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四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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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四集   內容簡介:   機緣巧合的獲得了信仰之力,江水寒的實力再一次飛躍。   集合三個美女蘿莉的陰元,神秘鍊金法寶「幻擊萌動炮」忽現人間,俘獲的嬌媚花朵,從此只為男爵大人綻放著芬芳……   拍賣會後的狠毒刺殺,代表著一雙雙黑手,朝年少得意的江水寒伸來,究竟他要怎麼面對接踵而至的危險?   封面人物:梅露雅      【第二部·第四集】第一章:伯爵夫人的請託   瑞根家族的宿營地,只剩下孤零零的一輛馬車和幾名護衛騎士。   訓練有素的騎士們已經編成若干個分隊,同時往不同方向尋找被大盜賊卡巴掠走的伯爵千金海蓮娜。   瑞根伯爵的妻子莉亞,神情悽苦地坐在馬車車廂里,她雙臂交叉在胸前,抱著自己柔嫩的肩膀蜷縮在車廂一角,看起來十分彷徨無助。   兩名女僕戰戰兢兢坐在她對面,偷偷瞧著從貴婦雪白股間一直流淌到腳踝的可疑白濁黏液,卻不敢提醒她擦拭乾凈。空氣中彌散的特殊腥膻氣味令她們臉紅耳熱,一種異樣的興奮感,在她們年輕的身體裡面萌動著。   莉亞在下人面前一貫表現得高貴威嚴,而在貴族社交圈子裡面也足以氣質典雅著稱,儼然是一個出身豪門,從小就接受過良好教育的高等貴婦。   可是誰也不知道,莉亞原本只是一個農戶的女兒。   在一次村子舉行的豐收祭上,她掙脫母親的懷抱,淘氣地跟夥伴們玩捉迷藏的遊戲,鬼使神差藏在一個白胖老頭的椅子底下,而這個白胖老頭就是微服出巡的摩爾公爵。   摩爾公爵一眼就看中了這個聰慧美貌的小女孩,以他在南方行省的滔天權勢,根本不費什麼功夫就把莉亞帶回了自己的府邸。   從未品嘗過的精緻食物、從沒看過的華美服飾,莉亞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天堂,她對摩爾公爵感激不盡,天天都用自己最甜美的嗓音呼喊他「爹爹」!   可憐的莉亞哪裡知道,她所敬愛的義父一直都用淫穢猥瑣的目光欣賞著她稚嫩的身影,饑渴地等待這個瘦骨嶙峋的小姑娘變成一個可愛的白雪公王。   在公爵府里的優越生活,迅速讓莉亞產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她缺少血色的臉頰變得像是白裡透紅的大蘋果,乾枯的頭髮變得柔順而有光澤,瘦弱的身體變得健康而有活力,白嫩柔滑的肌膚更是看起來一掐就能滲出水來。   終於有一天,僕婦們得到管家的授意後,將這個天真無邪的小蘿莉洗得白嫩香滑,送上了摩爾公爵的大床,讓這個好色的老頭子度過了一個銷魂美妙的夜晚。   莉亞已經記不清自己的初夜是怎樣度過的,但是可以肯定與「甜蜜」二字無關,她印象中只覺得身體上方的重壓讓她窒息,下體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天沒法下床。   義父慈愛的形象驟然崩潰倒塌,取代的是惡魔般恐怖嘴臉,然而公爵府裡面的調教師只是略施手段,就讓這個哭泣的小女孩變成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中,摩爾公爵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床鋪會是冷的,他不知道多少次得意地跟自己的下屬們炫耀,他有這樣一個能給自己暖床的美貌乾女兒,直到莉亞的身高超過自己,他才有些遺憾地將這個床上尤物賞賜給了瑞根。   說實在的,瑞根剛開始還蠻愛護莉亞,而且他年輕有為、身強力壯,在床上的表現比起老公爵強得太多。   莉亞滿心歡喜打算跟瑞根廝守一生,甚至準備打掉肚子裡面帶過來的那個未成形的孩子。   瑞根卻深情款款地勸阻了她,擔心會傷害她的身體,信誓日一旦地會像愛她一樣,愛護這個身份尷尬的私生女。   可是,後來她才知道,瑞根是擔心她墮胎的舉動會觸怒摩爾公爵!   瑞根很快從子爵晉升為伯爵,並且在西南行省得到了一塊封地,他的權勢在摩爾公爵的關照下水漲船高,很快就成為了手握重權的一方諸侯!   這時,瑞根的風流本性開始暴露無遺,先是連續納當地豪族的貴女為妾,而後又開始推行初夜權稅,凡是無法繳納稅款的結婚男子,都要將妻子的初夜權奉獻給他這個伯爵大人。   瑞根從此不用再擔心自己床上沒有新鮮的處女,自然也就更加瞧不上莉亞。最近的幾次爭吵中,他甚至惡毒的辱罵她,說她是別人穿剩下的破鞋。   這個勢利的傢伙對海蓮娜倒是一如既往,宛若親生愛女一般寵溺,絕無染指之意。他知道,將來摩爾公爵很可能會向他索要這個如同她母親一樣美艷動人的女孩。   莉亞這次遵命歸寧,其實也沒有抱著再回到瑞根身邊的想法,她打算從此就留在公爵府裡面,依靠母女二人的美貌和曲意逢迎,重新獲取摩爾公爵的寵幸,藉機報復瑞根這個薄情寡義的冷血傢伙。   可是,大盜賊卡巴劫走了海蓮娜,讓莉亞茫然無措,沒有了作為邀寵依靠的女兒,她該如何面對未來的生活呢?   「夫人,有位騎士大人回來了!」   女僕輕輕推了推莉亞,這位伯爵夫人才從呆滯中甦醒,點點頭,示意女僕拉開車門。   騎士恭謹地行了騎士禮,說道:「伯爵夫人,隊長大人命我送信,根據我們對方圓數十里範圍內的細心搜索,除了遇到白天碰到的那伙年輕貴族,再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經過的痕跡!」   莉亞凝視著這名騎士,說道:「你們莫非懷疑……」   騎士拘謹地答覆道:「隊長大人希望您過去出面跟他們談談,因為對方似乎是羅斯家族的人,我們不敢造次!」   莉亞吃了一驚,顫聲說道:「竟然是羅斯家族……」   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慌忙鎮靜情緒說道:「就算這是羅斯家族設下的圈套,我為了海蓮娜也得去看看,你在前面帶路吧!」   納賽爾騎在馬上,望著前面不遠處的小小營地,謹慎耐心地約束著部屬,禁止他們靠得太近,也不許他們有任何不敬的舉動。   羅斯家族的威名即使在西南行省也素有聞名,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士爵,可不敢跟這樣一個大家族結下怨仇。   而且對方人數雖少,卻幾乎都是十二級以上的武士,尤其是那個時刻不離亨利勳爵左右、身材如巨靈神一樣的男人,更是令他心寒的地階高手,單單這個人只怕就能讓他們損失半數的人馬!   不過,最令他忌憚的卻是那個黑髮的少年貴族,他竟然無法估測這個少年擁有的實力,難道會是亞神級的高手嗎?這也太不思議了吧!   不過少年貴族獨一無二的姓氏令納賽爾不能不有所忌憚,他該不會傳說中的東方神將的後裔子孫吧!   好不容易等到伯爵夫人趕來,納賽爾才長出了一口氣。還是讓這名貴婦人交涉吧,就算惹出什麼麻煩,也怪不到他這個騎兵隊長的頭上!   亨利勳爵早知道瑞根家族的人過來了,卻依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悠哉地躺在帳篷裡面,耐心翻看著帳簿,琢磨著如果得到領地,應該如何擴展自己的販奴生意。   直到衛兵進來通報莉亞伯爵夫人前來拜訪,才從帳篷裡面鑽出來,前去迎接這名以美貌聞名的貴婦。   「尊敬的伯爵夫人,您的美貌令我讚嘆,能夠在此一睹您的芳顏,我真是三生有幸!」   亨利畢竟是豪門子弟,雖然只有一個勳爵頭銜,仍然不卑不亢地跟莉亞打著貴族式的招呼。   莉亞雖然出身貧賤,但是畢竟在貴族的世界裡面生活了這麼些年,對於貴族們的家徽和紋章都有所涉獵,貴族身上的服飾看起來豪華精美,卻也有很多講究之處,即使只是一顆紐扣、一個花紋,往往都來自於家族徽章圖案的變形!   莉亞稍一打量亨利,就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市儈粗鄙的胖子,是羅斯家族的嫡系血脈!   「您過獎了,其實我冒味前來,是有事情要拜託您!」   莉亞心中焦慮,臉上卻竭力作出一副平靜的表情,不過這可瞞不過亨利這個眼神銳利的好商。   他心中暗笑。脖子和胸脯上面的吻痕都沒有注意到將之遮蓋起來,這還真是個白痴一樣的貴婦啊!   亨利微鞠一躬,說道:「您儘管吩咐,亨利願意為您效勞!」   這個胖王言辭客氣,舉止彬彬有禮,一雙賊眼卻偷偷窺視美婦的那雙美腿,同時心裡還極其淫賤猥褻地作出了評價和讚嘆:「嘖嘖,真是一對修長結實的誘人美腿,如果被它們緊緊盤在腰上抵死纏綿的人是我,該是何等的銷魂快活啊!   「嘿嘿,可是怎麼這麼結實有力的雙腿,現在怎麼會不住打顫呢?我不用猜也知道,你這個小淫婦昨晚一定是被江水寒那個大淫棍干到腿軟吧!」   莉亞憂慮女兒的安危,哪還會在意這個男人的眼睛正看哪裡?反正她自負美貌,早已經習慣了被男人色眯眯的眼光騷擾。   她早已經忘記伯爵夫人的尊嚴,眼角含淚說道:「昨日承蒙您的忠告,我們才得知大盜賊卡巴在附近活動,因此晚間宿營時,我家族騎士徹夜未眠,仔細巡邏防範,甚是戒備小心,可是昨晚仍然被他偷偷潛入營地,小女海蓮娜被他擄掠而去,至今下落未明!」   亨利臉上作出一副吃驚表情,說道:「那大盜賊卡巴不僅心狠手辣,而且極為好色,夫人您沒有被他侵犯吧?」   莉亞又羞又惱:心中憤恨想道:=這個胖子莫非是白痴?竟然會對一名貴婦人提出如此難堪的問題!」   亨利當然沒有那麼蠢笨,他就是刻意羞辱這名美貌貴婦,看到這名貴婦臉色蒼白的臉頰突然湧起兩片紅暈,這個胖子只覺得小腹一片炙熱,粗短的肉棒竟然有幾分硬意。   他哈哈一笑,曖昧之極地說道:「伯爵夫人,對不住啦,是我口無遮攔。其實你就算是被那大盜賊……我想瑞根伯爵也不會在意的,你不用擔憂!」   莉亞聽到瑞根伯爵的名字,紅暈的雙頰又變得蒼白,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連長長的指甲陷進掌心,幾乎掐出血來都不自知。   【第二部·第四集】第二章:美臀誘惑   可是,既然知道對方是羅斯家族的嫡系子孫,身後有著雄厚的權勢支持,她可不敢貿然把怒火傾泄在對方那張肥胖的圓臉上,她強忍羞辱,低聲說道:「子利勳爵,這裡距離我瑞根家族的封地足有千里之遙,一時之間我也來不及請求援助,如果您能幫我尋回女兒,我和我的丈夫必定有所回報!」   亨利眼珠一轉:心想終於來啦,其實方圓數百里之內都是我們家族的勢力範圍,你除了向我們求助,還能找誰呢!   千能夠幫助您這樣美麗的女士,是每一個騎士的光榮,怎麼會貪圖您的回報呢!」亨利正色說道:「何況我們本來就是在追殺這個可惡的大盜賊,就算沒有您的請託,我們也不會放過他!」   莉亞聽到亨利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心中略微好受了一些,說道:「您可知道大盜賊卡巴的巢穴在哪裡?我的這些家族騎士們可以加入您的隊伍,跟您一起作戰!」   亨利搖搖頭,說道:「大盜賊卡巴的巢穴其實早已經被江水寒男爵搗毀,他現在是居無定所、出沒無常,我們也只是猜測,他應該在附近山中的某個洞穴藏身!」   莉亞瞧了一眼遠處連綿的山脈,想到可愛的女兒可能正在那個惡賊的身下哭叫呻吟,淚水不禁奪眶而出,說道:「那麼我們就一個洞穴一個洞穴地找,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要找回我的女兒!」   莉亞悽然無助的神態,卻讓亨利愈發感到慾火蒸騰,他的褲子已經支起來一個小帳篷,他喘息粗重,吐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說道:「其實,要追尋卡巴的蹤跡還是得靠江水寒男爵,這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從蠍盾領地一路追殺這個大盜賊到此,對他隱匿行蹤的伎倆比我們這裡每個人都要了解。」   莉亞對那個黑髮的年輕人印象深刻,早發覺他沒有跟亨利一起出迎,聞言立刻焦慮地問道:「那麼這位江男爵去哪裡了?他該不會是已經離開這裡了吧?」   亨利嘿嘿一笑,說道:「江男爵為了追殺大盜賊卡巴,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現在正在帳篷裡面睡覺呢!」   「夫人您或許可以到我的帳篷裡面先喝一杯熱茶,等到江男爵醒來,我們再出發去尋找您的女兒!」   莉亞瞧他一臉姦猾淫賤的表情:心中陡然生出幾分疑慮,瑞根家族作為摩爾公爵的附屬家族,跟羅斯家族的關係自然比較疏遠冷淡,這個胖子此時有意無意撩撥自己,莫非是想藉機占自己的便宜?   她臉色一冷,說道:「我不需要休息,而且我相信,如果江男爵是那樣一位英勇無畏的騎士,他一定會為拯救一個無辜的女孩,而放棄剩餘的睡眠時間!」   亨利心中一陣鬱悶,他既然有做販賣女奴和開設妓院的生意,手中自然不乏高檔的迷藥和春藥,本想向江水寒看齊,也乾上一次這個美貌動人的伯爵夫人,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給他下藥的機會,   「他奶奶的,你不也就是一個有著貴婦頭銜的臭婊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了,怎麼就不許讓我騎上一次!」亨利大感不爽,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暗中羨慕江水寒艷福不淺。   此刻,江水寒正跟有著黑珍珠一般細膩肌膚的美少女纏綿在一起!   身材高大的路莎跪坐在江水寒的身後,讓少年坐在她結實柔軟的大腿上,少年的頭則舒適之極地枕在她高聳的柔軟玉峰上。   朵娜羞紅似火的臉頰緊貼著涼爽的芭蕉葉,以小狗一樣的姿勢爬伏在芭蕉葉上,搖擺著高高翹起的渾圓美臀,讓少年態意褻玩自己的美臀菊穴。   生活在熱帶地區的女孩,發育總是快一點,朵娜的年紀可能只比蜜雪兒大幾個月,但是胸脯早已具有少女的柔美曲線,蜜穴跟後庭更是成長到了可堪採摘的程度。   不過少年最愛的還是她那不輸給小婦人渾圓結實的臀部,他敢跟人打賭,在帝國不滿十五歲的女孩當中,絕少有能跟朵娜媲美的凸翹美臀。   正是由於朵娜豐臀圓潤,即使是刻意俯身翹臀之時,也要掰開臀瓣,才可以瞧見藏在幽深山谷中只有指肚大小的淺褐色小花,那針眼大小的花心更向外綻開無數細密的褶皺,可想而知其中的細密緊實!   東大陸有一首極其風騷的淫詩說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江水寒賞玩過朵娜後庭那朵稚嫩的美麗雛菊以後,再沒有片刻猶豫,立刻揮動長戈,縱馬採花。   粗大堅挺的肉棒剛硬如鐵,粗碩的菇形頂端陷進了女孩緊閉的柔嫩孔穴,緊緻的括約肌極限擴張,細密的褶皺變得平滑,周圍一圈嫩肉是那麼強勁有力,緊緊箍住了這個外來的入侵者,在兩者的結合處竟然見不到絲毫空隙!   即使少年憐惜女孩體質嬌柔,沒有給肉棒加持淫慾異能,但是那猙獰的巨蟒仍然讓女孩品嘗到了菊蕾綻開時的撕裂痛楚,一縷鮮血順著少年的兇器一直流淌到肉棒根處。   「啊,那個東西好大……好痛呢!」   朵娜嬌軀顫抖,喉嚨發出了如同初生羊羔一樣的悅耳羞叫聲,似是求饒又似是在撒嬌。   「小寶貝兒,後面有過經驗以後,等我將來破去你處女身的時候,你會感覺到更多的歡樂呢!」   少年早不是初次採菊的生手,張口噙住女孩芳香的櫻唇,一隻手握著雛鴿一樣嬌嫩柔軟的乳峰,另外一隻手則探在女孩的雙股之間,用熟稔細膩的高妙手法撫弄她濕潤滑膩的蜜穴。   朵娜出生於民風純樸的海島部族,容美清純秀美,心靈純潔無瑕,對於男女歡愛之事幾乎一無所知,哪裡禁得住他這般手段的撩撥!兼且她正是情竇初開,將要從懵懂無知的小女孩成長為春情萌動少女的年紀,對於汪水寒這樣有著上位者氣質的英俊少年,可以說是既有愛慕之情也有敬畏之心。   因此,雖然對於少年的侵犯感到羞窘,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意圖討取少年的歡心。   「主人,好燙、好脹呢!」   「啊,人家要不行了!」   「嗚嗚,要死掉了……」   朵娜美麗大眼睛朦朧似霧,嬌媚得似乎能滴出水來,紅潤的小嘴裡面更是發出了讓人心跳加速的誘人呻吟。   黝黑光潔的雙股之間,嬌嫩滑膩的蚌唇迅速變得滾燙鼓脹,露出了裂開的粉紅溝壑中的誘人蜜穴,桃源深處滲出的汩汩蜜汁如同春天山上奔流而下的溪水,纏綿不絕,很快就將少年的整隻手掌都打濕了!   後庭的嫩肉更是不由自主有規律地掐放起來,少年就著她菊穴的銷魂蠕動,將那筆直堅挺的肉棒徐徐刺進了女孩體內,直到沒根插入!   「這個女孩的後庭好緊啊!」   江水寒的肉棒享受著美少女後庭的周到按摩,隱約覺得女孩體內有一股螺旋勁道,似乎要將他整個人拽進去一般,不禁暗中讚嘆,這異族風味果然與眾不同啊!   朵娜秀眉緊蹙,強忍著後庭火辣辣的痛楚,羞澀地回首抱怨道:「好脹,你似乎把人家身體裡面填滿了呢!」   江水寒溫柔一笑,直起身體,摸了一把她滑嫩的臉頰,志滿意得地說道:「乖乖趴好了不要亂動,小心撞傷頭哦!」   此時,少女結實圓潤的誘人肉臀,已經完全落入少年的眼帘,少年叉開十指,毫不客氣抓握住了那兩辦彈性驚人的臀丘,他的手指立刻深深陷進了柔軟的臀肉裡面!   用力捏揉著這萬里挑一、形狀完美的少女美臀,少年結實強健的身軀開始了強勁有力的聳動!   「吧唧、吧唧!」   粗大的肉棒仿彿安裝上了永不疲倦的強勁機關,又似是被魔法力量軀動,可以自動運行的打樁機,周而復始地撞擊著女孩柔軟的後庭孔穴!   「啊……啊……不要這樣……人家那裡要……要壞掉了!」   女孩哪堪這番強烈的刺激,美目半睜,小嘴張得圓圓的,喉嚨裡面發出了纏綿悠長的呻吟與激動興奮的尖叫,早已忽視了伴隨著快感而來的隱約痛楚!   「啪!啪!」   江水寒肌肉凸顯的小腹,一下接著一下撞擊少女柔軟光潔的臀丘,黝黑光潔的細膩肌膚蕩漾出一波波的眩目肉浪!   女孩胸前那對尖挺結實的乳峰,也隨著少年的沖剌動作顫動不已,兩粒挺立堅硬的紅色小草莓在空氣中划著圓圈,無言的引誘和等待著少年的愛撫!   「滴答!滴答!」   蜜穴中涌流出來的潺潺溪水,在重力的作用下灑落在芭蕉葉上,奏響了女孩即將攀上歡愉高峰的前奏!   「啊!萬能的神明啊上讓我徹底壞掉吧!」   少女的手指緊緊摳進白沙裡面,美目中一片幸福的茫然,排山倒海一般襲來的歡愉讓女孩忘卻了世間的一切!   她用力扭動著腰肢,搖擺高高翹起的豐滿肉臀,開始主動套弄少年刺進她體內的堅挺肉棒,兩個人迅速達成一種完美的和諧韻律!   少年已經不需要再控制女孩的套弄節奏,他脖頸筋肉凸出,粗重喘息著,享受著肉棒敏感的頂端傳來的陣陣快感!   朵娜豐盈的美臀如同黏住了少年的肉棒似的,無論怎樣聳動搖擺,都不會脫離那根給她無盡歡愉的堅挺肉棒!   女孩毫無保留向著少年展示自己嬌軀的無盡柔美,那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一樣高速扭動著,驟然擴展開的渾圓臀部誘人搖擺,給少年帶來了劇烈的視覺衝擊。   驀地,女孩的喉嚨裡面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歡愉尖叫,臀部重重撞擊在少年結實的小腹上,再沒有任何動作!   她嬌軀深處的肌肉驟然收緊,兩個孔穴強力收縮著,蜜穴裡面驟然噴出一股清亮的汁液,如同水箭一樣射在了芭蕉葉上!   此刻,江水寒的肉棒也正在她的後庭深處劇烈震顫著,一股股炙熱的白漿帶著強勁的力道,高速射進了朵娜的身體裡面,少女的小腹迅速鼓脹了起來,一絲白色的濁液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滲了出來!   劇烈的歡愉感衝擊著少女的神智,她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眼睛瞳孔正慢慢放大,幸福的淚水早奪眶而出!   良久,少女緊繃著的身軀無力軟倒在了芭蕉葉上,就像是變成一具美麗的黑色大理石雕像,一動不動。   「噗!」   一聲輕響,少年帶著血絲和白濁的肉棒脫離了女孩的身體,少女渾圓美臀的中央現出一個圓圓粉紅色的孔穴,這受創的菊穴緩慢蠕動著,逐漸閉合了起來。   而在菊穴前面的那朵濡濕的誘人玫瑰,卻依舊綻開著芳華,一股股馥香濃郁的蜜汁毫不間斷地從桃源深處沁出,在女孩身下形成了一小片水窪。   少年心滿意足地拍拍女孩的翹臀說道:「小寶貝兒,乖乖趴在這裡休息,明天我會用魔法幫你治療傷口!」   朵娜只覺得自己如同墮入了無盡的雲海深處,身子輕飄飄的毫不受力,少年的話語更似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整個人的意識就完全沉溺在性愛歡愉的餘韻中了。   路莎跪坐在兩人身後,把兩人交媾的過程清楚地看在眼中,春心萌動的女戰士只覺得再難以抑制從小腹處蔓延開來的慾望,夾緊的兩股之間早已經是汁液淋漓。   