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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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十五集   內容簡介:   骷髏會進一步擴張,無數權貴子弟都想加入這神秘而又強大的幫會,為江水寒不斷的增加著可以利用的實力……   戰神殿大祭司的私生子和帕茜娜起了衝突。   為了自己的女人、為了骷髏會的聲望,江水寒要怎麼設計,才能將那位威震一方的戰神殿大祭司也一網打盡?   追殺盧爾克父子的途中,面對暴虐又卑鄙無恥的德里城城主,江水寒用上雷霆之威,展開占據德里城的征程……   出場人物:   渣 克:戰神殿大祭司盧爾克的私生子。   盧爾吉:戰神殿大祭司。   瑪吉斯:山村雜貨店店主,後來成為社邦的妻子。   素燦伯爵:德里城城主,施行暴虐統治的邪惡貴族。   素哈子爵:素燦伯爵的弟弟,陰險又長袖善舞的人。   科莉奧:素燦伯爵的妹妹,擁有吸血鬼血統。   封面人物:科莉奧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一章:投名狀   「林克大哥,您能不能為我引見一下會長大人?」   「亨利大哥,這是一張一百萬金幣的皇家銀行支票,拜託您安排一下今晚的宴會。只要能讓會長大人展顏一笑,我就是再追加一百萬金幣作為給您的謝禮也沒有什麼!   「咳咳,是的,我很希望能加入骷髏會!」   杜埃爾大難不死,回到黑石城就立刻宴請林克等人,出手更是慷慨得令人吃驚。   他似乎已經將試煉的事情完全拋到腦後,一心想要加入這個神秘的組織。   帝都豪門貴少將討人嫌的傲慢都拋到一旁,細聲慢語懇求林克與亨利,好象他不是送錢出去,而是給兩個人添麻煩一樣。   至於像金少爺這樣的黑道組織成員,他實在拉不下臉討好,只有不斷露出溫和的笑容,默默表達著自己的善意,卻讓對方誤會他是對自己的屁股感興趣,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難看。   「我們骷髏會每個成員都是志向高遠的年輕人,未來要在一起做一番大事業,帝都的十二個荊棘花家族正是我們的榜樣!   「會長大人是我們的精神領袖與堅強後盾,他不僅胸懷宏圖偉志,更是當世無雙的天才謀略家,當然,他的身份我不能隨便透露給外人!」   林克不好當場拒絕,起初只是笑著推託,實在被杜埃爾逼急了,就隨口誇耀一下骷髏會的美好前景。雖然是長篇大論滔滔不絕,卻絕不透露組織中的隱秘,至於會長大人的真實身份更是隻字不提。   亨利則是毫不在乎的將一百萬金幣的支票撕成碎片,道:「如果隨便丟個百八十萬金幣就可以加入我們的組織,那麼也太小覷我們骷髏會的底蘊了吧?要想入會就必須先獻上(投名狀),否則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出賣我們?」   別看亨利的家世不如林克和杜埃爾,在黑石城,他就是能讓過江猛龍乖乖低頭的地頭蛇。羅斯家族數萬名披甲戰士是他的堅強後盾,這一點無人能及。   杜埃爾經歷過一次生死磨難,心態有很大的改變,如果在往日受到這樣的羞辱與挑釁,他一定會跟亨利打起來,現在的他卻摸了摸下巴,一副羞澀的小受模樣:」亨利大哥教訓得是,只是這(投名狀)是什麼東西?我要怎樣才能得到它呢?」   這就是世家子弟為人處事的智慧。林克看起來好象很好說話,可是杜埃爾卻寧可求冷著面孔的亨利,因為比起只會說空話的林克,亨利至少提及了入會關鍵。   杜埃爾哪裡知道肥胖的亨利從外表看起來像是個蠢笨傢伙,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奸商,對於這種低層次的鉤心斗角和話術欺騙,正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身為一名跟班小弟,亨利早就聽江水寒講過關於「驢子」的調教計劃,所以在杜埃爾過來搭話以前,就跟林克商量好要怎樣調教這頭送上門的蠢驢。   杜埃爾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落在胖子眼中,正是一頭只顧盯著眼前胡蘿蔔的笨驢,所以毫不客氣的開始唬他:「這(投名狀)是只有我們骷髏會成員才知道的暗語,看在你做人謙遜懂禮的分上,我就破例告訴你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如果想要入會,就要先殺掉一個跟我身份地位相當的豪門子弟?」杜埃爾側耳傾聽亨利的低聲密語,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越來越難看。   杜埃爾是帝都十二豪門之一居里家族的嫡系子弟,即使他還沒有掌握實際權勢,也是位於權力金字塔的高級貴族,放眼整個帝國,沒有多少人的身份比他高貴。   正是因為了解自己家族擁有多麼恐怖的權勢,以及自己因此天生就具有的尊貴身份,杜埃爾才會那麼的驕傲。即使是在帝都貴族的圈子裡,他都有著膽大妄為的名聲,可是他絕對想不到骷髏會成員竟然玩得比他還要瘋狂!   他不用想也能夠猜到,如果像他這樣的嫡系子弟被謀殺,家族會動用多龐大的人力和財力追查兇手,只怕整個西大陸都會遍布賞金獵人的身影!   杜埃爾可以確定一件事情,正像他不相信有人敢殺他一樣,他也同樣不敢殺掉那些跟他身份相當的貴族子弟。   可是看了素有「老好人」名聲的林克一眼,杜埃爾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不甘和嫉妒:他只是克虜伯家族的一個旁系子弟,都能加入骷髏會,我可是居里家族的嫡系子弟,難道我還比不上他?   杜埃爾高貴的出身讓他格外驕傲和自負,如果是輸給某位皇子,他不會覺得有多麼丟人,可是輸給一個身家不如自己的人,他絕對無法忍受!   「亨利大哥,我大概知道投名狀意味著什麼了,有這樣嚴苛的入會制度,骷髏會一定能夠成為一個罕有成員背叛的鐵幕組織!這對我的吸引力太大了,所以我很希望能夠儘快成為骷髏會的一員,可是我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目標下手,不知道會長大人能不能允許我以其他方式表達對組織的忠誠呢?」   杜埃爾這一番話正是貴族菁英們最擅長的「避實就虛」的話術,充分證明他的頭腦和交涉能力。   「用其他方式證明自己對組織的忠誠?」亨利這些年「奸商」不是白做的,立刻聽懂杜埃爾的言外之意,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肥胖下巴道:」想必那是非常有價值的情報,所以你不會告訴我更多的內容,只有見到會長大人才能全部說出來,對嗎?」   杜埃爾沒有想到亨利竟然如此精明,他神情不自然的笑了笑:「既然要請您幫我在會長大人面前進言,我又怎會有所隱瞞呢?嗯,您一定知道每年試燥者中總是有幾個持有白金試煉令的神秘高手吧!」   亨利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江水寒有跟他說過要奪取白金試煉令,但是這種事情他才不會大嘴巴亂講呢!   杜埃爾雖然有些高傲自大,但他也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說這番話的時候他一直留意著亨利臉上表情,發覺對方聽到自己提到」白金試煉令」時,立刻繃緊了臉,就猜到骷髏會對白金試煉令也有興趣。   「據說每一面白金試煉令的造價都超過千萬金幣,然而皇帝陛下卻下令將這些珍貴的魔法令牌全部放置在靠近沙漠王國的一座地下城當中,只有不畏懼死亡的勇士,在通過血與火的考驗以後,才有資格得到它們。」   杜埃爾說到這裡又將目光投向林克:」您在荊棘花家族的子弟中向來有著學識淵博的名聲,不知道您能否先為我們解說這座地下城的歷史?」   林克不是笨蛋,他這時候已經看出來杜埃爾要向兩人講述的秘密一定非同小可,所以他沒有拒絕杜埃爾的請求,將自己了解的地下城情報先說出來。   「那座地下城在官方文獻中被稱作(骨牢城),是一座年代悠久的古代遺蹟,傳說從上至下至少有十六層之多。在沙漠王國的試煉場被發掘以前,那裡就已經被充作選拔帝國騎士的競技場。   「(帝國騎士)是一個相當讓人眼紅的榮譽貴族稱號,只要能夠從地下城拿到白金試煉令,那麼試煉者無論最終是否能夠奪取冠軍,都會被皇帝陛下加封為帝國騎士,在帝都附近獲得一塊方圓百里的封邑。因此歷次正式試煉開始以前,都會有無數試煉者進入地下城探險,只是能拿到白金試煉令出來的人卻是寥蓼無幾。   「雖說地下城的前十層已經被歷屆試煉者清掃乾淨,沒剩多少機關存在,只有大量低等級的死靈怪物遊蕩其中;但是從第十一層開始就有岩漿火魔與長角惡鬼這樣的強大怪物出現,有大多數試煉者因此在驚恐與絕望中死去。只有極少數的高手有機會踏入位於第十六層的地下城宮殿。   「那裡雖然被無垠的黑暗籠罩,但是每一處建築都相當的富麗堂皇、宏偉壯麗,幾乎遍地都是黃金珠寶,價值不菲的翡翠美玉也被充作普通建材,但是那裡的危險程度卻只能用步步危機形容。渾濁的空氣中混雜著從地層深處瀰漫的劇毒氣體。即使是擁有抗毒能力的地階高手,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中也堅持不了幾個小時。   「守護那座地宮的也不再是普通的怪物,而是無窮無盡的傀儡武士,它們的身軀堅逾鋼鐵,又具有不輸給地階高手的戰力。任何試煉者到了這一層,看到這層層列列的鋼鐵戰陣,都只能黯然退去。所以帝國試煉者探險地下城的極限就在第十六層,誰也不知道這座地下城究竟有多少層,其中又隱藏著多少秘密?   「至於白金試煉令當然不會在第十六層,而是毫無規律的散落在第十一層到第十四層。試煉者必須認真搜索每一個角落,才有可能找到它們的蹤跡,其危險程度絕對不會比一次真正的試煉遜色!」   杜埃爾等林克講完地下城的歷史,又誇讚一遍對方博學,才慢悠悠的說道:」許多學者認為地下城是一座古代帝王的陵墓,可是根據我家祖先對古代文獻的深入分析,那裡不僅僅是一座陵墓。   「早在千百年前,地下城中靠近地表的部分建築就被亡靈術士們開發利用,當作魔法試驗室,這也是那裡至今會有死靈生物存在的原因。   「從第十一層開始有強大的地下魔物出現,則是因為那裡曾經是地下惡魔入侵人類世界的地下基地。還有更多的秘密沉寂在地層深處,如果沒有足夠的運氣,探險者根本沒機會打開那些封閉的密室。   「我在家族圖書館翻閱祖先留下的試煉筆記時,找到一張記載著地下城中密室位置的地圖;當時我這位祖先在同伴傷亡殆盡的情況下,被迫退出密室。   「他將這個秘密記在筆記中,期望以後有機會再來挖掘,但他後來因為一次意外而喪生,這本筆記也被丟進圖書館的角落,直到我拂去書架的灰塵,將它從陰暗的角落中翻出來,這個秘密才浮現。   「根據祖先對那間密室的描述,那裡應該是一個鍊金術士的私人實驗室。其中至少埋藏著價值數千萬金幣的財寶、數百尊已經完工的傀儡戰士,還有堪稱無價之寶的傀儡鍊金術典籍!」   杜埃爾說到這裡,神情凝重的注視著林克等人:」現在,我就用這張珍貴的寶藏地圖作為加入骷髏會的投名狀!」   危機四伏的地下城中居然還有密室寶藏?   在場諸人雖然都是頗有身家的豪貴子弟,可是誰也不會嫌自己的金幣太多,尤其是亨利這個貪財的傢伙,一雙眸子放射出貪楚光芒,幾乎就要答應杜埃爾的請求。   好在亨利總算沒有忘記他只是江水寒手下的一個跟班小弟,他十分惋惜的嘆息了一聲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向會長大人推薦你好了!」   「那就多謝亨利大哥了,這枚風刃指環請您拿去玩吧!」   杜埃爾的屁股都被人看光了,現在他那裡還會在乎顏面?為了獲得強力靠山,要他親吻亨利的胖屁股都願意,何況只是送出一件魔法秘寶!   「這怎麼好意思,如果你入會了,我們可就像兄弟一般,彼此相互幫助是應該的!不過會長大人那裡你是不是該先準備一下……」亨利最懂人情世故,對杜埃爾塞過來的禮物堅辭不受,只是暗示杜埃爾應該先給尊敬的會長大人準備一份見面禮。   「多謝亨利大哥的提點,不知道會長大人喜歡什麼東西?」   看到金錢、秘寶都沒法打動亨利,杜埃爾對骷髏會的評價又高一層,可是他也感到更加為難,他該送什麼東西給骷髏會的主宰者呢?   「嗯,看你這麼懂事,我就悄悄告訴你好了,會長大人最喜歡美女!」   亨利一副已經把杜埃爾當作自己人的模樣,讓這個豪門貴少感激涕零,不過也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會長大人原來喜歡美女啊?」杜埃爾難以置信的搖搖頭。對於他這種出身的貴族子弟來說,美麗的女性基本上是跟駿馬、獵犬一樣的玩物,根本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呿!」亨利輕哼一聲,不屑的看了看他:」會長大人的眼光很挑的,如果不是千里挑一的絕色美人,你就不要送出去丟臉啦!」   杜埃爾微微一笑:」以會長大人的尊貴身份,自然瞧不上普通人家的美女。我恰好有個漂亮妹妹名叫艾薇兒,今年才十二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給會長大人暖床再適合不過了!」   亨利眉頭一挑:」你妹妹的婚事你能做主嗎?」   杜埃爾自信滿滿的說道:」她也就在血緣上算我的妹妹,其實沒人拿她當千金小姐看待。她母親是我的奶媽,被我老爹一時興起乾了一次,才生下的私生女。從名義上來講,她應該算我房裡的女奴,我把她送人不需要看我老爹的臉色。」   帝都豪門貴族的生活本來就奢侈淫靡,像居里家族這樣大家族的族長,有百八十個私生子女根本不足為奇,而這些血統高貴身份低微的子女,由於得不到父親關愛,往往被他們同父異母、身份高貴的兄弟姐妹所欺侮,毫無親情可言。   「嘖嘖!」亨利咂了下嘴,淫笑著說道:」原來是可以拿來乾的漂亮妹妹啊!你真捨得送出去嗎?」   「我房裡從來不缺女人,再說我老爹又不只有她一個私生女!」杜埃爾毫不在乎的笑了起來:」只要能夠得到會長大人還有各位兄弟的支持,將來我一旦得到族長的位置,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不是難事啦!」   杜埃爾赤裸裸顯露出自己的野心,這讓在場諸人對自己的未來都不禁有更進一步企圖。有強大的骷髏會作為後盾,誰敢說夢想與願望不能轉化為現實呢?   但是這些年輕的野心家們並不知道,有一個名叫帕茜娜的小蘿莉已經實現了她的夢想。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二章:尋釁滋事   「鋼刃武器店,隆重大酬賓,買一送一啦!」   「購買武器價值滿十萬金幣,贈送神秘禮物喔!」   「丘陵矮人打造的精金武器,黑石城僅此一家,附送免費鑲嵌魔晶的服務喔!」   數十名身穿清涼皮甲的美少女在鋼刃武器店外面一字排開,婀娜多姿的身材擺出各種撩人姿態,用甜美悅耳的聲音招呼客人。   她們都梳著清一色的馬尾辮,貼身皮甲緊緊包裹著高聳胸脯和渾圓凸翹的臀部,露出誘人小蠻腰,雪白的小腹香臍在夏日陽光照耀下,散發出一種誘人魅力。   大街小巷的牆壁乃至公共馬車車廂上,都可以看到彩色宣傳海報,廣告傳單送到每一位路過武者手中,觸目所及全是優惠、減價、促銷等字樣。   人們總是把那些冰冷的殺人兇器與面目兇狠、肌肉凸起的武士連結在一起,可是看到嬌柔少女披甲揮劍的場面,強烈的反差對比反而形成一種另類美感,越發凸顯那些武器的剛硬與鋒銳。   買上幾把劍回去當裝飾品也不錯啊……   即使是商人從武器店門口路過,也難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如果是兩年前,帕茜娜就算想到這些促銷招數也絕對不敢用。光是黑石城中的黑道勢力就得讓她低調做生意,否則光交保護費就能讓她賠光本錢,甚至自己還會被強權人士為難或者擄走。   現在就不同了,有江水寒替美少女撐腰,她還有什麼好怕的?不要說保護費,她打著皇家店鋪的招牌做生意,可是連稅金都不用繳呢!   想知道什麼叫做家主大人的保護傘嗎?喏,看武器店兩旁的情況就知道了!   武器店大門左邊,盔甲鮮亮的城衛軍在距離不到三十公尺的範圍內巡邏。如果有人敢滋事挑釁,她只要招呼一聲,就會立刻拚命飛快趕過來幫她擺平麻煩——開什麼玩笑,這美人兒是老闆娘啊!升官發財全靠她了啊!   武器店大門右邊看起來是一間普通的店鋪,實際上是黑暗魔塔設立的對外聯絡處,新晉的黑暗法師都蹲在這裡等著出暗殺任務,如果隔壁有什麼麻煩,他們很願意在滋事者身上驗證自己的魔法成就。   「這是任何一個商人夢想中的店鋪吧?」   帕茜娜坐在二樓的靠背椅上,透過面前的一層珠簾觀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客流。   晶瑩如玉的小手中還捧著一杯紅茶,感覺真是無比愜意。   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著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笨蛋。   渣克,黑石城鐵匠聯盟的總會長,帶著數十名手持鐵錘的手下,氣勢洶洶地踏進鋼刃武器店的大門。   他是來砸場的。   在黑石城做生意的武器店,無論是否有自己的進貨管道,每個月都必須從渣克那裡買進一批武器,否則這家店鋪就要做好關門歇業的準備。   帕茜娜知道這一點,但是她以為有城衛軍的保護,對方應該沒有膽量尋釁滋事,可是她太高估某些人的智商了!   「我是鐵匠聯盟的總會長渣克,這家武器店出售的武器經過我們的鑑定,發現都是粗製濫造的瑕庇品,所以現在要將這些垃圾全部銷毀!」   渣克氣勢洶洶的大聲呼喝,吩咐手下去驅趕店裡的客人,自己更是率先掄起鐵錘,向貨架上陳列的武器樣品砸去。   三十多磅的鐵錘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柄剛硬鋒利的長劍在刺耳金屬撞擊聲中被砸成彎曲的鐵條,接下來,一件厚重鋼板鍛造的盔甲也留下刺眼的凹陷痕跡。   「住手!皇家店鋪你也敢砸,想找死嗎?」   鋼刃武器店內部也有守衛,這些人大都是從軍隊退役的老兵,具有相當的戰力。   他們平日領著一份薪水,早習慣安逸又無所事事的日子,如今驟然被人打上門,一時之間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渣克動手開砸才驚怒交加的大叫起來。   渣克看到兩名守衛手持木棍朝他衝過來,不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就你們這些蠢貨也敢向你家老爺動手!」   他舉起手中的沉重鐵錘,輕描淡寫地揮舞兩下,兩根不過鴨卵粗細的木棍就斷成四截,緊接著他又飛起一腳,兩個守衛就狼狽不堪的滾成一團!   「城衛軍來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店內的客人不想捲入這場麻煩,紛紛逃到店外,正好看到不遠處巡邏的城衛軍朝這邊趕過來,不禁幸災樂禍的呼喝起來。   「是誰在帕茜娜小姐的店鋪鬧事?把他們抓起來,丟進水牢泡上幾個月!」   領頭的軍官得到亨利吩咐要特別關照這間武器店,要是有人在這裡找麻煩,就是砸他的飯碗,由不得他不怒火衝天!   「全部放下武器,臉朝著地板跪下!」   聽到長官的命令,二十幾名城衛軍士兵都抽出腰間短劍,充滿威懾力的齊聲大喝。   「呸!我是鐵匠聯盟的總會長渣克。你們城衛軍在老子眼裡就是一堆沒用的臭蟲,立刻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小心老子用手中的鐵錘砸爛你們的卵蛋!」   渣克才不在乎城衛軍的人,鐵匠聯盟背後可有戰神殿大祭司撐腰,就算是黑石城的主宰者羅斯侯爵也得給戰神殿大祭司幾分面子啊!   「居然是渣克老爺……」   城衛軍的軍官聞言不禁一縮脖子。黑石城是一座駐軍十萬的大城市,而鐵匠聯盟則在軍隊中具有超凡的影響力。他要是惹怒渣克,輕則被上司主官責罵一頓,重則會莫名其妙丟掉性命!   可是,亨利那裡他更惹不起啊!   可憐的小軍官陪著笑臉說道:」渣克老爺,小的有眼無珠,實在不知道是您在這裡。不知道您和店家有什麼糾紛?我一定會幫您討個公道,您能不能先別砸店啊?」   他看起來好象是偏袒渣克,實際上卻是在拖延時間,更在背後做了一個手勢,暗示手下向亨利報信。   你們大人物之間的矛盾還是你們自己去解決吧!別指望我做炮灰!   這就是無奈小軍官的內心獨白。   「呸,你以為你是誰,敢管老子的事情!」   可是渣克也不是傻瓜,他早猜到這間店背後有大人物支持,而且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羅斯侯爵的小兒子亨利,他就是準備在亨利趕來前將這間武器店徹底砸爛!   