像是被欺侮的小狗一樣哀嗚著,不甘心的扭動著豐腴多肉的大屁股,想要擺脫少年的侵犯。 「身體放鬆一點,讓我全部插進去,就不會這麼痛了。」 江水寒才不會讓她輕易脫身,他輕笑著俯下身,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外一隻手則握住美少女高聳豐滿的玉峰,恣意揉捏。 雖然莎莉亞身體發育的很成熟,但畢竟是不滿十五歲的年輕美少女,嬌嫩的蜜壺柔韌有餘,卻不像經歷過人事的小婦人,懂得放鬆逢迎的技巧。 「乖孩子,你自己來,要全部插進去才可以唷!」 江水寒拉著美少女嬌小的手掌,讓她觸摸兩人交合處的情形,少年的大肉棒只有一半插進美少女的蜜穴,還有一半留在外面。 「嗯……好大……真的好大啊……」 莎莉亞秀眉緊蹙,美眸中充滿畏懼和緊張,即使她能夠容納這樣巨大的兇器,最後也一定會被這兇猛巨炮轟的魂飛魄散吧! 即使十分懼怕,可是溫順服從的性格,還是讓她照著少年的吩咐去做,她羞赧的扭動著腰肢,放鬆下身緊張的肌肉,用她緊窄的蜜穴套弄少年的絕世兇器。 女性生育的時候,嬰兒的頭部都能夠安全的從那個奇妙的孔穴中通過,少年的肉棒雖然巨大壯碩,卻也不至於到那麼恐怖的程度。 莎莉亞羞澀的套弄了一會兒,蜜穴逐漸適應少年的粗大尺寸,緩緩將大肉棒吞進體內。 「嘿嘿,似乎就快成功了,讓我幫你一下吧!」 江水寒很享受慢慢進入的溫柔感覺,不過在某些時候,還是要男人掌握主動才行。 「吧唧。」 一聲響亮的水聲過後,本來還有些許留在外面的大肉棒,以最兇猛的姿態貫入美少女蜜穴深處,徹底的沒根插入。 「啊……要死了……」 莎莉亞驚恐的睜大雙目,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尖叫。 江水寒堅硬的大肉棒正好撞進她的敏感嬌嫩花心中,膨起的姑形尖端,像是鑽機的鑽頭一樣,死命研磨著她花心中央的一團軟肉,那種使得心靈震顫的快感,讓美少女忘情呻吟著,感謝少年給她的歡樂。 然而,這不過是暴風驟雨的前兆,江水寒抱緊美少女柔軟的嬌軀,開始瘋狂放縱的挺送抽插。 「吧唧……吧唧……」 美少女嬌嫩的花心在少年肉棒的頂撞下,源源不斷泌出膩滑的清亮汁液,每當肉棒重重插入蜜穴的時候,就發出響亮的水聲,點點蜜汁從兩人交合處飛濺而出。 「唔……用力……頂死我……哦……主人……您比……草原上的駿馬……還要……強壯……噢……威猛……啊……」 美少女輕咬著下唇,美眸中一片朦朧,滿頭金色長髮隨著少年的抽送動作而飛舞,喉嚨里不時發出對少年剛烈雄風的讚美。 她為自己的幸運感到自豪和激動,能將自己珍貴的初夜奉獻給這樣一個勇猛的男人,真是做女人最大的幸福。 一波波的歡愉高潮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迷醉她的身心。 此刻就算讓她為少年死去,她也一定會心甘情願,無恨無悔。 「嘿嘿,前面爽夠,就該開發你的後庭了!」 江水寒驀地做個玄奧的手勢,小美人兒的兩瓣雪腴臀丘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拼開,露出隱藏在股溝深處的幼嫩菊蕾。 緊接著,一道乳白色的光輝,從莎莉亞緊窄的後庭深處散發出來,美少女只覺得腹內一陣清涼,不知不覺中被少年完成洗腸的準備工作。 「小美人兒,我期待著你更美妙的呻吟聲呢!」 看著莎莉亞高潮連連,幾乎被自己干到昏睡過去,江水寒不再猶豫,低聲調笑了一句,將肉棒從美少女蜜穴中拔出,抵在她溫熱的菊蕾處,試探著向內杵入。 「啊……不可以……那裡不可以的……」 後庭撕裂的痛楚,讓美少女恢復了幾分意識,她羞泣著用小手握住少年的堅挺,想要拒絕這種另類的交歡方式。 可是,江水寒怎麼能允許她中斷自己的樂趣呢? 「乖哦!不然會更痛的。」 江水寒的身體徹底壓在俯臥的美少女身上,大肉棒以不容拒絕的堅定,慢慢侵入美少女的菊穴,一縷鮮紅沿著美少女股溝流淌,跟她先前的落紅混和在一起,更增添了幾分嬌艷悽美。 「嗚嗚……好丟臉……那裡……怎麼可以……羞死人了……」 莎莉亞無力抗拒少年的強勢,只能羞窘的將臉埋進床單裡面,任由少年將肉棒插進她的菊蕾中。 說來奇怪,等她認命以後,痛楚卻逐漸遠去,一種被插滿的異樣腫脹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她的身體因此顫慄我抖。 「你的屁眼被我的大肉棒插進去以後,是不是感覺特別滿足啊?」江水寒用有些淫蕩的語聲在她耳邊私語著∶「不要害羞,要做我的女人,就必須學會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取悅我,否則你可沒有資格為我侍寢呢!」 看著美少女羞窘的在自己懷裡扭動著,發出小動物受驚般低弱呻吟聲,感覺著肉棒被美少女菊蕾握住夾緊的快感,江水寒真有一種征服後進行深層心理調教的快感。 像莎莉亞這樣的鄉下美女,就勝在那一絲天然質樸的氣息,雖然她的容貌不過中上,可是這豐腴柔嫩的嬌軀,也足以彌補姿容的不足。 江水寒興致高昂的抽送著,用力幹著莎莉亞柔韌的菊蕾,享受那一圈軟肉筵緊自己肉棒的銷魂滋味。他可以確定,就算他有用治癒魔法進行治療,在今後一個星期內,這個沒有修習過武技的美少女,也絕對沒法從床上爬起來。 嗯,也許該賞賜她一顆淫慾魔性植物的種子,對她的後庭進行深度改造,這樣她大概就能少受一些痛楚和尷尬。 江水寒擁有近乎無限的體力和耐力,他直到把莎莉亞干到昏睡過去,才意猶未盡的在美少女後庭中發泄出來。 此時,美少女的粉嫩菊蕾已經被乾得紅腫,好像一朵剛剛綻開的雛菊,浸泡在摻雜著血絲的白濁之中,顯得無比淫靡誘人。 江水寒戀戀不捨的捏了幾把美少女彈力驚人的肉感臀丘,笑道∶「就以這樣迷人的姿勢入睡吧,明天早晨我再享用你的小嘴。嗯,一定會給你一注最濃最醇的早餐奶,灌滿你的小胃袋。」 接下來,少年將色色的目光投向珍妮弗,小蘿莉的雙腿仍然被吊起來,插在她菊蕾中的特製棒棒糖還在震顫抖動,露在外面的細細木桿也仍然旋轉不停,可愛的小蘿莉臉頰羞紅,像是喝醉酒一樣,小嘴跟鼻腔發出無意義的哼唧聲。股間幼嫩的肉縫中,源源不斷湧出清亮幽香的蜜汁,在她的小腹處彙集成一汪清潭。 「真是積攢了好多的爽口飲料啊!」 江水寒嘖嘖讚嘆著,先把小蘿莉雪白小腹處的漿汁舔舐乾淨,然後將頭埋進她股間,心神愉快的吸吮舔弄起來。 「咯咯……不要……咯咯……好癢啊……」 少年靈巧的舌頭,溫熱的嘴唇都讓小蘿莉倍感銷魂,然而他下巴上的短須,廝繒著她稚嫩的蚌唇嫩肉,卻像一種溫和刑罰,讓她不停嬌笑求饒。 「嗯嗯,可口的蜜汁終於吃爽了,現在該輪到我來喂飽你這張小嘴了!」 江水寒也沒有放開小蘿莉高吊著的雙腿,打算就以這種姿勢為她開苞,他把剛挺的大肉棒塞緊美少女並緊的大腿之間,有些粗魯的將肉棒尖端擠進美少女緊窄的蜜穴中。 「啊……有些痛……痛……」 小蘿莉的蜜穴尤其緊窄,江水寒只將肉棒的尖端嵌進她的身體,她就已經呼痛,模樣十分嬌弱可憐。 「不用怕,我會憐惜你的,只插進三分之一就可以了。」 是啊!小蘿莉的蜜穴都極淺極窄,珍妮弗的家境雖然比莎莉亞好上許多,可她卻有挑食的壞習慣,身體發育跟同齡美少女相比並沒有優勢,身子比較嬌小和稚嫩。 還好,江水寒對小蘿莉也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他就像錦鯉戲水一樣,只是淺淺插入,肉棒徐徐向內挺送。 姑形的膨起部分僅是剛好能夠嵌入,就已經把小蘿莉身體裡面那層薄膜弄破,弄得小丫頭撇嘴羞泣。不過有鮮血的滋潤和刺激,少年後繼的插入工作反而順利了許多。 「真緊啊!」 雖然肉棒插進去只有不足三分之一的長度,可是最敏感的龜頭部分,卻被幼嫩的蜜壺毫無間隙的包裹,那種輕柔細膩的觸感,還有小蘿莉嬌弱無力的甜美呻吟,真是一種讓人放鬆和愉快的享受。 「怎麼樣,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點點痛吧?現在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江水寒扶著珍妮弗纖細的腳踝,幾乎不用花多少力氣,溫柔細緻輕輕抽送著,愜意的欣賞著小蘿莉臉上羞怯的快美表情。 「唔唔……不要……磨……人家那裡……啦……好癢……好麻……嗚嗚……像是要尿出來一樣……好羞人啊……噢……有些酸呢……」 小蘿莉的性格開朗活潑,忍耐痛楚的能力也很強,很快就體會到男女交歡時的歡愉,兩頰暈紅的望著少年,不停呻吟著,說著令自己臉頰發燙的情話。 能夠讓稚嫩的小蘿莉這麼快享受到甜美的快感,其中卻也有兩枝棒棒糖的功勞。尤其是現在插在她緊窄菊蕾中的那枝棒棒糖,還兼具跳蛋的神奇功效。前後夾攻之下,就算是成熟的小婦人,也會被這放大的幸福感弄得丟盔卸甲。 江水寒的目光也不時的凝聚在兩人的交合處,他赤紅巨碩的肉具雄偉剛硬,跟小蘿莉雪白稚嫩的肌膚,形成鮮明誘人的強烈對比。 這是比成年男人要足足大上兩倍的超級兇器,即使少年有刻意收斂,卻也能夠令任何一個男人自慚形穢。可就是這樣令人驚嘆的大肉棒竟然杵在那一眼嫩紅窄小的蜜穴中,突兀的姑形尖端若隱若現,徐徐律動,抽送不止。 突兀的肉冠狀邊緣不停刮蹬著小蘿莉緊窄腔腔中的柔嫩肉壁,少年只是稍稍挺送,肉棒尖端就撞進小蘿莉的花心裏面,每當他略作停留,輕輕研磨時,那種酥麻爽美的快感,都會令小蘿莉身不由己的呻吟歡叫。 還有在後庭美穴中旋轉震顫的棒棒糖,也不知道其中放置著如何巧妙機關,總是跟著少年肉棒抽送的頻率猛烈震動,弄得小蘿莉半邊身子軟成一灘軟泥,完全沒有還手之力,讓少年恣意侖弄她的小蜜穴。 總算少年憐惜她身嬌體弱,沒有像剛才欺侮莎莉亞那樣放縱蹂躪,看到她被自己乾得股軟筋麻,就輕輕將肉棒拔了出來。 可是,江水寒才不會輕易休戰,他想要乾的是另外一件「壞」事。他把插進小蘿莉菊穴中的棒棒糖取了出來,卻把他的大肉棒緊緊抵在小蘿莉微微綻開的菊花穴處。 「小寶貝,我把溫暖的液體射進你這裡面好不好?俗圯樣你整晚都會覺得身體熱熱的,非常舒服的感覺呢!」江水寒溫柔的撫摸著小蘿莉胸前小籠包一樣可愛的兩團軟肉,語聲就像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溫柔。 小蘿莉早被他乾得意識模糊,懵懂無知的嚶嚀了一聲,就感到後庭微微一陣脹痛,少年肉棒的尖端,已經陷進那一團溫熱狹窄的肉穴中。 珍妮弗嬌嫩小巧的菊穴比她的蜜壺還要柔韌柔韌,筵緊江水寒的大肉棒,一圈韌力十足的軟肉恰好卡在凸起的冠溝邊緣。那裡是男性最敏感的身體部位,被這強勁的小肉穴吮吸擠壓,一波波洶湧的快感頓時襲上少年的大腦,讓他頓時酣暢淋漓的宣洩出來。 「滋……」 「嗚嗚……好燙……不要弄到……那裡面啊……嗚嗚……好羞……真丟臉啊……」 汨汨滾燙濃濁的乳白色漿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噴射進珍妮弗的菊穴中,小蘿莉嬌慵無力的呻吟起來。 她剛才看莎莉亞被江水寒的大肉棒插屁眼,還感到有趣和好笑,可是輪到自己才知道,那裡被充實脹滿以後的奇怪感覺,果然難以用言語表述。尤其是當少年宣洩陽精出來,她整個身體都被這酥麻酸軟的快感所包圍。 「珍妮弗寶貝兒真乖,那裡夾得那麼緊,讓我感到非常舒服,看你似乎很累了,我們睡覺吧!」 江水寒發泄完慾望以後,解開珍妮弗腳踝上的繩子,摟著她綿軟香滑的身體躺在床上,只是他的大肉棒仍然堅挺如戈,牢牢嵌在小籮莉緊窄的菊蕾中。 而他的頭則鑽進莎莉亞懷裡,一邊揉捏把玩著美少女豐滿挺拔的乳峰,一邊含住美少女鮮嫩香軟的乳尖。 三個人在床上的姿勢就像是一個火腿三明治,身材嬌小的珍妮弗背對著江水寒,剛好被夾在兩人中間,連翻身都難,更不要說從少年懷裡掙脫了。看來她也只能忍受著後庭的奇異脹滿感,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五章:詐騙王子 第二天早晨,不僅珍妮弗,就連嬌軀豐腴成熟的莎莉亞,也沒能從床上爬起來。她們的蜜穴和菊蕾都紅腫不堪,只能像摔傷腿的小馬駒一樣,乖乖趴在床上。 在黑暗邪教肆虐的薩爾斯堡,光明系法術是絕對的禁忌,江水寒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用清涼的藥膏緩解她們羞處的痛楚。 跟兩個小丫頭廝纏了一會兒,往她們每個人的小嘴裡賞了一注男人特有的「早餐奶」,少年才在飛鳥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從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臥室中走出來。 斯帕達村長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在外面恭候了,看到少年的身影出現在客廳,立刻畢恭畢敬的迎了上去,哈著腰說道∶「阿拉丁殿下,您昨晚歇息的好嗎?小女自幼嬌生慣養,沒學過怎樣侍奉貴人,還請殿下多多擔待。」 江水寒雖然是冒牌的王子,更一直刻意約束自己身上的殺伐之氣,可他昨晚才一展雄風,吸收了大量純凈的淫慾能量,如今精神爽利、意氣風發,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質威勢,已經比世間任何一個王子都要具有壓迫力。 斯帕達村長不過是統治一個小村落的地方土豪,被魯西尼伯爵接見過幾次,就覺得自己見過大世面,不會在大人物面前應對失措,可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麼離譜。 當這位神秘的異族王子將目光投向斯帕達之時,他覺得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恐懼不安,雙股微微顫抖,緊張得幾乎尿褲子。 「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斯帕達的心臟在顫慄,由衷發出這樣的感嘆∶「唯有將無數權貴踏於腳下的王者,才會擁有這樣驚人的威嚴氣度啊!」 魯西尼伯爵也堪稱是統領一方的諸侯級貴族,然而他的基業都是繼承自先人,卻不像江水寒這般白手起家,用無數強者的頭顱奠定自己的霸業。因此,也就缺少那種俾倪縱橫、傲視天下的意氣。 舉個最典型的例子,江水寒崛起不過數年時光,如今已經敢於當面挑戰羅斯侯爵的權威,要求獨占薩爾斯堡的地盤,而魯西尼伯爵即使有強勢的祖母為他撐腰,在過去的幾十年中也始終畏首畏尾,不曾擴展過自己的勢力範圍。 看到斯帕達被自己的威勢震懾,江水寒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想要得到一個伏首貼耳的走狗奴才,就要讓他懂得敬畏主人。接下來無論自己想要做什麼事情,這個老傢伙一定會乖乖聽命。 仿佛不將斯帕達的慇勤諂媚看在眼中,江水寒裝模做樣活動了一下肩膀,才淡淡的道∶「早餐準備好了嗎?我有些餓了。」 少年一開口說話,斯帕達才感覺到壓在身上的威壓氣勢一輕,可他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瞪了一眼在門前守候的女傭,揮手示意她們快些將早飯端上來。 餐桌上很快擺滿了美味佳肴,其中還包括一大盆牛鞭湯,大概是給昨晚辛勞半夜的江水寒進補的。 可惜江水寒對斯帕達這番心意並不領情,只是吃了幾片麵包和一枚煎蛋,就放下手中的刀叉。 「斯帕達村長,感謝您的盛情款待,我想我需要繼續我的旅程。」江水寒以貴族特有的矜持語調對斯帕達道∶「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幫助,不知道您能否……」 「能夠為王子殿下效勞,是小人的榮幸!」斯帕達兩眼發光的說道。 他既然已將少年視作能讓自己飛黃騰達的大人物,當然不會放過任何能夠表現自己的機會。 江水寒臉上的神情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這次到薩爾斯堡,是要跟魯西尼伯爵商談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而在我國內的一些政敵,並不希望我能活著抵達目的地,他們派出很多殺手,希望在路上結果我的性命……」 「什麼?殺手!」斯帕達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我可以派手下去附近駐軍那裡為您尋求幫助。對啦!我有個遠方的侄子在第七步兵團做小隊長,他或許可以……」 少年看了一眼神色緊張的斯帕達,不動聲色的道∶「我最近收到的消息說,刺客可能是一位天階高手。」 「天階?」斯帕達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天階高手對普通人來說是神一般恐怖的存在啊! 