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集 內容簡介: 小魔女朱朱的東方秘法——文王神算,能否算出大盜卡巴的藏匿之地?江水寒究竟能否除掉這個一直與他作對的兇狠盜賊? 瑞麗兒和奧黛麗等女,為神秘的縛美寶箱困住,陷入狼窟,事情到了最危急的關頭! 江水寒飛馳救援美人兒們,不但收服了東瀛州秘戲調教師,還意外得到了一對珍貴無比的雪貓蘿莉姐妹花! 亨利勳爵的莊園之中,一幕幕驚險刺激的戲目,徐徐展開…… 封面人物:雪貓女蘿莉 【第二部·第二集】第一章:少女出擊 「真是令我感到驚訝,原來聲名顯赫的羅斯侯爵竟然是您未來的岳父大人,難怪您當初吩咐我,如果掘寶計畫出現意外,就到黑石城與您會合!」 大盜賊卡巴雖然缺了一隻手,依然態度殷勤為馬特勒子爵倒滿一桿酒,然後畢恭畢敬送到這個陰險詭詐的貴族手巾。 「哈哈哈!」馬特勒子爵輕浮地狂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帶著三分醉意說道……「其實當初我還在帝都時,就跟羅斯侯爵的第四個兒子亨利結為好友,我們甚至曾經在一張床上共玩一個女人! 「對啦,那個女人的哥哥你應該也認識,就是霍華德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腦殘的傢伙現在也應該陳屍在野地里了。真是可惜,他就是缺乏像你這樣的奸詐狡猾,否則以他的本事,就算干不掉江小狗,也該能把他弄得陣腳大亂,然後再輕鬆地全身而退!」 卡巴尷尬笑了笑,一邊幫馬特勒倒酒,一邊裝出一副老實憨厚的表情說道:「其實俺就是個粗人,只是懂得做事要盡心盡力、同時也要量力而為,這避實就虛的計謀,也是從子爵大人這裡學到的呢!」 狡詐的馬特勒子爵就算真的喝醉了,也不會因為這樣的拙劣表演而看輕這個有著惡劣名聲的大盜賊。 他不動聲色抿了一口酒,仍然是一副似醉非醉的樣子繼續說道:「後來,我透過家族的關係,串運得到了子爵的封爵,並得到了花堡這塊領地,而亨利這個傢伙卻因為乾了不該乾的女人,被權勢人物打壓,只能花錢買了個最低等的勳爵,狼狽逃回黑石城,靠著他老爹混日子。不過在南方行省,他老爹羅斯侯爵的勢力可真是厲害,我幻粉生意的利潤每年最少有兩成要被他們家族吞掉! 「干他老母,他家收保護費收得真夠爽,可我就活該幫他家打白工嗎?我跟亨利抱怨了好幾次,最近他才跟他老爹商量,答應嫁個親生嫡女讓我泄火。嘿嘿,羅斯侯爵可是比我老爹能幹多了,他家男丁興旺,女孩卻比較少,據說向來只肯嫁給伯爵一級的貴族,我也是靠家族背景和自身的努力,才有機會娶到這個侯爵千金。 「雖然不知道那個未來的老婆是不是被她老爹干過幾百次的殘花敗柳,但是我本來就是為了跟羅斯家族聯姻結盟,也就不在乎那麼多啦。反正既然從此是一家人,那麼我的敵人也就是羅斯家的敵人,羅斯侯爵怎麼也得幫我這個女婿幹掉江小狗!」 大盜賊卡巴裝著一副無知的樣子,賤笑著說道:「羅斯侯爵大人手中雖然掌握著軍權,但是沒有皇帝陛下的旨意,他也不好調動大軍消滅貴族吧?」 馬特勒子爵料睨了卡巴一眼,不層說道:「你懂什麼?真正貴族之間的爭鬥,取勝的契機往往就是在社交的舞會和酒宴之中,依靠一封書信甚至一句流言就能毀滅一個家族,其中的奧妙,可不足你們這些只懂得依靠武力的蠻夫能夠輕易理解。海森那個小鬼在你這個大盜賊的手中,不過是一個能敲詐錢財的肉票,而如果是羅斯侯爵掌握了這個蠍盾家族的繼承人,就可以隨意給江小狗按上一大堆罪名,足夠他被剝奪爵位,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馬特勒子爵似乎也感覺酒意上涌,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就是不肯痛快暍下去,擺出一副萬事皆在掌握之中的模樣,洋洋得意說道:「因此,江小狗就算本領通天,也絕對不敢到黑石城來挑釁磁事,只能在恐懼中等待來自帝都皇庭的懲處,而我們就可以私下跟他談判,只要他肯獻出庫達爾寶藏,我們就可以向羅斯侯爵求情,放他一條生路,到時候,我們兵不血刀就可以達到目的。 「而瑞麗兒那個小妞就不一定那麼乖巧聽話,她對弟弟看得比自己還重,所以她一定會來黑石城,而有亨利這個地頭蛇的幫忙,她一個小女孩又能翻出什麼風浪?何況我們還有海森這個王牌,等她落到我們手裡,這朵帶刺的薔薇還不是任我們為所欲為?等咱們玩膩了,還可以送去給羅斯侯爵享用,那個老傢伙可是最愛干別人家的美貌妻妾了!」 大盜賊卡巴附和淫笑了幾聲,低聲下氣說道:「看來我這次將蠍盾家族的繼承人抓來,也算是立下一樁大功勞啦!子爵大人,您看曾經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該……」 馬特勒子爵不層地乾笑了一聲,說道:「我就知道你惦記著這件事情,你看這是什麼?」 大盜賊卡巴眼看著馬特勒子爵將一枚徽章抽到桌上,呼吸不由急促起來,他小心翼翼將那枚貴族家徽捧在掌心,仔細端詳著上面「屎殼郎」造型的圖案,欣喜若狂問道:「這是……給我的?」 馬特勒子爵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恭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帝國貴族的一員,以後那些卑賤的平民得稱呼您一音效卡巴勳爵大人了!」 大盜賊卡巴誠惶誠恐捉住馬特勒子爵遞過來的手掌,吻著他的手背說道:「多謝子爵人人的栽培,我卡巴一定誓死效忠大人.」 馬特勒子爵微笑道:「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的部下,夠陰險狡猾,卻又知道進退,懂得用腦筋去做事。不像某些混蛋,自以為本領高強、恃才傲物,最後只能落到曝屍荒野的下場!」 卡巴知道他是在說霍華德,心中暗暗好笑:「如果不是要藉你的權勢洗白身分,我才不會對你這個小白痴低聲下氣!還有,你這個蠢貨可不會知道,霍華德那個小於雖然高傲,對女人卻跟你一樣大方,曾經拉老子一起干你那個身子豐映誘人的老娘呢!」 馬特勒子爵可不知道卡巴正在回味當初干自己母親時的精彩場景,志得意滿地摸摸嘴唇上面的兩撇八字鬍說道:「有羅斯侯爵作為後盾,江小狗的家族很快就會灰飛煙滅,我的勢力會比從前擴張更快,只要你認真辦事,我很快就可以給你一塊人口繁盛的領地管理,等你再透過聯姻搭上個落魄的貴族家族增加點聲望,最多熬上三年五載你就能混個男爵噹噹!」 大盜賊卡巴表現得更加感激涕零,跪伏在地上,拉著馬特勒子爵的衣角不住親吻,不住口宣誓效忠。 馬特勒子爵看到手下如此崇拜欽服自己,愈發感覺得意,淫笑道:「為了慶祝卡巴勳爵從此成立自己的家族,我們去外面找兩個平民小妞來爽爽吧!」 大盜賊卡巴看馬特勒子爵心情不錯,舔舔有點發乾的嘴唇,忝顏說道:「子爵大人,您大概是玩多了貴婦,才會感覺平民小妞青澀新鮮,不過俺可是很想摸摸那些身分高貴的貴婦們的白嫩肌膚,聽聽她們被俺乾得尖聲浪叫的聲音呢!」 馬特勒子爵聞言一愣,隨即理解笑了起來:「嗯嗯,我倒是疏忽了,等我讓人給你安排。托羅斯侯爵大人的福,黑石城裡面倒楣落魄的貴族可是比什麼地方都要多,有些女人白天裡面還是高貴典雅、不可褻瀆的貴夫人,晚上卻是供有錢男人隨便玩弄的交際花呢!」 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面,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樸素的車廂上沒有任何徽章標識,外面還蒙著灰色的雨布,看起來像是家境尚可的平民遠足出行時的代步工具。然而,在這個小小的車廂裡面,卻藏著四個氣質回異的小美女,她們正是來營救海森的瑞麗兒諸女。 因為蘭修斯特意拖延報訊的時間,麗兒等人雖然有蒂娜麾下的灰鷹騎士幫忙,從空中直飛黑石城,仍然比攜帶人質的卡巴晚到了一天。 狄羅雅過去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黑暗傭兵,多少有些在黑暗中行軍的經驗閱歷,而且經過遺蹟祭台上的成年洗禮後,綜合實力之強算是諸女之冠,所以出去打聽情報的任務自然非她莫屬。 「城裡的情況很不妙,可以說是外松內緊,殺機四伏!據我的觀察,幾乎所有的酒館、旅店都亘尚手在暗中窺伺,顯然是在等我們上鉤!」 狄羅雅的臉色很凝重,她可不希望諸女認為她是因為瞻怯才誇大其詞,她耐心向諸女分析黑石城目前的局勢。 「我有八成把握可以確定馬特勒子爵已經跟大盜賊卡巴會合,而羅斯侯爵則跟他們是一丘之貉!他們就是打算要以海森為誘餌,布下陷阱等我們跳進去,瑞麗兒要是再落入陷阱,蠍盾家族的兩個繼承者就完全掌控在他們的手中,就更可以編造種種罪名,藉助皇權打壓和威脅家主大人,逼迫他交出庫達爾遺蹟中的寶藏!」 狄羅雅不愧是黑暗精靈的主母,對陰謀詭計的氣息有著天生的敏銳度。 她猜得一點沒錯,大盜賊卡巴此時也剛抵達黑石城不久,正在跟馬特勒子爵在豪華套房中飲酒作樂,只等瑞麗兒自投羅網。 奧黛麗點點頭,美目中露出了讚賞之色,她雖然平素多是躲在江水寒背後,但是眼光見識卻是與日俱增,不再是昔日不懂詭詐陰謀的單純小女僕。 瑞麗兒卻是早抱定寧可犧牲自己性命,也要救出海森的念頭,她沉聲問道:「海馬旅店那裡有沒有什麼異常?」 狄羅雅秀眉微蹙,搖頭說道:「我不敢打草驚蛇,所以沒有到裡面查看。不過那裡可不是什麼正經旅店,是應召女郎雲集的色情場所,出入那裡的多半是去尋歡的單身男子。」 瑞麗兒輕咬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奧黛麗,說道:「那麼我就先扮成男人,去裡面打探一番吧!」 奧黛麗搖搖頭,說道:「恐怕行不通,大盜賊卡巴可是曾經看過你的樣貌,你就算裝扮再巧妙,只怕也瞞不過這個狡詐的惡賊!」 狄羅雅也對瑞麗兒說道:「正是如此,只要他們發現瑞麗兒姐姐出現在黑石城,一定會用海森的性命威逼你就範,到時候你可就沒得選擇了!」 瑞麗兒心焦道:「那該如何是好?難道我來到了黑石城,卻什麼都不能做嗎?」 狄羅雅跟奧塗謹對視了一眼說道:「如果你信得過我,迭讓我替你去海馬旅店,如果海森真在那裡,我一定能把他救出來!」 瑞麗兒知道狄羅雅精通黑暗術法,又有潛行特技,做這等潛入救人的事情只會強過自己。她感激握著狄羅雅的縴手,正想要答應,卻又志忑不安地說道:「大盜賊卡巴陰險狡詐,馬特勒子爵更是詭秘多計,他們兩個既然在海馬旅店設下埋伏,一定有著十分惡毒的機關陷阱!如果因此傷到妹妹,我一生都會歉疚難過!若是探聽到海森關押的地點就立即回來,還是由我這個做姐姐的去營救海森小弟脫險吧!」 狄羅雅微微一笑,說道:「瑞麗兒姐姐,咱們都是家主大人房中的姐妹,就不要跟我客套了,今天我有機會幫你,可以說是我的榮幸,因為日後我沒準也有要你幫忙的時候,有今天這個人情在,到時候就算你感覺為難,也不好拒絕我吧!」 瑞麗兒本來就是冰雪聰明的女孩兒,聞言不由心中一動,驟然想起狄羅雅的坎坷身世,慨然允諾道:「好,日後家主大人如果允許狄羅雅妹妹到幽暗地域找伊翠家族報仇雪恨,瑞麗兒一定跟隨左右,甘為臂肋!」 奧黛麗瞧這兩個少女言語間已經達成默契,柔聲贊道:「好,姐妹同心,其利斷金,我們一定可以救回海森!」 三名少女在一起商討定計,卻有意無意忽略了小鹿的存在,因為她們都知道這個刺客少女雖然身手不凡,但是因為已經被江水寒奪去了自我人格,那蜷縮在車廂一角的柔軟軀體裡面,就似是已經沒有靈魂的存在。 黑石城的海馬旅店在暮色降臨的時刻,已經點燃了特製的魔法火焰招牌,那藍色的火焰仿佛永不停歇的大海波濤,一匹用貝殼拼成的白色海馬正躍升在浪尖,兩隻珍珠做成的大眼睛閃閃發光,長長的嘴巴半合,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細密的牙齒,真是一件作工精美的藝術品。 跟其他只提供住宿服務的普通旅店不同,出入海馬旅店的,多半是消磨夜晚時間的貴族和富豪,因為這裡除了有內設酒吧、浴室的超豪華套房,更提供數以百計、美若天仙的應召女郎。 她們都是海馬旅店的大老闆從帝國各個行省、甚至是遙遠的異國派專人採買的美麗少女,經過舞蹈、歌唱以及禮儀訓練,每個女孩都宛若氣質高雅的千金小姐,更是嗓音甜美、肢體柔韌的床上尤物。 然而這些少女就算再出色,也無法逃脫做高級妓女的宿命。無論她們的男人是英俊還是醜陋,是年老還是年少,她們在床上唯有竭盡所能用自己身體為男人提供最銷魂的享受,因為她們都知道,被客人投訴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某個男人肯付出足夠的代價,也可叢讓她們其中某個幸運的少女成為自己包廂中的私人禁臠。 海馬旅店很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也願意向客人保證,那美麗誘人的胴體,從此就只供你一人褻玩享用。 被包養的美女們每天都要沐浴三次,保持著身體肌膚的柔膩滑嫩,無論腋下還是私處都散發著清純幽淡的少女清香。 無論你在什麼時候踏進你的私人包廂,你都可以滿意看到你心愛的小美人正穿著性感褻衣,嬌媚的臉蛋上帶著甜甜的微笑,滿心歡喜迎接你的到來。隨時隨地都有一個溫順可人的美女等待著你,期望著你出現在她的面前,將男人的熾烈慾望在她的體內盡情釋放。 黑石城的這間高級銷金窟的存在,讓生活中充滿壓力的男人感到放鬆,也讓海馬旅店賺得盆滿缽滿。 在海馬旅店的二樓,有一處為貴族包廂進行登記的特殊櫃檯,一個外表溫柔和善的中年美婦正嘴角含笑,姿態端莊坐在櫃檯後面。 如果下是她穿著旅店內部特製的女僕裙裝,看到她的人恐怕都會以為她是一個在這裡住宿的貴婦人呢! 她的名字叫做蘿拉,她的真實身分是管理海馬旅店中眾多應召女郎的媽媽桑! 別看她只是一個沒有貴族頭銜的普通婦人,她還有著另外一個身分,就是海馬旅店的大老闆、羅斯家族的四少爺、在黑石城大名鼎鼎亨利勳爵的秘密情婦! 不要說普通的應召女郎,即使是在店裡討生活,有著貴族身分的高級交際花,都要因為這層關係而對她畢恭畢敬,人前人後稱呼她一聲蘿拉夫人! 蘿拉是一個聰明而又知進退的女人,知道亨利勳爵大人只是玩膩了年輕貌美的少女,才會想品嘗一番自己這個半老徐娘的成熟韻味。因此,蘿拉從來不敢對亨利勳爵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柔媚似水伺候著這個年輕男人,無論他提出什麼變態的要求,她都態度溫婉,情意纏綿款款承受,仿佛她是一片真心愛慕著這個把她從丈夫身邊強行帶走的少年貴族。 