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七集 內容簡介: 黑暗傭兵出動,成功綁架了桑德拉夫人後,拉斐爾究竟會怎樣去接近她?機智勇敢的桑德拉夫人,又是怎樣來擺脫了威脅? 回到戈多羅城,眾位美人兒給江水寒連手奉獻了一座美麗的夢中花園,而他也在這裡,盡情的享受著出征凱旋後的歡愉…… 江水寒和卡西諾這對損友,來到了充滿誘惑的鏡廊遊玩,在這裡,他們又會遇到什麼事呢? 封面人物:巧手慧姬、戈蕊 【第二部·第七集】第一章:貴婦遭劫 在通往戈多羅城的大道上,兩名負責在前開路的騎士一邊策馬奔馳,一邊竊竊私語。 其中一名年輕一些的騎士瞧著同伴蒼白的臉頰,有些關切地說道:「老兄,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進城以後要不要我陪你去看醫生啊!」 那名中年騎士一直用手按著胃部,聽到同伴的關切問候,勉強一笑:「多謝,不過今天有吃早餐的人都感覺有些頭昏腹痛,我想應該是廚房給我們提供了變質的食物吧!」 年輕騎士嘿嘿一笑,面上露出僥倖的神色,沾沾自喜說道:「還好我今天起床晚了,什麼都沒有吃到!」 正鬧胃痛的那名中年騎士不屑說道:「不要隱瞞啦,你肯定是忙著干那個叫做卡莉的風騷女人吧?」 青年騎士被朋友拆穿了謊言,有些不忿的說道:「喂,你怎麼可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你沒有弄過她嗎?」 中年騎士臉上浮現出一絲曖昧的笑容,正想再調笑同伴幾句,卻覺得眼前一暗,一面寬大的金屬絲網迅疾無比覆蓋在他的身上! 「敵襲!」 中年騎士的反應算是不慢了,卻只來得及喊出這一聲,便被一枝頒長的長矛從馬背上給刺了下來。 鋒利的矛刃從他的肋下穿進去,輕而易舉撕裂了他的心臟,斷絕了生機,噴泉似的大股鮮血從他嘴裡向外噴射出來,模樣悽慘之極。 中年騎士的警告完全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他的年輕同伴幾乎跟他同時落馬身亡,而跟在後面的隊伍甚至比他們兩個更早遭到襲擊! 一面面堅韌寬闊的金屬網從地面上彈起,將騎士們連人帶馬裹纏到了一起,一枝枝強勁的弩箭從大路兩旁的草叢中射出,將這些失去閃避能力的護衛射成了刺蝟。 緊接著,十幾個手持長矛的蒙面盜匪從路旁的地洞中鑽了出來,口中「喝喝」怪叫著,向落入陷阱中的獵物發動了攻擊。 這都是預先設置好的埋伏,護衛騎士們一旦被絲網束縛住手腳,即使僥倖沒有被弩箭射死,也會被陸續衝出來的長矛手刃於馬下! 「殺光他們,美麗的貴婦可是在車廂裡面等著我們呢!」 這支黑暗傭兵小隊的隊長張狂叫囂著,鼓舞著同伴們的士氣。 因為只是進城和閨房密友小聚,沒有想到在短短的路途上也有遭到襲擊的可能,桑德拉沒帶多少家族騎士,而敵人的第一波兇狠攻擊就讓她損失了近半的護衛。 「桑德拉夫人,我發現有人在我手下的早餐中投放了迷幻藥和腹瀉劑,這肯定是針對你的有預謀行動,請你趕快發出求救訊號吧!」 護衛隊長是桑德拉重金禮聘的高級武士,他的日常飲食跟尋常護衛也是分開的,因此身體倒是沒有什麼狀況,他神態兇狠,接連砍殺了幾名長矛手,才從容後退到馬車旁邊,向正從裡面向外張望的女主人通報他的嶺現。 桑德拉聽到護衛隊長的警告,心中頓時一緊,她自信平日做人小心謹慎,不會有什麼仇家想要用這麼激烈的手段對付她,但是對方如果是衝著江水寒來的,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她除了求救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她可不想成為那些粗野盜匪的淫慾玩物! 桑德拉急急抓住車頂的一個小小鐵環,用力一拉,隨著她的動作,一枝隱藏在車廂後面的巨大花炮被火石點燃,隨即沖天飛起。 當花炮在高空中爆炸,一股濃郁的紅色煙霧頓時彌散開來,並迅速凝結成一隻火紅的巨型煙輪,籠罩在戰場的上方! 「真是一個狡猾的女人,居然在馬車上安裝這種巧妙的機關!」 由於拉斐爾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除了傭兵隊長,沒有人知道這次任務的僱主正偽裝成一名黑暗傭兵射手躲在後面。 他看到桑德拉發出了求救訊號,心中暗罵一句,迅速舉起手中的強弩,箭無虛發,連續射殺了頑強抵抗的幾名騎士。 周圍的黑暗傭兵弩手齊聲喝彩,同時也對這名同伴突然大顯神威感到有些詫異,不過在黑暗傭兵當中為了隱瞞自己過去的身份,故意隱藏真正實力的事情並不少見,所以也沒有人會感到特別驚訝。 忠心的護衛隊長失去了背後和兩翼的同伴掩護,仍然堅持保護著躲在車廂裡面的女主人,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他很快也倒在了血泊中。 「沒有時間打掃戰場了,敵人的援兵很快就會到來,我們必需立即撤退!」 黑暗傭兵的隊長很有經驗,沒有貿然打開馬車車廂的門,他擔心那樣會跟裡面驚懼交加的貴婦發生衝突,耽擱撒離的時間。 他只是從車窗向裡面瞟了一眼,確認人質沒有受到傷害,就利落的用一柄短劍將車廂門卡死,飛快跳到馬車上親自擔任車夫,帶領著小隊其餘成員,像一陣風一般逃離了現場。 留在戈多羅城的矮人少女空騎本就數量不多,她們主要的職責是沿著海岸線巡邏,防止海盜黑鬍子威廉登陸偷襲。 等到她們發現遠方的紅煙警報時為時已晚,失去了救援機會,只有儘快趕回莊園,將桑德拉被人劫持的事情報告給江家現在的主事者。 在江水寒率軍離開戈多羅城以後,氣質高貴的費倫娜就成為江氏莊園的女主人。她繼承了她父親的商業才能和低調平和的做人方式,每日只是盡心打理江家的產業和生意,除了必要的應酬,很少主動外出交際。 得知桑德拉被綁架的消息後,費倫娜自知能力有限,不敢專斷獨行,立即去找裴琳達商議援救事宜…… 裴琳達在江水寒身邊的眾多女人中,算是相當特殊的存在,以她顯赫的家族出身和美艷絕倫的容貌,原本可以在少年的龐大後宮中占據強勢有利的位置,只是因為當初企圖虐殺少年的舉動,讓她在江水寒身邊這年余的時光,只能用屈辱和卑賤形容。 江水寒繼承了他祖先的性格特點,那就是暇訾必報,極端的記仇和超強的報復心。 裴琳達縱然曾經是心比天高的絕世美女,經受過江水寒東大陸式的精細調教後,也唯有屈辱雌伏。 尤其是江水寒受封為帝國一等男爵之後,裴琳達潛藏在心底深處的一絲怨恨也終於煙消雲散,少年權勢的膨脹和長期的高壓奴化調教,成功將畏懼和服從根深蒂固刻畫在女孩的靈魂深處。 然而,江水寒花費那麼多精力可不是只滿足於把裴琳達調教成為一頭順從的美人犬,裴琳達可是馮拜爾家族精心培養的未來族長!不論她在家族管理和商業方面的才能,本身還是一個魔武雙修的天才高手,加上她還具有罕見的血精靈血統,巔峰戰力可能僅比天階高手遜色幾分。 在跟房中其餘美女翻雲覆雨之時,有這樣一個極品美少女滿懷敬畏的給自己舔舐後庭助興,說起來是很爽的一件事情,可是也未免太過浪費人才。 江水寒的勢力崛起得太快了,跟傳承百年的豪門世家相比,他非常缺乏能獨當一面的助手。 經過一番考慮,江水寒決定給裴琳達一個機會,給她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就如同米絲姬一樣,她自從在高登山脈的冒險中向江水寒證明了自己絕對的忠誠和順從以後,除了在內宅她依然是竭盡所能用身體每一個部位迎合取悅少年的溫順性奴,對外的公開身份卻是江家聘請的家族魔法師,地位尊崇,受人尊敬。 現在,裴琳達已經重新穿上了華美奢侈的真絲裙裝,那塊能夠寧靜心神的紫色水晶頭飾也重新垂在了她額前,只是她動人的眼眸中已經沒有昔日的高傲和強勢,只餘下幾分柔弱無依的楚楚可憐。 這個天才美少女在靜靜聽完費倫娜的敘述後,彷佛一泓秋水的美眸中頓時閃過一絲隱含殺意的寒光。 裴琳達輕輕掠了下鬢髮,輕聲細語說道:「費倫娜姐姐,你也看過家主大人最近送來的幾封家書,應該知道家主大人最近得罪了不少有權勢的大人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桑德拉姐姐會被人綁架,應該是一個針對家主大人的卑鄙陰謀,如果不能探知對方是否還有後續手段,我們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以免陷入他們早已預備好的圈套!」 費倫娜跟桑德拉當初就是交情深厚的閨房密友,後來即使被桑德拉欺騙出賣,卻也因禍得福,有幸成為江水寒房中的寵妾。 聽到裴琳達這樣講,費倫娜怎能不為桑德拉擔憂?急切地說道:「可是我們總不能撒手不管吧?桑德拉雖然沒有被家主大人正式收入房中,可是也同樣深得家主大人的寵愛,如果她有什麼意外,家主大人一定會傷心的!」 裴琳達微微一笑,說道:「費倫娜姐姐你不用擔憂,家主大人在離開之前早有布置,地精騎士羅傑雖然沒有什麼本領,卻十分忠心,加上戈多羅城周邊的數萬地精都聽從他的調遣,綁架桑德拉姐姐的那些惡徒除非有飛天遁地之能,否則絕對逃不過他們的追蹤圍堵。」 費倫娜的神色愈發憂慮,不快地說道:「地精畢竟是地精,他們可不是值得信任的生物呢!」 裴琳達嘴角含笑,模樣看起來十分溫柔沉靜,只是眼眸深處卻隱含幾分狡黠,說道:「家主大人既然肯重用地精一族,我們就該相信家主大人的眼光。」 江水寒對身旁美女們的身心征服得極其徹底,私房蓄納的諸多美女對少年說過的每一句話,都不敢有絲毫違拗。 聽到裴琳達以江水寒的名義壓制自己,費倫娜無奈的咬了下嘴唇,再不敢多說什麼。 最先發現報警訊號的,正是荒原上無所不在的地精們。 一名肥碩的母地精本來正站在火堆旁邊,用一個破瓦罐給她十幾個孩子熬制粥糊,驟然看到遠方天空中醒目的紅色煙輪,立刻語無倫次怪叫起來! 「紅煙……火……金幣……食物……大統領!」 她兩眼放光,幾乎是連滾帶爬跑到了部落中央的空地上,點燃了在那裡堆成了小山一般的牛糞堆,一股濃重的黑煙頓時裊裊升起! 很快,第二股、第三股黑色的煙柱也升了起來,這些黑色的煙柱連在一起,正好是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將那紅色的煙輪包圍在中央! 數十里外,喝得爛醉的地精騎士羅傑,幾乎是被他的隨從從帳篷裡面硬拖出來的! 不過當他看到遠方天空中的絢爛紅色,至少有七分的酒意立時化做了淋漓的冷汗,他發瘋似的用皮鞭抽打著周圍遲鈍的地精們。 「家主大人……女人……金幣……沒有……你們全部死……我也死!」 周圍的地精戰士們靈活躲避著羅傑的鞭子,以前所未有的敏捷爬上了他們的戰車,向著出事的地點狂奔而去! 落在後面的羅傑,則瘋狂用他那把空心的鐵皮長劍抽打著坐騎毛驢的屁股,緊緊追趕他的部下毫無疑問,江爵士選拔人才的眼光,即使放眼整個西大陸也是堪稱驚世絕倫,因為他收下了這個骯髒、醜陋、貪婪、無恥的地精騎士作為家臣。 而且,這個騎著禿尾巴毛驢、帶著鍍金頭盔、拿著空心鐵皮長劍的搞笑小丑,還是江水寒唯一公開賜封的正式家臣,在他惡俗的貼著金箔的鐵皮盔甲上,那高貴顯赫的神將家徽是如此的醒目和刺眼。 即使從創世神創造這個次元開始算起,西大陸從未有任何一名地精享受過這樣的榮耀。 羅傑不曉得東大陸有一句古諺叫做「士為知己者死」,但是他很清楚他在地精世界獲得的無上地位與龐大權勢是依靠著誰的支持,他對江水寒的忠誠,大概只略微遜色於那頭沒有大腦的愚蠢狼騎士李爾。 「我可以失去一條腿外加一隻手,但是……絕對不能讓任何男人上了我老大的馬子!」 羅傑混濁的眼珠裡面,流露出了罕見的凌厲殺氣。 他敢確認一件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幸的事情,他也許不會死,但一定會被暴怒的家主大人閹掉! 「肉棒……沒有……去死……」 羅傑想起當初有幸欣賞到安東尼的慘況,竟因此將自己劣等的騎術發揮得淋漓盡致,他狂吼亂叫,一騎當先,迅速超過了乘坐著馬拉戰車的部下們。 「最後的地精……肉棒……割掉……去死!」 隱藏在卑劣地精們血脈深處的兇悍戰意,在這一刻都被羅傑的吼聲給激發了出來,他們剽悍地揮動手中的粗劣兵器,嶺誓要將遇到的任何兇悍敵人砍成肉醬! 不過,即使這些地精們奮力趕路,當他們趕到綁架現場的時候,黑暗傭兵小隊也已經遠遁,只餘下橫七豎八的一地屍體。 不需要羅傑吩咐,幾個嗅覺發達的地精已經趴在地上聞了起來,紅色的報警煙霧中摻雜著一種味道甜膩的香料,這些貪吃的地精如果不能判斷馬車是朝著哪一個方向去,那麼他們早在一萬年前就已經絕種了! 「很多人……手指……腳趾……加起來……再多一些。」 「一個……貴族……人類。」 「太陽的……方向。」 地精們爭先恐後向羅傑報告他們的發現。 羅傑將自己的每根手指跟腳趾都扳了一遍,昏黃色的雙瞳現出一絲茫然和恐慌,他不知道比他的手指跟腳趾加起來還要多上一些是什麼概念。 他看了看圍在自己身旁的六百多個地精,強作鎮定的嘶叫道:「敵人……少的,地精……很多!很多!」 地精們聽到大統領的英明判斷,立即狂熱吼叫道:「地精的……最多的……」 羅傑滿意揮舞著手中的空心長劍,吩咐道:「所有的……地精……金幣……召喚!」 地精們更加狂熱,以求偶似的尖銳聲音叫喊道:「所有的……地精……最強大!」 一個年長的地精洋洋得意將一麵皮鼓從背後移動到身前,以一種奇異的頻率敲打了起來,這好似大象打嗝一樣的古怪聲音,在平坦無垠的荒原上能傳出去幾十里遠。 而每當一個地精部落聽到這樣的鼓聲,部落長老就會立即取出他的皮鼓,繼續把召集訊號向遠處傳播,一時之間,方圓幾百里的範圍內儘是地精們的詭異鼓聲。 【第二部·第七集】第二章:爾虞我詐 無論是身經百戰的黑暗傭兵隊長,還是出身豪門世家的拉斐爾,都猜不到一個無法計算自己手指數目的地精會搞出多大的動靜。 他們已經回到了拉斐爾事先尋覓好的藏身之處,那是一座被人遺棄的破舊古堡,兩人在破敗的房間中,為這次成功的綁架行動舉杯相慶。 「你可千萬不要因為衝動而做出傻事,只需要象徵性的讓她給莊園的管家寫一封索要贖金的信就可以了。只要能讓我俘獲這個美人的身心,她的全部財產遲早會被你我瓜分!」 拉斐爾鄭重的警告了合伙人一番,才去除了身上的盜賊裝束,恢復成貴族模樣的打扮,讓傭兵隊長命令部下先把自己送進了簡陋的臨時牢房,在裡面靜待美人的到來。 桑德拉是一名見多識廣的貴婦,即使沒有經歷過綁架這樣的刺激經歷,可是彷佛天生般的優雅高貴氣質,絲毫沒有因為四周虎視眈眈的匪徒們而有所減退。 她踩著那雙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嘴角含著一絲從容淡定的微笑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在她裙子裡的大腿內側綁著一把威力強大的魔晶火銃,如果有任何人敢對她無禮,她會在第一時間轟碎他的腦袋。 如今江水寒雖然不在戈多羅城,但是在他的莊園裡面還有卡西諾那個好色而又強大的鍊金術師,只要這些匪徒不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她可以暫時虛與委蛇,拖延時間,等待拯救自己的援兵到來。 「桑德拉夫人,小人跟這些兄弟們都是在刀口上討口飯吃的粗人,並無意冒犯你的尊嚴,只要你肯支付足夠的贖金,我們一定毫髮無損把你送回去!」 黑暗傭兵小隊的隊長也有些被這名貴婦的艷麗容光所震懾,但跟這個女人相比,大把的金幣才是他們更需要的東西,他只有強自按捺自己的慾火,做出一副殘暴的兇狠模樣,威逼桑德拉立即寫一封信,向她的管家索要贖金。 桑德拉目光犀利的打量著這名似乎是盜匪頭目的兇徒,她能清楚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血腥氣息。 「好,我可以寫信,不過你們不要太貪心喲,我可不算是有錢人!桑德拉微微一笑,頓時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表現得儀態萬千、雍容華貴,真是一個顛倒眾生的絕世尤物啊!」我們要五十萬金幣,少一個都不行!「傭兵隊長貪婪的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開出了天價:」我知道你的身家,這對你來說不算是一個很為難的數目。「 桑德拉風情萬種的笑著,說道:「如果我拒絕,接下來您一定會給我一點顏色看看了,對嗎?」 不待傭兵隊長回答這個問題,桑德拉已經拿起鵝毛筆,將信一揮而就,她狡黠地說道:「看在我這麼合作的分上,您是不是該給我安排一個舒適點的房間,我們女人可是最受不得苦啊!」 「這個女人頭腦敏銳,言辭鋒銳,絕對不是那些胸大無腦的貴婦們能夠相比的,希望她不要給我帶來麻煩啊!」傭兵隊長愉快的心情驟然蒙上了一層陰影,他面色陰沉,揮手命令部下將桑德拉帶進牢房。 「尊敬的夫人,在下是來自中央行省的拉斐爾子爵,沒有想到這次到南方行省遊玩,竟然有緣跟你這樣美貌的貴婦人一同落難,真是倍感榮幸!」 看到桑德拉被送進牢房,拉斐爾立刻神態溫和的迎了過去,並且拋出了精心準備的台詞。 「如果夫人肯將芳名告知,在下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桑德拉嘴角浮現出一絲動人的笑意,似乎對拉斐爾的吹捧感到有幾分欣喜,她微微拉了一下裙子,有些不滿的抱怨道:「這些愚蠢的惡賊真是該被絞死,居然不知道為我這樣有身份的女人提供一個舒適的房間,拉斐爾子爵閣下,這裡該不會有老鼠吧?」 見到桑德拉不肯說出自己的姓名,拉斐爾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滿。這是貴婦人應有的矜持,被綁架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只要有點頭腦的女人,就不會大肆宣揚自己的姓名來歷。 拉斐爾臉上還是掛著那種溫和禮貌的紳士笑容:「你儘管放心,這裡雖然簡陋,但還算比較乾淨,不會有那些骯髒的小東西存在啦!」 桑德拉毫不客氣的在牢房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姿態優美的用手指掠了一下垂在額頭前面的一縷柔軟的髮絲,毫不掩飾自己疑心的說道:「尊敬的子爵閣下,恕我冒昧,您怎會決定離開繁華的中央行省,到這荒僻的南方行省來玩呢?否則,您一定不會這麼倒霉落到這些盜匪手中!」 拉斐爾故作尷尬嘆了口氣道:「中央行省的確是比四周省分要繁華熱鬧,可想要在那邊謀求發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像我這樣的小貴族真是多如牛毛,而且來自帝都的壓力也非常大,所以我想把自己的家族搬遷到偏遠一點的省分,享受一下悠閒自在的田園生活。」 桑德拉咯咯嬌笑著道:「您的理念還真是與眾不同啊,不過您現在應該知道了,要想在偏遠的地區立足,需要足夠的武力護衛才行啊!」 拉斐爾擅長跟貴婦們打交道,他神態溫和的跟桑德拉閒聊著中央行省的時尚趣聞,不動聲色就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清晨時分,因為莫名的不祥預感,黑暗傭兵的隊長做了一夜的噩夢,早早就從床鋪上爬了起來。 他拎過來一瓶從桑德拉馬車上找到的名牌葡萄酒正悶聲痛飲,卻聽到門外傳來了部下驚惶的呼喊聲。 「他奶奶的,拉斐爾那個王八蛋為什麼可以爽爽的泡妞,卻讓我來處理這些麻煩!」 黑暗傭兵的隊長咒罵著拉斐爾,想像著桑德拉的美麗容顏和火辣身材,心中既惱火又無奈,只有暗自盤算著如果拉斐爾昨夜已經得手,他今天一定也要分上一杯羹。 「出什麼事情了?難道著火了嗎,怎麼都這麼慌張!」傭兵隊長從房間裡面出來,立刻充滿首領威嚴的大聲喝問。 「頭兒,我們被包圍了!」部下迎面喊出來的第一句話,就讓傭兵隊長方才燃起的滿腔慾火冰消瓦解! 「怎麼可能?我們已經派人清理過在路上遺留的痕跡,就算是最機靈的獵犬也應該找不到我們的蹤跡了!」 傭兵隊長可不知道,即使是純血的名貴獵犬,在地精這種墮落生物的面前都只有甘拜下風,他們甚至可以嗅到十里以外食物的氣息。 「他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傭兵隊長表現得十分鎮定自若,他可不想被部下小看自己的膽識。 「最少也有三千吧……」 「起碼超過五千!」 「我看有將近一萬!」 黑暗傭兵們臉色鐵青向首領報上他們估計的敵人數目,他們還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場面。 聽到這個可怕的數字,傭兵隊長兩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了,但他隨即醒悟過來,怒火沖沖吼叫道:「開什麼玩笑,就算是戈多羅城所有軍隊出動也不可能有這個數字,難道你們認為合起來欺騙我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嗎?」 