江水寒點點頭道∶「因此,讓軍隊大張旗鼓的趕來護衛,完全是無濟於事,還會暴露我的行蹤,我躲藏在平民中間反而更加安全。」 斯帕達愁眉苦臉的道∶「您是打算在村子裡住一陣子避避風頭嗎?可是……可是……」 老傢伙擔心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萬一刺客追到牛睪村,只怕全村人都要跟著這位王子陪葬。 江水寒搖搖頭∶「一味的躲藏並不能解決問題,尤其這還涉及王位的歸屬,我的兄弟們派來的刺客必定會全力以赴搜尋我的蹤跡,牛睪村遲早會成為他們關注的地方。 「現在,我唯有拋棄王室的榮耀,喬裝打扮成另外一個人,再以這個不引人注目的新身份前往薩爾斯堡,只要我能見到魯西尼伯爵,那些該死的刺客就只有鎩羽而歸。」 斯帕達何曾想過,自己這種小蝦米還能卷進王室內部的勾心鬥角?可憐的老傢伙只覺得頭昏目眩,幾乎喪失思考能力。 他玩命似的給自己腦袋槌幾拳,才讓昏昏沉沉的腦袋清醒過來∶像這種危險性不高,收益卻無可限量的好事,說什麼也不能錯過。 「阿拉丁王子,您儘管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安排好一切,只要能保護您安全抵達薩爾斯堡,我就算丟掉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辭。」斯帕達這個快入土的老頭,像二十歲的小伙子一樣,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脯,誓言旦旦的作出保證。 江水寒欣慰的點點頭,說道∶「你跪下。」 斯帕達懵懂無知的跪倒在江水寒面前,卻見少年從杜邦手中接過一柄彎刀,在他肩膀上拍打了幾下,然后庄嚴的宣布道∶「為了表彰你的忠心,我正式冊封你為王國騎士,從現在起,你就是貴族了。」 「貴族……」斯帕達迅速被幸福感包圍∶「我是貴族?殿下,您等我一會兒,我這去為您準備馬車,哦……不,我該去一趟神廟,只要我能說服神廟的祭司大人,您就可以在他的引領下,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薩爾斯堡。」 杜邦看著斯帕達像是喝醉酒一樣,興奮的臉頰通紅,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心中對江水寒的話術和騙技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可憐的傢伙,不要怪我,我也是直到現在才知道,我的家主大人究竟有多麼的卑鄙無恥,這才是騙死人不償命的至高境界啊! 刀鋒小隊的其餘幾名成員,更感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正在向外散發著寒氣,本來危險係數極高的秘密潛入計劃,因為有了敵方勢力的大力支援,反而成為有嚮導引路的舒適旅行,這就是傳說中的超級謀略師的恐怖嗎? 「死牛祭拜」邪教在薩爾斯堡境內一共有九座神廟,除了主城有一座規模最大的神廟作為當地居民的信仰聖地,周邊的小村鎮還有八座小神廟,各自承擔著相應的宗教職責。 這些小神廟的祭司無一不是狡詐多端的傢伙,他們都是經過魯西尼伯爵的重重考驗,才被委以彈壓地方,搜刮民脂民膏的重任。 如果江水寒直接找上神廟,必然會引起這些奸詐小人的猜疑,可是讓斯帕達這個蠢貨去煽風點火,這個騙局就當真是完美無缺了。 牛睪村隸屬於東部教區,神廟祭司竺馬哈是一個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高挑的身材像一根會走路的竹竿,一張瘦削的馬臉陰森可憎,一看就是個善於耍弄陰謀詭計的傢伙。 由於他的轄區跟花堡毗鄰,最可能遭到外敵入侵,竺馬哈幾乎將任何一個外來者都視作敵人,可是有斯帕達的遊說之詞先入為主,他很快就被江水寒精湛的演技和巧舌如簧的言語所蠱惑。 權力、金錢和美女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竺馬哈能夠爬到神廟祭司的位置,不僅僅是因為他精通權術,更由於他具有過人的膽識和野心。 當竺馬哈認定江水寒就是一位高貴的異國王子,同時也是魯西尼伯爵最重要的秘密盟友之後,他比斯帕達表現的還要恭敬和狂熱,甚至故意泄露邪教中一些機密,取悅這位地位尊崇的貴客。 「我們每年都要給魯西尼大人送去一些特別的供奉,其中包括一些地方上的特產以及年輕美貌的處女。」竺馬哈小心翼翼的建議道∶「如果王子殿下不介意的話,您也許可以藏在我們的運送車隊中,就跟那些美少女們坐一輛車,她們能夠侍奉您的起居,保證讓您舒適安逸的前往薩爾斯堡。」 「竺馬哈祭司,看來魯西尼伯爵十分器重你,那我也不好欺瞞你這樣的忠誠之士,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旅途的真正終點並不是薩爾斯堡……我並不想將刺客帶到魯西尼伯爵那裡去,你根本無法想像那些異類的可怕。」江水寒壓低聲音,對一頭霧水的竺馬哈說道∶「我要你帶我去斷箭谷,去見那位隱居已久的老夫人,她一定可以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竺馬哈聽到少年提出這樣的請求,臉上立刻露出驚恐萬分的神情∶「看在你跟我還活著的分上,不要提到那位……的名字,在薩爾斯堡,那是代表比死亡還要悲慘的禁忌。」 「不要緊張,我懂規矩的。」江水寒攤開雙手,為驚嚇到對方表示歉意∶「你也許不會相信我說的話,魯西尼伯爵當初曾經跟我說過,我在大難臨頭的時候,可以去尋求老夫人的庇護。」 「斷箭谷是被詛咒女神的死亡雙翼籠罩著的土地,除了魯西尼伯爵,任何男人只要越過邊界半步,就會化作一堆白骨。」竺馬哈即使相信江水寒編造出來的假身份,也不認為他有資格進入那片男人的禁地,他望著少年的雙目,聲色俱厲的吼叫道∶「難道,您認為您是神明一樣的不朽存在嗎?」 「竺馬哈祭司,希望你能注意你說話的語氣,你面對的是一位地位尊崇的王子。」杜邦突然在這個時候插話,他的精彩表演更令人叫絕∶「如果你再以這樣無禮的態度冒犯殿下,我就會讓你的腦袋搬家。」 竺馬哈臉上怒色頓時一滯,不甘心的低下頭道歉∶「殿下,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尊嚴,因為我不希望您做出錯誤的決斷,無論您跟魯西尼大人有著多深厚的友誼,他也無法將您從死亡的深淵中拉回來。」 「別那麼緊張。」江水寒將一枚貴族徽章塞到竺馬哈的手裡∶「也許這個可以讓你放鬆一些。」 「這是……魯西尼大人的爵位徽章!」 竺馬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多疑的主上怎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一位異國王子,莫非他們有著不可告人的曖昧關係? 在格瑞特王國,用鍊金術製作的魔法徽章,是能夠證明貴族身份的重要信物,每一名貴族只有在獲得爵位的時候,才能得到這枚帝國皇帝授予的徽章。 不過,由於冒充貴族會被判決死罪,大多數場合都不會有人失禮的去盤查貴族身份的真偽,所以貴族們一般都將徽章交給身邊最值得信任的人保管,比如自己的外室情人或者貼身女僕,以表明自己對其的重視與愛護。 如果有貴族將代表自己身份的徽章交給另一名貴族,那麼只能代表一件事情,兩個家族的關係已經融洽到不分你我,甚至可以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託付給對方。 魯西尼伯爵對江水寒恨之入骨,才不可能將自己的徽章交到他的手中,不過少年在祖先留給他的《整蠱寶典》中,有學到東大陸秘傳的造偽秘術,他要仿製徽章令符之類的小東西,真是輕而易舉。 當初江水寒在擄走海蓮娜母女的時候,就利用這見不得光的造假本領,挑動摩爾公爵下屬的軍隊相互火拚,可惜以竺馬哈的身份見識,卻不可能知道這種事。 所以,竺馬哈看到這枚徽章,就對江水寒的謊言信了七、八成,他咬牙切齒的思索片刻,才開口說道∶「殿下,我可以帶您到距離斷箭谷大約半天路程的一處村落,並為您指出餘下路途的前進方向,但是我絕對不會靠近那片被詛咒過的土地……我不是想要恐嚇您,那絕對是比死亡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江水寒微笑著點點頭,說道∶「這樣就可以了,我相信魯西尼伯爵一定會因為你今天作出的正確決斷,而重重獎賞你。」 這是這位大人物做出的某種承諾嗎? 幻想著權勢、金錢、美女的種種美妙與誘惑,竺馬哈不禁姿態卑微的低頭彎腰,將那枚偽造的徽章雙手奉還給少年∶「能夠為殿下效勞,是小人的榮幸!」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六章:飛鳥的願望 竺馬哈身為「死牛祭拜」邪教的神廟祭杷,在地方上堪稱是「百里侯」一般的存在,他的命令就代表魯西尼伯爵的權威和神明的意志。 有這樣一個地頭蛇作為引路先鋒,接下來的路途真是無比舒服安逸,不僅沒有人上來盤問搜查,沿途鄉鎮村落更時常奉上美女醇酒,讓躲在篷車之中的江水寒恣意享用。 刀鋒小隊的成員們開始還為他們主人的荒淫無恥感到羞愧,可是等到發覺每晚在自己的床上,也有風韻成熟的美婦侍寢時,他們就開始讚美江水寒的英明睿智。 唯有可憐的飛鳥小姐夜夜孤身就寢,整晚被江水寒跟美女們淫亂聲響騷擾,沒過幾天就變成滑稽的熊貓眼,只能趁白天趕路的時候,蜷縮在馬車裡面補眠。 尤其令她感到迷茫和困惑的是,江水寒帶領自己一行深入敵境,必然是有重大的圖謀,他一路上卻徹夜不眠的放縱情慾,難道就不怕被女色淘空身體,無力應付那未知的強敵嗎? 不過,飛鳥也是經歷過苦難磨礪的少女殺手,這些心靈上的小困擾,還不足以擊垮她的意志。 她只是在猶豫,是否要跟這位好色的主人談談,勸說他能修養幾天身體,至少也要留下逃命的力氣吧? 「大人,我們快要抵達旅途的終點了,為了更好的達成任務,您是不是該… …注意休息。」一天傍晚,飛鳥看到又有兩個美少女鑽進江水寒的營帳,終於忍耐不住了。 「什麼?你讓我休息……我現在不就是正要休息嗎?」江水寒莫名其妙的望著臉頰暈紅的飛鳥,不知道這個貧乳笨妞腦袋裡面想的是什麼愚蠢問題。 飛鳥看著故作不知的江水寒,恨的牙根發癢,卻不敢向這位家主大人發脾氣,只能忍氣吞聲的婉轉勸解道∶「我是說……是說……您是不是該節制一些,我可不希望在不久的將來,您因為體力不支而在戰場上丟掉性命哦!」 「呵呵。」江水寒神情曖昧的笑了起來∶「我家的飛鳥很有做女僕的天分啊! 這說話的溫柔腔調,就像是從小服侍我的貼身女僕呢!」 「家主大人!」 美少女氣呼呼的看著江水寒,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真是無法理解,這樣一個好色的少年,怎會有那麼可怕的名氣,難道敗在他手下的那些敵人都是徒有虛名的軟腳蝦? 不對,能夠擊敗海盜王黑鬍子的人物,又怎麼可能是好色無能的笨蛋? 一次是僥倖,兩次是偶然,三次就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絕世梟雄! 想到這裡,飛鳥仔細觀察著江水寒的氣色,只見少年精神奕奕,哪有半點萎靡疲倦的模樣,頓時就醒悟了。 我真是笨啊! 像狄羅雅姐姐那麼厲害的美少女,都對家主大人那麼崇敬和愛慕,她可是出身於最蔑視無能男性的黑暗精靈一族,她的眼光又怎麼會出錯?更何況,家主大人身畔美女如雲,他如果在哪方面不是「非常強大」,又怎麼可能讓那許多有本事的美少女服膺於他,而不至於醋海生波?在飛鳥的腦海中,無數雜亂無章而又相互關聯的訊息,就像閃電一般疾速閃過,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多麼的無謂和愚蠢。 美少女懊悔的握緊衣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轉移這個尷尬的話題。 「怎麼樣?要不要放棄做傭兵的自由生活,在我的內宅院做一個沒有自由的小女僕呢?」 江水寒用手指輕撫美少女柔嫩的臉頰,語聲中蘊含著一方霸者特有的強勢與霸道∶「打打殺殺原本是男人該做的工作,我可以為你撐起一片天空,你從此就過著無憂無慮的安樂生活,再不用擔心下一刻就會有刀劍落在你的身體上,只要你願意,將來可以給我生上一群孩子,充分享受做個小母親的愉悅和快樂。」 飛鳥感覺自己心臟猛烈跳動了一下,她沒想到江水寒會在這個時候,跟自己提起這件事。 因為江水寒風流好色的名聲,這個容顏秀麗的美少女早就有要為他侍寢的覺悟。 但沒有想到少年竟然有耐心等到這一刻,直到她對他表達出關切之情,才詢問她是否要改變自己人生的軌跡,拋棄傭兵的身份而成為他的侍姬,她甚至以為自己的姿容對他並不具有吸引力。 「家主大人,您是無所不知的智者?」飛鳥的嗓音有些顫抖,哽咽著道∶「您知道像我這樣的美少女最渴望的是什麼東西,您願意成為我的恩主,卑微如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飛鳥是個非常少見的自立自強的美少女,比大多數男孩子勇敢和堅強,可是她內心依然是柔弱的少女,她在這個充滿殺戮與欺騙的世界辛苦打拚,最終的追求就是有個安寧的歸宿。 她是個不名譽的私生女,父親是個心腸冷硬的大商閥,母親則是個軟弱無能的小女人,命中注定無法得到理想的婚姻。 在見識過天高海闊、人心險惡以後,飛鳥也不可能讓自己隨便嫁給一個庸碌男子,她可不想在需要逃命的時候,還要在肩膀上扛著個無用小男人。 這位少年男爵容貌英俊,智武雙絕,短短几年就在南方行省打下好大一片基業,未來的前途可謂無可限量。更難得的是,他對美少女溫柔體貼,家裡收容不少落難的孤身少女,素來有著護花騎士的美譽。 只要得到他的恩寵,即使得罪的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愛子,對方也只有鍛羽而歸的結局。 像這樣年輕而富有權勢的貴族,在格瑞特王國真是鳳毛麟角,也難怪江水寒會成為南方行省的貴族小姐們的夢中情人。 江水寒身畔美女眾多,然後能夠擁有妾室身份的卻寥寥無幾,這讓飛鳥沒有更多妄想,只期盼能成為少年眾多侍寢女僕中的一員。 「咻。」 飛鳥驀地屈指輕彈,兩枚中空注入麻藥的鋼針,刺進在旁等候侍寢的兩名美姬的翹臀,她們身形一晃就軟倒在榻上,雙雙失去意識。 「今晚,就讓我侍奉家主大人歇息吧!」 飛鳥兩頰暈紅,姿態溫婉的跪在江水寒身前,拉開他的褲子拉鏈,嬌嫩的小手握住那粗大巨碩的陽根,溫柔的上下套弄著。 美少女在做傭兵的這幾年當中,雙手不知道奪走多少人的性命,短刀、毒針、撬鎖用的工具,這些普通美少女一輩子都不會碰到的東西,她運用的爐火純青。 然而,她是第一次握著男人的肉棒,掌心傳來的火熱溫度和脹大的感覺,讓她既害羞又好奇。 她可不是一無所知的小傻妞,她還不滿十歲,她的母親已經開始教導她侍奉男人的技巧。只是她對這種屈辱的技巧不屑一顧,她更想握著短刀或者匕首,去為自己的未來尋找一條出路。 如今,隨著歲月的流逝,當年倔強叛逆的小美少女,已經成長為明了世事艱難的美麗少女。在這個時候,她才後悔沒有跟母親多學一點取悅男人的小花招。 「似乎還可以這樣做……」 飛鳥用心回憶著母親當年的教導,張開紅潤柔軟的小嘴,把江水寒的大肉棒含進去,她的小手則開始撫摸下面的囊袋。 就算是性格堅強的美少女,內心也渴望比她更強勢的男人的庇護,為了追尋一分真正的安全感,她們會像飛蛾撲火一樣,向所崇慕的男人獻出自己的一切。 江水寒舒爽的昂起頭,用手按著美少女的頭頂,撫摸她柔軟的秀髮,享受著下半身傳來的愉悅快感,心中突然響起來這樣一句話。 當初他還是純潔處男的時候,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美麗的少女會因為他的恩寵而感恩涕零。 他幾乎沒有施展什麼手段,這個獨立特行的傭兵小美女,就義無反顧投入他的懷抱。 美少女純潔的嘴唇親吻著他的肉棒,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丁香小舌,正溫柔舔舐著他的馬眼,帶給他一陣陣顫慄快感。 她渴望的就是自己的翼護,權勢的力量、強者的聲望,就是征服美女芳心的最有力的武器! 「嗯,也不算多麼難過……或者說,有點喜歡這種奇怪的味道。」 就在幾天以前,飛鳥也不會想到,她會心甘情願的跪在男人腳下,為他吸吮散發著腥膻氣息的肉棒,更以各種狐媚羞恥的手段取悅對方。 她剛開始有些羞澀,覺得少年的肉棒不潔,可以說是以犧牲的勇氣,將粗大的陽具吞進嘴巴的。 可是,經過一番吮陋舔弄以後,她反而愛上了這種男人特有的「奇妙」器官。 