蘿拉度過了一段逆來順受的難熬日子後,亨利勳爵終於迷戀上了這個平時如貴婦般端莊穩重,床上卻如蕩婦般風騷淫蕩的中年美婦。 他沒有像處理以前玩膩女人的方式,剝光那些可憐女孩子的衣服後,再在鬧市中推下馬車,然後揚長而去。而是委派給她一些工作,開始讓她幫著自己管理產業。 實際上,貴族們也只宣讓值得信任的情婦幫助自己打理產業,蘿拉能混到這一步,只要亨利勳爵不出什麼意外,她基本上算是終身衣食無憂。而且,亨利勳爵既然放她外出工作,對她肉體的興趣也就沒有那麼濃厚,只是偶爾回憶起她豐腴柔膩的胴體曾帶來的銷魂享受,才會命人召她侍寢。更常是偶爾在旅店中遇到,隨意將她壓在某扇門上,掀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褻褲,用粗暴而簡單的方式寵幸她一次。 蘿拉對這樣的生活還算是滿意,她雖然不敢再見她那個老實膽怯的丈夫,但是仍偷偷讓人捎錢給他,囑咐他善待自己生養的孩子,以後未必沒有夫妻團聚的日子。 因為時間還不算晚,海馬旅店二樓的客人並不多。 蘿拉正坐在椅子上出神,突然聽到有人用懶洋洋的聲音說道:「嗨,蘿拉!你在想什麼呢,沒看到我來了嗎?快去給我開一間豪華套房,再找十個八個還沒開苞的新鮮小妞來,我要招待一位貴客!」 蘿拉凝神望去,不由吃了一驚,連忙站起身來柔聲說道:「恩主大人,我這就為你安排。」 站在蘿拉面前的正是她的恩主亨利勳爵,而在他身側還有一個年紀跟他相仿的年輕貴族,他的相貌雖然跟亨利回然不同,但是目光中流露出來的驕橫荒淫之色卻與亨利一般無二,讓蘿拉幾乎認為他是亨利的一個嫡親兄弟。 蘿拉面前的櫃檯下,有數個特殊的傳訊裝置,她啟動傳音機關,向下屬女僕傳達了指令,然後謙卑地微笑說道:「恩主大人,您跟這位客人請跟我來,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亨利勳爵用雙手按著手杖,神態威嚴吩咐道:「這位是馬特勒子爵,我生平最奸的朋友,以後你對這位大人要像對我一樣尊敬,知道了嗎?」 蘿拉低下頭,對馬特勒子爵行了個女僕禮,恭敬的說道:「子爵大人,歡迎您入住海馬旅店,蘿拉隨時恭候您的吩咐!」 馬特勒子爵剛才聽到這個中年美婦竟然叫亨利勳爵為「恩主」,微微有些驚訝,目光肆無忌憚從上到下,依次在她嬌美的容顏、高聳的胸乳、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美腿打量了一番,才對亨利勳爵笑道:「哈,亨利,你的口味變化得還真厲害.我記得當初你跟我一樣,最喜歡給年輕的小處女開苞,什麼時候開始改玩這種二手貨了?」 亨利勳爵伸手摸摸嘴唇上面的兩撇短胡,不層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還是當初屁也不懂的小毛頭?女人就跟鮮花一樣,只有充分經歷過雨露的灌溉,每一片花辦都充分綻放以後,才是她最美最有味道的時候!」 說著,亨利勳爵絲毫不顧忌這是人來人往的公眾場合,手掌從蘿拉的胸口伸進去,掏出一隻豐滿尖翹的碩乳,他用力揉捏著這團軟肉,享受著手指嵌進那團滑膩柔軟的舒適感覺,說道:「瞧瞧,這迷人的大胸脯玩起來多過癮,那些年輕的女孩是拍馬都0比不上啊!」 美婦那隻豐滿粉嫩的乳房顫悠悠地隨著亨利的撫弄而擺動著,頂端的那顆嫣紅,迅速鼓脹得就像花生粒一般大小,在粉紅色的乳暈上面驕傲地綻放。 蘿拉臉羞得通紅,但是她絲毫不敢違拗自己恩主的意願,只有柔順站在那裡任憑恩主在朋友面前把玩評價自己的傲人酥胸。 馬特勒子爵頗有些吃驚看著蘿拉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乳房,這名中年美婦的乳峰十分挺拔結實,那顆位於尖挺頂端、誘人的嬌嫩蓓蕾,竟然如同妙齡少女般的精緻美麗…… 亨利勳爵無恥淫笑著說道:「你沒有想到吧,這個年紀的婦人還有這麼美的胸脯……其實呢,這就是青春之泉的驚人效力啊!江水寒那隻小土狗搞出來的東西,還真是女人們的恩物呢!」 馬特勒子爵聽到「江水寒」這個名字,頓時臉色一變,語氣陰森說道:「反正江小狗只是破落戶出身,沒有什麼靠山倚仗,以你老爹的力量,幹掉他這個小小男爵還不是舉手之勞,到時候青春之泉的專賣生意就可以改成你們家做了……」 亨利勳爵聞言哈哈一笑說道:「等你娶了我的妹妹,不也就成為我們羅斯家族的人了嗎?到時候幻粉跟青春之泉捆綁銷售,一定可以大賣特賣啊!」 馬特勒子爵玲哼一聲,陰陽怪氣說道:「在南方行省的大小貴族們,大概只有我這樣的凱子才會想要娶你們羅斯家的女人!我可是給了你老爹整整一百萬金幣的聘禮,你老爹才答應跟我聯煙啊!」 亨利勳爵收回玩弄蘿拉酥胸的手掌,示意她帶領自己二人去豪華套房,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你哪裡知道,我家老頭子對這個小妹最是寵愛,我們幾個當哥哥的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她的一根頭髮!如果不是有我一直幫你說好話,小妹也實在是到了該出嫁的年齡,你就算花上一千萬金幣,他也不一定捨得把小妹嫁出去呢!」 馬特勒子爵一皺眉頭,說道:「你老爹怎會這麼看重這個女兒,莫非他……」 那種事情雖然在貴族圈子裡面不算什麼大事,但是畢竟不好公開談論這種不的禁忌,馬特勒子爵狡黠做了個猥褻的手勢,用淫蕩的眼神詢問亨利勳爵,自己是否要娶一個被父親調教過的侯爵千金。 亨利勳爵猶豫了一下,神秘莫測地答道:「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小妹才只有三歲,後來就沒有怎麼見過她,所以要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恐怕需要等到新婚之夜你自己去問新娘了!」 馬持勒子爵不悅罵道:「這種事情你會不知道?以你我的交情,你直說就是,我又不會在乎這種事情!別忘了,當年在帝都,是我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你享用。才讓你順利失去處男的第一炮!」 亨利勳爵苦著臉說道:「還說,當初都是你帶壞了我,如果不是被女人白花花的身子迷昏了頭腦,我又怎麼會強暴了那個豪門千金?害得我為了躲避對方家族的追殺,沒有拿到貴族爵位就逃回老家,到現在還是只有一個勳爵的頭銜……」 馬特勒子爵冶哼一聲,說道:「在南方行省有你老爹罩著你,那些爵位比你高的貴族還不是要看你的臉色?我這個被家族邊緣化的子爵,可是遠不如你這個勳爵威風啦!」 亨利勳爵嘆了口氣說道:「你看我現在似乎風光無限,其實也只是暫時的光景,等我老爹一死,我也就沒得仗恃了,我那個能繼承老頭子爵位的大哥,跟我的關係實在一般啊!」 馬特勒子爵搖頭說道:「關係再一般,畢竟都是羅斯家族的後人,你如果被人嘆侮,他作為兄長也一定會幫你出頭,否則整個家族都會被人小看!」 亨利勳爵想了想,說道:「那倒是,看來以後我要多跟大哥籠絡感情才是。不過他是一個嗜武成痴的傢伙,性格最是冶血無情,仗著手中有軍權,又是老頭子的嫡系繼承人,一直以來都瞧不起我們這此只會倚仗家裡勢力做生意賺錢的兄弟。」 馬特勒子爵沉聲說道:「那是他還沒有坐上家主的位置,等他真的執掌一個家族的時候,他就會發現你們這些能賺錢的兄弟才是維持家族勢力的重要保障,只有你們提供的大量金錢,才可以讓他牢牢掌握軍隊!」 亨利勳爵點點頭說道:「是啊,其實只要大哥不要做趕盡殺絕的事情,未來家主的位置由他繼承,我們兄弟基本沒有異議。我也就是期望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財政總管,將來為家族治理產業,聚攏財富。」 【第二部·第二集】第二章:文王神算 兩個人說說笑笑,不多時就來到了豪華套房裡面。 八名貌美如花的侍女早在那裡候著,她們上身都穿著緊裹著胸脯、露出纖腰香臍的小馬甲,下身則圃著一襲最能映襯出修長雙腿的清爽垣裙,氣質清純不失嫵媚,舉止大方而不放浪,即使是跟豪門貴族的家養女僕相比,也不會遜色多少。 她們分成兩組,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圍攏過來,一雙雙纖美玉手上下翻飛,服侍這兩名貴族男子寬衣解帶。 這兩個男人都是玩過無數美女的色魔,對這種場面早司空見慣,毫不介意自己的裸體被侍女們看光,隨意撫摸調戲著身邊的女孩們。 這些美麗少女雖然都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但是她們都經過調教師的嚴格訓練,沒有任何反抗閃避的念頭,溫婉羞赧地承受著男人們的輕薄。 馬特勒子爵對這種身分低賤的女奴其實沒有多少興趣,純粹是為了給主人面子,才象徽性在侍女身上隨意摸幾把。 他瞅起一個女孩的裙子,用力的捏揉著她豐潤結實的臀肉,無聊隨口說道:「哈,我果然沒有猜錯,她們裙子下面完全真空,沒有穿褻褲耶!」 亨利勳爵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層笑道:「這種事情還用猜?這麼短的裙子能遮住什麼啊?只要隨便掃上一眼,也就該知道這些侍浴少女是沒穿褻褲的啦!」 馬特勒子爵有點惱火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早對這種圈養的小羊兒沒興趣,能瞧一眼她們的臉蛋有沒有缺憾,摸摸她們的屁股,就已經很有閒心了,怎麼會浪費精神瞧她們第二眼?對了,你可休想用這些干篇一律的尋常貨色唬弄我喲!」 亨利勳爵呵呵一笑說道:「安心啦,如果是別人倒也罷了,既然是兄弟你來到我的地頭,我怎會不盡心安排?一定會送給你一個極品貨色,讓你好好爽上一把!」 「哦?」馬特勒子爵的好奇心被釣了起來,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問道:「究竟是什麼樣傾城傾國的絕世佳人,竟然壟讓你這個獵艷無數的色中禽獸,竟然用極品這麼個誇張的詞彙形容呢?」 亨利勳爵挺起鼓鼓的小肚子,得意笑道:「不知道馬特勒子爵大人有沒有聽說過,在極北方的雪域冰原上,獸人族有一個數量極其稀少的種族,叫做雪貓族……」 馬特勒子爵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遲疑問道:「難道你竟然有……」 亨利勳爵驕傲地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傳說中的雪貓女,而且是成對的雙胞胎喲!」 「本來像這樣比精靈美女還要稀罕的極品貨色,就算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會轉讓!不過念在當年咱們住帝都的情分,我決定分一個給你! 「但是你可要記住,從此以後,你再不許在我面前提我還是處男的時候,你如何誨人不倦地指導我床上功夫,如何慷慨大方分女人給我……總之,以前我欠你的這次算是一次還清,以後你可不能再拿那些話題壓榨、取笑我啦!」 「成交!」 馬特勒子爵舔了舔嘴唇,拍拍亨利勳爵的肩膀說道:「還有,如果令尊去世以後,你在黑石城混不下去,一定要到花堡來找我,我會像你老爹一樣,繼續罩著你!」 亨利笑罵道:「去死,你認我做乾兒子不怕折壽嗎?到時候你只要也記得拿同樣等級的美女招待我就可以了!」 「不要廢話了,趕緊把你的寶貝雪貓女叫出來,沒有看到老子已經興奮得一柱擎天了!」 「你還真是饑渴……不過雪貓女還沒有送到這裡呢。因為她們畢竟足以兇猛著稱的種族,出於安全的考慮,目前正關在城外的莊園裡面接受調教師的調教,要過幾天才可以拿來干!」 「什麼?你竟然敢給我開空頭支票,那麼只好先借你的屁股用E用了!」 「啊!不要這樣,你這個變態的死人妖,你這樣做會遭天譴!」 「什麼?你居然敢說我不是一個男人.那麼就比試一下好了!」 在侍浴女奴們的簇擁中,兩個貴族男子打鬧嬉笑著走進了浴室,那將是他們爭勇鬥狠的戰場。 很快,浴室裡面傳出來了男人快意的吼聲,而女孩破瓜時的痛苦呻吟,則彷佛是優美的伴奏,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這就是格瑞特王國貴族男子之間,維持彼此友誼最尋常的社交方式。 數百丈的高空中,一隻年輕的雄性金鵬正在展翅翱翔,牠剛離開父母不久,才建立了自己的領地,正是心高氣傲的時刻,任何進入牠領地的猛禽都會遭到驅逐,弱小的飛鳥更是會被列入牠的食譜清單。 突然.牠不可一世的身軀一顫,竟然慌亂想要逃開,可惜這卻是牠根本來不及做到的事情.一道白光從牠身畔划過,金鷗被擾亂的氣流吹得在空中打了幾個滾,很快就狼狽逃回了巢穴,接下來的幾個月,它竟然不敢再到那片空域去巡弋。 能讓空中霸者的金鵬來不及反應,那該是何等驚人的速度?在西大陸的人類當中,或許只有天階高手才有這樣恐怖的飛行能力! 不過,看那道白光的詭異外形,不似是人類,更像是一具鍊金術士製造的飛行傀儡!實際上,那正是江水寒駕馭著的人形魔寵變化成的飛艇,多芙一號! 失去四肢的黑暗精靈多芙,在接受遠古機器的調製,化身為江水寒的魔寵後,就擁有了像金翅黑芒蜂一樣的長途飛行能力。尤其是當江水寒把肉棒插人多芙的蜜穴,完全開啟淫慾能量驅動引擎後,她就擁有了跟天階局手媲美的驚人極速! 得知海森被大盜賊卡巴綁架,而瑞麗兒則跟一班姐妹貿然前往營救後,江水寒的心就沉了下去,來不及再多傲布署,立即命令多美化身為同速飛艇,只帶著神秘小女孩朱朱,向著黑石城進發。 朱朱坐在江水寒的小腹上,清晰感受著少年一下接著一下強勁抽插的力道,昤聽著多芙發出悅耳的銷魂呻吟,羞得臉頰火紅,小小的身子不住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異常。 「羞死人啦,他怎麼可以當著人家的面這樣做啊,」 「原來男孩子跟女孩子之間的那個事情,就是這樣的啊!」 「將來,他也會這樣要了我嗎?那個東西好大、好可怕……」 江水寒則笑吟吟看著趴在自己胸前裝睡的小蘿莉,多芙叫床的聲音這嚒響亮,你要是真能睡著了,那才叫怪事呢! 不過,朱朱真是好可愛,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吹彈可破的小瞼蛋因為害羞而浮現出來兩朵紅暈,細長的睫毛不住顫動,眼珠還在不停轉動,應該是住胡思亂想吧? 