「頭兒,我們沒有說是軍隊啊!」最先向傭兵隊長通報敵情的傢伙小心翼翼回答道。 「那能是什麼?爬蟲嗎?」傭兵隊長怒極反笑,他反手握住刀柄,預備斬殺這幾個部下立威。「他們一定是想聯合奪我隊長的位置,否則怎會編出這麼荒誕的謊言?」傭兵隊長就是這樣想的。 「是地精!」距離傭兵隊長最近的傢伙連忙後退一步:「外面來了數不清的地精,已經把我們徹底包圍了!」 「地……精?」 傭兵隊長臉上的驚訝表情就彷佛看到天上有一頭肥碩的乳牛在飛,一縷清亮的水線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他推開圍在身邊的下屬親自跑到外面,爬到了古堡城牆上面,向四下張望著。 那是一片無邊無沿的暗綠色,無數顆令人作嘔的地精腦袋在荒原上涌動著,而且似乎還有更多地精們從各個方向往這裡匯聚,即使以傭兵隊長的豐富閱歷也無法判斷,這裡究竟聚集了多少這種骯髒卑賤的生物。 「神明在上!」傭兵隊長的喉結艱難蠕動著,咽下一口唾液,這個最少十年沒有向神明祈禱過的傢伙,從未想到自己會這麼虔誠的祈求神明幫助。 「我只是綁架啊!這不算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吧?怎會讓我面對這樣恐怖可怕的場面?」 「那個叫桑德拉的貴婦究竟是什麼來歷?她該不會是地精之神的女人吧?」 傭兵隊長不可能想到,他的胡亂猜測正好命中事實真相。 最近兩年為了讓地精騎士羅傑統一荒原上的地精部落,江水寒一直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廉價的食物和粗糙的兵器。 那些「麥麩」、「米糠」在人類看來只是牲畜食用的下等飼料,而不挑食的地精卻視作上天賜予的美味。 地精騎士羅傑依靠糧食攻勢,幾乎兵不血刃統一了整個戈多羅荒原,在他組建搭乘有強弩的戰車隊以後,甚至連食屍鬼、雙頭怪這些比較強一點的非人怪物都投靠到了大名鼎鼎的地精騎士麾下。 而江水寒發明的煙訊與地精傳統的鼓號完美結合在一起,給予了地精騎士羅傑強大的徵召能力。 因為搞不清比手指加上腳趾還要多一些是究竟是多少敵人,膽怯的羅傑發出了總召集令,居住在方圓數百里內的地精們在金幣跟食物的號召下,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和速度聚集到了羅傑的大旗下。 羅傑披著一件有兩個大洞的破爛披風,猥瑣的站在一輛戰車上,望著下面黑壓壓的地精戰士們,竟然有一種暈眩和膽怯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對這麼多部下講話啊! 他努力回想著江水寒對部下講話的場景,哆哆嗦嗦拔出長劍指著天空,聲嘶力竭的大喊道:「地精……最強的!」 上萬名地精以及其餘少量稀奇古怪的弱小怪物,一起跟著羅傑嘶叫道:「地精……最強!」 羅傑似乎找到一點上位者的感覺,他將長劍指著黑暗傭兵的方向,繼續喊道:「一起……拿金幣……不去……肉棒的……割掉……死!」 「金幣!」 「食物!」 看到鋪天蓋地的綠色朝著自己淹了過來,所有的黑暗傭兵臉色都變得慘白。 他們在接下任務的時候,也有想過會面對最惡劣的場景,可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被數量龐大得如同蟻群的地精們圍攻。 這些骯髒卑劣的生物似乎根本不在乎人質的死活,一個個吐著舌頭,眼睛中冒著對食物的渴望,握著根本不能算作武器的破爛,以七零八落的散亂隊形朝著他們發動了進攻。 他們可以確認,不要說逃生,就連屍體都沒有絲毫保全的可能,他們身上的每一塊骨頭渣滓都會被他們吞下肚去! 「把那個女人帶上來,她是我們求生的唯一希望!」 即使不抱有多少希望,傭兵隊長還是希望當桑德拉出現的時候,能讓這些暴怒的低賤生物變得平和一點。 只要別讓他們落在這些可怕的地精手裡,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出賣拉斐爾,甚至心甘情願接受帝國法官宣判的刑罰。 桑德拉此刻剛被外面傳來的嘈雜聲響驚醒,她警戒的朝著拉斐爾所在的方向望去,這個青年貴族看起來溫文爾雅,似乎是一個十足的紳士,可是她卻絲毫不敢放鬆對他的提防。 這個聰慧的貴婦才不會相信,這群殺氣騰騰的盜匪費了這麼大周章綁架她只是單純為了錢財。為了防止被人下藥,她從被綁架至今不僅一塊麵包都沒有吃,甚至連水都不敢喝上一口。這個號稱來自中央行省的青年貴族看起來不算討厭,桑德拉卻本能意識到,他是一個非常可疑且危險的人物,她可不想墮入敵人的溫柔陷阱,那樣她就沒臉再見江水寒了。 拉斐爾比桑德拉更早一些察覺外面的異動,他暗暗嘆息,知道自己精心準備的密室計劃已經宣告流產。 沒有想到桑德拉會是如此精明的一個女人,不動聲色就跟他耗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更沒有想到江水寒在率軍遠征的時候,也留下這麼精明強幹的手下為他看家,只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調集了大隊人馬來拯救人質。 不過,拉斐爾並不以為自己已經陷入絕境,以他對女性的敏銳觀察力,桑德拉應該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只是出於女性的本能對他有所提防,甚至對他溫文紳士的表現還是有幾分讚賞的。 如果他能把傭兵小隊中知道他身份的幾個人滅口,也許他反而有機會借著桑德拉的關係成功混進江水寒的莊園,據說那裡的美女更多啊! 想到這裡,拉斐爾鎮定自若的對桑德拉說道:「夫人你不用擔心,無論外面有什麼變故,在下一定會保護你周全,作為一個信仰堅定的騎士,我不會容忍任何人在我面前欺凌一名女性!」 桑德拉聽到他這樣講,心中不禁一松,微笑著說道:「謝謝,您是一名真正的騎士,我相信神明一定會保佑您這樣的好人!」 沒有辜負拉斐爾的期望,上天很快就給予他英雄救美的表現機會。 「砰!」 牢房的鐵門被重重摔到了牆上,兩名黑暗傭兵臉色陰沉沖了進來,他們抓著桑德拉的手臂,就想把她架出去。 「救命啊!」 不知道這些盜匪想要做什麼,桑德拉神態驚惶尖叫求救,希望拉斐爾能兌現方才的許諾。 「這可不是對身份尊貴的女士應有的禮貌喲!」 一直表現得十分溫文爾雅的拉斐爾,臉上驟然閃過一絲厲色,他抄起牢房中唯一一把椅子,重重砸到了一名黑暗傭兵的頭上,這個可憐的男人頓時滿眼金星倒在地上。 「干你娘!」 另外一名黑暗傭兵丟下桑德拉,迅疾無比的拔出長刀,預備把這個礙事的青年貴族砍翻在地。 拉斐爾心思深沉,在來戈多羅城之前就向父親索要了一件能隱瞞自身鬥氣等級的秘寶,不用擔心被人看出他的真正實力。 此刻,他故意跟剩餘的這名黑暗傭兵纏鬥了幾個回合,看似驚險地將他擊倒。 「外面一定是有人在攻擊這伙盜匪,我想我們最好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等戰鬥結束以後再出來!」拉斐爾故意裝出一副氣力不繼的樣子,彷佛他真是一個只有三腳貓功夫的貴族公子哥。 「感謝您仗義出手援助,在這個盜匪窩裡面,我也就只能依靠您的翼護了!」 桑德拉檢起盜匪丟在地上的一把長刀,乾淨利落的將自己拖到地上的裙擺割掉了一大塊。 「這樣應該可以更方便行動,希望我不會太拖累您!」 拉斐爾瞧著桑德拉暴露在空氣中半截晶瑩雪白的玉腿,不由吞了一口饞涎,由衷贊道:「夫人真是一個果斷的女性……嗯,好吧,其實我是想說,你的腿非常美麗迷人!」 有一點好色,卻是相當坦率而不做作的勇敢騎士,像桑德拉這樣成熟的女性應該會喜歡這樣類型的男人吧? 察覺桑德拉眸中閃過一絲羞澀和喜悅,拉斐爾不禁為自己的精湛表演感到自豪。 【第二部·第七集】第三章:地精大軍 這個廢棄的古堡既然是拉斐爾安排的營地,他對這裡的房間布局和周圍的地形當然是最熟悉不過。 他看似毫無目的帶著桑德拉在古堡中穿行,實際卻巧妙避開了黑暗傭兵布置的耳目,順利將桑德拉帶到了一間隱秘的石室中。 「這間屋子似乎是過去城堡主人為自己建設的避難所,我們躲在這裡應該是安全的!」 拉斐爾似乎為這個「意外」發現感到驚喜,溫言安慰著心情緊張的桑德拉。 桑德拉聽到拉斐爾這樣講,緊繃著的心才鬆弛了下來,她狡黠一笑,說道:「拉斐爾子爵閣下,請原諒我之前有所隱瞞,像您這樣風流瀟洒的公子哥應該知道,我們女人都是多疑並且敏感的,在您沒有表現出足夠的善意之前,我不能不有所提防。現在我誠摯的請您接受我的道歉,我的名字叫做桑德拉,我的丈夫已經不幸去世,他生前是一名子爵。」 拉斐爾繼續著他的精彩表演,他臉上浮現受寵若驚的謙卑笑容,帶有幾分誇張的驚嘆道:「哦,能夠得到你這樣美人兒的信任,我真是不勝榮幸,我一定會像一名真正的騎士那樣守護你的安全!」 就在拉斐爾進一步拉近跟桑德拉之間的距離時,黑暗傭兵小隊跟成群的地精也已經開始了激烈的戰鬥。 「擋住!一定不要後退!」 不知道桑德拉為何還沒有被手下帶上來,黑暗傭兵小隊的隊長強自鎮靜,大聲命令他的部下:「只要能擋住他們的第一波進攻,我們就有機會能活命!」 既然已經陷入死地,這些黑暗傭兵也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們紅著眼睛,喘著粗氣,握緊了手中的刀劍,預備跟眼前密密麻麻的地精們拼個你死我活。 這些亡命徒的人數雖然少,卻大都是經歷過戰爭的嗜血武士,依靠有利的地形,他們發揮出了足夠強大的戰力,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就砍死了沖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個地精。 骯髒的綠色血液沿著古堡殘破的外壁流淌,讓後面的地精們望之生畏,也不知道哪只地精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尖叫,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地精們就又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還好,地精終究是地精,就算數量再多,也無法從本質上改變什麼……」 黑暗傭兵小隊的隊長鬆了一口氣,發出了這樣的感概。 即使將歷史上溯到地精誕生的那一天,地精也從未表現出任何可以讓智慧生物感到敬畏的戰鬥能力和戰鬥意志。 他們膽怯、無恥、善於出賣同伴和在戰場上逃跑,是完全沒有榮譽感的低賤生物。 「和平的……不許!」 「去……拿金幣……」 地精騎士羅傑失望的怒吼著,然而每一個地精都在用行動向他證明,地精是一個十分珍愛生命熱愛和平的種族。 「肉棒的……割掉……」 羅傑無法容忍自己的權威被褻瀆,他用空心鐵劍敲打著直屬部下的腦袋,督促他們採取行動。 羅傑的這些手下全是從他部落里最強壯的地精中挑選出來的,他們對比他們孱弱的同胞向來不缺勇敢和殘暴。 他們捉住跑得最快的幾名地精,利落的將他們兩腿之間多餘的部分割掉,然後狠狠的踹他們的屁股,逼著他們回到戰場上去。 被逼無奈的地精們鬼哭狼嚎發動了第二波進攻,跟兇狠嗜殺的敵人相比,他們更懼怕在後面督陣的那些無情同胞。 就算是渣,也有渣的價值,至少可以用來鋪路或者填坑。 在上百名地精用他們渣一般的生命,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與熱之後,黑暗傭兵小隊的防線終於動搖了。 一名傭兵沒有來得及從地精屍體上抽回他的長刀,就被另外一名地精咬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更多的地精將他們生鏽的刀劍刺進了他的身體裡面。 有了第一個犧牲品,就會第二個、第三個,鮮紅的血液刺激了地精體內僅有的一點獸性。 他們在跟敵人的搏鬥中開始使用一些熟練的狩獵技巧,一部分弱小的地精被迫在前面充當誘餌,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另外一部分強壯的地精則尋找機會從敵人的背後偷襲,地精們的努力很快就創造出更多的戰果。 「撤退到塔樓那裡,我們可以在那裡建立起第二道防線!」 看到連續幾名部下被成群的地精淹沒,傭兵隊長終於無奈下達了後退的命令。 同伴悽慘的死狀讓傭兵們的士氣也大大低落,有人更是惶恐喊道:「頭兒,這些地精都發瘋了,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沒有活路的!」 傭兵隊長心中煩躁無比,只能大聲鼓勵同伴:「你們頂住,我去把那個該死女人帶來,這些地精是為她而來的,我們只要讓她擋在前面,地精們就會乖乖撤退了。」 略微安撫了部下的慌亂情緒,傭兵隊長離開了戰場,匆匆趕到了牢房那裡,他看到牢門大開,起先派來的兩名部下倒在地上,心中不禁一沉。 黑暗傭兵隊長是一名擅長追蹤的刺客,他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冷靜的蹲下身去,仔細的觀察著地面上留下的痕跡。 他很快就在桑德拉高跟鞋的腳印旁邊發現拉斐爾留下的痕跡,他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咬牙切齒咒罵著:「拉斐爾,你這個婊子養的,想要老子為你當代罪羔羊嗎?」 既然知道了是拉斐爾在搞鬼,傭兵隊長也沒有興趣再回到前面繼續搏殺,他循著兩人逃離牢房後在路上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下去。 他發誓要在桑德拉面前揭穿那個偽君子的真面目,他要將這個把黑暗傭兵小隊當作炮灰利用的混蛋剁成肉醬。 不過,拉斐爾又不是笨蛋,怎麼可能會留下這個致命的破綻?就算他不送上門去,這個狡詐的男人也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人滅口吧? 「嗨,我留下的痕跡夠明顯了吧,怎麼你這個時候才爬過來?看來你跟你的同伴們一樣,都是無用的廢柴啊!」 黑暗傭兵隊長聽到那個花花公子的聲音,心中一驚,循聲望去,正好看到拉菲爾不緊不慢的從一根殘破的柱子後面現身,而且這名狡詐的貴族臉上充滿了譏諷和不屑。 「哈哈,你自己出來是最好不過!省得老子還要費心找你藏身的地方!」 拉斐爾的神情愈發讓傭兵隊長感到暴怒,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毫不客氣的說道。 拉斐爾沒有想到他會搶了自己早已預備好的台詞,有些尷尬的摸摸下巴,神態瀟洒的說道:「既然你的想法跟我一樣,那麼就來領死吧!」 「現在沒有漂亮女人在旁邊看著,你就沒有必要耍帥了!」傭兵隊長刻薄地說道:「也許我在砍下你腦袋以前,該先把你褲襠里的那個玩意割下來,送給那個美貌的貴婦人作為賠禮,她也許就能放過我以及我的那些弟兄們!」 傭兵隊長對自己的武技很有信心,別看他只有十二級的鬥氣水準,但是在戰場上,他可以戰勝擁有十三乃至十四級鬥氣的武士。 然而,拉斐爾顯然比他預料的要強許多,這個看起來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畢竟是摩爾公爵的兒子,從小學習的都是超一流的武技,更是曾經接受過天階武者的細心調教,就算他怎樣的好色和懶惰,要幹掉像傭兵隊長這樣的小人物,實在不算什麼難事。 拉斐爾輕巧閃避傭兵隊長的幾下兇狠劈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閃到他的背後,乾淨利索的將一枝弩箭刺進了他的脖子。 鋒利的箭矢割斷傭兵隊長的氣管,汨汨鮮血湧進他的肺部,他踉蹌著倒在了地上,痛苦喘息著,嘴裡嗆出的都是鮮紅的血,他再沒有可能吐露任何秘密。 就在傭兵隊長屍身倒地的同時,拉斐爾聽到外面傳來了魔晶火銃開火的聲音,他仰望從古堡上空高速掠過的幾隻碩大灰鷹,無奈嘆息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灰鷹騎士嗎?江水寒擁有的實力還真是非同一般啊!」 矮人少女的來到,不啻於直接宣告了黑暗傭兵小隊全軍覆滅的結局。 這些嬌小玲瓏的女孩兒們本身都是有品階的武士,手中的魔晶火銃更是比強弩還要犀利的殺人利器,尤其是組成銃陣以後,連地階高手都要避讓三分,何況這些最多只有十級鬥氣水準的黑暗傭兵? 他們完全沒有跟對手近距離交手的機會,只要他們的身形暴露在矮人少女們的視線中,就會同時被三枝以上的火銃瞄準射殺。 地精們在獨立作戰的時候,往往都是畏縮不前、醜態百出,但是當己方陣營出現改變戰局態勢的強者時,他們卻能變身成最勇敢無畏的戰士。 「金幣……食物……」 地精們像是剛喝了一大桶烈酒,興奮得嗷嗷亂叫,再沒有一個地精會退縮,他們也不屑再使用任何拙劣的戰鬥技巧,瘋狂的撲到敵人身上,用他們尖銳的牙齒和鋒利的指甲傷害敵人。 黑暗傭兵們是懷著無比恐懼的心情墮入地獄的,他們從未想到,這看似尋常的一次綁架行動,竟然會讓他們以如此悲慘的方式丟掉了性命。 「地精……最強的!」 「羅傑……最強的!」 地精騎士羅傑在意識到取得勝利後,楞了許久,繼承自父親的狡詐讓他意識到,他應該藉機擴張自己的權威。 至少在最近一千年以來,地精從未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 羅傑認為,憑藉這次的偉大勝利,他已經足以問鼎地精之王的稱號。 「怎麼可能……神明在上!你是在玩弄我這個卑微的凡人嗎?否則您怎會派來一群地精破壞了我的精心謀劃!」 「天啊,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一群地精!」 拉斐爾看到眼前冒出無數的地精以後,他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把自己的卑劣陰謀說出口。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救援桑德拉的會是被所有智慧生物都不屑於發生交集的、最無用的地精。 貴族天生的傲慢讓他無法屈尊跟羅傑笑語言歡,他原本是打算要用些手段幹掉這個用兵神速破壞了他的好事的援兵首領。 「居然能夠接受地精這種容易背叛的低賤生物作為家族騎士,江水寒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存在啊!」 拉斐爾在深感受挫的同時,也越發對江水寒感到高深莫測,同時他的心中也越發燃燒起來了淫蕩的鬥志。 「如果能夠干到這樣了不起人物的女人,一定會給我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吧。」 這個變態的花花公子並不因為「禁室培育」的計劃被可惡的地精們破壞而感 到沮喪,他的心中迅速擬定了一個新的計劃,他要利用跟桑德拉的短暫友誼,混入江水寒戒備森嚴的莊園,然後再使用各種偷香手段侵犯居住在裡面的美女們! 可是,拉斐爾或許是在過去乾了太多胸大無腦的笨女人,他偷香竊玉的經驗和手段絕對不適合用在桑德拉身上。 這個美貌貴婦是南方行省最有手段的女人,在她高貴典雅的外表下面,隱藏著的是高明的眼光和深厚的心機,她早已看出這個外表光鮮的子爵跟那些盜匪是一路貨色。 「羅傑騎士,感謝您跟您的部下從盜匪手中解救了我的性命,我身上也沒有帶多少金幣,這枚戒指應該值不少錢,算是我給您的酬勞吧t.」 桑德拉笑語嫣然將一枚戒指交到了羅傑的手中,瞧著地精騎士欣喜若狂的套到他短粗的手指上,才回首對拉斐爾說道:「這次多虧您出手相助,我才能保住性命,本該陪您一起離開,可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有些不雅,只有先走一步了!」 這個聰慧的美婦有意無意拉了拉先前割掉了半截的破損長裙,頓時讓拉斐爾貪婪的目光落在桑德拉晶瑩雪白的修長雙腿上。 拉斐爾咽下一口唾沫,說道:「你太客氣了,其實我已經決定在戈多羅城定居,以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呢!」 一名矮人少女駕馭著灰鷹降落在空地上,載上桑德拉後再次騰空而起,向著江水寒的莊園飛去。 就在拉斐爾為桑德拉走前朝著自己拋的一個媚眼而神思不屬的時候,羅傑悄無聲息靠攏了過來,他的臉上都是地精式的卑賤笑容:「大人……羅傑……感謝你……非常的!」 