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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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十六集   內容簡介:   善良的麥族和邪惡的素燦伯爵之間的鬥爭,從一開始就落在下風,作為救人天使的江水寒,會在最應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嗎?   為了讓金橡樹進一步恢復活力,江水寒想出了一個妙招,那就是……   在江水寒的諸多布置之下,助紂為虐的戰神殿大祭司盧爾克會不會就此伏誅?   出場人物:   麥姬:麥族聖女,為了麥族的未來甘願獻身成為江水寒的妾侍。   封面人物:麥姬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一章:麥神與麥姬   在遙遠的過去。   在幾百年或者是幾千年以前,總之是比人們記憶中的歷史還久遠一些的年代。   在沙漠王國的一座綠洲中,生長著一株與眾不同的野生麥草。   肆虐的狂風吹不走它,無處不在的塵土也沾不上它鮮嫩碧綠的葉片,小小的麥草總是生機盎然,保持著一種欣欣向榮的頑強姿態。   撐過一次又一次的災難洗禮,次元之主終於被麥草不屈的精神感動,賜予它智慧生物才具有的靈識,讓它將未來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在明亮的陽光照射下,小小麥草通體閃耀著令人心醉的綠色光芒。當封閉的世界向它敞開懷抱時,在生存本能的驅動下,它開始主動索取需要的資源,向周圍沙壤延伸纖細的根須,努力留住每一滴珍貴水分,綠洲的面積因此日益擴大。   過往的旅者與商人讚美著這宛若神跡的奇蹟,不久之後,就有一個頗具規模的襖族部落在綠洲上定居,滿懷著虔誠之心,供奉「麥神」。   信仰的力量非常強大,即使是最弱小的神靈,也會因為億萬信眾的供奉,逐漸成長為能夠摧毀一個次元的恐怖存在。   因此在低等神明之間,經常會為了爭奪信仰力量,有意唆使信眾挑起原始的宗教戰爭。   沙漠地區乾旱少雨,並不適合植物系神明的發展。信仰麥神的部族在綠洲定居不到百年,就被另外一支信仰岩靈的強大部族滅族,麥神脆弱的神體也被粗暴的戰士們踐踏摧毀。   幸運的是,麥神靠著積攢的一點點信仰之力,凝結出一具由純粹能量構成的精神體,用來寄託自己的神識。麥神離開了誕生的綠洲,遠渡重洋來到遙遠的格瑞特王國,在偏遠的南方行省找到新的棲身地,重新得到信徒們的供奉。   那是一支性格溫順的土著民族,他們安於耕作,性格不似游牧民族那麼剛烈豪放,遇到壓迫與剝削也只會忍耐和委曲求全。無論環境多麼惡劣,只要有一塊能夠種植作物的土地,他們就能頑強的生存下去。   許多在古代小有名氣的土著民族,都悄無聲息湮沒在歷史塵埃中,這一支土著民族則在神明的庇護下艱難生存。   他們虔誠供奉的神明正是失去神體的小小麥草。祂的精神體在感到沒有力量繼續遠行的時候,就選擇當地一名年輕土著女孩作為祂的寄生者。   麥神的領域力量能夠加快農作物生長。得到麥神的庇佑,麥族人田裡的莊稼變得異常茂盛茁壯,讓麥族的農夫能夠收穫更多糧食。   慷慨的神恩賜予與現實的利益需求結合,麥神輕而易舉就獲得麥族祖先們的信仰力,原本平凡無奇的女孩也成為族人景仰的聖女。   這支土著民族也因為他們獨特的信仰,開始被稱為麥族人。   直到殘暴不仁的素燦伯爵成為德里城城主,橫徵暴斂、恣意妄為,讓素來以堅忍聞名的麥族人無法再忍受下去,在精神領袖麥姬的帶領下,舉起反叛的旗幟。   要讓怯懦的麥族人擁有反叛的勇氣,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只有他們信仰神明才可能做到這一點,而能夠代表神明意志的,正是麥族新一代聖女一麥姬。   然而,麥神身為一名低等神靈,不僅僅需要收集信仰之力,更要汲取寄生者的精神力滋養自身,於是每過十年,聖女麥姬就會因為精神力匱乏而失去「神明的眷顧」,必須選出另外一名少女接替這一神聖的職責。   直到這一任的聖女麥姬,事情才發生變化。   跟過去的女孩們相比,這一任聖女擁有異常強橫的精神力,十年期限屆滿,麥神不但沒有拋棄她,反而賜予她強大的力量作為獎賞。   有些人生來就具有領袖才能,少女在成為麥族聖女的時候,只是個十二歲的單純小女孩,十年以後,她不再是被族中長老操縱的傀儡娃娃,而是成為一名真正的精神領袖。當神明賜予她諸多異能以後,麥姬更獲得年輕族人們的愛戴與擁護,她也毅然做出起兵反抗貴族暴政的決定。   麥族人口雖不少,但是卻以村落的形式,分布在廣袤田野之中,這讓麥姬建立軍隊的舉動遭受到非常強大的阻力。每到一個村落,麥姬就要苦口婆心勸說村中長老,讓他們允許村中的年輕人加入她的軍隊。   傳統的力量非常強大,要讓習慣忍辱負重的麥族人跟貴族老爺拼死拼活,可以說是一個驚天動地的轉變。即使麥姬宣揚她代表著神明的意志,徵兵的工作依然舉步維艱。   直到素燦伯爵帶領軍隊來到麥族聚居地,麥姬也不過才召集了七百餘人的烏合之眾,其中大部分的人甚至沒有鐵制武器。   不過麥姬利用麥神賜予她的力量,武裝自己的親衛隊。植物的葉子被轉化成柔韌鋒利的青色長刀,輕飄飄的麥穗編織成的甲冑也變得像鎖子甲一般堅固。   然而最讓麥族起義軍感到神奇且不可思議的還是飛樹戰車。   從外表看來,這種被命名為「飛樹戰車」的戰車,像是一棵剛被砍倒的大樹,中間樹幹的部分被挖空,可以乘坐四名全副武裝的戰士,而它茂盛柔韌的樹枝被編織成翅膀的形狀。   飛樹戰車沒有輪子,但是它能飄浮在距離地面不過數尺的低空上,並且像北方行省的冰上滑車那樣,以驚人的高速在陸地上飛馳。仿佛只依靠戰車兩側碧綠色的簡陋翅膀,就能夠產生強大的推動力!   「德里城的討伐軍在魚骨嶺紮營。他們大概有七千名兵力,其中一部分士兵以小隊為編制,分散到周圍的村落中,強迫我們的族人貢獻錢財和女人。」   「素燦伯爵所在的軍營必定有重兵守衛,以我們這一點點兵力妄想強行攻打,根本就是去送死!所以我們只有避實就虛,偷襲那些脫離主力的小隊士兵。等我們實力夠強,再跟敵人進行決戰!」   麥姬是麥族聖女,同時也是起義軍的領袖,有著崇高威望。然而她卻從不強迫眾人服從自己的命令,總是詳細解說自己的作戰計劃,讓她的部下能夠了解她的戰術意圖。這樣做,不僅是因為她平易近人,而是因為她知道,要想推翻素燦伯爵的暴虐統治,只靠她一個人遠遠不夠。   由於麥族人性格溫厚,沒有懂得帶兵打仗的戰鬥人才,麥姬才以女兒身成為義軍的領袖兼最高指揮官,她要為麥族人培養軍官,幫她分擔振興麥族的壓力。   麥姬原本也不懂得怎麼打仗,可是自從她決定帶領族人起義以後,她就偷偷收集一些從帝國軍校流出的軍事書籍,每天用心研讀。   或許是麥姬天生就具有叛逆與反抗的天分,那些深奧的戰爭理論還有各式各樣的戰術,在少女的腦海中迅速融會貫通。她透過自學的軍事本領,居然也像模像樣的建立起一支軍隊,只是這支軍隊能不能打仗還要靠實戰檢驗!   就在素燦伯爵縱情淫慾的時候,麥姬帶著她的忠實部下,對在村落中殘害麥族平民的帝國軍隊發起攻擊!   憑藉著黑暗夜色的掩護,昔日的懦弱農夫用嘴巴咬著木棍,手中握著經過神術加持的鋒銳葉刀,悄悄摸進那些簡陋的房舍,滿懷仇恨的收割敵人的頭顱。   「求求你們,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饒了我吧!」   「我是有品階的帝國軍官。你要是殺了我,帝國軍隊會殺你們全族!」   誰也不會想到,白日裡還安寧祥和的小村莊,夜晚竟然會化成血腥的修羅場。   恣意妄為的帝國士兵們到死都不敢相信,老實單純的麥族人竟然也會變得那麼兇狠!即使是選擇投降的人,也被毫不留情的砍掉腦袋,幾乎每一個到村子裡找樂子的帝國官兵都沒能逃過死亡的厄運!……帝國士兵在村子裡胡作非為,麥姬帶領軍隊進行無情殺戮,所有的動靜都沒有逃過一個人的耳目。   徹夜未眠的老村長,昏花的雙眸中充滿恐懼,他凝望著漏雨的屋頂,神色悽苦的嘆息著:「天大的禍事終於發生,殺掉這麼多帝國軍,貴族們不會善罷甘休,麥族怕是要亡族了啊!」   「我們這樣一直忍下去難道就有活路嗎?」   老村長的侄子原本抱著頭蹲在屋子一隅,此時卻突然站起身來,粗聲粗氣頂了一句,然後義無反顧向著屋外走去。   「你要去哪裡?」   老村長神色驚惶的低聲喝道:「外面在殺人,你出去是要找死啊?」   老村長沒有兒子,他指望這個侄子能繼承他的權力和財富,他甚至想好將來要把三個女兒都嫁給他,省得被外姓人瓜分他的家產。   可惜他的侄子平素看起來是一個憨頭憨腦的少年,身體深處卻埋藏著男人的血性。當他得知麥姬帶領著軍隊拯救他們村子,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大伯,麥姬代表神明的意志,是麥神要我們抗爭的!」   農家少年握著一把長柄鐮刀,瞪著血紅的雙眼加入殺戮隊伍。   老實人一旦發火,還真是了不得啊!   老村長望著少年的背影,傷心的嘆氣:「孩子啊,你根本不知道帝國究竟多麼強大。即使是我們信仰的麥神降臨人世,也沒有能力對抗那麼可怕的龐然巨物啊!」   是啊!麥姬雖然聰明,可是她畢竟缺少跟貴族進行鬥爭的經驗,更加低估素燦伯爵的狡詐與陰險。他如果只會玩女人,不可能成為統治一座城市的地方諸侯!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二章:伯爵的陷阱   村子中的異常動靜早已驚動魚骨嶺上的駐軍,不過他們早得到吩咐,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堅守軍營。   不過素燦伯爵的親兵隊長還是決定把這個情報告訴主上。他掀開帳篷入口處的掛帘,偷偷看向裡面。只見麥族村落奉獻的美女赤裸著雪白嬌軀,跪伏在自家大人膀下,正在進行口舌服侍丨少女高高翹起的光潔圓潤玉臀上儘是指痕掌印,兩股之間的蜜穴就像張開的嬰兒小嘴,兩片濕滑的嬌嫩蚌唇不堪撻伐,已經變得紅腫肥厚,腥膻白漿正從嫣紅肉穴里向外流淌,空氣中洋溢著一種讓男人感到慾火蒸騰的淫靡氣息。   「什麼事?」   素燦伯爵雖然眯著眼睛享受,可是空氣中的輕微氣流變動,還是讓他察覺親兵隊長的小動作。   「大人,麥姬的軍隊已經進入村子了!」   親兵隊長畢恭畢敬的稟告剛剛得到的消息,如果不是收到軍中密探的諜報,他也不敢來打擾伯爵大人。   「知道了!」   素燦伯爵細長的眉毛驀地向上一挑,嘴角也流露出幾分陰險笑意:「那些蠹東西。我才設下一個圈套給他們,他們就迫不及待跳進來了,還真是無趣啊!」   親兵隊長諂媚的笑道:「伯爵大人才智卓絕,深諳兵法奧妙,區區土著叛軍自然手到擒來。沒準再過幾個小時,他們的聖女麥姬只能跪伏在您胯下,向您搖尾乞憐了!」   「哈哈哈,你可真會拍馬屁!」   素燦伯爵洋洋得意的大笑幾聲道:「不過你說得沒錯,他們崇拜敬仰的聖女麥姬,只配做一頭向我搖尾巴的美女犬!對了,你去把那個箱子打開。」   親兵隊長哈著腰,以一副十足的媚俗小人姿態溜進帳篷,手腳利落的扳開鎖扣,掀開素燦伯爵從德里城帶來的一口箱子。   裡面是一套美人犬的服裝,有栩栩如生的獸耳、皮質的眼罩項圈、鞭打用的多股皮鞭,及幾條形態各異的狗尾巴。   「這是我從翡翠城訂製的上等貨!」   素燦伯爵目光中充滿猥瑣、下流與淫蕩。   他神情興奮地用力按著胯下少女的頭部,儘可能將自己的醜惡下體塞進女孩嘴巴深處,然後喘息著道:「我有點等不及麥姬的到來。你把那根最粗、最大的狗尾巴拿過來,我要在這個淫蕩的女人身上先試用一下。」   「遵命,大人!」   親兵隊長臉上也浮現邪淫的表情,他當然知道末端呈楔形栓塞狀的狗尾巴,應該用在美女誘人嬌軀的哪個部位上!   「嗚嗚——」   少女美麗的臉龐上露出羞恥與恐懼,但是她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她的嘴巴被素燦伯爵的肉棒塞滿,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羞恥的哀泣聲。   親兵隊長對伯爵大人的吩咐感到無比快意,能夠成為這個禽獸伯爵的親兵隊長,足以證明他也是一個相當兇狠殘忍的傢伙。   「嘖嘖,伯爵大人一定讓你很爽吧?瞧瞧,你這裡流出多少淫蕩的汁液!」   親兵隊長握著狗尾巴,用另外一端的栓塞褻玩著女孩的羞恥部位,儘可能讓那些濕滑槃液沾到上面。   「不要……求你……不要這樣……」   美人兒在心中羞泣哭喊,可是為了村子裡的親人,她什麼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羞窘的扭動著屁股,卻不知道這樣嬌媚誘人的姿態,只會更加勾起男人心中的暴虐與淫慾。   「嘿嘿,經過伯爵大人的高明調教,你的小屁股扭得比城裡妓女還撩人呢!」   親兵隊長用粗糙大手掰開少女光潔柔膩的臀瓣,用淫邪而變態的目光欣賞著那朵翕張顫抖的雛菊,然後毫不猶豫的將狗尾巴插進去!   「嗚嗚嗚……」   後庭處傳來火辣的撕裂痛楚,讓少女幾乎昏厥過去,她的淚水仿佛是堤壩崩潰一樣流淌。她真的不明白,她從來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麼會遭受這樣非人的凌虐與羞辱!   「哈哈,插上狗尾巴以後,她看起來還真像一頭母狗啊!」   素燦伯爵殘忍的淫笑著,對刻意迎合自己的親兵隊長說道:「你很想干這頭母狗吧?不用忍耐了,掏出你的傢伙,用力的給我干!等你干不動,可以把你的部下們也叫進來。要知道,這頭母狗可最喜歡男人的那玩意了!」   毫無疑問,素燦伯爵是一個殘忍而淫蕩的貴族。可是身為軍隊統帥,他並不是一個無能之輩。他能在這裡繼續放縱淫慾,正是因為他早已埋伏重兵等著對付麥姬的軍隊。   德里城的軍隊分為負責維持治安的城衛軍,與負責鎮壓叛亂的鐵甲軍團。城衛軍軍紀散漫,只能欺負手無寸鐵的平民;而鐵甲軍團則是僅向素燦伯爵個人效忠的精銳私兵。   素燦伯爵將城衛軍派出去殘害麥族村落中的平民,他的鐵甲軍團卻嚴陣以待,等待獵物落入圈套。   「村子外還有很多很多帝國軍隊!」   等到麥姬收到部下的情報,她才驚愕發覺自己已經與手下軍隊深陷重圍!   鐵甲軍團是素燦伯爵賴以維持自己聲名權勢的根本,所以他從不吝於投入資金,從帝國各個角落購置精良的武器裝備。有從戈多羅城購買的長槍重盾、從帝都走私過來的鐵甲鋼盔、從東方行省販買過來的雄壯戰馬,這支軍隊的武裝程度足以跟帝國正式軍團相媲美。   這支軍隊的統領也是一員小有名氣的焊將,有著豐富的領軍作戰經驗,因為在軍中虐殺部:卜的醜聞曝光而被迫退役,後來被素燦伯爵招攬為門下家臣。只看他能在山林中隱藏軍隊,並在短短時間內完成對村落的包圍,就知道絕非等閒之輩。「預備,射!」   三百架軍用重弩被集中起來使用,數百隻半人多高的鋼鐵弩箭仿佛雨點一樣落在村子裡。用稻草與木條搭建的屋頂根本無法抵抗這些鋒銳尖利的殺人兇器,轉瞬間就出現數十人的傷亡!   「好痛啊!媽媽……救救我!」   一名十幾歲的男孩被弩箭穿過胸膛釘在地上,他痛苦的哭喊著,血液不停從口鼻中竄出,不過幾分鐘光景就失去聲息。   老村長也在第一波的襲擊中喪生,一枝弩箭將他的頭顱射穿,他睜著昏花無神的眼睛倒在地板上,血液從他身下蔓延開來,他的妻子和三個女兒抱著他的屍體放聲慟哭。   「伯爵大人有令,除非叛軍首領立刻自縛出降,否則屠村滅寨,雞犬不留!」   鐵甲軍團的一名士兵跑到陣地前沿,手中握著鐵皮喇叭,大聲向村子裡的叛軍招降。   「颼!」   回答他的是一枝碧綠長箭,從他的嘴巴射進去,再從後腦穿出,當場斃命!   「以素燦伯爵的名聲,我們不投降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投降只有死路一條!」   麥姬從容不迫的收起長弓。她展現出高明的箭術,令原本士氣低落的部下精神為之一振。   「讓村民們都躲到地窖里,我們的戰士也都散開,躲到牆角和其他有屏障的地方,不要集中在一起!」   麥姬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慌,只要她能沉住氣,她的士兵們就會像以往一樣信任她,並且按照她的命令行事。   果然,接下來敵軍的弩箭就不再帶來那麼多的傷亡,只有一個士兵因為運氣不好被射傷肩膀。   「包圍我們的敵軍至少有五千人,他們都穿著厚重鐵甲,我們的武器沒法傷害到他們。」   派出去偵察的戰士帶回來一個壞消息。敵人的軍力比麥姬預想得還要多,而且是武器精良的重步兵軍團。   「我們不能跟敵軍主力硬拼,必須撤退!」   麥姬只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己最信任的幾名戰士,然後把他們派出去向村民們打聽有沒有退路。   「我伯父家裡有一口井,那裡有一條暗道通向西邊那條河。」   老村長的侄子告訴麥姬一個重要的情報。親人的慘死,讓他更加狠下心要跟帝國軍戰鬥到底。   「讓村民先撤,他們可以搬遷到別的村子。告訴他們,即使我們離開了,素燦伯爵的軍隊也不會放過他們!」   麥姬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大場面,她這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戰爭。跟現在相比,以前的幾次成功偷襲根本不值一提。要擊敗這樣大規模武裝精良的討伐軍,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啊!   麥姬心中有深深的挫敗感,但是在部下面前她依然表現得鎮定自若,井井有條地發布軍令。   「敵人已經開始進攻了!」   前方又傳來一個壞消息,敵軍將領顯然有著水準以上的作戰指揮能力。在幾波的弩箭連射示威跟派人喊話招降以後,再也不給麥族起義軍隊任何機會,披著鐵甲的重步兵開始從四面八方向村子推進。   鋒銳的長槍密集如林,厚重的塔盾聯結成一座移動的金屬堡壘,沒有任何軍隊能夠直接面對這樣的戰爭機器,這就是帝國軍剿滅叛軍時常用的鐵壁合圍戰術!   擋在面前的房舍被推倒,不足三尺深的水溝也被沙袋填平。就算是沙場老將,面對這樣步步為營的重甲步兵戰士,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突圍機會。   「大家不要慌,麥神會庇佑我們!」   麥姬心中充滿焦慮與緊張,但是她臉上的神情還是那麼鎮定,她大聲說道:「我們可以用飛樹戰車攻擊敵陣,拖延他們的進軍時間!」   飛樹戰車笨重的身軀原本就具有攻城錘一樣的威力,鐵甲步兵也是血肉之軀,包在他們身體外面的鋼鐵也沒辦法抵禦巨木衝撞帶來的殺傷力!   麥姬的神術只能同時駕馭九十九輛飛樹戰車,如果分散開使用,效果一定會大打折扣,所以她打算把所有的飛樹戰車都集中在同一個方向,而且這還能讓敵人誤會他們打算從那裡突圍。   至於從另外三個方向攻進村落里的敵人,她打算用另外兩種神術對付他們,那就是「改造地形」和「催生植物」!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三章:奮力突圍   「大人,有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要向您報告。從村子裡突然飛出許多棵形狀奇怪的大樹,而且正朝著我們這邊衝過來!」   軍中本陣已搭起高高的瞭望台觀察敵情,所以飛樹戰車一飛過來,就有人將情報報告給鐵甲軍團的指揮官。   「魔晶炮,預備發射!」   魔晶炮的威力雖然大,卻要消耗價格昂貴的魔晶,又有容易過熱的毛病,所以大多的指揮官都將魔晶炮視作殺手鐧,不會輕易將它們投入戰場。   鐵甲軍團雖然裝備了二十四門魔晶炮,但指揮官卻沒有使用這種可怕的武器轟擊村落,就是預備等敵人突圍的時候再給對方迎頭痛擊!   現在,威力強大的魔晶炮成為對付叛軍巫術的強力籌碼!   「轟……」   火紅鐵球以驚人的高速從炮膛中射出,在戰場上空形成一面彈幕大網。沖在前面的飛樹戰車在撞上這面鐵與火的巨網以後,立即被轟擊得支離破碎。   不過飛樹戰車畢竟有數量上的優勢,在付出不到三分之一的損耗後,剩下的戰車義無反顧地撞進鐵甲軍團的軍陣。   一砰一匕在巨樹的衝擊下,重步兵們的鐵殼顯得不堪一擊,就像一個個被壓扁的罐頭,血液從盔甲縫隙里噴濺,景象慘不忍睹。   無數長矛從四面刺過來,將浮在空中的飛樹戰車釘在地上,然而令軍團指揮官感到失望的是,飛樹戰車上並沒有搭載任何一名叛軍戰士,「大人,村子周圍的土地突然變成泥沼,我們要在上面鋪上木板和稻草才能繼續進攻!」   