江水寒越看越愛,忍不住在小女孩的臉頰上輕輕吻丁一下,嘴唇觸感柔膩,鼻端幽香宜人!嘻嘻,小蘿莉的肌膚真是比新做的豆腐還要嫩,端是晶瑩如玉,膩如膏脂! 「啊!不要啦……」朱朱嚇了一跳,顧不上自己正在裝睡,怯生生間道:「你……你要做什麼?」 說起來也奇怪,朱朱此時心情是又緊張又害怕,說話倒不十分結巴困難了。 江水寒抱著朱朱的手臂緊了緊,笑嘻嘻的說道:「朱朱,我決定了,要你做我的老婆!」 朱朱粉嘟嘟的小臉本來就羞得暈紅,此時變得更似火燒雲一般,像是被跺到尾巴的貓一樣驚叫道:「不要啦,你這個戀童癖、死變態,我才不要被你那樣欺負啦……」 小蘿莉的聲音清脆悅耳,天上仙樂也不過如此,江水寒被她一頓臭罵,反而感覺說不出的暢美。 江水寒嘿嘿怪笑兩聲,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記,說道:「不要鬧!小心我們大家摔下去,化成一團肉泥,那麼可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親密不過了!」 朱朱被他言語嚇住,委屈看著少年,眼睛裡面淚花直轉,沒有半點殺傷力的威脅道:「你……你……你要是敢欺侮我,小心我咬你哦!我的牙齒可是很鋒利的,堅硬的炒蠶豆都能被我咬得粉碎哦!」 咬我?咬啊,儘管咬啊,我倒是很試試被你咬的滋味呢! 江水寒瞧著她紅櫻桃一樣誘人的小嘴,心中轉過一番旖旎念頭,胯下堅硬的肉棒陡然又暴脹一圈! 多芙本來就被他乾得魂飛魄散,神思不屬,此時被那如意棒在花心裏面一陣絞動,更是快美難言連聲尖叫,淫慾引擎高速運轉,人形飛艇再次加速,就似一道流星般在長空畫出一道耀眼軌跡! 江水寒也感受多芙滑曬多汁的腔體內一陣痙攣強勁握緊,帶給肉棒陣陣舒適的快感,馬眼一陣酥癢,隱約有發泄的慾望,下禁也有些失神。 然而,少年才不會讓胯下的飛天魔寵輕易得到滿足,他眯起眼睛輕哼了一聲,享受了片刻歡悅激情,才沉著地對朱朱笑道:「你不要亂想,我早說過,我對你這種沒胸沒屁股的小女孩沒有什麼興趣。就算要吃掉你,也會先給你時間充分發育。 「我本來打算過上一年半載再跟你說這些,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因為我發現我如果失去你,恐怕會是我一生的遺憾!你本是東大陸的人,怎麼會流落到西大陸的荒僻小鎮中?而且恰巧是我在蠍盾領地征伐盜匪時,居然出現在我這個東方神將後代的身邊?說我多疑也好,說我神經敏感也好,總之我認為你就是為我而來到西大陸,我也下管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麼,總之今生今世,你休想再離開我,我要讓你做我的乖乖小妻子!」 朱朱楞了片刻,小心翼翼求證道:「你不是想要強暴我?嗯,對了,你似乎是在向我告白求婚……不過這好像也沒改變什麼,你還足一個戀童癖、死變態!」 朱朱說得順口,罵得暢快,卻發現少年不再跟她鬥嘴,嘴角更是浮現出一絲篤定的壞笑,心中不由志忑不安起來。 她居然想起來,這個在西大陸出生的少年貴族,實際上還是在東方式的家庭環境中長大,只是看他東大陸的語言說得如此流暢自然,就可以知道他對自己故鄉的風俗習慣必定也有著相當了解。 東大陸的貴族男子雖然生活奢侈,荒淫之處更是遠勝西大陸,但是女子卻被要求恪守貞節,七歲男女不同席,像朱朱這樣十歲出頭的女孩兒更是不能隨意讓男子窺視裸體。除非她已經將那個男子視作與自己一體的夫君,那樣才不會避忌。 當初在小鎮中,自己因為身心疲憊,加上心靈駭懼到極點,遽然找到宿命中的依靠,對他竟然沒有絲毫提防,不僅默許他無恥在旁窺浴,甚至在他遇到難處的時候,絲毫不猶豫以文王神課卜算相助。這一切足以讓這個心思縝密、狡猾多智的男子對自己的來歷產生懷疑,甚至有了十足的信心俘獲自己的身心! 「好啦,我算是敗給你啦!」朱朱沮喪低下頭,撅著小嘴說道:「其實當初我是餓昏了頭,才會讓你占了我那麼多便宜,否則……」 突然發覺自己氣勢弱下來,朱朱再次抬起頭,虎著瞼伸出兩根手指,作剪刀狀在空氣中比畫著,努力做出一副兇狠模樣,威脅道:「我可是還未到及笄之年呢,就算我將來要嫁給你,你現在也不可以欺侮我,否則……我就把你那個丑東西給卡嚓掉!」 江水寒的頭上頓時拉下幾道黑線,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似乎溫婉怕羞的小姑娘,竟然是一個潑辣的小辣椒! 哼哼,這樣有些黌橫的小蘿莉吃起來才夠味道!今後這幾年,你就等著我慢慢調教你吧,即使不能真簡銷魂,還有那雪白纖美的小手,鮮紅嫩滑的小嘴……嘿嘿! 「啊……要被頂壞掉了……嗚嗚!」 感覺巨無霸一般的堅挺肉棒再次嘭脹變大,多芙又驚又怕再次攀登到歡愉的頂峰,花房中雨露紛飛,悉數澆灌在那堅挺的尖端,給那火熱的恩物進行降溫,否則這銷魂的蜜穴只怕立刻就要著起火來丁! 「嗯,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嗎?反正距離黑石城已經不遠了,那麼我們就下去休息一晚吧!」 沒有辦法,淫慾能量軀動引擎雖然強勁,但是多芙畢竟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年輕女孩,被江水寒的大肉棒插在蜜穴裡面,乾了足足有大半天的時間,酥麻酸軟的奇異快感如同波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從小腹蕩漾到全身,她早就全身乏力,全憑著內嵌的晶核智能導航系統,才沒有一頭找到地上。 降落地點是黑石城外一個幽靜山谷,一座微型瀑布從低矮的山崖上飄落,在山谷裡面形成了一片低淺的水潭。 多芙以旖旎香艷的方式載著少年飛行,這才不過半日時光就已經疾飛千里,雖然不能說是十分辛苦,也是矯軀酥軟,即使那堅挺的肉棒已經從她嫣紅的蜜穴中拔出,那種異樣酸麻的快感餘韻,仍盤讓她感到一陣陣銷魂眩暈。 此刻,她俏臉生暈,微微喘息,那姣美誘人的胴體更是不著半根絲縷,傭懈磺臥在水潭邊上的一塊青石上,真是宛如剛出浴的天界仙女一般! 這個美艷無雙的黑暗精靈在被江水寒煉製成亞生物魔寵後,因為只有身體可以被少年收進淫魔品中封印休眠,所以衣服就成了多餘之物,而她也就逐漸習慣了將自己誘人的光滑胴體呈現在主人面前,只有當外人在場的時候,才用延展開的秘銀合金覆蓋住羞處。 多芙一雙水汪汪的迷人大眼晴充滿了崇拜和愛慕,聲音甜膩讚美道:「主人,您真是世間最強壯勇猛的男人,被您騎乘在胯下真是女人最大的串福。哦,直到現在,我整個人都還像要融化掉似的,我真恨不得在您的寵幸中愉悅地死去!」 江水寒微微一笑,頓時給英俊的面容更增加了無窮魅力,他捏了一把多芙嬌嫩滑膩的臉頰,對這個已經徹底迷戀上自己的忠誠魔寵柔聲說道:「今天辛苦了,看這潭水清澈乾凈,去沈個澡解解乏吧!」 多芙眼波流轉,媚態橫生的說道:「主人也來跟奴婢一起洗浴吧,奴婢還可以繼續服侍主人呢!」 這個黑暗精靈少女當真是天生尤物,如果是普通男人,只怕最多只能支持三天時間,就會被她搾成人乾。 江水寒毫不客氣在多芙豐滿多肉的屁股上打了一記,笑罵道:「你這個淫蕩的小妖精,忘記了剛才是怎麼向我討饒,現在又來撩撥我,小心今後幾天都沒力氣下地走路!」 多芙誘人哼唧了一聲,似乎連少年對她肉體的懲戒,都能讓她感到無盡的快感。不過,趁著主人高興的時候,偶爾撒次嬌還行,她可不敢恃寵生嬌,過於痴纏主人。這個兼具魔寵和性奴雙重身分的精靈少女,對江水寒是既愛慕又畏懼! 在黑暗精靈一族中,多芙本來就是心思靈巧的天才少女,此時靈機一動,索性將雙腿融合變化成為一條尾鰭,就像一條傳說中的美人魚似的,悄無聲息滑進廠水潭裡面。 少女雪白豐盈的胸脯在清澈透明的潭水中時沉時浮,胸前的兩點嫣紅受到冷水的刺激飽脹直立,愈加賞心悅目,這真是個懂得吸引男人眼睛的妖精女孩啊。可惜江水寒已經看過太多香艷的場面,只是微笑著欣賞了片刻的眼前美景,就鎮靜自若轉移廠視線。 他瞧瞧臉上紅暈未褪的可愛小蘿莉,笑吟吟說道:「朱朱,要不要也洗個澡啊?晚上可以睡得很舒服呢!」 在高空中飛行了大半天,只能無奈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面蜷曲著身子,還要聽著多芙嬌媚誘人的呻吟聲,小蘿莉的心情一直是既緊張又感到莫名興奮,身上早已經滿身是汗。 她是很想像多芙一樣,在清涼的潭水中洗去酸軟軀體上的疲憊,可是,她又不想讓江水寒這個大色狼再次一飽眼福。 朱朱撅著小嘴,沒好氣說道:「坦潭水那麼冶,你想讓我生病啊?」 「想洗個熱水澡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小朱朱,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未來夫君的能力啊!」 江水寒瞼上的笑容很親切溫和,但是朱朱卻想在這張英俊的臉上打上一巴掌。 朱朱翻著白眼看著江水寒:「喂,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朱朱,很難聽耶!」 哦,因為被我識破之前的偽裝,所以現在就乾脆不裝乖乖小女生了嗎?「很可惜,如果按照東大陸的風俗習慣,我作為你未來的夫君大人,似乎是想怎麼叫名字都可以呢!」 江水寒一邊跟蘿莉調笑,一邊施展土系異能,在水潭邊上圍攏出來一個小小的石塘。 當初他跟佤族供奉的三嚨靈達成協議,日後由他來統治佤族,但是仍然讓佤族人為三魔靈提供信迎元力。後來更是在佤族神聖的祭把儀式中,導演了一場裝神弄鬼的奸戲,當眾奪取了十餘名容貌最美的佤族聖女的初夜落紅。只是淫魔神在半休眠的狀態,沒有啟動淫術煉念儀式,不過那三魔靈卻順勢賜予了這個強勢的男人控制土石的土系異能。 有得自米絲姬的火系沾珠,石塘中的潭水很快就被燒熱了,開始冒出熱騰騰的蒸汽。 江水寒試了試水溫,對朱朱說道:「小寶貝兒,夫君大人已經為你建造好了浴池,快來洗白白吧!」 朱朱在東大陸的身分十三局貴,兼且生性愛潔,每日最少也要沐浴兩次,流落到西大陸後,碰到江水寒之前的那段日子,讓她每次回想起來都苦不堪言,現在對以前很多習以為常的生活細節都已經懂得珍視,此刻面對熱水渙的誘惑,也就沒有多少抵抗力。 「唉,反正早巳經被他看光了,再被他多看幾次也沒有什麼損失吧!」 她可不知道,江水寒對女孩兒家這種半推半就的心理可太了解,他就要慢慢侵蝕這個小蘿莉的提防心理。將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雙方的感情越來越親密,他也就可以從容在這隻小白羊身上尋幽探秘,甚至在享受雛菊綻開時的銷魂快意啦! 現在,江水寒似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哥,蹲在石塘邊上溫柔幫小蘿莉清洗她那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輕柔搓洗她背後的塵垢,跟她說笑鬥嘴,讚美她的美貌清純,絲毫沒有侵犯褻瀆她的意圖。 是啊,這樣美貌的小蘿莉在露天浴場沐浴的美景,可不是經常能看到,真想把這個清純可愛的小天使摟在懷中仔細賞玩啊! 江水寒藉口要給朱朱做足底按摩,連哄帶騙才將那欺霜賽雪的小巧纖足握在了手中,當真是柔若無骨、纖美動人,連白裡透紅的趾甲亦似繽紛花辦,即使是微凸的踝骨都格外精緻動人!再向上望去,勻稱的小腿弧線柔美,圓圓的膝蓋玲瓏可愛,大腿肌膚白嫩得吹彈可破…… 等為小蘿莉按摩了一段時間後,她已經被江水寒逗得眉開眼笑,雖然白嫩的雙腿依然夾緊了股間粉紅的淺淺溝壑,但是已經沒有刻意用雙手遮掩。 「嘖嘖!看起來真是鮮嫩可口啊!」 即使驚鴻一瞥,江水塞曰力驚人,已經看清小蘿莉羞處的細緻輪廓,兩片初生柳葉似的白嫩薄薄蚌唇姿態輕柔擁在一起,隱約掩住了小巧精緻的蜜穴,只是微微成形的蚌珠下面,仍透出一絲誘人的粉紅,叫人瞧後怦然心動。 哈,這個小蘿莉竟然是罕見的天生內媚體質,別看年紀幼小,身材單薄,桃源蜜穴竟然已經發育這麼好,如果再耐心調養上一年半載,恐怕就跟如今的蜜雪兒和海倫一樣,可以摟在懷中溫柔的採摘品嘗! 嗯嗯,好想快點享受那柔嫩蜜穴帶來的無比緊窒的夾緊快感啊! 朱朱正心情愉快拿著浴巾擦拭身體,卻眼看著江水寒胯下支起一個小帳篷,不由立刻羞怒叫了起來:「你這個大色鬼,又在動壞念頭了,小心我把你那個丑東西喀嚓一下割掉!」 「唔?被發現了啊!」江水寒尷尬一笑,胡亂解釋道:「這個是男人的本能反應,如果該硬的時候不能硬起來,那才叫做糟糕呢!」 朱朱板著臉說道:「你不是心急火燎想要去救你的心愛小妾?怎麼現在倒有耐心在這裡欺負我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啦。」 江水寒傲然說道:「你懂什麼!黑石城是羅斯侯爵家族經營數百年的根基所在,而且作為南方行省第一等的大貴族,手下還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我如果貿然從天上飛進城裡,是夠拉風、夠氣派,但是目標也太明顯了,只怕還沒有找到瑞良兒她們,就已經先死上幾百次了。」 少年經過幾次事件的生死磨練,狡詐狠辣的個性沒有墾筆改變,同時越來越具有運籌帷幄的統帥氣度。 「東大陸的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要先拿到陰於羅靳侯爵家族的詳細情報,然後才可以謀定復動,將計就計,一舉摧毀想要陷害設計我的敵人! 「現在,就有請精通文王神課卜算之術的預言師,我最美麗可愛的未婚妻朱朱小姐為我卜算一下,我該去哪裡尋找這樣一個本地盟友。他要十分了解羅斯家族的內部事務,最好還與其有著深仇大恨!」 朱朱鬱悶鼓起了兩腮,這讓她的臉頰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出鍋的雪白包子,她嘀咕道:「我就知道,你帶我來黑石城,就是想讓我陪你冒險,同時還要給你打白工!」 沒辦法,現在還沒嫁給人家,吃的穿的卻已經都要靠人家,如果不想背著一個吃白食的名稱,只有替人打白工了。何況他既然足自己命中的夫婿,自己又怎能拒絕幫助他呢? 於是,小蘿莉再次變身為神奇小巫婆,六枚金錢就好似有了生命似的,在小女孩白嫩的指尖飛舞,將黑石城中的萬千信息彙集到了朱朱的腦海。 終於,朱朱美麗的臉龐上現出笑顏:「尤里安,你要找的人,名字叫做尤里安!」 【第二部·第二集】第三章:盜賊尤里安 清晨。 