「渣克老爺,您要發火就沖我發,只要您別再砸店,讓我給您跪下賠罪都成。」   小軍官左右權衡一番,他還是得站在亨利這邊,否則他就算躲過眼前這一劫,等亨利知道他在這裡無所作為的表現,他在城衛軍中的前途也算是到頭了!   渣克反手一肘撞在小軍官胸口,雄渾鬥氣陡然迸發,將他整個人打飛出去,人在半空中就已經失去意識,像一捆稻草一樣摔倒在地。   「誰敢攔我就是這樣的下場!」渣克囂張的怒吼道:」他已經被老子打斷十幾根骨頭,沒有半年時間別想從床上爬起來!」   他話音還沒落,樓上突然閃過一道火光。   七、八顆碗口大的火球在空中排成一條直線,迅疾無比地朝著他臉上砸過來!   「沒想到這裡居然有火系法師!」   渣克低呼一聲卻毫不慌亂,只見他雙臂驀地交叉在一起,宛如一面十字盾牌,牢牢護住頭部要害。   「轟!」   一連串的火球撞向渣克手臂,其中蘊含的高溫火元素驟然爆裂,他的衣袖在瞬息之間就化作灰燼,即使是距離他數丈之遙的人群都感到一股驚人熱浪!   「哼!這種低級的魔法還奈何不了我,你們繼續給我砸!」渣克舉起自己毫髮無傷的手臂向他的手下晃了晃,然後霸氣十足的用手指著樓上高聲叫道:」是誰偷襲我,有種就給我滾出來,讓老子打爆你的卵蛋!」   「糟糕!魔法戒指上附帶的火球法術居然沒辦法傷害他,看來我只能逃跑了!」   帕茜娜失望的嘆一口氣,美麗雙眸中也閃過一絲驚惶和惱怒,鬱悶的拎起裙角,向靠牆那邊的逃生密道跑去。   好不容易才感受到幸福的滋味,就有這樣一個壞傢伙來搗亂!   不過小蘿莉心中一點都不沮喪,因為她知道她的主人一定會為她報仇!   「喂!蠢貨,你知不知道這間店是我們黑暗魔塔罩的啊!」   帕茜娜的手剛按到密道的開關,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轉過身悄無聲息走到欄杆旁,小心翼翼向下方看去。   鋼刃武器店在升格為皇家店鋪後,進行過一次大規模擴建,所以內部空間很大,即使渣克帶著幾十名手下闖進來,依然不會讓人有擁擠的感覺。   可是當四名青年貴族帶著他們的護衛走進來以後,渣克的手下們突然發現他們想移動一下腳步都變得十分困難。   毫無疑問,只用眼神和氣勢就能讓人生出舉步維艱的感覺,這些護衛絕對都是武技精深的高級武士,而他們的主人必然也都是大有來歷的豪門貴少!   那個容貌陰柔狡狠、張口就罵人的年輕人或許不是貴族,可是他的來歷說不定比那些貴族還要可怕,因為跟在他後面的居然是一些黑袍法師!   除了戰神殿的祭司大人,還沒有人敢罵他蠢貨!   渣克臉色一變就想要發作,可是看到亨利站在那個年輕人旁邊,他還是壓下自己的怒火。   既然對方能夠成為亨利的朋友,那麼他絕對不會是一般人啊!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三章:爭相表現   「砰!」   渣克像示威一樣將鐵錘重重砸到地上,陰陽怪氣說道:」亨利少爺,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您,還真是巧啊!」   亨利抬起手,攔住還想發飆的金少爺冷笑著說道:」渣克,你不在戰神殿親你乾爹的肥屁股,卻跑到我朋友店裡鬧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渣克外表粗豪,實際卻是一個十分能忍的卑鄙小人,對於亨利的侮辱言詞他恍若未聞,只是神情狂妄大笑道:」隨便你怎樣講,我看在羅斯侯爵大人的分上不會跟你計較,只是這間店我砸定了,你有種就來打我啊!」   「是啊,我沒本事打人,我的手下也打不過你,所以你覺得我沒辦法對付你,對不對?」   亨利目中的殺機一閃即逝,但他很快就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將期待的目光投向站在他身旁的杜埃爾。   這個渣克據說是戰神殿大祭司的私生子,仗著他父親的權勢才成為黑石城鐵匠聯盟會長,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為鐵匠行會做貢獻,而是集結一群敗類在黑石城中胡作非為。   鋼刃武器店在帕茜娜接手以後,就中止與鐵匠聯盟的合作,這無異於斷了渣克的一條財路,他這才充滿怒氣的帶人上門砸場。就算羅斯侯爵的小兒子亨利出面,他也決定毫不退讓。   渣克實在太狂妄、太無知了,他根本不知道他這樣做是與強大的骷髏會為敵。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會長大人馬子開的店要是當著亨利等人的面被人砸了,他們這些做小弟的怎麼好意思去見他們的老大?   不說金少爺第一時間就想發飆,就算是林克也握住劍柄準備開戰,可是這兩個人都被亨利攔住了。   「我們都是會裡的老人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要多提攜後進的新人啊!   「咳咳,杜埃爾兄弟,這可是難得的表現機會,我們就不跟你搶功啦!」   亨利說這番話時滿臉鄭重的神情,仿佛他是好不容易才做出這個決定,要白送給杜埃爾一件天大的功勞。   「多謝亨利大哥提攜,多謝林克大哥和金兄弟的關照!」   杜埃爾滿臉堆笑說著感謝的話語,心裡卻默默流淚:」如果骷髏會的會長大人不是亞神級高手,就憑我居里家族嫡子的身份,稀罕替人做打手嗎?」   渣克看著亨利跟杜埃爾說幾句話,那個年輕貴族就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就發現這個年輕人已經神色陰沉的朝著他走過來。   「喂,你是什麼人?難道想替亨利接下這……」   渣克話剛說到一半,卻發現杜埃爾歪著頭看了看自己,接著突然掄起胳膊,一個耳光朝著他臉上打過來!   「啪!」   這個耳光真是驚人的響亮,渣克只覺得滿眼金星,嘴巴里一陣血腥氣息湧出,兩顆帶血的牙齒就已經吐到地上。   「唔……唔,我的鬥氣屏障……怎會沒有用?」   渣克的頭腦真的有點問題,他沒有問杜埃爾為什麼打他,反而是奇怪自己為什麼會被打到。   杜埃爾才不會向他解釋,身為居里家族嫡系子弟,他身上可有好幾件逆天的秘寶裝備,破除區區鬥氣屏障真是小意思!   當然,杜埃爾也不是全靠寶物欺負渣克,他自己也是十九級的高手,只差一線就能晉入天階;剛才那一巴掌蘊含他三成的鬥氣,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挨上,多半已經頸骨折斷當場繁命!   渣克能夠撐住這一掌,足以說明他的身體已經鍛鍊到何等強橫的程度。   「干你娘親的,這一巴掌還真夠勁!」渣克像喝醉酒似的用力晃了晃頭,蠻牛似的一雙眸子已經蒙上一層血色,惡狠狠的道:」不管你是什麼人,我都要把你打我的這條手臂撕下來!」   戰神殿的武技以凌厲兇狠聞名天下,尤其是帝國軍隊中的戰士大多選擇修習戰神鬥氣,無論天賦資質優劣,只要三五年就能見到成效。   不過戰神鬥氣也只是修習戰神殿武技的基礎,要想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學習更加高深的武技,唯有加入戰神殿才能獲得資格。   渣克是戰神殿大祭司的私生子,雖然性格粗劣殘暴,但是從他老爹那裡學到的武技卻是貨真價實的神殿絕學。   「嗤!」   渣克只是隨手一抓,空氣中就傳來刺耳的破空聲,仿佛他的指尖套上五柄鋒銳的短劍一般!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獅爪功,在戰神殿萬千武技中被評價為中級武學,可是近戰威力卻不會輸給天階高手幻化出的鬥氣神兵!   渣克天性凶暴,練功時對自己也格外殘忍。為了提升獅爪功威力,他竟然用手指對抗堅硬的鋼板,就算最後弄得滿手鮮血也不肯休息片刻。   經過二十餘年的苦修,渣克的獅爪功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不但將指掌練得堅逾鋼鐵,連鬥氣爪風都跟刀劍一般鋒銳!   杜埃爾要是不慎挨上一記,何止是一條胳膊被卸下來,只怕整個人都會被撕成碎片!   豪門貴族家的少爺當然不會像渣克那樣瘋狂練功,可是杜埃爾的家世也絕對不是渣克能夠相比。   無論花上一萬金幣泡個煉化筋骨的藥浴,還是花上十萬金幣請天階高手上一堂劍術課,這對杜埃爾來說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他這個擁有十九級鬥氣的年輕高手,完全就是拿數以千萬的金幣硬生生砸出來的,如果他願意,舉手投足都能放出耀瞎敵人狗眼的炫麗大招!   「風之壁壘!」   杜埃爾低聲吟唱一句咒語,在他面前的空氣轉瞬間就被壓縮成一面厚重氣牆,渣克釋放出來的鋒銳爪風,在撞到這層無形屏障時頓時化為烏有!   「雲之舞步!」、渣克還沒明白狀況,杜埃爾就已經踏著優雅繁複的步伐閃到他背後,緊接著就飛起一腳踹向他後背!   「咚!」   渣克就像一塊山上滾下來的巨石,以勢不可當的姿態重重撞在牆壁上,整座建築物都因為他的撞擊而晃了兩晃!   「哼,這種程度的本事還敢在本少爺面前囂張!」   杜埃爾不屑的搖搖頭,臉上一副未盡全力的輕鬆神情,似乎對渣克的無能感到十分失望。   杜埃爾手下的一名護衛則快步上前,單膝跪在地上為他擦拭靴子上剛沾染的一絲塵土。他做這種事情的動作極為熟練,顯然是伺候慣了這位經常打人的少爺。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向偉大的戰神發誓,我要把你砸成一團肉醬!」   渣克氣得胸口都快要炸開,大吼大叫怒罵著。   暴怒的渣克已經不在乎殺人了,不殺了這小白臉貴族,他胸中一口惡氣就不能發泄!   「戰神踐踏!」   殺氣滿溢之下,渣克取出他老爹送給他的神聖重錘,開始啟動上面的神術。   平坦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憑空出現無數坑洞。杜埃爾的」雲之舞步」真是玄奧至極,身體似乎全無重量的飄在地面上,根本不受到戰神踐踏的影響!   「戰神衝鋒!」   渣克又是一聲大吼,整個人就像一頭犀牛一樣掄著沉重的戰錘衝過去。如果被他撞到,估計絕對不是腦震盪那麼簡單!   杜埃爾絲毫不慌亂,身體半轉,妙到巔毫地躲開他的衝鋒,順手用長劍在他屁股上抽打一記:」大爺我代替你老爸打你屁股!」   渣克氣得都要吐血了,又是一聲震徹天際的大吼:」戰神之錘!」   這是牧師在進入天階之前最強攻擊技能,數百個鐵錘幻影鋪天蓋地的向杜埃爾襲來。   「守護之劍!」   看到這般場景,杜埃爾眉頭一皺,終於認真起來。明明站在原地沒動,可是手中長劍卻發揮出令人難以置信的絕妙守勢,將那數百個鐵錘幻影全部消除得無影無蹤!   「你也該打夠了吧?接下來該輪到我還以顏色了!」   杜埃爾輕喝一聲,他整個人驀地從原地消失,緊接著就出現三道幻影,每個幻影都是栩栩如生、難辨真假。   「咚!」   渣克又像一張膏藥一樣貼到牆上,這一次渣克想要站起來再找杜埃爾拚命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也不知對方怎樣暗算自己的,後背像是鑽心的疼痛啊!   他就像跳上岸的魚兒一樣努力掙扎半天,還是沒有辦法站起來,最後他整個人撲倒在地上,痛昏過去。   這時候杜埃爾手下另外一名護衛站出來,他的職責就是羞辱被少爺痛扁的敵人。   他趾高氣昂的望著渣克的手下,大聲叫囂道:」你們這些蠢貨還不把這頭犯賤的笨豬抬走,是想要我們動手嗎?」   渣克的手下這時候才如夢初醒,他們強橫剽悍的老大竟然被人打了,竟然被一個青年貴族揍趴了!   「你……你們才是蠢貨,你們知道渣克老爺跟戰神殿的盧爾克大祭司是什麼關係嗎?別看現在你們猖狂得意,等我們再回來的時候,這筆帳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渣克的一名心腹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護在他老大前面,用戰神殿的名頭恐嚇對方。   可是他哪裡知道,比紈絝、比霸道,在場幾個豪門大少絕對不會輸給別人!   亨利最先鼓動杜埃爾去揍渣克,這時候義不容辭的站出來。他冷笑一聲說道:」我從來沒有聽說戰神殿的人可以在黑石城胡作非為而不會受到懲治,如果盧爾克大祭司想替他的私生子報仇,盡可以到侯爵府跟我的老爹要人!」   「亨利大哥,你這樣講可是看不起小弟哦!」杜埃爾是何等傲氣,他敢動手打人,就不怕麻煩找上門,哪裡能讓亨利替他出頭?那也太削他的面子了。   杜埃爾的護衛看到主人暗示的手勢,知道自家少爺不屑於跟這種小人物講話,立刻替主人報上名號:」我家少爺是居里家族的杜埃爾子爵。盧爾克大祭司如果不知道我家少爺是什麼人,可以問問戰神殿的現任教宗裘恩殿下,他老人家想必不會忘記他孫女未婚夫的名字!」   林克這時候也開口了:」如果盧爾克大祭司想要指控杜埃爾子爵的話,希望他能先找幾個說話有分量的證人。因為我克虜伯家族的林克子爵,即使是在皇帝陛下面前,也會證明杜埃爾子爵是一位見義勇為的騎士!」   金少爺看幾個人都拚命耍帥表現各自的家世,他哪裡還忍得住,惡聲惡氣的說道:」鋼刃武器店是我們黑暗魔塔罩著的生意,戰神殿的人就這麼砸上門來,可是明目張胆打我老爹的臉啊!盧爾克大祭司真是夠威風、夠煞氣,我在這裡先祝他以後能夠無災無難、長命百歲!」   「天啊!居然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兒子!這下可慘了,大伙兒逃命去吧!」   荊棘花貴族的顯赫家名,對這些底層小人物來說距離實在太遙遠,可黑暗大法師的赫赫凶名在南方行省可是無人不知。   換一種方式說,這些人寧可得罪戰神殿大祭司盧爾克之子渣克,也絕對不願意招惹黑暗大法師的兒子!   金少爺表露自己身份以後,那些已經被杜埃爾等人來歷嚇得目瞪口呆的一幫人立刻齊聲慘呼,再也顧不得趴在地上的渣克,一鬨而散。   「來人,給我把他扒光了,吊到旗杆上!」   杜埃爾等人畢竟是貴族,有些事情顧忌自己的身份不好做得太過分,但金少爺才不管那麼多。這個黑道大少一旦發起飆,什麼卑鄙下流的事情都能做得出。   於是氣勢洶洶上門砸店的渣克被剝得像一頭光溜溜的白豬,光著屁股掛在半空中。這下子不只他名聲掃地,連帶他老爹戰神殿大祭司盧爾克也成為無數人口中的笑柄。   帕茜娜從頭到尾完全搞不清狀況,只知道有個叫做杜埃爾的年輕子爵先是義無反顧替她出頭擺平麻煩,又慷慨的留下一筆數字驚人的武器訂單。   當然,這個心思靈動小蘿莉很快就猜到事情的真相——恐怕這個自詡正義騎士的傢伙是為了討好她的主人江水寒啊!   讓驢子乖乖拉磨的技巧,就是在它前面吊上一根胡蘿蔔,卻永遠不讓它吃到。   杜埃爾放下豪門貴少的高傲,一心想求見江水寒,江水寒反而不著急見他。反正有這樣一個出身帝都豪門的傢伙作為榜樣,骷髏會在貴族圈子裡的名聲只會越發響亮。   何況江水寒向來很忙,他從瑪格麗特那裡得到一件閨中異寶——玉豬龍,這些天就一直恣意享用這如花美婦的豐腴雪臀。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四章:調教小羅莉   瑪格麗特擁有天階高手的實力,在床上的耐力自然不是一般女性能夠相比,奈何江水寒的肉棒宛然就是神器一般的存在,縱然是七縱七擒,依然剛硬堅挺,威猛絕倫!   美少婦最後實在承受不住少年的刻意恩寵,只能含羞帶怯的捂著自己白嫩豐滿的大屁股,向小情人撒嬌討饒,答應了無數羞人的條件,才被少年放過一馬,得以伏在床上休息上十天半個月。   江水寒既然有戀臀的奇怪嗜好,縛美寶箱中當然不會缺少臀形豐滿誘人的美人供少年享用,類似雪姬那樣的乖巧性奴也是日日期盼主人到來。   不過在捧著成熟美婦的肥美臀瓣激情酣戰以後,應該摟著清新可愛的蘿莉放鬆一下了。   何況還真是有一個漂亮的蘿莉等著江水寒開苞,那就是他新收的乾女兒蕊茵。   她現在就居住在縛美寶箱幻化出來的房間裡,等著跟乾爹一起回戈多羅城。   「蕊茵,生日快樂!」   江水寒將一個大禮盒推到小蘿莉面前,裡面是一件精美絕倫的晚禮服,還有一個裝著項鍊、耳環、戒指等全套首飾的珠寶盒。   「哇!謝謝乾爹!」   蕊茵神情羞澀的親一下江水寒臉頰,然後歡呼雀躍的抱著禮物躲到臥室里。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少年送給她的曳地長裙。   江水寒閱女無數,替女孩子選衣服的眼光不輸給高明的裁縫。   蕊茵是可愛型的小蘿莉,所以他選的裙子並不華麗張揚,而是散發一種溫馨寧靜的柔美氣息。   禮服的胸部是淺V形開口,剛好能夠呈現鑽石項鍊的璀璨光輝,而不會暴露小蘿莉只有小籠包規模的胸部。纖弱嬌巧的肩頭也沒有暴露在空氣中,而是被布料嚴密包裹起來,至於纖細的腰部雖然被束緊,但是臀部也沒有刻意塾高。   這件晚禮服的上半身有點像是小女孩常穿的公主裙,但是拖在地上的長長裙擺卻像婚紗一般精美典雅,上面綴滿無數細小的鑽石,就像是滿天星星鑲嵌在那裡,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養個可愛的蘿莉完成父嫁大業,大概是許多男人的夢想,可是對江水寒來說,這不過是他人生旅程中常見的美麗風景。   他沒有像那些從沒嘗過蘿莉滋味的男人那樣急色,用淫蕩下流又猥瑣的表情敗壞自己在小蘿莉心目中的美好形象,而是像一名看到女兒長大的父親那樣,用溫柔目光觀賞著眼前的無限美景。   小蘿莉一頭長髮柔順如瀑,沒有梳成少女的髮式,而是以非常自然的姿態披散著,從纖美的肩頭一垂到腰間,並且隨著她的步伐而不住擺動著,在魔法燈璀璨明亮的光線照射下,漾出一波波炫目的金色波浪。   她光滑柔膩的臉頰仿佛是用一塊毫無瑕疵的白玉雕琢而成,卻又染上幾分彩霞一般的暈紅,蔚藍如海的雙眸有些羞怯,羽扇般的睫毛後掩藏不住對少年的傾慕與依戀。   挺直小巧的鼻子秀氣可愛,沒有讓人煩惱的雀斑,紅玫瑰一樣鮮艷精緻的嘴唇則只想讓人親吻,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雅清香更是足以迷倒每一個擁有正常慾望的男人!   「最英俊、最帥氣的爹地……您的乾女兒是不是比剛才漂亮一點點啊?」   小蘿莉張開雙臂,就像一顆調皮的陀螺一樣在原地飛快旋轉起來,讓江水寒從各個角度欣賞她的嬌美姿容。   「我的寶貝乾女兒越來越漂亮了!」   肩只要沒有把乾女兒抱到床上,江水寒就要稱職充當著父親的角色。因為蕊茵也是一個需要父愛的小蘿莉,他既然成為主宰她一切的那個男人,也就有義務在生活中承擔起做一個父親應有的職責。   「哼!乾爹最會騙女孩子了!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的甜言蜜語!」   蕊茵也並不排斥江水寒以乾爹的身份占有她,因為在帝國約定俗成的貴族法則中,高等貴族本來就有權力讓依附自己的低等貴族獻上妻女侍奉。   雖然江水寒只是一個小小的男爵,可是他實際擁有的權勢足以讓那些徒有其表的伯爵感到羞愧。他就算要蕊茵和她的母親一起做自己的性奴,她的父親也絕對不敢拒絕。   江水寒當然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惡棍,可是帝國風俗就是如此,他如果不要蕊茵替自己暖床,恐怕蕊茵的父親也不敢相信少年會庇護他們的家族。   至於江水寒為什麼要蕊茵做自己的乾女兒而不是納為妾室,完全是因為哈里森的身份問題。   從貴族歸屬的關係上來說,哈里森是羅斯侯爵的部屬,而江水寒已經跟羅斯家族締結姻盟。哈里森的女兒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擁有跟卡特琳娜一樣的地位,跟做普通的侍寢女僕相比,乾女兒的身份可是非常優待她了。   小美人兒不是不懂事的蠢女孩,有這麼一個年輕英俊而又富有權勢的乾爹,她的未來算是有一分安寧與保障,如果將來能替江水寒生幾個私生子,她的後半生也就不用發愁了。   按照西大陸的風俗,年滿十二歲的女孩已經有出嫁的資格,如果容貌再出眾一些,走在街頭都會成為街坊大嬸們討論婚嫁對象的八卦話題。   正是因為煩惱自己結婚的對象,蕊茵不但心情愉快地接受自己的命運,而且對江水寒充滿感恩和傾慕之情。只要少年願意讓她侍奉,她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取悅對可是由於女孩的羞澀本能,她不會主動勾引江水寒,總要有一個合適的契機,她才會心甘情願把自己的無瑕童貞奉獻給少年。   這一天是她的生日。雖然算不上正式的成人禮,也沒有一個賓客向她祝賀,可是只要有江水寒在,她就覺得心滿意足。   只因為江水寒記得她的生日,美少女就願意放棄女孩的羞澀與矜持,做一個乖乖替乾爹暖床的乾女兒。   按照慣例,生日宴會上女兒要跟父親跳一支舞。今年哈里森沒有福氣摟著女兒顯露少女氣息的小蠻腰,江水寒取代他的角色,讓身材嬌小的蕊茵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優美的音樂伴奏聲中翩翩起舞。   