「大人,通往村子裡的道路都被茂盛的植物堵塞了。敵人躲在一人高的草叢裡偷襲,我們的人傷亡很大!」   「大人……」   不斷有傳令兵陸續趕來,向軍團指揮官報告一個個讓他感到惱火的消息。   「這是巫術的力量,叛軍首領麥姬一定在村子裡!」   軍團指揮官憤怒的彎折著手中馬鞭,身為一名正統的軍人,他尤其厭惡魔法和巫術,可是他又不得不面對那些擁有神奇力量的敵人。   「麥姬,既然你不想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那麼也不要怪我不客氣!」   軍團指揮官望著遠處的村落,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但是他很快就把那一點點憐憫拋到腦後:「傳令,讓妖獸營的白狼兵與黑蝠兵出擊!」   妖獸營是素燦伯爵的祖先使用從黑暗血族那裡得到的調製秘術,製造生化獸兵組成的秘密戰力。其中的戰士都是人類和魔獸的結合體,性格狂野暴虐,嗜血嗜殺,大多數時候都是像野獸多過像人類。   正是因為妖獸兵只殘存不多的理智與智慧,主要憑藉殺戮本能行動,所以出動它們作戰的時候,經常會帶來大量平民的傷亡。   不過麥族人在軍團指揮官的眼裡並不算帝國平民,只能算是一群叛亂的農奴,就算是妖獸兵把他們殺光,他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嗷……」   白狼兵從籠子裡被放出來以後,紛紛仰天長嚎。它們看起來就像狼首人身的怪物,有著血紅眼珠和鋒利爪子,渾身上下都是宛若鋼針一般的白色獸毛。   它們能像人類一樣直立行走,身高卻足有常人的兩倍高,數百公斤重的鋼鐵連伽就是它們用來殺戮的兇器,就算是最勇猛的戰士也不可能跟它們正面抗衡!   黑蝠兵的身形則嬌小許多,它們是吸血蝙蝠跟人類肉體融合後的產物,平均身高不足五尺,拍動著背後的一對巨大肉翼在空中滑翔,細小的爪子握著一柄鋼叉,看起來不像有多大的威脅。   可誰要是小看它們,那就錯了!黑蝠兵不僅能夠釋放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低沉聲波,而且它們的鋼叉也不是用來近戰,而是即使遠在數十公尺外都能夠釋放出殺傷力極強的雷電力量!   「大家跟在妖獸兵的後面繼續進攻!」   軍團指揮官信心滿滿的發布軍令,他確信叛軍沒有對付妖獸兵的實力,麥姬在一天中能夠釋放的神術也有限。   「颼!」   一枝長箭從草叢裡射出來,不偏不倚射中最前面的一名白狼兵,然而卻看不到鮮血流出,利箭仿佛射在一座冰雕上,箭頭從它的皮毛上滑開,斜飛出去。   「嗷一」白狼兵低吼一聲,朝著箭射來的方向猛撲過去。它的動作迅若奔馬,力量也大得驚人,更可怕的是,它擁有嗅覺靈敏的鼻子!   隱藏在草叢陰影中的起義軍射手根本沒能力在它面前藏匿身形,只聽到短短兩聲慘叫,一具被撕裂成兩截的屍體就被拋出來。   見了血的白狼兵更顯兇殘,驀地仰天狂嚎。即使是跟在它們後面的討伐軍士兵,看著它被鮮血染成一片猩紅的高大身軀,都不禁心生畏懼。   黑蝠兵擁有飛行優勢,這時候已經飛近村子,居高臨下尋找活動的人群。不過負責殿後的起義軍士兵都對其有所提防,倒是沒有因此產生多少傷亡。   「敵人的動作還真夠快,我們的人撤走了多少?」   麥姬一直觀察著敵軍動靜,看到傳說中的妖獸兵出現,她就意識到已經沒辦法再抵抗下去。   被派去勸說村民離開的戰士此時剛好回來,他無奈的說道:「大部分人都撤走了,可還有一部分村民不願意離開,他們想向素燦伯爵投降!」   「真是天真!以為只要俯首帖耳做貴族的農奴就不會被殺嗎?」   麥姬嘆了一口氣,說道:「那麼不要管他們了,我們也撤退吧!」   老村長家的水井底卜有一條十分隱秘的暗道,麥姬一行人就利用這條密道脫離素燦伯爵軍隊包圍。   這是一場僥倖逃生的突圍戰,麥姬第一次見識到帝國貴族擁有的強大軍力。   「今後我該怎麼辦呢?」   麥姬把手下的戰士分成若干小隊,讓他們護送失去家園的族人到其他麥族村落投靠親友,自己卻留下來思考起義軍今後的出路。   少女站在高高的山崗上,借著密林隱匿身形,向剛剛離開的村落望去。   只見那裡火光沖天,哭喊慘叫之聲不絕於耳,想像著妖獸兵在那裡肆虐殺戮自己族人的慘況,她不禁潸然淚下。   無論她在人前多麼堅強,始終只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麥神慷慨賜予她的神力曾經讓她以為自己擁有改變族眾命運的力量,可是現實跟理想的差距真是太遙遠了。   她的軍隊、她的戰士,不過是一群放下鋤頭的農夫,依靠她用神術幻化出來的麥神武裝,用來對付地方守備軍還算是馬馬虎虎,可是一旦面對強焊的鐵甲軍團還有兇狠殘暴的妖獸兵,卻是毫無勝算。   「我們麥族實在太弱小了,這次的反叛應該會失敗!」   麥姬腦海中第一次充滿這個令人沮喪的念頭,無論她怎麼拚命思考,也想不出打敗素燦伯爵軍隊的辦法。   「只有帶領族人逃走了!可是西大陸這麼大,哪裡是我們安身之地呢?」   麥姬一旦動了逃走的念頭,就再難以控制自己的思緒。她首先想到的是逃進東面黑森林,可是那裡是魔獸們的地盤,如果他們這些人貿然闖進去,很可能就要面對成千上萬的可怕魔獸,那些未知的恐怖存在也許比素燦伯爵手下的妖獸兵還強啊!北面是摩爾公爵的地盤,那裡人煙稠密,村鎮星羅棋布,根本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他們只會被視作入侵者,被帝國軍隊趕盡殺絕!   南面是羅斯侯爵的領地,他本來就是鎮守地方的高級將官,手下軍隊的精銳程度冠絕南方行省,他們這些土著部族要是敢踏上那裡的土地,不到半天時間就會被全部殺掉!   西面更不用說,那邊是德里城,是素燦伯爵的老巢。除非想自殺,否則一定不會選擇往那邊走。   「難道上天要讓我們麥族人滅亡嗎?」   麥姬思來想去,只覺得族人的命運悲慘,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這時候,一道綠色的光芒突然從麥姬身上放射出來,在半空中形成一個綠色的麥草形象。它將一道無形的神識傳送到少女腦海中,沒有言語或者文字,只是一種讓人感到溫暖的關心和愛護。   「麥神殿下,求求您,指引我未來前進的方向吧!」   麥姬雙手合十跪在地上,向著信仰的神明祈禱,希望能夠得到麥神的幫助。   由綠色光芒構成的麥草在空中輕輕搖擺著,祂不能理解麥姬的煩惱。祂只是一個善良的低等神明,麥姬為祂提供棲身之所,祂已經賜予她神奇的力量作為報答,它不知道麥姬為什麼還會這樣傷心和痛苦。   麥神環繞著麥姬的身體飛一圈,並沒有發覺宿主的身體有任何傷害,於是祂就再度融入到少女身體里。少女祈禱的內容對祂來說也是無解的問題,所以祂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麥神大人,您要拋棄我們了嗎?求求您,救救我們吧!只要您能夠拯救我的族人,我願意奉獻我的靈魂,奉獻我擁有的一切!」   麥姬原本的堅強與自信,在這一刻全部被拋到九霄雲外,她就像摔倒的孩子一樣,不顧形象的趴在地上放聲哭泣。   麥姬不知道哭了多久,忽然聽到一聲嘆息,可是她並沒有抬起頭。也許是因為她對這個世界絕望了,也許她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也許她已經認定沒人能拯救她的族人,她只想這樣子趴在這裡,直到自己死去。   「我對女孩子的眼淚最沒有抵抗力了,所以,你有什麼願望就說出來吧!我可以幫你達成心愿,條件就是,不許你再這樣傷心哭泣!」   溫柔的話語之中,一條精緻絕倫的絲綢手帕出現在麥姬眼前。她有生以來從未見過這樣豪奢的日用品,因為這種毫無瑕疵、光潔柔軟的絲織物是東大陸獨有特產,就算用金幣鋪滿這張手帕,恐怕也未必夠支付昂貴的運費。   尤其讓麥姬感到恐懼的是,在絲綢手帕的一角有著一個華麗的貴族家徽。即使她不懂得一點紋章學的知識,也能夠憑藉直覺做出判斷——手帕主人有著令人仰視的高貴家世!   這樣一個大貴族怎會出現在荒山野嶺?難道他跟素燦伯爵有什麼關係?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四章:反抗?臣服?   「鏗!」   麥姬隨手從地上拔起一株小草,在她神力的灌輸作用下,轉眼間就化作鋒利的短劍,並將其抵在那名貴族少年胸前。   「不許動也不要叫喊,否則我就殺了你!」   美少女神情慌亂的用手抹了抹淚光閃爍的眼,全然沒有發現自己手上沾滿泥土,這一下頓時把秀美臉龐塗抹得儘是一道道的黑色指痕。   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個少年的身上。如果他是一個身份高貴的貴族少爺,那麼她也許能用他當作人質跟素燦伯爵進行談判!   少年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他似乎有意把頭臉都遮蓋在陰影中,不過麥姬以趴在地上的姿態向上望,正好可以看到少年的面容。   那是一張讓人看到就會生出好感的英俊面孔。兩道眉毛修長如劍,漆黑眸子彷彿星辰一般幽邃,挺直鼻樑彰顯著男兒的剛毅果決,稜角分明的嘴唇似乎總是蘊含著充滿自信的笑意。   「他的眼睛是黑的,頭髮也是黑的,難道魔族皇室還殘留在世間嗎?」   麥姬驚訝的張大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要用刀對著我好嗎?」   江水寒微笑著用手指夾住麥姬手中的短劍,下一刻,神術幻化而成的短劍又恢復成小草的樣子。   「我是戈多羅城的城主,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麥姬小姐如果有什麼煩惱,我很樂意幫忙。」   江水寒從容不迫的向面前少女介紹自己的身份。   麥族人碰到的麻煩,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你就是江水寒?」   麥姬臉上的表情比看到魔神皇還要精彩,她第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就是用手護住胸口,仿佛擔心春光會被少年偷窺一樣。   「咳咳,看來我在麥族女孩間的名聲不是很好啊!」   江水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下巴。   從他這個角度,確實很方便就能窺視到少女的胸部,那一對飽滿挺翹的大白兔也真的很養眼。不過讓他感到挫敗的是,女孩明明沒有發覺他在偷窺,卻因為聽到他的名字而果斷採取保護措施!   「帝國貴族都是卑鄙無恥、好色下流的衣冠禽獸!」   江水寒是南方行省最有名氣、最具權勢的少年諸侯,麥姬又怎麼可能沒聽說過他的事跡?他有比素燦伯爵還強大的權勢,也比素燦伯爵更加荒淫好色。唯一的優點就是他會善待自己領地上的子民,就算是地精那種低等下賤的生物,都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江水寒望著目光中充滿怨恨的少女,嘆了一口氣道:「不錯,我也是一個卑鄙無恥、好色下流的帝國貴族,所以你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對嗎?」   麥姬用力咬著嘴唇,她知道這名少年貴族多麼荒淫,凡是依附於他的土著部族,每一年都要選出族中最美麗的少女,送到戈多羅城的江家城堡,等待江水寒寵幸。如果她答應江水寒的幫助,那麼今後麥族的女孩們也將面臨相同命運。   可是……江水寒除了好色以外,再沒有任何讓人詬病的地方。從各方面來看,都具有先古貴族的高尚風範,尤其是善待平民的作風,讓他在底層民眾中擁有極高聲望。   在少年男爵統治的領地上實行的是古老的「十稅一」制度,下層貴族私掠暴行被嚴格禁止,不論是那個種族的平民,只要能夠在戈多羅城找到一份工作,用不了三年時間,就能替子孫攢下足夠流傳下去的家產。   至於降服依附的土著民族也能得到很好的安置。比如生活在蠍盾領地的佤族人,已經遷徙到環繞湖泊的平原地帶,便利的灌溉系統與井田制相結合,讓他們的糧食產量與過去相比有驚人增長。當吃飯不再成為問題,幾乎每個佤人家庭都開始增添人口。   曾經與江水寒為敵的莊園主貴族聯盟,現在已經是大名鼎鼎的紅酒聯盟。他們透過江水寒構建的海陸商路,將美酒運輸到西大陸各個角落,每年賺到的金幣多到甚至要裝進酒桶里,然後再用小車運到地窖里儲存。   如此仁慈寬厚的領主貴族,放眼整個帝國再也沒有第二位,就算他比傳說中還要好色百倍,那又怎麼樣呢?   至少他善待那些美麗少女,更讓她們的家人過上遠比普通人優渥的生活!在戰亂頻繁的西大陸,就算是擁有豪門背景的貴族千金,也不敢奢求完美的愛情,在珍愛自己的強者翼護下享受平安寧靜的生活,才是大多數女性的生活目標啊!   「男爵大人,我們麥族人此刻已經別無出路,如果您願意翼護我們,賜予我們一塊長久居住、耕作的土地,我們願意像您莊園中的奴僕一樣侍奉您!」   只有比素燦伯爵更加強大的貴族,才有能力帶給麥族光輝的未來。   麥姬在考慮一番得失後,終於意識到這一點,於是她立刻跪在江水寒腳下,向少年表示臣服和尋求庇護。   「我明明想要拔刀相助,為什麼會有一種趁人之危的奇怪感覺!」   江水寒無奈的攤著手,無奈的對麥姬道:「你不要把我當成像素燦那樣的壞傢伙。我喜歡美女沒錯,可我並不想強迫你答應我什麼!」   「男爵大人,如果您只是幫助我們擊敗素燦伯爵,卻不向我們索要任何報答,那麼我會牢記您的恩德,並期待在未來某個時刻報答您。」   「可是現在,我們是企圖得到您的長久庇護,如果不能付出足夠的代價,即使得到您的許可,我們也就不可能在您的領地上獲得真正的安寧。」   任何契約的基礎都是基於利益交換。   麥姬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她懂得一個基本的道理一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   向強大的主上表示臣服與獻貢,是每一個依附的部族都應盡的義務。沙漠王國的賢者曾經說過,弱者存在的價值在於侍奉,強者擁有的尊嚴則來自於守護。   江水寒在他的領地上建立起一種秩序,也形成一個以他的獨裁統治為存在基礎的複數利益集團,依附他的各方組織和土著部族,必須透過進貢表達對少年絕對的尊敬和服從。如果不能履行身為下層階級應盡的義務,也就無法融入這個圈子,等待他的就是被打壓、排擠和蔑視。   「你比許多男人都聰明,你是想為部族謀求更加長遠的利益啊!」   江水寒有些驚訝的望著麥姬。她即使在土著部族中擁有很高的地位,也絕對沒有機會接受系統性的教育,卻居然能夠深謀遠慮的想到部族被孤立的危險。   「男爵大人,您英武非凡,領地的發展也是蒸蒸日上。我可以預見到將來您會統治更廣袤的土地,您的注意力不可能長久放在我們麥族人的身上,而您對我們的仁慈也只會讓我們招來其他部族的敵視和不滿!」   「只要您能賜予我們部族全新的未來,我們願意像其他依附您的土著部族一樣,為您繳納稅賦、為您出兵作戰,甚至貢獻族中的美麗少女為您暖床!」   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一步,麥姬也就明說了。她不想從江水寒那得到任何特別優待,只要能夠得到跟其他部族一樣的待遇,她就已經心滿意足。   「素燦伯爵向來窮兵黷武,這一次為了剿滅我們不足千人的起義軍,竟然帶來一萬兩千名軍力。其中有五千人是披甲的重步兵戰士,還有數目不詳的妖獸兵,它們的戰力至少能夠匹敵七級以上的武士!」   當江水寒向麥姬詢問敵軍情況,少女臉上浮現憂傷愁苦的神情。在她看來,少年即使有著勇武善戰的名聲,可是僅憑一人之力,也沒有辦法擊敗素燦伯爵的龐大軍隊!   可是要想把麥族人從素燦伯爵地盤上安然帶走,就必須先擊敗他的軍隊。   麥族人如果進行長途遷徙,必然是全家出動、扶老攜幼,一天能前進三十里就算是極限了;而敵人的軍隊就算以正常行軍的速度,一天至少能前進一百里!   素燦伯爵一旦帶領軍隊尾隨追來,必定是一場最殘酷的種族屠殺!   「就算敵軍的兵力再多一倍,我也有信心讓他們全軍覆沒!」   江水寒雲淡風輕的笑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身邊有一支精銳軍隊,只是如果想要她們幫你,你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少女咬廣咬銀牙,毅然道:「我們已經到山窮水盡之時,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   江水寒搖搖頭:「等你看到她們以後再做決定吧!」   少年打了個響指,縛美寶箱從虛空中浮現,幻化成一扇華美的木門。   麥姬驚喜的張大嘴巴:「原來您真是一位偉大的鍊金術士,現在我對您所說的軍隊更加有信心了!」   因為關於少年男爵的傳說太過神奇,麥姬原本不相信江水寒是魔武雙修還精通鍊金術的蓋世天才,可是她親眼看到少年舉手投足之間就變出一扇門,不禁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嘆聲!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五章:交換條件   走進這扇門,麥姬就進入了縛美寶箱,看到仿佛夢幻一般的德魯伊村落!   當初江水寒將整個德魯伊部族都收入縛美寶箱之中,他沒有將這些習慣群居、愛好森林與自然的美女們幽禁到封閉的房間,而是不惜消耗大量淫慾神力,創造出一個跟現實幾乎毫無差異的小世界。   從次元法則的角度來說,只要擁有調用天地元氣的力量,對空間法則也有足夠的理解,就可以在次元空間中對真實世界進行投影與再造。   東大陸的仙人也創造出類似的法術,叫做「壺中洞天」,唯有太乙散仙等級的強者才能夠施展得揮灑自如。   相較而言,西大陸的神明對空間法則理解更加精細與深入。像紅桃王后構建的盆中宮殿雖然只有數尺方圓,只能供養十幾名紅桃女衛,可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小世界。至於江水寒創造的這個小世界,已遠遠超過紅桃王后所能達到的境界,足以維持數萬名德魯伊美女的生活起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已經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型神國!   雖然江水寒實際上還不具備那樣強大的力量,但是藉助縛美寶箱的威能,他真的完成了這個奇蹟一般的龐大工程!   不過只有生活在裡面的德魯伊美女才知道,一條環繞在村落周圍、玉帶似的清澈河流,就是這個微型神國的邊界,遠處的森林山脈都只是能讓人感到心神愉悅的幻術罷了。   在這個看起來很大的小世界裡,美女們能夠活動的空間僅限於村落周邊的一片區域。不過等金橡樹成熟以後,就可以為這個小世界的存在提供能量,那時候神國的空間還會進一步的擴展。   麥姬也聽過關於德魯伊的傳說,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德魯伊,更不要說是德魯伊生活的村落了。她望著一座座高大的樹屋,驚訝的詢問道:「男爵大人,這些建造在樹上的房子怎麼沒有樓梯?德魯伊們要怎樣才能回到家裡呢?」   江水寒看著她天真的表情,不禁笑了:「每一個德魯伊都至少有三種方法可以回到她居住的樹屋。」   說著,江水寒彎下腰,抱起一隻正親吻他鞋子的大白兔。等到他直起腰的時候,懷裡的可愛白兔已經變成一個赤裸著嬌軀的德魯伊少女。   「你可以親吻我的臉頰!」   江水寒手臂攬著少女柔軟纖細的腰肢,手掌自然而然地按在女孩彈力驚人的渾圓美臀上,神態輕浮地撫摸著少女肉感十足的臀瓣,心情愉悅地享受著手掌覆蓋著的豐腴和柔膩。   羞澀的德魯伊少女臉頰暈紅似火,看起來格外嬌美動人,但是清澈雙眸中卻閃爍著興奮。「我尊貴且至高無上的主人,您的吩咐令我受寵若驚,我還要告訴我的夥伴您用手指觸摸我的肌膚,這一刻我是多麼的歡樂與幸福!」   德魯伊少女充滿喜悅的親吻江水寒的臉頰,並在少年耳邊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她再也沒有勇氣索要更多寵愛,轉眼間把自己變成一隻優雅的鴿子,飛上天空。   「她是你的奴隸嗎?居然光著身體就撲到你懷裡,真是……羞死人啦!」   