尤里安穿著那件半新不舊的外套,在街道上遊逛,他看起來像是昨晚暍了太多酒,還沒有從宿醉中清醒過來,一雙眼睛半睜半閉,走起路來身子不停搖來晃去,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摔在地上,但是偏偏巧之又巧躲過路上一個個障礙,在人群的夾縫中毫不費力穿行。 眼看到了傍晚時分,尤里安才結束了他的「閒逛」工作,此刻在他的腰裡,已經有了七八個錢包,原來他竟然是一個職業扒手。 尤里安機警看了看身後,拐進了一個僻靜小巷,在小巷的深處,有一個小偷和盜賊歇腳的樂園……紅磨坊酒吧。 「來一杯馬提尼酒,加兩塊冰!」 酒吧裡面喧囂熱鬧,尤里安要很大聲朝吧檯裡面服務的小妞吼叫,才有可能招呼到她們。 紅磨坊酒吧的侍女們穿著都極其火辣,上身只有一條裹著柔軟胸脯的薄薄絲巾,下身則是剛剛能遮住大腿根的超短裙。 尤里安是這裡的老顧客了,他知道這些漂亮女孩子的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穿,只要他肯多付一兩枚銀幣,她們中的任何一個都願意跨騎到他的大腿上,引導著他的寶貝肉棒進入一個銷魂的滑膩所在,讓他暢快宣洩出體內的慾望。 不過,他早已經玩膩這些跟城裡的公共馬車一樣,只要給錢就讓人隨便上的小婊子們,他今天想玩個真正的上等貨色。 尤里安從吧女手裡接過酒杯,大方付了一個銀幣,曖昧笑道:「嗨,寶貝兒,樓上有沒有新來的覩妞啊?」 紅磨坊酒吧的二樓名義上是旅店,其實卻長住著不少在酒吧淘金的高級妓女,她們比樓下這些站吧女的身價至少要貴上幾十倍,只有真正的豪客才是她們的恩主。 一杯上等的馬提尼酒不過八十銅幣,吧女收到二十鋼幣的小費,瞧著尤里安的眼神立刻嫵媚了許多,輕笑一聲說道:「二十二號房的薇薇小姐是最近才從北方過來,她似乎還沒有機會結交到本城的一些大人物,您如果有興趣可以去試試運氣!」 尤里安眼睛一亮,說道:「謝啦,如果她肯讓我在她房間裡面過夜,我明天定會給雙倍小費!」 當然,尤里安在登上二樓之前,先溜到了在樓下租賃的秘密小房間裡面,完成二次裝扮,他洗了一個澡.換上了一身光鮮的打扮。 能有資格上二樓的人雖然不少,卻也不算很多,因為在樓梯口處有兩個身體強壯的打手,他們負責檢查上樓人的身分,只有有錢人和在地下世界有著特殊地位的人才可以上去。 尤里安不算是有錢人,但他電可算是黑石城底層社會的名人,因為他有一雙能瞬間識別出陌生人身分的利眼和足夠靈活的雙手。 作為黑石城的扒手之王,他除了喜歡暍點好酒,找漂亮姑娘睡覺,竊取來的不義之財大都被他散給了道上落難的朋友。最近十來年,凡是隱姓埋名跑路到黑石城避風頭的盜賊,大都有找尤里安借過錢,他們都知道,在他這裡永遠可以穩妥拿到滿滿一錢袋的錢幣。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樓梯門處的兩名打手也對他有著一份起碼的尊敬,每次都任由他溜到二樓去偷香竊玉。 真要說起來,扒手口袋裡面的金幣比百萬富翁錢夾裡面的本票還要值得信任,畢竟,只有沒法兌現的本票,而沒有花不掉的金幣呢! 尤里安摸到二十二號的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敲開房門,身後突然博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抱歉二鬧間是尤里安先生嗎?」 尤里安身上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了,作為黑石城的扒手之王,他能生存到現在,可不是只靠表面功夫,沒有幾個人知道,他還是一個十二級的好手。 來人知道他喜歡在紅磨坊酒吧廝混並不奇怪,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讓他感到緊張的是,他在敲門之前先看過周圍,那時候他的身旁並沒有人影。 尤里安慢慢轉過身來,瞧著眼前的男人,目中閃過一絲驚訝:「是江水寒男爵大人嗎?您怎會出現在這裡?尤里安願意聽從您的吩咐!」 來找尤里安的這個人,是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他面目英俊、氣質儒雅,漆黑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亂,黑色的雙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寒芒。 他右手中指上那枚精靈王戒指,已經明確向尤里安晅不了他的身分——東方神將江充的嫡系子孫,最近才獲得晉升的帝國男爵,盜賊工會的名譽大長老! 江水寒或許不認識尤里安,但是尤里安卻對這位大人的來歷知之甚詳,因為這個出色的扒手正是盜賊工會在黑石城的分會首腦! 要在這個人口眾多的陌生城市找到尤里安,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是朱朱的文王神課也只能給出模糊的指示。江水寒本還想透過盜賊工會找到尤里安,卻沒有想到這絛地頭蛇竟然就是盜賊工會在黑石城的分會長! 隨著江水寒的權勢水漲船高,盜賊工會對他的態度也越來越恭敬,尤其是江水寒開闢高登山脈的商路以後,他們已經不敢再苛扣銷售青春之泉的利潤。 如果說原來只是看在江水寒祖先的面子上給予一定的照撫,現在則已經把他視作一個值得拉攏的真正強者。盜賊工會的大頭目已經給各個城市的分會發過命令,讓他們將這個年輕人當作正式長老一樣尊敬和服從。 此刻,尤里安早已經把薇薇小姐拋到腦後,如果不能給這個少年煞星辦好差事,他只怕這顆腦袋都保不住,於是,剛剛爬到樓上的尤里安又灰溜溜來到樓下,面對樓梯口兩名守衛驚訝好奇的目光,尤里安只能尷尬苦笑一聲,說道:「這個……我有點胃痛,看來以後要少喝點摻冰的酒了!」 守衛臉上則會意露出了理解的表情,立刻轉職為兜售壯陽藥品的路邊小販,低聲說道:「我們這裡有東大陸特產的金槍不倒丸,老哥要不要試試?一顆特效小藥丸只收你十個銀幣喲!」 尤里安一邊推辭,一邊暗自驚訝,江水寒就站在他的身側,竟然沒有一個人查問他的來歷!大概是很高級的潛行隱身技巧,真不愧東方神將的後人,果然了不起! 尤里安暗暗佩服,他可不知道,江水寒這身奇異的本領,都是透過跟美女歡好中輕鬆得來的! 在尤里安的那所秘密小屋裡面,這座城市的扒手之王用敏銳的目光觀察著這個少年貴族的面部表情,小心翼蠶一說道:「男爵大人,您應該知道,黑石城可是羅靳侯爵的封地,而且他身為南方軍團的主將,在南方行省的權勢僅次於摩爾公爵,即使是我們盜賊工會,在這裡也只有低調行事。像是海馬旅店這種規模的高級妓院,在幕後操縱的大老闆正是羅斯侯爵的四兒子亨利勳爵,我們可以幫您打探消息,但是我們絕對不能派出人手,幫您做哪怕最簡單的一點事情!」 江水寒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嘲諷道:「你是怕亨利的老爹羅斯侯爵以後會找盜賊工會的麻煩吧?」 尤里安臉皮極厚,打了個哈哈,說道:「我們盜賊工會在黑石城一直沒有觸犯過羅靳家族的利益,就是不想跟羅斯侯爵正面衝突。他除了手中掌握一個帝國正規軍團,還蓄養了無數黑暗世界中的高手,如果真侵犯到他的利益,只怕我們在南方行省再無立足之地!」 江水寒凝視著尤里安,目光銳利如刀,緩緩說道:「盜賊工會在最近兩百年始終都是帝國最大的地下組織,屬下人員眾多,勢力的觸角無所不在,難道區區的一個羅斯侯爵,就讓你們感到綁手綁腳了嗎?」 尤里安毫不畏懼,無奈地攤手說道:「在南方行省,像您這樣有著卓越智慧和非凡眼光的當世豪雄雖然不多,但是也還有幾個的,然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選擇了攀附在羅靳家族的腳下,羅斯家族的勢力又何止局限於黑石城一個地方?您大概不知道,馬特勃子爵新近以一百萬金幣作為聘禮,向羅斯侯爵求親,想要娶他嫡生幼女,而羅斯侯爵也已經答應了他的請求.所以,羅斯家族一定會竭力支持馬特勒子爵,我們想要避免跟羅斯家族衝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水寒聞言不由暗暗吃驚,表面卻不動聲色說道:「哦,想不到馬特勒子爵竟然肯付出如此重大的代價,看來他很重視跟羅斯侯爵聯姻啊!」 尤里安一直察言觀色,卻看不到少年眼神中有一絲波動,不由暗自敬佩少年的鎮靜功夫,微笑著說道..「我們盜賊工會其實一直有關注閣下跟馬特勒子爵的爭鬥,現在馬特勒子爵會作出這樣的抉擇,幾乎拿自己的全部家底換取跟羅斯家族的聯姻也是無奈之舉,他可不想連自己的腦袋都輸給你啊!」 江水寒明白尤里安話中的含意,因為他在來黑石城之前,就已經收集丁關於羅斯侯爵的大量隋報。 羅斯侯爵屬於是典型的本地貴族,他的家族在一百多年前崛起於南方行省,雖然歷代都有為帝國立下功勳,但是從未有脫離本土到中央任職的打算。百年辛苦經營,到羅斯侯爵這一代,他們家族在南方行省的勢力幾乎已經可以和本省總督摩爾公爵相提並論! 馬特勒子爵如果做了羅斯侯爵的女婿,大可以藉助這位強勢岳丈的力量來對抗江水寒!日後,馬特勒子爵如果打壓江水寒,在羅斯侯爵眼中,就是自己的女婿少年有為,懂得擴張勢力,而如果江水寒侵犯到馬特勒子爵一絲一毫的利益,那可就是公然向羅斯侯爵的家族勢力挑釁了! 難怪那個狡詐的大盜賊卡巴在綁架了海森以後會逃到黑石城,他是想玩借刀殺人的把戲啊.尤里安會拒絕幫助自己,其實也是盜賊工會的自保之道,誰叫自己的勢力遠比不上羅斯侯爵呢? 想到這裡,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尤里安,我聽說盜賊工會最近幾百年來,都是奉行絕對的中立政策,貴族之間如果發生爭鬥,盜賊工會也只向出價高的一方出賣情報,極少會派出自己的人乎,去摻和貴族圈子裡面的事情,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尤里安一本正經答道:「當然是真的.這是我們盜賊工會百年不變的宗旨,只有閣下的家族是唯一例外,如果您的家族跟其他貴族發生爭鬥,我們除了不會泄露您家族的情報,並且會無償提供與您敵對家族的所有情報,只是您不能勉強我們派出自己的人手來加入您這一方,或者幫您做什麼具體的任務!」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我們江家很榮幸能在盜賊工會擁有這份特權,不過,如果盜賊工會的成員跟貴族發生了仇殺糾紛,你們怎麼處理?」 尤里安怔了一下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工會的緣故而跟人結仇,奉行個人恩怨,個人處理的原則,期間解除一切組織職務,並不得利用工會的資源人手,否則殺無赦!」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盜賊工會真是個冶血無情的組織啊,難怪你在黑石城待了足足二十年,都不敢向羅斯侯爵復仇!」 尤里安憊懶的臉上立刻湧起了幾分怒意,他聲音僵硬問道:「男爵大人,您說的這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啊!」 江水寒哈哈一笑,說道:「尤里安,你是一個堅忍而有毅力的復仇者,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知道你的秘密,但是,我還是從一個無所不知的人那裡,聽說一些關於你的事情!」 尤里安不層笑道:「我們盜賊工會的人手遍及天下,也不敢說無所不知,不知道您說的這人怎會有這樣的非凡本領?」 江水寒平靜的說道:「她是一位從東大陸來的預言系法師,除了能夠預知未來,更可以看到任何人的過去!你最親近的人是死在羅斯侯爵手中,我說的沒有錯吧!」 尤里安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笑了起來:「預言系法師或許能夠看到未來,但是怎麼可能看到人的過去?我想您一定是被她騙了。我是個沒有結婚的單身漢,父母早年都死於瘟疫,又沒有兄弟姐妹,我怎麼可能會跟羅斯侯爵結下血仇呢?」 江水寒也十分佩服尤里安的冷靜沉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那個預言師可是我的未婚妻,她怎麼可能會欺騙我呢?我記得,她說那個被羅斯侯爵殺死的人,是曾經救濟過你的一位恩人。她美麗善良、端莊大方,你曾經暗戀她很久,卻不敢向她表白,甚至直到她悽慘死去,你也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這個內心隱秘。」 尤里安臉上肌肉扭曲,他滿瞼驚駭望著江水寒,喃喃說道:「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人存在?我把這刻骨的仇恨隱藏在靈魂最深處,卻仍然被她探知,莫非她是魔鬼的化身嗎?」 【第二部·第二集】第四章:縛美寶箱 江水寒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忍責備他出言不遜,只是淡淡說道:「東大陸有一門高深莫測的預言系法術,傳說修練到極致,可以知道世間五百年當中發生的一切事情。而我的這位未婚妻雖然年紀幼小,但是顯然在這門法術上極有天賦,她甚至曾經指引我擒殺了馬特勒子爵手下一位極厲害的鍊金術士!」 尤里安苦笑一聲,說道:「您既然有這樣一位無所不知的未婚妻,為何還要找我們盜賊丁會打探消息?您如果擁有這等驚人的情報能力,只怕這南方行省也沒有人是您的對手!」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世界上的事情那有哪麼簡單?你應該知道,羅斯侯爵是一位神眷者,有光明女神庇佑著他的家族,因此我的未婚妻也沒有辦法探知到跟羅斯家族相關的情報。而且,如果過分使用預言感知能力,會給施術者自身帶來相當的反噬,在知道這一點後,我寧可她只是采查過去,也不願意她以消耗生命為代價去感知未來!」 尤里安理解地點點頭,說道:「是啊,您有一位掌握了命運之輪的神奇未婚妻,但是她也很幸運,能夠有您這樣一位了不起的未婚夫!」 