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十七集 內容簡介: 小商人威尼斯遭遇馮拜爾家族旁支剝削,由此引發一樁驚天大陰謀! 野心勃勃的貴族把全家女人都送給江水寒享用,卻又擺出世間最為陰險毒辣的邪惡陣法,江水寒能逃過一劫嗎? 神秘的地獄次元惡魔城堡中,江水寒又將有怎樣的奇遇? 出場人物: 威尼斯:有著小聰明的商人。 吉 娜:神秘的蝸牛族美人兒。 烏洛夫:馮拜爾家族年輕一代的傑出人才,但心思邪惡非常惡毒。 蘇 菲:烏洛夫的妻子,性格冰冷的美人兒。 烏琳娜:烏洛夫的妹妹,脾氣倔強的小野貓美人兒。 巴 爾:地獄次元的惡魔領主。 琪 琪:巴爾的女兒,非常可愛的魅魔少女。 封面人物:蘇菲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一章:珠寶商人 戈多羅城的市中心聳立著一座莊嚴肅穆的高大建築,它有著金色圓頂和銀色瓦片,還有無數扇彩色玻璃窗。在陽光照耀下,建築物表面反射出璀璨光輝,看起來仿佛一座華美的宮殿。 那裡是市政廳,是管理這座城市的權力中樞。衣著普通的平民只要靠近那裡,就會遭到衛兵的訓斥和驅趕,只有貴族和有錢商人才有資格走進那扇金燦燦的大門,參與權力與金錢的角逐遊戲。 市政廳大樓共分為三層,最下面一層辦理日常事務。比如申請在城內開設店鋪的經商執照、房產土地的轉讓過戶、貴族為新納的妾室註冊身份等等。 第二層是掌握一定權力官員們的辦公室。他們主持戈多羅城在各個領域的建設與發展,就算是具有一定身份和權力的貴族,也要先取得市政廳頒發的通行證才能進入。 第三層則是主宰戈多羅城每個人命運的執政官辦公室。通常來說,執政官這一職務都是由城主大人擔任,而能夠踏足其中跟城主大人談論事情的人,無一不是在這座城市具有強大影響力的大人物! 不過歷屆城主大人鮮有選擇這裡作為辦公地點,他們無一例外是將城主府的書房充作辦公室,並且利用手中的權力獲取金錢、美色,從來沒有人想過讓自己治下的城市獲得發展與進步。 直到江水寒男爵成為戈多羅城的城主,市政廳第三層才真正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這位能征善戰的少年男爵雖然熱衷於擴張勢力,卻從沒有忽略對領地的建設。 他制訂一系列城市發展規劃,逐步把執政官權力移交到具有管理才能的姬妾們手中,確保自己的構想能夠得到執行與實現。 卑劣的貴族和狡猾的奸商們曾經歡呼雀躍,以為年輕女性統治者會比那位好戰少年軍閥更容易打交道,然而他們打錯算盤了。 無論是繼承血精靈血統的裴琳達,還是體內流動著魔獸之血的百野兔,都是貌美如仙且心狠手辣的小魔女。別看她們在江水寒面前是說不盡的溫柔乖巧,可是對這些面目可憎的男人絕不會有絲毫仁慈與憐憫。 把販賣假貨的黑心商人丟進如同下水道一般腥臭不堪的水牢,讓他們跟蒼蠅蛆蟲共同生活十天半個月,那是她們本著下不為例的原則做出的輕微懲罰。 至於那些企圖在戈多羅城掀起風浪的黑道梟雄,連想收殮屍骨都是一種奢望。 因為,他們要不成為裴琳達試驗血魔法的耗材,要不就是被百野兔豢養的兇惡魔獸連皮帶骨吞下肚。 當兩位小魔女的恐怖故事流傳開以後,就再沒有人敢小覷她們的身份和能力。 就算是在帝都小有頭臉的人物,在戈多羅城這個小地方都是循規蹈矩,不敢恣意妄為、招惹事端。 至於那些依附於江家門下的貴族和商人,江家的小婦人們經常給予關照和翼護,只要他們沒有做太出格的事情,總能輕鬆躲過帝國律法制裁。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這正是割據一方的強勢領主應有作風,真正的聰明人不會妄想挑戰那些無形規則,他們甚至會因為自己比別人早一步看透其中奧妙而感到沾沾自喜,因為那代表著他們能夠因此獲得更多利益。 威尼斯就是這樣的聰明人。他是!名珠寶商人,可是等他來到戈多羅城時,馮拜爾家族的人已經壟斷城中的珠寶生意,他要是貿然插手這個市場,等待他的多半是人間蒸發的結局。 沒有後台撐腰,就不要妄想跟權勢階層做生意,威尼斯在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這個道理。 馮拜爾家族能夠在戈多羅城享有珠寶專賣權,就是因為他們家族跟江家的姻親關係,威尼斯要想從中分一杯羹,必須取得江家支持才行! 威尼斯有一個勳爵的爵位,他家裡也有幾個相貌標緻的女兒,於是他把其中容貌最美、氣質最佳的一個女兒送進江家。他沒指望自己的女兒能夠跟裴琳達爭寵,他只希望能夠藉機跟江家搭上關係。對他這樣精於算計的商人來說,只要有一條門路就能讓他找到機會。 在戈多羅城,像威尼斯這樣獻女求榮的人太多了,他的女兒算是極出色的小美女,可能有資格進入江家內宅。 她若想成為一名正式的侍寢女僕,至少需要學習三個月的女僕課程,並且在畢業考試中成為前十名的優勝者。 威尼斯沒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女兒身上,他積極尋找其他機會,比如在偏遠山區買下一座出產魔力水晶的礦井,然後以最優惠價格向馮拜爾家族供貨。 這或許讓他損失很多利潤,卻讓他成功獲得馮拜爾家族的友誼。不久以後,他就在馮拜爾家族的珠寶店中租下一個櫃檯,開始以代加工的名義幫一些眼光獨到的貴婦訂做私人首飾。 威尼斯的家族做珠寶生意已經有一百多年歷史,家族培養的工匠也是代代相傳,有著十分精湛和獨到的手藝。 雖然還沒有辦法開設自己的店鋪,但是威尼斯珠寶的名氣卻在戈多羅城逐漸傳開,這時候,威尼斯的女兒也向江家小蘿莉們推薦自家工匠,他們能夠根據小蘿莉們纖細小巧的身體構造,量身訂做各種樣式的首飾。 在擁有私家首飾匠的誘惑下,小蘿莉們紛紛掏出自己的私房錢,跟威尼斯合作開設一家名為「天使」的首飾店,精明商人的苦心謀劃至此算是初獲成功。 不過一家首飾店能夠賺取的金錢有限,威尼斯的野心也不只局限於戈多羅城,他真正目標是在南洋銷售自己的珠寶首飾。 那些接受江水寒冊封迅速在南洋崛起的土著貴族們,他們手中有大量金錢,也有購買帝國奢侈品滿足妻妾的需要。 南洋盛產珍珠、寶石、珊瑚等貴重材料,價格卻是便宜的令人咂舌,如果能夠大量買進這些原料,再把製作的首飾返銷回去,一進、一出,就是驚人暴利! 只?要想做成這筆生意,不僅要得到江家許可,家族商人的名分也是必不可少。 百野兔曾經在市政廳接見過威尼斯,但是她沒有答應對方的請求。在她看來,這無異於是跟裴琳達的娘家搶生意,她並不想因此跟閨中姐妹交惡。 不過考慮到馮拜爾家族在與南洋的貿易中已經占據大部分利益,百野兔沒有當場回絕威尼斯的請求,她委婉的暗示自己的為難之處,必須要等男爵大人回來親自決斷。 「要想做暴利生意賺大錢,就要有排除萬難的鬥志、持之以恆的毅力,及不怕犧牲的勇氣。」 威尼斯不知道江水寒什麼時候才會回到戈多羅城,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得到男爵大人接見,但是為了他的夢想與野心,他從此風雨無阻地成為市政廳常客。 這一天,他如同往常一樣來到市政廳的第三層,眼前看到的景象卻令他大吃一驚。往常空蕩蕩的走廊上竟然站滿人,他甚至一時間難以找到一個立足之地。 「究竟發生什麼大事了?難道執政官大人要頒布新的政令嗎?」威尼斯急忙找到熟識的朋友詢問,他甚至沒有先打個招呼,語氣中充滿焦慮。 「難道你女兒沒有告訴你,城主大人已經回到戈多羅城了嗎?」他的朋友白了他一眼道。 威尼斯這位朋友也是在戈多羅城開創一番事業的外來者,具有出色頭腦和敏銳分析力。他曾經想透過聯姻跟威尼斯家族建立更緊密的合作關係,卻遭到威尼斯婉寧願將女兒送給好色的少年城主充作侍寢女僕,也不肯把她嫁給多年好友的愛子,威尼斯此時會遭到朋友的奚落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當然知道城主大人回來了!」威尼斯脹紅著臉說:「可是按照以往慣例,城主大人要在家中休息一到兩周的時間才會進城處理政務。」 威尼斯的朋友冷笑一聲道:「你就是太擅長鑽營與算計,才會對眾人皆知的事情視而不見。城主大人昨晚已經進城了,而且是在鏡廊過夜!」 「哦?那麼是桑德拉夫人邀請城主大人啊!」 威尼斯聽到鏡廊這個地方,腦海中頓時浮現一個美艷絕倫的貴婦形象。一想到她那高聳飽滿的胸脯、如風中楊柳般搖曳的纖細腰肢,還有那如同水蜜桃般肥嫩多汁的誘人美臀,他就覺得胯下肉棒正迅速充血膨脹。 「喂,老友,有些事情可是連想都不可以想哦!」威尼斯的朋友看到他胯下撐起的小帳篷,立刻猜到他正在想什麼,不由得皺起眉頭輕聲警告。 「最近火氣比較大,情難自禁啊!」 威尼斯苦笑一聲,連忙用手遮住下體醜態。對他這樣好色的中年人來說,像桑德拉夫人那樣容貌美艷、身材傲人的極品貴婦,就是夢寐以求的床伴! 可惜啊!這位大美人早已經是城主大人的房中禁變,他除非是想死,否則最好把不該有的念頭丟到大海里! 「唉,也不知道城主大人什麼時候才會到市政廳。」 威尼斯的朋友取出雪茄,在鼻端嗅來嗅去過癮,卻沒有點燃的意思,因為市政廳禁止吸煙和飲酒。 畢竟是多年的老友,雖然對威尼斯拒絕他聯姻頗有怨言,可是他並沒有繼續嘲笑威尼斯當眾出糗。 意淫城主大人的情婦,這種事情一旦揭穿,威尼斯就算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還好威尼斯的朋友心地仁慈,不想用這種狠毒方式進行報復。 「城主大人一定是跟執政官大人商談要事,我覺得至少要到下午才會接見我們。這裡聚集這許多人,擁擠不堪、空氣污濁,不如我們先去外面透透氣吧?」 威尼斯也是強作鎮定,看到朋友的表現,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語氣中也充滿感激。 「好吧,不過中午你要請我吃飯哦!」 威尼斯的朋友點點頭,心安理得的開始琢磨怎樣從他這裡撈點好處。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二章:蝸牛小姐 一大票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市政廳恭候城主大人駕臨,然而江水寒卻沒有勤勉執政的自覺,直到日上三竿才從桑德拉夫人家裡走出來。 昨晚他徹夜未眠,玩著一龍三鳳的床上遊戲,最後把桑德拉夫人還有美莎姐妹都弄得趴在床上起不來,可是他依然生龍活虎,頗有幾分意猶未盡的感覺。 那自然是淫魔神搞的鬼,江水寒不讓祂在旁「觀戰」,祂就暗地裡做點小手腳,讓少年在縱情享受之後仍然感到欲求不滿。 淫魔神身為掌握淫慾法則的神明,做這種陰人小事當然輕而易舉,更不會露出一絲馬腳。因此,江水寒在離開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精力太過旺盛,桑德拉她們又是體質孱弱的普通女子,難以承受自己恩寵。 「以後床上一!定要有幾個修習過高深武技的美女侍奉啊!就像正餐吃不飽還可以用幾塊餐後點心一樣。如果侍寢的美女身上沒爽夠,我還可以在壓床女僕的身上補槍射爽!」 江水寒常年在外征戰,現在是難得的休閒時光,就沒有用馬車代步,而是用幻術隱藏自己真實面目,在城市街頭漫步。 他目光游離的欣賞著街上行人,每當他看到容貌嬌美、身材動人的年輕女性,腦海中就會禁不住湧起各種淫邪念頭。 江水寒早已不是幾年前只能暗自意淫的落魄少年,現在只要他在街頭看中的美人,只要吩咐手下一句,用不了半天工夫,那個美女就得赤裸著嬌軀跪在他的腳下,忍辱含羞的乞求他的恩寵。 只是江水寒雖然比過去還要好色百倍,到底沒有墮落到強搶民女的程度。畢竟家裡還有無數美女能夠滿足他熾烈慾望,某個小女僕更經常有意無意在他的耳邊碎碎念,堅定不移地守護著他的善良與憐憫之心。 走過專賣女性用品的商店街後,江水寒眼中的好色光芒終於黯淡下來,他開始觀察除了美女以外的事物。 戈多羅城是一座正在蓬勃興起的海港城市,街道兩旁店鋪林立,盡顯商業都市的繁華喧囂,可是卻鮮見地下黑暗勢力的影響,治安更是好得出奇,即使是以江水寒的敏銳感官都鮮有發現扒手和乞丐的存在。 「看來我的城衛軍統領乾得不錯啊!」男爵大人得意地笑了起來。 幾乎每隔五分鐘,江水寒就能看到一隊盔甲鮮明的城衛軍走過。看他們整齊的步伐、銳利的目光、一絲不苟的作風,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執法者。 實際上,凡是身家清白的本城居民或者外地人,都要隨身攜帶城衛所發的身份證明。如果城衛軍在盤查可疑人物時沒法拿出身份證明,就會被帶到收容所監管,等候親戚朋友贖出去。 在這樣嚴格的戶籍管制制度下,那些扒手、乞丐和強盜唯一的下場就是成為城中工坊的奴工,直到工作時間滿一年後,才能恢復自由之身,並取得正式身份證明。 外來者如果是有錢人或者是會手藝的工匠,要想成為戈多羅城正式居民並不需要繁雜的審批手續,即使是樣貌奇特的異族人也不用擔心種族歧視問題。 江水寒甚至看到一個漂亮的蝸牛族女性在路邊擺攤。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奇妙生物,她有一張像精靈一樣精緻美麗的面孔,頭上有兩根不停活動的俏皮觸角,半透明的粉色身軀中沒有骨頭,就那麼懶洋洋側臥在地上,在她的背後還有一個足有馬車車廂一樣巨大的蝸殼。 蝸牛人是西方行省特有的種族,他們行動異常緩慢,除了一個堅硬外殼再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是皇帝陛下曾經頒旨禁止臣民捕殺的稀有族裔之一。 據說,即使受到皇室的庇護,現在整個帝國也僅存不到一百名。真不知道她怎會從遙遠的西方行省來到戈多羅城! 在蝸牛美人前面,擺著一個揭開蓋子的大木盒,盒子內部被分隔成十幾個小格子,每個格子裡放著不同種類的寶石,原來她竟是一名寶石商人。 圍在攤子前面的人很多,不過他們都是在看罕見的蝸牛人,沒有人買她的貨物;蝸牛美人似乎也是對此司空見慣,清麗秀雅的小臉上一副風清雲淡的表情。 江水寒對蝸牛美人也有幾分好奇,可他沒有像那些無聊的人們那樣擠到近處仔細觀看,畢竟人家也是像人類一樣擁有智慧的生物,他做不出那種沒品又失禮的事情。 「可惜啊!像這樣身體構造跟人類差異巨大的異族美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啊!」 江水寒抱著欣賞的心態,從人群外面看了片刻就想要離開,卻發覺地攤上還擺著一個高價收購魔力萵苣的牌子。 「魔力萵苣是蝸牛人最喜愛的食物,可是這種植物在南方行省非常罕見。她會拋頭露面在鬧市擺攤經營,多半是對這種食物的渴求達到極限了吧!」 魔力萵苣是魔法植物的一種,只生長在西方行省的森林深處,因為人工栽培的成本非常巨大,除非是大貴族家中圈養素食的魔寵,否則沒人會花費大量金錢種植這種沒什麼用途的植物。 巧之又巧的是,江水寒此刻就擁有大量魔力萵苣,因為正是他為百野兔準備的禮物! 那個身材小巧纖美的小美女,由於體內具有兔魔獸的血統,不喜肉食卻最嗜食魔法植物,對西方行省特產的魔力萵苣更是垂涎已久。 西方行省距離戈多羅城路途遙遠,魔力萵苣從那裡長途運輸過來早已經失去原本鮮嫩可口的味道,所以要想吃到新鮮貨,只有在當地種植一途。 卡西諾身為資深的魔植鍊金術士,本來能夠輕鬆搞定這種小事,可他每次種植出來的魔力萵苣雖然都是上好鍊金材料,味道卻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沒法充作合格的食材。 為了平息小美人的長久怨念,江水寒在收服德魯伊族以後,就吩咐德魯伊的植師們做這件工作。她們或許沒有卡西諾的鍊金術造詣,可是卻能讓魔力萵苣擁有天然的味道。 「你想要多少魔力萵苣?」 憑著江水寒擁有的幻影移形本領,他只是心念一動,就出現在蝸牛美人的前面,倒是讓圍觀的人們都嚇一跳,原本雜亂的議論聲也消失了。 江水寒被人們當作魔法師,而任何一個魔法師都是危險的代名詞。人群悄無聲息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又因為要命的好奇心停止後退,每個人都猜測江水寒是否要用卑鄙的手段誘拐這個蝸牛美人。 「你有魔力萵苣嗎?」蝸牛美人的聲音柔柔弱弱的,讓人情不自禁心生憐愛,不過江水寒在她晶瑩剔透的紅色雙眸中卻發現疑慮與敵意。 江水寒沒有多說什麼,他直接取出一顆魔力萵苣遞給蝸牛美人。 碧綠的葉子、白色的根莖,像是剛剛採摘下來那樣鮮嫩,而且清洗得非常乾淨。 「這個年輕人果然是魔法師,那個萵苣就是他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來的吧?」 「是啊,他大概想要這個蝸牛美女做他的性寵吧?」 「皇帝陛下不是有旨意,蝸牛族永遠受到皇家庇護,任何人不得傷害或者奴役他們嗎?」 「哼哼,這裡可是南方行省的戈多羅城,誰會在乎皇帝陛下的旨意?只要不違反城主大人的法令就夠啦!」 周圍人群看到這一幕頓時又熱鬧起來,每個人都期待看到精彩場景上演。 「是很好吃的魔力萵苣呢!」 蝸牛美人聞著清新自然的萵苣氣息,情不自禁的抿住嘴唇,不然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從西方行省到戈多羅城漫長而艱難的旅途,讓她都快忘記這種心愛美食的滋味了! 「你的魔力萵苣怎麼賣?可以用寶石交換嗎?」 蝸牛美人強忍著饞意,小心翼翼試探。對方只要不獅子大開口,她連講價的念頭都沒有。她只想儘快把這顆魔力萵苣搞到手,然後心情愉快享受它的甜美滋味。 「我不要金幣也不要寶石。」江水寒笑吟吟欣賞著蝸牛美人臉上現出的驚訝表情,語聲溫和的說道:「對居住的戈多羅城的人們來說,你是一位值得我們盛情款待的貴客,只要你停留在戈多羅城,我每天都會讓人送上你喜歡的魔力萵苣。」 「謝謝您的好意,可我從來不接受人類的饋贈,我願意用金錢或者寶石交換我所需要的東西,還有,我應該怎樣稱呼閣下?」 蝸牛美人白嫩臉頰上驀地浮現兩片羞惱紅暈,她能察覺少年話語中蘊含的善意與尊重,可是她總覺得自己像是一隻乞食的小動物,碰到一個好心施捨的人類。 強烈的自尊心讓她拒絕少年,她不想讓人類從「喂養」她的過程中得到快樂和滿足,如果不是察覺對方似乎是一位有權勢的大人物,擔心激烈言辭會給自己招來麻煩,她的態度還會更尖銳。 「你可以叫我萵苣王子!」 江水寒心思縝密,立刻就猜到蝸牛美人心中所想。他輕笑一聲,隨口捏造一個充滿童話意境的名字。 「萵苣王子?你是想被我吃掉嗎?」 蝸牛美人也不是江水寒想像得那麼單純,聽到少年報上的是一個別有意味的假名,臉上頓時露出似嗔似喜的誘人表情。 如果江水寒真被她的表情欺騙,提出包養什麼的要求,下一刻蝸牛美人就會不顧一切的翻臉,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蝸牛美人不想惹事,可是她也不怕事,能夠在外漂泊這麼久還保住自己的人身自由,足以證明她不是好惹的。 「我可是最大號的萵苣,你吃不下的!」江水寒雖然沒想要跟蝸牛美女發生點什麼,不過她既然敢挑逗自己,當然也毫不客氣的調笑回去。 女人跟男人一旦談論到這種隱晦的話題,多半都是吃虧的一方。這位外表柔弱、內心堅強的異族美人,終歸還是癟著嘴低下頭。 這也是她以退為進的策略,如果江水寒還要不知趣的調戲她,她就要不顧一切的發飆了。 「砰!」 滿滿一筐的魔力萵苣擺在她面前,同時耳邊傳來少年蘊含笑意的聲音:「你不用害怕我對你有什麼企圖,我家裡的美人已經讓我應接不暇。我想幫你,是因為我永遠都記得,在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父親曾經跟我講過蝸牛公主的冒險故事。」 等蝸牛美女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看到的是江水寒正要離開的背影。她猶豫了一下說道ン「我叫吉娜。如果你想要我把你當朋友,就請你收下這顆寶石,這是你送我魔力萵宦的回禮。」 