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三十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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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三十集   內容簡介:   約翰男爵為了上位,獻上了一個絕妙的發展計謀給江水寒,這個挑起王國和教會紛爭的計謀能否成功?   教會的三大晨曦騎士美少女現身,但她們居然是教會送給江水寒的禮物?   許久未曾露面的淫魔神究竟給了江水寒什麽難題,以至於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想要退縮?   淫魔神的請求是未來的困境,但即將面對的百萬大軍,卻是江水寒迫在眉睫的危機……   出場人物:   胡安娜:光明教會的晨曦騎士,個性冷靜的少女。   金菲兒:光明教會的晨曦騎士,個性活潑的少女。   林露莉:光明教會的晨曦騎士,個性柔弱的少女。   南 希:宛若鄰家少女的可愛女戰士。   封面人物:胡安娜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一章:全心效忠   「好睏喔,昨晚玩得真是太瘋狂了啊!」   當約翰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一具光滑稚嫩的幼小嬌軀就像滑溜的魚兒一樣游到他的胯下,用柔軟小手愛撫著他胯下的堅挺,用溫暖濕潤的小嘴含住他的卵蛋,從下往上為他做著全套的早安咬。   另外一名成熟美艷的貴婦人則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股間柔軟濕潤的地方,當他的食指和中指全部被蠕動的濕潤肉穴吞沒以後,她又將鼓脹豐滿的乳房送到他的嘴旁。   在骷髏會的支持下,小侍從約翰繼承他的父親龐貝男爵的爵位,而龐貝男爵領也正式更名為約翰男爵領!   即使明眼人都知道,約翰不過是一個被人扶植起來的傀儡領主,可是他手中掌握的權力足以懾服這塊領地上的大多數人。。那名成熟美艷的貴婦人是龐貝男爵的寵妾之一,她的容貌風情其實跟約翰的母親不相上下,得寵的原因是她為龐貝男爵生了兩個頗有武技天分的兒子。   正所謂母憑子貴,這個頗有心計的女人經常透過辱罵貶低約翰的母親向龐貝男爵要去寵愛,這也導致約翰的母親在男爵府里的地位日益低下。   在約翰一步登天成為男爵領主以後,他就將這個女人交給母親處置,別看約翰的母親平日是一副逆來順受的可憐小婦人模樣,可是她的心裡早已充滿怨恨,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報復的機會。   她對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美婦沒有一點憐憫,她先是命人扒光美婦的衣服,接著選了一根最粗最硬的藤條將美婦雪白誘人的嬌軀打得遍體鱗傷。   看著昔日只能仰視的情敵,如今只能像狗一樣在骯髒的地板上翻滾著,不停的哀號和哭泣,約翰母親心中不知道有多麼痛快,可是她覺得這樣程度的報復還遠遠不夠,於是她又將這個女人交給約翰。   「她不是一直誇耀她生的兒子如何了不起嗎?以後就讓她每年為你生一個兒子吧!如果哪一年她生不出來,你就將丟她到荒野上喂野狗!」   約翰的母親為自己想到的報復招數感到洋洋得意,孝順母親的約翰只有「勉為其難」每天乾上幾次,看她多久能懷上自己的孩子。   至於約翰床上的另外一名女孩則完全算不上什麼美女,相貌普通,鼻樑上還有一些雀斑,不過約翰並不會因此嫌棄她。   這個雀斑女孩可能是龐貝男爵酒醉後跟廚娘亂搞生下的私生女,後來也一直在城堡廚房中工作。她的年齡雖然比約翰還小一歲,卻一直對約翰頗多照顧,不知道多少次偷偷替挨餓的約翰送食物。   現在約翰發達了,也不會忘記昔日的情分,以後該輪到他每天「喂飽」女孩。   「可以了……寶貝兒……再弄……我就要射出來……」約翰滿臉舒暢撫摸著雀斑女孩的秀髮,讓她中止口舌服侍,「辛苦你啦。」   美婦在這個時候已經張開大腿,眸含春波的凝望著約翰,等著他寵幸自己。   「吧唧!」約翰扶著自己堅挺的肉棒,對準美婦股間濕潤的蜜穴深深刺了進去,然後發出一聲充滿滿足的嘆息聲:「真的好緊,一點都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啊!」   美婦的蜜穴滑膩多汁,緊緊包裹著少年的堅挺徐徐蠕動,修長的美腿也攀上少年腰間,豐滿的臀部就像磨盤一樣緩緩碾磨起來。   每當約翰進入美婦身體的時候,他就覺得他的死鬼老爹寵愛這個女人也不是沒道理,她的確懂得許多取悅男人的技巧。   「乾死你這個臭女人……淫婦……賤人……」   約翰還只是一個青澀少年,在床上的戰力自然遠遜於已是虎狼之年的成熟美婦,不過在氣勢上他總的表現的像一個勝利者。   只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細的肉棒,就像小孩子的水槍玩具里的小巧活塞,在美婦的粉嫩蜜穴中快速抽送,不時濺出星星點點的晶瑩液滴。   「嗯……唔唔……」   美婦鼻翼微微有些濕潤,臉頰也略顯潮紅,卻沒有發出淫靡誘人的叫床聲,只是半閉著眼睛悶聲哼唧著。她不是不想用淫蕩的言語取悅約翰,只是她的舌頭早已被約翰的母親割了。   無論她心中充滿多少仇恨,為了活下去,她只有盡力取悅約翰,盡心竭力為他生兒育女。她將約翰的頭按在自己豐滿的巨乳上,腰肢像水蛇一樣快速扭動著,雙腿絞緊約翰腰部,高高抬起的肥美肉臀以約翰的肉棒為中心不停划著圓圈。   「你就是個只想榨乾我的淫賤蕩婦啊!」   約翰咬牙切齒在美婦身上馳騁征伐,想讓她臣服於自己的胯下,卻始終無法掌握戰鬥的主動權,他辛苦奮戰不到十分鐘,就一臉陶醉的迷失在溫柔鄉里。   「唔……唔……唔……」   美婦感受到約翰在自己身體里爆發,立即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做出一副也享受高潮的興奮模樣。   其實她並沒有感到多麼快活。龐貝男爵雖然七十多歲了,可是這個強壯的老頭子在床上的能力還是贏過約翰太多。   約翰其實也明白這一點,不過他並不在乎,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有爽到就好,他才不會關心肉慾玩具的感受。   一直在床上膩到十點鐘,約翰才在雀斑女孩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而等她用餐完畢已經是午後時分。不過他並不需要為自己的懶散感到愧疚,因為領地的大小事務都有骷髏會的人幫他處理。   這幾天約翰唯一做的事就是利用他會固化痊癒術的雙手,幫助馬魯斯恢復傷勢。   馬魯斯就是當初被約翰救助的受傷武士,也正是因為馬魯斯的推薦,約翰才有機會成為骷髏會的底層成員。並從一個神殿小侍從一躍成為統治一方的領主大人。   「馬魯斯大人,您感覺好一些了嗎?」   約翰按在馬魯斯胸前的手掌散發著聖潔的光輝,那是具有治癒效果的光系神術。   「比起一個星期前好了不少,不過要想跟人動手還差很多呢!」   馬魯斯當日身受重傷,如果不是杜埃爾拿出戰神殿的聖水救命,他早就死了,不過即使如此,龐貝男爵那一箭留下的後遺症,還是讓他要在床上休養幾個月。   「那個……馬魯斯大人,女僕們服侍您還用心嗎?」   約翰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目光也不敢直視馬魯斯,不知道心中懷著什麼念頭。   馬魯斯卻以為是約翰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說那種事,表情曖昧的笑著說道:「女僕們對我很熱情啦!前天晚上還有個屁股很大的小妞偷偷爬到我床上,很主動的讓我快活一回,可惜我的身體還是太過虛弱,等我射爽以後就糊裡糊塗睡了過去,居然忘記問她的名字。」   雖然馬魯斯在骷髏會中只是二流角色,可他能成為杜埃爾的親信手下,除了自身具有一定實力,背後的家族勢力絕對不容小覷,他身為家族中寄予厚望的年輕人,身邊從不缺少美女侍奉。   只是他既然跟隨杜埃爾一起參加皇家試煉,自然沒辦法像在家鄉那樣恣意享受美女的侍奉,這次也因為受傷療養才有機會放縱一次。回味著那晚大屁股美人在自己身上扭動的旖旎風情,馬魯斯的臉上不禁露出意猶未盡的淫蕩笑容。   「咳咳,馬魯斯大人不需要遺憾,我就是想問問您要不要留下她侍奉……」   聽到馬魯斯評價「大屁股小妞」的床上功夫,約翰的神情更顯得尷尬,不過他還是顯得很識相的表示很快就送那名美女過來服侍他。   「莫非他是你房裡的女人?」馬魯斯看到約翰面色古怪,禁不住猜測到:「如果你真捨不得,我也不會強要你的女人,反正爽過一次我已經很承情啦!」   約翰急忙擺手,說道:「也不是,其實那女人是我的母親大人,她很仰慕大人的雄壯偉姿,才忍不住自薦枕席,如果大人肯收她做情婦,我就非常感激打人啦!」   馬魯斯恍然大悟,笑道:「你這個傢伙,連那麼火辣漂亮的娘親都肯送我爽,一定有事要我幫你吧?」   約翰赧然一笑,目中精光閃動,語聲堅定地說道:「馬魯斯大人,我不想下半生就像一頭豬一樣活著,我想要成為一名真正受人尊敬的骷髏會成員!」   一個人的閱歷決定他的眼光和格局,強大霸氣的骷髏會讓約翰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他雖然只是一個傀儡領主,可是他擁有的權利與地位已經讓他醺然欲醉。   「權力的滋味原來如此甘美,又教我如何能夠放棄!」   當約翰第一次品嘗到美女的滋味,當他抱著豐滿柔膩的胴體酣暢淋漓的射出來的剎那,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脫胎換骨獲得新生,再也不可能忍受平凡的生活。   「你是想得到會長大人的賞識和重用吧?」   馬魯斯嘴角露出一絲帶著善意的譏誚笑意:「我勸你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了,骷髏會是一個規矩森嚴的組織,除非立下非常驚人功績,否則根本沒有資格接受會長的提攜。」   這就是江水寒掌控骷髏會的高明之處,他從建立骷髏會的那一天開始,就制訂了縝密的會規章程,每一名普通會眾都要靠自己的實力與功績獲得晉升。無論善於籠絡人心的林克還是武技驚人的杜埃爾,都有沒機會重用自己人。   馬魯斯就是靠自己拚命,才換來骷髏會中級執事的權力。現在杜埃爾要是讓他背叛骷髏會,他肯定翻臉不認人,因為他為骷髏會付出太多,骷髏會也在他身上纏繞無數條權勢與利益的鎖鏈。   其實也正是因為認清這一點,杜艾爾等人才會臣服於江水寒腳下。身為上位者更迷醉於骷髏會日益膨脹的力量,而想得到更多的權力,就要毫無保留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包括豪門貴公子的尊嚴和地位。   約翰舔了一下嘴唇,臉上卻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這件事他已經想了好幾天,那些關鍵的地方他早已想通。   如果說會長大人是太陽一樣的光輝存在,那杜埃爾大人就是圍繞在會長大人周圍的璀璨星辰,至於馬魯斯因為最近一年連續取得的功績,可以算是一顆燃燒自己、證明自己存在的流星,而他約翰則不過是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   要想在骷髏會中建功立業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大部分骷髏會成員都是試煉者中的精英,有強大的家族作為靠山,有威猛卓絕的武力,徽章大人分配的每一件任務都有一群人搶著完成。   約翰只是一個傀儡領主,庫房裡有一點余錢,府里也有一些看的過去的女人,再加上百八十個撐門面的護衛,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連有杜埃爾做靠山的馬魯斯都要用命去拼,憑著約翰現在的窘迫情形,他又能做些什麼?   「我要幫會長大人對付光明教會派來的試煉者!」約翰急聲道:「我偷偷看過那封信,而且我對教會的事情也比較清楚,只要設計巧妙,完全可以利用計謀做到武力無法做到的事情!」   馬魯斯聽著約翰講述著他想出來的計謀,臉上神情越來越精彩,最後他忍不住拍著大腿大笑起來:「這個計謀果然很有趣,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會想出這樣的詭計!」   約翰神態謙卑低下了頭,說道:「其實這個計謀是我從一本東大陸的兵法書上看到的,幸虧我以前服侍的神官教會我識字!」   光明教會的人才不會想到,經過骷髏會的引導與薰陶,一個卑賤的小侍從居然也能成長為一個懂得耍弄陰謀的野心家。   「好吧,我這就為你申請覲見會長大人,你一定要把握這難得的機會哦!」   馬魯斯看在約翰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決定為他奔走一次,反正他如今是骷髏會中的有功之臣,就算這個計謀不能用,也不會因此受到責罰!   「多謝馬魯斯大人!」   約翰聞言頓時喜上眉梢,他想要的就是一個能在會長大人面前證明自己才能的機會啊!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二章:部落母女花   骷髏會的每一名會眾都像約翰一樣,為了在組織中獲得更高的權力,努力地發掘著自己的潛能,日以繼夜辛苦忙碌著,不放過任何一次顯示自己才智的機會。   而創立骷髏會的江水寒則終於擺脫無人可用的窘況,來自帝國各地的試煉者精英紛紛投入他的麾下,即使一些重要的事情,他只要做出決斷,就有專門的人處理。   「原來真正有權勢的人平常還是很悠閒啊!」   江水寒這時候正泡在泳池中消暑,他頭枕著一名美艷熟婦的豐滿巨乳,左擁右抱著一對還沒有開苞的雙胞胎少女,胯下有一名稚美可愛的小蘿莉為他舔弄著堅挺的肉棒,還有兩名穿著情趣內衣的半裸女僕跪坐在一旁,不時往他口中塞上一塊去了子、甜爽可口的冰鎮西瓜,就算用想都能知道,此時少年臉上表情有多麼的愜意舒爽。   在嚴重缺水的沙漠王國修建這樣一座長寬數十丈的巨大泳池,耗費的人力物力根本就是天文數字,而像這種荒唐敗家的行徑,就算在最昏聵的領主夢中都不會出現。   可就是因為江水寒下達這樣的一條命令,骷髏會會眾只用三天時間就將它變成現實,而且每天都有穿著華麗法袍的土系法師,用「化石為泥」的法術修補堅固池壁防止漏水,水系法師則用「召喚水龍」的法術,往池中裝滿乾淨的淡水!   而且這座泳池只是龐大避暑莊園中的一個角落,它的周圍還修建數十座各具用途的建築,有居住用的別墅、練習武技的演武場、散步放鬆的小花園……等等,可以說將一座具有南方行省特色的貴族莊園,包括莊園四周生長著的參天巨樹、便道兩旁的綠茵草地,都完完整整搬遷到這裡!   「這裡將是骷髏會為主持皇家試煉的萊恩劍聖大人準備的居住之地,不過在劍聖大人抵達以前。我先在這裡享受一陣子好啦!」   江水寒是這樣說也是這樣做的,這樣一擲千萬的豪奢氣派,再次震懾那些還沒有加入骷髏會的試煉者。   在試煉者營地中逐漸開始傳言,骷髏會的幕後支持者就是皇帝陛下,只有加入骷髏會的人,才能在皇家試煉中獲得優異成績,否則就算在試煉活動中表現得再出色,最後也只會面臨被封殺的結果!   沒過幾天,一面骷髏會成員的推薦令牌就已經炒到五萬枚金幣,而那些歷盡萬難才加入組織的新會眾,為了表明自己對會長大人的忠誠,紛紛向江水寒奉獻上各色珍稀禮物。   此時服侍江水寒的這些美女全部都是那些新入會的試煉者獻上,雖然名義上她們應該是服侍劍聖大人的侍女。不過江水寒既然認為劍聖大人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那他就「勉為其難」收入房中好啦!   例如江水背後靠著的美艷熟婦,還有跪伏在他胯下努力吞吐肉棒的小蘿莉,原本是試煉營地附近的一個沙漠部落首領的妻女。   那名部落首領聽說龐貝男爵領發生變故,勇武過人的龐貝男爵已經死去,貿然帶領部落中的勇士前來劫掠,結果被新加入骷髏會中的幾名試煉者撞到,他們呼朋喚友聚集數十名同伴,將這個部落的男子幾乎殺光,活下來的女性則全部淪為女奴,至於這對美麗誘人的母女花則被他們獻給江水寒享用。   沙漠裡的生存環境極其惡劣,居住在沙漠裡的各族群向來淡漠生死,要是有個男人殺掉某個女子的父親或者丈夫,那名女子如果覺得沒有能力報仇,通常的選擇就是成為那個男人的女人,心甘情願為他生育子女,並以自己的血脈能融入強者家族為榮。   江水寒現在擁有的權勢,足以折服任何一名沙漠部族出身的女人,這對母女花在見到他以前,就已經心懷敬畏放棄復仇的念頭;而當她們看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是這樣一位年輕英俊的少年貴族,她們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用她們溫暖柔膩的肉體取悅主人,並且在餘生為他生下儘可能多的後代!   沙漠王國部族酋首的荒淫程度比起帝國貴族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這對母女花毫無羞色共同服侍著江水寒。   成熟美艷的母親用手臂撐著泳池池壁,努力挺高自己豐滿柔膩的胸脯,讓少年的頭以最舒適的姿態枕在兩座豐碩玉峰中間,她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幾乎劈開成一字型,飽滿光潔的陰阜緊緊貼著少年臀部的肌膚。   清純可愛的女兒則跪坐在江水寒的兩腿之間,她跟她的母親一樣赤裸著身體,稚嫩的嬌軀上沒有遮羞的衣物;她的頭深深埋在少年胯下,小巧的嘴巴含著少年的巨棒,賣力的反覆吞吐,粉色的嘴唇跟肉棒表面不停摩擦;光潔如玉的小手則溫柔撫摸著肉棒後面的囊袋,耐心等待著少年在得到滿足後盡情宣洩。   滿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水中不停舞動,看起來就像一匹光滑的綢緞。   「真舒服啊!」   江水寒突然滿臉舒爽閉上眼睛,可以看到水中的小蘿莉也停止動作,她的嘴緊緊包裹著少年的肉棒,喉部還不停蠕動著。   小蘿莉的口舌技巧非常高明,加上滑膩的小手也相當配合套弄愛撫,江水寒沒有抑制自己的衝動,滾燙的陽精從酥麻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盡數射進小蘿莉緊窄的喉嚨,灌進她小巧的胃袋。   幾分鐘以後,女孩戀戀不捨吐出肉棒,肉棒的表面異常乾淨,沒有一點白濁殘存,因為她非常用心地用舌頭舔舐乾淨,沒有放過任何一處皺褶。   「嘩啦……」   伴隨著水聲,女孩的頭部浮出水面,她將濕漉漉的頭髮攏到身後,沾面晶瑩水珠的秀美臉龐上露出乖巧的溫順笑容。她睫毛非常濃密,微微向上翹起,顯得眼睛很大;鼻子和嘴巴都小巧玲瓏,顯得非常可愛;尖尖的下巴讓人又覺得她應該是一個性格倔強的女孩。   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微微鼓起的兩團白膩像是兩個剛出爐的小籠包,不過頂部卻點綴兩顆紅豆大小的粉色蓓蕾,讓人很有咬上一口的衝動,令人感到可惜的是,她腰部以下都隱藏在水裡,讓人沒辦法看到更加美妙的春光景色。   江水寒放開偎依在自己懷裡的兩名雙胞胎少女,笑吟吟說道:「你們兩個回房間裡休息吧,晚上我要是在莊園留宿,會傳喚你們侍寢。」   這兩個女孩的嬌軀幾乎被少年的雙手摸遍,連最羞恥的地方都被他的手指侵入過,一站起身來就覺得雙腿軟綿綿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等到好不容易從泳池裡爬出來,才發覺一股粘稠的漿汁正從蜜穴里流出來,沿著光潔白嫩的大腿內側一直流淌到腳踝處,看到在旁侍奉的女僕臉上露出的促狹神情,她們的臉蛋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只有相互攙扶著走向浴室。   「唔?」   小蘿莉看到兩名少女離開,可愛的大眼睛裡頓時流露出興奮的光輝,這時候她又注意到為少年充當肉靠背的母親對她不住使眼色,頓時心領神會爬上少年的膝蓋。   「嗯……嗯……」   她的胸部雖然還沒有發育成熟,卻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她坐在少年的膝蓋上,緊緊併攏自己的大腿,將少年的肉棒夾在自己的股間,用嬌嫩的蜜穴廝蹭少年的敏感,並且發出誘人的哼唧聲。   