「原來……那個是可以變大的啊……」 飛鳥小巧紅潤的嘴唇緊緊繃在剛挺堅硬的肉棒上面,恰好將她的櫻桃小嘴插的滿滿,一讓她的舌頭只能緊貼著火熱肉棒活動,圍著凸起的冠溝邊沿舔弄了幾圈,開始用她的舌尖尋找馬眼的所在,並調皮的反覆掃動。 美少女雖然一直在黑暗世界打拚卻潔身自好,從未想過以自身美色攫取利益,現在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成年男子的性器,心中充滿好奇與探尋奧妙的慾望。 「唔,飛鳥這個小丫頭,看起來有點呆,原來也不算太笨……哦……好爽……」 江水寒舒服的嘆息一聲,按著美少女的頭,開始向更深處挺送。 粗大的姑形尖端攻陷美少女的喉嚨,喇叭狀的咽部緊緊擠壓少年下體的敏感,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簸住他的冠溝,而且不停強勁收縮著,帶給他一波波難以言語的快感。 這就是飛鳥跟一般女孩子不同的地方,經過嚴格的傭兵訓練,她能在水中潛伏半個小時以上而不需要換氣,此時她並不會因為窒息而感到難過,她甚至猶有餘暇用靈巧的雙手愛撫少年胯下的囊袋。 這雙手可以在一瞬間飛出十幾枚毒針,也可以毫無聲息的將一對匕首插進敵人的胸膛。然而此刻卻極盡溫柔的搓揉著兩顆肉丸,鼓勵它們辛勤工作,貢獻出濃稠的白色漿汁飲品。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七章:瑟茜女巫 當月光照射到白塔的時候,瑟茜女巫恰巧從睡夢中醒來,她姿態慵懶的從象牙床上坐起身,美麗晶瑩雙眸中充滿猶疑不定的神色。 這是南方行省最強大的黑暗女巫,她的名氣在一百年前就達到頂峰,而後在她韜光隱晦的作風下,逐漸不為世人所知。 如今,只有最有權勢的帝國貴族才知曉她的存在,卻無人敢言及她的名諱,仿佛她的名字就具有無窮的詛咒之力。 在瑟茜女巫的身上,幾乎看不到歲月流逝的痕跡,她有著一頭濃密的黑色秀髮,像飛瀉直下的瀑布一般披拂在她的身後。裸露在睡袍外面的渾圓的香肩窈窕精緻,閃爍著象牙般的迷人光澤,纖細的脖頸像天鵝一般高傲優雅,她的雙手仿佛是銀子打造的一般,閃爍著妖異的光輝。 任何人看到她的背影,都會不自覺的被她所吸引,下意識認定對方一定是個絕色傾城的大美女。可是如果你看到她的正面,就會失望的發現,你根本看不到對方的面龐。因為她晶瑩的雙眸仿佛磁石一般,將你的目光盡數吸引,在你的腦海中除了一雙星辰般的燦爛,再也容不下其他存在。 「比最艷麗的水晶還要璀璨多姿的魔鏡啊! 請跨越遙遠的空間,來到我的面前。 請為我照亮敵人藏身的角落, 讓我將可怕災禍降臨到他們的身邊!」 瑟茜女巫誦念著可怕的咒語,白銀似的一雙纖美手掌則在空中輕輕揮舞,作出一個個玄奧繁複的手勢,下一個瞬間,一面閃閃發光的魔鏡就浮現在空氣中,炫麗的光輝將整個房間照的亮若白晝。 「美麗的女主人,我已經有足足三十年沒有聽到你的召喚,我還以為你已經將我遺忘。」水晶魔鏡竟然說起話來,向薄情寡義的女主人抱怨著,顯然這是一面已經進化出器靈的高等魔器。 「抱歉哦!我心愛的水晶魔鏡。因為日復一日的無聊生活,我已經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瑟茜女巫的聲音像是珍珠灑落在銀般上一般優美悅耳,其中幾乎不蘊含任何人類情感,讓人不禁產生不寒而慄的奇異感覺。 「昨晚我睡的很不安寧,夢到詛咒女神的背影,這應該是在暗示我什麼。」 瑟茜女巫似乎不覺得跟鏡子聊天是一件多奇怪的事,她從容淡定的描述著不安的心情∶「或許,是有討厭的敵人要上門來了呢!」 「與你為敵就是對我的侮辱!尊敬的女主人,請允許我為你分憂解勞。」水晶魔鏡表面的光輝閃爍不定,似乎藉此表達自己的憤怒。 「讓我看一眼這未知敵人的樣貌吧!既然能夠讓我心生警兆,必然不會是平凡之輩。」瑟茜女巫對這打擾她安寧的敵人沒有多少痛恨之心,她的實力太過強大,只將對方視作不自量力的可憐蟲,她只是感到好奇,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找上自己。 仿佛平靜的水面被石子打破,鏡子表面一陣波紋蕩漾,呈現出一個黑髮黑眼的少年頭像,他的相貌英俊無比,嘴角含著一絲溫柔笑意,目光堅毅的望向前方,仿佛在注視著心愛的美少女一般。 「咦,是個很可愛的男孩子呢!」 瑟茜女巫清冷的語聲中終於增添幾分人類的情感,她好奇的端詳著少年的容貌,自言自語道∶「他看起來不像是帝國人,莫非是傳說中的魔族皇室後裔嗎?」 「拜託……」水晶魔鏡不耐煩的說道∶「魔族的皇室成員最少在一萬年前就死光了,他更像是從東大陸過來的人。」 「東大陸……」瑟茜女巫像小美少女一樣咬著手指,搖晃著長長的秀髮∶「東大陸距離好遙遠呢!我的力量並不能影響到那裡,更不會有仇敵從那邊過來,想不通啊……他究竟是誰?」 「這種問題,你或許應該問問你的奴僕們。」水晶魔鏡顯然很樂於看到瑟茜女巫這副嬌慈模樣,低沉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活躍∶「你最近一百年當中,至少有九十年沉睡不醒,對外界一無所知也是必然的。」 瑟茜女巫嘆了口氣,打了個響指,一隻黑色的蝴蝶從白塔的窗口飛到下面去。 在白塔的下面,是一座廣闊無垠的大花園,數不清的花朵像小麥一樣被種植在田壟中,這是神秘的月光花,只有被月光照耀的時候,才會綻開美麗的花瓣。 月光花具有延緩人體衰老的奇效,是非常珍貴的鍊金術材料,但是在斷箭谷卻被當作普通的食材,也只有瑟茜這樣的超級女巫,才具有大面積種植月光花的能力。 數百個穿著亮麗的年輕女性正在花田中穿梭,她們臂彎里都掛著一隻竹籃,小心翼翼的採摘著剛開放的嬌嫩花朵,一雙雙纖纖玉手編織成一副優美壯觀的田園畫卷。 黑色的蝴蝶落在一個胸部極為豐滿的金髮美女身上,隨即發出了瑟茜女巫的聲音∶「喬娜,魯西尼那個小傢伙最近有沒有在外面惹麻煩啊?」 「魯西尼伯爵早已經不是小傢伙了,現在他看起來足以能作你的祖父了。」 金髮美女依然忙著手頭的活計,語音輕柔的說道∶「前些天他帶軍隊去侵略別人的領地,結果被人打了回來,聽說對方是一個叫做江水寒的男爵。」 「江水寒?是東方神將的後裔子孫嗎?」瑟茜女巫的聲音中突然多了幾分惱意∶「江家雖然沒落了,可也不是好欺侮的,魯西尼怎會招惹到這個難纏的家族呢?」 這個叫做喬娜的金髮美女微微一笑,說道∶「你不要擔心,江家已經不是一百年前的江家,現在只剩下江水寒這一個男孩子,他雖然能征善戰,頗有幾分先祖的名將風采,自身卻是未曾晉入天階,他如果敢進犯薩爾斯堡,我定會讓他知難而退。」 「看來我睡的太久了,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瑟茜女巫沉默了一會兒,語聲遲疑的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關於守護江家的暗行者一族的消息?」 喬娜皺著秀眉思忖了一會兒,說道∶「在幾十年前,江家突然搬遷到一個邊荒小鎮,從此再沒有人聽說過他們跟哪家權貴產生爭端,暗行者一族似乎也隨之消失在世間,再沒有聽說哪個家族接到過可怖的死亡告白書。」 「暗行者的死亡告白書……」 瑟茜女巫聽到這個當年讓任何權貴都為之顫慄的名詞,晶瑩的美眸中也禁不住閃過一絲驚懼之色。 「暗行者是我所知道的最恐怖的存在,幸好她們被未知的位面法則所約束……」瑟茜女巫曾經聽她的老師這樣描述暗行者一族∶「否則,即使是神明都無法逃過她們的刺殺。」 能夠教出瑟茜女巫與暗黑大法師齊布托這樣出色弟子的人,當然是堪稱傲視整個西大陸的絕世強者,可是他竟然這樣評價暗行者一族,仿佛她們並不是一般人。 瑟茜女巫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才驚奇的發現,被她視作無所不能的老師,也有畏懼的東西,從而生出超過老師的鬥志。 若干年後,瑟茜女巫幫助她名義上的丈夫占據了薩爾斯堡,她也成功的在斷箭谷建立了自己的隱秘勢力。然後,她開始有意無意的收集關於江家的情報。 她驚奇的發現,雖然江家的每一代家主,好像都會自動成為暗行者一族的主人:然而,那些神秘的暗行者,卻從來不曾在她們的主人面前出現過。 她們像是一群沒有存在感的守護者,默默守護著江家的榮耀,只有當她們的主人遭受到莫大的侮辱或者被逼到絕境之時,才會向敵人展現出可怕的真面目。 不管你是權勢滔天的貴族,還是強橫一時的天階高手,當一紙「死亡告白書」出現你的枕邊,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對你的生命進行倒數計時。 暗行者仿佛無時無刻都跟在你的身畔,但是你卻看不到她的存在,即使你的手下有著最強大的高手,也無法保護你的安全,你就像是在暗夜中迷失方向的旅人般孤獨無助。 每當太陽最後的一縷光輝從地平線上消失,黑暗開始統治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就會被看不到的刺客割去一部分身體器官,可能是手指、腳趾,也可能是內臟。 等到生命之火徹底熄滅時,你將會感到是一種幸福的解脫。 瑟茜女巫最後得到這樣的結論∶天空中的太陽對暗行者有著奇異的影響,所以她們只有當夜晚降臨的時候才會出動。另外,暗行者很可能具有穿梭次元世界的異能,甚至擁有自己的空間法則,你就算藏在最安全的地方,誰又能夠幫你躲過從你身體內部刺出的短刀? 只是,暗行者已經很久沒有在西大陸出現過,除了像瑟茜女巫這樣活得夠久的人,還有誰會記得她們的存在呢? 「真想解剖一個暗行者,研究一下她們的身體構造。」瑟茜女巫喃喃自語道∶「我現在已經超越了老師……也許,捕獲到傳說中的暗行者一族,能讓我的生活變得有趣一些呢!」 「水晶魔鏡,為我殺死江水寒吧!」瑟茜女巫輕笑著說道∶「我決定要用他的屍體來裝飾我的臥室,他真是一個滿可愛的男孩子,如果每次起床的時候,都能看到他的臉孔,惆悵無聊的心情也一定會好很多。」 水晶魔鏡中驀然湧現出一團黑色的煙霧,逐漸淹沒江水寒的頭像,在瑟茜女巫的法力作用下,詛咒女神的可怖神力,再次降臨到這個世界。 「這是詛咒系魔法中的鎖魂咒!」 淫魔神幾乎在詛咒降臨的同時就從睡夢中甦醒了過來,大聲的警告江水寒∶「笨蛋小白,你的對頭已經發現你的存在,對你的靈魂展開攻擊了!」 江水寒的肉棒將飛鳥柔軟的小嘴插得滿滿,姑形的肉棒尖端剛嵌進美少女溫暖滑膩的喉嚨里,被那一圈極具彈力的軟肉繼得緊緊的,正是舒爽快美之時,直到聽到淫魔神的警告,才意識到一絲陰冷的氣息正侵入他的識海,向著他弱小的神格纏繞過去。 「砰!」 一粒宛若針尖大小的粉色晶鑽,從江水寒的識海中顯現出來,這是少年凝結而成的神格形態,那一縷的黑色絲線剛接觸到晶鑽的表面,就被表面散逸出來的光焰焚燒得無影無蹤。 「瑟茜女巫的詛咒果然詭異莫測,可惜我已經塑就神格,這種程度的攻擊真是不痛不癢,能奈我何呢!」 江水寒這個時候才發覺,靈魂晉入神級以後果然好處多多,至少他現在可以將恐怖的瑟茜女巫吃的死死的。 「哼哼,詛咒魔法可沒有那麼簡單,現在她只是試探你的實力罷了。」 淫魔神身為天界的高等神明,眼光見識何等厲害,立刻為江水寒分析∶「詛咒魔法需要施咒者的仇恨、嫉妒、憤怒等負面情緒作為獻祭材料,才能發揮最大的傷害效果,這瑟茜女巫現在剛察覺到你的敵意,將你視作闖進她私人領域的蟲子般看待,只有單純的厭惡情緒作為施法的原動力,如果你觸發她更多的負面情感,詛咒的威力也就會隨之直線上升,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女人的偏執與瘋狂有多麼恐怖。」 「這個世界只有一種女人我搞不定,那就是又老又丑的女人。」江水寒神色淡定的道∶「不過,我聽說這位瑟茜女巫雖然已經一百多歲,可是身材樣貌卻跟二十餘歲的小婦人毫無差異,等我將她身上三個洞都插過一遍以後,她一定會變成匍匐在我腳下的溫順小母狗,原有的偏執與瘋狂也會化作愛慕與崇拜。」 「哈哈。」淫魔神怪笑起來∶「你就算能搞定她,那也是我的功勞,如果不是我的神力長期侵染,以及對你身體的煉製改造,你哪有現在這麼英武淫蕩、威風無敵?」 「好啦!不用對我大表功勞,狂拍馬屁了,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保證讓你能抱著詛咒女神,狠狠的干她十次、八次!」江水寒可是天生的宗師級謀略師,對淫魔神心中盤算的那點小心思,真是再了解不過了。 「嘿嘿,那就一言為定了。看來你還不算太忘恩負義,上次你居然晃點人家,讓人家傷心好久。」淫魔神嗲聲嗲氣的抱怨了一句,緊接著潛入到少年的識海深處,預備繼續沉睡休養的生涯。 「不要走那麼快哦!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說,我最近斂聚的淫慾能量不少了,記得幫我再煉製一件好東西。」江水寒仿佛想起什麼有趣的事,笑著說∶「如果能混雜上詛咒女神的黑暗神力,我想一定會是一件了不起的寶物!」 「干,你真是個有便宜絕不錯過的大奸商。」淫魔神被氣得又跳了出來,可江水寒卻已經退出識海,只留下這個倒霉的魔神嘟噥抱怨。 「咦?我的鎖魂咒竟然失效了?」 瑟茜女巫驚訝的看著水晶魔鏡,鏡子中的江水寒依然神采奕奕,沒有絲毫異常表現,而籠罩在鏡面上的那一縷攝魂黑煙,像是憑空蒸發掉了一樣。 「可惜不能看到那裡的景象,如果當初把月神水晶球搶到手就好了。」瑟茜女巫嘆息著撫摸著水晶魔鏡的表面,此時她看起來才像一個有喜怒哀樂的女人,而不是一尊會移動的美女雕像。 這面水晶魔鏡能夠顯示出未知敵人的樣貌,還是瑟茜女巫實施詛咒的施法平台,敵人即使在千里之外,也難以逃脫被惡咒詛殺的命運,唯一的不足就是無法顯示遠方的場景,即使詛咒失敗,也無法察看敵人的虛實。 「喬娜,去探聽一下江水寒的消息,如果有機會,就把他殺掉吧!」瑟茜女巫考慮了一會兒,終於給手下的女僕發布了命令∶「我有不好的預感,這人將是一個大麻煩……再派人給魯西尼送一封信吧!讓他收斂一些,不要再給我惹事。」 「如你所願,我會把這個麻煩埋到地下深處,讓他的身體與靈魂一起腐爛無蹤。」美婦雙眸中的殺意一閃即逝,她已經是瑟茜女巫手下的第三代女僕,對女主人充滿忠誠和愛戴,任何人敢打擾主人的安寧,都是她至死不休的敵人。 喬娜叫過來一名年長的女僕,向她吩咐了幾句,交待手頭的工作,隨即快步走進自己居住的木屋。 她的身體像靈蛇般的扭動了兩下,身上的衣裙悄無聲息的滑落在地上,露出裡面潔白如雪的豐腴身軀。 她的肌膚像十幾歲的少女般細膩滑嫩,沒有任何瑕疵,兩座高聳的乳峰飽滿結實,像是兩隻倒扣著的碩大玉碗,鮮嫩的乳尖似是兩顆新鮮的紅莓,雪腴肥美的屁股傲然挺翹在空氣中,沒有絲毫下墜。 更令人驚嘆不已的是,她雪白的股間卻生滿了細密的金色毛髮,使得嫣紅誘人的蜜穴若隱若現。 顯然,她並不是血統純正的西大陸居民,因為格瑞特王國的女性都是天生的白虎,那片桃源之地都是寸草不生,毫無遮掩。 「至高無上的偉大獸神,請賜予我非凡的力量吧!」 喬娜口中喃喃誦念著咒語,驀地輕叱一聲,身體像膠泥一般軟化,一道炫麗的光輝閃過,她已經變身成為一頭白色魔獅。 這是德魯伊一族的不傳之秘,唯有具有純正德魯伊血統才會覺醒的天賦——「獸魔變」。 「吼!」 喬娜幻化而成的魔獅輕吼一聲,驟然化作一道白光,撞開窗戶,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此時,谷外響起來低沉的號角,隱藏在迷霧中一個個不似人類的高大怪物,正在向著谷口聚攏。 作為一名超級女巫,瑟茜擁有無數的追隨者和忠心奴僕,只要她一聲令下,斷箭谷外的防禦力量就會提升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就算是十萬大軍進犯,也只有鎩羽而歸的結局!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八章:初嘗飛鳥 「哦……家主大人,對我溫柔一些……」 飛鳥渾然不知,剛才江水寒已經跟無影無形的敵人交鋒了一個回合,她用小嘴含了一會兒那粗大雄偉的肉棒,嬌軀就軟綿綿倒在軟榻上,羞澀等著少年的恩寵。 她此時已經脫去女僕的裙裝,內里穿著一襲貼身的單薄黑衣,更顯得身體嬌小玲瓏、柔弱無骨,精緻挺翹的乳廓清晰可見,甚至連兩點興奮凸起都格外醒目。 江水寒知道這種款式的緊身衣,系帶都是在身後收束整齊,從頭到腳欣賞了一回少女的美妙身姿,隨即霸道的吩咐道∶「轉過身去,然後把衣服脫掉。」 美少女不知道江水寒是想觀賞自己羞澀脫衣的美姿,反而聯想到他的某個邪惡癖好,只覺得菊蕾處一陣酥麻酸癢,立刻羞不可抑的急急轉過身去,唯恐他再說出什麼讓自己羞窘不堪的吩咐。 作為一個侍寢女僕,重要的義務就是用自己身軀滿足主人的慾望,只要能夠讓主人的肉棒舒服爽美的射出來,所謂的羞恥和尊嚴都是早早就該丟棄掉的沒用東西。 