一顆足有鴿子蛋大小的紅色寶石躺在蝸牛美女雪白的掌心,在陽光照射下宛若凝結的血泊,猩紅耀眼又充滿狂暴氣息。 「是龍血石!」 周圍人群中有識貨的珠寶商人大聲驚叫,可是他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滿臉懊惱的搗住自己嘴巴。 龍血石是頂級魔法寶石,不僅能夠用於製作魔法飾物,尤其能增強血魔法的威力,所以深受血精靈一族的喜愛。 「謝了!」 江水寒抬手一招,那顆龍血石就飛到他手裡,道種可遇不可求的血寶石,裴琳達一定會喜歡。 可是就算江水寒顯露出非同常人的本領,他才走出人群不過十幾步,就發現有幾個不懷好意的傢伙跟在自己身後,顯然意圖從他這裡奪走龍血石! 「你們願意跟就跟著吧,反正老子的監獄裡不缺你們的位置。」 江水寒只當沒有發現跟蹤的人一樣,淡然而鎮定地繼續欣賞著街景。等到他走進市政廳,那幾個倒楣的傢伙毫無意外的被城衛軍按翻在地上。 「他們是烏洛夫爵士的人,奉命大量收購魔法寶石。」 專業的刑訊師只花十分鐘時間,就拷問出他們的身份,把一份詳盡口供呈送給江水寒。 「買不到寶石就搶劫,有其仆必有其主,這種敗類貴族一定要嚴加懲治!還有,讓城衛軍保護好那位蝸牛小姐,烏洛夫的人恐怕早就想對她下手,只是她一直很小心沒有給他們機會罷了。」 這是江水寒第一次聽到烏洛夫的名字,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傢伙會帶給他什麼麻煩。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三章:殺雞儆猴 「家主大人……我好想你……想要你……勇猛地幹人家一回呢……」 百野兔滾燙的嬌軀像一張膏藥一樣,緊緊黏在江水寒身上。她雙臂像靈蛇似的纏住少年脖頸,在他耳畔說著最大膽、最熱情的情話。 從早上七點開始,百野兔就坐在這裡等候家主大人駕臨,甜蜜的期待讓她變成一顆熟透的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馥郁香氣,催發著少年體內躁動的情慾。 毋須過多前戲,也根本沒人在乎這裡是執政官辦公室、外面還有一群人等候,短短三分鐘時間,兩個人就已經裸身相見。 「家主大人……唔唔……真好……您的肉棒真是又長、又大、又粗……頂得人家……好舒服……好棒……啊……」 美人兒少婦的衣裙散亂堆在地上,粉紅色的迷人褻褲則掛在她纖美腳踩上,一具宛若凝脂的雪白嬌軀以最淫靡的姿態伏在書桌上。兩條修長的美腿打開呈一字形,股間蜜穴毫無遮擋暴露在空氣中,少年堅挺剛硬的肉棒就杵在水淋淋嫣紅肉穴中,富有節奏的快速抽插頂撞著。 掌握著戈多羅城統治權力的執政官大人,原本就是江水寒男爵大人的妾室,用肉體取悅她的家主大人才是她最根本和最重要的職責! 光潔渾圓的大腿和豐滿雪腴的美臀,任由少年的雙手愛撫褻玩,臀縫末端毛茸茸的球形短尾興奮地顫抖著。除了她愛慕的家主大人,再沒有第二個男人能夠欣賞這樣淫靡誘人的美景! 「不要……不行了……家主大人……您的大肉棒……太厲害了……人家要投降了……嗚嗚……」 獨享家主大人的恩寵可以充分獲得肉體與心理上滿足,可是少年的肉棒何等雄壯威猛,沒有別的姐妹幫她分潤恩寵,柔媚嬌軀很快被干到綿軟無力,只剩下哼卿求饒的力氣。 「啵……」 伴隨著清脆聲響,肉棒從滑膩蜜穴中拔出,緊接著就抵在百野兔臀縫中! 「家主大人……請您……溫柔一點……那裡比前面……還要敏感呢……」 美少婦知道接下來就是後庭調教時間,滿懷羞窘的嘌嚀一聲,卻不敢稍有抗拒。 乖巧翹高雪腴美臀,讓少年將火熱堅挺沒根貫入她緊窄後庭。 「嘿嘿,小寶貝,經過我的辛勤耕耘,你的胸脯和屁股比原來大了不少喲!」 江水寒將整個身體都壓在美人嬌小嬌軀上,一邊把玩胸前柔膩豐滿的晶瑩玉峰,在她耳邊說著色色的情話。 「才沒有呢……只大了一點點……」 百野兔紅著臉反駁,只是並不堅定的語氣顯得她有些心虛。 她從少女蛻變成少婦以後,下體兩處肉穴已經多次被少年恣意侵犯,身材怎麼可能不發生變化?她在沐浴後對著全身鏡觀察時,就已經發覺乳房和臀部都比少女時期要更加豐滿和挺翹。 「要想擁有誘人的好身材,就要多跟家主大人做那種事情哦!」 這樣的流言在江家內宅早就流傳數年之久,像那些有著漂亮臉蛋但是胸脯不夠大、屁股不夠翹的女僕,就一直期盼著自己得到家主大人恩寵的那一天。 「只是一點點喔?那我再勤快一點,幫你塑造出像桑德拉那樣的大屁股!」 江水寒下體富有節奏的抽動著,享受著胯下美臀的豐潤柔膩,還有那緊窒菊蕾的緊箍快感。 「嗚嗚……不要太粗暴……那裡……人家的那裡……很敏感呢!」 江水寒的身體重重壓在她的嬌軀上,讓她全無反抗的餘地,只能維持著現有的淫靡姿態,被動承受少年侵犯。 江家美女們為了迎合江水寒的癖好,幾乎每個人的後庭都植入淫慾植物,保證那裡像蜜穴一樣清潔膩滑,讓少年任何時候都能夠恣意享受後庭調教的快樂。 可是對於一些體質敏感的美女來說,緊窄的後庭往往比蜜穴還不堪撻伐,江水寒往往只稍微施加一點技巧就讓她們欲仙欲死,百野兔恰好就屬於這樣敏感體質的美女。 對家主大人的後庭調教充滿期盼,可是當大肉棒真的進入那裡卻是又愛又怕的矛盾心理,愛的是那快美難言的滋味,怕的是無法承受快樂的極致,身體被弄得徹底崩潰。 「只想要我這樣深深留在你身體里不要動嗎?我的小心肝兒,那就報告戈多羅城的政務給我聽吧。」 江水寒在百野兔的耳邊輕輕呵著熱氣,一隻手則握著她胸前的挺拔玉峰用力揉捏,讓那團溫香軟肉在掌心變化著形狀,盡情享受著指間溢出的豐盈與柔軟。 「嗚嗚……啊……太……太爽了……家主大人壞死了……你弄得人家身子又軟又麻……靈魂都美得飛起來啦……怎麼可能向您報告政務嘛……」 百野兔喉嚨里發出無比歡愉的呻吟,光潔如玉的臉頰上暈紅似火,一雙美眸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真是一個難得的床上尤物! 「哦?那麼我叫人進來念文件給我聽?」 江水寒用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用給嬰兒把尿一樣的姿勢將她抱起來,然後穩穩坐在執政官座椅上。 「不……不要啊……」 百野兔慌亂的扭動著屁股想要從少年懷裡掙脫,這麼羞人的景象要是讓別人看到,她還怎麼好意思在人前露面啊! 「哈哈,原來你還有不少力氣呢。」 江水寒臉上全是舒爽表情,百野兔全身懸空無處借力,小蠻腰一番用力扭動,緊窒的窄小菊蕾頻頻夾緊,讓他又舒服的享受一回。 「嗚嗚……家主大人欺侮人家……我要向奧黛麗姐姐告狀去……」 百野兔本來就是富有心機、多智善變的小美女,知道上了江水寒的當,立刻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表情。 這也虧得她有著魔獸血統,體質迥異常人,如果換成別的美女被江水寒這樣恣意撻伐許久,早就沒力氣調笑談情啦!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兩人盡情享受交歡的快美滋味,直到充分得到滿足才開始談及正事。 「家主大人權勢日隆,戈多羅城周邊大小貴族都有依附臣服之意,然而您長久在外征戰,至今不曾舉行一個正式儀式接受他們的效忠,這讓不少貴族心懷忐忑,擔心您將來會藉機剝奪他們的權力……」 百野兔說的第一件事就是極為重要的「根基」問題。江水寒雖然是割據一方的地方諸侯,可是他統治的領地面積何等廣闊,必須獲得地方貴族效忠、依靠他們對村鎮的影響力和控制權,才能確保家族基業的長久穩固。 「我最討厭那種徒有形式卻毫無意義的儀式了,他們要向我表達忠心的話很簡單,就用行動證明。家裡有女兒的就送來讓我干到爽,有兒子的就進軍營幫我賣命。如果沒有繼承人,就早點把位置騰出來吧!我有一大票親信下屬要提拔重用呢!」 江水寒這番話真是霸氣十足,充滿土皇帝的蠻橫,可是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以他現在掌握著的軍力和權勢完全有能力對地方貴族們施行高壓統治,逼迫一批搖擺不定的中立派貴族徹底融入江家統治集團! 何況清洗掉一批口是心非的上層貴族,換上一批忠心依附的低層貴族,對江家日後的統治更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知道怎樣做了。」百野兔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對於那些只會說漂亮話卻不肯做事情的地方貴族,是該殺上一批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關於商業發展的問題。誰都知道江水寒很寵愛自己的女人,不容她們和她們的家人被人欺侮,可是她們一些品行敗壞的親屬就利用江家權勢威逼恐嚇同行,達成壟斷。 「其實家裡很多姐妹都不知道家裡人的作為,像裴琳達姐姐的一些遠親,利用她的名義做生意,無論是本地商人還是南洋商人都不敢跟他們競爭。」 百野兔將掌握的情報逐一敘述,其實這些內幕她早就了如指掌,只是因為涉及閨中姐妹,她才不便出頭處理。 她性格謹慎、心思縝密,戰略方面的決策能力或者稍遜,但在內政方面確實是第一流的人才。 江水寒先是稱讚百野兔一番才說道:「本著利潤均沾的原則,南洋的利益不可能被我們江家獨占,如果某個家族想憑藉關係壟斷某個行業,更是不會被允許。我們接下來就是要培養一批自己的家族商人,並且制訂一個有序公平的商業規則。 「這次我從黑石城帶回一名商業女神的眷愛者,他為了報答我對他的救命之恩,會為江家執役二十年,幫我建設一個成熟的大型商會社團,將來任何商業行會組織都要服從商會社團的規章制度!」 百野兔美眸中閃過一道異彩,輕聲道:「我懂了,家主大人是要藉助商會社團的制度,將行業壟斷的權力抓在我們江家手裡,這樣即使有新興的隱密暴利行業,也完全不會脫離我們掌握……家主大人,您才是真正的商業天才,只憑藉您制訂的這一制度,別人就得乖乖送錢上門啊!」 江水寒撫摸著百野兔光潔如玉的大腿,霸氣十足的笑了起來:「別人未必想不到這一點,可是他們沒有我的權力——只需一句話就能讓人破家滅門的權力!」 是啊! 江水寒名義上只是戈多羅城的城主,可是實際上卻統治著南方行省七分之一的土地,更有浩瀚的南洋作為退身之所。就算有帝都十二豪門作為後盾的超級財團,也不願意跟這樣稱霸一方的地方諸侯為敵! 至於第三件事情則是有一些奇人異士前來投靠江家。他們大多是出身卑賤的下層人士,空有一身本領卻難以得到上位者賞識與重用,聽說南方行省的這位少年男爵權勢日隆,又連最卑劣的地精都肯重用,紛紛遠道而來,想要在江水寒這裡謀求一份稱心的工作。 「魔劍士希曼來自北方行省,據說他體內有冰霜巨人的血統,雖然現在還是地階高手,卻擁有匹敵天階高手的實力;魔塔術士肖恩來自西方行省,他知道如何建造能發射熾熱光線的魔法防禦塔。」 百野兔取過一疊文件,用柔美嗓音為江水寒逐一介紹來到戈多羅城請求出仕的各種人才,這都是她精心篩選過的可用之才,他們能否得到期望的職位,全在少年一念之間。 正所謂時也勢也,當初江水寒手下人才匱乏,連膽怯卑鄙的地精騎士都要委以重任,如今連具有半神血統的高手都上門請求出仕,這一切都是少年用智慧與勇氣拼搏出來的局面! 「具有真才實學的人才,不論出身來歷都要給予重用,無論金錢、美女、權勢……什麼都可以賞賜給他們。但是最重要的是,要給他們一個遠大的夢想,要讓他們懂得只有忠心耿耿追隨著我的腳步,才能讓他們實現夢想!」 江水寒大手撫摸著百野兔胸前兩座雪白柔膩的豐滿玉峰,霸氣十足的宣示著將天下英才納為己用的雄心壯志! 「家主大人英明神武、雄才偉略,將來必會成為主宰西大陸的一代霸主!」 百野兔兩頰暈紅似火,神情嬌媚的恭維著自己的夫君大人。不管江水寒將來有著怎樣顯赫的權勢,她只想像今天一樣,乖巧溫順地伏在少年胯下,既羞且喜的接受他的恣意侵犯。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四章:家族商人 比預想的時間更久一些,威尼斯在苦苦等待三天以後,才得到覲見城主大人的機會,談話時間更是只有短短十分鐘。 不過這已經讓威尼斯欣喜若狂,因為他從女兒那裡得到消息,城主大人這幾天接見的都是貴族與武士,而在商人階層的會見名單中,他可是位居前列,這證明他在城主大人心目中是值得重視的商人啊! 「尊貴的城主大人,小人是珠寶商人威尼斯。今日有幸得到大人接見,真是感到無上榮耀,願城主大人的權勢與威名能永世長存!」 威尼斯早就做足功課,要用東大陸特有的「叩拜」禮節博取江水寒好感。他蜷曲著身體跪伏在地上,掌心與額頭都緊貼著冰冷地磚,肥胖屁股卻高高撅起,一副卑微下賤的滑稽模樣。 「起來吧,雖然我家保留許多東大陸的風俗習慣,但是跪拜禮卻不包括在內。」 江水寒聲音平淡的吩咐,威尼斯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厚顏無恥且善於鑽營的奸商。 「小人只是想要用這種東方禮節表達對城主大人的崇敬!」威尼斯姿態笨拙的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解釋道:「在西大陸,只有在大人統治的領地執行著十稅一的稅法,我們這些卑賤的商人都十分感激大人的仁德!」 江水寒端起一杯冰鎮果酒,輕輕啜飲一口,凝神品味著酒水的清爽甘甜,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威尼斯的阿誤奉承。 在少年面前的桌案上擺放著一個計時沙漏,如果威尼斯不懂得把握機會,只要預定的談話時間一到,衛兵就會把這個笨蛋趕出去,在他後面還有數十名小有身家的商人排隊等待呢! 「城主大人,戈多羅城是商人們夢想的貿易之城,我想要永久居住在這座城市,期望能夠有機會終生為您的家族效勞!」 威尼斯不是傻瓜,他發覺江水寒是那種城府深沉的貴族,並不喜歡聽他的吹捧之詞,他立刻轉變態度,乾脆俐落說出自己的願望。 江水寒仍舊神態悠閒的品嘗著果酒,仿佛沒有聽到威尼斯的話語。憑著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即使是不發一言,光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勢,就已經讓對方感到如山嶽般的沉重壓迫。 「我願意將自己家族在戈多羅城的產業都奉獻給城主大人!」 威尼斯頭上的汗水嘩嘩向下流淌,下巴上的肥肉都在顫抖,能夠見到城主大人是他僅有的翻盤機會。如果他錯過這次機會,他只有灰溜溜的離開戈多羅城^! 江水寒放下酒杯,語氣溫和的問道:「商人都想逐利,你把你的產業都送給我,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僅僅是一個家族商人的頭銜嗎?」 「我想要得到未來一百年的家族榮耀!」威尼斯舔舐一下發乾的嘴唇,終於吐出胸中秘密:「我在戈多羅城只是一個普通的珠寶商人,可是如果得到城主大人的翼護,我的兄弟跟我的兒子會有更加光輝的未來。只有金錢與權勢融合在一起,才能奠定一個家族的百年基業!」 想到在戈多羅城蒙受的種種屈辱,威尼斯不禁緊握雙拳,鼓起全身勇氣向江水寒傾訴著他的想法,他從未像現在一樣渴望著權勢。 江水寒翻開桌案上一本帳冊,約略掃過幾行文字,然後對威尼斯道:「你在本地有一座出產魔力水晶的礦山,可是從那裡出產的魔力水晶大都以低廉價格出售給瑪拜爾家族的烏洛夫爵士,可以告訴我你這樣做的原因嗎?」 威尼斯用力咬了一下自己肥厚的嘴唇,強笑道:「那是因為我欠馮拜爾家族的人情,能夠用金錢償還人情債,對商人來說也算是好事。」 江水寒笑了:「真的是那樣嗎?可是根據我現在看到的情報,你擁有的產業已經被烏洛夫爵士侵吞一有餘,再過幾個月,你恐怕就要變成一無所有的窮鬼了!」 威尼斯又吃驚又害怕,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哭號道:「城主大人,不是我想要欺瞞您,我……我也是沒辦法了!」 「烏洛夫爵士是馮拜爾家族的旁支血脈,而馮拜爾家族的嫡女裴琳達又是我的妾室。所以你即使被烏洛夫爵士欺壓,也不敢到市政廳申訴,乾脆痛下決心,打算用必定會失去的產業換取一個做家族商人的機會,事情是不是這樣啊?」 江水寒不疾不徐的述說著,仿佛他始終就在戈多羅城一直旁觀著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 「城主大人,您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我任憑您處置,只求您放過我的家人!」 威尼斯絕望的望著地板,他不認為江水寒會放過他。他的女兒在江家只是一個普通的侍寢女僕,至今還沒有被城主大人寵幸;而馮拜爾家族的嫡女卻是城主大人的寵妾,地位差距實在太大了! 「叮噹!」 江水寒將一塊散發著魔法波動的銅牌丟到威尼斯面前地板上,淡然說道:「這是家族商人的令牌。憑藉這個身份標識,從遙遠的南洋到南方行省最北端,再也沒有人敢欺侮你!」 「這是……家族商人的身份標識?」 威尼斯像是街上的餓狗見到一塊肥美肉排一樣,兩眼放光的撲過去,將銅牌緊緊握在掌心:「城主大人,您肯讓我做你的家族商人,您不是拿我開心吧?請原諒我的無禮,我實在難以相信我不是在做夢!」 「你懷疑自己在做夢?好吧,我讓人打你三十鞭,你大概就能分清現實與夢境了!還有,十天之內不要讓人知道你已經成為我的家族商人,否則我把你丟到海里喂鯊魚!」 在眾目睽睽之下,威尼斯被倒捆雙手,吊在市政廳的門廊上,兩名凶神惡煞一樣的士兵狠狠抽了他三十鞭子。 沾水的鞭子像鋒利刀刃一樣可怕,威尼斯的屁股跟後背被打得皮開肉綻,鮮紅血液染紅光亮如鏡的地板,也讓在外面等候的人對江水寒生出無限畏懼。 沒有人知道威尼斯痛並快樂著,他妄圖欺瞞城主大人,居然只挨三十鞭,還得到家族商人的資格,真是賺大了! 只是這個秘密他誰也不敢說,他已經決定了,今後十天他一句話也不講,萬一不小心泄漏秘密,他可是會被丟進海里喂鯊魚啊! 威尼斯挨打的事情很快就在城裡傳開,馮拜爾家族的烏洛夫爵士也在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這讓他格外的興奮與得意。 「江水寒,你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跟我們馮拜爾家族翻臉,可是你的心裡一定會感到不痛快吧……可是接下來,我如果把臉湊上去讓你爽快的打上幾個耳光,你一定會感覺很快意吧?」 烏洛夫跟費爾一樣,都是馮拜爾家族年輕一,代中的翹楚人物,不過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比費爾低上很多,只能在戈多羅城管理家族生意。 對家族長老的厚此薄彼烏洛夫早就心懷怨恨,他一直等待著能讓自己閃亮崛起的機會,江水寒就是他選中的踏腳石。只要能奪取少年的基業,他就能壓過費爾,成為家族中最有權勢的年輕人。 烏洛夫依仗權勢欺侮那些沒有背景的商人,正是他有意為之。無論江水寒怎樣處理這件事情他都不會在乎,他只是想讓江水寒因此看輕他,把他當作狡詐貪財的紈褲子弟。 當天晚上,烏洛夫輕車簡從的來到江家,並且如願以償的見到江水寒。 「男爵大人,在下就是烏洛夫,得蒙您的接見真是不勝榮幸!」 烏洛夫來到戈多羅城的時間也不短,可他一直心懷叵測,布設暗算江水寒的圈套,現在還是第一次跟這位少年男爵正式會面。 江水寒給他的印象很深刻,正如傳說中一樣,少年繼承東方神將的強大血脈,沒有一點混血兒的樣貌特徴,英俊的相貌、高貴的氣質,讓一向自視甚高的烏洛夫感到自慚形穢。 「我的時間很寶貴,就不跟你客套了,有什麼事情請快點講吧!我能幫你的會儘量幫你,誰叫你是裴琳達的親戚呢!」 江水寒坐在書桌後面一副不耐煩的冰冷表情,甚至沒有吩咐女僕給烏洛夫一張椅子坐。 哼!江水寒果然對我心懷不滿,可是又不願意因此跟馮拜爾家族撕破臉,只要我接下來的表現恭敬而謙卑,他對我的態度一定會有所改變! 