江家雖然衰落了,可是幾百年的家族歷史已經足以造就他天生的貴族氣度,他的父親在去世以前更是盡己所能教導他帝國貴族應該具備的素質。   因此在美人兒少女眼中看來,江水寒的舞步可以說是完美而優雅,加上英俊的面孔、上位者生殺予奪的高貴氣質,就算是一位王子殿下恐怕也比不上他的萬一!   剎那間,小美人兒芳心迷醉,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到少年的胸口,這就是她永久的歸宿和依靠啊!   江水寒仿佛猜到女孩的心思,低頭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小寶貝兒,今天晚上要我留下來嗎?」   少女含羞嚶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但是她緊緊摟住少年脖頸的手臂一點都不肯放鬆,這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點燃小美人的情火,那麼生日晚餐吃不吃也就不要緊了,反正這裡也沒有那些煩人的賓客需要應酬,還是立刻做彼此都想要做的事情吧!   愛乾淨的蕊茵還是堅持要先洗澡,才能陪帥氣無敵的年輕英俊爹地玩床上遊戲。   因為剛才一曲舞跳完,興奮而激動的小蘿莉可出了一身香汗呢!   在熱氣騰騰的浴室中,少女認真清洗著自己每一寸肌膚,尤其是按照母親的教導,把兩腿中間的羞人地方還有挺翹小屁股仔細清洗乾淨,然後套上自己最喜歡的一件白色絲綢睡袍,從浴室里走出來。   蕊茵的身高只能算是普通,只比那些天生嬌小的女孩強上一點點,不過胸部發育得比較好。   由於她沒有穿褻衣,略具形狀的胸脯上,兩顆紅豆從睡衣里凸顯出來,還有那散發著濕潤氣息的蓬鬆秀髮、臉上嬌媚含羞的誘人神情。如果不看她稚嫩可愛的面孔,還真是充滿撩人的小婦人韻味。   「乖女兒,過來讓爸爸檢查一下你的小屁股有沒有洗白白!」   江水寒上身赤裸著斜倚在大床上,心情愉快的欣賞出浴的小美人。這時候他已經完成角色轉換,身為成年人的穩重氣質已經消失不見,顯露出的只是好色少年的慵懶與一種壞壞的笑意。   「我才不要呢……」   蕊茵裝模作樣的抱著自己的肩膀,笑嘻嘻的道:」你要是想跟人家睡在一起,就不許欺侮我!」   江水寒也笑起來:」好,那麼你就來欺侮我好了!」   「好啊……你要說話算數哦!只許我欺侮你,你不許報復我哦!」   蕊茵歡呼一聲,朝著床上撲過來,她嬌小的身體落到江水寒身上,幾乎感覺不到她的重量。   「你真的有點瘦。」江水寒像是有些抱怨的道:」以後你要每天吃三碗肥肉,儘快讓自己胖起來,否則你媽媽再見到你,一定會說我虐待你!」   「我才不瘦呢,不信你摸摸!」   蕊茵羞紅著臉頰捉住江水寒的大手,將它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少年能夠清晰感受到女孩肌膚的嫩滑與溫暖。稚嫩的乳鴿緊緊貼在他掌心處,他甚至能夠察覺到那顆只有紅豆大小的乳珠正在充血脹大。   在年紀相仿的女孩中,蕊茵的胸部能有這樣的規模確實已經值得自傲,不過江水寒依然嘆息一聲,裝傻道:」我幾乎感覺不到呢……」   嘴巴里說摸不到,可是他的魔手卻沒有間著,已經從小蘿莉的領口伸進去,將粉嫩嫩的嬌小乳峰完全握在掌中恣意輕薄起來!   「唔……不要啦……把手從人家衣服里拿出來,好癢……」   蕊茵兩頰像熟透蘋果一樣紅通通的,卻又有一種嬌艷欲滴的誘人光澤,嬌柔的嗔怪逐漸化為甜軟呻吟聲。   江水寒把女孩的睡裙從肩上一直拉到腰間,讓她雪白如玉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兩團小籠包似的雞頭軟肉在空氣中顫巍巍抖動著,粉嫩玉峰的頂端,兩點嫣紅肉珠傲然挺立,格外吸引少年目光!   「啊……不要看那裡……好羞……」   蕊茵羞澀地用手掌遮掩自己裸露的胸脯,然而江水寒卻又已經攬住她的柔軟腰肢,吻著她玫瑰花瓣一般柔軟芳香的嘴唇。   「唔唔……不要……」   少女似拒還迎,兩條藕臂像蛇一樣纏在少年脖子上,兩排貝齒被少年輕易的撬開,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跟少年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雄壯的少年氣息充斥著口鼻,蕊茵嬌喘細細,鼻腔中嚶嚀嬌吟,青澀嬌軀羞怯扭動著,承受著少年對自己的侵犯。   火辣的舌吻和對嬌嫩乳峰的愛撫都只是床上遊戲的開端,江水寒的親吻像雨點一樣落下,溫柔而熱烈的落在小蘿莉迷濛美眸、柔嫩臉蛋、纖美脖頸,直到將一邊小巧可愛的乳峰吞進嘴裡,並且仔細用牙齒輕齧,用舌頭舔弄上面那顆嬌嫩的乳珠。   「嗚嗚……不要……人家的……身體……都沒力了……呢……」   蕊茵覺得自己的身子好象著火一般,又像是在水裡融化,頭腦昏昏沉沉卻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舒服,嘴巴也像是喝醉酒一樣胡亂咕噥起來。   小蘿莉出生於家風純樸的貴族莊園,不僅容貌清純可愛,心靈亦是純潔無瑕,對於男女歡愛之事近乎一無所知,哪裡禁得住少年這般情愛手段的挑逗。   何況她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即將從單純的小蘿莉成長為懷春少女,對於江水寒這樣氣質高貴的英俊少年,可以說是充滿傾慕與愛戀之情。   一旦與江水寒赤裸相擁,激情似火的纏繞在一起,女孩心中只感到無比甜蜜與歡樂。   小美人兒美麗的大眼睛中春波蕩漾,嫵媚得似乎能滴出水來,光潔白嫩的股間,兩瓣輕薄濕滑的蚌唇迅速變得濕潤鼓脹。悄然裂開的嫩紅溝壑中,誘人蜜穴也開始沁出溫熱汁液。   她的兩條修長美腿忽而像是忍受不住身體的空虛張開,忽而又像是感到羞澀緊緊併攏在一起,夾緊那一抹羞人的濕滑。   「我要……好哥哥……我要你……」   意亂神迷的小蘿莉早忘記江水寒是她的乾爹,連」好哥哥」這樣奇怪的稱呼都叫了出來。   「下面是不是很癢啊?哇,你可愛的小蜜穴里沁出好多甜水,我好想吃喔!」   江水寒吃夠美少女胸前粉嫩的小籠包,嘴巴更是毫不停歇的一路向下吻去,最後分開她兩條光潔如玉的大腿,將頭埋進她兩股之間,開始暢飲甘甜的花蜜。   「嗚……好哥哥……親哥哥……不要……好難為情……羞羞……噢……」   小蘿莉喉嚨里發出仿佛哭泣一樣的甜美呻吟聲,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充滿難以置信的驚訝與歡愉,柔軟的嬌軀陡然繃緊像是一張弓,接著整個人又像麵糰一樣軟了下去。   「噢……哦……好難過……可是……又好舒服……非常奇怪的……感覺……嗯……啊……」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兩腿幾乎張開成一字型,任憑少年用嘴巴與舌頭侵犯女孩子身上最為神聖的禁地。   小美人兒大腿內側的皮膚柔膩光滑,緊緊貼在江水寒的臉頰上,少年甚至看到她薄薄的皮膚下有幾條纖細血管若隱若現。小巧可愛的蜜穴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從兩腿中間探出頭來,薄薄的花瓣猶自帶著細小露珠,看起來是那麼的嬌嫩,讓人捨不得倉促攀折。   江水寒小心翼翼用舌頭將兩片濕滑溫熱的唇瓣舔開,就窺到濕漉漉的花心,層巒疊嶂的嫩肉正隨著小蘿莉的呼吸而不停收縮著,嬌嫩的肉膜也正緩慢沁出一滴滴晶瑩露珠。   他先是用自己的鼻子頂著小蘿莉的蜜穴,神情迷醉的深嗅著從裡面散發出的芬芳氣息,然後才吐出舌頭開始仔細舔弄吮咂,慢慢享用著甜美可口的蜜汁。   「嗚……舌頭不要進去啊……哦……我要融化了……哎喲……身體要徹底的壞掉了啦……」   江水寒口鼻中呼出的熱氣都吐在小蘿莉股間,已經弄得她意亂神迷,而濕滑舌頭的侵犯與舔弄更是讓她飄飄欲仙、神魂顛倒,纏綿不斷的甜美呻吟就像是唱詩班歌手一樣悅耳動聽。   如果從上方俯視小蘿莉,就會發現她的兩頰暈紅如火,美麗雙眸也已經失去焦點,纖長美麗的十根玉指無意識地用力抓著床單,挺翹的小屁股也隨著少年舔弄節奏而不住扭動,仿佛她正要升入美好的天堂而整個人也因此失去重量,無奈的為自己的嬌軀尋找著最後歸宿一般。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五章:蘿莉變身卡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水寒才心滿意足的抬起頭來,而小蘿莉則已經迷失在極度的歡愉中。嬌軀變得軟綿綿的,仿佛全身的骨頭都化了,看起來真像是喝醉酒一般?   「小寶貝,看起來你喜歡我吃你的下面啊!」   江水寒心情愉快的欣賞著小蘿莉的高潮美姿,並且用手指輕撫她股間濡濕腫脹的花瓣,傾聽著小美人發出甜美羞吟,少年胸中的慾望也越來越熾烈。   「乖女兒,你是不是也該幫爸爸含上一會呢?」說著,江水寒將肉棒送到小蘿莉嘴邊,儘可能溫柔的將自己的碩大肉棒插進她的柔軟小嘴裡。   「真的好大哦……」   小蘿莉有著天使般聖潔的面孔,美麗雙眸卻流動著新婚小婦人一樣的綿綿情意,羞澀的讚美著少年肉棒的雄偉剛硬。可是等到她小嘴被插得滿滿的,她就只能用誘人哼唧聲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小美人兒的嘴巴也是小巧玲瓏,勉強能噙住肉棒的菇狀尖端,柔軟的唇瓣卡在冠溝邊緣輕輕廝蹭,柔膩小手則握住肉莖,動作生疏的緩緩套弄。由於完全不懂得口舌服侍的技巧,靈活的舌頭只是像舔弄冰棒一樣笨拙運動著,但是那銷魂滋味卻不輸給成熟美婦。   「小乖乖,喉嚨不要那麼緊,再多吞進去一點……」   為了得到更多的享受,江水寒頗有耐性的調教著小蘿莉。直到發現她的嘴唇略顯腫脹,少年才意猶未盡的將肉棒從她小嘴裡拔出來。   這只是正餐前的小點心,接下來江水寒就要替他心愛的小寶貝開苞了。   江水寒先把一顆大枕頭墊到蕊茵的小腹下面,這樣她俯臥在床上就呈現翹高小屁股的誘人美姿,少年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她雪白雙股之間粉嫩嫣紅的溝壑里水漬晶瑩,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只待揮戈採擷!   「這才是我正式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哦!」   江水寒輕聲調笑,火熱肉棒已經抵在蕊茵股間。為了充分潤濕自己的堅挺,他有意在濕滑的肉縫裡反覆摩蹭,卻讓小蘿莉再次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爸爸……不要啦……好大……那麼硬……我有點怕……」   瞎子也知道,美人兒少女或許害怕,但是絕對不抗拒將要發生的一切。她這是向江水寒撒嬌,可是少年當然會想方設法減少心愛小寶貝的痛楚。   「哦,你不說我倒忘記了,要給你一顆不會痛的糖吃!」   說著,江水寒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壞壞的笑意,因為這種特別的糖要塞進小蘿莉緊窒的小菊蕾里才有效!   「嗚嗚……不要啦……壞爸爸……不要弄人家的屁股啦……」   反抗是沒有用的,何況小蘿莉也沒有力氣反抗了,兩瓣柔軟臀瓣被少年撥開,他仔細欣賞一會兒女孩子身上最羞恥的地方,才將一顆圓滾滾的糖球塞進那朵可愛小雛菊的花心裡。   「不要啊……爸爸的手指……要進去了……嗚嗚……爸爸欺侮人家……」   小蘿莉萬萬沒有想到,撒嬌的結果竟然是小屁股先被爸爸用手指插一回!   小美人哪裡知道江水寒有戀臀癖的奇怪嗜好,在小蘿莉的哀聲低吟中,他中指第二個關節已經沒入小蘿莉菊穴中,並且還徐徐抽送起來,對小美人的緊窒後庭進行即興調教。   「啊……不要……弄人家屁股了……嗚嗚……好丟臉啊……」   少女覺得骯髒和羞恥的地方卻能給她帶來無比快感,這讓她感到十分羞恥,禁不住羞泣起來。   「不用覺得難為情啊。」江水寒笑吟吟的安慰著小蘿莉:」我覺得你的小屁股很漂亮很可愛呢!」   說著,江水寒更是用行動證明自己對小蘿莉的愛意。他把菇形尖端嵌入緊窄蜜穴中,腰部猛地一用力,就將肉棒刺入那溫熱緊窒的腔膣中,花苞倏然綻開,鮮艷的落紅頓時從兩人交合處流淌出來。   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少年心中滿足不已,柔聲對身下的小美人兒道:」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誰也不能再把你從我的身邊帶走!等你明年過生日的時候,我就要像現在插你的小蜜穴一樣,替你的緊窄小菊蕾開苞!小寶貝,你身上每一處孔穴對我來說都是那麼可愛與誘人,我希望你能夠把自己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毫無保留的奉獻給我!」   「嗚嗚嗚……痛啊……如果還是這樣痛……明年……我才不讓爸爸插我的屁股……討厭……」   開苞的痛楚頓時讓小蘿莉從羞窘困境中走出來,噘著嘴巴抱怨起來。   到底是小蘿莉特有的緊窄蜜穴,即使已經充分潤滑,仍然讓少年感覺到相當的阻礙,胯下堅硬粗長的大肉棒只插進去不到三分之一。不過就算不能一桿到底,那一種被嫩嫩的小肉穴包裹的滋味已經讓江水寒舒爽得快要叫出聲來。   東大陸古諺有云:」寧吃鮮桃一口,不啃爛杏半筐。」   小蘿莉緊窄的小蜜穴真才叫做鮮嫩多汁,就像是一張貪吃的嬰兒小嘴,緊緊噙住少年的敏感,而且那一圈圈軟肉還不停蠕動收縮,真是太銷魂、太快活了!   「乖女兒,爸爸很快就會就讓你舒服的!」   江水寒用寬大手掌揉捏著小蘿莉柔膩光潔小屁股,下體則溫柔的挺動起來,火熱剛硬的龜頭就陷在那一團溫熱滑膩當中徐徐律動,反覆研磨!   「不要動……爸爸……嗚嗚……那裡……要被你……撐壞了啦……啊……嗚嗚……嗯……好象不那麼痛了……可是……這種感覺……好奇怪……哦……」   隨著少年強勁有力的大肉棒徐徐挺送,異樣的酥麻快感開始從小美人兒身體深處蕩漾開來,她不由自主開始扭動腰肢,迎合少年每一次頂撞抽送。   「啊啊……好舒服……爸爸……真好啊……對……好爽……哦……哦……哎呀……頂到底了……噢……哦……」   小美人花心格外的淺,又特別敏感,江水寒只是抽插數十下,她就受不了了。   嘴裡發出呻吟,濕淋淋的滑膩腔膣中,一圈圈嫩肉驟然猛烈收縮,就像一隻多爪烏賊纏住少年的堅挺,一股股溫熱蜜漿仿佛噴泉似的從花心中濺射出來,盡數澆在少年的菇型肉棒尖端!那種感覺真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江水寒有意要給小蘿莉一次完美的歡好體驗,肉棒用力抵住小美人花心,將一股股腥膻白漿猛烈噴射出來。   「啊……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噴出來了……啊……好燙……哦……」   小蘿莉打了一個冷顫,前面一波的歡愉高潮還沒有結束,又爽得泄身了。窄細的花徑擴展開來,讓少年射出的陽精幾乎全灌進她小小的子宮裡。   「爸爸……蕊茵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呢……」   生平第一次的歡愉高潮就如此猛烈,讓伏在枕頭上的小蘿莉快活到渾身顫慄,火熱嬌軀更是香汗淋漓。她歡叫數聲以後突然沉寂了,竟是幸福的昏厥過去!   「叮咚……」   熟悉的悅耳鈐聲驀地從少年耳畔響起,淫魔晶體從少年背後徐徐升起,在六芒星的魔法陣中央緩緩轉動,放射出的七彩霞光讓太陽的光輝黯然失色,而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白濁汁液,都被那七彩光芒攝取。   「淫慾能量充足,鍊金法陣成功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嗶!萌元素異常豐富,鍊金成功機率增加百分之三十!即將開始鍊金工作!」   數十道各色光芒爆閃而過,六芒星中突然出現一個相貌跟蕊茵一模一樣的裸體女孩,她手中還捧著一顆色澤青黑的珠球。   「發現相同屬性的淫慾寶珠,開始進行融合!」   「碎!」一聲劇烈爆響過後,一幅令人驚嘆的誘人美景驟然呈現在六芒星中央。   那顆刻畫無數細密神文的青色寶珠似乎又變大一些,像是不受重力影響似的飄浮在空中,而在寶珠周圍環繞站立的美麗蘿莉們也赤裸著她們的誘人嬌軀,仿佛一座座活色生香的象牙雕像一般。   然而讓人失望的是,蕊茵的複製體卻沒能加入那些小蘿莉中,反而被一股無形力場彈出來!   「嘟!融合工作失敗,請問是否改變鍊金計劃?」   「改變鍊金計劃!」江水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要想提升幻擊萌動炮的威力,難度是越來越高了!」   「新的鍊金目標蘿莉變身卡,煉製成功!」   蘿莉變身卡,一種描繪著漂亮小女孩的魔法卡牌,可以讓使用卡片的人變成可愛小蘿莉,維持時間不超過七十二小時……   江水寒望著蘿莉變身卡浮現出來的文字說明,真是感到有點抓狂。   淫魔晶究竟是怎樣的變態寶物啊?連這種奇怪的鍊金品都能製作出來!   「好吧!使用這張卡片,至少可以混進女性專用的浴室,光明正大偷窺美女們洗澡了!不過,如果用蘿莉的身體欣賞,還會有興奮的感覺嗎?真是令人煩惱的問題啊!」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六章:宣戰戰神殿   江水寒藏身在縛美寶箱中跟諸多美女逍遙快活數日,直到覺得杜埃爾的胃口被吊得差不多了,才欣然回到黑石城。   亨利得知江水寒歸來的消息以後,立刻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將杜埃爾拿出一個古代寶藏的秘密作為投名狀,以及他們幾個在鋼刃武器店跟戰神殿的人發生衝突的事情講述一遍。   江水寒現在富可敵國,對地下城的寶藏興趣缺缺,不過聽到戰神殿的人被杜埃爾打趴了,倒是有些感到意外。他拍了拍亨利的肩膀微微笑道:」亨利啊,我沒看錯你,你果然夠奸詐。杜埃爾奉獻的寶藏目前還是沒著落的事情,可是他一旦跟戰神殿的人結下怨仇,那麼在南方行省也只有依靠我們骷髏會的力量了。」   亨利受寵若驚的奸笑道:」這是會長大人往日的教導,我的智慧才會增加那麼一點點。不過我們骷髏會既然跟戰神殿結仇,他們要報復的恐怕也不只有杜埃爾一個人了。」   江水寒當然能猜到他在擔心什麼,沉聲道:」戰神殿既然敢找我們的麻煩,那麼我們當然要還以顏色,否則我們骷髏會的金字招牌豈不是蒙塵?」   亨利的臉上露出狠毒的神情:」不錯,就算沒法把戰神殿的人全部從黑石城趕出去,也一定要幹掉渣克的老爹,大祭司盧爾克!」   江水寒看他一副惡樣,不由得好奇問道:」你跟戰神殿的人也結仇嗎?」   亨利目光中充滿怨念,他摸著肥胖的下巴恨恨的道:」我在黑石城開了幾十家店鋪,唯獨沒有鐵器店,就是因為我的鐵器店剛開張時也被那個渣克砸過。等我趕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尤其是他搞的那個鐵匠聯盟,幾乎壟斷城裡的鐵器生意,別人沒辦法跟他公平競爭。看著他賺錢賺到手軟,我就生氣得吃不下飯!」   江水寒嗤笑道:」虧得你老爹還是黑石城的城主,派上幾千名鐵甲戰士,戰神殿也不也得妥協嗎?」   亨利搖搖頭,無奈的說:」我老爹跟摩爾公爵一直是勢均力敵的局面,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這種小事而開罪戰神殿,畢竟軍隊里的戰神信徒實在太多了。」   江水寒頷首一笑:」羅斯侯爵大人會對戰神殿有所顧忌,正是因為他年紀大了,想要守護的東西太多,也就失去進取之心!   「我們骷髏會才剛剛興起,大家也都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基業,如果不奮力一搏,又怎麼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嗯,戰神殿的大祭司盧爾克在南方行省搜刮數十年,信徒奉獻給神明的財富也被他侵吞不少,我們把他幹掉,不但能樹立我們骷髏會的威名,也正好可以撈上一筆!」   亨利被江水寒的話嚇了一跳,睜大眼睛道:」您該不會是想帶著我們去戰神殿打劫吧?」   江水寒對亨利搖搖手指,啞然失笑道:」你怎麼能用(打劫)這個詞呢?我們可是優雅的貴族,絕對不能幹那麼粗暴的事情、敗壞我們的高貴形象。」   亨利眨眨眼睛,會意的點點頭:」那麼我們該怎麼做?」   江水寒臉上再一次露出讓亨利膽顫心驚的笑容。因為就在那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下,藏著世間最陰險的計謀與無盡殺機。   