麥姬的臉頰脹得通紅,她將少年手掌的動作全部看在眼裡。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覺得好像自己的屁股也被他摸到一般,股間更是有一種陌生而羞人的濕滑感。   江水寒微笑著回答道:「她跟她的同伴們都是被金橡樹拋棄的可憐棄兒,要依靠我的翼護與供養,才能在這個世界繼續生存下去,所以她們都將我視作神明一般崇拜。」   「但是在我心中,她們都是一些非常單純和可愛的女孩子,我會像寵愛我的貼身女僕一樣寵愛她們每一個人,絕對不會委屈她們做卑賤的事情。她們如果喜歡光著身子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勉強她們穿上衣服。反正除了我以外,再沒有第二個男人能夠踏足這裡。」   麥姬大概能夠猜到貼身女僕需要為男主人做什麼事,她更加感到驚訝和羞窘。   她輕咬一下嘴唇,猶疑的問道:「難道住在這裡的德魯伊都是你的……你的女人?」   江水寒絲毫不為自己的荒淫好色而感到難為情,他神情自若的回答道:「雖然每一個德魯伊少女都期望能成為我的女人,但我可不是飢不擇食的男人,我只跟我中意的美女上床哦!」   「我還以為我誤會你了,原來你比傳說的還要好色一萬倍啊!」   麥姬聞言不禁嘆了一口氣。德魯伊不僅是一個純粹由女性構成的奇怪種族,而且幾乎每一個德魯伊少女都是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大美女。江水寒說他只願意跟美女上床,差不多就是說整個德魯伊部族都是他的後宮成員啊!   「可是你真的沒有強迫她們嗎?」   最讓麥姬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德魯伊族的美女們顯然不是被強迫的!經過細心觀察,麥姬發現凡是穿著衣服的德魯伊女性,多半都已經是小婦人的身份,而那些赤裸著嬌軀晃來晃去的,大多是含苞待放的年輕少女。這些正值妙齡的德魯伊美女們,根本就是在故意誘惑少年占有她們啊!   很快,江水寒就為麥姬揭開心中的謎團。   在村落中央,麥姬看到很大一片空地,在那裡站著兩名德魯伊美女。只要別的德魯伊從她們身邊走過,都會恭敬的彎腰行禮,顯然她們在德魯伊部族裡擁有很高的地位。   等走到兩個德魯伊美女旁邊,麥姬才驚愕的發現,這兩個美女不僅相貌酷似,就像一對母女或者姐妹,而且她們自腳踩以下全部埋在土裡,就像花團中一對並蒂綻開的清純百合。   更讓麥姬感到羞窘不堪的是,這兩個大美女不僅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而且正春情濃濃的媚聲呻吟!   在她們白嫩光潔的大腿內側,晶亮汁液恣意流淌,股間的羞人蜜穴不住翕張蠕動,隱約可以看到色澤嫣紅的肉壁,兩片肥美鼓脹的蛘唇濡濕水滑,看起來格外淫靡誘人。   她們一看到江水寒的身影,嬌媚美眸中就充滿對慾望的渴求:「家主大人,您好幾天沒有寵愛我們了!我們現在很想要主人的肉棒用力插我們淫蕩的小蜜穴呢!」   「這個淫蕩好色的傢伙居然讓我看到這麼羞人的景象!」   麥姬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哪裡禁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如果不是畏懼江水寒的強大實力,她此刻真有翻臉走人的念頭。   「咳咳,這只是一個意外,我向你解釋!茜莉爾是德魯伊部族的長老,曾經的金橡樹伴生者,美菲婭是她的女兒,也是德魯伊部族現任首領。她們並不是淫蕩的女性,只是為了促進金橡樹生長才會飽受慾望煎熬。我就是打算讓你幫助她們解除痛苦,只要你肯答應我這個條件,德魯伊部族就會派遣最精銳的戰士,幫你擊敗素燦伯爵的妖獸士兵!」   江水寒無視麥姬羞窘到想殺人的目光,突然拋出一個讓少女感興趣的話題。   「她們能夠派出軍隊援助麥族人嗎?無論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麥姬向來把部族利益置於自己之上。如果能夠拯救部族,就算把她變得像這兩個德魯伊美女一樣淫蕩,她也心甘情願。   「我想要你將信奉的麥神融入這棵還在幼芽期的金橡樹,未來它將成為德魯伊與麥族人共同供奉的神靈!」   江水寒說道,他向麥姬提出一個難題,原來他想要利用麥神的神力加快金橡樹成長。   「不行,我做不到!麥神是我們麥族的神,祂只會庇佑我們麥族人,不會幫異族人!」   麥姬向後退了一步,仿佛一個擔心別人搶奪她心愛玩具的小孩子,臉上的表情既委屈又害怕。   「我知道麥神過去一直是你們部族生存的根本,可是我並沒有奪走你們神靈的想法,而是想要你跟德魯伊一族分享神靈的恩澤。如果麥神擁有更加強大的神力,你們得到的會比過去更多!」   江水寒饒有耐心的勸說著麥姬。他建立的這個小型神國需要消耗大量的淫慾神力,對他造成極大的負擔。如果金橡樹能成長,就可以分擔他的壓力,所以他在聽說麥神的傳說以後,就有這個異想天開的念頭。   「你能保證麥神不會拋棄我們嗎?」   麥姬不是會被人輕易哄騙的無知少女。麥族除了會耕田的農夫之外幾乎一無所有,如果麥神拋棄他們,那麼麥族終將湮沒。   「是麥族數百年來積累的純粹信仰造就麥神,那是祂奠定神格的根基所在。只要麥族人信奉祂,即使祂接受德魯伊成為祂的信徒,祂也不會拋棄你們!」   由於淫魔神的緣故,江水寒知道很多關於神靈的知識,他輕聲訴說,安撫著少女受驚的心靈。   「你說得對,麥族人信奉的神就是麥神。無論祂變成一棵樹或者其他什麼形態,祂始終是我們的麥神!」   麥姬的眼睛變得明亮,神情堅定的道:「我要向麥神祈禱,等待祂做出最後裁決!」   江水寒充滿自信的笑道:「金橡樹是這個世界上僅次於世界樹的上古神樹之一,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絕無僅有。麥神一定會同意我的建議,並且對此表示由衷的喜悅!」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六章:新的神體   麥神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是金橡樹。祂在麥姬踏入縛美寶箱以後,就因為感受到四周洶湧澎湃的神力而心懷畏懼的沉入麥姬的識海深處。   直到麥姬用手握住金橡樹幼苗,麥神才禁受不住誘惑,從少女身體里飄出來。   小小的金橡樹幼苗其實才從樹團的泥土中冒出頭,上古神樹的發育期非常漫長,如果按照自然的生長規律,只靠兩名黃金級的德魯伊作為它的伴生者,恐怕至少要百年時光才能擁有些許神樹的威能,更要上千年時間才能凝結果實,誕生新一代的德魯伊。   現在它是那麼的弱小嬌嫩,任何小鳥小獸都能夠踐踏它。   麥神發覺祂甚至還沒有產生獨立的神識,對祂這樣的植物系神靈來說,根本就是一具最頂級、最具潛力的神體啊!   江水寒不動聲色的將一道神識傳過去:「你想得到這株金橡樹作為你新的神體嗎?那麼你要答應做我忠誠的神仆,並且繼承金橡樹原來的職責,永生永世的照顧德魯伊部族!」   「強大的法師,一切都如您所願,我深深感激您的賜予!」   麥神的智慧其實比小孩子高不了多少,祂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所有的東西交換。   何況江水寒提出來的條件對祂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像祂這樣的低等神明,最好的出路就是做強大神明的神仆。至於照顧德魯伊部族,根本就是讓袖白賺到好大一群虔誠信徒啊!   當麥神將自己的靈體融入金橡樹以後,這株小小幼苗頓時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快速生長起來,不過幾分鐘時間,就已經成長為一棵足有三尺余高的小橡樹!   分布在村落中的德魯伊在這一刻全都停止動作,神情呆滯的望向培育金橡樹的樹團,她們發覺,已經失去的靈魂網絡正被重新建立起來!   任何一名德魯伊都和金橡樹有著與生俱來的心靈連結,這讓她們永遠能夠找到回家的路。在金橡樹帶著少數德魯伊遷徙遠遁至次元空間以後,剩下的德魯伊們就不能再感受到這種心靈連接,那種失落的感覺仿佛身體一部分被切掉一樣。   現在她們又重新感受到金橡樹對她們的指引,她們又怎能不感到震驚和驚喜?   以至於每個人仿佛被石化一樣,一動也不動的靜立在原地,體會著這種熟悉的溫馨感覺。   成熟的金橡樹除了能提供魔法果實、誕生新的德魯伊,更具有諸多非凡神力,可以抵抗詛咒、瘟疫、暴風、雨雪。就連非正常死亡的德魯伊,只要屍體能夠被帶回金橡樹的樹蔭下,就可以在七晝夜以後重獲新生!   與金橡樹幼苗合為一體的麥神還不具備那麼強大的神力,祂只是為德魯伊們重建靈魂網絡。   「我只能做到這麼多,等我長大、成熟以後,我才能擁有金橡樹的全部能力!」   麥神有些像一個羞怯且和善的小姑娘,明明已經做了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還為自己沒有做得更好而感到慚愧。   「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比我想像的還要好,謝謝你!」   或許是因為麥神成為江水寒的神仆,少年驚奇的發現,他竟然也可以感受到靈魂網絡的存在,甚至可以將自己的意念發送給任何一個德魯伊!   靈魂網絡是雙向的,在少年感受到每一個德魯伊心靈的同時,全體德魯伊也感受到少年在靈魂網絡中的特殊地位。   那是一種比金橡樹更加崇高、更加神聖、更加尊貴的存在!   「父神大人!」   不知道是哪一個德魯伊異想天開的創造出這個稱呼,但是每一個德魯伊都迅速認同這個稱呼。如果江水寒過去只是她們的主人,從這一刻開始,他真正成為她們的神明與主宰。   江水寒感受著眾多德魯伊美女向他傳達的孺慕與崇拜,不由得暗暗嘆氣。   這些森林中長大的美人,性格多是活潑好動的類型,跟他在床上交歡的時候也是毫不拘謹的享受歡愉。可是現在他被冠上崇高的「父神」光環,估計會少了很多床上情趣吧?   不過江水寒轉念一想,卻又將這種擔憂拋到九霄雲外。   憑藉他高明的挑情手段,無論想玩什麼新奇花樣,胯下美女都只有乖乖配合的分!   想一想,要是德魯伊美女們在高潮的時候一起大聲高喊:「父神大人,您乾得我好爽、好舒服、好快活哦!」   這樣的話語,那一定是非常的淫蕩和有趣的場景!   此時麥姬的神情也非常愉悅:「麥神賜予我的力量不但沒有減少,似乎還增強很多呢!真是太感謝你了,男爵大人!」   麥姬也有意外收穫。她本來以為德魯伊部族會分走一部分麥神恩澤,可是現在看來,她反而從中獲得更多好處,不禁對江水寒充滿感激之情。   「你不用謝我,其實素燦伯爵也是我要對付的目標!」   江水寒並不打算向麥姬隱瞞自己的想法,因為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兩個人日後才能相處得更好:「至於幫你們遷徙到我的領地上,則是因為我的治下正缺少人口。麥族的農夫吃苦耐勞、勤快守本分,是值得我招攬的子民。」   「不管怎樣,只要您能讓我的族人們過上好日子,我願意做您的女奴,一生一世侍奉您!」   麥姬的臉龐上驀地浮現兩朵紅雲,目睹這許多神奇景象,她已經對江水寒的承諾深信不疑,並且做好被少年收入私房的心理準備。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麥姬讓江水寒檢閱她的軍隊,一支由麥族農夫組成的簡陋軍隊。   昨天的戰鬥中麥姬指揮得當,沒有跟素燦的鐵甲兵團硬拼,而是選擇從水井中的密道逃走,因此她的軍隊實際上沒有多少損失。   不過見識到素燦伯爵的強大軍隊,這些農夫們居然沒幾個人逃走,還是維持在七百餘人的規模,足以證明他們對素燦伯爵的仇恨。即使沒有很強的戰力,戰鬥意志卻足夠頑強和堅定。   「你的軍隊非常不錯,其實打仗也不是只靠戰力,意志和智慧同樣很重要。你的軍隊已經具備相當的意志力,只要有一個聰明的主將,足以擊敗十倍的敵軍!」   江水寒在跟麥姬交談過程中,意外發現這個土著少女竟然具有軍事方面的天賦,這讓他生出要把少女培養成一名女將軍的想法。   「我們要在這裡布置戰場!」   江水寒用手指著山谷前面的一片平原,對麥姬說道:「這裡看起來地勢平坦,左邊是一片稀疏的小樹林,右邊是一片不算茂盛的草地,都不像是能隱藏伏兵的地方。敵軍統帥只要是一位稍具水準的步兵指揮官,就會非常樂意在這個地方跟我們硬碰硬的打上一仗。」   「可是如果從空中向下俯瞰,就會發覺這片平原實際上是一塊地勢很低的窪地。當山洪爆發,就會淹沒這塊平原,那裡的樹木生長得如此稀疏,就是被洪水反覆沖刷的結果。」   麥姬聞言不禁眼睛一亮:「男爵大人,難道你打算用洪水擊敗敵軍?可現在不是雨季,我們也沒法子控制洪水降臨的時間啊!」   看到學生這麼聰明,江水寒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未必要到雨季才會有山洪,我們可以製造一場山洪。」   「製造一場山洪……」   麥姬望著遠處洶湧澎湃的瀑布,再瞧瞧腳下潺潺溪流,遲疑的問道:「您是說築壩?那是非常大的工程,時間恐怕不夠用吧?」   「其實築壩也有很多種方式!」   江水寒輕笑道:「你的部下們既然都是農夫出身,應該懂得一些簡單的編織手藝吧?」   麥姬知道江水寒既然這樣問,一定有原因,所以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沒問題,像竹蓆、籃子之類,他們隨便都能做出一堆!」   江水寒仿佛確認似的問道:「那麼體積稍大一些的竹簍也能做吧?」   麥姬抿嘴輕笑道:「只要你能拿出樣品,我們至少能仿造到九成像!」   江水寒微笑著拍了拍手:「你們有這樣的本領最好不過了,省得我還得浪費口水教你們,因為我要建設的是一座能夠快速完工的竹筋石壩!」   「啊……這個設計太巧妙了!」   麥姬的美眸中閃耀著驚訝和敬佩的光輝。她萬萬沒有想到,江水寒居然還懂得這方面的知識!   修建一座真正的堤壩至少需要幾個月時間,可如果修建一座能使用十天半個月的簡易堤壩,最多只要三天!   「砍伐竹子,開始工作。我們要讓素燦伯爵的軍隊知道,農夫也不是好欺侮的!我們要讓他們全部葬身在洪水之中!」   思量過後,麥姬大聲呼喊著,給自己的士兵們鼓氣。   「好!」   她立刻就從士兵們口中得到響應,編織器物或者堆砌石頭,正是他們做農夫時候最擅長的工作。   按照江水寒提供的圖樣,一部分人開始編織這種樣式獨特的竹蔞,另外一些人則開始搓制長長的繩索。   每一個特製竹簍里都裝滿大小不等的石塊,然後無數個竹簍被繩索和木樁串聯在一起。如果仔細觀察它們的構造,就會發現是模仿蜂巢的六角形。   短短几天時間,麥族人就在溪流里建造一道穩固的堤壩。   江水寒對麥族戰士們的工作給出很高的評價:「雖然看起來有些簡陋,不過工很紮實。在竹簍爛掉前,這道堤壩足以完成它的蓄水工作!」   接下來,就等素燦伯爵的軍隊上鉤了!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七章:誘敵   其實要想引誘敵軍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鐵甲軍團的指揮官迫於主上的壓力,正急於跟麥族起義軍進行決戰。   「用整整五千人的重步兵軍團包圍只有幾百人的烏合之眾,居然還讓對方逃掉,難道你身上長的是豬腦嗎?」   素燦伯爵用這樣刻薄的話語挖苦他的軍團指揮官。如果他不是找不到比現在更優秀的指揮官,他一定會罵出更難聽的話。   不過這已經足以讓這位指揮官感到羞愧,想儘快洗刷恥辱。   「我們跟蹤幾個可疑的麥族人,發現敵軍主力在六十里外一座山谷高地。」   等待斥候兵傳回情報,鐵甲軍團的指揮官沒有浪費一分鐘時間,立刻命令軍隊拔營出戰!   「真是可笑!這些土著叛軍居然還學會修建軍營和防禦設施!可惜猴子始終是猴子,模仿得再像,也不會變成真正的人類!」   遠遠望去,敵人的軍營修建在平原跟山脈交界處,朝著平原方向有一排臨時搭建的木柵欄。柵欄前有道一丈多寬的壕溝,壕溝上架設了一座簡陋的木橋。   叛軍沒有據營死守,也許他們厭倦了逃亡生涯,想跟敵軍較量一下,他們背靠著壕溝,列出一個寒酸的陣形。   大概是擔心遭受敵人騎兵的攻擊,最前面是一排手持長矛的戰士,另外還布置絆馬索和陷馬坑。   在長矛手後面是同樣以一字陣形排開的輕步兵,他們手持盾牌和短劍,大概有兩百人左右。   在輕步兵兩邊靠後一點的位置,是分成兩列的弓箭手。他們過去大概都是獵人,弓箭的樣式千奇百怪,甚至還有射程只有十幾公尺的竹製弓箭!   最後面則是呈方陣隊型待命的預備隊,他們實際上也是主帥的親衛隊,如果戰場形勢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會輕易參戰。   「命令第七營為前鋒,立刻開始進攻!」   軍團指揮官言簡意賅的發布第一條作戰命令。他讓前幾天在村子裡損失最多的那個營主攻,一是給他們一個洗刷恥辱的機會,二是為了試探叛軍實力。   別看他嘴巴在嘲笑麥族起義軍,可是心裡卻十分吃驚。因為他經歷過多次平亂戰爭,從來沒有看過哪支叛軍能這麼像模像樣的擺出軍陣架勢!   一定要抓住他們的頭領!如果讓她在戰爭中學會帝國軍的戰術兵法,組建起一支真正的軍隊,那麼想再剿滅他們就不是輕鬆的屠殺,而是耗日持久的戰爭!   「敵人的主力軍團在距離我軍前方五里處停止前進,並派出五百名重甲步兵發起攻勢,預計很快就會進入我軍第一道防線!」   麥族一方的斥候兵最後一次向主陣傳回消息。在此之前他跟他的同伴們一直牢牢盯著敵軍動向,直到敵軍進入江水寒預先布置好的戰場。   以江水寒如今具有的實力,區區五千名重甲步兵根本不會放在眼裡,但是他要借著這個機會給麥姬上一堂軍事指揮課。   「其實如果沒有厲害的魔法師或者天階高手這種能決定戰爭勝負的另類存在,決定戰爭勝負的根本因素往往是謀略與勇氣!」   「如果有機會翻開關於講述軍事歷史的典籍,就會發現,即使兵力懸殊到五十倍的驚人地步,弱勢的一方仍然能夠藉助決一死戰的勇氣與高明謀略,在戰場上獲得最後的勝利!」   「我雖然被人稱作新崛起一代少年名將,可我其實並不具備第一流指揮官的才智。我只是在從古代先賢的戰爭智慧中攫取一點點訣竅,在不動用術法輔助作戰也不將百人斬等級的強大戰士投入戰場的情況下,大概有機會在陣地防禦戰中擊敗十倍於己的敵軍!」   麥姬睜大眼睛瞭望著遠處敵軍,耳朵則用心聆聽著少年教導,這時候她忍不住道:「能夠以一敵十,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防守一方具備地利優勢吧?」   江水寒昨天才對她講過東大陸兵書中關於天時、地利、人和的概念,這時候她就已經能夠用來跟少年的教導相互參照領會了。   「不錯!」   江水寒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耐心講解道:「因為弱的一方往往都是被攻擊的對象。在自己的領土上打仗,自然具有熟悉天氣、地形的主場優勢,如果不能有效利用這一優勢,那可就真是蠢材了!」   「是啊丨之前我們被鐵甲軍團包圍,就是因為有人知道水井中有一條暗道,我們才能安全脫險呢!」   聽完少年進一步教誨,麥姬一雙美眸頓時熠熠生輝,臉上表情更是如痴如醉。   她只覺得腦海中一扇被封閉良久的大門正徐徐打開,一個自己嚮往已久的嶄新世界正逐漸呈現在自己面前!   戰場上,那些倒霉的敵人正以他們的悲慘遭遇,為少女的戰術課程進行現場演示……   「啊,我的腳……」   「該死!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像烏龜一樣徐徐向前推進的重步兵方陣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原本整齊劃一的隊列立刻產生一絲散亂的跡象。   「報告,戴維的腳掌讓竹籤扎穿了!」   一名低階軍官向他的上司報告他部下受傷情況。   「讓他出列,然後給我滾回去!如果他不能動的話就一直待在這裡好了,野狗會幫我處理掉這個笨蛋!」   在進攻的路上發生非戰鬥減員,是任何戰地指揮官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他臭罵了倒霉的土兵一頓,同時又鼓舞一番士氣,繼續帶領軍隊向前進攻。   「報告,我的腳受傷……」   「長官大人,看來我也得留下了!」   「等我一下,我也需要出列!」   