江水寒凝視這尤里安,沉聲說道:「你在仇人統治的城市,隱忍潛伏了二十年,想必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復仇的契機,現在,我已經為你帶來復仇的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睹上這一次?」 尤里安苦笑道:「您已經扒開了我心底深處的創傷,我還能繼續忍下去嗎?我早對扮演一個頹廢而放蕩的扒手感到厭煩了!這個盜賊分會的會長,就讓別人去做吧,反正我已經收集到夠多關於羅斯家族的情報,而這些情報只要落到像您這樣有實力的人手中,就一定可以讓羅斯家族萬劫不復!」 江水寒不滿地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有你說的這樣簡單,你不早就答應幫我了?」 尤里安嘿嘿笑道:「您有那樣一位神通廣大的未婚妻,就算對手是一位公爵,最後也會被您打倒!」 江水寒無奈搖了搖頭:這個傢伙,絕對是見風使舵高手啊! 尤里安忽然又說道:「其實,您將來要面對的壓力,恐怕也真不只是一位羅斯侯爵,馬特勒子爵最近似乎跟摩爾公爵的書記官也交往密切,閣下最好也早些預備來自那個方向的暗算!」 江水寒的身形依然穩如山嶽,他若無其事答道:「馬特勒子爵還真是個擅長交際的男人啊!摩爾公爵該不會也要嫁女給他吧?」 尤里安望著少年的目光中已經充滿欽佩之情,這個少年的神經真是比鋼絲還要堅韌,知道死敵搭上了南方行省的兩大巨頭,還這麼坦然自若,真不愧是東方神將的嫡系子孫! 尤里安摸摸鼻子,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雖然摩爾公爵沒有親生的女兒,但是私房裡面還是有十幾個被他玩膩了的乾女兒,如果能拿來換上幾百萬金幣,他老人家倒也未必不捨得……」 江水寒則微微搖頭,以馬特勒的財勢,能夠搭上羅斯侯爵,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至於摩爾公爵,更不會把這麼個小小子爵放在眼裡,尤其是當他已經跟自己的政敵勾搭在一起的時候! 尤里安畢竟還只是個生活在帝國底層的小人物,根本不懂得高級貴族之間的勾心鬥角!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的混蛋!」 蘿拉感到非常傷心,因為她發現自己在亨利勳爵的心巾植沒有多少份量,否則就不會把她當做一件物品似的,隨意分享給另外的男人! 那個男人也是一個舉早利勳爵同樣卑鄙無恥的貴族,他就是花堡的領主馬特勒子爵。 亨利勳爵在得知馬特勒子爵對蘿拉這個熟婦也有興趣的時候,毫不猶豫邀請這個損友跟自己一起同度舂宵。 那兩個無恥的男人,先是命令蘿拉服下大量催情的春藥,然後開始輪流享用她的肉體,他們甚至打賭比賽誰會更持久一點。 亨利勳爵跟馬特勒子爵雖然都是出身豪門世家的紈絝子弟,但是畢竟曾經接受過正式的貴族教育,自幼就有武技高強的家族武士傳授如何修練高級鬥氣的法門,又有藥物洗鍊筋骨,所以兩人的體質比尋常的平民男子可是強壯多了。 蘿拉被迫服下大量的春櫱,慾火焚身,意識模糊,早已不知廉恥為何物,她兩腮嫣紅,口中不住囈語浪叫,雪白豐腴的身子夾在兩個年輕男人的中間,濕淋淋的蜜穴無奈承受著兩根肉棒的接力衝撞。 等到天光大亮的時候,兩個恬不知恥的男人才結束了這場汪盪的遊戲,而恢復神智的勞扯連清洗一下身子的力氣都沒有,一直睡到傍晚才強打精神從床上爬起來。 沒精打采翻了翻旅館的登記簿,隨便查問了一番今晚客人的消費情況,蘿拉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臥房,她想早點安歇。 蘿拉正一邊對鏡梳洗,一邊咒罵薄倖無情的男人,一把冰冷的短刀突然抵在了她的喉嚨前面。 「不要喊叫喲,否則你的脖子會像噴泉一樣向外冒血!你將無法呼吸說話,以非常痛苦的方式,安靜離開這個世界!」 蒙面少女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啞卻帶有一種異樣的魅惑力,讓人感覺她定然不會是個心慈於軟的人,她正是黑暗精靈狄羅雅。 原來,狄羅雅潛入海馬旅店後,就從那些高級應召女郎們的閒談中了解,這個叫做蘿拉的風騷女人深得亨利勳爵的寵愛、同時也是海馬旅店的實際管理者。 「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蘿拉的手臂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是化為了離塑,一動也不敢動。 「海森被開在什麼地方?」 「海森?海森是什麼人?我以光明女神的名義起誓,我不知道關於這個人的任何消息!」 狄羅雅沉吟了片刻,說道:「你知道大盜賊卡巴嗎?他有沒有來過這裡?」 蘿拉驚訝說道:「大盜賊卡巴?我只知道有一位卡巴勳爵剛剛入住海馬旅店,不知道他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狄羅雅怔了一下,蔑視地說道:「這個大盜賊倒是很得他主子賞識啊,這麼快就洗白了身分,變成一個貴族了。」 蘿拉陪笑道:「他原來是一個盜賊嗎?難怪我的姑娘們都說他氣質粗俗,不堪入目!」 狄羅雅繼續問道:「那個叫做卡巴的人,有沒有帶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 蘿拉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是在回憶登記簿的內容,遲疑著說道:「只有他一個人,下過他帶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裡面應該足夠裝下一個孩子了!」 狄羅雅點點頭,說道:「很好,告訴我他住在幾號房間,我就留下你這條性命!」 蘿拉鬆了一口氣,說道:「他是亨利勳爵的朋友馬待勒子爵推薦的貴客,所以住在預留的貴賓室,就位於東邊走廊的盡頭,那問房門是金色的!」 狄羅雅將短劍在蘿拉的臉頰上拍了拍,說道:「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來過你這裡,否則明天醒來的時候,就會看到你的雙手雙腳,擺放在你的床頭!」 蘿拉正想點頭答應,突然腦後一陣劇痛傳來,就立即昏倒了過去! 黑暗精靈天生就是冷酷無情的種族,如果不是考慮到蘿拉還有利用價值,狄羅雅會毫不猶豫殺死這個女人。 狄羅雅悄悄從蘿拉的房間出來,直奔卡巴所在的貴賓套間,她從瑞麗兒那裡知道過卡巴的實力,她認為自己可以對付這個大盜賊。 畢竟,她既精通暗殺者的技能,也擅長黑暗神術,更有黑暗神器星夜的詠嘆護身,就算救人不成,也有把握殺出一條血路,全身而退! 此刻,貴族們大都在房間裡面荒淫享受,走廊裡面靜悄悄看不到一個人。 狄羅雅出於小心,選擇了從窗外向那間貴賓房裡面偷窺,卻沒有看到卡巴的影子。 莫非卡巴出去了?他會將海森留在房間裡面嗎? 狄羅雅終究還是一個年幼的黑暗精靈,她除了缺乏經驗,也過度相信自己的實力,在看到房間裡面沒有人後,她只猶豫了片刻,就跳進了房間! 驀地,房間裡面閃過一陣色彩氤氳的光芒,而狄羅雅的身影就此消失無影無蹤。 不知道過了多久,蘿拉才從昏睡中醒來,她發現自己已經被人抬到了位於地下一層的密室,同時感覺到自己檢上似乎被人噴了水,連忙用手帖擦拭乾凈。 亨利正面露得意之色,拿著半杯冷水望著她,笑嘻嘻說道:「如果你再不醒過來,我都考慮用熱尿淋你試試了!」 只見蘿拉從地上爬起來,將雙手握在身前,行了個女僕禮,小心翼翼說道:「恩主大人,我在遭到脅迫後,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我沒有說任何不該說的話!」 原來,蘿拉竟然是亨利派出的臥底,目的就是誘騙前來營救海森的瑞麗兒一行,讓她們乖乖走進早已經設計好的陷阱! 「做得很好!」亨利粗魯拍了下蘿拉渾圓豐滿的翹臀,眉飛色舞對馬持勒說道:「怎麼樣,我的計謀奏效了吧,我早對你講過,我對年輕女人的心理最了解。她們肯定會拷問蘿拉,而蘿拉則一定能將她們騙得暈頭轉向!」 馬特勒的性格比較陰險多疑,雖然不知道瑞麗兒是否還有同伴相肋,但仍然不敢相信亨利勳爵只憑普通的埋伏,就能輕易拿下武技高強的瑞麗兒。 「喂,老友,不是我小看你手下擁有的實力喲,那個小妞雖然只有十五歲,武技卻強得離譜!當初她只有一劍在手,就能跟卡巴單挑數百回合,這回她如果還帶來了同伴幫手,你要是沒有強力的暗著,最好預備給你手下收屍吧!」 亨利哈哈一笑,說道:「我其實半個手下都沒有派去,只是在那間貴賓房裡面開啟了一件神奇的魔法道具,不要說她們只有幾個人,就算足幾十人、幾百人,都只有束手就轉的份!」 馬特勒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湊到亨利身側,問道:「你什麼時候得到了這等強力的寶物,快點跟我仔細講講,也許我能想出更適合利用這件寶物的方法呢!」 亨利嘻嘻一笑,說道:「我能得到這件寶貝,也純屬偶然!想當初我沒有搞定自己的爵位,卻被人趕出了帝都,把我老爹氣個半死,再不肯幫我在仕途發展,就隨便丟了幾萬塊金幣給我,讓我做些合適的生意。奶奶的,幾萬塊金幣在帝都連一個紅牌妓女都睡不了,我能拿來做什麼生意?我冥思苦想,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連夜從老爹府里偷了幾件古董,再廉價賣給幾個大一點的古董店,第一天呢,我就聯繫城衛軍去捉拿那些給盜賊窩贓的奸商,恩,這些商家雖然有點背景後台,但是收瞞賊贓可是事實,我就藉此狠狠敲詐了他們一筆!至於那些沒有權勢人物在背後撐護的,我就乾脆抄沒了他們的家產,這件箱子形狀的寶物,就是在那次連環抄家的行動中得到.雖然不知道它的來歷,但是我發現,它開啟以後,可以將靠近它的女性吸進一個封閉的奇異空間!如果沒有人放她們出來,她們就要永遠成為箱子裡面的囚徒了!」 馬特勒聽得日瞪口呆,羨慕地說道:「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這種空間寶物都能讓你得到!」 亨利洋洋得意說道:「有這件寶物在手,我販賣女奴可就輕鬆多了,就算是幾百幾千名女奴,都可以輕鬆裝在箱子裡面隨身攜帶,而且還不用擔心她們逃跑!」 馬特勒則舔舔嘴唇,說道:「也不知道會來幾個小姐,據說江小狗的身邊可都是絕色大美人啊!」 亨利猥瑣笑道:「不管有幾個,除了瑞麗兒那個小妞必須要獻給我的老爹享用,剩下的咱們可以抽籤選取,等玩膩之後呢,再考慮互相交換吧!」 「干她老母的,我竟然在床上耗費了一天時間!」 大盜賊卡巴拉開窗簾向外面瞧了一眼,終於搖搖晃晃從床上爬了下來,他只覺得喉嚨發乾,兩腳發軟,不由鬱悶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所謂的名門貴婦,也就是那麼回事啊!別看在人前表現的氣質高貴,典雅大方,上了床比最低賤的妓女還要風騷淫蕩,需索無度,幾乎把老子給搾乾了!」 在床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一絲不掛的妙齡少婦,她們都是出身高貴、身材苗條的美人,飽滿的胸脯和渾圓結實的臀部,在昏暗的臥室裡面顯得格外白膩誘人。 二個子爵夫人,三個男爵夫人,都是曾經陪侍過羅斯侯爵大人的一流美女!嘿嘿,雖然淫蕩了一些,不過滋味確實不錯啊!想不到我這個昔日的大盜賊,居然能堂堂止正給那些貴族老爺戴上一回綠帽子! 「他奶奶的,還是做貴族好,老子是打死也不要再做盜賊了!先跟著馬特勒子爵、亨利勳爵混一陣子,等有點根基,老子也要弄一塊封地玩玩!到時候,老子娶上七八個老婆,生上十幾個兒子,再過二五十年,卡巴家族就算比下上羅斯家族,也不會比馬特勒子爵差太多吧!」 卡巴一邊穿衣服,一邊做著美夢,卻不知道來自東大陸的小魔女朱朱,早已經以文王神課算出他的躲藏地點。 以他這種殺人無數又沒有神明照撫的惡徒,文王神課向來不吝於指點迷津啊! 「請問您是卡巴勳爵大人嗎?」 卡巴從居所裡面出來,正想搭乘過路的公共馬車去海馬旅店,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卡巴驚奇轉過身來,看著站在路邊牆壁陰影中的那個年輕人,他剛才竟然沒有注意到那裡有人存在。雖然感覺到那個年輕人身土似乎散發著點陰玲的寒意,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稱作勳爵大人,要命的虛榮心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答道:「哦,請問您是哪位?」 卡巴還在為自己貴族似的答覆感到得意,黑影中的年輕人卻在一瞬間就閃到了他的面前,重重的一拳擊在了他的胃部。 痛啊! 卡巴從未沒有挨過這麼重的拳頭,他像一尾油炸的大蝦一樣彎著腰,嘔吐著胃中的酸水,幸好他還沒有來得及吃晚餐,不至於吐得太過狼狽。 卡巴心中卻感到無比震驚,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人,怎麼會擁有鬼神一般的武技? 我明明沒有看到他有邁步動作,怎麼眨眼間就跨越了這數丈的空間,悄無聲息欺近到自己的身前! 幸好他是用拳頭,如果是一把短劍,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階領域力量?我何時得罪這樣可怕的人! 他慌亂地想要解釋,江水寒的第二拳卻已經轟碎了他右側的肋骨,卡巴一口鮮血就噴了出去,然而那個年輕人卻已經霧化成煙,從容閃避開了這濺射的污血。 真是好重的拳頭,仿佛是被獨角犀牛正面撞上一樣!卡巴被打得身體直飛出去,撞的路邊牆壁都一陣搖晃! 「誤會……您一定誤會了!」 卡巴一邊咳嗽一邊解釋,他右邊的胸膛已經完全凹陷,斷裂的肋骨刺破了肺泡,鮮血從他的口鼻源源不斷涌了出來。,然而,這個年輕人似乎完全沒有同情心,霧化的輕煙在卡巴倒臥的身體上方重新凝結成人形,接著就一腳重重跺在卡巴的小腹下面。 「啊——」 一陣難言的劇痛傳來,卡巴清晰感覺才享受過無盡艷福的命根子,已經被年輕人的重腳踏碎,不由悽厲地慘叫起來。 此刻,這個年輕人的身影終於暴露在路燈下面,他是一個黑髮黑眼的英俊少年,但是周身上下卻散發著魔神一般的殺氣。 卡巴猛然醒悟,驚駭絕倫喊道:「你是江水寒!」