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九集 內容簡介: 江水寒對侏儒小蘿莉許下了什麼承諾,竟然讓天才匠神美少女,爆發出無與倫比的設計創作熱情?恐怖的海龍初號,即將綻放在人間! 海島生物人面鵠,深夜來襲江家堡,江水寒一怒之下,率帝國海軍出海,大戰黑鬍子海盜艦隊! 龜山島上,一場兵不血刃的收復正在進行,江水寒以雷霆之勢,獲得了自己在南洋諸島的第一個巨大助力,制霸南洋的計劃,拉開了帷幕…… 封面人物:孕婦路易絲 【第二部·第九集】第一章:機械傀儡 「叮噹!」 「砰!砰!」 金屬撞擊變形的聲音在密閉的洞窟中四處迴響,一個有著八條手臂,身高數丈的大型傀儡正緊張忙碌地工作著。它像海魔獸一樣力大無窮,動作卻比繡花女工還要精巧靈敏,一塊塊比寶石還要堅硬的晶鋼粗胚在它的高速鍛打下,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個閃閃發亮的機械零件。 造船廠的高級技師和普通工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些一直以來都因自己高超的手藝而感到驕傲和自豪的匠人們,在此刻都無比的震驚和好奇。 這樣精巧絕倫的機械傀儡,不要說過去是否曾經見過,他們甚至不曾聽說過有這樣神奇的設計構想。 只是一個這樣的大型傀儡,就已經抵得上二十個熟練工人的工作效率,如果再多幾台這樣的靈巧機械,他們非得全體失業不可! 也不知道江男爵怎會如此神通廣大,竟然能找到這樣一位舉世無雙的絕世匠師,有這個人在造船廠坐鎮監工,只怕用不了三個月,三艘「海龍」潛水船就能夠全部竣工了呢! 江水寒對這個大型機械傀儡造成的轟動效果很滿意,當初他用高薪和半強迫的手段才整合出了一個在南方行省算是第一流的造船匠師組合,在這個隱秘的洞窟中建造新式海船,他們或者擅長內部設計,或者精通海戰武器,每個人在各自專長的領域中都是頂尖的人物。 技藝有專長的匠師絕對不會發愁沒有工作,不過在他們當中,就算是大師級的人物,也很難遇到江水寒這樣豪爽的客戶,甚至連底層工匠對江水寒給出的酬金都十分滿意。 可是,為了保守造船廠的秘密,這些工匠無論地位高低,吃住也都必須在洞窟中,絕對不許離開這裡半步。 一年多的時間都待在這個警備森嚴的地方,幾乎每一天都在辛苦的工作,而且還沒有什麼娛樂,就算是泥人也要憋出毛病,何況是這些身強力壯的男人。 只是懾於江水寒的權勢,又有極高的薪水誘惑,這些匠人才咬牙堅持下去,只是工作效率顯然差了一些。 江水寒前幾次來造船廠視察的時候就發現這一點,只是這些工人們也沒有明顯的怠工,只是做事的主動性上差了一些,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次,江水寒總算是有辦法刺激一下這些快要變成木頭人的匠人們了,他瞧了一眼這些被機械傀儡震住的人們,笑吟吟的大聲喊道:「朱莉,工作演示可以結束了!」 機械傀儡彷佛能聽懂人話一樣,江水寒的話音剛落,它就已經停止了動作,並從胸口處彈出一段小巧的階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稚嫩女孩,步伐輕巧地踩著階梯,從機械傀儡的鋼鐵身軀中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可愛女僕服,領口袖口乃至裙邊都繡著精美的蕾絲,雪白纖細的脖子上套著一個標明她女奴身分的黃金頸環,頸環正面綁著一個白色的小蝴蝶結,在蝴蝶結正中則綴著一個可愛的小鈴鐺,伴隨著女孩優美的步姿,小鈴鐺不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天啊……」 在場的所有匠師們幾乎當場崩潰,江男爵怎會讓一個小女僕來操作這巨大的鋼鐵傀儡呢?這可是如同神一樣的偉大傑作,萬一被她弄壞了某個零件,損失可就太慘重了! 幾個比較高明的匠師早就暗下決心,只要江男爵一離開,他們就要仔細研究一番這個精巧的機械傀儡,只要能弄清楚其中的運作機理,他們的技藝水準就會獲得難以想像的巨大突破,甚至可能因此奠定成為一代機械製造宗師的基礎! 江水寒這兩年飽經歷練,目光如炬,早瞧出這些人心中在想些什麼,微微一笑,說道:「諸位,這件機械傀儡是由我的女奴朱莉設計製造的,你們覺得它的工作效率怎麼樣啊?」 「咚!」 至少有三個平日自命不凡的高級匠師撲倒在地上,他們滿臉泥沙抬起頭來的時候,雙眸中依然充滿了疑惑:「這個機械製造史上最偉大的傑作,竟然是一個小女孩設計製造的?」 與其讓他們相信這個精巧的機械傀儡是朱莉設計製造完成,還不如讓他們改變自己信仰的神明更為容易一些呢! 江水寒的臉色卻驀地一冷,說道:「你們一個個平日裡都自負得很呢,似乎還有幾個人曾經向我誇口,說是自己距離機械大師的境界也不過是一線之差,怎麼現在看來似乎還比不上我的小女僕呢?」 「這個……男爵大人……我們……」 這些技藝精深的工匠們,一個個像是吃到了黃連般滿嘴苦澀,卻不知道如何向江水寒解釋,莫非真的要說,不是我們太沒有用了,男爵大人您會有這樣的錯覺,完全是因為您的小女僕屬於逆天的存在,她這種非人的怪物早就該被偉大的神明人道毀滅掉。 江水寒心中得意地暗笑,你們這些憊懶的傢伙,我明明出了十成的工錢,你們竟然敢只出八成的力氣工作,這次若是不把你們的餘力全部壓榨出來,老子就陪著你們一起做苦修僧了,在海龍號徹底完工以前,再也不碰身邊的女人! 哼哼,用腳趾想也知道,這些工匠要倒楣了,因為江水寒如果沒有十成的把握,才不會這樣想呢! 江水寒神態威嚴地望著這些工匠,彷佛他們真的欺騙了自己一樣,直到所有的工匠都哭喪著臉低下頭去,才矜持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算了,認真說起來,我也有識人不明的過錯,誰叫我願意花那麼多錢僱傭你們這群庸才!以後這造船廠的技術總監就由我的小女僕朱莉擔任吧,另外,海龍二號和三號暫停建造,你們要全力配合朱莉,對海龍初號艦進行全新改造!」 「技術總監,聽起來就是一個好威風好棒的職位呢!」朱莉心情愉快得連一雙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形。 「謝謝家主大人,朱莉好開心呢,我一定會努力為您工作的!」 朱莉毫不做作地飛撲向少年,可惜以她的身高,也就只能抱著江水寒的大腿,女孩像是一隻受寵的貓咪一樣,在少年的腿上廝蹭呢喃著。 是啊,跟過去的生活相比,朱莉感覺自己在跟隨江水寒以後,就像是進入了天堂一樣。 她曾經無比渴望熱呼呼的大麵包,現在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而且還是用小麥為原料製作的白麵包,像棉花一樣柔軟,像白糖一樣香甜,比她過去吃過的硬邦邦的黑麵包要好吃一萬倍! 而且主人還給她提供難以想像的豐富材料,讓她自由設計製作出最能幹的機械傀儡,充分滿足了她的創造慾望,這可是比填飽肚子還讓人滿意的事情啊! 現在,偉大的主人又任命她做造船廠的技術總監,這新奇的海龍潛水船將完全按照她的意願設計施工,天啊,她真不知道今晚她能不能睡著,多半會整夜趴在設計圖上面,一邊傻笑一邊勤奮的工作吧! 「嗯嗯,主人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好人,朱莉一定要為主人設計出最厲害的戰艦!」 朱莉越想越感覺是江水寒給了自己這無比幸福的生活,她語無倫次地向少年表述著自己的忠誠和崇敬,如果她長著一條尾巴的話,現在肯定是正在搖動不停呢! 江水寒被朱莉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他瞧了一眼每個人腦袋上都拉下幾道黑線、全體撲倒在沙地上的工匠們,揉揉朱莉的小腦袋低聲說道:「寶貝兒,注意你的儀態啊,你現在可是造船廠的技術總監,小心被底下人看笑話呢!」 朱莉頓時心中一緊,說道:「是,我一定不會給大人丟臉!」 女孩整整揉皺的衣裙,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副水晶眼鏡,俐落地夾在鼻樑上,一本正經地轉過身去,對著工匠們說道:「大家好,我是造船廠的新任技術總監朱莉,請諸位以後多多關照!」 朱莉還是第一次對這麼多人講話,尤其地底侏儒是天生膽小怯懦的種族,女孩的雙腿都因緊張而暗暗發抖,完全是對江水寒的信任和感激,才讓她具有了莫大的信心和力量,沒有因為眾人一道道好奇的注視目光,而害怕得癱倒在地上。 萬事起頭難,進行自我介紹以後,朱莉自然而然講到了對海龍號設計方面的構想,在自己擅長的機械製造領域,女孩具有無人能及的天賦,閱讀了戈多羅城所有這方面的書籍以後,她幾乎已經融匯貫通了人類關於機械製造的所有知識。 海龍號這艘跨時代的艦船設計,在她的眼中真是錯誤百出,到處是蹩腳的漏洞,女孩侃侃而談,從外部造型到內部的動力驅動,幾乎每一處細微的地方,都能找出嚴重的問題,讓下面聆聽的每一個工匠都驚出了滿身的冷汗。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天才存在,以後能跟這樣偉大的設計師一起工作,真是榮幸啊!」 「江男爵說的沒有錯啊,我們跟這個女孩子相比,真是一無是處的庸才,以後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這會是帝國歷史上最偉大的一次艦船建造工程,我們作為建造者,也許會是青史留名,被後人瞻仰崇拜,就算是工作完成以後會被男爵大人殺掉滅口,我也不會感到任何遺憾!」 可惜啊,就在所有工匠身不由己拜倒在朱莉的石榴裙下,對這個天才少女崇拜得五體投地的時候,江水寒突然惡劣無比的打了個響指,讓工匠們從滿臉陶醉的狀態中驚醒了過來。 少年完全無視這些工匠們無禮的憤怒目光,以貴族特有的傲慢神情說道:「已經是晚餐時間了,朱莉不能再繼續教導你們這些笨蛋,她需要履行作為女僕的義務,在我的餐桌旁邊進行侍奉!」 造船廠的負責人,那名很有手段的老船長,也是很會看眼色的人物,他對著下面的工匠們大聲吼道:「你們如果想要得到朱莉小姐的教誨,以後就給我好好乾活! 哼,以前我真是太縱容你們這些「技藝高明」的傢伙了,從今往後,誰要是敢再在我面前偷懶耍猾,我就按照海上的規矩,把他屁股洗乾淨以後裝到木桶裡面,剛好能讓大家多上一項飯後娛樂!」 所有的工匠都噤若寒蟬低下頭去,他們在為過去的表現而感到羞愧和無地自容,現在造船廠有朱莉這樣強大的匠神坐鎮,還有誰敢耍大牌?而且他們為了能讓朱莉指點教導設計建造的技巧,今後也唯有加倍努力工作,好好表現! 至於江水寒說要朱莉侍奉自己用餐,自然也是打擊這些匠人們高傲心理的手段,是啊,像朱莉這樣高明厲害的匠神也不過是個要小心侍奉我的卑微女奴,你們的自身價值也就可想而知了吧? 江水寒把朱莉收入到縛美寶箱以後,可愛的侏儒女孩並沒有像別人想像得那樣,在餐桌旁邊忙碌地跑來跑去,而是無比幸福的坐在少年的大腿上,享受著被少年喂食的愉快生活。 在兩個人面前的是一張巨大的餐桌,桌子上擺放著上百道鮮美的菜肴,八名衣著香艷的俏麗女僕侍立在餐桌兩旁,只要江水寒的目光落在哪道菜肴上,她們就會乖巧的把少許菜肴盛到少年面前的小碟子裡面。 這些女奴都是還沒有得到過江水寒恩寵的處女,她們上身是一件肚兜式的輕薄胸衣,將整個光潔的後背都暴露在空氣中,薄薄的布料讓高聳胸脯上的兩點激凸格外醒目,纖美雪白的小腹香臍更是一覽無遺。 她們的下身則是一襲與大腿根平齊的超短裙,一雙雙筆直修長的美腿都套著價格昂貴的長筒弔帶絲襪,當她們邁著充滿青春氣息的步伐走動時,少年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穿著的都是相同款式的純白色蕾絲褻褲。 這種「T」字型的露臀褻褲雖然不是開襠的香艷設計,但是擋在神秘花苞前面的那一小塊布料,卻是沾水以後就會變得透明的特殊材質。 江水寒最近實力提升得飛快,對自身淫慾能量的控制也就不是那麼輕鬆自如,用餐的時候精神放鬆,難免會有些許的能量泄露,這些女奴本來就對少年芳心萌動,再沾染上淫慾能量,一個個都滿臉紅暈,不由自主想要夾緊雙腿,原本優雅端莊的走路姿態也就變得柔媚而具有挑逗性。 朱莉對人類的美食最沒有抵抗能力,尤其現在還是江水寒親手喂給自己的吃食,更是滿心歡喜大快朵頤,可惜她畢竟是體型嬌小的侏儒女孩,很快就把小肚皮吃得圓滾滾的,再也塞不下一口食物。 這時,她也把注意力從餐桌上轉移開來,發現了在旁侍奉的女奴們的奇怪情景。 朱莉如今已經不是過去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她嬌嫩香滑的緊窒蜜穴已經多次承受過少年的雨露恩寵,自然知道這些女孩是因為什麼才會變得奇怪。 她害羞地低聲提醒江水寒道:「主人,那些姐姐看起來都很想得到您的恩寵呢!」 江水寒微微一笑,親親她的耳垂,低聲地說道:「可是,我現在並不想要她們,只想要小朱莉侍奉我呢!」 朱莉的臉頰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羞道:「不要啦……人家現在吃得太飽,不能做劇烈運動!」 江水寒似笑非笑地瞧著朱莉,「寶貝兒,你都知道自己有不適合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怎麼就把我當作可以隨時隨地陷入發情狀態,且永遠不知疲倦的種馬了呢?」 朱莉羞窘地辯解道:「那是因為……我知道主人是最強的男人啦!」 侏儒女孩將小手按在江水寒的胸脯上,神態嬌憨地說道:「蒂娜姐姐都跟我講過啦,您能夠輕而易舉讓幾百個女孩子享受到歡愉的高潮:還有薇拉姐姐也跟我說,,您只怕是慾望之神在人世間的化身呢,就算有再多的女孩子侍奉您,最後都會一起乖乖向您求饒!」 嗯,朱莉跟蒂娜還有薇拉都是異族女孩,尤其都習慣在山中的坑道洞窟中生活,她們之間會親密交往,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又有幾個男人會不喜歡美女對自己床上能力的奉承呢,江水寒捏了一把侏儒女孩滑嫩的臉蛋,說道:「作為一個男人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不可能把全部精力都用在跟你們在床上廝纏,我還需要積蓄實力,預備應付來自敵人的挑戰,為我們以及我們的後代子孫牟取更多的生存空間呢!」 【第二部·第九集】第二章:芳心寂寞 地底侏儒恐怕是世間最沒有野心的一種生物了,沒有實力作為後盾,能夠在滿世界強者的夾縫中活命已經是心滿意足,哪裡還會有跟人爭用鬥狠的心思? 唯一能讓朱莉打起精神豎起耳朵傾聽的,只是江水寒一個不經意的許諾:「主人有說到我跟他的後代子孫呢……」 對於朱莉來說,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比讓她為江水寒生育後代更加重要和瘋狂,那可是孕育一個具有江水寒和自己血脈的小寶寶啊,對女孩來說絕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江水寒是在人類帝國割據一方的諸侯權貴,手握軍政大權,一聲令下就能讓成百上千的人頭落地!而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地底侏儒,除了一些醜惡的低等種族會把他們當作食物,再沒有任何族群對他們有興趣,幾乎就是弱小生物的象徵,連地精都可以毫無顧忌地欺侮他們。 可是這個地位跟她天差地遠的英俊少年,竟然打算讓她為自己產子,他難道不會因為低賤的侏儒族血脈會玷辱他高貴的家族血統感到羞恥嗎?這……這是多麼大的恩寵,她又怎麼敢相信啊! 朱莉因為激動和害怕幾乎無法呼吸,她呆呆地望著江水寒,顫抖著問道:「主人,您是說……我可以為您生孩子嗎?這是真的……還是我聽錯了?」 江水寒可不在乎什麼血統,他看重是侏儒女孩美麗的容顏和無人能及的匠神天賦,有這樣傑出才能的母親,她的孩子一定也不會是平凡之輩。 少年微笑著道:「不止是你,等到再沒有敵人能威脅到我的時候,咱們家裡所有受我寵愛的女孩子,都要乖乖給我生上幾個小寶寶呢!」 「嗚……我好感動呢,主人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好人呢!」 朱莉像是只黏人的無尾熊一樣,緊緊抱著江水寒大哭起來。 就算江水寒智慧如海,此刻也猜不到女孩心中的想法,只是想想女孩竟然會用「偉大的好人」這種莫名其妙的比喻讚譽自己,也就只能理解為地底侏儒的思考方式果然跟人類大不相同呢! 淚眼朦朧的朱莉趴在江水寒溫暖的懷抱里,乍看像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蘿莉,其實誰也不知道剛從喜悅和興奮中恢復理智的侏儒女孩,正處在匠神之心暴走的邊緣。 「哼哼,會成為我為主人生寶寶阻礙的傢伙,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大壞蛋!就算將來因為我的設計而死掉幾百萬人也沒有關係,我一定要設計出一種最厲害的武器,把那些可惡的傢伙全部消滅掉!」 一時之問,女孩從書本上看過的十幾種在人類歷史上曾出現過威力最強大的武器,如同走馬燈一樣在女孩的小腦瓜裡面轉來轉去,它們複雜的設計結構逐漸變得清晰,並被迅速分解重組,幻化成一種種殺傷力更加強橫的新式武器。 然而朱莉還是不滿意,她喃喃自語道:「不成,這些武器的威力還是不夠強,對使用者的要求也太高!是的,我要設計的是一種即使普通人持有,也可以擊殺天階高手的終極武器,這種武器要能夠釋放出如同終極禁咒一樣的毀滅力量,即使是神明也不敢直接面對它的鋒芒……」 江水寒的聽力何等敏銳,早聽清她在咕噥些什麼,沒好氣的朝著她豐盈柔軟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罵道:「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不說那種東西是否可能存在,也絕對不是你三、五年內就能設計出來的,我現在需要的是你儘快改造好海龍號,那可是我幾個月後用來翻本保命的傢伙呢!」 「知道了!」朱莉神情堅定的用力點點頭,隨即從少年的膝蓋上爬了下來,大聲說道:「我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幹勁呢,請您讓我立即開始工作吧!」 江水寒真是搞不懂侏儒女孩在想些什麼,疑惑地說道:「哦?也不用這樣著急吧,現在應該是到睡覺時間了!」 朱莉握緊了拳頭,堅定的目光中充滿了緊迫感:「我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就足夠了,我要抓緊時間儘快完成海龍號的建造,那樣我才可以儘早開始關係到我未來幸福的偉大研究!」 直到朱莉嬌小的身影從眼前消失,江水寒依然有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我似乎只是跟她提了一下生小孩的事情,怎麼感覺她好像吃了幻粉一樣興奮,驟然間變身成不知疲倦的工作狂了?」 江水寒萬萬沒有想到,只是因為他今天無意間的一個許諾,竟然給了天性懦弱的侏儒女孩無比的勇氣和進取動力,並因此造就了西大陸有史以來最恐怖的殺戮武器! 「主人,您要我們侍奉嗎?」 八名姿容俏一麗的年輕女僕看到朱莉離開,心中都暗自竊喜,一個個面頰紅暈地掀起了短裙,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誘惑著少年。 那一條條輕薄褻褲的襠部早已經被晶亮的蜜汁沁濕,毫無間隙地緊貼在蜜穴表面,勾勒出兩片蚌唇的完整輪廓,透明的布料起不了任何遮擋的作用,無論是窄細的嫣紅溝壑,還是小巧緊窒的芬芳蜜穴,都是那樣纖毫畢現盡收眼底! 少年只要做個手勢,他就能不費絲毫力氣享用這許多美少女的火辣胴體,這些女孩子都還是清純如水的處女,然而她們卻心甘情願希望得到少年的恩寵,每一個女孩都熱烈期望著少年剛挺堅硬的大肉棒能夠勇猛地刺入她們的身體,在她們緊窒而又滑膩的處女蜜穴中恣意抽送,帶給她們無與倫比的快感和愉悅。 然而,她們今天註定要失望了,江水寒今晚只想安靜的獨自安睡,並沒有吩咐她們侍寢。 當美好的事物變得司空見慣,甚至觸手可及、予取予求的時候,就再也不會感到如何的珍稀難得。 少年看似平常的決定,卻也標示著他自身的權勢和實力已經達到了相當的高度,至少尋常的美色已經無法勾起他的慾望! 