「難怪我聽說沙漠部族裡的少女都非常熱情奔放,連這樣清純稚嫩的小蘿莉都這麼主動,居然想逆推我啊!」   江水寒才不會客氣,伸手擰一把小蘿莉滑膩的臉蛋,接著就將她高高拋了起來!   「啊!」飛到半空中的小蘿莉驚恐地大叫,可是等她落下,卻又摔進江水寒結實的臂彎里。   「哈哈哈……」江水寒望著小蘿莉驚惶的眼神,大笑起來:「別害怕,我不是想懲罰你,我只是想換個舒服的姿勢幫你開苞!」   「嗯!」   小蘿莉的目光又變得靈動起來,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卻還是沒有講一句話,原來她還沒有學會大陸通用語,又羞於在主人面前說本族土語。   「你趴到那裡去,我要從後面干你!」   江水寒這番話卻是對那成熟美婦說的。他對聽話的單純小蘿莉態度溫和,但是面對暗懷心機的美婦時,就是調教卑賤性奴的高貴男主人。   美婦卻並不因為這樣的恥辱而感到難過,在她過去的生活里,主人本來就是應該嚴厲管教奴僕,江水寒在她眼中已經是非常仁慈的主人,沒有用各種刑具折磨她們母女一番,就打算直接享用她們的身體。   按照沙漠部族的習慣,擄掠來的女奴通常要被主人狠狠鞭打一頓,直到她們昏死過去,然後才會在無力反抗的女體上盡情發洩慾望。   美婦伏在泳池邊,兩顆椰子一般大小的雪白巨乳剛好撐起她美好的上半身,纖細的腰肢以誘人的姿態緩緩扭動,肥美圓翹的雪腴豐臀像一輪明月一樣徐徐升起。   「嗯!嗯!」   美婦充滿渴望的呻吟著,她就似是一頭渴望交媾的雌獸,淫蕩的搖擺著白嫩豐滿的大屁股,將自己的性器徹底暴露出來,放蕩撩撥著少年的慾望。   在她渾圓結實的大腿中間就是形狀飽滿的陰阜,兩瓣嬌嫩粉膩的蜜唇像百合花瓣一樣悄然綻放,嫣紅的蜜穴已經非常濕潤,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液珠正從花心深處向外滲透,空氣中似乎撒發一種甜膩的氣息。   「啪!」   江水寒將抱在懷裡的女孩放在他母親的背上,然後握著她的腳踝,打開她的雙腿,女孩正在發育中的稚嫩蜜穴也展現在少年眼前,濕潤的嫣紅溝壑只有淺淺的一線,兩片蚌唇輕薄細嫩,就似是茉莉花瓣一般小巧可愛,散發著淡雅的幽香。   成熟豐滿的小婦人與稚嫩可愛的小蘿莉赤裸著嬌軀疊在一起,形成鮮明的視覺對比,又有一種別樣的淫靡和刺激感。   「唔……嗯嗯……」   江水寒先是握著小蘿莉的柔膩臀肉,溫柔的捏揉幾把,接著又用手指試探她股間蜜穴的緊窄程度,小蘿莉害羞哼唧,卻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像是一頭溫順的小羊。   「真乖!」   江水寒的嘴角露出一絲充滿邪異魅力的笑容,但是他馬上就掄起巴掌重重打在美婦豐滿白嫩的臀瓣上。   「啪!」   結實有力的巴掌深深陷入美婦的柔軟臀肉中,隨即就被驚人的彈力反彈,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紅紅掌印。   「屁股再抬高一些,我要干你了。」   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美婦卻十分享受,像貓一樣眯起嫵媚的眼睛,兩條修長的美腿快速調整了一下位置,誘人的蜜穴蠕動起來,只等著那火熱的恩物刺入自己身體。   「吧唧……」   江水寒胯下的堅挺長逾尺半,粗若兒臂,色澤紫紅的菇狀龜頭足有小孩拳頭般大小,然而他抵住美婦股間蜜穴之後只是略微肏弄幾下,感到美婦蜜穴十分潤滑,就毫不猶豫腰部向前一送,乾淨利落的沒根貫入!   「嗚!好大……」   美婦已經是生育過的成熟婦人,而且秘密修習沙漠部族女性中流傳的媚術,能夠自如控制蜜穴肌肉的收縮,就算塞進一枚橄欖都能榨出油水。   可是當少年的巨棒洞穿她的蜜穴時,她驚訝發現自己竟然全無抵抗之力,韌力十足的蜜穴被撐到極限,更有一種被撕裂開似的劇烈痛楚。   不過,跟痛楚一起襲來的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充實滿足感,對男兒火熱剛硬的渴望、長久深蘊的寂寞空虛感,在這一刻全部一掃而空!   「這才是真中具有陽剛之力的男人啊!」美婦情不自禁用部落土語嘟噥著,一生中能被這樣的男人乾上一次,就算讓她第二天立刻死去,她也不會有絲毫怨言啊!   「請您用力干我吧!我最尊貴的主人!」爽美的酥麻快感讓美婦忍不住像唱歌一樣泣吟:「您的肉棒是如此剛硬強勁,我伏在您的胯下顫慄感恩,甜美的快感讓我迷昏頭腦,情願一生一世做您的奴僕,請您用力干我吧!」   江水寒聽不懂美婦吟唱的內容,不過這糯甜媚盪的嗓音相當助興,他下身快速聳動著,粗大的肉棒就像舂米的木椿一樣快速運動,周而復始肏著美婦濕潤滑膩的蜜穴。   「吧唧……」   「啊……啊……好舒服……再用力……」   「吧唧……」   「哦……受不了啦……主人……你真棒……」   赤紅色的粗大肉棒一次又一次杵進美婦紅潤水濕的蜜穴里,每一次都插得水花四濺,發出響亮的淫靡水聲,美婦也不停發出悠長婉轉的呻吟聲,汩汩纏綿的淫水順著美婦光潔白膩的大腿向下流淌,一直流進泳池裡。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三章:母女調教   伏在美婦背上的小蘿莉聽著母親發出的淫聲,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身子也迅速發熱,兩腿中間的小肉穴里更癢得厲害,仿佛裡面有幾隻小蟲在爬一樣。   「你也很想要把?看下面濕的要流水了!」江水寒欣賞著小蘿莉可愛蜜穴發生的美妙變化,他的肉棒狠狠肏弄著成熟的美婦,他的手指也不閒著,這個時候就開始試著插進小蘿莉的身體。   小蘿莉的年紀雖偶然不大,但是按照某些沙漠部落的風俗,早早就被她母親用工具破除處女身,並且開始練習取悅男人的媚術。   將水寒的中指毫無阻礙的沒入小蘿莉緊窄的蜜穴,濕潤的肉穴像是一隻盛滿膏脂而又充滿彈力的皮袋,緊緊裹住少年的手指,而且還不停蠕動。   感受這裡面火熱的溫度,少年的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裡面發育的很不錯哦,已經到可以吃的程度了。」江水寒取出一根添加助興春藥的棒棒糖,沾上一點小蘿莉分泌出來的濕滑漿液,將它塞進小蘿莉的菊蕾!   「嗚嗚!那是什麼……好燙!」渾身火熱的小蘿莉意亂情迷,也忘記規矩,嘟噥著江水寒聽不懂的部落土語,羞窘的嬌媚呻吟。   「嘿嘿,那就是棒棒糖啦!」   透過萌神寶珠,江水寒可以輕易探查到小蘿莉的想法,他將小蘿莉往下拉一些,笑吟吟說道:「後面的小肉穴吃了棒棒糖,前面的小蜜穴也會象吃棒棒糖啦!」   「嗚嗚,那個奇怪的東西讓身體里變得更癢、更熱啦!」   小蘿莉嗚咽著向欺侮自己的主人撒嬌。   「啵……」濕漉漉的肉棒從美婦蜜穴中拔出來,發出好像葡萄酒酒瓶打開一樣的響亮聲音,可見美婦蜜穴箍緊肉棒的力量有多麼強。   「讓我試試你的小蜜穴有多麼緊窄吧。」江水寒心念一動,足有鴨卵粗細的巨大肉棒驟然縮小一圈,但是從外觀看起來卻更加堅挺剛硬。   「嗚嗚!不要……會痛啊!」   肉棒抵在小蘿莉股間,膨大的紫紅色龜頭緩慢擠進她緊窄的紅潤蜜穴,她癟著嘴發出嗚咽的假哭聲,身體卻興奮得開始扭動。   「小妖精,不要裝啦!」江水寒啪的一聲,在她的小屁股上也打了一巴掌:「原來你的身體跟你媽媽一樣淫蕩呢!」   緊窄的蜜穴蘊含著無限的張力,遍布褶皺肉芽的濕潤肉壁徐徐蠕動,將即使縮小一圈仍然比成年男子雄壯許多的巨大肉棒吞入體內,小蘿莉的媚術居然比他母親還高明一點!   「嗚嗚!痛!」   小蘿莉跟她的母親一樣也是受虐體質,屁股被打以後反而更加興奮,嘴巴嗚咽喊痛,可纖細的腰肢已經情不自禁扭動,主動套弄少年的大肉棒。小蘿莉的蜜穴還是太淺了,只能容納一幫肉棒插進去,但是這卻有一種別樣的樂趣。   「啪……啪……」   江水寒胯下好大一坨囊袋拍打著美婦圓翹光潔的豐腴雪臀,肉棒卻插在她女兒的緊窄蜜穴里徐徐律動。   美艷成熟的母親與可愛稚嫩的女兒,兩張相似的面孔上都是妖媚淫蕩的表情,兩具充滿不同美感的胴體疊加在一起被少年輪番侵犯,宛然就是一幅母女花並蒂綻放的香艷春宮圖卷。   「不……不行啦!」   小蘿莉雖然修習過媚術,畢竟不曾親身上陣嘗試過交合滋味,江水寒的肉棒又是舉世無雙的神器,被他乾了數十下後就魂飛魄散尖叫,迎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她的蜜穴里更是汁液四溢,竟然被江水寒的大肉棒干到潮吹泄身,真是天生的媚骨,第一等的床上尤物!   江水寒的肉棒泡在暖洋洋的漿汁中,說不出的舒爽愜意,然而他卻沒有一點宣洩的慾念。他溫柔按摩著小蘿莉的四肢,防止她因為肌肉痙攣而傷害筋骨,然後招呼女僕過來,幫她用毯子裹住身子,抱到房間裡休息。   美婦看到江水寒對自己女兒這麼溫柔,心中越發歡喜,努力翹高臀部,期望少年能再乾上她一回。不過她哪裡知道,江水寒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干像她這樣美艷熟婦的大屁股,少年剛才會插她們母女的蜜穴,只是恣意享受前的熱身運動。   嘗過母女花的滋味,送走筋疲力竭的小蘿莉,江水寒一雙大手就開始撫摸揉捏美婦的豐滿臀瓣及白嫩渾圓的大腿,直到玩的興趣高昂,才將堅若鋼鐵的大肉棒抵住美婦的菊蕾。   美婦不是閉鎖深閨的帝國貴婦,在沙漠部落里,往往幾十個女人居住在一頂大帳篷里共同服侍一個男人,她們之間能交流的就是各種閨中秘事。所以她很早就聽說那些肉棒足夠堅挺剛硬的男人,可以透過插女人後面的肉穴獲得更多更強的交合樂趣。   美婦在服侍江水寒以前,她的後面就已經被女僕們清理過,那時候她就已經猜到她的主人大概就是那種體魄過人才、能充分開發姬妾肉體的強壯男子。可是當江水寒真將肉棒抵在她菊蕾的時候,她的心中還是充滿緊張和畏懼,甚至比她第一次跟男人上床還要緊張。   江水寒卻興致盎然,當年他落魄邊荒小鎮之時,雖然對成熟婦人的豐腴美臀充滿迷戀和幻想,可是那種地方又有多少豐臀巨乳的艷麗美婦,連過眼癮的機會都少的可憐。現在江水寒稱霸一方,更是如日中天的骷髏會會長,像眼前這樣樣貌絕佳的美婦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幾乎每一天他都能捧著一團尚未開發過的豐腴美臀恣意肏弄,隨心所欲用各種姿勢滿足自己的性嗜好。   江水寒用雙手撫摸著美婦豐腴的臀瓣,勾畫出完美的圓形,然後將肉棒抵在圓心處的粉膩菊蕾,從容不迫向裡面刺去,破開美婦的緊緻菊蕾。   「嗚嗚!痛!您的肉棒太大了,那裡要……要撐壞了!」   美婦的後庭早已被清潔過,注入的花香精油也起了很好的潤滑作用,不過少年的肉棒實在太過雄偉,菊蕾綻開時也有幾點猩紅順著她雪白的臀溝流淌下來,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讓美婦忍不住羞泣求饒。   美婦說的是沙漠部族的土話,委婉柔媚的嗓音、蘊滿羞意的神情、乖巧撅高美臀的美姿,真是別具一番特別的風味。但降水寒卻沒有用溫和言語慰藉胯下的美婦,像這種戰爭中俘獲來的成熟婦人,在江家的身份就是滿足他戀臀慾望的低等性奴,他並沒有打算在她身上投入多餘的感情。   這也是美婦的運氣不好,遇到將水寒的時間晚了幾年,如果換成幾年前,像她們母女這樣頗具姿色的母女花總能有個體面的女僕身份。   現在江水寒身旁的絕色美女實在太多,像這樣來自沙漠部族的成熟美婦實在不值得他留戀,也就是少年閒暇時候召來沒寵幸過的性奴,嘗個鮮罷了!   「看似肥膩的臀瓣雲滿彈力,膚質白膩光潔柔滑爽手,後庭一圈軟肉也夾得極緊,勉強也值得圈養收藏啦!」   江水寒的雙手都按在美婦豐滿的大屁股上,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眼看著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插進美婦緊窄的菊蕾,心中不知道有多麼快樂和滿足!   「啪!啪!」   江水寒的大肉棒一桿到底,沒根插入美婦的菊蕾,接著就開始舒爽的活塞運動。少年擁有驚人的體力與耐力,火熱剛硬的下體每一次都是深深插入,小腹處硬實的肌肉狠狠撞擊在美膚的臀肉上,漾開一片白色的誘人肉浪。   「嗚嗚……太大了……要爆開了……」美婦雖然羞窘難堪,哪敢讓少年停止侵犯自己的後庭,只有含羞忍痛的呻吟著,乖乖趴在那裡,翹高屁股讓少年干。   「唔唔……前面變癢了……唔……再用力一些吧……好充實的感覺……」   她本來就是喜歡受虐的體質,後庭又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等到菊蕾綻開以後,也就不似剛插入時滯澀,少年乾的爽利,美婦也開始享受到快感,前面的蜜穴也開始沁出汁液。   「居然流了這麼多水,那就讓我兩個肉穴一起干吧!」江水寒才不會客氣,大肉棒上下翻飛,前後開弓,乾得美婦不住浪聲尖叫。   「好爽……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太厲害……乾死我這個小淫婦吧!」   在旁邊侍奉的女僕們都是俏臉暈紅地偷窺著泳池中的淫靡景致,對美婦的遭遇既感到害怕又有些羨慕。   「家主大人真是太強壯了,不知道她還能承受多久!」一名胸很大的女僕偷偷對旁邊的女僕說道。   「只要堅持到家主大人射出來就夠啦,要是能幸運懷上家主大人的孩子,那可就一步登天啦!」大胸女僕的同伴有一雙很修長的美腿,這個時候她兩條腿正並在一起相互摩擦,顯然她的股間已經一片濕滑。   「可是我看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而且家主大人是干她後面那個洞,就算射進去也不會有小孩啊!」大胸女僕用舌頭舔舔乾涸的嘴唇,為自己細緻入微的觀察感到有些得意。   「哎呀,真是可惜,要是射進那裡就完全浪費了呢!」長腿女僕惋惜的嘆息。要是家主大人現在叫她過去,將濃稠的白漿射進她的小蜜穴里該有多好啊!   「啊!真燙……射到後面那裡啦……真羞啊!」美婦在這個時候突然滿臉通紅的羞吟。   原來江水寒在干到爽美時,果然就將肉棒插在她後庭深處,酣暢淋漓的怒射出來,汩汩濃精燙得美婦渾身發軟,一種說不出的舒泰感覺從身體深處漾開,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顏色籠罩,整個人虛脫昏睡過去。   「快些過去侍奉家主大人!」   看到江水寒從泳池中上來,站成一排的女僕們如夢初醒,一窩蜂圍了上去。   大胸脯的女僕和長腿女僕肩並肩跪在江水寒身前,張開粉嘟嘟的小嘴開始為少年清理肉棒上殘餘的白濁液體,其餘女僕則用毛巾擦拭少年身上的水漬。   至於趴在泳池邊昏睡過去的成熟美婦,也由一群女僕們抬到房間裡,她的蜜穴和菊蕾都已經紅腫,大概要在床上趴上幾天了。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四章:萊恩劍聖   換上寬鬆舒適的居家服,江水寒看到不遠處站著負責通報消息的女僕,才隨意問道:「是誰求見?」   女僕畢恭畢敬說道:「是馬魯斯大人,他在門房那裡已經等候大約兩個小時!」   「馬魯斯?讓他到小客廳來見我吧!」江水寒對馬魯斯這個人的印象還不錯,答允了他的求見請求。   在避暑山莊宴會大廳後面,就是江水寒用來接見骷髏會部下的地方,裡面的布置簡約優雅,牆壁四周有暗黃色調的小巧壁燈,地上鋪著羊毛織成的彩色地毯,在用整塊大理石雕琢成的厚重茶几旁,擺著一把鑲金嵌銀的橡木座椅。   江水寒剛剛放縱宣淫一番,心情相當舒爽輕鬆,嘴巴里咬著一枝足有拇指粗大的巨大雪茄,吞雲吐霧享受著煙草的醇香。   「馬魯斯叩見會長大人!」   避暑莊園的奢華連帝都豪門出身的杜埃爾都嘖嘖稱羨,何況是出身差一些的馬魯斯?他一路上眼睛都看花了,還好沒有忘記自己身份,在見到江水寒後,立刻以東大陸的叩拜之禮覲見。連他的主上杜埃爾都跪過江水寒,他馬魯斯身為臣下之臣哪敢不跪?要不是他拼性命拿到骷髏會執事的職位,他連求見將水寒的資格都沒有!   「起來吧。」   江水寒穩穩坐在橡木椅上,吩咐馬魯斯站起來答話,盡顯上位者的威嚴氣勢。   「會長大人,在我養傷的時候約翰男爵來見我,想為您獻上一條「二虎競食」的計謀!」馬魯斯知道每一分鐘都十分寶貴,也不敢多講廢話,一五一十將約翰的計謀說了出來。   「激發光明教會和帝國皇帝之間長久積蓄的矛盾,我們骷髏會就可以趁火打劫,坐享漁翁之利,能想出這樣的計謀,除了智慧更需要膽略,這個小約翰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江水寒本身就是最傑出的謀略師,聽完馬魯斯的簡單描述,就知道這條謀略的關鍵在什麼地方。唯有對光明教會內部事務十分了解的人,才能想出這樣巧妙的謀略,並且成為計謀的執行者!約翰想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成為光明教會的敵人,也要成為骷髏會中有發言權的一員!   「他既然有勇氣開拓自己的人生之路,那麼就讓他試一試好啦!不過,這個計謀還是等萊恩劍聖到來以後在施行比較有說服力。」   江水寒思忖片刻,神色淡然的統一約翰的計劃。放手讓下面的人施展才能,才是一位真正的霸主應該具備的胸襟氣度,而且約翰沒有行騙與欺詐的經驗,這條計謀看起來太過粗糙,許多細節他沒有考慮周詳,需要江水寒與骷髏會中的謀士們為他查漏補缺。   因為恐怖莫測的颶風沙暴,強大的帝國飛艇也不敢在沙漠上空飛行;而沙漠中也沒有適合馬車行進的道路,所以試煉者多是選擇騎馬前往試煉地。萊恩劍聖則是在翡翠城向摩爾公爵徵用三艘帝國主力戰列艦,從海路出發前往現在的約翰男爵領。   帝國在海外的這片飛地並沒有適合建造港口的地方,所以戰艦隻有在距離岸邊大約半海里的位置拋錨停留,讓船上的人乘坐小艇登陸。   萊恩劍聖和他麾下五名天階武士都能凌空飛行,只是他們身為皇家試煉的主持者與監督者,代表帝國皇帝的尊嚴與臉面,只有耐著性子隨戰艦航行,否則他們只要幾晝夜的時間就能走完這幾千裏海路。此刻既然已經抵達目的地,他們再也不耐煩憋在狹小的船艙里,激發身上的鬥氣之後,幾乎瞬息之間就已經站在岸上。   「劍聖大人,似乎有人來迎接我們?」一名天階武士微皺著眉對萊恩劍聖說道。   在距離碼頭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小廣場,那裡停放著數十輛外表豪華的馬車,而碼頭出口處更聚集著一群儀表不凡的年輕貴族。   「應該是骷髏會的人,他們的會長江水寒在南洋收服許多海上蠻族,我在海上的時候就經常感覺有什麼東西跟蹤窺探我們的船隻。」   另外一名天階武士修煉的是能大幅度提升感知的功法,無論是隱藏在海面下的人魚族斥候,還是飛翔在天空中的鷗人族信使,都沒有逃過他的耳目。   「父親大人,雖然不知道您為何會姑息骷髏會的發展壯大,可是我一點都不想跟骷髏會的人打交道。」這次說話的人顯然有著與其他人不同的身份,她是萊恩劍聖的女兒安德莉亞,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貴族男裝,乍看很像一個容貌俊美的男子,卻又有一種冷若冰山的高傲氣質。   「我知道你們對骷髏會都心存不滿,他們做的事也堪稱無法無天,不知道違反多少條帝國律法,根本沒有將你們這些試煉監管者放在眼裡。可是你們都忘了一件事,規矩向來都是為不敢打破規矩的人設定,只要他們有承擔後果的能力,一切桎梏都是浮雲般的存在啊!」   萊恩劍聖看起來就是一個外貌平凡的中年人,身上也沒有散發出任何令人敬畏的氣息,如果他走進人群里,幾乎很難找出他;然而,他一旦開口說話,其他幾名天階高手都恭敬地低下頭,連他的女兒也抿緊嘴唇不敢再說什麼。   「恭迎劍聖大人!」   骷髏會的人這時候也已經看到船上有幾個人沒有坐小艇登岸,而是輕鬆自如的凌空飛渡,知道其中必定有萊恩劍聖,於是列隊整齊迎了過來。   帶隊出來迎接的是林克,他的性格恬淡隱忍,在帝都的名聲也不錯,剛好能試探一下劍聖一行人對骷髏會的態度。   「你是克虜伯家族的人?」   萊恩劍聖跟其他幾位劍聖不同,既然選擇為皇帝陛下效命,對世俗的事情關注的比較多,能從林克衣服上的徽章紋飾看出他出自哪個家族。   「回稟劍聖大人,我是克虜伯家族的林克。」   萊恩劍聖代表皇帝陛下主持皇家試煉,林克不敢有絲毫怠慢,畢恭畢敬回答。   「你加入了骷髏會嗎?」   萊恩劍聖的聲音還是平平淡淡的,但是林克卻感覺仿佛一層無形的威嚴籠罩到自己身上。   「劍聖大人明察秋毫,我正是骷髏會的成員,這一次也是代表會長大人邀請您入住避暑莊園。」   在地下城經歷過生死考驗,林克心智比大多數貴族子弟還堅韌,面對來自萊恩劍聖的威壓,他居然可以鎮靜地回話。   「骷髏會……哼哼!」   其餘五名天階高手也緊隨著萊恩劍聖離去,他們飛身而起卻沒有壓制身邊的氣流,一陣呼嘯而過的狂氣吹得前來迎接的人東倒西歪,林克還隱約聽到一個充滿嘲諷的女性聲音,頓時苦惱的皺緊眉頭。   