好不容易等到少年臨幸完朵娜,路莎立刻扭動著火熱的嬌軀抱住少年,羞澀哀求道:「主人,路莎也好想要呢……」   少年反手摟著路莎纖細柔軟的腰肢,調笑道:「路莎,你想要什麼呢?」   「主人,你壞死了,明明知道卻偏要人家說出來!」路莎美目中情焰似火,聲音更是前所未有的嬌媚纏綿:「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路莎都可以服侍主人,路莎現在只想要做一匹被主人騎在胯下的小母馬呢!」   既然美少女這樣熱切祈求少年的臨幸,少年又怎麼會拒絕呢?   不管這世上是否已經洪水滔天,我總是堊讓自己的女人生活在歡樂之中!   江水寒在路莎渾圓結實的翹臀上用力打了一巴掌,豪邁而又霸道的吩咐道:「既然想要,就去牆壁站好!」   路莎滿心歡喜地應了一聲,站起身來,高舉雙手扶著牆壁兩腿分開,撅起肥美圓潤的黝黑大屁股,興奮地低聲叫道:「主人,您的小母馬已經做好準備,等待著您的寵幸呢!」   江水寒站在黑美人的身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分開的雙腿中間濕潤的蜜穴,不由笑道:「還真是一匹淫蕩的小母馬呢!」   路莎羞得滿面通紅,低聲辯解道:「只有主人才能讓路莎變得這麼淫蕩呢!」   江水寒嘿嘿笑道:「那麼就讓我瞧瞧小路莎究竟能變得多麼淫蕩吧!」   路莎的身材比少年還要高大許多,但是她此刻貼牆分腿站立,擎天玉柱卻正好能輕易洞穿她滑膩的蜜穴。   江水寒知道她的身體強健如虎,也不再有所保留,雙手按著她光潔滑膩的臀丘,將那濕漉漉的堅挺肉棒沒根剌進了她溫暖潮濕的蜜穴深處!   這是少年替路莎破身以後,首次重返這個銷魂所在,卻覺得依然緊緻如初,蜜穴肉壁的握持力道強勁依舊,真是說不出的舒爽!   【第二部·第四集】第三章:信仰之力   「啊!」   酣暢淋漓的充實感,讓路莎歡愉地大叫起來:「好大!好硬!主人就是世界上最強壯的男人!我很快活、很舒服呢,」   蜜穴被撐開的痛楚已經不似當初那麼強烈,身體深處蔓延開來電擊一樣的快感,讓路莎兩腿發軟,她跟鋼鐵一般堅硬的手指,在少年進入她身體的剎那就已經陷進了牆壁裡面,藉助手臂的支撐,她才沒有在歡愉的衝擊下滑倒在地。   看著這樣強壯結實的美人胴體在自己肉棒的征伐下顫抖顫慄,少年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江水寒在女孩滑膩的背脊上用力親吻了一下,輕聲調笑道:「如果感覺被我乾得快活,就儘管大聲喊出來吧,我敢向你保證,以後每次都會讓你爽得像是飛上了天堂!」   這身體強健如同黑豹一樣的美人兒,聽到少年蘊含著無限溫柔的粗野情話,不由面帶羞喜,溫順地翹高屁股迎合愛郎的征伐。   這個往日散發著英武之氣的剽悍黑美人,也只有在江水寒的懷抱里才會表出這般乖巧柔媚啊!   「吧唧!吧唧!」   聽著肉棒在美人柔膩蜜穴中的抽插聲,少年只覺激情亢奮,探手握著女孩堅挺結實的乳房,態意捏揉把玩,喉嚨裡面卻是低吼連連。肉棒伴隨著他的吼聲連番猛烈衝刺,一次接著一次撞擊著路莎體內的敏感所在。   「不要這樣用力啊!」   這樣強勁的抽送,讓這個強大的女戰士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她語無倫次發出一番語音模糊的尖叫!   「哦!身體要裂開了!好重……要死掉了!」   然而,那狂濤巨浪一般的歡愉,讓她又捨不得放棄少年的恩寵。   「主人,請用力乾死你的小母馬吧!」   路莎瘋狂扭動著渾圓挺翹的大屁股,滑膩的蜜穴緊密咬合著少年的粗大肉棒,迎合少年每一次的沒根插入,她的小嘴張得圓圓的,大聲呻吟著,捲曲的黑色長髮隨風飄舞,充滿了野性的風情!   就在兩個人抵死纏綿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   一股白色的煙霧突然從路莎的頭頂徐徐冒了出來,而這個正享受主人恩寵的黑膚美少女,卻似是陷入了瘋狂的歡愉中,只是大聲呻吟,竭力讚美主人的強壯和偉大!   江水寒的肉體雖然依然享受著美女給自己帶來的無盡歡愉,但是他的精神力卻已經鎖定了那團白霧,他好奇關注著那團白霧的變化!   這似乎不是淫術鍊金,但是那團白霧明顯正在變化成某種器物!   空間中驟然響起深奧難明的咒語朗誦聲,那似乎是遙遠的神域傳來的聲音,讓人心中升起一股聖潔的信念!   「你虔誠的信徒願為你奉獻她的血肉、靈魂以及她所擁有的一切事物!」   「汝可以信仰之名,為其鑄造忠誠之器!」   「汝可願為彼布施自身之神力?」   江水寒的大腦中突然響起了奇怪詢問,少年正自奇怪,淫魔神已經按捺不住,跳出來大叫道:「靠!干你老母,你究竟踩到多少次狗屎,才會有這樣的好運氣!」   淫魔神的聲音比懶漢穿了一個月沒有洗過的襪子還要酸臭難當:「命運女神那個老處女是不是今天被人強暴了?怎麼可以這麼亂搞?老子這個正牌的魔神還沒有收到半個信徒,你這個連天階還沒有達到的垃圾,竟然已經能夠擁有自己的使徒了!」   江水寒如墮雲里霧裡,也顧不上跟淫魔神對罵,暗自納悶:「使徒?那不是神明在人間的代言者嗎?我怎麼會可能擁有使徒呢?」   淫魔神嘆了一口氣,苦笑道:「那涉及深奧位面法則,簡單地說,是因為我寄宿到你身上,卻又遲遲沒有獲得你的信仰,結果現在你竟然被位面法則意外錯認作是一位神明!   「因此,你這個冒牌偽神剛剛從這個大腦簡單的黑妞身上收穫到了信仰之力,這股純凈之極的信仰之力雖然微弱,從此卻能源源不斷為你提供神力,我如今也只能恭喜你了,你算是正式走上了封神之路!」   江水寒目瞪口呆瞧了瞧身前被自己乾得兩眼翻白的黑美人,說道:「不會吧?你沒有搞錯吧?我干過的女人也算是有幾百個了,怎麼偏偏這個女孩子能給我信仰之力呢?」   淫魔神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封神之初,信仰之力是那麼容易獲得的嗎?要知道,只有實力強大的高階神明,才有可能接納普通民眾奉獻的信仰!像你這種偽神,大概只有地階以上的水準,要信念非常堅定純凈的信徒,你才有些微可能收到她們奉獻給你的信仰之力!」   江水寒聞言立刻啞然,他干過的女人雖然很多,也有不少女孩是把他當作神明一般崇敬,但是真沒有幾個既擁有地階以上的實力,而且心靈也是純凈無瑕的!   路莎既然當初能夠在豪斯手下撐過幾個回合,顯然早已經晉升為地階武士,加上她居住在與世隔絕的海外島嶼,一直與族民過著漁獵採集的樸實生活:心中自然沒有任何污垢,最是純真自然。   適才在跟少年交歡之時,她毫無遮掩地開放了自己的心靈世界,向少年傳遞著忠誠、愛慕、敬畏、崇拜等情感,交織成為了最為純凈的信仰之力,終於被位面法則承認,擁有神力的少年獲得了一位最為虔誠的信徒,為他開啟了漫長的封神之路!   江水寒暗暗苦笑,沒有想到自己終究是要為成為不朽的存在而努力,好吧,反正遲早要面對那些強大的神靈,只有自己也成為天界一員,才可能逃過被人一根小指就轟殺成渣的命運吧!   「喂,你這個滿嘴吐酸水的傢伙,我變強難道對你來說是壞事情嗎?快點告訴我,那個忠誠之器是什麼東西啊?」   淫魔神也知道少年實力越強,自己的安全也就越有保障,但是心裡總是感覺酸酸的,宿王比他的本體還要早收穫信仰之力,說出去一定會天界的神明們給笑死啊!   運氣果然是比實力更加可怕一千倍的存在啊,淫魔神英雄氣短地嘆了口氣,為自己當初沒有招惹命運女神感到萬分慶幸。他有氣無力地答覆道:「作為對虔誠信徒的回報,神明可以賜予信徒她心中最想要的東西。這個黑妞最想要的似乎是一件武器,你可以選擇是否要消耗神力,為她製造一件趁手的武器!」   江水寒好奇的問道:「我難道已經擁有神明才有的創造之力嗎?」   淫魔神不層地說道:「你是有創造之力沒有錯,但那是最低級的一種創造,消耗的神力也不多,思,你本來也就只有剛收穫的這點神力,聊勝於無吧!」   江水寒不再跟淫魔神廢話,趕忙集中精神,回應著冥冥中的法則召喚:「吾願賜予信徒心中祈願之物!」   少年肉體卻更加瘋狂運動著,他驀地抄起少女的腿彎,抱著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大強壯的美少女,用力向上拋送著!   少女的蜜穴以極快速的頻率套弄著少年的肉棒,晶瑩的汁液四處飛濺,配合著女孩近乎癲狂的歡悅呻吟,可真是一副壯觀的交歡場面啊!   白色的煙霧越來越濃,最後幾乎凝結為乳白色的實體,看起來隱約是一根長矛的形狀!   就在長矛即將成形的剎那,少年只覺得身體裡面某種東西似乎要被抽離出來,他低吼一聲,驀地將少女的柔軟胴體緊緊抵在牆上!   「滋!」   劇烈抽動著的肉棒射出了第一股白色的濁液,在灌進女孩花房深處的剎那,女孩頭頂的白色煙霧驟然散去,現出一根銀白色的靚麗長矛!   矛身表面鐫刻著細緻的菱形花紋,扁平的矛刀剛硬鋒銳,兩面脊上均有血槽,血槽後端各鑄一獸首,矛頸鐫有一行古香古色的銘文——用信仰鑄就的武器:水不會湮滅!   淫慾是絕大多數生物繁衍生存的動力,只要整個生物族群還受到淫慾的驅使,這個族群就可以繁衍不息、水不滅絕。   江水寒感悟到的領域力量就是「再生不滅」,他將這種力量固化在了長矛上,以後這支長矛即使被敵人摧毀,路莎只要跟少年交歡一次,就可以完全修復這支鋒銳無倫的利器!   少女這時才似乎察覺到什麼,茫然地睜開了失神的雙目,抬起頭凝視著那支長矛,呢喃道:「好美,就仿彿是神靈的賜予!」   少年的小腹壓在女孩柔軟冰涼的臀丘上,雙手用力按著女孩光潔的背脊,肉棒深深插在女孩嬌嫩溫暖的蜜穴裡面,持續不斷將一股股炙熱的漿液射進女孩身體深處。   他滿足地嘆息著,溫柔地說道:「這支長矛是我賜予你的禮物,願它能為你和你的族人開闢新的人生之路!」   此刻少年已經感覺到身體裡面的不同,除了淫魔晶體散發出的洶湧神力,還有一枚如同針尖一樣微小的晶核供給著幾乎不可察覺的微弱神力,那是他完全可以掌握的力I里。   只是,淫魔神說的沒有錯,這點微弱的神力還真是沒有什麼用處啊!   「江男爵,您在裡面嗎?我是瑞根家族的守護騎士納賽爾,我家伯爵夫人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幫助!」   納賽爾站在江水寒的帳篷外面,無奈地反覆呼喊著,但是帳篷裡面卻始終沒有回應。   他倒是想不顧後果地闖進去,但是那幾具在帳篷附近護衛的鋼鐵傀儡,哪裡允許他靠近半步?   這些鋼鐵鑄造而成的人形武士,顯然擁有相當的智慧,對納賽爾誘騙他們離開的舉動置若罔聞,只有當這些騎士想要靠近帳篷的時候,才會發動凌厲的攻擊。   因為事先得到江水寒的吩咐,這些鋼鐵武士們倒是沒有傷害這些瑞根家族的武士,但是不免顯露了幾手高明的武技,免得被這些騎士們小覷。   這些傀儡體內可都蘊藏有天階高手的靈魂,對上這些連地階都還不是的騎士,實力差異就太明顯了,每個進入他們警戒範圍的騎士,都無一例外地被一招擊倒,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納賽爾在一旁看著,只覺得背脊上直冒涼氣。這是什麼樣的怪物男爵啊,不但自身的實力高深莫測,竟然還擁有這麼可怕的傀儡護衛,難怪能跟羅斯家族這樣的豪門子弟走在一起!   這位騎士隊長比他可憐的部下要聰明得多,沒有貿然在這些傀儡武士身上驗證自己的武技水準。然而在伯爵夫人殺人的目光逼迫下,他只好像是在街頭賣身的可憐少女一樣,一聲接著一聲呼喊著,期望帳篷裡面的人能夠主動走出來。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伴隨著少年清朗的吟哦之聲,帳篷的門帘突然自動向上捲起,這個南方行省最年輕的男爵,就穿著一身東方樣式的月白色睡衣,神態自若地從帳篷裡面走了出來。   江水寒看起來仿彿才從睡夢中醒來,一頭未來得及梳理的烏黑長發,就瀟洒地披散在腦後,臉上帶著幾分懶洋洋的不羈神情,嘴角流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一雙漆黑的眸子溫潤如玉,給人一種清新自然的感覺。   在場的諸人何曾見識過這般東方式的儒雅風流,不覺都看呆了,月神祭司伊琳娜跟伯爵夫人莉亞作為女性更是臉頰生暈,美目中放射出了傾慕的神采。   亨利也是一副驚愕的神情,暗自嘆道:「我怎麼一直沒發現,這個傢伙竟然長得這般帥氣!奶奶的,以後如果跟他出去泡妞,我豈不是只有陪襯的份了!」   【第二部·第四集】第四章:與虎謀皮   少年的目光在納賽爾身上一轉,笑道:「這位就是納賽爾騎士吧?在下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勞駕久候,失禮了!」   納賽爾好歹也算是一名低等貴族,但是在江水寒面前,卻覺得自己的身份低微之極,不由自主行了一個騎士禮,恭敬地說道:「我家伯爵夫人希望能夠跟您做一次私人會談!」   江水寒目光灼灼地向納賽爾身後的莉亞望去,這名昨晚才被少年侵犯過的貴婦本來就心性浮華,缺乏應對大事件的膽魄和心性,一夜之間,貞節被盜匪玷辱,女兒被人掠走,讓她急切地希望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對象。   江水寒先前的一番布置和做作,讓莉亞心中已經將他當作智神與武聖的化身,看到少年朝自己望過,立刻現出一番軟弱無力的嬌美模樣,哀怨回望,無聲地祈求著少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尊敬的伯爵夫人,您如果不嫌江某的帳篷簡陋,就請進來喝一杯茶吧!」   莉亞看著他溫和淡定的笑容,心中驀地多了幾分信心,帶著幾分憂慮和莫名的惶恐,貴婦跟少年走進了帳篷之中。   江水寒現在早不是當初的窘迫狀況,這頂作為臨時居所的野外帳篷,布置得高貴典雅,比很多低等貴族的臥室還要舒適!   帳篷頂上吊著魔法燈具,地上鋪著手工編織的羊毛地毯,柔軟寬敞的羽絨床鋪,擺滿高級紅酒的櫥車,甚至還有一個琳琅滿目的書櫃。   江水寒請莉亞坐下後,在她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又從虛空中拽出一張小巧的紅木茶几,上面居然還擺放著:亞清香四溢的茶水和兩盞紅泥小杯!   莉亞滿臉驚訝地讚羨道:「天啊,原來您竟是一位神通廣大的魔法師!」   江水寒謙遜地搖頭說道:「伯爵夫人,您過獎了,我其實只是一個貪圖享樂的鍊金術士,跟那些掌握著魔法奧秘的大師們相比,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年輕英俊,有著難以想像的強大實力,卻看不到半點驕傲和蠻橫,這個溫文爾雅的年輕貴族,根本就是女人祈望的天賜恩物啊!   莉亞兩頰飛紅:心醉神迷地瞧著江水寒,腦海中湧現出無數香艷的幻想,如果此時少年對她勾勾手指,她一定會無所顧忌地投入他的懷抱。   江水寒採集了路莎的那一點信仰之力後,雖然實力沒有多大進步,但是心念和意識卻已經驚鴻一瞥感受到神域的奧秘,他此刻不需再釋放出淫慾結界,就已經對女性具有致命的誘惑力。   「請喝茶!」   「哦……謝謝,真是好茶啊!」   少年清朗的聲音傳人美婦的耳中,她才驟然察覺自己這樣呆呆地瞧著對方,是多麼的花痴和無禮,她慌亂地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只覺得茶香直透肺腑,竟然是第一等的好茶!   這樣高級的茶葉,她嘗過的次數屈指可數,那是摩爾公爵的私家珍藏,價格比同樣體積的黃金還要昂貴百倍!   這個少年真了不起啊,有財勢、長相俊美,那些能夠成為他妻妾的女人們,真是幸福死了!   江水寒從一開始,就已經掌控這名伯爵夫人的身心,他鎮定自若注視著這名被南方行省第一權貴調教出來的床上尤物,笑吟吟地說道:「伯爵夫人,您現在可以告知我您的來意了嗎?」   莉亞心神一顫,這才想起女兒現在還生死未卜,不禁抓住少年的胳膊,哭泣道:「男爵大人,求您幫幫我,只要您能幫我救回女兒,我什麼都可以答應您!」   莉亞滿腹委屈,抽泣著向少年訴說了自己的不幸遭遇。當然,她不會說出自己曾被大盜賊卡巴凌辱的尷尬事情。   「什麼?貴千金竟然被大盜賊卡巴給劫走了?」江水寒低低驚呼了一聲,隨即蹙緊眉頭,正色說道:「那可真就麻煩了,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這附近山中隱藏著一夥勢力強大的山賊,大盜賊卡巴既然逃往這裡,一定是投靠他們了!」   莉亞焦急叫道:「那麼就剿滅這伙山賊啊,難道帝國的軍隊還奈何不了這些盜賊嗎?」   江水寒苦笑道:「可是,那裡似乎已經接近摩爾公爵的領地,沒有摩爾公爵的許可,其他貴族領地上的軍隊可不敢隨意越境呢!」   江水寒看著一臉茫然的莉亞,耐心解釋道:「憑藉我們目前的實力,很難攻陷有著數以千計盜賊的險峻山寨,我們最好立刻寫信給摩爾公爵,請求他調集軍隊,幫助我們圍剿這個大型的盜賊團!」   莉亞只覺渾身發冷,身子幾乎都靠到了江水寒的懷裡,她凝視著少年英俊的面龐,低聲下氣地說道:「可是如果要等那麼久,我的女兒只怕已經遭到毒手!求您幫幫我,無論您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您,只要我的女兒能安全回來,我的全部財產都可以送給您!」   莉亞當初在摩爾公爵的調教下,早被培養成了一個性格浮華、用度奢侈的貴婦人,這些年跟瑞根伯爵在一起,她又缺乏斂財的手段,所以手頭並沒有多少錢。她心知肚明,只有那個容貌好似自己當年翻版的美麗女兒,才是她最大的依靠。只要女兒能平安歸來,她就不愁未來的生活沒有保障,即使捨棄這些年積累的一點財富,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可是,江水寒這次花費心思的布局,才不是為了圖謀她這點財產,他不僅要讓亨利藉此事件得到爵位和封地,更要向自己依附的羅斯家族證明自己的才幹,狠狠打擊摩爾公爵的勢力!   那個大型盜賊團其實是摩爾公爵私下豢養的精銳私兵,江水寒在從盜賊工會那裡獲得這個絕密情報後,就打算在不動用黑石城軍隊的情況下,徹底消滅這支頗具規模的私兵!   江水寒蹙眉嘆道:「唉,夫人這樣說,讓我很為難啊,我也沒有辦法變出一支軍隊來呢!」   莉亞眼中充滿期望地說道:「外面那位亨利勳爵不是您的朋友嗎?您可以從他的家族借調軍隊啊!」   江水寒作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了利勳爵當然是一位樂於助人的高尚貴族,可惜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並沒有您想像得那麼高,他或許可以借給您幾萬金幣,卻沒有辦法從家族裡面帶出一支小規模的軍隊,他這次打算為好友馬特勒子爵報仇,也是只帶了自己的十幾名護衛呢!」   莉亞的美目中現出了絕望的神色,傷心地說道:「難道那我可憐的女兒,只能淪為那些低賤盜匪的玩物了嗎?」   江水寒故意沉吟了片刻,等莉亞幾乎要向他告別的時候,才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伯爵夫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摩爾公爵可是您的義父,難道您不能以您義父的名義,直接請求他的下屬軍團為您效勞嗎?」   莉亞臉上頓時現出一片緋紅,她一直對自己的這個身份既感到羞恥又感到驕傲,她低聲說道:「雖然我是一個女人,可是也知道一點軍中的常識,微調領地內的正規軍,必須要有領主的徽章令符,我就算是抬出義父的名頭,沒有他的徽章令符也沒有用啊!」   江水寒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道:「如果您只是需要徽章令符的話,我似乎   莉亞一怔,以不可思議的神情望著少年,說道:「難道您竟然打算仿造……不可能,這麼重要的東西,都有固化秘密的魔法印記用來驗證真偽,我可從沒聽說過有誰能成功仿造徽章令符呢!」   江水寒嘿嘿一笑,說道:「這其實是我先祖當年在東大陸學到的一門奇技,他來到西大陸後罕有用到的時候,當然無人知曉啦!」   莉亞這才驟然想起,這個少年是東方神將的後裔,她早聽說東大陸仿製器物的法門神奇莫測,這個有東方血脈的少年,也許真的可以仿造徽章令符呢!   不過,仿製領主調派軍隊的重要憑據,可是一等重罪,按照帝國法令可是會被砍腦袋的啊!   莉亞即使再無知,也不敢相信江水寒會無故為她冒掉腦袋的風險,她充滿疑慮地望著少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江水寒早已經算計到她會有怎樣的想法,輕聲說道:「夫人您可是擔心事情敗露,公爵大人會雷霆震怒,追究我們的責任嗎?」   莉亞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海蓮娜的母親,自然會為她作出任何瘋狂的事情來,可是您難道不擔心得罪摩爾公爵的可怕後果嗎?」   這名還算有些心機的貴婦,凝視著少年的雙眸,鼓足勇氣說道:「淚恕我直言,我實在想不出來,您究竟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無法相信,您會在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的情況下,白白幫助我們母女。」   