羅傑跟其餘地精一樣嚴重缺乏語言天分,只會說這種支離破碎大陸通用語,然而他對自己的表演才能一向很有自信,他手舞足蹈向拉斐爾發動了口水攻擊,用各種方式表明桑德拉的安危對他的未來有多麼重要。 「男爵大人……巨龍一樣……強大……可怕!」 「他……女人……死的……我的……地精的……肉棒……割掉……一起死……」 拉斐爾被他弄得昏頭昏腦,最後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讓羅傑以親吻他靴子的方式來表達謝意。 「最多過後我把這雙弄髒的靴子丟掉好了。」拉斐爾這樣想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桑德拉交給羅傑的那枚戒指中竟然隱藏著一個陰險巧妙的機關,可以彈出一根細小的毒針。 這本來是桑德拉最後的護身手段,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絕對不會輕易冒險。 這根小小的毒針,就在羅傑親吻拉斐爾靴子的時候,成功刺進了他的腳踝。 拉斐爾這個自命不凡的公子哥,註定要栽倒在地精手中啊! 【第二部·第七集】第四章:凱旋歸來 「嘟……」 悠揚了亮的長號聲在戈多羅城的上空迴蕩,八十名號手高舉手中的長號,鼓起腮幫,努力的將肺中最後一絲空氣也擠壓出來。 「咚……」 四十枝鼓槌齊齊落在銅鼓鼓面上,渾厚沉悶的鼓聲,讓近處圍觀的人心臟都瞬間停止了跳動,他們的耳膜更是被震得嗡嗡直響,幾乎失聰。 「卡咯!咯!」 馬蹄鐵富有節奏敲擊著青石板路面,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十二名重甲騎士昂首挺胸在前面開道,他們的手中高舉著一面三角戰旗,旗子的正中則是江家的顯赫家徽。 沒錯,正是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凱旋歸來,也只有這個張揚的少年男爵,才有本事、有資格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戈多羅城的民眾幾乎傾城而出,在城外的主幹道兩側,親身感受這難得一見的浩大場面。 江水寒穿著金光閃閃的超能戰甲,輕鬆自在端坐在一匹神駿的白馬背上,即使被數萬人關注圍看,依然顧盼自若,神采奕奕! 「男爵大人,您是我最崇拜的男人,讓我做你的情人吧!」 不知道多少懷春少女努力擠到人群前面,奮力將寫著自己名字和住址的手帕擲到江水寒懷裡,只期盼能得到這名少年的一夜恩寵。 只可惜她們體嬌力弱,那一方寄託了無限旖旎遐想的香帕,往往無奈飄落到馬蹄下面,被踐踏到塵土之中。 看到這令自己心碎的一慕,有些敏感的少女就失望的尖叫著,當場昏倒了過去。 而站在她們身側的男人們可就賺大了,他們眼眸中閃爍著色色的光芒,一雙雙咸豬手悄無聲息伸進了女孩們的衣服裡面,恣意摩掌著女孩身上的敏感。 「快看啊,囚車過來啦,似乎有很多俘虜呢!」 一個好事者的驚呼吸引了更多人的關注視線,更沒有人留意身邊是否正在發生不道德的事情,他們墊起腳來,努力向遠處的隊伍觀望著。 整整一百輛簡陋的木架囚車,囚籠中的囚犯都是這次遠征中的俘虜,因為各種原因而不能被江水寒收為己用,等待他們的命運將是在奴隸市場上拍賣出售。 為了展示少年的顯赫戰績,男性俘虜都是精選出來面目兇惡的壯漢,他們身材高大剽悍,肌肉發達結實,卻一個個都是兩眼無神、垂頭喪氣的樣子。 有些眼光毒辣的貴族,則偷笑著向自己的女伴宣布自己的發現:「別看這些人似乎比公牛還要健壯,其實他們都已經被閹割過了,早已經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了!」 奴隸商人們更是兩眼放光,暗自盤算需要多少資金才能買下這些強壯的閹奴,在跟戈多羅半島隔海相望的沙漠王國,那些襖族酋長們可是很捨得花錢購買閹奴呢,如果能將這些閹奴用海船成批運輸過去,可是能賺一大筆錢呢! 只有少數有頭腦的大奴隸商對這些閹奴不屑一顧,他們早聽說江水寒征討莊園主貴族的豐功偉績了,他們感興趣的是那些貴族出身的美麗女奴。 是啊,一個受過良好教育貴族出身的年輕女奴,只要相貌身材不要太差,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尤其這樣高檔的生意,還能夠提升奴隸商人在行內的地位,他們怎麼能夠不滿懷期待呢? 可惜要說到做生意的頭腦,江水寒絕對不會比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差。 江水寒會安排這麼浩大的凱旋場面,除了向敵對貴族示威,也是為了抬高這批待售奴隸的身價。 這些在胸脯上貼上拍賣價格的貴族女奴,只是因為容貌或者身材有些微瑕疵,而沒有被眼光挑剔的江水寒收為侍寢女奴,實際上在大多數男人的眼裡,她們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她們受到的待遇也比男性奴隸要好上很多,在登上囚車之前甚至化妝過,身上穿著華美的低胸長裙,柔軟的綢帶代替了精鐵鐐銬,僅具象徵意義的捆縛著她們嬌嫩的手腕。 經過管教嬤嬤一路上的嚴格調教,現在她們早忘卻了貴族女性特有的驕傲和尊嚴,一個個就像是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乖乖坐在囚車裡,垂首含羞,任憑兩旁的圍觀民眾指點評說她們的相貌身材。 一個身材跟酒桶似的矮胖商人垂涎欲滴的對同伴說道:「嗨,瞧這個穿紅色長裙的美人生得多誘人啊,皮膚白白嫩嫩,胸脯飽滿豐腴,屁股渾圓肥美,不但能讓男人乾爽,還肯定是個能生養的!要是男爵大人肯賣她的話,我願意出五千金幣買她當小妾,讓她給我生上十個八個兒子!」 矮胖商人的同伴神態猥瑣搖搖頭道,「五千金幣可買不了這樣的美女,何況人家過去可是貴族家中的女人,既然出身高貴,身價也就非比尋常呢!」 矮胖商人不甘心的舔舔嘴唇,嘆息著說道,「如果我身家再豐厚一些就好了,可惜城主大人的稅抽得太重了,不然能攢下更多的錢!唉,也就只有他們這些有權勢的貴族,才有資格干這樣的美人啊!」 矮胖商人的同伴深有同感點點頭,吞吞吐吐的道:「其實我有個不錯的主意,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接受?」 矮胖商人目中充滿狐疑的看著同伴,說道:「喂,我知道你向來是比我要狡猾幾分,你可不要想騙我的錢哦!」 矮胖商人的同伴嘿嘿一笑,神色猥瑣說道:「其實,我也看中那個白白胖胖的大屁股美人了,她在這些美女中不算是很出色的,大概拍賣的價格也不會太高,咱們完全可以合夥買下她,再讓她輪流給咱們兄弟暖床呢!」 矮胖商人聞言不由眼前一亮,色色的目光中頓時又增添了幾分淫邪,低聲說道:「你這個主意倒是不壞,看她身子這麼豐腴結實,就是玩三人行應該也能禁受住呢!」 兩個好色的小人物悄悄討論著蓄養公用性奴的淫蕩計劃,口水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看來那個女人如果真落入他們的手中,豐腴的身體一定是會得到充分的開發利用吧! 至於居住在戈多羅城附近隸屬摩爾公爵一派勢力的貴族們,則完全被江水寒凱旋歸來的氣勢給嚇到了。俘虜中沒有一個男性貴族,這些被閹割的男性奴隸,全部都是被俘的私兵或者盜匪。這足以證明江水寒手段的狠辣無情:選擇為敵的下場,就是被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殺,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那些柔順乖巧的貴族女奴更是讓他們幾乎看到自己妻女未來的命運,每個人的背後都是寒氣森森,心驚膽顫。不止一個貴族暗暗後悔,當初怎會選擇依附摩爾公爵的勢力呢,現在可要大禍臨頭了! 更多的貴族則在琢磨,應該如何跟這個能征善戰的年輕新貴拉近關係?摩爾公爵即使權勢再大,也難以在戈多羅城罩住自己,這個魔王一般恐怖的少年,隨時都可能找個藉口滅掉自己滿門啊! 家裡有美貌妻子、漂亮女兒的貴族們更是感覺滿嘴苦澀,他們猶豫不決,不知道是否要投其所好,將自已心愛的妻女奉獻給江水寒享用,以換取自己家族的生存機會。 從這一天開始,江水寒卓越的征戰才能跟他的狠辣無情、貪愛美色的名聲,再一次伴隨著吟遊詩人的腳步,向著西大陸的各個角落傳播開去。 這次盛大的凱旋儀式所帶來的影響,江水寒才沒有興趣了解,他只想儘快回到自己的家中,跟留守空閨數月之久的美女們盡情狂歡! 在江家莊園的門口,以費倫娜為首的眾多美女列成了一面賞心悅目的人牆,恭迎家主大人凱旋歸來。 蜜雪兒跟海倫這兩個美麗的小蘿莉遠遠看到江水寒端坐在馬上的挺拔身影,就再也無法等待下去,她們拎起裙子邁著細碎的步伐,如同飛舞的蝴蝶一般向著少年跑去。 江水寒瞧著她們稚嫩的身形,心中驀地湧起一股感動,這些視我為安全依靠的柔弱女孩們,也正是我值得用生命去守護的絕世珍寶啊! 聖潔的光翼迅速從少年的背後伸展開來,下一刻,他已經是宛若流星一般貼地飛掠到了女孩們的身畔。 「爸爸,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J蜜雪兒紅潤的小嘴一撇,美麗的雙瞳已經充滿了淚水。」我們幾乎天天都有夢到你回來,可是每次都是從夢境中哭醒,現在我才不要哭……「海倫說著說著也哽咽起來,拚命瞪大了眼睛,不想讓眼淚流出來。 江水寒明亮銳利的目光在此刻也陡然變得柔和,他蹲下身去,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了兩個可愛的小蘿莉,溫柔吻去她們眼角的淚珠,輕聲說道:「乖,不要哭啦,這次可不是夢哦,我真的回來了,而且還要陪你們玩上一整天呢!」 嗅著少年身上如同青草一般清新自然的熟悉氣息,感受著少年結實渾厚的胸膛和結實強健的雙臂,想像著晚上即將上演的旖旎場景,兩個小女孩不覺都羞紅了臉。 整整一天的時間,這樣的補償也太豐厚了,她們哪有禮力支撐那麼許久啊! 她們心有靈犀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說道:「如果要做一整天的話,可以讓媽媽也跟我們一起嗎?」 江水寒一怔,隨即醒悟過來,在兩個小女孩日益豐滿的香臀上用力捏了一把,在她們的嬌呼中低聲調笑道:「本來想帶你們騎馬外出、先到森林中打獵,再到大海邊釣魚呢,晚上就可以享用山珍海味、燒烤大餐,可是現在看來,你們更希望做我胯下的小馬駒,被我騎上一整天呢!」 「啊?怎會是這樣!爸爸,你太壞啦,都是你故意不講清楚,才讓我們誤會的啦!」 兩個小女孩不依的嬌嗔著,扭動著柔軟的嬌軀在少年懷裡痴纏,嗅著小蘿莉們的稚嫩身體散發出來茉莉花般的清香氣息,真是感覺格外的清爽宜人啊! 這時候,少年房中其餘的小婦人們也迎了過來,一個個都是美目凝霧,纏綿似水,呆呆凝視著少年英俊的面龐,高大健壯的身軀。 她們每個人都認為:「家主大人比離開的時候,要更加英俊迷人,也更加具有男子氣概了!」 直到此刻,幾個小婦人都不敢確認,少年的歸來是現實還是夢幻,唯恐自己一開口,就會驚醒這難得的美夢。 直到江水寒依次將她們摟入懷中,熱情火辣的吻住她們紅潤的嘴唇,她們才恍然醒悟,忙不迭緊緊抱著少年,興奮而幸福地回應少年的安撫寵愛。 這些小婦人們的蜜穴可是許久沒有得到過少年的灌溉滋潤,她們隱藏在長裙下面的修長大腿不自覺的併攏夾緊,雙股間隱約滲透出些許羞人的滑膩濕潤,真是好想被那堅挺雄偉的大肉棒貫穿身體,兇狠猛烈的衝撞頂刺啊! 費倫娜輕咬著紅唇,神態嬌媚說道:「家主大人,您遠征歸來多有辛苦疲勞,還是先到浴池沐浴更衣,讓我跟莉薩姐姐給您做個按摩指壓,舒展開筋骨血脈,再陪那兩個小丫頭玩耍吧!」 莉薩就神色安靜的站在費倫娜身側,她的性格比較靦腆內向,只是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中也閃耀著饑渴的情焰。 桑德拉知道少年天賦異稟,精力持久耐戰,嬌笑著說道:「我不跟你們這兩對母女爭先後,不過等你們承受不住的時候,要記得早早求饒,可不要霸著家主大人不放哦!」 費倫娜的目光在桑德拉的下體處掃了一掃,有些促狹的笑道:「桑德拉姐姐,你也不要忘記了,如今你可是和從前不大一樣了,小心到時候忍不住痛,像小姑娘一樣哭出聲來!」 桑德拉羞急道:「誰要你講出來的,我本來還想給家主大人一個驚喜的。」 江水寒瞧她們兩個人的神情,就知道其中必有奧妙,立即細細追問緣由,等他得知事情真相以後,望著桑德拉的目光頓時變得熾熱! 原來,桑德拉的蜜穴經過原裝濃縮型的青春之泉浸浴,不但外表變得更加鮮嫩滑爽,甚至連早已破損消失的處女膜也重新復原如初! 「沒有想到連這種稀罕的事情都能讓我遇到,我還真是好運啊!」 嘖嘖,給這樣一個身材豐滿勁爆而又有房事經驗的美婦再次開苞,只是想想其中的妙處,就足以讓男人湧起一股想要立即征伐占有的衝動啊! 江水寒手掌用力按著桑德拉渾圓凸翹的美臀,五根手指深深陷進了她柔軟而富有彈力的臀肉中,他臉上的驚訝笑容還帶著點壞壞的意味:「不用怕哦,你知道我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我會讓你在甜蜜的痛楚中,再次成為一個小婦人的!」 桑德拉只覺得自己臉頰燙燙的,羞澀的低著頭,就像是街頭上被貴族少年輕薄的平民小女孩,心中忐忑不安又滿懷期待。 江水寒哈哈一笑,攬著兩個蘿莉,帶領著身畔美女們向自己的莊園走去。 在江水寒離開的這段日子裡,江家的這座大莊園又進行了一番整修擴建,從外觀看起來頗像是一座頗具規模的大型堡壘,用青石壘砌的外牆足足有七丈高,幾乎可以跟戈多羅城的城牆相媲美。 而供江水寒跟他的妻妾居住的內堡則還在修建當中,每隔二十步就有一座十餘丈高的花崗岩質地的碉樓拔地而起,這些碉堡之間則由高牆甬道相連,形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環形防禦,就似是一條臥在地上的巨龍,森嚴莊重,極具氣派! 像這種規模的大型城堡,就算是戈多羅的城主、實權在握的溫格伯爵,恐怕也沒有能力修建吶!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能力、氣魄的差異,溫格伯爵位高權重,然而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戈多羅城,以剝削中小商人、徵收稅賦為主要收入來源。 江水寒當初只是一個士爵,卻極具開拓精神,利用青春之泉這種神奇商品賺到第一桶金後,就利用跟溫格的良好關係,以新型運輸馬車向外界銷售溫格伯爵私下沒收的精鐵、木材,順利建立了遠抵高登城的黃金商路。 現在江水寒權勢日重,對溫格伯爵的依靠就減弱許多,手下的商隊依託馮拜爾家族的銷售網絡,除了向愛美的貴婦們傾銷青春之泉,更向那些有權勢有野心的貴族們販賣丘陵矮人打造的「限量版」高品質武器,為他賺到無數金錢。 所謂居安思危,江水寒知道自己樹敵甚多,一早就有打算將自己的莊園打造成一座堅固的堡壘,做好了跟敵人決戰於自家門前的最壞打算。 這座氣勢雄壯的城堡,讓新近依附江水寒的美女們紛紛發出了驚嘆,她們多半不會理解一座堅固的要塞在戰爭中的作用,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們以藝術的眼光欣賞這座恢弘的建築。 毫無例外的,每一個美女的臉上都露出了讚譽與喜悅的笑容,在充斥著混亂與殺戮的西大陸,還有什麼比一個能安寧生活的地方更重要呢? 下一刻,她們崇仰的目光都凝在了江水寒輕鬆洒脫的身形上,只有這個智慧如海、實力莫測的少年男爵,才可以帶給她們幸福喜樂的生活呢。 而等到眾人走進內堡,裡面錯落有致的樓台庭閣、蘭亭雨榭,卻給人帶來一種將悠閒與典雅完美結合在一起的奇異感受,剛才在外面感受到的莊嚴凝重氣息,驟然一掃而空。 這是東大陸跟西大陸建築風格的巧妙融合,無論是尖頂的塔樓還是八角的亭榭,都恰到好處坐落在這美麗圖卷中應有的位置上,真是賞心悅目,美不勝收! 即使是作為自己家園的設計者,江水寒也感到有些呼吸停滯的感覺。 「真美啊!」 奧黛麗也曾經參與設計意見,是看過當初的建築設計圖的,此刻也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懾,情不自禁發出了驚嘆。 其餘的美女們臉上更是露出了驚訝與感動的神情,她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是啊,東大陸距離這裡太遙遠了,誰又有機會看到十幾萬里以外的奇妙建築景致呢? 江水寒望著留在家裡的美女們,目中閃過一絲感動,衷心說道:「謝謝,你們讓我兒時的夢想化做了現實,這就是我夢中的故國家園啊!」 得到家主大人的讀譽,幾名美女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喜悅的笑容,費倫娜像個調皮的小女孩一樣吐了下舌頭,吞吞吐吐說道:「可惜為了進一步完善您的設計構想,建築費用似乎比預計的要超支了許多,您可不要因此打我的屁股哦!」 江水寒的目光在費倫娜凸翹的臀部上轉了一轉,輕笑道:「我早給你講過咱們家裡的規矩,有功則賞,有過必罰,你要是自作主張胡亂花費,我肯定是要把你的屁股打開花的!」 費倫娜嘴巴一撅說道:「可是我覺得這筆錢還是值得花的,大不了人家用私房錢填上窟窿嘛!」 費倫娜的老爹或許是南方行省最有錢的伯爵,當初也是迫不得已才把女兒嫁給了胡克男爵,後來為了補償女兒,把自己生意的三成收入劃歸女兒的名下。 作為一個小富婆,費倫娜說話是很有自信的。 【第二部·第七集】第五章:群美共浴 「好大的浴堂!」 江水寒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了,可還是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呆了。 這裡不是幾個或者幾十個浴池那麼簡單,分明就是由幾百乃至上千個大小浴池組成的浴塘群落! 江水寒以手撫額,心中不由發出了這樣的驚嘆:「我的天啊,這裡究竟可以讓多少美女一起共浴吶?」 看到少年被眼前的場景給震住了,費倫娜感到有些得意,輕笑著解說道:「這個地下浴室從上到下一共有三層,合計九百九十九個大小浴池,確保將來每個女孩子都可以有自己專用的私人浴池,這是我跟桑德拉姐姐一起設計的,其餘的幾個姐妹也有參與意見。 「那些形狀各異的小浴池,多數都跟地面上的某間臥室相連,將來可以封閉起來作為私人浴室使用。不過家主大人可以利用這個便捷通道,隨時到任何一個您想要寵幸的女孩子房間裡面過夜。」位於中央的那個浴池最大,直徑超過三百米,其實是作為泳池設計的,以後我們這些姐妹就可以在這裡輕鬆裸泳,也不怕被男人偷窺……嗯,家主大人當然是可以隨時來欣賞我們的泳姿,我們非常歡迎您有空的時候,來跟我們一起游泳哦!「 「咳咳,果然是不錯的設計呢!」江水寒想像著身畔無數美女跟自己共浴的奇妙美景,不禁覺得嗓子發癢,嘴唇發乾,晶亮的雙眸子中也放射出了色色的光彩:「那麼,就讓我們一起去游泳吧!」 聽到家主大人的命令,聚集在這座超巨型大浴室裡面的美女們,都充滿喜悅的歡呼起來,尤其是跟隨江水寒回來的這些女孩們,一路上旅途乏累,身體難免沾染塵土,看到這宛若湖泊般大小的溫熱浴池,哪裡還有半點抵抗力?紛紛寬衣解帶,恨不得立刻就投身到這一汪清水中。 下一刻,江水寒的身畔已經是裙衫齊飛,只見無數條光潔晶瑩的粉臂和修長筆直玉腿在周圍搖弋揮舞,一隻只結實飽滿的挺拔乳峰擺脫了乳兜的束縛後,在空氣中顫顫巍巍,蕩漾出一片片驚心動魄的乳浪,一具具渾圓凸翹的雪白臀丘更是充斥著少年的視野,讓這個最愛美女香臀的少年感到目不暇給,耀眼生花。 只是,既然家主大人還沒有寬衣下水,這些美女們又怎麼敢先進入浴池呢? 縱然?她們已經脫掉了身上的最後一件褻衣,也只能恪守規矩,赤裸著嬌軀,含羞站在池畔,任由少年欣賞她們誘人的美姿。 服侍江水寒脫衣服的是美美和莎莎,她們早看到江水寒這次從外面帶回一對姿容美艷的孿生小女僕,也就是亨利贈送給少年的混血美少女琪琪和薇薇。 感覺到自己兩人的獨特地位受到威脅,美美和莎莎難免會對她們兩個產生敵意。在聽到少年提出要與群美共浴的要求後,慌忙快步走到少年身邊,把琪琪和薇薇擠到身後,跟對方搶奪服侍主人的機會。 琪琪和薇薇作為大家族培養出來專業侍女,最懂得要看主人的眼色行事,尤其擅長揣摩主人喜好。跟隨江水寒的時間雖然還不長,卻已經熟知少年的脾氣秉性,知道少年最不喜身邊的女人爭風吃醋。因此,兩個精靈古怪的青春少女也不跟美美和莎莎爭搶,只是站在少年身旁做出一副無辜的可憐模樣,晶瑩的淚花在眼角轉來轉去。 