烏洛夫為了今天這一幕已經私下演練數百次,內心冷靜猜測著江水寒的心思,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惶恐:「男爵大人,看來我來得真是不巧。其實我也沒有什麼事情要麻煩您,只是聽說您外出歸來,才特地來拜會您。」 「是嗎?」江水寒眉毛一挑,看起來似乎有點不相信烏洛夫的言辭。 「男爵大人!」烏洛夫滿臉諂媚的笑著,將一盒七彩星鑽送過去:「小弟在馮拜爾家族只是一個小人物,承蒙男爵大人的關照,才能在戈多羅城混一口飯吃,這點微末禮物還請大人不要嫌棄。」 商人跟貴族打交道,最快搞好關係的方法就是慷慨送上金錢與貴重禮物。 七彩星鑽是製作魔法首飾用的高級寶石,在燈光下照耀能反射出璀燦美麗的光芒,任何女人都難以抗拒它的誘惑。這樣小小的一盒看起來不起眼,價值卻超過五十萬枚金幣! 江水寒用眼角瞥了這盒七彩星鑽一眼,漫不經心的合上盒蓋,然後把盒子推回去:「這是你從家族裡貪污得到的珠寶原料吧?你故意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我手裡,是想要得到我的保護,期待將來逃避家族對你的懲罰嗎?」 烏洛夫笑道:「不瞞男爵大人,我是從家族的產業里撈一些好處,否則我又拿什麼來孝敬您呢?我在家族中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旁系子弟,以後大概就是在戈多羅城終老?生,今後幾十年都要仰仗您的關照,所以在我心目中,您才是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說到這裡,烏洛夫又將這一盒七彩星鑽推回江水寒面前,低聲下氣說道:「這只是送給您家裡女孩們把玩的小玩意,以後我每年都會奉獻能夠讓您滿意的金錢貢獻,您就將我當作一隻會幫您下金蛋的母雞吧!」 為了達到目的,居然可以這樣踐踏自己的尊嚴嗎?這個烏洛夫還真是一:個不可小覷的陰謀者啊! 江,水寒的眸中頓時閃過一道凌厲寒芒。因為費爾曾經向他談及關於烏洛夫的一些事情,知道這個年輕人心機深沉、隱忍,是個頗有才能的野心家,所以他並沒有被對方的卑微姿態迷惑。 「你應該明白一件事情,現在的我並不缺少金錢,跟金錢相比,維持跟馮拜爾家族的友好關係或許更重要……」 江水寒不動聲色的再次將盒子推回去,繼續試探著烏洛夫,看他還能拿出什麼樣的籌碼打動自己。 烏洛夫當然注意到盒子所在的位置正好在兩個人中間,不禁暗暗冷笑:這個貪婪好色的傢伙居然用這麼明顯的小動作暗示我,想要我付出更多代價!可惜啊!你這樣的反應正在我預料之中! 「男爵大人,明天就是我妻子一:一十歲生日,不知道您能否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烏洛夫的模樣看起來有點窘迫和不自然,他用有些顫抖的手將一封請柬放到江水寒面前。 「這算哪出戲?他該不會是想把自己的老婆送給我干吧?」 江水寒看著脹紅著臉低下頭的烏洛夫,心中為他的演技喝采,同時也生出種種疑問。 請柬是用非常昂貴的紙張製作而成,這種紙通常是用來製作魔法捲軸。江水寒可以確定烏洛夫不是想藉此炫耀自己的財富,那麼奧妙就一定蘊含在請柬內。 翻開請柬折頁,江水寒就看到頁面上閃過一道絢麗光華,隨即紙張上浮現一個數吋大小的魔法幻象窗口! 略顯模糊的影像逐漸變得清晰,窗口中的景象像是年輕貴婦的閨房,家具擺設都散發著女性特有的淡雅溫馨氣息。 隨著視角的轉換與拉近,房中主人的閨中隱私像抽絲剝繭一般,一步步向少年開放。 紅木梳妝檯上擺著各種樣式的首飾,衣櫥中是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真絲睡衣,還有十分隱私的內衣褲…… 即使還沒有看到美人身影,可是任何看到這段影像的男人都會生出一種恣意侵犯對方的快感! 就算江水寒有著驚人定力,此時也不禁生出一種好奇心,期待著窺視到房間女主人美妙身姿的那一刻! 可曰唚,畫面最終卻定格在一幅油畫上面! 這幅畫擺放在房間的角落,上面已經蒙上厚厚一層塵土,可是畫面上的少女人像卻依然顯得明艷動人,仿佛她隨時都可能從畫里走出來一樣。 「這幅畫像是幾年前我為她畫的,那時候她還沒有嫁給我。」烏洛夫非常入戲,臉上的傷感表情任憑誰都看不出一絲虛假:「可是我卻沒有珍視這一段婚姻,就在新婚之夜的前一天,我跟朋友跑去妓院鬼混,結果染上可怕的爛屌病……」 「什麼?爛屌病!」江水寒臉色一變,動作迅捷地抽出一條手絹,開始用力擦手:「該死的!你怎麼不早點講,你知道我關係著多少美女的性福嗎?」 「男爵大人請放心,我早已經治癒,不會傳染給您!」 江水寒搞笑一樣的滑稽動作,讓烏洛夫醞釀的悽苦情感頓時煙消雲散,只能苦著臉連連解釋,安撫這位受到驚嚇的少年男爵。 「只是那場惡疾對我的心理構成嚴重的創傷,我的妻子蘇菲雖然是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可是我對她卻是有心無力,令她至今都還是處女之身!」烏洛夫說到這裡,聲音不禁小了下來:「更讓我感到慚愧的是,我的妹妹烏琳娜居然也喜歡上她,對她百般糾纏,想占有她的初夜!」 在新婚前夜,新郎不幸爛屌的遭遇就已經夠悲慘了,新郎的妹妹居然喜歡女人,異想天開想要代兄行房,可憐的新娘多半會有不如一頭撞死的想法吧? 「咳咳,我早就聽說男爵大人精通東大陸房中術,是無數閨中怨婦的夢中情郎。如果您不嫌棄我妻子容貌粗陋,懇請您收下她做您的情婦。還有我的妹妹烏琳娜,她雖然喜歡女人,可也算是萬里挑一的美女,煩請您也順便調教一番!」 烏洛夫能說出這樣一樁隱私秘辛,顯然原來就打算把妻子和妹妹一起送給江水寒享用,以取得江水寒對他的長期翼護! 可是他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荒誕虛假的謊言?難道他不怕江水寒生出疑心? 別的事情或許是假的,可是活色生香的兩個大美女絕對不會是假貨,否則他的計畫就沒法進行下去。 烏洛夫就是針對江水寒喜歡美女的弱點,布設這個詭異的陷阱迷局。他故意編造得那樣古怪離奇,就是為了挑起江水寒的獵奇心理。就算少年產生懷疑也沒有關係,只要用來充當誘餌的美女能夠吸引這個好色的少年,他的計畫就可以順利實施下去! 「果然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江水寒裝模作樣的嘆息著,可是眼裡流露出笑意:「好吧,誰叫我最喜歡助人行善呢!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搞定這樁麻煩事吧!」 「無恥啊!無恥!」 「干別人的老婆和妹子還說是助人行善,最多只能算是助人行房吧?」 連淫魔神都看不過去了,從江水寒識海中發出淫蕩的鄙視聲! 「助人行房也是做善事,你沒看到他因為老婆是處女而感到十分苦惱嗎?我最多只送他一頂綠帽子。如果他老婆耐不住寂寞……咳咳,你懂的,精力充沛的年輕少婦一旦紅杏出牆,做丈夫的大概就要開帽子店了!」 經過幾年的歷練,江水寒的臉皮已經越來越厚,不會因為淫魔神的諷刺而感到羞慚。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五章:爵士的陰謀 由於戈多城市區的地皮越來越值錢,所以大多數外來者都在城郊修建自己的房子,像烏洛夫這樣有錢有勢的大商人則乾脆買一座當地莊園,再根據自己的需要進行改造。 莊園大門是用彎曲交錯的鐵條製作而成,上面鍍了一層防止氧化的銅,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出明亮耀眼的光輝,在地面上投射出長長陰影。 大門裡面是一個狹長的小廣場,可以停放幾十輛馬車而不至於顯得擁擠。廣場邊有一排大理石柱子,因為每天都有工人清潔擦拭,柱子表面看起來清爽乾淨,上面精美的女神浮雕更是栩栩如生,隱晦的凸顯出主人家的貴族身份。 烏洛夫並沒有廣邀賓客,將妻子與妹妹奉獻出去給人干並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光彩,不過他還是找來一些親戚參與這場荒唐的宴會,免得場面太過冷清。 在他這一支的血脈中,烏洛夫的勢力最大,他雖然沒有家主的名義,卻有著家主的權力,沒有人會拒絕他的邀請。 那些來參加宴會的人並不知道烏洛夫想對付江水寒,所以都很感激烏洛夫能給他們一個結識城主大人的機會,不少人甚至還想效仿烏洛夫,用獻上妻女的方式討好江水寒,以換取幾十年的身家富貴。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烏洛夫就帶著他的一群親戚站在莊園大門口處迎接江水寒,這讓他們有幸目睹神奇的美人駒與陸地飛車。 那是一輛小巧精緻的無輪飛車,車身就像一張柔軟舒適的大靠椅,剛好能讓一個人以半躺的姿勢坐在上面,上面有可以摺疊的軟式車篷。車身下鑲嵌著懸浮魔法陣,讓車體始終飄浮在距離地面兩尺半的地方。 三名身材傲人的半裸美女被當作駕車的馬匹使用,她們看起來應該是親姐妹,有著不怕被曬黑的雪白柔膩肌膚及晶瑩剔透的碧綠美眸,曲線優美的柔美身軀中是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當她們全速奔跑的時候,滿頭整齊柔順的金髮在夜色中隨風飄揚,看起來就像是一道金黃色的波浪在道路上奔騰流淌。她們的速度足以媲美賽馬場中進行最後衝刺的賽馬,而她們的耐久力更是足以讓戰馬望塵莫及。 江水寒在得到美人駒以後,並沒有因為憐香惜玉而把她們當作寵物圈養,而是打算將她們當作領地內的短途代步工具。為了減少她們拉車時的負擔,還對原有的車體進行改造,把普通的雙輪車改造成陸地飛車。 美人駒作為半鍊金生物,被製造出來就是為了成為主人的代步工具,奔跑和鞭撻能讓她們獲得最大的快樂和歡愉。 從江家的城堡到烏洛夫家莊園,乘坐普通馬車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時,而江水寒在替美人駒安裝上新制的雙插頭じ形馬尾後,興奮的三匹美人駒竟然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抵達目的地! 別看她們都是一副香汗淋漓的模樣,那可不是因為疲累,而是深入下體兩處孔穴的震動栓塞帶給她們甜美快感,令她們火熱嬌軀需要藉助流汗散發熱量。 她們大腿內側都是亮晶晶的黏滑汁液,每當江水寒手中的皮鞭抽打在她們挺翹臀部上,她們都會興奮的高潮乃至放聲歡叫! 烏洛夫即使是心機深沉的陰謀者,可是看到眼前這活色生香的美人駒,也不禁暗暗羨慕和嫉妒。 「只要把你變成我的傀儡,你廣袤的領地還有你身邊無數美女都將是我的!」 烏洛夫只能用自我鼓勵的方式按捺住對權勢渴望。他已經付出太多東西,等待太長時間,今晚他一定要忍耐自己的慾望,取得這場謀略之戰的勝利! 「男爵大人,您的到來讓寒舍蓬蓽生輝,希望您能在這裡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烏洛夫神態卑微地向江水寒躬身行禮,說著連自己都感覺噁心的諂媚言辭。 是啊,今晚江水寒過來可是為了替他處女老婆開苞,他居然還下賤的祝人有一個愉快夜晚。 「有勞閣下在這裡久候。」 江水寒看到周圍還有其他人,沒有像在書房接見烏洛夫時候那樣傲慢,微微頷首回禮。 「我讓女僕照顧您的……」 烏洛夫直起身來,正要招呼女僕過來帶美人駒沐浴休息,卻發現飛車與美人都已經從眼前消失。 「真想不到啊!你居然還有能夠容納活物的空間秘寶!」 烏洛夫的瞳孔猛地一縮,憑藉他的出身見識,當然知道這種等級的秘寶是多麼珍貴,就算用價值連城形容都不過分。 「真不知道你怎會得到這樣強大的秘寶,僅僅憑藉這件寶物的威能,天階以下就再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了吧?不過,你擁有的一切包括權勢、金錢、美女、還有這神秘的寶物都會落入我的手中。你將墮入地獄,哀號慟哭,永世不得解脫!」 烏洛夫在心中皎牙切齒詛咒著江水寒,可是臉上卻堆著虛偽的討好笑容,親自在前面引路,將少年帶到宴會大廳。 大廳頂部有十幾盞巨大吊燈,在明亮燈光照耀下,豪華的裝飾越發顯得金碧輝煌。十幾名穿著華麗的貴族美婦正聚在大廳一角竊竊私語,不時發出清脆悅耳的嬌笑聲。 烏洛夫先安排江水寒坐在最尊貴的客人座位上,然後走到貴婦聚集的地方,將兩名美女帶到少年面前。 「這是我美麗的妻子蘇菲,還有我的漂亮妹妹烏琳娜。」 烏洛夫厚顏無恥將自家兩個美女介紹給江水寒,任憑少年恣意欣賞她們美麗容顏和纖美身材。 蘇菲是一名氣質清冷的冰山美人,秀美精緻的容顏毫無瑕疵,身材也是玲瓏有致,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寒意讓人不自覺想跟她保持距離。即使她知道江水寒在戈多羅城擁有滔天權勢,可是臉上卻連一絲笑容都沒有,根本不在乎這樣無禮的舉動是否會讓烏洛夫感到難堪。 烏琳娜則是那種「小野貓」類型的美女,她同樣沒有向江水寒行禮致意,望著江水寒的眼神更是充滿不屑與蔑視。 當江水寒目光落在她高聳酥胸上,她更握緊雪白小拳頭,看起來想衝上去好好教訓一番這個好色無禮的少年,卻又對在身旁的兄長有幾分畏懼和顧忌。 「烏洛夫閣下真是好有福氣啊!竟然有這麼美麗的妻子和妹妹!」江水寒才不會在乎她們怎樣想,笑吟吟的調侃著烏洛夫。 「您要是允許她們留在這裡服侍您,這才是我的福氣呢!」 烏洛夫目露凶光望了自己的妻子和妹妹,兩名美女顯然對他極為畏懼。纖美嬌軀微微一顫,隨即忍辱含羞坐到少年身旁。 「男爵大人,實不相瞞,其實今天並不是我妻子的生日。那只是我邀請大人過來的一個藉口,您才是今天淫慾之宴的主角!」 烏洛夫嘴角露出一絲淫邪的笑容,用手指指站在不遠處的十幾名美艷貴婦:「我的妻子、妹子還有那些良家美婦都是奉獻給您享用的美餐!」 「哦?」江水寒發現自己還是低估烏洛夫的無恥程度,他不動聲色的低聲問道:「她們的丈夫該不會也有爛屌病,需要我幫他們慰借寂寞的妻子吧?」 烏洛夫毫不臉紅的解釋道:「她們的丈夫都是我的親戚和朋友,知道我攀附上男爵大人,也都紛紛求我幫忙引薦。礙於人情我實在不便拒絕,不過您放心,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願的,絕對不會到處宣揚損害大人的名聲。」 江水寒冷笑一聲,仿佛是警告烏洛夫似的輕聲說道:「我好色的名聲本來就無人不知,也不怕再多一個人妻控的稱號;只是,如果有人想利用這件事情對付我,我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大人儘管縱情享受,如果今晚的事情流傳到外面,您就拿我問罪吧!」 烏洛夫就像奴僕一樣哈腰應聲,完全不顧及他應有的貴族體面! 大廳的大門很快就被鎖上,烏洛夫跟其他男人都留在外面,不知道他們打算用什麼方式消磨漫漫長夜;而他們的妻子卻都被留在大廳里,哪怕江水寒用最殘忍的方式凌虐侮辱她們,也不會有人營救。 這些美麗貴婦如果有能力反抗丈夫的話,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在低等貴族家庭中,像她們這樣出色美女本來就難以逃脫充作權勢者性奴的命運。 烏洛夫的姑姑是一名三十多歲成熟美婦,她過去就曾經被兄長當作取悅上位者的禮物,現在又被丈夫送到江水寒面前。 對於這種事情她已經感到麻木,既然沒有辦法避免被不同男人侵犯的命運,就乾脆墮落,努力討取男人們歡心,盡情享受被男人寵愛的歡愉。 在少年到來以前,烏洛夫的姑姑就已經透過遊說和利誘,讓那些初次經歷這種事情的女人們成為她的崇拜者。 當大廳里只剩下江水寒一個男人後,烏洛夫的姑姑就像一名女王,帶著一群小婦人來到江水寒面前。然後,高傲的女王突然又變成卑賤女奴,她撅著渾圓豐滿的屁股,跪伏在江水寒腳下,畢恭畢敬親吻少年的靴子,然後用纖纖玉手扶著少年膝蓋,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大人,我不是這裡最年輕的女人,容貌也不是最美的,可我還是妄想能第一個得到您的恩寵。 「因為當大人將我騎在胯下的時候,您會發現我就像是一頭最溫順、最乖巧的雌獸,我會用最美妙的技巧取悅您。在任何時候,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讓大人能夠舒服暢快的在我身體里宣洩出來!」 「明明說著最淫蕩的話語,臉上卻露出像天使一般純潔的笑容,這根本就是一頭調教成功的上品貴婦犬啊!」 江水寒低下頭欣賞著貴婦的美艷姿容。她不算是令人驚艷的大美人,可仿佛鄰家人妻一樣的嫻靜氣質,十分討那些喜歡溫柔女子的男性歡心。 「給你三分鐘,如果你能夠讓我對你產生興趣,我就第一個干你!」江水寒捏了一把美婦的臉蛋,發覺她保養得非常好,柔膩臉頰就像十幾歲的少女一般嫩滑。 「嗯,感謝大人給我這樣一個珍貴的機會,我真的很想被大人干呢!」 美婦特意加重語氣吐出那個粗俗的「干」字,她的兩頰更是漾起兩片酡紅,看起來像是剛飲下一杯烈酒。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六章:淫亂家族 「烏瑟曼姑姑,你……你怎會這樣……」 烏琳娜驚愕的瞪圓眼睛,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平時優雅賢淑令她著迷的姑姑,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 「呵呵,烏琳娜,你忘記我對你說過的話了嗎?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附庸,努力取悅男人才是我們女人存在的價值。」 烏瑟曼溫柔的笑著,向不懂事的侄女灌輸著她的人生理念。她沒有因此浪費寶貴的時間,雙手將晚禮服的肩帶褪到臂彎處,胸前豐滿白嫩的乳峰就像調皮的大白兔一樣跳出來,殷紅乳珠就像是紅紅的兔子眼睛。 「嗯……唔唔……」烏瑟曼用自己雙手揉捏著高聳玉峰,讓彈力十足的美肉在指間變形溢出,小嘴裡更是發出誘人呻吟:「大人,人家的身體正在變熱,期待您的手掌覆蓋我的身體,慰借我的寂寞、空虛……」 「下賤!」 冰山美女蘇菲近在咫尺看著美婦的淫蕩舉動,雪白臉頰也羞得通紅。她的嘴唇輕微蠕動兩下,終於還是忍耐不住用口形向美婦發出無聲斥罵。 烏瑟曼把少年的手掌拉到自己胸脯上,讓他感受著自己乳峰的柔軟膩滑,神清陶醉的道:「你們這些沒有經歷過男人的小傻瓜,根本不知道被男人寵愛是多麼快活的一件事情,什麼尊嚴、羞恥、貞潔……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東西啊……」 淫靡的景象、淫蕩的話語,讓圍觀的貴婦們都感到喉嚨發乾,可是下體那處羞恥的地方卻正可恥的迅速濕潤。 「大人,我也想要得到您的寵愛,求您了……」 很快,又有一名美婦跪在少年腳下,充滿渴望的將自己豐滿胸部奉獻出去。 「希拉姨媽!」烏琳娜也再次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叫聲:「你……你怎麼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希拉是烏琳娜母親的妹妹,她在家族中素來有端莊賢淑的名聲,誰都不會想到,她竟然會參加這種淫亂的宴會。 「小姑娘,你根本不懂,女人如果失去男人寵愛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希拉任憑少年的大手褻玩她飽滿玉峰,望向少年的目光中充滿痴迷與愉悅。 像希拉和烏瑟曼這個年紀的婦人,雖然充滿成熟和美艷的韻味,可是她們的丈夫卻早已厭倦她們,他們更願意傾聽青澀少女在自己身下發出的誘人求饒聲,而不是在成熟婦人身上一次次體驗有心無力的感覺。 