江水寒高深莫測的一笑,說道:「請您不要忘記,我作為一個鍊金術士,總是有些特別的法門護身保命!而且在南方行省,我也有幾個有勢力的盟友,摩爾公爵的憤怒,只怕沒有機會傾瀉到我的身上。   「而且,只要能夠剿滅這個盜匪團,我將獲得一件對我非常有用的寶物,那會進一步增強我的實力,就算最後真的丟掉男爵的爵位,成為一名流浪術士,我也不會感到可惜!」   江水寒的演技可說是無懈可擊,就算是最出名的舞台劇演員,也要為他此刻的表現喝采!   莉亞輕信了少年的謊言,卻又產生了新的疑慮,充滿警惕地道:「可是,您該不會是想要借刀殺人吧?如果大盜賊卡巴沒有躲藏在盜賊山寨裡面,我豈不是被你白白利用了嗎?」   江水寒鎮定自若地說道:「夫人您多慮了,難道我可以預先知道大盜賊卡巴會掠走您的女兒,而專門訂下這樣的策略誘騙您嗎?」   江水寒滿臉誠懇地說道:「事實上,我們這樣只能算是各取所需。即使沒有您的幫助,我們也可以想辦法混進山寨,亨利勳爵跟他的手下可以伺機刺殺大盜賊卡巴,我也可以慢慢尋找我想要得到的寶物,只是您的女兒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被救出來了!要想從一個大型的盜匪山寨安全地帶出一個小女孩,或許只有數名天階武士聯手,才有可能達成這個高難度的任務吧!」   莉亞斟酌許久,終於說道:「如果您能告訴我,您要尋找的是什麼寶物,我或許能夠相信您說的是真話!」   江水寒冷哼一聲說道:「那是鍊金術士的秘密,我絕對不會告訴你任何跟那件寶物相關的事情!」   少年表現得如此堅決,反而讓貴婦感覺他說的可能是真話,終於狠下心來握緊粉拳說道:「好,你拿偽造的徽章令符出來,我親自出面調集軍隊!」   江水寒哈哈一笑說道:「好,請您到帳篷外面等待,我這就為您製作出足以亂真的徽章令符!」   江水寒跟莉亞說了這麼多,或許只有這句話沒有摻假。他的先祖江充在東大陸的時候,從鑄造假幣、偽造名人書畫、乃至製作舊青銅器當作上古文物拍賣,可以說是沒有什麼不敢偽造的。   他後來會被幾十家反王聯手追殺,主要原因還是他造了十幾枚冒牌玉璽,還找了些青樓女子、街頭小乞丐之類的職業騙子冒充前朝的公主和皇子,做成騙死人不賠命的皇家特賣全套大禮包,讓那些想秉承前朝正統藉以統一天下的梟雄們,賠掉了無法計數的財富!   這等雖然有些風險,卻足以發家致富的絕妙造假法門,自然也被江充記錄在了《整蠱寶典》之上。   江水寒這幾天也早準備好材料,趁著現在精氣神都還不錯,不過片刻功夫就已經偽造出工讓摩爾公爵本人也無法分辨真假的徽章令符!   【第二部·第四集】第五章: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伯爵夫人莉亞帶著家族守護騎士,急匆匆地趕往附近的軍營調集軍隊助戰。   亨利直到此時才知道,少年的布局竟然如此深遠,而且連環相扣,可以說是把目標的利用價值壓榨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莉亞這個眼摩爾公爵有著曖昧關係的貴婦人,其他的生面孔就算是拿著偽造的徽章令符,也很難取得軍隊主官的信任吧!   亨利一臉苦笑地說道:「男爵閣下,您真是我見過最有膽識的男人!您這不是在為我牟取爵位,您分明是在明目張胆地捅摩爾公爵大人的菊花啊!」   江水寒看到亨利有些膽怯,滿不在乎地安慰他道:「您似乎忘記了一點,您的父親大人可是很希望看到摩爾公爵捧著受傷的菊花慘叫的樣子呢:而且這種隱藏在台面下的爭鬥,摩爾公爵就算吃了大虧,也只能像被貴族強好的平民小姑娘一樣,乖乖把淚水咽到肚子裡面,絕對不敢四處張揚!」   亨利眨著眼睛想了半天,才慢慢點頭說道:「嗯,沒錯,以盜匪團的方式隱匿私兵,可是抄家滅門的重罪,摩爾公爵絕對不敢在皇帝陛下面前提及此事,只要皇帝陛下不出面,這件事情的真相也只能像陰溝裡面的大便一樣,沒有人會故意挑出來!」   江水寒嘿嘿笑道:「所以說,無論我們怎樣亂搞,摩爾公爵自然會替我們隱瞞事情的真相。我相信他也一定同意,那些被官兵剿滅的無名盜賊不值一提,只有您斬殺大盜賊卡巴、為好友復仇的光輝事跡,才值得帝國的吟遊詩人們大書特書,四處傳揚呢!」   亨利臉上露出了只有面對著自己老爹時才會有的諂媚笑容:「江男爵,您實在是陰險……不,應該說神機妙算、智慧如海才對,以後您可要多提攜小弟啊!」   亨利此時早已經忘記自己比少年大上許多歲的事實,只恨不能被少年當作小弟使喚!   如果能有這麼一個陰險狡詐的大哥,以後就算是吃不到肉,能時常喝上兩口鮮湯,也足夠很多人羨慕了!   「過獎了,不過我們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儘快完成!」   亨利好奇問道:「難道還需要做什麼嗎?等著他們拼殺得差不多,我們再出面丟出卡巴的屍體,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江水寒搖搖頭說道:「可沒有那麼簡單,能夠替摩爾公爵訓練秘密軍隊的人一定是他的心腹,這些人不可能會是笨蛋,一旦發現攻擊山寨的是自己人,一定會想辦法跟軍隊的主將聯繫,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可就暴露了!因此,我們需要在摩爾公爵的軍隊到來之前,斬殺把持那個盜匪山寨的主要首腦!」   普通民眾或許不會理解,摩爾公爵為何會在內陸地帶修築這樣一座建築的屯兵要塞,但是駐紮在這裡的帶兵統領蒙巴頓將軍可非常清楚其中的內幕。   跟南方行省毗鄰的沙漠王國,自從十幾年前的一場內亂以後,對帝國的威脅已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真正讓摩爾公爵大人視為心腹之患的,其實是在他領地背後割據一方的羅斯家族!   摩爾公爵手下有十萬精銳步兵,超過六成布置在領地的南方邊界,就是為了提防羅斯家族的突然襲擊。   最近幾十年,皇帝陛下對各個行省的控制能力已經大大減弱,對於各地諸侯之間的征戰與吞併,也是採用事後論定的策略。沒有任何意外,勝利者一方肯定是正義的,是忠誠於皇室的高尚貴族。   羅斯侯爵如果真把摩爾公爵滅掉,只要肯出讓一半的利潤給帝都的各方勢力,皇帝陛下也就不會真將他問罪。   當然,兩者既然在南方行省對峙了數十年之久,誰要吃掉對方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事情,多半都是認真防範對方的侵蝕,沒有誰會愚蠢地發動沒有結果的戰爭。   蒙巴頓是摩爾公爵手下的一名高級軍官,當年曾經跟沙漠王國的軍隊廝殺過,算是一員悍不畏死的悍將。   摩爾公爵會將他安置在第一線,就是看中他缺乏頭腦的死忠精神,這種蠢貨根本不知道背叛是什麼,讓他作為看門狗和前線的炮灰是最合適的人選!   一切都按著少年編寫的劇本完美進行著,蒙巴頓足摩爾公爵手下的老人,當然認識這位當年主上床上的寵姬,絲毫沒有懷疑徽章令符是偽造的產物。   「您放心好了,我的部下們都是善於攻堅的精銳勇士,一定能夠剿滅山中盜匪,救出您的女兒!」   蒙巴頓面對美婦的淚水攻勢,頓時升起了無窮戰意,信誓旦旦作出了保證。   就這樣,莉亞順利調來了軍隊,開始了慘烈攻山戰役!   「攻擊!勇士們前進啊!」   「盜匪們就要撐不住了!」   「士兵們,用惡賊的頭顱來換取你們的榮耀吧!」   戰鬥格外的激烈,雖然山寨的主要頭目都已經被江水寒等人暗殺,但是低層的小頭目們,也都曾受到過如同帝國軍官一般的嚴格訓練,在失去上級的指揮後,仍然奮勇作戰!   這些名義上的盜匪,都武裝著精良的武器,甚至還有魔晶炮這等殺傷力強悍的裝備,一炮轟出就是數十人的傷亡!   尤其是當發現山寨被官兵包圍得如同鐵桶一般,失去退路的盜匪們更加瘋狂,在魔晶炮失去能量、強弩用完箭矢後,就開始了血腥的白刀交鋒。   這支被當作精銳私軍培養的大型盜匪團,最後只有三百多人投降,而參戰軍隊的主將也只能慘然面對書記官報上來的傷亡數字。   江水寒跟亨利等到戰事告一段落,才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戰場上。   亨利還特意在屍體堆裡面打了個滾,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血污,看起來就如同殺人魔王一樣。   這個忝不知恥的胖子手中高舉著大盜賊卡巴的頭顱,大聲的在戰場上呼喊著:「無知的盜賊們聽好了,名震南方行省的大盜賊卡巴,已經被我亨利勳爵斬首!」   亨利手下幾名大嗓門的護衛,則用長矛高挑著幾十名盜匪首級,緊跟著亨利,每當胖子呼喊完,就立刻充滿默契齊聲大喝:「亨利勳爵,勇武無雙,已經斬殺盜匪兩百餘人,你們哪個還敢前來領死!」   山寨中的盜匪們反而莫名奇妙,不知道大盜賊卡巴跟他們怎麼會扯上關係。   只是每當有好奇的盜匪不小心出現在亨利身側的時候,亨利身後的護衛就立刻把「所向披靡」的主人護在中央,直到那名盜賊被眾人亂刀分屍以後,才繼續擁戴著無恥的胖子在戰場上遊行!   蒙巴頓看到羅斯家族的人出現在戰場上,心中卻頗有幾分不快,因為這份功勞如果得到敵對勢力的幫助,那麼在公爵大人的眼中肯定會削減幾成分量!   「幸虧大人及時率領軍隊攻入山寨,否則我們一定會力戰而亡!」   「雖然甘願為好友復仇而付出生命,但是如果連累這些忠誠的部下為我而死,戎就太傷心了!」   亨利極會做人,一臉哀痛命令護衛們把盜匪首級都移交給剿匪軍,似乎全然沒有跟對方爭功的想法。   實際上,他不需要用這些血淋淋的腦袋證明自己的戰功,將來讓人宣揚自己顯赫事跡的時候,大可以隨便編上幾句,例如上子利勳爵率先攻入敵人巢穴,勢如猛虎,斬殺匪徒數以百計,敵血染滿全身……思,應該足夠啦,難道還有人敢懷疑羅斯家族的人撒謊嗎?   一把火燒掉山寨,傷亡慘重的軍隊押解著投降的盜賊,狼狽地撤回了駐地。   「真是噩夢一般的戰鬥經歷,不知道什麼時候盜賊也變得這麼兇悍?不過總算完成了公爵大人交待的任務,就讓這些勇士的鮮血為我鑄就高升之路吧!」   蒙巴頓的腦袋裡面雖然沒有幾分智慧,但是畢竟在軍隊裡面廝混了十幾年,對於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還是很清楚。在他看來,只要能得到公爵大人的賞識,這些部下全部死掉也沒有什麼可惜。   這個愚蠢的男人哪裡知道,他作為江水寒陰謀中的犧牲品,倒霉的日子馬上要開冷了.   「什麼?盜賊山寨裡面沒有發現海蓮娜的蹤跡?」   莉亞在山下焦急等候了一天,卻從蒙巴頓那裡聽到這個壞消息,當真是欲哭無淚。   「真是對不起,我們已經逐個房間仔細搜查過了,甚至連每一塊可疑的石頭都翻開看了,還是沒有能夠找到您的女兒!」   蒙巴頓也覺得不好面對這個失去女兒的母親,匆匆交待了兩句,就向這位伯爵夫人告辭了。   「莫非江水寒欺騙了我,所謂的大盜賊卡巴只是他編造出來的謊言?」   莉亞這時才發現,她似乎是落入了少年設置的陰險陷阱。   「這可怎麼辦,沒有想到軍隊這麼沒用,竟然戰死了這麼多士兵。光撫恤金至少要十幾萬金幣吧,天啊,公爵大人一定會火冒二丈!」   莉亞躲在馬車裡面懊惱地拽著自己的頭髮,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初自己怎麼會頭腦發昏,竟然按照江水寒的吩咐做這樣愚蠢的事情!   這名貴婦原本還期望,如果女兒能夠得救,她就有本錢向摩爾公爵撒嬌求饒,只要她們母女兩個能讓那老色棍在床上玩爽了,她受到的懲罰也就不會太重,最多就是忍痛挨上一頓鞭子,被扣上兩三年的零用錢,可是她萬萬沒有預料到山寨中的盜匪竟然那麼兇悍,讓她調來的這支精銳軍隊傷亡近半,才取得了慘烈的勝利。   大盜賊卡巴倒是被砍掉了腦袋,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她的女兒海蓮娜還是不見蹤影.   何況,就算是海蓮娜成功獲救,她用偽造的徽章令符調派正規軍作戰,並且給軍隊造成了重大的損失,這樣嚴重的罪名足夠她死一百次了!   摩爾公爵外表看起來像足溫厚和善的長者,實際卻比地獄的魔鬼還要殘忍無情,在他的地下刑房裡被剝皮凌遲的囚犯,往往呻吟數日都不能死去。   莉亞現在可算是前進無路、後退無門,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完蛋了!我的人生徹底沒有希望了,不僅失去了女兒,現在則更是連性命都要丟了!.   不……就算要死,我也要拉著那個混蛋一起死,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陰謀算計!   「納賽爾!」   莉亞拉開車窗,向外面呼喚著騎士隊長的名字,她要將這一切都公開!她要寫信給摩爾公爵,揭露江水寒的陰謀,她要這個陰險少年跟她一起墮入地獄!   可是,江水寒又怎麼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他早就在路上等著莉亞一行的到來!   「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啊,直到現在才察覺事情的真相嗎?可惜已經太晚了!」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納賽爾的坐騎驀地歪倒在路上,這匹強壯的戰馬在血泊中悽慘地抽搐著,它的胸口炸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   站立正江水寒身側的多芙,美目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她的一條手臂竟然幻化成了魔晶火銃的樣子,看那銃身表面銀白色的流暢線條,即使是手藝最精巧的丘陵矮人也無法打造出這媲美藝術品的兇器,這是源於遠古科技的絕妙設計!   緊接著,二十四名鋼鐵傀儡武士如同鬼魅一般從虛空中浮現,這些混合秘銀煉製而成的人形兵器,足以擊潰任何一支小型軍隊!   江水寒撫摸著召喚之戒,神情落寞地說道:「開始攻擊,儘量不要殺死他們!」   【第二部·第四集】第六章:再收性奴   「咚!咚!咚!」   鋼鐵傀儡武士們在江水寒的控制下,迅速排成了攻擊性最強的「偃月陣」,踏著沉重的步伐,向著護衛騎士們開展了衝擊。   它們雖然沒有坐騎,但是不懼刀劍的鋼鐵之軀高大魁梧,兼且力大無窮,足以跟強大的騎兵相抗衡!   這是一場以強凌弱、毫無意外的戰鬥,除了十幾名死腦筋的騎士被打得重傷昏迷,剩下的人都非常明智地選擇了投降。   只有納賽爾堅持到了最後,他雖然已經遍體鱗傷,卻依然死守在馬車前面,不讓這些鋼鐵怪物靠近伯爵夫人。   「我是一名真正的騎士,我絕不會向你們這些怪物投降,殺死我吧!」   納賽爾瘋狂地吼叫,他知道這些鋼鐵武士手下留情,否則他已經伏屍荒野,然而這只能令他感到屈辱,他有他的職責和信念,寧可面對死亡!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我知道你其實是為家人的安危而戰,可是你如果選擇死亡,你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看到戰鬥即將結束,江水寒來到了納賽爾面前溫言勸降這名硬漢:「我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否則我應該將你們全部滅口,不要逼我作出最壞的抉擇好嗎?」   納賽爾緊咬牙關,沒有作出任何答覆,瑞根伯爵雖然不像摩爾公爵那樣老謀深算,但是駕馭部下的手段卻更加毒辣。   他們這些近衛隊的家眷都被瑞根伯爵控制在手中,如果任何人敢背叛,他們的父母妻兒都會受到嚴酷的懲罰,而他作為近衛隊的隊長如果向敵人屈膝投降,他的家人更是會被最殘忍的手段處死!   只有當死亡臨近的時候,人們才會感覺到生命的美好。   「男爵大人,求您將來把我的屍體送回去!」   納賽爾求死的意願非常堅定,他的長劍幾乎將自己的脖頸割斷,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濺射到馬車上面,讓躲在車廂裡面偷窺的莉亞跟兩個小女僕瘋狂尖叫了起來。   江水寒幽幽嘆了口氣,為了家人的幸福,就可以毫不顧惜自己的性命,這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啊!   「如果奧黛麗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怨恨我逼死他吧?可是,如果我不做出這樣的決斷,你和其他女孩子就一定會面對比這骯髒無奈的現實。你們這些純潔可愛的女孩子們,都是值得我終生守護的心愛珍寶,只要你們能快樂生活,我即使化身成魔王又有什麼遺憾呢!」   「喂!你這個情感豐富的廢柴小白,做魔王有什麼不好?男人就是要率性而為,誰敢與我為敵就轟他成渣,碰到動心的美女就先好其身再好其心,如果婆婆媽媽的想做好人,你就預備天天收好人卡,看著你的馬子被人騎吧!」   淫魔神察覺到少年的心神波動,不滿地跳出來大放厥詞。   江水寒毫無意外地先向這個敗類魔神豎起了中指致敬,然後才惡狠狠地說道:「我什麼時候需要你教導我人生哲理了,你這種不健康的生活方式,說好聽一點叫做囂張無知,說難聽一點就是痴人說夢!誰敢與我為敵就轟他成渣?奶奶的,你這個偉大的淫魔神怎麼落到這步田地,靠我這個普通的小白罩著?怎麼下見你把戰神轟成渣、把光明女神騎在胯下,先好其身再好其心?」   「嗚嗚,你這個小惡棍,專會揭人家的傷疤!欺負我的口才沒你好嗎?如果老子不是擔心你意志消沉,才懶得跟你多說」   淫魔神被江水寒說得倍感羞愧,憤憤地跑到牆角畫圈圈了。   被淫魔神一番打混插科,江水寒的心情倒是真不似剛才那麼惡劣,畢竟他跟納賽爾沒有什麼交情,只是觸景傷情罷了。   吩咐鋼鐵傀儡收斂了納賽爾的屍體,江水寒才緩緩拉開了車廂門,他瞧著跟兩個小女僕蜷縮成一團的莉亞,沉穩地說道:「如果是別人,一定會選擇讓你人間蒸發,可是誰叫我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呢?我決定給你一個生存的機會!」   江水寒凝視著這個滿臉驚駭的美貌貴婦,冷酷說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殺死你,但是會剝奪你的自由,囚禁的時間可能是五年或者更久,而且這兩個貼身女僕不可以跟你在一起。」   莉亞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神情,她低聲說道:「感謝您的仁慈,不知道我的女兒現在還好嗎?」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她現在很安全,如果你表現得乖巧聽話,我可以讓你跟女兒住在一起!」   聽到少年親口承認女兒在他的手中,莉亞蒼白的兩頰浮現出一層暈紅。原來,那晚侵犯自己然後掠走海蓮娜的,就是這個俊美的少年。   莉亞下意識地往少年的胯下瞧了一眼,不禁回想起那根曾經深深插進自己蜜穴裡面的強勁肉棒,那真是能令女人癲狂銷魂的大好恩物啊!   可是,這個少年的內心實在太卑鄙無恥,跟他陽光俊美的外貌一點都不相符!   「男爵大人,」莉亞的聲音微微顫抖,顯露出她的幾分羞恥、幾分怨恨:「您饒恕我的性命,是打算要我們母女做您的私房性奴嗎?」   聽到這個女人提出的天真問題,江水寒笑了出來:「我並不喜歡強迫女人,如果你能忍受漫長囚禁歲月的寂寞,我可以向你擔保,絕不會碰你一根手指!」   莉亞臉脹得通紅,卻沒有厲聲反駁相斥責少年的無恥。這幾天,她一直情不自禁回味那天夜裡的銷魂感受,做這個男人的性奴,未嘗不是很多女人的心愿。   「大概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玩具吧?」   貴婦美目中一陣迷茫,隨即流露出溫順的神色,羞赧地低下頭說道:「知道了,以後我不會期望自由,那一定會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只會每天期待您的恩寵,因為您的寵愛會帶給我歡愉!」   沒花費多少口舌,江水寒就將這個美麗的伯爵夫人變成了自己的私房性奴,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像這種從小被調教的天生尤物,最痴迷床上的情愛歡愉,根本無法抗拒自己淫慾領域的誘惑。   江水寒心滿意足撫摸著縛美寶箱,像這種見不得光的美人,秘密囚禁在這寶箱裡面真是太合適不過了!   受到淫魔神魔氣的長期侵蝕,少年的荒淫慾望也越來越旺盛,他現在是滿懷期待,預備在某個空閒的夜晚,享受這對母女花的溫順服侍了!   南方行省很快就流傳開一個可怕的傳說,內容就是講述一名伯爵夫人以及她的護衛騎士,在荒原中被魔鬼吞噬的故事!   沒有人知道,這名美艷的伯爵夫人和她清純可愛的女兒,已經被永遠幽禁在縛美寶箱的世界裡面,她們今後的人生意義,就是在床上給少年提供無盡的歡愉。   