江水寒早看到這兩對雙胞小美女各施手段暗中爭鬥,只是他此刻心情大好,也就不願訓斥她們,只是淡淡吩咐道:「美美、莎莎、薇薇、琪琪,你們每人去蒂娜那裡領一顆後庭珠,在今天晚餐以前不許從身體裡面取出來,知道了嗎!」 「嗚……這次慘了。」 四個小美女的臉色立刻變得紅通通的,像是剛吃到一粒最辣的辣椒。 她們可都知道矮人公主蒂娜最是心靈手巧,在製作器具方面極具天分,無論是後庭珠還是假肉棒,在嵌入新型的能量魔晶驅動引擎後,都能連續震顫數日而勁道卻不會絲毫減弱。 想一想吧,圓滾滾的珠球在敏感的後庭中不停轉動震顫,而前面的蜜穴卻是無奈空虛的流淌著蜜汁,無論怎樣的慰藉只會讓她們更加渴望肉棒的插入,那該是多麼難熬的一段時光啊! 美美、莎莎知道少年向來一言九鼎,從不會收回任何處罰的決定,望向薇琪姐妹的目光頓時充滿了歉意:「對不起,都是我們不好,惹家主大人生氣,才會連累你們。」 琪琪和薇薇莞爾一笑,齊聲說道:「其實我們也有錯,作為家裡的新人,應該先給兩位姐姐請安問好!」 房中的女人與日俱增,像這種小摩擦本來就在江水寒的預料之中,輕描淡寫的給四個小女僕賜下處罰,就不再關心她們是否會因此和好,自顧自的摟著奧黛麗香滑嫩軟的赤裸嬌軀,滑入了溫熱的浴池中。 美女們都清楚奧黛麗在江水寒心中的地位,沒有一個人敢吃醋或者露出半點不滿的神色,直等到少年的身體徹底沒入池水,一眾美女們才陸續步入溫泉,或者細細洗滌身體上沾染的塵土,或者滿心歡喜的在池水中暢遊。 尤其是南洋諸島出身的路莎和朵娜,昔日能在波濤澎湃的大海中穿梭自如,這個浴池雖然已經很大,可是對她們來說感覺跟臉盆差不多,她們就像是兩條黑色的美人魚,輕鬆自如在水中沉浮遊動,彷佛比在陸地上還要靈活敏捷,引得在旁邊觀看的美女們齊聲喝采,讚譽有加。 被改造成魔寵的精靈美女多芙也不甘示弱,她將四肢的奇異合金都融合成了一條長長的尾巴,在池水中央飛快遊動著,她自胸部以上都露在水面上,結實挺拔的一對雪膩碩乳隨著她的遊動不停震顫,那傲人玉峰頂端的兩顆紅櫻桃更是格外醒目耀眼。 可是要說到胸前乳峰的豐滿巨碩,現場諸女無論哪個都比不上莉薩。 即使是那些以「胸部按摩」取悅主人為目的的爆乳姬們,看到莉薩那對好似特大號椰子的乳球,也是瞠目結舌,倍感挫折和羞愧。 這大概是女子乳峰發育成長的極限了吧,兩顆直徑足有一尺的碩大乳球緊密的擠壓在一起,兩隻鮮嫩紅潤的乳尖向上挺拔翹起,似乎其中充滿了氣體,絲毫不受重力的作用。尤其是當莉薩不小心步入深水區後,眾女驚訝發現,莉薩只憑藉雙乳的浮力就能夠讓整個人飄浮在水面上,簡直就是隨身攜帶的救生裝備啊! 「嗚,嚇死我啦!」 莉薩最初還有些慌亂的求救,可是她很快發現了這個讓人尷尬的現實,長著這對超級巨乳,她就算是想要自殺都不可能淹死的啊! 等她定下神來,江水寒就已經在笑吟吟的大聲召喚:「莉薩,過來給我按摩吧!」 按摩當然是藉口,江水寒其實是要具體量一下莉薩胸部的最新尺寸,嗯嗯,不用問尺在那裡啦,好色的少年向來是雙手去量美女胸部的啦! 「真是奇怪哦!」江水寒雙手托著沉甸甸的兩顆乳瓜,臉上充滿了訝異:「明明這麼重,卻可以浮在水上!」 莉薩瞧著江水寒臉上顯現的一絲無瑕童真,心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旁人都羨慕家主大人年少多金,權高勢重,身畔更有無數美女服侍,可是又有誰知道這個年輕少年承擔著多重的壓力?他的敵人,無論是貴族還是盜匪都無比強橫兇殘,陰險狡猾,有的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有的想要讓他生不如死,他無時無刻都在為自己和身邊女人們安危而殫精竭慮、耗費心血,應對從各個陰暗角落射出的明刀暗箭。 「家主大人就是我們這些女人值得託付終身的堅實依靠,在他有空閒休憩的時候,我們一定要盡心盡力侍奉他啊!」 想到這裡,莉薩的嘴角不覺顯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有些費力的挺起胸脯,羞澀的輕聲說道:「最近一個多月,我即使堅持使用青春之泉,這裡也沒有要再長大的跡象了,不過……已經有乳汁產出了,家主大人還想要品嘗滋味嗎?」 這原本是當初江水寒跟莉薩交歡嬉戲時的戲言,沒有想到莉薩在使用神奇的青春之泉以後,不僅胸部增大了許多,而且還真的產乳了! 又是一個驚喜吶! 江水寒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輕輕撫摸著近在咫尺的兩顆豐盈巨乳,難道這裡面都裝滿了奶水嗎? 在莉薩來到以前,奧黛麗已經游去找露西說話,陪侍著少年的是兩個小蘿莉,她們正調皮的輪番潛入水中,用小嘴套弄那根堅挺的大肉棒,比賽看誰憋氣的時間更長一點。 江水寒則扶著她們柔軟的細腰,將頭埋在她們打開的大腿之間,一邊用手指摳挖調教她們的緊窄後庭,一邊恣意品嘗她們蜜穴中沁出的清香汁液。 現在既然有新飲品可以享用,江水寒又怎麼可能拒絕呢?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說道:「坐上來吧,我要用心品嘗莉薩為我產出的甜乳呢!」 「啊,真是意想不到的幸福呢,家主大人竟然要我第一個侍奉呢!」 莉薩又羞又喜,扶著少年結實寬厚的肩膀跨坐了下去。蜜雪兒蹲在水下,體貼的扶著那根大肉棒,讓它剛好對正母親的蜜穴,滿心歡喜看著這根猙擰巨蟒被母親一點點吞沒到體內。 「還是媽媽更厲害啊,我就做不到這種程度!」 蜜雪兒跟海倫一起站在莉薩的身後,笑嘻嘻托著美婦的背脊,讓她能夠更省力的扭動腰肢取悅少年。 莉薩的蜜穴溫熱滑膩,肉壁緊窒而富有極強的彈性,毫無間隙包裹著少年的堅挺,然而這根巨碩無比的大肉棒實在太有勁道了,以極其強橫的勢道破閒重重阻礙,就那麼直挺挺頂在了花心深處! 「哦!頂到了,家主大人,您頂到我了呢!」 莉薩緊緊摟著少年的脖頸,腰肢卻用力向後拗去,全靠兩個小蘿莉用力頂住,身體才沒有被折斷成兩截,她方才還如湖水般清澈的目光,此時已經變得充滿迷戀和狂熱。 江水寒用力摟著莉薩的腰肢輕笑道:「寶貝兒,這麼久沒有跟我好過,一定很想要了吧,嘖嘖,我能感覺到你下面特別的濕滑柔膩,一定流出了好多水呢!」 「嗚!被家主的那個……充實身體以後的感覺……真是好舒服呢!」 是啊,經過百餘個孤枕難眠的淒冷夜晚,這具美婦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思念著少年的恩寵,嬌嫩柔膩的蜜穴自發的翕張著、蠕動著、歡呼著,饑渴的迎接著少年的侵犯! 少年的大肉棒是那麼強勁有力,深深刺入莉薩體內,充分滿足著美婦的熾烈慾望,菇形的肉棒尖端在那滴露綻開的花心中緩緩研磨,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讓美婦忘乎所以的盡情歡叫。 她才不管其餘的美女是否正注視著這裡,她只剩下對少年堅挺肉棒的渴望,她的嬌軀香汗淋漓,卻依然努力扭動著腰肢,在取悅少年的同時,也給自己帶來了無限的爽美快感! 在莉薩雪白滑膩乳峰的頂端,兩顆小巧的紅櫻桃迅速脹大挺立,一滴滴乳白色的汁液迅速從乳首滲流了出來。 江水寒就是在等待著這賞心悅目的一刻,他滿懷期待伸手去握著一顆乳球,不料只是稍稍用力,濃郁的乳汁就已經化作一道白色的水箭激射而出,淀射他滿臉都是白色汁液! 「靠!我竟然也被顏射了一次!」 江水寒嗅著乳汁的清純香味,慾念暴漲,嵌入美婦花心深處的姑形尖端一陣搖頭晃腦的研磨,美得美婦快爽難言,只餘下喘息呻吟之聲,胸前一對豐膩雪白的巨碩乳瓜更是奶汁飛淀,宛如高山流瀑,江河決口,真是壯觀之極的旖旎美景! 「莉薩的乳汁真是香醇甜膩,比有腥味的牛奶可是要好吃得多呢!」 江水寒吃得讚不絕口,索性張開大嘴,將兩隻紅潤鮮嫩的乳尖一起含到口中,恣意吮吸,雙手卻是筵住美婦的小蠻腰輕輕向上拋送! 「嗚嗚……好舒服,好快活!」 莉薩只覺得乳首熱流陣陣,沁出的乳汁如同山中的潺潺小溪連綿不絕,那種酥麻酸癢的奇異快感,有些和遭到輕微的電擊類似,爽美的電流一直通到她的頭頂和腳心。 幽深的蜜穴花蕊被那堅挺如戈的粗大肉棒勁道十足的頂撞研磨著,每一下衝刺都是那麼的強勁! 天啊,這能給自己無上快感的肉棒寶貝,真是比用鋼鐵鑄成的物品還要持久耐戰,彷佛永無疲憊軟的那一刻! 「家主大人……我真的好幸福哦!」 美婦嫩藕似的一雙晶瑩玉臂,如蛇一般綿軟有力纏住了少年的脖頸,她忘情的抱著少年的頭,將他緊緊擁到自己的懷裡,她的腰肢如同被機械驅動一般,活潑放浪的扭動著,迎合著少年的每一次挺撞。 她蜜穴入口處的兩片薄嫩蚌唇色澤如蜜,汁液淋漓,每當少年的肉棒拔出之時,就帶出內里些許嫣紅嫩肉,而當肉棒貫入體內時又閉合無隙,真似是一張貪婪嗜吃的小嘴,緊緊吮吸著少年的分身,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一般! 「舒服……暢快!」 江水寒的整個頭臉都埋進了這堆溫香軟玉之中,美婦身體散發出來馥郁濃郁的香味讓他醺然欲醉,他如同嬰兒一般心滿意足吮吸著莉薩的乳汁,用臉頰廝蹭著那比絲綢還要光潔柔膩的乳球,一邊咕嘟咕嘟大口吞咽著鮮甜的乳汁,一邊還含糊不清讚美著美婦這次的特別服侍。 少年毫無停頓的連續攻擊,很快就讓莉薩堅持不住了,她感到蜜壺在強烈的收縮,彷佛要爆發出來似的! 她知道自己即將到達頂點,不甘心的呻吟著:「嗚,要死了……讓我死掉吧……真是太快活了……」 江水寒這兩年閱美無數,既有淫魔神的精心點撥,又有家傳的御女秘技,要讓沒有鬥氣根基的莉薩享受到高潮的極致,真是太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一股股滾燙的熱精毫不吝惜灌入莉薩的身體深處,真是好多啊,甚至連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凸了起來,白色的腥擅甚至從兩人的交合處滲了出來,在水中形成了藕斷絲連的片片飄絮。 莉薩兩眼失神靠在江水寒的身上,強烈的快感讓她暫時昏厥了過去,只是看她臉上的神情就可以知道,她是多麼的爽美、歡樂和滿足! 「能夠得到家主大人的寵幸,真是作為一個女人能夠得到的最大幸福了。」 莉薩在失去意識以前,腦海中只遺留下這樣的想法。 江水寒直到這個時候,才意猶未盡從莉薩的懷裡抬起頭來,美婦產出的乳汁真是最美味的天然飲品啊! 少年沒有立即將肉棒從莉薩的體內拔出,他知道莉薩即使陷入昏迷狀態,仍然渴望著被肉棒儘可能長久的填充著體內空虛。 江水寒像抱著一個小女孩一樣,手掌托著莉薩肥嫩豐腴的屁股,將她抱到了浴池邊上的軟榻,等她整個人躺了下去,才笑吟吟的將胯下兇器從她體內撒出。 美婦的蜜穴一時還無法閉攏,在股間形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少年可以輕易看到裡面都是鮮紅的嫩肉,很快一股乳白色的腥臏液體就從這個肉洞中緩緩流淌了出來。 美美和莎莎臉頰暈紅走了過來,她們的手上托著一塊熱熱的毛巾,開始為莉薩擦洗身體。 如果留意看她們走路的古怪姿勢,就可以知道她們的菊穴中已經放置了蒂娜親手製作的後庭珠。 琪琪和薇薇則更不堪,她們不如美美和莎莎,接受後庭調教的時間還短,菊穴也特別敏感,現在兩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嘴裡都發出了如同貓兒叫春一般的呻吟聲。 等江水寒再回到浴池邊上,蜜雪兒則已經乖巧的爬到他的胯下,開始用靈巧的香舌和柔軟的嘴唇為肉棒做清潔工作,她絲毫不嫌髒的將少年和母親交合的體液殘餘吞下。 海倫則用一雙春意盈盈的大眼睛凝視著江水寒,撒嬌道:「爸爸,我和蜜雪兒姐姐也想要呢!」 這個小丫頭本來就有著一張清純美麗容顏,聲音更是嫩滑嬌萌,還提出這樣香艷的請求,真是讓人難以拒絕! 嗯,剛乾完美艷豐腴的莉薩,下面正該再吃兩個小蘿莉調劑一下口味啦!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好啊,那麼我這次就跟你們兩個乖寶貝兒玩個新鮮的好玩遊戲吧!」 【第二部·第七集】第六章:淫慾觸手 「神奇的淫慾能量啊,請化作服從我意志的淫慾觸手吧!」 伴隨著低沉的咒語吟誦,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從江水寒的身軀散發出來,普通人無法看到的幾條粉紅色觸手,驟然從虛空中探伸出來,靈活敏捷纏住了海倫的手腕和腳踝,將她嬌小稚嫩的身軀舉起到了半空中。 「啊……這是什麼?爸爸,我好怕呢!」 海倫嘴裡叫得誇張,卻一直在調皮的嬌笑著,顯然她根本不擔心少年的舉動會傷害到自己。 蜜雪兒也好奇抬起頭,不知道少年用什麼神奇的魔法,才會讓海倫的身體虛浮在半空中。 江水寒拍了拍了蜜雪兒的頭頂,示意她繼續進行口舌服侍:「別東張西望,要乖乖舔乾淨喲,等會兒這個寶貝可是要進入你的身體,給你帶來無限歡樂呢!」 蜜雪兒扁扁嘴巴,發狠似的將整根肉棒往喉嚨裡面吞了進去,這個狡黠的小姑娘可是常偷偷用香蕉練習深喉技巧,一直期望能得到少年的讚許呢! 「哦,很棒!」 蜜雪兒細嫩的喉嚨給江水寒帶來的壓迫感,可是成年女性所不能比擬的。他舒服的呻吟一聲,揉亂了胯下蘿莉柔軟細密的粟色長髮,表示對她口舌服務的滿意。 小蘿莉得意地眯起眼睛,開始富有技巧的收縮喉嚨,她要給江水寒帶來更多的驚喜。 不過,江水寒此刻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海倫的身上,這名小蘿莉柔弱的四肢被淫慾觸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海倫的年紀比蜜雪兒還要小上一歲,一頭長長的金髮被梳成可愛的雙馬尾,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雪白的臉頰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稚嫩幼滑的嬌軀在清冷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胸前的一雙小巧椒乳比起數月前又有進一步的發育,就如同剛剛探出水面的清新菌舊,根本不需要任何附屬物的支撐,傲然挺立在空氣中,在兩團柔膩軟肉的頂端,兩顆顏色淡淡的粉紅色蓓蕾更是只有紅豆般大小! 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被淫慾觸手扳開成了一字形,股間那一抹嫣紅毫無阻礙的呈現在少年面前! 「爸爸,你這個大壞蛋,不要看人家那裡啦,海倫會害羞的啦!」 海倫看到江水寒色眯眯的瞧著自己兩腿之間的隱秘私處,女孩兒家的矜持讓她羞怯的哀求起少年。 「嘻嘻,海倫是越來越美了,將來一定是個跟你媽媽一樣出色的大美人!」 江水寒打了個響指,淫慾觸手頓時動作起來,帶著海倫的身軀一直飄浮到了少年的頭頂上,然後才慢慢降落。 「不要啦……嗚嗚……壞爸爸又想吃人家下面啦!」 海倫羞窘的發現,這樣她將跨騎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不但可以輕鬆自若的品嘗她蜜穴的味道,還可以恣意撫摸她光潔柔膩的大腿,褻玩她的緊窄後庭。 剛才她跟蜜雪兒在水中給江水寒做口舌服侍的時候,已經被少年這樣調教過一次了,可是那時她頭臉都浸泡在水中,既然看不到別人,也就可以像鴕鳥一樣自欺欺人認為別人也看不到自己。 現在,自己以這樣淫靡的姿態跨坐在江水寒的臉上,可以說立即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她快美的呻吟聲也將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真是會羞死人呢…… 可是有淫慾觸手的束縛,海倫又怎麼可能逃過少年的恩寵呢? 她唯有努力咬緊牙關,忍受那銷魂蝕骨般的歡樂,儘量不要叫出太過淫蕩的聲音。 江水寒不僅迷戀美艷婦人的豐盈雪臀,也極喜歡清純小蘿莉的稚嫩蜜穴,從她們身體深處沁出的清亮液體,具有那種如剛採摘的茉莉花一般的淡淡清香,清神爽腦,淡雅宜人。 此刻,江水寒就將鼻尖頂在海倫股間窄細的嫣紅溝壑中,深深嗅聞著其中的中清幽淡雅的香味。 海倫是一個對情慾抵抗力薄弱的小蘿莉,剛看到江水寒跟莉薩的一場激烈肉搏,蜜穴中本來就沁出涓滴蜜露,此時感覺到少年口鼻中噴出的熱氣,愈發不堪,一股股清泉從花心深處流淌而出,先是潤濕了少年鼻尖,繼而滴落到少年的口中。 嘿嘿,這次又有美味別致的天然飲品可以品嘗了! 江水寒故技重施,張開大嘴吻在了海倫的股間,一雙手掌卻是握著蘿莉的青澀柔臀輕輕揉捏,食指與中指則有意無意撫弄著被兩瓣臀丘緊夾著的敏感菊穴,預備在適當的時候探指其中,做深入一些的後庭調教。 「嗚!好癢……爸爸的鬍子真討厭呢!」 海倫出身貴族家庭,從小就營養充足,這時的身材雖然還稚嫩,卻也顯露出幾分細腰豐臀的曲線,出落得有些少女的模樣了。 感覺到江水寒的舌頭像泥鰍一樣在自己蜜穴中蠕動著,一波波快感如同海潮一般襲來,海倫的頭腦頓時一片空白,早忘卻了剛才的矜持羞澀,她的嬌軀在半空中一挺一挺的起伏著,細細的腰肢仿若水蛇一般靈活扭動著,她渾圓結實的小屁股就像是抹上了油脂,在少年的手掌中活潑的廝贈著! 海倫快美的呻吟聲越發刺激蜜雪兒,她口中吞著江水寒的粗碩巨厲,嗅著大肉棒散發出的誘人氣息,再也忍耐不住身體深處彌散出來的蓬勃春意。 「受不了啦……我……人家……好想要爸爸的恩寵呢!」 蜜雪兒已經十三歲了,按著西大陸的風俗,已經是可以嫁人生子的年紀了,她的嬌軀經過江水寒的開發,已經逐漸開始擺脫蘿莉的稚嫩,顯現出少女的嫵媚風情。 這個介於蘿莉和少女之間的小姑娘,輕輕吐出這個令她魂牽夢縈的寶貝兒肉棒,調皮的一笑,然後突然轉過身去,雙手撐地猛然地倒翻了一個筋斗。 為了保持平衡和姿態的優美,表演雜耍的馬戲團小丑在翻筋斗的時候,雙腿都是併攏的,這樣可以連翻幾十個筋斗也不會摔倒。 蜜雪兒翻的這個筋斗卻與那些馬戲團的小丑大不相同,她的兩條大腿可是岔開著的,充分的將那嫣紅的蜜穴暴露了出來。 「噗嗤……噗嗤……」 微微翕張的滑膩蜜穴,毫無差誤套中了江水寒胯下高高聳立著的巨大肉棒,有大半截肉棒就那麼俐落的刺入女孩的蜜穴深處! 「嗚……痛……爸爸的肉棒真是好粗好大哦……」 蜜穴彷佛要脹裂開似的痛楚,讓蜜雪兒手臂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幸好她的雙腿修長有力,纏住了江水寒的腰胯。 而蜜雪兒纖細的腰身向下一落,江水寒就已經所有感應,急忙挺動腰身,帶得刺入蜜穴中的肉棒向上疾挑,也借給女孩兒些許力道,支撐著她維持住了自身的平衡。 這式「彎弓射月」是蜜雪兒從一本東大陸的春宮畫本上偷窺來的,初學乍練雖然險些弄砸,卻也帶給江水寒不少驚喜。 像這種高難度的交歡姿勢,對女性的腰肢柔韌度有極高的要求,如果不是精通體術的女武士,也只有像蜜雪兒這樣年紀的女孩兒才可以輕鬆施展。 蜜雪兒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輕輕喘息著,雙腿卻是緊緊盤在江水寒的腰胯上,借著少年軀體的堅強支撐,她開始挺動腰肢,主動用蜜穴套弄少年的堅挺肉棒。 女孩兒的蜜穴溫暖濕膩,彷佛其中填充滿了膏脂,而滿是褶皺的肉壁則似乎是富有無限的彈力,緊緊鍾住少年的堅挺,不停蠕動吮咂著這恣意侵犯女孩禁地的魯莽肉棒。 蜜雪兒的蜜壺比她的母親要淺上一些,以這新奇的交歡姿勢雖然不能讓雙方的性器更加熨貼的結合在一起,卻正好能讓肉棒填充滿女孩兒的身體,正正抵在她的花心中央,緩緩用力研磨,其中的滋味真是爽美難言啊! 多麼香艷炫麗的旖旎美景啊! 兩個清純秀雅的極品小蘿莉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配合極有默契,她們臉頰晶瑩如玉,紅暈似火,嬌艷欲滴,四條修長筆直的雪白大腿以無比親密的姿態盤在江水寒的身上,滿懷著對少年的愛慕與崇拜,用她們身體最嬌嫩敏感的部位侍奉著少年! 「呀……不行了……身體……裡面彷佛有東西要爆裂開一樣……」 稚嫩的小蘿莉當然不會比成年美婦更加持久耐戰,尤其是以高難姿態進行侍奉的蜜雪兒,首先禁受不住歡愉高潮的刺激,尖叫著向江水寒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嗚嗚……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海倫也無法再承受江水寒的口舌侵犯,她的整個身軀都在顫抖,意識模糊的呻吟著,向少年宣布她已經到達了極限。 江水寒再次催生出幾條淫慾觸手,支撐住了蜜雪兒痙攣的嬌軀,才將體內的精華酣暢淋漓射進了女孩兒的體內。 