不過,江水寒作為艷福齊天的好色少年,又怎麼可能長久修心養性呢?一個與眾不同的特別美女,正期待他的恩寵呢! 「嗯……不要啊……」 「……啊……被頂到了……好舒服……」 「男爵大人……您果然是……如同傳說的一樣神勇……啊……我要不行了!」 凌晨時分,側臥在象牙床上的美少婦路易絲,突然發出一陣纏綿悱側的呻吟聲,隨即,美婦人便滿臉暈紅的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她只覺得自己耳熱臉燙,心跳如鼓,兩股之間卻是一片溫熱滑膩的感覺,伸手一摸,整條褻褲已經水淋淋的,就連睡裙和床單都濕了好大一片! 「羞死人了,最近怎麼總會作這種奇怪的夢啊!」 路易絲勉力褪下褻褲丟到床下,卻沒有多餘的力氣脫下睡裙,她姿態慵懶的從床上下來,搖曳著豐滿誘人的翹臀走到桌子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小口地啜飲著。 美少婦喝了幾口水,口乾舌燥的感覺稍微有些緩解,身體也就不像剛才那麼煩躁隹一熱了。 她感覺到肚子裡面寶貝兒似乎正在蹬腿踢腳的做運動,不禁有些懊惱有些瞠怪地撫摸著自己圓潤凸起的小腹,自言自語地說道:「唉,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感覺太寂寞,媽媽才不會想要你這個調皮的小傢伙呢!」 路易絲死去的丈夫是個貪財如命的傢伙,這個礦石商人花費在賺錢上的精力與時間遠比陪伴老婆的時候多,而這個花樣年華的美少婦卻是個需求旺盛的床上尤物,倍感閨房空虛的苦楚,只是她性格相對內向害羞,做不出私下尋找情人排遣寂寞的事情,才想生育個孩子陪伴自己,以消耗多餘的精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可是這才懷上孩子沒有幾個月,她的倒楣丈夫就一命嗚呼,讓她成為了新鮮出爐的小寡婦。 西大陸本來就男少女多,就算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婦人,可隨便哪個男人看到她的大肚子,都不會有興趣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這麼臃腫的腰身還有力氣在男人的胯下承歡嗎?也許還沒等乾爽,她就要臨盆生產了!」 「是啊,而且以後還要花錢養活她跟別人的孩子,就算是再蠢的男人也不會作出這樣的傻事呢!」 路易絲就算是用腳趾思考自己謀求再嫁的結果,也可以猜到那些男人會怎樣看待自己。 在格瑞特王國的很多地區,寡婦都被視作不潔的存在,幾乎不可能被男人接納。 她們就算是因為容顏美貌或者擁有相當的財產,而被某些心懷不軌的男人接納,也很少有完美的結局,不是在三、五年內就無緣無故的悲慘死去,就是長期遭受夫家的冷眼和折磨,何況她還是個懷孕的寡婦! 「如果我能早點碰到江男爵就好了!」路易絲痴痴地想道。 路易絲作為江家內宅唯一一個有孕在身的女人,即使她懷著的不是江水寒的孩子,還是得到少年身邊女人們的關注,她們時常來探望她,還給她帶來了許多禮物。 女人大都是天生就喜歡聊天的生物,路易絲在跟這些女人的交談中,也得知了很多關於江水寒的事情。 這個英俊威武的少年男爵是一個懂得欣賞女人美麗的男人,他並不排斥跟比自己年紀大的美女歡好,而且他還非常善於在成熟美婦的嬌軀上尋找樂趣。無論這些美婦是擁有高聳挺拔的傲人玉峰,還是渾圓修長的大腿,他都會樂於將他堅硬剛挺的大肉棒刺進她柔軟滑膩的蜜穴裡面恣意抽送,賜予她無與倫比的歡愉高潮。 如果那個美婦人能夠再擁有一個豐腴白嫩的大屁股,少年更是會給予她特別的寵愛,那是許多婦人終其一生都不曾享受過的特別歡愉。 路易絲斜著身子側坐在椅子上,雙頰紅暈回憶著那些美艷的小婦人給自己講過的閨房韻事,細膩修長的手指不覺已經放到白嫩的大腿中間,她撫摸著自己濕潤的蜜穴,想像著自己取代了那些美麗的少女和高貴的婦人,正盡情享受著少年的恩寵,隨著美少婦的自慰動作,她的蜜穴又再次變得火熱濕潤,潺潺春水就像小溪一樣流淌著。 「好難過啊……男爵大人……我要……我要你……嗚嗚……」 路易絲想像著少年男爵俊美的容貌、強壯有力的身軀,兩腿越來越用力地夾緊了在蜜穴入口處撫摸的纖細手指,可惜美少婦的嬌嫩手指如何能跟男人粗大的肉棒相比呢? 很快,路易絲就因為遲遲不能達到歡愉高潮,而饑渴地發出貓兒叫春般的奇異呻吟。 睡在外間的菲兒早已是知曉男女歡愛的年紀,何況路易絲前些日子還特別教導過她一些東西,此刻唯有羞紅著臉用力地閉住耳朵,儘量不讓自己聽到那些羞人的聲音。 可是看她在被子裡面扭來扭去的奇怪樣子,兩股之間大約也沁出了膩滑的蜜汁,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會像女主人一樣,採取某些特別的方式來取悅自己! 翌日。 在奧黛麗再次來探望路易絲的時候,忍受不住慾望折磨的美少婦,終於捨棄了自己的尊嚴,她跪在地上扶著少女的膝蓋,羞窘地哭泣著:「奧黛麗小姐,我知道你是世上最善良最仁慈的女孩子,求你幫幫我吧!」 奧黛麗大吃一驚,慌忙彎下身子去攙扶這個形容略顯憔悴的美少婦,她關切地詢問道:「路易絲夫人,你這是做什麼?難道這裡有人欺侮你嗎?」 小女僕倒是沒有疑心江水寒想要侵犯這個充滿母性之美的豐腴少婦,她對少年的性格最是了解不過,即使他已經成為戈多羅城的城主,權勢與日俱增,可是卻從來沒有做過擄掠平民少女的事情,即使主動送上門來的美貌貴婦、名門千金,他也不曾恣意擷取享用,因此也就更不會強迫懷有身孕的路易絲了。 至於別的男人,更是沒有可能進入這高牆壁壘、守衛森嚴的江家內宅! 在奧黛麗看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底層女僕因為言語不當而傷害到了路易絲,因此她一邊好言安慰有孕在身的美少婦,一邊打定主意,要對那個不長眼睛的長舌女僕略施懲戒。 奧黛麗即使沒有被江水寒委派具體的執事職責,可是作為從小服侍少年的貼身女僕,她卻持有代表江家家主權威的家徽標誌。如果真惹得少女生氣,無須在少年面前說些什麼,單單將這件東西亮出來,不要說這些操持賤役的低等女僕,就算是已經被江水寒正式收為妾室的美女們也得低頭聽候發落。 路易絲也正是知曉奧黛麗在江家的超然地位,才會決定厚著臉皮向這個小女僕求助。 「這不關別人的事情,你也知道,一直是菲兒服侍我的,其實……是我自己不好……才會痴心妄想……」 路易絲知道奧黛麗是誤會了,愈發感覺羞窘難言可是她早已不堪慾望的折磨,下定決心要成為江水寒房中的女人,因此猶豫再三,還是吞吞吐吐向小女僕傾訴了自己的苦惱。 「自從當初看到男爵大人的英姿,我就再也無法忘記他的身影,從那一刻起,我的眼前無時無刻都會出現幻覺,看到他在對我微笑……」 「最近甚至連睡夢中都會夢到跟他在一起,我們都沒有穿著衣服,他用那結實有力的臂膀摟著我的赤裸身軀、親吻我的嘴唇、愛撫我的身軀,他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強壯,我甚至在夢醒的時候,似乎都能感覺到大人留在我身體裡面的熱力……」 「如果男爵大人肯撫摸我的身軀,我寧可做一條在他腳邊雌伏的牝犬。我已經徹底拋棄了作為一個女人應該具有的羞恥之心,求您幫幫我吧!」 奧黛麗聞言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失聲道:「路易絲夫人,你……你怎麼也會……」 【第二部·第九集】第三章:小女僕的誓言 其實像這種事情,奧黛麗已經碰到過很多次,尤其是在江水寒正式成為戈多羅城城主以後,就算是瞎子和聾子也都知道,這位男爵大人已經是南方行省年輕握有實權的諸侯,未來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不僅周邊行省的許多權貴都有跟少年締結姻親同盟的願望,更有許多欽慕少年的名門千金自己想方設法的托門路,饋贈貴重稀有的禮物給小女僕,目的就是讓她從中牽線,以獲得江水寒的一夕恩寵。 是啊,隨著江水寒自身實力的提升,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他現在就算不使用領域力量。只憑自身的男人魅力,已經可讓無數美女為他神魂顛倒夜不能寐。 其實不要說外面的那些普通女孩,就算是那些已經跟隨江水寒很久的美女們,只是遠遠看到少年的身影,那一雙雙各具特色的清澈美眸都會變得柔媚纏綿,即使是那些聰慧絕頂、機智明斷的女孩子,瞬間大腦也拒絕思考,智商直接歸零。 可是奧黛麗作夢也沒有想到,就連路易絲這樣處於特殊生理期的小婦人,都無法抵擋少年的超凡魅力! 「路易絲夫人,你拜託的這件事……實在是……真的是太為難了!」奧黛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她幾乎是逃命一樣,急匆匆的從路易絲居住的院落跑了出來。 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小女僕毫不顧忌儀態的將背靠在牆壁上,眯著眼睛望著天上的浮雲,喃喃自語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少爺已經對女性有著這樣致命的吸引力了啊!」 江水寒因為怕小女僕擔心,一直沒有向她說過淫魔神的事情,然而也沒有刻意隱瞞自己具有的超凡能力,奧黛麗不是蠢笨膚淺的女孩子,很早就猜到他有一番奇特的際遇,能夠從身邊的女孩子身上獲得力量,可也她也沒有追問詳細情形。 可是,這次深刻感受到江水寒對女性的致命吸引力,奧黛麗就真的有些害怕:「少爺不會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 在西大陸,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如果想要得到期望的力量,就要付出與之相當的代價。江水寒自小鎮崛起以來就是一帆風順,不僅享盡艷福,自身的實力與權勢也是與日俱增,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美好,可是誰又知道少年是否在暗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呢? 「唉,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少爺對自己人生的抉擇,我不可以逾越自己的本分橫加干涉,只是……誰要是敢傷害少爺,就算是天界的神明,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奧黛麗摸摸了戴在自己小指上的封印戒指,美眸中驀地散發出了一股凌厲的殺氣。 與此同時,正躲在江水寒識海中呼呼大睡的淫魔神,忽然打了個冷顫,喃喃自語道:「干他娘親的,我都被從天界趕出來了,還會有哪個混蛋腦袋不開竅,以創世神的名義許下牽涉到我生死的決絕誓願啊?」 不提淫魔神在那裡疑神疑鬼,奧黛麗即使是把對未來的疑慮和擔憂暫時壓在了心底,可她還是要面對剛才的難題,她該怎麼向江水寒提出路易絲的香艷請求呢? 「少爺,我有一件事情跟你講,可是你千萬不要生氣哦!」 奧黛麗在書房找到江水寒,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才將路易絲的羞人請求轉達給了江水寒。 現在江水寒掩飾自己心思的境界越來越高深,即使是長久跟隨他的奧黛麗,也不是能很容易察覺他在想些什麼,她看到少年聽自己說完話以後,臉上的表情彷佛沒有什麼變化,就愈加忐忑不安,趕緊補充了一句:「少爺……我可是什麼都沒有答應她,我只是覺得她好可憐呢!」 事情其實倒沒有像奧黛麗想像得那樣複雜,畢竟當初路易絲就曾神態嬌媚的向江水寒懇求,想要成為受少年恩寵翼護的侍寢女奴,如今再次聽到奧黛麗為那充滿母性美韻的小婦人說項,少年倒也沒有感到多麼驚奇或者氣怒。 江水寒撫摸著低著頭像是做錯事一樣的可愛小女僕,微笑著向她說道:「沒有關係的,像路易絲這樣有孕在身的婦人,正是需要家人守護關愛的時候,她卻驟然遭遇這樣大的變故,失去了家庭倚靠,自然會迫切希翼能在咱們家裡尋求一個安定的生活空間。」 少年當然不會向奧黛麗解釋,路易絲是個外表端莊、內里卻天生柔媚騷盪的特別體質,在受到自己獨特的氣息吸引後,才會這樣痴迷於慾望不能自拔。 奧黛麗有些緊張地說道:「少爺,您該不會真要那樣做吧,她恐怕會受不了的!」 頓了頓,這個容易害羞的小女僕紅著臉低聲說道:「您那裡……真的是太大了!」 江水寒還是很喜歡聽到奧黛麗的讚譽,在他看來,能讓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才是一個男人最值得自豪的豐功偉業呢! 江水寒抱著奧黛麗溫熱綿軟的嬌軀,親親她白嫩光潔的額頭,柔聲說道:「你放心好啦,我自有辦法,既能讓路易絲充分享受到我的恩寵,還不會傷害到她的小寶寶!」 傍晚,江水寒用完晚餐後,先寵幸了一回奧黛麗,才邁著悠閒的步伐來到了路易絲所居住的院落。 房門當然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已經打開門扉,女僕菲兒就站在門畔迎候少年,她恭敬的施了個女僕禮,低聲說道:「男爵大人,路易絲夫人知道您要過來,感到十分喜悅和榮幸,只是因為心情激動而感到有些頭暈,現在還在床上休憩呢!」 江水寒瞧瞧明顯經過精心打扮的俏麗小女僕,伸手在她滑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溫和地笑道:「去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如果需要你服侍,我會叫你過來伺候的!」 少年的手掌彷佛具有無比的魔力,菲兒被他觸碰了一下,立即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呆呆佇立在那裡許久才醒過神來,不由羞紅著臉,用溫潤如玉的小手按著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語地說道:「男爵大人可真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帥氣美少年啊,我的心臟似乎都為他停止了跳動!」 路易絲的性格溫柔和藹,平日對菲兒也並不似別家女主人那般嚴厲苛刻,閒暇的時候甚至還教導小女僕讀書寫字。 此刻,菲兒即使被江水寒具有的非凡魅力所傾倒,卻不會對路易絲產生絲毫的嫉妒,有的只有深深的羨慕之情。 菲兒面對著窗外的月亮虔誠地跪了下去,她要為她敬愛的女主人向月亮女神祈禱,她由衷希望少年能夠賜予路易絲幸福和安寧。 美少婦的閨房布置得十分清雅舒適,內里的家俱精美而不奢華,更兼具東西大陸的風格。 屋子正中是一張梨花木的小圓桌,靠牆擺放的是紅木材質、鑲金邊的梳妝檯,牆角支架上撐起的蓮花狀香爐中飄出縷縷幽香,房頂垂下的煙紗帷帳籠罩著象牙床上一個曲線玲瓏的朦朧女體。 路易絲是情願為奴為婢侍奉自己的女人,江水寒自然不會再跟她多作客套,大大方方掀開紗帳,仔細欣賞美婦的迷人睡姿。 一個不著寸縷的裸體美人正背對外面,側著身子躺在床上,她一頭燦爛的金髮披散在床上,露出半邊清麗的面容和優美修長的美頸,香肩纖美瘦弱,微曲的玉臂擋住了胸前白嫩的胸球,但是隱約可見隆起的半圓優美弧線。 從背後看過去,這美少婦應該算是個骨肉勻稱、身材窈窕的美女,跟江水寒印象中的豐腴少婦似乎有所不符,不過當少年的目光落在路易絲下半身的時候,也就隨即明白過來,正是她這豐滿肉感的大屁股誤導了自己啊! 嗯,當初江水寒只是隔著衣服胡亂捏了一把,內里肌膚柔膩香滑的手感,可是讓他記憶格外深刻呢! 如今美人裸體橫陳,姿態優美的側臥在床上,正好給了少年一個恣意觀賞眼前旖旎美景的機會! 路易絲光潔白嫩的美臀跟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完美銜接在一起,這對曲線優美的大腿更加襯托出那兩瓣毫無瑕疵的雪白臀丘,那凸翹豐腴的誘人形狀圓潤如瓷,是那麼容易勾起男人內心的征服慾望! 實際上,路易絲早就聽到外間菲兒跟人說話的聲音,她也是有意擺出這樣誘人的姿勢,讓少年欣賞自己身體最美的部位。 然而,江水寒炙熱的目光彷若真會灼人般,讓她嬌嫩的臀部感覺到幾分燙意,她羞澀的呻吟了一聲,緩緩坐起身來低聲說道:「男爵大人,奴婢能得到您的恩寵,真是倍感榮幸羞慚呢!」 路易絲既然決心獻身為奴,言語姿態自然要表現得乖巧溫順,從此江水寒就是她至高無上的主人,無論這個少年要怎樣對待她,她都要甘之如飴,絕不反侮。 江水寒也不說話,只是嘴角含笑,欣賞著美少婦的正面裸身美姿,她那一對潔白如玉的乳峰飽滿挺拔,看起來沉甸甸的,似乎內里充滿了乳汁,然而卻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彷佛根本沒有受到重力的影響,乳尖更是調皮的向上翹起,頂著兩顆鮮艷欲滴的鮮紅櫻桃,讓人分外有一種採擷品嘗的願望。 她凸起的腹部滾圓如瓜,顯得十分可愛而不覺臃腫難看,尤其她在來到江家以後,得到很好的飲食照料,全身肌膚都被保養得腴潤如脂、白膩若雪,真是好一具誘人銷魂的柔美嬌軀! 更讓少年動心的是,空氣中飄漾著一股淡淡的酸甜氣息,他對這種特殊的迷人氣味最熟悉不過,犀利的目光在美少婦的股間一掃,果然看到那柔軟的嫩紅溝壑中已經沁出晶亮的汁液。 這個美少婦還真是天生媚骨的床上尤物,慾望竟然這般熾烈,只是看到自己的到來,蜜穴中已經變得春水潺潺,可供自己立即插入享用! 路易絲因為現在的特殊狀況,身體感官十分敏感,即使是半低著頭,也能猜到少年現在在想些什麼,頓時羞得脖頸都紅了,可是無論她怎樣努力,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變化,她越是難為情,身體就越是不爭氣,蜜穴中流淌出來的熱呼呼的晶亮汁液,竟然順著股溝就流淌到了床單上! 「嗚嗚!」路易絲不禁羞急得哭了起來,她緊張地拉著少年的衣襟,結結巴巴地哀求道:「我……我也不想自己變成這樣……也許我就是個天生淫蕩的女人,求您千萬不要嫌棄我,只要您肯要我做您的侍寢女奴,我什麼事情都肯為您做!」 路易絲已經數月沒有跟男子歡好過了,她本來就是個體質柔媚敏感的床上尤物,尤其這個時期,正是胎兒成形子宮膨盈充血,最易動情的時候,幾乎每夜都是春夢纏綿,被體內慾望折磨得不堪忍受。 何況江水寒還是這樣一個氣質瀟洒、容貌俊美的翩翩少年,體內偶爾泄露出的少許天然魅惑,對路易絲的吸引力更是無與倫比的強,她之前甚至有跟奧黛麗講過,她寧願放棄做人的尊嚴,充當少年的性寵牝犬! 如果少年真是一個心理陰暗的邪惡術士,完全可以利用她對自己的崇拜痴迷,不僅可以因勢利導將她馴化成一頭百依百順的美人犬,更可以將她腹內胎兒煉化成魔性生物,供其日後驅使。 要知道,這種邪惡的鍊金術如果宿主能心甘情願予以配合,最終採取自然分娩方式誕生出來的魔性生物,可是會比後天煉製出來的要強大百倍呢! 不過,江水寒可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鍊金術士,即使西大陸是一個混亂無序只尊敬強者的世界,他還是要堅守自己的道德良知底限,絕不能允許自己墮落成一個盲目追求力量的變態狂! 「不要再哭了,我可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呢!今晚我就留宿在你這裡,不會離開,你不用這樣緊抓著我衣服不鬆手啦!」 江水寒溫語勸慰著可憐兮兮的小婦人,心念一轉,穿在身上的衣物就已經消失無蹤,露出了充滿男兒魅力的強健身軀。 「啊!」路易絲只覺手裡一空,嬌呼一聲,失去平衡的嬌軀已經跌入到江水寒溫暖的懷抱中。 「他的胸膛可真寬闊結實啊!」 路易絲又驚又喜摟緊了少年肌肉結實的身軀,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安全感,頓時讓她煩亂的心神安寧下來。 「您想讓我怎樣侍奉您都可以呢!」美少婦柔媚似水地呢喃道:「我甚至願意為您去死!」 美麗的婦人的面部表情果然是如同貓兒一樣多變,前一刻還傷心欲絕,此時的一雙美眸中已是春波蕩漾! 江水寒低下頭,凝視著美少婦幽藍的美麗雙眸,他毫不費力看到了她神魂顛倒、迷亂傾慕的內心世界,分明就是一個極其迷戀崇拜自己的虔誠信徒啊! 