也正是因為失去對妻子的愛戀,那些無情無義的男人才會在利益驅使下,將她們送到江水寒懷裡。 這些美婦開始或許還充滿怨恨,不甘心被陌生男人玷辱自己的嬌軀,可是當她們看到自己要服侍的人竟然是英俊而富有權勢的少年男爵,她們不禁枰然心動。 只有傻瓜才會願意在那些負心男人身上浪費自己的美好年華,如果能夠跟這樣的美少年春風一度,就算不能成為他的情婦,也不會有人後悔! 「這兩個無知小丫頭根本不懂得男人的好處啊!」 圍觀的美婦人都用蔑視目光望著蘇菲和烏琳娜,虧著她們還坐在江水寒的身旁,一點都不懂得把握機會。如果換成自己,一定曲意討好,讓他儘快把堅挺肉棒插進那充滿渴望的滑膩蜜壺中! 「唔唔……嗯……好想要……」 不止一名美婦將自己的手伸進裙子裡,她們饑渴地用纖細手指慰借自己,不時發出一波波誘人的呻吟音。 「烏洛夫究竟想要做什麼?難道他把妻子、妹妹還有姑姑、姨媽都送給我干,只是想討好我嗎?」 江水寒玩弄著兩名美婦胸前的傲人玉峰,腦海中卻不停思忖著,猜度著烏洛夫在耍弄什麼詭計。 「男爵大人,這樣可以嗎?」 烏瑟曼隔著褲子愛撫著少年的下體,嗓音柔媚的請求著。在得到許可以後,她迫不及待將手伸進去。 「大人的肉棒真是威猛雄偉,我愛死它了!」 當少年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以後,不止烏瑟曼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圍觀的美婦們也是一起發出驚喜尖叫。粗大肉柱就像一桿散發凜凜殺氣的兇悍長矛,筆直堅挺、剛硬鋒銳,能夠輕易洞穿任何一名美婦的蜜穴花心,帶給她們無與倫比的享受! 「就算是被這樣的大傢伙活活乾死,那也絕對不會感到後悔!」 每一個寂寞美婦心中都浮現出這樣的念頭,而伏在少年身前的兩名美婦更是用行動證明她們的饑渴。 「啵……」 烏瑟曼毫不猶豫的將肉棒吞進嘴巴,她賣力的嘟起豐滿嘴唇,用緊窒的喉嚨套弄肉棒尖端菇形冠溝的敏感部位。 希拉也不甘示弱,她把烏瑟曼的嬌軀往旁邊擠了擠,低頭就噙住少年的囊袋,舌頭像蛇一般靈動,飛快掃動舔弄著。 「真舒服啊!」 江水寒將頭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胯下兩名美婦的精心侍奉,雙臂攬住蘇菲與烏琳娜的小蠻腰,兩隻手覆蓋在她們豐滿柔軟的臀部上放肆撫摸著。 「烏洛夫,你知道嗎?我正在被他輕薄,感覺真是非常羞恥,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我嗎?」 「這個可惡的好色男人居然敢對我動手動腳……可是我如果反抗他,哥哥會用最殘酷的方式懲罰我吧?」 兩名少女的身軀驀地變得僵直,腦海中仿佛充斥著無數雜亂思緒,可又仿佛一片空白,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道鎖煉將她們的靈魂與身軀都束縛起來! 是啊,被丈夫和兄長當作禮物送出去,忍辱含羞接受這個男人對她們的侵犯,就是她們註定的命運,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和無益。 「烏琳娜,我聽你的哥哥說,你不喜歡男人卻喜歡女人,更愛上你的嫂嫂蘇菲,這是真的嗎?」 江水寒並不急於占有她們的嬌軀,在征服少女肉體的同時,他也要征服她的心靈,長夜漫漫,他有足夠的時間進行開苞調教。 「是的,我討厭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噁心氣味!」 烏琳娜雖然不想觸怒江水寒,但是她也沒打算掩飾自己的好惡,她更希望少年能夠因此而放過她。 「也許你的確討厭男人,可是你對蘇菲也不是真正的愛戀,你只是太寂寞了,才想要用這個藉口找個人陪著你。」 江水寒不是愛神,可是憑藉淫魔神的幫助,他能清楚看到人的淫慾本能,烏琳娜對蘇菲並沒有那種本能慾望。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江水寒望著烏琳娜充滿敵意的眼睛,繼續說道:「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你先吻一下蘇菲的嘴唇,要熱烈一點,把你對她的愛意表達給她知道!」 「好吧!」烏琳娜表面上不情願,其實心中暗暗竊喜。她凝望著蘇菲鮮紅的嘴唇輕聲道:「你不要生氣哦,是大人讓我這樣做的……你可不許咬我!」 「大人吩咐我怎敢拒絕。」蘇菲還是一副冰山一樣的表情:「隨便你怎樣吧!」 「哦!」 烏琳娜探過身去摟住蘇菲的脖頸,吻住她柔軟芳香的櫻唇,心中感到既得意又刺激。少女之間親吻臉頰進行問候是很常見的禮節,但是嘴對嘴的親吻很罕見,即使是江水寒也覺得眼前的景象非常賞心悅目。 江水寒微笑著問道:「烏琳娜小姐,親吻你喜歡的人感覺怎麼樣?」 烏琳娜以前只是蜻蜓點水一樣強吻過自己的女僕,第一次跟女孩長時間濕吻,讓她的臉頰紅紅的,神情略顯羞澀的回答:「感覺很舒服、很刺激!」 江水寒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譃,他猛地把烏琳娜壓倒在沙發靠背上,強行吻住她的唇。 「不要……唔唔……」 烏琳娜剛剛還因為吻了蘇菲而感到洋洋得意,卻沒有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江水寒的手臂像鋼鐵一樣堅硬,箍緊她的小蠻腰,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迎合著少年的火辣熱吻! 江水寒的接吻技巧非常高明,他不會笨笨的只享用柔軟嘴唇,他的舌頭輕巧的撬開少女緊閉貝齒,和少女濕滑香嫩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強烈的少年氣息鋪天蓋地一般襲來,烏琳娜開始還有幾分厭惡,想要掙扎抗拒,可是豆蔻年華的少女身子最是再敏感不過,只過了幾秒鐘,她大腿夾緊著的蜜穴就迅速變得濕潤黏滑,隨著股間溫熱濕滑的漾開,她的手臂不知不覺纏上少年的脖頸,充滿饑渴的回應起來。 「知道男人跟女人的不同了嗎?」江水寒這時候卻放開烏琳娜,望著她失神的雙眸輕聲調笑。 「你……你對我施了什麼邪惡的魔法?好羞人啊……嗚嗚……」 烏琳娜呆坐那裡,半天才像如夢初醒,用手捂著自己火燙的臉頰,仿佛受到驚嚇一樣低聲羞泣。 「那不是邪惡的魔法,是你的身體回饋給你心靈最忠實的慾望和快感!」江水寒用手撫摸著胯下兩名美婦柔順的秀髮,對烏琳娜說道:「你或許覺得她們用這樣的方式取悅我是非常羞恥和下賤的行為,可是你知道嗎?她們的內心可是充滿喜悅與期待,期待我的肉棒刺穿她們身體,帶給她們升入天堂一般的歡愉和快感!」 這時候,兩名曲意奉承的成熟美婦藉機向江水寒提出交歡請求。 「大人,求您了,只要給我一次高潮,隨便您怎樣玩我的身體都可以,我願意成為您的性寵!」 烏瑟曼施盡所有技巧,也沒能夠讓少年在她嘴巴里射出來。少年的持久讓她火熱的身體變得滾燙,她像一隻乞食的貓咪一樣,用充滿渴望的雙眸仰視著少年。 「大人,您先在我們身上泄泄火,再給這兩個小丫頭開苞吧!」希拉毫不掩飾對兩名少女的妒意。她用嫩滑的臉頰廝蹭著少年剛硬肉棒膩聲說道:「我聽說大人最喜歡細腰豐臀的成熟婦人。我一直有束腰的習慣,屁股也又圓又翹,您要不要試一試啊?」 「你們可是有身份的貴婦,在我面前表現得這麼淫蕩,小心被你們的丈夫知道了會把你們趕出家門喲!」 江水寒不知道玩過多少貴婦,縛美寶箱中更囚禁著一些擁有貴婦身份的低等性奴,才不會被她們外表高貴貞潔、內在風騷淫蕩的表現嚇到。 「我們巴不得他們這樣做呢!」烏瑟曼和希拉臉上都露出痛恨的神情:「他們平時在外面花天酒地,又擔心我們紅杏出牆,強迫我們穿著貞操帶,現在為了討好大人,卻又讓我們光著屁股來到您身邊!」 說著,兩名貴婦都將長長裙擺卷到腰部上,她們一個人穿著黑色弔帶長筒襪,一個人穿著白色弔帶長筒襪,襯得兩雙修長美腿格外誘人。然而她們的下體卻是完全裸露,濕潤腫脹的嬌嫩蚌唇、水淋淋的嫣紅蜜穴,都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少年眼前。 「如果大人肯收留我們,無論是做性奴或性寵我們都心甘情願,絕不會反悔。」 她們會把自己的未來押在江水寒身上,是早已聽說少年憐香惜玉的名聲。只要成為他的女人,哪怕是最低等的性奴都不需要再擔心後半生的生活,總比將來被無情的丈夫丟到不為人知的鄉村角落,孤苦伶仃地度過餘生要強得多! 兩具成熟美艷的嬌軀俯趴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幾乎毫無差異的渾圓美臀高高翹起,就像兩顆剛削去皮的大鴨梨,等待著少年採擷品嘗。 無論是股間滑膩紅嫩的濕潤蜜穴,還是後庭粉嫩緊窒的漩渦菊蕾都已經處理得清爽潔凈,可是江水寒會將他的大肉棒插進哪一眼美穴中呢? 即使是圍觀的美婦們,心中都充滿期待,想看到少年的剛硬威猛恣意抽插頂撞的美景,可惜江水寒卻不想讓她們輕易地如願以償! 「叭!」 江水寒打了個響指,空氣中頓時浮現出兩根「嗡嗡」作響的假陽具。它們都是以江水寒胯下的肉棒為原型,用珍貴的晶鋼以真實比例鑄造而成,外面更是鍍上一層白金,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奢華豪美。 在無形的淫慾觸手操縱下,兩根假陽具不分先後楔入烏瑟曼和希拉的蜜穴中。 鮮紅肉穴被撐開到極致,尺余長的金屬巨棒竟然盡根貫入,真讓人不由得驚嘆兩名美婦的天賦異稟! 「嗚嗚……頂進去了……頂到最裡面了……很痛啊……可是也很舒服……」 「唔唔……不要亂動啊……好酸……好麻……忍不住……要尿出來啊……」 平素典雅莊重的美婦此刻仿佛變身成淫蕩妓女,語調誇張的大聲尖叫著,臉上的神情更是如痴如醉,顯然很久沒有享受到這麼甜美的快感了! 「大人,我們也想要……」 周圍圍觀的貴婦們看到這樣淫蕩的場面,也都放下虛偽的矜持,紛紛掀開裙子,將自己羞恥的地方裸露在少年面前。她們至少有一半人沒有穿著褻褲,顯然都是早已聽說消息,預備將身體奉獻給大人物享受。 「那就賞給你們一些雙頭龍吧!可以跟要好的閨蜜一起享受哦!」 江水寒的手掌在空中一揮,將雙頭的假陽具分配給那些饑渴貴婦。她們放聲盪笑,相繼摟住熟識好友,兩人一組滾倒在地毯,開始享受情趣玩具帶給她們的快樂。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家族貴夫人們的真實面目。就算今天我沒有擷取你們的處女花苞,烏洛夫也會再把你們送給別的男人;而在十年或者二十年以後,你們就會成為像她們一樣的饑渴性奴,卑賤淫蕩,仿佛一具具被慾望驅使的行屍走肉!」 江水寒用冰冷的言語,狠狠刺激著兩個被眼前場景驚呆的少女。 在西大陸,類似烏洛夫這樣的家族通常被稱作「鬼畜家族」,掌握著家族權力的男人們將家族中任何女性都視作卑賤玩物。無論她們在家族中擁有怎樣的身份,最終都會被調教成淫蕩性奴,然後獻給權高勢重的大貴族,謀取上位的機會。 身為這種黑暗家族的女性成員是少女們最大的悲哀,她們脫離家族控制的唯一機會,就是被侍奉的大人物看中,獲得情婦身份,而這也正是她們丈夫或者父兄想達到的目的。 「我們可以逃走。如果不是我哥哥看得緊,我跟蘇菲早就跑掉了!」烏琳娜怯生生的說道:「我有一筆私房錢,如果省著用,足夠我跟蘇菲今後五年的花用。」 江水寒看著不服氣的小野貓,笑了起來:「你大概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麼危險,如果失去家族的翼護,像你這樣沒有自保能力的女孩,大概只要五個星期就會出現在奴隸拍賣市場。那些奴隸商人都是非常殘暴的傢伙,他們會像對待牲畜一樣虐待奴隸,為了早日脫離苦海,你會拋棄一切矜持和羞恥心,在大庭廣眾下光著屁股翩翩起舞,努力向圍觀的男人們推銷自己。」 「夠了!」冰山美女蘇菲在這個時候終於爆發:「請您不要再恐嚇我們!我們只是柔弱的女孩子,我不幸嫁給一個無情無義的丈夫,烏琳娜則有一個卑鄙無恥的哥哥ド這都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現在我們也只有服從自己的命運,用自己的身體取悅您!」 說著,蘇菲站起身來,她把裙子撩到腰間,毫不猶豫地將褻褲褪到腳踩處,接著像發泄似的用力將它踢到角落。 在長裙下面,少女神秘的禁區暴露在江水寒的眼前。在渾圓誘人的大腿中間,雪白蚌唇簇擁著一條嫣紅的可愛裂縫,少年隱約可以看到溝壑深處的濕潤。即使是蘇菲這樣的冰山美人,看到美婦們淫蕩的表演,她也難免會動情。 「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請您來干我吧!」 蘇菲用手扶著膝蓋,翹高雪白豐滿的臀部,自暴自棄邀請江水寒占有她的處女之身。冰山美人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用了一個非常粗俗的「干」字,或者她的內心已經崩潰,覺得自己難以逃脫成為性奴的命運吧?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七章:左右開苞 「我最喜歡像你這樣肥美白嫩的大屁股,等我替你前面的處女穴開荀以後,我還要干你後面這個小肉穴!」 江水寒才不會被蘇菲的氣勢壓倒,他恣意拍打揉捏著少女的翹臀,說著粗俗淫蕩的調情言辭,宛如已經將她視作自己的私房性奴。 是啊,如果你是個家道中落、被迫出來賣身謀求生計的貴族少女,那麼江水寒可能還會有幾分溫柔體貼;可是明明已經意識到成為江水寒的性奴或者情婦是最好的人生歸宿,居然還敢對主人這樣驕傲,接下來的肉體調教自然難以避免。 「還有你,烏琳娜,你是願意做我一個人的性奴,還是希望成為無數男人們的肉便器?」 接下來,江水寒又將目光投向烏琳娜,對少女發出最後通牒。 江水寒向來有憐香惜玉的名聲,凡是被他寵幸過的美女,都可以在江家得?錦衣玉食,不過這並不代表著每一個美女都能得到他的愛戀。少年需要一個龐大後宮滿足自己熾烈慾望,但真正在乎的,只有那些曾經跟他患難與共的貼身姬妾。 「我才不要做什麼性奴、肉便器!」 烏琳娜憤怒的望著江水寒,很想給他一個耳光,只是她始終沒有勇氣付諸實行。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江水寒無所謂的笑了。他發現這個世界真是太糟糕了,連讓漂亮女孩成為自己的性奴都是拯救她們於水火之中啊! 「我……我最多答應做你的情婦。」 可是看到大廳中那些淫蕩呻吟的美婦們,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她絕對不可以變成那種女人! 「最後一次機會,性奴還是肉便器?」江水寒不耐煩的問道,他難得享受一回欺負女孩子的樂趣。 「我做你的性奴!嗚嗚……」 烏琳娜委屈的哭出來。她會聽從烏洛夫的吩咐侍奉江水寒,其實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還要侵犯她的心靈和自尊! 「哈,原來你的屁股比蘇菲還豐滿,後面這個小肉穴我也要預訂了!」 現在烏琳娜也站到蘇菲旁邊,她的褻褲已經脫掉,同樣用手扶著膝蓋翹高雪白臀部,將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呈現在江水寒面前,任由他欣賞褻玩。 現在只要江水寒願意,他可以立刻奪走兩名少女的貞潔。可是他目中卻閃過一絲疑惑,他原本懷疑這兩名少女是烏洛夫安排的刺客,可是經過他反覆試探,他現在可以確定她們都是普通的柔弱少女,除了讓自己白白乾爽以外,對自己不會構成任何威脅! 「烏洛夫究竟打算怎樣對付我呢?難道他只想讓我干他家裡這些美女嗎?」 江水寒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憑他現在的實力,他不怕烏洛夫布設的陷阱。在那個傢伙發動以前,他就先恣意享受一番好了! 「蘇菲,準備好了嗎?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女人了!」 江水寒站到蘇菲身後,火熱剛硬的肉棒探頭探腦地伸到少女溫熱淫滑的股間。 「嗯,我會盡力取悅您的,大人!」 女人生來就是要被男人干,既然無法抗拒這種命運,那就閉著眼睛享受吧!蘇菲即使用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可是她的身體仍然繃緊得像一張弓。 「放鬆一點,女孩子第一次會有點痛,可是痛過以後就會很舒服……嗯,你總該知道「男歡女愛」這個詞吧?」 江水寒摟住蘇菲的纖腰,火熱肉棒抵在她濕滑蜜穴入口處,輕車熟路的向著花徑深處挺進去。 「可是我並不愛你!」蘇菲被火熱肉棒燙得半邊身子都酥了。她輕哼一聲,充滿幽怨的反駁少年。 「可是當你的身體迷戀上我,你也就會愛上我!」江水寒肉棒尖端已經完全沒入少女蜜穴中,最敏感部位被溫熱滑膩肉壁包裹著,真是非常舒爽的感覺,他在少女耳畔輕聲調笑道??「女人的蜜穴就是通往她們心靈最近的通道!」 說完這句話,江水寒腰部用力往前一挺,肉棒就已經叩關而入。少女體內那片代表貞潔的薄薄肉膜被洞穿撕裂,一縷落紅緩緩從兩人交合處泌出,仿佛一朵朵凋零桃花飄落在大廳地毯。 「痛!」 下體仿佛被撕裂,劇烈痛楚讓冰山美人在這一刻也融化了,晶瑩淚珠仿佛成串珍珠一樣流淌。 「我讓你放鬆一點你卻不聽話,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江水寒不是不懂風情的粗野男人,他用這樣有些粗暴的方式替蘇菲開苞,就是針對她這樣冰山美人的特別調教。 都已經翹起屁股讓老子干,還想保持冰冷清高的姿態?那就給你一個深刻的破處記憶讓你記住,不管平時你多麼冰清玉潔,被老子騎在胯下的時候只能乖乖做一個刻意迎合的小蕩婦! 「啊……啊……不要……這是怎樣的……好奇怪感覺……哦……哦……輕點兒……」 木棒跟胡蘿蔔都要有,江水寒先用粗暴的方式奪去蘇菲處女身,緊接著肉棒就抵在她敏感花心深處輕輕研磨。 劇烈痛楚、甜美快感全部都混雜在一起,劇烈衝擊著蘇菲的感官,讓她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 蘇菲現在的樣子就像跟情人偷情的貴族少女,上身依然穿著典雅華貴的裙裝,可是裙擺卻被掀到背上,兩條被弔帶長筒襪包裹著的美腿分開成八字形。少年粗如鴨卵的粗大肉棒深深陷在迷人蚌唇肉縫中,還以淫蕩的頻率徐徐抽送著。 如果不是少年堅強有力的臂膀箍緊蘇菲纖腰,她現在就會像一團軟泥一樣趴在地上! 「真是搞不懂,烏洛夫能夠娶到像你這樣美麗的妻子,應該要無セ珍愛才罷,怎會捨得把你送給我?」 江水寒的肉棒正愉快抽送,他的大手從少女領口處伸進去,揉捏著飽滿柔膩,嘴巴也惡毒的嘲諷著烏洛夫。 如果不是多方情報都證明烏洛夫想對付自己,江水寒還真難以相信,能把漂亮妻子送給自己享用的卑賤小人竟然有那麼大的野心! 「不管你想怎麼對付我,我現在就是無所顧忌、爽快地干你老婆,而且還要把這個冰山美人干到叫!」 江水寒的體質極其強橫,攬著蘇菲輕飄飄的嬌軀幾乎感覺不至一絲重量,插在少女體內的肉棒就像不知道疲倦的打樁機器,周而復始的抽動頂撞。結實小腹不停撞擊著少女豐腴臀肉,漾起一波波耀眼肉浪,淫靡響亮的交歡聲,讓大廳中每一名女性都感到面紅耳熱,春情涌動! 「嗚嗚……好羞人啊……那個傢伙在對蘇菲姐姐做那種事了……」 「蘇菲姐姐叫的聲音好大,他的那個東西那麼大,插入身體下面那個小洞肯定會痛死吧?」 烏琳娜的臉蛋紅得像是熟透蘋果,她依然維持著羞恥的姿態,撅著豐滿白嫩的大屁股,等著江水寒在蘇菲那裡獲得滿足後,再來採摘她的處女花苞。