「我們要替偉大的戰神殿下剷除邪惡的偽信者。一個混進神職人員隊伍的敗類,一個奸淫擄掠無惡不作的偽君子!」   亨利咽下一口唾液結結巴巴道:」即使盧爾克就是您說的那種卑劣之徒,可是他在神殿中有著很高的聲譽,尤其是軍隊中許多將領都是他的徒子徒孫。沒有貨真價實的證據,我們根本沒法敗壞他的名聲啊!」   江水寒冷笑一聲:」我才沒耐心找什麼證據,只要先把一盆污水潑到他的頭上。他的親朋好友為了不沾上他身上的髒東西,就會主動替我們找一堆證據出來舉證他,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亨利目瞪口呆的望著江水寒,要說他做過栽贓陷害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可是要栽贓盧爾克這樣的大人物,他還真沒有這個膽量!   「那麼我們該怎樣做呢?」亨利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向江水寒問道。   他怕也沒用,誰叫他已經上了骷髏會的賊船,現在只有認命做好跟班小弟的工作啦!   「要敗壞一個人的名聲,無非是從女人、錢財這兩方面入手。盧爾克既然有個私生子,想必他的私生活一定淫亂得很。我們只要想辦法證明他在神殿里亂搞女人,就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除了像淫魔神這樣專司淫慾的神明,其他神明大都要求自己的神職人員清心寡欲,不許跟異性發生情愛關係,以維護神殿廟堂肅穆莊重的形象。   戰神殿的神職人員清一色是男性,完全沒有女性神職人員存在。江水寒就是想在這方面誣陷盧爾克,逼迫他辭去大祭司職位,然後就可以從容收拾這個老傢伙。   亨利皺起眉頭,遲疑的說道:」這恐怕不好辦。渣克是盧爾克年輕時留下的孽種,自從他加入戰神殿就再沒聽說他碰過女人。尤其是他年紀大了以後,就一直待在神殿里不輕易外出。這一次我們將渣克整得這麼慘,老傢伙也沒有出頭找我們算帳,而是向我老爹討一個人情,讓我們最後不得不放人。」   「像盧爾克這樣有權勢的大人物,少有人能放棄世俗的享受,我才不信他能一直控制自己的慾望。」江水寒想了想說道:」你去調查一下,他身邊有沒有非常受寵的徒弟或者侍從?」   這種事情對於黑石城的地頭蛇亨利來說真是再簡單不過,不到兩個小時,他就從家族裡拿到一份詳盡的情報!   亨利只是隨手翻閱一遍,就立刻義憤填膺說道:」盧爾克真是個人渣!因為神殿不讓女人擔任神職人員,所以他乾脆玩弄小男孩。他身邊服侍的幾個小侍從,一個個臉蛋比小姑娘還要漂亮,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找來的?」   信仰的力量還真是強大,居然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性向。盧爾克既然有渣克這樣一個私生子,說明他原本喜歡女人,但在成為戰神殿的神職人員以後,居然就興趣盎然的開始搞男人!   在這方面江水寒還真沒辦法用來攻擊盧爾克。因為戰神本來就是鼓勵戰士之間相互親近友愛,甚至發展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這種事情就算宣揚開來,對盧爾克的名聲也沒多大損害。   江水寒神色古怪的道:」戰神殿的規矩真是太瘋狂了。不讓神職人員搞女人,卻允許他們光明正大的搞男人,看來戰神一定被他傾慕的女神傷害過啊!」   躲在江水寒識海中的淫魔神竊笑不已,他才不會告訴少年當年他是怎樣修理戰神的,不過有一點肯定的是,他不會輕易允許少年進入戰神殿,因為那裡可是戰神在人間的神域領地啊!   「盧爾克……漂亮的小男孩……為什麼不是小女孩呢……」江水寒嘀咕了幾句,突然用力的一拍大腿:」干,我怎麼忘記了那個?哈哈哈,我還真是擁有強運者一般的運氣啊!」   亨利莫名其妙的望著江水寒,不知道他想到什麼妙計。少年卻暫時顧不得理會他,而是急急命人召來刀鋒小隊。只見江水寒單獨把杜邦叫到一旁嘀咕一會兒,又交給他一樣東西,然後就吩咐他帶領同伴離開。   「我有辦法讓盧爾克有口難辯!」江水寒安排好一切才對亨利說道:」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請月神殿的費斯特長老出面。讓他聯合其他神殿的高階神職人員一起向戰神殿發難,要求追究大祭司盧爾克蓄養性奴、敗壞神殿名聲的罪行!」   亨利當初見識過江水寒鬼神莫測的手段,對他的吩咐雖然難以理解卻毫不質疑,立刻就動身去找費斯特長老。   光明神殿原本在黑石城擁有最強大的宗教勢力,可是在上一任的神殿祭司去世後,新任的祭司能力平庸,逐漸被月神殿的勢力取代。   戰神殿則因在黑石城比較晚建立勢力,加上信仰鼓勵戰爭的緣故,所以行事不免激進一些,跟各大神殿組織的關係都不大和睦。   戰神殿大祭司盧爾克深知各大神殿對自己一方的敵視態度,身為神殿首腦,素來深居簡出,做事也謹慎小心,絕不給別人抓住自己把柄的機會。可是這一天,各個神殿的祭司長老突然一起拜訪戰神殿,頓時讓盧爾克感到緊張起來。   雖然東大陸的諺語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是盧爾克絕對不敢在神明面前發誓自己是清白的。實際上在戰神殿里無論換成哪一個人,只要最後坐上他現在的位置的人,都是壞事做絕、死有餘辜。   比如說戰神殿經營的」角鬥士」競技場,在裡面拚死搏命的職業鬥士都是戰神殿從偏遠地區擄掠的平民子女,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都在保護孩子不被搶走的過程中被殺。   盧爾克正是在擄掠戰奴的行動中表現優越,才得以成為神殿內部的執事,一步步攀到大祭司的位置。至今他每年都要向中央行省輸送數千名戰奴,在他的晉升之路腳下,踩的是累累白骨。   不過盧爾克並不擔心這種事情被其他神殿祭司揭穿,大家的屁股都不幹凈。比如月神殿的修女雖然素來以聖潔貞節聞名,可同樣也有人秘密的為大人物提供暖床服務,只是賣的價格比大多數妓女貴上許多罷了。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七章:盧爾克下台   「費斯特長老還有各位教會的兄弟們,不知道諸位一起來到我們戰神殿究竟有何貴幹?」   盧爾克在神殿前廳接待費斯特等人,他長袍下穿著貼身的鐵甲,慣用的兩把雷霆戰錘就放在手旁。如果接下來的交涉有什麼麻煩,他不介意跟對方拼個魚死網破。   「實際上我們聽到一些關於您的不好傳聞,甚至影響戰神殿下在人世間的聲譽!」費斯特長老不疾不徐的道:」所以我們特地來向您求證一下,那些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盧爾克笑了起來,他現在能確定費斯特長老是有備而來了,因為這個老傢伙本來就是他的宿敵,可是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牌究竟是什麼。   「費斯特長老,無論您聽說怎樣的傳聞,那都是我們戰神殿內部的事情,我們自己遲早會解決那些問題,並不需要你們外人指手畫腳!」   盧爾克年紀雖然老邁,可是鬥氣精深渾厚又精通多種神術,實力絲毫不遜於天階高手,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顧盼生威,似是一頭雖近暮年依然威猛絕倫的雄獅。   「哼!戰神殿也是隸屬於萬神殿的成員之一,如果有高階神職人員敗壞名聲,或多或少會影響我們的聲譽吧!」   費斯特長老同樣言辭鋒利,絕對不會因為盧爾克的反駁而稍有退讓。   「哈哈哈!」盧爾克仰首大笑起來:」真是笑話!我們戰神殿的人究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竟然能夠影響萬神殿的聲譽!」   費斯特長老冷笑一聲道:」我聽說戰神殿某位高階神職人員偷偷在神殿內部蓄養女奴,以滿足自己的邪惡淫慾!」   盧爾克聽費斯特長老說出這樣一番話,頓時心神為之一定。別的事情他或許還有點把柄,可是他可以打包票,戰神殿的神職人員絕對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至少從外表來看跟女人扯不上半點關係!   「你這是汙衊!」盧爾克憤怒的一拍桌子大聲道:」我們戰神殿的神職人員都是鐵骨錚錚的少年,絕對沒有一個女人存在!」   費斯特長老臉上的神情似乎有點遲疑,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道:」如果我們有證據證明某人確實有這樣的骯髒行為呢?」   盧爾克毫不含糊的回答道:」按照戰神殿的法典,將革去他的神職,然後對其進行閹割,割斷手筋腳筋,永久逐出神殿,任其自生自滅!」   「好,希望你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不是放空炮!」費斯特長老撫摸著自己的鬍子,神色陰沉的說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那個私養女奴的神職人員正是你——盧爾克!」   「你胡說!」盧爾克一下子跳了起來:」我知道你想對付我,可惜你打錯主意了。老子從二十年前開始就對女人沒有半點興趣了!」   費斯特長老冷哼一聲道:」那麼你敢不敢把你身邊那幾個小侍從叫過來,讓我們逐一驗明身份?」   盧爾克惡狠狠望著費斯特長老,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愚蠢,真是愚蠢啊!你該不會認為他們都是女人吧?即使他們的臉蛋像女孩子一樣精緻漂亮,可是他們的身體卻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我可是反覆驗證過這一點!」   他的話是如此的直接,聽著讓人噁心。   只不過費斯特長老根本不去追究這個,他神情堅定的道:」如果你這麼有自信,就請把他們叫過來讓我們當眾查驗吧!」   「好!」盧爾克點頭答允,但是他立刻又提出一個條件:」但是如果這件事最後證明是你冤枉我,你就必須將你的寶貝徒弟伊琳娜嫁給我兒子渣克,作為對我們戰神殿的補償!」   費斯特長老猶豫一下,模稜兩可的答道:」如果你兒子能讓伊琳娜答應嫁給他,我自然不會反對她的婚事!」   「真是一頭狡猾的老狐狸!」盧爾克心中暗罵,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月神殿背後有羅斯侯爵撐腰,他每次跟月神殿發生衝突,最後他都只有退讓一步!   沒多久,服侍盧爾克的小侍從們就來到眾人的面前。即使他們不齒盧爾克的為人,可是看到他收養的這些漂亮小男孩還是忍不住驚嘆起來。   盧爾克看著眾人臉上的驚訝表情,不禁洋洋得意起來:」各位,只看他們精緻的臉蛋,大概你們都會認為他們是女孩。但是只要讓他們脫掉衣服,你們就會發現他們每一個都有著像驢子一樣的雄偉兇器!」   小侍從們在盧爾克的面前都像小羊羔一般溫順。雖然在場還有那麼多大人物,可是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按照吩咐掀開長袍,將自己內褲褪到腿彎處,讓眾人欣賞他們胯下的烈烈雄風。   「喂,盧爾克,如果你眼睛沒瞎的話,麻煩你告訴我,他應該擁有的那個東西。究竟丟到什麼地方去了?」   盧爾克順著費斯特長老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覺得腦袋像爆炸一樣,耳邊」轟」的一聲巨響,眼前一陣發黑。   那名小侍從的面孔仍然還是他熟悉的小寶貝,可是他兩腿之間卻看不到任何凸出的存在,只有一道裂開的細細溝壑。那嫩紅的蜜穴看起來還有幾分濡濕,仿佛剛剛才被人玩弄過一樣!   「怎麼可能?」   盧爾克氣得幾乎要噴出血來。昨天晚上他還在床上享受過的火熱堅挺,今天怎麼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開始測謊!」費斯特長老做了個手勢,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將一道神術施放在小侍從身上,然後神情嚴肅說道:」你不用害怕有人報復,只要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我以萬神殿的名義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小侍從早就被刀鋒小隊的杜邦收買,天天被老頭子玩弄哪裡比做一個鄉村貴族來得愜意?他含羞帶怯的道:」是盧爾克大祭司強迫我的,如果我如果不肯侍奉他,他就會用皮鞭抽打我的屁股!」   小侍從散發出白色的光輝,證明他沒有撒謊。   當然,他說的都是真話,因為盧爾克一直都用這樣的粗暴手段調教他的小男寵。   費斯特長老不動聲色的問道:」告訴我,盧爾克大祭司是否姦淫你?」   小侍從用手掌捂著嘴巴」痛苦」羞泣著:」大祭司幾乎每晚都要姦淫我的身體,就算我發出痛苦的呻吟,他依然不肯放過人家!」   這仍然是不折不扣的真話,小侍從身上的聖潔白光並沒有變成紅色。   而且蘿莉變身卡是如此的神奇,不但把小侍從的身體變成小女孩的模樣,連聲線都變得嬌柔稚嫩。在場眾人聽著小侍從甜美嗓音的悽慘傾訴,不禁心中都對盧爾克大祭司發出嫉妒的咒罵:這個禽獸竟然在神殿里做出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每一個神職人員的恥辱啊!   盧爾克也被眼前這一幕搞糊塗了,難道他真的干過這個小蘿莉嗎?   「我知道了!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奸詐的計謀!」   盧爾克愣了一會,仿佛突然醒悟,大聲說道:」她是那個小侍從的孿生妹妹!你們在很久以前就設計這個圈套對付我,這真是太卑鄙、太陰險、太無恥了!」   雖然不知道江水寒怎樣辦到這種事情,費斯特長老還是得意的大笑起來:」你不用狡辯了,在場的這麼多人都已經看清你荒淫無恥的真面目。不管你怎麼向戰神殿的教宗大人辯解,你這個戰神殿大祭司職位別想做下去啦!」   盧爾克怒到極點反而冷靜下來,他臉色陰沉的望著費斯特長老,厲聲喝斥道:」費斯特!以我對你這個老朋友的了解,你絕對不會想出這樣的奸計,究竟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難道是羅斯侯爵對我有所不滿嗎?戰神殿換一個大祭司對羅斯家族又有什麼好處?」   費斯特長老冷笑的道:」戰神殿換一個大祭司,對羅斯家族來說或許無足輕重,不過對我來說卻是一件能夠讓我心情愉快的事情!」   盧爾克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你這樣講,那麼一定不是羅斯家族對我下手,可是還有誰能設計出這樣陰險的圈套?」   費斯特長老望著已經身敗名裂依然努力保持冷靜的老對頭,不禁悠然嘆息:」這未嘗不是神明賜予你的一個機會,反正神殿法典的刑罰也很難用到你這樣的高階神職人員身上。除了飄渺虛無的權勢與名利,你並沒有失去更多東西,還是就此退出世間的紛爭,做一個安逸逍遙的隱者吧!」   盧爾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道:」從我來到黑石城,你就壓在我的頭上,一直跟我作對,現在我終於要被你趕走了,難道你就不能告訴我究竟是誰暗算我嗎?」   費斯特長老憐憫的望著他,搖了搖頭:」有些事情還是糊塗一點好,否則你恐怕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誰想要我的命就儘管來吧!」盧爾克悲憤交加,驀地仰天狂嘯:」就算老子失去戰神殿的庇佑,也絕對不是任由人欺侮的軟柿子!」   不管盧爾克多麼不甘心,不管他過去培植多少親信。可是在萬神殿的強大壓力下,他還是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黯然離開他效力多年的戰神殿!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八章:出逃德里城   盧爾克被弄得淒悽慘慘,杜埃爾這邊卻是歡喜不已,因為他終於得以拜見骷髏會的會長大人。在得知對方真實身份竟然是戈多羅城的少年男爵,杜埃爾先是驚訝,然後就感到無比的羞愧。論出身家世及擁有的人脈資源,他哪一點不比江水寒強上百倍?可是論個人成就,他卻是拍馬都比不過人家。   南方行省最有權勢的少年諸侯、統轄南洋百族的海上霸主,還聯絡各個家族的貴族子弟創建銳氣十足的骷髏會。他嫉妒、他羨慕,可是他還是哭著、喊著想要做江水寒的小弟。不是他沒有志氣,因為除了上面那些身份,江水寒還很可能是一位亞神級高手!   跟比自己強上太多的人比較成就,那是一種自虐行為。   不管杜埃爾多麼傲氣,他承認做江水寒的敵人是一件悲慘的事情,尤其是看到少年只是略作籌謀就將盧爾克弄得身敗名裂,他更是心甘情願投入江水寒麾下。   所以當他聽說盧爾克被趕出戰神殿時,立刻站起身來向江水寒表示忠心,拍著胸口道:」會長大人,凡是得罪會長大人您的人必須得死,請允許我將盧爾克父子的首級帶回來!」   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金少爺從來不願意落在人後,馬上也跟著說道:」我跟杜埃爾一起去!」   「我也要去!」隆科多這些天在溫柔水鄉都被人當作配種的小種馬,他懵懵懂懂毫無察覺,反而覺得自己是享盡艷福,對他的乾爹江水寒感恩不盡。因此這個時候他也自告奮勇的請纓,想要為他敬重的乾爹做些事情。   少年搖了搖頭:」你們不要爭也不要搶。盧爾克在黑石城做了幾十年的戰神殿大祭司,即使一時失勢,也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還是我親自出馬穩妥一點。」   江水寒看過關於盧爾克的情報,知道這個老傢伙有多深厚的底蘊,即使離開黑石城,也能得到一些貴族勢力支持。   頓了頓,他又道:」何況我們要幹掉盧爾克的目的不單是進行報復,同時也是為了藉機削弱戰神殿一脈試煉者的勢力!我們骷髏會才創建不久,會中急缺能做事的人,你們還是繼續留在黑石城替我招募有實力的高手。我們的目標不僅要取得試練優勝,更要在不久的將來將我們勢力遍布整個帝國!」   杜埃爾等人紛紛俯首聽命:」有會長大人的高瞻遠矚,我們骷髏會一定會興盛起來,我等願為會長大人盡忠效力!」   亨利從費斯特長老那裡得知盧爾克離開黑石城後的行蹤,他跟著諸人表示完對骷髏會的忠誠,立刻對江水寒說道:」盧爾克從戰神殿帶走一具名叫流星飛梭的飛行寶物,現在正向摩爾公爵的地盤飛馳而去,就算是能夠馭氣飛行的天階高手也恐怕很難追上他!」   江水寒微微頷首說道:」這在我的預料之中。盧爾克能夠被這種小伎倆逼得出走,其實還是因為羅斯侯爵站在我們這一方,費斯特長老也因此才能得到萬神殿大部分勢力的支持。盧爾克要想報仇,一定會選擇投奔羅斯侯爵的死敵摩爾公爵。他在黑石城有那麼多徒子徒孫作為內應,又熟知黑石城的情況,想必一定能得到摩爾公爵的重用。」   亨利奸笑著道:」可是會長大人決定要他死,他肯定沒機會見到摩爾公爵了!」   江水寒也輕笑一聲:」羅斯侯爵既然請費斯特長老幫我對付盧爾克,我就已經欠羅斯侯爵一個人情,接下來當然要做到斬草除根,不能留下這個無謂的麻煩,否則下次我怎麼好意思麻煩人家呢?」   盧爾克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算計他的那個人竟然是以武力和智慧聞名南方行省的少年男爵。   不過老傢伙已經嗅到危險的氣息來自何方。在他看來,如果不是羅斯侯爵對他伸出黑手,那麼就只會是那個神秘的骷髏會了。雖然除了骷髏會的成員,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會長大人是誰,可是盧爾克用腳趾思考都能猜到那一定是非常難纏的厲害人物。能夠駕馭得了像杜埃爾、林克、亨利、金少爺這麼一群超級紈絝的人,那得出身於多麼強大顯赫的家族?盧爾克甚至懷疑對方可能是一位親王殿下!   「都是你做的好事!居然到皇家店鋪鬧事,害得我們父子倆成為喪家之犬!」   盧爾克出走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帶上渣克,畢竟私生子也是他的血脈,他可就只有這一個兒子!   「老爹,你不能怨我啊!誰知道那家店鋪有那麼強的靠山,我還想把那個小美人搶回家給您生幾個孫子呢!」   渣克感覺自己很冤枉。在偏遠的行省,皇家店鋪就只有免稅的特權,並且只能經營來自帝都兵工廠的武器。