嗯,寄宿在江水寒身體中的可是慾望之神的分身淫魔神,而少年也已經凝聚了自己的神格,會吸引到這樣的「信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你就是一隻被慾望驅使的迷途小羊羔啊!」江水寒內心中輕嘆了一聲,低聲自語道:「就讓我來布施開恩,讓你的肉體和心靈得到慰藉吧!」 跟這樣一個雪腹圓滾如瓜的美艷少婦歡愛,除了要小心溫柔一些,委實不算什麼苦差事,何況江水寒原本就對美少婦白嫩豐腴的大屁股很有幾分興趣呢! 江水寒像是一個憐愛妻子的丈夫一般,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扶著路易絲的腰身,幫助她側臥在床上,然後在她身側躺下身去。 路易絲則溫柔款款的任由少年擺布,一雙晶亮的美眸只是痴迷地望著少年英俊的臉龐,只覺得自己恍若在夢中,心中儘是歡喜和甜蜜。 【第二部·第九集】第四章:孕婦丰姿 江水寒的手指靈巧愛撫著路易絲修長的脖頸、渾圓的香肩、纖美的手臂、豐腴的大腿,乃至圓滾如瓜的盈盈雪腹,口中低聲讚譽道:「路易絲夫人,你的身子真白,即使是天上明月的光輝,都不及你的皮膚香嫩柔滑,真是美得很呢!」 少年距離路易絲不過半臂的距離,吐出的火熱氣息吹拂在美少婦的臉上,讓她一陣意亂情迷,甚至連少年說些什麼都分辨不出了! 路易絲輕輕捉著少年的手指,用自己溫熱的紅唇吻著他的指尖,呼吸急促地說道:「我至高無上的主人,請不要憐惜你卑微的女奴,用最粗暴的方式來占有我吧,我如此渴望您能在我身體最深處留下永久的烙印!」 美少婦拉著少年的手掌放到了自己濕潤膩滑的兩股之間,帶著一種虔誠的狂熱說道:「我要把這裡奉獻給主人,我的這裡……永遠都是屬於主人的!」 這彷若是對神明的誓言,卻毫無疑問證明了一件事情,路易絲在此刻已經完全轉變成了一名對少年絕對服從的忠實性奴! 江水寒甚至能感受到,在自己體內旋轉不止的神格核晶又吸收到了一點無比純凈的信仰能量! 「你還真是特別敏感的體質啊!」感覺到手掌已經被蜜穴中湧出的汁液淋得水濕,江水寒低聲地讚嘆著,手指毫不客氣地撫弄著美少婦的嬌嫩蜜穴! 「嗯……真好啊,主人只是用手指都能讓路易絲感到無比的快活呢!」美艷少婦銷魂地呻吟著,美眸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路易絲根本沒有絲毫的忸怩遮擋,她將一條渾圓豐腴的大腿搭在少年的身上,給兩股間騰出足夠的空間,任由少年用各種方式褻玩自己的嬌嫩下體,小嘴裡面卻是不住發出纏綿銷魂的叫床聲! 好一個外表端莊內里風騷媚艷的大美女,這樣難得一見的床上尤物,當然是要三穴齊插,盡情恣意享用一番了! 江水寒曲起身子,將路易絲的頭按到自己胯下,美少婦頓時乖巧的張開小嘴,為少年做起口舌服侍! 少年的肉棒火熱堅硬,微帶少許的腥臊味道,然而路易絲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味道,並且就迷戀上這種獨特的男人氣息,她的舌頭靈活地掃動著,從肉棒的尖端到下面的兩顆肉蛋,沒有一處不是仔細舔吸,甚至連少年的後庭都不避污穢的親吻舔舐,讓少年徹底享受了一回美女香唇的溫柔體貼。 如果不是路易絲開始時生疏僵硬的動作,江水寒幾乎都要以為她是經過多次練習的極品蕩婦呢! 尤其是當美婦無師自通用豐腴挺拔的雙乳夾住了那火熱的大肉棒,讓少年恣意的在這片溫柔鄉中抽送肆虐,那種溫潤如玉的細膩肌膚帶來的潤滑感覺,那種丁香小舌在肉棒尖端馬眼中鑽動的滋味,讓少年再無須壓抑自己的激情,將肉棒深深插入到美少婦的喉嚨裡面,暢快淋漓的射了一回! 「真是多啊,主人不愧是充滿活力的強壯少年!」路易絲痴迷的將頭埋在少年的胯下,毫不猶豫大口吞食著不斷湧入到喉管中的炙熱陽精。 「真是舒服啊!」江水寒聽著美婦「咕嘟」、「咕嘟」的吞咽聲,不禁也快意地呻吟出聲。 這就是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性奴隸才能帶來的征服快感,絕對是不會讓你遺留一絲遺憾! 然而,這不過是盤腸大戰前的佐味快餐,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面呢! 路易絲就似是一道難得有機會能品嘗到的新奇大餐,江水寒早在到來之前就已經想過,該用何種恰當的姿勢恣意享用這名美少婦! 按照江水寒的吩咐,路易絲跪坐在疊放在一起的兩個大抱枕上,這樣她無論是向前俯趴,還是把嬌軀後仰,少年都可以恣意享用她豐滿柔膩的豐隆雪臀。 這一交歡姿勢並非江水寒的首創,而是在西大陸流傳已久的閨房秘技,還有個非常生動的名稱叫做「跳蛙式」。 路易絲也在春宮圖譜上看過這一姿勢,心中也不知道臆想揣摩過幾次,此刻心中卻不怎麼緊張,端正姿態跪於枕上,膝蓋併攏在一起,雙腿則儘可能分開,身體微微前傾,向少年獻出自己的嬌嫩嫣紅蜜穴和緊湊如菊的後庭,靜候少年的大肉棒刺入自己體內。 對於小腹不能承受壓迫的路易絲來說,這個姿勢真是比較合適,這可以保護她的腹部不會受到過強的衝擊,還能讓少年撫摸她全身每一處部位,並輕易控制抽插的深度。 「寶貝兒,我可要來了,你這兩處美穴我都要享用一回呢!」 美婦雪白的美臀宛若剝皮的梨子,晶瑩如玉,耀眼生輝,江水寒吞下一口饞涎,愛撫著滑膩溫濕的蜜穴和富有彈性的臀肉,對美婦說道。 路易絲羞澀地嚶嚀了一聲,含糊不清地說道:「只要您喜歡,就是把我的身體玩壞,也沒有關係呢!」 江水寒笑道:「我可捨不得呢,這樣美妙的身軀,我還想以後玩上幾百幾千次呢!」 少年扶著美婦的柔軟嬌軀,腰部挺動,火熱的大肉棒已經頂開兩片水淋淋的濕滑蚌唇,從後方刺入美婦身體,蜜穴裡面溫熱滑膩,一圈圈軟肉緊湊細緻,毫無間隙箍緊了少年的堅挺。 路易絲吸了一口涼氣,如歌如泣地呻吟道:「好……好大……」 巨大的肉棒只是尖端部分陷入那一團溫熱軟肉中,江水寒溫柔地淺淺抽插,輕聲慰藉道:「寶貝兒,是不是感覺有些痛呢?」 少年肉棒在滑膩的蜜穴入口處輕輕攪動,那種電擊般的酥麻快感頓時掩蓋了原先的不適。 路易絲目光迷醉回眸淺笑道:「還好啦,您比我想像得還要強壯,而且真是非常的溫柔……啊……弄得人家好舒服哦!」 江水寒的一隻大手蓋在美少婦尖挺的豐滿乳房上恣意捏揉,另外一隻手則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腰身。路易絲圓潤光潔的小腹就似乎是一個水晶雕琢而成的滾圓瓜果,因為表面肌膚都被撐開,更顯得珠圓玉潤,少年手掌在上面輕輕撫摸,真是滑不溜手。 路易絲正當妙齡,蜜穴也沒有經過生育拓展,依然如同處女一般狹窄緊窒,幸好她天生柔媚騷盪的體質,蜜穴中沁出的汁液濃郁沛足,少年施展開水磨工夫,大肉棒搖頭晃腦徐徐寸進,在美少婦嬌媚的呻吟聲中,那堅挺分身的菇型尖端終於頂在了軟中帶硬的花房玉蕊中間。 「不……不成了,我沒力了!」路易絲臉色潮紅,目光迷離的向江水寒軟語求助。 美少婦的蜜穴被少年的大肉棒沒根插入以後,一波波的甜美快感立即就似海邊的浪潮般紛疊襲擊,迅速衝垮她的神智壁壘。她現在是頭暈目眩,骨軟筋麻,雪白的兩股戰戰兢兢,身上再沒有半點力氣,柔若無骨的嬌軀軟綿綿的倒在了少年懷裡。 「能夠得到您的寵幸,真是幸福啊!」路易絲美眸朦朧地喃喃說道:「只要能讓您感到愉悅,您想要怎樣做都沒關係,我連作夢的時候都期望……自己能成為在您胯下呻吟求饒的卑賤性奴呢!」 是啊,只要蜜穴能夠被少年的堅挺充實,只要能夠停留在欲仙欲死的感官世界,路易絲甚至不會介意將自己的血肉和靈魂奉獻給生活在地獄最底層的魔鬼! 「已經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嗎?」江水寒有些驚訝地瞧著美少婦,她美麗的雙眸似乎已經迷失了靈魂與理智,卻充滿了對被征服和占有的渴望。 哦,或許每一個天生媚骨的極品尤物,在內心深處都期望著被男人徹底征服的熾烈慾望,而這種強烈的慾望又很容易被轉化為被虐和自我毀滅的傾向吧! 尤其江水寒還是這樣一個擁有莫大權勢而又極其出色的男人,怎麼能不讓路易絲忘乎所以的要獻上自己的一切? 「不要這樣講,你和奧黛麗她們一樣,永遠都會受到我的寵愛和呵護呢!」 江水寒溫柔地抱著路易絲,緩緩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的肉棒技巧高明的淺淺抽插著美婦的蜜穴,嘴唇細緻地親吻著她白嫩的脖頸和香肩,一雙大手更是力道十足地揉捏著豐滿膩滑的乳球,像剛剝皮的雞蛋一樣白嫩的乳峰頂端,那兩顆顫巍巍的紅櫻桃早在空氣中挺立起來。 路易絲不自覺的抬高了一條修長的玉腿,將股問蜜穴毫無遮擋的暴露出來,讓少年能夠恣意地享用自己最敏感最羞人的地方。 少年的分身是如此的堅硬剛強,就似是一柄威猛絕倫的騎槍,卻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在雪白的雙股之間,在兩瓣蜜色誘人蚌唇的親密簇擁下,富有規律地抽送著,隨著活塞運動的進行,可以看到有無數細小的液滴從兩人交合處飛淀出來。 「嗚!不要……嗚嗚……我才不要這麼快的……高潮了呢!」 路易絲驀地發出一聲尖亢的嬌吟,原來脖頸那裡居然是她的敏感區域,江水寒的親昵動作讓美婦瞬息之間就變得春情激盪,少年高明的抽插技巧更好似引發了這具美艷肉體的連鎖反應,她先是瞳孔放大,呼吸暫時中止,臉色變得潮紅,緊接著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一下子絞緊,十根可愛的小腳趾迅速的蜷曲,並扣向腳心的方向,繼而又挺得筆直,就像兩株感受春雨澆灌才破土而出的尖尖筍尖! 江水寒插在路易絲體內的大肉棒,更是感覺四周滑膩無比的肉壁傳來的強大壓迫力量,痙攣的蜜穴劇烈收縮著,壓榨著這根剛硬堅挺的巨大肉根,帶給少年強烈的無比快感。 「滋!滋!」以少年敏銳的聽力,幾乎能聽到一股股陰精正從美婦體內噴濺而出。 真不愧是體質敏感的床上尤物啊,少年不過是略微愛撫抽插,就輕易讓這個美婦攀上了快美難言的愉悅高潮! 路易絲溫熱緊窒的花心深處,正迅疾無比地湧出汨汨蜜漿,把少年的肉棒完全浸泡了在溫暖的澤國之中,晶亮的汁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就像是春天雪山融化時產生的潺潺溪流,一股股交織在一起,逶迤流淌到身下雪白的床單上,迅速沁染出一大片濕潤痕跡! 「給我……給我!」 路易絲語聲纏綿地析求著,她想要承受那滾燙陽精的洗禮,讓少年在她的體內留下永久占有的印記! 「不可以,據說那樣對小孩子不好,讓我們換個方式繼續吧!」江水寒溫柔地親吻著美婦小巧可愛的耳朵,緩緩將火熱的堅挺從那溫熱膩滑的所在拔出。 「我就想要你射在裡面呢……」 「唔,這裡人家已經清潔過啦……」 「不要太粗暴……對我溫柔一些,我有點怕呢!」 就在美婦感到失望的時候,她突然羞窘而又驚喜的發覺,少年將那堅挺剛硬的大肉棒抵在了她的後庭處! 歡樂的盛宴並沒有就此結束,少年仍將留在她的身旁,將她帶入到一個新奇的歡愉世界! 剛剛才享受到一次歡愉高潮,路易絲的身體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綿軟無力,任由少年將自己擺成了大腿蜷曲、玉臀凸翹的羞人姿勢。 「啪…啪……」 江水寒輕柔地拍打著美婦雪白豐膩的兩瓣臀丘,肌膚細膩,手感光潔,豐盈的臀肉充滿了彈力,欣賞著這一波波蕩漾開的肉浪,肉棒緩緩刺進了美婦的菊花。 西大陸的男子身材普遍高大健壯,胯下肉棒也都比較雄偉巨大,但是硬度和持久能力卻欠缺一些,多半不會自尋沒趣嘗試採摘身材嬌小的床伴的後庭,所以西大陸的女性即使是已經嫁人生子,也都保有後庭的貞潔,只是便宜了某個有著邪惡癖好的少年男爵。 江水寒除卻自身的血脈先天上的不同,更有淫魔神的神力加持,在這方面可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巨大優勢,因此一直以來,凡是得到少年恩寵的女性,後庭菊穴毫無例外地都承受過少年的侵犯,即使是那幾位可愛稚嫩的小蘿莉,她們狹窄緊窒的後庭也都被少年的手指褻玩過。 這種奇特的交歡方式,對路易絲來說還十分新鮮,她忐忑不安而又羞澀萬分,靜靜等著後庭被少年開苞時的痛楚降臨。 江水寒並不著急,他的肉棒就似是一支調羹的勺子,抵在路易絲的後庭處慢慢划著圓圈,靠著持續增加的力度向裡面壓入。 女性的後庭也遍布著神經和細小的血管,甚至比嬌嫩的蜜穴還要敏感怕癢。 路易絲就是這樣的女性,她先是低聲地呻吟著,然後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好癢……感覺麻酥酥的,不要這樣弄啦……」 美婦微微扭動著光潔白膩的大屁股,此時看起來比天上的明月還要皎潔誘人,江水寒低吼一聲,腰身一挺,巨大的肉棒貫穿了美婦的身體,一縷鮮紅滲了出來,與雪白的膚色相對映,顯得格外的悽美誘人! 「噢……」 路易絲羞痛交加地叫出聲來,她的後庭從這一刻起,將承擔起新的職能,並逐漸學會如何像前面那個小巧的肉穴一樣蠕動收縮,在取悅少年的同時向女主人提供更多的歡愉! 江水寒享受著肉棒被一圈緊窒軟肉箍緊的快感,徐徐挺動腰身,直到將整根肉棒沒入到美婦體內! 美婦兩瓣豐盈的臀丘緊貼著少年的小腹,夾緊了少年的肉棒,她喉嚨裡面發出了誘人的嘆息,彈性十足的大屁股卻不由自主輕輕扭動起來。 「我……還好嗎?」路易絲忍著後庭傳來的火辣辣痛楚,羞澀地低聲問道,美麗的雛菊是初次為少年綻放,她不知道自己的表現能否讓江水寒滿意。 「你很好,裡面很緊很有力,夾得我很舒服快活!」 江水寒眯著眼睛,有些心不在焉地低聲答道。他正迷戀地撫摸著美婦光潔圓潤的大腿,擁著這樣一具丰韻誘人的胴體,不盡情把玩是浪費生命啊! 不過少許工夫,痛楚漸漸變得麻木,後庭被繃緊充實的奇特快感,讓路易絲咬著嘴唇呻吟起來,她短促的叫了幾聲毫無意義的詞彙,才壓抑著那種讓人飄飄欲仙的快感,斷斷續續地說道:「跟前面……感覺完全不一樣……您的那個……好像變得更大更硬了!」 【第二部·第九集】第五章:人面鵠 江水寒輕笑著捏了一把她的胸部,在美婦耳邊低聲說道:「你不知道男人的那個叫做什麼嗎?我來告訴你,那是肉棒,懂了嗎!」 路易絲紅暈的臉頰頓時羞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她咽了一口唾液,忸怩地說道:「知道了!」 江水寒挺動腰身,讓路易絲的後庭套弄著自己的堅挺,在美婦失魂落魄的呻吟聲中,笑問道:「現在告訴我,是什麼原因讓我的小寶貝叫得這麼銷魂誘人啊!」 「恩主大人真是壞死了!」路易絲羞澀地用手掌閉住了臉頰,結結巴巴地答道:「那是……那是因為……因為……您的……大肉棒……弄得人家好舒服!」 聽到「肉棒」這個粗鄙的詞從美婦誘人的小嘴裡面用優美的聲線說出來,真是比春藥還能令男人興奮啊! 江水寒得意地笑著,不屈不饒地追問道:「我的大肉棒是插在小寶貝什麼地方,才讓她這麼快樂啊?」 少年肉棒力道十足的在美婦雪白的臀丘中間抽插著,酥麻的快感像是一波波的電流,迅疾無比刺激著美少婦的神經,她身不由己地呻吟著,騷媚入骨地答道:「恩主大人的大肉棒……正插入在……在人家的……屁眼裡面,插得人家好爽……好舒服啊!」 聽著往日端莊持家、溫柔淑良的小婦人這樣酥骨媚人的叫床聲,還有哪個男人能把持住呢? 江水寒不由自主加強了抽送的力道,他的肉棒深深插入美少婦的體內,隔著極短的時間間隙,磨擦廝蹭著嬌嫩的菊穴,撞擊著美婦的子宮頸口,帶給美婦快美難言的雙重快感。 路易絲忘乎所以地尖叫著:「恩主大人,用力……儘管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插人家的屁眼吧……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覺……我快活得不得了呢!」 就在路易絲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她肚子裡面的胎兒也隨之興奮起來,在子宮中快活地運動! 這真是前所未有的歡愉高潮啊,就好似內外夾攻一樣,路易絲的蜜穴跟菊穴一起劇烈的痙攣收縮著,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嘴裡再也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短暫的吐氣和嘆息聲。 「滋……」、「一方汨汨陽精在美婦的後庭氣勢磅礴地釋放出來了,少年的肉棒精神百倍地震顫著,積蓄的慾望如同潰壩的洪水,從少年的馬眼中噴涌而出,澆灌著美婦的肉體深處。 在這一刻,江水寒的精神境界似乎又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懷抱中的美婦胴體似乎變成透明的,他可以精確入微觀察到她每一處的生理活動,他清楚地「看到」美婦的蜜穴深處是如何迸射出一股股陰精,他甚至能看到胎兒是如何的轉身運動! 這個已經成形的胎兒,因為某種緣故變得十分興奮,她小嘴翕張,手臂跟雙腿都努力伸展著,似乎想要抓住打擾她睡覺的那個壞東西。 然而,少年射入美婦體內的陽精,毫無意外也摻雜少許淫慾能量,在改造美婦體質的同時,也緩緩滲透到了胎兒體內! 這淡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淫慾能量,卻立刻讓胎兒安分下來,他似乎有些羞怯,吮吸著自己的大拇指,逐漸安靜了下來! 「嘿嘿,你果然不愧是我淫魔神大人挑選出來的人,夠邪惡、夠淫蕩!這次不但搞上了大肚婆,連她肚子裡面的小寶貝都預先訂下了!」 淫魔神大概也在這波歡愛中吸收到足夠的淫慾能量,從睡夢中醒來,略一翻看少年的神識,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禁大聲讚嘆感概! 江水寒可不知道他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沒好氣地說道:「本少爺可是在發揚博愛精神,如果我不慰藉這個迷戀我的小婦人,恐怕她會憔悴傷神而早早逝去了呢!」 淫魔神的聲音是一貫的淫蕩甜膩,嘿嘿淫笑道:「你大概不知道吧,被你這樣搞過以後,她肚子裡面的這個小傢伙已經是你的忠實神仆了,等出世以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你拉的一堆屎有吸引力呢!」 江水寒聞言不禁大吃一驚,他剛才也發覺自己無意泄露出來的那一絲精神能量已經跟胎兒融合在一起,卻萬萬沒有想到會對胎兒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淫魔神淫蕩無比地吃吃笑道:「這次你做的事情總算有幾分像是我的作風,再過上十年八年,你就可以摟著母女兩個一起在床上翻滾了。而且那個小女孩對你還會像狂信者對神一樣恭敬和崇拜,就算你把肉棒插到她的小穴裡面,她在淫蕩無比的呻吟時,瞧著你的眼神還是純潔無瑕,好似天使一般聖潔……」 「該死,怎會變成這樣!」江水寒的神識化作本身的影像出現在了識海中,皺著眉頭望著淫魔神,說道:「你有什麼辦法解除這個詛咒嗎?」 淫魔神吃驚地望著江水寒,說道:「怎麼可以用詛咒來形容?這相當於是你對凡人降下的神恩,僅次於神之契約,是這個小女孩的莫大榮幸呢!再說,為什麼要解除呢,我看她母親的容貌也算是美人,她將來應該也會是個值得一乾的可愛小蘿莉呢!」 江水寒不快地哼了一聲,說道:「拜託,我可沒有興趣做什麼狗屁神明,我就算是變得像你一樣越來越好色無恥,卻也有自己的原則。我沒有權力主宰一個沒有出世的孩子的未來,就算將來我想要干她,也得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分開大腿,而不是藉助這種手段,出生前就控制她的思想,讓她以後只有傀儡般的人生,這種事情只有你這種交配狂魔才會做出來!」 「哈哈哈」淫魔神爆笑一番,說道:「難得看到你也有惱火的時候,不過,你要是想解決這個困擾你的問題,還是必須得等你封神以後才有實力辦到呢!」 淫魔神終於看到江水寒吃癟,丟下無可奈何的少年,心滿意足倒頭睡覺去。 「靠!」江水寒不忿地自言自語道:「你以為我真是那種純潔的好人嗎?老子才不會輕易因為某個人的人生,而讓自己付出多過一枚銅板的代價!」 「如果不是因為不想看到奧黛]麗怪怪的眼光,我才瀨得想要解除這個詛咒一樣的神恩呢!」 江水寒跟淫魔神在識海中的交談,實際不過是電光火石般的短暫時光。 「吁……」 路易絲可是初次{早受到菊爆的強烈歡愉,在蜜穴中噴射出一道道晶一兄汁液的同時,整個人就在幸福高潮中昏睡了過去,只是那溫暖的後庭依然不住的掐放,正好供少年慢慢享受激情餘韻。 