「何況,這種事情雖然令美少女感到羞恥和尷尬,其實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 飛鳥暗自鼓勵,往日開鎖偷竊無比靈巧的雙手,此刻在解開衣扣的時候卻顯得格外笨拙。 首先映入少年眼帘的,是美少女雪白的背部肌膚,他驚訝的發現美少女竟然沒有使用胸兜,大概是因為她素來以堅挺的胸部自傲,不喜歡被這種精巧的褻衣束縛。 美少女回憶著母親教導的床上技巧,含羞帶怯慢慢將衣物往下褪去,讓少年可以意態悠閒的欣賞她的誘人嬌軀。 細細的腰肢纖美如柳,像水蛇一般充滿韌性,略顯青澀的翹臀也有幾分肥美誘人的模樣,尤其是那黑色的衣物作為對比,更顯得兩瓣臀丘嬌嫩若雪。 當緊身衣褪到大腿根處,美少女的股間羞處,暴露在少年的視野中,他驚訝的發覺美少女竟然也沒有穿著褻褲,僅是股間墊著一條雪白的絲巾。 嫩紅的蜜穴被半透明的絲巾輕裹著,若隱若現,讓人看著就有些動火,恨不得立刻撥開這礙事的存在,仔細窺視隱藏在其中的誘人奧妙。 「啊……家主大人……不要……這樣……好羞人……」 江水寒用手指捏住絲巾一角,緩慢而堅定的將絲巾從美少女的股間抽出來,飛鳥羞澀的嬌吟著,用小手搗住自己滾燙的面龐。 貼在美少女羞處部分的絲巾已經濡濕,江水寒捏著這散發著誘人清香氣息的絲巾,在鼻端嗅了一嗅,小腹處的慾火已經熊熊燃燒。 少年的堅挺在美少女的小嘴中享受了許久,此刻被慾火激發,顯得剛猛雄偉,肉棒尖端的括形尖端更膨脹到如同嬰兒拳頭般大小,麥粒大小的馬眼也微微張開,像是一根架在床弩上蓄勢待發的粗長巨矛。 此刻,即使是最強壯的雄性種馬看到這一幕,都要為之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它……好大……家主大人……我有些怕呢……」 飛鳥哪還有昔日的堅強模樣,像是跟羊群失散的可憐小羊羔一般,無助的哀嗚著,她的股間卻是一片羞人的火熱,酥癢空虛的蜜穴對少年的粗大堅挺充滿期待。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可是你也要乖乖的哦!」 江水寒的手掌在美少女柔韌的腰間微微用力一按,美少女纖細的腰肢向下一塌,挺翹的玉臀曲線變得更加高聳誘人,雙手在她雪白柔膩的大腿內側用力向外一扳,微微岔開的雙股門戶大開,嫣紅誘人的蜜穴全無遮掩落進少年的眼帘。 當飛鳥年幼時,就在母親的教導下,精心養護私處,所謂習慣成自然,這十幾年來她都未曾穿過一日褻褲,始終用一條柔軟的絲巾包裹著柔軟濕滑的方寸之地。 如今,這一盅久釀的女兒紅,終於也到開封的時候,少年姿態輕柔的愛撫著兩片蜜唇,目不轉睛欣賞著這一朵芬芳輕吐的含苞百合。 「好羞人哦……那裡……全部都被家主大人看到了……他的手指……進去了……嗚嗚……真是難為情……感覺好怪……」 飛鳥以一介女兒之身,混跡於傭兵之中,素來潔身自好,對生死與共的男性夥伴也不假辭色。 可是她此刻既然決定將自身歸宿託付給江水寒,無異於是親手將昔日努力建築起來的剛硬外殼打得粉碎,此時她就是一個柔媚如水的小女僕,只想極盡乖巧的逢迎家主大人,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在少年的身下婉轉承歡,以取得他的恩寵和歡已! 「處子的蜜穴都是這般緊湊誘人啊……嘖嘖……裡面沁出來的蜜汁也真好吃呢!」 江水寒經驗老到的試探著這濕潤孔穴的緊緻度,看著指尖上面清涼透明的誘人汁液,不禁微笑著含進嘴裡,恣意品嘗起來。 「唔唔……要……人家想要你呢……」 少年的手指雖然只是淺淺插入,可是對冰清玉潔的純潔美少女來說,可是前所未有的驚人刺激,她雪白的臉頰一片通紅,情不自禁扭動著雪白豐盈的臀丘,羞喃著向少年索求恩寵。 「不要著急,我這就來。」 江水寒這些年在床上征服了無數美女,可謂閱歷豐富,面對著美貌如花的赤裸少女,雙目中雖然燃燒著熊熊的情慾之火,神色卻依然淡定而從容∶「一定要把這個特別的夜晚留在記憶深處,因為你馬上就會成為我的女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經歷。」 飛鳥裸身跪爬在軟榻上,屁股高高獗起,將嫣紅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出來,誘人的姿態就像是一頭期待交媾的美麗雌犬。 江水寒赤裸著下身站在她的身後,胯下肉棒就像是擎天玉柱般挺立,在燈光照耀下投射出的影子更顯粗壯巨大,看起來真是無比淫靡刺激。 「真緊啊!等會兒可能會有一點痛,要忍住哦!」 少年腰部微微向前挺送,火熱的肉棒抵在美少女的股間,麩形的尖端嵌進了美少女體內,只能容納一指的孔穴被強行撐開,溫熱的滑膩感覺頓時讓少年發出渴望的喘息聲。 「噢……」 飛鳥嗚咽了一聲,腦海中卻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起來,接下來母親當初是怎麼教導自己的。 「或許……我那時因為害羞跑開了……嗚嗚……痛……好痛……下身好像裂開了一樣……嗚……那裡……一定壞掉了。」 飛鳥就像是到考試時候,才後悔當初沒有聽老師講課的調皮小孩一樣,才剛生出幾分懊悔之心,就要面臨慘痛的懲罰。 江水寒才不是臨陣退縮的男人,調整好胯下巨炮插入的角度,沒有絲毫猶豫,腰部一沉,向那銷魂的膩滑緊緻的孔穴發起攻擊。 粗大剛硬的肉棒將美少女體內的那片薄薄肉膜撕的粉碎,在鮮艷的處子落紅浸潤下,繼而洞穿了緊窄膩滑的蜜穴,一直插進花心深處。 又一朵純潔的處子花苞被江水寒擷取,兩片輕柔濕滑的蜜唇像是微微綻開的花瓣,輕輕簇擁著少年粗若兒臂的碩大堅挺,看起來是那麼柔弱嬌美。 緊緻溫熱的腔腔肉壁,還是第一次被撐開延展,每一分嫩肉都無間隙緊貼在入侵者的表面,將兇猛怒勃的堅挺緊緊包裹。 少年的堅硬正在美少女體內最柔軟嬌嫩的地方徐徐研磨,一滴滴蜜露迅速的從花心深處泌出,潤滑著兩人親密交合的地方。 「啊……好痛……嗚嗚……家主大人……哦……不要那麼……用力……嗯……噢……饒了你的小女僕吧……」 飛鳥從未覺得像現在這般無助柔弱,少年的堅挺仿佛是傳說中威力無儔的神器,在插進她的身體以後,就讓她堅韌不拔的意志冰消雪融,她只能像受傷的小貓一般哀嗚著,祈求少年的憐憫。 「不要怕,小美人兒,女人的第一次都是這樣子。」江水寒伏在美少女光潔柔膩的背部,腰部輕輕聳動,徐徐抽送,口中溫柔安慰道∶「你放鬆一點,把身體徹底交給我。」 「嗯……好的……這樣……似乎是好一點……」 飛鳥蹙眉忍痛,嬌吟著,試著放鬆身心迎接少年的恣意侵犯。 「我這樣做,你會不會更舒服一點啊?」 江水寒把一隻手放在兩人下身的交合處,撫弄著美少女的敏感嫩肉,另外一隻手則握住美少女挺翹的玉峰,技巧高明的揉捏捻弄起來。 「啊……不要……唔……唔……感覺……好奇怪……噢……喔……不要啦……弄得人家……相戶要……尿出來啦……」 飛鳥那裡禁得住「擒美十八摸」這樣高明的調情技巧,身體情不自禁的繃緊弓起,緊接著徹底放鬆下來,迎接人生第一次歡愉高潮。 一股股溫熱的漿汁灑落敏感的肉棒尖端,嬌嫩的腔腔宛若被油脂沁潤過的膩滑的緊緻皮袋,裹緊插在其中的勇猛長戈,持續的痙攣、收縮,帶給少年難以言喻的快美享受。 「哈哈,原來你的身體這麼敏感,前奏剛開始就高潮了呢!」江水寒一邊繼續揉捏把玩著柔膩挺翹的玉乳,一邊往美少女耳朵裡面吹著氣,調笑道∶「不過,今晚夜還長著呢!你就慢慢享受這欲生欲死的甜美快感吧!」 是啊! 青澀緊緻的處子蜜穴向來是江水寒的最愛,飛鳥雖說是新瓜初破,可是她自幼就學習潛行刺殺技巧,身體的柔韌程度完全不會輸給瑞麗兒那樣的女武士,堪稱是具有讓少年恣意採摘的天賦美質。 少女高潮的汨汨漿汁,正是最好的天然潤滑劑,緊緻的蜜穴也初步適應少年的粗大堅挺,此時不盡情抽送,享受跟美少女交歡的樂趣,那麼他真是不懂情趣的大笨蛋。 少年腰部向後一躬,肉棒從美少女蜜穴中滑去,緊接著就在美少女空虛的嬌吟中,猛力向前頂去。 「吧唧……」 「啊……好美……好舒服……真爽……」 誘人水聲響處,威猛雄偉的大肉棒再次貫入美少女蜜穴中,頂的美少女心神陶醉,甜美的歡叫出聲。 一股酣暢淋漓的酥麻快感,從花心處漾開,直衝到腦門頂,那種快美、舒服,就像整個人脫胎換骨了一般。 「要……我還要……啊……用力的……喔……刺穿我的身體……吧……哦……哪怕……這樣死去都沒……沒關係……嗚嗚……做女孩子真好啊……」 飛鳥整個人沉浸在甜美的快感之中,巨大的幸福感讓她失態的哭泣,她一點都不感到羞恥,能夠臣服在這樣勇猛無敵的男人胯下,是每一個女人的夢想。 「吧唧……吧唧……」 江水寒的大肉棒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周而復始的在美少女的嬌嫩蜜穴中抽送頂撞,每一次都結結實實的撞進花心深處,拓展著內里宛若喇叭口的細窄花徑。 每一波衝擊到來,飛鳥就像是中箭的小鳥一樣,纏綿嬌美的呻吟歡叫聲,她的淚水跟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軟榻上的床單上,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而在兩人交合處的正下方,濕潤的面積更大,一朵朵鮮紅艷麗的桃花,見證著少女珍貴童貞的奉獻,她從此已是江家內宅中眾多小婦人的一員。 這一番激烈狂野的交合足足持續了兩個多鐘頭,飛鳥就算是耐力驚人的精銳傭兵出身,也被江水寒乾得兩腿發軟、眼冒金星,最後連叫床的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用誘人的鼻音哼唧不已,向少年投降討饒。 「真的沒力了嗎?那麼我給你提供一些營養豐富的能量飲品吧!」江水寒親吻著美少女的脖頸,精力充沛的調笑著她∶「我要把你下面這張偷懶的小嘴喂飽飽。」 「滋……」 馬眼翕張,淋漓怒射,一股股炙熱濃濁的白色漿汁,帶著強勁的力量,持續而猛烈沖刷著美少女嬌嫩的花蕊,瞬間灌滿了她如李子般小巧的花房。 「哦……要死了……死了……射死……飛鳥了……」 飛鳥嬌軀一震,似乎想要躲避那炙熱漿液的澆灌,然而她早將身上每一分力氣都用盡了,身體更被少年緊緊壓著,哪能躲避半分? 她像受傷的小貓咪一樣嗚咽著,高翹著豐盈的雪臀、花心綻放,迎接著家主大人恩賜雨露的洗禮! 這還不過是第一次的溫柔預演,身為一名合格的侍寢女僕,今後她必須要以乖巧的姿態,一次次承受少年狂野的侵伐,用冰清玉潔的身體容納腥臏的白濁,將是她日後最重要的工作內容。 「我……是家主大人的女人了……這比什麼都重要呢!」 飛鳥嬌美柔順的微笑著,回眸望著江水寒英俊的面龐,只覺得心中充滿平安喜悅,她再也不用為未知的明日去用性命拚搏,少年溫暖的懷抱就是她永久休憩的港灣! 「女人……就是女人啊,天生就具有遠離殺戮的特權……」杜邦望著天上的明月,幽幽嘆息道∶「讓我們為昔日同伴的平安退出,乾杯吧!」 傭兵小隊其餘的幾位男性成員,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在一起,他們沒有待在帳篷里,而都爬到大樹上,每個人手中都還拎著一個酒袋。 「乾杯!至少她可以活著退出。」赤虎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想到昔日戰死的同伴。 「乾杯!真可惜啊!我沒辦法變成女人。」這是言辭刻薄、神經敏感的蟒刺。 「乾杯!女人的歸宿是男人,而我們男人的歸宿則是戰場。」鋼盾倒有幾分看破生死的戰士氣概。 「乾杯!飛鳥是個聰明的美少女,祝願她以後幸福吧!」血獅像是看到女兒出嫁的父親,惆悵中還摻雜些許喜悅。 「不管我們這位男爵大人要怎樣對付那位可怕的女巫,」杜邦將喝空的酒袋丟到樹下,神色冷肅的說道∶「我們也該要振作精神,預備跟敵人刀槍相見了,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從今天開始我杜邦要遠離酒色。」 血獅神色詫異的望著杜邦,說道∶「杜邦,你莫非轉性了?往日可都是由我來說這番話的啊!」 杜邦苦笑一聲,凝望著江水寒那頂帳篷散發出的幽幽燈火,低聲說道∶「往日裡我們要解決的目標,在我杜邦的眼中,都是如豬玀一般的蠢笨無用,才不會讓我感到緊張。 「可是,我們的男爵大人面對的敵人,卻是令我們高山仰止的可怖強者,哪怕對方隨便派出的手下人,都是會讓我們頭痛的存在。」 血獅等人都極其相信杜邦的智慧與判斷,聽到他做出這樣的分析與判斷,臉色都有些難看,不覺握緊了各自的武器。 杜邦看到眾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其實,這也是我們的一個機會,所謂富貴險中求,這次很可能是男爵大人對我們的一次考驗,如果我們能通過這次考驗,才會真正被他視作可以信任的家臣。從他那裡,我們將會得到貴族的權勢、大把的金錢、乃至土地的封賜……」 現在,江水寒已經是格瑞特王國最年輕、最有權勢的男爵,等他將薩爾斯堡也納入到自己的勢力範圍以後,他統轄的陸地領土面積將超過一個公國! 如果再算上廣裹無垠的南洋,他控制的人力、物力將足以跟南方行省的兩大巨頭匹敵,假以時日,南方第一霸主的銜頭將毫無爭議落在江水寒的頭上。 能給這樣一位當世梟雄做家臣,可是比那些有權無勢的伯爵威風多了。 想到美好的未來,幾個地位低微的傭兵臉上都露出了猙獰之色,不管對手多麼強大,他們絕對不會退縮!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九章:神秘德魯伊 這些熱血沸騰的傭兵們並不曉得,就在距離他們不到二十里的地方,敵人已經聚集一支奇異的軍隊。 在一頭白色魔獅的召喚下,叢林中最強大魔獸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其中甚至包括大地之熊與咆哮風狼這樣具有少許智商的高級魔獸。 即使平時遇見,會爭鬥個你死我活的宿敵,此刻也都成為和睦相處的夥伴,成群結隊向著共同的目標前進。 「攻擊!所有的獵物都將成為你們的美餐,把進犯我們領地的人類趕盡殺絕吧!」 這白色魔獅正是喬娜的化身,她傲然站在一棵松樹的枝極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宛若狩獵女神的心愛寵物,以強大的精神力驅使著方圓數百里的魔獸,對江水寒一行發動攻擊。 正像是東大陸的古語所云∶金風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 守候在宿營地外面的衛兵,本來就是死牛祭拜邪教的成員,不具有正規士兵的素質,等到夜深的時候,就已經在火堆邊上抱著長矛打瞌睡了。 等到他聽到異常的聲響,還來不及發出警報,就已經被這狂野獸潮淹沒,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怪物咬死的。 杜邦等人跑到樹上飲酒聊天,卻正好逃過這一劫,眼看著營地被無數發狂的魔獸攻擊,臉色都不禁都有些發青。 就算是腦筋再遲鈍的傢伙也該想到,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獸潮,敵人是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這是在試探他們的實力,也是在向他們示威。 血獅神色凝重的問道∶「杜邦,怎麼辦?是去援救男爵大人,還是……」 杜邦呵呵一笑,說道∶「我們當然是要去把那個慕後黑手抓出來,如果男爵大人無法應付這種小場面,那麼他也就沒資格做我們的主人了。」 這支傭兵小隊向來是由杜邦進行謀劃,血獅負責指揮作戰,聽到夥伴做出決斷,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傭兵立刻命令道∶「蟒刺、鋼盾你們兩個一組,從正面搜索敵人,我和赤虎分別從兩翼包抄,杜邦還是自由行動,負責接應。」 幾個人都是潛行刺殺的好手,血獅一聲令下,紛紛消失在叢林的夜色當中,就算是嗅覺靈敏的魔獸,也都未能發覺正有人從它們身邊經過。 很快,傭兵小隊的成員們就發現了那頭與眾不同的白色魔獅,悄無聲息的包圍那棵高大的松樹。 喬娜會選擇站在高處施法,而不是隱藏在黑暗地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因為德魯伊驅使魔獸的法術,只有當施法者沐浴著月光之時,法力才會發揮到極致。 在她看來,敵人只有突破獸群以後,才能危及自己的安全,所以並沒有特別警惕,只是全神貫注的施法,召喚更多的魔獸參與攻擊。 可惜她並不知道,江水寒手下竟然有這樣一支精銳的傭兵小隊,他們既可以意態從容的出入豪門巨宅,也可以在危機四伏的叢林中隱藏身影。 