帕茜娜販賣私家鑄造的刀劍盔甲本來就是違反帝國法令的行為,他去打砸一番應該得到皇家嘉獎才對啊!   「呸!」憤怒的盧爾克吐了渣克一臉口水:」你真是一個道地的蠢貨,就算傻子也能猜到那個小婊子就是個在台前擺設的花瓶。她最擅長的工作應該就是翹起她的屁股,讓她的幕後恩主幹個爽快。你去砸人家的店鋪得罪的不是小婊子,而是圈養著她的那個男人!一個能讓那許多貴族子弟都甘心依附的神秘人物!」   渣克目瞪口呆的道:」不會吧?只是這點小事他就要對我們父子趕盡殺絕?」   不但砸人家的店鋪還想搶人家的女人,這還只是小事?   盧爾克被他氣得胸中一陣煩悶,險些吐出血來:」神明在上,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笨蛋兒子!真想把你這個蠢貨丟到荒野里自生自滅!」   可是權衡再三,盧爾克還是不捨得這樣做。就算要宰掉這個孽種,也得先讓他替自己生幾個孫子再說,否則他的血脈可就從此斷絕了!   「你不要再廢話了,如果把事情往壞處想,你招惹的那個人沒準連摩爾公爵都惹不起,他現在甚至可能派出天階高手追殺我們!」   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別看盧爾克年輕時候也像渣克一樣橫行霸道,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權勢地位水漲船高,他越來越認識到自己的渺小。   「我們暫時先不要去翡翠城。費斯特擁有神器月神水晶球,一定知道我們要投靠摩爾公爵,我們必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陣子!」盧爾克沉思片刻以後做出新的決定。   渣克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不滿的道:」不去翡翠城,我們還能去哪裡?難道我們要離開南方行省嗎?」   盧爾克搖搖頭,對兒子解釋道:」南方行省是我的根基所在,我絕對不會離開南方行省。我們可以去德里城,那裡的城主原本是羅斯侯爵的部將,後來投靠摩爾公爵;我也曾經傳授他戰神殿的武技,跟他有些師徒情分,所以他絕對不會向羅斯侯爵出賣我們!」   德里城在南方行省是一座中等規模的城市,城主是一名世襲伯爵,名叫素燦性格粗鄙卻又十分狡猾,可以說是當地土著貴族中的代表人物。   素燦伯爵是戰神殿的虔誠信徒,他甚至放棄到帝都武技院學習武技的機會,而是選擇拜戰神殿的大祭司盧爾克為師,一心精修戰神鬥氣。   他看到盧爾克突然登門拜訪,而且還帶著模樣狼狽的渣克,就猜到對方一定遇到什麼麻煩。   「盧爾克老師,您大駕光臨是德里城的榮幸,我已經命人布置酒宴為您洗塵!」   即使心中充滿疑問,素燦伯爵對盧爾克依然恭敬如初,並不著急探問他來投奔自己的原因,反正他只要派人去一趟黑石城就能打聽到相關的消息。   「不要對外張揚我來到德里城,我其實是被逼無奈才出走避難!」   盧爾克對素燦伯爵的表現感到十分欣慰,而且他蓄養性奴的醜事恐怕幾天後就會在南方行省被宣揚得無人不知,他此時也沒有必要再向素燦伯爵隱瞞,索性將自己被費斯特等人陷害的經過,仔細向對方講述一遍。   「原來是這樣,月神殿的人真是太卑鄙了!」   素燦伯爵一臉義憤填膺的神情,似乎恨不得能立刻替盧爾克洗清罪名。   「唉,我們父子本來打算去翡翠城投靠摩爾公爵,可是月神殿在那裡的勢力也很大,尤其是我正被推到風口浪尖上,戰神殿也不好替我出頭,所以我才想先找個僻靜的地方躲一躲。」盧爾克不敢期望素燦伯爵能做什麼,他這個小城主才多少權勢,能夠讓自己在他這裡避避風頭,他就已經非常知足了。   「盧爾克老師,您當初教導我的恩情我一日都不曾忘記,您儘管在德里城安心住下吧。」   素燦伯爵才不在乎盧爾克做過什麼事情,他甚至期望盧爾克能夠永遠留下來。   即使對方失去在戰神殿的權勢,也依然是能夠傲視一方的絕頂高手,是他想要極力拉攏的目標。   「真是太感謝你了。等日後我洗清罪名,一定會對你有所回報!」盧爾克對素燦伯爵雪中送炭的表現自然十分感激,立刻許諾一堆好處,可惜要想兌現這些諾言,必須他重新得到戰神殿大祭司的職位才行。   素燦伯爵也不是傻瓜,誰知道盧爾克將來是否能夠回到戰神殿?他只要在自己這裡躲過風頭,一定還會投靠摩爾公爵。所以素燦伯爵如果碰到什麼麻煩,才不會放過利用盧爾克的機會呢!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九章:長驅直入   就在盧爾克到達德里城的第二天,素燦伯爵向他提出武力援助的請求:」盧爾克老師,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麥族人?我的密探向我稟告,他們現在正秘密聯繫其他土著部族,要聯合起來攻打德里城!」   盧爾克對他的請求倒也沒多意外,誰叫他現在正是落難無助的時候。即使有師徒的名分,可是他寄居在素燦伯爵的門下,無異於是被他供養著的客卿。主人家如果有麻煩,請他出力幫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土著造反有什麼大不了,我幫你把他們的首領殺掉好了!」盧爾克不等素燦伯爵正式開口請求,就一口答應幫助他平定叛亂。   「不,千萬別殺她,只要捉住她就可以了,否則叛亂爆發的規模會更加巨大!」   讓盧爾克感到意外的是素燦伯爵並不想殺掉叛亂的首領,而且這個首領似乎還是一個女性!   「您大概不了解麥族人的風俗。他們不信仰萬神殿的諸多神明,而是崇拜一種叫做(麥)的植物。他們的首領被稱作麥姬,也就是能夠與麥進行溝通的巫女……」   素燦伯爵饒有興趣的向盧爾克敘述著麥族歷史,因為這個古老部落確實有著令人驚訝的地方。   「不要講那麼多無關的事情。我只要把那個叫麥姬的女人抓來,你就可以平定這場叛亂了吧?」   可惜盧爾克卻對這些沒有興趣。南方行省的土著種族真是太多了,他又不是研究土著文化的學者,才懶得記這些東西。   盧爾克只想用最簡單快捷的方法幫素燦伯爵解決問題,他現在心情很不好,正想殺一些人宣洩胸中的鬱悶。   「是的,不過麥姬的身份十分隱秘,如果不使用一點計謀是找不到她的。」素燦伯爵奸笑著道:」我準備帶軍隊到麥族人的聚居地,然後對他們族裡的少女施行初夜權的權力。如果誰敢拒絕我的要求,那麼她就可能是麥姬!」   「這樣真的可以嗎?」   盧爾克更加感到鬱悶。什麼麥族人預謀造反……素燦伯爵分明是找藉口,他只是為了有理由玩弄麥族的美麗少女!   「一定沒問題的啦!如果麥姬被我干過,麥神就會拒絕降臨,她在族裡的威望和地位就會一落千丈,而要想培養出第二個麥姬至少需要十年時間,沒有麥姬作為他們的精神領袖,麥族十年之內只有忍氣吞聲,絕對不敢反抗我的統治!」   盧爾克對素燦伯爵卑鄙無恥的戰略真是無話可說,也只有答應下來,會在他亂搞麥族美女的這段時間保護他。   當江水寒在文王神課指引下來到德里城的時候,盧爾克與素燦伯爵的軍隊已經離開前去平定麥族叛亂。   江水寒是第一次來到德里城。他從空中向下望去,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城牆外大量搖搖欲墜、雜亂無章的茅草屋。每座城市都有貧民窟的存在,即使是在執行仁政的戈羅多城也同樣存在著這樣的區域,讓失去生計的貧民作為安身之地,因為城外的荒野實在太危險了。   德里城的城主顯然不在乎這些貧民的生命,他認為只有貴族和有產者才有資格住在城市裡。看那些在路上行走的居民大都是面黃肌瘦,眼睛黯淡無光,看起來仿佛隨時都會餓昏一般。   他們大多數人都是依靠耕作為生的本地農民,還有少數人是從遠方流浪至此的難民,這些貧窮而地位低下的人竟然連維持生存的食物都難以得到。   「真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城市!」   與這位城主相比,江水寒見過的最卑劣的貴族都變得可愛起來。至少在那些貴族統治的地方,貧民雖然地位低下,但至少還能湊合著過下去。德里城周圍的土地比較貧瘠,可是統治這塊貧瘠土地上的貴族反而更加貪婪和刻薄,他們對治下農民要求的稅嫵比別的地方還要多。   江水寒降落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進一步觀察這座城市的情況。城內的居民看起來狀況比外面的人好一些,但是他們也都沉默寡言,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從他們身旁走過,仿佛是行走在另外一個世界,過於安靜的氛圍讓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是在一個城市裡。   毫無疑問,這是一座施行高壓統治的城市,平民甚至不敢在公開場合隨意聊天。   如果江水寒不是穿著貴族服飾,那些臉色陰沉的城衛軍們大概就會過來盤查他的身份。   當江水寒看到幾名平民裝束的外來者,向當地一些窮人分發食物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有麻煩了。   「啪!」   一名城衛軍統領掄起馬鞭,抽在一名剛拿到食物的窮人頭上。那名可憐的老婦人慘叫一聲就撲倒在地,周圍那些面黃肌瘦的難民們,立刻像是一群受驚的羊群一樣,嚇得四散而逃。   「你們這些骯髒的乞丐都不允許進入城市!」   城衛軍統領厲聲恐嚇著那些窮人,看著他們瑟瑟發抖的神情,居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的身體笑得東倒西歪。看他通紅的眼睛、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顯然是在酒館裡喝醉了,故意拿這些窮人尋開心。   「不許打人!」一名手按劍柄的紅髮少年攔在城衛軍統領前面:」你的上司在哪裡?我要向他控訴你的罪行!」   城衛軍統領用眼睛斜睨著少年:」你是什麼人?」   紅髮少年傲然答道:」我是要去黑石城報名參加皇家試煉的試煉者!」   城衛軍統領又仔細打量他一番,冷笑道:」你是貴族嗎?或者你只是有幸得到某位貴族的薦舉吧?」   紅髮少年高高的昂起頭說道:」我的父親是一位爵士,我當然有資格參加試練!」   城衛軍統領猶豫一下,揮揮手說道:」那麼你滾到黑石城參加你的試煉,不要在這裡妨礙老子執行公務!」   紅髮少年冷笑道:」你所謂的執行公務就是繼續欺壓平民嗎?」   那名城衛軍統領終於不耐煩了,獰笑道:」區區一個爵士之子,也敢找老子的麻煩?」   他拿起掛在腰間的銅哨子用力吹一下,在遠處看戲的城衛軍士兵頓時衝過來。   「把他還有他的同伴都抓起來!」城衛軍統領大聲吩咐道:」我懷疑他們是麥族人派來的探子!」   紅髮少年和他的同伴們畢竟缺乏在外面闖蕩的經驗。看到城衛軍將鋒銳閃亮的長矛對準他們,也就紛紛拔出腰間的長劍想要自衛,這一個動作卻給城衛軍統領更多的藉口。   「殺掉他們!」城衛軍統領用破鑼一樣的嗓子吼叫道:」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要是不殺他們,他們就要來殺我們了!」   軍隊的士兵跟普通的武者可不一樣,只要聽到長官的吩咐,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會傷及無辜。   城衛軍統領一聲令下,手下的弓箭手就已經紛紛取出長弓,向對面的敵人一番猛烈射擊。一時之間亂箭如雨,紅髮少年周圍有十幾個無辜的平民齊齊倒了下去。   帝國軍工廠生產的弩箭鋒銳無匹,憑藉他們的微弱鬥氣根本無從抵擋!   「你們這些混蛋!」   紅髮少年睚眥欲裂,怒聲吼叫,一邊舞動長劍掃飛射向自己的箭矢,一邊向自己的同伴們靠攏。   江水寒看到這裡不禁搖了搖頭。他本來對這名胸懷正義的紅髮少年頗有幾分期望,誰知道對方空有一身武技,卻長著一個木頭腦袋。   在這種情況下,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挾持這名城衛軍統領,逼迫他下令讓弓箭手停止射擊。他現在跟同伴會合在一起,看起來是患難與共的高尚行動,實際卻會害死他的同伴們!   沒辦法,有些事情既然碰到了就要管一管,誰叫江水寒的良心還被某個叫做奧黛麗的小女僕保存著呢?   「幻影移形!」   江水寒輕喝一聲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個瞬間,他就出現在城衛軍統領的身旁!   等到對方察覺的時候,少年已經將一柄短劍抵在他的脖子上:」統領大人,你應該知道怎樣做吧?」   「停……停止射擊……」   感覺脖子上傳來的微微痛楚,城衛軍統領聲嘶力竭的吼出來。   「讓他們把武器和弓箭都丟到地上,然後跑步回到軍營里去!」   江水寒的聲音很溫和,卻蘊含著一種讓人不敢拒絕力量,城衛軍統領帶著哭腔下了命令。   他在德里城為非作歹十幾年。他在酒館裡吼叫一聲,就算是老資格的傭兵都會嚇得不敢做聲,可是現在他感覺對方身上的威勢完全將自己掩沒了。明知道今天難逃一死,他還是完全不敢反抗,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裡感覺到,挾持自己的這個人比一百個城主大人加起來還要可怕!   「很好!」   江水寒收起匕首對城衛軍統領說道:」看在你還算聽話的分上,我就給你一個痛快死掉的機會!」   他望了抱著同伴屍體悲痛欲絕的紅髮少年一眼,淡然吩咐道:」如果你有勇氣為你的同伴報仇的話,現在你可以向這位統領大人提出決鬥的要求了!」   城衛軍統領用熱切眼神望著江水寒:」大人,如果我贏了這場決鬥,我是不是可以活下去?」   「可惜你贏不了!」江水寒微笑著搖了搖頭:」就算十個你加在一起,也不是那個紅髮少年的對手。他是太善良、太天真,早在你吹哨子的時候,他就該一劍斬下你的頭顱!」   這時候紅髮少年已經從悲痛中醒來,他走到江水寒面前深深彎下腰:」我是東南行省的多鷗,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希望在我斬殺此人以後,您能給我一個報答您的機會!」   城衛軍統領滿臉猙獰的怒吼道:」我才不會被你殺掉,像你這樣的雛兒,老子……」   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留下的最後遺言。正像江水寒所預言,城衛軍統領連紅髮少年的一劍都沒有擋住,他的頭顱高高飛起到半空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多鷗顯然是第一次殺人,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他走到江水寒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個騎士禮:」大人,雖然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但是請允許我向您獻上忠誠。只要您准許我追隨您的步伐,我將用我的劍誓死守護您的尊嚴與榮耀!」   江水寒無言的望著這個衝動的少年:」你能確定我是貴族嗎?如果我只是穿著貴族的衣服呢?」   多鷗慨然答道:」您是不是貴族無關緊要,我只知道您是一位值得我追隨的主人,我從來沒有看過哪位大人物擁有您這樣高不可攀的氣度。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和我的劍都是為大人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如果您拒絕我的要求,我未來的人生必將一片黯淡!」   「干!你這個榆木腦袋,這究竟是追隨者的效忠詞還是向姑娘求婚啊!」江水寒頭上爆出十字青筋,可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還不能對這呆頭呆腦的小子發作。   「好吧,雖然腦袋死板一點,可跟那些猥瑣的傢伙相比,你至少還算是一個正常人!」江水寒抽出一把長劍搭在紅髮少年肩頭:」我,戈多羅城城主、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加封多鷗為家族騎士,並任命你為戈多羅城的城衛軍統領!」   嗯,也就是這樣整天自命正義的笨蛋,才適合坐這樣的位置啊!   多鷗嚇得差點跳起來。雖然他不是南方行省的人,可江水寒正是像他這樣年輕人崇拜的偶像。從一座邊荒小鎮白手起家,短短三年時間就成為統治一方的大諸侯。   就算是最白痴的騎士小說里,也沒有這樣難以置信的故事情節啊!   「男爵大人,我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夠成為您的家臣!」多鷗的眼睛中閃耀著無數金光閃閃的小星星,什麼皇家試煉讓它見鬼去吧!我要追隨我人生偶像的腳步,譜寫一部流傳千年的英雄史詩!   江水寒望著這單純像白紙一樣的少年,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壞笑:」你應該還是處男吧?」   多鷗脹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是的,大人!」   江水寒神情嚴肅的說道:」那麼,我交給你的第一件任務就是去妓院找一個最老練的妓女,讓她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什麼?」可憐的多鷗瞪大眼睛,怯生生的望著江水寒:」您不是開玩笑吧?可是……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江水寒冷著一張面孔說道:」難道我讓你做的第一件事情,你就要拒絕我嗎?」   多鷗緊緊握著劍柄,內心鬥爭許久,才像是上刑場一樣答覆道:」遵命,大人!」   江水寒笑了起來:」這筆費用我讓你報銷,不要感到難為情。因為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夠承擔城衛軍統領的職責,至於你的未婚妻也會感謝我的,在你們的新婚之夜,你起碼不會像今天這樣茫然不知所措!」   多鷗帶著尷尬與夢想離去。他是一個幸運的能夠抓住機會的年輕人,而他的同伴們卻將自己的性命留在異鄉。   不過這也讓江水寒又多一個理由對付德里城的城主——家臣的朋友被你的手下殺掉了,所以我就要殺光你全家,再吞下你的地盤。   什麼?   這個理由太牽強了?   拜託!既然幹掉你這樣的混蛋會有大把人拍手稱快,那還需要老子耗費心思找更多、更好的理由嗎?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十章:神奇空間法陣   蠻荒之中,人類依託城堡與要塞防禦野獸、魔物與蠻族的攻擊。   在人類聚居的城市中,貴族們修築高大的城堡則是為了防禦叛亂的平民。   江水寒即使從很遠的地方都可以看到位於城市中央那座灰色城堡的高聳尖頂,那就是素燦伯爵的城主府。   城堡大門的外面站著兩排身穿重甲、手持長槍,站得筆直卻面無表情的精銳衛兵。   江水寒望著這戒備森嚴的城主府笑了起來。從很小的時候他就有一個英雄夢,就是從反派大魔王老巢的大門口一路殺到他的後宮深處,調戲一回他美艷絕倫的妻子或者女兒。   「素燦伯爵,不知道你的妻女是不是出色的美人?我會把品鑑心得留給你!」   江水寒心中轉著淫蕩的念頭,邁開步伐向城堡中走去,許多衛兵被他視若無睹。   「站住,擅闖城主府可是死罪!」   一名軍官模樣的守衛站出來,對著江水寒大聲喝叱。如果不是他看少年像是一名貴族,早命人用弓箭射死對方。憑他手中的權力,在這裡殺一個人就跟殺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   「怨靈縛殺陣!」   江水寒輕喝一聲,他的身旁突然浮現出數十個只有拇指大小的蘿莉幽靈。她們輕聲嘻笑著,向著在城堡大門外面的守衛們撲過去。   那名軍官首當其衝,被一個蘿莉幽靈入侵神識。只見他臉色慘白的大聲驚叫著,用力把自己的頭向著城堡大門撞去,只撞兩、三下就血流滿面,倒在地上。   其餘衛兵們也不好過,有人學那名軍官撞牆自殺、有人拔出刀劍互相殘殺、有人則滿臉驚恐的昏厥過去,少年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過就消滅這支守衛軍隊!   「怨靈縛殺陣」是源自《整蠱寶典》的詭秘法陣,被法陣攻擊的人殺孽越多,遭到的傷害也就越大。江水寒雖然心狠手辣卻也不想濫殺無辜,所以才用這神奇法陣對付這些衛兵,可是現在看起來,他們當中還真沒有幾個好人!   城堡大門仍然緊閉著,或許能夠為他開門的人此刻也正躺在地上呻吟。不過沒關係,既然沒人開門,江水寒想也不想,乾脆直接飛起一腳,將門踹開!   別看江水寒不使用神打骨符就沒有跟天階高手對抗的武力,可是就憑他乾了那許多武技精深的美女,他汲取到的龐雜力量匯聚在一起,也足以讓天階高手為他的驚人蠻力瞠目結舌!   