回到黑石城的路途上,江水寒樂此不疲,多次進入縛美寶箱,充滿惡趣味的調教著那對母女花。   黑暗、寒冷、飢餓,海蓮娜茫然無助在這個陌生的空間裡面摸索著,她雖然年紀幼小、天真無邪,卻比尋常的千金小姐堅強和聰慧得多。   莉亞因為自己羞恥的過去,對自己的愛女一直是嚴格教育、盡心培養。小女孩除了精通貴族小姐必須要學習的禮儀、舞蹈、閱讀、繪畫、樂器等增加個人修養的科目,海蓮娜還擅長騎馬和擊劍,甚至懂得一點女子護身的搏擊術。   因此,她的學問和膽識在一般女孩子中,可以算是相當不錯。當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這個陌生空間的時候,她並沒有胡亂叫喊,而是小心翌羹一地探索,想要尋找逃走的途徑。   可是她很快就失望了,這個密閉的空間只有一間臥室大小,四周的牆壁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空隙,她就算是變成一隻小螞蟻也沒有辦法逃走。   在多次嘗試呼喊求救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後,海蓮開始娜孤獨而安靜坐在地上,她想要儘量節省自己的力氣、延長自己的生命,等待獲救的時機。   然而,黑暗中時間的流逝是如此之慢,小女孩不多的耐心很快就消耗光了。   「難道我會死在這裡嗎?不知道媽媽現在在什麼地方?」   隱約意識到死亡的可怕,海蓮娜終於忍耐不住,一邊呼喚媽媽、一邊哭泣起來。   驀地,房間的「天花板」上爆開一團明亮的光輝,就像是一盞魔法燈把房間裡面照得雪亮!.   海蓮娜驚愕地抬起頭來,卻發現母親就站在自己面前,美麗的臉龐帶著溫柔的笑容,輕聲對自己說道:「海蓮娜,不要害怕,媽媽現在來救你啦!」   「媽媽!我不是在作夢吧?」   海蓮娜撲到母親溫暖的懷抱,裡面嗅著那具柔軟軀體散發出來的溫馨氣息,心中一片喜悅安寧。   「您怎麼會來到這裡的?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呢!」   小女孩說話的時候,身體不住顫抖,顯然之前是怕極了!   莉亞目中閃過憐愛之情,不由狠狠瞪了一眼江水寒,就算她要委屈自己做這個少年的私房性奴,她也絕不允許這個男人用這樣的手段嚇唬自己的女兒。   江水寒則摸著鼻子苦笑不已,這是他從佐佐木那裡聽來的調教秘技,那個邪惡的調教師聲稱,暗室囚禁是最容易讓小女孩軟弱和屈服的調教手段。   而要讓海蓮娜這個活潑好動的小女孩相信自己的謊言,乖乖待在縛美寶箱裡面,也只有先用這種手段,在她心靈深處埋下恐懼的種子。   「海蓮娜,我們是被一個邪惡的法師綁架了,是他把我們囚禁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幸虧江水寒男爵發現了他的陰謀,不然我們一定沒有機會見面!」   莉亞即使對江水寒不滿,可是形勢比人強,她們母女兩個的未來完全掌握在這個男人的手中,如果真得罪了他,以後她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只能違心配合少年,夥同他欺騙自己心愛的女兒。   「江水寒男爵,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熟悉啊……啊!就是他,糟糕了,怎麼讓他看到我這麼難看的模樣!」   海蓮娜本來還抽泣不已,聽到母親說到江水寒三個字立刻兩頰暈紅、兩眼放光向少年那邊偷窺著,卻只看了一眼就埋頭到母親的懷裡,現出一番小女兒的羞澀狀,早將自己的委屈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到女兒這個模樣,莉亞真是無言,她一番苦心培養,竟然把女兒養成了一個迷戀帥哥的小花痴啊!   看樣子,如果自己說讓她做江水寒的女人,她一定不會不肯,沒有半點障礙啊!   【第二部·第四集】第七章:母女花   莉亞可不知道,江水寒具有天然魅惑般的異能,對於海蓮娜這種年紀的小女生,可是無法抗拒的巨大誘惑,尤其是能令他動心的女孩,主動得如同飛蛾撲火一般,乖乖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莉亞當年不過是一個平民小女孩,卻能夠被閱女無數的摩爾公爵看中,甚至收為乾女兒寵愛了近十年的光景,足以證明她有著傾城傾國般的絕世姿容。   海蓮娜既然繼承了母親的姿容,自然也是驚世駭俗的絕色小美女。江水寒既然對她產生了占有欲,也就成功激發出了天然魅惑異能的吸引效果,讓海蓮娜春心萌動,對少年痴迷癲狂,不能自已。   所謂郎情妾意,水到渠成,既然海蓮娜如此傾慕愛戀江水寒,莉亞也就沒有理由拒絕江水寒染指自己的女兒,反正她很小就接受過嚴格的侍奉調教,對於母女同床侍奉一個男人,倒是沒有什麼心理障礙。   而海蓮娜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母親會聯合江水寒欺騙自己。聽說以後沒有希望離開這個神秘的空間後,小女孩雖然感到有些無奈和難過,卻也很快接受了現實。   海蓮娜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接下來,莉亞沒費什麼口舌,她就明白了母親羞澀言辭中潛藏的暗示。   「要跟媽媽共同分享一個男人嗎?好羞人啊,可是又似乎有點期待,有種會被呵護的安全感呢!」   江水寒不是饑渴難耐的色狼,而且他的身邊並不缺少侍寢的女人,所以他並沒有立即品嘗這個青澀小蘋果的滋味,而是寧願慢慢培養跟海蓮娜的感情。他要等到女孩的心靈真正對自己開放,才恣意採摘她股間初綻的嬌嫩花蕾。   考慮到母女兩個將會長期生活在縛美寶箱裡面,江水寒沒有為她們過早開放「自由祈物」空間權限,以免生活過於優渥,反而容易讓她們厭倦這種圈養生活。   少年任由她們絞盡腦汁利用有限的吃穿用度,費盡心思考慮如何在這個狹小空間裡面生存得更好。只有他每次到來時才會幫她們補充物資、添置家俱衣物,這倒是讓莉亞母女對他更加親近和依賴。   幾天下來,這個密閉空間裡,已經被母女兩個布置得很有家的溫馨氣息,而莉亞在江水寒面前的穿著也越來越暴露和大膽。   這個美艷貴婦對自己的身材保養得極好,豐腴有度,瘦不露骨,她無時無刻不被內心深處潛伏的慾望折磨,遮蓋著她誘人胴體上的衣衫也越來越輕薄短小。   海蓮娜則迷上了以骰子決定勝負的國王遊戲,每次都要拉著江水寒玩上好半天。   「點數三,前進七,我贏你兩點,該我命令做你一件事情了,」   海蓮娜難得贏到一次,興奮得小臉通紅,雙手卻牢牢按著護在胸前的薄毯,遮擋著那對雪白粉嫩的小籠包,不給江水寒偷窺的機會。   之前的幾個回合,海蓮娜連自己的褻褲都輸掉了,只能用薄毯裹著身體跟少年遊戲。對從小就缺少跟同伴遊戲機會的海蓮娜,這種香艷的成人遊戲讓她感覺格外刺激。   「啊,這一回合怎麼會輸掉呢?沒有辦法,請您下命令吧,我一定遵照您的吩咐行事!」   江水寒臉上一副懊惱的神情,其實卻是暗中偷笑,他這麼明顯地放水,海蓮娜都沒有發覺,真是天真無邪啊!   跟這個介於蘿莉跟少女之間的小女孩玩遊戲,對少年來說還真是別具樂趣,他的手指上隨意纏繞著海蓮娜剛剛腿下的香滑褻褲,感受著上面殘存的女孩體溫,心中安寧喜樂,說不出的輕鬆自在。   按照約定,海蓮娜如果輸掉了就要脫掉一件衣服,而江水寒如果輸了,女孩就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聽起來,似乎是海蓮娜占便宜,剛開始的時候,也讓少年吃了一些小苦頭,可是當女孩玩上癮以後,江水寒就開始回收利息了。比如這次遊戲剛進行了幾個回合,海蓮娜就已經把衣服全部輸給少年,只好光溜溜鑽進了毯子裡面。   海蓮娜想了想,卻沒有要求江水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兩頰暈紅地吩咐道:「你唱一首歌給我聽吧。」   江水寒可不知道,在海蓮娜的家鄉民風開放,如果少年看中那個女孩子,就到她的窗下彈琴唱歌,如果能打動女孩的芳心,窗戶就會打開,少年就可以爬進女孩的閨房跟女孩共度良宵。   在那裡,一首動聽的情歌甚至比財富和權勢更具有效力,往往就能夠輕易獲取女孩珍貴的初夜。   江水寒雖然不知道這些,卻也猜到女孩的心思。看她青澀可愛的模樣中蘊含著一股小女人的嬌媚,不禁也是心中一動再動,很有一種想要將她吃掉的衝動。   少年隨手取出一張輕巧的月牙琴,拂動琴弦,輕聲吟唱了起來。   這張月牙琴是江水寒從庫達爾寶藏中得到的寶物,即使少年琴技平平,仍然能自動調衡音色,演奏出了悅耳的音樂。少年的歌喉卻極其出色,聲調優美而又帶有一絲憂傷和惆悵,女孩的心神隨著他的歌聲飄舞飛揚,不覺聽得痴了,不知是歡喜還是憂傷,晶瑩的淚水模糊了明亮的雙眸。   直到迴蕩在房間中的歌聲餘韻散去,海蓮娜還是久久沉浸在那動人的韻律裡面,她張開雪白的雙臂抱著少年強壯的身體,小聲地說道:「謝謝你,我從未這麼感動過,你讓我感受到了究竟什麼是歡樂、什麼是悲傷!」   事實上,江水寒的歌喉雖然動人,卻也沒有到這等隨意撩撥聽眾情感的程度,只是海蓮娜自幼就被孤獨包圍,只有母親的關愛才能讓她得到些許慰藉。在得知自己被囚禁在這個神秘空間、再也沒法接觸到外面世界的時候,她的情感就變得越發脆弱。   英俊帥氣、溫柔體貼的江水寒作為她今後唯一能接觸到的男人,對她來說就似是父親、兄長和情人的綜合體,她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歌聲裡面包含的全部情感,都是對自己抒發的,怎能不令她感動王深?   毯子從女孩的胸前滑落到大腿,香嫩滑膩的上半截嬌軀被少年抱了個滿懷,鼻端嗅著誘人的處子體香,身體感受著女孩柔軟胴體散發的體溫,少年胯下的肉棒早翹立如戟,結實地抵在女孩柔軟的小腹上。   海蓮娜低低呻吟了一聲,臉頰火燒似的紅了起來,卻沒有鬆開手,故作不知擠壓著男兒的堅挺。   「今晚你不要走了,我媽媽其實很希望你留下過夜!」   女孩語聲嬌媚、吐氣如蘭,吹得少年胸前痒痒的,更讓他慾念叢生。   莉亞這等經過長期調教的絕色尤物,在床上的表現極其精彩。江水寒干過的成熟美人也算不少,或者雍容華貴、或者嬌媚騷盪,卻沒有一個似她這般有著貓一樣的百變面孔,時而是溫順如水的小婦人、時而是饑渴難耐的小蕩婦、時而又是狡猶多智的小刁婦。   這幾天江水寒趁著海蓮娜睡覺時,曾經偷偷干過幾次莉亞,類似在背人偷情的那種緊張氣氛,令兩個人都感覺非常刺激。   莉亞看來牢記著自己應該是少年性奴的身份,表現得相當溫順乖巧,不僅配合少年擺出種種淫蕩的姿勢,讓他態意抽插自己的蜜穴,甚至也並不抗拒少年開發她還沒有被使用過的緊緻後庭,真不愧是公爵府培養出來的極品尤物,讓少年玩得很足暢快,   想著莉亞這幾天的精彩表現,江水寒不禁向廚房望去,美婦正在那裡煮晚飯。失去了女僕的服侍,這些粗笨活也就只有自己做了,不過她倒是樂在其中。   莉亞今年剛剛三十歲,由於保養得當,看起來跟二十歲的小婦人幾乎沒有什麼區別。長長的秀髮光滑潤澤,吹彈可破的肌膚白嫩細膩,明亮的雙眸隱含幾分媚意,挺拔鼻樑上沒有任何瘢痕,宛如玉石雕刻而成,紅艷鮮亮的嘴唇稜角分明,看起來沒有留下任何的歲月痕跡。   她雖然正在煮飯,卻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靜,看到江水寒熾烈的目光望過來,立刻吃吃嬌笑著,刻意扭動著凹凸有致的誘人嬌軀,勾引著少年的慾火。   她上身竟然沒有穿任何衣物,只在脖子上面繫著一條短短的方巾,勉強能遮蓋住那對過分豐滿的豪乳,光滑的小腹和雪白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下身則圍著一條開衩到腰間的超短裙,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沒有穿著褻褲,只要她動作稍大,少年就能看到她白膩的臀丘,如果運氣好,甚至能直接看到她股間的嫩紅溝壑!   她修長筆直的一雙玉腿倒是被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可是卻愈發顯露出她大腿的彈性和優美曲線,少年想起自己的肉棒被這雙美腿夾緊時的暢美,不覺心中一片火熱。   海蓮娜看他目光直勾勾望著自己的媽媽:心中卻有些酸酸吃味,默不作聲鬆開了手臂,整個人縮回了毯子裡面。   江水寒心思敏銳,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朝莉亞眨了下眼睛就回過頭來,把海蓮娜的身子壓在身下,一本正經低聲問道:「海蓮娜,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將來你們有機會離開這裡,而你媽媽卻不願意離開,你是選擇自己離開,還是跟媽媽在一起?」   海蓮娜咬了下嘴唇,有些氣鼓鼓地說道:「我當然是選擇跟媽媽在一起了,我怎麼可能丟下媽媽不管呢!」   江水寒笑嘻嘻說道:「既然你想永遠跟媽媽在一起,怎麼還會嫉妒媽媽呢?」   海蓮娜羞道:「我才沒有呢!」   江水寒目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神色說道:「哦,原來不是嫉妒,那麼就是羨慕了!」   海蓮娜嗅著少年身體散發出清新自然的男人氣息,不覺渾身酥軟,心虛說道:「我羨慕媽媽身材好不可以嗎?」   江水寒驀地俯下頭去,在海蓮娜如草莓一樣紅潤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女孩的唇柔軟濕潤、清香宜人,真是比最可口的甜酒還要讓人心醉。   「啊!」   海蓮娜輕呼一聲,晶瑩如玉的臉頰立刻飛起兩片暈紅,這幾天她雖然跟少年越來越親近,並且很享受這種緩慢滋生的情意和曖昧,但是卻還未曾被少年輕薄過,思春少女的頭腦一陣暈眩,柔軟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江水寒心滿意足欣賞著女孩的羞態,低聲道:「你別想騙我,我早發現你在偷窺了,你是嫉妒媽媽能夠得到我的寵愛,你讓我今晚留下來,是也想成為我的女人對吧?」   被少年道破了心底最隱秘的事情,女孩羞惱地張開小嘴咬住了少年的胳膊,用那白生生的小牙撕咬著少年結實的肌肉。   「大壞蛋,你不要臭美了!你欺侮了我媽媽,還想欺侮我嗎?我……我才不稀罕要你呢!」   海蓮娜用力咬著這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可惡傢伙,她的牙齒隱隱作痛,少年卻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終於,她沮喪放棄了攻擊,有些心虛反駁著少年的言辭。其實,她還是蠻享受此刻被少年壓在身體下面的感覺,嘴裡說著不要,纖細的手臂卻似是違背著主人的意願,緊緊抱著少年強壯的身軀,唯恐他離開自己。   江水寒寵幸過太多美女,對於這種小女孩的矛盾心理掌握得很清楚。他如果真的離開,只怕海蓮娜反而會惱怒傷心,甚至懷疑自己缺乏女人的魅力。   所以,江水寒只是深情款款凝視著女孩的雙眸,大手卻毫不客氣掀開了毯子的一角,溫柔細緻撫摸著女孩光潔柔膩的大腿。   「啊,他真是個臉皮比城牆還要厚上幾分的大壞蛋,他沒有聽到人家在趕他走嗎?」   海蓮娜心中是七分羞喜、兩分害怕,那一絲淡淡的惱怒中還有些許得意,她知道自己的腿很美,雖然還不若母親那樣豐腴,卻也夠結實而富有彈力。   跟少女大腿表面細膩光滑的肌膚相比,少年的手掌就略顯粗糙,只是這種異樣的觸感才讓女孩真切感受到,是一個男人正撫摸自己大腿,他手掌散發的熱力讓女孩意亂情迷,她覺得自己的股根隱約有些羞人的滑膩感,蜜穴深處也有種陌生的躁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不由緊張得夾緊了雙股。   少年熱哄哄的大手慢慢向上移動,越來越靠近女孩兒家的聖潔禁地,海蓮娜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緊張拉住了少年的手臂。   「不要……」   女孩的聲音嬌媚纏綿,羞怯中帶著幾分期望。   「做我的女人吧,我會用心疼愛你的!」   江水寒低下頭,溫柔親吻著女孩的嘴唇、臉頰、脖頸,他貪婪嗅著女孩身上散發出來越來越濃郁的處子香氣,他喜歡這種馨香清新的味道。   幾乎沒有用多少力氣,少年就從海蓮娜的手中奪去了她遮羞的薄毯,他有些粗野吮住了她雪白小饅頭頂端的紅櫻桃。   「啊,羞死了,不要……我們這樣子,媽媽會看到的!」   女孩有些害怕,羞窘得想要推開少年,但是她的力氣太小了,少年的身軀像是一座小山,牢牢將她壓在身下。   「沒有關係,她會像你一樣,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   少年調笑著,身形微微一震,身上的衣服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將像鋼鐵一樣結實的赤裸身軀暴露在女孩眼前。   「就是今天,我要你真正成為我的女人!」   江水寒有些霸道地向海蓮娜宣布,他即將奪去女孩珍貴的童貞,堅硬如鐵的手臂摟緊了女孩的嬌軀,不許她逃走。她的腰肢纖細光滑,柔若無骨,兩個人赤裸的身軀很快就如同正在交配的蛇一樣,不分你我纏在了一起。   女孩心慌意亂,又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她想要討饒求少年放過她,然而她如同花瓣一樣芬芳的唇很快就被少年噙在了嘴裡。當少年的舌頭游進她的口腔里,跟她的丁香小舌纏繞在一起時,她就再沒有任何抵抗的念頭,只是貪婪享受著熱吻的刺激與快感。   要窒息了,時間仿彿過去了整整一百年,直到女孩幾乎昏厥,少年才放過了她。她大口喘息著,只覺腦中一片空白,誘人的嬌軀綿軟無力,任由少年恣意撫弄褻玩。   江水寒的嘴巴再次吮住了女孩的椒乳,他的舌頭打著轉,挑逗著那顆堅硬挺立的粉紅蓓蕾,他的手掌墊在女孩的臀部下面,捏揉著女孩光滑結實的臀丘,她的胸脯和屁股還遠不如她母親豐滿多肉,但是其中的青澀嫩滑別有一番趣味。   青蘋果一樣的小女孩怎堪挑逗?她雪白的臉頰散發著紅色的幸福光輝,喉嚨裡面發出小貓咪一樣無意義的呢喃聲,她的呼吸是如此急促,幾乎沒有停歇的間隙。   女孩緊夾在一起的大腿仍然繃得緊緊的,然而兩腿間的縫隙卻越來越大,她的雙腿正在逐漸向兩邊張開,她也許還不太懂男女之間的那種奧妙,但是她能感覺到兩股之間的空虛需要少年填補充實。   察覺女孩內心深處期待著被占有的渴望,江水寒爬起身來,雙手捉住女孩纖細的腳踝,幫著她打開了雙腿,女孩雙股之間最隱秘的所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少年的面   「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海蓮娜今年不過十三歲,發育中的身軀還帶有蘿莉的青澀稚嫩,然而雙股間的粉嫩溝壑已經頗具規模,看起來仿彿是中間裂開一條縫隙的雪丘,上半部分高高賁起,蚌唇豐厚,珠圓玉潤,而位於下半部分的小巧蜜穴則好似吐蕊含露的梅花,鮮艷濕潤,真是難以描述的誘人景致!   嘿嘿,沒想到你這裡竟然發育得這麼快,看起來跟十四、五歲的少女也沒有多大差別!想必是你母親為你調配飲食的功勞吧!   是啊,莉亞既然知道女兒遲早會被摩爾公爵收入私房肏弄,怎麼會不給女兒調製能加快身體發育的特別食物呢?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反而便宜了江水寒!   莉亞看到少年朝自己望來,早猜到他心中在想什麼,媚笑著飛了個媚眼過去,內心充滿期待,希望少年今晚能夠在床上給她一點特別的獎勵。   江水寒愛憐地用手指撫弄著海蓮娜蜜穴,這個嬌嫩的部位自然無比敏感。   海蓮娜兩腮桃紅,嬌媚呻吟著:「不要,不要碰那裡,人家會很難過的!」   床上女孩悅耳的呻吟聲就是男人最好的催情劑,江水寒試探過女孩蜜穴的緊窄程度,知道她能安全承受自己的征伐,就再沒有絲毫猶豫,將女孩的長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就要揮戈採摘這朵溫室裡面長大的誘人玫瑰!   「啊,我怕,不要這樣……求你,抱緊我!」   感覺一根熱呼呼硬邦邦的棍狀物抵在了自己敏感所在,海蓮娜陡然生出一種恐懼感,她驚惶失措向江水寒討饒,想要尋求一個安全的避難所。   只是她現在的樣子只是更加嬌媚動人,無異於是引誘男人占有她、侵犯她!   「海蓮娜,不要怕,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女人了。」   江水寒興奮得微微喘息,他腰身微微一沉,肉棒尖端鼓脹的菇形凸出就沒入到女孩滑膩溫暖的蜜穴裡面。   「嗚嗚!好脹,有點痛呢!」   海蓮娜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狗,可憐地向主人撒嬌、尋求慰藉。   