可是她修長雙腿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緊緊貼在一起,而且,有幾道清晰水痕正從她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帕!」 「啊……」 烏琳娜只覺得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可是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快感,禁不住大聲呻吟,接著她就為自己發出淫蕩聲音羞得面紅耳赤。原來江水寒剛才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而這一巴掌竟然差點讓她高潮! 「你……你怎麼可以打我的屁股!我可是個女孩子呢!」惱羞成怒的小野貓忘記自己的身份,居然想對江水寒發脾氣。 「小野貓,不要傻站在那裡,幫我把蘇菲的衣服脫掉!」江水寒乾得正爽,也懶得跟她計較,不過口頭警告還是必要的:「像你這樣不會看狀況的傻妞,就算是做我的性奴也嫌太蠢,我或許該讓你在調教室里住上一個星期!」 聽到「調教室」這個恐怖的字眼,小野貓立刻老實起來。身為一個不安分的貴族千金,她知道很多成年貴婦才懂的東西,她絕對不想接受任何形式的肉體調教。 烏琳娜平常穿衣脫衣都有女僕幫忙,可是現在卻要她幫別人。她笨手笨腳的尋找著扣子及拉煉的位置,等她終於辛苦完成工作,江水寒又派了新的任務。 「過來幫我推屁股,要注意掌握好節奏。如果蘇菲被你弄得高潮了,我可以開恩讓你做我的壓床女僕哦!」 江水寒再次讓烏琳娜見識到男人的荒淫無恥,她臉孔通紅的跪在少年身後,用手托著少年結實的臀部,開始前後推動。 在這個尷尬的位置,烏琳娜能夠清晰看到少年的肉棒是怎樣一次次插進蘇菲蜜穴深處,而且頂撞抽插的力度全都掌握在她手裡。對於一個含荀待放的少女來說,這樣的工作這真是太羞恥、太刺激了! 「啊……不要……不要停……嗚嗚……感覺很羞恥……可還是想要……哦……太爽了……好舒服……啊……對……就是這樣……」 敏感小蜜穴被少年的大肉棒一次次兇猛抽插頂撞,破瓜的痛楚讓她蹙眉羞泣,可是銷魂快感又讓她發出甜蜜呻吟。 一刻天堂,一刻地獄。 蘇菲就像颶風中的蝴蝶一樣無助,她的快樂和痛苦全部由江水寒堅挺的大肉棒主宰。她對少年的象徴是既愛又怕,對奪走她處女身的少年也是既痛恨又眷戀。 江水寒不知占有過多少少女的初夜,對蘇菲矛盾的心情了解得無比透徹。他遊刃有餘地駕馭著胯下的嬌美胴體,一次次將她帶到高潮邊緣,又一次次地在爆發前一刻將她帶回現實世界。 「想得到真正的快樂嗎?那就放下無謂的矜持和自尊求我吧!」江水寒把玩著少女胸前挺拔的柔膩玉峰,用指尖挑逗著腫脹的乳珠低聲笑道:「要以一個溫順忠誠的性奴身份,來求身為主人的我賜予你高潮歡愉!」 「嗚嗚……我……不可以……說出……那麼羞人的話!」冰山美女在這個時候已經融化成一池春水,她的身體其實早就放棄抵抗,纖細腰肢像蛇一樣扭動,主動迎合少年,可是她的心靈卻羞於向少年臣服。 「嗯,你的意志還真堅定呢!那麼我是不是該離開你,去採摘烏琳娜的花苞?也許她會更乖巧一點。」 江水寒施展出欲擒故縱的手段,逼迫蘇菲必須立刻做出決斷。 「不要……不要離開我……」蘇菲絕望的發現,她居然真的迷戀上少年的懷抱,深深刺進她身體里的大肉棒具有一種令她無法抗拒的魔力。 「我……蘇菲……從心靈都肉體……都甘願做您的性奴隸……我身體的最羞恥的部位……也將毫不保留向您開放……我願意付出我擁有的一切……只求您能夠賜予我快樂的高潮!」 「我就是想聽到這個,只有乖巧聽話的美人才有資格得到我的恩寵。」 江水寒嘴角露出一絲得意邪笑,下體不疾不徐的抽插動作頓時變作狂風暴雨! 「吧唧……吧唧……」 蘇菲蜜穴深處沁出的清亮汁液,都被威猛肉棒插得飛濺出來。每一次迅猛衝刺都深深撞入花心深處,發出令人驚嘆的響亮水聲,仿佛要把少女身體刺穿一般! 「啊……啊……大人……我愛你……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你弄得我好舒服……好快活!」 蘇菲晶瑩的雙眸已經失去焦點,她毫無少女矜持的放聲浪叫,抒發著感官刺激帶來的甜美快感,哪裡還有半點冰山美女的清冷氣質? 「蘇菲,要我射進你身體里嗎?」江水寒充滿征服快感的大聲喝問。 「我要……無論怎樣……都請不要離開我……我願意替你生小孩……生幾個都可以……」 蘇菲的手臂盲目在空中揮舞著,似乎想抓住江水寒身體,不讓少年離開自己。 「滋……」 「射得真他媽的爽啊!」 一股股白濁漿液在蘇菲的體內爆發,江水寒閉著眼睛,昂起頭,盡情享受著酣暢釋放的快感! 蘇菲在這個時候卻軟成一團,滾燙陽精澆在花心裡,爽得她渾身上下每一處都脫離大腦的控制,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活! 她柔膩多汁的蜜穴肉壁更猛烈收縮著,箍緊少年肉棒,讓少年覺得下體仿佛被一張緊窒小嘴吮住一般,只想一直舒服暢快地宣洩體內積蓄的慾望! 「破!」 江水寒直到蘇菲得到充分的滿足,才意猶未盡的將肉棒從少女體內拔出來。少女股間原本緊緊閉合的緊窒蜜穴,現在已經變成一個門戶洞開的鮮紅肉穴,混雜著血絲的白色漿液,從肉穴里源源不絕沁出,沿著她雪白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平素喜歡乾淨的少女,在這個時候卻完全不在乎這些,她像一具壞掉的玩偶娃娃一樣,兩腿大張癱坐在沙發上,一時半刻沒法從高潮的歡愉中恢復理智。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八章:馴服小野貓 「烏琳娜,接下來替你開苞了!」 江水寒對跪坐在地上的烏琳娜勾勾手指。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肉搏大戰,可是少年看起來起來仍然是龍精虎猛、容光煥發,恐怕就算再干十個美女,也不會有絲毫疲憊感! 「我……我站不起來了……」 烏琳娜看著少年胯下好像種馬一樣巨大的肉棒,再瞧瞧蘇菲股間蜜穴被撐開後的可怕模樣,她忍不住就想耍賴逃過這場劫難。 「看來你真的需要進行一番特別調教。你難道不知道,身為性奴絕對不可以拒絕主人的恩寵要求。」 江水寒心念一動,幾條無形的淫慾觸手就纏住烏琳娜手腳,將她卷到自己面前。 這是他從淫魔神那裡學到的淫慾戰技,不過因為他的實力不足,只能用來欺負女孩「啊……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快點放開我啊!」 明明感覺身體像是被什麼黏滑觸手束縛住,可是偏偏什麼都看不到,這種詭異的事情讓烏琳娜禁不住害怕的喊叫起來。 「破!」 江水寒輕喝一聲,烏琳娜身上衣服就「砰」的一聲炸裂開來,無數碎布片就像蝴蝶一樣在大廳中飛舞。 「嗚嗚,你這個臭色狼,竟然用這樣下流的方式把人家脫光光!」 烏琳娜又羞又恨的咒罵著江水寒,即使身體最隱私的部位已經被少年看過,可是被他用這種奇特的術法瞬間扒光全身衣服,還是感到難以形容的羞恥。 「居然還敢辱罵主人,那可要二罪並罰,從重從嚴懲罰你哦!」 江水寒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手中已經握住神奇的馴犬鞭! 「你……你別用鞭子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烏琳娜看到鞭子,不由得嚇得花容失色。她沒有經歷過什麼磨難,以為憑著自己美艷動人的容貌,就算做見不得光的性奴,主人也捨不得讓她吃苦頭,卻沒想到江水寒真要打她。 「啪!」 江水寒要在烏琳娜面前樹立威嚴,才不會心慈手軟。鞭子帶著「嗚嗚」破風聲抽在少女渾圓挺翹的雪腴美臀上,一道鮮紅鞭痕瞬間浮現! 「嗚嗚……痛……」 烏琳娜結結實實挨了一鞭,忍不住大聲呼痛,可是痛楚過後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臀部那裡漾開。原本就濕潤的蜜穴一陣蠕動,竟然沁出一縷羞人汁液! 「啪!」 「哦……嗯嗯……」 第二記鞭子抽下去,烏琳娜已經不覺得痛楚有多麼可怕,她鼻翼翕動發出一陣誘人嬌哼,一雙清澈晶瑩美眸也充滿迷茫和陶醉! 「帕!」 「啊……這鞭子好奇怪……有種舒服的感覺…… 「我還要……主人……繼續打我呀……我喜歡被你打呢!」 只三下鞭子,烏琳娜的股間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裡面沁出的汁液甚至滴落到地毯上。 聽到烏琳娜的哀求,江水寒反而把鞭子收起來,得意地笑了起來:「你知道這是什麼鞭子嗎?這是上古鍊金術士的傑作,能夠馴服任何美女的秘寶。凡是被它鞭打過的美女,都會無法忘卻它帶來的快感,為了享受被它鞭打的快樂,什麼羞恥的事情都做呢!」 「啊!你為什麼要用這麼下流的東西欺侮我!」烏琳娜羞怒交加責罵江水寒:「你真是太卑鄙、太無恥了!」 「喂,小野貓,你可是為了擺脫家族控制,自願要求做我的性奴;至於我要用怎樣的方式調教你,根本就是我應有的權力好不好!」 江水寒身心長期受到淫魔神的神力侵染,雖然沒有被這個無良神明的魔性同化,可是他心靈深處還是會有黑暗慾望滋生。雖然對於一心一意侍奉自己的美女們,他表現出來的都是溫和善良的一面,至於那些別有企圖或者對他懷有敵意的美女,往往會成為他發泄暴虐情緒的目標。 蘇菲和烏琳娜雖然都是心思比較單純的小美女,可誰叫她們的哥哥烏洛夫被江水寒視作潛在敵人呢?她們如果表現得溫柔乖巧一點,也許還能得到侍女僕的位置,否則就只能像雪姬那樣,純粹讓少年用來發泄暴虐慾望的低等性奴。 「你不是想保留你的處女身嗎?我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反正我也想再圈養一個大屁股的處女性奴!」 江水寒嘴角浮現出一絲淫蕩邪異的笑容,屈指一彈,一枚碧綠色光點就沒入烏琳娜臀縫中,那是一顆能夠自動清潔美女後庭的魔力植物種子! 「你要感到榮幸哦!因為你是第二個被我選中的處女性奴,以後你要經常用豐腴肥美的大屁股侍奉我!」 江水寒的第一個處女性奴是女巫瑟茜,不過烏琳娜絕對不會因為自己跟超級女巫擁有同樣身份地位而感到自豪。 「不要,那裡一定會壞掉……」 烏琳娜恐懼的發現,股間蜜穴似乎逃過一劫,可是她更加緊窄的後庭註定要被爆開! 淫慾觸手就像江水寒的雙手一樣靈活,將少女雪白誘人的嬌軀牢牢固定在半空中。她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只能無奈保持一;種滑稽而淫蕩的姿勢,等待少年對她的恣意侵犯。 烏琳娜是一個身材豐滿的年輕少女,胸前兩團豐滿乳房高聳挺翹、纖細腰肢充滿韌性、修長雙腿筆直有力,雪白豐腴的臀部就像一顆熟透水蜜桃,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柔膩如脂,正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渴望占有的床上尤物。 江水寒在少女股間摸了一把,手指上頓時沾滿溫熱滑膩的汁液,看來馴犬鞭的催情效果相當不錯。 「除非你用後面的小肉穴侍奉我一百次,否則你休想讓我幫你的蜜穴開荀!」 江水寒半是戲譫半是認真的對烏琳娜說道。 「大人,對我溫柔一點,我怕痛……」 馴犬鞭加上後庭調教的懲罰,讓不安分的小野貓變得乖巧,她也終於懂得性奴是怎樣卑賤的存在! 「疼痛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不過等你習慣痛楚以後,我會讓你享受到後庭調教的樂趣。」 江水寒興致高昂的拍打著烏琳娜豐臀,感受著豐腴臀肉在掌心彰顯的彈力及在指間變形溢出的膩滑。 原本留在臀部上的鮮紅鞭痕隨著江水寒手掌大力怕打,竟然逐漸變淡、消失,最終兩瓣臀肉都恢復到白嫩無瑕的光潔狀態。 「你不要感覺這是很羞恥的事情,東大陸的秘戲圖冊可是將美女雪白粉膩的大屁股稱作玉蒲團。傳說男人如果能經常坐在玉蒲團上修練,就能夠成為長生不死的仙人!傳說可能是杜撰的笑談,可在我看來,要是能坐到你這誘人的大屁股上,一定是逍遙快活賽過神仙!」 江水寒會跟烏琳娜講述這個鮮有人知的典故,正是因為他把少女的雪臀當作登上無上仙境的玉蒲團。 「嗚嗚……難道我的屁股大就是為了讓你欺侮嗎!」 少女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嗚咽著,可是這也不能改變她後庭花開的境況! 「我要來了哦!」 少年堅挺的肉棒就像一把鋼鐵長戈,帶著強勁力道破開少女緊窒狹窄菊蕾,深深刺進她後庭! 「啊……真好,感覺比蘇菲的蜜穴還緊窄,夾得很爽呢!」 江水寒心情愉快的將烏琳娜渾圓雪臀騎在胯下,眼看著自己粗大肉棒洞穿少女漩渦狀的粉嫩菊蕾,一縷鮮紅順著少女幽深臀溝流淌到晶瑩如玉的大腿上。 「嗚嗚……真的很痛……繞了我吧……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做您的性奴……做性寵也行啊!」烏琳娜脹紅著臉頰尖聲呼痛,菊蕾撕裂的劇痛和莫名的羞恥感,讓她像受委屈的小姑娘一般抽泣,更是不住哀求少年,希望他能停止對自己後庭的侵犯。 「不管是做性奴還是性寵,你都得像現在這樣撅著屁股侍奉我。所以還是不要大喊大叫了,等我多干你幾次,慢慢習慣就好啦!」江水寒才不會輕易放棄,那些被他開發過後庭的美女,每一個都曾經羞窘不堪的向他求饒,可後來還不是紛紛迷戀上後庭花開的樂趣。 話是這樣說,可少年畢竟不是心腸剛硬的男人,看到烏琳娜忍辱羞泣的可憐模樣,肉棒表面開始散發出治癒術的聖潔光輝。 「嗚嗚……感謝大人的……憐憫……與……仁慈……」 烏琳娜能夠感覺到後庭處的清涼和治癒效果,火辣辣的痛楚也減輕許多。雖然不知道江水寒使用怎樣手段,她還是滿懷感激的向少年道謝。 「還是用行動來感謝我吧!」 江水寒腰部挺動,將肉棒盡根貫入少女菊蕾深處,滿足享受著她菊蕾時而箍緊、時而鬆弛的銷魂按摩,雙手則握住她胸前那對豐滿膩滑乳球,開始享恣意捏揉玩弄。 「啊……真的很難受……難道大人就不會覺得痛嗎?」 美人兒少女的後庭似是一張強勁有力的小嘴,用力咬著入侵的肉棒,緊窒的括約肌更以極強力道擠壓著堅挺肉棒,恨不得立刻把這入侵異物切成兩段! 「怎麼會痛呢?真的很舒服啊!」 然而少年的肉棒似是鋼鐵鑄造成一般,烏琳娜的努力就像蚍蜉撼樹,根本不會讓少年感到任何痛苦,反而讓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就是要這樣乖巧的侍奉,讓我給你一些獎勵吧!」 江水寒溫柔撫摸著少女股根處處於充血狀態的嬌嫩花瓣,指尖按在一顆腫脹肉珠上輕輕揉動,剛挺肉棒也開始輕柔抽送。 「唔唔……不要這樣……像被電擊一樣……像是要尿出來一樣……好丟臉……羞恥啊……」 烏琳娜那堪這種精妙手法的刺激,身體深處迸發出來的空虛感讓她身不由己扭動著渾圓美臀,一下接著一下向後用力套弄,感受著肉棒摩擦嬌嫩菊蕾帶來的劇烈快感和火辣痛楚,真似是甘甜可口的毒藥,讓她欲罷不能啊! 「不要停……啊……對……用力頂進人家身體里……噢……哦……即使還是會痛……可是更想要那快活的感覺……」 少女的一雙美目已經變得矇矓迷濛,完全陶醉在跟這可愛大肉棒的肉搏中,她富有節奏地扭動著肥美大屁股,菊蕾以無比親密的姿態緊緊包裹肉棒,興奮而又歡愉做著高速活塞運動,大量清亮淫汁順著光潔如玉的大腿內側流淌,身體下的地毪很快就被泌歷一片! 「你後面的小肉穴也非常淫蕩啊!」江水寒那仿佛充滿魔力的溫柔聲音驀地在少女耳邊響起:「告訴我,你想不想做我的處女性奴?以後還想要我再干你這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嗎?」 「大人……給我……您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只想要你……我的胸部……還有我的屁股,都願意奉獻給大人……」 烏琳娜根本無力抗拒那種欲罷不能的甜美快感,為了得到更爽的高潮,就算讓她墮入地獄她也在所不惜! 「真乖,那就放鬆身體,盡情享受女人的幸福時刻吧!」 似乎很滿意烏琳娜的回答,江水寒用力吻著她雪白脖頸,肉棒猛地一陣劇烈震顫,熾熱暖流在她直腸深處爆發出來,以迅猛無儔的力度將她送上歡愉天堂! 「大人,我們也很想得到您的寵幸呢!」 「是啊,我們兩個人可比這個青澀的小姑娘更懂得怎樣取悅您呢!」 烏瑟曼和希拉看著蘇菲和烏琳娜先後從江水寒這裡享受到高潮的快感,嫉妒得都要發狂。插在蜜穴里的假陽具雖然也能帶給她們快感,可是那跟真正的大肉棒相比可是差得太遠了! 「哈哈,你們兩個小婦要是想讓我干你們的大屁股,就乖乖戴上這個!」 江水寒連御二女,可是在他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疲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陽剛少年的雄偉氣概。 「這是奴隸項圈嗎?怎會還有栓鏈子的地方啊!」 烏瑟曼和希拉撿起少年丟過來的東西,不禁目瞪口呆,原來竟然是兩條鑲金嵌玉的華美項圈。 用黃金打造的項圈即使價格昂貴,也不會改變它身為項圈的意義,烏瑟曼和希拉都清楚,她們如果戴上項圈,無異於承認江水寒就是主宰著她們一切的主人。 如果答應這位大人的要求,我們就能脫離家族控制,做他一個人的性奴總比成為一群男人的玩物要好吧! 烏瑟曼和希拉只猶豫幾秒的時間,就親手把項圈戴到自己脖頸上,她們媚聲嬌吟道:「大人,我們甘願做您的私房性奴,求您賜予我們歡愉吧!」 「私房性奴?不,你們現在要扮演的角色是美女犬!」 江水寒取出兩條銀色煉子拴到項圈上,接著用力拉緊銀煉,讓兩名嬌美貴婦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迫保持著昂首翹臀的淫蕩姿態。 「汪!汪汪!」 烏瑟曼和希拉果然具備上品性奴的特質。雖然感覺這樣很羞恥,可還是很快進入狀態,媚聲媚氣的學起狗叫。兩對肥美雪臀也以淫蕩姿態搖擺著,撩動著少年慾火。 「她們兩個能夠忍受這樣羞辱,看起來也不像是烏洛夫用來對付我的人。 「哼哼,不管那麼多。反正烏洛夫的老婆和妹子都讓我干過了,也不差再多干幾個!」 江水寒抱住烏瑟曼豐腴嬌軀,剛硬肉棒毫不猶疑刺進她的菊蕾! 「啦!舶!」 少年結實小腹用力撞擊著美婦豐腴臀丘,肥美臀肉漾開一片雪白肉浪,粉紅色的菊穴已經被粗大肉棒撐開到極限,最深處則似乎是一片泥濘沼澤,緊緊吮咂著少年的堅挺,有種無形勁道拖拽著它向著無底深淵陷進去! 「小淫婦,你後面這眼肉穴還是滿緊的啊!」 「哦……主人真厲害……哦……你把人家的屁股……干壞啦……」 烏瑟曼撅著,雪,白大屁股,享受著嬌嫩菊花盡情錠開的羞人快感,豐腴嬌軀軟得似乎沒有骨頭一樣,雙頰更是暈紅似火,盡顯被男人滋潤的媚態。 「我也要……主人……干我的屁股啦……」希拉嫉妒地扭動著肥臀,主動向江水寒求歡。 「想要我也把你干到高潮嗎?屁股再撅高一些!」 在,^瑟曼尖昂的呻吟中,江水寒盡情宣洩自己的慾望,不久又將希拉騎在胯下,他接下來打算左右開弓,盡情享受烏洛夫奉獻他的淫慾盛宴。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九章:褻瀆魔法陣 江水寒在這裡爽得射了又射,可是烏洛夫也沒多輕鬆,他現在就像一個押上全副身家的賭徒,坐立不安等待命運女神的裁決! 烏洛夫所在的地方是在大廳正下方,這是一片非常空曠的地下空間,在正中間的位置還布設著一個巨大複雜的魔法陣。 這真是一個非常奇特而罕見的魔法陣,因為在魔法陣的中央竟然擺放著幾堆骸骨,每一堆骸骨中間都豎立一具十字架。 「千萬不能出差錯啊!江水寒,我要讓你墮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烏洛夫咬牙切齒的詛咒著,臉部肌肉像魔鬼一樣扭曲著,看他背後沁濕好大一片汗漬,就知道他多麼的緊張和恐懼。 