「林克,不要再擺出一張苦瓜臉,好像你馬子被人上了一樣。」   江水寒伸手往臉上一摸,一張栩栩如生的面具脫落下來,原來他竟然也躲在迎接萊恩劍聖的隊伍里。   「會長大人,您也看到了,劍聖大人對我們似乎很不滿意啊!」   也難怪林克驚慌,如果他們都被取消試煉資格,骷髏會一定會發生內亂,畢竟大部分會眾都是為了通過試煉才決定加入骷髏會,一旦聽說萊恩劍聖要對付骷髏會的消息,恐怕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退會啊!   「你知道萊恩劍聖為什麼不爽嗎?」江水寒毫不在意笑了起來:「因為我沒有去迎接他這位劍聖大人,他覺得被我掃了臉面,所以要逼我去見他。他恐怕已經準備好要看我跪在地上低三下四哀求他的樣子!」   「那會長大人為何想激怒劍聖大人呢?這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啊!」林克更加不明白,江水寒既然知道有這樣嚴重的後果,為什麼還這樣做?   「想要別人看得起你,就要表現出骨氣!」   江水寒神情傲然的道:「如果我像你一樣畢恭畢敬站在這裡迎接他,他會覺得我們骷髏會很了不起嗎?他只會想:哦,骷髏會既然這樣怕我,那麼乾脆利用皇帝陛下給我的權力,從他們那裡多壓榨一些好處吧!」   「可是……劍聖大人要是氣不過,真的取消我們的試煉資格怎麼辦?」   林可和其他加入骷髏會的貴族子弟一樣,為試煉賭上太多,他希望江水寒能讓他吃一顆定心丸。   「林克,如果失去皇家試煉資格,你會後悔加入骷髏會嗎?」   江水寒望著林克,不疾不徐問出這樣一句話。   「後悔?」林克愣了一下,隨即像是醒悟過來,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當然不會,皇家試煉只是給我一次飛黃騰達的機會,但骷髏會卻是我永遠的後盾,如果二者只能選擇其一,我當然選擇骷髏會!」   「還好你不是沒腦子的蠢貨!」江水寒捶了林克肩膀一下,然後看著受寵若驚的手下小弟,傲氣十足的道:「萊恩劍聖已經達到他人生旅途的最高點,而我們才從頭開始奮鬥,看起來似乎差距很大,可是我們卻有著年輕的資本與無限的未來!我會讓那個老頑固知道,今天誰敢踩我們一腳,將來我們就會十倍、百倍報復回去,我們骷髏會的行為準則就是睚眥必報,不死不休!」   「也只有會長大人才有這樣傲視天下的霸氣啊!」   不只林克,所有在場的骷髏會成員不禁都充滿敬畏的低下頭,因為江水寒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證明他有把握壓服萊恩劍聖!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五章:見面禮   「劍聖大人,骷髏會的會長江水寒派人送來一份禮物。」   萊恩劍聖剛在試煉營地安頓下來,就有人呈上一隻長條狀的木盒。   「禮物?我從來不收禮物!」萊恩劍聖厭惡的皺起眉頭,神情冷肅的說道:「誰讓你自作主張收下禮物?」   「劍聖大人……」這名可憐的奴僕還想解釋。   「滾!」   一股無形的巨力撞在他的胸口處,然後他就像一片樹葉一樣飄出去,當他摔倒在地上的時候,身上的骨頭已經沒有幾塊是完整的。   萊恩劍聖沒有殺死他,但是這樣的結果比殺掉他還可怕,他終其一生都只有躺在床上,除了還能眨眼,連張開嘴或者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只有跟萊恩劍聖最親近的人才知道,別看這位劍聖大人平時是一副木訥沉默的模樣,可實際上他的脾氣一點都不好,尤其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往往會隨手將伺候他的僕人打成殘廢。   「讓我看看你的禮物是什麼吧。」   萊恩劍聖的怒火仿佛隨著那一記宣洩,他緩緩吐了一口氣,終於還是決定打開那個木盒。木盒的外觀很普通,裡面盛的東西也很平常,就是三把樸實無華的小木劍,完全不具備殺傷力,只能讓小孩子用來練習劍術。   「江水寒!」   別看萊恩劍聖的脾氣很壞,他一直認為自己很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他在發火的時候都能控制鬥氣,最多將伺候自己的僕人打得臥床不起,卻從來沒有因為脾氣失控將人打死。可是這一次他卻失控了,他手裡的木盒瞬間化作紛飛的木屑,繼而被無數道激盪的劍氣摧毀成肉眼難見的細微顆粒。   萊恩劍聖一共有三名孫子,這三把木劍就是他臨行前送給他們的禮物,但是江水寒卻將它們當做禮物送回給他。要想從劍聖家裡拿到這三把木劍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或者只比殺了他三個孫子容易一點。   江水寒早在他來到沙漠王國前就已經準備好這份「禮物」,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血液瞬間就衝到萊恩劍聖頭頂,他年輕的時候也受到不少屈辱,也正是因為長期心懷憤滿,後來他的脾氣才變得這樣可怕。   可是江水寒居然如此囂張,竟用這麼卑鄙無恥下流的手段恐嚇一位帝國欽差大人,他可不是那些弱不禁風的文官,他是一位只憑手中長劍就能掃平骷髏會的劍聖!   「嘎嘎!劍聖大人真是好威風,可惜你長得實在太醜了,真的好像一坨屎唷!」   房間一角突然傳來一道古怪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萊恩劍聖的疏忽,他居然沒有發現那裡蹲著一隻通體血紅的小劣魔。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家大便啊?」小劣魔呲牙咧嘴望著萊恩劍聖:「便秘很痛苦的,看你似乎很閒,可以幫我扣出來嗎?」   萊恩劍聖一直以看猴子表演戲法的心態看江水寒辛苦經營骷髏會,他本來以為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骷髏會就會匍匐在他的腳下,成為他家族的附庸組織。可是他做夢都想不到江水寒的膽略遠遠超出他的預計,他才想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對方就毫不留情找上門羞辱他一番。   「砰!」一道犀利無匹的劍氣將那隻小劣魔瞬間斬成千萬塊細碎的肉渣。   「江水寒,老夫要是不把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萊恩劍聖根本懶得跟這隻低等地獄生物廢話,他打算接下來就去找江水寒,然後用同樣簡單粗暴的方式將他處理掉。   皇帝陛下很看重你沒錯,但是老子就算滅了你,憑著聖堂劍聖的身份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嘎!好痛,不過你一定不知道主人可是賜予我不死之身的呢!」   讓萊恩劍聖目瞪口呆的是,僅僅不到一秒種,剛被他殺死的小劣魔又活蹦亂跳原地復活。他用最淫蕩的姿勢對著萊恩劍聖撅起屁股,不疾不徐豎起中指,擺出隨便讓你砍幾千次的囂張模樣。   這隻小劣魔就是江水寒在地下城收服的長角惡魔薩洛,它雖然被魔臉書轉化成地獄最低等的生物,卻擁有一項能無限次原地復活的變態異能!   什麼最強?打不死的小強最強!對於貪生怕死的薩洛來說,從此能不死不滅,還有個強大的主人做靠山,這真是別無所求的快樂人生了!現在薩洛即使面對著強大的劍聖也沒有一點畏懼,反而興高采烈調戲著這個極其強大的聖階高手。   「我是代表我家主人來警告你,不要妄想跟骷髏會為敵,否則我家主人說滅你全家就滅你全家!你也不要瞧不起薩洛,灑落永遠不會死,無論是劍聖還是法神都沒有辦法阻擋薩洛,而且薩洛最喜歡站著芥末吃小孩子的手指頭!」   薩洛在說這幾句的時間裡,又被萊恩劍聖殺死幾百次,可是它就像水中的影像,無論破碎成什麼樣子,總是會恢復到完好無損的模樣。   「江水寒,他怎麼敢這樣羞辱我,難道他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斬殺他嗎!」   「為什麼會這樣?我的劍意所過之處,任何生機都為之湮滅,為何偏偏奈何不了這個小劣魔?」   「不死不滅……這可是次元創造者才能做到的事,這個小劣魔的主人不可能是江水寒!莫非東方神將並沒有離開西大陸,還一直暗中翼護著江家!」   是啊,這種陰暗霸道卻又卑鄙囂張的恐嚇風格,分明就是皇室秘密檔案中關於東方神將的真實寫照!   「如果真的是東方神將,我……我該怎麼辦?」   萊恩劍聖自從成為劍聖以來,從來沒有感到這樣憋屈過,可是他一想到江水寒背後可能就是江家在西大陸的老祖宗,他就生出一種欲哭無淚的無力感。是啊,他連對方隨便派來的一個低級魔寵都干不掉,他還怎麼有勇氣挑戰那個連巨龍聽到他名字都要哭泣的顫慄存在?難道他被人打臉警告以後,還要愚蠢的自尋死路嗎?   「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呆在試煉營地里不要亂講話,如果你再給我家主人添麻煩,你一定會後悔我沒有用臭屎將你的嘴巴塞起來!」   薩洛指著萊恩劍聖的鼻子臭罵了他足足半個小時,才意猶未盡地離開。難得從魔臉書里出來透透氣,不痛快玩一回、好好顯一下威風,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至於萊恩劍聖在它離開以後有沒有對著痰盂吐了幾升血,那就不是它有興趣關心的事。   江水寒對萊恩劍聖吃癟後扮烏龜的表現倒是沒感到多奇怪,這個老傢伙都已經晉入聖階,卻不謀求點燃神火、封神不滅的大事,反而為皇帝陛下效命,足見他已經沒有更進一步的心思,只想為自己的家族和子孫謀取好處。對付這種色厲內荏的大人物,就要擺出滔天的氣勢,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在肆無忌憚罵他個狗血淋頭,保證他疑神疑鬼,再也不敢動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的念頭。   像這樣卑鄙無恥的恐嚇看起來像是不入流的市井手段,卻剛還戳中萊恩劍聖的痛處,及時薩洛的實力很弱,可是它展現出不死不滅的異能已經足以驚得他喘不過氣,因為畏懼並不存在的東方神將,他只有乖乖忍氣吞聲。   萊恩劍聖裝聾作啞的行為被試煉者們視為皇帝陛下對骷髏會的支持,江水寒的聲望也與日俱增,甚至讓一些勢力取消靠暴力消滅骷髏會的計劃。   在這段難得平靜的日子裡,骷髏會卻沒有閒著,精心預備一個卑鄙的陷阱,等著來自光明教會的試煉者中計。   貴族階級跟教會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既有相互利用的需求,又常常因為爭權奪利而相互敵視。因此,光明教會這些聖騎士並沒有和貴族出身的試煉者結伴而行,而是單獨組隊前往沙漠王國的試煉地點。   光明教會一共派遣十位聖騎士參加皇家試煉,其中包括七位光明騎士和三位晨曦騎士。晨曦騎士的位階在光明騎士之上,且只有女性才能得到這一稱號,三位晨曦騎士的名字分別是:胡安娜、金菲兒、林露莉。   他們的祖先跟江水寒的祖先一樣,都是來自東大陸的武者,所以她們的相貌也都具有東方人的特徵,有著端莊秀麗的容貌、纖細小巧的身材及高貴優雅的氣質。只是她們的眸子都已不是純正的黑色,而是一種非常幽深的藍色,每個人都有一頭長長秀髮披拂在甲冑上,在大漠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柔美的光輝。   「兩位姐姐,我們明天就能抵達試煉營地了。」   林露莉櫻唇微啟,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另外兩名女騎士耳中:「可是我總覺得有些忐忑不安,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胡安娜和金菲兒的目光頓時教會在林露莉身上,她們跟林露莉都是相識多年的閨中姐妹,知道她學到家傳的占卜秘技,絕對不會平白說出這番話恐嚇她們。   「究竟是怎樣的感覺?很糟糕嗎?」   金菲兒是一個英氣勃勃的女騎士,說話的時候秀眉微微上挑,晶瑩的美眸中也撒發出淡淡的殺氣。   「停止前進,警戒!」   胡安娜卻比金菲兒果決,毫不猶豫的舉起手向身後的隊伍發布命令,她在三個女孩中年紀最大,如果不是身在教會,早已經嫁人生子;她的嗓音也不像林露莉那麼稚嫩,蘊含著一種成年女性的柔媚風情。   「露莉,我們被沙盜盯上了,難怪你會有不好的感覺。」   胡安娜的表情從容鎮靜,她有豐富的戰鬥經驗,早已經察覺到遠處有敵人的斥候出沒,只是她並沒有將那些沙盜放在眼裡,也想考驗一下兩個妹妹的感知能力,所以才一直沒有聲張。   「這裡距離龐貝男爵領僅有一天路程,居然還會有沙盜出現,那位新任的領主還真是無能!」   金非兒淺嗔薄怒的風情極為動人,剛從後面趕過來的幾名光明騎士看的怦然心動,不約而同咽下一口口水。   「金菲兒小姐,龐貝男爵領突然更換領主,顯然是骷髏會的陰謀,繼任的領主不過是傀儡般的存在,哪裡有能力清剿周邊的盜匪。」   上來獻殷勤的這名光明騎士名叫瑪多利,年紀跟金菲兒相仿,也是光明教會年輕騎士中排名靠前的強者,否則也不會被教會上層選中參與皇家試煉。   金菲兒瞥了瑪多利一眼卻沒有回應,將目光投向胡安娜,等著大姐頭髮號施令。   瑪多利碰了個軟釘子,卻沒有露出絲毫不悅的神情,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些沙盜跟在我們身後恐怕不只一天,看他們遲遲沒有發起攻擊,還是對我們一行人的實力有幾分忌憚,眼看還有一天我們就能抵達試煉地點,他們始終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就算不甘心也該撤走了。」   「颼!」   瑪多利話音未落,一支弩箭已經破空襲來,他抬手將箭打落在地,臉色已然變得如同豬肝一樣。   不遠處的沙丘上,幾百騎沙盜居高臨下向著光明教會派出的試煉隊伍沖了過來,他們頭上都裹著彩色的綢巾,身上穿著白色的長袍,手中揮舞著沙漠民族慣用的弧形彎刀,每個人胯下都騎著一匹善於在沙漠奔跑的單峰戰駝。   「呵呵呦!」   沙盜們的喉嚨里發出整齊一致的奇異怪叫聲,接著就有數十支短矛和弩箭向聖騎士們投射過來!   「等他們沖近了我們再反擊。」胡安娜美麗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慌亂,她鎮靜自若指揮著隨行的同伴們:「注意保護好你們的馬!」   聖騎士的坐騎當然不會是普通戰馬,每一匹都是教會鍊金實驗室培育出的異種,具有各種強力的魔獸血統,無論力量或者速度都遠勝貴族馬廄里豢養的名駒寶馬。   聖騎士們都很愛惜自己的坐騎,在旅途中為了減輕坐騎的負擔,沒有提坐騎披上戰甲,沙盜們的弩箭和投矛還是有一定的幾率能傷害到它們。如果因為意外損失坐騎,除非回到教會總部,否則很難在得到補充,所以聖騎士們沒有託大,紛紛舉起長矛格擋弩箭。   「鏗!鏗!」   能夠被選中參加皇家試煉,這些年輕的聖騎士都有著不凡的武技,別說迎面射來的是弩箭,就算是魔晶炮發射的鐵球都能擊落!等到沙盜衝到距離隊伍大約三十米的時候,那些騎在駱駝上的弩手終於射完最後一波弩箭,他們控制著坐騎向兩邊散開,為身後長矛騎士讓開衝鋒的路。   「勒勒嚕!」   長矛騎士的舌頭劇烈顫動著,從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古怪的嘶吼聲,相互之間迅速取得默契,一起平端著三丈長的巨矛,向聖騎士們的隊伍撞了過去!   「沒想到這些沙盜頭目倒是懂得一些騎兵戰法。」胡安娜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即沉靜的低喝道:「守衛女神的騎士們,請隨我一起祈禱!」   數十隻長矛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駱駝的力量遠比戰馬強大,就算橫亘在長矛騎士們前的是一面鐵壁,也會被戳出無數窟窿,然後被這潮水一樣的力量推到、踐踏。   可是,世界上有一種力量正好可以克制這種野蠻的暴力。   「神說,光明的力量會守護吾等信徒,我們的信仰之力會鑄就世上最堅固庇護所……光明壁壘!」   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幻影一般的牆壁從聖騎士們外圍升起,衝鋒的沙盜騎士在撞上這面無形的牆壁以後,就像撞上一座山,接二連三迸射出無數朵鮮艷血腥的巨大桃花。   光明教會的聖騎士跟世俗騎士最大的不同,就是有光明女神的庇佑,陽光充沛的沙漠地區正是他們作戰的主場,各種神術都能發揮最大的威力。不過因為次元法則的限制,從神明那裡獲得的力量不會維持太久,這也是聖騎士一開始沒施展這一神術防禦弩箭的原因,隨著光明壁壘逐漸消失,就開始短兵相接的戰鬥。   聖騎士們即將面對的是以一抵百的戰鬥,即使每一個人都充滿必勝的信心,還是紛紛為自己加持上輔益神術。   「蒼穹之鎧,戮目之槍!」蒼穹之鎧是青色鬥氣幻化的無形鎧甲,光明女神的神力讓聖騎士們在地階就能短暫幻化出鬥氣武裝;烈日之槍則是加持在武器的光系法術,每當聖騎士揮出手中的長矛,沙盜就覺得眼前全是刺眼的白光,眼睛更痛得不停流淚,完全看不清對手的攻擊招式。   「啊!該死,我的彎刀砍到什麼東西了?」   「嗚,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窮凶極惡的沙盜們不斷發出令人心悸的悲慘哀號,每當他們看到前面的同伴倒下,後面的人就是滿臉悲壯神情,然後幾乎以送死的姿態頂上來。   「滾開,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馬!」   「你們既然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吧!」   在聖騎士的眼中,這些沙盜不過是雜魚般的存在,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長矛,輕鬆自如將一名名對手從駱駝背上刺下,紅色鮮血流淌在金黃的沙漠上,顯得格外的悽美絢麗。   遠處的沙丘上,一名黑袍騎士面無表情觀看著這場殺戮盛宴,他那些忠實的部下就是因為他的命令而發起這場死亡衝鋒,而他心中卻毫無愧疚。   「沙漠裡男人的性命不會比一袋水更貴,如果能換到一袋金幣充當安家費,那就可以毫無遺憾的去死了。」   黑袍騎士從駱駝身上的兜囊里拿出一隻水袋,動作緩慢將整整一袋水灌進自己的喉嚨,然後水袋丟到空中,馭使著胯下的駱駝向著遠方逃去。   「黑蜥大人離開啦,我們快逃吧!」   浴血奮戰的沙盜並不是視死如歸的勇士,只是因為那個比死神還可拍的男人在後面督陣,才會不管不顧亡命一搏。   按照事先的約定,只有那個叫黑蜥的黑袍騎士離開戰場,他們才可以脫離戰鬥,否則只有奮勇向前跟聖騎士們拚命,才能保住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當有一名沙盜開始逃走,其餘的沙盜立刻失去原有的勇氣,他們就像一群受驚的野鳥,先是轟然亂作一團,接著開始四散逃走。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六章:步步陷阱   「不要管那些沙盜,我們去追那個黑袍騎士,他才是這伙盜匪的首領。」   胡安娜環視四周,確認同行的聖騎士沒有人受傷,才輕舒一口氣,不過看到隨行的扈從還是出現死傷,美眸中不禁露出幾分殺意,下令追擊那名黑袍騎士。   沙漠裡看似平坦空曠,實際上卻分布著無數大大小小的沙丘,黑袍騎士既然已經先走一步,聖騎士應該很難追尋到他的蹤跡。不過光明教會既然在西大陸有那樣顯赫的名聲,自然是因為光明女神十分眷愛自己的信徒,更不吝於為自己的人間僕從降下各種神術。   胡安娜使用一個「光明道標」的神術,聖騎士們就能看到一個個巨大的銀色箭頭浮現在空中,為他們指示出追蹤目標逃逸的方向。   「我們一定要追上他、擒住他,然後撬開他的嘴,問出幕後的主使是哪一位!」   金菲兒剛才至少殺死二十多名沙盜,但是這並不能平息她的怒火,因為她只是好戰卻不嗜殺,剛才被迫殺死那許多人,她心中著實不好受。她跟那些受到父兄呵護的貴族小姐不同,她八歲就加入光明教會,經過各種艱難歷練,別看平時做事似乎有幾分莽撞,其實她一點都不笨,而且比大多數人都聰明。   那些沙盜雖然是烏合之眾,可是他們的坐騎、武器都相當不錯,而且這波襲擊也太過突然,如果說沙盜背後沒有財閥或者貴族的指使,那未免太侮辱她的智商。   「無論我們是否能找到證據,我都會請求劍聖大人追究當地領主的責任!」   瑪多利再次湊了過來,表示支持金菲兒的意見。