他們身上都穿著能夠跟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叢林偽裝服,這種偽裝服表面塗抹著幾種強大魔獸的尿液和糞便,足以讓絕大多數魔獸對他們保持敬畏之心,對其視而不見。 「嗤!」 一道烏黑的劍芒驀地從樹影中射出,自下而上的向著昂首望月的白獅刺去,率先出手發動攻擊的是蟒刺,他的劍術簡約明了,只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有進無退的衝刺! 喬娜變身為白色魔獅以後,感官就變的像魔獸一般敏感,幾乎在蟒刺出劍的同時,她就中斷了召喚法術,跳向毗鄰的一棵松樹。 然而,躲在樹叢背後的杜邦卻突然做了一個玄奧的手勢∶「重力加持。」 喬娜只覺得身體一沉,動作慢了幾分,如果是別人,恐怕並不能抓住這略一停頓的時機,可是蟒刺的劍實在太快了,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半空中划過,白色魔獅的後腿被割破了一個小小的傷口。 喬娜沒有感覺到痛楚,她只覺得後腿迅速麻痹,她憤怒的詛咒著在武器上淬毒的敵人。 沒錯,蟒刺就是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傭兵,他手中的那柄細長的利劍曾經在毒罐中浸泡過三個月之久。 「它中劍了,纏住它,不要讓它逃走。」 蟒刺從空中落地,大聲提醒同伴,然後快速滾到樹叢陰影中躲藏起來。他在刺出這驚艷的一劍後,要休息片刻才能回復全盛時期的戰力,他必須提防受傷的敵人報復。 小心謹慎是正確的,德魯伊變身而成的魔獸,就具有比真正的魔獸還要恐怖的魔法能力。 「吼!」 白魔獅怒吼一聲,數十枚青色的木刺籠罩了蟒刺消失的地方,以牙還牙是德魯伊的傳統,這是同樣具有猛烈毒力的木系魔法∶蠍之毒刺。 「篤!篤!篤!」 鋼盾恰到好處的出現在蟒刺身畔,舉起那面厚實的巨盾,一團暗黃色的光輝從盾面上散發出來,擋住了如暴風咒語般的毒刺。 「喂,你又欠我一條命喲!」鋼盾懶洋洋的笑道。 「好,那麼下次換你去攻擊,我來掩護你好了。」蟒刺臭著臉說道。 「給我斷!」 下一刻,血獅出現在樹下,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雙刃巨斧,猛地砍在樹身上。 即使是百年老松,也禁不住地階強者的全力一砍,樹身驀地折斷,站在樹枝上的白色魔獅只能步態蹣跚的跳到地面上。 她憤怒的望著血獅,張開嘴巴正要噴射出致命的光焰,卻發現一柄大劍已經壓在自己頸上。 潛行匿蹤的赤虎一旦現身,再也不壓制自己的氣息,身上沸騰的紅色斗焰足足衝起丈余高,看起來仿佛地獄魔神一般,他沉聲喝道∶「不要逼我殺你,就算你是空間法師,也來不及從我劍下逃生。」 「真是大意了啊!」喬娜懊悔的嘆息著∶「真沒有想到,江水寒竟然有這麼一群卑鄙無恥的部下!」 她的祖父曾經跟她說過,夜晚的叢林是德魯伊的天下。 可是她卻忘記了她只有一個人,如果沒有夥伴的支援,就算是一個頗具實力的德魯伊法師,一旦跟敵人短兵相接,也只有淪為階下囚的下場。 「在武器上淬毒或者圍攻一位女性就算是卑鄙嗎?」蟒刺從藏身之處走出來,冷笑道∶「那是你還沒有見到我們的主人,跟那位尊敬的男爵大人相比,我們幾個就像是純潔天真的孩子一樣。」 血獅則還惦記著那邊的紛亂局面,沉聲喝道∶「你最好馬上制止那些發狂的魔獸,否則我們不會給你毒劍的解藥,你就算能保住性命,你的這條腿也廢了。」 「不用那麼麻煩了,那些魔獸其實只是想找個安靜交配的地方。」江水寒不知何時竟然也出現在這裡,他笑吟吟的望著喬娜∶「那位女士還真是小看我,就算是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至少也該派一個男人來,把你這樣美貌的德魯伊美人送過來,只會讓我更加的得寸進尺、欲罷不能啊!」 「你不要過來……你想要做什麼?」 喬娜只覺得一陣莫名的恐懼,她自幼就生長在斷箭谷,有生以來幾乎沒看過幾個男人,無論是醜惡的魯西尼伯爵,還是周圍這幾個凶神惡煞般的武士,都讓她對男人這個字眼深惡痛絕。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這個黑髮黑眼的少年,心臟就劇烈的跳動起來,仿佛會有一些可怕的事情發生一樣。 「你們做的不錯,把她放開吧!以她現在的狀況,不可能逃走。」江水寒鎮定自若的揮揮手∶「既然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接下來還是我一個人行動比較方便,你們回營地收拾一下,然後帶竺馬哈去薩爾斯堡的主城,我麾下的討伐軍此時應該已經出征,你們幾個先潛伏進城內,預備充當奪取城門的內應。」 「謹遵鈞命,我等先預祝男爵大人武運昌盛,馬到成功!」 血獅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剛才的表現已經得到江水寒的讚賞,於是將俘虜的白獅丟下,面露喜色的退了下去。 「不要企圖攻擊我哦!我要先替你治療傷勢,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蟒刺劍上的劇毒,連他自己都沒有解藥,剛才他們說給你解藥,也是騙你的,而我卻是真有解毒的方法。」江水寒臉上的溫柔笑容,足以迷死一百個最花心的美少女。喬娜有生以來從未見過能笑的這麼好看的男人,她痴痴望著少年的臉龐,竟然真的沒有出手攻擊對方。 「聽話的女人才是好女人。」江水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一張雪白的床單,裹住白獅的身體∶「你解除變形術的效果好嗎?這樣包紮起來比較方便,有這床單作為遮擋,我也不會占你很多便宜。」 「咦?莫非我的身體被他看到了,我就會很吃虧嗎?」從某些方面來說,喬娜真是純潔的如同白紙一般。 實際上,她只猶豫了不到一秒鐘,就乖乖解除了獸魔術,比她在女主人面前還要乖巧一百倍。 這是一個金髮碧眼、豐乳盛臀的成熟美女,薄薄的床單絲毫不能遮掩她誘人的曲線,裸露著的香肩纖臂,肌膚都像雪一般白嫩,不見一點雜質,兩條修長結實的長腿,更是格外吸引男人的目光。可想而知,如果下體被這雙腿緊緊夾住,那一定是難以言喻的快美享受。 「真是一個美人啊!」江水寒最懂女人的心思,他並沒有多看她的腿,而是微笑著望著她的眼睛,欣賞著她美貌的容顏。 當少年不約束體內的淫慾能量之時,幾乎沒有女性能抗拒他宛若天生的魅惑之力,雖然他此刻的表現頗為輕浮,喬娜心中卻沒有一絲惱怒,只有不知所措的喜悅和慌亂。 「我聽說……斷箭谷連一個男人都沒有,是不是真的呢?」 江水寒仿佛在跟好友閒聊一般,向喬娜提出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喬娜仿佛飲醉酒一般,心神迷醉的望著少年,低聲答道∶「是的,我在谷中從未看到過男人,甚至在看到你以前,我還以為男人都是像魯西尼伯爵那樣丑怪。」 「為什麼不離開那裡呢?你為你的女主人已經工作許多年了,該為自己尋找一個歸宿。」 江水寒微笑著用手掌覆蓋喬娜的傷口,那裡很快就被治癒術的光輝籠罩,不過喬娜不知道,其中還有融合著具有消除毒性作用的淫慾神力。 「好癢……」喬娜姿態嬌欲的呻吟了一聲,然後詫異的說道∶「歸宿?我們的歸宿之所不都是墳墓嗎?」 江水寒頭上迅速拉下了幾道黑線,你究竟接受的是什麼樣的教育啊? 江水寒鄭重的說道∶「美少女的歸宿,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一個男人,然後跟他一起生活,從此同床共枕,生兒育女。如果一個女人到死的那天,還是一個從未經歷過男人的處女,那該是多麼悲哀的事情啊!」 「你說的……我都不懂。」 喬娜懵懂無知的望著江水寒,她明明知道這個少年是自己的敵人,可她就是喜歡聽他講話,而且想要投入他懷抱,被他緊緊抱住。 「不懂沒有關係,我可以教你。」江水寒像個剛偷到一隻小母雞的小賊壞笑著∶「像這種事情我最有經驗,很多跟你一樣美麗少女,都是選擇跟我度過她們的初夜。」 「可是,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你最後一定會死掉,而我還是會回到斷箭谷。」 喬娜顯然對她侍奉的女主人有著極其強大的信心,她自幼就被長輩灌輸太多的恐怖傳說,她可不認為眼前的少年有能力擊敗傳說中超級女巫。 想到這個溫柔可愛的少年最後一定會死掉,喬娜的一雙美眸中不禁充滿悲哀和憐憫。 「喂,不要小看你的男人哦!」大概在江水寒看來,任何一位進入他視野範圍的美女都是他的女人∶「我的祖先曾經征服整個南方行省,我作為他的子孫後裔,同樣可以把這片土地納入我的掌握之中。」 喬娜搖搖頭,嘆息道∶「沒用的,我是在谷中服侍主人時間最久的女僕,也是對谷外情況知道較多的一個,你的身份與來歷我早就知曉。女巫大人是神明在人間的化身,她的意志就是神明的意志,世俗權貴的力量根本無法傷害到她一絲一毫。」 「她是詛咒女神寵愛的使徒嗎?」江水寒不會放過任何探聽情報的機會,沉靜的說道∶「或許,我也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得到女神的翼護,她總不會違拗她信仰神明的意志吧?」 喬娜驚訝的望著江水寒,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詛咒女神並不喜歡男性,更不會接受男性信徒。」 江水寒自信滿滿的說道∶「我當然有著讓女神為之動心的籌碼,否則我怎麼有勇氣挑戰你的女主人?」 喬娜還是不敢相信少年的言辭,蹙眉說道∶「你知道女巫大人是怎樣成為女神使徒的嗎?早在一百多年前,她就在斷箭谷埋下十萬具異族士兵的屍骨,然後在屍骸之上修建詛咒神廟,她是靠著無數無法回到家鄉的冤魂日夜詛咒,才得到詛咒女神的關注和寵愛。」 「是用十萬生靈作為祭品,以換取可怖的詛咒神力嗎?」江水寒的心中不禁一陣顫慄,嘆息道∶「這個女人真是夠狠毒。」 喬娜講完這段恐怖的歷史,也覺得全身發冷,不由張開雙臂抱住江水寒的身體∶「我不該在背後議論女巫大人,我一定會受到懲罰的,你要補償我……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讓我成為真正的女人吧!」 果然,女人要談論恐怖故事,多半都是為了找個理由,好跟心儀的男人上床。 不過,像喬娜這樣豐胸細腰、長腿盛臀的極品美女,江水寒當然不會向外推,只見粉紅色的光輝一閃,大美女就被收進縛美寶箱之中。 「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會突然來到了這裡?」喬娜驚惶失措的向江水寒問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轉眼間就跟少年置身於一間裝飾華麗的臥室中。 「這是我的隨身居,你就當作是一間可以方便攜帶的房屋好了。」江水寒笑著說道∶「我可不習慣在荒野叢林中跟美女做那種事情,如果有不開眼的魔獸撞過來,真是掃興。」 說著,江水寒隨手打了個響指,臥室的屋頂變成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外面的明月,還有四周高高聳立的樹木。 「啊!真的很神奇!」 喬娜驚嘆了一聲,隨即將目光投向江水寒,她對男女之事幾乎是一無所知,可她就是喜歡跟這個俊美少年在一起的奇異感覺。 被他摟著自己身體,她感覺臉紅心跳,一種莫名的喜悅和興奮,仿佛就是叫做幸福的東西。 「瞧你,身上沾了這許多塵土,先去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再過來陪我吧!」 江水寒驀地拍了一下喬娜渾圓結實的豐盈翹臀,用手指出浴室的位置,吩咐她去沐浴凈身。 「嗯。」 喬娜正意亂神迷時,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記巴掌,股間膩滑中頓時濺出幾點熱呼呼的汁液。 美少女那裡曉得這是蜜穴中沁出的汁液,還以為自己緊張的失禁了,不由脹紅著臉發出一聲羞叫,面紅耳赤的跑進浴室。 縛美寶箱有幻化萬物之能,浴室裡面的設施比皇宮中還豪華奢侈,可是美人根本沒有心思留意這些。她站在花灑下面,任由熱水衝著自己雪白如玉的嬌軀,心跳像是擂鼓一般。 在西大陸,即使是修道院中,也很難找到二十歲以上的處女,多數已經是為人妻、為人母,像喬娜這樣生長在女兒國一般的世界中,對男女情事一無所知的美少女,真是如同巨龍一般罕見。 不過,出於女性的本能,她還是將股間蜜穴跟後庭菊蕾清洗得非常潔凈。她懵懂的察覺到,這兩個地方或許會接受少年侵犯。 浴室的牆壁根本無法阻止江水寒的視線,偷窺美女沐浴本來就是少年的惡癖好之一。尤其是喬娜還沒有被他吃掉,欣賞這樣一具還算陌生的誘人嬌軀,對他也是一種極大的樂趣。 薩爾斯堡盛產豐乳肥臀的柔腴美女,身體發育成熟的喬娜更是具有令人驚嘆的s形身材,尤其她還有一雙令大多數女性感到嫉妒的修長美腿。 作為一名德魯伊法師的後裔,喬娜不僅精通多種魔法,也有著人類法師無法企及的優良身體素質,一雙結實有力的美腿就是她引以為傲的武器,讓她能夠在叢林中奔跑如飛,也能瞬間踢死數頭兇猛的魔獸。 如果不是她經驗不足,又太過自信,乃至在施法的時候遭到南方行省最強傭兵小隊的合圍,她才不會成為別人的俘虜。 真贊啊!心圯麼美艷成熟的御姐,還是個沒開苞的原裝貨。 嘖嘖,這雙頒長的美腿真是完美無瑕,等會兒一定能夾得很緊很爽。 江水寒在放鬆下來的時候,本質上還是一個好色的少年,看他現在這色眯眯的模樣,又有誰能想到他會是那個鐵血無情的少年男爵。 不過,能夠禁受住淫魔神這許久的神力侵染,而沒有變成一天到晚只想要乾女人的白痴色魔,已經足以證明江水寒的自制力是多麼驚人了。 咳咳,如果讓江水寒自己來回答這個問題,他大概會說∶每天只要有一半時間用來享受美女的服侍就可以了,剩下一半時間還要為收藏到更多美女而去拚搏奮鬥呢!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十章:清純御姐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喬娜從浴室出來以後,不由自主對江水寒用上敬語,仿佛面對著她的女主人一樣。 「沒關係的,對於美麗的女性,我向來都能夠耐心等待。」 江水寒溫柔的對喬娜笑了笑,目光卻肆無忌憚的落在美女赤裸的誘人嬌軀上。 浴室裡面沒有給她準備衣物,所以她只能光著身子走出來,胸前高聳的乳峰隨著她的步伐洶湧顫動。那兩點嫣紅像熟透的櫻桃一般,吸引少年的注意,唯有下身羞處被一雙玉手遮擋著,無法一覽那幽谷深壑、清瀑流泉的美景。 剛出浴的大美人宛若出水芙蓉,只能用清麗脫俗來形容,美麗的容貌更是顯得明艷照人,白裡透紅的肌膚像嬰兒般柔膩細嫩,讓人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恣意的侵犯、蹂躪…… 不知不覺,江水寒的胯下已經支起一座小帳篷,他雖然迷戀有著雪腴豐臀的成熟美婦,也會被稚嫩可愛的蘿莉萌翻,但是並不代表他喜歡身姿完美無瑕的妙齡御姐。 當他還是一個純潔少年的時候,他還不敢想像自己能夠恣意的侵犯美艷的貴婦,更不會想到會有好多個小蘿莉給自己暖床。 他那時候最理想中的床伴,就是有著十歲的嬌愍可愛,十五歲的少女情懷,二十歲的美貌,二十五歲完美身材的極品御姐。 雖然,這幾年江水寒已經在各式各樣的美女身上得到滿足,可是像喬娜這樣的大美女,他絕對不會嫌多。 「嗯,我最喜歡像你這樣身體柔腴的美女,抱在懷裡軟綿綿的,一點都不用擔心被骨頭珞到。」 不管美人兒原來是什麼身份,她的地位是高貴還是低賤,江水寒向來不吝於讚美之詞,他緊緊抱住不久前還是他的敵人的喬娜,貪婪嗅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幽香,雙手更是按在她渾圓結實的翹臀上,不住的撫摸揉捏。 雖然不曉得男人們的審美眼光如何,可是出自女性的本能,喬娜對於自己高聳的酥胸和曲線優美的臀部,向來引以為傲。 她雖然知道江水寒的很多事情,但是下面收集情報的人,可不敢向谷中的女人們說及少年的荒淫癖好。 因此,喬娜完全不曉得江水寒喜愛大屁股美女的顯赫名聲,她只是奇怪他為什麼會對自己臀部情有獨鍾,一直愛不釋手的揉捏撫摸,難道他不想摸摸自己的胸部,那裡更加柔軟和富有彈力啊! 「啊……」 喬娜忽然發出一聲嬌吟。原來,少年並沒有無視她那對鼓脹的玉乳,他張開嘴巴,將嬌嫩的乳尖整個吞進嘴巴中,而且還不停用舌頭舔弄那挺立起來的硬實乳珠。 一股酥麻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各處,有生以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帶給自己這般新奇的愉悅感,她的一雙美腿已經情不自禁的夾緊股間的那一抹羞人膩滑。 