費倫娜雖然不若桑德拉善於交際,卻也是一名極為機靈的貴婦,此刻早侍奉在旁,從江水寒的手中接過女兒,讓少年能空出手來抱起軟弱無力的蜜雪兒,將她送到母親莉薩的身側休息。 而等到江水寒轉回身來,費倫娜已經抱著海倫躺倒在另外一張軟榻上,這母女兩個都是大腿箕張,兩人的嫣紅蜜穴並排陣列在那裡,滿懷羞澀期待著少年的恩寵。 費倫娜嬌媚輕笑著,高貴甜美的貴婦風韻中包含著些許對女兒的寵愛,她對少年撒嬌似的說道:「海倫的身子已經被您弄得都軟成一堆泥了,她自己一個人可是經受不起您的勇猛征伐,就讓我跟她一起侍奉您吧!」 嗯嗯,母女花的滋味當然是最妙不過了。 江水寒不由瞧了一眼正在浴池中嬉戲玩耍的莉亞和海蓮娜,他最近這段日子可是經常寵幸她們兩個,這對母女在床上已經很有默契了。 或許將來可以讓莉薩與蜜雪兒、費倫娜和海倫、以及莉亞和海蓮娜這三對母 女花一起在大床上侍奉自己,想想到時候可以慢慢享用和比較三朵並蒂綻開的母女花,江水寒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男人都能理解的色色笑容。 說到底,肉棒的興奮程度還是受到男人大腦的支配,採摘母女花時的那種禁忌快感,讓少年的下體愈發堅硬如鐵,他低吼連連,肉棒如同採花蝴蝶一般,忽而兇狠的刺入費倫娜的豐腴玉體猛烈頂撞,忽而溫柔的進入海倫稚嫩嬌軀緩緩抽插,很快就乾得母女兩個攜手登上了愉悅的高潮! 正如費倫娜所說的那樣,海倫因為被江水寒的舌頭挑逗得早早泄身,現在已經不堪再戰,江水寒只是略微插了一會兒她的!!蜜穴,就把被乾得神智模糊的小蘿莉從她母親身上搬到了一旁。 【第二部·第七集】第七章:名正言順 瞧著海倫躺在那裡依然下意識的扭動著腰肢,迎合已經從她體內拔出的大肉棒,江水寒不禁充滿愛憐的一笑,捏了一把她如同小籠包般的嫩滑幼乳,回頭再看費倫娜,這個氣質高貴的美婦竟然已經迅速改換了姿勢! 她如同一頭通體雪白的玉鹿,頭枕著重疊在一起的小臂,膝跪在軟榻之上,雪白豐盈的臀部高高翹起,在光潔柔膩的兩瓣臀丘中間,一朵粉嫩嫩的菊花清晰可見。 費倫娜姿態誘人的扭動著她的盈盈雪臀,嬌滴滴的呼喚著少年:「家主大人,人家後面也癢得很呢……」 嘖嘖,任誰都不敢相信,在戈多羅城被公認為最具有高雅氣質的美麗貴婦,此刻竟然如此風騷放浪的邀請少年採摘她的後庭! 「嘿嘿,這都是我調教有方啊!」 江水寒得意的笑著,他用力揉捏著費倫娜肥美的臀丘,瞧這一波波散開的臀浪,真是嫩得能滴出水來的絕世美臀啊! 「桑德拉,過來!」 江水寒看著眼前的美景,頓時想起了身邊美女中臀型最美的桑德拉來,急忙大聲呼喚她的名字,命她過來一起侍奉。 桑德拉聽到江水寒的召喚聲,不知怎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種羞澀畏懼的心理,她雙頰暈紅來到了少年的身側,猶自忐忑不安,一時間彷佛連手腳都不知道要放在什麼地方好了。 江水寒瞧著她的羞窘美姿哈哈一笑,拍拍她彈力驚人的屁股親昵說道:「寶貝兒,別害怕,現在我還不急於占有你這神奇再造的處女身,我是想要享受你後面那個肉洞的銷魂滋味呢!」 桑德拉羞答答的瞧了江水寒一眼,媚態橫生的說道:「只要你喜歡,人家什麼時候都可以給你的!」 真是有趣啊,只是蜜穴裡面多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就讓桑德拉整個人都變得害羞起來啦! 兩名風華絕代的美麗貴婦對於如何在床上聯手侍奉少年,已經很有經驗並富有心得,桑德拉毫不客套爬到了費倫娜的背上,在耳邊吹了一口氣,調笑道:「要撐住哦,可不要爽得太厲害,把我給摔下來了!」 費倫娜嬌笑著說道:「你也不要叫得太大聲,刺得我耳朵痛呢!」 桑德拉吃吃笑著,正想還擊,卻覺得後庭一緊,一根火熱堅挺的大肉棒已經破體插入,不由得哀哀呻吟道:「啊……哦……家主大人……哦……好有感覺……嗯……痛……」 江水寒已經干過一回費倫娜的蜜穴,現在當然是桑德拉如同水蜜桃似的晶瑩雪臀更富有吸引力,他滿臉興奮揉捏著美婦的柔膩臀丘,腰胯蓄勢猛力前頂,肉棒似是被打樁機器驅動著一般,直挺挺的刺入了美婦的菊穴中。 費倫娜得意的扭過頭來,輕咬了一下桑德拉的耳垂,說道:「怎麼樣,誰叫你嘴巴大,這次被家主大人把屁股乾得開花了吧!」 桑德拉秀眉緊蹙,哀怨的說道:「等下你試試就知道了,家主大人的大肉棒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嗚……真是好粗大好有力……太……有感覺了……人家要忍不住喊出來了……啊……啊……啊……」 桑德拉的菊穴經過江水寒的長期調教,隱約已經具有東大陸春宮圖中描述的名穴特點。 所謂菊花深漩,吸拽吞壓,缺一不可,少年只是將肉棒的姑形尖端嵌入到美婦的菊穴中,裡面就隱隱傳出一股強勁之極的力道,持續吸拽著少年的堅挺,一直將整根大肉棒沒根吞入,依然意猶未盡,蠕動不已,真是道不盡的舒爽快活! 江水寒興致勃勃將桑德拉長長的秀髮攏在手中,就似是正拉著韁繩駕馭著駿馬,大聲呼喝道:「寶貝兒,快點動起來呀,那樣會更舒服的哦!」桑德拉被他拉得高高昂起了頭,柔軟的腰肢卻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雪膩的豐臀緊緊貼在少年的小腹下面不住磨擦廝蹬,帶給少年仿若絲綢般的滑潤感,真是好一尊極品美臀啊! 江水寒如同急風暴雨一般的狂干,桑德拉的呻吟叫聲也越來越高,眼看她就要享受到高潮的快美,少年卻突然腰身一沉,轉而將肉棒刺進了費倫娜的菊穴中! 桑德拉不甘心的扭動著豐圓玉潤的雪臀,媚叫道:「嗚嗚……小壞蛋……人家正要到達頂點呢……又故意釣人家的胃口!」 費倫娜則因為這意外的衝擊和充實而驚愕得張大了嘴巴,隨即就纏綿的呻吟起來:「啊!真是好大好硬……還是要用後面……才能有這種特別感覺呢!」 江水寒就這樣控制著粗碩的分身,上下翻飛狠狠幹著兩個美婦誘人的美臀,同時還志滿意得拽著東大陸的文言古語,摻雜著些許西大陸的市井穢語,諄諄教誨著她們:「先人教導我們,業精於勤而荒於嬉,你們兩個的大屁股有幾個月沒被我干過了吧,真是閒得快要長出草來了哦!嘖嘖,不過能再次享受到這麼緊窒狹窄的屁眼,我也願意再辛苦一次重新開荒啦!」 平常有男人敢對這兩名極有權勢的貴婦說這麼下流的話語,只怕會當場割掉舌頭,砍掉五肢,再丟到荒野裡面去喂野狗! 可是換作是江水寒來說這番話,兩個貴婦人卻是感覺格外興奮與刺激,她們的呻吟聲越發尖銳高亢,兩個雪白大屁股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瘋狂扭動著,迎合著少年大力抽插自己後庭的舉動。 桑德拉眼神迷離,艷光四射,如痴如醉稱讚著少年:「大人,您真有男兒氣概,用力干您的專屬小淫婦吧,只有您才能讓我享受到這麼快美甜爽的人間極樂啊!」 費倫娜更是不堪,她的手指用力抓著床單,蜜穴的汁液滴滴答答流個不停,口中只是像發情的小動物一般「嗚嗚」叫個不停,真是爽得連話都講不出來了! 而其餘的美女們被這旖旎的美景所吸引,早已經滿懷蓬勃的春情圍攏在浴池邊上,她們的蜜穴都濕洒洒的,卻都不由自主夾緊了自己的菊穴。 每一個美女都好奇想著一個問題:「難道後面的那個肉洞竟然可以讓女孩子享受到比前面更加甜美暢快的歡愉嗎?」 「滋!」 在美女的圍觀中,江水寒終於將熾熱勁烈的陽精射入到兩名已經癱軟成一團的美婦後庭中,他雙手叉腰,姿態威武的連連勁射,目光卻在池邊的美女中巡視著,嘴角則掛著一絲邪異的笑意:「我的美女寶貝兒們,誰還想要陪侍我,記得先把屁屁洗乾淨啊!」 嗯,有這次經典的精彩現場演出,估計以後會有更多的美女要主動請求少年調教自己的緊窄後庭了,江爵士可真是一個擅長誘導美女們接受侍奉技巧調教的聰明人啊! 整整一個晚上的荒淫廝纏,足以讓江水寒把每一個美女的蜜穴喂得飽飽的,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除了體質最好的裴琳達,其餘留守在家的女人們都精疲力竭陷入了夢鄉。 江水寒則依然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看起來比剛回來的時候還要精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只要有淫慾能量的支持,他就算是幾天幾夜不睡都不會有任何問題呢。 少年把堅挺的大肉棒從裴琳達的後庭中拔出,拍拍美少女豐隆而富有彈力的光潔美臀,笑道:「很久沒有跟你一起在清晨散步了,如果還有力氣的話,陪我出去走走吧!」 感覺到火熱的堅挺從自己的體內離閒,裴琳達不舍的呻吟一聲,神態慵懶的坐起身來,卻又極快倒下身去,她側枕著少年的大腿,眼神活潑而嫵媚的望著少年,嬌吟道:「我還是想要被你拉著……」 江水寒笑吟吟的取出一條金色的細長鎖鏈,扣在了套著裴琳達脖頸的黃金項圈上。 裴琳達心滿意足吐出香舌,舔了一下江水寒的手背,也不站起身來,就那麼手足並用向外面爬去,看她雪白豐盈臀部誘人的扭動姿態,真是像是一隻溫馴可愛的貓女。 作為一個魔武雙修的女武士,裴琳達的身體柔韌而富有力量,她不但可以輕鬆自如長久爬行,甚至還可以儘量保持姿勢的優美高雅。 已經幾個月沒有像這樣赤身裸體的被主人牽著在花園中散步,裴琳達感受著風吹在裸露屁股上的清爽,心裡真是感覺格外的刺激舒爽,更是忍不住要做出種種撩人的姿態挑逗少年,蜜穴也因為興奮而變得濕潤。 江水寒握著鎖鏈跟在後面,對她的身體反應都看在眼裡,不由暗暗感嘆,越是高貴的女人越是容易墮落啊! 當初在高登城,作為馮拜爾家族的大小姐、未來的女族長,美艷絕倫的裴琳達是多麼的心高氣傲,盛氣凌人,彷佛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有資格被她看到眼裡。 再瞧瞧現在的裴琳達,已經完全迷戀上作為一隻卑賤性寵的生活,能夠光著身子?被主人牽著在花園中散步,就會感到無比的幸福了。 兩人溜達了一會兒,江水寒在一座涼亭的石凳上坐了下來,裴琳達習慣跪在江水寒的身畔,卻聽少年說道:「你坐到我對面去,我有事情要與你商量。」 經過這許多時日的耐心調教,裴琳達對江水寒說的話當然是唯命是從,立即乖乖坐到了另外一個石凳上。 江水寒瞧著柔順的像只小貓似的裴琳達,說道:「我以後會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你幫我做,而這則需要你有一個公開的正式身份,所以,我預備在市政廳註冊登記你在江家的妾室身份!」 裴琳達驚訝的睜大眼睛,這個女孩做了這麼長時間的性寵以後,早已經不是當年想要做王后的傲氣千金,江水寒現在給予她的妾室身份,對她來說簡直是無法置信的榮耀! 「我真的可以做主人的妾室嗎?」裴琳達手足無措望著少年,顯然不認為自己具備這個資格。 現在,江水寒只在市政廳註冊了四個妾室,分別是費倫娜、瑞麗兒、蒂娜、以及薇拉。 費倫娜與瑞麗兒本來就是身份高貴的貴族之女,兩個異族女孩也都有著顯赫的身世,少年給予她們妾室的身份無庸置疑。 裴琳達的身份原本還要勝過這四個美女,只是她自覺曾經與江水寒為敵,能夠成為主人的性寵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還怎麼敢期望這樣的地位呢? 「不管主人要給予我怎樣的地位,裴琳達只願意永遠做主人胯下的忠實性寵!」 終於,女孩從江水寒認真的目光中,確認了少年不是跟自己開玩笑。 她感激的跪伏在少年的身前,親吻著他的腳趾,再一次莊重的宣布,能夠成為主人性寵,是她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真不容易啊,用了半年的時間進行調教,又冒險離開她這麼久,事實終於證明了裴琳達對自己的忠誠,以後可以放心讓這個女孩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了! 接下來要去看看鏈金術士卡西諾了,要不是這個實力不俗的老傢伙坐鎮後方,江水寒還真不敢率軍遠征蠍盾領地呢! 【第二部·第七集】第八章:造訪鏡廊 卡西諾的實驗室就修建在距離江家莊園不遠的地方,江水寒到來的時候,這個好色的鏈金術士正在飲用藥茶,說起來,這種有壯陽作用的藥茶配方還是江水寒給他的呢! 如今,卡西諾可是今非昔比,別看江水寒現在只是一個區區的男爵,可是在戈多羅城,他的權勢絲毫不遜於城主溫格伯爵,而作為江氏家族的鏈金術士,他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平常碰到的貴族無不對他畢恭畢敬。 所以,對於能夠得到這名少年新貴的器重,卡西諾還是感到很愉快的,尤其是自從投靠江水寒以來,他不僅沒有被委派什麼難做的任務,還再也不用為試驗資金髮愁,而且身邊還多了好幾個美艷絕倫的貴婦作為侍寢女奴,這悠閒自在的日子真是過得太舒服了。 在門口接待江水寒的,就是當初在牌局上輸掉自己和全部家產的貴婦琳達,這個被桑德拉設計陷害的貴婦人,已經被卡西諾調教成了一名馴服的女奴。 她像尋常的女僕一樣戴著潔白的頭巾,繫著黑色的圍裙,只是為了方便主人的隨時侵犯,卻沒有穿著裙子和褻褲,當她轉過身進去通報主人的時候,江水寒就看到了她赤裸著的白嫩臀部、修長筆直的大腿,以及兩股間色澤紅潤的蜜穴。 江水寒不由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老頭還真是大方,絲毫不介意自己女人的私處被人看到,或許他還因此樂在其中吧? 卡西諾很快就大呼小叫跑了出來,不管江水寒如何拒絕,仍然堅持擁抱了下少年,才賤笑著說道:「男爵大人,您可真是一個好色忘友的傢伙,在凱旋歸來以後不先準備一份重禮,好好感謝我這個為你看家護院忠貞重義的老友,卻先忙著跟自己的女人胡搞,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江水寒故作驚訝的反駁道:「這我就奇怪了,明明我人還沒有回來,禮物就已經先送到了呀!」 少年裝模作樣左顧右盼著,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叫做燕妮的女人可是一個極品風騷的美艷貴婦,而且從前她可是大名鼎鼎唐洛特家族族長的寵妾,莫非她被哪條野狗叼走了不成!」 卡西諾聞言不禁老臉一紅,一邊稱讚一邊強辯道:「燕妮確實是不錯,嘖嘖,這些天幾乎把我給榨乾了……可是,她怎會是一個大肚孕婦啊?我可沒有那種特別的愛好,因為擔心會弄出一屍兩命的慘劇,每次幹起來總是有些不暢快呢!」 江水寒聞言也吃了一驚,慌忙解釋道:「我可沒有上過她,你知道的,我沒有跟其他男人分享女人的習慣!」 卡西諾哼哼唧唧的說道:「我管是誰干大她肚子的呢,反正你送來的這件禮物是瑕疵品,我要求再補上一份!」 江水寒眼珠一轉,大聲說道:「怎會是瑕疵品呢?你應該認為是買一送一的意外收穫呢!」 少年不給卡西諾再次抗議的機會,飛快解釋道:「老友,不是我小看你啊,以你現在的年紀和身體,想要把女人肚子干大,可是一件難度非常高的事情呢,現在有別人為你辛苦耕耘締結出了成果,正是意外之喜啊!將來燕妮如果生下的是個男孩,你就可以當自己的兒子養,未來能接替你的衣缽,為你養老送終。要是女孩,嘿嘿,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如何調教吧?到時候母女雙飛,一箭雙鵬,可是人間極樂的美事呢!」 卡西諾聽少年描述得精彩,不禁饞涎橫流,痴笑道:「男爵大人果然是英明神武,智慧如海,不愧被外界稱為黑暗魔王的化身……咳,這樣看來我真是賺到了,不過要是女孩的話,最少要養十年才能拿來干,只怕我到時候沒力做呢!」 江水寒笑道:「如果你干不動,可以送給我啊,那個時候我可正是龍精虎猛的壯男呢,保證讓這個小蘿莉死心塌地跟著我!」 卡西諾瞪大了眼睛,說道:「休想,我不會白養個女兒給別的男人,我只要有一根手指……不,哪怕是一根腳趾能動,我都不會將她送給你!」 越是權高勢重的上位者,能夠言笑無忌的朋友就越少,江水寒跟卡西諾的年紀雖然差了許多,可是作為一對損友,倒是天配地合的上佳人選。 兩個人插科打混聊了半晌,將那一壺壯陽藥茶喝了個精光,登時感覺胯下的肉棒蠢蠢欲動,不禁眸中都露出了要尋個美女狠干一番的饑渴慾望。 卡西諾鹹濕地淫笑著道:「男爵大人,我聽說您這次帶回來不少美艷的女奴,何不叫幾個過來,咱們一邊干美女,一邊喝茶聊天,那該多有情趣啊!」 江水寒笑著搖搖頭,說道:「你該知道我的脾氣,其中最出色的十幾個美人早已經在路上就被我收房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我看不上眼的二流貨色,預備在奴隸市場拍賣的,我怎麼能用這種低檔貨色敗壞咱們的興致呢!」 少年說到這裡,驟然想起當初窮困時在奴隸市場看到的那些美貌的裸體女奴,舔舔有些乾涸的嘴唇,說道:「既然老友想要一起玩女人,咱們不妨進城去看看,要是有看到能值得乾上一次的美女,以咱們現在的身家,還怕花不起錢嗎!」 卡西諾可不知道江水寒是想要去奴隸市場,還以為他是要在平民少女中獵艷,不由得倍感興奮,大聲叫好道:「真是個絕妙的主意啊,我們這就進城去!哈哈,有你這個風流瀟洒的少年美男在,那些美女們一定不會逃走,我卡西諾這次可是要沾上你的好運氣啦!二男人的好色程度真是不能用年齡衡量,卡西諾的年紀足夠做江水寒的祖父了,可是聽到要去獵艷美女,頓時變得生龍活虎,精力充沛。 他興致勃勃拉著少年從實驗室裡面出來,兩人跳上馬車一路狂奔,很快就進入了戈多羅城。「自從你離開以後,我就一直辛苦為你看守門戶,不給別人搞你女人的機會,這麼長一段時間都還沒有進過一次城呢!」 看到城中建築又有一些新的變化,卡西諾滿臉感慨向江水寒抱怨,這個老傢伙對少年的忠誠倒也真是沒話說。 江水寒笑吟吟的說道:「知道啦,我會記得你的功勞,今天的消費就由我負責全部買單吧!」 「真的?那實在是太好了!」卡西諾立刻高興的對馬車車夫吩咐道:「我們要去鏡廊,你應該知道是在哪條大街吧?」 鏡廊是戈多羅城最高級的娛樂會所,出入這裡的全是貴族和有錢的大商人,在這個偏遠的城市,這裡無異於是男人們的天堂! 這裡之所以會有這樣一個雅致的名稱,正是因為幕後主人的精心設計,在每個單獨的套房裡面都有一面碩大的魔法鏡子,包下套房的客人,可以透過這面鏡子,任意選擇想要在這個地方出賣自己身體的俊男美女。 神奇的魔鏡,讓客人們就像是面對著一隻巨大的魚缸,可以任意從其中選擇自己看中的美麗魚兒!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這裡賣身的美女,大多都不是為了錢財,她們多半都是從外地來身心寂寞的貴族女性,仰慕鏡廊的大名,想要在這裡尋找個能陪自己共度良宵的情人罷了。 所以即使你有錢有勢,也別想要在這裡為所欲為,被你點中的美女如果不鳥你,你也得表現得紳士一些,因為對方家世背景很可能比你還要強上很多倍! 如果你敢亂來的話,後果很可能就是被亂刀分屍,從此人間蒸發! 在鏡廊一直流傳著類似這樣的故事:一個年輕的好運商人偶然看中了一個美貌而有氣質的美女,以三百金幣的代價買下了她的一夜。誰知道第二天醒來,發現跟自己顛鸞倒鳳的美人已經不見蹤影,而在自己的枕頭旁邊則放著一個畫著笑臉的沉重紅包,裡面竟然包著整整一千枚金幣! 在這個神奇的地方,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在出賣自己的肉體。 讓卡西諾感到吃驚的是,門口的侍者看到繡在江水寒衣服上的獨特家徽以後,不但不索要門票費用,而且立刻畢恭畢敬彎腰施禮,帶領著他們來到了最豪華奢侈的貴族套房。 卡西諾好奇的說道:「真想不到,男爵大人的威名竟然如此顯赫,連大名鼎鼎的鏡廊都要賣你面子。」 江水寒倍感好笑的望著卡西諾說道:「看來你不知道啊,桑德拉可是這鏡廊的幕後主人,如果我到這裡來玩,侍者還敢向我要錢,肯定會被她抽筋扒皮以後趕出去啦!」 是啊,就在昨晚,他們的女主人還留宿在江氏莊園,心甘情願翹著自己雪白柔膩的大屁股取悅江水寒,就是再借給這些侍者八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得罪這個少年男爵啊! 卡西諾尷尬的撓撓頭,說道:「像我這種整天埋頭在實驗室的學者都不擅長交際,當然不會知道那麼多事情啦!」 不過,下一刻,卡西諾就又高興起來:「既然這裡是你馬子開的店,我們肯定不會被騙被宰啦,一定要找幾個最頂級的美女來陪我們玩才行!」 江水寒無趣的打了個哈欠,說道:「會到這個地方來釣凱子的,不是饑渴難耐的貴婦就是家境中落的貴族小姐,她們共同的特點就是波大無腦,而且很難有機會碰到原裝貨色,幹起來很乏味的!」 卡西諾才不肯放棄這次喝花酒的機會呢,堅持道:「不要這樣講,你的運氣向來比別人強上幾百倍,也許因為你今天光臨鏡廊,眷顧你的神明就會在這裡特意安排一個大美女要被你干呢!」 