美婦的後庭本來就有用麻油蜂蜜混合香料浣洗潔凈過,如今得到江水寒的雨露滋潤,愈加潤滑香膩,少年自然願意讓自己的寶貝肉棒多停留在美婦體內一會兒,他輕擁著溫軟的美人胴體,撫弄著美人的豐乳玉臀,上下其手,刻意溫存,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時分。 就在江水寒打算悄悄起身,召喚菲兒來做清潔工作的時候,他驚訝地發覺,窗外突然變得亮如白晝,這才享受了幾日的安逸生括,少年就在自己的家中迎接到了第一次敵襲! 「咚,己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炸響,一道絢麗的火焰就似是一條飛升的銀龍,從城堡守衛的崗樓頂端騰空躍起,讓黑暗的夜空中掛上了一盞明燈。 這是江家城堡中的上下人等都熟知的警報訊號,沒有一個人感到驚慌失措,城堡的守衛們鎮定自若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跟來犯的敵人進行搏殺,而居住在內宅的女眷都打開了通向超大浴室的暗門,迅速地沿著一條條地下通道走進了這個廣闊的避難所。 種植在房屋頂部的魔性植物躁動不安地蠕動著,這些富有魔力的植物要比普通人類的視聽感官更加敏銳,它們已經清楚探知到來犯的強敵已經侵入江家城堡的上空! 「砰!砰!砰!」 幾十個顆外形酷似椰子的魔性植物果實突然爆裂開來,將無數細小的孢子向上噴射到了百丈高空,這些五顏六色的孢子在高空中飄散開來,立刻對突襲的敵人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好癢!浩泛些古怪的東西是什麼啊!」 「不好,它們正往我們肉里鑽進去!」 夜空中,一片厚實的烏雲突然散開成數十條飛舞的黑影,他們精心準備的魔法偽裝卻瞞不過魔性植物的探知領域! 在敵人顯露蹤跡以後,布設在城牆上的床式強弩和小型魔晶炮也開始了對空射擊,這些都是丘陵矮人製造的遠程攻擊武器,射速和射程還要強於帝國軍方的通用裝備,瞬息之間就在空中布設了一道死亡帷幕。 一名值夜的百夫長雙手握著具有夜視能力的瞭望鏡,察看著來自空中的敵人,他喃喃自語道:「居然是具有飛行能力的敵人,看來還是會驚動男爵大人了!」 「轟!」 敵人有些亂了陣腳,開始胡亂向地面目標進行攻擊,幾十個火油罐從高空墜落,卻只有四分之一的數目砸到了城堡範圍以內,更多的則是落在城堡外面的空地上。 能一熊的火光將江家城堡附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晝,這時地面上的人才算看清來犯之敵的真實面貌|他們竟然是一群人首鳥身的奇異生物! 他們的頭部生得跟人類一模一樣,只是頭頂沒有頭髮,而是生長著一層細密的黑色絨毛,從脖頸以下完全就是一隻大鳥的模樣,通體都是雪白色的羽毛,寬大的翅膀張開來足有丈余寬,腹部則生出兩隻碩大有力的腳爪,少數比較鎮定的個體還緊緊抓著足有百餘斤的火油罐,預備攻擊最有價值的目標。 這些鳥人的飛行能力十分卓越迅疾,儘管來自下面的攻擊密集如雨,卻沒有一個目標被擊落,他們驚惶失措忙亂了一陣後,就逐漸鎮靜下來。 率先丟下火油罐的幾個鳥人或許感覺有些羞恥,他們尖叱一聲,開始在密集的箭雨跟魔晶炮的流焰縫隙中穿梭飛行,預備進行俯衝攻擊。 「不要管這些守衛了,我們要攻擊的是城堡裡面的目標!」 說話的這個傢伙,體型比其他鳥人要大上少許,頭頂的絨毛也是與眾不同的淡金色,看來是這群鳥人的首領。 在他的帶領下,鳥人們開始奮力向地面武器攻擊不到的高處爬升,已經丟掉火油罐的鳥人則紛紛幫助同伴,這些罐子的分量可真是不輕,否則他們就不用花費心思偽裝自己,乾脆直接從高空突襲了呢! 只是這裡才略微耽擱了片刻功夫,江水寒就已經得知有強敵從空中入侵,帶領著裝束整齊的灰鷹騎士團升空迎敵! 「薇拉,這些奇怪的鳥人該不會是你家的遠房親戚吧?」江水寒不懷好意地調笑著翼人少女。 除去那幾個小蘿莉,江水寒身邊的美女們就算薇拉的年紀最小,尤其是翼人族身體嬌小輕盈,不僅股間的蜜穴小巧精緻,後庭更是格外狹窄緊湊,因此女孩對少年粗大堅挺的大肉棒真是又愛又怕,從來不敢獨自一人侍奉他。 因此,薇拉在聽到江水寒的調笑後,唯恐少年又拿這個做藉口來調教自己的後庭菊穴,不自覺的用小手護住自己日益豐隆的柔軟香臀,嬌瞠道:「不要亂講啦,我們翼人族跟這些丑怪的人面鵠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江水寒聞言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原來這些鳥人竟然叫做人面鵠,看來我真是問對人啦,你可知道他們的來歷?」 按照他的想法,翼人族跟人面鵲畢竟都是長著翅膀的種族,相互之間的關注了解應該也會比人類多一些。 薇拉倒是沒有辜負少年的期望,歪著腦袋想了想,就說道:「我也只是在書上看過關於這個種族的少許記錄,他們是一種生活在海島上的智慧生物,飛行速度非常快,喜歡吃魚類和海龜,尤其擅長音波攻擊!」 「音波攻擊?那可是專門針對大腦和內臟的一種十分惡毒的攻擊方式呢!」 江水寒頓時眉頭一皺,隨即命令道:「蒂娜,你傳令下去,立即布設火銃三疊陣,等會兒一旦開火,就不要顧忌魔晶消耗,一定要確保循環發射,絕對不能讓人面鵲靠近我們!」 就在矮人少女們指揮著灰鷹坐騎匆忙改變對敵陣型的時候,那些人面鵠已經越過城堡外牆,朝著江水寒一行飛了過來。 黑暗精靈少女多芙此刻也隨侍在江水寒身旁,她將金屬材質的一雙長腿化作了渦輪旋槳,整個人就那麼悠閒自如的站在高空中,看起來比那些矮人少女還要適應空中作戰。 她自從被江水寒改造成魔寵以後,目光比往日更加敏銳,一眼就看出飛在最前面的那個傢伙與眾不同之處,積極請戰道:「主人,帶頭的那個似乎是首領,可以讓我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嗎?」 江水寒其實是屬於喜歡決勝於戰場之外的智將,很不喜歡貿然跟這種不明底細的對手作戰,聽到多芙的請求,自然是立即點頭應允。 多芙不僅能將金屬四肢變幻成各種普通的冷兵器,甚至還可以幻化出結構複雜的魔晶火銃。 由於構成她肢體的合金主要成分是秘銀之晶,強度驚人又耐高溫,幻化出來的魔晶火銃更加的強橫犀利,威力驚人。 多芙心中只是念頭一轉,她纖美的金屬手臂就已經開始延伸變形,瞬息之間就化作了一支美麗的雙管銀銃! 「目標距離一千八百米,鎖定對方軀幹部位,以最大功率輸出能量,發射!」 黑暗精靈少女的美眸浮動著奇異的光彩,一串串的相關數據彷佛正在眼前高速閃過,讓她信心十足釋放出了那道殺戮之焰! 空氣中彌散著燒焦的味道,致命的焰火以電光石火般的高速,在長空中划過一道灼眼的光亮痕跡。 人面鵠作為狩獵為生的飛行族群,視力自然出類拔萃,遠非一般人類可比,尤其是經歷過變異進化的首領,一雙眸子更是銳利無比,早發現空中飄浮著一個模樣怪異的黑暗精靈少女,看到她似乎要對自己發起攻擊,急忙振動雙翼,想要閃躲閒去。 只可惜這道光焰的速度實在是太過迅疾,人面鵠首領的反應已經夠快了,幾乎在多芙瞄準鎖定的同時就作出了閃避動作,卻依然被熱流灼傷了翅膀,跟隨著朝地面墜落下去。 【第二部·第九集】第六章:戰事序幕 「首領大人!」 跟在他後面的人面鵠立刻驚駭地叫喊起來,他們畢竟不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士,首領一旦在戰場上發生意外,頓時像失去主將一樣,頃刻間就亂成了一團。 不過,那個人面鵠的首領倒是十分硬氣,在墜落十幾丈以後,硬是忍著傷痛穩住了身形,大聲呼喊道:「大家不要緊張,我只是受了點輕傷,下面就讓敵人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吧!」 他看起來鎮定自若,臉色卻十分難看,左邊的翅膀上被灼穿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卻看不到一滴鮮血,傷口邊緣處整齊平滑,色澤焦黑,就似是被燒紅的鐵烙刺出了一個圓洞,而其中的血肉竟然都被蒸發汽化了! 「首領大人萬歲!」看到首領性命無恙,而且表現得十分英勇,人面鵠頓時恢復了士氣,高興得歡呼起來。 「這些鳥人的防禦力看起來很尋常!」多芙將雙管銀銃又變形成了手臂,有些惋惜地說道:「可惜他躲閃得太快,如果他的反應再慢一點,就是一具摔得七零八落的屍體了!。」 像這樣威力強大的遠程攻擊,消耗的能量也很多,多芙最多也只能發射三次,就需要跟江水寒歡好以補充能量,所以一擊不中,就不敢再持續攻擊。 江水寒笑道:「接下來,恐怕就該輪到咱們接招了!」 果不其然,人面鵲因為畏懼魔晶火銃的威力,不敢逼得太近,提前發動了他們特有的音波攻擊。 「吼!吼!吼!」 一顆顆如同鴨蛋般大小的白色光球從人面鵠的口中噴射出來,不急不徐地朝著江水寒這邊飛了過來,並且在途中迅速膨脹到碗口大小,看起來像是一個個在半空中隨風飄浮的肥皂泡,樣子看起來十分詭異莫測! 這時候,薇拉已經準備咒語完畢,她玉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結界已經布設在眾人身前。 光明祭司最擅長的就是守護與治癒,薇拉在江水寒身旁的諸多美女中,屬於是個性比較低調的存在,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沒有強大的實力,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布設這樣大規模的守護結界,在南方行省只怕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 不過是瞬息之問,上百顆白色光球就跟薇拉布設的結界撞擊在一起,那些白色光球中蘊含著的是壓縮後的聲波能量,威力比人面鵠直接發射出的音波還要強大數倍,一旦遭到結界的攔截,頓時猛烈地爆裂開來。 沒有高溫的火焰或者高速飛淀的鋼鐵碎片,無形無色的聲波卻是殺人不見血的殺手,即使是有著結界阻隔,在場的所有人都隱約感覺到面前的空氣劇烈地顫抖著,胸腔中怦怦跳動的心臟也在收縮痙攣,胸口一陣莫名的煩亂,生出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江水寒的體質經過淫慾神力的長期浸染,跟身旁的女孩們相比,對各種傷害的抵抗力也要強上許多,而在他的識海深處,一顆名為匠神之心的落紅寶珠正在滴溜溜的飛快旋轉,迅疾無比的將收集到的各種音波數據反饋給少年。 「原來是利用「共振」原理……」 江水寒喃喃吐出一個新奇的詞彙,手中驀地多出來一架黃金豎琴,這是他從庫達爾遺蹟中得到的寶物,並不具有任何殺傷力,只是擁有自動調音功能的一件普通樂器。 「嗡!叮咚!叮咚!」 江水寒竟然在戰場上演奏起樂曲來。 蒂娜知道夫君大人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此時彈奏豎琴,必定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立即從容對矮人少女們下令道:「按照既定作戰方略,以三疊陣循環射擊!」 薇拉布設的守護結界擁有對外不對內的特殊特性,待在裡面的人完全可以對外進行攻擊。 駕馭著巨大灰鷹的矮人少女們已經在空中排成了三列橫隊,她們穩穩端起沉重的魔晶火銃,對著在遠處飛舞的人面鵠開始了連續射擊。 這些矮人少女都是射擊精準的火銃手,更難得的是她們都有跟翼人作戰時候積累下來的實戰經驗,看到目標都具有高速的飛行技巧,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在瞄準以後才發射,相當一部分的人是對著人面鵲身側的空處進行射擊。 這些高溫的流焰交織成一面面死亡之網,只是一輪齊射就射殺了七、八隻人面鵠,他們原本輕盈的身體就像化作了一塊塊石頭,從天空中墜落到了地面上! 人面鵠的首領又急又氣,大聲的喊叫道:「你們立刻散開隊形,不要集中在一起給敵人當靶子啊!」 「錚!錚!」 就在人面鵠重新散開,預備再次噴射音波球攻擊對方的結界時,一股凜冽的殺伐之音突然從對面傳了過來。 一隻人面鵠本來正憋著氣,在喉嚨裡面聚集壓縮音波能量,突然間臉色大變,隨即一股血箭從脖子那裡噴射出來,張牙舞爪的從天空中墜落了下去。 緊接著,他的幾十個同伴也跟他一樣,咽喉那裡被炸閒一個血洞,莫名其妙的投入了死神的懷抱! 「這怎麼可能……去見然也是音波攻擊,還能夠提前引爆了我們積蓄的「音波雷泡」!」 人面鵠首領的臉上終於現出一絲懼色,他再沒有勇氣在這裡待下去了,尖嘯一聲,率先返身逃走! 家主大人果然是無所不能啊,只用一把豎琴就能擊殺這許多敵人! 蒂娜的目光充滿了敬佩和愛慕,她神情溫柔地望著江水寒,說道:「家主大人,我們要追擊嗎?」 江水寒瞧瞧對面四散飛逃的人面鵠,搖頭說道:「他們的飛行速度比你們的灰鷹要快,還是讓我去收拾他們吧!」 多芙早甜笑著變身成了一架人形飛車,當江水寒跨騎在她的嬌軀上,將粗大的肉棒刺入她溫熱滑膩的蜜穴時,立即載著少年以媲美天階高手的疾速飛馳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襲巨大的陰影從江水寒的背後浮現,升到半空中後才展露出真實面目,那是一隻碩大無比的青色鸞鳥! 青鸞仰首清叱,附近數百里內的無數禽鳥頓時像聽到命令的士兵,紛紛張開翅膀離開巢穴,加入了對人面鵠的攔截圍剿! 江水寒向來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凡是與其為敵的對手,如果沒有收為己用的價值,那麼他的策略就只有四個字——趕盡殺絕! 對於這些深更半夜闖進他的家裡預備殺人放火的傢伙,江水寒當然不會心慈手軟,他命令青鸞召集群鳥對付那些普通的人面鵲,自己則去追殺那名首領! 人面鵠的首領雖然翅膀被多芙擊傷,但是在逃命的關頭仍然顯示出了相當的實力,擔任他護衛的幾隻人面鵠都是族群中最強的個體,卻是只能勉強追在他的後面,而且跟他之間的距離還在不斷的拉遠。 只可惜他就算再努力拚命逃竄,又怎麼能快過駕馭著人形飛車的江水寒呢? 人面鵲首領聽到身後連續傳來部下的幾聲慘叫,就知道大勢去矣,他不甘心地回頭望去,剛好看到背後張開一對光翼的江水寒正站在虛空中,對著他拉開了一張黑色的大弓。 那是來自地獄深淵的神器暗黑天龍之弓,弓身封印著一條上古黑龍的靈魂,每一發魔炎之箭都具有龍息的威力,足以消滅一支小型軍隊! 人面鵠首領即使不知道這魔弓的來歷,也能感受從那弓上散發出來的熾烈殺氣,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因為本能的恐懼而顫慄,此時他再清楚不過,他絕對沒有在這一波攻擊下倖存的可能! 「不要,我願意投降,我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來贖買我的生命!」人面鵠首領停下來,驚慌失措地喊叫著,他再也不敢往前飛上半步。 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人面鵲首領放棄了任何抵抗的想法,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真是昏了頭,否則怎會變得這樣愚蠢,冒犯這樣一位人類強者的尊嚴呢!」 人面鵠首領懊惱不已,卻搜腸刮肚地琢磨著,要用怎樣的說辭,才能讓江水寒放他一條生路。 江水寒拿出這件威力強橫的神器,本來就是恐嚇震懾為主,只有徹底摧毀人面鵠首領的抵抗意志,才方便等一下盤問他攻擊自家城堡的原因,以追查幕後黑手。 「是誰指使你來的?」少年面沉似水,冷冷瞧著人面鵲首領,緩緩說道:「你只有說真話,才有活命的機會!」 人面鵠首領只覺得江水寒的身形如同高山峻岭一般,充滿威嚴而讓人不能仰視,他不自覺地低下頭去,低聲下氣地說道:「是黑鬍子海盜威廉命令我們偷襲大人城堡,他跟人魚族聯手,以武力征服了我們族群,我如果不俯首聽命,就要面臨被他們滅族的下場!」 即使有盜賊工會暗中相助,可是要從漂蕩不定的海盜船上得到情報,還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直到現在為止,江水寒也不知道黑鬍子威廉的具體動向。 江水寒沒有想到竟然會從人面鵠首領這裡聽到威廉的情報,不由心中一動,追問道:「除了你們,黑鬍子還征服了其他南洋種族嗎?」 人面鵠首領老老實實地答道:「我聽說「鱷族」也向黑鬍子屈服了,他們可是南洋最驍勇的勇士了,沒有想到也會有屈膝臣服的那一天!再有就是「鷗族」,不過這個種族沒有什麼戰力,只有飛行速度強過我們。 「另外還有幾個人類土著部族尊奉黑鬍子為主,不過他們的情況我知道得很少。」 大略掌握了關於黑鬍子的最近發展態勢,江水寒又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南洋海域的情報,人面鵠首領都乖乖的如實答覆。 江水寒沉思片刻,揮揮手示意人面鵠首領離開,這個傢伙如蒙大赦,忙不迭轉過身去,就想加速離去。 「嗤!」 一聲輕響過後,空氣中彌散一股焦糊的味道,人面鵠首領低下頭瞧著胸口被高溫焰流燒灼出來焦黑大洞,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從半空中墜落了下去。 多芙面無表情地吹去銃口的青煙,然後才不慌不忙將變形成魔晶火銃的手臂恢復了原狀。她當然不是自作主張,而是遵照江水寒的命令擊殺了對方。 是啊,江水寒又怎麼可能作出放虎歸山的這種蠢事呢? 少年望著摔在山石上的人面鵠首領屍體,淡淡說道:「南洋攻略計畫要加緊進行了,否則只怕像你這種傻瓜都會成為黑鬍子的翼助走狗,平白給我增添些無謂的阻力!」 帝國海軍的韋德上校,是從睡夢中被人拽起來的,江水寒毫不客氣的對這個搞不清狀況的可憐傢伙下達了預備起航遠征的命令! 豪斯派來的這五艘戰艦都是混合動力的新式快船,除了桅杆上懸掛著的幾十片大小帆布,艦船內部更安裝著兩台動力強勁的蒸汽機組,可以輕易推動船尾的螺旋槳,一議船艦以難以想像的高速航行。 在江水寒看來,注重高速和機動的戰艦之所以還會保留船帆,不僅僅是因為海軍的傳統,更重要的是從經濟實用的角度考慮。這些巨大的蒸汽機組就像是貪婪的怪獸,一天就能吞噬掉幾十噸煤炭,而這種被譽為烏金的石頭開採量還不是很大,成本相對也比較昂貴,也只有跟敵艦追逐交鋒的時候,這兩台蒸汽機組才會被啟動。 不過,任何規矩都不是不可以被打破,當戰艦從秘密港口開出以後,江水寒就立即命令啟動蒸汽機組動力,整支艦隊開足馬力,向著以出產蔗糖聞名的馬德拉韋島全速航行! 在那個不引人注目的小島上,正停留著一支海盜艦隊,昨夜偷襲江家城堡的人面鵠,正是搭載這支艦隊從南洋遠航過來! 「我的征途是浩瀚的大海,我的目標是征服富饒的南洋諸島!」 江水寒站在船首像的頂端,凝視著遠方海天交會之處,晶亮的雙眸就似晴朗夜空中的星辰,閃耀著明亮光輝。 「就讓這支海盜艦隊的覆滅,成為我跟黑鬍子海盜爭霸南洋的起點吧!」 五艘戰艦排列成斜斜的「一」字陣形,乘風破浪,載著少年的夢想和野望揚帆遠航。 「年輕人做事真是衝動啊!」韋德上校無論暗地裡怎樣不滿,面上卻是一點都不敢顯露出來。 他已經知道昨夜江家城堡遭到人面鵠的突襲,堡內幾乎無人傷亡,而來犯的強敵卻全軍覆滅的結局。 作為一名航行經驗豐富,同時也頗有閱歷的海軍軍官,他對這種在南洋以強橫刁鑽聞名的異形生物略有所知。 這些人首鳥身的怪物有著不亞於人類的智慧,一雙力量巨大的腳爪能抓起一個成年男子,飛行速度足以跟賊海鷗媲美,尤其擅長無形無質的音波攻擊,是十分刁鑽難纏的對手。 而就是這樣一群擅長從空中高速偷襲的怪物,卻在一夜之間被江水寒給殺了個乾淨! 這個年輕人真是如同傳說中的一樣,擁有高深莫測的恐怖實力,難怪他連摩爾公爵這樣的頂級權貴都敢招惹,即使是兇殘狠毒的黑暗大法師齊布托也要降尊紆貴跟他平等交往。 既然這樣一位絕世強者都停留在甲板上,韋德上校又怎麼敢回到船艙中休息呢? 他一本正經地站在舵手的旁邊,手中展開著一幅海圖,在上面指指點點,顯得十分的盡忠職守。 「改變現在的航路,繞開馬德拉韋島,我們現在的目的地是阿爾金島!」 江水寒突然回過頭來,對韋德上校下達了新的航行指令。 少年雖然沒有面對著海圖,但是在過去的兩年當中,只要他有閒暇的時候,就會默默翻閱南洋海圖,這些島嶼的地理位置與各條航路早已經斕熟於胸。 「海盜們也不是笨蛋,以人面鵠的高速飛行能力,此刻差不多也該回到船上了。 