雖然他臉上是一副義正言辭的鄭重神情,可是其他幾位男性聖騎士都覺得他好像一條取悅女主人的寵物狗。   「瑪多利,你的家族跟萊恩劍聖就那麼一點交情,憑你的面子恐怕不夠吧?」   說話的這名聖騎士名叫伏羅格,他想追求的是胡安娜,倒是跟瑪多利沒啥衝突,不過他性格高傲,一直默默暗戀,從來不敢流露自己的心思。像瑪多利這樣刻意抓住每一次討好女人的機會,讓伏羅格覺得格外刺眼和惱火,此時忍不住出言譏諷。   「其實我們家族的族長已經跟劍聖大人打過招呼,雖然不會在試煉中給予太多關照,但我要是被人刺殺、陷害,大人不會坐視不管。」   瑪多利的笑容看起來很陽光,似乎完全不在意伏羅格的嘲諷,可當他低下頭的時候,目中卻閃過一道充滿陰狠的寒芒。   「咦?那時他的駱駝,難道不想在逃了嗎?」聖騎士們沒追多久就看到遠處有一頂帳篷,黑袍騎士剛才騎著的單峰駱駝就拴在帳篷外。   「除了黑袍騎士,那裡還有一名少年!」   帳篷的門敞開著,聖騎士們遠遠就可以看到裡面的景象。地上鋪著厚實的地毯,華美的餐布上面擺滿各種美食,讓他們恨之入骨的黑袍騎士盤膝坐在一名衣著華貴的少年旁邊,似乎根本不擔心被聖騎士們抓到。   「來自遠方的客人,請進來坐吧!」少年看到聖騎士們來到了帳篷前面,坦然自若地出門迎客,看他的舉動竟然是用廣明教會的迎接禮節。   「你是什麼人,跟那個黑衣男人又有什麼關係?」   一名聖騎士殺氣騰騰用長矛指著少年,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將他當場刺死!   「我叫約翰,是本地的領主,這位黑蜥先生就是接受我的僱傭才會帶領沙盜攻擊你們。」少年的身體猛地一顫,顯然心中還是十分恐懼,可他硬是咬著牙說出這番令聖騎士們怒火萬丈的言辭。   「又是誰主使你這樣做?」胡安娜揮揮手,示意那名聖騎士退後一些,接著就面帶寒霜提出這個不容約翰迴避的問題。   「看來你們已經知道我只是一個傀儡領主!」約翰自嘲的笑了笑:「我可以告訴你們這次襲擊事件的真相,不過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嗎?我們可是光明教會的聖騎士,而你只是一個等待光明裁決的罪人!」   胡安娜彎彎的秀眉微微一挑,一股無形的殺氣就籠罩約翰的身體。   「聖騎士小姐,你的威脅讓我心驚膽顫,可是我既然選擇在這種情況下跟你會面,早已經有了面對死神的覺悟。」約翰對著胡安娜微微一笑,然後回頭對著帳篷里說道:「黑蜥先生,你現在可以把你的命給我嗎?」   黑蜥一言不發從帳篷走了出來,用充滿野性的目光望了胡安娜一眼,然後猛地將一把短刀刺進自己胸膛!   鮮紅的血液刺痛約翰的眼睛,他的手跟腿都在顫抖,可是他還勉強維持著笑容:「我過去的身份比這位黑蜥先生還卑賤,現在他卻能因為我的吩咐而慷慨赴死,這就是我背後那位大人物讓我擁有的權勢。如果你們真的不在乎我心中的秘密,預備在皇家試煉中不明不白死去,那麼殺了我,讓事情的真相埋藏在這莽莽黃沙下吧!」   「哼!你的靠山不就是骷髏會嗎?」金菲兒冷笑著插言道:「我們早已收到情報,骷髏會血洗龐貝男爵的城堡,讓後將你這個身份卑微的傢伙推上領主寶座,你一定是聽從骷髏會的吩咐才帶人襲擊我們。」   「是啊,區區骷髏會居然敢與我們光明教會為敵,等我見到主持皇家試煉的萊恩劍聖,向他稟明這次的襲擊事件,他一定會將你們這些膽大包天的逆賊斬盡殺絕!」瑪多利又跳出來為金菲兒幫腔,因為這次他站在光明教會的立場,其他聖騎士都有同仇敵愾的念頭,這次到沒有鄙視他。   「你們以為劍聖大人會幫你們嗎?」約翰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既然你們不肯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我唯一能說的就是你們儘快回光明聖山吧,不要參加皇家試煉,那根本就是送死啊!」   胡安娜聽到約翰語出驚人,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倏地一變,對其餘聖騎士們說道:「你們在周圍警戒,我要單獨問他幾句話。」   光明教會的聖騎士團也跟世俗軍隊一樣,劃分著若干階級,在這些參加試煉的聖騎士中,胡安娜是位階最高的一位,她若是發號施令,其餘聖騎士只有凜然領命。   胡安娜和約翰走進帳篷,卻不肯坐在毯子上,她用手按著佩劍,面色冷肅的說道:「約翰,你有什麼條件可以跟我說,不過你要是欺騙我,神聖的光明女神可是在天界看著你呢!」   「光明女神在上,如果我敢用謊言欺騙你,就讓我背負著卑鄙無恥墮落小人的名聲死去吧!」   為了這一刻,約翰在盜賊公會最高名騙子的教導下,已經不知道演練過多少次,他就算說夢話都不會說錯一個詞,更不會被胡安娜或者光明女神嚇到,權勢、財富與美女的誘惑足以讓他藐視任何神明!   「讓我吐露秘密的惟一條件,就是讓我和我的母親獲得在光明山居住的資格,光明教會在任何時候要保護我們的生命安全。」   胡安娜在約翰說話的時候一直緊盯著他的眼睛,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沒有發現少年露出絲毫心虛膽怯的神情。   「如果只是這樣簡單的條件,我可以代表光明教會答應你的請求。」   以胡安娜在聖騎士團中的高貴身份,確實有資格向光明教皇請求庇護幾個平民。   「要我召集沙盜對付你們的人,正是骷髏會的會長將水寒!」約翰壓低聲音,仿佛告訴胡安娜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不過他跟我一樣也是聽命行事,而他的靠山就是萊恩劍聖和皇帝陛下!」   「什麼?」胡安娜雖然影約猜到約翰說出的這個令人驚訝的秘密,可是她還是情不自禁握緊劍柄,厲聲說道:「約翰,你可不要胡說八道,這可是會引起帝國動盪的謠言啊!」   「我就算要騙你,也不會編造這樣荒謬的謊言啊!」約翰滿臉真誠望著胡安娜:「因為皇帝陛下並不願意讓光明教會的人參與本次皇家試煉,萊恩劍聖就是奉皇帝陛下的旨意鼓動江水寒成立骷髏會,否則憑著江水寒那麼一丁點的勢力,又怎麼能得到那許多豪門家族的支持呢?」   約翰毫不畏懼凝視著胡安娜的雙眸侃侃而談,任憑誰都不會想到,曾經卑微懦弱的小侍從居然會變得如此能言善辯。胡安娜緊咬銀牙,凝視著眼前這個出身卑微的少年,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他要欺騙自己的理由。   「你既然想投奔廣明教會,為什麼還要帶人襲擊我們?」胡安娜可不想自己氣勢被約翰壓倒,於是她又拋出一個約翰很難解釋的問題。   「你知道的,我只是個傀儡領主啊!」約翰無辜的聳了一下肩膀,說道:「本來按上面的吩咐,我要從沙盜聯盟僱傭數十名高手圍攻你們,可是被我以各種理由拖延至今,然而我如果一直沒有行動,讓你們順利進入試煉營地,那我這個不聽話的領主也就性命不保。不如弄幾百名沙盜讓你們殺掉,就算你們不肯信我,我回去也能有個交代。」   胡安娜用手指撫摸著劍柄,目光變得柔和一些,嘴角也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傀儡領主總比你過去做小侍從強過百倍千倍,你捨得拋棄現有的榮華富貴投靠我們光明教會嗎?」   約翰苦笑一聲道:「別看我表面很風光,可是私下我卻不知道忍受多少羞辱,甚至連我的母親都不能保護,被骷髏會監視我的頭目索去侍寢,我每天都擔心骷髏會的人會殺了我。」   「原來如此,你的遭遇真值得同情。」胡安娜說完這句話,突然揮起劍鞘重重擊在約翰頭上,可憐的約翰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就暈了過去。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七章:真正的任務   從約翰這裡得到的消息實在太驚人,無論皇帝陛下和教皇大人之間怎樣明爭暗鬥,這些事情絕對不可以暴露,否則會導致帝國動亂乃至戰爭,所以胡安娜做出的第一個決定就是控制住約翰,不讓他再回到骷髏會。   不過,接下來胡安娜就犯難了,因為她此行的目的可不僅僅為了參加試煉,她是代表光明教會來拉攏江水寒!   皇家試煉是舉國矚目的盛事,骷髏會眾聚集眾多豪門子弟,驟然強勢崛起,不知引起多少大人物的關注,就算光明教皇都想對江水寒伸出橄欖枝。   實際上,光明教會這次會派來三名具有東方血統的美女聖騎士,就是因為江水寒喜好美色而投其所好。只要江水寒接受光明教皇的冊封,成為光明教會護教騎士,胡安娜她們將成為江水寒的私房禁臠。   在光明教會看來,能讓江水寒這樣傲視天下的少年梟雄屈身投靠,憑藉著他掌控著的骷髏會組織,光明教會在世俗世界的影響將提高一個層次,不要說付出幾名晨曦騎士,就算讓晨曦騎士團大騎士長科特琳娜與他成為一對名義夫妻,也是萬分划得來的事!   「約翰說的是真話嗎?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還要冒著風險跟江水寒見一面嗎?」   自從正式成為聖騎士以來,胡安娜碰過不少難題,卻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難以決斷。   「兩位妹妹,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們……」感到進退維谷的胡安娜思忖良久,終於決定向兩名閨中姐妹道出一部分秘密,只是她仍舊不敢說出自己三人其實是教會預備送出的禮物。   「什麼?教會居然想跟骷髏會締結盟約?」   一直被蒙在鼓裡的金菲兒聽說這件事情後,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忍不住跳了起來,她憤怒地揮動著雪白粉嫩的小拳頭,大聲說道:「只要讓我見到江水寒,我就會向他挑戰,他敢派人攻擊我們,先預備賠上一條命吧!」   「菲兒,你冷靜一些,如果按照約翰說的,江水寒是帝國皇帝對付我們光明教會的打手,那麼我們也不用跟他客氣!」   胡安娜臉上的神情有些疲倦,她對金菲兒的個性非常了解,早知道她會有這樣激動的反應,如果她說出更多不能見光的秘密,估計她會被氣得吐血!   「露莉,這次我們面對的事情比以往都要麻煩,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相比之下,胡安娜更看重林露莉的看法,畢竟她有家傳的卜算之術,往往能預知吉凶。   「我不知道!天機仿佛被人擾亂,我什麼也看不到,我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露莉的神情有些茫然,也有一些恐懼,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詭異的情形。   「為什麼會看不到?」胡安娜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緊張:「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有把握預知我們三天內的生死禍福啊!」   「再高明的占卜士也看不清命運之子的未來,江水寒能得到教皇大人的重視絕對不是偶然,我們只怕已經跟他沾染上因果,以至與我們有關的天機都被擾亂了。」   林露莉的解釋讓胡安娜與金菲兒緊張起來,她們要是跟江水寒沾染上因果,那豈不是代表她們在劫難逃,一定會成為那個好色男人的床上玩物?   「報告,發現周圍有成群沙盜出沒!」   「該死,他還布置了更多人馬伏擊我們!」金菲兒憤怒的跺著腳說:「我們可以拿他當盾牌衝出去!」   胡安娜搖了搖頭,神情冷肅的說道:「他也只是一個小卒,如果讓骷髏會誣陷我們綁架殺害領主貴族,那才是真的麻煩!」   兩名少女騎士沒有想到那麼多,聽到胡安娜講出這樣一句話,先是一愣,接著被氣得花容失色:「骷髏會要是這樣做,未免太無恥了!」   胡安娜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太小看骷髏會了,他們有皇帝陛下當靠山,又有什麼卑鄙事情不敢做?」   「那麼我們殺出重圍?」金非兒面若寒霜拔出長劍,說道:「我寧可戰死,也絕不會讓沙盜俘虜!」   「菲兒姐姐說的沒錯,為了我們的榮耀和尊嚴,我們只有戰鬥到最後一刻!」林露莉看似柔弱,卻也是外柔內剛的性子,知道自己已經陷身絕地,居然有死戰到底的勇氣。   胡安娜神情激動抱住兩個姐妹:「不要,這樣死太不值得了,我一定能想出辦法保護你們……也許我們可以假裝投降!」   「假裝投降?」金菲兒臉上露出抗拒的神情:「我們可都是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如果落到那些沙盜手裡,還不知要遭受怎樣的羞辱!」   林露莉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羞惱:「是啊,要是弄假成真,我們又沒有能力反抗就慘了,還不如清清白白死掉!」   胡安娜冷靜的說道:「你們聽我說,沙盜如果是江水寒派來,他們肯定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因為江水寒是好色如命的男人,他的部下一旦俘獲我們,為了邀功請賞,只會將我們充作有價值的戰利品獻給他們的主上,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脫身了!」   「那其他人怎麼辦?」金菲兒皺著眉說道:「他們可都是男人,為了自己的榮耀和尊嚴,一定不會投降。」   胡安娜輕抿一下嘴唇,神情淡然的說道:「我們將皇帝陛下和骷髏會的陰謀告訴他們,看他們誰有本事殺出沙盜的包圍,向教皇大人報告這個消息,那可是讓人稱羨的功勞呢!」   「什麼?是萊恩劍聖指使骷髏會對付我們?這麼卑鄙無恥的事情一定要稟告教皇大人啊!」   正如胡安娜所預料的那樣,當她們說出幕後主使其實是皇帝陛下的時候,聖騎士都義憤填膺,完全放棄參與皇家試煉的想法,只想活著回去向教皇大人報告這一驚天陰謀。   「其實我也沒有見過萊恩劍聖,不知道他想對付我們……何況那是皇帝陛下的旨意,他也沒有辦法抗命吧?」   至於曾經誇耀萊恩劍聖跟自己家族關係匪淺的瑪多利,更是再一次嘗到被無情的事實打臉的羞辱滋味,他無地自容的低著頭,用誰也聽不清的聲音為自己辯解。   「讓我們擊潰這伙沙盜的前鋒,只要兩翼的敵人向中間匯聚支援,你們就可以趁機衝出去了!」倒是伏羅格還有幾分勇氣,自告奮勇要引開沙盜以掩護幾名女性聖騎士脫身。   「伏羅格,你是一名很有勇氣的聖騎士,但是你現在要聽從我的指揮!」胡安娜卻拒絕他的請求,開始按照自己的方略進行布置:「敵人是要組織我們參加試煉,因此來自南面的敵人應該最多,我們不要硬碰;至於北邊也一定會有強敵截斷我們的歸途,所以我們能選擇的突圍方向就是東面和西面!伏羅格,你帶領他們向西方突圍,那邊是大海,即使失去補給也有辦法生存。我跟菲兒、露莉帶著約翰男爵向東邊沙漠走,有這樣一個人質在,他們多少會投鼠忌器!我們都是聖騎士團的精英騎士,那些沙盜不過是烏合之眾,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突圍成功,讓我們將來在翡翠城會合吧!」   胡安娜的鎮靜從容感染聖騎士們,他們士氣高昂的開始行動,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看起來仿佛信心滿滿的女性指揮官,在轉身離去的時候,美目中驀地閃過一絲陰翳。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次可能只有我們三個能活下來!對不起,伏羅格,你在我心目中還是沒有菲兒和露莉重要,願你的靈魂能在天堂得到安息!」   胡安娜在年輕一代的聖騎士中算是頗具才智的天才少女,可是因為她從約翰那裡得到全是錯誤訊息,所以她做出的判斷也就錯得離譜了。   實際上,七名聖騎士無一陣亡,雖然戰鬥十分激烈,他們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傷,可是最後都成功突破沙盜的圍剿,只有胡安娜等三名女騎士因為放棄反抗,反而成為骷髏會的階下囚。   這就是江水寒對約翰計謀的修正之處,利用沙盜的人海戰術將這些聖騎士趕回去,卻又不傷害他們的性命,讓光明教皇即使對帝國皇帝心懷憤懣,也不至於將事情揭穿。要是將事情公開,堂堂的聖騎士連沙盜都打不過,那未免太丟臉了!   同樣的,這件事肯定瞞不過劍聖萊恩,他也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皇帝陛下,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江水寒是打著他們的旗號攻擊聖騎士!   以皇帝陛下為首的大貴族只會覺得江水寒狠狠踩了光明教會一腳,這種屬於下面貴族跟教會之間的衝突,而且讓教會吃虧的事,皇帝陛下只會暗爽不已,哪裡會派人查證追究?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被人賣掉的冤大頭!   幾方勢力都玩暗箱操作的結果,就是讓光明教會將仇記在皇帝陛下身上,而毫不知情的皇帝陛下卻自以為是為江水寒記上一筆功勞!   這真是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奇妙結局啊!當然,無論騙到光明教皇還是坑到皇帝陛下,都不是江水寒最大的收穫,三名有東方血統的美少女聖騎士即將成為他的私房新寵,才是最可喜可賀的事啊!然而,哪怕用腳趾思考都能知道,高高在上的晨曦女騎士可比她們的魔獸坐騎還桀驁不馴,才不會輕易被男人騎在胯下!   江水寒又會用什麼方法征服她們的身心呢?   「一定要想辦法逃走,我才不會區服呢!」雖然被囚禁在陰森的地牢,金菲兒依然精神飽滿,晶瑩剔透的美眸中充滿鬥志。   「可是沒有辦法掙脫這堅固的鎖鏈,只有乖乖做人家的階下囚。」林露莉的年紀最小,也沒有經歷過什麼挫折,摸著箍在自己細嫩脖頸上的晶鋼鎖鏈,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胡安娜則比她的兩個姐妹鎮定許多,她除了擁有更多人生閱歷,也因為她一早就知道教會上層替她們安排的使命。   皇權與神權的秘密鬥爭早已經遍布帝國的每一個角落像江水寒這樣潛力極其巨大的實權諸侯,原本就是教會最喜歡爭取的目標。按照光明教會智囊團最保守的分析,江水寒只要能通過皇家試煉,就會獲得伯爵甚至侯爵的爵位,而摩爾公爵與羅斯侯爵年事已高,等他們去世以後,少年必將成為南方行省最有權勢的大貴族。   如果江水寒的前途指使到此為止,光明教會還未必會送上三名晨曦騎士為他暖床,因為少年透過骷髏會網羅太多人才,獲得數以千計的年輕貴族的支持,這足以讓他在未來三十年內問鼎帝國首相之職!這樣前程遠大的梟雄人物即使不肯站在光明教會一方,光明教會也只會繼續拉攏,而不會選擇與其為敵。   血與火的歷史早已經讓光明教會意識到,掌握著至高權力的皇帝陛下並不願意跟教會撕破臉,真正可怕的是得到皇帝信任的權臣,一旦決心跟教會為敵,往往能讓教會損失慘重;同樣的,如果教會能得到這樣一位權傾朝野的大貴族支持,恐怕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神權都能夠凌駕於皇權至上!   「有一件事我想是時候告訴你們了,就是關於教會選派我們參與試煉的真正原因……」胡安娜在思忖良久以後,還是決定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的兩個好姐妹,她不想讓她們盲目為教會犧牲。   「教會的高層本來就想把我們當禮物送給那個傢伙?」   金菲兒看起來性格有些衝動,可她實際上也是個非常聰明的少女。聽到胡安娜吐露出這一不可告人的秘密,少女臉上顯露出來的表情不像憤怒,反而充滿悲哀與無奈:「難怪我們三個會被選中參加皇家試煉,他們看中的不是我們的實力,而是我們具有東大陸的血統,對那個大色魔具有更多吸引力吧?」   「你早就猜到了?」胡安娜望著金菲兒,隱約能感受她心中的痛苦,內疚的解釋:「對不起,我一直瞞著你們,是不想你們受到傷害。掌握教會權力的一些人遠比你們想像可怕,如果我們拒絕或者反抗,他們甚至會抹去我們的記憶,然後將我們赤裸的身體放進禮盒,送到那個男人面前。」   說到這裡,胡安娜臉上閃過一絲恨意,當初她就曾經被當做禮物送給某位大貴族,幸好那個權貴喜歡男人,她才僥倖逃過一劫。   「沒關係的,我和露莉都知道大姐頭你是為我們好。」金菲兒揮舞一下拳頭道:「其實我早已經想好了,如果教會拋棄我們,我也不要再為教會效力,我只想忠於我的信仰——神聖而至高無上的光明女神!」   林露莉輕咬了一下嘴唇:「我只想從這裡逃出去,失去教會的庇護,我更擔心會有可怕的事情降臨到我們身上。」   