「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數丈高十幾噸重的大鐵門四分五裂的飛出去,空無一人的城堡廣場就呈現在江水寒面前。   「這個人好大的力氣,更是一個粗暴的傢伙啊!」   城堡塔樓的頂層、某一扇窗戶後,一個穿著長裙的少女正從窗戶縫隙里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這一幕。   她雖然是感嘆,但是綠色美眸中卻泛著殺機。她手中還托著一個高腳杯,杯中的紅色液體晶瑩剔透,更散發著一股血腥氣息。   出乎江水寒的預料,他平安無事的走過空曠廣場,沒有人再來阻攔他,讓他一直來到城堡大廳里。   外面的平民根本無法想像大廳的奢華。   從天花板上垂下無數盞用暗紅色水晶雕琢的燈飾,層層疊疊、精緻奇巧,宛若盛開的蓮花。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畫著玄奧的魔法符號,可以在舉行舞會的時候產生各種奇妙效果。   地上鋪著一張猩紅色地毯,這一張地毯鋪滿整個大廳,上面用金銀絲線繡著精美絕倫的花紋,更有無數花鳥野獸的圖案,這些圖案還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產生種種變化,這樣的頂級奢侈品就算拿到帝都也可以賣出天價!   大廳中央是一張長方形的餐桌,這張桌子足足有五十公尺長,而這張桌子沒有用任何釘子,看不到一處接縫,分明就是用一整棵大樹雕刻出來,只看上面無數精美細小的浮雕就不知耗費多少人工!   在牆壁與天花板上的整幅壁畫也是大師級水準,由上向下分別是天體星辰、萬神殿的神明以及人類英雄的畫像。   雖然江水寒不懂藝術,但是能夠讓他這個外行人都產生讚嘆不已的感受,潤筆費用總要在百萬金幣以上吧!   德里城的百姓是那麼窮困潦倒,素燦伯爵倒是真有錢啊!   「這座大廳是我們祖先留下的財富!」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坐在長桌一端凝視著江水寒:」陌生的強者,歡迎你來到德里城。我是素哈子爵,德里城的代理城主。無論您想要得到什麼,都可以先坐下來講話,我們家族的人向來喜歡用談判解決問題!」   江水寒注意到長桌另一端果然也擺放著一把椅子,相隔這麼遠都可以清楚聽到素哈子爵說話的內容,看來在大廳里還布設魔法傳訊法陣!   「談判?那是值得尊敬的對手才能獲得的權利,我可不認為你有資格讓我坐下來跟你談判!」   江水寒對素氏家族真是充滿厭惡。他在踢飛城堡大門時就已經做出決定,即使他沒法吞下這塊領地,也要讓這個剝削、壓迫百姓到極致的家族灰飛湮滅!   「您對我們家族的怨念還真是大啊!」素哈子爵無奈的聳聳肩膀:」我知道我的哥哥是個笨蛋,他的殘暴統治也得罪了很多人。不過他是嫡長子,按照我們家族的規矩,他掌握家族在外面的權力。如果您對他不滿意的話,請去找他的麻煩,不要在這裡讓我為難!」   江水寒冷笑一聲,學著他一樣聳聳肩道:」你們家族的內部權力劃分與我無關,我只知道德里城如果沒有你們家族存在,大多數人的日子會變得好過起來。」   素哈子爵嘆一口氣:」看來我們是談不攏,那麼也只有用武力解決問題了!」   大廳中的燈光變得更加明亮,但是長桌兩旁的空間卻變得幽深起來,江水寒可以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將大廳與外面世界隔絕開來。   「我們祖先留下來的這座魔法大廳一直守護著我們,只要它存在世上一日,我們家族就會長盛不衰……」素哈子爵的聲音也變得飄渺悠長,仿佛他跟江水寒之間的距離正越來越遠。   江水寒冷哼一聲:」原來這間奢華美麗的大廳竟然暗藏著一座空間法陣,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素哈子爵勝券在握的笑道:」這座魔法大廳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凡爾賽大廳)。被這座大廳囚禁的人只有跟我們家族簽訂和平契約,才能夠得到自由!」   江水寒冷笑著搖搖頭:」要維持這樣一座龐大的空間法陣需要消耗大量蘊含空間能量的魔法晶石,不知道以你們家族的財力能囚禁我多久?」   素哈子爵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怒聲道:」維持十天半個月沒問題!你如果不想被活活餓死的話,最好早點向我屈服,否則我就讓你餓死在裡面!」   「是嗎?那麼我得要感謝你的好心囉?」   江水寒有縛美寶箱在手,哪裡會在乎在裡面待上十天半個月?不過他的時間也寶貴得很,並不想跟素哈子爵耗下去。如果在過去,他大概只有請昔日的納迦女王出手撕開次元晶壁的障礙,可是現在他已經擁有轟殺世間萬物的強橫力量!   「巨屌神拳!」   管你什麼空間魔法陣,憑著無堅不摧的神階武功,就算是堅固無比的次元晶壁也只有在少年鐵拳下應聲碎裂的結局!   「你好啊,素哈子爵,看起來這十天半個月過得很快啊!」   江水寒毫無貴族儀態的坐在素哈子爵面前長桌上,用手掌怕打著他的臉頰,表現得真是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你……你怎麼出來的?」   素哈子爵臉上的神情跟見到鬼一樣。   江水寒不是第一個殺到城主府的神秘高手,兩年前就有一名聖堂遊俠想要替天行道,殺掉作惡多端的素燦伯爵,可是卻被這魔法大廳活活困死。   江水寒淡然答道:」我想出來自然就可以出來!不要廢話了,老實回答我,你是要死還是要活?」   素哈子爵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要活!當然要活了!」   他最怕的就是江水寒二話不說把他弔死在這大廳的吊燈下,只要能不死,什麼事情都可以先答應。   「你要想活命,就命令你的手下開倉放糧,把倉庫里的糧食分給住在城外的窮人們!如果你敢耍花招,我就要請你吃免費的燒烤了!」   江水寒的手掌上倏地冒出一道幾公尺高的火焰,素哈子爵半邊腦袋上的頭髮都被這道火焰燒了。嗅著淡淡的焦糊氣息,嚇得他差點尿出來!   「喂!在你瓜分我們家的財產以前,是不是該先把我的嫁妝留下來啊?」   從大廳角落裡突然傳來一個甜美嬌媚的聲音,江水寒循聲望去,卻發現一名神態頹廢的美麗少女正凝視著自己。   她蓬鬆柔軟的秀髮如同木炭一樣漆黑,皮膚卻像冰雪一樣潔白,綠色的雙眸閃耀著妖異光輝,紅潤的嘴唇像是用最純凈的紅寶石雕琢而成。   她穿著一件看起來樣式十分古老的黑色長裙,上面繡著蝙蝠與狼的花紋。在她纖纖玉指上還戴著尖銳的晶鋼指甲護套,腳上穿著的高跟鞋看起來竟然像是用白金鑄造而成!   這是一個妖孽一般的美女,或者該說是個有著美女一般外表的妖孽!   江水寒略顯輕浮的目光突然變得凝重:」你是……吸血鬼?」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十一章:混種吸血女   少女的玉手隨意在空中一抓,手中就突然多出一杯充滿猩紅色液體的飲料,她低頭淺酌一口,才輕笑著說道:」我只有一半的吸血鬼體質,所以喝多了血就會醉,然後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這一次我突然跑出來見你大概也是這個原因……」   江水寒摸著自己的下巴笑了起來:」真沒有想到你們家族的人居然還有吸血鬼的血統。」   少女像是醉了一般,搖搖晃晃的走到江水寒面前淡淡的道:」你要是想得到我們家的權勢和金錢,不用找我哥哥們的麻煩,只要你娶我為妻,德里城的一切都可以歸你所有!」   素哈子爵臉色蒼白的望著自己妹妹,他知道這個妹妹的來歷有點古怪,卻沒有想到居然是他老爹和吸血鬼生下的後代!更讓人感到氣憤的是,現在強敵打上門,這個古怪的妹妹卻是倒貼上去,還要幫外人謀奪家族的基業!   然而,事情真的是那樣嗎?   「嘶!」   空氣中突然傳出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少女手中的酒杯突然變作一把細長劍,朝著江水寒的胸口疾刺,而她迷濛的雙陣在這一剎那也變得明亮耀眼!   好狠毒的劍術!   江水寒雖然以電光石火的敏捷姿態躲過少女的偷襲,可是心中也生出幾分寒意。   「吾乃誕生於德克拉血脈一系的科莉奧,現在的身份是素家守護者。如果你進入死神的殿堂,盡可以向他報上吾之名諱!」少女劍尖向上行一個劍禮,傲然宣告自己身份。   「你不是我的對手!」   江水寒早不是當初的稚嫩少年,他現在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信心。   「那要打過才知道!」   吸血鬼跟人類結合只有很低的機率能夠生下活著的後代,那些偶然存活的小孩往往具有強大的魔武天賦。   科莉奧完全繼承母親一族的優勢,外表卻與正常人類無異,毫不畏懼陽光照射。   更加令人驚嘆的是,少女除了是一名天然的日行者,甚至還可以修習人類發明的鬥氣,是魔武雙修的十七級高手!   只見科莉奧在偷襲失敗以後並不氣餒,而是毅然咬破自己的手指,一縷鮮紅的血珠從指頭上滲出,一瞬間就化作三柄鮮紅色的月牙飛刀。   「去!」   科莉奧輕叱一聲,月牙飛刀就呼嘯飛出,直取江水寒的脖頸、胸口與小腹!   這三柄飛刀是用科莉奧的精血所化,少女心神所至之處就是刀光會追斬到的地方,真是矯健迅疾、厲害非凡!   不過她的化血為兵的戰技再高明,在江水寒看來還是缺少幾分火候!   「可惜裴琳達不在這裡,以她的血精靈血統,正好克制這名少女的魔法戰技!」   江水寒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他的身形也陡然化作一團幻影,躲過血腥飛刀的第一波攻擊。   「就憑你這個小丫頭的戰力,大概也就相當於十七級鬥氣的高手,居然還敢妄想拯救你家族滅亡的命運?還是翹高屁股讓我干你的水嫩小蜜穴吧!」   江水寒有縛美寶箱在手,對於不具備天階戰力的女性盡可以隨意擒拿。科莉奧連哀鳴一聲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就陷入無邊黑暗之中!   「邪惡統治者居住的骯髒巢穴,給我全部燒掉吧!」   江水寒的身體飄浮在半空中,一團團火球從他掌心飛出,點燃被當作城主府的巍峨城堡,熊熊烈焰直衝九霄,看起來沒有幾天時間火苗不會熄滅。   「等我的兄長素燦伯爵帶領大軍回來,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被吊在旗杆上的素哈子爵看著家族的百年基業被毀,禁不住放聲大哭。   「希望他能在十天半個月之內回來,否則他只能看到你掛在上面的乾屍了!」   江水寒向來是睚眥必報的性格,素哈子爵想利用魔法大廳的空間法陣活活餓死他,他現在就要他掛在旗杆上餓著肚皮享受風吹日曬的滋味!   「不過接下來我該做些什麼事呢?玩玩你的漂亮妹子嗎?哈哈哈!」   江水寒從進入德里城就一直刻意隱藏自己的真實面目,除了他新收的家臣多鷗,誰也不知道他竟然是戈多羅城的城主江水寒!   素哈子爵即使被氣得大口嘔血,卻因為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想要罵人也無從罵起。   被囚禁在縛美寶箱裡的科莉奧也不好過。她的雙手高高舉起,被捆在一個從屋頂垂下來的鐵環上,腳尖距離地面足有一公尺多的距離,捆在一起的腳踝中間還掛著一顆碩大的鐵球。即使她有吸血鬼的體質,也覺得身體似乎要被拉斷一樣,禁不住痛苦的呻吟起來。   這是一間虐奸調教室,四周牆壁上都是各種可怕的刑具,三角木馬與老虎凳等大型器械也一應俱全,專門用來馴服不肯屈服的美女。   被吊在這裡幾個小時卻完全沒有人關心她的死活,這讓科莉奧覺得自己的性命就像螞蟻一樣脆弱,恐懼占據她的身體,她開始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去挑戰那個可怕的男人。   或許是想借著思考忘記身體的痛苦,科莉奧開始回憶自己過去的生活經歷。   她的父親是一個非常成功的梟雄人物,不但在生前讓她的母親俯首聽命,甚至去世似後也讓她的母親甘心殉葬。   她是因為母親的遺命才不甘心的守護著兩個笨蛋哥哥,可是現在她連自己的性命都要賠進去了。   在痛苦中等待,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好不容易才看到那名神秘強者出現在自己面前,科莉奧立刻做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哭泣起來:」求你不要傷害我,不要殺我,我可以做您的奴隸,服從您的任何吩咐!」   身為黑暗生物中的吸血鬼,貞節、榮譽是最沒有用處的東西,只要能活下去,她什麼都可以忍受,她終有一天會殺掉這個人為自己雪恥復仇!   「我很少打女人。」江水寒笑了笑,然後重重給她柔軟的肚子一拳:」但是也有例外的時候!」   科莉奧痛苦的慘叫一聲,這一拳的力量非常狠毒,打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劇烈的痛楚讓她流出了口水,她努力想要彎下身子卻根本做不到。   江水寒聲音冰冷的看著她說:」我在你家後院的地牢救出十幾個被你長期囚禁的小女孩,你每天都吸她們的血吧?」   「我如果不吸血,我會死。我只是吸她們的血,我沒有要殺死她們!」   科莉奧恐懼的為自己辯解。她雖然具有黑暗生物的體質,可是她從小在伯爵府邸長大,哪裡有過被人痛打的經歷?   「地牢並不舒服,你知道那些生病的小女孩會被怎樣處置嗎?」江水寒惡狠狠的質問著科莉奧。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科莉奧自以為堅固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崩潰了,她怕江水寒會因此殺掉她。   「一句不知道就能夠成為開脫你罪行的理由嗎?」江水寒神情嚴厲的道:」我必須狠狠的懲罰你,而且你以後必須要用實際的行動贖罪!」   「我知道了……我願意接受您的懲罰,只要別殺掉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這一次科莉奧說的是真心話。江水寒表現出來的兇悍氣息讓她感到由衷敬畏,潛藏心底的反抗意志也逐漸消失,這是黑暗生物服膺強者的生存本能。   「做什麼都行?那麼我現在想要干你,你會乖乖聽話嗎?」   江水寒隨手撕開女孩上衣,裡面是一件絲綢材質的白色小背心,胸前兩團圓潤的凸起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如果拒絕他的話,他一定會殺了我!再說,失去家族的庇護後,我又能到哪裡去呢?」   這樣的念頭一旦在女孩腦中形成,她今後成為江水寒性奴的命運也就註定了。   「只要您能饒我一命,我願意讓您……干我,無論您想用怎樣的姿勢干我,我都會乖乖服從!」   科莉奧說出」干」這樣粗俗的字眼,和她清純的外表還真是不太相配,不過也足以證明她的求生慾望。   「那就以現在的姿勢讓我給你開苞吧!」   江水寒放低吊著少女的鐵環,摟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吻住她的雙唇。   科莉奧羞得滿臉通紅卻不敢抗拒,只得讓他的舌頭伸進自己嘴巴里,跟自己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江水寒不滿足於熱吻,他掀起她上身穿著的小背心,撕掉她單薄的褻衣,讓她豐滿美麗的兩座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然後開始揉捏她胸前兩團溫暖柔軟的嬌嫩尖挺。   「啊……不要……痛……」   從來沒有被人碰觸過的聖潔玉峰在江水寒掌心中揉搓變形,新奇的快感與痛楚一起襲來,讓科莉奧羞痛交集的呻吟起來。   江水寒卻不滿足於只是用手掌玩弄,接下來他低下頭將兩顆腫脹立起的鮮嫩小櫻桃也含在嘴裡吸吮一陣。   美人兒的雙手還被捆著,完全沒有辦法抗拒少年的侵犯,只能忍辱含羞的滿足少年的慾望。   可是江水寒接下來的動作就更加過分了。他先把女孩的裙擺掀到腰部,然後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女孩的褻褲褪到腳踝。   科莉奧因為敏感嬌嫩胸部被少年恣意撫摸親吻,正害羞的閉著眼睛任其肆虐。   忽然感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涼意,才發覺連褻褲都被少年剝掉了!懷春少女總是對自己的初夜充滿幻想,科莉奧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會以這樣粗暴的方式被少年奪走!如果換成普通少女一定會對少年充滿怨恨,可是身為兇狠的吸血鬼,科莉奧對強橫霸道的江水寒反而多了幾分崇拜和愛慕!   不過,出於少女的矜持和羞澀,科莉奧還是羞叫一聲,趕忙把兩條光潔如玉的大腿緊緊併攏。   江水寒卻不許她這樣做,他解開少女腳踝處的束縛,然後嚴厲的吩咐道:」把你的大腿張開,我要仔細檢查你是否還是一個貞節的女孩子!」   「真羞恥啊……」   少女這樣想著,卻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快感。她腰部用力,努力把大腿張開來,這樣她在空中就形成一個淫蕩的」人」字形。   「不錯,就是要這樣做!」   江水寒滿意的贊了她一句,然後就將頭埋進她大腿之間舔弄。   「啊……好奇怪的感覺……好難受……不要啊……」   酥麻的快感洶湧澎湃,讓科莉奧忘記羞澀,放蕩的大聲呻吟。   「寶貝的小嫩肉真是好吃啊!」   江水寒不但親吻著女孩下體兩片嬌嫩的蚌唇,他的舌頭居然鑽進那嬌嫩桃源洞裡,並且向著更加幽深的所在前進。女孩蜜穴中沁出的晶亮汁液就是讓少年癲狂的催情劑,讓他肆意吮咂,忘乎所以!   「嗚嗚嗚……太舒服了……主人……我好愛你……我舒服得……要死掉了……」   科莉奧在江水寒猛烈的口舌攻勢下,很快就享受到第一次的高潮愉悅。   「你是爽到了,我還沒有爽到呢!」   江水寒站起身來,望著臉色暈紅、平添三分麗色的美少女,毫無顧忌的拉開褲子,將胯下威猛剛硬的大肉棒釋放出來!   「一定會死的……那樣大……那麼粗……那麼恐怖的東西……我怎麼能承受得住啊?」   科莉奧心裡說不出的害怕,但是她剛享受到高潮的蜜穴里卻越發火熱,對著這舉世罕見的閨中恩物充滿渴望!   江水寒卻不給她更多思考時間,他霸道的讓少女抬高玉腿,將濕漉漉的迷人蜜穴呈現在他面前,然後將堅挺的肉棒抵住嫣紅蜜穴,向裡面插去。   少女的蜜穴花徑是如此的狹窄細膩,更是第一次接待訪客的到來!   剛才經過口舌的褻玩,女孩的蜜穴中已經沁出大量汁液,所以江水寒並不擔心潤滑的問題。他只要堅定不移的向裡面深深插入,破開那層薄薄肉膜,將她變成一個小婦人!?   「主人……對我溫柔一點……我怕……痛……痛啊……」   科莉奧哀怨的呻吟,可是不管怎樣哀求,也沒能躲過花苞綻開時的甜蜜痛楚!   少女初夜的鮮艷落紅,從兩個人結合的部位緩緩流淌下來,在少女雪白的大腿肌膚上形成一枝美麗的紅色薔薇。   「嗚……從這一刻開始,我就不再是伯爵家的小姐,而是任由他欺侮的性奴隸了!」   科莉奧忍著破身的痛楚這樣想著,可同時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與快感!修長的大腿無力的掛在少年腰間,挺拔乳峰在少年手中被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少年的肉棒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在她狹窄蜜穴中一下接著一下衝撞著。   那絕世兇器是那麼的粗、那麼的大、那麼的長、那麼的硬,每一次都輕鬆頂到她身體里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忘乎所以的發出歡愉的呻吟,宛如就是一個貪戀歡愛的淫蕩少婦。   「啊……啊……主人真是太厲害了……啊……哦……好爽……好脹……啊……   舒服……啊……快活死了……我都要被您乾死了……啊……爽……噢……主人,輕點……啊……痛……」   嬌嫩蜜穴被火熱的大肉棒狠狠插入,明明痛楚難當,偏偏又快感如潮,少女的誘人嬌軀像交媾的水蛇一樣,放蕩地扭動起來。   一圈圈的腔膣軟肉緊緊咬住深深插入的大肉棒,不停收縮和蠕動。江水寒覺得插得爽快,抽送的節奏也變得猛烈起來。   「你的小美穴讓我乾得很爽吧?現在我要讓你更爽,爽得飛到天上去!」   