堅挺的肉棒緩慢而堅定向著女孩體內深入,緊窄的蜜穴被撐開到了極致,緊緊繃在少年的肉棒上,代表女孩貞節的薄薄肉膜被肉棒撕成了碎片,浸潤著處子破身的鮮血長驅直入,一直到沒根插入。   少年扭動了一下腰身,發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將女孩身體裡面填充得毫無間隙,緊緊抵在了蜜穴底端的一塊軟肉上,才滿足地吐出一口氣,發出了處子初夜占有者的快意嘆息。   海蓮娜緊緊抓著少年胸前的肌肉,她的手指幾乎都要折斷了,如果不是少年體質特殊,現在只怕已經被抓出十道血痕了。   「痛,好痛呢!你這個大壞蛋,快放開我!我不要被你欺侮啦!」   海蓮娜真是萬分後悔,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母親被少年弄得快活無比,舒服得欲仙欲死,她怎麼會感覺比死還要難過,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插進了下體!   「哦,對不起,是我太粗暴了!」   少年溫柔吻去女孩臉頰上淚水,同時緩慢地聳動下體,輕輕抽插著女孩的蜜穴。   「不要動,很痛很痛呢!」   「如果我不動的話,會一直很痛的喲!」   畢竟只有十三歲,蜜穴看起來發育得不錯,可是裡面還是如同蘿莉一樣稚嫩呢!   江水寒適才沉醉於她蜜穴的緊窒,一桿進洞直插到底,是有些操之過急,慌忙開始溫柔細緻的抽插動作,希望能讓女孩緊繃的甬道能夠放鬆。   少年的肉棒原本好似力沉勁猛的狼牙棒,插得女孩叫苦不迭、淚眼汪汪,現在卻仿彿變成輕巧靈敏的花劍,在女孩緊緻的蜜穴裡面頻頻點刺,又似是小雞吃米,刺激著女孩敏感的宮頸嫩肉。   「啊,還是會痛……不過又有一種奇怪感覺!」   「嗚嗚,好像要尿出來似的,好丟臉啊!」   仿彿憑空冒出來的奇異快感,讓女孩很快就忘卻了開苞的痛楚,大聲呻吟起來。   海蓮娜本來就跟母親一樣是天生內媚的體質,蜜穴裡面沁出的春水比尋常女孩多上許多,一旦緊繃著的蜜穴放鬆,裡面早已經化作水簾洞汁液淋漓、溫熱滑膩,肉棒在裡面抽送起來就爽快了許多。   「吧唧!吧唧!」   「哦!哦!大壞蛋,輕一點兒,你比馬兒還要強壯,我要受不了呢!」   少年肉棒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插入的力量也越來越重,少女卻不再高聲呼痛,她眼角眉梢都透露著滿足的春意,臉上更是一副銷魂的表情,快活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   海蓮娜的雙腳架在江水寒的肩頭,在槓桿原理的作用下,屁股自然而然抬了起來,她姿態笨拙扭動著腰肢,迎合著肉棒在自己蜜穴裡面沖剌抽送,只是偶爾的痛楚還是讓她不禁蹙起眉頭。   海蓮娜的嬌軀不若她母親豐腴,肢體與腰身卻格外柔韌,少年壓在她的身上,幾乎可將女孩的一雙玉腿推到她的肩頭,她卻絲毫不覺得難過,看來日後少年可以在她身體上試驗一些高難度的姿勢。   「不要……不要停,我……我似乎要融化了!」   一股奇異的感覺籠罩了女孩的大腦,她茫然無措地呼喊著,渾然不知自己即將迎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江水寒驟然感覺女孩的體溫似乎升高了一些,蜜穴深處則開始猛烈地收縮掐放,「咬」得自己的肉棒格外舒服。   少年摟緊了女孩,溫柔慰藉道:「不要怕,我會抱緊你,接下來你會非常快活、非常舒服,你會迷戀上這種感覺!」   女孩卻已經無法辨識少年在說些什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散發著少女清香的濃郁汁液從她身體深處的花房中進發濺射,悉數澆在少年抵在她宮頸處的肉棒尖端,而少年也毫不吝嗇回饋女孩,他的大肉棒頂端如同發怒的蛇頭一樣膨脹了起來,劇烈震顫著,將一股股熾熱的陽精射進女孩體內,灌滿了女孩的幼嫩花房,燙得在半昏迷狀態的女孩呻吟不已。   被女孩體內清亮汁液稀釋了的白濁,終於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沁了出來,滴滴嗒嗒滴落在床單上。   「叮噹!」   當白色的精華混合少女的落紅時,伴隨著悅耳鈴聲,淫魔神的鍊金法陣再次被啟動。   在江水寒身上,突然閃過一道旁人難以看到的七彩光芒,一幅六芒星圖案的魔法陣赫然浮現在少年的背後,而在六芒星的中央,正是那顆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粉紅淫魔晶。   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那白濁漿液,轉眼間就被那七彩光芒攝取收集。   【第二部·第四集】第八章:幻擊萌動炮   「淫慾鍊金法陣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萌之屬性確認!」   「淫慾能量充沛,鍊金成功機率增加!」   「可以開始全自動鍊金工作!」   數十道各色光芒爆閃而過,六芒星中突然現出一個相貌跟海蓮娜一模一樣的裸體少女,在她的手中還捧著一顆色澤青綠的珠球。   「發現相同屬性的淫慾寶珠,請問是否進行融合?」   出乎江水寒的預料,鍊金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向他提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嗯?可以跟先前蘊含萌之元素的寶珠融合嗎,那樣想必會有增強效果吧!   當初少年給蜜雪兒還有海倫破身的時候,兩人的落紅就凝結成為了一顆淫慾寶珠,如今加上海蓮娜的寶珠,又會有什麼奇異的效果呢?   在好奇心的唆使下,少年毫不猶豫回答道:「允許融合!」   「砰!」   一聲劇烈的爆響過後,一幅令人驚嘆的誘人美景驟然呈現在江水寒的面前。   一顆刻畫有神文字符的青色寶珠,仿佛不受重力影響似的飄浮在空中,而蜜雪兒、海倫、海蓮娜逗二隻蘿莉的複製體則圍攏在寶珠的周圍,她們依然如同剛初生的嬰兒一樣一絲不掛,雪白粉膩的肌膚耀眼生花,從前緊閉的眼睛都睜了開來,眨也不眨地凝視著寶珠。   她們每人都有一根雪白纖細的手指放在寶珠上,仿彿是為萌神寶珠提供著淫慾能量,而她們晶瑩的如玉的小屁股則努力向後翹起,露出了她們小巧細膩的嫣紅蜜穴,仿彿等候著少年肉棒的抽插。   「鍊金任務達成!」   淫魔晶體滴溜溜一轉,隨著六芒星一起消失在江水寒體內。   當鍊金法陣消逝在空氣中的時候,「幻擊萌動炮……」這個古怪的名字浮現在江水寒的心中。   由於完美融合工三隻蘿莉的萌之原力,這顆神奇寶珠將可以幻化為超級武器「幻擊萌動炮」,自動鎖定攻擊操作者視線內的任何生物,命中率百分之百!   如果不幸被萌動炮擊中,目標將陷入呆滯失神的狀態,維持效果的時間視該生物體實力而定。   江水寒還在琢磨這件莫名合成的新式武器的威力,淫魔神突然跳了出來,這個本來就思維混亂的魔神,此刻看起來像是被萌動炮給擊中了,一副目瞪口呆張口結舌的模樣。   「天啊!」   淫魔神大概第一次對創世神表現出敬畏來,慘嚎道:「父神大人,您真是亂來,這種東西怎麼可以亂丟出來給這個腦殘小白啊,我會很沒有面子的啊!」   江水寒莫名其妙,但是怎麼也不能讓這個寄生在自己體內的傢伙太囂張,怒吼道:「喂,你說誰是腦殘小白?鍊金法陣本來就是你在操縱,老子除了狠命操妞,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就算鍊金法陣有出現什麼狀況,跟老子可沒有半點關係!」   淫魔神一怔,隨即狂笑起來,叫道:「沒錯,你說得很有道理,這幻擊萌動炮可不是你干妞干出來的,還是靠我天才的淫魔神煉製出來的,我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諸天魔神中的第一智者啊!哈哈哈!」   江水寒看他一副癲狂的模樣,反而不敢太刺激他,小心翼翼地說道:「喂,白痴佬,這個幻擊萌動炮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當然是大大的不對!」淫魔神像是嗑了藥一樣,搖頭晃腦地說道:「現在的狀況,就好比是一個賭徒在賭檯上只擲出了一顆骰子,而賭場卻判定他投出二十二點的點數一樣!」   西大陸的骰子共有六面,最少的一面僅有一點,而最多的一面只有六點,就算是超級老千,也不可能用一顆骰子投出二十二點,那已經超過一顆骰子的點數總和!   江水寒是絕頂聰明的人物,聽到淫魔神的這句話,立刻明白了什麼,正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突破了位面法則的限制,煉製出來一件非常厲害的寶物?」   淫魔神咂吧著嘴說道:「厲害不厲害還得看操縱者的實力,不過這件寶物最恐怖的地方,還是其匪夷所思的越階攻擊能力,就算是神明也無法避過它的攻擊!」   淫魔神打了個響指,空中立刻浮現出淫魔晶體的影像,他繼續說道:「我曾經跟你說過,這個寶貝晶體是我從創世神那裡得到的,它蘊含著創世神的創造之力,在淫慾鍊金法陣的作用下,可以創造種種奇妙的寶物。   「我作為鍊金法陣的操控者,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可以控制鍊金成果的形態和效能。然而,因為鍊金元素的複雜多樣性,難免會出現鍊金失敗的狀況,那時就無法煉化出淫慾寶珠,只能被迫改變鍊金目標,比如你的那雙「和合雙匕」就是鍊金失敗的成果。   「而最罕見的情況還是鍊金成功後,鍊金成品受到淫魔晶中創造原力的干擾,自王進行二次進化,這是對我來說完全無法控制的鍊金過程,除了創世神大人,誰也不曉得會有怎樣的結果!   「幻擊萌動炮就是屬於這種意外的產物,因為得到了創世原力的調製,它就具有了無視位面法則的無差別攻擊能力,單單這個非常罕見的屬性,就可以說它是一件高階神器!」   江水寒沉吟了片刻,說道:「可惜這件神器並不具有殺傷效果,只能作為一件輔助作戰的寶物使用!」   淫魔神嘆了口氣說道:「你不了解神明級的戰鬥法則,那是無視時間和空間的神力碰撞,沒有絲毫取巧,如果誰有瞬間恍惚,可以說註定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江水寒聞言眼睛二兄說道:「好,等你回歸天界以後,不妨約你的仇家進行決鬥,我則偷偷在一旁用炮轟他,那樣你肯定是有贏無輸了!」   淫魔神不層的一笑,說道:「哪有那麼簡單?你至少需要到高階天神的層次才有資格偷襲暗算,否則你還沒有進入戰鬥結界,就會被我們戰鬥的餘波轟成灰盡了!」   還真是非常遙遠的未來呢,江水寒無奈搖了搖頭,以他現在的實力操作「幻擊萌動炮」,大概只能影響跟天階高手的戰鬥吧,對於擁有領域力量的亞神級存在,他就算是把對方轟得失神落魄,沒有後續有效的殺傷手段,只能坐視對方從異常狀態中恢復正常。   江水寒跟淫魔神進行識海的交流,在現實世界不過是瞬間光景。   江水寒回過神來的時候,海蓮娜還星目迷濛沉浸在高潮的歡愉中,幸福的淚水順著眼角態意流淌。   少年愛憐地舔舐著她的淚水,手掌溫柔撫摸著她汗膩膩香噴噴的光滑胴體。   這個純真嫵媚的小美人在這一刻終於成為他的私房禁巒,在今後的歲月里,他將毫不吝嗇灌溉這具誘人的嬌軀,這每一寸肌膚、每一處動人的曲線都將留下他激情的痕跡!   許久,海蓮娜才從高潮中恢復了神智,不自覺地呢喃道:「哦,就像是死過一次一樣!」   她只覺嬌軀是如此酥軟無力,每一處關節都是那麼酸痛,卻有一種暖洋洋的舒服感,她想移動一下身子,卻羞窘地發覺,少年那堅硬如鐵的堅挺肉棒仍然留在自己身體裡面。   江水寒溫柔問道:「寶貝兒,覺得快活舒服嗎?」   海蓮娜羞澀地點了點頭,主動親了一下少年才低聲說道:「我從未這麼快活過,原來這種事可叢讓女孩子這麼舒服。思,你覺得還好嗎?我讓你感覺快樂嗎?」   江水寒微笑道:「你讓我感覺像是飛上了天堂一樣,你就是我最愛的小天使呢!」   海蓮娜新瓜初破,顯然不適合梅開二度,少年緩緩將肉棒從女孩體內拔出,從前緊密閉合的蜜穴此刻變成一個圓圓的紅嫩孔穴,腥膩的白濁立刻從裡面涌了出來,順著她白晰的肌膚一直流淌到床單上。   海蓮娜羞澀驚呼道:「哎呀,你弄得人家身體裡面好多髒東西呢!」   莉亞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兩人身旁,聽到女兒的嬌聲埋怨,這個艷麗的美婦吃吃笑了起來,媚聲說道:「那才不是髒東西呢,女人就是靠著男人的滋潤,才會美麗長存、青春永駐!」   說著,這個外表宛若海蓮娜的姐姐一樣的美貌婦人已經輕輕握著少年肉棒,姿態高雅地俯下頭去,用心舔舐著他肉棒上殘留的污穢。   「女孩子還可以這樣服侍男人嗎?」   海蓮娜吃驚地用小手搗住了自己的嘴巴,免得自己再次驚呼。她驚訝看著母親用她芬芳的小嘴親吻吞吐著少年的堅挺肉棒,耐心清潔著肉棒表面每一處角落。   「哦,真舒服,你的小嘴可真靈巧!」   江水寒心滿意足撫摸著莉亞柔順的長髮,稱讚著她的口舌技巧。   美婦知道自己可能會被少年終生囚禁以後,已經再沒有任何反抗敵對的念頭,只是想拚命討好少年,以換取更優渥的幽禁生活。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世間的廉恥道德沒有任何意義,只有這個男人才是最真實的存在,即使是她心愛的女兒,也不能獨占江水寒的恩寵和歡愉。   莉亞貪婪凝視著被自己的小嘴舔舐得晶瑩發亮的大肉棒,扭動腰肢脫下了那誘人的短裙,她背對著少年高高翹起了她雪白粉膩的大屁股,喘息著說道:「來吧,來占有我最後的處女!我知道你想要這樣,只要你喜歡,想怎樣干我都可以,我就是被你俘獲的情慾女奴!」   莉亞腰肢纖細,臀形渾圓豐滿,從後面看就像是一隻削了皮的大鴨梨,肌膚晶瑩雪白沒有一點瑕疵,在兩辦柔軟的臀丘的中間就是那朵緊緻的雛菊,毫不設防地等待著少年恣意採摘。   「啪!啪!」   少年的小腹猛烈撞擊著莉亞的臀肉,堅挺的肉棒剛剛占有了青澀蘿莉的初夜,又刺進了豐腴美婦的後庭,少年毫不保留地在這具熟透的嬌軀上沖剌著。   「啊.好強勁的力量,你可真強壯,乾死你的小淫婦吧!」   「嗚,真舒服啊!乾得我魂都要飛了!」   莉亞跪爬在床邊,一邊搖擺著豐腴雪白的美臀迎合少年的抽送,一邊媚聲讚美少年的強健和神勇。   在女兒向江水寒獻身以後,莉亞再沒有任何顧忌,立即親身向女兒示範,女人應該如何充分利用自己的美妙胴體取悅男人。   而海蓮娜則早看得目瞪口呆。她輕咬紅唇,雪白的胸脯起伏不定,羞窘欣賞著眼前的春光美景,她發現她要學習的東西真是太多了。   「滋!」   經過一番激烈的肉搏,熾熱的白漿終於在美婦的體內進射而出。   江水寒按著美婦的豐臀,緊閉著雙眼,享受在她狹窄的菊穴中盡情發洩慾望的愉悅,他敏銳地感覺,自己的實力又有了顯著的增長,看來淫魔神說得沒有錯,盡情放縱自己的慾望果然是變強的最快途徑!   這種修練方式還真是適合好色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要干多少個美女,才能晉升為天階高手!   莉亞從高潮的暈眩中回過神來,立刻扭過頭千嬌百媚地笑道:「嘻嘻,人家可是毫無保留地侍奉你了,你以後可不許拋棄人家呢!」   「怎麼會呢,我才不會拋棄自己的女人,你和海蓮娜都是我心愛的女人。」   江水寒駕輕就熟說著女人都愛聽的情話,同時睜開了雙眼,愜意欣賞著母女花並排伏在床上的絕世美姿。   她們雪白的誘人胴體上都遍布著少年的吻痕與指印,這些被男人侵犯後留下的痕跡越發讓她們顯得楚楚可憐。   江水寒不僅偷偷發出這樣的滿足讚嘆:「這對大小美人真是人間極品,一個嫵媚淫蕩、一個青澀稚嫩,難怪男人都喜歡金屋藏嬌,這種把極品美人圈養,隨時供自己享用快活的感覺,實在是太卑鄙、也太銷魂了!」   可想而知,以後江水寒在這對被他幽禁的母女身上,必將享受到無盡的歡愉啊!   等到江水寒一行回到黑石城,亨利勳爵的光榮事跡已經被羅斯家族僱傭的數十名吟遊詩人宣傳得沸沸揚揚,以他為主角的騎士傳奇小說甚至已經開始印刷第二版!   以亨利臉皮之厚,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忐忑不安地詢問江水寒:「男爵閣下,這件事情是不是宣揚得太過分了一點,如果皇帝陛下到時候要考校我的武技,豈不是弄巧成拙?」   江水寒陰險地笑道:「您放心好了,為您撰寫騎士小說的這些人,原來可是專為神殿宣揚各種神跡的專業人士,他們做事情最是滴水不漏!您看,這一頁可有特別說明哦,您跟大盜賊卡巴血戰數百回合,拚死奮力搏殺,身受重傷,幾乎武技全失呢!」   亨利如釋重負,笑道:「好,妙極了:接下來我就等待帝都的好消息過來了!」   這次江水寒以東方式的詭異謀略布局,不僅將一個市儈貪婪的絨褲子弟塑造成一個重義多情的騎士典範,更狠狠陰了瑞根伯爵一把,削弱了摩爾公爵的實力,充分向羅斯家族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羅斯侯爵萬萬沒有想到,江水寒竟然會玩了這麼一招,用摩爾公爵麾下的軍隊攻擊他秘密藏匿的私軍,簡直是異想天開,可是少年偏偏就成功了!   想到老對頭一臉吃到狗屎的表情,羅斯心中就說不出的痛快,可這也讓這個老傢伙對江水寒又增加了幾分忌憚。江水寒竟然能夠偽造徽章令符,這是非常可怕的能力啊!   羅斯侯爵得知這件事情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命令部下,以後絕對不能輕易相信徽章令符,又規定了一系列的機密暗語。   同時,羅斯侯爵又把亨利叫到自己的書房,跟他秘密長談了一番。   【第二部·第四集】第九章:羅斯侯爵的計劃   羅斯侯爵最看重的是長子豪斯,然而最疼愛的卻是懦弱貪財的四子亨利,這個陰險睿智的老貴族,總是不厭其煩抓住每一次機會,教導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亨利,當年你在帝都亂來,丟掉了幾乎到手的爵位,我一怒之下把你趕了出去,你沒有怨恨過我吧?」   亨利嚇了一跳,畢恭畢敬說道:「父親大人,我哪敢怨恨您啊,雖然您沒有給我太多的資金支持,但是我知道您吩咐您的部下們關照我,還費心安排強力的護衛保護我,否則我不但生意很難做到現在這樣的規模,只怕性命也早丟掉了!」   羅斯侯爵點點頭說道:「你知道就好,你的三個哥哥都是天生的強者,依靠家族勢力的背後支持,創建了自己的基業,只有你最不爭氣,始終在我的翼護下討生活。好在這次憑藉江水寒的巧妙設局以及高登城財閥在帝都的影響力,你得到一個男爵、甚至子爵的爵位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現在就是想跟你談談,你離開黑石城以後,如何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   亨利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說道:「其實我還真沒有信心管理好花堡那塊封地,馬特勒子爵當初能靠幻粉生意牟利,主要是有一名鍊金術士幫他,才能維持優良的品質和高產量。現在如果沒有鍊金術士幫我,加上我對這門生意也不熟悉,大概最多只能保留三成的利潤。」   羅斯侯爵頭上拉下幾道黑線,惱怒地說道:「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我的兒子,你腦袋裡面塞的全都是金幣嗎?   「對男人來說,只有權勢才是他真正該追求的事物,只要你權勢滔天,還會發愁沒有錢財用嗎?   「就算比你富有十倍百倍的商人,在黑石城他也得看我們家族的臉色行事,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全家人頭落地!   「作為一名貴族,不懂得獲取權勢,只是盲目追求金錢,是無知和可恥的!」   亨利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說道:「父親大人您教訓得是,可是我實在不擅長陰謀跟暗算,如果碰上像江水寒這樣可怕的傢伙,只怕會死得馬特勒子爵一樣悲慘呢!」   聽到江水寒的名字,羅斯侯爵銳利的雙眸不禁閃過一道寒光,嘴角卻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你以為帝國貴族裡面,會有這麼多像江水寒這樣的天才陰謀家嗎?他根本就是妖孽的存在,他毫不忌憚展露出來的殺伐銳氣,讓我這個玩弄了一輩子陰謀的老頭子都暗中驚懼啊,」   羅斯侯爵緊接著就對亨利說出一番讓他驚疑不定的話語來:「有些人天生就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他們能清晰洞察命運走向,熟稔運用權位與金錢的力量,舉重若輕擊倒每一個對手,江水寒就是這樣精通權謀鬥爭的天才。我不知道他究竟能夠成長到什麼程度,但是我可以確定,未來他一定會成為裂土封疆的強大諸侯。」   