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很好,你終於認出我是誰了,那麼就請卡巴勳爵大人解釋一下,在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吧?」 當初他小覷了大盜賊卡巴,沒有想到他竟然油滑如鬼而又瞻大包天,在部屬全滅之後,單身進入蠍盾城堡,劫持了海森。所以這一次,少年根本不給大盜賊卡巴任何機會,乾脆以新掌握的力量,狠狠蹂躪這個還未跨入地階的可憐傢伙! 卡巴絕望苦笑道:「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厲害的人物,如果我能早知道這一點,我寧可得罪馬持勒子爵,也絕對不會選擇輿你為敵.」 江水寒不耐煩地用力碾壓著腳底的那團爛肉,冷酷說道:「我找你可不是為了跟你閒聊,你如果想痛快死去,就乖乖把關押海森的地點告訴我!」 卡巴痛哼一聲,咬牙說道:「反正都是死,我為何要告訴你這些?」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還是一位鍊金術士嗎?真是奇怪啊,莫非人們都認為只有白頭髮的老頭子才有資格被稱作鍊金術士!我這裡有一些鍊金成果,可用來當作特別的刑訊手段,那可不是用人間酷刑這幾個字能夠簡單形容!」 江水寒屈指一彈,一顆紅色的植物種子已經附著在卡巴胸前的血肉上,一沾到鮮血,這顆奇異的種子就迅速萌發出髮絲一樣的根須,並開始向他體內攢扎進去。 江水寒看著面露恐怖之色的卡巴,面無表情向他解釋:「這是我培育出來變異品種的吸血藤,它的根須會鑽進你身體裡面的每一條血管、每一塊肌肉、每一塊內臟,甚至你大腦裡面都會被它侵占,因為吸血藤在緩慢吸血的同時,也會為你這個宿主提供養分,所以你即使不能進食,也無法迅速死去,恩,我想你很快就能感覺身體像是在地獄火焰裡面炙烤一樣痛苦了,這種痛苦可能會持續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 這時,一輛馬車疾馳過來,停在卡巴身邊,尤里安從車上跳下來恭敬說道:「家主大人,您要的木桶已經準備好了!」 江水寒抬起腳,在卡巴的衣服上贈去血污,對尤里安吩咐道:「把他裝到木桶裡面,別讓他輕易死掉,我要他至少活上一年!」 「是侯爵府!海森已經被亨利勳爵送進了侯爵府,你沒機會救他出來了!」卡巴絕望地望著江水寒,吐了一大口血說道:「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還不是世界上手段最狠辣的男人,我輸在你的手裡,心服口服,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江水寒頭也不回地離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留言:「我很忙,沒空處理你這堆垃圾!」 卡巴呆呆看著江水寒離去的背影,瘋狂的吼叫著:「你騙我,你說過只要我肯交待海森的下落,你就給我一個痛快!」 尤里安將卡巴放進了他隨手覓來的一個汲水桶裡面,笑嘻嘻說道:「他當然是騙你的啦,不懂得說謊就不是一個合格貴族啊!你妄想混入貴族圈子裡面,卻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真是個道地的蠢貨啊!」 江水寒卻沒有尤里安那麼好的心情,當初朱朱不能算出海森的下落,他就感覺事情下妙,現在從卡巴嘴裡得到了證實,海森果然是被關押進了侯爵府!侯爵府被光明女神的神力籠罩著,即使是以文王神課的預測之力,也無法透過這層無形的障礙! 「唉,本想救出海森後再跟奧黛麗她們會合,那樣也能給瑞麗兒一個驚喜,現在只能先找到這群自作主張的小女人再作打算了,希望她們還沒有搞出什麼亂子!」 馬車仍然停在偏僻小巷裡面,車廂裡面卻只剩下淡淡的幾縷幽香,幾個女孩子遲遲等不到狄羅雅歸來,終於心急難耐,一起去海馬旅店探察塞莧。 江水寒沉思片刻,向尤里安說道:「我的姬妾們應該已經去海馬旅店救人了,你說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尤里安苦笑一聲,說道:「亨利勳爵與馬特勒子爵都是豪門世家子弟,不僅隨從高手如雲,更有幾樣專門對付刺客的秘寶,大人的姬妾如果沒有同樣級數的寶物護身,只怕已經落入他們手中。如果大人很珍視那幾個女人,應該要儘快營救她們才是,否則那兩個好色之徒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山來。」 江水寒心中焦急,面上仍然是冷靜非常:「我已經仔細看過你給我的幾份情報,既然亨利勳爵的屬下有月神水晶球在手,我是沒辦法以隱身潛行之術悄悄潛入海馬旅店救人,如果依仗實力硬打進去,那兩個奸滑的傢伙也必定能透過博送魔法陣脫逃,而羅斯家族只要調集幾百重甲武士過來,就能輕鬆碾平我們!所以,我必須裝扮成他們的人,才可以堂堂正正走進海馬旅店,而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尤里安想了想,說道:「那麼只有偽裝成給海馬旅店運送女奴的傭兵了,前些日子,亨利勳爵派往北方行省的採買商隊,從帝國北疆買進了一批女奴,其中有幾個據說是極品貨色,現在正在關押在城外莊園,由調教師進行性技調教。」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好!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欲速而不達,我們就先去那所莊園吧!」 【第二部·第二集】第五章:秘戲調教師 亨利勳爵的這個莊園位於黑石城近郊,這裡是他駐紮著私兵的畜奴基地,距離正規軍的軍營也不算遠,所以他根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有人動這裡的主意。 尤里安聽著莊園裡面不時傳出傭兵們粗豪的笑聲,擔心說道:「男爵大人,這裡除了有亨利手下百餘私兵,更有接受他長期雇用的兩百多傭兵,其中不乏十級以上的好手,您一個人進去沒有問題嗎?」 雙匕的光輝在江水寒的掌心微吐即收,少年淡然一笑,說道:「我又不是要跟他們打鬥,如果連這些蠢貨我都騙不過,那麼接下來也就別想讓亨利跟馬特勒這兩個狡詐如狐的傢伙上當受騙了!」 「到目前為止,羅斯家族應該還沒有發現我已經來到黑石城,但是接下來就說不定了,你暫時先跟我分開吧,免得暴露你的身分,影響我們日後整垮羅斯家族的計劃!」 時間寶貴,江水寒無暇跟尤里安多說什麼,施展出隱身異能,無聲無息消失在了空氣中,讓他一個人面對著空氣發獃去了。 這座莊園的前面駐紮的是傭兵,他們現在沒有接到僱主的任務,所以也比較放鬆,處處燈火輝明,有聚集在一起喝酒吹牛的、也有私下比武較技的,熱鬧非凡,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有隱身人大模大樣從他們身邊進入莊園深處。 而在莊園裡面,就是亨利勳爵的私人軍隊了,按照道理來說,他區區一個勳爵,還不夠資格畜養私兵,但是在黑石城,又有誰敢責問侯爵大人的兒子呢? 實際上,這些私兵也大都是羅斯侯爵送給亨利的護衛,他們都經過嚴酷的軍事訓練,雖然主人不在莊園裡面,當值的衛兵仍然牽著數匹高大的獒犬,一絲不苟進行著例行巡邏。 有過當初在佤族的冒險經歷,江水寒已經知道自己的隱身術沒有辦法瞞過這些嗅覺靈敏的動物,不過他自然有混進去的辦法。 開啟超能戰甲的遁地異能,江水寒就像是一尾靈活的魚兒,輕鬆自若從地下游進丁關押女奴的院落。 江水寒要找到這裡,其實並不困難,因為只有這個院落傳出了女孩們低低的抽泣聲。 調教室多是半地下結構,只有窄小的氣窗開在地面以上,用來通風透氣,江水寒就從這個隱約向外透出燈光的小窗口向裡面窺視。 大概是因為時間尚早,那個調教師還沒有睡覺,正在一邊喝酒,一邊折磨可憐的女奴們。 靠牆放置著三具造型別致的調教束縛器具,分別捆綁著三個全身赤裸的年輕女孩兒,她們肌膚如玉,貌美如花,卻都正在遭受難熬的酷刑! 第一個女孩是被倒綁在×型的木架上,滿頭金髮披散在地上,纖美的手足都被結結實實的捆在木樑上,還有一根寬寬的皮帶攔住了她的纖腰,讓她絲毫無法動彈。木架上面,傾斜放置著一根正在燃燒的蠟燭,融化的蠟油恰好接連不斷的滴落在女孩嬌嫩的蜜穴上,燙得她不斷拾起頭來慘叫求饒,就似是一隻被人宰殺的可憐羔羊。這非人的折磨,能夠給她帶來難以忍受的痛楚,卻不會真的損傷到她的皮肉。 第二個女孩正騎在一匹木馬上,她雙手被反綁身後一根光滑的木柱上,兩腿張開騎在堅硬而單薄的凸起木棱上。由於雙腳足踝處都綁著沉重的鉛球,加上女孩自身的重量,柔軟芬芳的蜜穴已經被木棱擠壓得變形腫脹。尤其是木棱上面還塗抹了強勁的外用春藥,這讓女孩春情難耐,卻又無法得到滿足,只能痛苦廝跳蹭著木棱,從痛苦中得到一些愉悅滿足。 第三個女孩則以兩腿張開的姿勢,跪伏在一張∨字形狀的木床上,將蜜穴和後庭充分暴露了出來。 一頭山羊正站在她兩腿中間,吐著細長的舌頭,津津有味舔舐著她的敏感部位,看那兩處鮮紅髮亮的色澤,江水寒就已經猜到,一定用鹽水長時間浸漬過的。 三種迵然不同的調教方式,都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但是殘酷之處卻尤有過之,這三個女孩兒受到的痛苦虐待,足以讓她們終身牢記,不敢再違拗主人的任何吩咐! 好厲害的調教手段,莫非他們是來自東瀛州的秘戲調教師?調教師是一個不光彩的職業,只為貴族服務,最擅長用各種下作手段,欺辱馴服弱質少女。所以無論東大陸還是西大陸,都少有人願意以此賤業謀生,唯有昔日隸屬日月帝園海外行省的東瀛州,由於當地土人生性淫亂,反而以為這是第一等的高雅差事,逐漸成為調教界的一面金字招牌。 聽說這些東瀛州的土人最是見利忘義,我如果砸幾萬金幣給他們,足以讓他們倒戈,為我所用吧? 江水寒著急去救援奧黛麗諸女,不想多浪費時間,索性穿牆而入,對那名調敦師說道:「喂,看你服飾怪異,調教手段高明,可是來自東瀛州的調教師?不知有沒有興趣跳槽接受我的雇用?我比亨利那個傢伙慷慨大方多了,能每月預支薪水,提供豪宅住宿,出行配備四輪馬車,每逢年節還有沉甸甸的紅包喲!」 江水寒一邊出言招攬,手中的和合雙匕卻也是光芒吞吐,預備一言不合,就用武力威脅。 卻沒有想到那調教師沒有絲毫攻擊這個外來入侵者的打算,他表情怪異之極望著江水寒,仿佛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江水寒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土遁之術嚇到,正想解釋,調教師已經跪伏在地連連叩首,驚喜萬分地說道:「原來是神君大人顯靈啊,小子是佐佐木家的次男,祝神君大人福壽金安,千秋萬世!」 這個調教師一口正宗的東大陸通用語,字正腔圓,卻攪得江水寒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是在搞些什麼。 佐佐木虔誠跪伏在地上,耐心等待著神明示下。 江水寒正在詫異,突然發覺在調教室的一角,供奉著一尊東方裝束的神像,頭戴紅纓帥盔,身著紫色蟒袍,臂露金甲,足履武靴,神態英武,表情肅穆,仿佛決戰前夕,凝神苦思破敵之策。細看相貌跟自己倒是有八分相似,前面還有一面神牌,上書天地神君江公諱充之神位! 江水寒恍然大悟,笑道:「我想你大概是弄錯了吧,你供奉的人是我的祖先,我是他在西大陸的嫡系子孫江水寒!」 調教師神情訝異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端詳了一番江水寒,又瞧了瞧他在地上的影子,才似乎確認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尷尬的站起身來,搓著手說道:「恩,神君大人已經成佛了,當然是不會再回到人間了,不過能夠參拜神君大人留存在世間的血脈,也是我的福氣啊!」 江水寒知道自己祖先曾經擔任日月帝國海外行省東瀛州的總督,卻沒有想到他在離開東瀛州後,竟然被當地土著當作神明膜拜。 「之所以稱呼您的祖先為神君大人,是因為他被我們東瀛州八大行業的從業者敬奉為保護神,只要每日虔誠參拜他老人家,我們的事業就能蒸蒸日上,錢財廣進呢!」 能夠被軍人奉為軍神或者武者奉為武神,都是很光彩的事情,不過如果是被調教師供奉著,還真不知道我的祖先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了! 「佐佐木,看在我那個猥瑣祖先罩你多年的份上,能否接受我的雇用呢?」 「猥瑣……您怎麼可以這樣評價神君大人呢!恩?什麼,您說要雇用我?天啊,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調教師能夠拒絕成為江家家臣的誘惑呢,我當然要舉雙手雙腳表示同意啦!」 佐佐木知曉江水寒潛入這座莊園的意圖後,面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說道:「亨利委派給我的任務是調教兩名罕見的雪貓女,然而雪貓一族是獸人中的貴族,性格高傲剛烈、極難馴服,所以我現在將她們關在地牢裡面熬磨她們的戾氣,還沒有開始著手調教。而沒有溫馴的雪貓女作為憑據,我們恐怕也沒有辦法混進海馬旅店吧?」 「雪貓女?那可是在西大陸最罕見的女奴了,她們甚至比精靈美女還要罕見,不知道亨利怎麼能搞來這樣的極品!」江水寒舔舔嘴唇,淫蕩地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大概還沒有我無法搞定的美女,那麼就讓我幫亨利勳爵大人調教一下這對罕見的雪貓女吧!」 那亨利勳爵既然是做高級妓院生意,當然十分看重像佐佐木這樣的高級調教師,給他修建的這間調教室頗具規模,周圍還附有十幾間地牢,關押著各種膚色和種族的美貌女奴。而其中身價最昂貴的,就是來自北方冰原的雪貓女了,可以說是無價無市,只有真正的豪門才會有相應的人力、物力去捕抓豢養。 地牢裡面,那與牆壁渾然一體的鋼鐵圓環上,拴著一條拇指粗細的玄鐵鐵鏈,鐵鏈的另外一頭是個蝕刻有無數魔法符號的金屬項圈,那項圈則套在一個獸人女孩的脖子上。 那是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小蘿莉,她有著蒼白得宛如冰雪的嬌嫩皮膚,一頭同樣雪白的長髮問,探出兩隻毛茸茸的貓耳,不時還撲楞兩下,真是可愛之極。