「唔……男人果然跟女人不一樣。」 嗅著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年氣息,喬娜已經意亂神迷,身體軟軟靠在他結實的臂膀中,任由少年恣意愛撫輕薄。 成熟的女性軀體充滿獨特的陰柔之美,嬌嫩的肌膚豐腴嫩滑,下面的肌肉和脂肪比例適中,揉捏起來光滑而充滿彈力。 江水寒胸中的慾火愈燃愈烈,終於忍不住將美女推倒在大床上,一邊親吻她的嘴唇,一邊分開她修長的美腿。 美女就是用來乾的,只摸不幹,就是沒有卵蛋的闔奴。 瑟酋女巫,在下就先收下你送來的這份厚禮,等到「日後」再慢慢回報你吧! 「砰。」 少年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撐爆一樣,化作無數布條飛散到空中,而他胯下那仰首怒目的大肉棒,在這番聲勢的映襯下,尤其顯得醒目和誇張。 凝神向美女股間望去,看多了白嫩光潔的水蜜桃,看到這金色絨毛點綴著的桃源洞,還真是別有一番情趣。 嫣紅的蜜穴早已是浹湯流汁,兩片濕洒洒的蜜唇上面,就好像點綴著無數細小的晶瑩珍珠,看起來格外美麗動人。 江水寒將堅挺的肉棒抵在柔軟溫熱的所在,輕輕廝贈著那一抹嫩滑,校正插入的角度,對喬娜溫柔的說道∶「可能會有一點痛,你要忍著點哦!」 「嗯。」 被少年火熱的肉棒杵在股間,喬娜的心緊張的幾乎從胸口跳出來,語音含糊的答應了一聲,靜待那個神聖的時刻來臨。 這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麗圖卷,體態姣美的美女神態溫婉的躺在床上,她胸前的兩座高聳玉峰起伏不定,兩點鮮紅的小櫻桃也顫巍巍的抖動著,她的一雙雪白渾圓的大腿高高抬起,纖美的腳踝被少年握在掌心,打開成一個大大的V字形狀,只待少年將火熱的肉棒深深刺進她的身體,將她從一個純潔的美女變成一個嫵媚誘人的小婦人。 挺槍怒刺,剛硬威猛的大肉棒撐開緊窒的腔腔,撕裂一切阻礙,繼而向著最幽深的地方挺進,美女扼守二十餘年的貞潔要塞,終於在這一刻被少年攻占。 這已是少年在今晚攻陷的第二座處女關,被溫熱暖滑包裹起來的感覺非常好,發育成熟的滑膩肉壁迅速延展,一圈圈肉芽抱緊少年的肉棒,仿佛無數細軟的觸手進行溫柔的按摩。 江水寒身心舒爽的讚嘆著,成熟美女的蜜穴果然是最完美的,比小蘿莉具有包容性,比美少婦來的緊窒,感覺就像是嶄新的瓷器般清爽。 「唔……痛……好脹……哦……男爵大人……你的那個……好大……好硬……唔……有些酸……還有些癢……唔唔……好舒服的感覺……怎麼會這樣……喲……好充實……」 新瓜乍破,落紅翩飛,喬娜不由蹙眉痛呼,不過她作為德魯伊一族的後裔,雖然近戰能力偏弱,體質卻遠勝尋常的魔法師,滑膩的蜜穴韌性十足,倒也足以承受少年的巨大肉棒。 何況,江水寒本來就是採摘過無數處女花苞的床上高手,嫻熟的插入、恰到好處的抽送,都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甜美快感,這種體內空虛被充實的滿足,讓喬娜很快就忽視破身時的痛楚,嬌媚的呻吟起來。 江水寒握著美女的腳踝,不許她亂動掙扎,眼看著自己的大肉棒一寸一寸沒入美女體內,笑吟吟的說道∶「不要再叫我男爵大人,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應該稱呼我為家主大人。」 「我……是你的女人?」喬娜美眸中閃過一絲茫然,她自幼侍奉瑟舊女巫,對女主人的畏懼和崇拜早已根深蒂固,即使被少年的魅力俘虜,也從未想過背叛主人。 「是啊!現在我們這個樣子,又有誰敢說你不是我的女人?」 說著,江水寒俯下身去,握住她高聳挺翹的乳峰,用手指捻弄著那兩顆硬實的乳珠,下身更是猛力的抽送頂撞著。 「吧唧……吧唧……」 健康的美女在春情激盪的時候,蜜穴中一定不會缺少潤滑的漿液,而這響亮的水聲也足以證明她嬌軀感官的快美舒爽。 喬娜用玉手捧著發燙的臉頰,喃喃說道∶「是啊!我已經不是純潔的少女,主人一定不會再要我了。」 「做我的侍寢女僕,難道不比侍奉那個老女人強嗎?」江水寒得意的聳動著下身,盡情享受著肉棒在美女蜜穴中抽送的快感∶「她可沒有我這個讓你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唷!」 「唔……唔……」 喬娜畢竟是以敏捷耐力聞名的德魯伊,江水寒放開她的腳踝後,兩條結實有力的長腿纏住少年的腰部,牢牢攀在少年的身上,嬌嗔道∶「你說話好粗俗,一點都不像貴族呢!」 江水寒哈哈大笑,親了她一口道∶「貴族首先是個男人,而男人又怎麼可能不幹女人,不說粗話呢?」 喬娜自幼在斷箭谷生活,那裡幾乎都是嬌滴滴的美女,哪見過這般意態雄豪的少年,一雙美眸中頓時放射出迷醉的神采。 何況,江水寒的剛硬肉棒正撻伐著她的嬌軀,一波波快感讓她身不由己的嬌吟逢迎,自身的嬌柔無力,讓她愈發感受到少年的威猛與強大,心中敬畏的瑟茜女巫的身影,逐漸被少年所取代。 「家主大人……哦……你剛才那樣……噢……啊……弄得人家……好舒服……啊……頂到了……好美……好快活哦……」 喬娜掙脫栓桔心靈深處的恐懼咖鎖,在床上表現的更加活潑奔放,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腰肢,緊窒的蜜穴更富有節奏的一掐一放,帶給兩人更多的愉悅快感。 「對啦!就是這樣子才像一個侍寢女僕。」 江水寒對待他俘獲的美女,向來是既奸其身,也奸其心,除了恣意抽送的樂趣,精神方面的成功調教,也能讓他獲得相當的滿足。 看著喬娜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迷人媚姿,江水寒不由想到斷箭谷中的瑟蓄女巫以及她手下的眾多美女,信心滿滿的說道∶「等我攻下斷箭谷以後,就由你來教導你的姐妹們如何在床上侍奉我吧!嘿嘿,聽說有幾百個美少女,這一定會是件很辛苦的工作呢!」 「啊……啊……要死了……死了……要……尿出來……啊……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句話刺激,喬娜竟然在這時候品嘗到女性高潮時的快美極致,尖聲歡叫著抱緊了江水寒。 「是舒服得要死吧?」 江水寒的雙手托在美少女柔軟的臀丘下面,肉棒抵在美女體內最敏感的花心深處,酣暢淋漓的射了出來,汨汨濃精仿佛蓄勢已久的火山一樣,在美女體內猛烈爆發。 「唔唔……好燙……好美……我要飛起來……飛了……噢……」 喬娜失魂落魄的尖叫起來,她的靈魂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一直衝向天空,溫熱滑膩的蜜壺猛烈的收縮著,筵緊少年的堅挺,似乎希望每一滴精華都灌進花心深處。 「叮咚!」 江水寒正射得酣暢淋漓的時候,耳畔突然響起仿佛來自異世界的清脆鈴聲。 粉紅色的淫魔晶迅速從少年的背後浮現,當六芒星魔法陣在半空中勾畫完畢,神奇的淫術鍊金儀式再次啟動! 「淫慾鍊金法陣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木之屬性確認!」 「嘟!發現目標具有特殊血統!」 「可以開始全自動鍊金工作!」 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少年射出的新鮮白濁汁液,都被淫魔晶散發出的七彩光芒攝取,並被瞬間分解重組成一顆圓潤光潔的小小珠球。 此時,一個和喬娜一模一樣的裸體美女,驟然從虛空中幻化出身影,她雙眼緊閉,卻毫不猶疑握著那顆珠球,仿佛那是她身體組成的一部分。 「砰。」 燦爛的光輝隨著一聲清脆的炸響散去,神秘的珠球和新的美女之影已然融進淫魔晶石之中,而六芒星狀的魔法陣也隨即消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咦?怎會又自動啟動鍊金法陣?莫非這個美少女竟然也具有與眾不同的特性嗎?」 江水寒暗暗思索,急忙將神念沉浸到淫魔晶體中探察究竟。 哦,原來是由於目標具有德魯伊一族的奇異血脈,才會自動引發淫魔晶內置的鍊金系統啊! 喬娜的木之珠可以讓江水寒擁有木系異能,並可化身為七種強大魔獸,縱然是處身密林之中,依然能來去如風。 「唉!這個美少女兒也是實力普通,還是沒有希望通過她來煉製出強大的鍊金成果。不過,能夠具有化身魔獸的本事,似乎也算是個不錯的能力。」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十一章:樹妖迷宮 就在江水寒在樹妖迷宮中奮戰的時刻,江家的軍隊已經在幾名美女將領的帶領下,向著薩爾斯堡的邊境堡壘發動進攻。 「裴琳達姐姐,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空氣彷佛凝結成了實體,一個穿著緊身衣的黑袍少女,驀地顯露出姣美的身形。 她正是具有幻影異能的小鹿,負責跟潛入堡壘中的傭兵內應進行聯繫。 從鬣狗鋼鐵聯合會那裡收編的傭兵,大都是敢打敢殺的精銳武士,在正式的戰場,他們或許拼不過訓練有素的騎士,可是在城內打巷戰,殺人放火擾亂敵人後方,倒個個是好手。 「好,瑞麗兒率領本部軍隊作為攻城先鋒,蒂娜率領空騎在空中掩護,我跟米絲姬、薇拉坐鎮中軍,隨時準備接應。」 裴琳達的臉上不覺浮現出勝券在握的微笑,魯西尼伯爵退回薩爾斯堡主城,留守邊境要塞的那些廢柴小兵,就是等待被殺戮的炮灰,瑞麗兒手下的軍隊有不少新兵,正好通過這場實戰成長。 薩爾斯堡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外敵入侵,即使魯西尼伯爵嚴令邊境駐軍要提高警戒,可是下面的軍隊才不會那麼認真玩命。 聽著城牆角樓裡面隱隱傳來的嘈雜勸酒聲,偷偷爬上城牆的傭兵們都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這種廢柴值得我們這麼辛苦嗎? 一個喝多的軍官搖搖晃晃站在城頭上面向下放水,正在感受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快感,一把鋒利的長刀就已經砍掉他的腦袋。 角樓中的士兵們聽到外面有動靜,紛紛跑了出來,看到長官沒有頭的屍體躺在地上,士兵們陡然驚叫起來。 他們借著明亮的月光向城下看去,只見高大的城牆上豎立著無數長梯,密密麻麻的士兵好像螞蟻一樣攀緣在城牆上。 「敵軍來襲!」 一位清醒過來的軍官,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大聲尖叫∶「防禦魔法塔全部開啟,所有魔晶炮無差別轟擊。」 他沒有機會發布更多的命令,一枝暗紅色的長箭劃破夜色,刺穿他的喉嚨,帶著一抹鮮艷的殷紅沖向高空,他口裡噴著血沫,掙扎著從城頭上栽倒了下去。 裴琳達從容將長弓掛在馬鞍上,吩咐道∶「擂戰鼓,開始強攻!」 說是強攻,可是城頭上已經出現大量內應的傭兵,他們在幾天以前,就已經扮作市民、商人,混進了堡壘,就等著今天裡應外合,攻破關隘。 瑞麗兒穿著一襲火紅的甲冑,身先士卒沖在最前方,她手中的長劍吞吐著無形的劍芒,人未到,劍先至,血光紛飛之時,人已經翩然遠去,身前身後竟無一合之敵。 城頭上面,狄羅雅也現出了身形,她左手持一柄短劍,右手卻握著六頭蛇法杖,身畔一隻地獄火鳥伴隨著她行動,幾乎是清場機器一般可怕。 這時候,有一座魔法塔充能完畢,周圍數十米範圍內都被魔法塔護出的強烈光芒籠罩,然後一道巨大的閃電閃現在城頭上,這是戰場魔法閃電光環。 數十名剛攻上城頭的戰士不幸被閃電擊中,隨即化作烏黑的焦炭屍身,防守方頓時士氣大振,紛紛呼喝著預備將敵人趕下城頭。 「轟。」 一團巨大的火球從米絲姬的手掌中間飛了出去,無比精準的擊中城門,厚達半尺釘著鐵皮的沉重城門竟然被一記爆裂火球轟出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洞。 「城門破了!」 戰場上的士兵們大喊起來,接下來就是圍繞著城門的攻防戰,瑞麗兒家的蠍盾武士像是會移動的鋼鐵城牆一樣,朝著城門逼近過去。 厚實的甲冑和盾牌,足以讓他們無視敵人的箭矢和投矛,唯一可能造成麻煩的就是擂石和火罐,不過在空中的矮人空騎射手們,一直在射殺操作守城器械的士兵。 「光明女神會佑護你們取得最後的勝利。」 在戰鬥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翼人少女薇拉張開她聖潔的白色羽翼,發動了「神聖祝福」魔法,江家士兵們都感覺身體在迅速回復疲勞,甚至連傷口都不再感到疼痛。 「陷城!」 「陷城!」 「陷城!」 江家軍隊喊著統一的口號,向著有薩爾斯堡門戶之稱的邊境堡壘發起了最後的攻擊。 「什麼?邊境要塞被江家軍隊攻陷了?」 魯西尼伯爵的邪教內部有用骨鳥進行通訊,所以這次他很快聽說江家軍隊進攻的消息,他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去向他的母親尋求幫助。 他的母親從某種意義上已經死亡,因為她是一個不能見光的亡靈法師,魯西尼伯爵的很多邪惡法術都是由她教給他的。 「我的兒子,你又碰到什麼煩惱了?」 卡羅琳住在死牛祭拜邪教的地下宮殿中,她披著一件黑色斗篷,露出來的身體部位儘是森森白骨,不見一絲血肉,一張骷髏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兩團綠焰在白骨眼框里閃爍不定,猶如墳地中的鬼火一般 魯西尼伯爵恭敬的給母親施禮問安,然後說道∶「江水寒率領軍隊打過來了,我不敢將全部希望寄托在斷箭谷那位的身上,所以才特地前來向母親大人尋求幫助。」 「哼,沒用的東西。」卡羅琳冷哼一聲,說道∶「你大概不知道吧?江水寒已經單槍匹馬,一個人殺向斷箭谷,去挑戰我們的那位老祖母了。」 「他真是個有種的男人啊!」想到瑟茜女巫的恐怖,魯西尼伯爵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也真是一個好消息,他只怕連斷箭谷都進不去,就已經在樹妖迷宮死翹翹啦。」 此時,江水寒從喬娜那裡也得知了這個秘密——要想進入斷箭谷,必須要穿過樹妖迷宮。 斷箭谷的外圍,到處都是綿延起伏的叢林樹海,就算是深悉地貌的土著,也很容易在望不到邊際的樹木中迷失方向。 江水寒沿著小道一路跋涉,一直穿過三道丘壑,才進入樹妖迷宮。 這片赫赫有名的凶地,爬滿高及膝蓋的鋸齒藤,長長的藤枝交錯纏繞,攀沿著一棵棵藤樹,如同一道道天然的柵欄,將道路分割開。 這種藤條只有手指粗細,卻有著很好的堅韌度,就算用鋒利的柴刀,也很難一下砍斷,山民們經常砍下來,去掉密布的倒刺,編製成器物和藤甲。 鋸齒藤在山林中並不稀罕,但這般密集的景致,卻是極為少見。 神念掃過,江水寒感覺到一絲似有若無的魔力,纏繞在藤條之上,想必一旦魔力激發,這些藤條就會活過來,化身成一條條鋒利的藤鞭,把闖入的活物撕成碎片。 活化藤條,不是很高深的法術,但絕對是極為實用的法術。 藤條柔韌不易受力,即使是戰技高明的武者,也很難用兵器削斷,一旦被纏裹進去,除非動用鬥氣強行摧滅,不然就是有死無活的悲慘結局。 就憑這一望無際的活化藤,足以阻擋數萬精兵突襲。 至於火攻?聞著鼻端的濕潤潮氣,江水寒搖搖頭,除非淋上火油,不然尋常的火焰對這些藤條起不到什麼效果。 不過,這種手段放在兩軍戰陣上,自是威力不凡,但對真正的強者就沒什麼效果了,任何一個地階武者,都足以在這種陣仗里橫行,高階的魔法火焰,更是可以無視質地燃盡一切阻礙,連石頭都能夠鍛成灰燼。 江水寒可不認為,眼前的樹叢只藏著這點技倆,他的神念放出不過十丈,就逐漸感應一股模糊無形的力量,不斷侵蝕他的神念,如果不是他凝出神格,只怕不出三丈,就會被這股力量吸蝕掉,這種力量的運用,絕對是法則級的技巧。 不知是不是光影遮擋的效應,距離超過五十步,景物就顯得模糊不清,以江水寒此時的眼力,實在是一樁不可思議的事情。 朝周圍打量了一番,除了那些高大的藤樹,看不到什麼異物,在這片叢林中,似乎除了藤樹,就只存活著鋸齒藤,別說是小動物,就連雜草也看不到一根。 看不出問題,反而是最大的問題,這還真是個異常兇險的迷宮啊! 【第二部·第十七集】第十二章:多臂藤怪 感慨一聲,江水寒身形微抖,光華閃動間,超能戰甲覆蓋在身上,扛著手中散發出凌厲氣息的長戟,走進藤樹林。 有著花錢找來的大票吟遊詩人吹鼓,江水寒的勇名早就響徹了南方行省,只是隨著實力日進,需要他親身衝鋒陷陣的時間,反倒寥寥無幾。 