亨利驚恐說道:「如果他有這樣強大的發展潛力,遲早會威脅到我們家族,您為何不在他弱小的階段就扼殺呢?」   羅斯侯爵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江水寒是聰明絕頂的地方,他明明知道我們家族勢力十分強大,卻不肯像尋常貴族那樣的卑躬屈膝投靠我,在我面前表現的像是一個平等的盟友。此次為你牟取爵位的行動,他更是表現得鋒銳畢露,傲氣張揚!   「他其實是在向我示威,他既然敢捋摩爾公爵的虎鬚,也就不會忌憚我這個侯爵,他是暗示他有足夠的信心自保,如果跟他這樣的難纏的傢伙成為敵人,羅斯家族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原來其中有這麼多的玄奧。」亨利感嘆了一聲,隨即深有體會地說道:「這樣也好,否則我們家族若是跟他為敵,我肯定會天天作噩夢,再也不敢離家半步!」   看亨利這麼沒有志氣,羅斯侯爵臉色一沉,卻沒有訓斥兒子,繼續說道:「你也不用太高估了江水寒,我們家族擁有的實力還是足以消滅這個少年新貴,我會容忍他囂張一時,是為長遠打算。   「江水寒的背後沒有什麼勢力依靠,他要想變得強大,可不是一時一日的時間就成,他目前還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在他還具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因為擔心未來的威脅,而把他逼到跟我們為敵的境地,非常不明智!   「對於這樣傑出的天才,我們要有耐心,首先選擇扶持與利誘,並嘗試將他的勢力融合進我們的家族。   「作為一個上位者,要懂得忍耐,勇於跟對手合作,柔化與感召的力量往往比刀劍更加有效,吞併比消滅更能增長你的實力!」   亨利猶豫說道:「可是江水寒不像是一個能屈居人下的人啊!」   羅斯侯爵嘆了口氣說道:「是的,我是在玩火,或者說是在姑息養奸,如果是在二十年前,我一定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年輕就是好,江水寒可以耐心等待崛起的時機,而我已經六十歲了,隱約可以嗅到墓穴裡面的腐朽氣息。   「我如果想要在有生之年跟摩爾公爵決出勝負,必須選擇跟江水寒保持友誼,這樣我們家族才能沒有掣肘之憂,全力對付摩爾這個老傢伙!」   亨利雖然有些蠢笨,也聽出了老爹言語中的淒涼,連忙安慰道:「摩爾公爵的年紀比您還要大上十歲,他一定會死在您前面的!」   羅斯侯爵搖搖頭,說道:「早在數十年前,就有東大陸的術士秘密教授摩爾公爵陰陽採補的長壽法門,如今這個老傢伙的身體比牛還要壯實,而我前些年被他派來的刺客傷到了內臟,我年紀越大,體質也就越虛弱,暗傷一旦發作,就沒有多少時間好活了!」   亨利大怒,說道:「一個老傢伙原來這麼卑鄙無恥,我們也派刺客對付他!」   羅斯侯爵喟然嘆道:「摩爾公爵豈是那麼容易被刺殺的?十年間,我前後派出了三波殺手都被他一網打盡,不要白白浪費自己的力量了。」   老侯爵看起來蠻不在乎,目中卻閃過一絲濃重殺機,繼續說道:「不過,等我感覺快要死去的時候,我定會拉上摩爾公爵跟我一起下地獄!」   亨利拍馬屁的說道:「摩爾公爵一定算計不過您的,我大哥豪斯將來也一定是個出色的家主,我們羅斯家族一定會千秋萬代!」   羅斯侯爵搖搖頭,說道:「單純依靠自身的武力,絕對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上位者。你幾個哥哥都是太過強勢、太過驕傲的男人,他們不懂得跟敵對者妥協,往往會把雙方都逼到無路可退的危險境地。」   亨利大吃一驚,說道:「我雖然笨,卻也懂得一個道理,在絕對強橫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都會顯得無力,敵人就算再狡詐,也沒法辦法殺死我大哥豪斯吧?」   羅斯侯爵冷哼一聲,說道:「你大哥如果真的天下無敵,也就不會因為忌憚摩爾公爵派去的刺客,而跑回黑石城避難了!」   亨利被羅斯侯爵凌厲眼神刺得一縮脖,嘟噥道:「難道這個世界上還真有比我大哥更強的人?」   羅斯侯爵沉聲說道:「蒙斯是武學天才不假,可是他到底還沒有突破肉體的極限,還是有被人殺死的可能。」   「你另外的兩個哥哥武技稍遜,頭腦卻比豪斯優秀一些,如果在其他家族,他們可算是第一流的才俊,足夠開創還守護一方基業,但是作為羅斯家族的子孫,他們卻還是難以安然應對未來的生死危機。」   「你雖然沒有他們的才能,卻可以忍受向強者屈服的恥辱,當我們家族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候,也許只有你這樣的人才能生存下來。」   「我們家族跟摩爾公爵之間的最後之戰很快就會拉開序幕,即使我已經準備了很多年,摩爾公爵可也沒有一直閒著,我們之間可以說勝負難料。」   「我要你記住一件事情,無論未來我們家族是興旺還是衰敗,無論江水寒最後是否會成為家族的仇敵,我都要你跟這個少年維持一份友誼,讓他肯在最關鍵的時候照拂你一把。」   「陰謀、設局、算計,這些東西太深奧了,乾脆直接告訴我,要我跟江水寒搞同性愛還比較好懂!」   亨利這個可憐的胖子,根本沒有辦法領會老爹灌輸的這麼多知識,不過他倒是很認真記住了一點,要跟江水寒做朋友,而且是那種水火與共福禍共享的好朋友!   羅斯侯爵神情陰鬱地在書房飲茶,要拉攏江水寒成為自己家族可以利用的臂助,只有亨利這個蠢兒子出面最為合適。同時,這也是一步長久的布局,如果羅斯家族在跟摩爾公爵的對決中覆滅,亨利還可以依靠跟江水寒的友誼謀求一條生路。江水寒的心機太厲害了,將來南方行省一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無論將來局勢會發展成什麼樣子,讓亨利結交這樣一個朋友對他來說絕非是一件壞事。   夜色中的雨絲從昏暗的天空落下,重重砸在街道、屋頂、以及人們視線中的一切物體上。   地面上泛起的水氣升騰到空中,跟雨絲形成一張密實的大綱,將整個黑石城籠罩在其中。   江水寒坐在馬車上傾聽著細密的雨聲,看著一條條的晶亮水線沿著屋檐落下,折射著昏暗的路燈,仿彿光澤暗淡的無數珠串。   街道上的平民們打著雨傘匆忙趕路,貴族們則逍遙自在坐在馬車裡面奔向城內各處的銷金窟,晚上正是這些有權勢的貴族們聚會享樂的時間。   黑石城作為南方行省的第二大城,說到繁華熱鬧自然不是戈羅多城能夠相比。   亨利就坐在江水寒的對面,他似乎知道少年正欣賞外面雨夜的悽美景色,難得沒有多話聒噪,只是用謙卑敬畏的目光注視著少年,盤算著今晚如何進一步拉近與少年的關係。   以江水寒的智慧,幾乎不用思考就能夠知道亨利正在想些什麼,現在他把這個胖子吃得死死的,看著這個絨褲子弟在自己面前俯首貼耳的恭敬樣子,少年還是很有幾分滿足。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時時提醒自己,這個看似無能的傢伙實際是一頭好詐而貪婪的雜食山豬,如果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他,那麼一定會被他連皮帶骨吞下去!   選擇跟羅斯家族合作,無異於在萬丈深淵上的鋼絲繩跳舞,然而他如果想變得更強,就要學會跟魔鬼打交道。   「唉,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那些女孩子一定想死我了!」   如果不是江水寒對黑石城的地下拍賣會饒有興趣,他早已經選擇離開,就算蠍盾領地沒有什麼變故,可是他離開戈羅多城已經有數月時光,少年十分挂念留在家裡的女孩們。   馬車最終停在了一座大劇院前面,這裡位於城市中心的繁華地帶,劇院前面有一個大廣場,廣場四周樹立著高大的雕塑,中央的魔法噴泉朝著雨夜的天空噴射出五顏六色的水流,此起彼伏,毫不間斷,場面煞是壯觀!   數以百計的小孩子們圍繞著噴泉奔跑嬉戲,年輕的男女們則坐在臨街的房檐下面竊竊私語、談情說愛,酒館裡面不用說,早已經人滿為患。   大劇院似乎正要演出一場精彩戲劇,只是最便宜的門票也要兩個銀幣,只有有錢人才會選擇這種高雅的享受。   地下拍賣會的會場就在這座大劇院的下面,江水寒在亨利的帶領下,連進入拍賣會的基本保證金都不用繳納,從貴賓通道直接進入了羅斯家族的私人包廂。   兩個人來得比較早,地下拍賣會還沒有開始,拍賣場上幾百個座位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坐著人。   拍賣場上則有數十名近乎全裸的高級妓女撓首弄姿,希望有早到的客人願意在她們身體上消磨無聊的時光。   一名穿著短身裙裝,年紀在二十歲左右的美貌女孩,正在包廂中等候著兩人的到來。   她從窺視孔看到兩人過來,立刻打開包廂門,走上前去行了一個女僕禮,對亨利說道:「恩主大人,美酒和菜肴都已經準備齊全,您要叫幾名女孩子陪酒嗎?」   原來這名美少女也是亨利的私房性奴,被安排在這裡工作。   亨利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猥褻的笑容:「這雨夜寒冷潮濕,你們這些美女們溫暖光滑的身體,正是男人此時最需要的恩物呢!」   那名女僕兩頰飛紅,美艷的嬌容頓時又增加了幾分誘惑,她低低應了一聲,扭動著柔軟的腰肢走到包廂一角,拉開垂下的帷幕,推開一扇小小的角門,對裡面說了幾句什麼,很快就有四名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年輕女孩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們看起來剛剛沐浴過,身上包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晶瑩如玉的半截酥胸、圓潤纖弱的肩頭、光潔細膩的修長玉腿都暴露在空氣中,白嫩可愛的小腳踩著木拖鞋,披拂在身後的長長秀髮略顯潮濕,美麗嬌嫩的臉蛋被熱騰騰的水蒸氣蒸得白裡透紅,   「真不愧是割據一方的豪門世家,隨便哪一對女奴都是萬里挑一的大美女啊!」   江水寒看到那四名少女,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讚嘆。   原來,那四名似乎是剛出浴過的美少女,竟然是兩對孿生姐妹!   西大陸並不缺少美女,即使是個小鎮,也總會有個能讓少年以比較愉快的心情乾上一炮的美少女。   可是像美莎姐妹那樣成對的雙生美女就比較罕見,江水寒直到今天都沒有再看到過第二對。   現在亨利這個猥瑣的胖子卻隨隨便便就叫出來兩對,怎麼能不讓少年艷羨羅斯家族的財力與勢力呢?   他可不知道亨利正暗自肉痛呢,這兩對雙胞美女可是他花費重金從小養大,支付給調教師的薪金就有上萬金幣,如果不是為了拉攏江水寒,他才捨不得拿出來待客呢!   亨利諂媚笑道:「江男爵,您先選一對合眼的美人暖身吧!」   美女當前,江水寒才不會跟他客氣,嘴角露出一絲男人都能領會的笑意說道:「我喜歡清純溫柔的女孩子,就要那對身材嬌小的姐妹吧!」   亨利心中暗喜,江水寒沒有選中的那對美女,正好是他比較喜歡的嬌媚豐滿類型。他哈哈一笑說道:「男爵大人,您真是太謙讓了,您把這對騷媚入骨的金絲貓留給我,明天我怕是要在床上睡到中午了。」   江水寒嘿嘿一笑,說道:「我有一副家傳的壯陽秘藥,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試試效果,保證讓你二天之內金槍不倒!」   亨利先是二號,隨即咧嘴苦笑說道:「還是算了,這麼強勁的藥力我可消受不起,那玩意如果堅持挺上三天,我可真要累死了!」   兩個男人肆無忌憚說著猥褻下流的話題,旁邊的幾名女孩聽得滿臉通紅,卻也無可奈何,誰叫她們的身份是低賤的女奴呢?不要說這些淫邪的話語,就算主人要她們做什麼羞恥的事情,她們也都不敢拒絕呢!   江水寒朝拍賣場中掃了一眼,看依舊沒有多少人,略微有些失望說道:「子利,地下拍賣會一般會有多少人參加?」   亨利蠻不在乎晃晃腦袋說道:「你放心好了,別看現在人少,等到拍賣會開始的時候,座位都會坐滿,甚至還需要加座位呢!」   這個猥瑣的胖子只有在談到生意的時候,才顯露出幾分精明能幹。他朝幾個特別的座位看了看,不緊不慢地說道:「在南方行省,那些見不得光的貴重物品也只有在這個拍賣會才有可能找到買家,比如「血刀「、「雙頭龍」、「黑騎」這些大型的盜賊團,都是地下拍賣會的貴賓客戶,每次必定會攜帶大量贓物前來,還有在海上稱霸的黑鬍子海盜團,也是這裡常客呢。」   江水寒點點頭,若有所思地問道:「這些黑道勢力是為了銷贓,而敢於購買這些贓物的,多半都是有勢力的貴族吧?」   亨利嘎嘎怪笑兩聲,說道:「其實每次拍賣會,至少有三成的拍賣品都是被我們家族吃下!」   江水寒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他終於了解羅斯家族財力是多麼雄厚了。   亨利洋洋自得地說道:「我們家族有一個秘密作坊,專門做改頭換面的工作,這些贓物只要經過那些手藝高超的工匠改造,就算是原來的主人,都很難再辨識是否是他的失物了!」   江水寒舔舔嘴唇說道:「真是好生意啊,只要再盜賣到其他行省甚至是帝都,那就是翻倍的暴利啊!」   亨利嘆了口氣,說道:「可惜這門生意是我二哥負責運作,王少有半數利潤都落到他的口袋裡面!」   江水寒瞧了一眼亨利,卻沒有說什麼挑撥離間的話語,只是淡淡說道:「這門生意利潤雖然很高,可惜卻見不得光,也無法再進一步擴大規模。」   亨利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是啊,在其他城市沒有我們家族勢力罩著,無論如何也無法開辦這樣規模的地下拍賣會,不能擴大貨源,那麼生意規模也就被限制了!」   江水寒微笑道:「這世上的生意都是買來賣去,實在無趣得很,我前一陣子卻突然想到一個一本萬利的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入股跟我一起做?」   亨利睜大了眼睛,說道:「本萬利的生意?你不會是哄我玩吧?」   江水寒一本正經地說道:「別的事情可以亂說,賺錢的事情怎麼可以開玩笑呢?不過只是你我兩個人,還是有些不夠分量,至少還要五六個夠分量的家族加入,才可以做這門生意呢!」   亨利眨眨眼睛說道:「你今天說的話,我可是記住了,如果你日後不讓我入股,小心我把你的名字寫在木人上,再用鋼針天天扎你那話兒!」   江水寒背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笑罵道:「真看不出來啊!你這個死胖子滿腦袋的油脂,竟然還知道東大陸釘木人的詛咒術!」   亨利得意怪笑道:「我有一房新納的小妾,是佐佐木從大陸帶來的同鄉,最是風騷淫蕩。我有一天喝多了酒,到她房間過夜卻沒有干她,她就躲在裡面這樣偷偷咒罵我!」   江水寒一陣惡寒,說道:「那還真是個心腸惡毒的淫婦啊,竟然咒罵自己的家主大人!難道你沒有狠狠懲戒她嗎?」   亨利嘆了口氣,說道:「開始我十分惱怒,把她剝光衣服後倒吊起來,用蘸水的皮鞭狠狠抽打,結果我越是賣力的打,她就越是興奮,不但不求饒,還一直興奮地喊牙滅爹、好牛根什麼的!」   江水寒不由好奇地問道:「這牙滅爹、好牛根是什麼意思?」   亨利強忍笑意說道:「我當時也不曉得,後來問了佐佐木才知道,那原來是她家鄉的土話,她是在讚美我鞭術高明,抽得她簡直比一隻公牛干她還要爽:當時我看她一臉淫賤的樣子,乾脆就提槍上馬,一邊用皮鞭抽她,一邊狠狠干她,結果她反而爽得下面跟噴泉似的,真是誇張得很呢!」   江水寒的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他突然想到矮人族的蒂娜,也很喜歡被自己抽打屁股,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不少喜歡被男人打的女人啊!   淫魔神不知何時從睡夢中醒來,他不層地賣弄道:「真是沒見識,在東方天界那叫做虐戀,西方天界的神語叫做SM,從前我有個很變態的朋友,就是喜歡被異教徒用荊棘抽打全身……」   【第二部·第四集】第十章:地下拍賣會   江水寒才懶得跟他探討神明的特別癖好,乾脆裝作沒有聽見。淫魔神費力講解了半天,卻得不到少年的回應讚譽,只有鬱悶得倒頭再睡。   說起來淫魔神也真是可憐,因為神力盡廢,除了靠睡覺恢復力量之外,也就只能跟江水寒說會兒話,偏偏少年對他這個神明沒有半點敬畏之心,反而要他挖空心思迎合少年的喜好。   亨利瞧了一眼在旁侍立的幾個女孩子,見她們一副面紅耳赤的模樣,不由淫笑道:「俗話說:「說不如做。」有這麼幾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在這裡,咱們何必浪費這麼寶貴的時間,還是一邊干一邊聊比較爽快!」   幾個女孩子雖然羞澀難當,也不敢違拗主人的命令,只好默默哀嘆自己命苦,要在這種地方被主人奪去童貞。   江水寒在身邊女孩的服侍下,換上了寬鬆舒適的室內便服,摟著兩個雙胞小美人,坐到了高大寬敞的座椅上。   百年豪門的奢侈排場往往體現在日常使用的器物上,這張座椅看起來尋常,卻沒有用上一根鐵釘木楔,完全是用千年鐵梨木的主幹雕刻而成,渾然一體,堪稱是鬼斧神工的傑作。   弧形的椅背上鋪著白熊皮,座位寬闊舒適,江水寒坐在中間,兩名雙生美女剛好分別坐少年的左右,她們腿去遮體的浴巾以後,兩具雪白赤裸的嬌軀就暴露在空氣中,就如同兩隻剛出生的小羊羔一樣,分外惹人憐愛。   她們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的軀體完全呈現在男人面前,不過畢竟是經過專人調教的女奴,並沒有慌亂得不知所措。   左面的小美女羞怯開口說道:「主人,我叫琪琪,今年十五歲,是姐姐。」   右邊的小美女連聲音腔調都跟姐姐毫無區別:「主人,我叫薇薇,比姐姐要晚出生半個時辰。」   這對姐妹花溫順地伏在少年的胸前,玉體生香,俏臉生暈,擺出了一副任由少年輕薄侵犯的模樣,真是說不出的乖巧,道不盡的嫵媚。   江水寒瞧她們膚色如雪,但是眉目之間卻十分清秀,頗有些東大陸女孩的靈秀氣韻,早猜到這是亨利專門為自己尋覓有東大陸血統的混血性奴。   畢竟,西大陸跟東大陸的生存環境差異極大,如果不是武技高深之人,多半都會因為水土不服、罹患疾病而死去,很難在西大陸生存。   所以,在西大陸要想看到一個有純正東大陸血統的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亨利能找到這樣一雙有東大陸血統的雙生美女,已經是羅斯家族擁有驚人權勢的最好證明。   江水寒有縛美寶箱在手,離開黑石城的這段時間裡面,時時都可以召喚美女侍奉,所以儘管兩個裸體小美人擁在懷中,也沒有急著侵犯她們。   旁邊的亨利卻是已經多日沒有碰過女人,此刻嗅著美少女的誘人體香,早已經迫不及待提槍上馬了。   「嗚,痛……主人您可以溫柔一些嗎!」   「傻妞,忘記怎麼服侍主人了嘛!給我把屁股翹高一點?」   亨利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有干過女人,所以表現得十分急色,剛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就拉開褲子,將猙獰挺立的粗大肉棒刺進女孩的體內,兇狠地抽送起來。   這個可憐的女孩還沒有經過前戲挑逗,蜜穴艱澀而不夠濕潤滑膩,破身之時自然格外痛苦,她抽泣著向亨利討饒,換來的卻是嚴厲的訓斥。   作為她的主人,亨利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女孩不敢再求饒,只能默默流淚咬牙苦挨,鮮紅的血液順著她雪白的雙股流淌而下,顯得格外淒艷悲涼。   琪琪和薇薇都是未經人事的年輕少女,聽到同伴悽慘的叫聲,不由都嚇得花容失色,嬌軀顫抖。   「這個死胖子,這些美麗柔弱的女孩要好生憐愛才對,怎麼可以這樣態意蹂躪呢!」   江水寒微微蹙眉,不動聲色朝著亨利釋放了淫慾結界,被亨利壓在桌上狠乾的女孩立刻覺得渾身燥熱、春心蕩漾,原本緊張的蜜穴肌肉也變得延緩舒張開來,花心處很快就沁出氣味芬芳的濃郁汁液。   「吧唧!吧唧!」   得到充分潤滑,亨利更是感覺如魚得水,肉棒翻飛狠狠幹著久違的緊窄蜜穴,感覺真是酣暢淋漓,說不出的痛快。   「哦,似乎沒有那麼痛了,請原諒我的失禮,我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女孩嬌媚呻吟著,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豐滿肥嫩臀部開始以亨利的肉棒為圓心,在空氣中畫著圓圈。   女孩的姐妹也知趣地在旁幫襯,嘴巴跟小手無一刻空閒,更主動將豐滿的乳峰送到亨利的嘴邊,任其吮咂舔弄。   琪琪和薇薇可不知道那邊春光無限的景致是江水寒一手促成,她們聽到同伴的歡愉叫聲:心中的恐懼逐漸淡去,對主人的寵幸又充滿了渴望和好奇。   