江水寒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好啦,不用勸我了,反正今天我是陪你來玩開心的,只要你有找美女爽到就可以了!」 伸手在魔鏡表面一揮,鏡面上頓時呈現出「魚缸」房間中的美景,裡面足有上百名美女端坐在座椅上,等待著客人挑選,每一個美女都是經過精心打扮,既有十幾歲的年輕少女,也有四十餘歲的中年美婦,兼而燕瘦環肥,無所不有,足以滿足每一種男人的特殊口味! 卡西諾色眯眯的望望這個,又瞧瞧那個,很快就眼花了,許久才用手指著一個美婦,徵詢著江水寒的意見:「男爵大人,您是最精通女人一切秘密的超級行家,您看看這個妞怎麼樣,她在床上又會是怎樣的表現呢?」 江水寒的目光在這個美婦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信心十足的說道:「別看她裙衫鮮亮,實際只是個破落戶家族出身的女人,只要主顧肯花錢,想怎樣玩她都沒有問題,至於她在床上的表現如何,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把老骨頭想要降住她,恐怕得要靠吃藥才行啦!」 卡西諾惱羞成怒的說道:「靠,你不要說得這麼白啊,我會很沒有面子的!」 老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既然是你這個行家的意見,那麼這次我聽你的吧,找個年輕的小姑娘弄上一回好了!」 很快,卡西諾就又找到了新的目標,他像是一頭見到肉骨頭的老狗一樣,吐著舌頭,流著饞涎,說道:「哈哈,瞧這個小姑娘多麼鮮嫩可口啊,我說一定會有好貨色吧,你還不肯跟我一起挑,這次便宜我了吧!」 這是一名衣著樸素的年輕少女,柔順的金色長髮學著小婦人一樣盤在頭上,但是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正處在花季年華,即使是鏡里觀花,不能看清容貌細節,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濃濃青春氣息。 江水寒翻了個白眼,懶洋洋評價道:「老牛吃嫩草,真是卑鄙無恥啊t.」 卡西諾得意說道:「沒法子啊,誰教你說我在床上降服不了那些成熟的美婦了?給這種年紀的小姑娘開苞,我老人家可是還富有餘力的吧!」 江水寒嗤笑道:「那也要她看得上你老人家才成,這裡可不許強買強賣的!」 卡西諾這時才想起這件事,沮喪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鏡廊的規矩呢,是啊,她肯定不會讓我這把老骨頭壓到她嬌嫩的身軀上的,看來還是那個愛錢的美婦比較適合我,這個清純的小妞讓你來試試運氣吧!」 兩人做出決定以後,侍者很快就引領著兩名美女來到了這間豪華套房,那名中年美婦已經接待過多名客人,卻從未有機會進入這麼高級的房間,頓時兩眼放光,打定主意要好好奉承這個肯要自己陪侍的權貴。 那名年輕少女則明顯是個含苞待放的小處女,清純的臉蛋上充滿了羞怯,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戰戰兢兢。 侍者先恭恭敬敬給江水寒施個禮,才對兩名美女說道:「這是江水寒男爵閣下以及卡西諾先生,他們在鏡廊是擁有最高等級的尊貴客人,所以我不能向他們隱瞞你們的身份,如果你們不願意侍奉這兩位大人,我可以馬上帶你們離開!」 年輕少女偷偷瞧了瞧了江水寒,晶瑩的雙眸中頓時流露出了欽慕的神采,羞澀的對侍者說道:「能夠侍奉男爵大人是我的榮幸,您當然可以把我的真實身份告知他。」 美婦卻有點猶豫,她是看不上年紀老邁的卡西諾,不過她也清楚眼前這個英俊美少年不可能會瞧上她。 「不管了,能夠成為鏡廊的頂級客人,一定是有權勢的大人物,這種金錢美色的交易還是傍老不傍少的好!」 想通這一點,美婦立刻朝著卡西諾露出了一個誘人的笑容:「我也願意服侍這位氣質古樸、莊重威嚴的大人!」 卡西諾得到美婦的誇讚,心花怒放,頓時喜笑顏開的招呼道:「美人,你的小嘴可真甜啊,快些坐到我身旁來,我要好好疼愛你一番不可!」 侍者卻是恪守規矩,從懷裡取出記載著兩名美女身份資料,送到兩個男人面前,然後對江水寒說道:「大人,您是鏡廊的頂級客人,因此可以先看過她們的出身家世,再決定是否要她們兩個留下侍奉!」 「知道了,你下去吧。」 江水寒做事向來沉穩凝重,他知道侍者會這樣說必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沒有急色的輕薄少女的身體,先是微笑著將美婦的那份資料遞給了卡西諾,然後自己也翻開少女的登記資料看起來。 女孩識趣的給少年倒滿了酒,然後在旁邊講述關於自己的更多事情。 美婦也有心要攀附卡西諾,也偎依在老頭的懷裡,細細敘說起過自己的經歷。 這種登記資料倒不是必須的,不過在這裡賣身的女性,如果肯登記自己的真實身份,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鏡廊都會為她出頭,否則的話,就要看你自己跟客人周旋的本事了。 這兩個美女沒有很好家世背景,自然也就乖乖登記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美婦名叫扎多蒂,本來是一個普通士爵的妻子,丈夫在不久前剛剛去世,不學無術的兒子失去嚴厲父親的管教,竟然跑去地下賭場跟人賭博,結果輸掉了一大筆錢。 好在她的丈夫留下的家產倒也剛好夠還債,只是母子兩個的生活就成了問題,扎多蒂只好不顧廉恥跑到鏡廊賣身。 那名清純少女則是另外一種故事了,這個叫貝娜的女孩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父親是一名男爵,母親也是名門閨秀,從小到大都過著無憂無慮的快活日子。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女孩的父親在跟一個很有背景的大商團的生意合作中上當受騙,背負了不可能償還的債務,最後只能用一根繩子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女孩的美麗母親則被那個商團僱傭的一夥歹徒瘋狂輪姦,由於精神失常最後落水而死。 幸好貝娜當時在鄰居家與閨房密友玩耍,才僥倖躲過一劫,然而她的親戚受到了那個大商團的威脅,誰也不敢收留她,甚至還打算將她交給商團的人,但貝娜在知道母親悲慘下場後,怎麼可能就範。 得知這個世界上沒有值得自己依靠的人以後,貝娜賣掉了自己最珍愛的幾件值錢首飾,然後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男孩,歷經千辛萬苦才逃到了偏遠的戈多羅城。 在花掉最後一枚金幣以後,孤苦無依的女孩只有到鏡廊出賣身體,預備以自己貞潔的處女身換取一筆能讓自己生存下去的錢財。 在黑暗的西大陸,無處不充滿著殺戮與陰謀,人們對這些事情早已司空見慣,貝娜講述自己身世的時候,也沒有感到多麼悲傷,聽她淡淡的語氣仿若是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貝娜用崇敬的目光望著江水寒,小心翼翼請求道:「男爵大人,我早有聽說過您的顯赫威名,現在您是南方行省最具才智與實力的年輕貴族,請您收留我這個落難的小女孩吧,我會努力學習作為一名合格女僕應該懂的每件事情,我願意用全身心的忠誠侍奉,以報答您對我的翼護之情!」 【第二部·第七集】第九章:白痴貴族 這個昔日的貴族小姐,在經歷了家破人亡的悲慘經歷以後,又在逃命的路上飽受磨難,女孩兒慣有的種種浪漫幻想早已破滅。 現在,她只想做一個依附強者的柔弱女奴,憑藉眼前這個男人的保護,安靜平穩度過未來的日子。 卡西諾本來正上下其手,一邊撫摸玩弄美婦的豐腴肉體,一邊跟她談過夜的價錢,聽到女孩竟然寧願要倒貼給少年做女奴,不由大感鬱悶。 他舉起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滿嘴發苦的抱怨道:「我靠,莫非你真是幸運之神留在人間的私生子,怎麼到處都有美女哭著喊著要給你干啊?什麼時候我能碰上一次這種好事,就算會因為『馬上風』翹掉,我也心甘情願啊!」 江水寒呵呵一笑,說到:「那是因為你沒有我少年英俊,風流多金……以及能將伴隨美女而來的各種麻煩統統擺平的實力!」 少年本來正在與老友開玩笑,語氣十分輕鬆,卻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吵雜,隱約能聽到侍者阻擋和有人喝罵的聲音,就知道一定是有麻煩找上門來了,因此後半句話驟然變得冰冷無情,殺氣四溢。 貝娜晶瑩雪白的臉頰本來透出幾分健康的少女紅潤,此刻她聽到外面傳來的熟悉聲音,知道是仇人找到了自己的蹤跡,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顫慄著,她撲到了江水寒的懷裡,緊緊捉著少年的衣襟哀求道:「男爵大人,求您救救我,外面的人或許是來抓我的!」 江水寒憐愛的撫摸著少女的金髮,柔聲道:「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女奴,終身服從我的意志嗎?」 貝娜連連點頭,說道:「我寧願做您的奴隸,也不要落入那些人的手中,他們比荒野中的野獸還要可怕……」 「砰!己的一聲巨響,豪華套房的大門終於被人一腳踢開,先前那名侍者嘴角淌血摔到了江水寒等人的面前,顯然是因為盡忠職守,不許他們闖進來,才會被連門帶人一起踹飛。 兩名身高馬大的肌肉男首先走了進來,分開左右站立,目中無人瞧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江水寒和卡西諾,然後對著門外恭敬的彎下腰,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一個就差臉上寫著我是白痴的青年男子,大搖大擺、囂張之極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握著一枝黃金包頭的手杖,他就用這枝手杖毫無禮貌的指著江水寒,大聲說道:「喂,這個妞是我一早就看中的,我命令你馬上把她交給我,不然我就要手下把你打得連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江水寒不慍不火打量著這個青年男子,很有氣度平聲說道:「拜託,您要是只憑著你這些廢柴手下,實在不夠資格跟我叫囂,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個青年男子從未見過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怔了一怔,隨即暴怒道:「給我打,我最討厭這種油嘴滑舌的傢伙了!」 也難怪這名男子這麼囂張,他竟然帶著二十多個隨從,而且每一個都有著十級以上的鬥氣水準,其中有兩個人更是達到了地階頂峰,就算是昔日的胡克男爵,只怕也不過如此實力。 可惜江水寒也不再是昔日初出茅廬的稚嫩少年,他如今就算是面對天階高手也足以自保,何況對方還只是剛達到地階頂峰的普通武士! 「想要圍毆嗎?那似乎是我最擅長的事情呢!鋼鐵傀儡出來,給我好好的教訓這些礙眼的傢伙!」 隨著少年的一聲輕叱,二十四名鋼鐵武士憑空湧現在少年的身旁,令套房中頓時變得擁擠。 這些傀儡武士們不僅擁有鋼鐵般的身軀,還有天階武士的戰鬥技巧,面對這些最多不過是地階頂峰的武士們,真是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他們甚至連武器都不屑使用,就那麼硬碰硬的衝撞過去,簡單而粗暴的將那些武士們的四肢折斷,然後像在丟垃圾一樣隨隨便便丟到門外。 青年男子目瞪口呆看著眼前上演如同幻夢般的場景,結結巴巴說道:「你……你竟然是一個鏈金術士!」 江水寒的笑容還是那麼溫和,只是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森冷寒意:「過獎了,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小術士,我旁邊這位老先生才是一位真正的鍊金大師。」 少年神態瀟洒從指間彈出一枝雪茄,輕鬆自若塞進嘴裡,雙指一捻,一縷火苗就冒了出來,點燃了雪茄。 青年男子更加吃驚,說到:「你……你竟然還是一個火系法師!」 在西大陸,殺傷能力強橫的火系法師幾乎等同於戰鬥法師,那可是一個人就能匹敵一支軍隊的恐怖存在! 江水寒終於有些不耐煩跟這個白痴多耗時間,他淡淡說道:「現在你該知道,你憑著自己或者你的手下,是沒有辦法對付我了!如果你還想活著離開這裡,就請你立刻告訴我,令尊究竟是哪一位,我看是不是要賣他一個面子,留下你這條狗命!」 青年男子的嘴唇憤怒蠕動著,他手忙腳亂從懷裡掏出一大把魔法捲軸,兇狠地說道:「我即使不靠父親,也能讓你吃屎!」 「真是一個白痴啊!」江水寒感嘆一聲,隨手拎起酒瓶就丟了過去。 毫無意外,酒瓶在青年的頭上砸了個粉碎,這個半點鬥氣也沒有修練過的傢伙兩眼翻白,抱著一大堆價值連城的魔法捲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難道你不知道使用魔法捲軸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嗎?在這種時候,它們還不如我這酒瓶具有殺傷力呢!」 江水寒無奈嘆息著,他發現他先前竟然企圖跟這個白痴講道理,這還真是一個愚蠢的舉動啊! 少年望著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些武士,說道:「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個白痴是什麼人,我真想像不出,哪個家族會培養出這樣的蠢貨!」 被打倒的武士們都驚恐望著江水寒,顯然他們從未碰過這樣前一刻還安靜優雅,而動起手卻冷酷無情、蔑視一切強者的異類。 一個武士咽下一口唾液,強作鎮靜道:「不管你是誰,你既然傷害了金少爺,一定死定了!他的父親是最偉大的黑暗魔法師齊布託大人,只要念上幾句咒語,就能讓戈多羅城方圓百里再沒有一個活人!」 探知了對方的家世背景,江水寒不禁皺起眉頭說道:「這個傢伙竟然是齊布托的兒子?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在格瑞特王國,黑暗法師是比較少見的魔法師類型。 眾所周知,法師要有堅定的信仰才能夠得到神明的眷顧,施展魔法時才能有事半功倍的加成效果。然而黑暗魔神卻不只滿足於信徒給予他的信仰,他還要求得到大量血液和新鮮靈魂的祭把。每一個黑暗法師都是殺生無數的屠夫,黑暗魔神對信徒的殺戮也有所回報,黑暗魔法可是所有魔法中最詭異、最容易取得成就的一種。所以,實力相若的兩個魔法師交戰,最後勝出的肯定是黑暗法師。 齊布托就是黑暗法師中的絕世強者,即使是摩爾公爵和羅斯侯爵也不敢輕易招惹他,不僅南方行省最強的幾個盜賊團每年都向這個黑暗王者奉上大筆金錢,同時他還在幾個大商團中占有乾股。 這是一個接受著世俗供養,能輕鬆調動大筆金錢和無數剽悍戰士的隱形強者。 「這是一個巧合,還是摩爾公爵又一個針對我的陰謀呢?」江水寒皺著眉頭想了想,終於自嘲的笑了出來,摩爾公爵又不是神,怎能知道自己今天會到鏡廊,還會選中貝娜陪侍自己? 即使是最偉大的預言師,也無法精準判斷自己臨時起意的某個舉動,更何況還要這個白痴恰到好處追蹤到這裡呢? 卡西諾在一旁聽到齊布托的名字,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苦笑道:「男爵大人,您除了是幸運之神的私生子,顯然也有上了厄運之神的馬子,否則怎麼好事總是伴隨著麻煩一起來呢,這個齊布托實在是一個惹不得的大麻煩啊!」 江水寒鎮定自若的一笑,說道:「我不想惹麻煩,但是如果麻煩找上我了,我也絕對不會怕上半分!」 少年瞧了一眼已經掙扎著站起來的侍者,說道:「你能幫我拿來紙和筆嗎?我想要給這位齊布托先生寫一封信。」 侍者剛才親眼看到江水寒是怎麼對付這幫惡徒的,望著少年的目光比先前更多了幾分敬畏崇拜,畢恭畢敬答應了一聲,小跑步去給少年取來了紙筆。 江水寒在桌案上鋪開紙張,略微思忖,便將整封書信一揮而就,他將這封信丟給一個傷勢較輕的武士,說道:「你把這封信帶回給你家主人齊布托先生,告訴他不用擔心愛子的安危,我江水寒要請這位金少爺在戈多羅城做客一周,教導他一些做人的道理,一周以後金少爺就能安然踏上回家的路途。」 卡西諾等到那些斷腳斷手的傷殘武士們被鏡廊的侍者們清理出去,好奇問道:「你真打算這麼放這個白痴少爺回去?他要是在他老爹面前搬弄是非,惹得這位黑暗世界中的強者對咱們下手,那可就是非常頭大的事情了!」 江水寒臉上露出一個邪異冷酷的笑容:「居然敢跟老子搶馬子,還那麼臭屁,我不把他收拾得生不如死,這輩子不敢再大聲講話,我就把江字倒過來寫!」 卡西諾的興趣愈發濃厚,猥瑣的笑道:「嗯,我最佩服你的就是這一點,你能讓你的仇敵活著比死掉還要痛苦,只要被你陰過一次,就再也不想看到你的面孔、聽到你聲音,恨不得跟你生活在兩個次元,才能有些許的安全感!」 卡西諾瞧著仍然像只死豬一樣趴在地上的金少爺,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打算怎麼整治他?」 在旁陪侍的美婦和少女剛剛看到一幕幕血淋淋的場面,現在又聽到他們在用陰沉的語調討論著暗算與陰謀,不由得都嚇得心驚肉跳,像是兩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溫順的伏在各自男人的懷裡,連大氣都不敢出上一口。 江水寒瞧了這兩個女人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卡西諾的問題,而是拉開了自己褲子拉鏈,釋放出了胯下的堅挺,充滿霸氣的吩咐少女貝娜:「用嘴巴給我含上,用心的舔,沒有我的許可不許吐出來!」 貝娜聽到少年的命令,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急急張開了溫軟的小嘴,將那根散發著不潔氣息的堅挺肉棒吞進了嘴裡,然後,她的臉頰才倏地變得通紅,顯然她這時才意識到少年吩咐她做的事情,對一個純潔的女孩來說是多麼的羞恥。可是她此時也不敢將大肉棒吐出來,只好溫順而生澀為少年做著初次的口舌服侍。 江水寒舒服的將頭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女孩靈活的舌頭和柔軟的嘴唇提供的舒適服務,他像是逗弄寵物一樣,用手撫摸著貝娜的頭頂,並將手指插入到柔軟的髮絲中間,扯亂了她精心盤在頭頂的髮髻。 少年傲氣十足對卡西諾說道:「你看到了嗎?貝娜為什麼會乖巧溫順的服侍我?因為她知道我具有強大的力量,而且這股力量能夠保護她,不會讓她像她可憐的母親一樣,被那些惡徒摧殘玩弄至死! 「同樣的道理,我就是要使用一些手段,讓這個白痴少爺清楚明白的知道,不要以為他有一個厲害老爹就是投胎的時候走了大運,從此能夠為所欲為。我要讓專業人士把這個金少爺打扮成女人,穿上漂亮的裙子,從今晚開始就免費接客,而且是只許接待男人,不許接待女客的那種偽娘男妓!」嘿嘿,我江水寒或許打贏不了他老爹,但是說到怎麼把人玩殘,他老爹拍馬也比不上我!「 「讓齊布托的兒子當男妓接客?」卡西諾的眼珠都快要彈出來了:「男爵大人,您太狠了吧……做人還是留點餘地的好,您要是這樣做,齊布托非跟你拚老命不可啊!」 江水寒詭異一笑,說道:「你以為咱們的這位金少爺會把這麼羞恥的事情告訴他的老爹嗎?他老爹如果知道這件事情,大概會死纏不休,不過在他跟我發飆之前,大概會先拈死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嫡子吧?為了自己的小命,金少爺絕對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他曾經做過那種羞恥的行當!」 卡西諾想了想,又提出了一個疑問:「可是,他如果不肯干怎麼辦?萬一他把他菊花的貞操看得比生命還重,您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江水寒哈哈一笑,說道:「我有一個家臣名叫佐佐木,是東大陸瀛洲列島出身的調教師,他的調教手段堪稱是大宗師級的水準,把金少爺交給他,最多只要半天時間,就足以讓他熱愛上男妓這種大有前途的職業,保證從此菊花朵朵開,激情萬萬年!」 