就算最頂級的謀略師也不會想到,烏洛夫為了對付江水寒,竟然使用連最邪惡的魔法師都談之色變的「褻瀆魔法陣」! 魔法陣中央那些骸骨都是烏洛夫祖先們的遺骸,江水寒現在相當於在他祖先陵墓上,跟烏洛夫家族中的女性們放蕩交媾! 這是最嚴重、最無恥的褻瀆,連烏洛夫家族的英靈們也絕對無法容忍的恥辱。 烏洛夫就是打算利用祖先英靈的沖天怨氣,為江水寒開啟通往地獄的大門! 「為什麼還沒有動靜?我像狗一樣的辛苦忙碌,難道一切都白費了嗎?」 像這種邪惡到極點的事情,烏洛夫當然不敢讓別人參與,他能靠一個人的力量布置出這樣龐大的魔法陣,那分恆心毅力真是罕有人及! 可是江水寒在上面已,經爽那麼久,烏洛夫粗略估算一下時間,不但他的老婆、妹子,恐怕他的姑姑、姨媽都已經被干到求饒。 為什麼褻瀆魔法陣還沒有動靜? 「就是一堆狗屎也該招來幾隻蒼蠅啊!」烏洛夫用力撕扯著胸口的衣服,似乎這樣能夠讓自己從幾乎窒息的痛苦中恢復過來:「也許我就是狗屎的後代,永遠沒有辦法獲取我想要的權勢……」 就在烏洛夫近乎絕望的時候,褻瀆魔法陣的中央突然出現一團灰色虛影,而且這團虛影的顏色越來越濃。當灰色虛影化作幽深黑洞時,一股令人震撼黑暗力量降臨到這個世界! 昏暗的地下空間被魔法光芒照亮,魔法陣的紋路中流淌著光輝。從魔法陣中央的黑洞中傳來陣陣陰森的聲音,似乎有許多人在哭泣,一會兒變成低語咒罵,最後變成歇斯底里的恐怖嘶吼聲! 魔法陣上方的空間正在塌陷,建立起一座通向地獄世界的空間通道。人類的魔法符文正轉化為更加複雜深奧的惡魔符文,在法陣之中的骨骸迅速變得腐朽、破碎。 「褻瀆者絕不會被饒恕,魂靈慟哭破!」 伴隨著烏洛夫祖先怨靈的哀號哭泣,褻瀆魔法陣開始向江水寒顯露它的恐怖威力! 「烏洛夫你這個蠢貨,居然讓老子等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沒勇氣對付我了!」 江水寒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魔力波動。他從容不迫地將大廳中的無辜美女們收進縛美寶箱,下定決心要用恐怖的巨屌神拳好好教訓冥頑不靈的烏洛夫一番! 充滿慘烈暴虐的黑暗魂念組成萬千魂針,像一道黑色激流狂暴無比地衝進江水寒的識海。這是最高強度的精神攻擊,普通人就算被一根魂針刺入識海,下一刻就會變成失去意識的白痴! 然而江水寒的識海卻沒有像普通人一樣的柔弱魂識,只有兩顆晶瑩剔透的細小魂鑽滴溜溜轉動著,其中一顆是江水寒的本尊神魂幻化而成,另外一顆自然就是淫魔神了。 「魂念攻擊的方式倒是滿有創意,不過用來對付我還是差太多啦!」 就算是最暴虐的黑暗魂念,又怎麼可能撼動神明的魂識?萬千魂針撞擊到神魂晶鑽表面,下場就是紛紛迸碎湮滅,實力差異之大,讓江水寒連反擊慾望都沒有。 「褻潰者必須墮入地獄,噬魔煉獄門!」 褻瀆魔法陣一旦發動,就會由無數怨靈憑靠著戰鬥本能自行運作,直到將褻瀆者殺死為止。 發現魂靈慟哭的攻擊沒有效果,被褻瀆的怨靈們更加憤怒。一張醜陋恐怖的巨大臉龐從地層深處浮現出來,接著猛地張開血盆大口,把江水寒從頭到腳全部吞下去! 江水寒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周圍都是陰暗能量在流動,無數厲鬼正在他身畔環繞呼嘯,卻被他體內散發出來的淫慾神力所震懾,不敢過於靠近他。 等到江水寒再次看到光亮,他已經身處一條熔岩河中,如果不是他早有提防,就算不被當場燒死也得脫一層皮。 「這是什麼地方?」 江水寒看著周圍詭異的景色,心中湧起一種不妙的感覺,急忙向淫魔神詢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就是地獄與深淵的交界處,你們人類將這裡稱作煉獄戰場。」 淫魔神一副幸災樂禍的語調,顯然很高興看到少年吃癟! 「不會吧?那個該死的烏洛夫,竟然把我送到異次元!」 江水寒本來就有點發白的臉色越發難看,他有信心在惡魔的世界生存下去,可他絕對不想丟下他擁有的一切,另外在這個該死的世界開創一番局面。 「嘿嘿,這就是報應,誰叫你玩「全家親」那麼過癮的遊戲,把人家的老婆、妹子、姑姑、姨媽都上了,褻瀆魔法陣的大名我在天界聽說過,可以算是人間界最惡毒的魔法陣之一了!」 淫魔神大概是被江水寒欺負得太久,少年碰到這麼倒楣的事情他反而興高采烈起來。 「喂,這就是你跟我兄弟一般的情誼嗎?看來我真需要考慮跟你絕交了!」江水寒突然陰險地笑起來:「沒想到你居然真把我當作對空間魔法一無所知的笨蛋!如果這麼容易就能穿透次元晶壁阻礙,主次元世界早就成為一片廢墟了!」 「啊啊啊!原來你是故意戲弄我,我還以為這次終於吃定你了,氣死我啦!」 淫き神正洋洋得意,預備好好恐嚇江水寒一番,讓他跟自己簽訂若干屈辱條款,沒想到少年卻給他迎頭一棒! 「我其實只是想向你確認這裡是什麼地方。按照我了解的空間魔法知識,褻漬魔法陣就算再厲害,也只能暫時讓我滯留在這個次元。在空間斥力的作用下,我這個異次元的遊客終究會被送回原來世界。」 江水寒張開背後的光翼,從容鎮定地飛到半空中,開始探索這個充滿硫磺氣息的世界。 在岩漿河上游矗立著一座用紅色岩石堆砌而成的巨大堡壘,堡壘後面就是一座巨大火山,寬厚的城牆環繞著城堡,城牆外圍就是能夠燒蝕一切存在的護城河。 城牆上豎立著無數長矛,每一根長矛上都插著一顆惡魔頭顱,這是在恐嚇想要對這座城堡不利的敵人。 八角形狀的城堡中央還有一座高大的瞭望塔,血紅色的塔尖高聳入天,一面書寫著惡魔文的巨大旗幟在塔頂上方飄揚。 兩個次元的時間流速不均等,在褻瀆魔法陣停止運作以前,江水寒不想一直待在寸草不生的岩石荒野中。他很想到惡魔世界中見識:一下,可是他卻不能以人類身份前往那座城堡,就像人類不喜歡惡魔一樣,惡魔也極其厭惡人類。 普通偽裝沒有效果,許多惡魔都具有真實之眼的天賦,可以輕易識破敵人的真實面目。好在江水寒憑藉落紅寶珠的魔力,具有化身成為黑暗精靈的異能。 各個次元之間其實也不是完全封閉,偶爾會有晶壁蟲洞的出現,某些空間法師就能夠透過天然蟲洞,幫助某些偷渡者解除次元斥力,永久移居到異次元。 黑暗精靈比那些次元偷渡者幸運百倍,因為她們生存的幽暗空間其實就是主次元和地獄次元的罅隙所在,所以黑暗精靈經常有機會進入地獄次元,排外的惡魔也已經將她們當作半個同類。 「站住!你這個卑賤的黑暗精靈雜種,立刻報上你的名字和來歷!」 前方的惡魔哨兵是兩頭大耳魔,他們樣貌有點像會站立行走的野豬,兩隻銅鈴一樣巨大的眼睛充滿殘暴氣息,他們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架弩弓,對準江水寒。 「我是阿拉丁,一個來自遠方的冒險者!」靠淫魔神的幫忙,江水寒只花了半個小時^學會惡魔語,所以惡魔哨兵的盤問並沒有對他造成困擾。 「只有你一個人嗎?」 大耳魔看起來又丑又蠢,實際上卻有忠於職守的美德,他們覺得像江水寒這樣單身遊歷的黑暗精靈十分可疑。 「是的,只有我一人,我想你們不會覺得我一個人就能對城堡構成威脅吧?」 江水寒鎮定的跟惡魔哨兵交涉。難得來到惡魔世界,他是一定要進城見識一番! 「你要想進城的話,需要先交城門稅!」 兩個大耳魔商量片刻,一致認為像江水寒這樣柔弱的黑暗精靈屬於無害生物,不過要想讓它們打開城門,必須要支付辛苦錢。 惡魔們的貨幣是魂幣,江水寒沒有那個東西,不過他也有變通辦法。他從身後拽出一頭兩尺余長的火蝌蜴,對惡魔哨兵說道:「我用這個交城門稅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這就為你打開城門!」 火蜥蜴是惡魔們最喜歡的食物之一,兩個大耳魔看著火蜥蜴肥碩的身體,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雖然火蜥蜴不算是十分危險的生物,不過它們非常機敏,會逃進岩漿河中藏匿,惡魔們想捕捉到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水寒用價值昂貴的美食賄賂貪吃的惡魔哨兵,正是投其所好,足以讓他們對少年充滿好感。 「城西是交易市場,你如果沒有魂幣,可以到那邊打工,至少可以解決食宿問題!」 一名大耳魔甚至好心指點這個落魄的黑暗精靈,讓他找門路謀求一份生計。 「感謝您的好意,願您有朝一日能夠晉升成為惡魔大統領!」 江水寒本來就是精通禮儀的貴族少年,此刻化身成為黑暗精靈也盡顯高貴優雅的氣質,一句恰到好處的恭維,讓這個單純大耳魔高興許久。 惡魔城市的規劃並不像人類那樣井井有條,街道也十分狹窄,奇形怪狀的惡魔們不時因為互相碰撞的小事大聲咆哮,打架鬥毆的事情更是屢見不鮮,一切都是實力至上。只要不會引發大規模騷亂,就算當著惡魔哨兵的面進行血腥殺戮,他們也只會當作沒有看到。 那些實力弱小的惡魔甚至比膽小的人類還怯懦,因為服從和退避才是他們能夠生存下去的訣竅。 江水寒只走了不到五百公尺,就已經遭遇六次莫名其妙的偷襲,殺掉十幾個實力不等的惡魔,並且得到一個「匕首」的綽號。 「那個黑暗精靈是一個高手,你就算睜大眼睛看著,也不會知道他是怎麼把匕首插進對手脖子裡!」 惡魔傳播消息的速度遠勝人類,江水寒在證明自己的實力後,再沒有惡魔敢主動挑釁。 惡魔城的市場區有點像人類的跳蚤市場,除了少數有固定經營場所的店鋪,更多的是只有一、兩坪大小的簡易攤位,數十個惡魔種族的冒險者與小商人在這裡自由的買賣各種貨物。 讓江水寒感到有趣的是,在這裡擺攤的惡魔們大都像地精那樣,對數字計算不擅長,往往掰著手指計算半天還是一頭霧水。 「我這頂頭盔賣七十個魂幣,你先給我七個魂幣,然後再給我十個魂幣,一共是七十個魂幣,絕對沒有錯啦!」 「嘎,你當我是傻子嗎?一件貨物卻收我兩次錢,小心我砸了你的攤子!」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只收你一袋魂幣好了,可是這樣賠本的生意別想我再做第二次!」 幾個惡魔吵上半天,往往是賺翻的一方毫無自覺,臉色陰沉生著悶氣,而賠慘的一方則麗采烈大喊大叫,好蠢了天大便宜似的。 江水寒不怕事,也是不想馨上身,所以對於身邊上演的這些滑稽督都當作沒有看到,只是小心翼翼在市場中遊蕩,想要買點特別的東西作為此次地獄旅遊的紀念品。 惡魔們靈最戰爭和殺戮,所以市場上九成以上的貨物是武器和攀,這些東西對江水寒來說沒有什麼價值,他只對那些蘊含魔力的東西感興趣。 「那邊有本書是個好東西!」淫魔神突然提醒江水寒:「我能察覺到它蘊含著法則的力量!」 法則之力是至高至強的力量,蘊含法則之力的東西就算不是神器,也是頂級的秘寶! 江水寒聽到淫魔神的提示怎麼可能不動心?可是他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異樣,非常自然的走到那個攤子前面,觀看著貨攤主人販賣的各色貨物。 淫魔神發現那本書很有幾分賣相,它的外殼是青銅材質,封面是:一個活靈活現的惡魔臉龐。看到有人來到貨攤前面,居然還朝江水寒打了個招呼:「嗨,帥哥,買我回家吧!」 「居然是有器靈的寶物!」 除了瑟茜的水晶魔鏡,江水寒至今還沒有看過第二件有器靈的寶物。淫魔神的眼光果然不錯,這絕對是一件強大的寶物! 「這個要多少魂幣?」 江水寒瞧了一眼那本會說話的魔臉書,臉上神情卻十分平淡,仿佛對一本會說話的書沒有任何興趣,只是指著一個石像鬼飾物向攤主詢價。 「一萬五千枚魂幣,不講價!」 地攤主人是一個中年法魔,他有一張鐵青的面孔,像是一直在生氣,可那卻是他天生模樣。 太便宜了,這個價格便宜得讓江水寒都不好意思還價! 一萬五千枚魂幣大概相當於人類世界的兩萬枚金幣,這件石像鬼飾物是秘寶等級的寶物,如果出現在試練者雲集的黑石城地下拍賣場,起碼能拍賣到五十萬枚金幣! 「我可以用魔晶支付嗎?我沒有帶那麼多魂幣。」 江水寒試探著問道,如果對方不收魔晶,他只有想辦法賺魂幣了。 「你有魔晶?」中年法魔吃了一驚,滿面狐疑的說道:「你要是想用假貨騙我,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魔晶在主次元都是價格高昂的東西,在地獄次元更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如果江水寒不是有黑暗精靈的外貌,中年法魔會立刻把他當成騙子揍一頓。 實際上,地獄次元的魔晶大都是黑暗精靈商人帶過來,這也是惡魔們給予黑暗精靈地獄居民身份的一個原因。 江水寒取出一顆魔晶在中年法魔眼前晃了晃,說道:「你覺得這顆魔晶值多少魂幣?」 中年法魔睜大眼睛,感受著魔晶表面散發出來的魔力,有些遲疑的說道:「十萬到十五萬枚魂幣吧!」 地獄魂幣的購買力比人類使用的金幣強很多,就算是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換算,這顆最多只能賣到一萬枚金幣的魔晶也相當於翻了十倍以上! 暴利啊!這一進一出簡直讓力豸罾人類商人痛哭流涕的暴利啊! 如果能開通直達地獄的商路,只靠盜賣魔晶和販賣秘寶就能賺到富甲天! 「你不要太貪心了,次元法則不是拿來好看的,如果做得太過分會遭天譴!」 淫魔神這時候又好心提醒江水寒,看來他是真心想要彌補兩人的「兄弟情誼」。 「不會吧?」江水寒不甘心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買太多便宜貨會被次元法則查扣嗎?」 「嗯,很可能人回去了,東西卻被留下。」 淫魔神的心情又開始有點愉快。他知道江水寒有多貪財,有錢賺不到一定會非常痛苦吧? 「如果我丟進縛美寶箱裡,是不是就能夾帶過關?」 「那個,好像……似乎……可以吧……」 「老兄,你最近的智商有下降的趨勢哦!」 江水寒又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噎死淫魔神。縛美寶箱現在已經初具神國雛形,自然不會再受到次元法則的約束。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十章:體驗地獄生活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那顆魔晶以十二萬枚魂幣的價格賣給中年法魔,江水寒得到七萬枚魂幣的現金還有他地攤上的四件貨物,包括那本詭秘的魔臉奇書。 腰包鼓起來以後,江水寒不需要再為落腳的地方發愁,他在城裡最貴的旅店包下最頂層豪華套房,然後慢慢盤點他今天收購的四件寶物。 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石像鬼吊墜,封印著一個強大的魔法傀儡,這種東西對江水寒沒啥用處,不過送給家裡的女孩護身倒是不錯。 一面名叫「美杜莎之魂」的輕巧盾牌,使用者可以輕鬆把它捆在手臂上,在狹小空間中能發揮很不錯的防護作用。不過這面盾最陰險最惡毒的地方是,當遭到敵人攻擊時,盾面上的美杜莎會活化,她的雙眼能發射可怕的石化光線! 一塊可以囚禁一百名低等惡魔的魔紋令牌,上面還固化一個蠱惑術。雖然同樣只對低等惡魔生效,但是離開地獄次元以前,江水寒很可能會有用到它的時候。 這三件寶物只是起到魚目混珠的作用,魔臉書才是江水寒真正想要的東西。 「現在我們開始談判吧!」江水寒將魔臉書擺在桌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你的來歷非比尋常,可是我覺得我有資格成為你的主人。你如果不肯向我屈服,那麼我就把你毀滅!」 「桀桀桀!」魔臉書發出不屑冷笑:「你要是能滿足讓我認主的條件,我立刻認你為主,否則就請你不要浪費口水啦!」 「哦?那麼請告訴我認主的條件,也許我能夠辦到。」 江水寒的眉毛微微一挑,發出好奇的疑問,認主條件苛刻的寶物往往具有驚人威能。 「請你支付一百億枚魂幣的認主費吧!」魔臉書懶洋洋的說道:「本大爺概不賒欠,童叟無欺,一律是先付錢後認主!」 「一百億枚魂幣!」江水寒就算再鎮定也被氣得差點跳起來:「你要一百億枚魂幣做什麼?」 「付錢以後就告訴你!」魔臉書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沒錢的窮鬼就請繞行吧!你家大爺懶得伺候,謝謝!」 「幫我搞定它!」抓狂的江水寒只有找淫魔神算帳:「是你鼓吹我買下它,我可不想花錢買個大爺伺候!」 「咳咳!」淫魔神也沒想到魔臉書的器魂這麼難纏,乾咳兩聲才說道:「你覺得我的縛美寶箱值不值一百億枚金幣?那個東西跟縛美寶箱可是同一個等級的神器,我甚至懷疑它是地獄次元創造者曾經使用過的東西,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想辦法賺一百億枚魂幣給它比較好!」 「那可是一百億枚魂幣!你覺得我在離開地獄以前,有能力賺到那麼多魂幣嗎?」 江水寒知道魔臉書是天界神器級的寶物,更不肯放過淫魔神。 「其實魂幣就是用靈魂碎片製作而成的惡魔貨幣。你如果支付靈魂給它,大概只要一億條靈魂就夠了!」淫魔神繼續動腦筋思考解決問題的辦法。 「不管是一百億枚魂幣還是一億條靈魂,對我來說都是做不到的事,看來這件寶物跟我沒有緣分。」 江水寒也不好把淫魔逼得太緊。既篇也馨辦法,贊麗魔馨收麗來。 可是江水寒購買魔臉書的舉動已經在城中引起一場風波,很多惡魔都已經知道,有個綽號「匕首」的黑暗精靈擁有珍貴魔晶。 在地獄次元,製作魔法器物的各種材料都不算稀缺,偏偏能提供魔法能量的晶體礦十分罕見,逐漸形成一條潛規則!一隻有實力強大的惡魔才配擁有鑲嵌魔晶的飾物。 魔晶也因此具有奢侈品的價值,是比魂幣更加保值的物品,大惡魔們也都願意囤積魔晶作為財富的象徴。 一個名叫格羅斯的獨角惡魔因此前來拜訪江水寒,他宣稱自己代表這座城堡主人的意志,要求購買江水寒擁有的全部魔晶。 這頭強壯的惡魔只穿著華麗無袖長袍,裸露在外面的皮膚看起來就像火蜥蜴一樣堅韌,一雙血紅大眼炯炯有神,血盆大嘴裡有著仿佛鯊魚一般的尖銳牙齒。 以人類的眼光來看,這是一個非常兇惡可怕的惡魔,可是在惡魔的眼中他卻算得上是美男子,他也頗為自己「英俊」的容貌自豪。 「匕首先生!」格羅斯的聲音像是豺狼嚎叫:「您要是打算將魔晶零散賣給城中的商人,除了魂幣,您再也得不到其他東西。可是您如果將魔晶全部賣給領主大人,你將獲得超人一等的特權,權勢可是魂幣買不到的東西呢!」 「哦?我對權勢向來很有興趣,我能從領主那裡得到什麼樣特權?」 江水寒對惡魔的特權階層一無所知,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希望自己能夠擁有那些特權。 「我這裡有販賣奴隸的許可證、武器專營的許可證、古代遺蹟的探險證,還有最珍貴的貴族爵位證明!」格羅斯用種種特權誘惑著江水寒。 「六十顆魔晶,我要販賣奴隸的許可證和惡魔貴族爵位!」江水寒開出自己的價碼。 ?「販賣奴隸的許可證倒是沒什麼,不過,惡魔貴族爵位不能隨便給人。」格羅斯陰笑道:「你要想獲得惡魔貴族爵位,除了繳納一百顆魔晶,還要證明你的實力才行。」 「我要怎麼證明?」江水寒問道。 「你要在競技場挑戰惡魔勇士,至少取得三場勝利,才有資格得到惡魔爵位。」 格羅斯語氣陰森的說道:「你要想好,進入競技場參加死亡競賽的全都是頂尖高手!」 惡魔信奉力量至上,即使是平民階層也可以通過血與火的考驗,一步登天成為貴族。凡是有資格進入競技場角逐貴族爵位的惡魔,多半已經凶名在外,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傢伙! 「歐謝您的忠告,不過已經有太多自稱高手的傢伙死在我手裡。」 江水寒恰到好處顯露出黑暗精靈的傲慢,對惡魔謙虛就是最愚蠢的行為! 「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可以在場外的賭局押自己贏。」 格羅斯拿到一百顆魔晶,江水寒拿到惡魔競技場的入場券,雙方都覺得這是一場愉快的交易。 