江水寒的肉棒整根插入少女體內,鼓脹的菇形尖端嵌在窄細的子宮頸中,向她小巧的子宮花房中噴射著一股股濃稠腥膻的白色漿液。   「噢……要死了……啊……燙死我了……」   粗大肉棒在宣洩濃精時激烈的震顫動作,給美少女帶來無上的愉悅快感,一股股火熱白色的漿液正噴濺在她身體深處最聖潔純凈的地方。   她羞泣著地張開小嘴,卻沒有力量歡叫出來。巨大的幸福感覺衝擊著她的神經,兩行晶瑩的淚珠不自覺從眼角奪眶而出,身體更是忍不住高高弓起承接著少年賜予的每一滴雨露恩澤!   「叮咚!」   江水寒正射得酣暢淋漓的時候,熟悉的清脆鈴聲驟然響起。仿佛來自異世界的粉紅色淫魔晶迅速從少年背後浮現,六芒星魔法陣在半空中迅速勾畫完畢,神奇的淫術鍊金儀式再次啟動!   「淫慾鍊金法陣啟動!   「處女落紅收集完成!   「血系生物屬性確認!   「獲得凌虐原動力!   「獲得恐懼原動力!   「鍊金原料充足,可以開始全自動鍊金工作!   「嘟!發現此血統的材質已有過一次煉化經驗,特別開啟合併鍊金模式,可提高鍊金效能百分之五十!   「可以開始全自動鍊金工作!」   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少年宣洩出無數白濁的汁液,都被淫魔晶散發出的七彩光芒攝取,並被瞬間分解重組成一道七彩斑斕的光帶。   與此同時,一個和科莉奧一模一樣的裸體美少女驟然從虛空中幻化出身影。她雙眼緊閉,雙手捧起一顆表面光潔的神秘圓珠。   「砰……」   伴隨著另外一聲清脆響聲,鍊金法陣中又出現一個相貌跟裴琳達如出一轍的裸體美少女。她緩步上前,輕輕握住科莉奧手中的那顆光潔圓珠,血色光輝就順著她的身體一直流入圓珠內部,讓這顆仿佛珊湖一般紅艷的寶珠變得更大、更具光輝!   當燦爛的鍊金光輝隨著清脆鈴聲散去,神秘圓珠和兩個裸體美女已經融進淫魔晶石之中,而六芒星狀的魔法陣也隨即消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一切神奇的景象只有江水寒才能夠看到。他暗暗詫異,裴琳達的鍊金肉體怎會出現在這次鍊金當中呢?   江水寒將心神沉浸到這顆新出現的血色寶珠中,立刻發現一篇玄奧的魔武咒文與一股奇異能量流入體內,那竟然是吸血鬼與血精靈的魔法戰技傳承,其中還有許多是連科莉奧都沒有掌握的厲害魔法!   原來雙重鍊金術的效果就是讓我擁有比兩個美女更強的魔武傳承啊!   「不過,奴役血印這個魔法倒是有點意思!」   江水寒心念一轉,他的兩顆犬齒已經變長伸出唇外,接著他就重重咬在科莉奧雪白脖頸處,吸了一口她的鮮血。   在奴役血印魔法生效的同時,科莉奧也從自己的血脈傳承中得知這一魔法的效能——被刻印奴役血印的吸血鬼將失去對自身的主宰能力,永久淪為主人的奴寵!   科莉奧還對江水寒能夠施行這種高階血魔法感到震驚中,就發現自己的腰部突然不由自主扭動起來,仿佛有人接管她對自己肉體的控制權一般!   「嘿嘿,有奴役血印這樣好用的魔法,我就再也不需要擔心你會背叛。以後我只要動了想干你的念頭,你的軀體就會主動配合我啦!」   江水寒的這一番話徹底讓科莉奧死心。竟然被那麼強大的血魔法控制肉體,她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以後就老實做一個讓主人乾爽的性奴隸好啦!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第十二章:初夜權代價   可憐的素燦伯爵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巢發生變故。長袖善舞的二弟被掛在旗杆上吹成人肉乾,嬌美艷麗的三妹則成為性奴隸,他的城主府也被一把火燒成白地。   素燦伯爵得到強力的武力支援,正悠閒自得的在麥族人的聚居地探察麥姬的消息,順便行使他的初夜權。   帝國的疆土廣闊無垠,即使經過十幾代人、數百年的開發,那些蠻荒地域仍然居住著大量處於未開化狀態的土著居民。   這些不毛之地荒涼貧瘠,到處都是瘴氣毒蟲,絕對不適宜人類生存,只有熟悉當地環境的土人才能在這種惡劣環境下生活。   不過也有一些聰明的土著種族藉助低等神明幫助,日復一日改造他們的生存環境。   麥族是居住在德里城附近的土著民族,他們主要靠種田為生,尤其擅長養牛。   在麥神的眷顧下,他們的日子比其他族群好過得多。   麥神是從沙漠王國遷徙而來的低等神靈,擁有促進植物生長及改造貧瘠土地的神力。   麥族每隔十年就會從族裡選出一批美麗而又富有靈氣的女孩,讓她們成為侍奉麥神的巫女,而其中只有獲得」麥姬」稱號的巫女才能讓麥神降臨,賜予族眾豐足的收成。   如果不是素燦伯爵藉助帝國軍隊的力量,毫無節制的壓榨麥族財富,這些喜愛和平的土著居民也不會想要叛亂。   因為,叛亂一定會付出血的代價。   二十六具屍體陳列在麥族人村莊中央廣場上,每一具屍體都被黑色裹屍布包裹著,這代表他們都是被人殺死的。   廣場上靜悄悄的沒有人哭泣也沒有人說話,人們都望著年邁的村長,期望他能說些什麼。   每當生死存亡的關頭,人們總是希望有人能夠帶領自己走出絕境,可是這一次,連最有智慧的老村長也垂下頭,表示他無能為力。   自從數個世紀之前帝國開拓者的腳步踏入南方行省,死亡與苦難對於麥族人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因為無力反抗帝國貴族的暴虐統治,這個弱勢的民族只能選擇躲藏與逃避,最後定居在森林邊緣,魔獸的頻繁襲擊也不能讓他們回到原本在平原上的家鄉。   可是,人類貴族竟然帶領軍隊追到這裡!   「我們沒有參加叛亂!」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聲說道:」為什麼他們還是要殺死我們的人!」   「貴族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老村長用力握著他的拐杖,飽經風霜的臉上是一道道像用刀刻出來的皺紋,他的背部看起來比前一天更彎了:」我們要想度過這個難關,就得把村子裡最美的姑娘選出來,送給伯爵大人。」   女兒還沒有嫁人的村民都在嘆氣。貴族大人說是只行使初夜權,可是被他睡過的少女在送回來以前還會被軍隊中的士兵輪番姦淫,等她們回到村子裡就很難再找到婆家。   「瑪麗是我的未婚妻,我就算死也不會把她交給帝國貴族!」一個年輕人衝動的叫喊起來:」我要帶上我的弓箭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即使是送死也要去嗎?」老村長皺著眉頭問道:」那麼你們家的血脈到你這一代就斷絕了,你對得起你的祖先嗎?」   西大陸人極其重視血脈的傳承,年輕人用力咬著牙,鮮血從嘴唇上流淌出來。   「你冷靜一些,這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了。」老村長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只要度過這次的難關,我們就遷移到森林深處。寧可每個月都有幾個族人被那些魔獸吃掉也絕對不出來了!」   年輕人紅著眼睛悲憤交加的喊道:」可是在那之前,我得把瑪麗送去侍奉那個貴族!」   老村長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真的愛瑪麗,就在她被送回來的時候立刻跟她成親!」   年輕人無言以對,只有劇烈的喘息著。看著他滿嘴鮮血的猙獰模樣,真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從村子外跑進來,那是一個在村外負責警戒的村民:」貴族老爺帶著他的軍隊到我們村口了!」   聽到這個消息,老村長再次發出重重的嘆息:」去通知瑪麗的母親吧。讓她教導瑪麗一些應該知道的事情,今晚瑪麗必須把她的初夜奉獻給貴族老爺。」   「舒服啊!」   雖然一路車馬勞累,但是泡了個熱水澡,感受著渾身毛孔舒張暢通的感覺,素燦伯爵很快就恢復精神。   他赤裸著上身,只在腰問圍著一塊大毛巾,趾高氣昂的走進臥室。   他的床上跪伏著一名年輕的美麗少女。她誘人的赤裸嬌軀上只裹著一襲輕紗,豐滿挺翹的乳峰、晶瑩如玉的大腿、渾圓豐盈的臀部,若隱若現、引人遐思,這就是他今晚的床上玩物。   聽到素燦伯爵進來的腳步聲,少女的嬌軀不禁害怕的顫抖起來。今晚這個陌生男人將恣意侵犯她的嬌軀,如果他對她的服侍不滿意,她所在的村子將會有十個男人被砍掉頭顱,其中包括她心愛的未婚夫!   「你叫什麼名字?」   素燦伯爵爬上床,伸出手揉捏少女柔膩的胸脯。   少女膽顫心驚的說道:」我叫瑪麗,遵照大人的召喚前來侍寢!」   「把頭抬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容貌美不美!」   素燦伯爵聲音威嚴的吩咐道。   「遵命,大人!」   瑪麗輕咬著嘴唇,抬起了頭。   素燦伯爵捏著女孩的下巴端詳片刻,用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馬馬虎虎,至少我不需要閉著眼睛干你了!」   然後他將目光落到女孩胸前的兩座雪膩玉峰,那裡高聳挺翹、飽滿豐盈,在輕紗的遮掩下,反而看起來更加誘人。   素燦伯爵扯了一下少女身上裹著的輕紗說道:」把這礙事的玩意給我丟掉,然後把你的大腿張開。老爺我今晚興致好,最少要干你三次!」   瑪麗臉脹得通紅,卻不敢違拗素燦伯爵的吩咐,解開圍在身上的柔軟輕紗,然後把自己雪白晶瑩的大腿分開,將自己身上最隱私、最羞恥的地方完全呈現給這個男人。   素燦伯爵淫笑著欣賞少女的羞澀美姿,他用粗糙的手指撫弄著瑪麗股間嬌嫩的唇瓣,神情猥瑣的說道:」你告訴我,你的未婚夫有沒有看過你的身體啊?」   瑪麗羞憤欲絕,卻只有恭敬的回答道:」除了老爺您,再沒有別的男人看過我的身體!」   素燦伯爵卻是有意羞辱少女,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兩片紅潤的蚌唇,向蜜穴深處望去:」嗯,不錯,還是處女身,我想你的未婚夫一定很期待我替你開苞呢!因為要是我不干你一次,他絕對不敢跟你上床啊!」   瑪麗緊緊咬著嘴唇,半天才說出一句話:」大人說得很對,瑪麗的處女身只有大人才有資格享用!」   素燦伯爵得意的仰首大笑起來:」替你開苞可是很辛苦的工作,你要求我多上幾次,要讓我感到非常的開心,我才有興致干你呢!」   瑪麗的心在滴血,可是她卻不敢觸怒素燦伯爵,因為她的未婚夫正躲在軍營外的一棵大樹上,期待著帶她一起回家。   「大人,求您開恩乾上我一次吧!   「我未婚夫的肉棒實在太短小了,跟您相比就跟牙籤一樣……   「大人的肉棒雄偉無雙,只要插進我的身體就能讓我高潮!」   瑪麗在素燦伯爵的逼迫下,只有違心說著讓自己想要嘔吐的淫蕩言語。   素燦伯爵卻是越來越興奮,覺得發明初夜權制度的傢伙真是了不起啊!   「嘿嘿,小色女,原來你這麼淫蕩,我不干你一次真是太浪費了!」   素燦伯爵將瑪麗壓在身下,短粗肉棒對準她濕潤的小蜜穴,充滿變態滿足感的狠狠戳進去!   一縷嫣紅沿著兩人交合處沁出,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染出一朵朵鮮紅桃花。   「嗚嗚……痛……下面……被大人弄得……壞掉了……」   瑪麗只覺得下體像是被撕開一樣劇痛,不由痛得尖叫起來。素燦伯爵的肉棒已經毫不留情地破開她的處女膜,刺進她的身體深處。   其實男女初次交媾絕對不至於就這樣痛楚,女人的蜜穴擁有很強的柔韌性,足以包容少年的剛硬堅挺。只是瑪麗對他毫無情意,蜜穴里十分乾澀,加上素燦伯爵生性殘忍,強行粗暴的插入才會讓少女下體受傷。   身體雖然傷痛,可是瑪麗的心卻更是像被火炙一樣劇痛。無論她多麼痛恨這個貴族老爺,她還是要婉轉嬌吟、扭動腰肢,讓他得到最大的滿足。   而她心愛的未婚夫卻只能在遠處凝望著軍營,默默忍受著愛侶被人侵犯蹂躪的羞恥!   素燦伯爵猛烈抽插一陣後,少女緊窒的蜜穴逐漸被撐大,適應入侵者的尺寸,少女也第一次嘗到大肉棒在蜜穴中抽插時帶來的強烈快感。   「哦……太重了……大人……輕一點……」   少女呻吟著向素燦伯爵哀求,柔軟腰肢因為淫慾本能,隨著素燦伯爵的動作而扭動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歡快的水蛇。   素燦伯爵看到美少女不堪撻伐,被迫乖乖抬起屁股以迎合自己的抽插節奏,心中頓時充滿征服的快感。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素燦伯爵喊著軍隊口令,下身肉棒抽插的動作就變得有節奏、很有技巧,細磨慢研,深入淺出,讓床伴與自己一起享受更多交合的快感!   「呀……好難受……不要磨那裡……嗯……哼……」   無論多麼痛恨素燦伯爵,肉體的快感卻是真實的。少女無法抗拒那種愉悅,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爽!賤女人,老子乾死你!」   少女蜜穴的包裹是那麼有力,每當短粗堅挺的肉棒用力抽出的剎那,就會帶出少女蜜穴里的粉紅嫩肉!   「真緊啊!」   素燦伯爵臉上的笑容像野獸一樣猙獰:」我就喜歡干你們麥族的小處女。一個個心中都有著心愛的男人,卻得忍辱含羞像蕩婦一樣勾引我,讓我在你們身上爽了又爽,射了又射!」   「是的,大人,我們都是淫蕩的女人!   「我們只想要大人替我們開苞,在我們身上射,因為我們的男人都是沒用的垃圾!」   瑪麗羞恥得幾乎要瘋了,但是她卻不敢說出一句咒罵素燦伯爵的詞語,反而得按照素燦伯爵事先提供的叫床劇本,竭盡所能的羞辱自己與愛侶。   「哦哦哦,你叫床的聲音真是太動聽了,我要射了!」   素燦伯爵自從來到麥族人的領地,每天都要干一個麥族小處女,到瑪麗為止已經是第十八個,他再沒有剛開始的持久耐戰能力,不到三分鐘時間就打了一個冷顫,射得一塌糊塗!   「唉!你們麥族的女人太淫蕩了,而我又乾得太賣力,現在身子都被你們淘空了!」素燦伯爵脹紅著臉說道:」等我吃一顆助興的藥丸後再干你一次吧!這一次我會幹到你求饒為止!」   素燦伯爵盡情享受著變態與淫蕩的快樂,他手下的士兵們也沒有間著,除了崗哨與巡邏隊,剩下的人都去村子裡尋找快活了。   可憐麥族人向來與世無爭,只是因為在素燦伯爵的領地討生活,就落到如此淒涼的地步。   【第二部·第二十五集】外一章:實習祭司杜邦   「杜邦!」   老祭司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大聲呼喊這個人的名字。跟以往的情形一樣,即使他喊破喉嚨也沒有人回應他。   「該死,他又躲到哪裡去了?」   老祭司困惑的撓著頭皮。如果換成別人,他肯定會拿鐵尺狠狠敲打對方的腦袋;可杜邦是從大城市來的貴族子弟,他可沒膽量動人家一根頭髮。   「這個臭老頭為什麼非得要求我在規定的時間祈禱呢?難道他不知道那座神像上一點神力波動的痕跡都沒有,我們就算再虔誠的祈禱,也只是浪費自己的口水嗎?」   儲藏糧食的地窖里,一個年輕人手中抓著一瓶紅酒,不時仰首痛飲,嘴裡也不滿的抱怨著。   聽到老祭司呼喊的聲音越來越近,年輕人隨手丟掉喝空的酒瓶,努力躲到兩排貨架間的空隙里,低聲嘟囔著道:」看來這裡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下一次還得轉移地方,否則又要被老傢伙發現了。」   「杜邦,你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出來吧,祈禱儀式就要開始了!」老祭司一打開地窖的門,就嗅到美酒的氣味,立刻猜到他應該藏在裡面。   「好啦!好啦!這次還是算你贏了。我先去洗操,沒想到地窖里灰塵這麼多!」   杜邦嘟噥著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他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母會將自己送到這種荒涼偏遠的小山村。   越是生存艱難的地方,宗教就越有發展的空間。   這個只有一千多人口的小村子,幾乎全部都是旅者之神的虔誠信徒,而且這些人大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因為山里實在太貧窮了,有能力的男人都外出打工或者做些小生意。   留守在家裡的人會篤信旅者之神,就是期望神明保佑他們漂泊在外的親人平安,早點帶著賺到的錢回到自己身邊。   一場正式的祈禱活動至少需要兩名神職人員,可是村子裡能夠培養出一位祭司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所以老祭司最近幾十年都是一人分擔兩職,這也是他懷疑神明始終不肯降臨神恩的原因。   直到杜邦的到來才讓老祭司看到希望,不明真相的老頭子以為杜邦是做錯事情被家族趕出來的貴族子弟。   按照老祭司的想法,雖然那些上位者開恩沒有殺掉杜邦,但是也絕對不會再允許他回去,而像這樣一位能讀會寫的年輕人,正好可以在他去世以後接替他的祭司的職位。   老祭司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一直試圖讓杜邦信仰旅者之神,並且堅持讓杜邦在宗教儀式上做他的助手。   「你就是神明派給我的那個人,終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祭司!」   老祭司就像是一塊頑固的石頭,任憑杜邦怎樣躲藏、拒絕,他就是跟在後面窮追不放!   杜邦出身於一個古老的貴族家庭。他的性格雖然狂放不羈,但是禮儀與榮譽已經深深刻印在他的血脈中。   對於在村子裡德高望重的老祭司,他沒辦法像對付他的狐朋狗友那樣一腳踢飛,只有到處躲藏。可一旦被老頭捉住,他也就只有變身成乖乖聽話的祭司學徒了。   還好禱告儀式並不算漫長,旅者之神不是喜歡囉嗦的神明,這一點讓杜邦十分讚賞。   至於接下來的工作就比較有趣了。那就是隨老祭司一起擠進禱告室的隔間裡,傾聽村民的單獨禱告,並且替他們找到解決煩惱的方法。   心思單純的女性村民們大都是將老祭司當作神明的化身,毫無顧忌的向他傾訴獨守空房的寂寞,希望神明能格外關照她們的丈夫,讓他們早日回到自己身邊。   「如果讓我在這裡做祭司,絕對不會隨便聽人禱告,一定要是年輕貌美的小婦人才可以。如果碰到胸圍三尺腰圍也是三尺的大媽,那還是交給老頭好了。」每逢碰到喜歡嘮叨的大嬸,杜邦就會這樣想,對於盡忠職守的老祭司,他是既感到同情又十分佩服。   好在今天找老祭司禱告的是個漂亮的小婦人,名字叫做瑪吉斯,是村子裡唯一一家雜貨店的女店主。   瑪吉斯的丈夫就是村子的前任村長,在娶她做老婆的時候已經快要八十歲了。   她嫁過來沒多久,老頭子就一命嗚呼,留下的家產倒是便宜了這個小寡婦。   由於村子跟外界交通不便,因此大多數村民都沒能力去鎮上採購日用品,瑪吉斯手中有些錢財,每隔半年就雇備馬隊從山外馱來一批貨物,而她開這間雜貨店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賺村民的錢,主要是為了讓自己有些事情做。   最近幾個月,基本上每間隔一個星期,瑪吉斯就來這裡找老祭司禱告一番。   「祭司大人,雖然每一次都能夠得到您的祝福,可我還是犯下不可原諒的罪過,我又在夢裡跟男人做那種羞人的事情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懇求祭司大人幫幫我,讓神明寬恕我的罪惡!」   瑪吉斯心情緊張的低聲訴說著,她並不知道在隔板對面除了老祭司,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否則就算殺了她,她也說不出這麼羞恥的話題。   「聲音倒是很好聽,不知道樣貌算不算漂亮!」   可惜由於中間隔板的阻擋,杜邦沒法看到對面的情形。在他意淫的景象中,那一定是一個滿臉暈紅的可愛小婦人。   杜邦強行壓制下自己的慾望,仔細的聽老祭司怎麼進行勸解。   「可憐的孩子啊!你不要讓罪惡感壓垮你的精神,每個人心靈深處都埋藏著不可告人的慾望,可怕的是我們沒有認識到這種情況。只要你能堅守自己的信念,不要放縱自己的慾望,神明也會認同你是一個貞潔的女人!」   老祭司說到這裡不禁嘆息一聲。他雖然年邁,可他畢竟是一個男子,有些話實在不好跟年輕的女子說。   「願神明保佑你!」   老祭司在空中划過一個玄奧的手勢,將他掌握的一個祝福術釋放到小婦人的身上,這讓會對方疲憊的心靈感到放鬆和愉悅。   「感謝您的教導,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瑪吉斯向老祭司道出心底的隱秘,就覺得胸中的鬱結仿佛得到紆解。在輕聲道謝的同時,也從錢袋中取出一枚金幣投進募捐箱中,這是她的店鋪最近幾天的全部收入。   