這身裝備,自從好色少年實力大進,已經很少使用,如今再次披甲,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仔細體會著戰甲和長戟上流動的氣息,似乎比以前強大了一些,雖然增強得不多,但隨著主人變強提升威力,可是很有潛力的特質,現在還看不出太大差異,但有著淫魔神這尊廢柴大神做後台,好色少年實力的成長,遠遠沒有極限。 一件能不斷成長,適合自身實力的裝備,就算在神器里,也非常罕見要打造一件屬性適宜的神器,需要的代價之巨就算強如古神,也會有些肉疼,那些新晉的神靈,往往需要數百年的辛苦積累,才能炮製出一件適合的神器。更糟糕的是,一旦神力提升,以往打造的神器,極可能會變成雞肋。 大陸上那些蒙受神恩的寵兒、神靈的代理人,被主神賜予的神器,大多是這種貨色。 雖然江水寒還有著誅神兵、萌動幻擊炮之類的必殺技,不用說天階強者,就算對上亞神級強者、神靈分身,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不過,這種底牌一旦曝光,威懾力就會下滑不少,淫魔神雖然一直吹噓淫慾能量沒有弱點,但這個廢柴的話,也不能完全相信。 真要那麼強大,這位魔神大人至於藏身淫魔晶,在腌菜缸裡面委屈求全嗎? 藤條錯綜複雜,卻不是沒有讓人通過的空隙,只是橫拉豎繞錯綜複雜,光靠肉眼根本看不出端倪。江水寒走不到百步,就發現周圍一片幢影,連去路也逐漸看不清楚。 望著眼前封住路徑的藤條,江水寒眯著眼睛想了想,長戟亮起微芒,輕輕一掃,藤條應掃寸裂。果不其然,隨著藤條斷裂,四周的藤條似乎感覺到受傷害,吱呀呀的不住扭曲,一股淡淡的薄霧開始瀰漫,一股陰寒的氣息陡然而生。 果然有問題!不過總要對上正主,連這種雕蟲小技也應付不來,那就搞笑了。 「咻!」 幾根藤條,帶著凌厲的嘯聲,突然自薄霧中竄出,直刺江水寒的數處要害。 換做一般的武者,神識被壓制視線又被薄霧干擾,被藤條突襲就算不負傷,也免不了手忙腳亂,只是江水寒早就凝結神格,神識相較天階強者也不遑多讓,更不用說有超能戰甲和龍牙戟兩件魔兵,完全可以無視這種層面的攻擊。 輕哼一聲,只見戟光旋動金石之音連響,藤條盡數切成兩斷,江水寒大步不停,超能戰甲上也亮點光芒,如同一隻捷豹般直蹤而出。 土系魔能注甲,讓江水寒的每一次跳躍,蹶起時輕若鴻毛直跨數丈,落下時卻又渾厚沉重雷霆萬鈞,鋸齒藤還來不及纏繞,就被強橫的踏力震成奮粉,偶爾有一些漏網的藤條,在戟刃面前也不堪一擊,不過幾個功夫,竟被江水寒在林中摧出一條空道。 正享受著猛將沖陣斬旗的氣勢,江水寒突然心生警兆,長戟順勢拖回,戟杆和一根黑漆漆的粗物撞在一起,一股巨力襲來,吃力之下鬥氣噴薄,戟杆上燃起騰騰光煙,喀嗦一聲,那粗物被雖然被鬥氣摧成碎片,卻也把江水寒的沖勢阻了下來。 「這是……樹人?還是樹妖?」 望著眼前發出咆哮威脅的襲擊者,江水寒有些愣神,這東西是哈玩意啊?分明就是一棵高大粗壯的藤樹,地上的那堆碎片,卻是藤樹的一根粗干。仔細一看,樹皮上裂出幾個口子,彷佛是人的五官猙獰著,好像要將闖入者吞下一般。 方才的攻擊來得很突然,神識中根本沒有感覺到有異物接近,也難怪。 不就是一棵活化藤樹嘛!囂張什麼?敢找我的麻煩,給我去死!江水寒不屑的咧了咧嘴,長戟光焰大放,朝著活化藤樹橫斬過去,弧光連動間一聲爆響,戟光如同雷錘一般,把阻攔的藤枝摧成碎塊,重重劈在藤乾上。 活化藤樹,已經算是高階妖物,枝幹的硬度可以和鋼鐵比擬,就算碰上地階武者,也能斗上一時半刻,只可惜龍牙戟的鋒利度,實在太過恐怖,江水寒手上微微一震,粗有尺許的藤樹幹,就被橫切而斷。順便一腳側踢,活化藤樹的上半身,在嗚咽聲中轟然倒地。 一擊做掉活化藤樹,還來不及得意,江水寒神色突然一變,戟光迴旋,將兩根橫擊而來的藤干劈斷,不知什麼時候,神識感應範圍內的藤樹,竟然都揮舞著枝條動了起來,還好這些藤樹紮根地底,只能用藤干攻擊,不然被圍起來可不是好玩的。 能砍斷一棵藤怪,不代表能砍斷十棵百棵千棵萬棵藤怪,這座樹林裡的藤樹,何止萬棵,別說武者的鬥氣體力,就算是神靈的神力,也是有限。 江水寒沒信心,也沒興趣當伐木工,去砍掉這一棵棵的藤怪。 地面霧氣瀰漫,樹怪成群,地下總該沒問題吧? 超能戰甲發動,瞬間沉入地底,不過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又蹤了出來。 江水寒臉色鐵青,地底下更不安全,厚重的陰冷魔力,幾乎充斥著每一寸土壤空間,在地底穿行,就好像是水上破冰一般吃力無比,那些藤怪的根莖,在地下也分外粗壯,盤根錯節好像是一張脈動的大網,比在地上難纏數倍。 更糟糕的是,在地底神念的範圍再度縮水,根本探不出三丈。 「笨蛋小白,我來給你指路。」關鍵時刻,淫魔神終於露面了。 「干,往日出來怎麼沒有這麼快,是急著讓我去干你的馬子吧?」 江水寒咒罵一聲,身法展開一路直奔,間不容髮的穿過一道道藤乾的揮擊,朝著淫魔神指點的方向衝去,實在躲不過的時候,龍牙戟也不吝顯威,將阻礙之物奮成碎片,只是這樣對體力鬥氣的負荷,卻也大的離譜,連江水寒神力淬鏈過的體質,都有些吃不消。 「呼嚇……呼嚇……」 真日了,比干一千個小美女還累!江水寒喘著氣咒罵著,熱血沸騰的遊戲還真不好玩。 不過,也到了結束的時候。 一聲斷喝,數丈長的戟光如若彎月一般掠起,兩棵粗大的藤怪應聲而倒。 江水寒長戟前指,立住身形,按照淫魔神的指點和他自己的判斷,這裡應該就是樹妖迷宮的陣眼所在。 長戟所指,是一片散發著青綠藍三色奇光的漩渦,隨著漩渦不停旋動,一股股混雜著執念和詛咒力量的強大波動向外瀰漫,饒是有超能戰甲護體,江水寒也感覺到一陣陣惡寒,皮膚上不禁蹶起雞皮疙瘩。 神念掃過漩渦,剛一接觸,江水寒的身體不由得一僵,一瞬間,眼前似乎生出無窮幻想,口鼻之中儘是腐臭、血腥氣息,渾身的血液幾乎被凝固,耳中轟嗚聲連響,陰冷詭秘的殺意和怨念恨意,如驚濤駭浪一般洶湧拍至。 幻象?不對,是法則的力量,很強的詛咒奧義,這個漩渦不簡單啊! 如果是一般的天階強者,甚至於亞神級強者,貿然用神念試探漩渦,都免不了吃大虧,被法則級數的精神詛咒纏上,不花上十天半月,很難清理乾淨。高等境界的戰鬥,每一瞬間的精神力都有無窮變化,關鍵時候被造一下反,可不是鬧著玩的。 江水寒疼得直齜牙,雖然擋過了精神攻擊,但真他姥姥的太痛了,就好像是被無數根生著倒刺的針螫過一樣,換成身體疼成這樣,只怕腫起無數個大包,這還只是遠遠的神念接觸,真進到裡面,不知道會有多疼。 神格是更高檔次的力量,本來應該完全不鳥這種攻擊的,可惜他體內的神力實在是少得可憐,根本無法發揮出神格的完全威能。 想解決這個漩渦,靠他現在的實力,不用神力是不行的,還真是浪費啊! 不過在這之前,還要先解決掉另一個麻煩。 猛然蓄足力量,江水寒突然用力一踏,強大的土系魔力猛然吞吐,三色漩渦下方,巨大的石筍凸地而起,噗嚇一聲,一隻藤怪被石筍從地底頂了出來,這個變故,似乎讓那隻藤怪有些愕然,不過旋即大怒,細瘦的臂枝一攪,呼啦一下,將石筍勒成幾截。 這藤怪通體枯黃,只有一丈多高,比起之前高達數丈的活化藤怪,矮小很多。 不過論起氣息的強橫,卻遠不是之前的那些藤怪可比,那根石筍可是土系魔力凝結,堅硬度不比真正的石頭差,能一勒而斷可見其臂力的強橫。 而且,一般的活化藤怪,只有一兩根藤干可以攻擊,多的也不過三根,眼前的藤怪,身上的藤干密密麻麻,很多還陷在土裡沒出來,少說也有數百條之多。 這個藤怪埋伏的不可謂不深,周身的氣息幾乎和大地脈動同調,還有著漩渦通道吸引注意力,要不是凝出了神格,對生命能量極為敏感,還真被騙了過去。 布置下這個埋伏的傢伙,還真是陰險。 想想看,一路闖關,終於找到了漩渦通道,正要過去的時候,突然被詛咒能量攻擊,同時腳下暴起無數道藤條,將闖入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 精神和物理兩重突擊,碎不及防下,只怕是天階強者也會著道了。 只可惜,既然這道底牌曝光,就不具威脅了。 這隻藤怪,姑且叫它多臂藤怪吧! 望著不停咆哮,卻不肯上前攻擊的藤怪,江水寒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怪物倒也聰明,知道那個漩渦威力宏大,一旦進去那入範圍,入侵者就會實力大降,好對付許多。只可惜,這一招對本爵爺,沒用的! 深吸一口氣,江水寒氣勢全開,一直壓抑隱藏的力量,滾滾而出。 強橫的氣息,將四周的塵土雜物盡數吹飛,藤怪一臉駭然,它有過百根臂枝埋在土裡,倒也不怕被吹飛,身彩搖晃卻免不了。 望著揚戟而至的入侵者,想到被闖過去的可怕後果,多臂藤怪目光變得凶戾,口中發出銳利尖嘯,數十上百條藤臂爆起亮光,如若槍陣般直衝而去,蜂嗚爆音連響,往日無堅不摧的藤臂,隨著一道戟光舞動,不斷爆裂。 不斷靠近的闖入者,讓藤怪浮躁不安,伴隨著強烈的不安,終於忍不住使出壓箱技來。 一聲怪嘯,多臂藤怪凌空騰起,土中的藤臂盡數飛起,數百根藤臂,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將闖入者包裹進去,然後大力收絞,以往也不是沒有闖入者能發現它的存在,砍斷它的藤條,但數百根藤條一起包裹,就算是天階武者,也要退避鋒芒。 只可惜,眼前的闖入者,是超出它想像範圍的存在。 強橫奪目的光華自藤條裹絞處爆發,交纏拉扯的藤條被撐起,好像裹住一個光球,而且這個光球越來越大,很快就超出藤條所能承受的界限,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的藤臂盡數崩裂,被強橫的能量沖得滿天飛散。 而後,就是一道極為璀璨的光華,自上而下疾劈。 意識模糊間,這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藤怪,似乎看到自己的身體,分成了兩片…… 【第二部·第十七集】番外篇:淫賤雙雄 人生就像是一場擲骰子的遊戲,只要能在關鍵的時候,做出正確的抉擇,你就是最後的贏家。 在卡西諾看來,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生贏家。即使他的前半生混的狼狽不堪,但是他能夠選擇投靠江水寒,就不啻於是反敗為勝的四方大通殺。 沒錯,從前的落魄術士,死要錢的窮鬼卡西諾,現在是堂堂的帝國勳爵,為戈羅多城主江水寒男爵大人效命的鍊金士大師,方圓千里無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即使是有名望的貴族也對他恭敬有加。他不需要再在簡易實驗室中工作,也不需要為試驗材料而犯愁,江水寒沒有依仗權勢把他當作手下的奴才驅使,而把他當作真正的朋友,以雄厚的人力、物力支援他的鍊金術研究。 卡西諾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那麼多財產,江家莊園中有數千畝山林田地是劃撥給他的私產,每個月有幾千塊金幣的零花,年底還有天文數目的紅包領,他某天大略估算了一下自己名下的資產,才驚愕的發覺自己竟然有上百萬的家當。 他都要發愁了,這麼多的錢,他到死都花不光啊! 是啊! 男人用錢的地方很多,可是像日常的衣食住行這些開銷,根本不用他花錢。 房中美女的數量雖然不多,卻都是風騷艷麗的饑渴貴婦,也足夠他這把老骨頭吃不消,就算偶爾到城裡叫美女陪自己過夜,也是由江家負責直接買單。 他鬱悶的發覺,到他死的那一天,恐怕他得來的這些家當還要歸還給江家,誰教他這把年紀還沒個後代呢! 不過,西大陸的人對於傳宗接代這種事情,並不像東大陸那麼執著,像卡西諾這樣的老浪子,更是奉行「人生得意須盡歡,明日煩惱明日憂」的人生宗旨。 他現在就是想要好好的享受人生,維持現在無憂無慮的逍遙生活。 當然,他也不會做薪水小偷,他也希望自己在鍊金術方面能夠創造更多的奇蹟,以回報江水寒男爵大人的知遇之恩。 咳咳……這當然是冠冕堂皇的說法,事實真相是他表面上跟江水寒稱兄道弟,內心卻對江水寒怕的要死,他很怕惹江水寒生氣。有些人看起來很和氣、很好說話,但是當他們真發怒的時候,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都會被他們踩在腳下。 必須每年都要有新的鍊金成果,而且是能夠讓江水寒男爵大人滿意的,足夠卑鄙淫蕩的鍊金成果。只要能讓江水寒滿意,他的餘生就可以無憂無慮的逍遙下去,直到毫無遺憾的睡進大理石棺材裡面。 沒錯,就是要大理石的棺材,別跟我說那是伯爵才有的待遇,只要江水寒能成為統治南方行省的大公爵,他卡西諾要一個區區伯爵的銜頭,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卡西諾不缺乏鍊金術的天賦,在一般人看來他也足夠淫蕩無恥,可是他自己清楚,他距離專業的淫蕩人士,還相差甚遠。所以,他最近跟佐佐木走的很近,希望能從這位東大陸來的邪惡調教師那裡,獲取一些新奇的鍊金術靈感。 佐佐木小次郎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他會投靠江水寒,完全是因為少年祖先的顯赫威名,以這個東瀛浪人的獨特眼光看來,就算是格瑞特王國的帝國皇帝,也遠不如神之後裔的江水寒高貴。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投靠在神子門下,狐假虎威、胡作非為更爽的事。 而按照東瀛的傳統,卡西諾是江水寒手下的老家臣,應該算是他的前輩,所以佐佐木雖然總是一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傲慢模樣,可對這位鍊金術士倒有幾分恭敬。 「卡西諾先生,晚安。」得到卡西諾的邀請,佐佐木準時應邀赴宴,而且還帶來了禮物∶「這是從我的家鄉帶來的清酒,在西大陸也是絕無僅有的好東西呢!」 卡西諾有求於人,所以對佐佐木一直很客氣∶「佐佐木先生,您太客氣了。琳達,還不過去倒酒伺候!」 琳達就是當初被江水寒設計陷害,把自己輸給卡西諾的那名刻薄貴婦。 她在落到卡西諾手裡後,吃了一些苦頭,逐漸變得乖巧聽話,開始學著討好主人。可惜這個老傢伙才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男人,此時為了跟佐佐木搞好關係,毫不猶豫將她送進那個淫賤男人的懷裡。 「哈哈哈,卡西諾先生太客氣了,這麼美麗的女人也捨得與我分享。」 佐佐木更是朋友妻子如衣服,借來穿穿又何妨的無恥小人,毫不客氣的把琳達摟在懷裡,將手伸進她的裙下,恣意撫摸著她柔膩的大腿和光潔圓潤的屁股,更將剛剛才挖過鼻孔的手指插進她的蜜穴裡面,恣意扣挖著。 「啊……您的手指真厲害,只是進去一點點,我就要高潮了,真不愧是大有名氣的調教師呢!」 琳達從前因為不聽話,已經接受過許多特別的調教,此刻哪裡敢出聲,只能含羞忍辱扭動著屁股,做出種種嬌柔媚態,努力取悅這個男人。 「真騷啊!如果不是我沒有肉棒可用,一定會將你就地正法,乾得你連叫床的力氣都沒有。」佐佐木毫不在乎的感嘆著,卻並不將這視作羞恥的事。 在東瀛要想成為調教師,首先要做的工作,就是將肉棒及囊袋連根切除,不能留下殘餘,甚至有切除的疤痕越大越好的說法。 畢竟,調教師的工作,往往要出入豪門大宅,替達官顯貴訓練侍寢貴女的房事技巧,如果被他們偷嘴拔了頭籌,那可是奇恥大辱。 調教師在收徒弟的時候,也必然是親自動手執行闔割工作,省得門下弟子因為孽根沒有割除乾淨,將來給自己的流派留下污點。 「嘿嘿,即使沒有真肉棒,假的也一樣可以用來爽啊。」卡西諾淫笑道∶「我前些日子有發明一種菌類植物,種植在人體上以後,可以生長出來幾隻感官敏感的觸手,雖然不如本體那般刺激,可也是非常特別的享受呢!」 佐佐木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態度堅決的搖搖手∶「卡西諾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作為一個志向遠大的調教師,我只能拒絕您的慷慨賜予。」 看到卡西諾有些納悶,佐佐木不想兩人因此產生隔閡,鄭重的解釋道∶「您大概有所不知,我們調教師正是因為將心中的慾望化作創作的動力,才會有發明這許多的新奇的調教技巧,如果自身的慾望得到滿足,那麼靈感的火花也就為之熄滅了。何況,我作為神聖而榮耀的江家調教師,更要恪守自己的本分,如果我因為您的幫助,而生出不該有的慾望,那才是萬死不能贖其罪。」 卡西諾聞言不禁恍然大悟,拍著腦門說道∶「是我糊塗了,我先罰酒三杯,並向您表示由衷的歉意。」 佐佐木也謙恭的笑道∶「您是我的前輩,我應該陪您三杯,還希望您日後能多多關照。」 一番言談,幾杯清酒下肚,兩個人的關係不知不覺拉近了許多,卡西諾也向佐佐木吐露胸中苦惱∶「佐佐木老弟,你別看我現在好像風光無限,可是我的壓力很大啊!」 「男爵大人對我恩重如山,我也很想做出一些獨特的鍊金成果作為報答,現在卻因為缺乏足夠淫蕩的創意而陷入了難關,不知道您能不能指點一二。」 