然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又連續有幾名士兵的腳被竹籤扎傷。   這就不得不引起軍官們的重視,他們顧不得會影響士氣,命令部隊停止前進,然後開始研究敵人怎樣設置這種奸詐的竹籤陷阱,並且尋找破解的方法。   竹籤並不是簡單插在地面上,那樣太容易被肉眼發現,這種鋒利而堅硬的竹籤是先被裝進鴨卵粗細的竹管,然後再埋到泥土裡,表面上看絕對不會發覺任何異常痕跡。   等到敵人從上面走過的時候,竹籤才會因為機關的作用像箭一樣射出來,精準穿透人的腳掌。   不要期望探路的斥候能夠發現這種細小隱蔽的陷阱,除非他們有精力把地面全部挖開。而民更加令人感到無力的是,這些陷阱並不是能夠輕易被人拆除或者破壞的。   竹管底部安裝了一種陰險的發射裝置,第一次被踩踏的時候只是解除保險,只有被踩踏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時候,才會觸發這種簡陋竹弩的發射機關。   也就是說,第一個人走過去的時候可能平安無事,第二個或第三個人卻可能會在這個看似安全的位置中招!   「敵人真是太卑鄙、太無恥!」   幾名高級軍官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弄清楚竹筒機關的構造以後,臉上都露出悲憤交加的表情。   「誰說麥族人都是老實的農夫?他們設置的這種毒辣陷阱即使是地獄中最狡詐的魔鬼都想像不到啊!」   無論他們怎樣咒罵,軍令如山,除非想要被砍掉腦袋,否則只有堅持前進。   其實在這麼廣闊的地方要想踩中小小的竹籤陷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誰叫他們要排列成那樣密集的方陣呢?   於是短短几里路就倒下數十名士兵,他們無一例外的捧著血淋淋的腳掌,坐在地面上哀號。僥倖沒有受傷的人也是提心弔膽,哪裡還有作戰的勇氣?   不過出乎他們預料的是,麥族起義軍看到他們逼近以後,並沒有跟他們進行肉搏戰的意圖,突然全體向後撤退!   「這些土著蠻子只會擺弄那些卑鄙沒用的機關,要說面對面的戰鬥,他們遠不是我們的對手啊!」   一名軍宮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大聲鼓舞士氣,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麥族的農夫確實沒有很強的戰鬥力,如果一對一的戰鬥,他手下隨便哪一個士兵都至少有七成勝算。   「為了弟兄們被紮成漏勺的腳掌,殺死他們啊!」   原本因為許多受傷士兵離開而變得鬆散不堪的陣形,在這一刻沒法繼續保持下去,士兵們就像一群看到獵物的野獸嗷嗷怪叫著,朝著麥族起義軍撤退的背影追過去。   因為剛才竹籤的陷阱,給士兵們帶來太大的心理壓力,現在他們都迫切需要透過一場淋漓盡致的殺戮釋放一下,不戰而逃的麥族起義軍更讓士兵們對其感到鄙夷和憤怒。   所以即使少數軍官感覺其中似乎有些陰謀,想強行阻止士兵們的莽撞行為,也不可能辦到。   就在士兵們追得熱血沸騰的時候,前面潰逃的麥族起義軍突然回頭迎戰,而且他們手中都拿著一個奇怪的裝置。   「吱呀呀一砰砰一」伴隨著沉悶的聲響,一團團濃密的灰色粉塵從那個裝置中噴出來!   由於麥族起義軍居高臨下,這些煙塵形成的霧雲,很快就向下飄,籠罩追兵。   「哈啾!咳咳咳……」   也不知這些霧雲是什麼物質混雜而成,味道奇嗆,而且無數粉塵四處飄散,士兵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流著眼淚紛紛轉身向後退,剛剛達到頂峰的士氣在這一剎那又跌到谷底。   「麥神庇佑,我們必勝!」   「殺光素燦伯爵的走狗!」   百餘名擁有麥神武裝的精銳戰士,驀地從隱藏身形的坑洞中爬出來,開始對這些最多剩下三成戰力的士兵開始屠殺!   他們都是身材高大、力量過人的勇士,手中的武器全是類似鐵錘、巨斧一類的沉重傢伙。重步兵身上的盔甲雖然讓他們有著刀槍不入的防禦力,卻也擋不住猛烈的砸擊。   至於麥族起義軍為什麼無懼煙塵污染?那是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戴著一個用植物膜片做成的透明防塵眼罩,更用濕布護住口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麥族起義軍似乎沒有經過嚴格訓練,雖然戰術上大獲成功,可是形成的包圍圈卻有著多處明顯的空隙。很多聰明的士兵都丟掉沉重的武器和盔甲,連滾帶爬逃離這片修羅場!   「這就是誘敵深入的策略和鉗形攻擊的戰術吧?」   麥姬看得津津有味,她從來沒有想過在戰場上可以使用這樣卑鄙無恥的伎倆。   江水寒比她還要悠閒,手中端著一杯可口的奶茶微笑著道:「如果不徹底打散敵人的陣形面對面較量,我們這邊的農夫軍可就太吃虧了。至於為什麼採用鉗形攻擊的戰術擊潰敵人,而不是鐵桶合圍的戰術圍殲敵人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我們給他們一條活路,他們就沒有勇氣跟我們拚死一戰,我們能夠以最小的代價輕鬆攫取勝利的果實!」   麥姬好奇的問他:「接下來敵軍會採取怎樣的策略呢?」   江水寒眯著眼睛,望著遠處敵人的軍陣淡淡的道:「敵軍統帥是一個古板的步兵指揮官,他派遣少數部隊對我們進行試探攻擊,就是為了替後繼主力開路。然後看我們會使用什麼戰術、有沒有暗藏伏兵。」   「如果先鋒軍取得勝利,他會樂見其成,反正那是他的指揮功績;如果先鋒軍失敗了,那麼接下來的戰爭中,他會汲取教訓避免重蹈覆轍。」   「擊敗跟我們人數相近的一個營隊,對我們來說算是一場鼓舞人心的勝利,可是對他這個擁有十倍於敵人兵力的傢伙來說卻算不得什麼。只要能利用棄卒的戰術逼迫對手亮出底牌,那麼後續的戰鬥就再沒有困難。」   「接下來,他可以花費心思琢磨克制我們的戰術,或者乾脆發揮他的軍力優勢,採用經典的波浪式重步兵陣列,不惜代價的連續攻擊,像一波波海浪一樣攻擊我們的陣地,直到我們全軍覆沒為止!」   麥姬瞭望著敵陣,輕聲道:「敵人的軍隊有動靜了,看來是要動員全軍進攻了!」   「全軍轉換為七重波浪陣,開始總攻擊!」   就像江水寒剛剛所敘述的那樣,鐵甲軍團的指揮官是個嚴格按照步兵戰術打仗的老頑固。他在完成用先鋒部隊試探敵軍實力的行動,判定敵人沒有能力對抗自己的主力部隊,按照幾百年來幾乎一成不變的重步兵衝鋒戰術,開始總攻擊。   走在隊伍最面前是手持著重型塔盾的盾牌手,他們都是身材高大、力大無窮的武士,手中的盾牌不僅能夠用來抵擋弓箭、投槍,也是能用來撞擊拍打的趁手武器。   跟在盾牌手後面的幾排士兵都是清一色的長矛兵。他們平端著長矛從盾牌縫隙里伸出來一截,等兩軍交鋒的時候就齊心合力的向前猛戳。   走在最後面是負責投射攻擊的士兵,他們裝備的武器比較複雜多樣,有常見的弩箭、投槍,也有比較少見的拋擲石彈。   跟前面幾排士兵相比,他們的行進隊列比較疏鬆。這也是為他們留出足夠的攻擊空間,避免無謂的誤傷。   七座這樣堅不可摧的軍陣相互間隔不足百米,就像七重海浪,以排山倒海一般的雄壯氣勢向著起義軍營地碾壓過去!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重步兵軍團能夠成為帝國軍主力的原因。如果是在正面戰場上碰到這麼一支軍隊,那麼完全沒有任何可以投機取巧的地方,只有堂堂正正與之一戰,而龐大的後備兵力與無窮無盡的鋼鐵武器,向來是帝國稱雄整個西大陸的資本。」   江水寒繼續授課,不過他這時候已經收起茶杯,預備向後撤離。   「所以我們麥族起義軍如果要想以弱勝強,擊敗素燦伯爵的討伐軍,絕對不能跟他打消耗戰,必須求助外界的幫助。比如要取得男爵大人的支援、比如要在山上築壩,束水為兵……」   麥姬繼續興致盎然的分析著,一雙清澈美眸中充滿佩服之情。   這個時候她已經看清楚麥族的未來。他們以叛軍的身份不可能在帝國生存下去,如果他們面前還有一條生路,那就是堅定不移的投靠江水寒!也只有這個勇武睿智而且非常好色的少年男爵,才有能力庇護她的族人們!   起義軍簡陋的營地被討伐軍踏平,接著討伐軍尾隨著起義軍進入一座山谷。   穀道兩邊都是數百公尺高的懸崖峭壁,就算是猿猴也難以攀越,任誰也不可能在上面安排伏兵。   「敵人膽怯後退了,追上他們!砍下他們的腦袋!」   鐵甲兵團的指揮宮大聲替部廠鼓氣,在出兵前他就詢問過斥候,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地形圖,穿過山谷再往前面就是瀑布、湖泊,對起義軍就是一條絕路。   可是又有誰能夠想到敵人的伏兵竟然是滔滔洪水!   「轟隆隆……」   一道白線從遠處席捲而來,隨著在山谷中迴蕩雷鳴般的響聲,大自然的殘暴盡皆呈現在眾人面前!   麥族起義軍不慌不忙攀上峭壁,再那裡他們早開鑿出方便攀登的凹陷。雖然暫時沒有辦法離開,可是足以讓他們躲過這場能夠吞噬一切的大洪水!   「天哪……前面有洪水!」   「現在不是雨季,怎麼會有山洪爆發!」   「該死,一定是敵人的巫術!快跑啊……」   「為什麼……」   鐵甲軍團的士兵們算是倒大楣了,他們都穿著沉重的鋼鐵盔甲,在狂暴洪水面前,就像一顆顆微不足道的小石子,很快就淹沒在水面以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仗幹掉素燦伯爵的五千名鐵甲步兵,大概他會氣到吐血吧!」   江水寒才不會讓麥姬跟起義軍戰士們爬石壁。他用隱形飛毯載著少女,從空中向下俯瞰戰場,一副從容看戲的悠閒神情。   「洪水的規模比預期大很多啊!」   麥姬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她微蹙著眉頭把纖細食指按在自己嘴唇上,看起來像是一個想吮吸手指的小姑娘,認真思考的模樣可愛極了。   「我讓幾名人魚族出身的女法師偷偷潛到上游,施展幾個推波助瀾的法術。畢竟現在不是雨季,靠簡易堤壩積蓄水勢最多只能擊潰敵軍,卻無法做到全殲!」   江水寒微笑著為少女解釋洪水會如此迅猛的原因。對人魚族的法師來說,浩瀚大海上都能掀起山嶽般的波濤,要影響一條河流的水勢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件事情不需要讓你的戰士們知道,就讓他們認為是靠自己打敗敵人吧!」   江水寒會選擇隱秘行事,一方面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另外一方面也是幫助麥族戰士們樹立信心。孱弱的麥族需要有一支自信而又堅強的軍隊。   「可是我們只消滅素燦伯爵一半的軍力,而且他還有強大的妖獸兵作為倚仗!」   麥姬抱著少年胳膊,軟語哀求道:「求你幫我殺掉那個無惡不作的壞伯爵吧!否則我的族人們一定不敢隨我遷徙的。」   「素燦伯爵可不好殺。妖獸兵倒是沒什麼,可是現在他身邊有一位戰神殿的前任大祭司,那才是大麻煩!」   江水寒從黑石城過來,正是為了追殺盧爾克,他可不希望替自己留下一個實力超強的敵人。對他來說,只有死掉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丨「戰神殿的大祭司!」   麥姬聞言不禁大吃一驚。對崇信神權的少女來說,戰神殿大祭司可是比素燦伯爵還可怕的大人物!   「在他還沒有聯繫上戰神殿的靠山以前,他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一個褻瀆神明威嚴的罪犯,他能夠仰仗的就是自身的戰力!」   江水寒安撫著沒有見過世面的少女。   在少女的心目中,戰神殿可是在西大陸排名前幾位非常強大的神權勢力啊!   「男爵大人不怕他嗎?那麼我也就不會怕了!」   麥姬用力挺起胸膛,表明自己並不是那麼膽怯,只是那隔著衣衫也能看到的兩點凸起,頓時吸引少年的目光。   少女雖然是族中的聖女、起義軍的首領,可是她並沒有利用自己的權力博得好處。她沒有錢買哪怕最廉價的胸衣,包裹著一對白嫩豐滿乳峰,是她手工縫製的簡陋內衣,卻不能夠好好保護她日益鼓脹的飽滿酥胸。   「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也很想要做些什麼事情慶祝一下!」   麥姬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笑意,平時她才不會這樣不小心:「男爵大人,您要是喜歡我的話,您現在就可以要了我!」   年逾雙十的少女早已經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她早就發覺少年的目光經常在她身上的那個部位打轉。   身為麥族聖女,又有哪個麥族男人敢這樣窺視她?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色色而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心中既感到慌亂又有一點點羞澀、一點點甜蜜。   只是這個來自遠方的少年男爵是否值得她託付終身呢?   這個非常好色到處留情的男人,究竟是不是她夢想中的英雄呢?   當滾滾洪水波濤淹沒敵人大軍的時候,麥姬終於得到答案:麥族人的救世主、她夢中的騎士英雄就在自己面前!   除了江水寒以外,再沒有第二個男人有資格得到自己。如果她錯過上天賜予她的機緣,必定會悔恨終生!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八章:麥姬獻身   「女人真是善變啊!」   江水寒有些驚訝的看著麥姬。就在前幾天,她還不時用提防色狼的眼神望著自己,現在卻這麼大膽邀請自己品嘗她的處女嬌軀!   「吻我……」   麥姬的一雙手臂仿佛蛇一樣纏上江水寒的脖頸,主動向少年獻上香吻。她親吻少年的姿態青澀笨拙,不過卻充滿懷春少女的熱情和渴望。   少女的初吻最為珍貴,江水寒品嘗著女孩花瓣似柔軟芳香的嘴唇,噙住她的丁香小舌恣意吮咂,務必要讓她將這火辣熱情的初吻記憶到腦海深處。   「嗯……唔唔……」   純潔的麥族聖女鼻腔中很快發出誘人呻吟,她剛開始還有些僵硬的嬌軀迅速軟在江水寒懷抱里。少年結實的手臂則牢牢箍緊少女纖細腰肢,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嘴唇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麥姬的臉頰暈紅似火、燦若晚霞,一副不勝嬌羞、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但是接下來的行動可一點都不羞怯。   她用溫軟小手抓住少年寬廣結實的手掌,用力按在自己彈力驚人的胸脯上:「求您了,讓我成為您的女人,讓麥族人都成為您的子民吧!」   不自覺的用手捏了一把那高聳挺翹的柔軟所在,飽滿而豐盈的鼓脹乳峰幾乎不能被一手掌握,掌心處感受到的矗立凸起,讓江水寒知道少女已經動情。   「我從來不會拒絕和漂亮女孩子上床,可是邀請我在這種地方做愛還真是第一次呢!」   即使江水寒欣賞過許多美女們求歡時的嬌美姿態,不過此刻還在戰場上空,下方麥族戰士們對聖女麥姬的讚美與歡呼還在耳邊迴響,然後就被這擁有聖潔身份的美少女表白獻身,還真是有幾分驚艷感與刺激感!   麥姬是被少年吻得心神迷醉,才會屈從於身體本能的索求,說出那麼羞人的請求。現在她才醒悟過來,自己與少年還身處戰場,不禁又羞又窘。   「啊!人家不是說在這裡啦!你可以帶我到德魯伊的村落,或者找一個沒有人能看到的地方,你想要我怎樣侍奉你都可以。」   不過既然她已經決定要獻身給江水寒,那麼也沒有必要繼續矜持下去,保留二十年的處女嬌軀也早已期待著被心儀的男兒採擷和占有!   「我們可是在隱形飛毯上,誰也看不到!」   江水寒可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親熱,更不想讓升溫的激情冷卻。他把手伸進少女的衣服,貪婪愛撫著這具光滑火熱的柔膩胴體。   「不要……不可以在這裡……他們……真的看不到我們嗎?」   麥姬羞怯的推著少年結實雄壯身軀,不過她用的力氣只怕連幾歲小孩子都推不動!   柔軟嬌軀被江水寒壓在身下,上衣被拉到高聳乳峰上,雪白柔膩的一對豐滿肉球成為少年的掌中玩物。   「真大啊!嘿嘿,以後我會經常替你做胸部按摩,它們肯定還有進一步長大的潛力!」   江水寒一手握住一個白嫩鼓脹的玉峰,心滿意足的揉捏著,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青春活力。   兩座高聳玉峰尖挺結實,頂部兩顆嫣紅肉珠因為不堪刺激迅速脹大,顫巍巍的矗立在空氣里。少年看在眼裡,如何按捺得住胸中激情?早低下頭噙住一顆鮮嫩誘人的紅莓輕嘗慢咬,弄得少女時而叫癢、時而呼痛,真是道不盡的旖旎春情。   少女躺在軟綿飛毯上,一雙半閉著的美眸春波流轉。只覺得一股股酥麻快感從嬌嫩胸部往全身各處流淌,有一種暖洋洋又陌生新奇的舒服感。雙股之間的羞人地方則變得濡濕火熱,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里流淌出來,又似乎是期望著有什麼東西能填充那莫名的饑渴與空虛。   一個硬硬的圓柱狀物體抵在她柔軟小腹處,頂得她有些不舒服。她開始想要少年將那個東西拿開,可是她又覺得有些不對,那個似乎就是男人用來欺負女孩子的可怕東西啊!   懵懂少女對男女歡愛的具體過程並不了解,但是她也知道,男人要進入女孩子身體才能完成這個過程。   「男爵大人的那個怎麼會那麼大?我……我能夠讓他感到滿意嗎?」   麥姬心中感覺有些惶恐和畏懼。她害怕自己受到傷害,但是更擔憂不能取悅她崇拜愛慕的情郎。   「寶貝一定很想要了吧?」   江水寒察覺少女在自己身下不安分的扭動,從她的肢體語言判斷出她想要更進一步的親熱渴求,於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手掌探進女孩股間,愛撫她最羞人的那個地方。   「嗚……不要……不要摸那裡……好羞的……」   觸感一片溫熱濕滑,指間都是水淋淋的漿液。美少女羞吟著夾緊雙腿,卻依然無法阻止少年撥開她兩片薄薄蚌唇,將半截手指刺進緊窄蜜穴,檢查她的身體是否已經做好交合的準備。   「不要說謊哦。我們的身體可從來都比嘴巴還誠實!」   江水寒將手掌抽出來,隨即將濕漉漉手指放進嘴巴里,吮咂幾下才讚美道:「我的寶貝兒原來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呢!」   「討厭啦……嗚嗚……你欺負人家!」   麥姬哪裡被男人這樣輕薄褻弄過,不禁窘迫的羞泣起來。   「不要害羞,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女人,我這樣做可不算是欺負你,而是寵愛你呢!」   江水寒調笑著羞澀少女,並且將胯下堅挺剛硬的肉棒釋放:「我吃過你的蜜汁了,現在該輪到你幫我吹喇叭!」   「嗚,好醜……我真的可以……用嘴巴含住它嗎?」   麥姬的小手輕輕握著少年的堅挺,美眸中蘊含著幾分羞意、幾分好奇。   巨大肉棒就像是一柄剛從爐火中取出來的長矛,滾燙火熱、威猛剛硬,握在手裡感覺著其中蘊含滿滿陽剛之氣,女孩心中一陣慌亂,不由自主張開小嘴,吻住那鼓脹的菇形尖端。   「不要只用手扶著,嘴巴再多含一些就不會再滑出來了!」   江水寒的肉棒就夾在麥姬豐滿乳峰中間,只有不足四分之一插在少女溫熱小嘴裡,享受著女孩溫暖口腔和舌頭舔弄,並且來回抽送頂撞,欣賞著少女乖巧侍奉的俏麗美姿,感覺不知道有多麼爽美快活!   按照少年的吩咐,少女更是用雙手擠壓胸前的豐滿柔軟,用那滑膩光潔的玉峰夾緊磨擦少年的敏感。   「哦……你做得很好……就是這樣……哦哦……真舒服……好爽……好美……我要射出來了……這都是珍貴的精華……全部都要……吞下去哦……」   少年興奮喘息著,驀地把肉棒插進女孩喉隴深處。在那緊窒喉管的包圍壓迫下,猛烈的宣洩!   「唔唔……是什麼……好腥……」   純潔少女哪裡會想到這個硬邦邦、圓滾滾的肉柱會噴射出東西來,腥香濃稠的液體瞬間灌滿她的喉嚨。她滿臉都是委屈和不解,卻不敢違拗少年吩咐,只有大口吞咽,把少年射進她嘴裡的陽精全部吞下去。   