他們既然沒有正常返回,那麼代表偷襲行動已經宣告失敗,海盜們一定會放棄接應他們的計畫,離開馬德拉韋島向著遠洋逃竄,而阿爾金島就是他們進入遠洋前的最後一個補給站,他們也許不會缺乏淡水和食物,但是一定會再次在那裡補充防止敗血病的水果和蔬菜!」 江水寒冷靜地分析著敵情,繼承自先祖的名將風範再次展露鋒芒! 【第二部·第九集】第七章:海戰初航 「了不起啊,江男爵應該是初次率領海軍出戰,就對海上的事情了如指掌,算無遺策,真是令在下佩服!」韋德上校聽到少年迅速做出這樣精準的判定,臉上不禁顯露出了欽服的神情。 江水寒神情凝重地搖搖頭,說道:「我還是缺乏海上作戰的經驗,直到方才才想到這一點,我之前只是料到海盜必定會逃走,卻不知道他們逃離的方位,只是剛才偶然靈機一動,想到海盜並沒有帝國海軍配備防止敗血症的藥品,仍然要依靠特定的食物預防,才大膽推斷他們會到阿爾金島。」 韋德上校神情恭敬地說道:「男爵大人天縱奇才,以後必定會成為跟豪斯伯爵大人齊名的海上名將!」 江水寒哈哈一笑,說道:「你不要稱呼我男爵大人了,你難道不覺得這個稱呼實在是有些奇怪嗎?你的爵位可是子爵,比我還要高上一階呢!」 韋德上校的臉皮極為厚實,面不改色地說道:「爵位不過是虛名而已,您擁有的權勢和實力都超過在下百倍千倍,尤其我還是供您驅使的下屬,當然要稱呼您為大人!」 江水寒搖搖頭,說道:「豪斯伯爵才是真正不世出的海軍名將,我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萬萬比不上他的海戰指揮能力。還有,你到底還是豪斯伯爵的直屬部下,不過暫時借調給我,除了要服從我的命令,沒有必要刻意貶低自己的身分,以後就叫我江男爵就可以了。」 韋德上校聽完這番話,對江水寒又多了幾分敬佩之心,毅然說道:「您和豪斯伯爵都是帝國百年來罕有的英雄人物,我能夠先後在您兩位的指揮下作戰,真是倍感榮幸!」 直到此時,韋德上校才終於被江水寒的氣概折服,決心在以後的作戰盡心竭力,甘效死命! 經過三天三夜的高速航行,江水寒率領的海軍嗚隊終於在阿爾金島附近的海域追上了黑鬍子海盜威廉派來的偷襲艦隊。 率領這支艦隊的正是威廉手下的頭號戰將狂海鯊,他用雙腳穩穩勾著桅杆頂部,雙手擊著單筒望遠鏡,向船尾方向瞭望著。 「一、二、三……干他娘親的,江小狗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變出來五艘新型戰艦?」 狂海鯊明明記得就在不久前,他才利用暴風雨的掩護,一舉摧毀了戈多羅城的全部海軍艦船,江水寒怎麼這樣快就重建起來這樣一支有著強大攻擊力的小型艦隊呢? 海盜方面可是只有三艘船,而且,除了狂海鯊的座艦安裝有一百六十門魔晶炮,還堪稱重型戰艦之外,另外兩艘船都是用武裝商船改造而成的小型戰艦,上面安裝的魔晶炮全部加起來也才一百二十門! 可是再看看後面追來的海軍戰艦,那都是每艘船都安裝有一百五十門炮的新型戰艦啊! 「跑是跑不掉了,那麼只有想辦法跟江小狗決一死戰!」 狂海鯊作為黑鬍子手下的一員猛將,當然不是易與之輩,他迅速翻開了海圖,尋找著附近對自己最有利的海域,預備作為未來的戰場。 狂海鯊的手指在海圖上徐徐划著圈子,最終將指尖落在了一處標示著三個骷髏頭的海域。 「哼哼,海戰可不是光憑戰艦的噸位和速度就能決定勝負的,就讓我在霧海礁區跟你較量一番吧!」 江水寒目力驚人,不須借用外力輔助,就已經遠遠望到海盜船的蹤跡,他輕笑一聲說道:「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對方的首領應該是狂海鯊,依照他桀驚不馴、寧折不彎的個性,必定會選擇在霧海礁區跟我們進行決戰。」 韋德上校倒也不是混飯吃的庸才,江水寒才說出這片海域的名字,他就已經在海圖上尋找它的地理位置。 這名海戰經驗豐富的海軍軍官,對這片險惡的海域還是有所耳聞,他皺起眉頭說道:「霧海礁區當真是名符其實,那裡終年被迷霧籠罩,海底更是密布礁石,堪稱是海船的墓場,我們的戰艦體積大吃水深,在那裡跟海盜開戰可是十分的吃虧呢!」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沒錯,所以我們一定要採取措施,儘量阻止海盜船進入霧海礁區!」 韋德從瞭望鏡裡面目測了一下距離,搖搖頭說道:「不行,他們的船距離我襤太遠,即使是用船首的主炮,也還在射程以外呢!」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黑鬍子不在對方的船上,那麼我還有什麼顧忌,你就在這裡看我如何橫掃敵艦吧!」 說話間,江水寒就已經張開背後的光翼,向前疾掠飛去,起身時的熾烈狂風幾乎將韋德上校刮到海里去。 海盜船航行的速度再快,也沒有江水寒在空中飛行迅疾,少年身披超能戰甲,雙手擎著龍牙戟,不過一時半刻的功夫,就已經到達海盜船的上空。 江水寒瞧瞧海盜船高大結實的主桅杆,一聲冷笑,龍牙戟已經化作一把丈二長刀,就那麼霸氣十足的從空中重重劈了下去。 「喀嚓!」 巨大的船帆霍地從中間一分兩半,竄天巨桅竟然硬生生被江水寒從中間剖開,隨即從根部折斷成兩半,斜斜戳到了海平面上,海盜船的速度也立即減慢。 江水寒站在甲板上,完全無視身旁的眾多海盜,姿態囂張狂傲地大聲邀戰:「狂海鯊,當初就是你帶人血洗了戈多羅城的港口吧?現在我江水寒來找場子了,你要是個有卵蛋的男人,就乖乖出來跟我一決死戰吧!」 江水寒如今已頗具蓋世強者的威勢氣象,甲板上的百餘名海盜看著少年威風凜凜的樣子,一時間竟然無人敢代替狂海鯊上前迎戰,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狂海鯊所在的船艙。 「滾開,你這個臭女人不要干涉男人的事情!」 船艙中,狂海鯊一把推開想要攔住他的鎮海女祭司,從腰間取出一個銀白色的金屬小瓶,將裡面的血色汁液一飲而盡。 這名鎮海女祭司本來是摩爾公爵的私生女,卻在上次一異助海盜偷襲戈多羅城港口的行動中,被狂海鯊以暴虐手段姦淫了三天三夜,終於成為這個強壯兇殘男人的溫順性奴。 「即使是我父親手下的影子刺客都奈何不了江水寒,你一定不會是他的對手,我們還是逃走吧!」 即使狂海鯊性情暴虐兇殘,這個女人還是十分迷戀他在床上強壯持久的表現,不想失去這個充滿豪霸氣慨的男人,她哀怨地喊叫著,想要盡最後的努力說服狂海鯊。 狂海鯊卻對她的勸說充耳不聞,他面目猙獰地提起鋸齒刀,在船艙中輕輕挽了個刀花,凜冽的刀氣頓時將艙門絞得粉碎。 「哈哈,首領給我的這瓶藥劑果然厲害,這下我應該有跟江小狗一戰之力了吧!」 狂海鯊吞服的是一種能在短期內提升戰鬥力性質暴烈的藥劑,他只覺得一股股熾熱的火焰正從肚子裡面散發,順著他的經絡流淌到全身各處,他的力量竟然獲得了十倍、百倍的巨大提升。 「江小狗,你就算是化作一條巨龍,我也能夠將你斬於刀下!」狂海鯊怒吼一聲,從船艙中沖了出去。 江水寒的觀察力何等敏銳,他看到狂海鯊氣息粗重,雙目充血,就已經猜到他使用某種禁忌秘法,強行提升自己實力以圖跟自己一戰。 「有位先賢曾經說過,天下無敵的奧秘其實非常簡單,那就是永遠只跟比自己弱的人打!」 此刻江水寒的身體湧起了虐殺敵人的殘忍慾望,但是頭腦卻比任何時候都冷靜,他知道自己具有的綜合戰力遠遠要超過狂海鯊,即使對方提升了十倍、百倍戰力,也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然而,江水寒卻不打算使用更多的手段對付狂海鯊,他要憑藉自身武力斬殺這名海上巨盜! 即使少年男爵的赫赫武名在南方行省無人不知,然而江水寒卻清楚自己的底細,他的三腳貓武技只夠用來對付市井的地痞流氓,如果不是依靠淫術鍊金賜予他的各種異能,他只是一個非常差勁的低階武士。 其實在江水寒的識海深處,也潛藏著數十種各具奧秘的武技,那同樣是得自他身旁美女們的惠賜。 只可惜江水寒自身的武技天賦實在是糟糕,這許多或者精深奧妙或者粗淺拙劣的武技混雜在一起,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整合出一套適用自己的武功。 如今江水寒即將面對擁有天階實力的黑鬍子海盜王,他迫切希望自己能補上這個短處,只有更加靈活高明的身手,才能將他的各項鍊金異能發揮到極致! 狂海鯊作為黑鬍子海盜王手下的第一悍將,正是江水寒最佳的試驗目標,少年要將這個傢伙當作一塊上佳的磨刀石,儘可能的透過這場戰鬥,提升自己的武技和見識! 「受死吧!」狂海鯊瞧著在陽光的照射下,宛若金甲戰神的英俊少年,只覺得一股怒火從胸腔中猛烈地燃燒起來,他斜拖長刀朝著江水寒沖了過去,他要替肥海象還有許多慘死在少年手中的海盜兄弟報仇,他要將這個可惡之極的敵人斬成千萬塊血肉碎片! 「鏗!」 金屬刀劍撞擊的聲音響徹雲霄,刺耳欲聾,江水寒手中的丈二巨刀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化作一把厚實的長劍,穩穩架住了狂海鯊勢沉力猛地一式劈斬。 就算狂海鯊有服下激發人體所有潛力的血色藥劑,江水寒體內可是也有著百名矮人少女的鬥氣作為後盾根基,即使是正面格擋狂海鯊充滿恨意的全力一擊,卻也還是頗具餘力。 江水寒凝視著狂海鯊猩紅的雙目,鎮定自若地笑道:「你的力量只有這種程度嗎?那麼我要是想摘下你這顆狗頭,可是要比當初預計的要輕鬆許多呢!」 狂海鯊憤怒欲狂,體內的鬥氣如同長江大河,滔滔不絕地彙集到手中的鋸齒刀上,他海碗粗細的手臂上肌肉賁張,青筋凸出,卻絲毫都不能撼動江水寒如鋼鐵般堅實的防守。 「你已經先出手砍了我一刀,現在該輪到我還以顏色了吧!」 江水寒冷笑一聲,雙臂一振,長劍翻轉之間已經將狂海鯊挑得倒飛出去。 少年的身形隨著長劍向前猛烈突進,他手中的長劍滴溜溜地高速旋轉著,在一股強勁的空氣旋流帶引下,就如同一台馬力全開的礦山鑽機,帶著幾分不可一世的張狂猛攻了過去! 如果瑞麗兒在這裡,一定會驚呼出聲,因為這正是她最擅長的攻擊劍式之一|旋風斬! 如果是由長腿美少女施展這一式,一定是能將萬般殺機掩蓋在姿態優美的螺旋飛舞中,敵人只會在賞心悅目的驚艷中被死神收割靈魂。 現在這一招從江水寒的手中釋放,給狂海鯊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狂風在他的身旁呼嘯嘶嗚,一股凜冽的殺伐氣息緊緊鎖定了他的肉體和靈魂,少年的動作看似緩慢沉重,卻具有一種一往無前的威武氣勢,就像是一支輕騎兵挾著腥風血雨攻過來一般! 男人用劍的方式當然不會跟女人相同,即使是沒有什麼武學天分,即使是這一式遠不如瑞麗兒使出來的完美精準,可是江水寒在出手的時候,自然而然融進了屬於自己的東西,讓這一式花巧優美的劍招變得凝重沉著,蘊含著東方軍陣特有的殺伐氣勢。 「我需要擁有比現在更加強大的力量,否則,我一定會死!」 狂海鯊本能地意識到,如果他擋不住這一式,就是被長劍穿心而過的下場! 江水寒出手的第一招就將狂海鯊逼得沒有退路,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體內的禁藥上,藥力正迅速發揮作用,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雙腳已經深深陷入到甲板中,他緩緩將空閒著的左手也握在了刀柄上。 就在狂海鯊跟江水寒死斗的時候,海盜們也沒有閒著,他們乾脆將折斷的桅杆丟到了海里,船舷下面迅速伸出了兩排船槳,船艙中的海盜拚命划動,希望在後面的海軍戰艦趕來之前進入霧海礁區! 那兩艘武裝商船改造成的小型私掠艦船長倒都是聰明人,不約而同丟下了狂海鯊,率先逃之夭夭。 是啊,傻子才會留在這裡呢!江水寒乾脆俐落劈折桅杆的一刀之威,已經嚇破了這些海盜的膽子,像這種絕世強者,只要一個人就能將他們三艘船上的人全部幹掉,何況後面還有五艘新式的帝國海軍戰艦正在逼近呢? 然而運氣似乎並不是永遠站在江水寒這邊,就在交戰的雙方都認為戰局不會再發生其他變化的時候,卻突然有一股第三方勢力闖入了戰場! 那是一支由三艘重型戰艦和十幾艘中小型戰艦組成的艦隊編隊,從桅杆頂部飄揚的旗幟來看,既不屬於帝國海軍,也不是黑鬍子的海盜下屬。 韋德上校遠遠看到這支艦隊朝著戰場開了過來,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作為即將取得勝利的一方,任何可能的變數都是讓人厭惡的存在。 「子爵大人,是龜山島的戰船!」瞭望台上的水手大聲向韋德報告道。 「龜山島?」韋德上校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譏笑,對身旁的副官說道:「我記得咱們從前在征伐南洋諸島的航途中,似乎在這個島上停過!」 副官也神情曖昧地笑了起來,說道:「是啊,龜山島的島主對帝國敬畏得很,招待咱們海軍的將官更是十分周到,美酒佳肴自不必說,尤其是那島上出產的象龜蛋,壯陽效果很是不錯,當初在下也曾經向大人推薦過呢!」 韋德上校彷佛想起了什麼,搖搖頭,淫笑著說道:「那象龜蛋還算是不錯,只可惜島上的女人實在太差勁,有數的幾個美女也都讓{暈斯大人享用了,剩下的一個個都是大餅臉,咱們也只能蒙起頭來狠干一番!」 能夠成為韋德的隨從副官,即使沒有什麼才能,也是極善於揣摩上官的心思,他試探地說道:「難得他們送上門,戰事結束之後,要不要讓他們引路,再去龜山島幾天呢?」 韋德沉吟片刻,說道:「要不要去龜山島,還要江男爵做決定,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先消滅掉這三艘海盜船!」 副官隨即又提出建議,說道:「那麼我們也可以先發出聯絡信號,命令龜山島的戰艦攔截那兩艘逃逸的海盜船,我們前後夾擊,一定能更快結束戰鬥!」 「也好,這樣我們多少能省點煤炭,在海外可是不容易補充燃料呢!」韋德點頭應允,立即有水兵發出了煙火信號。 【第二部·第九集】第八章:龜山戰艦 龜山島的戰艦,形制跟帝國海軍大不相同,船身扁平寬大,只有三層甲板,肚腹圓滾滾的,宛然是一隻只大海龜。 這些船的外層船板和最上層的頂蓋都是由硬木製成,並且裹著堅硬的鱗狀鐵甲,形似龜殼,可以抵禦敵人弓箭和火器的投射,因此正式的稱謂叫做龜甲船。 兩側的船舷都裝著許多尖銳的錐刺和弧形的利刃,使敵人難以攀登上船。船首和船尾都呈獸首形,雙眼處各藏有一門重型魔晶炮,並且都裝有大型沖角,可用來撞擊敵船。 這支艦隊的首領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的臉色十分蒼白,身材也略顯單薄瘦弱,但是一雙藍色的眸子卻格外堅定有神,此刻更是閃耀著憤怒的火焰。 「即使黑鬍子威廉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盟友,不過帝國海軍的豪斯伯爵卻跟我龜山島有切齒的仇恨,這兩者之間應該幫助哪一個,對我來說真是不需要考慮太多的問題!傳令下去吧,我們的攻擊目標是帝國海軍!」年輕人捂著胸口,痛苦地咳嗽著,對身旁的下屬們發布了作戰指令。 他永遠無法忘記,他的母親和姐姐是怎樣被豪斯伯爵蹂躪致死。 他的父親在擔任島主的時候,或許可以為他的子民忍下這種屈辱,然而他卻是一個寧可在與帝國海軍的戰鬥中死去,也要為家人討還血債的熱血男兒! 在他身側侍立的兩名老者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嘆息一聲,無言的低下了頭去,龜山島在南洋算是有實力的大島嶼,可是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對抗帝國海軍,一旦燃起戰火,生活在島上的百萬子民可就遭殃了。 然而老島主去世以後,少主人就是新任的島主,他既然決定要為母親和姐姐報仇,他們即使是島上的長老管事,卻也沒有資格質疑島主的命令! 龜山島的艦隊閃過逃跑的海盜艦隊,三艘作為主力戰艦的龜甲船構成了攻擊陣型的沖角,朝著帝國海軍艦隊撲了過去! 江水寒孤身一人在海盜船上跟狂海鯊拚殺,看似身居險地,其實卻沒有半點風險,以他現在的實力,足以將整艘船的海盜殺個精光,他的對手狂海鯊已經是渾身浴血,如果不是因為少年刻意要拿他練劍,早已斬掉他首級! 黑鬍子威廉畢竟還是小看了江水寒實力增長的速度,他原本以為憑藉那支獸人帝國獨有的昂貴狂暴藥劑,足以讓狂海鯊在面對少年的時有自保之力,可是現在這個悍勇無敵的海上猛將,卻只能被江水寒視作一塊堪可利用的磨刀石。 江水寒甚至還有餘暇觀察四周海上的動態,他瞧著擺開攻擊陣勢的龜山島戰艦,淡淡笑道:「你們的運氣不壞啊,這種時候居然還有盟友的援兵前來接應!」 少年看起來還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眸中卻已經散發出淡淡的殺氣,他已經懶得再跟狂海鯊打下去,他要儘快解決戰鬥,以便回到旗艦上指揮作戰,這五艘戰艦可是他未來縱橫南洋的起家老本,絕不能輕易損失一艘! 「這少年還是人類嗎?他分明是一個怪物啊!」狂海鯊縱橫海上多年,刀下亡魂數以千計,鮮有遇到對手的時候,可是此刻他的手跟他的腿都因為脫力和駭懼而顫抖。 那支狂暴藥劑至少燃燒掉了他十年的生命力,將他體內的鬥氣一舉提升到了地階頂端的水準,然而江水寒卻始終舉重若輕的接下他每一式威猛凌厲的攻擊,莫非這個少年已經具有接近天階的實力? 更讓狂海鯊感到鬱悶的是,江水寒的武技原本拙劣不堪,使出來的每一招每一式,最多都只發揮出原來三成精妙,可是在凜冽凝重的殺伐氣息牽引下,他總是不能如願以償攻擊到對手的破綻,反而總是莫名其妙落入到對方故意設置的招式陷阱,或者撞到攻擊力最強的一點上。 幾十個回合下來,江水寒越戰越強,劍式日漸精熟,狂海鯊卻被他殺得遍體鱗傷,心中更是難受得想要噴出血來。 「首領,不是我狂海鯊不肯拚命,實在是對手太過強大了!」狂海鯊的心中滴著血,終於想到了要逃命。 「大家一起用飛斧砍他啊,己狂海鯊嘶聲怒吼,丟下鋸齒刀,從腰後拽出兩隻飛斧,朝著江水寒猛地投擲了過去。 在一旁觀戰的海盜們如夢方醒,狂海鯊一旦頂不住了,他們這些雜魚也就只有跟著送死,現在只有大傢伙一起上,靠數量拚死這個強大的敵人! 數十隻沉重的飛斧高速旋轉著,從各個方向朝著江水寒砍了過來,百餘支強勁的弩箭帶著犀利的勁風,像是暴雨一樣籠罩了少年身旁的丈余空間,幾門小型魔晶炮也被拉到了甲板上,像是商家大賤賣一樣噴射著致命的焰火。 江水寒長笑一聲,身體陡然化作了一團淡淡的煙霧,在這種形態下,除了使用罕見的武器,這藝爾規的攻擊方式根本傷害不到他一根汗毛。 被重新煉化過的和合雙刃更是早已從少年的掌心滑出,化作了兩道絢麗的死亡流光飛舞了出去。 那些海盜如果被光刃貫穿要害當場死去,尚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最悲慘的還是那些只被和合雙刃刺傷身體的人,他們很快就失去了理智,雙眼通紅,呼吸粗重地摟住身邊最近的同伴,不顧一切扒掉他們的褲子,饑渴難耐的在他們身體上尋找著能夠發洩慾望的孔穴。 幾乎每一個被和合雙刃傷到的海盜,都會廝纏上一個沒有受傷的同伴,甲板上頓時彌散一股邪惡的淫靡氣息,那種醜惡的場面足以讓每一個正常人作嘔。 「這件武器真是太邪惡了,以後不到危急關頭,我絕對不再動用它們!」江水寒身為始作俑者,也是一陣反胃。 等到江水寒躲開海盜們的襲擊,再尋找狂海鯊蹤跡的時候,他卻已經逃進了船艙。 「莫非裡面還有能讓他反敗為勝的秘密武器嗎?」江水寒才轉過這個念頭,忽然感覺腳下的甲板一震,一股難以抵抗的龐大爆炸力從船身內部向外傳播開來,整艘海盜船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撕得粉碎,甲板上的海盜們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死無全屍! 「這是想要跟敵人玉石俱焚,同歸於盡,還是在耍弄金蟬脫殼的把戲呢?」 江水寒當然不會因為爆炸的海盜船而遭受傷害,少年姿態悠閒的雙手抱懷,從空中俯視著一片狼籍的海面,以敏銳的精神觸角搜尋著狂海鯊的蹤跡。 很快,江水寒就找到了他想要尋找的目標,狂海鯊竟然跟一個女人躲在某隻翻扣在海面上的小帆板下面,看來這場爆炸果然是他刻意所為! 少年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這樣也好,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要宰掉你這個蠢貨,你可是帶我去討伐黑鬍子威廉的最佳嚮導呢!」 龜山島的人直到此時才發現,那艘折斷了桅杆的海盜船,竟然是被江水寒以個人之力摧毀的! 因為距離遙遠,船上的人根本看不到江水寒背後的光翼,還以為少年是憑藉自身能力在天空中飛翔,這下子可真是把他們嚇到了。 