「真是太卑鄙,太毒辣,太陰損了!」 卡西諾只覺得自己菊花都在顫抖著為這個可憐的金少爺而哭泣,他幽幽嘆息道:「這個死小孩,去惹誰不好,偏偏要跟我家男爵大人搶馬子,這回你可要被別人當馬子騎嘍!」 江水寒的肉棒插在貝娜的小嘴裡面,被女孩靈巧的香舌舔得火熱膨脹,難免慾念滋生,捏捏少女彈力驚人的香臀,對卡西諾說道:「咱們到這裡來找樂子的,不要管這個讓人敗興的白痴了。我曾經聽桑德拉說過,鏡廊有精彩刺激的脫衣格鬥可以看,其中可不乏身材誘人的美女,雖然現在還沒有到表演關始的時間,不過我想我還是有權力命令她們提前開始的!」 「脫衣……格鬥?」卡西諾聽到這個刺激的名稱,立刻變得精神百倍,說道:「好啊,就讓我們一邊看錶演,一邊干這兩個嬌滴滴的小美女好啦!」 江水寒聞言嘴巴不禁一歪,貝娜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當然算是小美女,你懷裡的那個女人可是半老徐娘了,嗯嗯,好吧,反正她跟你這個老頭子相比,確實也算是很年輕了! 鏡廊所謂的超級貴賓房還真不是蓋的,原來這裡本來就跟看錶演的包廂連接在一起,或者說包廂就是這貴賓套房的一個部分,類似室內陽台。 能夠在超級貴賓房間擔任侍者,自然都是有頭腦會看眼色的奴僕,他們沒用多少時間就重新布置好了包廂,用上高度適宜的屏風隔斷,讓兩個男人既能保有隱私的享用身邊的美女,也不會妨礙他們交談。 在每個男人的座位前面,都有一個搭著十幾條繩索的精緻木架,這種叫做「御女台」的精巧器具是從海外流傳而來的,可以強制陪侍的少女以各種羞恥的姿勢接受男人的侵犯。 江水寒舒服的坐在皮椅上,把手掌伸到貝娜的裙子裡面,撫摸著她光潔柔膩的大腿,笑吟吟的問道:「你想要用什麼姿勢把自己奉獻給我啊?」 貝娜決定依附江水寒本來也只是臨時起意,除了像落難的小貓小狗一樣想要找個安全的避難所以外,也是因為迷戀少年的英俊和溫柔。 她其實早就知道,把自己全家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正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兒子,可是她在向少年講述自己身世的時候,卻有意向少年隱瞞了這個事實,她可不認為江水寒會因為自己而得罪一名十分強大的黑暗法師。 沒有想到江水寒的強勢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在知道對方的身份以後,少年沒有絲毫畏懼之意,依然毫無顧忌接受了她,並狠狠教訓了那幫禽獸,想到滅家仇敵在這幾天要遭受到的羞辱,少女的心裡就說不出的痛快。 現在,江水寒就是用皮鞭抽打責罵貝娜,她也會因為心中充滿歉疚,而毫無怨言接受懲罰。 誰知道江水寒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情,反而輕鬆自若要她履行女奴的義務,以肉體侍奉主上。 「這就是最強勢上位者的氣度嗎?我似乎找到了一個了不起的主人啊!」 貝娜的眼睛冒著崇拜的星星,無比景仰望著江水寒,羞澀的說道:「只要男爵大人t……不,應該是家主大人,只要您喜歡,想要貝娜怎樣服侍您都可以,貝娜只想要做主人身畔最聽話、最溫順的小女僕!」 江水寒猛地板起臉來,說道:「怎樣都可以嗎?還真是一個無懈可擊的答案啊!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可是一個很嚴厲的主人呢!」 貝娜被少年臉上驟變的表情嚇了一跳,羞怯說道:「如果我說錯了什麼,願意接受大人的懲罰!」 江水寒心中暗笑,卻依舊板著臉,玩著調教小女僕的把戲,說道:「我要先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然後才能決定以後你應該以什麼樣的姿勢接受我的恩寵。現在你把上衣掀起來,然後把肚兜摘掉,讓我看看你胸部發育的情況!」 貝娜不知道少年在逗自己玩,志怎不安的回答道:「遵命,大人!」 西大陸的女孩子大都不怎麼羞怯,尤其是面對擁有支配自己身體全部權利的男主人,即使感到害羞,也不能惺惺作態,惹得主人不愉快。 貝娜把上衣掀到乳峰上面,然後熟練的將手伸到背後解開兩粒鈕扣,把兩團白膩嬌嫩的玉峰從肚兜中釋放了出來,失去了束縛和遮擋,峰巒頂端的兩點嫣紅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開始在空氣中誘人而無助顫動著,彷佛在鼓勵少年將它們捉在手心仔細呵護似的! 「這個女孩是屬於我的,她美麗的胸脯當然也是屬於我的!」 「是的。」 從今往後,他就要為貝娜遮風擋雨,承擔來自她仇家的明槍暗箭,他當然有權利享受女孩最美好的一切。 【第二部·第七集】第十章:御女台 江水寒咽下一口饞涎,毫不猶豫將手掌覆蓋在了女孩胸前最飽滿結實的部位,細細的撫摸把玩起來,像是在賞玩一件珍愛的瓷器。 少女的父親雖然沒有什麼權勢,好歹也是世襲的男爵,家中有些資產,女孩也算是家教嚴謹,平素守身如玉,傾慕她的男孩子連想跟她拉一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感到少年手掌的熱力,一股股麻癢酸軟的感覺向全身蕩漾開來,女孩兒羞紅著臉頰,不覺輕聲呻吟起來,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也並緊在一起,輕輕絞動著,股間那種濕潤滑膩的陌生感覺,讓她心跳加速,宛如醉酒般恍惚迷亂。 「把裙子也掀起來,然後脫掉褻褲,下面我要檢查你是否貞潔!」少年的聲音變得略微沙啞而具有磁性,他提出的要求也更加荒淫,更加令少女羞澀難當。 「江男爵果然像傳說中的那樣風流好色呢!」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貝娜並不會因此而小觀江水寒,反而隱隱感到有些歡喜,也只有這樣精力充沛的男人,才有資格擁有那麼多妻妾吧?那麼,我即使作為一個沒有地位的女僕,以後也會有很多機會接受主人的恩寵,不用擔心經年累月的孤寂和冷落! 「家主大人,您真是……壞死了……人家會害羞的啦!」 江水寒的祖先曾經說過,每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天生都是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貝娜輕咬著紅唇,輕輕瞠怪著,實際卻沒有半點違拗少年吩咐的意思,她把長裙持到腰間,將手指插進褻褲的兩側,狐媚的扭動著腰肢,搖擺著結實凸翹的臀部,緩緩將褻褲褪到膝彎,再任由它滑落到腳踝處。 女孩兒先是矜持並緊了大腿,然後不勝嬌羞的以手遮面,緩緩岔開了大腿,將自己最隱秘的私處呈現給了少年。 「家主大人,您想要怎麼檢查人家啊!」 女孩兒聲音有些顫抖,她十分緊張,她不知道接下來,少年是否就要將那根無比堅挺粗大的大肉棒刺進她柔軟狹窄的蜜穴,奪去她珍貴的處子之身。 少年並沒有立即揮戈挺入,也沒有動手褻玩女孩嬌嫩誘人的溝壑蚌唇,他忽地彎下腰,在女孩耳畔吹了一口熱氣,說道:「你怕癢嗎?」 有哪個女孩會不怕癢呢?貝娜老老實實的答道:「怕,我最怕癢了!」 少年笑道:「那就沒有辦法了,我要將你的手腳捆起來再檢查,否則等會你要癢得厲害了,用你這雙結實的大腿把我的頭夾住不放,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女孩一陣迷糊:「我怎麼會用腿夾住他的頭呢?呀,這個壞人究竟……究竟是想要怎樣做啊!」 御女台,顧名思義就可以知道,這個器具完全是為了滿足男人的占有慾望而被發明出來,女性以各種姿勢被捆縛在台上,沒有絲毫拒絕和躲避的權利,只有無奈而被動的接受男人各種方式的侵犯。 江水寒在家中收藏的春宮秘戲圖中,曾經看到過這種器具使用方法的詳解,他對這種內容向來具有過目不忘的天分,此刻看到竟然有實物可以供他實踐演練,早已經躍躍欲試。 別看這御女台結構簡單,實際卻有三十六種重縛法,七十二種輕縛法,至於從這些縛法演變出來的花樣就更加繁多,數不勝數。 江水寒回憶了一遍昔日看過的畫本,便決定用最有把握,也最能滿足自己慾望的「觀音坐蓮」縛式。 這一式要將少女修長筆直的雙腿向上扳起一百八十度,將女孩的腳踝跟手腕縛在一起,還要讓女孩的後腦將縛處壓住,對少女身體的柔韌性有著極高的要求。 貝娜能夠孤身一人從家鄉逃到遙遠的戈多羅城,顯然不會是身嬌體弱的女孩,多少有點底子,要她擺出這種姿勢,相信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只是這個姿勢,真是太淫靡、太誘人,等江水寒完成捆縛工作,女孩已經羞得都抬不起頭來了! 江水寒在捆縛之前,乾脆剝光了貝娜的衣裙,將一絲不掛的女孩捆在「御女台」上,就像是吊在樹上的一隻剝去外皮的雪白大梨子,挺拔高聳的胸脯越發突兀顯眼,渾圓雪白的大腿線條分明,兩股之間嫣紅潤濕的蜜穴,兩瓣光潔白嫩的臀丘夾著的粉嫩窄小的菊穴,都一覽無遺。 「真美啊!」 江水寒痴迷的用手掌撫摸著女孩的軀體,這真實的女體和縛台,比起春宮圖上粗糙簡陋的圖形可要誘人多了! 少年的手掌撫摸著女孩滾燙的臉頰、柔膩的胸脯、光潔的大腿,當他的指尖溫柔划過那濕潤的嫣紅溝壑,頓時讓女孩發出了銷魂的呻吟,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難以言喻的刺激令她心慌意亂的快美,讓她想要躲開閃避,可是纏繞著綢帶的綿繩緊緊捆縛著她的身體,她只有像小狗一樣嗚咽著,接受少年的愛撫。 江水寒才不會只滿足於愛撫,他低下頭,用手指撥開薄薄的蚌唇,欣賞著距離蜜穴入口不遠處那片薄薄的紅色肉膜,貪婪的張開了大嘴,在吻住女孩私處的同時,將舌頭抵在了那肉膜處,輕輕的舔舐著。 「啊……不要啊!」強烈的刺激讓女孩羞窘的尖叫了起來,她能清楚感覺到少年下巴上短而硬的鬍子、滾燙的嘴唇,還有那柔軟的舌頭。「他怎麼可以親吻女孩子的那個地方?難道,他不嫌那裡髒嗎?」 純潔的女孩既覺得羞窘,也感到一種難言的刺激與興奮:「他在回報我嗎?因為我含了他的那個東西,所以他也要親吻我那個地方,他……他真是一個體貼的男人啊!」 江水寒才沒有想那麼多,他就是喜歡親吻這純凈美麗的一方凈土,而且很快的他就要在這裡打上他的印記,並且宣布對這裡的永久占領權! 少年精湛的吻技同樣適用於女孩子下面的這張嘴,他熱情奔放的濕吻火辣辣的,充滿男兒的霸道,滑膩的舌頭似是一尾泥鰍,俏皮地鑽進女孩敏感的蜜穴,不停的翻滾扭動。 「嗚……要死了……怎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貝娜幸福而愉悅的呼喊呻吟著,這種甜美的新奇快感讓她沉淪迷失,她的嬌軀隨著少年不停起伏的頭部而猛烈挺動,時而繃緊得像是一張弓,時而又像被抽取了骨頭一樣,癱軟如泥。 就在她大腦一片空白,滿心慌亂地享受人生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包廂下面的格鬥場傳出一陣清越的鼓聲。 一個年邁的老者以吟遊詩人般富有魅力的嗓音吟唱道:「美女脫衣格鬥比賽現在即將開始,請諸位客人預備下注了!」 江水寒對這美女脫衣格鬥比賽還是蠻有興趣的,他將女孩高潮時噴射的汁液全部吞進嘴裡,才笑吟吟的抬起頭,向著格鬥場中望去。 這是一個小型的格鬥場,大概剛好能容納下兩個人進行拚鬥,場中站著三個人,左右各站著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年輕女郎,正中則是一個瘸腿的老人,看起來應該是裁判,剛才也就是他在提醒觀眾比賽即將開始。 果然,這個老人看到看台上的觀眾都安靜下來以後,就繼續吟唱道:「站在東邊的是擅長撕抓技巧的八爪美姬,站在西邊的是精通脫卸技的巧手慧姬,究竟誰是最後的勝利者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八爪美姬是一個紅髮少女,她梳著一條簡單的馬尾,長腿細腰,豐胸翹臀,高挑的身材裹著一身黑色的勁裝,顯得格外性感誘人。 巧手慧姬則比八爪美姬要矮上許多,一頭褐色的齊耳短髮,身材嬌小玲瓏,平坦的胸脯只有微微凸起的形狀,如果人們不留心觀察,還以為她是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男生。 隨著一條彩色的綢帶從老人的手中飄落到地上,兩名少女齊聲輕叱,猛地朝著對方撲了過去。 一般的市井潑婦如果相互鬥毆,多半是抓臉拽發這類不堪入目的景象,這兩名受過訓練的少女,自然不會打得那麼難看,她們無論飛拳踢腿都頗有章法,不說殺傷力如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麼優美動人,仿若天界的仙子在舞蹈,賞心悅目,美不勝收。 這種表演本來就不似男人間生死格鬥的黑拳,如果兩個美女打得血淋淋的,未免太悽慘了,除了少數心理變態的男人,哪裡還可能有觀眾啊! 所謂美女脫衣格鬥,最刺激的地方當然就是看她們怎樣巧妙脫掉對手的衣服了! 而且觀眾們往往會在賽場上替他們不喜歡的美女鬥士加油,因為只有他們喜歡的美女輸掉,他們才有機會看到她誘人的胴體! 因此,在美女脫衣格鬥賽場輸掉場數最多的選手,也許就是觀眾們最喜歡、也是最受歡迎的美女鬥士呢! 別看現在觀眾席上的男人們都在拚命給自己喜歡的選手下注,可惜他們都是在賭她輸掉比賽,這裡跟黑拳賽場可是完全不同的規則啊! 隨著賭注總額的攀升,賽場上的戰鬥也逐漸進入了白熱化狀態,兩名少女因為體力不支,動作逐漸慢了下來。 忽然,「嗤」的一聲輕響,八爪美姬抓住巧手慧姬的一個破綻,生生撕掉了她一條袖子,少女晶瑩雪白的手臂立刻暴露在了空氣中。 「啊!」巧手慧姬驚叫一聲,雙腿連環快捷之極的連踢數下,逼退了對手,有些不甘心的摸摸自己赤裸的手臂,堅定的目光中頓時流露出了要報復對手的強烈渴望。 與此同時,看台上也響起了男人們粗野的叫罵聲。 「千萬不要輸掉哦,我們可不想看你這個沒胸沒屁股的平板幼齒!」 「是啊,我可壓了一百金幣賭你贏呢,快點振作起來,把那個長腿大胸的美妞給老子扒光了!」 江水寒看得暗暗好笑,嘀咕道:「有一百金幣,去嫖妓不是很好嗎?在這裡發什麼花痴!」 貝娜這時也已經從高潮的迷亂中恢復了神智,只是她畢竟沒有被少年真正開苞破瓜,蜜穴中酸酸麻麻,反而倍感空虛,不覺嬌媚呻吟哀求道:「家主大人,我要你……」 江水寒低頭一瞧,美少女眸中春波流轉,情意脈脈,就似是一隻發春的小母貓一般,顯然已是十分動情,滿心期待著自己的大肉棒插入她的蜜壺,用力的抽送征伐! 少年在她嫩滑的臉蛋上摸了一把,說道:「小寶貝兒,不要怕痛喲,我就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第二部·第七集】第十一章:脫衣格鬥 跟貝娜羞又怕、志怎不安的緊張心情不同,江水寒不知道已經插過多少美少女的處女穴,對給少女開苞這種香艷的工作早已經駕輕就熟,視作司空見慣的一種享受。 江水寒將大肉棒抵在貝娜的蜜穴入口處,腰部微微用力,就已經將姑形頂端嵌入到美少女嫩滑如脂的小巧蜜穴中,剛好頂住那層代表少女貞潔的薄薄肉膜。 「啊!」 貝娜輕輕呻吟一聲,媚聲說道:「好大啊,我覺得有些痛,已經全部進去了嗎?」 江水寒嘴角露出一絲對少女單純無知的善意嘲笑,調笑道:「小笨蛋,我只是剛架好炮位呢!」 貝娜的目光偷偷朝少年下體處一撇,不由得又驚又怕叫道:「家主大人,您那裡怎會比剛才要大了許多?嗚嗚,好可怕哦,人家下面一定會被您給弄壞的!」 被少年的絕世兇器嚇到,少女真想起身逃走,可惜繩索卻牢牢將她捆縛在御女台上。 江水寒撫摸著女孩光滑柔膩的大腿,笑嘻嘻的安慰道:「不要怕,我身邊那麼多女孩子,也沒見哪個有被我弄傷,等你習慣了我大肉棒的尺寸,以後不但不會怕它,還會迷戀上它帶給你的歡愉呢!」 說不如做,江水寒腰部用力一挺,如鋼鐵般堅硬的大肉棒便已經撕裂了貝娜的處女膜,色澤鮮紅的處子血浸潤著少年堅挺,繼續向著女孩身禮深處緩緩推進。 畢竟才高潮過一次,女孩的蜜穴中濕洒洒的,溫熱滑膩,充滿褶皺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江水寒的肉棒,卻只能給少年帶來愉悅的快感,而不會產生多大的推進阻力。 「痛……」 貝娜即使是一個堅強的少女,也不禁哀怨的呻吟出聲,她潔白細密的貝齒用力咬著紅潤的嘴唇,羞澀而無奈承受著從少女變成一個小婦人的全部過程,其中有痛楚也有愉悅的快感,絲絲甜蜜中也摻雜著少許的難過。 女孩兒羞怯望著少年神勇堅毅中還散發出幾分邪意與不羈的英俊臉龐,內心深處彷佛提醒自己一般,一個聲音不斷迥盪在她的腦海中:「我是他的女人了!」 江水寒瞧她臉上一副痴痴的表情,多半也猜到她在想些什麼,瞧著自己的大肉棒已經沒根插入女孩的蜜穴,心中頓時升起作為一個男人應有的自豪與驕傲,這個純潔美貌的少女已經徹底被我占有,這聖潔誘人的滑膩蜜穴,今後將只有我可以褻玩享用! 少年解開了綁著女孩雙手的繩索,並將她的嬌嫩小手拉到了兩人親密無間的交合處,讓她透過親手觸摸,證實自己對她的完全占有。 貝娜不敢拒絕江水寒的吩咐,羞怯的用指尖勾勒出兩人交合處的形狀,她有些驚訝自己身體竟然能夠容納那樣巨大的一個兇器。 「真是難以置信啊……」 第一次被大肉棒插滿蜜穴的新奇感受,讓少女既覺得難過又覺得新奇和愉悅,她羞澀哼唧著,卻連自己也不知道在嘟噥些什麼。 「吧唧……吧唧……」 江水寒伸手撫摸著依然被捆在少女腦後的白嫩小腳,腰部挺動,開始了緩慢的抽插研磨,以女孩現在的體位,他可以乾得非常舒爽痛快。 「啊……嗯……嗯……啊!」 女孩隨著少年的征伐節奏,語聲悠揚開始叫床,聽她甜美的嗓音,一定是曾經過專業的詠唱課程訓練,到底是貴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啊! 「巧手慧姬!巧手慧姬!」 下面的看台上,突然傳來了狂熱的叫好聲。 江水寒心中好奇,腰部用力狠乾了幾下,目光從女孩如痴如醉的嬌美面容上又轉移到下面的賽場。 只見巧手慧姬面無表情站在賽場一端,手中高高舉著一條綢帶,除了一條胳膊裸露在外面,身上的衣服再沒有一處破損。 八爪美姬卻是滿臉通紅站在賽場另外一端,長褲已經滑落到腳踝處,幸好她裡面還有穿一條及膝的絲綢短褲,沒有當場露底出醜。 只是這條絲綢短褲的質地極薄,看台的觀眾都可以清晰看到八爪美姬裡面穿著的是一條純黑色的三角褻褲,而且看起來還是窄小輕薄的那種樣式,十分性感風騷! 男人們都在為眼前的場景而狂熱呼喝著:「巧手慧姬,扒光她的衣服!」 八爪美姬輕蔑的看一眼看台上的觀罕,突然飛腿踢起自己已經滑落的褲子,趁著對手的視線被空中的衣物吸引遮擋,她驀地靈活的從地上滾了過去,朝著對方的襠部抓去,她要讓這個難纏的對手當場出醜! 巧手慧姬心思靈巧,注意力才轉移到對方拋擲過來的衣物上,就醒悟這是對方的陰謀,慌忙向後急退,可惜仍是稍慢了半拍,一條褲腿被八爪美姬撕了個大口子,半截雪膩白嫩的大腿立刻暴露在人們的視線中。 「嘖嘖!瞧那大腿白嫩得能焰出水來!把這個小妞包下來陪夜,看來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看台上的男人也不都是「胸控」和「臀控」,也有迷戀女孩大腿的「腿控」。 「啊……還好!」 巧手慧姬還以為自己下體走光,羞怕的驚呼一聲,趕緊偷偷確認,發覺只是大腿露了出來,心中頓時一定,目光又在對手身上開始打轉,尋找八爪美姬攻勢中的破綻。 八爪美姬沒有成功得手,心中未免有些遺憾,可是也不敢再冒險行事,穩紮穩打,又從巧手慧姬身上撕下數片布料。 「八爪美姬!八爪美姬!」 不知道從何時起,看台上的男人們又開始為八爪美姬加油喝彩了。 因為巧手慧姬現在的樣子真是太誘人了,別看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被對手脫下一件衣服,可是褲子和上衣都被八爪美姬撕破了幾個大洞,白藕似的手臂、修長白嫩的大腿、晶瑩如玉的小腹、纖柔秀美的香肩都暴露在空氣當中,只能任由男人們貪婪的目光在這些誘人的部位上停留觀賞。 尤其巧手慧姬的容貌是堅強孤寂的類型,現在的樣子越嶺顯得她楚楚可憐,讓男人想要將她抱在懷裡,溫柔的疼愛她呵護她。 「像巧手慧姬這樣有些清冷憂鬱的女孩,最適合在寒冷的冬日命令她脫得光溜溜的鑽到你的被窩裡面,揉捏著她挺翹的小屁股,撫摸著她光潔柔膩的大腿,再讓她用溫熱的小嘴含著肉棒,安靜伴你入睡!」 一個中年商人看起來是品美無數的採花聖手,頗具經驗的向周圍的男人們講述著應該如何享用這樣類型的女孩。 