味道確實有一點古怪,不過出身窮苦的少女並沒有挑食的壞習慣,甚至出於不浪費食物的考量,她甚至乖巧的用舌頭舔乾淨少年的分身,等到少年把肉棒從她小嘴裡面拔出來的時候,上面除了光亮的水漬,沒有一點點白濁污痕。   「那個……你弄到人家嘴巴里的……是什麼奇怪的東西……真的可以吃下去嗎?」   懵懂無知的少女甚至還像好奇寶寶一樣,提出這麼一個讓少年好笑的問題。   「當然可以吃了。這是養顏美容的聖品,在我家只有最乖巧的女孩子才能得到我特別賞賜呢!」   江水寒笑吟吟的說道:「不過,今天既然是你第一次侍奉我,我一定會把你喂得飽飽的!」   麥姬不是笨女孩,當然聽出來他話語中的曖昧,羞紅著臉蛋道:「我已經吃很飽了,身體里都感覺暖暖的!」   江水寒搖搖頭,一本正經的道:「上面的小嘴吃夠了,下面的小嘴還沒有喂過呢!」   在麥姬羞吟不依的無力抗拒下,她下身衣服也被少年全部褪去,陽光照在她晶瑩如玉的小腹上,給她白嫩肌膚更添加一層柔和的光彩,著實美不勝收。   無論少女的身體多麼美麗聖潔,這一刻終將迎來占有她的那個男人。兩條光潔圓潤的大腿向兩邊分開,少女身體最隱私的部位、濡濕粉嫩小蜜穴,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少年目光中!   美人兒少女的身材高挑,一雙玉腿更是筆直修長,可是蜜穴卻像小女孩一樣嬌嫩可愛,表面光潔如玉,沒有一根毛髮,嫣紅肉縫裡藏著僅容一指插入的窄小孔穴!「我有一點點怕……對我溫柔一些!」   麥姬用雙手捂著自己滾燙的面孔,任由少年欣賞自己股間春光,直到少年的手指再次觸及到敏感所在,才羞怯的提出懇求。   「你不用怕!我們在做的是很美好、很愉快的事情呢!」   江水寒俯下身去將肉棒抵在那小小孔穴處,感受著那裡的溫熱濕滑,輕輕廝蹭著、試探著讓自己的堅挺進入那狹窄孔穴:「當你的處女花苞綻開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痛,不過很快就會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會讓你逐漸忘記痛楚享受歡樂!」   江水寒腰部微微下沉,他胯下堅挺的尖端已經沒入女孩體內,菇形部分更是被濕滑肉壁完全包裹。   他舒爽的呼了一口氣道:「寶貝兒我要來了,帶你飛翔到歡愉的天堂!」   話語之中,少年的肉棒堅定地逐寸插入,少女的花徑被擴展到極致,薄薄的肉膜沒有起到片刻阻擋作用,就被剛硬肉棒頂穿撕裂,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沁出,一滴滴灑落。   「嗚嗚……啊!真的很痛啊……不過……就像你說的一樣……這是最甜蜜的痛楚……哦……」   麥姬嘴裡喊痛,眼角也有淚花閃爍,但是她的表現卻像貪吃的八爪魚一樣,牢牢抱住江水寒身軀,修長筆直的一雙美腿更是緊緊纏在少年腰部,腳尖還相互勾在一起,不許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如果從少年後面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晰看到,少年的肉棒已經整根插入女孩體內。嬌嫩蜜穴被塞得滿滿的,兩片花瓣一樣的蜜唇充血鼓脹,姿態輕柔的輕輕簇擁著少年的堅挺,一縷鮮血從交合處緩緩向下流淌,與雪白大腿內側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彷若雪地紅梅,悽美誘人!   江水寒在少女耳邊輕聲調笑道:「你下面這張小嘴咬得可真緊。放鬆一點,把你的一切完全交給我!」   「嗯……」   麥姬羞澀的嚶嚀一聲,將頭臉都埋進少年懷抱,男兒的胸膛是那麼結實有力,是讓她感到安寧與溫馨的永久依靠。   「吧唧一吧唧一」淫靡悅耳的水聲就是愛的伴奏曲,隨著江水寒腰部挺動挺送,杵在少女嬌嫩蜜穴里的粗大肉棒開始令人愉悅的活塞動作,水光閃閃的鮮紅肉壁緊緊裹著男兒的剛硬,菇型的冠溝凸起不住剮蹭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帶給她一波波歡愉快感!   「啊……哦……啊……哎喲……喔……好舒服……人家的靈魂要被你弄得……飛走了……嗯嗯……啊……不要……不要停……用力頂進人家身體裡面吧!」   跟情郎交合的歡愉是那麼強烈,麥姬不由自主忘記痛楚,媚聲歡叫著向少年索取更多歡樂。她的腰肢就像水蛇一樣歡快扭動著,雪白豐滿的屁股不時向上抬起,主動迎合少年的肉棒插入。   江水寒與女孩子交歡的經驗何等豐富,不慌不忙的就換成女上位,讓動情的少女騎在自己身上,讓她自由的享受歡樂。   「啊……啊……你的那個好大……好硬……頂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喲……啊……嗚嗚……你太壞了……弄得人家舒服的……要死掉了……」   粗長碩大的大肉棒被少女整根納入體內,剛硬尖端深深嵌入子宮頸中。酸痛酥麻的強烈快感讓女孩再也顧不上羞恥,仿佛山林中的雲雀一樣高聲歡叫,盡情讚美少年的強壯與勇猛!   少女胸前一對飽滿玉峰就好像兩隻受驚的大白兔,隨著少女起伏的嬌軀活潑跳躍著,兩點嫣紅乳珠腫脹變大一倍有餘,仿佛兩顆已經成熟的紅莓,驕傲矗立在空氣中。   纖細如柳的小蠻腰不盈一握,但是其中蘊含著驚人韌力,好似追逐獵物的水蛇一樣瘋狂扭動著,快速套弄著深深插進她身體里的大肉棒。   那麼粗大剛硬的大肉棒竟然完全的被緊窄小蜜穴吞進去,兩片看起來有些紅腫的蜜唇,被蜜穴中沁出的大量汁液浸的異常濕滑,表面閃動著淫靡誘人的晶亮水光,就像剛剛從蛹中蛻變成型的蝴蝶翅膀,輕柔的簇擁著男兒的堅挺。   不要看江水寒躺在那裡好似沒有怎樣動作,只享受著少女跨在自己身上不住扭腰套弄帶來的快感。   少年的肉棒在每一次頂進少女花徑深處的時候都會強勁律動數下,俏皮的研磨著少女敏感的花心,仿佛立刻就要宣洩出來一樣。每每弄得少女骨軟筋麻、媚聲浪叫,蜜穴中就像洪水暴發一樣,兩人交合處更是汁液盈溢。   「天哪……啊……好哥哥……你要弄死人家了……哦……不行了……嗚嗚……要死掉了……讓人家好舒服……的死掉吧……」   一波波高潮徹底淹沒少女的理智,她伏在少年身上,幸福的哭泣呻吟著。這一刻,少年無論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要她出賣自己的族人,她恐怕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只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剎那,她甚至願意出賣自己的靈魂。她只想要少年的肉棒永遠插在她的小蜜穴里,不停的頂撞抽插,那種快美難言的快樂值得她用一切事物交換!   「沒有力氣了……求你……用力幹人家的……小肉穴……用力頂……人家的小肉穴……」   臉頰潮紅的少女伏在少年胸前,忘記女孩子應有的羞澀與矜持,不住的呻吟求歡。看到她渙散無神的眼神,恐怕只是因為想得到更多歡愉,才強撐著沒有昏睡過去吧!   「你是想要我把寶貴的精華射進你身體里吧?那麼就讓我們換個姿勢繼續吧!」   江水寒一個翻身,將麥姬柔若無骨的嬌軀壓到身下,少女兩條修長美腿則被他扳到胸前,浮凸有致的美妙胴體就這樣被對摺起來,藏在股間的嬌嫩蜜穴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毫無保留呈現在少年胯下!   「吧唧一吧唧一」剛硬堅挺的大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重重插著汁液四溢的緊窒小肉穴,粉嫩嫣紅的蜜穴唇瓣不堪蹂躪,變得腫脹肥厚,表面都是晶亮水漬。每當少年的肉棒整根插入,就會發出淫靡響亮的水聲。   「啊……要插死人家了……可是……又好舒服……啊……不要停……儘管用力的頂到……人家身體裡面啊……」   麥姬的呻吟聲更加尖銳高昂,酣暢淋漓的快感讓她完全拋棄少女的羞恥心,大聲向少年索取更多寵愛。   「真爽啊!」   江水寒也心情暢美享受著交歡樂趣,發育完全的少女嬌軀完全可以滿足他恣意採摘的需求,飽滿挺翹的乳峰、渾圓結實的臀丘任由他愛撫褻玩,時刻讓他盡享美肉在指間溢出的快意!   幽深濕滑的蜜穴更是給少年堅挺下體帶來無限快感,膩滑無比的肉壁緊緊裹住雄風烈烈的堅硬肉棒,無數細小肉芽在肉棒表面細緻按摩。每當少女享受到一波高潮之時,少年就會覺得下體仿佛被一隻滑膩小手溫柔握持,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陣吸力,等待著他噴射出飽含愛戀的瓊漿美液!   「你很想要了吧?我的肉棒能感受到你的饑渴需求……我要來了……我要全部都射出來……射進你身體最裡面啦!」   江水寒在少女耳邊說著火熱的情話,肉棒用力的頂進緊窄花徑深處,擠開花心,將積蓄已久的白漿兇猛酣暢的宣洩出來!   「啊……好燙……好舒服……舒服的要……死掉了……要死了……嗚嗚……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麥姬只覺得小腹暖暖的,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從身體深處驀地爆炸開來,她整個人似乎被炸到天上,一直穿過厚厚雲層、穿過神聖天堂,直到看到滿天星辰!這就是身為一個女人所能夠得到的最大歡愉吧?兩行幸福的淚水倏然從少女眼角流淌出來,她的意識在這一剎那仿佛也化作繽紛煙火,再也感受不到除了男兒胯下的堅挺以外的任何事物!   「現在,可以試試那個了……巨屌幻形!」   江水寒輕喝一聲,插在少女蜜穴中的肉棒驀地一震,一道七彩流光從兩人交合處飛出,在空氣中凝結成一根青筋浮凸的巨大肉棒,宛然就是少年肉棒的翻版!   「淫慾麥種,給我出來!」   江水寒又是一聲輕喝,一點碧綠倏地從空氣中浮現。那是麥神花費幾百年時間淬鍊而成的一顆麥草種子,祂在跟金橡樹合而為一後,就將這顆原本替自己準備的神體胚種送給少年。   江水寒麾下有研究淫慾魔植的鍊金術士,他或多或少也學到一些淫慾魔植的鍊金術,加上還有掌握著淫慾神力的淫魔神,要對這顆神奇的麥草種子進行特別培育改造,真是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江水寒就是預備用強大的淫慾鍊金術,將淫慾麥種融入少女身軀,創造出前所未有的魔植神奴丨用淫慾能量構造而成的肉棒,通體晶瑩剔透、栩栩如生,看起來像是用水晶雕琢而成,而那一顆淫慾麥種端端正正嵌到馬眼處,從那裡散發出盈盈綠光,陡然增加幾分詭異淫靡的氣氛。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啟動淫慾鍊金法陣!」   江水寒懶散的神情蘊含幾分肅穆,左手以玄奧難明的姿態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六芒星,以低沉的聲音念誦著咒語:「吾以淫魔神之名,召喚木之元素使,這裡需要你的力量,淫慾鍊金法陣!」   這個時候,嵌在馬眼中的淫慾麥種突然綠光大盛。如果不是被淫慾能量構成的肉棒壓制,一定已經劇烈的跳動起來!   江水寒用雙手抱住麥姬光潔白嫩的豐滿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臀縫中的嫣紅菊蕾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那裡似乎是被蜜穴沁出的汁液浸到,水渦般旋開的花蕾濕潤,顯得分外淫靡。   「後庭花開,一以貫之!」   伴隨著少年的一聲輕喝,浮在空中的能量肉棒裹挾著淫慾麥種,宛若一枝離弦的利箭,勢不可擋的刺入少女的菊蕾之中!   啵的一聲脆響,含羞待放的小巧花苞遽然綻放,幾點猩紅將宛若水晶一般的能量肉棒染成緋色。   「嗚……屁股……好痛……」   麥姬的意識還沉迷在極度性愛歡愉之中,隱約覺得菊蕾被異物侵入,有一股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只當那裡也被少年肉棒插入,下意識的嬌吟一聲,再也沒有任何抗拒動作。   她一心一意只想取悅少年,羞窘迷茫中竟然不曾意識到一件事——既然她的蜜穴還被肉棒插得滿滿的,那爆開她菊蕾的肉棒又是從哪裡來的啊!   淫慾能量構成的肉棒不僅具有真實肉棒的基本功能,更有幻化千變的諸多特性。只見那肉棒的根部垂下無數條細密能量觸絲,開始撓動少女綻開的菊蕾嫩肉,酸癢酥麻的快感從那個羞恥地方迅速擴散,弄得少女禁不住媚聲歡叫。   如果從後方的角度望去,可以看到少年胯下肉棒跟淫慾能量幻化的肉棒,都深深插進少女下體兩處孔穴中,而且都以緩慢的節奏抽插律動,那場景真是難以用文字描述的淫靡誘人!   前後夾攻的雙倍快感已經讓麥姬徹底忘卻世間煩惱,她就像是一隻沉迷於淫慾世界的美麗雌獸,忘我的扭動著雪白嬌軀,承受著少年的恣意侵犯。   混合點點猩紅的白濁漿液正從兩人交合處一滴滴的沁出,卻遲遲不肯滴落,彷彿預示著什麼有趣的事情將要發生。   「叮咚……」   熟悉的悅耳鈴聲驟然在少年耳畔響起,淫魔晶體從少年背後徐徐升起,隨即落在六芒星魔法陣中央緩緩轉動,放射出的七彩霞光讓天上的太陽都黯然失色,而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的處子落紅和那白濁汁液都被那七彩光芒攝取。   「淫慾能量充足,鍊金法陣成功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嘟!發現淡薄的植系神力,異化機率增加百分之五十六!   「嘟!植系生命元素異常豐富?鍊金法陣成功機率增加百分之二十!   「嘩!由於手動操控鍊金法陣,鍊金法陣失敗機率增加百分之八十!   「最後計算結果,本次鍊金法陣成功率大概為百分之九十三!   「即將開始鍊金工作!」   數十道各色光芒閃過,六芒星中突然現出一具華美異常的女式盔甲。通體散發著綠色晶瑩光芒,看起來就像用植物的葉莖編織而成,卻又具有玉石般的細膩質地,每一處細節宛如經過高手巨匠精心雕琢,從頭盔到戰靴都是渾然一體的完美塑形,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缺陷和縫隙!   「麥神戰甲」,經過麥神祝福的低等神器,擁有「柔韌」和「修復」的雙重防禦特性,在生長大量植物的濕潤環境中,具有隱身和潛行的特別效果,只有信奉麥神的女性才可以穿著。   江水寒心念一動,麥神戰甲倏地剝落,原來內里還藏著一具好似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嬌美胴體,正是麥姬的肉身。她一隻小手在小腹下面遮掩著羞處,另外一隻小手則握著一顆閃爍著綠色光輝的寶珠,隱約可以看到寶珠表面上刻有一個奇怪的符文。   那是蘊含植系力量的淫慾寶珠,可以讓持有者擁有操縱植物生長的神奇力量。   即使是大雪飛揚的寒冷天氣,憑藉這顆寶珠的力量,也能夠讓熱帶植物迅速生長成熟!   然而這並不是江水寒發動淫慾鍊金術的目的,隨著一聲輕微爆響,埋進少女菊蕾深處的淫慾麥種破殼發芽了。它本來就是近乎能量體的存在,在少年幻形肉棒散發出的植物系神力催化下,輕而易舉完成與少女肉體的融合。   在少女的紅腫菊蕾處,浮現出一個若隱若現的麥草圖案,乍看好像是用細小鋼針紋在那裡一樣,別具一番俏皮情趣!   「鍊金任務達成!」   淫魔晶體滴溜溜一轉,隨著六芒星一起消失在江水寒體內。   麥神原力從此成為麥姬的肉體天賦。只要她施展出這一技能,就能得到好似麥神附體一樣的強大戰力,如果再加上麥神戰甲的額外庇護,儼然就是一名魔武雙修的地階頂峰高手!   不過作為得到麥神原力天賦的代價,麥姬彈力十足的渾圓翹臀大概要時常承受少年的恩寵,而時刻都能保持乾淨清爽的後庭,也會被少年的肉棒反覆耕耘開發。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九章:引君入瓮   「什麼?我的五千大軍全軍覆沒!」   素燦伯爵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心臟一陣絞痛,差點嘔出血。   德里城不是什麼富庶的城市,素燦伯爵可以說是橫徵暴斂、刮地三尺,才攢出錢替自己鐵甲軍團裝備上最好的武裝。   而鐵甲兵團的士兵更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勇士,他們比一般士兵多領三成的薪水。能讓吝嗇的素燦伯爵堅持著一次次掏腰包,足以證明這支軍隊的精銳程度。   現在只是一個簡簡單單「全軍覆沒」的消息,就讓素燦伯爵多年心血喪失殆盡,怎能不讓他又驚又怒、悲痛欲絕!   「那可是最精銳的五千名重甲戰兵,不是五千頭光著屁股的豬玀!就算他們排隊站在那裡讓麥族人砍,也沒那麼容易被殺光吧!」   暴怒的素燦伯爵根本不聽軍中探報解釋,飛起一腳把人踢出帳篷外面,緊接著大聲召喚他的親兵隊長,命令他召集軍中將領,預備親自領軍出征討伐麥族起義軍。   「你們就是一群沒用的蠢貨!什麼事情都做不好!我應該每天用鞭子抽你們的屁股,那樣你們才知道,應該用什麼方式收拾那些該死的賤民!」   「從今天開始,任何一名麥族人都將被視作帝國叛逆。你們有權力殺掉他們任何一名男人,他們的妻女都將成為你們的奴隸,我要讓臭烘烘的麥族人從我的領地上消失,因為我實在懶得再為這些兩條腿的牲口花費心思!」   素燦伯爵這些天縱情聲色、虛火上升,凹陷的臉頰呈現出一種病態暈紅,一雙餓狼一樣的眼睛則閃爍著兇殘光芒。   「素燦伯爵萬歲,我們早該這樣做了!」   正所謂物以類聚,素燦伯爵這些手下就跟他們的主子一樣暴虐惡毒。他們自出征以來,沒有從貧窮的麥族人手裡掠奪到任何有價值的財物,只能在可憐的麥族女性身上發泄淫慾,逐漸失去繼續征伐作戰的興趣。   現在素燦伯爵允許他們肆意殺戮和掠奪奴隸,頓時勾起他們的獸性,紛紛叫囂著要把該死的麥族人都送進屠宰場。   殺光、搶光、燒光的三光政策,是素燦伯爵想出來的絕戶計。   麥族起義軍的目的就是為了替麥族博得一個好的生存環境,如果麥族人反而因此面臨滅族危機,那麼奈何不了外敵的麥族人恐怕反而會怨恨起義軍,競相出賣他們的同胞吧?   「哼哼,沒有實力還想妄談公平與正義,麥族人就是在我們屠刀下顫抖的小羊羔,讓他們到地獄繼續尋找理想吧!」   素燦伯爵繼續鼓舞著手下士氣,他的嘴巴里仿佛充滿著血腥氣息,他仿佛看到無數麥族人倒在血泊中,而他的士兵們則進行著放火、搶劫、強姦等暴行。   「連我都因為自己的英明決策感到興奮,今晚我要干三個麥族的小妞!」   素燦伯爵動作猥褻的撫摸著自己下體,淫邪目光從他部下們臉上掃過:「如果誰的劍上沒有沾上麥族人的血,我就要把他打扮成麥族女人,然後丟到軍營廣場中央,讓大家輪流干爆他的屁股!」   「殺!殺光每一個麥族人!」   「干!干爆懦夫們的屁股!」   素燦伯爵麾下的驕兵悍將們越發興奮,他們就像一群最兇殘的野獸,一切與暴力相關的事情都能讓他們感到興奮和愉悅。   然而,他們哪裡知道他們馬上就要面對真正的野獸了!   當月光照耀到森林深處的時候,那裡就會變成德魯伊的統御領域,萬千魔獸將服從它們主人的召喚,進行殺戮與破壞!   數十名白銀等級的德魯伊被江水寒從縛美寶箱中召喚出來時,她們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工作,看到四周除了江水寒再沒有第二個男人存在,紛紛褪去身上身裙,將誘人嬌軀裸露在少年面前。   每一名白銀德魯伊都是貌美如花的絕色美女,長眉如黛、眸似星辰,光滑潤澤的秀髮隨風飄舞,宛若森林仙子降臨到人世。   她們的肌膚像十幾歲少女般細膩滑嫩,沒有任何瑕疵,高聳乳峰雖然形狀各異,卻一樣飽滿豐盈,鮮嫩的乳尖更似是一顆顆成熟紅莓,一個個雪腴肥美的屁股全部傲然挺翹在空氣中,頑強抵抗著重力作用,沒有絲毫下垂。   然而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她們股間蜜穴居然全都變得濡滑水濕,顯然是因為將赤裸的嬌軀暴露在少年面前,而感到格外興奮和愉悅。   身為德魯伊一族留存在這個次元的菁英戰士,她們都有幸將自己的初夜奉獻給神聖的父神。現在是她們為父神效力的時候,也忍不住期盼著能夠再次得到父神寵幸,作為此次出戰的獎勵。   不過這些德魯伊們主動脫掉衣服並不是為了誘惑父神,她們是為了變身魔獸的時候不弄壞自己的衣服。   「至高無上的偉大獸神,請賜予我們非凡的力量吧!」   德魯伊們口中喃喃念誦著咒語,在咬潔月光照耀下,一具具引人遐思的嬌軀就像膠泥一般軟化變形,那些裸體大美女們紛紛變身成為各式各樣擁有強大戰力的魔獸。   