胡安娜正想安慰林露莉,金菲兒已經毫不在乎的說道:「你不用怕,我在身體里藏了一根針,如果那個混蛋想占我們的便宜,就由我來解決他!」   「你居然可以在那個地方藏一根針?難道不會傷到自己嗎?」   胡安娜聽到金菲兒居然講出這樣的秘密,不禁吃驚望向少女的小腹下面。   「不是你想的那樣啦!」金菲兒雖然比胡安娜的年紀小,卻也不是不懂事的小丫頭,脹紅了臉說:「化骨柔針是我的家傳絕技,能將體內的骨骼煉化成奪命的骨針,因為過於陰狠毒辣,未傷敵,先傷己,祖先留有訓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可以用,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們。」   胡安娜也是關心則亂,怕金菲兒亂來才會貿然失言,聽到對方的解釋,不禁也羞紅臉,輕聲道:「我聽說江水寒的實力高深莫測,曾經在黑石城一舉擊退侵入人間的惡魔,有天階以上的實力,你的化骨柔針未必能傷得了他。」   金菲兒高昂著頭,賭氣似的說到:「他要是那麼厲害,我就將自己的處女身給他好啦,反正女人總是會被男人欺侮,我就當自己被狗咬一口啦!」   胡安娜輕笑一聲:「可是我還聽說這位少年男爵雖然風流好色,卻也是一位舉世無雙的英俊美男,只怕你跟他一夕歡好以後,就再也捨不得離開他的懷抱了。」   金菲兒羞得兩腮暈紅,氣鼓鼓的望著胡安娜:「你要死啦?居然講出這樣羞人的話,小心被逐出教會。」   「可是按照大姐頭的說法,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林露莉突然在這個時候插話道:「我們未來命運正掌握在那個男人的手裡。」   金菲兒吃驚的忘了林露莉一眼,又看了胡安娜一眼:「你們該不會是想做那個傢伙的女人吧?」   胡安娜沉默片刻,幽幽的道:「光明教會從來都不是我們的最終歸宿,而我們的實力也不足以保護自己,所以這一次未必不是我們的機會。」   「我才不要嫁給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也許他根本就是一個金玉其外的窩囊廢,只是靠著皇帝陛下的支持才能擁有現在的權勢。」金菲兒從小就跟女性同伴們生活在一起,她對任何男人都沒有一點好感,她更不相信江水寒的傳奇經歷是真的。   胡安娜嘆了一口氣:「我們別無選擇,如果不依靠江水寒,我們還能依靠誰呢?如果他是草包,我們也可以成為他的後盾,幫他獲取真正的權力!」   林露莉在這個時候也神態柔弱的說道:「他要是真有傳說中那麼厲害,我覺得做他的女人也不錯,其實我的人生理想並不是成為晨曦騎士,而是嫁個讓我有安全感的男人,然後再生幾個可愛漂亮的小孩,讓他們整天圍著我喊媽媽。」   「真是服了你們,居然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金菲兒苦惱的揉亂自己柔順的秀髮:「你們最好不要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不然連我都會變得奇怪。」   三名少女只認為自己被俘囚禁,性格才會變得柔弱,但是她們不會知道,就在她們腳下隱藏著一個奇異的星芒魔法陣,正是這個魔法陣的無形魔力影響著她們的情感,讓她們堅強的意志變得越來越脆弱。   「瑟茜,你布設的詛咒魔法陣發揮效力了呢!」   江水寒正坐在一張舒適的沙發上,一面長著翅膀的水晶魔鏡浮在半空中,為他直播地牢中三名女騎士的狀況。   失憶的女巫瑟茜穿著一身性感的貓女套裝,像一隻乖巧的貓咪那樣伏在少年的膝蓋上,任憑主人愛撫她白嫩柔滑的嬌軀,胸前堅挺玉峰在少年的掌心中不同變換著形狀。   瑟茜的褻褲被褪到膝彎處,雪腴圓翹的豐滿臀部遍布著鮮紅的指痕,一根逼真的貓尾巴插在她緊窄的菊蕾里,股間略顯肥厚的兩片濕滑蚌唇上夾著一對金屬小夾子,微微張開的蜜穴看起來剛被褻玩過,腔膣中紅嫩的肉壁上遍布著細密的晶瑩液滴,代表貞潔的那一層薄膜已經不復存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少年開苞。   「喵!」瑟茜笨拙的學了一聲貓叫,然後怯生生的道:「瑟茜想要主人的獎勵,人家後面那一眼小肉穴很癢,想被主人的大肉棒干一次呢!」   江水寒對瑟茜的後庭調教非常成功,她已經迷戀上菊蕾被少年的肉棒強行爆開,然後在直腸深處磅礴怒射的快感。   「不可以喲!」江水寒撥弄了一下貓尾巴,笑吟吟的說:「按照約定,要到你能靈活控制這根貓尾巴的時候,我才會在干你肥美的大屁股呢!」   「喵嗚!」瑟茜像貓咪一樣咕噥一聲,膩聲道:「我一定乖乖練習。」   「喬娜。」江水寒打了一個響指,一名女僕打扮的德魯伊少女就出現在他身旁:「帶瑟茜回去吧,記得監督她練習貓尾。」   「遵命,家主大人。」   喬娜畢恭畢敬答應一聲,毫不費力的從少年懷裡抱起瑟茜,退了下去。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八章:天階女僕   「家主大人,莊園門口有一位名叫路莎的小姐,她聲稱是您的女奴,想見您一面。」   這時候,一名負責傳遞訊息的俏麗女僕走到少年近前,向他通報一個令人感到意外的消息。   「路莎?沒想到她居然會找到這裡來。」江水寒心念一轉,水晶魔鏡上已經顯示出莊園門口的情景。   那是一個膚色烏黑的年輕少女,她的頭上戴著一頂黃金小冕,恰到好處箍在一頭濃密捲曲的秀髮,身上穿著一件用不明材質製作而成、具有明顯蠻族特色的金色戰袍,手腕和腳踝上都套著精美的黃金首飾。   再將畫面拉近一些就可以看清楚少女的容貌,她有兩道細長濃密的眉毛,明亮的雙眸讓人望而生畏,臉龐的線條有些硬朗剛強,高高的鼻樑如刀削一般筆直,稜角分明的紅潤嘴唇彰顯著倔強的性格。   如果單看她的五官只覺得很有特點,跟美女扯不上一點關係,但是當這些部位同時呈現在同一張面孔上時,卻能輕易勾起男人征服占有的原始慾望。   尤其她還有著令絕大多數女人稱羨的身材,胸前兩座飽滿的玉峰比椰子還大上一號,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給人一種隨時可能裂衣而出的旖旎錯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和光潔柔膩的雙臂都裸露在外,顯得格外清涼性感。   跟莊園中那些柔美可愛的少女相比,路莎根本不像女僕,更像是英武卓絕的女戰士!   「家主大人。」   路莎望著江水寒英俊的面孔,感受著主人身上威嚴而不失親切的高貴氣質,英武秀美的臉龐上不禁露出痴迷欽慕的神情。她是烏魯族地位最高、實力最強的神女戰士,可是當烏魯族在南洋重新興盛起來,她毅然放棄自己應該擁有的榮耀,離開自己的族群,重新回到江水寒的身旁。   這名曾經敗在豪斯手下的少女武士如今已然進階成為天階高手,或許是因為吸納太多天地元氣,她的身高又增加許多,足足有二百三十公分。但是她修長的身材曲線仍然像海豚一樣流暢優美,一點也沒有笨重臃腫的感覺,唯有跟普通人站在一起時,人們才會驚訝地發現她竟然是一位鶴立雞群的女巨人。   「路莎永生永世都是您最忠誠的奴僕,請允許我長久追隨在您的左右吧!」   終於見到闊別許久的家主大人,心情激動的路莎禁不住淚流滿面,她忍不住跪伏在少年腳下,用最虔誠的姿態親吻著他的腳趾。   「不許哭,變成花臉貓就不漂亮啦!」   江水寒將路莎拉到自己懷裡,溫柔撫摸著她的秀髮,並且將一條潔白的手帕送到她手裡。   「家主大人,我是不是真的變醜了……您不會嫌棄我吧!」   路莎嗅著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兒氣息,臉頰上飛起兩朵暈紅,神情也變得忸怩。在面對強敵的時候,她是英勇無懼的女武士,可是在家主大人面前,她只想做一個乖巧的小女人。   江水寒當然知道她擔心什麼,促狹的笑道:「我的小母馬變得更加健美和強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我不知道她在撒歡的時候會不會反過來騎到我身上。」   路莎用發燙的臉頰廝蹭著江水寒的手掌,質樸火熱的眼神中充滿對少年的愛戀與孺慕,清脆的嗓音也變得略顯沙啞,充滿期待的魅惑:「您的小母馬才不敢那樣做呢!」   少女的臉頰光潔柔膩,修長的脖頸就像天鵝一般優美,不知不覺間,江水寒的大手已經向下滑去,伸進路莎的衣服里。   「天啊,再叫你小母馬似乎不太合適,或者該叫你小母牛才恰當,現在你的胸部比莉薩還大上許多呢!」   江水寒愛不釋手撫摸著少女的胸部,他的手掌在衣服下面滑來滑去,無論如何都無法握住任何一顆乳球,兩團鼓脹巨碩的豪乳蘊含著驚人的彈力,細膩的皮膚表面像塗抹橄欖油一般光滑。   「只要家主大人不嫌棄,路莎願意為您生產乳汁!」   路莎的心思十分單純,她對江水寒充滿感激、崇拜、欽服、愛慕及忠誠的感情,不要說少年讓她做人形乳牛,就算是索要她的血肉和靈魂,她都會充滿欣喜的奉獻,否則她當初也不會在江水寒神力還極其微弱的時候,就成為他的狂信徒。   「讓你這樣年輕的女孩子喂我吃奶未免太變態了。」江水寒神情曖昧的道:「我只是想試試被你的巨奶夾住肉棒摩擦的滋味,如果感覺很爽,或許還會很興奮的射到你臉上呢!」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男人敢對路莎講這樣下流淫蕩的話,暴怒的少女大概會將他的卵蛋踩到他的臉上。可是說話的人既然是江水寒,就算再淫蕩百倍千倍也沒有關係,路莎只覺得那是令她心醉神迷的情話。   「嗯,那麼我現在就侍奉您,請您一定要暢快射出來啊!」   路莎害羞的低下頭,嘴巴和牙齒靈巧配合著,將江水寒的肉棒從褲子裡解放出來,而她身上的戰袍也已經無聲無息滑落到腰間。   烏魯族的少女從來都沒有穿褻衣的習慣,戰袍下就是她蘊含著驚人力量的強壯身軀,鼓脹飽滿的一對豪乳絲毫不受重力的影響,在空氣中傲然尖挺翹立,沒有一點要下垂的感覺。   「啊,我好喜歡家主大人的味道!」   路莎凝視著少年迅速挺立起來的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輕笑。   「有多喜歡?」   江水寒半躺在椅子上,預備開始享受路莎的服侍。   「喜歡的想一口吞下去呢!」   路莎充滿喜悅親吻一下江水寒的肉棒尖端,接著就開始用舌頭舔弄著馬眼冠溝,沒過多久,少年的堅挺肉棒就連根沒入誘人的烈焰紅唇中間。   「嗯!嗯!」   少女滿足的哼唧著,她明明做著非常羞人的事,可是看她臉上的神情卻像吃到好吃棒棒糖的小女孩一樣嬌憨可愛。   「喔!你的嘴巴變得厲害啦,一定有練習吧!」   「我差點忘了,南洋是香蕉的重要出產地,你從來不會缺少練習的機會呢!」   「啊啊,不要這樣,我的包皮很重要也很敏感,你不要把它當香蕉皮一樣對待啊!」   只要看江水寒語無倫次的爽叫聲,就可以知道路莎口舌侍奉的技巧有多厲害。   「家主大人不要亂猜啦!」路莎慢慢將少年的肉棒吐出來,神情溫柔的解釋道:「其實是人家跟巫毒族人學習吹箭啦!」   「哇!超巨型的大奶用來打乳炮的感覺果然很棒!」   江水寒卻顧不上詢問吹箭的事情,因為路莎已經用她的巨乳夾住少年濕漉漉的肉棒,猛烈套弄起來。   女性用來哺乳小孩的神聖乳峰,同時也是用來取悅男人的性器,光潔的觸感、綿軟的彈力、誘人而淫靡的形狀變化,都讓少年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火熱!   「能讓家主大人覺得舒服,我也感到很開心、很快活呢!」   胸部也是非常敏感的部位,路莎感覺少年的堅挺在自己胸部衝撞摩擦,小腹下也像有一股熱流涌動,股間的兩瓣蚌唇早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一縷縷晶亮的汁液都順著大腿向下流淌!   天階武士可以自如控制肉體,更隨時可以察覺身體每一處細小變化,可是路莎因為過於興奮,沒有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居然已經動情的夾緊大腿,還不停摩擦以獲得更多快感。   「我決定了,不要射在你的臉上,我要射在你的大奶上面!」   江水寒喘息著將肉棒抵在路莎的胸脯上,怒張的馬眼剛好頂住少女充血的乳珠,感受著一團綿軟中的一點硬實,蓬勃怒射,一瀉千里!   「啊,家主大人的肉棒好硬,頂的人家胸部有點痛了呢!」   一股股滾熱的乳白色漿液在紫色的肉葡萄表面爆開,沿著誘人的半圓弧形曲線向下流淌,燙得少女舒服地眯起眼睛,股間蜜穴更是一陣劇烈的收縮,沁出一律細長的清香汁液。   「我的身體里好空虛,家主大人要是射得舒服,就來騎你的小母馬吧!」   路莎握著江水寒的肉棒,任由少年噴射得她滿臉滿胸都是腥膻的陽精,臉上都是陶醉與渴望的神情。   礙事的戰袍被少女丟在一旁,她就像是一頭髮情的雌獸,撅高渾圓挺翹的大屁股,溫順而馴服的俯伏在地上。由於她雙腿頎長,身材高大,以後她唯有採用這樣卑微淫蕩的姿態,才能讓江水寒方便以後入式抽插。   在少女修長的兩條大美腿中間,充血的蚌唇顯得格外光潔豐腴,水淋淋的小蜜穴隱約露出一點嫣紅,看起來格外的淫靡誘人。   「啪!」   江水寒掄起巴掌,重重打在路莎的屁股上:「或許沒有合適的內衣能裝下你的超巨大爆乳,可是你為什麼連褻褲也沒有穿?萬一讓別的男人窺到你的裙下春光,我豈不是吃大虧啦!」   江水寒畢竟是東大陸人的後代,對自家女人的態度跟西大陸男人完全不同,西大陸的男人可以無視自己的老婆跟情夫偷情,但是少年甚至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春光外泄。   「嗚,家主大人冤枉我啦,人家的褻褲跟外面的戰袍是一體的呢!」   路莎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撅著嘴向江水寒辯解,可臉上表情卻十分嬌媚,顯然這一巴掌很受用。   「那樣窄的一小塊布條能擋住多少?以後你跟在我身邊要穿上戰鬥女僕的裙裝,裡面要穿連體緊身的褲襪,對了,臉也要用面紗遮起來。」   江水寒朝路莎脫下的衣服望了一眼,果然發現短裙中間有意塊濕透的布條,可是他又怎麼會說自己弄錯呢?   「為什麼臉也要用面紗遮住……嗚……家主大人……不要……」   路莎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覺得股間的嬌嫩蜜穴被一根粗大火熱的肉棒撐開,勢如破竹一直插到她的身體深處!   少女的身高雖然增加許多,可是蜜穴卻沒有因此變得更大,反而因為肌肉凝實的緣故,變得更加緊窄柔韌;江水寒則是因為知道天階武士的肉體極其強大,足以承受自己的恣意撻伐,所以並不刻意控制胯下肉棒的尺寸,慾望充盈的陽根比發情狀態的公馬還巨碩幾分,赤紅色的菇狀尖端和嬰兒的拳頭相仿,粗暴用力地擠開少女濕滑緊緻的蜜穴,像打樁機器一樣狠狠楔入!   「啪!」   江水寒結實的小腹肌肉重重撞在路莎豐臀上,漾起一波醒目的肉浪,這表示少年的肉棒已經沒根貫入少女體內!   「嗚嗚……家主大人的肉棒太粗大了,我那裡是不是被您用壞了?」   路莎眼神迷離的呻吟著,也不知道是真的痛苦,還是向她的家主大人撒嬌。   「你的小肉穴緊滑爽美,握持的力道又韌勁十足,幹起來最是銷魂,我怎麼捨得弄壞它呢?」江水寒撫摸著少女豐滿的臀部輪廓,由衷讚嘆著她肉體的美好。   烏魯族是依附於他的眾多奴族之一,每個月都會獻上幾名年輕貌美的烏魯族少女為他暖床,那些少女雖然比一般女性強壯,但是跟有天階實力的路莎比起來差多了,就算是隆科多的母親瑪格麗特夫人,也無法跟強壯的路莎比耐力和力量!   韌力十足的腔膣火熱溫暖,滑膩的肉壁時刻都沁出潤滑的汁液,無論江水寒怎樣大力抽插,少女的性器都毫無間隙包裹著他的肉棒,細嫩的花心更是不住蠕動,像是鼓勵他在這片沃土撒播下無數的種子。   「吧唧……吧唧……」   江水寒的下半身不知疲倦的聳動著,也不知道他抽送多少次,卻絲毫沒有疲倦的樣子。   「嗚!家主大人……真好……我太舒服了……用您的大肉棒……用力乾死我吧……」   路莎一刻不停的呻吟,原來擁有天階實力的其中一項好處,就是可以盡情的享受男女歡愉啊!   最幸運的還是江水寒,先是有一個身份高貴的天階美婦成為他的情婦,現在又有一個晉升天階的女奴心甘情願付在他的胯下!   烏魯族受人景仰的天階女武士如此強壯和美麗,卻一絲不掛地伏在地上,撅著肥美誘人的大屁股接受他的侵犯,並且像受到委屈的貓咪一樣羞泣呻吟,這一幕看起來有點暴力卻又讓人有種獸血沸騰的快感。   「這一發,我要射進你後面的肉洞裡!」   「是,家主大人,請您立刻射出來吧!」   男主人的強勢與女僕的溫婉順從,毫無保留從這樣的對話中體現,放眼整個西大陸,除了江水寒,還有誰能得到這樣令人艷羨的享受?   不過也正是因為路莎的到來,給了三個少女騎士逃走的機會!   原本按照江水寒的計劃,在用詛咒法陣削弱她們心志以後,就可以軟硬兼施依次享用她們的處女之身。可是,就在他抱著路莎的肥美豐臀恣意怒射時,三名少女中的金菲兒卻想出打開鎖鏈的辦法!   金菲兒的性格最為剛強,修煉家傳的煉體功法也已經有所小成,所以詛咒魔法陣對她的影響最小。她運用化骨柔針的功法,將體內的骨針化成鑰匙的形狀,雖然費了一些周折,終究還是將幾條鎖鏈逐一打開。   胡安娜又在外執行任務的經驗,林露莉對危險有著驚人的直覺,金菲兒行事果斷又有擔當,在避暑莊園附近巡邏的哨兵主要是觀察外面的動靜,居然沒發現有囚犯從裡面逃了出來。   直到天亮,骷髏會的人才發現地牢里的人逃走,頓時慌亂地吹響警報的哨子。   「居然被她們逃走了!」江水寒也不禁感到有些意外:「看來她們也有一些超乎尋常的本領啊。」   「家主大人,讓我去抓她們吧!」   路莎只想為家主大人分憂,卻忘記昨晚她當了江水寒的肉墊。少年趴在她身上睡著,剛硬粗大的肉棒還一直深深插在她後庭菊蕾里,她的身軀稍微一扭動就帶來一股酥麻快感,讓她羞吟著又伏下身。   「你昨晚被我乾了十幾次,現在腿還軟著就別想跟別人打架啦!」江水寒將肉棒啵的一聲從少女體內拔出來,然後心滿意足拍打著她的豐臀,說道:「乖乖趴著休息,等我將那幾個不乖的小女奴抓回來,讓你打她們的屁股!」   「我才不稀罕打她們屁股呢!萬一打得重了,家主大人還要罵我呢!」   路莎的身材長高,手掌也大了一圈,如果讓她打一巴掌,恐怕普通女孩的兩瓣臀肉就要一起遭殃了!   在江水寒說話的工夫,一群女僕已經圍過來侍奉。大部分人都用溫熱的毛巾幫他擦拭身體,其中年紀最小、容貌最美的一個則跪在他兩腿中間幫他做早安咬。   早晨是男人陽剛之氣最濃的時候,只要身體沒有隱疾,往往都是一柱擎天的情景,如果不能及時得到釋放,白天的火氣就會大一些。   江水寒現在掌握著無數人的生死,更需要有冷靜的頭腦,所以無論他多麼忙,只要前一天晚上在床上睡,早晨起來都要有一到兩名美麗的小女僕為他做早安咬。   這些小女僕一般都在十二歲左右,年輕美麗,純潔無暇,芬芳的小嘴甚至沒有被男子親吻過,卻要被江水寒的大肉棒深深插進,而且當少年射出來的時候,她們必須努力吞下每一滴精華,絕對不能有絲毫浪費。   至於早餐對江水寒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等享受完必不可少的早安咬,他就開始追蹤「逃奴」的行動!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九章:追擊逃奴   「文王神課,仙人指路!」   江水寒朝著空中丟出一枚銅幣,眼看著它滴溜溜一陣旋轉,就已經獲取有用的訊息:「原來是逃到試煉營地去了,嗯,她們幾個外地人也只有逃到那裡才能掩蓋行蹤啊!」   所謂的試煉者營地就是一大片帳篷區,這些帳篷有些距離極近,代表著互相照應的同伴;有些距離極遠,代表互相都是陌生人,刻意保持距離以避嫌。   不過從帳篷的分布情況還是可以看出,整體上按照出身地分成若干區域,而且越是高大的帳篷,周圍環繞的小帳篷就越多,那是某個大家族的試煉者和他的追隨者們建立的小營地。   江水寒披著一件表明骷髏會高層成員身份的披風走在營地里,所到之處的試煉者紛紛讓路,即使是一些來自帝都豪門的大家族子弟也沒有向他挑釁,證明骷髏會的影響已經深入人心。無論這一次試煉的結果如何,骷髏會在年青一代的貴族心目中都是極具吸引力的會社組織。   逃走的女騎士中應該有人懂得潛匿行蹤的技巧,路上留下不多的痕跡都被掩蓋,不過江水寒除了有文王神課的術法指路,用凰姬落紅煉成的魔眼智腦也發揮作用,能讓他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一些細微痕跡,嗅到女騎士身上留下的微弱體香,甚至是察覺殘留在空氣中的熱量波動。   「站住,這邊是供女性沐浴休憩的場所,請你迴避!」   當江水寒追蹤到一處小型營地附近時,兩名手持長矛的女戰士攔住他的去路。   「是嗎?可是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個男人走進去了啊!」   江水寒抬起頭來,對這兩名盡忠職守的年輕少女微微一笑。   