天階高手可是不是憑藉數量優勢就能對抗的存在,這些已經開始觸摸到神明領域的非人所在,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異能州他佩能夠以迅疾無比的速度飛掠過大地海洋,體內的鬥氣跟天地元氣融為一體,幾乎沒有枯竭的時候,更可幻化出無堅不摧的鬥氣神兵,動念之間就能摧毀成百上千的軍隊! 別看龜山島擁有防禦力驚人的龜甲戰艦,可是在天階高手的眼中,這些戰艦就跟小孩子的玩具沒有什麼兩樣,揮揮手就能夠讓他們灰飛煙滅,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怎麼可能,在這樣一支小規模的帝國海軍艦隊當中,竟然會有天階高手的存在!」年輕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萬萬沒有想到,只是一時的衝動,竟然要面對這樣恐怖的對手! 按照他原本的計畫,以十三艘戰艦攻擊五艘戰艦,就算對方再驍勇善戰,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只要做得乾淨利索,將這幾艘戰艦和船上的水手沉入海底,就可以讓帝國吃個啞巴虧,豪斯絕對想不到一向順從的龜山島會跟海盜秘密聯手。 可是,那個飄浮在半空中的天階高手,讓龜山島的新任島主頓時失去了作戰的勇氣。 如果將天階高手比作披鱗帶甲的猙獰怪獸,他們這些人就像是一群沒有長角的小綿羊,完全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這個年輕人就算是被仇恨蒙蔽了理智,也不至於讓下屬們上前送死,他心中一陣絞痛,無可奈何地命令道:「全體撒退,我們往霧海礁區那裡逃吧,希望敵人不要太快追過來!」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如果那個天階高手真的追殺過來,船上的每一個人都會變成沒有生命的屍體,然後一起沉入到冰冷的海底,成為魚兒們的美餐。 江水寒卻不是頭腦單純魯莽行事的武夫,即使是對方先表現出了敵意,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來歷以前,才不會貿然展開攻擊。 看到少年迅若流星的飛回船上,韋德上校跟身旁的軍官們壓下對龜山島艦隊的怒火,心有靈犀的齊聲恭維道:「男爵大人威武無敵!」 江水寒臉上沒有半點驕矜之色,神色淡淡地一揮手,說道:「那支艦隊隸屬於那一方的勢力,怎會相助海盜,意圖跟我們為敵?」 韋德上校憤憤地哼了一聲,說道:「那是龜山島的龜甲船,在南洋諸島獨此一家,絕非假冒。當初我跟伯爵大人征討南洋的時候,曾經見過龜山島的島主,他是個性格懦弱的老傢伙,對帝國充滿敬畏之情,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變得膽大包天,跟海盜們勾結在一起!」 江水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我看他們船上一些暴露在外的鋼鐵構件都還富有金屬光澤,沒有被海上富含鹽分的霧氣鐫蝕,這應該是一支新建的艦隊,大概就是他們為了對抗帝國海軍,最近才擴充的武備!」 韋德上校暗暗讚嘆江水寒鷹隼般銳利的視力,龜山島的戰艦距離他們還相當遙遠,普通人一眼望去只是幾個蚊蠅大小的黑點罷了,少年卻只憑目力就能看清船體的細緻結構,真是比戰艦上配備的遠程瞭望鏡還要厲害! 「男爵大人!」韋德上校神態恭謹地說道:「龜山島在南洋諸島中距離大陸最近,因此向來對帝國保持恭順的態度,現在他們的戰艦竟然敢對帝國海軍擺出攻擊陣型,足以證明他們已經不再是忠於帝國的海外藩屬,我們是不是應該將龜山島列為第一個要討伐的目標呢?」 江水寒瞧瞧已經跟兩艘海盜船一起消失在霧海礁區的龜山島艦隊,冷哼一聲,說道:「好!不管龜山島因何要與我們為敵,既然他們選擇跟黑鬍子威廉狼狽為奸,那麼也就只有覆滅一途了!」 韋德上校繼續建議道:「霧海礁區的海情複雜多變,我們沒有必要進去跟他們捉迷藏,我以為我們應該先去阿爾金島補給,讓戰士們休整一天,然後再利用我們戰艦的速度優勢突襲龜山島,在他們主力艦隊歸航之前,拿下他們的老巢!」 江水寒雖然身具多重異能,到底不是真正的天階高手,他先前跟狂海鯊的一番激戰,旁人看他似乎十分輕鬆,實際也消耗了很多體力,為了應付不可知的突髮狀況,少年也不希望連續作戰,搞得自己筋疲力盡,所以立刻同意了韋德上校的作戰策略,命令艦隊向著阿爾金島進發。 就這樣,一場海戰還未拉開序幕,就早早拉下了帷幕。 雙方的艦隊在這場海戰中都未發一炮一箭,完全依靠江水寒的個人武力摧毀了海盜的一艘戰艦。 這也讓江水寒再次認識到絕世武者在戰場上的作用,普通的軍隊即使有龐大的數量,也完全沒有辦法跟這些逆天強者對抗。就算是有幾萬戰士參加的大型戰役,最後因為一人之力而徹底逆轉戰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阿爾金島是位於帝國領海邊緣的一個小島,島上生活著一支土著部落,或許是因為禁止跟島外人通婚的緣故,他們的智商普遍不高,更像是一群性格和善的猴子。 這個熱帶的小島沒有任何礦產或者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只是以出產各式各樣的水果聞名,這也從某種意義上讓這支部落得以安寧生存,從未來遭遇過真正的外敵入侵。 來往的船隻更願意跟島上的部落進行貿易,用一些玻璃珠子或者其他什麼小玩意換取一些新鮮好吃的水果,這些水果據說能有效的防止船上的水手患上敗血病。 江水寒率領的海軍艦隊就停泊在阿爾金島的一個深水海灣裡面,這裡就像是一處天然港口,只是沒有長長的棧橋和可以停靠的碼頭。 水手們乘坐著小帆板登上了陸地,他們在靠近樹林的海灘上擺上了一堆五顏六色的小玩意,用一個大話筒朝著島上大聲呼喊了一陣子,然後又緩緩退回到海邊。 躲在樹林裡面的土人向外觀察了一會兒,大概意識到不會有什麼危險,才有一個身材矮小的黑皮膚男子從樹叢後面走了出來,他抓起一把水手用來交換的物品,在眼前觀察了一陣子,又瞧瞧距離自己頗有一段距離的幾名水手,滿意地嘟噥了幾聲,向著自己的同伴發出了安全的訊號。 樹林裡面陸續走出來十幾個赤身裸體的土著少女,她們都有一頭捲曲的棕黑色長髮,咖啡色的誘人胴體沒有一絲衣物遮擋,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健康的亮澤,水手們即使隔著老遠,一雙雙貪婪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隨著她們窈窕的身影移動。 江水寒的雙眸遠比常人敏銳,當然能看清更多的細節,在女孩們嬌小挺翹的乳峰頂端,誘人的小櫻桃正隨著她們的步伐在空氣中顫動,她們肥美豐盈的臀部也正毫不做作的扭動著,兩股之間的柔軟蚌唇光潔如玉,忽隱忽現的蜜穴花蕊鮮嫩欲滴。 這些女孩的背後都背著一個大竹簍,裡面盛滿了各種才採摘下不久的新鮮水果,她們把水果從肩頭卸下以後,卻沒有返回樹林,而是姿態溫順地坐在了水果旁邊。 【第二部·第九集】第九章:舉手除害 江水寒只在書上看過跟土著交易的絨舊廠終定俗成的償單規則,這次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交易的過程,他好奇地問道:「這些女孩子也是被交易的對象嗎?」 韋德上校也感覺有些奇怪,說道:「在阿爾金島似乎還沒有進行奴隸交易的先例,因為這支土著部落人口比較少,也沒有跟其餘部族進行戰爭後的俘獲,他們會將族裡的年輕女孩拿來做交易,可能是遇到什麼難題,想要得到我們的幫助吧?」 阿爾金島畢竟是處於帝國領海邊緣的小島,這些土著儘管與世隔絕,還是有人能說幾句大陸通用語。 一個知曉土著語言的通譯被派了過去,他跟那個土著男人交談了一會兒後,回來報告道:「兩位大人,島上的土著代表說他們被一隻兇狠的魔獸攻擊騷擾,希望我們能夠為他們剷除這個怪物!」 這種事情韋德可不敢做主,而是望向了江水寒,預備聽從他的命令。 江水寒瞧瞧遠處滿臉焦慮的土人首領,又看了一眼坐在水果堆旁邊的那十幾名土著少女,輕聲笑道:「你告訴他,我們可以前去斬殺怪獸,不過任務完成以後,要讓我在他們部族中任意挑選十個處女作為酬勞,我可不要這些已經被他動過的女人!」 土著代表聽那名通譯傳達了江水寒的條件後,臉上頓時現出惱怒氣憤的神情,但是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頭應允了。 韋德不知道江水寒為何堅持要處女,好奇地詢問道:「那些女孩兒在土人當中也算是美女了,大人為何還要另行挑選?」 江水寒神情古怪地望著韋德,說道:「難道你有興趣跟這個土人共用一個女人?如果染上某些奇怪的疾病,可不要怪我沒有警告你呢!」 韋德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雖然船上也有配備牧師和醫生,但是攜帶的都是針對戰鬥傷害的藥物,至於某些特別部位的疾病根本就是無藥可醫啊! 江水寒拍拍韋德的肩膀,笑吟吟地說道:「海上作戰我或許不如你,可是要說在外面玩女人的經驗和禁忌,你還是知道得太少啊!」 韋德感激涕零地說道:「多謝男爵大人的指教,我還真是未曾想過這種問題,看來以後還真是不能亂上土著部落的女人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部族是否存在能夠讓自己滿意的美女,不過江水寒倒也有興趣客串一回佣兵,在他幼時讀過的無數騎士小說中,所有的英雄騎士不都是有斬殺為禍一方怪獸的經歷嗎?、根據土人的描述和自己的觀察,江水寒很快就作出了判定,吞噬了很多島民的怪獸,應該是一條巨大無比的森蚺! 森蚺是在熱帶叢林中生存著的一種巨蛇,最長可達十餘丈,體重也有數十噸,軀幹直徑跟成年男子的身高相彷佛,它在飢餓的時候甚至可以吞下整頭大象! 儘管成年森蚺是極可怕的獵食動物,但是幼年期的森蚺跟普通的蛇類沒有什麼區別,只有經過幾百年的生長發育,它們才可以成長為恐怖的龐然巨獸! 森蚺還能夠在水中自在遨遊,體型巨大的兇狠海鱷也是它食譜上的美餐。在江水寒看來,這條還在發育期的森蚺應該是路過阿爾金島的時候,發現了這群在島上居住的土人,於是將這種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生物列入它的最新食譜當中。 「土人委託的這件事情,由我一個人去做就可以了,你們還是儘快補充足夠的淡水,明天清晨我們就啟航出發,去攻占龜山島。」 江水寒沒有讓其他人參與這場獵殺行動中,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場遊戲,但是對普通人來說,卻蘊藏著巨大的危險。 森蚺從來都是以力殺戮,而不是以毒致死,即使是一條沒有成年的森蚺,它的力量足以絞斷參天巨樹,即使被它的尾尖掃一下,都是骨斷筋折的下場! 這種生物也從不在一個地方安穩定居,它終其一生都在遊動和狩獵中度過,江水寒在叢林中飛快奔行,尋找著森蚺的蹤跡。他背後的光翼在這個時候就展現了與眾不同的特點,叢林中橫七豎八的樹枝和到處滋生的藤蔓並不會阻礙少年伸展開的光翼,他就像是一隻輕盈敏捷的蜻蜓,在一處處狹窄的間隙中穿行而過。 島上沒有什麼大型的動物,最多的是還是在這裡棲息的各種海鳥,這也是成長期的森蚺最喜歡的美食。 江水寒在發現森蚺的時候,這頭叢林巨獸正在仰著頭張著嘴,靠著強大的吸力吞噬從低空經過的海鳥。 「嘶……」 像森蚺這種等級的怪獸,已經有能力分辨對手的強弱,它不安的嘶嗚著,向江水寒發出警告和暗示,表明不想跟他發生衝突。 「呵呵,原來你跟我們人類中的很多敗類一樣,都是有著欺軟怕硬的不良習慣啊!」 江水寒不懷好意地瞧著森蚺碩大的頭部,他已經瞧上了它的魔核,就算森蚺開口求饒,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它,這樣高級的魔獸,可不是能隨便碰到的! 森蚺感受到江水寒的敵意,轉過身去,看起來像是要逃跑,卻驀地將它長長的尾巴朝著少年抽打了過來! 叢林中的樹木鬱鬱蔥蔥,生長得十分茂盛,森蚺這一下甩尾偷襲,不知道打折了多少樹木藤蔓,這些粗壯結實的樹幹和亂七八糟藤蔓枝條在森蚺尾巴的帶動下,以鋪天蓋地的狂暴姿態,朝著江水寒的頭臉覆蓋了下去。 江水寒毫不在意的化作一陣煙霧,躲過這些雜物的攻擊,向著森蚺撲了過去,龍牙戟鋒利的月牙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輝! 「騎士們經過一番苦戰,終於消滅了危害一方的可怕巨獸……」 江水寒踩著腳下森蚺的屍體,低聲念誦著二流騎士小說中常見的內容,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意:「書上會這樣描寫,完全是為了襯托英雄們的偉大吧?如果傳說中的恐怖怪獸,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的被英雄們砍死,那麼這種缺乏驚險刺激的小說肯定沒有人會買!」 其實現在的西大陸,人類族群正值鼎盛時期,有資格跟人類強者對抗的魔獸還真不是很多。像森蚺這種超級怪物,在江水寒手下僅僅頑抗了幾個回合,就被龍牙戟釘在了地上,讓少年感到十分的無趣。 不過,江水寒倒是感覺到自己武技實力確實有了長足的進步,透過跟狂海鯊和這頭森蚺真材實料的近身搏殺,少年成功將東方軍陣的「勢」和西大陸的鬥氣武技融合在了一起。 現在,江水寒即使不使用各種異能輔助作戰,也有資格跟地階頂峰的高手決一雌雄! 「嘿嘿,誰說我是武學廢材?只要將來我能幹到天階女武士,我不也照樣可以晉身天階武者之列嗎?」 想到這一點,江水寒心情大好,剖取了森蚺頭部的魔核,大搖大擺去找那土人首領,索要他承諾的十名童貞少女。 土人首領對江水寒一行的敬畏,原本是因為停泊在港灣中的五艘巨型戰艦,那小山一般巍峨的巨艦帶給他無比的壓力,讓他不敢得罪這些衣著華麗,攜帶著鋼鐵武器的外來者。 可是當江水寒從叢林中歸來,向他展示帶血的魔獸晶核,宣布已經斬殺了肆虐多日的森蚺時,土人首領終於意識到這個少年的強大,他惶恐地跪倒在沙灘上,親吻著少年踩踏出來的腳印。 「您是最偉大的勇士!」土人首領意識到殺死森蚺的人竟然就站在他的身旁,更加感到害怕,他渾身都在顫慄顫抖:「我們都是您忠誠的奴僕,請您不要殺死我們!」 土人的世界依然遵循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強者理所應當占有一切美好的事物,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在跟外來者進行交易的時候,都表現得小心翼翼。 土人首領雖然十分畏懼那幾艘巨艦,可是想到戰船是無法開到陸地上攻擊他們的,倒也能保持表面的平靜。 等到江水寒孤身一人去斬殺了森蚺,愚笨的土人首領才終於發覺,原來只要江水寒一個人,就能徹底毀滅他們的部族! 任何東西的吸引力都比不上生存的慾望,土人首領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可憐的小白兔碰到了萬獸之王的老虎一般,只要能夠保住性命,什麼代價都肯付出。 江水寒也沒有想到,他只是一時興起去玩玩狩獵遊戲,竟然就輕易收服了一個土人部落。 「喂,我可沒興趣養你們這些廢物,你只要履行跟我的約定,以後你們還是可以像從前一樣在島上生活!」江水寒興趣缺缺地擺擺手,示意土人首領去把符合條件的女孩子領過來讓他挑選。 瞧這土人首領對少年敬若神明的樣子,肯定是要將部落中最美的女孩子奉獻出來啦。 帝國男兒的夢想,就是權力、金錢與美女。 東大陸同樣有兩句話,也是說明這個道理的: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江水寒為何花費心思制訂攻略南洋的龐大計畫?無非也就是為了男人都喜歡的這幾樣東西! 在這座阿爾金島,除了味道鮮美的水果,也就是土著部落的美少女才能讓少年能夠略微動心了。 水手們將舒適的坐椅搬到林蔭下面,以羨慕的眼神瞧著江水寒斜坐在那裡,一邊吞雲吐霧地吸著雪茄,一邊從列隊的土著少女當中挑選侍奉自己的美女。 這些少女跟被土人首領先前帶來的女孩們相比,明顯在部落中具有更高的身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充滿原始風味的飾物,腰間都圍著用植物汁液染成彩色的粗布短裙。 她們的容貌也更加美麗,都是剛剛可以侍奉男人的年紀,胴體散發著青春的氣息,胸脯和屁股都還顯得有幾分青澀,明顯還沒有經過男人的開發。 在這種蠻荒之地,強者更能得到女孩們的崇拜欽慕,她們望著江水寒的目光有幾分畏懼幾分好奇,更多的是熱切和渴望,希翼他能對自己勾勾手指,那樣她在未來的歲月中,就再不需要面對未知的猛獸,也不會再成為部族祭杷活動中的犧牲品。 不得不說,江水寒的眼光十分刁鑽,上百名身姿窈窕、容貌秀麗的土著少女,他只挑走了五個女孩,剩餘的五個名額,他則大方賞賜給了各戰艦的指揮官。 這些戰艦的指揮官其實都有著貴族的稱號,家裡即使不算十分富有,卻也不會缺少侍寢的美貌女僕,未必會因為幾個土著少女而對江水寒多麼感激,但這可是少年做出利益均沾的一種表示。 只要用心為我效力,那麼以後我得到什麼好處,大家也都能夠從中獲益,這就是江水寒要傳達給他們的信息。 「我知道帝國海軍的法令不許帶女人上船,不過現在諸位是為我江水寒做事,那麼規矩也就是我說的算了!」江水寒的手指在坐椅的扶手上敲擊著,觀察著艦長們臉上的表情,這些男人可是許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想到今晚可以在身旁少女柔軟的身體上恣意發泄,他們的呼吸都有些粗重,急色的神情表露無遺。 少年不禁笑了起來,繼續說道:「不過,我這個人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很在意別人是否看重我送出的禮物,因為那代表著我的友誼,如果我送出去的禮物被損害丟棄,我就會懷疑對方是不重視我跟他的友誼!因此,希望諸位能善待這些女孩兒,至少讓她們有一個好的歸宿!」 江水寒的這番話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即使其中有些非常不禮貌的言論,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看過少年如何摧毀一艘海盜船,又怎樣輕鬆殺掉一條森蚺,作為被他們欽佩畏懼的強者,少年絕對有資格這樣對他們訓話! 「我等一定謹遵大人的吩咐,多謝大人的賞賜!」包括韋德上校在內的五名艦長,一起恭敬地向著江水寒施禮,在這一刻,他們終於將少年視作跟豪斯伯爵一樣不可違逆的存在。 韋德上校更是進一步做出了大膽的推斷:在羅斯侯爵跟摩爾公爵離開這個世界以後,這個精通權術又具有強大武力的少年男爵大概會一飛沖天,將來他必定會成為南方行省最有權勢的諸侯貴族! 晚上,江水寒是在岸上過夜的,他到底還是不能習慣在海上漂蕩的船上生活。 因為想要過上一天土著居民幕天席地的生活,少年甚至沒有吩咐水手為自己搭起一座帳篷。 幾個土著少女在白色的沙灘上鋪上了幾片碧綠的碩大芭蕉葉,這就是今晚的床鋪了。 這是一個天氣清朗的夜晚,天上的月亮散發著柔和的光輝,一條銀白色的光帶在蔚藍的大海上飄浮蕩漾,就像是一匹鋪展開的白色綢緞。 叢林裡面不時傳出悅耳的海鳥嗚叫聲,一株株高大的椰子樹沿著海灣向遠處排列,白色的浪花一波波湧上海灘,用力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江水寒入神地欣賞著海邊寧靜的夜景,甚至忽視了在旁邊服侍的幾名土著少女。 「主人,吃肉!」土著少女們的大陸通用語並不熟練,卻也充滿了異樣的風情。 幾雙咖啡色的柔膩小手捧著烤熟的森蚺肉,一起遞到了少年的面前,每一個少女的眸子中都充滿了期待,希望主人能取用自己手中的烤肉。 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充滿男人魅力的動人笑意,他輕聲說道:「看我給你們變個魔術!」 少年手掌一翻,憑空就變出一個精美的瓷盤,他從每個少女的手中都取過一塊烤肉,放到了候子裡面,然後對她們說道:「我們先一起吃肉,然後你們陪我玩遊戲好不好?」 「嗯,好的!」 