她們白嫩的小手在少年的胸膛上輕輕撫摸,她們柔軟而充滿韌性的纖腰在少年掌中緩慢扭動,她們雪白修長的大腿夾得緊緊的,似乎正在摩擦股根處的羞處,預備迎接少年的恩寵。   是啊,同樣是男人,江水寒跟亨利簡直就不似同一個次元的存在!   由於淫魔神神力的長期侵染,少年的相貌、氣質與身材,都在緩慢產生著變化,在天然魅惑的作用下,任何少女夢中的白馬王子都不如這個現實中的少年完美無瑕。   因此,少年比這個胖子要受女孩子歡迎,也在情理之中。   現在江水寒表現得溫柔體貼,除了親吻和撫摸,只是和藹地跟她們說笑,絲毫沒有企圖奪取她們童貞的舉動,反面議兩個女孩忐忑不安。   琪琪和薇薇最擔心的就是少年不願收留她們呢!   這對姐妹花在看到江水寒的第一眼,就真心想成為這個少年貴族的私房女奴,這樣年輕英俊而富有權勢的恩主大人,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呢!   何況,她們這些被主人饋贈出去的女奴,如果被對方退還,是讓貴族感到羞恥的事情,舊主人通常會用非常殘酷的手段處死這些不能取悅新主人、令他們臉面無光的賤奴。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成群的獒犬活活咬死,或者被其他更殘忍的手段虐殺,琪琪跟薇薇的嬌軀都害怕得顫抖了起來。   琪琪比妹妹的膽子稍微大一些,試探著將小手隔衣按著江水寒的下體,小心翼翼一問道:「大人,您不要我們侍奉您嗎?雖然我們都還是處女,但是我們都學習過怎樣侍奉男人,一定會讓您感到舒服和快活!」   薇薇看起來性格內向一點,卻是行動派,她屈身伏到桌案上,翹起渾圓挺翹的屁股羞怯說道:「聽說您喜歡臀部豐滿的女孩子,別看我們好像很瘦,其實我們屁股上蠻有肉的!」   為了得到江水寒的恩寵,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已經徹底拋棄了自尊,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十四、五歲的女孩兒臀部就算再挺翹豐滿,也比不過小婦人豐腴美臀,然而她的宛宛香臀盈盈似雪,卻又別具一種誘人的美艷。   看到妹妹向江水寒奉獻上後庭菊穴,琪琪不禁感到十分羞愧,但是為了自己姐妹的性命和前途,也只能低聲向江水寒表白道:「大人,請您放生享用,我們那個地方都處理得很乾凈,從上周開始我們就不再吃葷腥食物了,最近兩天,管教嬤嬤也一直為我們清潔,在出來跟您見面以前,我們還用蜂蜜跟香料灌入清洗呢!」   「唔,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看到連這兩個少女都知道自己那點惡趣味,江水寒不禁以手敲額,他算是徹底了解到女人嘴巴的厲害。   不用說,江水寒喜歡採摘美女後庭花這件事情,肯定是桑德拉這個交遊廣闊的女人,在跟自己的那些閨房密友私聊的時候泄露出去的。   這個年過三十的美貌寡婦即使手段高強、眼高於頂,畢竟也是一個女人,而哪有女人不是虛榮喜歡炫耀的呢?   能成為桑德拉閨房密友的女人,當然也都是極有權勢和心計的貴婦,要讓她們相信江水寒這樣一個出色的少年貴族是她的情郎,當然需要拿出證據。   桑德拉在朋友們言語的奉承和探問下,也就忍不住展示了她貼身佩戴的精巧貞操鎖,以及在後庭中植入的神奇淫慾植物。   於是,江水寒喜歡干美女屁股的光輝名聲,就這樣在南方行省傳播開來。   「其實,我是一個很靦腆內向的男人,讓我在這種開放的環境裡面跟女孩子歡好,我還真是有些做不出來呢!」   江水寒溫柔地向兩個少女解釋,她們並不是對自己沒有吸引力,只是他不習慣在公開場合仿真人秀。   然而,琪琪和薇薇怎麼會輕易相信他說的話呢?她們在過去的日子裡面,除了學習怎樣侍奉和討好男人,更是透過親眼看到、聽到姐妹們的悲慘經歷,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的承諾是絕對不可以相信,只有讓這些虛偽的生物迷戀上自己的甜美肉體,才可以真正獲得他們的供養與保護。   「您是不是嫌棄我們身材不好、容貌醜陋?如果您不喜歡我們,儘管讓管教嬤嬤把我們帶走好了,我們姐妹可不敢耽誤大人享樂的時間!」   琪琪跟薇薇這幾天為了預備以後庭侍奉江水寒,不知道遭到過多少次浣腸清潔,吃了多少苦頭,今天卻被少年拒絕,不由有些忿恨和惱怒。   等琪琪含羞帶怒說完這番話,看到妹妹臉上的害怕表情,才驀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對一位男爵大人發火,不由嚇得花容失色。   她方才的言辭雖然沒有任何辱罵的詞句,卻也談不上恭敬,作為一個奴隸,對貴族以這種不敬的語氣說話,就算江水寒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也應該吩咐底下的管事抽上她三、五十鞭,以敬效尤。   如果碰上笑面虎類的貴族,那麼琪琪就更慘了,只憑這句話,她就可能被割掉舌頭!   「好啦,你們不用哭,我可是兼具仁慈與善良美德的貴族,不會懲罰你們的!」   看著兩個小美女泫然欲泣的可憐表情,江水寒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這時才隱約猜到女孩們的心思。   這兩個小美女雖然有著美麗的容貌和誘人的身軀,內心卻格外卑微和脆弱,她們的人生目的完全就是作為權勢者的玩具而存在的。   而且她們是如此渴望成為他的女人,相信不只是為了接受他的庇護和恩寵,其中或許還有羅斯家族恐嚇和唆使的因素。江水寒隱約可以猜到,羅斯家族希望將這對姐妹花安插在自己身邊,作為通風報信的好細。   嘿嘿,將女人送到我的身邊就像斷線的風箏,你們就別再想操縱她們的未來啦!   「你們不要擔心,等拍賣會結束以後,我會帶你們離開這裡。」   「像你們這樣的極品小美人,應該是在舒適的床上盡情享受初夜的甜蜜,而不是這種雜亂的地方,草草失去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   江水寒巧舌如簧,甜言蜜語輪番轟炸,終於將這對小美人說得破涕為笑。   不過,在兩個美少女期盼的目光注視下,江水寒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讓她們兩個為自己做口舌上的服侍。   看著兩個粉膩的小美女趴伏在自己的腿上,配合默契吞吐著自己的肉棒,江水寒在恣意享受的同時,也只能發出這樣的感嘆:「權勢的力量真是美好,只要你擁有夠大的權勢,美女們都會哭著喊著要為你舔弄肉棒呢!」   當零點的鐘聲敲響的時候,入口處的鐵閘緩緩放下,在拍賣會結束之前,不再允許任何人出入。   拍賣場的中央有一座兩米多高的平台,拍賣師就在平台上面向四周的觀眾展示拍賣品。   在人們期盼的目光注視下,神秘的拍賣師就像是一位精通空間魔法的法師,驟然出現在平台上。   這拍賣師體型瘦長,年紀約在四十左右,皮膚黝黑,四肢修長有力,看起來非常強壯,動作卻靈活得很。   江水寒目力驚人,發覺這拍賣師竟然不似是帝國人士,他高高的額頭下,深陷在眼眶中的碧綠雙眸炯炯有神,配著下頷的絡腮鬍子相貌算不上英俊,舉止間有種卻有股沙漠民族的豪邁氣魄和魅力。   「各位尊敬的客人,歡迎你們光臨本屆拍賣會,我是拍賣師阿凡提,全面負責本次的拍賣事宜!」   這個名叫阿凡提的拍賣師竟然說得一口流利的帝國通用語,沒有絲毫異族口音。   亨利在旁邊向江水寒介紹道:「阿凡提是我老爹手下的七大高手之一,有他在這裡看場子,根本不用怕有人攪鬧事端!」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侯爵大人慧眼無雙,最能量才錄用賢能,難怪貴家族聲名日益顯赫,威震南方行省!」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羅斯家族在黑石城經營了百餘年,手下雄兵數萬,更招攬了許多奇人異士為他效力,羅斯侯爵只要一道命令下去,很多事情都能辦得妥當穩貼。   而江水寒畢竟在剛剛崛起的階段,身邊美女雖然多,沒有幾個得力的手下,很多事情都得親力親為。   可是江水寒一時也沒有辦法,西大陸的人都很現實,你沒有夠大的勢力,就沒有高手肯依附,看來他也只能先考慮利用身邊美女為他做事了。   阿凡提環視四周,威勢四溢,嘈雜的拍賣場頓時安靜下來,看來這些人也早知道這位拍賣師的厲害。   阿凡提滿意地微微一笑,說道:「本次拍賣會一共接到八十七宗拍賣請求,按照以往的慣例,佣金比例是百分之十,而每宗拍賣無論是否成交,拍賣會最低要抽取五千金幣的佣金!」   江水寒點點頭讚嘆道:「黑市城的地下拍賣會果然名不虛傳,隨便一件拍賣品也都要上萬金幣起拍吧!」   是啊,如果拍賣品價值不足,那麼拍賣品的主人只有倒貼錢給拍賣會了,從這項佣金規則來看,拍賣品至少也得超過一萬金幣才值得拿出來拍賣呢!   每次拍賣會總會有新人參加,阿凡提耐心解釋了一遍拍賣會的規則,才高聲宣布:「現在首先拍賣起標價低於十萬金幣的拍賣品,請諸位抓緊時間搶拍,看準出手,過期不候!」   亨利熟知這裡的拍賣規則,向江水寒解釋道:「因為拍賣會的時間有限,所以起標價比較低的拍賣品會進行限時拍賣,往往數種拍賣品一起竟拍,爭取在限定的時間內完成拍賣,而真正價格昂貴的拍賣品都是後面進行獨立拍賣!」   【第二部·第四集】第十一章:拍賣小蘿莉   果然,首先被拍賣的都是糧食、布匹、精鐵、木材之類的普通商品,想必都是來自盜匪團的贓物。這些東西雖然價值歪局,但是卻比較容易脫手,不容易被人追查出貨物的來歷,所以有好幾個好商火拚一番,直到拍賣截止時間,某個幸運的報價者才搶到了這幾宗貨物的所有權。   亨利偷笑道:「每次拍賣會,總會有這種貪便宜的商人進來渾水摸魚,可惜最後往往人財兩失!」   亨利真是沒說錯呢,這些沒有背景靠山的小商人,竟然敢到羅斯家族的地盤上搶食,最後肯定是人間蒸發的結果,他們的家人連自己親人的骨頭都覓不到一根呢!   江水寒暗暗嘆息,如果換作一年前的自己,大概也會為這些貨物眼饞不已吧。   接下來的東西就稍有看頭了,除了名貴的茶葉、綢緞,竟然還有武器盔甲,其中甚至包含二十四張強弩!   不用說,一定是軍隊裡面的軍官盜賣軍需物資了,不過在這裡的人又有幾個是循規蹈矩的守法良民?   就連幾個規模較大的盜賊團都看上了這批武器,他們一邊相互喝罵、一邊大聲報出更高的價格,都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亨利不耐煩地說道:「就這些破銅爛鐵有什麼好搶?真是浪費時間啊!」   江水寒暗自苦笑說道:「盜賊團裡面也不乏眼光高明的人呢,這些強弩如果運用得當,由高級弩手構成弩陣後足以壓制地級高手,以後搶劫的時候可就輕鬆多了!」   阿凡提卻很會利用形勢,要知道,沙漠民族出產最多的兩種人——盜匪和商人。這個武技高強的拍賣師,顯然曾經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他巧妙利用語言技巧,撩撥著盜匪們的情緒,使這批武器賣出了相當高的價格。   不過這些已經拍賣出去的貨物,顯然都沒有貴族出手竟拍,高傲的貴族們才不會對這些隨便什麼地方都能買到的東西感興趣。   阿凡提很會掌握場上的情緒,在兩輪拍賣過後立刻高聲笑道:「尊敬的先生們,請把你們的目光投向我這裡來,下面我將向諸位展示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同樣是限時搶拍,希望諸位不要錯過心愛之物哦!」   這個異族拍賣師在背後做了個手勢,一名健壯的中年僕婦從台後走了出來,她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八、九歲光景。   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這個小蘿莉竟然有著一頭雪白的長髮,台下眾人遠遠望去,她就似是一隻晶瑩冰雪凝結成的小精靈一般。   拍賣師輕舒猿臂,抓著女孩腦後的衣領就似拎著一隻小貓咪似的,將女孩從僕婦懷裡拎了過來。   他將小蘿莉高高舉起,大聲呼喝道:「諸位請看清楚了,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拍賣的對象!這個小女孩名叫梅莉雅,今年八歲,還保有珍貴的童貞,未曾被男子侵犯過!我希望你們能聽清楚接下來的這句話:她是古老的希爾家族的最後血脈,以及家族爵位的唯一繼承者!」   「天啊!」   「這怎麼可能!」   「被拍賣的竟然是一位伯爵的女兒!」   原本就嘈雜紛亂的拍賣大廳立刻沸騰,仿彿變成了貧民大嬸們討價還價的菜市   江水寒聽聞這句話,不由也眯起眼睛,暗暗稱奇。   作為在南方行省出生的本地貴族,江水寒對於希爾家族還是有所聽聞。這個古老的貴族世家在帝國建立以前就已經存在,據說他們家族的祖先曾經得到冰雪女神的恩寵,所以這個家族的女性多半都有著一頭晶瑩雪白的長髮,並且擁有跟冰雪相關的異   帝國的開國皇帝就曾經將這個家族的一名女性納入後宮,封號就是名副其實的冰妃,只可惜這個女子沒有留下後代,否則希爾家族如今也就可以算作皇室的外戚了。   只是,希爾家族雖然不算強大,應該也足以抵禦一般盜匪的攻擊,怎麼會落到這等田地,整個家族只剩下這個小女孩,被人當作貓狗一般拍賣呢?   亨利到底是羅斯家族的人,可以從家族那裡獲得種種機密情報,他看江水寒似乎對這個小女孩的來歷很感興趣,小聲說道:「希爾家族最近幾代都是人丁單薄,家族沒有可用的人才,勢力衰弱得很快,尤其是上一任家主去世以後,甚至沒有合適的人選能承襲爵位,因此成為了很多強勢家族眼中的肥肉。   「她是被血刀盜賊團帶來的,而這個大型盜賊團的首領據說跟摩爾公爵的兒子羅納遜伯爵交情不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羅納遜這個傢伙搶先下的手,大概過不了不久,希爾家族的領地就會被這個貪心的豺狼吞併。」   江水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卻又有些不解,說道:「羅納遜既然唆使盜賊團殺光了希爾家族的成員,為何卻偏偏留下這個小女孩,難道他不懂得斬草除根的道理嗎?」   江水寒說出這番話,倒不是說明他多麼殘忍,實際上,貴族家族之間的爭鬥表面上風輕雲淡,台面下卻是無比血腥,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連對方家族的奴僕都會斬殺乾淨,萬萬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報復的機會。   只是,羅納遜又怎麼會允許盜賊團把這個小女孩帶到這裡拍賣呢?   亨利也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羅納遜那個傢伙最是陰險毒辣,誰如果成為他的敵人就一定會死得很慘。當年在帝都我就是怕遭到他的暗算,才跟馬特勒那個狡詐的傢伙混在一起以尋求庇護。」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功夫,下面已經在開始拍賣那個小蘿莉。   梅莉雅的起拍身價是十五萬枚金幣,對於坐在拍賣大廳包廂裡面的高級貴族們來說,十五萬枚金幣實在不算很多,但是要花十五萬金幣買個小蘿莉給自己暖床,還是嫌太貴了點。   如果是在外面的奴隸市場上,至少能買一百個同樣漂亮可愛的小女孩!   梅莉雅跟她們不同的是,她是希爾家族的唯一繼承者,而她的家族擁有一個貨真價實的伯爵爵位!   雖然目前她由於年紀幼小無法承襲爵位,但是十年以後,這個爵位還是能夠變現啊!   只要買下了她,將她牢牢控制住,十年以後就可以用婚姻的方式,替自己或者子侄攫取這個貴族封爵!   事實上,帝國有不少平民就是透過跟女性的爵位繼承者聯姻,從而改換門庭,成為手握權柄的顯赫貴族!   不過片刻功夫,梅莉雅的身價已經漲到了三十萬金幣,而參與竟拍的人也只剩下了三位!   亨利拉過一架可以拉近距離的魔法透鏡,神情猥瑣地瞧著被拍賣師高舉在空中的梅莉雅,她小小的身軀穿著一件白色的公主裙,顯得十分聖潔可愛。   這個無恥的胖子用舌頭舔著嘴唇,用妓院老闆的老練語氣評價道:「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就算沒有這個爵位,也值目前這個價碼了!你大概不知道,我那裡隨便一個美女的開苞費都要三千塊金幣,像她這種出身高貴的頂級美女,初夜的價碼就更誇張!如果能把她養到十二歲,我敢跟你打賭,她的初夜最少能賣三萬金幣,有不少貴族願意為這種與眾不同的雛兒花大錢!她至少能掛三年的頭牌,在她成年以前本錢就回來大半了!嘿嘿,將來說不定會再有男人花幾十萬金幣為她贖身呢!」   江水寒神色沉穩地問道:「你就不怕這是羅納遜的圈套?否則他為何要專門送到黑石城拍賣!」   亨利齜牙笑道:「我如果不是有所顧忌早就出手了,調教這樣的極品小美人可是樂趣多多啊!」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羅納遜只要將這個小女孩送到黑石城,就達到他轉移視線的目的,如今羅斯家族已經無法擺脫嫌疑。」   亨利嘆息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初地下拍賣會初建之時,為了拓展局面,我老爹曾經作出承諾,無論是什麼東西,只要拍賣者能將其帶進黑石城,就可以無條件參加拍賣會!」   江水寒略微沉吟,說道:「亨利,我可不可以參加這場拍賣?」   亨利猶豫了一下,說道:「希爾家族的這個小女孩可是一個燙手山芋,如果您確定想要,最好也不要直接出面,我可以為您安排一個代理人替您竟價!」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   「五十萬金幣!」   「沒有人再出更高的價格了嗎?」   「恭喜這位客人,您成功拍到了這件竟拍品!」   阿凡提當然認識替江水寒竟拍的那位代理人,所以再不拖延,抓住一個無人報價的短暫空隙,就敲定了這筆拍賣。   另外三名竟拍者,朝那名代理人所在的位置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無奈坐下。   阿凡提看到透過拍賣這名小蘿莉,拍賣場上的氣氛已經變得火熱,不由微微一笑,大聲吆喝道:「諸位客人請注意了,下面將進行不限時的單筆竟拍,竟價區間為十萬金幣,在開始拍賣下一件物品以前,您都可以喊出新的竟價!」   拍賣台下面立刻安靜了下來,只是這看起來靜謐氣氛中,醞釀著無窮殺氣。   「第一件拍賣品,是小型魔晶炮的設計圖,這是帝國兵工了流出物,貨真價實,請諸位開始報價,」   江水寒目瞪口呆叫了出來:「異!不會吧,這種東西也有賣!」   亨利反而感覺沒有什麼,笑道:「類似這種東西,每年都有幾件,貴族們對這個沒有興趣,倒是有實力的盜匪們很喜歡搶拍!」   江水寒真是無言,他現在才知道,盜匪們手中那些工藝粗糙的魔晶炮,原來竟是山寨工坊按正品的設計圖製作出來的!   唉,這個年頭隨便那家有點實力的貴族都有私通盜匪,這種東西會被拿出來賣也就不足為奇,只是苦了那些剿匪軍啊!   盜匪們倒是遠比貴族們痛快,或者他們已經透過自己的方式達成了協議,不過幾分鐘,就已經有盜匪團的代理人拍下了小型魔品炮的設計圖。   「下一件拍賣品,是由古代鍊金術士製作的護身符!」   「這是一枚附帶三種魔法的魔法戒指,它可以在關鍵時刻,挽救你的生命!」   「這是一把有著神奇來歷的長劍……」   接下來又連續拍了數件珍稀的寶物,只是江水寒既然得到了庫達爾寶藏,對一般的魔法器物也就看不上眼了。   相比之下,亨利倒是很捨得花錢,又買了幾件護身的寶物,看來當初落到江水寒的手裡受到一番驚嚇,倒是讓他更加重視自己的安全問題了。   直到最後一件拍賣物出現拍賣台上,江水寒才精神一振,猛地坐起身來。   阿凡提在拍賣台上,聲嘶力竭呼喊道:「這將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賣品,古代鍊金術士的試驗筆記!」   嘩!   會場裡面再次瘋狂了起來。   在西大陸,神奇的鍊金術可以讓普通人憑空成為絕世強者,就算是高級魔法師或者天階武者都對鍊金術士忌憚三分,不敢輕易招惹。   在場的人們都不敢相信,竟然會有人蠢到把這種東西拿出來公開拍賣!   或許是為了取信於人,阿凡提朝後台做了個手勢,兩名健壯的武士將一隻鑲嵌著無數寶石的黃金寶箱抬到了拍賣台上。   阿凡提舔著有些發乾的嘴唇,煽動著場中的氣氛:=這隻寶箱裡面藏著傳說中鍊金術的奧秘,你們可能無法相信,這本珍貴的筆記竟然是用黃金龍的皮製成的!」   聽到阿凡提的這句話,台下的人們突然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都被嚇到了。   西大陸的巨龍有很多種,人類按照它的特點將它們大致劃分為二類:金屬龍、七彩龍、寶石龍。   黃金龍則屬於金屬龍中最高貴的一種,不僅精通高深的龍語魔法,近戰實力更是足以力拚亞神級的存在!   真是難以置信,這種超級強大的生物竟然也會被人宰掉!   