「你一定是看錯了,我們不會允許男人通過這裡!」   江水寒的笑容是如此溫柔,兩名少女雖然還攔著他,但是語氣卻不再那麼凶,也沒有要趕走他的意圖。世間哪有不懷春的少女?江水寒雖然略微改變自己的容貌,可是依舊不能掩藏他的英俊帥氣,如果她們不是肩負守衛的任務,早已經放下少女矜持,競相討取少年的歡心。   「誰都有疏漏的時候呢!」江水寒可不想硬闖進去,只有用美男計打動兩個女衛兵:「你們最好還是進去看看,否則要是出了差錯,你們可就要倒霉了!」   「難道真的有人溜進去?」   兩名少女看到江水寒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不禁開始疑神疑鬼,萬一有男人偷偷跑進去偷窺女性沐浴,她們身為守衛一定會受到嚴重的責罰。   「我進去看看,你守在這裡,不要讓他進去哦!」   年長一點的少女叮囑同伴兩句,急匆匆走進營地里,小心翼翼四處查看。   留下的那名少女衛兵是個眼睛很大、胸部也很大的紅髮女孩,她大概沒有跟男性獨處的經驗,在江水寒溫柔目光注視下,很快就羞得臉頰通紅,一副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   江水寒卻很鎮定,在西大陸恐怕在沒有那個男人能跟他比泡妞的本事,他聲音輕柔地跟她說話,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套出女孩的名字、年齡和故鄉的所在地。   當江水寒以幫女孩看手相的老套招數握住女孩小手時,他差不多可以開始詢問任何他想知道的事了。   剛開始江水寒打算探聽到情報就離開,但是跟這樣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聊天實在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不知不覺那名查看情況的女衛兵已經走了回來。   「你這個大騙子,裡面根本沒有男人,我看你是為了泡我家南希才特意這樣講的吧!」   她回來的時候看到少年握著同伴的手,不禁拈酸吃醋的抱怨,不過她的心腸倒也不壞,居然有意幫同伴撮合。   「姐姐不要亂講啦,也許那個男人發現走錯地方,又悄悄離開了呢!」   南希羞澀的幫江水寒辯解,只是她說的話連自己都覺得不能讓人相信。   「難道這個英俊的少年爵士真的看中自己?」這個念頭讓南希心中又喜又憂。   「好啦,反正馬上也該換崗了,你跟你的阿拉丁爵士去別處卿卿我我,不要在這裡甜蜜親熱讓我看著羨慕!」少女捏了一把南希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這個念頭好男人太少,你要把握住機會,只要他肯要你,無論做小妾還是貼身女僕都是你賺到呢。」   南希羞得連脖頸都紅了,結結巴巴的道:「可是……我什麼都不懂。」   少女白了她一眼:「你要是什麼都懂,他還不會喜歡你呢,你只要閉上眼睛將自己交給他就行啦!」   看著南希迷迷糊糊拉著少年的袖子向一頂無人的帳篷走去,少女幽幽嘆息一聲:「姐姐只能幫你到這裡啦,到底能不能討取人家的歡心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啦!」   像她們這樣的女戰士能夠為自己找到一個好歸宿的機會很少,一般都像剛剛發生的這一幕,有貴族老爺看中某個女戰士,然後一起到無人的地方歡好一次,如果女戰士還是處女,貴族老爺也很滿意她的服侍,就帶回家養起來,無論是做小妾還是侍寢女僕,都比她們目前的行當舒服百倍。   當然,這種事情也要兩廂情願,不是隨便哪個底層貴族都能讓女戰士乖乖順從,而且幹完以後不肯承擔責任的貴族也大有人在,失身的女戰士只有自認倒霉。   至於女性居住的營地外面會有這些空帳篷,原本就是為了男女偷情預備,南希將帳篷入口處的垂簾落下,也不敢看江水寒,窸窸窣窣脫下甲冑,裡面露出的是貼身的素雅短裙,樣式有點像貴族千金在深閨穿著的睡裙,白嫩的臂膀和光潔的大腿都裸露在外面。   江水寒靜靜欣賞著眼前的春光,等待她將胸前一對大白兔釋放出來,南希卻羞澀的絞著十指,不肯再脫衣服。   「我……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我過去從來沒有跟男人做過這種事,只是我真的很喜歡您,才想要將自己交給您!」少女的額頭都快垂到她高聳的胸部上,她忐忑不安的說道:「我什麼都不懂,我只想請您在占有我以前先檢驗我是否一個貞潔的女孩,我不希望您將我當成一個淫蕩的女人。」   南希很單純,但是她一點都不傻,像她這樣看起來清純的女孩,從來都不缺少男人搭訕,她小小年經就已經學會從男人得出穿著和氣質判斷對方的身份地位。   江水寒是她見過氣質最高貴的男人,衣服的布料也非常名貴,哪怕只是一夕之緣都可能會讓她擁有不一樣的未來,所以她覺得不能太隨意將自己交出去,就算要說出那麼羞人的話,也一定要讓他確認自己是個清清白白的好女孩。   江水寒望著南希認真的表情,禁不住笑了出來,他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能確定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是純潔的。   「好吧,我可以檢查你是否貞潔,也可以帶你離開這裡,不過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在這裡跟你歡好了。」南希不是絕美的女孩,但是在她身上有一種鄰家女孩的氣質,讓江水寒有一點點動心。   「謝謝您,大人!」南希歡喜的抱了一下江水寒,接著像是意識到什麼,往後退了一步,調皮的吐了一下小舌頭說道:「我這樣做是不是冒犯您了?您可以打我的屁股或者用其他方式懲罰我!」   說著南希害羞的輕咬一下嘴唇,然後將手伸進裙子下,動作飛快的將自己的褻褲褪下,接著,她調亮螢石燈,然後躺在床上,分開自己筆直修長的美腿,將少女身上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呈現在江水寒面前。   「大人,請您檢驗我的身體,然後告訴我您是否認為我是一個貞潔的少女。」   螢石燈的燈光非常明亮,只是微微泛白,照得少女股間纖毫可見,跟大多數西大陸的美女一樣,她高高鼓起的陰阜雪腴白嫩,沒有一根礙事的雜草,中間裂開一道細細的縫隙,露出一線誘人的嫣紅。   「嗯!」當江水寒的手指觸摸到南希最敏感的部位,她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大腿的肌肉也瞬間繃緊,流暢的曲線顯得格外優美。   剝開兩片濕滑閉合的蚌唇,江水寒的手指就刺進南希的身體里,這顯然帶給少女強烈的刺激,她即使緊咬著牙關,依然發出悠長旖旎誘人的鼻音。   江水寒用兩根手指撐開少女的蜜穴,借著燈光他可以清楚看到裡面有一片薄薄的圓形肉膜,中央還有一個細小的圓孔。   「很好,我以你未來家主大人的身份宣布:南希是一個純潔的少女,我將會在適當的時間享用你的初夜!」   說著,江水寒非常自然地將手指塞進少女的嘴巴里:「現在把我的手指舔乾淨,並且好好品嘗一下自己的味道吧。」   「啊……大人您壞死了啦……」   南希顯然不喜歡吃自己蜜穴里沁出的汁液,她趴在床邊呸呸吐著口水,卻沒有注意到江水寒已經拿出縛美寶箱,倏地將她收了進去!像這樣清純可口的小美肉可以收藏起來慢慢吃,當務之急還是要抓回那三名逃走的女騎士!   別看江水寒好像沒有將萊恩劍聖放在心上,只派出一頭天生臭嘴的小劣魔讓他被氣得差一點嘔血,可是少年心知肚明自己有多少實力。如果他真在試煉營地亂來,被萊恩劍聖抓到痛腳,他除了翻開最後的底牌,還真沒有信心跟對方一決勝負。   所以,江水寒寧可多費些周章,也不願意在試煉營地大打出手。   當江水寒再從帳篷里出來,他已經化身成為南希的模樣,即使她的閨中姐妹也看不出破綻,輕鬆自若混進女性居住的營地。   沙漠裡非常缺乏水源,試煉者營地要接待這麼多試煉者,當然要選擇在水源比較豐沛的地方。女性天性喜歡清潔,所以分配給她們居住的營地就有數口地下熱井,可以利用機械的力量汲取熱水,方便她們隨時隨地進行沐浴。像在這種地方不用期望有大理石浴池,就是在堅硬的火紅岩上鑿開數十個凹槽,供喜歡泡澡的女性享受。   因為簡陋澡池的數量有限,所以只有地位較高的女性才能享用這一福利,像南希這種等級的女戰士只能打一桶水,然後回住的地方擦洗一下身體,要不就要等深夜人少的時候碰碰運氣,或者會有個別浴池沒有人使用。   江水寒就是拎著一個水桶做掩護,光明正大穿梭在浴池周圍,尋找著自己追蹤的目標。也虧得他閱美無數,定力過人,才沒有被眼前一幕幕豐乳肥臀的春光迷惑,如果換成其他男人,即使不會流鼻血昏倒,也會因為凸起的下體暴露身份。   那三名少女騎士也剛剛抵達試煉營地不久,胡安娜出示一份偽造的侯爵千金身份證明,就獲得營地中最高級的居住待遇。   匆匆用完早餐,她們就迫不及待脫光衣服,將一具具美妙誘人的嬌軀投進簡陋的浴池裡。   「你們要小心一點,儘量不要跟別人交談,等到試煉開始以後,我們就有機會逃走了。」   這個時候胡安娜已經擺脫詛咒魔法陣的影響,重新擁有反抗強敵的勇氣,她背靠著岩壁,頭上搭著熱乎乎的毛巾,從容鎮定地安排著以後的行動計劃。   「江水寒會追到這裡嗎?那個傢伙太陰險、太可怕了!」   林露莉的感知能力最厲害,所以從地牢脫身以後,她就發現江水寒的淫蕩計劃,一想到自己差點變成像地底侏儒一樣膽小柔順的小女人,她就感到一陣害怕。   「這裡可是只允許女性進入的營地。」金菲兒是她們從地牢脫險的最大功臣,對未來也最有信心:「他要是敢闖進來我們進行沐浴的地方進行搜查,就預備面對幾百個女人的怒火吧!」   「是啊,就算江水寒再無恥一些,他也不能追到這種地方來抓我們。」   胡安娜深表贊同的點點頭,卻聽到似乎有人走進來的聲音,於是順手將搭在頭上的毛巾取下來。   「幾位小姐要按摩指壓服務嗎?橄欖油能保護你們沐浴後的皮膚,不會因為乾燥的空氣而受損哦。」   既然找到目標,江水寒就恢復男性的外表,笑吟吟的坐到浴池邊,欣賞著近在眼前三名入浴的少女。   胡安娜是氣質御姐型的美女,冷靜理智,勇於承擔責任,她的身材在三個少女中最好,有著令少年痴迷的美腿玉足,或者可以試試足交的滋味。   金菲兒是強襲御姐型的美女,性格倔強,有勇氣、有巨乳,肥美的屁股也相當凸翹有型,採摘她的後庭花一定是一件非常富有挑戰而又頗具趣味的事。   林露莉是纖弱少女型的美女,胸部不能說沒有,但是絕對跟「大」字沾不上邊,幼嫩的臀部曲線也給人一種青澀蘿莉的感覺,唯一值得期望的大概就是她粉嫩的小嘴唇。   「無恥色魔,看劍!」胡安娜在這種情況下居然沒有驚叫,她揮起手中的毛巾,倏地一「劍」刺了過去!   「好漂亮的大腿……嘖嘖,你的身體被我看光了呢!」   從池水中躍出的美女胴體有一種別樣的美感,江水寒輕贊一聲,用手一指池水,一道冰牆就攔在他面前。   「砰!」   胡安娜這一劍含憤出手,水濕的毛巾蘊滿鬥氣,就算擊中的是一塊岩石都會瞬間粉碎,但卻只在冰牆上留下一個圓形的淺坑。   江水寒占有冰雪女神的轉世處女身後,得到的好處可以說難以估計,隨手施展出的冰系魔法都具有神術的威能。   金菲兒與林露莉在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羞澀,抄起水瓢、鞋子什麼的就朝江水寒丟了過去。這些雜物雖然不是武器,可是因為蘊含著武者的鬥氣,實際具有的威力絲毫不亞於流星錘。   「真麻煩!」   江水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身上漾起一股淡淡的神力波動,縛美寶箱再次發揮威力,悄無聲息的擒拿三名女騎士。他雖然已經儘量控制不要鬧出動靜,可是幾名少女十分警覺,終於還是交手數招才有機會動用這一寶物。   下一刻,他的身體已經沒入地下,施展開土系異能,快速向著遠方遁去。   「營地中有三名女性試煉者在沐浴時離奇失蹤?難怪剛才我似乎感到莫名的能量波動……這一定是骷髏會搞的鬼!」   在萊恩劍聖抵達試煉營地後,他的女兒安德莉亞就承擔起守護女性營地的責任,她的性取向有些與眾不同,對男人沒有半點興趣,卻最喜歡跟英姿颯爽的女武士膩在一起。   金菲兒在進入營地的時候就挑動她的芳心,她正琢磨怎麼泡上那個美女,卻驚愕的發現她看中的美女被人掠走!   「骷髏會、江水寒,我沒有找你們的麻煩,你們反而惹到我頭上,這一次你們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就讓你們沒命參加皇家試煉!」   安德莉亞有著跟她父親一樣的壞脾氣,卻沒有她父親懂得忍耐,她急匆匆的追上去,正好在半路追上江水寒。   江水寒的土遁異能只能在土壤和岩石中穿行,並不能快速行進。他在脫離營地的警戒範圍後,就張開背後的光翼,想飛回自家的避暑莊園。   安德莉亞早就聽說過江水寒具有的種種異能,從高空看到下面有人張開光翼高速飛行,就猜到少年的身份。   「哼,我要是幹掉你們的會長,你們骷髏會還有能力興風作浪嗎!」   安德莉亞的目中閃過一道殺機,驀地將自己的拇指對準江水寒的身影。   遠古時期有一種輕巧便攜的重型武器叫做都靈指環炮,從外表看就是一枚輕飄飄的白金指環,戒面上攜刻著一個血紅的十字,似乎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實際上,都靈指環炮分為兩個部分,小巧的指環只是一件負責定位的引導裝置,真正的魔法大炮隱藏在亞空間裡。   安德莉亞也是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下得到這件寶物,但是她試驗過魔法大炮的威力以後就在也不敢隨便使用,因為它堪稱是一件暗殺天階高手的神器!   「我命令魔法大炮啟動,立即發射!」   指環上的血十字光環穩穩套在江水寒身上,一道看起來無比聖潔的死亡光輝從天而降,將少年渺小的身軀包裹起來。   「讓你的靈魂跟你的骯髒肉體一起毀滅吧!」   安德莉亞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對待那些風流好色的男人,她從來不知什麼叫做憐憫。   「干你娘親,我還以為是被雷劈,原來是被這個卑鄙的小娘皮偷襲暗算!」   跟翼人族的小公主薇拉學習空中戰術時養成的飛行習慣救了江水寒一命,他看起來一直水平飛行,實際上他不時扭動脖頸觀察各個方向的動靜。   在空中作戰跟在地面作戰不同,敵人可能從任何方向展開攻擊,必須時刻警戒觀察位於視覺死角的空域。   安德莉亞在發射都靈大炮時江水寒就已經意識到不妙,及時躲進縛美寶箱裡,算是僥倖逃過一劫,否則他全身上下恐怕只會剩下跟神器一般堅韌的肉棒。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十章:意外的收穫   「那是什麼?」   安德莉亞可不知道江水寒還有這一手保命絕招,她只發覺有一件物品似乎沒有被魔法大炮摧毀,朝著地面落下,於是也向下俯衝這追過去。   縛美寶箱的外觀可以隨著江水寒的心意隨意改變,現在它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號的首飾盒,鑲金嵌銀,無比的奢美華麗。安德莉亞即使有著與眾不同的性取向,可是她到底是一個女人,有著女人共有的愛美天性,忍不住想撿起這隻漂亮盒子。於是,江水寒的犀利反擊就在她疏忽大意時降臨!   安德莉亞看不到縛美寶箱中的情景,江水寒卻能透過箱壁看到外面,當她將寶箱抱在胸前時,陡然將手伸出去,狠狠的抓在那對飽滿結實的乳峰上!   「啊!」安德莉亞又羞又痛的大叫,從未被人染指的玉峰第一次被男人觸及,而且是那麼用力的一捏,就算隔著衣服都可以猜到上面一定留下淤青的指痕!   「鏗!」   安德莉亞的手中驀地多了一把鋒銳的短劍,朝著捏住自己乳峰的大手斬去!   「呼!」   江水寒才不會傻傻等著她切到自己的手腕,迅疾無比的將手收回,同時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麼休要怪我心狠手辣,將你當做實驗巨乳種的實驗體了!」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安德莉亞用手緊緊捂著自己被襲胸的部位,臉上露出驚愕恐懼的神情。   「哼哼,那可是我才研究成功的獨門絕技巨乳種!究竟會有怎樣的效果,我也要看到才會知道呢!」   安德莉亞胸前的兩座乳峰先是像心臟一樣不停收縮擴張,緊接著就像吹氣一樣逐漸開始變大。天階高手可是都能自如控制自己的肉體變化,安德莉亞顯然也努力抑制著自己的胸部變大,可是卻看不到多少效果,不過十分鐘時間,巨大的乳峰已經脹裂衣服,變成兩團直徑足有兩尺多的超級巨乳!   「嘖嘖,真是養眼啊!」   江水寒吹了一聲口哨,目不轉睛欣賞著自己創造出來的傑作。別看乳房的體積增大許多,可是乳峰表面的肌膚依然雪白嬌嫩,原本只比紅豆稍大一點的乳珠也暴增到草莓大小,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抖動著,說不盡的淫靡誘人。   「怎麼會這樣……」安德莉亞羞憤交加,瞬間就喪失戰鬥意志,她欲哭無淚抱著自己的巨奶,恨不得地面能裂開一道縫隙,好讓她藏進去。   「嘿嘿,我的這一招巨乳種最是憐香惜玉,不僅沒有任何殺傷力,還有幫女孩子豐胸的神效,現在你要是走在大街上,一定能夠吸引成群男人圍觀呢!」   江水寒發覺她戰意全無,這才淫蕩大笑著,從縛美寶箱中走了出來。   「我要殺了你!」   被男人看到自己這樣羞恥的模樣,安德莉亞這個時候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奮力擲出手中長劍,想將江水寒釘死在地上。   「可惜啊,奶子變得太大,劍術也會退步。」   江水寒毫不客氣嘲諷著安德莉亞,她雖然含憤出手,力量也格外驚人,可惜卻因為胸部太大,發力的胳膊受到阻擋,長劍歪歪扭扭飛到距離少年幾米遠的地方,倒像她有意棄劍投降一樣!   安德莉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突然雙足頓地向後倒飛出去,朝著試煉營地所在的方向逃去。   她雖然恨不得將江水寒撕成碎片,可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況沒有半點勝算,萬一失手被擒,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恥辱,只有逃走才是唯一的出路,反正她可以找她的劍聖父親哭訴,將來總有報仇雪恨的時候。   「中了我的巨乳種還想逃走,真是白日做夢!」   江水寒也不追趕,只是嘴角露出的笑容顯示他對自己的獨創絕技極有信心。   「撲通!」   安德莉亞才飛不到二十米,就像一塊石頭一樣徑直墜落,抱著自己變大的巨乳羞泣起來。   「巨乳種可不是僅僅讓奶子變大,還能夠讓它變得超級敏感,就算輕風吹過都會讓你感受到無與倫比的銷魂快感,現在你的褻褲一定已經濕透了吧?」   江水寒不慌不忙走到安德莉亞身前,居高臨下望著她潮紅的臉龐,大聲問道:「說吧,剛才你是用什麼襲擊我?如果你能老實交代,我或許會大發善心讓你的奶子恢復原來的尺寸,否則我就先扒光你衣服,把你奸上一百遍再說!」   這個男人太邪惡、太無恥了!他根本就是惡魔的化身!   安德莉亞害怕得全身發抖,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可怕的男人,她像要逃避什麼一樣,用最快的速度從拇指上褪下指環,丟到江水寒手裡。   「求你放過我吧,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安德莉亞現在總算知道父親為什麼不願意跟江水寒為敵,這個傢伙的實力根本無法評估,她明明有強橫的天階實力,卻連出手機會都沒有,就成為人家的手下敗將。   「我想要什麼?那要看你能給我什麼了。」   江水寒伸出手撫摸著安德莉亞異變的巨乳,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溫柔無害:「或者你能給我一杯溫熱的濃奶?」   「不要摸那裡啊!」   安德莉亞羞辱的哭泣,可是強烈的酥麻快感又讓她忍不住發出快活的呻吟,兩條誘人的長腿更是情不自禁夾緊股間的濕滑,並且不住交錯摩擦,尋求更多的快樂。   別看江水寒平時對女孩子溫柔多情,可他同時也是一個報復心非常強的人,對想傷害自己的人從來不會客氣,比如裴琳達、瑟茜這些美女都被少年用最淫蕩的方式調教成俯首帖耳的乖巧性奴,這一次安德莉亞註定在劫難逃!   「看在萊恩劍聖的面子上,我總不能真將你先奸後殺!」江水寒的目光中充滿戲虐之情,看到安德莉亞的美眸中湧現一絲希望,才有繼續說道:「所以我決定只奸你不殺你!」   「不要啊!」   