「吼!」   曾經成為瑟茜女巫貼身女僕的喬娜,因為見多識廣又最先獻身給父神大人,而成為白銀級德魯伊們的偶像和領袖。   此刻她變身成為一頭雪白魔獅,攀上一棵參天大樹仰天長嘯。   緊接著其餘德魯伊也陸續占據周圍的高大樹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對周圍的魔獸們發出戰爭召喚。   德魯伊們的天賦之一就是能夠統御萬千魔獸。哪些隱藏在森林中的強大魔獸,仿佛感受到冥冥之中的無形召喚,迅速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其中甚至包括少許有智商的高級魔獸。   即使平時會打個你死我活的天敵,此刻也都成為和睦相處的夥伴,成群結隊向共同目標前進。數十名白銀德魯伊凝聚而成的召喚之力,足以壓制住任何魔獸的異丨……   「攻擊!所有獵物都將成為你們的美餐,把你們面前人類趕盡殺絕吧!」   浩浩蕩蕩魔獸大軍遵照著那個強大意念的指揮,向素燦伯爵的軍營發起視死如歸的亡命衝鋒!   「救命……救命啊……」   「媽呀……很多的魔獸攻擊我們,它們發瘋了!」   「重弩手,射擊!快!快啊!」   「站住!不許逃跑!媽的!」   半夜時分,士兵們大都還在夢鄉中。匆忙迎戰的不過少數守衛,又如何能抵擋這樣龐大的魔獸軍團?   「砰!砰!砰!」   足有一頭犀牛那麼大的巨型野豬發動「野蠻衝撞」的魔獸技能,輕而易舉撞爛軍營外面的木牆。   緊接著數十頭疾風狼率先從缺口處衝進軍營,開始愉快的狩獵行動。   一些士兵還沒有看清眼前是什麼東西,就被一陣風撲到在地,繼而利齒就撕開他們的喉嚨。   「吼!」   五公尺高的咆哮熊一聲巨吼,無形音波就像一面牆一樣平推出去,近百名列陣防禦的士兵一起耳鼻沁血暈了過去。   「大人,大事不好了!至少有數百頭髮瘋的魔獸闖進軍營里,我們的軍隊都亂了!我們還是趕緊逃命吧!」   素燦伯爵也是在睡夢中被驚醒,他的親兵隊長滿臉恐慌的把伯爵大人從被窩裡拽出來,一邊往他赤裸身體上胡亂套著衣服,一邊講述著軍隊被魔獸攻擊的慘況。   「混帳!魔獸有什麼可怕的!我們可是有妖獸兵作為最後屏障!」   「還有,去請盧爾克大祭司過來,他一定有辦法對付魔獸狂潮!」   素燦伯爵能夠成為一方諸侯,除了狡詐狠毒,也有幾分臨危不亂的梟雄本色。   跟自由散漫的魔獸相比,素燦伯爵的妖獸兵雖然數量較少,智力也十分低下,不過畢竟經過嚴格的訓練,能夠聽從號令統一行動。   尤其是那些身軀厚重敦實的白狼兵,它們力大無窮又不畏傷痛,揮舞著沉重的鋼鐵連枷,大肆殺戮著衝到面前的發狂魔獸,構成一道堅固的地面防線。   素燦伯爵在自身安全得到保障以後,開始指揮手下軍隊進行反攻,能夠飛翔的黑蝠兵被他派出去支援各處。   黑蝠兵是吸血蝙蝠跟人類肉體融合後的產物,平均身高不足五尺,通體烏黑如墨,隱藏在夜色中偷襲最難令人防範。   黑蝠兵還能釋放一種嗜睡聲波,來襲的魔獸大都沒有多少智力,在無形聲波的攻擊下,很快就東倒西歪癱倒在地上。   「戰神震懾!」   盧爾克大祭司在這個時候也發動神術,神明的氣息讓大多數魔獸感到恐慌,紛紛向軍營外跑去,不再聽從德魯伊們命令。   「大祭司,這波魔獸潮有些奇怪。正常來說,只要不侵犯魔獸的領地,它們不會攻擊人類,更不要說攻擊戒備森嚴的軍營了!」   素燦伯爵這些日子一直忙著姦淫麥族少女,跟盧爾克大祭司見面的時間少了許多,現在他卻覺得事情似乎有點脫離他的掌握。   憑藉莫名的直覺,素燦伯爵認為麥族人身後有一隻神秘黑手在興風作浪,而這一切又應該跟某位逃亡的前戰神殿大祭司有關。   「伯爵大人,土著的巫術千奇百怪,既然他們能夠控制植物的生長,那麼驅使魔獸也不算什麼怪事吧?」   盧爾克不是傻瓜,他能讀懂素燦伯爵目中的疑惑和一絲恐懼。當初他這個記名弟子會收留他,就是想要在不承擔風險的情況下送他一分雪中送炭的人情,以便日後從他這裡得到一些好處。   如果讓素燦伯爵知道他得罪的是如今在南方行省如日中天的骷髏會,就算他不……敢翻臉無情的對付自己,也會委婉暗示自己早點滾蛋,所以只要事情沒有敗露,還是繼續隱瞞下去為妙。   兩人都心懷鬼胎,擔心軍營再遭到襲擊,就在帳篷中推杯換盞的喝起酒,可是直到天亮都再沒有任何異常事情發生。   正當兩人感覺睏乏,預備各回營帳補充睡眠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外面的士兵們在大聲喧譁。   素燦伯爵的親兵隊長也在這個時候跑進來,他滿臉都是驚惶的神情,在素燦伯爵耳邊輕聲稟告著什麼。   「我們的營地被會走路的大樹妖怪包圍了?」   素燦伯爵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也變得難看。任何一名統帥最害怕的就是自家軍隊陷入重圍,那往往代表全軍覆沒的結果。   「盧爾克大祭司,我要去觀察敵情,您能否陪我前往呢?」   盧爾克現在是素燦伯爵一方實力最強的高手,素燦伯爵即使心中有些疑慮,但還是期望盧爾克能夠在關鍵時刻保護自己的安全。   「好吧!我也想看看這些土著用的是什麼邪術,也許我有辦法破解他們的招數!」   盧爾克早在數天前就已經安排渣克前往翡翠城尋找援兵,而且他也不認為骷髏會的人有本事追到這荒山野嶺。至於麥族土著的法術才不被他放在眼裡,所以神情倒是比素燦伯爵鎮靜許多。   素燦伯爵的軍事才能只能算是中等,不算特別高明也不能說多麼拙劣,他選擇紮營的地點可算是中規中矩,跟森林更是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但是現在放眼向軍營四周望去,周圍全是蔥蔥鬱郁的樹林,仿佛他們一開始就選擇在一片林中空地紮營一樣!   「拿一架重弩給我。」   素燦從手下那裡取過一架射程極遠的軍用機弩,瞄準遠處的一棵大樹扣動機關,鋼製的弩箭結結實實釘在樹幹上。   「不是幻術!」   素燦伯爵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盧爾克說道:「昨晚的魔獸狂潮只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叛軍移來這些樹林作為屏障,是想活活困死我們啊!」   「真是難以置信,土著部落供奉的邪神也具有這樣強大的神力!要想移動這樣龐大的樹林,起碼需要數十名精銳法師的力量啊!」   盧爾克雖然不通兵法,可也大概能猜透其中的道理。   討伐軍的優勢是厚重鎧甲、鋒銳武器及訓練精良的戰陣配合,可是在障礙物很多的樹林裡,這些優勢就不再成為優勢,叛軍們卻可以神出鬼沒進行偷襲。   只是他猜錯一點,驅使森林樹木進行遷移不是依靠麥神的神力,而是上百名具有牧樹者稱號的德魯伊少女忙碌一整晚的成果!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十章:底牌盡出   此刻還有數十名德魯伊戰士藏身在樹林中,監視著軍營的動靜。她們的氣息跟森林渾然一體,就算是獵犬從她們身旁經過,也不會發現她們的存在,更不要說困在軍營中的那些士兵了!   突然,有一名德魯伊戰士發現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從軍營中飛出來。她不動聲色的低下頭,將自己的心神與金橡樹的靈魂網絡連接在一起,她剛剛看到的影像很快就傳達到每一個同伴的腦海中。   一頭由白銀德魯伊幻化而成的雷霆金雕頓時從棲息樹梢上振翅而起,向著外出探路的黑蝠兵疾速飛去。   雷霆金雕是飛行速度極快的魔獸,傳說當人們聽到它身軀劈開空氣時的轟鳴聲,它已經飛得看不到影子了!   黑蝠兵繼承的只是吸血蝙蝠的部分基因,勉強算具有基本飛行能力,面對這樣兇殘的空中霸主,連最基本的還手能力都沒有。   黑蝠兵只覺得眼前電光一閃,就變成一塊燒焦的肉炭,像一塊石頭一樣從天上掉下去。   連續損失三隻黑蝠兵,素燦伯爵放棄從空中探查敵情的企圖。他派出一支兩百人的步兵小隊探路,然後讓二十名戰力較強的白狼兵跟在隊伍後面作為後援軍力。   素燦伯爵完全不知道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擁有什麼樣的實力,這些號稱森林之主的德魯伊,不僅能夠變身成強大魔獸,更能輕鬆自若的支配樹妖和藤怪。   身材高大的白狼兵在千年樹妖面前只是個小不點,藤怪的枝條更像鋼鐵一般堅韌,這些在人類面前顯得無比強大的半獸兵,一旦進入魔性植物的狩獵陷阱,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一片片綠色的陰影中,等待它們的就是成為肥料的結局。   「看來我們要被困死在這裡了!」   素燦伯爵面色愁苦的嘆了一口氣,他現在不得不承認麥族起義軍的實力比他預想還要強大許多。   「伯爵大人,你不要氣餒。橫亘在我們面前的森林看似幽深,實際不過三五里的寬度!」   盧爾克不愧是戰神殿大祭司,並沒有讓眼前景象所迷惑,他看似隨意的輕輕一揮手,兩人面前就浮現出一座沙盤。   「這是我們所在的營盤,四周就是圍困著我們的森林,至於那些紅色的小人偶就是隱藏的敵人……」   盧爾克在沙盤上指指點點,儼然是一位對戰場形勢瞭然於胸的沙場老將,幾句話就讓素燦伯爵重拾戰意。   「大祭司的神術果然精妙絕倫。原本我在明處敵在暗處,只能被動挨打;現在有這沙盤作為指引,就可以反守為攻了!」   素燦伯爵正要調兵遣將,盧爾克卻又攔住他:「我剛才一共預備三種神術,『戰神沙盤』只是為了讓你了解戰場形勢,『戰㈣㈣體』和『戰##剛』才是我對付敵人的手段!」   仿佛為了驗證盧爾克的話語,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騷亂聲。   一棵接一棵參天的大樹伴隨著「轟隆隆」巨響連續倒下,數十名身高數丈的金甲武士在林間橫衝直撞,追逐著四散奔逃的德魯伊戰士。   「他們是剛才戰死的探路者吧?」   素燦伯爵驚疑不定的詢問道。   盧爾克頗有幾分得意的答道:「不錯。在他們出發以前,我已經在他們身上施加『戰神祝福』。等到他們戰死以後,他們的靈魂就成為獻祭給戰神殿下的祭品,這讓我施展的神術比用在活人身上還強好幾倍!」   素燦伯爵最是心狠手辣,才不會在乎下屬被人算計,毫不在乎的奸笑著說:「大祭司,早知您有這麼厲害的神術,我就該多派一些人送死啦!」   江水寒就是在等盧爾克出手,一感受到戰神殿神術的氣息,就確定對方果然跟素燦伯爵在一起。   盧爾克雖然是戰神殿大祭司,戰力高強且神術精深,可是以江水寒現在的實力,並不把他放在眼裡,唯一可慮之處就是這隻老狐狸會再次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江水寒透過神打骨符可以暫時擁有等同天階初級高手的實力,魔寵多芙若是變身成空中飛車也能讓他以極高速度飛行,可是盧爾克從戰神殿帶走的流星飛梭卻比天階高手的飛行速度還快!   然而要想在戰鬥中纏住盧爾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戰神殿大祭司豈是平庸之輩?無一不是魔武雙修的頂級高手。   江水寒在魔植森林中埋伏許多具有地階實力的德魯伊戰士,可盧爾克根本不屑於親身臨陣,只釋放了幾個神術就逆轉不利局面。   接下來江水寒要用什麼計謀把盧爾克從軍營中引出來呢?   「麥姬,現在該是你出場的時候……」   江水寒依然坐在隱身飛毯上,居高臨下的從空中觀察戰場形勢。看到德魯伊戰士敗退,決定拋出手中對討伐軍最具誘惑力的誘餌。   麥族聖女麥姬此刻卻沒有半點女戰士的威嚴,她就像一頭纏人的小貓咪一樣,蜷曲著柔若無骨的嬌軀偎依在愛郎懷裡,嬌美動人的臉龐散發著幸福光輝。   她的髮型已經梳成婦人的模樣。雖然心中充滿羞怯,可是把保留二十年的處女嬌軀奉獻給這個男人以後,她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已經是他的女人。   只要麥族能夠得到少年的庇護,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牽掛,她開始全心全意追求自己的人生幸福。   對一個才品嘗過床笫之歡的小女人來說,什麼權勢地位都不如愛郎恩寵具有吸引力。她只想享受被少年的剛硬充實嬌軀後的顫慄快感,她只想讓自己的肚子早點大起來,替她愛戀的男人生育幾個漂亮的小寶寶。   「不管是素燦伯爵還是什麼盧爾克大祭司,他們都該早點下地獄!」   這就是麥姬離開少年懷抱時心中閃過的唯一念頭。   「啪!」   麥姬渾圓挺翹的美臀上突然挨了一記巴掌,火辣辣的羞人痛楚讓她差點叫出聲,可她馬上聽到少年訓斥聲:「馬上就要上戰場了,還分心想別的事情,今天晚上罰你鋪床壓帳!」   「人家又不是故意走神的!」   麥姬噘著嘴巴抱怨一句,臉上也寫滿委屈,卻不敢反對少年對她做出的懲罰。   江水寒身邊擁美無數,麥姬除了被少年開苞時獨占恩寵,從第二天開始就要學習怎樣在床上怎樣跟眾多美女一起分享少年的寵愛。   江水寒胯卜肉棒威猛絕倫、蓋世無雙,即使夜御千女都不算難事。可他也極注重床上情趣,除了聚斂神力時會藉助淫慾神術跟數百上千的美女交歡,平時最多也就是讓十幾個美女同床侍奉,而且不是每一個美女都能得到被少年肉棒插入體內的歡愉。   這也是淫魔神傳授給江水寒馭女的秘技,讓懷春美女近在咫尺觀賞男兒的烈烈雄風,卻遲遲無法得到那渴望的歡愉,才能激發她們心靈最深處的慾望。   江水寒讓麥姬鋪床壓帳,就是讓她晚上要不在旁邊當肉屏風,看著自己跟別的美女交歡;要不就是當一個香艷的肉墊,即使看不到什麼也要忍受肌膚碰觸磨擦引發的情慾。   「去死!去死!都去死吧一」幽怨的女人一旦發威,當真具有神擋殺神、魔擋殺魔的氣勢。   麥姬融合蘊含麥神原力的種子,實力比過去增加何止十倍。手中一張短弓迅疾無比的開合著,將一波波連珠箭雨落在討伐軍營地中。   她的每枝箭都仿佛是顆種子,只要刺入肌膚里就會迅速發芽生長,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被枝葉貫穿血肉內臟的怪物,死狀無比悲慘。   「敵人在東面……不……她又轉到南邊了……她的速度太快了!」   討伐軍的士兵們往往才發現敵人蹤跡就慘叫著倒下去,麥姬就仿佛死神一樣,圍繞著敵人營地收割著生命。   麥神武裝讓麥姬背後生出一對短小的綠色滑翔翼,雖然不能翱翔高空,可是在自然元氣充沛的森林中低空滑翔,卻有著令人驚嘆的靈活與速度。   素燦伯爵把他手下的黑蝠兵全部派出去,可是依然找不到麥姬的身影。   至於盧爾克召喚出來的金甲武士更是只有在地面上怒吼著發泄怨氣,完全沒能力攻擊變身成飛行魔獸協助麥姬進行攻擊的德魯伊們。   「盧爾克大祭司,您有辦法對付那個女人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就是叛軍首領一麥姬!」   素燦伯爵不是無能之輩,身為一名高等武士,目光敏銳遠勝旁人,早窺到敵人是一名翩若仙子的美貌少女。   「真是該死!她怎麼梳著婦人式的髮髻?看她扭動腰肢的誘人模樣還有那高聳挺拔的奶子、渾圓豐腴的屁股,肯定被人干過不只一次了!真是氣死我啦!究竟是那個混蛋盜取本該屬於我的處女花苞,我要殺了他!」   素燦伯爵這些年來不知姦淫過多少麥族少女,可是從來沒看過像麥姬這樣的極品美女,可她偏偏像是已經被人拔了頭籌,真是讓這色中餓鬼又妒又羨!   其實素燦伯爵征討麥族人,最大目的就是為了占有麥姬,然後將麥族人信奉的麥神獻祭給地獄惡魔,以換取長生不死的惡魔體質。   可是好不容易看到麥姬的嬌美身影,素燦伯爵才憤然發現他一切苦心籌謀都已經成為妄想與泡影!   「只要殺了叛軍首領,我們就能取得勝利!」   對於得不到的東西,素燦伯爵向來有著很強的毀滅欲,他毫不猶豫的請盧爾克出手對付麥姬。   「哼哼,我最討厭漂亮的女人了!因為她們被我慢慢捏死的時候,會發出令我耳膜刺痛的尖叫聲!」   盧爾克不僅不喜歡美女,因為早年的捕奴經歷,更讓他發現自己是個喜歡虐殺美女釣變態狂。平常他或許會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道貌岸然的大祭司,可是既然素燦伯爵同樣是一個嗜殺的變態,他也就不屑於掩飾什麼。   「戰神領域!」   盧爾克撕開一張他珍藏多年的魔法捲軸,它的效果就是讓戰神領域暫時降臨到一塊區域。除了戰神殿的神術還可以正常使用,其他神魔的法術都會受到影響與排斥!   「啊,身體怎麼變得沉重起來!」   麥姬只覺得肩頭仿佛被壓上百斤重擔,飛行姿態頓時變得歪歪扭扭,終於不堪重負的落到地面。   她身負麥神的神力護體都難以抗衡戰神領域的威壓,那些德魯伊戰士就更加不堪了。除了少數實力出眾的精銳戰士能勉強維持著變身後的魔獸形態,大部分人都恢復成原本的少女模樣,赤裸著光潔如玉的嬌軀逃向遠方。   「還想逃走嗎?」   盧爾克冷笑一聲,啟動身上一件寶物:「戰神之靴!」   他雙腳驀地散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輝,下一刻,整個人就好似離弦之箭一樣飛射出去。   在戰神領域中,他就是僅次於戰神殿下的絕世強者,沒有人能夠從他的掌握中逃脫!   「小丫頭,你是不是很害怕?」   盧爾克望著面前美麗的獵物,臉上浮現殘忍笑容:「就憑你這點微末實力,也敢帶領族人起兵反叛,還是真是自不量力啊!」   盧爾克在殺掉獵物以前總是喜歡折磨她們,美女的恐懼和絕望總是讓他感到特別興奮。他已經決定在殺掉麥姬以後,從素燦伯爵軍營中挑選一個最清秀的軍士來泄火。   「我為什麼要害怕?難道你有能力傷到我一根頭髮嗎?」   可是讓盧爾克感到惱火的是,他在麥姬如同湖水一般清澈的雙眸中,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畏懼。少女甚至用力挺了挺令她自傲的豐滿胸脯,以表示對這位前任大祭司的蔑視。   「哈哈哈!」   盧爾克怒極反笑:「我當然不會只傷你一根頭髮,我要把你纖細手臂和長長雙腿一寸一寸折斷,然後剝光你的衣服,讓討伐軍每一個士兵都享受一回麥族聖女的滋味……」   「喂!你這個老不死的變態老烏龜。你知不知道當著我的面侮辱我馬子會有怎樣的嚴重後果嗎?」   這些年來江水寒一直跟帝國權貴們勾心鬥角,他的性格也從開朗單純變得日益隱忍狠辣。不過有一點他卻沒有變,就是絕對不容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要是只惹了我江水寒,我還可以想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要是敢欺負我女人,哼哼,就算你是天神下凡,老子也敢把你打得滿臉開花!   「轟!」   盧爾克只覺得天地似乎都在顫抖震動,一隻巨大拳頭穿透戰神領域的禁制,以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轟在他鼻子上!   「碰!」   盧爾克像毫無反抗之力的沙包一樣,直挺挺的飛出數十公尺遠,重重摔在地面,他的鼻子整個被打進臉里,一股血箭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你是誰?」   盧爾克沒了鼻子,這一句話的鼻音極重,顯得格外滑稽,可是任憑誰都能察覺他語聲中蘊含的恐懼。   那一拳實在太可怕了!   看似無比緩慢,仿佛秋季落葉緩緩飄下,只要具行動能力的人都能輕易躲開。   可是盧爾克偏偏就躲不開,他甚至覺得自己像是主動撞到人家拳頭上一樣!   如果不是對方含怒出拳,沒有積蓄足夠的力量,盧爾克毫不懷疑他整個人都會因為這一拳的力量而飛灰煙滅,連一塊骨頭、一根頭髮都不會留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那個骷髏會的神秘會長。咳咳,這就是能夠一拳擊殺深淵惡魔的力量嗎?果然名不虛傳!」   盧爾克的半張臉都是鮮血,可是他腦袋卻沒有壞,他甚至覺得自己空前清醒,幾乎是下意識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江水寒現身的時候,已經穿上那件護著頭臉的黑色大斗篷,看起來當真是既神秘又威嚴!   「你馬上就要化身亡靈,去地獄問死神殿下吧!」   可惜江水寒才懶得跟這老傢伙多廢話,毫不停歇的揮出第二拳!   任憑誰用腳趾想都知道,今天德魯伊族的美女們興師動眾勞累一天,每一個都春心蕩漾期待著父神大人的恩寵獎勵,他哪會有興趣為這個變態老頭浪費任何一分鐘的時間?   「砰!」   