貓女蘿莉的眼睛又大又圓,在黑暗中散發著綠色的光芒,受到強光照射,碧綠色的瞳仁立刻化作了長橢圓形,就跟貓咪在白天時的瞳仁一樣。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短小的護胸馬甲,在江水寒看來,與其說那是馬甲,還不如說是加工簡陋的皮帶狀胸圍。只堪堪掩住了她豐滿的小胸脯,而她粉嫩的肩膀、半邊酥胸以及纖細有力的腰肢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嘖嘖,這麼小年紀,胸脯已經可以讓身材單薄的翼人少女薇拉感到慚愧,這獸人女孩發育得真是早啊! 她的下身穿著一條用同樣皮質製作而成的低腰短裙,那短裙十分勉強掛在她的腰間,露出圓圓的肚臍和大半小腹,裙子下面的邊緣則只是剛到她的大腿根。 江水寒可以跟人打睹,這個小蘿莉肯定沒有穿過褻褲,因為他透過皮裙開裂的縫隙,已經看到那誘人的溝壑形狀。在她全身上下都是一片雪白,只有嘴唇和那個地方是鮮嫩的紅色。她兩條修長的細腿蜷曲在一起,看上去骨肉勻稱,嬌嫩柔滑,赤著的小腳極為養眼,圓潤的腳趾白嫩,教人一看就想含在嘴裡吸吮品咂。 這隻雪貓族的蘿莉此時正用極其無辜、恐懼的眼神看著江水寒,兩隻大眼睛裡面的淚花不住打轉,櫻桃小嘴已經在開始往下撇了,看上去隨時可能哭出來。她粉嫩的小手緊緊地後在胸口,一條毛茸茸的白色貓尾搭在小腹處不停顫抖著,顯然是十分害怕。 「這雪貓族的蘿莉……看上去是相當可口呀!」 江水寒只感到自己口乾舌燥,突然有了種獸性的衝動,他好想就此化身為一條好色的惡娘,惡狠狠地撲上去,將這隻蘿莉連皮帶骨吞得乾乾淨淨! 佐佐木擔心地看了一眼江水寒,說道:「家主大人,您可不要被她表現出來的假象迷惑了,她可是比一頭豹子還要可怕一百倍呢!」 仿佛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語,佐佐木撿起一根木頭,朝著雪貓蘿莉狠狠丟了過去。 「喂,不要這麼狠吧,如果劃傷瞼蛋,損失就太大了。」 江水寒語聲未落,卻看到地牢中白光一閃,那段木頭已經化作了漫天飛屑! 雪貓蘿莉可愛的纖細手指頂端,竟然彈出了十根鋒利的尖爪,鋒利如刀,瞬間就將這襲來的木頭抓得粉碎。 貓女可憐的表情立刻化作了兇狠。她躬起身子,爪子在地面上划過幾道深深的痕跡,兩眼微微眯著,小嘴張開,露出鋒利的犬齒,低聲嘶叫著,向著地牢裡面的兩個人類示威。 佐佐木苦笑道:「如果不是有禁魔環套著她的脖頸,她還可以發出風刀和冰錐,當初如果不是在魚肉裡面摻了迷藥,讓她中了圈套,傭兵也沒辦法輕易抓住她呢!」 江水寒皺著眉頭說道:「這隻貓女除了有暴力傾向,看起來智商似乎也不高啊。」 佐佐木點點頭,說道:「獸人族本來就不是聰慧的種族,何況這隻貓女年紀還不大,我估計她現在大概只有我們人類五歲孩童的智力。」 江水寒突然疑惑問道:「你不是說有兩隻貓女嗎?怎麼這裡只關著一隻?」 佐佐木尷尬撓撓頭,說道:「另外一隻因為情緒受到刺激,引發了體內的狂化血脈,變身成真正的雪貓了,現在正關在鐵籠子裡面,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從狂化狀態中恢復。」 沉睡中的淫魔神恰好在此時醒來,聽到這句話,不由興奮起來,唯恐天下不亂的對江水寒大叫道:「好啊,你要不要趁她變身的時候去干她,人獸相奸是多麼刺激,我只是想想就感到興奮啊!」 【第二部·第二集】第六章:馴服貓女 江水寒則二話不說的對淫魔神君豎起表示鄙視的中指,吐出千年不變的四字真言:「干你老母!」 淫魔神卻是心情不壞,嘿嘿怪笑道:「只怕你還沒幹我老母,你的女人就先被人騎過了!」 汪水寒鬱悶罵道:「靠,你都知道我女人被人綁票了,還不早點醒過來幫忙!」 淫魔神得意一陣怪笑,說道:「其實,我倒是真想看看你發現自己被人戴綠帽子的表情呢!」 江水寒正想發怒,淫魔神已經趕緊給自己打圓場了,笑道:「好啦,你不用威脅我了,反正大家這麼熟了,偶爾開幾句玩笑不要當真啦!我現在已經認真的在幫你思考收服這兩隻貓女的辦法了。」 江水寒對淫魔神翻了個白眼,說道:「玩笑歸玩笑,我的女人如果真被人欺負了,咱們今後可真沒朋友做了,到時候,我如果不把你那個寶貝淫魔晶丟進茅廁裡面,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淫魔神打了冷顫,裝模作樣的說道:「靠,你還真夠狠的,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面藏著多少陰謀詭計,怎麼每次威脅我的花招就不重複啊!」 話雖這麼講,淫魔神對江水寒的威脅還真是有幾分忌憚,在一起的這兩年,他太了解這個少年的做事風格,詭計百出又狠辣無情,跟他為敵真是要做好大口吐血的準備! 淫斑神回想江水寒到目前為止的淫慾鍊金成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你真笨啊,那顆萌神寶珠正好現在拿來用啊!」 江水寒疑惑問道:「萌神寶珠是什麼東西?」 淫魔神笑罵道:「你這個貪吃的小淫狼,向來只顧貪圖床上歡樂,不知道留意查看鍊金成果,萌神寶珠就是當初米歇爾跟海倫兩個小蘿莉的落紅寶珠啊!」 江水寒恍然大悟,「哦」的一聲,說道:「原來是那個啊,我記得是有蠱惑作用的寶珠,卻一直沒有想過有用到它的地方!」 淫魔神嘿嘿笑道:「明神寶珠除了可以施展萌之神術,控制成年人的神智,其實還可以消除野獸對你的敵意,增進雙方友善度。這兩隻貓女雖然都是不受萌神寶珠控制的小蘿莉,但是她們同時還具有獸族的血脈,因此也就會受到消除敵意的影響了!只要你能清除她們對你的敵意,憑藉你勾搭女人的各種手段,讓她們乖乖聽你話,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江水寒跟淫魔神的這番交談,在現實世界中,只是花費了短暫時間。 下一刻,江水寒已經啟動了萌神寶珠,肉眼難見的七彩虹霓瞬間籠罩了少年全身,遙遠的時空仿佛傳來悅耳的歌謠,警戒提防的貓女望著少年的視線也逐漸柔和。 不顧佐佐木的攔阻,江水寒緩步走到了貓女身畔,慢慢蹲下身去,柔聲說道:「被冰冷的鐵鏈系在脖子上面,你一定感覺很難受吧?」 「鏗!」一聲脆響,鐵鏈已經被鋒利絕倫的和合雙匕斬斷。 「喵嗚!」 貓女慵懶轉動了一下脖子,顯然十分享受這沒有束縛的感覺,她喜悅地拉著江水寒的手臂,輕輕抓撓著脖子上的項圈,希望他也能幫自己解除掉這層桎梏。 從江水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新氣息,讓她感覺心情寧靜,不自覺地將少年當作可以親近信任的人。 江水寒試探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覺她的頭髮細密輕柔,就似是天鵝絨一樣,而每當不經意碰到她的那雙直立貓耳,她就不自覺控制著它們躲避少年的愛撫,顯然是十分敏感的部位。 「喵嗚!」 貓女看他遲遲不肯幫自己解除項圈,施展出貓兒天生撒嬌的本領,抱著江水寒的身體,不住廝蹭,長長的尾巴更是纏住了少年的一條腿,口中不住哼唧低叫,嘶鳴的聲音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江水寒清晰感覺到,貓女那對結實而又滑膩的小肉球,正在自己胸前擠壓變形,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峰巒頂端兩粒紅豆,天,這個只貓女還是蘿莉嗎?胸部怎麼發育得這麼好啊! 少年輕輕抱住貓女,對看得目瞪口呆的佐佐木說道:「我想我有辦法馴服她們,你帶我再去看看那隻變身後的貓女!」 佐佐木衷心佩服說道:「您真不愧是神君大人的後代,作為一個志向高遠的調教師,我一定要把您這手馴服貓女的絕活學到手!」 江水寒微微一笑,開玩笑說道:「輕易就能征服美女的芳心,可是我這風流瀟洒絕世美少年的天賦本領,你這個粗俗猥瑣的傢伙,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學會的!」 那隻被關在鐵籠裡面的貓女,已經完全看不出有像人的模樣,她周身長滿了細密的白色短毛,四肢著地,暴躁地在狹小的空間中轉來轉去,尖銳的爪子抓得籠子錚錚作響,兩隻眼睛更是閃爍著暴虐的光芒。 那個被萌神寶珠安撫住的人形貓女,不知道她的姐姐還是妹妹,看到她這副模樣,擔憂而又傷感地嘶鳴著,不住拉扯少年的衣服,似乎是希望他救救自己的姐妹。 江水寒心中沒底,只好又偷偷詢問淫魔神,是否有什麼辦法,讓這個狂化的貓女恢復原形。 淫魔神顯然最近恢復得不錯,沒有想開始再次沉睡,懶洋洋說道:「獸人狂化多半是因為負面情緒的支配作用,你同樣用萌神寶珠洗滌她暴戾的心靈,應該也能夠收到一定的效果!」 江水寒按照淫魔神的指點,口中咕噥著哄逗貓兒的咕嚕聲,安撫著她的情緒,然後將手掌按在了她的頭頂。 七彩的霓虹如同瀑布一樣灑下,很快就包裹住了變身為貓形的女孩,她心中的暴怒和恐懼逐漸被少年心中的愛憐和溫情撫平,她舒服的閉上眼睛,倒在地上沉睡了過去。 遍布女孩全身的白色短絨毛很快就脫落了,她四肢和身體各處鼓脹的肌肉也消失無蹤,在地上蜷曲成一團雪白,是一個容貌美麗的貓耳小蘿莉。 汗水寒知道獸人狂化對身體的消耗極大,抖開一張厚呢子的披風,將陷入昏睡狀態的貓耳小蘿莉裹了起來抱在胸前。 那隻人形蘿莉看他對自己姐妹十分溫柔愛護,感到十分喜悅,接連「喵嗚」了幾聲,似乎感覺還是不夠,吐出溫熱的舌頭,不停舔舐少年的手掌。 江水寒知道她是討好自己,向自己表示友好,於是報以溫和的鼓勵微笑。只是在少年的心底,卻依然轉過一些猥褻的念頭:貓女的舌頭比人類可是靈活多了,如果由她來口舌服侍,那定是天堂一般的享受啊! 「帶我去浴室,我要幫這兩個貓女洗個澡,你去準備給她們穿的衣服飾物,我要確保亨利勳爵不會有任何疑心!」 給這兩隻如此清純美麗的貓女洗澡,真是香艷之極的享受啊! 兩隻貓耳蘿莉倒是不怎麼扭捏害羞,乖乖任由少年將她們脫得光溜溜的,滿心歡喜跳進浴池裡面,就開始互相追逐打鬧。 江水寒曾經閱讀過關於北方冰原上的書籍,知道這些雪貓少女甚是喜愛清潔,選擇居住的地點附近往往就是溫泉地帶,所以也不訝異她們不會懼怕熱水,笑嘻嘻也跟進入了浴池。 少年早已經將這兩隻貓女視作了私家禁臠,此時哪裡還會有什麼避忌?笑嘻嘻召喚她們過來,幫助她們搓洗身體。 這兩隻貓耳蘿莉相貌生得一般無二,既顯得清純無瑕而又美得驚心動魄,只是身材顯得格外嬌小,不過上下身的比例也都非常完美,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挺翹,小巧的胸脯也相當挺拔。 她們的肌膚都晶瑩如玉,滑膩如瓷,當真是吹彈可破,十分的敏感嬌嫩。她們的小手和腳丫都精緻秀美,看不出帶有獸類的特徵,也不知道足如何潛藏著鋒利的利爪。 少年上下其手,難免揩油,時而撫摸她們豐滿的臀部,逗弄那細長靈活的貓尾,時而揉捏她們柔嫩小巧的胸脯,挑逗那紅豆大小的雨點嫣紅,摸得兩隻貓女喵嗚亂叫,兩雙大眼睛都水汪汪瞧著少年,氣息嬌喘細細,顯然都已經動情。 仿佛獸族血統的天生本能,她們幾乎不分先後,配合默契握住少年的堅挺,開始撫弄那猙獰的怪蟒,貓兒一般靈動的眼波此刻更是嬌媚得如同新婚的小婦人。 舒服啊,雪貓族的貓女都生活在冰原上,能有效的保持自己的體溫,所以體表肌膚都涼涼的,被這兩隻冰涼滑膩的小手上下套弄著肉棒,真是爽到極點! 然而,這才是開始,她們緊貼在少年的身上。用柔嫩胸脯的尖挺摩擦他的胸膛,兩對櫻唇開始親吻他的脖子、肩膀,並用舌頭舔舐他的肌膚。 少年瞧著她們可愛的貓耳,心中湧起一股感覺,被她們小手握著的肉棒不覺開始強勁搏動,馬眼微微張開並且更加充分的脹血變紅! 兩個慧潔的小精靈敏感的嗅到了空氣中散發的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她們好奇的低下頭,身子潛入水中用自己的小鼻子去嗅聞那堅挺的肉棒,甚至嘗試著吐出舌頭去舔舐那菇形的尖端! 天啊,是誰說貓女純潔無知,她們簡直是天生的尤物,讓男人瘋狂的差麗天使! 終於,一隻貓女無師自通含住了少年的堅挺,那溫熱的小嘴、嫩滑的舌頭開始為少年服務……天,她的舌頭怎會那麼靈活?簡直要把江水寒的魂魄給勾出來了! 另外一隻貓女也積極想要取悅少年,她不滿地低聲喵嗚嘶鳴著,示意姐妹讓她試試,她的小嘴和舌頭同樣靈活開始舔弄吞吐肉棒。 少年半仰著頭,雙手按著兩個貓女的頭頂,享受著她們競相爭奪的服侍,她們似乎十分樂於服侍少年,她們興奮而歡快的舔弄那散發著獨特氣味的玩具! 「這就是獸人小妞的奔放豪邁嗎?實在是值得表揚啊!」 江水寒再也忍耐不住,他的手掌順著她們纖細光潔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向了她們的雙股中間。 那裡是熱呼呼的潮濕柔軟,更如同膏脂一般膩滑,令江水寒感到吃驚的是,她們的蜜穴竟然驚人的窄小精緻,似乎只有一枚蜜棗般大小! 少年哄著兩隻貓耳蘿莉都抬起了一條腿,仔細欣賞她們袖珍玲瓏的小巧蜜穴,那真是如同上天精雕細琢的藝術品,白裡透紅而又晶瑩則透,幾縷清亮的蜜汁散發著幽幽清香! 可是這麼狹窄的蜜穴,將來又如何能承受少年的寵幸呢? 江水寒此刻可沒有想那麼多,他也要讓自己一飽口舌之快! 少年摟住兩隻蘿莉的纖腰,將她們倒立在自己的懷裡,俯首就去親吻兩團粉膩濕滑、冰雕玉琢般的小巧蜜棗。 他的舌頭如同兩隻蘿莉一樣,貪婪而又靈活,如同發現花蜜的狼蜂,瘋狂在那兩朵還未充分綻放的花苞上恣意親吻舔舐。 「喵嗚!」 兩隻蘿莉哪裡經受得住這樣強烈的刺激,失神吐出了那心愛的玩具,銷魂的呻吟了起來! 少年才不管她們什麼樣的感受,他已經許久沒有享受過這麼姣美的花苞產出的花蜜了。他舌頭表面的唾液,弄得兩隻蘿莉的下體濕漉漉,他的舌尖甚至探進了那連小指都無法進入的柔嫩孔穴,碰觸到了那層無比珍貴的薄薄肉膜! 「嗚!」 兩眼蜜穴先後吐出了清香宜人的瓊漿,少年則毫不嫌棄將四溢的汁液吞進口中,這兩隻蘿莉的水還真多呢! 雖然不能將兩個蘿莉就地正法,但是這一番銷魂嬉戲,也成功拉近了跟她們的關係,現在貓女已經完全迷戀上了少年,對他的吩咐言聽計從。 佐佐木看著被江水寒從浴室裡面抱出來的兩隻貓耳蘿莉,看著她們紅艷的臉頰,就已經猜到曾經上演的無限春光,艷羨的吧咂著嘴,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家主大人,您雖然馴服這兩隻貓女,但是您怎樣才可以冒充我的身分呢?