每一個土著少女的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顏,她們對主人的神通廣大充滿了好奇,嘰嘰咕咕相互用土語交談,猜測著少年是從哪裡變出來這個好看的候子。 江水寒現在已經不算是普通的人類,食物和睡眠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習慣,而不是維持生存的必需。 森蚺的肉可不是隨便就能品嘗到的,女孩們的燒烤手藝倒也還可湊和,江水寒在女孩們的驚呼聲中又變出了一瓶葡萄酒和幾隻水晶杯,玲瓏剔透的水晶杯在大陸上都是昂貴的奢侈品,土著女孩們又那裡有機會看到?她們小心翼翼地往酒杯中盛滿了血紅的葡萄酒,歡笑地品嘗著只有貴族才有資格享受的高檔飲品。 【第二部·第九集】第十章:瞎子摸象 等到女孩們吃飽喝足,江水寒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色色的神情,他笑嘻嘻地宣布接下來就是遊戲時間了。 「我們來玩瞎子摸大象的遊戲,你們蒙上眼睛來找我,誰要是抓到我,可是有豐厚的獎勵喲!」江水寒早就想好要用哪種有趣的方式,跟這些美麗的土著女孩們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女孩們都被蒙上了眼睛,她們羞笑著用滑膩的小手撫摸少年胯下粗大的「象鼻子」,這就是她們等會兒要俘獲的目標。 少年被她們摸得慾望膨脹,索性讓她們蹲下身去,在每個女孩的小嘴裡面都抽插了一回,土著女孩的嘴唇比較厚實,享受她們的口舌服侍真是別有一番樂趣。 土著女孩們可不是嬌滴滴的貴族小姐,她們從會走路開始,就在叢林中奔跑跳躍,一個個就像小鹿一般敏捷靈活,在劃定躲閃的範圍以後,她們興高采烈的開始了追逐遊戲。 這是一片用芭蕉葉子鋪成的區域,只有十米方圓的一片狹小空間,女孩們對自己過去在採摘工作中練就的敏捷身手很有自信,她們認為自己即使蒙著眼睛,但是五人齊心合力,總有機會抓到少年。 呵呵,不用想也知道,江水寒怎麼可能會被她們逮住?他就像是一尾游魚,在女孩中間穿梭,一雙手更是沒有閒著,一會兒偷摸下這個女孩兒的嬌俏乳峰,一會兒捏捏那個女孩兒豐盈的翹臀,真是樂趣無窮啊! 土著女孩們既歡喜又害羞,她們已經到了可以被男人採摘的年紀,這些敏感的部位被少年碰觸到以後,那種酥麻酸癢的快感,起初讓她們有些害怕,過後卻又充滿了期待。 女孩們的身上用來遮羞的幾件簡短衣物,很快也被少年在偷襲中解除,她們柔美的胴體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細膩,玲瓏的曲線充滿了誘惑。 「我抓到你了呢!」 在江水寒有意的安排下,一個土著女孩終於幸運的抓著了少年,她嗅著少年身體散發出的男人氣息,只覺得心跳如鼓,身體不由自主貼了上去,原來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江水寒竟然也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斗沒有抓到我的人,現在站在原地不許動,等我給完她獎勵以後,我們還要繼續玩這個遊戲……」 江水寒吩咐完以後,再沒有任何顧忌,將肌膚滑膩如玉的女孩胴體壓在身下,分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將堅挺的大肉棒抵住女孩濕潤的蜜穴,心情愉悅地刺了進去! 這個土著女孩的體質是最敏感的,在剛才的遊戲中,少年偷襲她的次數就是最多的,此時她小巧的蜜穴已經汁液淋漓,做好了被男人開苞的準備。 只是江水寒的大肉棒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夠相比,那是經過淫慾能量千百次的洗鍊,舉世無雙的剛硬巨根! 女孩兒顫慄的身體就似是秋風中的蕭瑟枯葉,稚嫩的花蕊嬌柔無力承受著少年的採摘,當那片薄薄的肉膜被頂破撕裂的時候,縷縷落紅從兩人交合處滲流出來,她就像一隻小貓一樣哀怨呻吟著,十指緊緊扣著少年結實健壯的身軀,兩條修長的美腿用力夾著少年的腰部,小巧可愛的腳趾正拚命向著腳心的方向扣去。 女孩兒就似是一朵在海島叢林中時常成片開放的繽紛野花,動人的美麗中還帶有三分野性,她不管不顧的張開性感厚實的嘴唇,用她細密的銀牙咬著江水寒肩膀。 「真是一隻叢林中長大的小野貓啊!」 以江水寒的特異體質才不會被她咬傷,渾然不覺地調笑著女孩,從容不迫的將胯下肉棒沒根插入到女孩體內。 熱帶地區的少女發育得就是快,被江水寒寵幸的這個女孩兒,年紀大概跟蜜雪兒相彷,可是胸部和屁股都發育得有些模樣了,雖然剛剛插入的時候有些生澀的感覺,但是緊窒的蜜穴逐漸延展開以後,也能把少年的大肉棒完全包裹起來。 女孩火熱濕膩的蜜穴像是一隻有力的小手,毫無間隙地握持少年的堅挺,而那種熱呼呼的感覺,彷佛是將自己的分身浸泡在溫熱的海水中一樣,給人一種完全放鬆的舒適感。 江水寒緊緊摟著女孩兒柔軟的嬌軀,嗅著她身上清純自然的幽幽體香,揉捏著她光潔柔軟的臀部,開始緩慢地抽送,而當他感覺那滑膩的孔穴中變得更加濕潤的時候,他也就逐漸增加活塞運動的頻率了。 「嗚嗚……要,我要!」 寂靜的夜晚被女孩兒甜蜜渴求的呻吟聲再次打破。 當痛楚被甜蜜的快感所掩蓋,女孩兒就變得活躍起來,她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著嬌軀,主動迎合少年的抽插。 「吧唧……吧唧……」 淫靡交合聲是那麼響亮,在空曠的海灘能傳出去好遠。 「據說男爵大人有著床上最強男人的稱號,也不知道那幾個土著少女能受得了不!」 在叢林邊緣警戒的水兵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耳朵,偷聽著隨夜風送來的誘人聲響,心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江水寒有著足夠充沛的體力,他每一下衝刺都充滿了征服者的霸氣,乾得身下女孩快美無比,忘乎所以地呻吟著。另外四名土著少女近在咫尺,她們雖然蒙著眼睛,聽力卻更加敏銳,少年的豪勇表現對她們來說,就像是無法拒絕的甜美毒藥。 「主人,我們也想要呢……」 她們彷佛被魔鬼附體,忘記了主人方才的命令,再無汰控制自己的行動,爭先恐後撲到少年的身上,一雙雙纖巧柔膩的小手爭相撫摸少年強健結實的胸肌,小巧滑嫩的鴿乳在他的背後廝蹭,芬芳柔軟的嘴唇熱烈親吻著他充滿力量的男兒身軀。 江水寒哈哈一笑,隨手摟住一個女孩,將她的嬌軀壓到自己正在寵幸的少女身上,他有些粗野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探手在股間一摸,感覺滿手濕潤滑膩,就在無所顧忌、腰部挺送之間,就又占有了一個土著少女的處女身! 這是一場淫慾的盛宴,江水寒大快朵頤,恣意享用著被他騎在胯下的一個個土著美少女,五具清純稚嫩的誘人嬌軀被少年摞在了一起,就好似一座用美女胴體砌成的香艷寶塔,伸出的玉臂美腿卻又像是大樹的枝幹。 江水寒就似乎是一個高明的調音師,他的大肉棒就是具有神奇魔力的調音棒,每當他的肉棒沒根刺入一個少女體內的時候,他就會聽到美妙悅耳的呻吟聲,如果他調皮的將堅硬的肉棒尖端從排成一條直線的粉紅溝壑頂端一直劃到底部,他就會聽到五個美少女毫不間斷的呻吟聲! 直到五名土著少女再也無法繼續承受那醉人的歡悅,江水寒才毫不吝惜地將濃濁黏稠的白漿灌入到她們每個人的肉體深處,當第一縷陽光灑落在海灘上的時候,少年可以清楚看到,每個女孩兒的兩腿之間都是摻雜著血絲的一片白濁狼籍。 「嘿嘿,昨晚還真是玩得瘋狂了一點啊!」 江水寒摸摸下巴,隨手招出縛美寶箱,逕自將土著女孩們都收了進去,在寶箱裡面的女奴們自然會替她們做清潔工作。 韋德上校早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在甲板恭候江水寒回來,他一見到少年,就豎起大拇指恭維道:「男爵大人果然是龍精虎猛的鐵男兒,鏖戰整夜還神采奕奕,不是我們這些酒囊飯袋能夠相比的啊!」 彷佛這樣還不夠,韋德又裝模作樣地揉揉腰部,笑道:「我昨晚在那小妞兒身上才折騰了半個時辰,就把半個月的存貨一下子交出去了,到現在腰都還酸著呢!」 江水寒知道他是想用拍馬屁的方式,來跟自己拉近關係,配合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笑罵道:「你少在我面前裝熊了,以你地階武者的威猛體質,怕是那女孩兒要先向你求饒的吧!」 韋德謙恭地陪笑著:「男爵大人賞賜的女人,我當然是要倍加疼惜,何況這土著女孩兒在床上也表現得十分溫順乖巧,等這次跟大人從南洋凱旋歸來,我倒也願意花些金幣,賞她個妾室名分!」 江水寒慨然一笑,說道:「我將來是要將浩瀚南洋打造成一個取之不盡的聚寶盆,你們只要跟我從這水裡火里闖過去了,不僅自己年年會有錢財入帳,還給你們的子孫也提供了一份年金福利呢!」 韋德聽到江水寒的許諾,心中暗喜,他昨晚其實跟其餘幾位船長也都私下會談過,大家都感覺這位少年男爵是位胸襟開闊、值得依附的強者,因此特地拜託韋德試探江水寒的心意。 江水寒既然要做南洋的霸主,那麼必然需要他們這些有經驗的海軍軍官統領艦隊,維持海上秩序,威懾南洋諸島的大小勢力。如果沒有足夠的好處,他們才不願意做這份苦差事呢。 當韋德把少年的承諾傳下去以後,艦隊的所有成員都被鼓舞起了高昂的士氣,現在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征討南洋不僅僅是給主上賣命,也是在為自己牟取收益。 目標,龜山島! 這五艘戰艦再次啟航的時候,行駛速度跟前些天相比頓時快了許多,有江水寒這位強者坐鎮船上,還有什麼敵人值得畏懼呢? 從阿爾金島到龜山島大約是七天的航程,士氣高昂的海軍艦隊只花費了四天的時間,把焦急歸航的龜山島主力艦隊遠遠甩在了身後。 不過,龜山島到底是一座有幾十萬人口居住的大型島嶼,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島國,江水寒要想順利征服全島,還是需要花費一番心思。 「我要親自到島上探聽情報。」江水寒斷然對韋德說道:「從前龜山島對帝國滿懷敬畏,向來是帝國海軍征討南洋的前哨和補給站,這次卻突然跟黑鬍子海盜威廉聯合起來,必然是因為島上有了不為我們所知的變故。」 韋德上校等人都見識過江水寒的實力,知道他在任何情況下都足以自保,也沒有多加勸阻,嚴格遵照少年的命令,率領艦隊在外海游弋,沒有貿然對龜山島發起攻擊。 龜山島是一座大型的孤島,座落在一片廣袤的海域中,周圍再沒有其他的島嶼,顯得異常的雄偉陡峻。 島嶼中央是大一片微微向上隆起的平地,與龜甲十分相似,沿著隆起的邊緣還修建有堅固的城牆,形成了一座防禦能力很強的海上島城。 根據江水寒的暗中觀察,島上居民一共分為三個階層,等級最低的是島上的土著居民,數量大約有三十萬到五十萬,他們充當著農奴的角色,為他們的主人耕種勞作,給島民提供自給自足的糧食來源。 比土著農奴的地位稍高一些的是島上的漁民和士兵,他們有三萬到五萬人,看起來應該都是帝國逃亡者的後代,大都有自己的船隻,可以自由的出海打魚。 等級最高的就是島上的統治階層,他們實際上是由幾個大家族組成,每個家族都控制著一支小型軍隊。 江水寒透過偷聽島上居民的談話,大概了解到島上目前的情形:主張與帝國保持和平的老島主已經在一年前去逝,繼任的新島主則因為母親和姐姐曾經被豪斯伯爵玷辱,發誓要報仇雪恨,尤其是得知摩爾公爵在暗中支持黑鬍子威廉後,他便乾脆也跟海盜簽訂了聯鹽協議,共同對抗被羅斯家族控制的南洋海軍。 由於島主一系的勢力最大,島上的其餘豪族也不敢貿然出言反對,不過暗地裡還是有些怨言,畢竟摩爾公爵在海上的勢力遠不如羅斯侯爵,他們並不贊同新島主投入摩爾公爵一方。 新任島主正是為了壓制島內的反對勢力,才大量增建戰艦,以證明自己有能力對抗帝國海軍,他正是親自帶領艦隊在外海訓練的時候,遇到了江水寒率領的海軍艦隊,本想倚仗數量優勢消滅這支帝國海軍的小艦隊,卻誤以為少年是天階武者,結果被嚇得狼狽逃竄。 江水寒花費了大半天時間打探消息,終於弄清楚了島上的勢力脈絡,也明白了新任島主勾結海盜的原因,不由暗自惱火,都是豪斯這個大腦充滿精液的傢伙,有事沒事亂搞別人家裡的女人,卻給自己生出這些無謂的麻煩。 不管怎樣,即使要給豪斯這傢伙收拾爛攤子,這作為進入南洋踏板的龜山島也必須要拿下來。 江水寒思忖著龜山島上目前的形勢,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家傳的兵法要訣:「敵眾,則分而化之,乘亂取之!」 目前最理想的方案就是挑起龜山島內部的動亂,自己伺機在旁推波助瀾,扶植一個聽命於己的新島主! 「颼!」 一枝弩箭衝破雲空,將一隻在高空飛翔的海鳥射落,箭頭正好從鳥頸穿過。 一個身材高挑的金髮少女,端著一把沉重的軍用鋼弩,洋洋得意地對身旁的一名老者笑道:「爺爺,你看,我射中了呢,我就知道我可以做到呢!」 這名老者穿著一件華貴的長袍,看起來面目可親,神態慈祥,就像是一個年邁的老商人,其實他卻是龜山島四大豪門家主中的嘎夏家主,同時還是新任島主羅理特的外祖父。 至於剛剛表現出高超弩弓射擊技巧的女孩,正是他的孫女娜塔莎,這個女孩兒還不滿十五歲,身高卻已經超過她的爺爺,早熟的身材更是前凸後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香甜蜜桃,卻不知道哪個幸運的男人能夠得到她的青睞,得以恣意採摘她股間那朵凝露欲滴的嬌嫩花苞。 嘎夏有好幾個孫子,但是卻只有娜塔莎這一個孫女,所謂萬叢綠中一點紅,秉著物以稀為貴的原則,他當然會寵愛孫女多一點。 這才從帝國走私進來的軍用鋼弩,也任由娜塔莎當作新奇的玩具消遣,卻意外發現孫女竟然有著出色的操弩技巧,嘎夏也不禁十分喜悅,畢竟在這個亂世裡面,多一樣本領就更能保護自己啊! 嘎夏呵呵笑道:「好,爺爺說話算數,既然你真能射落天上的飛鳥,這把重弩就送給你防身了!」 娜塔莎趁著爺爺高興,便想趁機多要點好處,撒嬌道:「爺爺,你看我現在已經能夠保護自己了,下次就讓我跟羅理特表哥一起出海吧,我很想看他訓練護島艦隊呢!」 【第二部·第九集】第十一章:入侵龜島 嘎夏聞言頓時沉下臉來,冷冷說道:「你不要妄想跟羅理特在一起了,他身體本來就不好,還跟海盜摻合在一起,妄想對抗帝國海軍,將來他不知道會死多慘,我絕對不能允許你成為他的女人!」 娜塔莎扁著小嘴,氣憤地說道:「可羅理特表哥也是為了給母親和姐姐報仇啊,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比你們這些冷血勢利的軟骨頭要強上千百倍!」 嘎夏的臉色愈發難看,以他在島上的權勢與地位,就算是島主羅理特都不敢這樣訓斥他,他下意識的想要給娜塔莎一個耳光,可是看她吹彈可破的嬌嫩臉龐,卻又有些捨不得。 娜塔莎的相貌十分酷似嘎夏已經去逝的心愛妻子,也正是因為愛屋及烏,老者才十分縱容嬌慣這個孫女,不過為了自己家族的未來,他絕對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讓步。 就在嘎夏考慮用哪種溫和一些的方法,管教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孫女時,一個衣著華貴的俊美少年突然在兩人身旁現出了身形。 這名少年正是江水寒,他似乎一點都不認為這樣做有什麼失禮之處,他彷佛招呼老朋友一樣,大大方方地對嘎夏笑道:「你這個孫女真是頑劣了一些,不如交給我調教幾年吧?我至少能讓她學會該用怎樣的態度跟自己的爺爺講話!」 「這位不速之客竟然是一位帝國貴族!」 嘎夏不愧是見慣世間風雲變幻的老狐狸,他看到江水寒出現,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慌,臉上的表情卻出奇的鎮定,心中更是快速地思索著該如何探問對方的來意。 娜塔莎則沒有她爺爺的城府,她也不懂得辨識佩戴在少年胸前表明身分的紋飾徽章,在她看來,這個嘴角帶著一絲可惡笑容的少年,完全是一個口齒輕薄的猖狂刺客! 「去死吧,蠢貨!」 驕傲的少女低叱一聲,對著少年舉起了那架軍用重弩,在這麼近的距離發射,就算是地階高手也難逃一死! 江水寒至少有三、四種方法在她扣動弩機之前就取其小命,不過他此行的目的不是來殺人,而是為了說服對方跟自己合作,當然就不能把場面搞得太過血腥,尤其這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 少年看似隨意的屈指一彈,一道暗黃色的光輝已經擊中娜塔莎手中的重弩,這把才開封不久的軍中利器一升嗚一聲,隨即散落成了一地的金屬零件。 重弩又不具有多麼複雜的機械結構,受到匠神之手的能量衝擊,想不瞬問解體都不可能! 「這把軍用重弩可是不太結實,你小心不要傷到自己哦!」江水寒的聲音十分溫柔,晶亮的雙眸卻自然而然流露出了強者的驕傲與上位者的威嚴。 「可惡!」娜塔莎既羞且怒,還有幾分害怕畏懼,她慌忙躲到了嘎夏的背後:「爺爺,你要小心,他魔法很厲害呢!」 嘎夏看到江水寒顯露出如此驚人身手,望向少年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慎重:「閣下莫非就是戈多羅城的城主江水寒男爵?」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嘎夏大統領向來足不出島,卻能一見面就猜到在下的身分來歷,果然不負龜山島第一智者的名望啊!」 嘎夏苦笑一聲,說道:「我不過一海外的孤島寡民,豈敢稱作智者?倒是江男爵果然少年英雄,我身邊三百護衛也不算弱者,竟然被您悄無聲息的闖了進來!」 江水寒劍眉一挑,說道:「龜山島若是有天階高手守護,我必然不敢如此恣意妄為。」 嘎夏嘆息道:「不錯,我龜山島不僅缺少縱深,更缺乏天階高手坐鎮啊!」 江水寒望著嘎夏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讚賞之色,說道:「羅斯家族已經決定與我合作,由我出面整合南洋勢力,不知道大統領有沒有興趣分上一杯羹?」 嘎夏聽到江水寒這樣說,眼神依然十分沉穩,緩緩說道:「南洋千島百部,勢力紛雜,豪斯伯爵勇武無儔,依然鬱郁而歸,不知江男爵要憑藉什麼手段制霸這萬裏海疆?」 江水寒信心十足地答道:「海量的金幣足以役使鬼神,我要南洋各部俯首聽命,除了以強大的武力進行威懾,更要以豐厚的利益將他們捆綁一起!」 嘎夏深吸一口氣,說道:「江男爵,你說得倒是輕鬆,可是你能做到這一點嗎?」 江水寒笑了起來,說道:「其實你還是擔心我沒有足夠實力,對嗎?」 嘎夏毫不掩飾自己想法,點頭說道:「我龜山島也有數十艘戰艦,可是如果面對黑鬍子威廉這樣的絕世強者,他一人就能將我們全部幹掉,如果江男爵對付不了黑鬍子威廉,憑什麼要我們為您效力?」 江水寒聽到黑鬍子威廉的名字,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冷聲說道:「天階高手也不是舉世無敵的存在,否則黑鬍子威廉當初也不會在海盜的內訌中受傷,更不會在南洋隱忍這麼多年,直到現在才敢興風作浪。何況他到底是個海盜,即使背後有摩爾公爵的暗中支持,可是你以為摩爾公爵這個老傢伙會利用他到幾時?」 嘎夏針鋒相對地道:「可是我又怎麼能確定羅斯侯爵會鼎力支持你呢?據我所知,你雖然是東方神將的後裔,可是由於家族勢力一界落,跟羅斯家族可是沒有什麼深厚交情呢!」 江水寒不動聲色的取出一枚羅斯家族的貴族徽章遞給了嘎夏,淡然說道:「你且看看這件東西是否有假!」 嘎夏知道這是由帝國頒發的貴族身分象徵,因為頒發的手續繁瑣嚴格,進行偽造的後果極其嚴重,幾乎沒有造假的可能,不由得充滿好奇地拿到手中仔細觀看。 這枚徽章是羅斯家族直系女性貴族的身分標誌,在徽章圖案的背面,用流動的魔法字體寫著一個名字:卡特琳娜。 江水寒鄭重地告訴嘎夏:「卡特琳娜是我的未婚妻,她正是羅斯侯爵唯一的女兒。」 嘎夏聽到這句話,手不禁一抖,貴族之間透過婚姻的方式建立同盟關係,在西大陸是屢見不鮮的事情,尤其是嫡生親女的婚姻最具信譽價值,那代表著兩個家族之問永久的利益聯合。 江水寒會拿出這件信物,除了表示坦誠相待,更是在向嘎夏說明一件事情:羅斯家族都因為欣賞我具有的實力,要以親生嫡女下嫁籠絡聯盟,你又怎麼敢懷疑我不能幹掉黑鬍子威廉呢? 「男爵大人,先前言語若有得罪之處,請您千萬不要見怪,嘎夏就將家族命運託付給您了!」 