盧爾克手中突然多出一對金色戰錘,竟然硬生生的架住這一拳,可是看他臉色慘白的模樣,顯然已經沒能力再擋住第三拳了。   「素燦伯爵,幫我一把,不然我戰敗身亡,你也難逃一死!」   盧爾克一邊大口咳血一邊向素燦伯爵求救,他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能夠察覺到少年這一拳的力量比剛才輕了許多。顯然對方也有種種限制,沒有能力連續揮出威力驚人的重拳。   「老烏龜,你的殼真的很硬啊!」   江水寒揮出第二拳,就已經感到識海震動且隱隱有破裂的徵兆,頓時想起淫魔神的叮囑。巨屌神拳威力雖強,他一天最多只能揮出三拳,而且每一拳的威力都會遞減三成。   而他現在連續兩拳沒有打死盧爾克,足以證明戰神領域威壓力量的強大,如果不能速戰速決解決敵人,難說不會受到對方臨死反噬!   「不能把勝負押在第三拳上!」   江水寒身形猛地暴退,與此同時他手上掣起一張烏黑神弓,那是能發射黑龍炎箭的暗黑天龍之弓!   「射!」   江水寒輕喝一聲,卻是引弓不發。   「你這是做什麼?」   盧爾克凝神戒備,卻發現少年只是虛張聲勢。在戰神領域中,魔法弓根本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已經沒機會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了!」   江水寒目中寒光一閃,不慌不忙的將神弓收起來,同時取出一顆血紅水晶雕琢而成的骷髏頭:「現在我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囚禁你的靈魂!」   「我已經輸了?」   盧爾克這時候才發覺胸口處一陣冰寒,一股凜冽絕厲的箭氣正從他身體里爆開,瞬息間就摧毀他每一處經脈。   這位戰神殿大祭司在黑石城隱忍多年,就連羅斯侯爵都不願意樹立這樣一位強敵。可是誰曾料想,他竟然只因為愚蠢的私生子得罪江水寒的女人,就這麼不明不白死在這荒山野嶺之中!   「我做出張弓射箭的姿態其實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我有一名亡靈奴僕,他具有近乎箭神的實力,這一箭其實是他射的!」   江水寒晃動著骷髏頭,將死不瞑目的盧爾克靈魂吸納進去。   屍靈箭神薩爾斯自從在斷箭谷投效江水寒後,就想跟在少年左右充當護衛,可惜少年嫌棄他面目醜惡,只許他藏身暗處充當秘密護衛。   上一次面對深淵惡魔時,本來他有機會向江水寒證明自己的價值,可是淫魔神卻在醒來後傳授少年神級武功,害得他還得繼續充當坐冷板凳的角色。   這回盧爾克憑藉戰神領域的威壓,硬抗江水寒的巨屌神拳,少年要想速戰速決幹掉這個老烏龜,要不向昔日的納迦女王求助,要不就得讓他出手。   能夠突破領域力量的驚天神箭,就連神明也忌憚三分。   盧爾克是苦修數十年的大祭司,可先是被江水寒偷襲打成重傷,又被他的耍詐招數分散注意力,哪裡想到竟然有一位屍靈箭神卑鄙無恥的藏在暗處偷襲他!   「把他的空間戒指給我,裡面估計有不少好東西……哈哈,那件飛梭寶物果然在這裡!對了,他的袍子和靴子也都是不錯的寶物。不要浪費了,就賞給你用吧!」   屍靈箭神幹完偷襲工作以後,還得替江水寒做搜刮屍體的髒活,一時之間真是有淚流滿面的感慨,再聽到江水寒讓他扒掉盧爾克的衣服和靴子,更是生出一種罷工的衝動:「我就算是亡靈,也是有潔癖的亡靈,才不要撿死人的東西用!」   可是真的可以甩手不幹嗎?   只要想想那位自稱是少年大舅子的恐怖傢伙,薩爾斯就一點勇氣都不剩了。   「要我把他們都殺掉嗎?」   薩爾斯惡狠狠望著討伐軍軍營,打算把胸中悶氣都撒在那些倒霉傢伙身上。   「不用啦,那些傢伙我預備留下來當奴隸。」   江水寒十分隨意的揮揮手說道:「你繼續到我看不到的角落蹲著去吧!因為我不想繼續看你這張比地精還丑的臉在眼前晃來晃去!」   「我知道了,您忠誠的奴僕期待著您下一次的徵召!」   可憐的屍靈箭神哭喪著一張臉,到沒人能看得到的角落畫圈圈去了。他發誓一定要儘快找一張面具,遮住這張讓主人認為比地精還要丑的臉。   「這個傢伙難道真對我這麼忠誠?不管了,只要他肯做一天聽話的狗,我就用他一天好啦!」   屍靈箭神不會知道,江水寒對他的莫名投誠始終抱有幾分戒心,故意對他呼來喚去,是為了試探他是否抱有別的念頭。   這對主僕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大概都會維持著目前這種主人強勢狂妄、奴僕委曲求全的古怪關係吧!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十一章:科莉奧反叛   軍營里的素燦伯爵不是不想派人支援盧爾克,而是他根本沒能力做這種事。   在盧爾克離開以後,他的妹妹科莉奧就潛入營地。   素燦伯爵的下屬們大都認識這位小有名氣的伯爵千金,當然不敢阻止她跟哥哥見面。   接下來的事情再沒有任何意外。   素燦伯爵的心神全被前方的戰鬥所吸引,哪裡會想到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會從背後偷襲!   科莉奧本來就是他們兄妹三人當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只是略施手段就讓素燦伯爵成為一具任人擺布的活死人,而少女也就順理成章接手軍隊的指揮權,宣布向叛軍投降。   這一天晚上註定是麥族人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候。   同樣的,這也是素燦伯爵苦難人生的開始,麥族人決定要用最惡毒的刑罰對他進行報復!   素燦伯爵在即將墜入地獄的時候,才有機會看到置他於死地的那個人,因為江水寒覺得,該讓科莉奧跟她最後的親人告別。   「你就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素燦伯爵對自己的命運早有覺悟。他這時候沒有激動的哭叫,而是鎮定的詢問江水寒的來歷。   「你不是一個值得我尊敬的敵人,所以你沒資格得知我的名諱!」   江水寒冷冷說道:「我見過許多窮凶極惡之徒,但是你堪稱是他們之中最壞的一個,恐怕死神殿下也未必願意讓你的靈魂進入他的殿堂!」   素燦伯爵毫不在乎的笑起來:「那些愚蠢的神明既不會獎勵一個善人,也不會懲罰一個惡徒,我只要曾經精彩的活過,才不在乎死後會怎麼樣!」   對肆無忌憚享樂數十年的素燦伯爵來說,死亡也不算什麼可怕的事情,只是沒能得知敵人的身份,才是令他感到失望的事情。   素燦伯爵又將目光投到科莉奧的身上,以他毒辣的眼光,當然知道自己漂亮妹妹非完璧之身,而為她開苞的人多半就是旁邊那個神秘斗篷男。   「科莉奧,我親愛的妹妹,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乾得你太爽,所以你才會毫不猶豫的出賣我?你知道嗎,你背叛了家族,一定會被我們的祖先詛咒!等到你年老色衰就會被他拋棄,你會成為貧民窟里接客的下賤婊子……」   「啪!」   素燦伯爵的咒罵被一記耳光打斷了。   科莉奧若無其事的活動一下手指:「你似乎忘記了,當初我選擇繼承母親的家族,而你這個婊子養的兄長大人繼承的是父親的家族。」   素燦伯爵聞言不禁張口結舌。科莉奧說得一點沒錯,她雖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可她實際上是吸血鬼家族的人,她就算出賣他也算不上是背叛家族。   科莉奧繼續冷笑道:「不過等你死掉以後,父親家族的爵位也就只有我繼承了。作為報答,我就儘量保護父親和他祖先們的墓地不受侵擾吧!別的事情我也懶得多管了。」   素燦伯爵面若死灰的看著她:「你二哥也已經被你男人殺了嗎?」   科莉奧嘆了口氣:「他被主人吊在旗杆上,以他往日的作為,我想城裡沒有人願意放他下來,他的屍體現在恐怕已經被風乾了!」   素燦伯爵艱難的咽一口唾沫,忽然驚愣道:「你叫他主人?憑藉你的美貌和家族出身,即使嫁給一個侯爵都……」   「啪!」   素燦伯爵又挨了一記耳光。   科莉奧一臉厭惡的收回玉手:「你真是一個道地的蠢貨,都這個時候了,還妄想挑撥離間!」   素燦伯爵呆了一呆,苦笑道:「不錯,是我太笨了。能夠斬殺戰神殿大祭司的人,又豈是一個普通侯爵所能比擬!」   科莉奧已經不想再理會他,神情冷淡的說:「你還有什麼遺言嗎?如果不是主人的吩咐,我真沒興趣見你最後一面!」   素燦伯爵猶豫一下哀求道:「將來如果你發現我的血脈留存世間,能否照拂他三?不要讓他做那些下賤的行當。」   西大陸的貴族一是看重家名爵位,二就是看重血脈延續,即使是素燦伯爵這樣天生邪惡之輩,面對死亡時首先想到的也是家族存續。   科莉奧搖了搖頭,斷然拒絕道:「你以為被你強行淫辱的那些女人會甘心替你養小孩嗎?即使有僥倖活下來的孩子,也都流落到馬戲團或者奴隸販子手上,註定沒有好結果,素家的血脈到你這一代就會中止了!」   素燦伯爵慘笑一聲,望著江水寒獰聲道:「好吧,我知道了!這就是俗話說的惡人自有惡報。現在我身死族滅,唯一的妹妹也成為你的床上玩物,可是將來等你……」   「瞎嚓!」   科莉奧驀地伸出手來捏碎素燦伯爵的下頷骨:「我是心甘情願侍奉大人,如果你這張嘴巴只會說些污言穢語,以後就不用講話了!」   素燦伯爵瞪著眼睛望著科莉奧,想再罵些什麼,卻發覺自己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其實我才沒興趣跟你這個蠢貨做臨終告別,只是主人認為有些財產如果不轉移到我的名下,也是白白便宜外人……」   說著,科莉奧從袋子裡取出一疊資產轉讓文書,強迫著素燦伯爵二在上面蓋印畫押,至於受予人當然就是她這個冷血無情的妹妹。   江水寒一直笑吟吟的看著兄妹兩人交談,直到科莉奧將所有文書處理完畢,才用手拍拍少女日益豐滿圓潤的翹臀吩咐道:「今晚麥姬給你做肉墊,我要繼續對你進行後庭調教!」   科莉奧的臉頰頓時羞到通紅,可她卻不敢不做出回應:「遵命主人,奴婢一定乖乖跪伏在床上,恭候您的恩寵和調教!」   素燦伯爵在旁邊聽得真切,氣得肝臟隱隱作痛,可是他卻無可奈何。顯然少年當著他的面說要怎樣調教他的漂亮妹妹,就是為了刻意羞辱他,以回報剛才他的咒罵。   對於那個毀滅他家族的男人來說,他剛才的惡意挑撥和辱罵就是跟小丑一樣的拙劣表演,只會讓對方在床上更加快活的干他的漂亮妹妹!   他甚至可以臆測到,今晚江水寒肯定會興趣盎然的反覆在科莉奧嬌軀上馳騁耕耘,直到少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你剛才有說到惡有惡報,我還要告訴你一句古諺,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你往昔怎樣倚仗權勢姦淫弱小平民的妻女,我今天也照樣讓你的漂亮妹子在床上刻意迎合我的侵犯!」   江水寒說著淫蕩的話題,目光卻冰寒若雪:「還有,麥族人已經決定要怎樣懲治你這樣的邪惡貴族。我看到帳篷外至少有數十名遮住面孔的年輕女性,她們手裡都拿著剪刀和小刀。等我開始干你妹妹的時候,她們大概也會開始一刀刀切掉你身上每一處凸出的器官。」   「不要……」   素燦伯爵瘋狂雙眸中終於現出一絲濃濃的恐懼,可是他的下頷骨已經被科莉奧捏碎,就算想咬舌自殺也做不到。   「素燦伯爵,後會無期了!」   江水寒悠閒的離開,只剩下被無邊恐懼包圍著的素燦伯爵。雖然兩個男人都將有一個不眠之夜,但是他們的感受一定截然不同,一個是在天堂,一個是在地獄。   這一年,西大陸歷史記載了發生在南方行省的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情是,戰神殿大祭司盧爾克因為觸怒骷髏會,被逐出黑石城,之後遭到千里追殺,命喪荒野。   第二件事情是,統治德里城的素氏家族衰亡,一位伯爵和一位子爵慘遭虐殺,家族唯一倖存的女性也已經失蹤。據說她是在奉獻美色後才得以幸免於難,而他們覆滅的原因,就是收留逃亡中的大祭司盧爾克。   骷髏會的威名一時之間響徹西大陸。縱然是出身各大世家的試煉者,在黑石城也是謹小慎微,唯恐得罪這個勢力強大的組織。   至於挖空心思想要加入骷髏會的人更是數以萬計。縱然亨利等一眾紈絝子弟再三提高入會要求,甘做骷髏會門下走狗的高級武士還是突破了七百人!   無論這一次的試煉結果如何,骷髏會崛起已經是無人能夠阻止的事實。然而最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骷髏會大多數成員都傲氣十足的公開自己的身份,唯有神秘的會長大人仍然隱藏在黑幕後面。   只有位於權勢金字塔頂部的少數大貴族,能夠根據各方面情報猜到骷髏會會長的真實身份,然而出於種種顧忌,始終沒有人將真相公布。   這一切都在江水寒的預料之中。   他沒有觸及羅斯侯爵或者摩爾公爵的根本利益,只是借著試煉盛事掩護,瘋狂發展自己的勢力。   上層貴族們也都知道這是皇帝陛下默許的事情,所以江水寒只要不做太過分的事,沒有人敢跳出來公開對付他。   無論是對付大祭司盧爾克還是顛覆德里城的素氏家族,江水寒始終隱身幕後,心狠手辣卻又不漏一絲破綻,任憑誰也沒法將這兩件事情跟他牽連在一起。   即使是帝都的各個榮耀家族,也只有默默看著江水寒的勢力像吹氣球一樣迅速膨脹。   「過猶不及,骷髏會已經得到太多人的關注,需要暫時停止擴張……」   在黏髏會日益興盛之時,江水寒沒有得意忘形,他斷然吩咐亨利等人停止招納。   「出來這麼久,我也該回家看看啦!」   安排好骷髏會的各項事務,江水寒就帶著被他征服芳心和肉體的一眾美女回到他的領地。   這座昔日的邊荒小城,此刻已經成為帝國頗有名氣的兵器之城。據說僅僅是周邊數十座礦山蘊藏的鐵礦石,就足夠這座新興城市使用千年之久。   經過持續的擴張和改建,城中的居民區、商業區、工坊區都已經重新規劃,從西大陸各個角落遷徙來的定居者已經遠遠超過當地居民的人口數量。   外來人口大量湧入及製造業興盛的同時也帶動其他產業發展,包括解決人類最原始慾望的餐飲業與娼妓業。   由於裴琳達領兵鎮守在外,留守城中主持事務的是百野兔。她的性格不算剛強,卻勝在狡黠多計,又有交際手腕高明的桑德拉輔助,將諸多繁雜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可算是一流的內政人才。   不過有些影響戈多羅城未來發展的重要事項,百野兔還是不敢擅自決定,等江水寒回來以後親自做出決斷。   可惜江水寒也知道百野兔既然能夠等他回來,那麼這些事情肯定不急於處理。   與其花費心思做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還不如先跟家裡的美女們細敘別情,然後再到床上做一些有益身心的運動!   百野兔等了數日不見江水寒過來,忍不住就找上閨中密友桑德拉訴說心中的焦慮。   「你不是熱心處理政務,分明是等不及跟家主大人的私下約會啦!」   桑德拉一言就道破百野兔的心事。如果她真著急,完全可以回家找江水寒,何必在城中苦苦等待?   區別就是回去雖然能立刻一解相思之苦,卻要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家主大人的雨露恩澤,而留在城中苦候,卻有機會跟愛郎獨處一夜。   「想要吃獨食,就要耐得住寂寞。」   桑德拉輕聲調笑道:「家主大人就算來到城裡也會先到我這裡過夜,然後才會找你做正事,順便慰藉你的辛勞!」   「嗚,你不說還好。你這樣一說,我發現我真的很想要呢!」   百野兔身材嬌小、容貌清麗,又喜歡穿白色衣裙,膩在桑德拉懷裡撒嬌,看起來真像是她的女兒。   「好啦,不要再扭來扭去,都弄皺我的衣服了。我幫你派人邀請家主大人到城裡來吧!」   桑德拉本來就喜歡小女孩,百野兔外柔內剛的性格也頗討她喜歡,所以一口答應由她想辦法將江水寒邀到城裡。   清晨,當東方天空朦朧亮起的時候,桑德拉慢慢睜開她美麗的眼睛,望著房頂富麗堂皇的裝飾圖案,如同水晶般清澈的眸子中露出一絲淡淡幽怨。   江水寒已經離開她幾個月了。身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桑德拉在那方面的慾望相當熾烈而饑渴,她每一天都期盼著少年凱旋歸來,用他高大健壯的身軀將她柔膩光潔的胴體壓在這張大床上恣意蹂躪。   「媽媽,你今天要出去應酬嗎?」   桑德拉身邊探出一個清純甜美的少女面孔。   「迷糊蟲,又忘記媽媽的日程安排。今天媽媽要留在家裡等候家主大人的到來。」   一個相貌跟先前那名少女一模一樣的女孩子,穿著整潔清爽的女僕服出現在大床前面,她手臂上還掛著一件真絲浴袍。   桑德拉微微一笑,臉上的惆悵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柔聲說道:「你們兩個啊!總是一個清楚、一個迷糊,真像一個靈魂投到兩個人的身體上,才總會弄得顧此失彼!」   說話的兩個少女正是美美跟莎莎這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很早就認桑德拉做義母,因為少年率領軍隊遠征,她們留在家裡無所事事。為了分擔桑德拉獨處家中的寂寞,才搬來跟她一起居住,同時也承擔早晚侍奉的工作。   桑德拉掀開被子坐起身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她向來習慣裸睡,兩顆雪白乳球因為她的挺胸動作而顯得格外豐滿巨碩,兩顆紅櫻桃也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抖動不止,成熟的女性風采頓時引得兩個女孩一陣羨慕。   「嗚,即使看到再多次,媽媽美麗的胸脯也會讓我感到嫉妒啊!」   「是啊,無論我們怎樣努力,胸部永遠都是那麼稚嫩,看來這輩子沒希望擁有媽媽這樣完美的尺寸啦!」   類似這樣的對話桑德拉已經聽到耳朵都要長繭了,不過她還是因為自己的完美胸部受到女兒讚美而暗中竊喜。   「你們兩個小丫頭總是用這一套哄我高興,從明天開始要換個花樣啦!」   桑德拉捏捏她們兩個柔嫩的臉頰,穿上浴袍朝著浴室走去。   蓮蓬頭的水流冰冷,桑德拉一直有堅持冷水晨浴的習慣,她認為這樣能讓皮膚更能夠保持張力與彈性,現在更是能有效媳滅她體內的亢奮慾火。   由於昨晚的沐浴已經洗凈身體,現在只需要稍加沖洗就可以了。桑德拉很快就走到全身鏡前,開始擦拭身體上的水漬。   桑德拉在鏡子前面做出一個挺胸翹臀的嫵媚姿勢,望著鏡子裡那具完美的嬌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滿意微笑。   經過兩個月的運動鍛鍊和飲食調整,她大腿的形狀比從前顯得更加結實修長,腰肢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贅肉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她豐滿白嫩的臀部顯得越發飽滿挺翹。   雙股之間的蜜穴和後庭菊穴,在她的精心打理及神奇的青春之泉滋潤下,變成宛如十幾歲少女一般色澤鮮嫩嬌紅,看起來水靈靈的格外誘人。   桑德拉憑藉江水寒外室情婦的身份,輕鬆攫取娛樂業的壟斷地位,每天賺到的金幣不知道裝滿多少箱子。   妖嬈美婦喜歡金錢也喜歡權勢,但是她最迷戀的還是與江水寒歡愛。她每天都花費大量時間鍛鍊身體的柔韌性,精心保養嬌軀的每一寸肌膚,確保身體每個部位都像她的臉頰一樣嬌嫩滑膩、吹彈可破。   江水寒身邊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是既聰明又漂亮,還具有一定人生閱歷的智慧型美女還真是鳳毛麟角,鮮有人能跟桑德拉相提並論。   所以江水寒接到桑德拉的邀請,立刻決定到她那裡過夜留宿。這個有著水蜜桃一樣誘人美臀的絕色美婦,無論在床上還是在床下,都能把少年伺候得舒舒服服。   好比現在,雖然江水寒已經上了她的床,可是她並不急著向少年索歡。依然穿著一件看起來十分溫馨素雅的白色睡裙,坐在床頭陪少年說著閒話。   當然,她並不是刻意冷落少年。她的兩個乾女兒美美和莎莎正穿著最撩人的褻衣,肩並肩的跪伏在少年胯下,做著細緻的口舌服侍。   身為一名雍容睿智的貴婦人,她知道江水寒不僅僅想要從她這裡得到肉慾的歡樂,她能夠博得少年的長期寵愛,更多是靠她充滿智慧的言談和優雅舉止。   「你帶回的那個乾兒子隆科多其實也是個小色鬼,賊兮兮的目光總是停留在我身上。