安德莉亞羞泣著、掙扎著,可是巨乳種的威力比她想像還強,一陣陣電擊一樣的酥麻快感從胸部傳來,讓她的四肢酸軟無力,完全沒有能力反抗少年的凌辱。   「小妞,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閉上眼睛享受。選擇我做你的敵人就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江水寒不慌不忙解開安德莉亞的皮帶,將她的長褲脫下丟到荒野中,任由荒野上的風將它吹得無影無蹤。   安德莉亞的內衣樣式非常保守,包裹著她下半身的居然是一條戴著蕾絲邊的白色褻褲,而且是純手工製作,質地柔軟,材料上乘。   江水寒將安德莉亞臉朝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從容不迫地將她的褻褲褪到腿彎處,在陽光的照射下,少年可以清晰看到褻褲橫襠已經濕透了。   「嗚嗚……混蛋……不要看那裡啊!」   「完蛋了……最羞人的地方……被她看到了……我沒臉活下去啦!」   安德莉亞羞得幾乎要昏過去,過去她憑著自己的性別和高貴的身份能隨意出入帝都名門的貴女深閨,往往都是她用強迫的方式跟那些美麗少女玩虛凰假鳳的床上遊戲。可是天道循環,這一次輪到她被人欺負,無論她怎麼掙扎,褻褲還是被扒掉,而且對方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知道我會怎樣懲罰你嗎?」   江水寒的大手恣意撫摸揉捏著安德莉亞的豐滿臀丘,感受著指間溢出的膩滑與驚人的彈力。   「今天的羞辱我一定會報復,我發誓!」   安德莉亞淚水模糊的美眸中燃燒著怒火,如果她能將此刻的羞辱化作動力,她一定能像她的父親一樣成為新一代劍聖!   「啪!啪!啪!」   江水寒毫不留情的揮起巴掌,打在她白嫩豐滿的屁股上,他欣賞著雪白肌膚上凸出的鮮紅指痕,傾聽著安德莉亞的呼痛聲,大笑著道:「你以為我會給你報復我的機會嗎?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被我干過以後,再也不會有反抗我的勇氣。」   「你這個惡魔……你又用什麼邪惡的法術欺負我……」   安德莉亞被江水寒痛打屁股,開始只是覺得羞恥和疼痛,可是隨著臀肉在少年掌下漾出一波波肉浪,股間蜜穴也莫名其妙癢了起來,一股股膩滑的汁液從花心裡沁出,沿著大腿內側不停向下流淌。   「嘿嘿,原來是流出水啦!」江水寒在安德莉亞股間摸了一把,滿手都是膩滑的汁液,頓時笑了起來:「打屁股也能算是法術嗎?明明你是淫蕩又敏感的受虐體質,只要被男人凌辱就會覺得特別興奮啊!」   「嗚嗚……胡說……你才淫蕩、下流、卑鄙、無恥……」   最敏感的地方被少年的大手撫摸,安德莉亞的兩條美腿都繃緊了,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顫慄著歡呼。她雖然痛罵著江水寒,可是她的內心卻很迷茫,因為她跟其他女孩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的感覺。   「我沒興趣跟你鬥嘴,奸完你以後我還要趕路,還好有幾個姿色不輸給你的美少女等待著我的寵幸呢!」   江水寒將安德莉亞的雙手捆在一起,然後拉開自己的褲子,將變得無比堅硬的肉棒釋放出來。江水寒胯下的肉棒暴露在正午陽光的照射下,一尺多長的巨蟒表面像是鍍上一層金鱗,看起來格外的威猛雄壯!   「嗚嗚……不要……求你了……饒了我吧!」   安德莉亞從來沒有看過男人的那個東西,但是她在這個時候也隱約意識到江水寒的肉棒恐怕是無人能及的巨大。要是被這樣的肉棒刺穿身體,該是多麼可怕和恐怖的事情啊!   安德莉亞體內身為女性的脆弱一面終於在這一刻暴露出來,明知道沒有半點用處,可她還是忍不住向江水寒求饒。   「我做事公平得很,既然你用大炮射我一次,我也要用我的巨炮射你一次!」   說著,江水寒不管不顧分開少女的雙腿,將肉幫抵在她股間濕潤柔軟的花瓣處。   「具有天階實力的女武士,還是沒有開苞的處女,只要一想到這些,我的肉棒就已經忍不住想插進去了!」   江水寒在碼頭初見安德莉亞的時候就已經動心了,這可是他有生以來見到第二個具有天階實力的處女,當初他是有所顧忌才沒有在月神殿推到卡特琳娜,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錯過機會!   紫紅色的鼓脹龜頭沒入少女溫暖濕滑的蜜穴,觸碰到那一層可愛的薄薄肉膜,然後他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微不足道的阻礙頓時支離破碎,幾滴鮮血滴在少年堅挺的肉棒上。   「破處成功,你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就是我的女人了!」   江水寒志得意滿的大聲宣布著,胯下的肉棒毫不停歇,一鼓作氣的插入直到沒根,囊袋中兩顆堅實的卵蛋狠狠擊在少女的小腹上。   「嗚嗚!你是一個惡魔……壞蛋……」   安德莉亞像大多數遭到強暴的小女人一樣,悲傷羞憤的嗚咽著,用無力的言辭痛罵者欺辱她的那個男人。她從來沒有感到像今天這樣羞恥、軟弱與無助,只能維持撅起屁股、分開雙腿的淫蕩姿勢,讓少年用胯下肉幫一次又一次爽利的狠狠幹著她的小蜜穴。   「這大奶摸起來真爽!寶貝,你猜猜我要干你多少下才會射出來?」   江水寒伏在少女背上,下身用力聳動抽插,他的雙手則恣意玩弄著她的巨乳。   「難道我真的要閉上眼睛享受嗎?」   安德莉亞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令她感到沮喪的想法,她用力咬著嘴唇想趕走這個屈辱的念頭。如果只是疼痛,那安德莉亞還不會感到懼怕,她真正恐懼的是那一波波令人難以抗拒的甜美快感,她害怕自己真的迷戀上這種感覺,成為依附於那個男人的性奴隸!   「啪!」   那個男人朝她的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後傳來令人生厭的命令聲:「難道我乾得你不爽嗎?如果覺得很舒服,就不要像啞巴一樣閉著嘴,儘管淫蕩叫出來吧!」   「不要……嗚嗚……我才不會做那麼丟臉的事情……啊啊……嗯……」   安德莉亞被羞恥感壓迫的快發狂了,因為她驚訝的發現,當她的屁股被江水寒狠摑的時候,快感也被成倍放大。   「難道我真是像他說的那樣,是受虐體質的淫蕩女人?」   安德莉亞的腦海一片混亂,全然沒有發現她已經伴隨著少年的抽插動作,富有韻律的呻吟起來。   不能怪她沒有自制力,因為江水寒的性技實在太厲害了,忽輕忽重的肉棒每一次都插進她花心深處,充實填補她的空虛感,帶給她如痴如醉的快美感覺。   「普通人明知道幻粉對身體有害,還是會一擲千金的迷戀吸食,就是因為無法拒絕這樣的快感吧?」   這大概就是安德莉亞心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接下來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和身體,徹底拋棄女性的羞恥感,像一頭淫蕩的雌獸那樣努力迎合著江水寒的侵犯。   「我不管了……這種感覺實在太快活了……讓我墮落吧!」   安德莉亞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她的屁股一上一下起伏,主動套弄少年的肉棒,蜜穴深處肉壁都劇烈蠕動起來,以一種柔韌的力道包裹住入侵者,似乎期待著什麼。   「我要射進你身體里,可以嗎?」   江水寒半眯著眼睛詢問著安德莉亞,嘴角露出一絲促狹的笑容。   「唔唔……你想怎樣都可以……我要你……」   安德莉亞已經徹底沉迷在性愛歡愉中,現在江水寒就算讓她砍掉劍聖老爹的腦袋,她恐怕都會迷迷糊糊答應下來。   「嗯……已經釋放出來了!」   江水寒的眼神也有些迷離,天階女武士的處女蜜穴真的很贊,箍得那麼緊、那麼有力,射得太舒服了!   他的龜頭已經徹底陷入安德莉亞的花心深處,敏感的冠溝卡在她的子宮頸處,感受著她一波波用力縮緊,馬眼陣陣酥麻,一股股腥膻的乳白濃精直接噴進她的子宮裡。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十一章:隱秘試煉地   「叮咚!」   江水寒射得酣暢淋漓的時候,胸有成竹的啟動淫慾鍊金法陣,虛空中傳出一聲熟悉的清脆鈴聲,血紅色的淫魔晶迅速從少年的背後浮現升空。血紅色的六芒星魔法陣在少女赤裸的玉體下浮現,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點滴處子落紅及射進少女體內的白灼汁液,都陸續被淫魔晶射出的七彩光芒攝取!   「淫慾鍊金法陣成功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嘟!發現鍊金材料來自高階人類進化體!」   「正在吸納天地元氣……請稍等!」   天空中驟然出現一個仿佛漏斗狀的漩渦,長長的漏鬥嘴剛好垂入六芒星魔法陣的中央,難以計數的天地元氣凝集在這裡,在一股玄奇引力的作用下,維持著交合姿態的男女肉體驟然飄浮起來!   江水寒的靈魂在這個時候脫離肉體,迅速與天地元氣融合在一起,從高空中向下俯視,赤裸著下身的自己正以後入式與安德莉亞交合在一起,威猛雄壯的肉棒完全沒入少女體內,磅礴怒射。   傲慢自負的天階女武士已經成為過去式,她的肉體完全被少年的肉棒征服,就像野外的母狗一樣匍匐在地,淫蕩的撅著雪白豐滿的屁股,享受少年賜予她的羞辱與歡愉。   「我究竟會煉化出一件什麼樣的器物呢?」   江水寒欣賞一會春宮美景,就開始琢磨這個令人頭痛的問題。過去他不能操控鍊金法陣,只有聽天由命亂來,雖然得到一堆稀奇古怪的寶物,大都不是他想要的東西,這一次難得干到還是處女的天階武士,他絕對不能浪費機會啊!   「嘿嘿,需要專業人士提供意見嗎?」不知道什麼時候淫魔神也跑了出來,他心滿意足的奸笑著:「沒想到啊,你居然真的干到有天階實力的處女,這充沛的淫慾能量真是大補啊!」   「喂,不要偷看我女人的胸部啊,小心眼睛會瞎掉哦!」   江水寒毫不客氣給淫魔神來了一記精神衝擊。   「不要那麼小氣啦,看一分鐘都不行?」淫魔神不滿的嘟噥著:「沒有我幫你,別說天階美女,就算你自家的小女僕都干不到啊!」   「要是沒有我,你大概還在腌鹹菜的大缸里泡著呢!」江水寒也不甘示弱,冷笑著說道:「或者更糟糕一點……被丟在糞坑裡也說不定!」   「好啦,算你厲害,我不跟你吵了,我這次出來其實有要緊事跟你說。」淫魔神難得正經一次,江水寒也只有洗耳恭聽,甚至沒有再計較他偷窺安德莉亞的胸部。   「我要你去通天塔幫我偷一具泰坦古神的神體出來!」淫魔神神色鄭重的說道:「其實我的神魂已經溫養得差不多了,只要有個合適的契機、有一具能穿透高層次元晶壁的無上神體,我就能重返天界,回到我自己的神國!」   「通天塔是什麼地方?該不會就是我即將進入的皇家試煉場吧?」   江水寒雖然經常跟淫魔神吵架,但是內心深處對他還是十分感激與尊敬,畢竟沒有淫魔神賜給他的力量,他也沒有現在的身家地位。   「你真是聰明絕頂,如果不是你想參加的試煉,我本來打算晚幾年再講,因為那裡實在太危險了。」淫魔神這個時候再次為自己的英明神武感到驕傲,他選中附身的這個少年雖然是個魔法、武技都一無是處的廢柴,但是卻有著令人驚嘆的智慧,也許真該將他拉到天界做自己的小弟。   「哇靠,能讓神明都認為危險的地方……我決定還是晚幾年再進去好了!」   江水寒雖然是神魂狀態,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現在得到這麼多美女相伴,可不想早早就一命嗚呼。   「只怕再過幾年你就沒命去了!」淫魔神奸笑著說道:「你如果一直老老實實在南方行省做個小城主,那麼我等上十年、八年也不算什麼,可你現在已經成了西大陸最惹人注目的少年梟雄,連堂堂劍聖的女兒都讓你強暴,你覺得別人還能把你當作人畜無害的小男爵嗎?」   江水寒沉默半響才苦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野心跟實力果然是一對姦夫淫婦,我原來只是想要有點權勢,就靜下心鬥雞跑馬玩女人,結果卻總是有賤人打上門,然後我又忍不住狠狠踩回去,一來二去,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到這樣的高度,看來我只有繼續走下去了!」   「嗯,無論是人類還是神明,只要一旦有了野心,事情就變得難以掌控。通天塔原本只是古代鍊金術士修建的高等級實驗室,那些凡人在掌握連神也敬畏的力量以後,野心也就無限膨脹,最終制定摧毀天界、消滅諸神的計劃。」   淫魔神講述這段歷史的時候,語氣也有幾分凝重。當年他就是為了逃避這場浩劫,才跑到東方天界避難,也因為這件事,他才第一次對人類產生好奇,並在神格隕落的時候選擇逃亡到人類主宰的主次元。   「那些鍊金術士為了防止神明侵入他們的實驗室,製造出一個神奇的次元空間,將通天塔保護起來,而在那個次元空間中,無論神力、鬥氣、魔法都被壓制到非常弱小的程度,甚至連無處不在的天地元氣都被隔絕在外,人們在那裡只有使用純粹的力量或者利用機械與鍊金術!」   「天界擅長戰鬥的神明與擅長製造的神明齊心合力,製造強大的泰坦巨人,想一舉摧毀通天塔,那也是有史以來最恐怖的一次人神大戰,戰爭的結果是兩敗俱傷,神界隕落三分之一的神明,掌握著高等級鍊金術的人類文明也成為絕響。」   江水寒聽淫魔神講完這段歷史,不禁充滿疑問的說道:「可是通天塔的遺蹟被帝國當作皇家試煉場已經有百年以上的歷史,我沒聽說裡面那麼恐怖啊!」   「哼!你懂什麼!」淫魔神冷哼一聲說道:「就憑那些愚蠢無能的傢伙,他們連通天塔的大門都進不去,只是在外面撿一些破爛,有什麼危險?我要是你進入真正的核心試驗區,幫我弄一具泰坦古神的屍體,危險程度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干!不讓用鬥氣、魔法、神術……我在裡面不就是一個普通人?隨便跑出幾條看門狗就能讓我仆街了!」江水寒義憤填膺的說道:「老子可以不辭辛勞幫你干馬子,但是會丟掉性命的苦差事你還是找別人吧!」   「不要緊張啊!你聽我說,我在天界研究過那些鍊金術士,他們有一句經典名言:『一個聰明人能對付一百個笨蛋。』換句話說,在通天塔里,不管多麼強大的力量都是狗屎,唯有智慧才是掃除一障礙的利器!」   淫魔神為了說服江水寒幫自己做這件事,說辭已經準備了好幾年,這時候滔滔不絕的一番話說出來,連自己都覺得暢快得意。   江水寒才不輕信他說的話,冷笑著說道:「其實你講那麼多都沒有用,我只想到一件事——我從裡面活著出來的機率有多大?」   淫魔神頓時啞了:「我又沒有進去過通天塔,怎麼可能知道……你不要鄙視我,我當初可是為了讓你在進入通天塔以後還有自保之力,才花費無數時間心思研究出淫慾鍊金法陣呢!」   淫慾鍊金法陣煉出的寶物具有鍊金物品的特性,又侵染大量的淫慾能量,通天塔限制戰鬥能力的結界也不能對它們構成負面影響。   「等我進入試煉地再決定要不要幫你吧!」江水寒又冷哼一聲,說道:「你說我這一次該煉化什麼寶物,才對我的探險之旅有幫助呢?」   淫魔神對這種問題倒是不感到為難,想也不用想的說道:「任何鍊金術製造的寶物都跟原材料特性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這名少女既然是天階高手,又是劍聖的女兒,她的落紅具有的天賦一定是跟劍術相關的異能,我建議你煉製一柄劍!」   「我就猜到你會這樣講,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嗎?」江水寒唉聲嘆氣的說道:「劍沒有槍凌厲、沒有刀霸氣,最重要的是我沒有用劍的天賦,然後你還要我用劍跟人拚命!」   淫魔神嗤笑道:「你的槍法和刀法就很好嗎?哦,我早該猜到你為什麼要用東大陸的戟,因為西大陸沒有人用過這種奇怪的兵器,也就沒辦法評價你的戟法如何!」   江水寒有氣無力的辯白道:「其實我在南洋的時候也練過幾天刀法,只是我在見過黑鬍子威廉的刀法以後,我覺得我大概不適合用。」   「嘿嘿,其實你這個廢柴用什麼都無所謂,因為你最厲害的就是運氣與智謀啊!」話說到這裡,淫魔神就一身輕鬆拍拍屁股走人,他對江水寒再了解不過,肯跟他講這麼多廢話,就是決心要幫他達成心愿啦!   「那就且看我這一次的運氣怎麼樣吧。」江水寒略微思忖片刻,驟然低喝一聲:「破天劍……煉成!」   凝聚在魔法陣上空七彩光輝砰的一聲爆炸開來,一柄金光閃閃的長劍陡然從虛空中浮現。緊接著,一具跟安德莉亞長得一模一樣的裸體少女出現在金色長劍旁邊,然而她的眼睛卻沒有閉上,身體也是由一片灰影構成,仿佛一個幽靈!   「人劍合一!」   江水寒忽地又是一聲輕喝,灰影少女就像牽線木偶一樣朝著金色長劍上撲去,轉瞬間就跟長劍融合在一起。   「淫慾鍊金法陣任務達成!」   江水寒緩緩睜開雙眼,他依然跨騎在安德莉亞的豐臀上,少女也維持這原本的羞恥姿態,一動不動伏在那裡,她的意識與肉體全部沉浸在高潮的甜美中。   「啵!」   江水寒毫不留戀的拔出自己的肉棒,一股白色的濁漿從少女張開的嫩紅蜜穴中流了出來,她的大腿內側頓時一片狼藉。   「不要……不要離開我……我要你……求你了……」安德莉亞嬌柔無力地呻吟,她寧願時間永遠停留在剛才那一刻,也不想回到現實世界。   「明明是淫蕩饑渴的受虐狂,還整天裝成冰山美女的模樣,算啦,我發善心讓你再幫我舔一回肉棒吧!」   江水寒在安德莉亞的眼裡哪有可能是好人?   卑鄙、好色、無恥、邪惡、陰毒、下流、粗野、無情……才是她對江水寒的真正想法,她甚至想一口咬下那個髒東西!可是當江水寒將肉棒插進少女的嘴巴里以後,她居然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忍不住賣力的吸吮和舔弄起來,全然忘記剛才毒辣的報復念頭。   「你被我干過以後,巨乳種的效果已經消除,這裡我還幫你留了一套衣服,你現在可以回到試煉營地找你的劍聖父親哭訴告狀啦!」   江水寒對安德莉亞的表現卻一點都不奇怪,女人原本就是容易屈從於情慾的生物,而他憑淫慾能量與高超的性技巧,更能輕易征服世間任何一個女人。   「不,我不要回去!」安德莉亞並不急於穿衣服,她赤裸著嬌軀坐在地上,輕咬著嘴唇說道:「你對我做出這樣羞恥的事,除非你能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沒臉見父親了!」   「哈哈,你想要我娶你?很可惜,像你這樣呆頭呆腦的笨女人可不夠資格做我的妻子。」   江水寒一口回絕,真是拔屌無情,殺伐果斷。   「那就做妾好了!我父親是堂堂劍聖,還享有帝國公爵的榮耀,我也有一個女伯爵的頭銜,還是沒有嫁過人的少女,總不能做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吧?」   安德莉亞委屈的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如果她不是天階高手,肉體堅韌過人,這一下她就咬破嘴唇了。   「既然你的態度這麼堅決,我就考慮一下吧。」江水寒毫不在乎的揮揮手,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萬一被別人看到,我會覺得很吃虧。」   安德莉亞對剛占有自己處女身的這個男人有一種莫名的敬畏,聽到他第二次發話竟然再沒有勇氣抗拒,她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在你給我確定的答案以前,我要一直跟在你身邊!」   「可是我很好色也很花心,我要是讓你跟好幾個女人一起上床陪我,你願意乖乖聽話嗎?」   江水寒毫不客氣挑戰著安德莉亞的羞恥心,他決心要將這個天階美少女調教成為他的胯下忠奴。   「只要你喜歡,要我怎樣做都可以。」   安德莉亞低眉順眼整理著自己的裙子,她過去都只穿長褲,第一次穿裙子有些不習慣。不知道江水寒是不是故意,給她的衣服是一件很節省布料的短裙,甚至遮不住膝蓋,一截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顯得格外性感誘人。   然而最讓她感到窘迫的並不是裙子的長度,而是因為她現在沒有穿褻褲,如果她以這樣清涼的打扮在天上飛行,她光溜溜的下身就要暴露在別人面前啦!   「真是羞恥啊,可是我為什麼只要想到那種場景就會感到很興奮、很刺激呢?」   安德莉亞迷茫的望著地面,她知道自己正墮落成一個淫蕩的女人,可她就是不想挽救自己,因為她覺得那似乎才是真正的自己。   只有淫魔神才能解答她的困惑,與異性進行交媾的渴求是人類的慾望本能,即使是冰山美女堅硬寒冷的外殼下也藏著一顆火熱躁動的種子,一旦有人點燃這顆火種,冰山美女也會被熊熊的情慾之火煉化成最饑渴的蕩婦。   