惡魔競技場是聳立於城中央的一座高大建築,從外表看上去與人類世界的角斗場差不多,但是在規模上這座競技場可就大多了! 據江水寒的保守估計,這樣一座競技場至少能夠滿足十場以上的比賽同時進行,而觀眾的數量也可達到三十萬人以上,這差不多是惡魔城市百分之九十的人口! 這足以證明,惡魔對戰鬥與血腥的狂熱,絕非人類能夠與之相比! 惡魔競技場每個月都會舉行一次選拔賽,每次比賽也只會有一名惡魔男爵誕生,選拔賽種子選手的名額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到。 「現在,有請綽號匕首的阿拉丁先生入場。他是一個來自幽暗次元的黑暗精靈!」 江水寒看著眼前鐵柵緩緩升起,傾聽著競技場上惡魔們粗鄙的呼喊喝罵聲,不禁生出萬般豪情,眼前一切不正是他幼年時候常常幻想的場景嗎? 真是沒有想到,一個無恥陰謀者的暗算居然將他送到地獄世界,得以滿足他在異界稱雄的幼年夢想! 江水寒邁著鎮定的步伐走進競技場,他穿著一身華麗戰袍,手中握著一把尺余長的匕首,單單賣相就比對手強上一百倍! 「匕首!匕首!」 觀眾席上的女性惡魔突然像吃了春藥一樣,異口同聲一起為江水寒喝采加油。 看來無論少年擁有怎樣的形貌,都對異性具有通殺的魅力啊! 「瘋^殺死那個小患子!」 「乾死他,老子請你喝酒!」 男性惡魔們同仇敵愾,紛紛替江水寒的對手加油,他們對有著俊美外貌的江水寒充滿憎恨和厭惡! 在一聞高的看台上,有一處數百坪的豪華座席,坐在那裡的是惡魔城中最尊貴的統治者及他們的親屬。 惡魔領主巴爾就坐在最高處,他摸著下巴,對站在身旁的格羅斯說道:「這個黑暗精靈生得很俊啊!」 格羅斯不知道領主是什麼意思,陪笑道:「這個傢伙不過徒有其表,哪有領主大人豪勇無雙……」 「你這個生著豬腦的蠢貨,這麼快就忘記我交給你的差事?」巴爾不耐煩的說道:「我讓你替我寶貝女兒琪琪找個英俊帥氣的男人入贅,可是你怎麼把這麼合適的人選丟到競技場了!」 格羅斯張口結舌的說道:「可是他不是惡魔啊!」 「蠢貨!」巴爾咬牙切齒的說道:「咱們惡魔的血統最強大,別說是黑暗精靈了,就算他是人類,我的琪琪只要願意跟他上床,最後也能完成延續家族血脈的使命!」 原來惡魔領主巴爾雖然荒淫無度,卻是廣種薄收,只有一個名叫琪琪的女兒。 他空有滔天權勢,也擔心自己的血脈就此斷絕,希望女兒能早點出嫁生子。 但琪琪卻不像她風流好色的老爸,一直潔身自愛,對自己的婚姻充滿幻想,一心想要找個英俊帥氣的丈夫。 要知道,「英俊帥氣」根本就是惡魔語中不存在的詞彙。在一百個雄性惡魔里都難以找到一個比豬好看些的傢伙,琪琪的要求根本就是不可能達成的夢想! 惡魔領主巴爾要是發起火,就是血流成河的恐怖場景,可是對著有魅魔血統的漂亮女兒卻是既捨不得打,又捨不得罵,只能順著她的心意、按照她提出來的條件挑選男人。 剛才江水寒才一登場,惡魔領主巴爾就發現平時痴纏在自己身邊,無比機靈古怪的女兒突然沒了聲音,整個人像是石化一樣,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場上。 巴爾不是傻瓜,他順著女兒的目光望去,就知道女兒被那個英俊非凡的黑暗精靈迷住了。 格羅斯是他頗看重的心腹手下,居然沒有想到這麼重要事情,自然會挨罵! 「我要這個黑暗精靈得到競技比賽的第一名,你知道應該怎樣做了吧?」 只賢女兒能得到幸福,巴爾才不會在乎這樣做對其他惡魔是否公平! 「父親,謝謝你!」琪琪的一句謝謝讓巴爾幸福得差點流出眼淚。他為女兒做了那麼多事,還是第一次聽到女兒向他道謝啊! 「不過,阿拉丁不需要你的幫忙也一定能得到第一名!」琪琪明亮的眼睛裡閃耀興奮光輝,?「他既然是魔神大人賜給我的夫婿,就絕對不會輸掉比賽!」 江水寒不會知道,他居然這麼輕易就俘獲惡魔領主女兒的芳心,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對面的惡魔身上。 他這個對手有將近三公尺的身高,通體都是血紅的皮膚,凸起的肌肉就像石頭一樣堅硬,雙手拎著二對巨大鐵錘至少有一千斤重量! 「小傢伙,我是西城的瘋牛,力大無窮的勇士,一錘就能把你砸成肉醬!」 綽號瘋牛的惡魔洋洋得意地炫耀著自己威名,對纖細瘦小的對手充滿蔑視。 「大塊頭,我只要一招就能幹掉你!」 江水寒轉動著手中的匕首,等待對手攻擊時露出的破綻。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人類身份,江水寒儘可能將自己偽裝成黑暗精靈,就算跟人動手的時候,也只使用黑暗精靈的戰鬥技巧,從不顯露自己諸多異能。 「吼!」 瘋牛舉起手中的鐵錘,望著競技場中數十萬名觀眾,發出一聲表示自己必勝的怒吼,就對著江水寒的頭頂狠狠砸過去! 憑著江水寒如今實力,足以號稱天階以下無敵手。只見他身形一晃,就已經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瘋牛身後。 「砰!」 瘋牛的鐵錘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驚人巨響,以鐵錘為中心的地方迅速出現一個巨大的圓形陷坑,就像被隕石砸到一樣。 「嘩!」 競技場的惡魔觀眾們看到這樣壯觀場面頓時紛紛鼓掌喝采,對瘋牛的力量讚不絕口。 可是讓觀眾們目瞪口呆的是,瘋牛這一錘像是用光全身力氣,就在掌聲喝采聲的包圍中,他像一堵牆一樣倒了下去! 一把纖細匕首從他脖子後面插進去,就像一根致命毒刺,乾脆徹底地斷絕他的生機。 「這一場比賽的獲勝者是阿拉:丁先生!」 裁判在這個時候也公布結果,他可不是那些眼力尋常的普通觀眾,他清楚地看到江水寒怎樣用匕首刺殺瘋牛! 「這個黑暗精靈是一個頂級的殺手,看來後面兩場比賽不會有意外了。」 裁判做出這樣的判斷,立刻透過巧妙暗號,讓安排在場外的手下幫他在江水寒身上押下重注! 第二場的對手是一個骨魔。他渾身上下都是強化後的堅硬骨骼,雙手雙腳卻像刀鋒一樣銳利,具有非常強大的近戰能力。 「我能把任何對手撕成碎片,歡呼吧!我將奉獻給你們一場精彩而血腥的戰鬥!」 骨魔非常懂得怎樣煽動觀眾,配合著他迅猛無儔的動作,大多數惡魔都認為江水寒這一次輸多贏少。 「我喜歡你骨感的外形!」 「我建議先切掉他的四肢,不要忘記扔給我一條大腿!」 「我在你身上下注了,取得勝利吧!」 觀眾們一如既往的支持同類,用各種聲響恐嚇江水寒。 「一群白痴!」 少年再次向觀眾們展示他高超的戰鬥技巧,他把匕首從骨魔眼睛中間刺進去,還是一次乾淨俐落的一招絕殺! 「我要跟他打一場!」在第二場比賽結束後,琪琪向她的父親提出這樣的要求:「如果他能贏了我,我就要嫁給他!」 惡魔領主巴爾永遠沒法拒絕寶貝女兒的要求,不過他絕對不會給任何人傷害自己女兒的機會! 「阿拉丁,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黑暗精靈,所以決定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挑戰我的女兒琪琪!如果你能贏了她,你就是我的女婿;可你若是傷到她一根頭髮,我就把你的靈魂抽出來放在地獄魔炎中炙燒!」惡魔領主巴爾聲音在競技場上空響起,仿佛電,閃雷鳴一般強大威勢,壓制全場數十萬惡魔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能夠得到琪琪小姐的青睞,在下不勝榮幸!」 江水寒可沒興趣做惡魔的女婿,只想在回到主次元以前在城裡混個惡魔爵位,再憑著貴族特權狠狠撈上一把。 不過等到他看到有著魅魔血統的惡魔美女,他又改變主意了,也許這一次地獄之旅應該人財兩得才對! 琪琪跟大多數惡魔一樣,頭上也有兩根彎彎長角,不過卻姿態纖美地彎曲著,不但不顯得猙獰可怕,反而多了幾分可愛嫵媚。 她的五官無比精緻,就像瓷娃娃一樣惹人生憐,可是一雙靈動陣子卻蘊含著無窮媚意。 她的氣質也是千變萬化,有時候像是七、八歲的小女孩,有時候像是十五、六歲的少女,有時候又像是十八、九歲的小婦人。 這是一個能讓男人丟掉性命的極品尤物,也幸虧她出生在地獄,雄性惡魔們審美觀也非常有問題,如果她是人類,只怕為她死去的男人已經數以百計! 「阿拉丁,你不用感到為難,因為我不會跟你比試武技!」琪琪望著這個讓她感到充滿神秘氣息的黑暗精靈,清純臉龐上露出嫵媚笑容:「只要你能在十分鐘之內不被我的天賦能力所俘獲,我就嫁給你!」 魅魔少女果然比人類少女大方,當眾談婚論嫁還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 「好啊!」江水寒對自己的定力也有莫大的自信:「希望琪琪小姐能夠手下留情,不要讓我當眾出醜。」 不要以為魅魔就是靠色相迷惑人,其實魅魔都是最厲害的心靈控制師。她們美麗的外表只是為降低敵人對她們的敵意,透過心靈魔法的影響,魅魔可以將任何智慧生物變成對她們唯命是從的傀儡! 人們對魅魔談魅色變的一大原因,就是蠱惑人心是魅魔的天賦。她們就算不主動影響別人,別人也會身不由己的想討好她們,成為她們裙下之臣! 琪琪雖然十分喜歡江水寒,但這只是年輕少女對優秀異性產生的傾慕之心。如果少年不能抗拒她的魅惑之力,他最後下場恐怕就會成為魅魔少女閨房中,如同抱枕玩具一樣的存在! 「岬拉丁,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真實的名字,還有你的來歷!」 琪琪慢慢釋放著魅惑之力。為了不引發騷亂,平時她都深居簡出,從來不敢顯露自己的天賦能力,這一次為了考驗江水寒,她也不再顧忌什麼! 如果使用真實之眼的魔法,可以看到琪琪身上正湧出一股股粉色的光帶,逐漸將江水寒整個人包裹起來,那就是神奇的魅惑之力! 江水寒如果是普通人類或者黑暗精靈,以他好色的程度,絕對無法抗拒魅魔少女的魅惑,可是他既然已經擁有神格,就再也不會迷失自我,即使是魅魔蠱惑也難以控制他的心靈! 江水寒不想欺騙魅魔少女,他溫柔的輕笑著,凝視著她如真似幻的閃亮雙陣。 「我輸了!」 琪琪並沒有等到十分鐘結束,她在嘗試過自己最厲害手段後就乾脆認輸了。 「你就是偉大的地獄魔神為我選擇的夫婿,我願意放棄一切榮耀追隨你的腳步,請你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拋棄我!」 琪琪慢慢走到江水寒身前,凝視著他英俊面龐,突然主動獻上香吻! 魅魔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她們常常會義無反顧的愛上自己無法迷惑的男人。如果說琪琪一開始只是喜歡江水寒,現在她的芳心已經真正被江水寒俘獲,所以她才會說出這樣表示從屬者的宣言。 也就是說,江水寒即使以入贅的方式跟琪琪結婚,以後他也能在家庭中占有家主的主導地位,琪琪絕對不會反對他的任何決定! 「琪琪公主是我們的驕傲,怎麼可以下嫁給黑暗精靈!」寂靜會場中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一個穿著鎧甲的年輕惡魔從看台上跳下來,朝著江水寒跑過去:「我要向你挑戰!」 「砰!」 年輕惡魔以比衝下來時還快的速度倒飛出去,在他胸口上印著一個小巧精緻的少女腳印! 「誰要想挑戰我的丈夫,他就是我的敵人!」 琪琪像一頭髮怒的雌豹一樣,向著看台上惡魔貴族們發出警告的嘶吼,不要因為她具有魅魔的柔弱外表就小看了她。她身上同樣具有惡魔領主巴爾的強橫血統,沒有人鉗道她的嬌軀里蘊藏著多麼可怕的戰鬥力! 江水寒卻是呆呆望著魅魔少女的臀部。他這時候才發現,琪琪屁股後面有一,條不停搖擺的小尾巴,在尾巴末梢還繫著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少年有意無意的忽略了一件事情,惡魔本來就是一個有尾巴的種族啊! 「從今天開始,阿拉丁男爵就是我的女婿、琪琪的丈夫!」 惡魔們並沒有舉行盛大婚禮的習俗,實際上大多數惡魔甚至沒有固定床伴,亂交群交才是他們習慣的生活。琪琪即使是惡魔領主的女兒,也就是由巴爾當眾宣布自己女兒已經嫁給阿拉丁男爵就算完事。 江水寒也不需要再到旅店居住,魅魔少女將少年帶到自己家裡,以後他也將是這座惡魔城市的高等貴族!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十一章:魅魔少女 魅魔少女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天花板上有一盞可愛造型的魔法燈,房間一角有一張寬大舒服的睡床,靠牆擺放著一個造型別致的梳妝檯,再加上一把靠背椅和一座小酒櫃,再沒有其他多餘家具。 「來抓我啊!抓住我,我就和你交配!」 魅魔少女拉著江水寒的手回到自己房間,卻又調皮起來。她仿佛不受重力影響一樣,在房頂和牆壁上攀爬著。 江水寒對魅魔少女的了解又增進一些。這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少女,從個性方面來說,她還有保留著小孩子的天真與童心,完全不具有少女的矜持,即使是說著「交配」這個粗俗字眼也沒有一點羞澀。 「我才不會費力氣抓你呢。」江水寒懶洋洋的躺倒在大床上:「我要等你自投羅網。」 「來陪我玩嘛!」魅魔少女居高臨下望著江水寒,語氣嬌憨的哀求著:「我既然嫁給了你,你就要陪我玩!」 江水寒任憑魅魔少女怎樣威逼利誘,就是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好吧,那我先跟你交配,然後你陪我玩!」 魅魔少女從天花板上跳下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其實她的衣服本來就是只能遮住要害的清涼打扮,三兩下就已經脫得光溜溜的。 別看她有著像仙女一樣清純無瑕的小臉,可是身材卻極其火辣,傲人的飽滿酥胸像兩歡雪白椰子,嫣紅乳珠宛如玫瑰花苞,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抖動;渾圓豐滿臀部跟纖細腰肢形成驚人的視覺落差,還有屁股後面俏皮搖擺的小尾巴,更給人一種妖異美感! 「寶貝兒,要說做愛,不要說交配!」 江水寒攬住魅魔少女小蠻腰,輕聲教誨她一些常識。 實際上惡魔們根本不懂得纏綿交歡的樂趣,他們就像牲畜一樣交合,然後發泄,從而完成延續種族的使命。 「嚼……那就做愛吧!」 魅魔少女的嗓音甜軟帶點嬌憨,偏偏又有一股讓男人興奮的媚意。 「這種事情要悄悄的說,因為這是我們的秘密!」江水寒繼續教導自己的惡魔小美女。 「哦……」 魅魔少女還是似懂非懂,不過愛郎要她怎樣,她就怎樣做好啦! 什麼都不懂也有什麼都不懂的好處啊!江水寒突然發現,這不是代表著他無論想玩什麼新鮮花樣,惡魔小美女都會毫無保留的配合嗎? 少年胯下肉棒以驚人速度硬起來,以魅魔少女的體質,應該足以讓他得到滿足吧? 「先親一個!」 江水寒緊緊抱著少女輕若無物的柔軟嬌軀,吻住她如玫瑰一般鮮紅的嘴唇,小美女無師自通的吐出滑膩香舌,跟小ノ年的舌頭廝纏在一起。 少年雙手也沒有間著,他的手掌從少女纖細腰肢向下滑落,撫摸著她光潔滑膩的美臀肌膚,捏揉著彈力十足的臀肉,並且把她的小尾巴纏在指尖輕輕褻玩。 「不要弄人家的尾巴,很癢的!」 江水寒不得不承認,魅魔少女的尾巴比他想像還要靈活,當她感覺不適的時候,輕而易舉就擺脫他的控制,就像一條滑溜的水蛇。 「那這裡會不會癢呢?」 江水寒吻著少女雪白脖頸、渾圓肩頭、柔軟胸脯,最後噙住她豐滿玉峰的尖端,用舌頭惡弄充血變硬的嫣紅乳珠,並用牙齒輕輕齧咬。 「有一點點癢,不過很舒服。」 魅魔少女臉頰紅紅的,不過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興奮和快活。 原來交配……哦,應該是做愛,是這麼有趣的事情! 「想試試更舒服的事情嗎?把你的枕頭墊在屁股下,然後把雙腿分開。」 江水寒讓魅魔少女躺在床上,然後吩咐她擺出一個十分淫蕩的姿勢。 「我的腿還可以再開一些,只要這樣就可以了嗎?」 魅魔少女對江水寒充滿信任,對他的吩咐更是不知道拒絕。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幾乎打開成一字形,蓬鬆枕頭恰到好處地托高臀部,將少女股間禁地毫無遮擋的奉獻在少年面前! 小美女的股間看上去一團雪膩,就像一顆快要成熟的水蜜桃,乾淨清爽沒有半點礙眼雜質,只在中間裂開一道縫隙,透出一縷若隱若現的嫣紅! 江水寒小心翼翼用手指撥開兩片濕滑溫熱的輕薄蚌唇,就看到小巧的蜜穴,布滿褶皺的嬌嫩肉壁正隨著少女喘息而不停蠕動著,表面的紅色黏膜正慢慢沁出一滴滴晶瑩露珠,分外惹人遐思。 「咯咯,很癢,不要用手摸人家那裡啊!」 魅魔少女嬌笑淺吟,足以讓鋼鐵少年為之融化,也就江水寒才能從容褻玩她的勖人橋軀! 「不能動手,那就只有動口了!」 少年瞧著近在咫尺的美景,頓時慾念橫生,禁不住低下頭去,用熱呼呼的嘴唇吻住少女聖潔的方寸之地! 在溝壑上部有一處小小仿佛珍珠般的肉珠,色澤粉嫩鮮艷。他用鼻尖溫柔的廝贈著那處敏感,嗅著蜜穴散發出來芬芳怡人的氣息,開始用舌頭細心舔弄。 「啊……這就是做愛嗎……好奇怪的感覺……」 魅魔少女兩頰暈紅如火,纖美的十根玉指用力抓著床單,豐滿雪臀隨著少年舔弄的節奏而不住扭動。當少年把舌頭伸進她的蜜穴里舔弄時,她喉嚨裡面頓時發出令人陶醉的銷魂呻吟。 「舒服嗎?」 江水寒吮咂著少女蜜穴沁出的汁液,臉上露出快意的神情。像這樣主動配合的小美女,真是值得私房收藏的絕妙尤物啊! 「嗯,可是我怎麼覺得你還可以讓我更舒服呢?」 魅魔少女的眼中一片迷茫,雖然少年讓她體驗到難得的愉悅滋味,可是體內的空虛感卻變得越來越強烈! 「琪琪寶貝兒,那就如你所願,讓你享受作為女人應該得到的真正快樂!」 魅魔少女對江水寒的誘惑也是空前強烈,下體肉棒已經有強烈脹痛感,再也不想忍耐。他將身體壓到少女身上,同時做出最後宣告! 「唔唔……你的尾巴……很粗……很硬呢……」 少年下體的堅挺剛抵在少女下腹下,卻聽到這個讓他哭笑不得的「讚美」。 「那不是尾巴,是我的肉棒!」 「唔唔……你的肉棒……唔唔……頂得人家很難受……」 江水寒雙手撫摸著魅魔少女彈力十足的柔膩乳峰,為了能充分潤濕自己的堅挺,他刻意在濕滑裂縫中上下摩擦著,卻讓少女再次發出驚心動魄的呻吟。 「女孩子的第一次會有一點痛,你要忍耐哦!」 江水寒對準位置,先將肉棒的廷形尖端陷入凹陷蜜穴中,接著腰部猛地一用力,就將肉棒刺入溫熱緊湊的膣腔中。 「啊……好痛……身體被撕裂了……嗚嗚……壞蛋……這哪裡只有一點痛……明明是非常痛才對……放開我啊……」 魅魔少女的嬌軀猛地向上一弓,隨即嬌聲呼痛。她的嬌軀雖然比人類少女要結實強健,可是處女蜜穴強度卻沒有分別,即使已經充分濕潤,當那片薄膜被少年的堅挺粉碎,她還是忍不住梨花帶雨的哭泣。 「琪琪寶貝兒,乖,真的只是痛一下就好了。」 江水寒溫柔愛撫著美少女嬌軀。即使少女痛苦的呻吟求饒,他仍然繼續向深處挺送,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她體內! 「痛啊……阿拉丁……你這個臭精靈……弄得人家痛死啦!」 火辣辣的痛感交織著空虛被填充後的快感,讓魅魔少女感受十分複雜。她秀眉緊蹙著向江水寒撒嬌,想要從他這裡得到補償。 「痛過以後有沒有變得舒服的感覺?」江水寒在少女耳邊輕聲說道:「只要嘗過一次這種滋味,你以後就會求著我和你做愛了呢!」 「我才沒有……只有一點點舒服……哦……好酸……好麻……不要停下……繼續動啊……」 魅魔少女鼻息粗重的呻吟起來,一雙媚的似乎能滴出水的眸子也是春波流轉,對江水寒充滿脈脈情意! 「吧唧……吧唧……」 伴隨著從兩人交合處發出響亮水聲,少年強勁有力的腰部開始徐徐挺送,被美少女蜜穴包裹著的大肉棒不住挺動搗弄,奇特的酥麻快感開始從小美人兒身體深處向著全身蔓延開來,她不由自主開始扭動腰肢,迎合少年的每一次頂撞抽送。 「啪!啪!」 