如果我不是你的女人,他八成會對我動壞念頭!後來我答應把鏡廊身材最好的女孩子介紹給他認識,他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偷窺我的臀部。回頭你一定要介紹他的母親給我認識,我要讓他媽媽痛打他的屁股!」   桑德拉並沒有跟江水寒說什麼沉重的話題。從他慵懶的神情就知道,他現在沒興趣說正事,而是到她這裡尋歡作樂,所以桑德拉也就儘量說一些有趣的事情。   江水寒有一大群替他暖床的乾女兒,現在卻突然多出來一個乾兒子,肯定不是他有什麼奇怪的嗜好,多半是隆科多的母親得到他的寵愛。   看隆科多的年紀,他的母親一定也是成熟丰韻的美婦,如果能跟自己成為要好的閨中密友,以後一起在床上侍奉江水寒,想必他也會感到愉悅吧?   「嗯,隆科多的母親是一位侯爵夫人,不過那只是一個爵位,她的真實身份是某位帝國元帥的妾室!」   江水寒知道桑德拉的心思,也了解她有著高明的交際手腕。只要她肯費心思就能跟任何貴婦成為朋友,所以毫不隱瞞的道出瑪格麗特的身份。「啊!」   桑德拉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緊接著就壓低聲音道:「小壞蛋,你可真是色膽包天!連帝國元帥的房中禁欒都敢偷吃!等過些時日,你該不會就把哪位公主殿下抱回家裡……」   江水寒把一隻手伸進美婦睡裙里,撫摸著她光潔柔膩的大腿笑吟吟道:「瑪格麗特可不是尋常貴婦,她是一位天階高手。不過我只要看到她那個幾乎能跟你媲美的渾圓豐滿大屁股,就忍不住想把她收進房裡,跟你做一對床上好姐妹!」   少年這番話看似是讚美瑪格麗特,實際卻是稱讚桑德拉。以美婦的聰慧當然聽得出來其中深意,不禁又羞又喜。   江水寒的肉棒是堪比神器的強大存在,像桑德拉、費倫娜、莉薩這些成熟美婦都是體質孱弱的小婦人,就算幾個人在床上並排翹起美臀侍奉,也很難讓少年盡興抽插。   現在要是有一名耐力持久的天階高手加入她們當中,有戀臀嗜好的江水寒一定會在美婦們身上花費更多時間,她們也就有機會得到少年更多恩寵。   桑德拉按住江水寒伸進她大腿內側的手掌羞嗔道:「不要再往裡面摸了,弄到人家想要了呢!」   江水寒聳了聳肩膀:「想要的話就快點上床吧,否則你這一對乾女兒就要先拔頭籌了!」   桑德拉斜睨少年一眼嬌嗔道:「不要離間我們母女的感情,這兩個丫頭很孝順我,每次我被你弄到沒力,都是她們辛苦的幫我推屁股呢!」   說是這麼說,眼看著少年粗如鴨卵的肉棒在乾女兒兩張小嘴裡出出入入,美婦其實早就忍不住,只是強忍著情慾跟少年說話。   此刻,她再也懶得扮作優雅貴婦的模樣,她只想成為江水寒胯下的蕩婦,縱情呻吟呼喊。   脫掉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美婦就像一條魚兒一樣游上床。她的嬌軀晶瑩如玉、光潔柔膩,毫無間隙的緊緊貼在少年身上,美艷絕倫的臉龐媚態四射,真是一個值得男人忘乎所以的絕世尤物。   【第二部·第二十六集】第十二章:銷魂美婦   「寶貝兒,想嘗嘗我奶水的滋味嗎?」   桑德拉用雙臂撐著上身,媚笑著將一對飽滿如瓜的豐腴送到少年嘴邊。   兩團鼓脹的雪嫩玉峰猶如兩隻怯生生的大白兔,兩點鮮紅乳珠更是誘人食慾。   為了在床上取悅少年,桑德拉可以說是挖空心思揣摩少年的喜好。她知道少年迷戀自己的豐隆美臀,於是睡覺的時候也穿著提臀修身的緊身衣,讓自己的屁股變得更翹更結實;發覺少年讓乳峰豐碩的莉薩做哺乳姬,立即精心尋覓催乳食材,讓聖潔雙峰再度分泌出潔白乳汁。   「我要你喂給我!」   江水寒張開嘴巴,一副等著美食入口的模樣,而他的雙手則按在美婦彈力驚人的美臀上恣意揉捏愛撫。   「小壞蛋,總是想偷懶!」   美婦充滿愛戀的嗔怪著,將鮮嫩乳尖送進少年口中,一股股清香奶流很快就射進少年喉嚨。   「好吃!再多一些!」   江水寒對充滿母性之愛的乳汁也頗有幾分生理和心理的特別渴求,不由得含住美婦腫脹的乳珠用力吮咂。   「咯咯!你吃過我的乳汁,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媽咪啊?」   「唔唔……小壞蛋,不要用牙咬我呀!」   美婦當年由於一場意外沒有保住腹中的孩子,自然沒有機會哺育小孩。現在被愛郎噙住乳峰恣意吸吮乳汁,心中也有幾分異樣的感覺。   不過被江水寒輕齧乳尖的微微痛楚,頓時讓她醒悟過來,懷裡抱著的不是她期望的嬰孩,而是跟她顛鸞倒鳳的情郎。   她嫵媚的輕笑一聲,不由得夾緊雙腿,將少年堅挺肉棒牢牢夾在股間,然後嬌軀像蛇一樣螺動起來。   美婦大腿內側肌膚相當光潔柔膩,蜜穴更是濡濕水滑。少年的肉棒在這溫暖包裹中反覆滑動,雖然沒有如蜜穴般銷魂,也是異常暢美的感受。   「好啦!我才不要做你的媽咪,人家只要讓你做我的情郎,讓你剛硬的大肉棒進入人家身體里,帶給人家無限歡愉。」   美婦柔聲媚語的說著情話,挑動著江水寒的慾望。   桑德拉的一對孿生義女正跪坐在一旁,充滿羨慕之情的看著少年跟她們義母親熱。聽到美婦動情的呻吟聲,兩人相視一笑,頗有默契的行動起來。   她們原本就是卑微的侍女出身,雖然幸運的被桑德拉收為義女,可是卻從來不把自己當千金小姐,始終在美婦身邊履行著貼身女僕的職責。   這時候美美分開美婦修長筆直的美腿,用她纖細手指溫柔撥開她股間蜜穴的兩片濕滑蚌唇,而莎莎則低下頭去,再一次將少年的堅挺含在嘴巴里反覆吞吐幾次,然後用溫軟小手捧著粗大肉棒,將它杵進美婦緊窄蜜穴里。   「哦……好大……你的大肉棒……真是又粗又大……嗯……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痛……」   桑德拉像初次經歷這種事情的小姑娘一樣,癟著小嘴羞泣撒嬌,在兩人交合處可以看到一縷鮮血沁出來。   「嘿嘿,要怪也要怪你這特異體質。青春之泉居然能恢復你的處女之身,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一次次為你開苞。」   江水寒愜意的愛撫著懷裡柔膩嬌軀,有美莎姐妹幫忙推屁股、扶肉棒,他根本不需要辛苦撻伐就能盡情享受替美婦開苞的征服快感。   「你們兩個……輕一些……肉棒太大了……要慢一些插進去……唔唔……」   桑德拉被大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先是情不自禁的呻吟片刻,才不勝嬌羞的對少年道:「雖然每次……都被你……弄得很痛……唔……可我就是喜歡……身體像花朵一樣為你綻放開的……那種感覺……」   美婦說著羞人的情話,蜜穴里也變得火熱,滑膩多汁的肉壁緊緊包裹著少年的堅挺,不住螺動收縮,仿佛要把少年的肉棒徹底吞進去一樣!   不過江水寒才不會那麼容易滿足,對這個好色的少年來說,替美婦開苞的歡愉不過是剛剛拉開淫慾盛宴的帷幕!   江水寒勾勾手指,美美已經將一個木匣送到他面前。這個木匣里一共被分隔成六個區域,放著不同的淫戲玩具。   這些小玩意都是用最昂貴的材料,在丘陵矮人的工坊中製造而成,不僅外表精美絕倫,更具有種種常人難以想像的淫蕩功能。   江水寒隨手從裡面取出一顆用秘銀打造的跳蛋,將它在桑德拉眼前晃了晃,輕聲調笑道:「除非得到我的許可,否則不許你把它從身體裡面取出來,知道嗎?」   銀光閃閃的小巧跳蛋表面雕刻著細微精緻的春宮圖,乍看就像是一件藝術品擺飾,但是當少年撥開機關以後,它立刻以極高的頻率震動起來。   它的內部有一顆價值千金的魔晶石為它提供動力,足以讓它連續運作數十年之久,江水寒不需要擔心它會因為能源耗盡而停止工作。   「不要一」桑德拉的肉體已經被少年充分開發過,嘴巴在說著不要,可是嬌軀已經興奮的扭動起來。   「不要讓人家……忍耐太久哦……」   美婦知道自己沒法拒絕後庭調教的快樂,羞泣呻吟著向少年奉獻出自己另一處緊窒孔穴。   「啵!」   美婦兩瓣雪腴臀丘被少年的手指剝開,不停顫動的跳蛋嵌進美婦緊窄的菊蕾中。少年的手指只是用力一按,這個光滑的小玩意就滑進她的身體里。   「唔唔……裡面好脹……好難受……」   跳蛋在身體裡面不安分的震動著,刺激敏感的菊蕾不住收縮蠕動,美婦嬌美的臉龐也露出難捱而又歡愉的矛盾表情。   「裡面是不是很癢、很空虛,想要我用力干你了吧?」   江水寒察覺到美婦的身體變化,毫無顧忌的大聲笑了,他才不擔心會被人聽到什麼。在戈多羅城,誰不知道美艷寡婦桑德拉實際上是他的外室情婦?可又有誰敢對此說三道四,還不是只能羨慕他的無邊艷福?   「吧唧一吧唧——」   「怎麼樣?有這枚跳蛋助興,是不是讓你更爽啊?」   江水寒挺動著下體,用力幹著嬌美誘人的如花美婦,淫靡的交合聲幾乎響成一片,盡顯男兒的威猛剛強。   「嗯嗯……乾死我吧……哦……我做夢都想著你……啊……想要你的大肉棒干我的小蜜穴……哦……喔……你頂得人家好舒服……舒服死了……」   別看桑德拉平時是一名儀態雍容的優雅貴婦,可每當她緊窄的蜜穴被少年肉棒插得滿滿的,就會變成淫聲浪語不斷的小蕩婦。   「呀……每一次……都是全部插進去呢!」   美美和莎莎紅著臉輕聲嬌笑著,目不轉睛欣賞著近在咫尺的淫靡美景。美婦的蜜穴就像是一個鮮嫩鮑魚,吐著清亮涎水;少年的肉棒則像是一條活力充沛的巨蟒,整根貫人嫣紅濕潤的肉穴中,一刻也不停歇的猛烈抽送。   「好有感覺……要來了……要高潮了……啊……哦……好爽……啊……」   長年用青春之泉沐浴,桑德拉的肌膚嬌嫩柔膩、晶瑩若雪,內里的美肉也十分敏感,哪堪少年肉棒的恣意抽插頂撞,一股股汁液仿佛噴泉一樣從花心裡迅速沁出。   美莎姐妹對眼前的場景再熟悉不過了。她們不慌不忙的將頭埋到少年胯下,兩張小嘴各自噙住少年囊袋中的一顆肉丸,然後開始用靈蛇一般的丁香小舌快速舔弄起來。   「求你了……給我……   「把你所有的……都射進來……射進人家身體裡面……唔唔……   「人家喜歡那種感覺……暖暖的……好幸福的……感覺啊……」   桑德拉銷魂的呻吟著,纖細如柳的腰肢就像覓食的水蛇一樣快速扭動。她高高盤起的髮髻散開了,長長秀髮披散下來,就像風中垂柳的枝葉一樣充滿旖旎風情的搖弋著。   江水寒十指深深陷入美婦渾圓豐腴的臀肉中,飽滿充實而又彈力十足的手感讓他心中充滿征伐、蹂躪的衝動,粗大肉棒已經脹大得如同兒臂般粗細,就像攻城錘一樣,狠狠搗弄著那色澤嫣紅的嬌嫩肉穴!   無數細小液體因為少年的狂野抽送而從兩人交合處飛濺而出,就像是春日裡的濛濛細雨,落在將頭埋在少年胯下那對孿生姐妹花臉上。即使是達到活色生香境地的春宮畫大師,也難以描繪出眼前這一幕淫靡香艷場景!   「啊……美死啦……我親愛的……寶貝……你弄得人家舒服死啦……」   忽然,桑德拉像是女高音一樣,發出一連串高亢優美的尖銳叫床聲,韌性十足的嬌軀更是像一張拉開的弓一樣彎起來。   美莎姐妹的口唇緊貼著少年下體,能夠清楚感覺到一股股異常強勁的脈衝衝擊力,正從少年囊袋處洶湧澎湃的釋放。   滾燙陽精就好似噴泉一樣狂涌而出,衝擊著美婦的花心嫩肉,汩汩的白濁漿液不過三五次呼吸的時間就灌滿她的子宮,並且從蜜穴處倒灌出來,沿著她白嫩光潔大腿向下恣意流淌!   美莎姐妹嗅著那熟悉的淫靡氣息,臉上都流露出心醉神迷的神情,情不自禁的吐出丁香小舌,用心舔弄著自家主大人體內的恩澤雨露,並且享受得全部吞吃下去。   「你的體質越來越敏感了呢!」   江水寒眯著眼睛,一邊調笑著因為高潮歡愉而幾乎失去意識的嬌美情婦,一邊享受著在美婦體內盡情釋放的快感。   「不要……不要離開我……我想要你一直留在我身體里……」   美婦緊窄蜜穴在劇烈痙攣收縮,緊裹住少年肉棒不讓他離開。   「我不會離開你,而且會帶給你更多的歡愉。」   那種被溫柔握持的感覺十分暢快舒爽,可是少年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干美婦身上的另外一處銷魂小肉穴。   他坐起身,慢慢將汁液淋漓的碩長肉棒從美婦蜜穴中拔出來,小巧蜜穴被他拓展到極限,一時半刻沒辦法閉攏。從門戶大開的桃源洞口望進去,裡面全是充滿褶皺的紅嫩肉壁,顯得無比淫靡誘人。   不過幾秒鐘時間,一股混合著點點猩紅的白濁漿汁從蜜穴深處流淌出來,淅淅瀝歷滴落到雪白床單上,繪出一朵朵艷麗桃花。   桑德拉當初是以婦人之身成為江水寒外室情婦,可是造化弄人,在青春之泉的催化下,她特異的體質竟然讓她一次次恢復成處女完璧之身,每次侍奉都飽受開苞的痛苦和歡愉。   不過江水寒自從成為割據一方的強大諸侯,不知道有多少年輕貌美的處女願意向他獻身。對他來說,替女孩子開苞就跟打開一瓶香檳同樣平常。   相比之下,還是美婦那宛若成熟水蜜桃似的雪腴豐臀更讓他感到興致高昂。   美美用她溫軟小嘴含住少年肉棒,用靈巧的舌頭為他做清潔工作,而莎莎則忙著將美婦擺布成翹高臀部的俯趴姿態,並且在她小腹下墊上一顆彈力十足的大靠枕。   桑德拉嬌軀軟綿綿的,渾身骨頭似乎融化,任由乾女兒擺布她的身子。   在大床上數盞魔法燈光的照射下,渾圓豐滿的大屁股越發顯得光潔柔膩,宛如夜空中晶瑩雪白的一輪明月,只有臀縫中那指腹大小的小巧菊蕾是一抹醒目嫩紅。   秘銀跳蛋依然在美婦後庭深處不停震動,她渾身無力的趴著,臀部卻還異常柔媚的搖擺著,充滿成熟女性的誘惑力。   剛才江水寒已經仔細把玩過這兩瓣肥美臀丘,可是這強大的視覺衝擊力仍然讓他感到口乾舌燥,一股莫名的邪火從小腹處燃燒起來。   「舶!舶!」   江水寒微微用力的拍打著美婦豐臀,雪白誘人的肉浪在他掌下顫巍巍抖動,指間的柔膩和飽滿讓他感到心滿意足。   「寶貝兒!你有一個迷死人的大屁股,這養眼的水蜜桃外形、光潔柔膩的肌膚還有豐盈的彈力,真是無懈可擊的完美。今天我整晚都要壓在你的大屁股上,盡情享受它帶給我的愉悅快感!」   江水寒盡情讚美著桑德拉,讓美婦心中感到無比甜蜜,她覺得過去辛苦保養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的值得。   「只要你喜歡,隨便你想要人家怎樣做,人家都會乖乖聽話……」   桑德拉在這一刻的心情,就跟想要討取情郎歡心的稚嫩小蘿莉毫無差別。她溫順而乖巧的翹高自己的屁股,任由少年欣賞褻玩。   「先讓我檢查一下,在我離開戈多羅城的這段日子,你有沒有堅持鍛鍊後庭的力量?」   說著,江水寒從情趣玩具盒子中取出一個精巧器具。它看起來很像是一個柱狀的握力計,但是它會出現這裡,肯定不是用來測試手掌握力。   「放鬆,不然可能會痛喲!」   當江水寒緩慢的將鋼柱插進美婦後庭,握力計上面的水晶面板數字就開始不停跳動,原來竟然是專門測試肉穴力量的情趣工具!   「唔唔……好脹……好討厭這種奇怪的工具哦丨……」   測力計一旦開始工作,下端的鋼柱就會膨脹變大。美婦唯有羞紅著臉,一邊窘迫的呻吟,一邊用力收縮括約肌與之對抗。   「嗯,不錯!跟上次測試的數據比較,增加足足三成的力量!看來用琉璃珠進行後庭調教還是很有效啊!」   江水寒英俊的臉上在這一刻仿佛貼滿好色與淫蕩標籤,哪還有半點少年名將的赫赫風采?   「唔唔……不要講了……好羞人啊……」   美婦羞赧地用手遮住自己火紅的臉頰,每次她聽到「後庭調教」這幾個字就覺得十分羞窘。   那是來自東大陸的調教師佐佐木小次郎獻給江水寒的調教秘術。選取龍眼大小的琉璃珠一串,每日用精油浸泡得油光水滑,再要美婦堅持用後庭練習反覆吞吐珠串,直到菊蕾酸軟酥麻,再沒有一絲力氣為止。   經過一段時日的持久鍛鍊,後庭的握持力量將十分驚人,就算是換成黃金鑄造的沉重珠球,也不會從後庭滑脫墜落!   江水寒為了監督美婦的鍛鍊成就,更是發明這淫蕩的後庭握力計,不讓她有機會偷懶。   「嘿嘿,不要再扭你的大屁股了,我要檢查看看,你身體里塞進一枚跳蛋後是什麼模樣!」   原來後庭握力器的鋼柱是中空的,中間暗藏著能調整焦距的玻璃透鏡和精巧的照明裝置。江水寒只要扭動機關,就能清楚看到美婦後庭深處究竟是怎樣的誘人情景!   不要擔心會看到令人不適的景象,美婦的後庭經過淫慾植物改造,早已經失去原有的功能,內部乾淨清爽,散發著陣陣淡雅幽香。   秘銀跳蛋被粉紅肉壁包裹著,富有節奏的震動著,美婦的菊蕾也隨著秘銀跳蛋的震動頻率不住收縮蠕動,看起來格外有趣。   「嗚嗚……羞死了……連裡面……都被你看到了……」   桑德拉羞恥得忍不住想哭泣,可是想想自己身體從裡到外都已經被少年恣意享用過,現在不過是被他的目光再次侵犯占有,她就又有一種哭不出來的感覺。   「不要看了……快點用你的大肉棒來弄人家吧……被你看有……很奇怪的興奮感……好想要了呢!」   濃濃羞恥感還沒有散去的時候,一種被侵犯後的莫名興奮又快速襲來,桑德拉的聲音甚至有些沙啞,別具一番魅惑引誘意味。   「嗯,無論怎樣精巧的玩具都不如我的肉棒干你來得舒爽快活吧?」   江水寒說著粗野的情話,將嵌在美婦後庭中的小玩意都取出來。握力計是被放回盒子裡,但是秘銀跳蛋卻又被塞進美婦蜜穴里。   「嗚嗚……小壞蛋……你就喜歡變著法子折磨人家……唔唔……不要……真是太大了……要弄壞人家啦!」   桑德拉正自羞泣,卻覺得後庭一陣火熱。少年的肉棒已經嵌進她緊窄的菊蕾,正一寸一寸向她體內深處插入!   江水寒眼看著自己的肉棒整根貫入美婦菊蕾,情不自禁吐露出自己的淫蕩心聲:「還是後入式最好,因為這樣我能看到你雪白豐滿的大屁股!」   後庭花開,體內的空虛迅速被充實後的快感所取代。桑德拉眼神迷離的低聲呻吟,雪腴豐臀像磨盤一樣摩擦著少年滿是肌肉的結實小腹,緊窄菊蕾則徐徐蠕動取悅著少年的敏感。   「美美、莎莎,你們兩個也趴到旁邊!」   江水寒一聲吩咐,兩名孿生少女也乖乖趴在義母身旁。她們在旁邊看這許久的活春宮,兩眼蜜穴都已經濡濕水滑,薄薄的蚌唇似是清晨盛放的玫瑰,猶自掛著幾滴晶瑩剔透露珠。   「啊!匕江水寒的手指輕撫兩名少女蜜穴,她們頓時一起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你們想不想我把手指插進去呢?」   江水寒一邊撫摸,一邊挑逗著少女的春情,問道。   「唔唔……家主大人就是喜歡欺侮我們……」   美莎姐妹一起羞澀的呻吟,但是她們歡快扭動著的翹臀已經暴露她們內心渴望。「吧唧——」   伴隨著一聲淫靡悅耳的水聲,少年雙手併攏的食指與中指各自直挺挺刺進兩名少女的蜜壺。   「啊……」   兩名少女本來心意相同,敏感部位又在同一時間遭到侵犯,幾乎不分先後的發出興奮歡叫聲。   「我要開始彈奏表演了,你們要好好配合我哦!」   少年的指法高明之極,勾挑扣挖花樣百出,兩個嫣紅緊窒的小蜜穴被他弄得水光瑩然,一波波歡愉就像蓄勢已久的火山一樣,在少女體內蓬勃爆發開來,弄得她們身不由己的放聲「歌唱」!   而江水寒就隨著她們歡唱的節奏,對胯下光潔柔膩大屁股開始激烈衝鋒,剛硬筆直的大肉棒足有兒臂粗細,將美婦緊窄的菊蕾撐開到極致,並且像打樁機器一樣周而復始的狠狠俞弄。每一次兇猛的頂撞,美婦的雪腴臀丘就漾開一波眩目的雪白肉浪,真是一個令男人銷魂的極品肉蒲團!   「啊……媽呀……爽……舒服……太快活了……啊……舒服得要死掉了……讓我就這樣死掉吧……」   桑德拉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身軀雪白的雌獸,楚楚可憐的匍匐在大床上,高翹她渾圓豐滿的臀部迎合著身後兇猛的衝擊。可是她的臉上卻滿是幸福的表情,嘴角更是綻開一絲最為甜美的笑容。   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在努力取悅愛人的同時,自己也能得到最為美好歡愉的享受。   在江水寒盡情放縱之時,淫魔神的神魂卻暫時離開他的宿主。   他化身成為一名相貌粗豪的大漢,毫無儀態的盤膝坐在屋頂上,望著璀燦的星空自言自語娜噥著什麼。   「那個小混蛋,自己在那裡乾爽,卻不許我在旁邊觀摩助興,真是太不夠義氣了!既然你不讓我看,那麼我就看別人的表演好啦!」   從天空俯瞰戈多羅城,無數臥室陸續亮起燈光。從睡夢中醒來的男女都感到一種莫名激情,情不自禁摟住身邊愛侶,開始抵死纏綿。   每一個人都將得到從未有過的歡愉,因為那是某位無良神明的恩賜。   而在每一間臥室的窗口處都暗藏著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淫魔神分身,滿臉淫笑的欣賞著眼前一幅幅春宮畫卷。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十六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5:00:4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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