江水寒耳目聰敏遠勝常人,即使在包廂上也聽到了這個中年商人的評述,不由深有同感點了點頭,與此同時,他插在貝娜體內的肉棒也是一陣興奮的震顫,爽得女孩一陣胡言亂語的歡快呻吟。 此時,女孩已經逐漸適應刺入體內的粗大猙獰,蜜穴中汁液橫流,膩如膏脂,少年也不再有所顧忌,將雙臂撐在御女台的木架上,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大肉棒上,狠狠抽送起來! 粗碩的大肉棒就像是一根被水力驅動、永遠不會疲累的搗米樁,周而復始做著活塞運動,堅硬的姑形尖端更是毫不留情頂撞著女孩蜜穴底部的花房頸口,蜜穴中沁出的汁液被少年的大肉棒帶得四處飛濺。 「吧唧!吧唧!」 如果只是聽那連續不斷的悅耳的水聲,旁人還以為這裡是哪個農婦在水塘旁洗洗裙衫呢! 感受著女孩蜜穴越來越強烈的痙攣和收縮,江水寒知道她的高潮即將到來,動作也就越發粗暴強勁,直到最後關頭,才將自己的肉棒尖端深深抵在女孩的花心深處,蓬勃淋漓、一泄如注。 汨汨白漿灌入了女孩的稚嫩花房,炙熱的漿液讓女孩的身體蜷曲成一張弓,她的雙眸已經失去了神采,然而她散亂迷失的眼神卻充滿了對高潮快美的驚喜和歡愉。 她含糊不清的呢喃道:「能成為大人的女人真是幸福啊!」 江水寒沒有急於拔出肉棒,仍舊深深插入在女孩體內,與她一起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只是他的目光卻又落入到了賽場。 此時,比賽已經接近尾聲,身材高挑的八爪美姬明顯更勝一籌。她的那條短綢褲雖被巧手慧姬扯掉,卻趁機了撕壞對方長褲的另外一條褲腿,並強行扒下了對方的上衣。 只可惜對手還穿了一件兜胸馬甲,沒有春光畢露。 現在兩個女孩上身穿著的衣物還算完整,下身卻都剩下一條輕薄的褻褲。 八爪美姬是純黑色的蕾絲三角褲,前面只有寸許大的一塊布料,剛好能遮住蜜穴,後面則如同一片上寬下窄的蝴蝶短翼,緊緊貼在兩瓣晶瑩雪白的凸翹臀丘上,格外的性感誘人! 巧手慧姬則是穿著一條十分保守的少女內褲,代表純潔無瑕的白色布料,嚴密結實包裹著她的蜜穴和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小屁股。 「居然是「熊寶寶」牌褻褲,這可是只有純潔害羞的小女孩才會選擇的樣式!嗯,絕對不會錯的,因為我十一歲的女兒也有一條相同樣式的呢!」 那名中年商人再次驚喜的叫出來,顯然他對女性的褻衣品牌很有研究,同時也隱隱向別的男人炫耀,他十一歲的女兒已經被他享用過了,將來無論誰娶他的女兒,也只能吃他的剩飯。 周圍的男人則鄙視的望著他,既羨且妒的一起在心中罵道:「禽獸!」 「這個傢伙倒也有趣,豪爽大方,嘴無遮攔,不似那些偽君子般的貴族,把女兒肚子搞大了,還敢當作處女到處推銷!」 不過,江水寒對女人的興趣向來比男人要大一些。 江水寒屈指在魔法傳聲器上彈了一下,對外面的侍者吩咐道:「今晚我要在這裡過夜,讓巧手慧姬給我暖床,八爪美姬則給卡西諾先生送去!」 【第二部·第七集】第十二章:戈多羅城之主 「遵命,大人!」 少年在鏡廊這裡說的任何一句話,對於這些侍者來說,可是比桑德拉本人的親口吩咐還要具有威懾力。 如果觸怒了女主人,最多挨上一頓打或者被安排做更加卑賤的工作,要不小心惹惱了江水寒,就算這位少年男爵寬宏大量不予追究,因為情郎受到怠慢而抓狂的桑德拉,可就說不定會怎麼處置那個不長眼的奴僕了。 這些侍者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他們早就聽說過桑德拉在床上是怎樣卑恭屈膝服侍江水寒了。 想到高貴中散發出幾分冷傲的女主人竟然願意伏在床上,高高翹起她水蜜桃似的誘人美臀,用她緊窄的後庭承受這個少年男爵的恣意侵犯,鏡廊的每一個侍者都感到膽顫心驚,把江水寒視作皇帝陛下一般至高無上的存在! 先前男爵大人要看脫衣格鬥比賽,早已安排好的表演時間表就立刻作廢,一切都要以先滿足男爵大人的需求為前提。 現在男爵大人要美女鬥士侍寢,那麼比賽也就必須得中止,看台上客人就算抗議也不會有任何作用。美麗的脫衣格鬥女郎也沒有絲毫拒絕的權力,她們必須用最短的時間把自己的柔嫩嬌軀洗凈,預備接受男爵大人的恩寵! 這就是作為上位者的特權,永遠可以凌駕芸芸眾生,無視規則的束縛,優先占有一切最美好的事物。 第二天早晨,當第一縷陽光從紗窗的空隙射進臥房的時候,江水寒敏銳的睜開了眼睛,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留戀著床鋪的柔軟,一時不願意坐起身來。 他摟住身畔兩具溫香柔軟的嬌軀,撫摸著她們如同絲綢一般光滑的肌膚,說不出的愜意。只有能夠給他帶來新鮮感的美貌處女,才能夠讓他享受交歡愉悅的同時,大幅提升他的實力。 這次陪著卡西諾到鏡廊來玩,難得遇到兩個品質不錯的美少女,給她們開苞以後,少年收到了大量純凈的淫慾能量,現在感覺精力非常充沛,最近幾個月奔走忙碌的疲憊一掃而空。 巧手慧姬本名叫做戈蕊,是一個破產商人的女兒,在三個月前,她的無良父親將她以五百金幣賣給了鏡廊,被訓練成了脫衣美女鬥士。 戈蕊不是那種容貌艷麗的女郎,然而嬌小柔弱的身軀卻散發著一種清冷自憐、拒絕別人關愛的特彆氣質,讓男人只想要在床上兇狠的欺負她、占有她。 昨晚,江水寒就是用近乎強暴的方式奪取了這個故作堅強的女孩的初夜。 江水寒的身份地位足以讓這個小女孩心懷畏懼,不敢反抗他的侵犯,但是少年還是狂野的把她壓在地板上,褻玩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並用粗野的情話和靈巧的手指挑逗她的情慾。 直到女孩春情萌動,羞澀求歡,江水寒也沒有脫下她身上的任何一件衣物,只將女孩褻褲的橫襠撥到一邊,就將他堅挺的大肉棒刺入了女孩的體內。 戈蕊彷佛經歷了一次強暴一般,卻讓女孩充分感受到了江水寒的力量和強大,在這個少年面前,她努力偽裝出來的堅強和自信根本不值一提,她最好還是做回原來溫順柔弱的小女孩! 少女起初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傷心哭泣,但是當江水寒讓她享受到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歡愉,當炙熱的陽精灌滿她稚嫩的花房,滋潤她的靈魂和意識時,她終於顫慄著歡叫起來,她望著江水寒的目光已然是仿若米絲姬般的柔順恭敬。 江水寒跟這兩個溫順的侍寢女奴在床上廝混了一會兒,並把大肉棒插到她們每個人的小嘴裡面,各賞了她們一支營養豐富的「早餐奶」,才欣然穿衣起床。 少年打開魔法通話裝置,笑吟吟地詢問外面的侍者:「齊布托家族有沒有派人過來啊?」 侍者聽著少年信心十足的聲音,對他的算計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答道:「是,有一位客人自稱是齊布托家族的人,想要求見男爵大人!」 江水寒「嗯」了一聲,說道:「那就讓他進來吧!」 齊布托家族的來人是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他頭戴圓頂禮帽,穿著一身黑色燕尾服,手中握著一枝鍍金手杖,看起來精神奕奕,派頭十足。 不過在看到江水寒以後,這名老者卻絲毫不敢失禮,恭敬朝著少年微微一躬,說道:「在下朗格,是齊布託大法師的記名弟子,承蒙您的接見,不勝榮幸!」 江水寒微微一笑,霸氣十足的說道:「坐下說話吧,如果你這個時候還不來,我也就懶得等你啦!」 朗格嘴角的笑容一僵,眸中驀地閃過一絲怒意,卻聽到少年有意無意的冷哼了一聲,一股森寒的殺氣隨即罩住了自己全身。朗格既然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記名弟子,當然也有修練黑暗魔法,是一名殺人無數的狠角色,對於殺氣是最敏感不過。除了自己的老師,朗格還不曾在第二個人身上感受到這麼濃重的殺氣,他心膽俱寒打了個冷顫,恭敬的低下頭去,卻不敢在這個少年面前坐下了。 「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果然是深不可測,難怪知道金少爺是齊布托家族的繼承人,還敢這麼囂張扣下人質!」 他可不知道,江水寒作為戰場統帥,身上的殺戮氣息本來就極重,尤其是在率軍返回戈多羅城的路上碰上莊園主貴族聯盟的聯軍,為了減少部下傷亡,毅然使用家傳的東大陸特有「軍陣」之術迎敵,以自身成為溝通天地元氣的橋樑,如臂使指般調遣軍隊,一舉擊殺敵人千餘精銳私兵,這些亡魂的怨氣也全然凝結在江水寒的身上。如今要壓制住他這個二流的黑暗法師,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朗格小心翼翼說道:「男爵大人,我家少爺年輕氣盛,不知道您的顯赫威名,先前如有冒犯得罪之處,還請您多多海涵!」 江水寒淡淡一笑說道:「也談不上什麼得罪,你家少爺就是嘴巴臭了一些,不過幸好我雖然比他還要年輕一些,脾氣卻比他好上不少,否則你今天過來,也就只能為他收屍了!」 朗格被江水寒氣得咬牙切齒,幸好他跟著自家少爺時間不短,對這些囂張惡劣的話語,已經學會了充耳不聞的本事。 朗格陪笑道:「男爵大人少年英雄,威名赫赫,我家少爺當然是拍馬也比不上的,望您能看在齊布託大人的面上放他一馬……」 江水寒毫不客氣打斷了朗格的話語,說道:「如果不是看齊布托先生的面子,像這種敢跟我搶馬子的白痴,早被打斷手腳以後,丟到城外的荒野上喂狗了!」 朗格氣得嘴唇直打哆嗦,卻不敢跟江水寒當場翻臉,半晌才強笑道:「只為一個女人,不至於搞得這麼嚴重吧。」 江水寒冷笑一聲,語氣陰森說道:「前幾天有個叫做拉斐爾的傢伙,也想勾搭我的馬子,你知道我的手下是怎麼處理他的嗎?」 朗格呆呆搖頭說道:「我跟金少爺昨天才到戈多羅城的,對於這裡新近發生的事情自然是孤陋寡聞,少有知曉。」 江水寒想起拉斐爾被桑德拉跟地精羅傑聯手設計的經過,臉上不由浮現出譏諷的笑容:「我的這名家臣是一個暴躁粗鄙的地精,他先是命令他最強壯的十名雄性手下輪番享用了這名英俊男子的菊花,然後就把他當場活埋。而且,據說在活埋他的時候,還往他的屁股插了一根粗糙的木樁,作為這位貴公子的墓碑。」 聽完江水寒的描述,朗格只覺得一陣反胃,幾乎吐了出來,他壯著膽子說道:「齊布託大人快到六十歲的時候才有了金少爺這麼一個兒子,您要是敢傷害他一絲一毫……」 江水寒再一次無禮打斷了朗格的話語,大笑道:「我有說要傷害這位金少爺嗎?我不是有透過他的手下給貴家族送去了一封信,說明我會怎樣處置這件事情嗎?我只是想請你們這位天生弱智的白痴大少爺,在我這裡學習幾天社交禮儀罷了!」 少年屈指在魔法通話器上一彈,說道:「請佐佐木先生帶金少爺過來!」 不多時,穿著一身肥大袍子的佐佐木大搖大擺帶著金少爺走了進來,這個從瀛洲列島流浪到西大陸的淫賤調教師,自從被江水寒收為家臣以後,便自以為成為「神之家族」的寵臣,整日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目空一切的樣子。 佐佐木瞧也不瞧朗格,只是恭敬朝著江水寒施上一禮,叫了一聲:「家主大人!」 江水寒一指朗格,向佐佐木介紹道:「這位是齊布托家族的朗格先生!」 佐佐木根本不知道齊布托是何許人,傲慢的朝著朗格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江水寒心中暗笑,卻一本正經對朗格說道:「這位佐佐木大師是我江氏家族重金禮聘,精通東大陸著名的『周公之禮』的禮儀大師,金少爺就是由他負責教導禮節。」 朗格卻似沒有聽到少年講話一樣,眼神發直瞧著站在佐佐木身後的金少爺。 「真是神跡啊!」 朗格不由自主驚嘆道,隨即尷尬的搗住了嘴巴。 金少爺的性格究竟有多麼惡劣,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就連他的老爹齊布托,在他撒潑的時候都降服不了他,可是現在你瞧瞧,金少爺現在多安靜,目光緊盯著地面,雙腳緊並,十分乖巧站在那裡。 佐佐木洋洋得意瞧了一眼金少爺,大刺刺吩咐道:「還不給男爵大人見禮!」 金少爺就像是初次出來見客的女孩一樣,羞怯得不敢抬頭,朝著江水寒所在的方向,胡亂鞠個躬,說道:「男爵大人,早安!」 嘖嘖,金少爺如今的表現簡直就是剛跟被男人奪取初夜的小姑娘一樣,溫順如水,乖巧聽話! 江水寒對朗格說道:「你看到了,金少爺在這裡一切安好,有佐佐木先生費心教導他貴族禮儀,我相信齊布托先生不但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恐怕還會感謝我吧?」 朗格哭笑不得的望望金少爺,卻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對江水寒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咳嗽了一聲,說道:「那麼我家少爺就拜託給男爵大人了,七天以後我就來接少爺回去!」 金少爺的兩名武士隨從頭領,被江水寒的狠辣手段嚇到,今天竟然不敢再進入鏡廊,找了個藉口在門口守候。 看到朗格一個人出來,兩名武士的心頓時揪緊了,他們一瘸一拐走到朗格的身邊,擔憂問道:「朗格閣下,金少爺還好吧?」 他們倒未必是在乎那個白痴少爺的安危,只是如果他們應該誓死保護的人受到什麼傷害,他們一定會遭到慘厲的懲罰。 朗格嘆了口氣說道:「我說盡好話,江男爵就是不肯放人。還好金少爺似乎沒有受到多大的委屈,我看他臉上還沾著一塊胭脂,即使暫時被限制了自由,能夠跟女孩子廝混在一起,說明江男爵給了他足夠的禮遇。」 兩名武士輕舒了一口氣,慶幸的說道:「那就好,作為階下囚還能夠給玩女人,金少爺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他們哪裡知道,這位可憐的金少爺不是在玩女人,而是從昨晚開始就一直被幾個粗鄙的壯漢干他的白嫩屁股。 像佐佐木這樣變態的調教師,根本不在意調教的對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有高明的手段將其訓練成溫順的性奴。 就在朗格和兩名武士在鏡廊門口竊竊私語的時候,這位金少爺已經在佐佐木的監督下,重新穿上了漂亮的連身裙,溫順的坐在梳妝檯前面描眉塗唇,抹上腮紅,盤起高高的髮髻,預備以「偽娘」的身份,繼續接待那些變態的粗豪客人。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被人連乾了三次,屁股痛得就像火燒一樣!」 「等到七天以後,我的菊花恐怕要變成漏勺了!」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可怕的傢伙存在!」 金少爺的內心流著眼淚,暗暗咒罵他的每一個部下,懊悔著自己的腦殘無知。 無論如何,這個男人的一生已經被毀了,從囂張的二世祖淪落到妝扮成「偽娘」,被男人干屁股的悲慘「小鴨子」,即使只有七天的時間,他也會從此變成膽怯無能的沒用膿包。 更奇妙的是,即使是兇殘狠毒的黑暗大法師齊布托,也不會想到江水寒竟然敢使用如此「恐怖」的手段整治他的愛子。 作為南方行省地下勢力中的黑暗王者,齊布托野心勃勃注視著羅斯侯爵與摩爾公爵的明爭暗鬥,時刻預備著趁火打劫,從中牟取自己的利益。 江水寒書信中的文字不卑不亢,也不失對一位強者的恭敬,尤其是細緻分析了南方行省的勢力布局,隱約有輔助齊布托抗衡兩大貴族勢力的意思,這讓這位利慾薰心的黑暗大夫師很是心動。 何況朗格隨後傳來的消息也表明他的愛子安然無恙,尤其是那惡劣的脾氣性格似乎真有改變,這讓齊布托的心情更加愉快。 最後,這位黑暗大法師給江水寒回了一封語氣客套的書信,除了感謝江水寒寬宏大量,代他管教劣子,更回報了他有關摩爾公爵的一些隱秘情報,顯露出了招攬之意。 這本可能會引出腥風血雨的大事件,就這麼無聲無息落下了帷幕,更將江水寒的威名推上了一層。 為了一個美女,竟然敢把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愛子痛打一頓,而齊布托家族竟然沒有作出任何激烈的反應,這可給人們留下了太多的想像空間! 莫非黑暗大法師齊布托也忌憚這位少年男爵的實力,不敢輕啟戰端? 這次事件的影響真是遠遠出乎當事人的想像,不僅戈多羅城附近的弱小貴族不再畏懼摩爾公爵的名聲,開始次第依附到江水寒的門下,就連戈多羅城城主溫格伯爵也終於因此做出了最後的抉擇! 在城主府的後花園,溫格伯爵心中五味雜陳望著受邀而來的江水寒,這個少年男爵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威嚴,讓他自慚形愧,暗生懼意。 這個兩年前門庭落魄的稚嫩少年,如今已經靠著自己的雙手打出了一片天下。 在戈多羅城,他的威勢已經遠遠勝過他這個城主,這個少年已經可以跟南方行省的兩大權貴抗衡,即使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這樣的可怕存在,也不願意招惹這個跟幸運女神有私情的小傢伙。 溫格伯爵咽下一口唾液,濕潤了有些發乾的嗓子,說道:「江男爵,我已經決定離開了戈多羅城,回到帝都養老了。」 江水寒的臉上沒有訝異,只有些淡淡的惋惜:「城主大人,您已經決定了嗎?」 溫格伯爵點點頭,說道:「我已經不適合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這個在帝國最南端的小城專斷獨行數十年的一方權貴,此刻臉上全是疲憊和無奈:「我不是一個有才能、有雄心壯志的男人,否則當初也不會來這座偏遠小城做城主。我很清楚,只有在這種平靜安寧的小地方才適合我這種無能之輩。在戈多羅城,我可以安心利用手中的權勢,盡情享受生活,而不用擔心來自其他權貴的暗算與謀室口。」如今,羅斯侯爵與摩爾公爵經過長久的敵對,終於到了一決生死的時候,南方行省即將被戰亂席捲,我沒有信心在這種紛亂的形勢下,保有我的權勢財富乃至自身安全,及早脫身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江水寒當初是藉助溫格伯爵的權勢,才順利開拓高登城的商路,他很念舊情安慰溫格伯爵道:「城主大人深諳明哲保身的道理,在下十分佩服,只可惜我捨不得離開故土,否則定要跟隨大人左右!」 溫格伯爵苦笑一聲說道:「江男爵智慧如海,兼且勇武絕倫,在我離開以後想必能掌控戈多羅城的一切,我在此預祝閣下武運昌隆,能在這亂世中鑄就不敗威名!」 兩個人只是簡單的幾句對話,便已經完成了戈多羅城權力的易手,同時也再一次的充分證明,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貴族在這個亂世立足的根本! 唉,溫格伯爵也真是可憐,如果沒有江水寒橫空出世一般驟然崛起,他大概還有信心利用自己的油滑手腕,周旋於兩強之間。可是江水寒的勢力日益擴張,跟摩爾公爵更是視同水火,不可避免要將戈多羅城捲入戰火。溫格伯爵選擇黯然離開才是明智之舉,否則等到大戰開啟之時,只怕他的性命家產都將被這少年梟雄攫取! 等到江水寒從城主府出來,戈多羅城其餘幾名握有兵權的男爵,已經齊齊站在少年的馬車旁邊。 這些本地貴族的消息向來是最靈通的,他們急於向強勢的未來新城主表明忠誠。 「男爵大人,我的獨生愛女已經送到府上,希望能得到您的恩寵!」 「男爵大人,我有一座精鐵礦山,希望您能笑納!」 「男爵大人,我有一支私家船隊,願意奉獻給大人!」 「男爵大人,請您允許我們的家族成為您的忠實附屬!」 這幾個在戈多羅城勢力僅次於溫格伯爵,手中握有實權的本地貴族,一起恭敬朝著這位少年男爵彎下腰去,並以實際行動向少年表明效忠之意。 江水寒高傲的點了點頭,說道:「今晚我在鏡廊設宴,希望各位都能賞光!」 知道少年已經接納他們,這幾名貴族欣喜若狂繼續彎著腰後退了三步,才敢直起身來目送少年的馬車離去。 一名由此經過而有幸目睹一切的學者,喃喃自語感嘆道:「戈多羅城終於迎來了她真正的主人!」 是的,溫格伯爵被迫離開以後,江水寒必然將成為這座城市永久的「代城主」,無論帝都派來多少位新城主,他們都會毫無意外地在戈多羅城外的荒原上失蹤。 摩爾公爵即使權勢滔天,也沒有辦法更改戈多羅城成為江水寒囊中之物的事實,少年將以這座小城作為根基所在,建立起一支空前強大的海軍,直到擊敗宿敵黑鬍子海盜威廉,徹底制霸南洋! 【第七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37:0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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