「啊……真的是……越來越……舒服了……阿拉丁……我愛你……永遠都會喜歡你……」 江水寒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腰部仿佛是有機關驅動,每一次進攻勁道十足,而且十分精準的撞在少女花心深處,爽得美少女放聲歡叫! 「寶貝兒,這只是真正快樂的開端,接下來,請享受高潮的快美滋味吧!」 魅魔少女的身體算是耐力十足,江水寒足足抽插數百下,她才禁受不住,四肢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摟住少年,膣腔中一圈圈嫩肉驟然猛烈收縮,就像是一隻只溫暖柔嫩的小手握緊大肉棒。 「不愧是魅魔的體質,夾得我也很爽呢!」 江水寒也爽到極致,身體用力壓在少女嬌軀上,肉棒的菇形尖端卡在少女花房頸口,將體內澎湃激情盡數傾瀉,馬眼中射出的汩汩濃精沒有半點浪費,悉數射進少女花心深處,任何一處角落都受到少年陽精的炙熱洗禮! 「唔唔……你把什麼東西弄進人家身體里了……很溫暖……很舒服啊……」 魅魔少女整個人猶如被捲入快感漩渦中。她銷魂地呻吟著,緊窄蜜穴就像吃奶的嬰兒一樣用力吮嗰著肉棒,尤其是頸口處,像是一張有力小嘴,吮緊少年肉棒前端,讓少年暢快淋漓地發泄著體內慾望。 終於,少女體內再也無法容納一滴漿液,幾股白色的濃漿混合著醒目的處女落紅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滴落在床單上,錠開一朵朵美麗桃花。 「叮咚……」 熟悉的悅耳鈴聲再度在少年耳畔響起,放射出七彩霞光的淫魔晶體從少年背後徐徐升起,在六芒星的魔法陣中央緩緩轉動。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白濁汁液,都被那七彩光芒攝取。 「淫慾能量充足,淫慾鍊金法陣成功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嗶!發現心靈系的惡魔天賦能力!」 「嗶!發現元素系的惡魔天賦能力!」 「嗶!地獄次元的火元素異常豐富,鍊金術發生突變的機率增加百分之三十!」 「即將開始鍊金工作!」 數十道各色光芒閃過,六芒星中突然現出一個容貌絕美的魅魔少女。她看起來宛然就是魅魔少女琪琪的孿生姐妹,只是股間蜜穴卻緊緊閉合著,顯然還保留著處女之身。 她一隻小手在小腹下面遮掩著羞處,另外一隻小手則握著一顆閃爍著黑色光輝的寶珠,隱約可以看到寶珠表面上刻有一個奇怪符號。 「惡魔轉生」寶珠,讓持有者可以化身成為實力非常強大的惡魔,具有控制心靈與掌握火元素的雙重力量。然而這並不是此次鍊金術的最後結果,隨著一聲輕微爆響,在少女身前驀地浮現出一隻巨大的惡魔眼珠。 「惡魔之眼」蘊含著極其邪惡的力量,可以點燃魂靈深處的罪惡之火,將主次元生物轉化成低等惡魔! 完成鍊金工作以後,淫魔晶體滴溜溜一轉,隨著六芒星一起消失在江水寒體內。 「琪琪的惡魔血統果然非比尋常!」 江水寒感受一下「惡魔轉生」寶珠中蘊含的力量,不禁暗暗咋舌,對魅魔少女的戰鬥潛力也有更高評價! 「再來一次,好不好嘛……」 魅魔少女逐漸從高潮的爽美中恢復神智,她發現少年剛硬粗大的肉棒仍然插在自己蜜穴里,不禁嘻嘻嬌笑著,大方向少年再次索取歡愉。 「不愧具有魅魔的血統,在床上戰鬥力也很強,至少相當於兩名具有天階實力的美婦!」江水寒連續三次將魅魔少女送上高潮以後,得出這樣評價。 不過魅魔少女就算具有亞神級的戰力,也不可能在床上贏過江水寒,他的肉棒可是被淫慾神力淬鍊成神器等級一般的存在啊! 「我不久就會離開地獄回到主次元世界,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跟江水寒發生過親密關係的女性絕對不會背叛他,這一點毫無疑問,所以少年對魅魔少女說明自己真實身份。 「你就算要去天堂,我也跟著你!」 天使害怕墮入地獄,惡魔也極其厭惡天堂,魅魔少女會這樣講,當然是對江水寒死心塌地。 「你知道地獄魂幣是從哪裡製造出來的嗎?」 江水寒還是對魔臉書念念不忘,那可是跟縛美寶箱同一等級的頂級寶物啊! 「魂幣當然是由造幣廠製造出來的啦!」魅魔少女說道:「我們家也有一間造幣廠,不過為了維持穩定幣值,父親一直控制著魂幣的發行量。」 「哦?你知道造幣廠如果全力生產,一天能製造多少魂幣嗎?」 這座惡魔城市居然還有造幣廠?江水寒只覺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事情轉機。 魅魔少女駿著眉頭估算一下說道:「大概幾十萬枚吧。」 雖然比期望的數量少很多,但也是一個很驚人的數字。 「製造魂幣的大量靈魂又是從那裡獲得呢?」 對惡魔們的事情知道得太少,江水寒就像一個問題寶寶。 「每天都有數以億萬的靈魂墮入地獄,只要有收集靈魂的魔法陣,獲取靈魂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魅魔少女畢竟是惡魔領主的繼承人,知道很多城堡中的事情,她決定帶江水寒親眼看看魂幣被製造出來的過程。 造幣廠在地下,進入的通道是一口深井,能充分保證安全,就算城堡內部發生戰亂,也絕對不會影響生產。 何況聚魂魔法陣的直徑普遍超過五十公尺,為了節約城堡內部空間,只能修建在地下建築中。 在聚魂魔法陣的中央都堆著大量製作魂幣的原料,一種被叫做魂石的灰色東西。 當它們被罪惡的靈魂染成黑色,就代表它們可以被拿去製作魂幣。 如果這時候用真實之眼觀察魂石的內部,能夠看到裡面藏著無數張小小面孔,那些臉正對著你哭號求救,這就是那些不幸墮入地獄、被囚禁在其中的靈魂。 每一塊魂石都能被切割成數以千計的魂幣,絕大部分靈魂都在這個步驟被切割成碎片。 聚魂魔法陣能夠收集到的靈魂,都是已經失去生前記憶的弱小靈魂,比較起來,在主次元更容易抓到強大的靈魂。 一些鍊金術士能將強者靈魂注入到玩偶之中,這樣能夠讓那些笨拙的構裝生物變得非常強大。 亡靈法師更擅長利用靈魂,甚至可以讓強者靈魂擁有比生前還要強大的力量。 「我想學習如何製作收集靈魂的魔法陣。」江水寒發現靈魂作為一種資源真的有很多用途,於是向魅魔少女提出這樣的請求。 「只有惡魔才能啟動收集靈魂的魔法陣,不過我可以幫你做。」 魅魔少女對江水寒絕對百依百順,就算是很討厭的工作她也肯為江水寒做。 「其實,我需要一百億枚魂幣或者一億條靈魂啟動一件神器級的寶物,那是一件非常強大的寶物,可以讓我獲得超乎想像的力量。」 江水寒將魔臉書的秘密告訴魅魔少女,希望她能幫自己解決這個難題。 「一百億枚魂幣需要我父親的造幣廠生產六十年,如果考慮維持現有的發行量,至少要花一百年以上的時間。」魅魔少女埋頭計算片刻,說道:「相比之下,建造大量收集靈魂的魔法陣,可以在三到五年內達成一億條靈魂的目標。」 「我不可能在地獄待那麼久,我隨時都有可能回到主次元的世界。」江水寒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可以拜託你父親,我想我是有能力支付建造聚魂魔法陣的費用。」 魅魔少女卻突然幸福的笑起來:「其實我很感激那個把你送到地獄來的傢伙,不然我永遠找不到像你這樣的好男人。」 江水寒也笑了,不過卻是冰冷的笑:「是啊,我想他一定很失望,因為我也對這次的地獄之旅滿意極了!」 【第二部·第二十七集】第十二章:趕盡殺絕 等東方露出一點魚肚白,天色開始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在戈多羅城外的森林中,狂風騎士扎古與地精騎士羅傑一起躲在灌木叢後面。 雖然他們的身體緊密地靠在一起,卻一直沒有交談,因為他們之間似乎沒有任何共同語^一目。 在他們前面大概幾百公尺的空地上,駐紮著!支頗具規模的僱傭兵軍隊,他們像正規軍一樣紀律嚴明,整晚都有哨兵在營地外面巡邏。 「看起來這些傢伙的戰鬥力並不怎麼樣!」羅傑看到扎古一直小心翼翼觀察著營地中情況,忍不住道:「別看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實際上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扎古看了身邊這傢伙一眼,他知道這個地精是江家資格很老的家臣,而且還有幾分戰功,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笑出來,?「神劍傭兵團可是帝國排名前十的傭兵團,營地中任何一名戰士都擁有鬥氣力量。把他們形容成廢物?這話也只有你敢說而已!」 地精騎士脹紅了臉,豎起三根手指對同伴晃了晃,信心滿滿的說:「我只要三十分鐘就能把他們全乾掉!」 扎古懶洋洋的回應著他:「好吧,只要目標進入營地,我就讓你的人先發起攻擊!」 他不怕目標會因為地精們的愚蠢而逃走,最狡猾的敵人也躲不過他狂風百騎追殺! 烏洛夫在看到僱傭兵營地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將逃命速度放慢下來。 這個自負不凡的陰謀家,現在已經徹底喪失跟江水寒為敵的勇氣,能夠從地獄活著回來的傢伙,根本就是比惡魔還可怕的怪物! 不知道為什麼,江水寒居然放他一馬,還說什麼對他安排的地獄之旅非常滿意! 烏洛夫不是傻瓜,江水寒就算不親自出手對付他,他手下許多家臣總有人想拿他的腦袋邀功請賞。 神劍傭兵團在這裡的一處駐紮營地,正是他給自己安排的脫身之所,數百名傭兵將會護送他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他一看到那些身材剽悍的劍士們,就對自己的眼光感到滿意。這些劍士都是真正老練的戰士,即使是在十分安全的營地里也恪守傭兵團紀律,時刻緊握自己的劍,保持著必要的警戒,沒有人酗酒和找女人取樂。 在這荒僻森林中等待數月之久,神秘的僱主終於到來,卻只發布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傭兵們既感到高興又有幾分沮喪。 高興是因為能夠安全拿到佣金,沮喪是因為沒有額外獎金。 營地被遺棄了,因為烏洛夫要求立刻出發,他答應賠償包括帳篷和物資在內的所有損失,長長隊伍很快就進入狹窄的森林小路。 「你們要留意森林中的動靜……」 逃亡計畫似乎過於順利,多疑的爵士大人本能地激了皺眉頭。他正擔憂接下來會不會遇上什麼埋伏,四周就響起魔晶火統的囊鳴聲! 十幾台鋼鐵怪物從泥土中鑽出來,它們有著八隻巨大鐵腳和纖瘦扁平的軀幹,外形像螃蟹或者蜘蛛,在它們軀幹部分,則安裝著好幾枝威力巨大的魔晶火銃。 別看它們是用沉重的鋼鐵製造而成,動作卻出奇靈巧的在森林中快速移動著,跟劍士們保持著距離,並且向他們的血肉之軀傾瀉著熾熱光焰! 「這是什麼鬼東西?」 烏洛夫跟狂風騎士一起驚呼出聲,他們可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種古怪東西的存在。 「它們是朱莉小姐製造的無敵大腳怪,現在是由我羅傑的菁英部下負責駕駛!」 地障騎士洋洋得意炫耀自己的直屬武力。 無敵大腳怪是一種強大的戰爭機器,不過跟數萬噸重量的無敵鐵牛相比,它可以算得上小巧玲瓏,只需要兩名地精駕駛員就能夠控制自如。 由於駕駛艙有著堅硬厚實的鋼鐵外殼,無敵大腳怪得到怕死的地精們一致喜愛。 火力方面也是超級強大,每台機器都安裝八枝全自動的魔晶火銃,及兩門小型魔晶炮! 神劍傭兵團從來沒有碰過這樣可怕的敵人,攻防兼備、行動如風。從開戰到現在差不多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他們甚至沒有機會困住任何一台鋼鐵怪獸。 它們的戰術極其高明,總是跟劍士們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充分發揮遠程攻擊的優勢。如果有人衝到它們身邊,它們立刻就會逃向遠處,直到拉開距離才繼續攻擊。 「還是不要濫殺無辜吧?」見到殺人如割草的場面,狂風騎士也覺得不忍:「我們要對付的是烏洛夫爵士,這些僱傭兵罪不至死。」 「嗯,那就罰他們在家主大人的礦井裡工作五十年好啦!」羅傑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個鐵皮喇叭,大聲呼喝道:「丟掉武器,交出烏洛夫,我羅傑大人就饒你們不死!」 這時候狂風騎士手下的騎兵也出現了,他們在密林中也能夠縱馬狂奔,往來自若,精湛騎術讓人瞠目結舌。 傭兵們的士氣頓時跌到谷底,陸續丟掉武器席地而坐,表示降服之意。 烏洛夫的身手還不錯,更有幾件藏匿身形的寶物,所以他僥倖逃離包圍圈。 可是他很快就被一頭可怕的怪物盯上。那是一個面目猙獰的石像鬼,它有著巨鷹一樣的巨大雙翼,猩紅色雙眼固化鷹眼術,能夠從幾百公尺的高空窺視到地面上的螞蟻。 這樣可怕的戰爭機器通常只在地獄次元中存在,烏洛夫幾乎立刻猜到真相,這是江水寒從地獄之旅帶回來的紀念品! 不過現在控制著石像鬼的卻不是江水寒,而是一個粉嫩可愛的長髮小蘿莉,這頭石像鬼是少年剛剛送給她的禮物。 小蘿莉能以石像鬼的視角觀察著地面上的景物,當她發現烏洛夫的蹤跡以後,就開始^時揮舞雪白的小拳頭,小嘴不住嘟囔著:「打死你這個臭壞蛋!」 石像鬼隨著小蘿莉的揮拳動作,一次次下撲攻擊,那雙鋒利無匹的爪子很快把烏洛夫劃得遍體鱗傷。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小蘿莉把石像鬼佩飾裝進口袋,烏洛夫才算逃過一劫。 然而這並不代表著烏洛夫就能夠獲得解脫。 一名扛著巨劍的彪形大漢站在他的面前,悶聲悶氣地說道:「我叫希曼,是江水寒男爵大人的新晉家臣,聽說你想害死俺家主人……」 「什麼時候天階高手都成江水寒的手下……」 烏洛夫哪裡敢跟這樣可怕的傢伙動手,哀號著發動僅能使用一次的瞬移戒指,卻又發現自己掉進一群地精的包圍圈。 「活的……金幣……抓住!」 由於羅傑發布懸賞令,烏洛夫在地精們眼中就是一枚大大的人形金幣,紛紛揮舞著粗陋的狼牙棒撲上去,沒有武器的地精幹脆亮出滿是污垢的大板牙。 「我是貴族,我要求一個體面的死法!」 烏洛夫想自殺,但是他動作慢了一步,成為地精們的俘虜。 「你想謀害家主大人,還要一個體面的死法,這真是我聽過最滑稽的笑話了!」 羅傑用手指著烏洛夫的鼻子洋洋得意說道:「現在,我以地精大統領的名義判處你木樁刑,立刻執行!」 在戈多羅城,江水寒維繫著無數人的幸福與夢想。任何人想對付少年,就要考慮失敗後的悲慘下場。 「烏洛夫因為妄圖發動叛亂已經被處死了嗎?」蝸牛美女吉娜是在三天後才聽到這個消息,等她向城衛軍的士兵證實這件事時,不禁長出一口氣。 為了構建褻瀆魔法陣,烏洛夫一直四處搜刮魔法寶石,蝸牛美女吉娜因為擁有許多魔法寶石,遭到他手下的恐嚇和威脅。 蝸牛人除了背後巨大的殼可以當作藏身小堡壘,再也沒有其他自保能力,所以吉娜為了避免被搶劫,只有滯留在戈多羅城,無論白天黑夜都不敢離開街道,不間斷巡邏的城衛軍就是她的保護傘。 現在總算不用整日擔驚受怕,吉娜真是非常感謝戈多羅城的城主大人。 「也許我可以在戈多羅城多住一段日子!當然,我絕對不是因為想要再見到那位萵宦王子才留下來!」 吉娜正想著心事,突然發現一個中年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地攤前。 「您好,要買寶石嗎?」吉娜微笑著招呼客人:「今天有九折優惠喲!」 「您好,我叫威尼斯,是一名首飾商人!」中年男子也開朗的笑著:「我需要一顆紅寶石用來製作項煉的煉墜。」 吉娜將裝著紅寶石的盒子遞給威尼斯,讓他隨意挑選:「我這裡有好幾種紅寶石,有的適合年輕少女,有的適合已經出嫁的女性。」 威尼斯容光煥發的說道:「我打算送給我女兒,她昨晚正式成為城主大人的侍寢女僕,我想她美麗的脖頸上應該有資格戴上一條昂貴的紅寶石項煉。」 在戈多羅城,如果誰家少女能夠成為江水寒男爵的侍寢女僕,那就表示她所在的家族正式融入江家勢力圈子,更可以在商業貿易方面獲得種種便利和優先權。 「那麼請您為您的美麗女兒慢慢挑選吧!」 吉娜身為女性,對這種「賣女求榮」的父親著實沒有什麼好感,態度頓時冷淡下來。 「其實你的美貌遠遠勝過我的女兒,如果將來……嘿嘿,希望你照顧一下我的笨女兒!」 威尼斯卻毫不在意,他會親自到吉娜這裡買紅寶石,一方面是為了獎賞得到江水寒寵幸的女兒,另外一方面也是覺得,美麗的蝸牛小姐也許會成為少年男爵的圈養寵物,想提前幫女兒拉攏一個閨中盟友。 「我想應該不會有那一天,因為我覺得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不會妄想攀附城主大人。」 吉娜臉色不豫的將寶石盒子從威尼斯的手中奪過來,打算收攤。 威尼斯不知道吉娜為什麼會發脾氣,驚訝地說道:「我還沒挑好寶石呢!」 「現在我心情不好了。」吉娜冷冷的看著他:「所以在你離開以前,我不做生意了!」 「神經病!」 威尼斯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講錯,得罪這個女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離開了。 在遠處市政廳的尖塔閣樓上,正觀賞風景的江水寒將這一幕街頭情景劇全部看在眼裡。 「我剛才看到你的笨蛋老爹了。」江水寒對正在自己胯下侍奉的小女僕說道:「他似乎跟蝸牛小姐吵架了!」 威尼斯的女兒是個十四、五歲的小美女,有一張笑起來顯得很甜的面孔,江水寒會選中她侍奉,也是因為他很喜歡這種鄰家少女的清純感。 悠閒地坐在高處欣賞街頭風景,再讓這麼一個有甜姐兒氣質的小美女舔著肉棒,那是讓人覺得非常愉快的享受。 此刻,威尼斯女兒的一隻小手正箍緊少年肉棒,另外一隻小手在按摩少年的囊袋,紅嫩的小嘴深深含著肉棒,一刻不停的快速套弄。 聽到主人跟自己講話,威尼斯的女兒也沒有被打亂侍奉節奏。她先溫柔地將肉棒吐出來,接著就改用小手套弄,然後才輕輕喘息著說道:「我不用看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他是想把「蝸牛小姐」介紹給大人認識,以博取您對他的好感。」 江水寒笑道:「還好你不像你的父親,又聰明又伶俐,尤其會討我的歡心。」 威尼斯的女兒抿著嘴道:「其實連我母親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他的女兒,不過既然是他把我養大,我就把他當成父親看待好啦!」 江水寒擰了一把她嫩滑臉蛋,滿意的笑了:「生恩不如養恩,你倒是個聰明孝順的孩子。」 威尼斯的女兒撅著嘴撒嬌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是可以給家主大人生個聰明孝順的孩子的女人!」 江水寒笑了笑:「那麼你猜一猜蝸牛小姐會不會成為你的姐妹?如果你猜對了,等你年紀大一點,我就讓你給我生個孩子!」 這個獎勵的誘惑真是太大了,威尼斯的女兒咬著嘴唇想半天,最後還是甜甜的一笑:「我才不要為這種事情傷腦筋。家主大人要不要將蝸牛小姐收房、我有沒有資格給大人生小孩,都不是我該想的事,因為想得越多,做錯事的機會也就越多,我才不想讓家主大人討厭我呢!」 「真是一個狡猾的小妖精,繼續做你的工作吧!」江水寒哈哈一笑,把甜美可愛的小女僕的頭再次按到自己胯下。 其實江水寒會問小女僕,也是因為他還沒有做出決定要怎樣對待這位美麗的蝸牛小姐,是隱藏身份繼續交往,還是將她帶回家裡慢慢調教? 不過有一件事情江水寒可以確定——禍牛小姐不可能繼續流浪了! 【第二十七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5:01:5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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