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佐佐木也一直在猜測卡西諾宴請自己的用意,聽到老傢伙訴說出這樣的難題,不禁淫笑起來∶「這種專業的淫蕩問題,當然需要我們這種最專業最淫蕩的專家來解決了,不知道你聽說過水門調教嗎?」 「水門調教?」卡西諾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滿臉不解的望著佐佐木,希望他能作出更進一步的解釋。 佐佐木淫笑道∶「你知不知道女人下體有幾個孔穴?」 卡西諾皺著眉頭道∶「這個我還真沒有想過,兩個還是三個?」 佐佐木豎起了手指∶「當然是三個了,菊穴、蜜穴、還有就是尿孔,水門就是尿孔文雅一點的說法,我的意思就是老哥你能不能發明一種東西,像水閘一樣控制女人的排尿?」 卡西諾更不明白了∶「這有什麼用啊?難道讓女人憋尿很有趣?」 「嘿嘿。」佐佐木淫蕩的笑了起來∶「當然有趣了,你想一想,那些高高在上的貴婦千金,被憋得滿臉通紅、坐立不安的羞窘模樣,你的肉棒難道不會翹立起來嗎?」 「她們如果不想被活活憋死,就得乖乖裸露出羞人的地方,讓我們的男爵大人進行特別的疏導治療。」 「有意思。」卡西諾摸著下巴道∶「這個點子果然夠淫蕩,可惜實現起來太簡單了,完全體現不出我鍊金術的強悍能力啊!」 「簡單……」佐佐木不甘心的吧咂著嘴巴,他知道西大陸的鍊金術很神奇,卻沒有親眼見識過,不由有些懷疑的望著卡西諾。 「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光望著我,有機會我給你現場演示鍊金術的種種奧秘。」 卡西諾也顧不上跟他計較鍊金術士的尊嚴問題∶「男爵大人出征在即,我趕時間出成果,對了……除了足夠淫蕩之外,最好還能充作戰爭武器,這樣應用範圍更廣泛,我的功勞也就更大了呢!」 「嘖嘖,你的要求還真多啊!」佐佐木端著酒杯想了片刻,終於想到了一個西大陸沒有的調教秘技∶「卡西諾大人,您可以研究一套新奇的捆綁工具出來啊。」 「捆綁?」卡西諾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做一套能夠自動把敵人捆綁起來的工具?」 佐佐木點點頭∶「捆綁調教是我們瀛洲列島獨有的調教秘技,利用麻繩和輔助工具,把柔媚的美少女捆綁成各種形狀,然後再狠狠的虐奸她們,那是非常有快感的調教方法。」 卡西諾臉上不覺露出一絲若有所得的神情∶「不錯,我可以研究出來一種無形的繩索,這樣就不用很辛苦的用麻繩去捆綁,只要心中想上一想,就可以讓中招的女武士擺出各種最淫蕩的姿勢,乖乖的等著我們的男爵大人去蹂躪她們的身心。」 一旦得到新奇的創意,卡西諾不再猶豫,對佐佐木說道∶「時間緊迫,那麼我就先失陪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您明天早晨就能看到我的鍊金成果。」 佐佐木哈哈大笑道∶「沒有關係,反正有美女相伴,今晚我一定不會寂寞的,而且明天我會還給你一個更淫蕩更風騷的美人。」 「家花哪有野花香?」卡西諾對佐佐木眨眨眼睛∶「明天我們一起出去尋找新體驗,到時候一定讓你見識下我鍊金術的強悍威力!」 第二天,卡西諾果然沒有食言,太陽剛剛在東方的地平線露出小半臉龐,他就命人準備好了馬車,載著兩個超級淫棍,向著戈多羅城中駛去。 「其實,我早就選好試驗目標了,那是一個來自翡翠城的男爵夫人,明明淫蕩的不得了,卻整天裝清高貞潔的模樣,這次有最新的鍊金術成果在手,我一定要讓她自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求我干她不可。」 卡西諾雖然一晚沒睡,兩眼通紅,但卻顯得精神振奮,一點都不像是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 佐佐木卻有所顧忌,摸著光光的下巴,猶豫的問道∶「我們這麼做,不會給男爵大人帶來什麼麻煩吧?何況對方是具有貴族身份的女人,我們要是弄得無法收場……」 卡西諾嘿嘿淫笑著,打斷了佐佐木的話語∶「你把心放到肚子裡面好了,那個女人是翡翠城的密探,來城中刺探情報,裴琳達小姐早就想收拾她了,現在不過是將這件美差賞給我去做。」 佐佐木雖然沒有肉棒可用,可是他卻比正常的男人還要淫蕩,聞言頓時變的興奮起來∶「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在鏡廊幫著桑德拉夫人調教女奴,早就感覺無趣,這次一定要好好玩玩這個有頭有臉的貴婦人。」 兩人來到女密探住宿的地方,卡西諾進去轉了一圈,就又出來了,對佐佐木壞笑道∶「搞定了,我們先去醫館布置一番,今天太陽落山以前,那隻小羊羔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這個倒霉的女密探,是一個身著紫色緊身長裙的美艷貴婦,纖細的腰部束著一條寬寬的腰帶,使得胸前高聳的豐滿玉峰和凸翹的臀部格外引人矚目。 在她的裙擺下面,一雙純黑色的長筒襪緊緊包著那圓潤修長的腿,巴掌大小的褻褲包裹住她的蜜穴。除非有男人能夠掀開她的裙子,否則誰也不會想到她竟然是個風騷淫蕩的女人。 她在翡翠城中不過是一個地位中等的密探頭目,會被派到戈羅多城來,正是因為她的主管上司已經玩膩她的嬌軀,才把她派到這個危險的地方,給鬣狗鋼鐵聯合會的叛亂者鼓氣。她哪知道,江水寒早已經從南洋歸來,而她的真實身份也已經被褐穿,等待她的將是悲慘而無奈的命運。 跟往常一樣,卡莉在用過早餐以後,就打算出去聯繫藏在城外的手下,可是卻突然覺得口渴難耐,彷佛體內的水分都流失了一樣。跟飢餓相比,口渴更加令人感到痛苦,她只好一杯接著一杯的飲水,很快她就因為身體出現的新狀況,而感到更加的困擾和尷尬。 「奇怪,怎麼會這樣?」 卡莉滿臉通紅的坐在馬桶上,局促不安扭動著雪白肥美的屁股,但下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小腹已經脹得跟鼓一樣,強烈的便意壓迫著她的神經,不能釋放的憋脹痛楚,讓她坐立不安,覺得肚子彷佛在下一刻就要爆炸一樣。 「沒辦法,只能去看醫生了。」 卡莉吩咐侍女叫來了旅店老闆,向他打聽城中有名醫生的住址。 可惜,旅店老闆早已經被卡西諾買通,他嘆息著回答道∶「我們戈多羅城倒是有一位極其高明的醫生,可惜他從來不出診,你只有親自登門求助了。」 卡莉雖然是一個狡詐的女密探,卻也沒有想到敵人會那麼卑鄙無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只好在侍女的攙扶下坐上馬車,迅速趕到醫館。 卡西諾跟佐佐木都已經換上雪白的醫者長袍,他們裝模做樣的坐在診療台旁邊,討論著高深繁複的醫學理論,一派賢者聖師的高潔模樣。 醫館的夥計同樣已經被買通,他煞有其事的對上當的女密探說道∶「你真是幸運啊!難得兩位大師都在館內,他們一定可以治好您的病。」 卡莉強忍著腹部的脹痛,詢問道∶「這兩位大師怎麼稱呼,他們的醫術很高明嗎?」 有兩枚金幣的賞賜作為動力,醫館的夥計早已經將謊話背得滾瓜爛熟,毫不猶豫的說道∶「一位是已經行醫五十多年,有著神眼之稱的卡諾大師,一位是來自東大陸,人稱聖手的佐木大師,至於他們的醫術怎麼樣……咳咳,你真不該問這樣無禮的問題,小心會被排隊找他們治好的病人給趕出去哦!」 卡莉聽到醫館的夥計這樣說,才發現門前果然排著長長的隊伍,心中不禁一慌,就再也等不及了,吩咐女僕取出一包金幣塞到夥計的手中,懇求道∶「我病得實在很厲害,麻煩你讓我排在前面好嗎?」 醫館的夥計故作為難的考慮了一會兒,才壓低聲音說道∶「那麼我帶你們從後門進去,千萬不要聲張,否則我會難辦的。」 卡莉哪知道,卡西諾跟佐佐木這兩個卑鄙的傢伙有意要折磨她,信以為真的跟在那個夥計後面,在醫館中轉了一大圈,才進到診療室裡面。 「嗚嗚……醫生,我好難受。」 卡莉欲得滿臉通紅,可是這種羞人的怪病,怎麼好意思向人啟齒? 「你真是一位貴族夫人嗎?看起來不太像啊!」卡西諾極具神棍氣質的望了女密探一眼∶「請問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女密探心中一顫,暗暗為這位醫者的犀利眼力感到吃驚,她的貴族頭銜是後來花錢買來的,跟自幼接受正統貴族教育的貴女相比,在舉止氣質方面還是有些微差距。 她作出一副蹙眉薄怒的姿態,用尖細的聲音抗議道∶「我是來自翡翠城的卡莉男爵夫人,您質疑一位貴婦人的身份,可是更加失禮的行為!」 卡西諾聳聳肩膀道∶「好吧!卡莉男爵夫人,你究竟是那裡不舒服呢?」 卡莉有求於人,也不好因為這種小事為難對方,她神態痛苦的摸著小腹道∶「我……我肚子很痛……」 「對醫生隱瞞病情,可是自殺的行為呢!」卡西諾心中偷笑,表面上卻十分嚴肅的說道∶「你是不是感到來自膀胱的壓迫感非常強烈,卻完全沒法釋放出來?」 卡莉聽到卡西諾居然用如此專業的術語描述她的病情,絲毫沒有讓她感到難堪,頓時對他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轉,強笑著說道∶「您果然是當世名醫啊!一眼就看出來我的病情,請問有辦法治好嗎?哪怕是暫時緩解也好,我……我快要被憋死了呢!」 卡西諾對她翻了個白眼∶「我還知道你是今天才發現病情,你知道嗎?這都是你過去放蕩不羈生活的結果。」 卡莉這時的氣勢已經被卡西諾完全壓倒,唯唯諾諾的應是,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希望對方能儘快給自己治療。 卡西諾狠狠教訓了卡莉一番,才不情不願的說道∶「把下身的衣服都脫掉,然後去那邊床上躺下,把腿岔開,讓佐木先生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什麼?還要檢查那裡……」卡莉的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她可不是依靠色相吃飯的低級密探,而且很「潔身自愛」只跟兩、三個情人保持著床伴關係。 卡西諾招搖撞騙多年,自然懂得察言觀色,立刻恐嚇卡莉道∶「病人對醫生還有隱私嗎?現在你的病情已經非常嚴重,你如果不配合治療,耽誤了治療時機,很可能就再也無法治癒,你也就會成為西大陸歷史上第一個被尿憋死的人。」 「嗚嗚……我才不要。」貪生怕死的女密探立刻像兔子似的跳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掀起裙子,褪下褻褲,躺在診療床上。 雪白修長的大腿、嫣紅的蜜穴,女性最隱私的地方頓時暴露在兩個猥瑣男人的面前。卡西諾給佐佐木施了個眼色,佐佐木心領神會的對老頭眨眨眼睛,表示接下來就看他的精彩表演吧。 「尊敬的男爵夫人,接下來我可能會有所冒犯,還請你多多擔待。」 佐佐木畢竟是專門為貴族服務的調教師,雖然模樣猥瑣,可是高雅的言談,端莊的禮節真是無懈可擊。 卡莉也被他的虛偽外表矇騙,報以微笑道∶「沒關係的,真是麻煩您了!」 佐佐木某些調情手法、淫蕩程度甚至還在江水寒之上,他的拇指在那嫩紅的兩瓣蜜唇上輕輕揉動,接著用力向著蜜穴中捺進去,接下來只是屈指一彈,一捻,女密探禁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很舒服是吧?」佐佐木微笑著問道。 卡莉羞紅著臉說道∶「嗯,您的手法真是神奇,腹內的壓迫感似乎沒有那麼強烈了。」 「當然,你這個蠢女人才不會知道,憋尿的痛苦會增強高潮的歡愉,而高潮的歡愉又會掩蓋憋尿的痛苦。」 佐佐木這番話是用東大陸的家鄉話說的,女密探哪聽的懂,只是傻呵呵笑著,暈乎乎享受著對方給她蜜穴進行按摩。 嗯,這一切對她來說這不過治療,她心安理得的沉浸在一波波高潮的歡愉中。 可是,佐佐木在玩夠她的蜜穴以後,突然又猛力將手指戳入她的臀縫中,然後看著她因痛苦而扭動的臉,毫不留情的開始轉動。 調教師就是女性感官的主宰者,他可以帶來歡愉,也可以帶來痛苦。 卡莉的軀體頓時弓成誇張的s型,結實的臀肉夾緊佐佐木的手指,大聲怒斥道∶「你這個混蛋,你把手指伸進什麼地方了?」 佐佐木眯著眼睛,享受菊蕾處的蠕動與濕熱,一本正經的說道∶「尊敬的男爵夫人,請你安靜一些,這也是檢查與治療的一部分。」 「可是,很痛啊!」 卡莉只覺得屁股好像要裂開一樣,佐佐木竟然將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菊花穴,而且不停轉動扣挖,似乎在試探她括約肌的韌力一樣。 她輕咬著嘴唇,忍住喘息,後穴違背身體意志包裹著那個猥瑣男人的手指,像貪嘴的嬰兒吸吮吞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異物入侵的痛楚和不適。 最令她感到羞恥的是,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正在注視著這一切,卡西諾的臉上雖然沒有露出嘲諷的神情,可是他的目光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淫褻之意。 「請你忍耐一下吧!」佐佐木肚子都要笑破了,可是臉上的神情卻還是格外嚴肅∶「卡諾先生,你過來看一下,我似乎有一個新發現。」 「哦,那麼就共同研究一下吧!」卡西諾立即走了過來,將手指放在女密探的股間∶「男爵夫人,這是為了早日解除你的痛苦,請你不要見怪哦!」 「我插,我插,我插插插!」 「我捅,我捅,我捕捅捅!」 就這樣,兩個無比猥瑣的淫棍,以如此冠冕堂皇的名義,一起把女密探下身的兩處隱私孔穴玩了一遍。 「為什麼摩爾公爵的手下,都比豬還要蠢呢?」被玩得欲仙欲死的女密探,突然聽到佐佐木這樣說道。 「他怎會突然提到摩爾公爵大人的名諱?」 這個淫蕩的調教師其實已經玩膩了,所以想要揭開底牌,可惜女密探的腦袋被他們玩得有些不靈光,居然懷疑自己出現幻聽。 但是,卡莉很快又聽到卡西諾說道∶「是啊!真沒想到,咱們只是隨便設下個圈套,就騙她傻傻的岔開大腿讓咱們玩個夠。」 「可惡,他們原來是江水寒的手下,我被騙了。」卡莉這時候才醒悟過來,又羞又怒,立刻就想從床上跳起來,把兩個卑鄙無恥的淫棍殺上一千次。 可是,這個擁有七級武士實力的女密探,此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卡西諾洋洋得意的說道∶「你的身體裡面已經被我種植了如意藤,它們是一種最細小的植物藤蔓,寄生在你的神經上面,徹底接管對你肉體的控制權。」 佐佐木大加讚嘆道∶「作為如意藤的主人,要想控制你的身體真是太簡單了,只要腦子裡面想上一想,你不要說想要尿出來,就算是想要眨眼睛都做不到呢!」 卡西諾這時候已經脫掉了褲子,露出了短小丑陋的肉棒,對佐佐木說道∶「你不是懂很多捆縛技法嗎?給我弄一個最最淫蕩的姿勢出來,然後,我要一邊干她,一邊讓她放尿。」 佐佐木淫笑道∶「沒有問題,我這就給你弄一個背懸式龜甲縛的捆法!」 如意藤就好比是接管了肉體神經系統的占領軍,不管宿主是否願意,都會強迫宿主像傀儡一樣接受命令,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動作。 女密探的四肢倏地從身後併攏在一起,手腕腳踝顯現出深深的勒緊痕跡,而她高聳的乳房也像是被繩子捆住,形狀凸顯,格外挺翹誘人。她的股間蜜穴和後庭菊蕾,更綻開成兩朵露出內里紅肉的孔穴,彷佛正有兩串繩結塞進去一般。 「這如意藤真是太好用了,你製作出這樣神奇的鍊金物品,男爵大人一定會重重賞賜你。」 佐佐木由衷的讚美著卡西諾,他這次總算親眼目睹鍊金術的邪惡和強大。 「嘿嘿,我先享用了這個女人再說,有如意藤作為輔助工具,我再也不用擔心我的肉棒會滑出來啦!」卡西諾無恥的將肉棒對準女密探的蜜穴,狠狠戳了進去。 「她後面那個洞就交給我來玩好了,我剛好有帶一個大號的假陽具,有高速旋轉和持續電擊的功能。」佐佐木也早有準備從懷裡取出來他的肉棒代用品。 「嗚嗚……你們這兩個卑鄙的混蛋,用這麼無恥的手段設計一個女人,你們還算是男人嗎?」女密探羞恥的哭喊著,與精神上所受的打擊相比,肉體的痛苦其實微不足道。 「卑鄙是我的座右銘!」 「無恥是我的人生理想!」 兩個猥瑣男異口同聲的回答完畢,然後相視大笑∶「既然你敢到戈多羅城來找麻煩,那麼就該做好下地獄的準備!」 從此,戈羅多城又多了一個淫賤雙雄的傳說,他們的非凡事跡也必將因為江水寒的不朽神話而流傳千載。 【第十七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49:30編輯book18.org
評分完成:已經給 xlm 加上30銀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