嘎夏已經快七十歲了,老人都更注重實際的東西,這枚徽章在他心目中的價值非常之大,那代表著羅斯家族的權勢和力量,這樣一個強大的家族會隨便跟一個普通男爵結盟合作嗎?既然羅斯家族都認為江水寒有能力制霸南洋,我還在這裡疑神疑鬼的做什麼! 江水寒從嘎夏手中取回那件信物,渾然不將對方視作一個年邁的老者,就像對待新投效自己的年輕人一樣,非常自然的在他肩膀上拍拍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們以後就是盟友了!」 娜塔莎又急又氣,一拉嘎夏的衣服,說道:「爺爺,您怎麼可以幫著外人對付表哥呢?他說的話一定都是騙您的,您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嘎夏回過頭來,狠狠瞪了娜塔莎一眼,說道:「你懂什麼,羅理特才是騙你好久,他的母親和姐姐都是他親手殺死的,你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還認為他是個有情義的好男人!」 娜塔莎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呆呆站在那裡,良久才尖叫著喊道:「你胡說,羅理特怎麼可能作出殺母弒姐的事情,他又不是瘋子!」 嘎夏一直不忍讓娜塔莎過早知道這件人間慘事,可是他現在剛跟江水寒結盟,生怕娜塔莎不知天高地厚攪出什麼亂子,只好將他知道的事情原委講了一遍。 原來,前任島主也就是羅理特的父親,因為年紀老邁早已經無力跟妻子歡好,一直默許妻子在外面養情人,只是瞞著羅理特一人。 直到豪斯伯爵率領麾下艦隊征討南洋駐紮在龜山島的時候,前任島主甚是羨慕豪斯的超卓武力,希望將來島上也能有這樣的勇士出現,就特意吩咐自己風流美艷的妻子跟年輕美貌的女兒前去侍奉,其實目的就是要向他借種。 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讓羅理特給知道了,他看起來病怏怏的樣子,性格卻是極其的狠毒內向,而且心理也有些變態,竟然對母親和姐姐有些痴心妄想,卻想不到風燭殘年的父親會讓外人「玷辱」他未來的禁臠,喪心病狂之下,竟然發動政變篡奪了島主之位。 羅理特在登上島主寶座以後,他的母親和姐姐就相繼神秘死去,他卻對外宣稱兩個女人先前遭到豪斯伯爵的凌虐強暴,現在因為舊傷發作而死,更藉機擴充武力,預備跟黑鬍子威廉合作,一起稱霸南洋。 娜塔莎聽完嘎夏的講述,真好似是從百丈懸崖墜落一般,感覺身體裡面空空的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她萬萬沒有想到,她從小崇拜景仰的表哥竟然是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棍,她竟然會想要嫁給這種男人,真是想起來就要作嘔! 少女的浪漫夢想只是美-麗的泡泡,冷酷的現實比美好的夢境要殘酷千萬倍。 嘎夏看著孫女滿臉淚痕,失魂落魄蹲坐在地上,不由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卻還是狠下心來對著江水寒施了個禮,然後說道:「江男爵,您才智高絕,膽略過人,實在是帝國百年罕見的英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嘎夏有一點私心,希望您能收下我的孫女娜塔莎,有這份姻親盟約作為保證,以後我萬一有什麼意外,我的家族也不會輕易的橫生異心。」 江水寒瞧了一眼可憐兮兮的娜塔莎,平靜的笑道:「好,我可以給她一個妾室的身分,總不會讓她在外面受什麼委屈!」 娜塔莎大概是因為剛剛受到刺激,表現得出奇乖巧,竟然沒有反對嘎夏把自己送給江水寒做妾,也許現在她終於意識到,聽從家族安排的政治婚姻,才是自己真正穩妥的歸宿吧。 羅理特率領的艦隊比江水寒要晚了七天才回到龜山島,他從舷窗看到島上飄揚著的象龜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喃喃自語道:「終於回家了!」 「唉,沒有足夠的實力作為後盾,就不要學人家玩這種爭霸遊戲,害得我們跟你擔驚受怕!」隨羅理特出去的兩位島上長老,看到島上一片安靜祥和的景象,不由得也鬆了一口氣。 他們最擔心畏懼的就是那個獨自一人就毀掉一艘重型戰艦的天階武者,那個人如果在他們回來之前偷襲龜山島,現在島上一定是屍山血海,一片狼籍。 其實,江水寒就站在碼頭上一個隱蔽角落,觀察著這些頗有幾分狼狽的歸航者,跟隨他們回來的還有兩艘海盜船,看來羅理特是鐵下心要跟海盜合作了。 十幾艘戰艦齊齊停靠在碼頭上,顯示出操船水手的良好素質,船上的人在海上都漂泊了一段不短的時間,紛紛收拾東西預備登岸回家。 羅理特眼看也已經走上了跳板,他望了望空曠的碼頭,突然停下了腳步,大聲喊道:「不好,島上一定發生了變故,全體返回船上,預備作戰!」 聽到島主大人的喊聲,碼頭上頓時亂作一團,已經下船的人想返回船上,而船艙裡面的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正往外走,兩股人流頓時糾纏在了一起。 就在這個關頭,島上傳出了一陣響一兄的螺號聲,大隊的士兵從碼頭上的房子裡面沖了出來,他們穿著島上特有的龜甲,刀劍光一兄如鏡,手中都端著軍用的強弩,很快就對敵人形成了月牙狀的包圍。 羅理特憤怒地看著這些昔日的部下,怒吼道:「你們想要造反嗎?誰是你們的首領,讓他出來見我!」 嘎夏示意身前的護衛閃開,露出身形對羅理特喊道:「羅理特,你如果是一個聰明人,現在就該懂得放棄了,只要你肯束手投降,我就懇求江男爵饒你一命!」 羅理特吃驚地望著嘎夏,不敢置信的驚叫道:「外祖父,你為何會背叛我,難道我給你的權勢富貴還不夠多嗎?」 嘎夏冷冷說道:「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畜生外孫,只是看在老島主的面上,不想讓他的家族血脈斷絕在你的手上,才會給你這樣一個活命的機會!」 羅理特決絕地笑道:「好,既然你這樣講,那麼我們之間的親情就此斬斷,讓我們在戰場上決一生死吧!」 說完,羅理特以前所未有的敏捷姿態鑽進船艙,看起來竟然沒有半點病態! 嘎夏一皺眉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你竟然一直是在裝病,果然是好有心機啊!」 羅理特知道嘎夏耳目眾多,自己做的那些骯髒無恥的事情,恐怕無法瞞過這個睿智的老人,於是就假裝自己病重,似乎活不過幾年的樣子,讓反對他的這些有實力的長老產生麻痹心理,期待他因病去逝,而不至於很快採取激烈的手段,暗中積蓄實力,預備在恰當的時機將嘎夏和其他島上豪族一舉剷除掉,到那時他才能真正的為所欲為。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江水寒孤身上島,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借勢用力兼用殺伐手段,整合了島上所有反對羅理特的勢力,在他返航歸島之際突然發動政變,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狼心狗肺的老傢伙,竟然勾結外人對付自己的外孫,我一旦抓住你,非要剝掉你的皮不可!」羅理特恨恨地咒罵著。 羅理特直到此時,心中還有幾分僥倖心理,畢竟龜山島最強的是海軍,他只要還掌握著主力艦隊,就有機會翻本! 可是,羅理特也不想想,江水寒有給過他對手翻本的機會嗎?凡是與他為敵的豪強貴族,能夠乾淨俐落的死掉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第二部·第九集】第十二章:姻盟關係 江水寒早趁著剛才的忙亂,隱身登上了他的座艦,少年瞧著氣急敗壞走進船艙的羅理特,笑吟吟地說道:「初次見面,在下是戈多羅城城主,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 由於你私通海盜,更公然對抗帝國海軍,我現在向你宣布,你的艦隊已經被我永久徵用!我看在娜塔莎的面上,決定給你保留自殺的權利,希望你能夠珍惜!」 羅理特還算英俊的面孔此時扭曲成了一團,他冷笑道:「江水寒,我早就聽說你的顯赫聲名了,可是俗話說猛虎不敵群狼,你竟然敢一個人上船,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從我的船上活著離開!」 跟隨在羅理特身邊的兩名老者,都是被他用卑劣手段控制,不得不聽命於這個小人,此刻唯有低吼一聲,一齊向著江水寒攻了過去! 江水寒臉上再次現出了讓敵人絕望的可惡笑容,他摩擦了一下那枚神奇的傀儡戒指,平靜地說道:「群毆?那可是我的最愛啦!」 二十四具鋼鐵武士驀地出現在船艙裡面,他們手中握著鋒利無比的刀劍,一雙雙沒有感情的寶石雙眸閃耀著讓人心悸的血紅光輝。 那兩名老者都是羅理特家族中的外姓長老,每一個人都具有地階高手的實力,一拳一腳都蘊含著開山碎石的沛然巨力,龜山島上的象龜即使有厚實堅硬的背甲,也禁不住他們的手掌拍擊! 這樣兩個自視極高的老者當然不會瞧得起這些笨重的金屬傀儡,他們以為自己隨便一掌就能擊毀一座鋼鐵武士,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些看似笨重的人形鐵塊,竟然擁有足以跟他們對抗的驚人巨力,而且招式比他們還要精巧絕倫! 「撲通!」 兩個老者幾乎不分先後飛了出來,以餓狗撲屎的難看姿態摔到了羅理特的腳下,他們的手腳都奇形怪狀地扭曲著,嘴角更是不停向外溢出鮮血! 「咳咳!」 一個老者咳出一大口瘀血,喘著粗氣說道:「島主大人,快逃吧,那些傀儡武士厲害得很,恐怕是具有地階頂峰的實力,唯有天階武者才能打贏他們,一旦閒始攻擊,足以殺光我們所有的人啊!」 羅理特的身後本來有聞聲趕來的百餘名戰士,聽到老者這樣講,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恐怖神情。 是啊,整個龜山島也都沒有幾個到達地階的高手,更不要說地階頂峰了! 這個江水寒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擁有這樣可怕的實力?他只憑二十四個不畏刀劍的鋼鐵武士,就足以讓他們這些人死傷幾百次了! 這些島上的戰士們可不是傻瓜,才不會替輸定了的羅理特白白賣命,他們紛紛向後退去,把他們的島主大人晾在了前面。 江水寒好整以暇地瞧著羅理特,嘲笑道:「現在某個人似乎變成孤家寡人了,不知道您還打算怎樣對付我啊?」 羅理特的心頓時無比冰冷,他倒也是個能屈能伸的男人,立即強笑著向江水寒說道:「男爵大人,您真是比傳說中還要厲害幾分,我認輸了,只要您饒我一命,我可以命令部下停止抵抗,向您投降!」 江水寒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說道:「你在我眼裡連一隻螞蟻都不如,如果你願意活下去,我才沒興趣要你的性命呢!」 羅理特可不知道,江水寒對他這種連自己母親和姐姐都要先奸再殺的雜碎可是無比厭惡,早就命令工匠給他打造了一隻木桶,只待壓榨完他的剩餘價值,就將他裝在桶里丟給粗野的水手作為娛樂工具。 龜山島的艦隊看到羅理特投降,當然不會再頑抗,紛紛掛起白旗宣告投降。 那兩艘海盜船當然不甘心束手就擒,拚命向港口外逃竄,卻被埋伏在那裡的五艘海軍重艦攔了個正著,這些艦隊上的戰士早就在江水寒的鼓動下充滿了鬥志,現在終於有了表現的機會,近千門魔晶炮一起開火,將這兩艘海盜船轟得連渣都沒剩下一塊! 江水寒在萬眾矚目下,從羅理特的座艦登上了碼頭,在場成千上萬的戰士都被江水寒的智謀、膽略與強大的實力所折服,他們不約而同地高喊:「江男爵威武!威武!」 娜塔莎站在人群中,望著這個眾望所歸的少年男爵,心中驀地生出一股崇拜欽慕的羞人感覺,暗暗對自己說道:「這個少年英雄就是未來要託付終身的男人嗎?一切彷佛是在夢裡一樣,哦,希望這個夢永遠也不要醒來吧!」 幾天以後,就在羅理特被一位刀法拙劣的老水手處理掉身上所有多餘的零件,被裝進一個厚實的橡木桶繼續走完他地獄般的下半生時,江水寒也在龜山島也舉行了盛大的納妾儀式。 龜山島的統治階層本來就是帝國歷代南洋遠征軍的後裔,他們從感情上更加願意依附一位有權勢的帝國貴族,而不是跟下賤的海盜合作。 江水寒納嘎夏的孫女為妾,無異確立了一份有保障的姻盟關係,讓島上的權勢階層都歡心鼓舞,費盡心思大力操辦,比起歷年島主娶妻的場面還要宏大壯觀。 只是娜塔莎既然不是江水寒的正妻,自然沒有資格跟少年攜手走上紅地毯,她在爺爺的帶領下,從九百九十隻純白色象龜的背甲上,緩步走到了少年面前。 江水寒穩穩地端坐在唯有島主有資格坐上的一把渾然天成的珊瑚椅上,瞧著娜塔莎跪倒在自己面前,溫順恭敬地奉上一盞香茗。 娜塔莎按照母親的教誨,含羞說道:「男爵大人,您飲下這杯茶以後,娜塔莎就是您的女人了!」 江水寒端過茶杯一飲而盡,隨即放下茶杯,伸出雙手將女孩扶起來,讓她坐到了自己的懷裡。 按照西大陸的納妾儀式來說,江水寒這樣的舉動可不算輕浮無禮,要知道,妾室在家主大人面前可是沒有坐位的,少年讓她坐到自己懷裡,憐惜愛護之意是表露無疑啊! 男爵大人一定會像愛護娜塔莎一樣關愛龜山島吧! 參加儀式的權貴們對江水寒又多了幾分好感,年輕人更是倍感振奮地喊道:「恭賀男爵大人,我等衷心祝願娜塔莎小姐早生貴子!」 嗯嗯,他們早就聽說江水寒還沒有子息,娜塔莎要是能夠最先懷孕,那麼龜山島的未來可就真有保障了! 於是,江水寒在下面的飲宴中,不知道被人奉勸著吃了多少壯陽補腎的大補之物,那些知曉這些補品厲害的貴婦人都有些憐憫地瞧著娜塔莎。聽說江男爵在床上勇猛著呢,又吃了這麼多壯陽的補品,這個還沒開苞的小女孩兒今晚得受多大的罪啊! 更有些膽大的美婦主動走到江水寒的身旁,用豐腴綿軟的翹臀廝蹭著少年的身體,輕聲詢問少年是否需要如廁,暗示自己願意以少年喜歡的方式進行特別的侍奉。 江水寒可不是會亂搞別人女人的發情公狗,自然一一婉言謝絕她們的好意,這讓島上的權貴對少年的良好印象又加強了不少,這樣有自制力的男人,一定是能做大事的男人啊! 尤其嘎夏看著江水寒在酒宴上手段高明地籠絡著龜山島上的權貴,對少年是更加佩服,像這樣不驕不躁的年輕人真是太罕見了,難怪他能擁有今天的地位。 不過,這個狡猾的老狐狸可不希望其他權貴也跟江水寒建立起太過密切的關係,那樣他的家族可就有失寵的危險,他還想自己家族在少年的庇護下,長期統治龜山島呢!。 「諸位,男爵大人等下還要跟我的寶貝孫女盡享魚水之歡呢,你們一直糾纏著男爵大人,莫非是想讓娜塔莎今晚獨守空房?」嘎夏厚著臉皮說出了這番話,那些島上權貴倒是知趣,立即停止了勸酒和恭維,一起恭請男爵大人安寢休息。 是啊,嬌滴滴的美人在床上等著呢,誰還敢讓江水寒在這裡久留啊! 在八名陪嫁侍女的服侍下,江水寒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這些精挑細選出來的美貌侍女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懂得怎樣伺候男人,她們幾乎完全就是用溫軟香滑的小嘴為少年做全面清潔的工作! 現在,江水寒就如同嬰兒一樣乾淨清爽,施施然走進了臥室,預備享用娜塔莎香柔滑膩的嬌美胴體。 這裡原來是島主的房間,如今經過重新裝飾改造,正式成為了江水寒在南洋諸島的第一座別館。 地面鋪著由打磨光滑的象龜背甲組成的地磚,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的珊瑚、珍珠和寶石,敦實的大床是用一整裸檀香木雕琢而成的,房間的每一處細節都晶瑩剔透,華貴無雙! 一個身材窈窕的少女穿著華美的衣裙斜倚在床上,一頭金色的柔亮秀髮直披到腰際,緊身的小襖映襯得纖腰不盈一握,她的右腿半蜷著放在床面,左腿伸直了踩在地上,這使她細軟的腰肢和豐碩的圓臀愈發顯出迷人的線條。 她聽到江水寒走進來的聲音,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羞喜,溫柔款款地走到少年面前,卻似乎又想起來什麼,急急忙忙跪了下去,像是背書一樣說道:「娜塔莎得蒙家主大人駕臨寵幸,倍感榮幸!」 江水寒瞧女孩彆扭生硬的樣子,揮揮手說道:「好啦,不用多禮了,咱家裡沒有這麼大的規矩,這都是你母親教你的吧?」 娜塔莎卻沒有站起來,羞紅著臉說道:「我媽媽一直都很疼我,可是這幾天卻對我凶得很,我可不敢不聽她的話呢!」 江水寒坐在床上,瞧著娜塔莎像小狗一樣膝行爬了過來,又好氣又好笑,問道:「你媽媽都教了你些什麼,說給我聽聽!」 娜塔莎猶豫了片刻,終於抵抗不了江水寒充滿男人魅力的笑容,輕聲說道:「我媽媽是教我該怎樣侍奉您,可我笨得很,很多事情都學不來!媽媽就說,那麼我至少要做到一件事情,就是要永遠跪著同您講話,這樣我至少能時時意識到自己的身分,不會放肆的說出一些對您無禮的話。」 江水寒想起來初次見面的時候,娜塔莎正在跟她爺爺吵架的兇悍模樣,不由得大笑起來,說道:「真是知女莫若母,你跪在地上,心理先矮了半截,自然也就說不出什麼有氣勢的話來啦!」 娜塔莎扁扁嘴唇,說道:「我媽媽還說,就算以後我惹您生氣,可是您看在我一直以來都跪在地上服侍您的份上,多半也會放我一馬呢!」 江水寒暗暗佩服娜塔莎的母親手段高明,笑道:「只是這些,沒有別的了嗎?」 娜塔莎俏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道:「還有……還有一些不能告訴你啦!」 江水寒有些輕佻地捏了把娜塔莎的臉頰,說道:「是不能說……還是不能說只能做呢?」 「啊,您真是壞死了,這種事情都要讓人家主動嗎?」 娜塔莎可是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輕薄過,不過,她心中可是一點惱意都沒有,這個男人是她的家主大人,有權力對她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呢! 「嗯,女孩子終究要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某個男人的,又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娜塔莎心裡這樣想著,臉頰上紅暈卻已經蔓延到脖頸上,因為她正大膽地拉開少年的褲子拉鏈,姿態笨拙的將那無比陌生的大肉棒掏出來。 女孩溫暖香滑的小手,讓江水寒的下體頓時變得堅硬,原本綿軟的大象鼻子像旗竿一樣豎立,而且迅速變得粗大剛硬,女孩感覺自己握著的就像是一根鐵棒,真是非常恐怖的東西呢! 娜塔莎可是第一次面對面觀察男人這個東西,這個大傢伙似乎比母親形容的還要雄偉兇悍,差別之大就跟牙籤跟撬棍一樣,男人雙腿之間有這樣一大堆累贅,真不知道他平時怎麼能行動自如。 「不想那麼多啦,反正媽媽說男人的這個是越大越好,女人的幸福就靠這個寶貝呢!」女孩在讚嘆欣賞之餘,卻驀地想到這個東西最終要插進自己下體的那個狹窄孔穴裡面,不禁被嚇得花容失色:「嗚,那不是要痛死我嗎?媽媽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江水寒瞧著她臉色忽紅忽白,像是變臉一樣,十分有趣,卻不知道自己的大肉棒已經把女孩嚇到了。 「嗯,那個……我需要出去一下,我馬上就會回來,請您稍微等我一會兒!」娜塔莎能夠熟練地使用重弩,又敢跟一家之主的爺爺吵架,當然不會是什麼乖寶寶! 現在她已經暗中作出決定,決定不能讓江水寒把她壓在身下,用那根恐怖的大棒插她的小蜜穴,她要立即跑路,就算爺爺媽媽一起發怒,她也堅決要跑! 娜塔莎跪在地上又低著頭,江水寒當然看不到她臉上表情,也就猜不到她怎麼突然會有這樣奇怪的舉動,還以為她是心裡太過緊張,想要出去方便,笑道:「沒有關係,你就用屋裡的馬桶好了,再害羞的話,我可就要抱著你來噓噓哦!」 「嗚……要死了,我怎樣才能逃走呢!」娜塔莎坐在放置在牆角的馬桶上,不甘心的用力踹著地面。 「啊……」 彷佛是上天的神明聽到了娜塔莎的祈禱,女孩兒突然覺得地面一沉,她整個人就向下墜落! 【第九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39:5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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