還好江水寒沒有讓別人欣賞自己的女人屁股的惡趣味,他這樣做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否則安德莉亞很可能會成為有史以來最淫蕩的天階女武士。   江水寒並不缺少路上代步工具,他取出一台從地下城得到的獨輪飛車,從容不迫的坐在上面。   「你現在的樣子大概不適合飛行,就坐我前面吧!」江水寒對安德莉亞吩咐道。   獨輪飛車被設計成只有一個輪子,當然是為了節省空間,安德莉亞坐在前面就只能坐在江水寒的腿上。   更可惡的是,江水寒竟然沒有把肉棒放進褲子裡,明明剛剛才在少女體內宣洩過,現在依然保持著粗大剛硬、筆直向上的威猛姿態。   「如果坐在那裡,身體就會再一次被那個可怕的東西貫穿……」   安德莉亞心中這樣想著,身體卻不由自主走過去,她扶著江水寒的肩膀,搖擺著肥美白嫩的屁股,將少年的雄偉陽根緩緩坐入體內。   「你想要我做多麼羞恥的事情都可以,求你不要讓別人看到,不然我只有去死了!」   安德莉亞緊緊抱著江水寒,像是遭到欺侮的小女孩一樣羞泣著。   「相信我,你很快就會因為快樂忘記羞恥……因為荒漠戈壁上沒有平整的道路,一路上都會很顛簸唉!」   江水寒笑吟吟的發動引擎,開始享受一段香艷的旅程,而安德莉亞正像他所說的一樣,很快就眼神渙散大聲呻吟起來,根本顧不上她的甜美歡叫聲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目。   【第二部·第三十集】第十二章:麻煩來了!   回到避暑莊園,江水寒將安德莉亞交給瑪格麗特,她們兩個原本就是舊識,按照過去的輩分,安德莉亞叫瑪格麗特夫人,不過以後她大概要改口叫姐姐了。   接下來,江水寒就進入縛美寶箱,看望被他關在虛空牢房中的三名少女,順便告知她們即將成為自己姓奴的悲慘事實。   虛空牢房是一件看起來非常空曠的空間,三名少女赤身裸體漂浮在空中,雖然四周看不到鎖鏈或者任何限制她們行動的東西,可是她們都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石頭裡一樣,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動彈。   江水寒打了一個響指,虛無空間中突然出現一塊地面,三名少女在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下,身不由己地落在少年面前。   冰清玉潔的嬌軀被人恣意欣賞,可是她們卻沒有辦法用手遮擋,少女們晶瑩如玉的白嫩臉頰都羞得通紅。   「胡安娜小姐!」   「金菲兒小姐!」   「林露莉小姐!」   江水寒目光依次巡視著三名少女的誘人嬌軀,然後準確報出她們的名字。   「再下就是骷髏會的會長、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因為你們三個沒有遵守身為戰俘與囚犯的自覺,打昏看守越獄潛逃,並且用假身份混入試煉營地,圖謀不軌,犯下一連串不可饒恕的重罪,我決定判處你們終身監禁!」   江水寒一本正經宣讀著少女們的罪狀,仿佛他是一名鐵面無私的帝國法官。   其實江水寒說的這些理由都不是她決心將三名少女永久關在縛美寶箱中的原因,他最擔心的是她們泄露自己的秘密。畢竟三名少女都是來自光明教會的晨曦騎士,有權力直接向教會高層彙報情報,如果讓教會的人知道自己擁有能輕易擒拿女性的奇怪神器,恐怕會有人將他跟淫魔神連結起來!   如果胡安娜她們沒有逃進試煉營地,那江水寒也不會動用縛美寶箱,她們即使被抓回來,也只會受到一些羞辱調教,未必沒有機會獲得自由行動的權力,現在她們可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啦!   胡安娜臉上表情看起來還算鎮靜,凝視著江水寒的冰寒目光中也蘊含著十足的恨意,只是她略顯顫抖的語音顯示她的內心慌亂:「您能否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以她的見識當然能看出來這裡是一個獨立的次元空間,絕對不是用幻術製造出來的效果。   江水寒隨手一揮,身後就出現一把靠背椅,他舒服的坐在上面,神色淡然地回答道:「這裡是我在亞次元世界開闢的一處私人空間,可以用來種些花花草草,也可以用來關押一些不安分的囚犯。」   「原來您的實力已經達到如此層次,難怪皇帝陛下與劍聖大人都要支持您建立的骷髏會,連教會高層都想與您締結盟約。」   胡安娜哪裡知道江水寒擁有縛美寶箱這件神器,她對少年掌控空間的能力只能用難以置信形容,情不自禁的說出自己擔負著的秘密使命。   「教會想跟我締結盟約?」江水寒聞言不禁眉頭一皺:「像這種重要的事為什麼讓你們這些年輕少女來跟我談?難道不應該讓德高望重的教會長老負責這種事嗎?」   胡安娜輕咬一下嘴唇,誘人的美姿格外惹人生憐:「教會上層大概聽說您喜歡美色的名聲,所以才……」   「原來如此,可是你們甘心被教會利用嗎?」   江水寒身邊天姿國色的美女太多了,像這樣誘人的美景,他早就有了強大的抗性,絲毫不為所動。   「我們幾個都是在教會長大,又是效忠女神的晨曦騎士,怎麼能違背教會發布的命令?」胡安娜幽幽嘆息道:「其實我們對您並沒有惡意,您為什麼一定要用暴力手段欺負我們這些身不由己的女孩呢?」   江水寒哈哈一笑道:「我其實也不想與教會為敵,只是皇帝陛下對光明教會想插手皇家試煉很不滿意,身為忠實的臣下,當然要為自己的君主分憂囉!」   胡安娜楚楚可憐的說道:「那麼您打算怎麼處置我們,難道您真忍心永遠將我們關在這裡嗎?」   江水寒沉吟片刻:「未來的事情有誰知道,也許某一天我覺得你們很可憐,然後就會放你們離開。」   「某一天……那要多久啊,該不會是等到我們七、八十歲吧?」   三名少女的臉上都露出害怕的神情,她們最害怕的就是被不管不問丟在這個神秘的空間裡,就算不會因為饑渴而死,只是無限的寂寞就足以讓她們崩潰。   「男爵大人,我們知道了,求您饒了我們吧!」胡安娜神情淒婉的哀求道:「您要是不嫌棄我們姐妹姿容醜陋,我們願意盡心竭力侍奉大人,哪怕沒有名分也沒有關係!」   金菲兒與林露莉在這個時候也都將哀求的目光投向江水寒,尊嚴、羞恥現在都可以丟到垃圾桶里,只有盡其所能取悅這個男人才是她們唯一的出路。   能讓她們不顧羞恥做出這樣的抉擇,除了害怕永久幽禁的寂寞與痛苦,也是因為江水寒是她們喜歡的男人。世界上沒有不懷春的少女,像少年這樣年輕英俊又有著超凡實力的強者,正是每一個女孩子傾慕的對象,就算沒有機會成為正妻,能被他收為妾侍或者侍寢女僕她們也心甘情願。   「哼哼!號稱聖潔無暇的晨曦騎士也不過如此,我只是略施手段就將她們收拾得服服帖帖,接下來我無論想要玩什麼花樣她們都會乖乖配合吧?」   江水寒心中想著淫蕩的事情,胯下肉棒就有些蠢蠢欲動,他伸手撫摸著胡安娜渾圓光潔的大腿,正打算吩咐她用嘴巴幫自己爽一下,一枚金錢突然從虛空中飛出,啪的一聲打在他的手背上!   「朱朱?」   看到這枚金錢,江水寒的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神情。   當初江水寒在小鎮撿到朱朱,只將她當作被人遺棄的小貓小狗,打算帶回家隨便養,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是一位神算小魔女,而且隨著年紀的增長,逐漸展示出風華絕代的風采,越來越被少年視為不可或缺的賢內助。   如果沒有意外,等朱朱成年以後,很可能會成為江水寒的正室,為他掌管龐大的後宮內宅。以朱朱貴不可言的出身及聰慧無比的個性,她絕對不會因為吃醋而阻礙江水寒尋歡作樂。   「難道我如果奪取胡安娜她們的處女身,就是中了教會的暗算嗎?」   江水寒捏著那一枚警告金錢,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然而還沒有等他想出結果,第二枚、第三枚警告金錢又飛了過來,江水寒這下子可坐不住了,他像屁股著了火似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對胡安娜等人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有一件急事要處理,以後再來看你們好啦!」   眼看著江水寒倏地一下消失,胡安娜臉上的表情比他還糾結:「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好不容易才決定獻身給你啊!」   「家主大人猜的沒有錯,教會派來的那幾個女人確實有問題!」朱朱很得意,不過她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這就是她聰明的地方:「雖然我不知教會在她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但是您如果奪取她們的處女身,一定會有事發生!」   「這麼說教會已經懷疑我跟淫魔神的關係?」江水寒心中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出口,他不想朱朱為自己擔心。   他將三枚金錢都擺在桌上:「第一枚金錢就警告我不要動那三個女人,那麼第二枚、第三枚金錢又想告訴我什麼事?」   「第二件事情是有人從東大陸過來找我!」朱朱低下頭,小聲說道:「卦象顯示她是一名絕頂高手,你不一定打得過她。」   「如果她真那麼厲害,我就把你交給她好了,不過她要先幫你付清伙食費。」江水寒滿不在乎的擰了一下朱朱的臉頰:「你這頭小豬真的很能吃,我想她一定拿不出那麼多錢。」   朱朱將江水寒手掌打落,撅著小嘴說道:「你才是豬呢!你知不知道,已經有人帶領著百萬大軍來打你了!」   「什麼?百萬大軍……這就是你要說的第三件事?」   江水寒的臉色頓時變了,百萬大軍可不是說笑,就算那些人站在那裡不動,他要殺多久才殺得完?而且要是殺那麼多人,一定會面臨次元法則的懲罰!   「哦,你不要緊張,百萬大軍沒有那麼快過來,先鋒部隊應該是十幾萬人吧。」   朱朱趕緊安慰江水寒,她不懂打仗,也不知百萬大軍是何等恐怖的規模。   「十幾萬人也不好對付啊!」江水寒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下來,他抱住朱朱的嬌軀輕聲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打仗和泡妞,沒有人能在這方面贏得了我!」   沙漠王國有三十六支傳承久遠的大部族,還有無數從這些主幹部族中分裂出來的小部族,各個部族間或者因為利益結成聯盟,或者因為利益而世代為仇。   數十年前,大漠之王薩海珊曾經憑自己的威望實現統一三十六部族的霸者之夢,令和平短暫的降臨這片乾旱貧瘠的地方,然而,一場突兀的宮廷政變讓戰亂再次降臨到每一個人頭上。從此,沙漠中每一處有權勢者存在的角落,無時無刻不上演著以殺戮與陰謀為主題的悲喜劇。   土蠻部落是試煉地附近實力最強的一個沙漠部落,酋長哈吉姆斯在接見摩爾公爵派來的特使以後,就面色凝重地驅散環繞在身邊的眾多姬妾,獨自一人枯坐帳中,琢磨著一件令他難以抉擇的事。   要不要跟摩爾公爵的勢力結盟,共同對付骷髏會的首領江水寒呢?   哈吉姆斯與龐貝男爵明爭暗鬥數十年,可是聽說他被骷髏會斬殺的消息後,還是禁不住黯然神傷。   龐貝男爵跟他都是年過七旬的老傢伙,這些年彼此間也沒有爭鬥之心,只想安穩度過餘生,他們共同的心愿就是將自己的權勢與基業傳承給子孫後代。   可是誰也料想不到,因為皇帝陛下的一紙試煉令,竟然會讓一個誰也沒有聽說過的神秘組織乘勢崛起,曾經稱雄大漠多年的一代梟雄只因為錯判骷髏會的實力,一夜間就身殞命亡,就此化為一堆森森白骨。   骷髏會的首領江水寒不過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可他的勢力竟然如此強大,連南方行省數一數二的大貴族摩爾公爵都對他無可奈何,寧可許諾給他一筆驚人的財富,也要請他出兵擾亂這次的皇家試煉活動。   按照哈吉姆斯不思進取、只想保住自己基業的想法,他真不願意跟這個高深莫測的年輕人為敵。可惜世事往往不盡人意,當哈吉姆斯苦思良久,終於下定決心拒絕摩爾公爵的時候,一名白衣使者帶來赫麥可汗的作戰命令,緊接著就停止呼吸,他身上每一處毛孔都向外湧出鮮血,屍體還沒有倒在地上,身上白袍就已經被染成一片猩紅。   沒有人能讓死者回去覆命,赫麥可汗一旦派出白衣使者,就代表他的命令不容人抗拒。   「願天上的神明將雷與火降臨到你頭上!」哈吉姆斯咬牙切齒詛咒著摩爾公爵,他不是傻瓜,當然能猜到赫麥可汗為什麼會命令他出兵。   老奸巨猾的摩爾公爵知道他不願意招惹骷髏會,在派遣使者跟他交涉的同時,也跟沙漠王國的統治者赫麥可汗達成秘密盟約,他不過是這份盟約中被犧牲的馬前卒!   「想要我去死,別人也休想好過!」哈吉姆斯目光陰森望向遠方:「噶爾部落、西戎部落,我憑著白衣使者帶來的血月戰旗徵召你們出兵,難道你們還有膽量拒絕我的邀請嗎?」   噶爾部落與西戎部落都是與土蠻部落相鄰的大部落,每個部落都有上萬名能征善戰的勇士,過去如果不是他們在一旁虎視眈眈,哈吉姆斯也不會因為擔心後院起火而坐視龐貝男爵的勢力成長壯大!   「我們三個大部落至少能聯合出動五萬騎兵,加上依附我們的幾十個小部落,起碼能湊出十幾萬的軍隊,就算骷髏會的高手眾多,也能憑藉數量優勢將你們趕盡殺絕!」   哈吉姆斯就像一頭年邁的雄獅,雖然不太想參與到戰鬥中,可是一旦被人逼上絕路,卻能為了生存而激發出強烈的鬥志。   「嗚——」   蒼茫的號角聲在沙海中向著遠方傳去,數以萬計沙漠部族中的戰士開始披上戰甲,帶著自己的武器和坐騎,從四面八方向土蠻部落聚集過來。   這些戰士有些人是要好的朋友,有些人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可是當首領發出戰爭召喚的時候,他們都是要放棄一切恩怨,面對共同的敵人。他們有著沙漠勇士的孤高驕傲,無懼死亡和傷痛,任何強大的敵人在他們眼中都是功勳與財富的象徵,他們發誓要用手中的彎刀為家人贏得榮耀!   沙漠非常貧瘠,所有部落成員聚居在一起是一種奢望,哈吉姆斯和其他兩個部落的首領花了七天時間召集他們麾下的勇士,又花了三天時間對軍隊進行整編,這對習慣慢節奏生活的沙漠民族來說效率已經很高了,然而,十天的時間已經足以讓他們的敵人聽到戰爭臨近的號角,從而做好迎戰的準備!   作戰室內,骷髏會的高層幹部都穿著金光閃閃的甲冑,披著黑色的大氅,看起來很有幾分軍隊將官的氣勢,在他們面前的巨大木桌上,鋪著一張用魔獸皮製作成的魔法地圖。   骷髏會現在不只財大勢雄,會中人才也是層出不窮,這張魔法地圖就是有一名鍊金術士製作而成,可以即時顯示戰場上的動態,對任何一名主帥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寶物。   主持作戰會議的是林克,他環視作戰室中的諸人,意氣風發的說道:「以土蠻部落為首的沙漠部族聯軍號稱有二十萬之眾,而我們這邊只有龐貝男爵留給我們的七千騎兵,如果這一仗我們打贏了,我們的名字將會被寫入帝國的史書,與古代的先賢名將並列在一起!」   「哈哈哈!」杜埃爾就站在林克旁邊,他也是一副雄心勃勃的樣子,才不會讓老友一個人出盡風頭,他先是大笑幾聲,才用調侃的口氣說道:「是啊,名將林克可比老好人林克聽起來帥氣多了,可是您怎麼有信心打贏這一仗呢?」   「嘿嘿!有會長大人為後盾,不要說二十萬軍隊,就算是兩百萬軍隊他也不會怕吧!」   亨利奸笑著在旁邊幫腔,他最喜歡欺負老實人了。   「哼!可惜沙漠裡不方便布置血祭魔法陣,不然只靠我家的黑暗法師部隊就能幹掉他們幾萬人!」   金少爺目露凶光望著魔法地圖,上面代表敵人的紅色光點密密麻麻,讓他看著就心煩,只想用最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林克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自己沒能力壓住這些傢伙,可是沒想到自己連多說幾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還是先讓林克大哥分派任務吧,軍情緊急,如果耽誤時間出了什麼紕漏,會長大人恐怕再不會給我們領軍作戰的機會了。」   隆科多年紀最小,可是他不僅是骷髏會的高層幹部,還是江水寒的乾兒子,有這樣獨特的雙重身份,眾人平時都有意讓他幾分,這時候他出面打圓場,有些嘈雜的作戰室頓時安靜下來。   林克輕咳一聲說道:「隆科多說的沒錯,會長這一次沒有出面指揮作戰,就是想幫我們立威,我們只要按照會長大人制定的作戰計劃行動,就能一舉擊潰二十萬聯軍!」   杜埃爾在這個時候又忍不住開口道:「其實那些沙漠蠻子才沒有二十萬大軍,最多不過十二、三萬人,對外宣稱二十萬鐵騎不過是耍詐,想靠虛報兵力嚇倒我們。」   林克搖搖頭,說道:「沙漠部族擅長機動作戰,隨軍的巫師又精通馭風驅沙的法術,就算十萬騎兵也很難應付。」   「馭風驅沙的巫術?」   別看杜埃爾等人都披上戰甲,可他們哪裡懂得行軍打仗的事?更沒有人想到收集敵軍的情報。   「那是沙漠王國巫師大都會修習的一種戰爭巫術,當幾十名巫師聯手施法,就能在戰場上凝聚出遮天蔽日的沙風暴。一旦陷身沙風暴,就會立刻失去視力與聽力,滾滾的沙塵讓你睜不開眼睛,呼嘯的風聲讓你聽不到同伴的聲音,而沙漠部族的戰士卻能在沙風暴中自如出沒,從任何一個方向對敵人進行兇狠的攻擊。」   林克面色肅穆向眾人解說馭風驅沙的巫術在戰場上具有的殺傷力,他也是剛從江水寒那裡聽說這件事,否則他也不知道沙漠王國部族居然有這樣詭異的戰法。   「會長大人有辦法對付這種戰爭巫術嗎?」   不用想也知道,馭風驅沙的巫術是沙漠部族能稱雄大漠的根本,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杜埃爾對江水寒很有信心,但是依然想不出他要怎樣打贏這一仗。   「其實會長大人也沒辦法對付這種戰爭巫術。」老好人林克突然邪邪一笑:「會長大人是這樣跟我講的,既然沒有辦法解決問題,那麼就將產生問題的根源解決好啦!」   杜埃爾的眼睛一亮,說道:「你是說擒賊先擒王?」   林克與杜埃爾在這些紈絝子弟中算是很有學識的人,都看過一些東大陸流傳過來的書籍,心裡也記下一些淺顯易懂的東方哲言。   「不錯!」   林克看著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慢慢解釋道:「每一個沙漠部族的首領在他的族人面前都是地位尊崇的獨裁者,部族的重要事務都要由部族首領決定,如果部族失去首領,就像一個人失去大腦!我們只要能在開戰前斬殺他們的首領,那麼他們龐大的軍隊將不戰自亂,我們就算閉著眼睛上戰場都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可是要從十幾萬人馬里找出他們的首領再砍掉他的腦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亨利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插話,他雖然不懂軍事,但是這樣簡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隆科多老弟就能為我們解決這個難題!」林克胸有成竹的說道。   「什麼?」   眾人都將驚訝的目光投向隆科多,他們認同這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年多是看在他深厚的背景,從來沒有想過他有什麼本事。   「這是乾爹讓林克幫我造勢啊!」   隆科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醒悟過來,一時之間對江水寒充滿感激,他因為在捕捉黑羊駝的過程中損失大量精銳騎士,還死了兩名頗有名氣的神殿祭司,暫時失去家族的支持,所以在骷髏會中一直很低調,再不像過去那樣傲氣凌人。   不過既然有膽量參加皇家試煉,隆科多可不是人畜無害的乖寶寶,他手中有三顆威力強大的魔法寶石,其中一顆寶石中封印著預言系的高級魔法——光輝之路!   現在隆科多終於等到表現自己的機會,他的臉上浮現酷似江水寒的溫和笑容,神情靦腆的道:「原來林克大哥也知道我能透過魔法寶石鎖定敵人位置啊!」   林克意氣風發的揮手道:「有隆科多老弟指引敵酋的營帳所在,我們完全可以主動出擊,乘夜偷襲,一戰奠定勝局!」   【第三十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5:07:2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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