究竟是怎樣一個瘋狂的鍊金術士啊?為了製作一個結實耐用的筆記本,居然屠殺了一條龍!   咳,用龍皮製作的筆記,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絕對可以安然無恙保存到世界末日來臨的那一天!   「不要婆婆媽媽了,快點打開箱子!」   「奶奶的,老子有的是錢,這本龍皮筆記我要定了!」   「不要賣關子了,快點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就算真買不起,能開開眼界也算沒有白來一趟黑石城!」   阿凡提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一些不知好歹的蠢貨!不過整個會場,大概也沒有幾個人知道龍威是什麼吧!」   「嗯,既然諸位都要看,那麼我就只好滿足諸位的請求了!」   說著,阿凡提一腳踢開了寶箱,將裡面的龍皮捲軸高舉過頭。   這時武技高深的人就會發現,這個拍賣師身畔已經散發出淡淡的鬥氣光輝!   「砰!」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腦門似乎被重錘敲了一下,一股凜然可怖的強勢威壓在會場中散布開來。   「媽啊!」   坐在前排的幾個膽小商人慘叫一聲,屎尿齊流,當場嚇得昏了過去!   所謂龍滅存威,只是龍皮散發出來的強勢威壓,就讓場中眾人感覺到仿彿在面對遠古巨獸一般戰戰兢兢,懼意叢生!   江水寒跟亨利所在的包廂裝備有魔法護罩,感應到威壓的存在,立刻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保護包廂中的人不受到傷害。   亨利操作著魔法透鏡,觀看著阿凡提手中的筆記,不層地說道:「切,我還以為龍皮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呢,看起來很平常啊!」   沒錯,這隻龍皮捲軸看起來長不過數尺,只有成年人小臂粗細,色澤淡黃,也不知道是經過藥水的炮製,還是年代久遠的緣故。   來參加拍賣會的人當然不會全像亨利這樣無知,會場中瀰漫的龍威已經足以說明這是一件真貨,這樣的絕世寶物就算是拿到帝都,都會引起轟動啊.   「這件寶物,老子要定了!」一個盜匪團首領喘息著吼道:「誰敢跟老子搶,老子把他大卸八塊!」   「嘿嘿,敢在地下拍賣會鬧事,你當羅斯家族不存在啊?這裡要拼的是財力,我這次可是帶來了一百萬金幣呢!」一個好商洋洋得意跟同伴竊竊私語。   「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寶物,無論如何不能讓它落到羅斯家族的手中!」跟羅斯家族敵對的其他豪門家族暗下決心,一定要拍下這件寶物。   阿凡提志得意滿地看著台下紛亂的人群,他喜歡這種能左右人們情緒的感覺,他大聲吼道:「記載古代鍊金術的龍皮捲軸,起拍價格為一百萬金幣!」   一百萬金幣……台下的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洋洋得意的好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本筆記的起拍價格就是一百萬金幣!   沒錯,像這種舉世罕有的寶物,也只有在地下拍賣會場擁有包廂的豪門家族才有資格參與竟泊!   【第二部·第四集】第十二章:螳螂捕蟬   「兩百萬金幣!」   第一個報價者十分性急,上來就把價格提升了一倍!   亨利看到江水寒似乎對這筆記很有興趣,早派人下去收集情報了,此刻連忙向少年通報道:「這個人是威爾家族的代理人,他們家族在南方行省的西北部很有勢力,跟我們家族保持著表面的友好關係,但是底下還是有些小摩擦。」   「三百萬金幣!」   很快就有人跟進,而且又往上追加了一百萬金幣!   會場下面已經是鴉雀無聲,這些人們才算領教到什麼叫做豪門貴族,這種竟價遊戲他們根本沒有資格玩啊!   亨利呲牙說道:「一個傢伙叫做克利昂,表面的身份是個喜歡遊玩、來自帝都的子爵,實際是摩爾公爵派駐在黑石城的秘密首腦。他似乎是個魔法師,自保很有一套,我老爹曾經想幹掉他,卻三番五次被他逃掉。」   江水寒微笑道:「羅斯侯爵大人要幹掉誰,那個人肯定是逃不掉,既然他沒有被幹掉,就說明他還需要活著!」   「三百五十萬金幣!」威爾家族的人試探著報出了新價碼。   「四百五十萬金幣!」克利昂毫不在意,在之前的報價上又追加了一百萬金幣!   也不知道是其他人知道了克利昂的身份不敢跟他竟價,還是四百五十萬金幣的價碼過於驚人,威爾家族進行一次試探性的竟價後,就再沒有其他人敢跟進。   江水寒這時才不動聲色發出了竟價暗號,亨利為他安排的代理人立刻報出了新的價格:「四百六十萬金幣!」   「五百萬金幣,」克利昂幾乎不假思索,報出了新的價格!   江水寒皺了下眉頭,然後笑了出來:「不愧是摩爾公爵的手下,很擅長用錢砸人啊!」   江水寒在庫達爾遺蹟中收穫了四千萬金幣,還不包括各種珍稀的魔品寶石,如果要跟克利昂比拼砸錢他倒是撐得住,但是旁邊還有一個亨利,他可不想輕易暴露自己的雄厚財力!   亨利無奈搓手道:「摩爾公爵統治的翡翠城是南方行省的第一大城,貿易稅收的總額遠遠勝過其他城市,區區五百萬金幣大概也只是他兩三個月的收入!」   是啊,五百萬金幣,這幾乎相當於之前拍賣品的價值總和了!   「不對。」江水寒下意識轉動了一下手指上的精靈王戒,自言自語說道:「這個傢伙恐怕不只是摩爾公爵的手下,他就算不是摩爾公爵的兒子,也有著相當親近的關係,否則羅斯侯爵不會容忍他生存到今天,而且一般人也絕對沒有調動五百萬金幣的能力!」   如果是羅斯侯爵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當初他花了半個月時間才作出這個判定,而江水寒只是剎那間就猜到了事實真相!   真是可怕的第六感啊!不知是不是干多了女人,直覺也就變得敏銳起來!   江水寒眸中閃爍著陰謀的光芒低聲說:「好吧,這鍊金術筆記就暫且讓給他,也許將來我不用花錢就能弄到手呢!」   有精通術數神算的小蘿莉朱朱在,江水寒可不會擔心失去這隻龍皮捲軸,他對上面記載的鍊金術可是很有興趣呢!   不過,江水寒不知道在他正盤算如何對付克利昂的時候,權勢滔天的摩爾公爵已經決定要將他置於死地!   翡翠城,南方行省的第一大城,隸屬於摩爾公爵的私家領地。   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極佳,是直達帝都的黃砧大道的南方起點,有優良的遠洋深港,且跟沙漠王國為鄰居,很方便發展商業貿易。   經過摩爾公爵數十年的苦心經營,他在翡翠城的家族勢力已經根深蒂固,與當地一豪族完美融合。   南方行省七成以上的賦稅都要經過摩爾公爵的手,才會被上繳到皇帝陛下的國庫裡面。   權勢、財富都已經達到了人臣的頂峰,如果沒有進一步的野心,摩爾公爵似乎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   可是,在傾軋成風的貴族圈子裡面,摩爾公爵如果敢露出絲毫耽圖享樂、不思進取的想法,一定會被不少人視作要將其踩到腳下的目標。   所以,摩爾公爵雖然已經七十多歲了,仍然盡心竭力擴展家族實力,用殘酷的手段鎮壓吞併不願依附自己的貴族家族。   在翡翠城周邊的大小貴族,幾乎都將摩爾公爵視作比皇帝陛下還要可怕的存在。   唯一能夠讓摩爾公爵有所忌憚的也就是黑石城的羅斯侯爵,兩者就似是在南方行省相互對峙的兩隻巨獸。   羅斯侯爵掌握的軍隊實力比較強,摩爾公爵掌握的財富和可以調動的物資則更多。如果雙方開戰,一定是如同陷入泥濘沼澤的長期戰爭,而皇帝陛下一定不會允許這種消耗國力的白痴行為。   於是,這兩隻老狐狸只有在台面下進行著不見光的角斗,彼此即使被對方的短刀刺到痛處,還是要面露微笑、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   摩爾公爵接到剿滅「山匪」的捷報後,雖然十分心疼自己損失的那支隱秘私軍,但是更令他感到恐慌的是竟然有人可以偽造他的徽章令符!   跟羅斯侯爵的反應完全相同,摩爾公爵第一時間就下令,以後調動軍隊除了要有徽章令符,還要使用戰時才啟用的暗語。   彙集了各方面的情報以後,江水寒終於落入了摩爾公爵的關注範圍。   「呵呵,這個年輕人竄起得真是很快啊!」   摩爾公爵是一個皮膚保養的很好的白胖老頭,看起來整天似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但是只有最親近的幾個人才知道,當這個老傢伙真的露出笑容的時候,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在此之前,摩爾公爵也曾聽說,在某個偏遠的小城,有個少年騎士以平叛者的身份獲得了男爵爵位。   可是,區區一個男爵又怎麼會被摩爾公爵放在眼裡?要知道,連替他管理農莊的管家都有一個男爵的頭銜呢.   直到看到關於江水寒的詳細情報,摩爾公爵才發現他真是小覷了這個少年新貴。   江水寒以無情手段剷除小鎮惡霸以後並沒有耽於享樂,立刻遠赴高登山脈,跟高登城的大財閥締結下商業盟約,這令他的財富在短時間內如洪水般漲起。   繼而又巧妙設計以平叛者的身份滅掉了胡克男爵,占有了他的妻女財產,並以聯姻的方式吞併了蠍盾家族,他積蓄的軍力也達到了令人側目的程度。   如今,這個神奇少年攀附上了羅斯家族以後,竟然毫不客氣對自己亮出了雪亮的匕旨。   嘿嘿,莫非他以為自己鞭長莫及,沒有辦法奈何他這個有強勢家族護翼的小狼崽子嗎?   摩爾公爵翹起短粗的小指,用拇指輕輕摩擦了下戴在小指上面的一枚戒指,一團人形的陰影立刻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摩爾公爵的面前。   「幽冥刺客天字六號,恭聽主人吩咐!」   從人形陰影中傳出一個低沉陰森的聲音,原來那竟然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摩爾公爵淡然自若將江水寒的資料丟了過去,厚重的文件夾悄無聲息沒入陰影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仿彿那是另外一個空間的入口。   「殺了他,把海蓮娜帶回來!」   摩爾公爵聲音中蘊含的殺氣淡如白水,仿彿只是命令下人宰殺一隻雞鴨。   幽冥刺客是摩爾公爵手下最強大的刺客團,最近三十年以來,一共也就只有三次失敗記錄。   而最近一次的刺殺行動,目標就是實力高深莫測的豪斯,雖然刺殺失敗,但是這也逼得豪斯不敢再停留在海軍基地中,狼狽不堪逃回了家族領地避難。   真不知道江水寒能否應付來自南方頂級暗殺組織的暗算!   刺殺,是一門殘酷的藝術,無論你的成就有多麼高超,也不能到處宣揚。   幽冥刺客名聲不彰,並不是說明他們不是高明的刺客,反而證明他們都是刺客這一行大師級的人物。   刺殺就發生在江水寒即將登上馬車的剎那,一枝黑色的細長刺劍從馬車下面悄無聲息地刺了出來。   刺客的手法非常老到,以江水寒敏銳的感官,甚至沒有聽到鋒銳的劍尖劃破空氣的破風聲。   長劍不疾不徐,刺出的角度也刁鑽異常,要從兩腿之間的胯下向上一直刺入胸腔的心臟,出劍的位置完全位於少年的視線死角。   江水寒正在琢磨如何奪取龍皮捲軸,完全不曾想到有人隱匿了氣息躲在馬車車廂的下面,就為了向他刺出這完美的一劍。   是的,這是一次完美而毫無瑕疵的刺殺,刺客甚至考慮到江水寒有一件堅固的護身秘甲,使用的刺殺兵器是近乎神器的人間殺器「修斯之劍」!   這枝細長的劍沒有鋒刀,如同一枝尖銳的錐子,幾乎可以穿透世間的一切阻礙,而幽冥刺客更在鋒銳的尖端塗抹了毒龍的涎水!   只要「修斯之劍」能夠刺中目標,幽冥刺客有十足把握,可以讓目標當場斃命!   「鏗!」   讓幽冥刺客跌破眼鏡的是,「修斯之劍」刺中江水寒的下體後,竟然像是針尖對上了麥芒,不但無法刺入分毫,劍身更發出一陣似乎就要馬上折斷的悲鳴聲。   思,如果這一劍剌在其他位置,江水寒在沒有完全啟動超能戰甲的狀態下,就算下死也會重傷!   可是這一劍剌得實在是太絕妙,太精彩絕倫了!   江水寒的分身作為淫魔神汲取淫慾神力的源泉、誅神兵的啟動神匙,又裝備了黑暗皇冠這件深淵神器,可以說這個次元最強勁無敵的雄性象徵!   而修斯之劍到底只是一件亞神器,跟江水寒肉棒交鋒的結果就是完敗!   「哇靠!干你老母!」   江水寒身形化作一團煙霧向後疾退數步,才重新凝結為實體,俊朗的雙目中驟然閃過一道怒芒,緊接著就毫無貴族自覺破口大罵。看他頭上青筋暴起的模樣,如果抓住這個刺客,一定會用種種酷刑狠狠折磨他!   思思,任何男人都無法接受那個位置被人攻擊的事實,江水寒自從被淫魔神附體以來陰人無數,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啊!   一想到自己的性福險些斷送在這個刺客的手中,江水寒就覺得怒不可遏,揚手就丟了十幾顆火球過去!   刺客十分果斷,一擊不中竟然不再做第二次嘗試,整個人縮成一團,輕飄飄從馬車底下閃身,就想混入街道的人流中!   「轟!」   馬車被連珠火球炸得粉碎,刺客藉著背後氣流的衝擊身形更加飄忽迅疾,眨眼間就沒入了四周建築物的陰影中,再也難覓蹤跡!   「有刺客!」   直到此時亨利才驚恐呼喊出聲,而他的護衛們則早已經把這個反應遲鈍的胖子保護了起來。   亨利臉色鐵青地說道:「肯定是摩爾公爵派來的人,他這是公開向羅斯家族挑戰!」   江水寒咬牙切齒說道:「摩爾公爵肯定已經知道咱們做的那件事情,他這是報復!」   是啊,摩爾公爵怎麼會忍下這口氣呢?這個南方行省勢力最強大的貴族,一定會對羅斯家族作出報復!   這個刺客潛伏在馬車下面,在目標登上馬車的剎那出手,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卻簡單實用之極,以江水寒敏銳的感覺都沒發現馬車下面藏著人!   江水寒這兩年不知道經歷多少次生死磨難,卻是第一次跟死亡女神近距離的親密邂逅,他嚇得貼身內衣都濕透了。   江水寒的性奴小鹿也出身於著名的刺客世家,她當初的刺殺行動跟這個刺客相此,簡直稚嫩得讓人發笑。   「摩爾公爵夠狠,竟然出動這樣的頂尖刺客對付我這個小人物!」   江水寒的火氣一上來再沒有任何保留,輕喝一聲,整個人已經如同離弦之箭尾隨刺客追去.   「可惡,究竟是誰負責收集情報,這個少年男爵比資料上描述得要可怕一百倍啊!」   刺客看似輕鬆在黑石城中的各個陰暗角落中穿行,實際卻已經是竭盡全力,心中更是不停咒罵。   更讓他無言的是,明明好幾次他躲藏到了十分隱蔽的地方,而江水寒看起來也像是跟丟了的模樣。可是少年只要隨手朝空中拋投一枚銅幣,再默默禱告幾句,充滿殺氣的目光就會向他藏身的地方望去!   「神明在上啊,你們就算是見錢眼開,也不能為一枚銅幣出賣我啊!」   刺客被少年追的似是喪家犬,咒罵完收集情報的探子後,又開始不無惡意地向神靈抱怨。   江水寒看似追得瀟洒威風,其實也暗暗吃驚,他啟動超能戰甲後,即使武技糟糕透頂,可是有好歹有地階頂峰的鬥氣實力,不時還啟用光翼輔助加速,可是卻遲遲追不上這名刺客。   「奶奶的,該不會是一名天階高手吧?思,又不太像,高登山脈的龍人武士比他可厲害多了!」   「可是地階高手老子也沒有見過多少,更何況是當刺客的地階高手,這種人絕對不能放過,否則老子以後總擔心背後有人暗算,還怎麼安心干妞啊!」   江水寒發了狠玩命死追,追得近了,不是釋放光系魔法的電擊術,就是火系魔法的連珠火球,離得遠了,乾脆就取出魔晶火銃,像是不用花錢似的狂轟!   侯爵府邸,羅斯侯爵四平八穩坐在書房裡面,透過月神殿長老手中握持的月神水晶球,津津有味看著這場追殺好戲。   在他的身側,當初被豪斯男爵稱作嚴大師的東方老者,面無表情看著殺招百出的江水寒,只是明亮的雙眸中露出了一絲讚賞。   「不愧是東方神將的後代子孫啊,不僅是魔武雙修,還精通火系、光系、土系三種魔法,堪稱天縱之才!」   羅斯侯爵在帝國官場混跡多年,是善於察言觀色的話術高手,恰到好處的微笑著說道:「摩爾公爵很看重江水寒啊,第一次出手就派出了具有地階實力的刺客,如果我沒有猜錯,他跟當初刺殺豪斯的殺手一樣,是同一個組織訓練出來的,不達到目的絕對不會停止後續的刺殺行動!」   東方老者不動聲色地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觀江水寒的面相,大富大貴,絕對不是短命之人!」   羅斯侯爵對於東大陸問卜占算的學問一直很感興趣,大概能聽懂東方老者話中的意思。   江水寒足以應對目前的麻煩,所以老者根本不層出手相助。   他乾笑一聲,說道:「東大陸不是也有逆天改命的傳說嗎?就算江水寒命好,在黑石城有你罩著他,可是他既然惹上了摩爾公爵,今後是別想活得安逸了!」   東方老者搖搖頭:「你不要用話激我了,我絕對不會替你殺摩爾公爵!我早跟你說過了,我修行的術法禁忌胡亂殺生,除了保護你的人身安全,我不會為你做任何事情!」   他又看了一眼水晶球中的景象,嘴角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繼續說道:「如果你想打倒摩爾公爵,就多提攜這個少年人,別看他詭計多端,卻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羅斯侯爵嘆了口氣,說道:「時不我與啊,等他成長,我們羅斯家族大概已經不能在南方大陸生存下去呢!」   「我只有四個兒子,摩爾公爵卻有十三個兒子,就算我一個兒子能對付他兩個兒子,我們羅斯家族還是勢單力薄啊!」   東方老者瞧著水晶球中的江水寒,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你真能讓他成為你的女婿,他一個人就能對付摩爾公爵的十個兒子!」   羅斯侯爵陰沉著臉說道:「你未免太小看摩爾公爵了,他帶兵打仗遠不如我,卻很會管教兒子,他的十幾個兒子沒有一個是廢物!」   「咦?怎麼起霧了?」   刺客突然心生疑竇停止了奔跑的腳步,緊張查看著四周的景物,真實與虛幻交織,讓他再也無法辨清道路。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幾個小女孩在遠處奔跑嬉戲,可是走到近前,卻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   「嘿嘿,落入了怨靈縛殺陣,還妄想要跑!」   江水寒大模大樣豎起中指,囂張罵道:「干你老母,今天不把你的卵蛋踩爆,老子三天不幹女人!」   幽冥刺客是南方行省最強大的秘密刺客組織,他們的武技雖然不夠光明正大,卻都是最有效的殺人武技。   刺客雖然知道自己落入了玄奧的法陣,卻不相信江水寒能輕易擊敗自己,他迅速調勻了呼吸,準備跟少年展開一場艱苦的戰鬥。   然而,他有資格跟擁有淫慾領域的江水寒打嗎?   「砰!」   刺客的下巴被少年一拳擊得粉碎,鮮血混合著幾顆雪白的牙齒飛濺了出去。   「卡嚓!」   刺客的手臂反方向扭轉了九十度,怪異地扭曲著,像是一棵樹上長歪的枝幹。   「啊!」   劇痛的作用下,刺客神使鬼差竟然躲過了江水寒的第三波攻擊,滿頭大汗坐到了地上。   「領域力量,你竟然擁有亞神級高手的領域力量!」   少年的招數笨拙稚嫩,看起來最多不過五級武士的水準,但是在時間停滯的作用下,他卻幾乎沒有辦法躲閃。   一個擁有領域力量的人,竟然用這種街頭混混的打架招數,真是令他哭笑不得。而少年的拳頭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挨上一下就會讓他骨斷筋折。   依靠刺客的直覺,他開始艱辛地提前作出閃避動作,倒是連續躲過後繼的幾次攻擊   「哈,這幾下居然讓你躲過了,不過沒有關係,我不介意用武器報復回來!」   江水寒取出和合雙匕,準備讓這個刺客嘗嘗慾火中燒卻得不到滿足的滋味。   「抱歉,打擾一下,請問您是不是江水寒男爵!」   幻陣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聽起來溫和有禮,卻旦讓人覺得有些陰森可怕。   「嗯?我想您是認錯人了吧!」   江水寒想也不想就立刻作出了答覆。   剛剛準備殺人泄憤,就被人無故問候,不用說也知道絕對不是好事!   問話的人也不期待能聽到肯定的回答,江水寒很快就發現幾十個菠蘿大小的東西,正疾速朝著自己飛來!   這些圓滾滾的東西都長著一對小巧可愛的翅膀,看起來像是一種新奇的玩具,然而江水寒卻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   【第四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32:5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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