「還真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婦人呢!」   杜邦低聲嘟噥著,等瑪吉斯離開禱告室以後,他也跟著溜出去。   老祭司想要攔住他,可是隔壁又有禱告者進來向神明訴說煩惱,忠於職守的老祭司只好無奈的放任他離開。   瑪吉斯住在村子邊一棟獨立的小樓里,一樓是她開的雜貨店和存儲貨物的倉庫,她跟兩名接受她雇備的農婦住在樓上。距離小樓不遠有一片寬闊的田地,那也是她名下的產業,目前是由幾家佃戶耕種。   杜邦記牢瑪吉斯家的位置,咬著一根草根哼著小調離開了。   當夜幕籠罩這個小山村以後,一個黑影出現在瑪吉斯家外面。他動作敏捷的爬到樓上,然後悄無聲息地撥開房門上的門閂,溜進小婦人的閨房裡。   因為天氣比較溫暖,瑪吉斯穿著一件弔帶睡衣躺在床上,身上也沒有蓋著被子,浮凸有致的誘人身材,還有那光潔圓潤的赤裸大腿,頓時落入採花大盜的眼裡。   「真是一個小美人!」   杜邦藏在黑影里,痴迷的望著瑪吉斯嬌美面容。自從他被父親丟到這小山村裡,他這個昔日的風流公子哥就再也沒機會親近女人。   雖然知道瑪吉斯是一個寂寞空虛的小寡婦,可是他要怎樣做才能讓對方順從自己呢?   杜邦雖然風流好色,卻不是喜歡用強的無賴,這種事情還要你情我願才好。   因為想要在近處仔細欣賞小婦人的迷人睡姿,杜邦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床邊,卻發現瑪吉斯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雙綠寶石般的美麗眸子正一眨也不眨的望著他。   「完蛋了,被發現了!」   杜邦目中閃過一絲慌亂,沒想到他一時頭腦發熱,竟然會做出這樣讓自己身敗名裂的事情。   可是出乎杜邦的預料,瑪吉斯並沒有大聲呼救,而是像早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一樣,無可奈何的閉上自己的眼睛:」又做那種奇怪的夢嗎?好吧,就讓神明懲罰我好了,反正我就是一個無法抑制自己慾望的淫蕩女人!」   杜邦聽到她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頓時醒悟過來。原來她以為自己還在做春夢,而自己則是被她當作夢境中的情人!   「嘿嘿,我可不是淫蕩下流的人,反正你跟我都需要慰藉,就讓大家互取所需吧!」   杜邦心中這樣想著,再也難以抑制自己的慾火,用最快速度脫掉自己的衣服,爬到美少婦的床上。   「我的美人,我一定會好好寵愛你的!」   杜邦喃喃自語著,想要親吻瑪吉斯的嘴唇,可是望著美人兒少婦美麗聖潔的面孔,終究沒有敢吻下去。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臉貼在她光滑臉頰上,然後深深的吸一口氣。   真的是好聞的味道,讓人心神迷醉的氣息!   杜邦已經禁慾太久了,只嗅著美人兒少婦身上的馥郁芳香,胯下的肉棒就已經硬起來,而且脹得有些痛。   下一刻,杜邦的嘴巴已經吻在瑪吉斯光潔白嫩的脖頸上。   「唔……不要……」   瑪吉斯羞怯的呻吟起來,跟以往做過的春夢不同,這一次是如此真實,她甚至能夠察覺被鬍渣刺到肌膚的熟悉觸感。   她出嫁的時候還不到十四歲,對男歡女愛幾乎一無所知,而她的丈夫雖然已經八十歲了,卻有著豐富的床第經驗。發覺她的敏感部位是脖子以後,就最喜歡親吻她的頸部,用他的鬍子挑起她的春情。   「這真的是夢嗎?」   瑪吉斯心神恍惚的伸手去推杜邦,嬌嫩指尖碰觸到的是結實的肌肉,那是強壯而又充滿活力的少年肉體!   杜邦看到瑪吉斯臉上的表情變化,就猜到她可能懷疑自己不是在夢境里,於是他貼著美婦耳朵輕聲說道:」不要怕,是偉大的旅者之神聽到你的祈禱,才將我賜予你的,等到天亮的時候,一切都會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哦?那麼說,您就是神明的使者了?」   瑪吉斯單純的心靈根本不會想到居然會有人打著神明的旗號欺騙自己,而且她也確實偷偷向神明祈禱過,想要得到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是神明指引我來到你的身旁!」   杜邦沒有直接回答瑪吉斯的問題,而是用模稜兩可的話語誤導小婦人。   「哦,感謝偉大的旅者之神,祂竟然傾聽了我這個小女子的心聲!」瑪吉斯先是感恩的謝過神明,然後才羞澀的道:」那麼,神使先生,請您像丈夫對待自己的妻子那樣來寵愛我吧!」   美麗的小婦人對杜邦的謊言深信不疑,順從地讓他脫掉自己的睡裙,豐滿的玉峰就像兩隻怯生生的大白兔一樣,從遮擋的布料下跳出來,暴露在杜邦視線中。   沒有哺乳過的乳房尖尖挺翹,光滑柔膩且充滿彈力,杜邦扣在掌中恣意揉捏,只覺得心情暢美、無比快意!   「真是一對好奶子,又大又白,細嫩的肌膚也是滑不溜手……」   杜邦喉頭聳動,費力吞咽著唾液,突然俯下頭把臉埋到美婦的酥胸里,熾烈似火地親吻起來。   「啊……」瑪吉斯輕齧著紅潤的嘴唇,也阻擋不住從嘴巴里發出的放蕩呻吟聲。   她用晶瑩雪白的小臂摟住杜邦脖頸,用手掌用力撫摸著他的頭髮:」親愛的……我喜歡你這樣……可以再粗暴一些……用力咬我好了……沒關係的……」   杜邦興奮的親吻著美婦豐腴玉乳,他用力咂吮著,並且用舌尖捲住乳珠一遍遍的畫圈,反覆舔弄那顆腫脹起來的鮮嫩小櫻桃。   「哦,好舒服……我想要……要你……」   瑪吉斯嬌媚誘人的呻吟著,她的玉手撫摸著杜邦結實的後背,逐漸向他的胯下探去,直到握住少年的堅挺。   「好大,比我那死去的丈夫大很多……嘻嘻,我就是喜歡你這麼大的……   「想要我替你吹喇叭嗎?」   瑪吉斯的手掌柔膩溫軟,握著杜邦胯下的剛硬不停套弄著,顯然是對這粗大威猛的閨中恩物愛慕至極。   「好啊,那麼我就先享受一回了!」   杜邦萬萬沒有想到,看起來嬌羞矜持的美少婦一旦被他點燃春情,竟然如此豪放,他口中答應著就躺倒在床上。   瑪吉斯的丈夫臨老入花叢,為了在所剩不多的歲月里盡情享受年輕妻子的美麗嬌軀,他可是仔細調教過小婦人的床上技巧,如今卻便宜杜邦享受這番艷福。   只見嬌媚可人的小婦人伏在杜邦兩腿之間,先是用豐盈鼓脹的雪腴巨乳挑逗少年的堅挺,待到肉棒變得剛硬火熱,馬眼凸顯,她才姿態撩人的嘟起小嘴將那菇狀的凸起含進嘴巴里。   少年的肉棒火熱堅硬,更有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然而饑渴的美婦並不抗拒這種味道,並且很快就喜歡上這種少年特有的氣味。她的舌頭靈活地掃動著,從肉棒尖端到下面兩顆肉蛋沒有一處不是仔細舔吸,甚至連杜邦的後庭都不避污穢的親吻舔舐,讓他盡情享受一回柔軟櫻唇的溫柔。   「好爽……你的舌頭真靈活!   「小妖精,你要把我的魂魄都勾出來了!」   杜邦興奮喘息著,他覺得自己肉棒硬得幾乎要爆炸,這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我親愛的神使大人,您對瑪吉斯的服侍還滿意嗎?」瑪吉斯神態嬌媚的張開大腿,然後又緩慢的並緊,用最撩人的姿態勾引著杜邦:」您能否將同樣的快樂也賜予我呢?」   「你是想要我干你嗎?」杜邦大笑道:」我當然想要干你!」   杜邦目光敏銳,早看到美婦褻褲襠部的布料已經被汁液沁濕,隱約可以看到裡面隱約的嫩紅肉唇。   他動作利落的將小婦人最後的遮羞衣物褪下來,然後分開美婦併攏的大腿,開始欣賞著那裡誘人的美景。   美婦雪白的大腿宛若美玉雕琢而成,晶瑩剔透全無半點瑕疵,股間蜜穴更似是清晨的玫瑰綻放,花瓣上還掛著露珠,真真是活色生香、美不勝收!   「我要你……給我啦……」   瑪吉斯膩聲呻吟、饑渴索要,嬌媚的美艷姿態讓杜邦如何忍耐得住,立刻毫不猶豫的壓到美婦身上。   少年腰部挺動,火熱的大肉棒頂開兩片水淋淋的濕滑蚌唇,毫無阻礙的刺進美婦身體。   蜜穴里溫熱滑膩,一圈圈軟肉緊窒細緻,驀地箍緊少年的堅挺,宛若寶刀入鞘,全無半點間隙!   「嗚嗚……真大……真舒服……美死我了……」   瑪吉斯的喉管中驀地發出似哭泣一般的快美呻吟聲。自從她丈夫去世以後,不是沒有男人追求這個俏麗的小寡婦,可是對方如果不值得依靠終身,她如何敢輕易許人?她寧可艱難的守寡數年,忍受著寂寞清冷,現在火熱的肉棒深深插在身體里,將那冰冷的感覺完全驅散了!   「好緊窒的小蜜穴!」   杜邦也發出快活的感概。他身為家族中有名的花花公子,在過去的幾年時間中,幾乎每天晚上都摟著美女的赤裸嬌軀入眠。   自從被丟到這荒蕪的山村中,胯下肉棒幾乎已經閒得要生病了,如今總算又找回昔日的感覺!   「吧唧……吧唧……」   少年的腰部快速挺動,威猛絕倫的肉棒插在美婦蜜穴里,反覆做著活塞運動。   淫蕩的水聲在臥室中迴蕩,就像是一曲奇異交響樂,令人慾念橫生,恨不得也參與其中。   兩個人就好似是初次嘗試愛欲滋味的男女,肢體糾纏在一起,在床上滾來滾去,但是下體卻始終結合在一起。   美人兒少婦的蜜穴沒有經過生育拓展,依然如同處女一般狹窄緊窒。好在她是天生的柔媚騷盪體質,蜜穴中沁出的汁液濃郁沛足,倒是讓杜邦乾得格外爽利快活!   少年的分身是如此的堅硬與持久,似是化作一柄洞穿美少婦下體的剛挺長矛,粗大的肉柱被兩瓣蜜色誘人蚌唇包圍著,並且富有規律地反覆抽送,四處飛濺的漿汁將床單沁濕了,然而誰也不會在乎這種小事,只是盡情享受著男歡女愛的樂趣。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邦終於一聲低吼,將積蓄的慾望全部發泄到美少婦體內,腥膻的滾燙白漿汩汩不絕,灌滿她蜜穴中每一處角落!   「我要感謝神明的恩賜,否則又怎麼能夠得到您的寵幸!」美婦整個人都癱軟在少年的懷裡,美眸朦朧地喃喃說道:」我連作夢的時候都沒有期望得到這樣的歡樂!」   杜邦享受到磅礴怒射的快感以後,並沒有推開香汗淋漓的美婦,而是依然抱著嬌軀濕漉漉的美婦,撫摸著她豐滿的臀丘,揉捏著她飽滿鼓脹的胸脯,直到小婦人從高潮中恢復神智,才輕聲調笑道:」寶貝,明晚還要我過來嗎?」   瑪吉斯用手掌撫過杜邦英俊的臉龐,輕笑道:」明天晚上你要是不來,我就到神廟裡找你!」   原來,天色拂曉,美婦借著晨曦的光輝已經辨認出他的身份。這個男人哪裡是什麼神使,分明就是那個在神廟裡寄宿的落魄年輕人!   瑪吉斯在這個時候已經做出決定,她要試著跟這個男人交往一段時間。如果他真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惡習,她就打算把他留在自己家裡,然後再幫他生上一打的小孩。   「那麼一言為定,明天晚上我們就繼續在一起滾床單!」   杜邦被美婦識破來歷也不覺得多麼尷尬,因為哄騙美貌的小婦人上床正是他過去做慣的事情。   心情愉悅的時光總是流逝得比較快一些。   披著晨曦的微亮光輝,杜邦幾乎沒用多少工夫就趕回神廟門前。   注意到神廟的大門依然緊閉,杜邦飄忽不定的眼神不由得凝滯一剎那,然後若無其事的整了整衣衫。」哼哧」的咳嗽幾下,擺出一臉肅穆神聖的表情,推開神廟的大門。   畢竟是窮鄉僻壤的小神廟,大門後面就是寬敞的祭壇,沒有多餘裝飾和布景。   進門後,杜邦掃了祭壇一眼。   祭壇上的蠟燭並未點燃,祭壇上的漆金神像在透照進來的晨曦輝光下顯得斑駁古舊,沒有多少亮澤。   「真的很寒酸啊!完全比不了城鎮里的輝煌大氣,換作那裡的神廟,只怕徹夜都會點滿燈燭,照耀神在地上的榮光吧?不知道躲在那邊的幾位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呢?」   杜邦的自言自語換來的是一枝迅疾之極的弩箭。這枝弩箭的機括非常強勁,幾乎在破空之音響起的剎那,就透過年輕見習祭司的胸口,狠狠地釘在地面的木板上。   彎矢的尾端猶自微微顫抖,只是上面卻看不到半絲血跡。   原本被弩矢透過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本該受到致命傷害被貫穿胸膛的年輕見習祭司,不知道何時竟臉帶淡淡笑意,手捏一張撲克牌出現在十幾步外。   「唔,很精彩的打招呼方式。既然幾位的愛好品味如此獨特,似乎不回禮一下很對不起幾位的遠道而來了。」   巴掌大小的撲克牌在年輕見習祭司手指輕彈之下,帶起一抹飄逸輕靈的弧光飛用出去。原本空空蕩蕩的牆壁在弧光甩至的一剎那突然抖動起來,跌閃出幾個人影。   其中稍微靠後的一個人影似乎對襲來的弧光很是不滿,抽起閃亮的精鋼匕首擋過去。只是匕首剛一和弧光交接,就覺得手上一輕,上好精鋼打造的匕首竟然被弧光悄無聲息切成兩截,驚駭之下再想要躲閃,已是來不及了。   「噗哧!」利物破入人體的聲音響起,那個人影在滿臉不可置信的驚疑中,脖頸被切開巴掌大小的切口,眼睜睜的看著弧光又回到杜邦手中,這才血液濺射、無力的倒在地上。   同伴的死亡,讓躲過一劫的三個人影臉色很是難看。   「好本事!沒想到你這個聲名遠揚的花花公子,竟然會有這樣的身手!」   一個獨眼大漢用沙啞的聲音恨恨說道。   被弧光逼出身形的這幾個人,連帶已經倒在血泊中的那位,都是一襲緊身灰服打扮,流露出精悍氣息。   除了發話的獨眼漢子手上多拿著一把鋼弩外,所有人都握著一把尺許長的匕首,眼神陰狠凌厲,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傢夥。   「哦,看幾位的裝束行跡,莫非……就是傳聞中的賞金殺手嗎?」   雙指輕輕晃動著撲克牌,杜邦臉上露出充滿親和力的笑容,仿佛剛才將一個殺手的脖子切到差不多斷掉的是另外一個人似的。   雖然剛切斷一把匕首和一個人的脖子,撲克牌上卻看不到半點缺口和血跡。那張撲克牌邊緣處包著絢麗華美的閃亮銀邊,在晨曦光輝下增熠生輝。   這一點讓原本以為只是簡單任務的賞金殺手們,心中不由得一沉。   難怪精鋼打造的匕首根本檔不住一下,那張撲克牌竟是一件附魔武器!而那鋒利的銀邊赫然是刻有附魔花紋的秘銀!   不知道這個浪蕩子小貴族走了什麼天大好運,竟然弄到一張秘銀附魔的撲克牌!   姑且不說那複雜的秘紋附魔工藝,單單只是包著的秘銀就是讓人咋舌的驚人財富了!   要知道,哪怕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秘銀,其高昂的價值足以讓一個地方小貴族傾家蕩產了……   相比原本就不菲的懸賞金額,這張附魔卡牌更是價值十足。   如果拿去銷贓,只怕光這張卡片上的秘銀材料就能賣出八、九萬枚金幣吧?   貪婪的慾望很快就壓蓋住因同伴死亡帶來的警惕,此時的杜邦在三個賞金殺手眼中,儼然就是一堆亮閃閃的誘人金幣!   任務中收穫的戰利品可不用被組織抽頭,完全可以吞掉私分。   三個賞金殺手彼此看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點一下頭,然後突然朝著杜邦撲過去。   雖然剛才年輕的見習祭司表現出驚人的靈活和飛牌攻擊能力,實力讓人意外的吃驚,可終究還是經驗稚嫩的小雛兒。   一個身手敏捷靈活、擅長遠程攻擊的武士,面對三個同樣身手敏捷卻精通近身刺殺的殺手,不迅速拉開距離然後放風箏一樣逐個擊破,反而留在原地喋喋不休的賣弄口舌,是看遊俠小說看到腦殘吧?   獨眼大漢很是慶幸目標是這樣的白痴,不然那張附魔卡牌還是頗具威脅力。真要被拉開足夠距離放起風箏,說不定三個人都要葬身在這裡。   不過一但被近身圍攻,那張附魔卡牌充其量也只有一次的出手機會。   敢做賞金殺手這一行,哪個不是把腦袋拎在褲腰帶上的亡命之徒?   三分之二的機率可是不低,拼就拼了。   雖然挨上一下的那位老兄結果會非常糟糕,但相比亮燦燦的金幣,這一切都值一旦得手,那可就是大把大把的金幣入手,足夠下半輩子快活逍遙。   正憧憬著,一抹突然騰起的黑色遮蓋住獨眼大漢的視線。   「啵!」三把匕首同時刺在一面黑幕上。   匕首尖端處盪起水狀波紋,一股無形的韌力擋住兇悍刺擊。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獨眼大漢背上騰起。匕首刺擊得太狠,一下子收不回來,本能的運起微薄的鬥氣,抬起鋼弩擋住咽喉。   幾乎同一時間,璀璨銀弧乍然閃現,在同伴的兩聲悶哼中劃擊過來。   也多虧了那點微薄鬥氣,銀弧在劃破附著鬥氣的鋼弩後余勢慢了半拍,堪堪在急速後退的獨眼大漢咽喉上劃出一道血痕。   驚魂不定的獨眼大漢完全忘記目標是遠程好手,幾乎逃命一樣的連退十幾步,這才停了下來。   十幾步外,年輕的見習祭司還是那副充滿親和力的笑容,只是手上除了那張附魔卡牌外,多了一柄張開的大黑傘。   擋住剛才三人必殺刺擊的黑幕,應該就是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黑傘了。   至於兩個同伴比之前那個同伴還要悽慘,被徹底割斷脖頸,身體倒在血泊之中,腦袋則還瞪著眼睛在地上滾來滾去。   不經意的,獨眼大漢抹了抹脖頸上的血痕,暗呼好運。   要不是僥倖鍛鍊出鬥氣,憑著微薄的鬥氣讓鋼弩多支持片刻才被附魔卡牌切斷,不然只要退得稍微慢上兩公分,就是斷喉掛掉的結局。   到了這個地步,獨眼大漢已經不指望能完成目標了。   說來也巧,剛才後退的方向正好對著神廟的大門。   跑!趕快跑!   獨眼大漢轉身就跑。   原本以為是只肥羊的貴族小子,不但是個武技高手,還有兩件附魔武器,根本不是他這樣的中級小隊可以吃得下去。要對付這種等級的對手,恐怕只有出動組織的核心殺手,才有可能在目標有所警覺下完成任務。   思忖間,獨眼大漢突然發現眼前多出一具狂奔著的無頭身體。   怪了,這個沒有腦袋的身體怎麼看起來很眼熟?   不對,怎麼脖子下面的部分都沒了感覺!   就在腦袋摔落在地的那一刻,獨眼大漢明白一切,前面跑著的無頭身體原來是他自己的……   杜邦用淡淡的嘲諷目光看著獨眼大漢轉身狂奔。只見對方跑出幾十步後,突然間身體和腦袋分開,狂奔著的無頭身體一直等到腦袋掉到地上後,還跑出十幾步才跌扑倒下。   撲克牌上的秘銀邊鋒可不只是鋒銳無比,上面刻錄的魔法秘紋更賦予卡牌撕裂。   的暗勁效果。   如果獨眼大漢在被撲克牌割破喉嚨後安安靜靜的待著,不劇烈奔跑動蕩氣血,這些暗勁過一會兒就會慢慢散去,不至於落得身首分離。   可是一旦被卡牌割傷後還激烈動作,那麼滲透進傷口的暗勁就會爆發撕裂。   這個附魔秘紋是專門用來對付精通鬥氣的強大武士。   激發鬥氣護體的強大武士,被凝實鬥氣加持的身體部位除了比精鋼還要堅硬幾倍外,還可以靠著肌肉咬合封閉傷口斷面避免出血。單憑秘銀邊緣的鋒利切割,劃出的切口很難造成致命傷害。   不過,一旦鬥氣散開,沒了凝實鬥氣的保護,那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局面。   以高階武士的強悍身軀,在沒有鬥氣的護持下,也不會比精鋼更堅固。   這種潛伏爆發出來的撕裂暗勁,別說獨眼大漢只練出微薄鬥氣,就是精通鬥氣的高階武士,也很容易會在大意之下被這種手段陰到而遭受重創。   不過這些賞金獵人會出現在這裡絕對是一件不太妙的事情,莫非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雖然心急如火,杜邦還是先去看了看老祭司。這個老頭子運氣還不錯,只是被打昏了。   等他回到自己房間,他發現自己的家族果然派人來過,而且留下一封密信。   杜邦淚流滿面的看完這封信,然後像一堆爛泥一樣坐到地上。   他所在的家族已經在一個月前被另外一個強勢家族吞併,他的父親和母親選擇自殺。   最後留給他的這封信就是希望他不要報仇,留著有用之身娶妻生子,以延續家族的血脈。   看來那些賞金殺手就是敵對家族派來斬草除根!   「都是我不爭氣,如果我肯用心幫家裡做事的話,事情就不會到這種地步!」   杜邦原本有著萬中無一的魔武天賦,然而他個性疏懶、喜歡美色,不大喜歡在人前展示自己的本領,對家族中大小事情都是一副不聞不問的逃避態度,以免被家族中委以重任,沒有玩樂的時間。   所以家族在面臨危機的時候,索性將他送到這偏遠的小地方,讓他承擔起延續家族血脈的職責。   就在杜邦這個家族中真正第一高手像度假一樣悠閒的時候,他的父母兄弟卻跟敵人浴血奮戰,並陸續倒在敵人的刀下!   「娶妻生子,重振家業!這就是你們對我的期望嗎?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做給你們看!」   三年以後當杜邦離開這個小山村的時候,瑪吉斯已經是兩個男孩的母親,而在她肚子裡還有一個沒出生的孩子。   杜邦臨走的時候,給瑪吉斯留了一句話:」照顧好我們的孩子,等我再回來接你的時候,你就是一位伯爵夫人了!」   【第二十五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59:1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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