亨利勳爵身邊有一名法師,她有一顆神奇的水晶球,可以查看方圓千米內的一切動靜,看破一切魔法偽裝,據說就算是神奇的隱身術都沒有辦法瞞過她呢!」 江水寒自傲的一笑,說道:「我曾經從一本書中學會一種特別的技能,不使用魔法,也可以讓我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江水寒當然會有信心,因為那可是《整蠱寶典》中記載著的偽裝之術! 這種叫做「人皮而具」的偽裝術,可以完全複製另外一個人的相貌,因為純粹是手工製作而成道具因此不具有任何魔法氣息,也就不會被水晶球所識破! 一輛有十幾名傭兵護送的輕型馬車在海馬旅店後門停了下來,一個傭兵粗魯敲響了人門,高聲喊叫道:「喂,快來開門,佐佐木先生要求見亨利勳爵大人!」 厚實的木門上滑開一道暗窗,亨利勳爵在這裡安排了一名心腹護衛,他神情警戒觀察著門外的情形。 他認識這名經常負責護送任務的傭兵,圍繞在馬車旁邊的幾個粗豪男人,也都是見慣的熟臉。 這名護衛壓低聲音說道:「叫那麼大聲做什麼?我們又不是聾子!」 這名傭兵卻是天生的大嗓門,躍然沒有再喊叫,說話的聲音卻還是比一般人大上不少:「咦,怎麼是老哥你在這裡看門啊,莫非今天店裡有什麼麻煩?」 護衛又氣又怒,低聲罵道:「噓!還這麼大聲,找死啊!」 傭兵嚇得一縮頭,說道:「真有不怕死的來找麻煩啊?」 護衛懶得跟他多說,打開大門說道:「你們幾個都還滾回去吧,大人只讓佐佐木先生帶調教好的女奴進來!」 傭兵看他臉色不善,雖然心中不滿,卻也不敢跟他發生衝突,忍氣吞聲回到馬車旁邊,對裡面說道:「佐佐木先生,我們幾個已經完成護送您到海馬旅店任務,請您下車吧。」 江水寒伸手按了按臉上的人皮面具,鎮定自若跳下了馬車,兩隻貓女低聲嘶叫著,依戀地跟在他的身旁,不住用臉頰廝蹭他的身體。 此刻,兩名貓女已經穿上了佐佐木為她們準備的性感寵物套裝,雪白的長髮梳理的一絲不亂,豎直的貓耳旁邊的髮夾上面,綴飾著閃閃發亮的珍珠,纖美白嫩的脖子上面也是同樣華美的珍珠頸環。上身橫裹著一條輕薄窄短、雪白絲綢質地的胸圍,勉強束縛住彈力十足的白嫩酥胸,下身是長度剛剛夠包住翹臀的超短熱褲,雪白的大腿和白嫩小腹就那麼暴露在空氣當中! 更讓男人們感到小腹發熱的是那兩條妖嬈靈動的貓尾,它們活潑地在空中舞動著,讓人產生種種下流猥褻的聯想。 江水寒表現得完全就像是一個對自己的成就感到十分驕傲的調教師,他咳嗽一聲,對護衛說道:「快帶我去見勳爵大人,我已經等不及要聽到他對我褒獎了!」 那名護衛吞下一口饞涎,羨慕說道:「您的這種工作真是太香艷誘人了,不知道您是否需要助手。」 江水寒嘿嘿一笑,說道:「要做我的助手也很簡單,只要你願意接受閹割就可以了,否則我真的擔心你會先偷吃了我僱主的女奴!」 護衛臉色一變,苦笑道:「其實我也就說說罷了,您可千萬別在勳爵大人面前提起這件事情啊!」 密室裡面,亨利勳爵洋洋得意對馬特勒子爵說道:「嘿嘿,給你一個驚喜,那對雪貓女已經調教好了,很快就可以讓她們在你我的胯下發出動聽的呻吟聲了!」 馬特勒子爵狐疑地搖盪著手中的酒杯,凝視著杯中鮮紅的美酒,說道:「你不是說還需要幾天的時間,那兩隻雪貓女才能被馴化嗎?怎麼這麼快就送來?」 亨利勳爵卻是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笑呵呵說道:「佐佐木可是我高價聘請的東瀛調教師,調教技巧精巧絕倫,有些花樣更是我們做夢都想不到,也許別人難以搞定的雪貓女,在他手中不過是舉手之勞呢!」 馬特勒子爵仍然皺著肩頭,說道:「不過一天一夜的功夫,我們可是已經抓到四個容貌絕美的女人,也許江小狗本人按捺不住,會想辦法混進來拯救他的妻妾呢!」 亨利勳爵仍然是信心十足的模樣,說道:「縛美寶箱是對男人沒有效果,但是別忘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的這些手下可都不是裝飾用的!」 得到主人的示意,亨利勳爵手下的幾名高手護衛紛紛站了出來,向馬特勒子爵炫耀展示自己的力量。 最先出來的是一名女性高手,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異族服裝,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仿佛一個木乃伊。她的眼睛始終是緊閉,雙手也都藏在寬大的袖子裡面,此時,她將自己的雙手露了出來,在她的兩隻手中捧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馬特勒隱約可以看到水晶球裡面有人的影像活動。不由驚愕說道:「這不就是現在旅店後門的情景嗎?」 亨利勳爵得意的說道:「沒錯,這位是伊美娜法師,她的老師費斯特大法師就是我老爹身邊的首席客卿!她手中的那件寶物就是神器月神水晶球的仿製品,雖然是假貨,可是效果已經很驚人,方圓千米之內具有真實之眼的效力,她可以隨意查看這個範圍內的一切事物,並可以識破一切魔法偽裝!」 「只要有她在我的身邊,我就不用擔心有人企圖用潛行隱身類的法術行刺我了!」 第二個站出來的是一名穿著金屬光澤外套的年輕人,他不動聲色伸出一隻閃耀著藍色電光的手,自信的說道:「我叫帕格,是一名掌控著雷電之力的近戰法師,除非敵人的動作比閃電還快,否則我只用一瞬間的功夫,就能讓他化作一段焦炭!」 亨利顯然十分看重這個年輕人,微笑著說道:「帕格先生對雷電的控制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有一次我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上遭到一群歹徒的刺殺,我其它的護衛還沒有反應過來,帕格就只用這一隻手的力量,將他們全部擊倒,而那些無關的人卻一個都沒有傷到!」 第三個站出來的人是一個彪形大漢,他顯然有些嫉妒帕格,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冷冷哼了一聲,等著亨利介紹自己的光輝功績。 亨利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結實的後背,說道:「這是莽古泰,南方行省排行第一的大力士,身體比鋼鐵還要結實,他曾經多次用身體為我擋住敵人刀劍,卻連一根毫毛都沒有被傷到!」 馬特勒早就注意到亨利身邊這幾個護衛與眾下同,如今看來果然都是擁有非凡的實力,不由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亨利,你小子是從哪裡收羅這幫得力手下?我身邊怎麼就沒有這樣的高手!」 亨利謙虛說道:「其實我這也是運氣,伊美娜法師是遵照老師的吩咐來幫我的,帕格是我一位小妾的弟弟,莽古泰是我從奴隸市場買來,他們都是我絕對可以信任的人,有他們在我身邊,就一定可以保護我的安全!」 說話間,江水寒以及兩名貓耳蘿莉已經由那名護衛帶領著來到了這間地下密室。 【第二部·第二集】第七章:營救行動 江水寒看到室內有兩名貴族打扮的青年人,立刻猜到另外一個就是馬特勒子爵,他早從尤里安那裡得知了亨利的相貌特徵,所以絲毫不用擔心自己會認錯人。 他對亨利勳爵微微一躬,似乎邀功一樣說道:「勳爵大人,佐佐木不負重託,已經調教好這兩名貓女。」 亨利看到兩名絕色的貓女,眼睛都直了,哪裡還會多看他這個猥瑣男人一眼。 他吞咽著饞涎詢問道:「你確保她們兩個已經被馴化了?我可不想在欲仙欲死的時候,被她們兩個咬上一口,或者在身上抓幾個血窟窿出來!」 江水寒裝模作樣說道:「勳爵大人儘管放心,現在她們兩個比您家養的小貓咪還要乖巧聽話,如果以後她們傷到大人一根毫毛,您儘管把佐佐木的腦袋歐下來!」 亨利聽了他這樣誇口,心花怒放,正要過去摸摸這兩隻可愛的小貓女,多疑的馬特勒卻攔住了他,說道:「我怎麼看都感覺這兩隻貓女有些問題,你看她們這麼活潑靈動,不像是馴化過的樣子啊!」 亨利聞言也是心中一動,皺起眉頭說道:「沒錯,馴化後的女奴多半是神情萎靡,神色呆滯,她們怎麼還可能這樣有活力,而且爪子也都沒有修剪過,真是太危險了!」 江水寒本來打算等他靠近後,就制服他當作人質,逼迫他釋放奧黛麗諸女,沒有想到這兩個貴族竟然如此狡詐。 江水寒靈機一動說道:「兩位大人大概是下知道吧,我們東瀛有一門秘術,專門用來馴化美人犬,這兩隻貓女雖然跟犬女有所不同,但是差別不大,都是獸類一屬,所以我才能輕易馴化她們!」 兩個貴族都聽說過東瀛美人犬的名氣,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卻也相信了這個佐佐木的解釋。 亨利舔舔有點發乾的嘴唇,說道:「聽說美人犬是世界上最忠心的人形性奴,甚至可以給主人充當便溺用器,不知道這兩隻貓女有沒有那麼聽話?」 馬特勒雖然不像亨利那樣好色,但是作為其中一隻貓女未來的主人,也對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說道:「是啊,雪貓一族可是十分兇狠好鬥,你要怎麼證明她們已經溫馴無害呢?」 江水寒自從進入這間密室,就在觀察室內的情形,早已經將亨利手下的三名護衛看在眼裡,知道都是不是好惹的角色,尤其是他感知到室內地板上隱約傳來的魔法波動,顯然這裡還存在一個魔法傳送陣! 想到奧黛麗她們已經成為對方的人質和俘虜,江水寒不敢輕舉妄動,只有做些表面文章,應付這兩個狡猾的傢伙。 「冰兒、雪兒,你們兩個淘氣的小傢伙快點過來讓我疼愛你們一番!」 在萌神寶珠的作用下,兩隻貓女本來就對江水寒感到十分親近,加上少年還具有比天然魅惑之力還要厲害的淫術,她們對這個人類年輕男子早已經是無比愛慕和欽服。 此時聽到江水寒的召喚,兩個美貌的貓耳蘿莉立刻乖乖伏到少年的膝蓋上,搖晃著尾巴,喵嗚喵嗚向少年邀寵。 江水寒輕輕撫摸了一陣她們柔軟的頭髮、滑嫩的臉蛋,就將雙手從她們小背心的下緣伸了進去。 裡面的那兩團柔膩的小肉球尖挺結實,乳尖的肉珠在粗糙掌心的刺激下,迅速豎立了起來。 少年把玩少女乳峰的技巧何等高明,兩個未經人事的小蘿莉懵懂享受著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兩條長腿不自覺夾緊了股根的滑膩濕滑,凸翹的小屁股像是按上發條一樣誘人的扭動著,兩雙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飽含春情望著這個侵犯她們的男人,小嘴半張半合發出了悅耳的動情嘶鳴。 室內的男人們幾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目中噴火望著江水寒正在蘿莉胸前肆虐的大手,恨不得自己能取代這個男人。 「咕嘟!」 亨利勳爵吞下一大口饞涎,說道:「夠了!快停下!你這麼粗魯的動作,非把這兩個小妞的胸脯給捏腫了不可!」 江水寒故意裝出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慢慢把手抽了出來,笑道:「這兩隻貓女的胸脯比剛剝殼的雞蛋還要嫩滑,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啊!」 亨利勳爵沙啞著嗓子說道:「好了,你出去領賞吧,無論你說多少數目,我的手下都會給你!」他已經等不及要享受一下這極品貓女的滋味了! 這樣就想打發我出去,真是痴心妄想! 江水寒故作為難說道:「大人,這兩隻貓女可是與眾不同,如果沒有經過認主儀式,她們只怕會拒絕您的寵幸呢!」 亨利此刻慾火中燒,早忘記現在正是提防外敵入侵的時刻,淫笑著對手下們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和馬特勒子爵要向佐佐木先生請教調教女奴的知識呢!」 馬特勒此時也不再反對,他現在只怕亨利臨時反悔,不肯分一個貓女給他! 等到一眾手下都離開了密室,兩個貴族就像兩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流著饞涎跑到了江水寒的身畔,連聲詢問怎樣才讓讓貓女將自己視為主人。 江水寒不動聲色說道:「請兩位大人先脫掉衣服。」 這兩名貴族都是可以跟朋友分享自己女人的荒淫之徒,才不會在意被江水寒看到自己的裸體,毫不猶豫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江水寒在兩個男人醜陋的肉體上掃了一眼,慢吞吞說道:「那些戒指掛墜之類的飾物也不能留下。」 聽到這句話,兩個狡詐貴族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這些戒指掛飾看起來是很普通的東西,實際都是他們護身的寶物,有著種種神奇的魔力效果,讓他們把這些摘下來,他們才真正會感覺到自己是赤身裸體毫無自衛能力。 江水寒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只怕他們會立刻召喚侍衛,重新檢查自己的身分,不慌不忙繼續說道:「雪貓族的雄性可沒有這些人類製造的小玩意,如果您兩位跟貓女歡好的時候,這些東西勾起她們對人類的本能憎惡,只怕我之前的調教都要重新來過了!」 亨利跟馬特勒對視了一眼,感覺江水寒說得也有道理,瞧瞧那對痴纏在江水寒懷裡、春情難耐的小貓女,立刻將懷疑的念頭拋到了九霄雲外。 反正護衛們就守在門口,只要一聲呼喚就能衝進來,而且恐怕只是我們兩個人連手,就足以把這個猥瑣的男人打得滿地亂爬吧。 亨利嘿嘿笑道:「沒錯,其實這些戒指項鍊之類的如果劃傷她們的肌膚,我們還要感到心疼呢!」 江水寒眼看著兩個男人都將護身的秘寶放到了桌上,目中閃過一絲嘲諷,說道:「難得兩位大人如此懂得配合,真是再好不過,這樣我就能少費很多功夫了!」 兩個貴族突然聽到佐佐木猥瑣的嗓音變得如此清晰宏亮,不由一怔,緊接著就看到令他們驚駭欲絕的一幕,這個男人竟然將自己的臉皮抓了下來! 「亨利勳爵,馬特勒子爵,初次見面,不勝榮幸。」江水寒雖然仍然穿著佐佐木那件古怪的猥瑣白袍,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風流倜儻中帶著幾分的堅毅果敢、幾分的睥睨霸氣:「在下是戈羅多城的一等男爵江水寒,不知道兩位打算拿什麼來贖回自己的身家性命!」 這個溫文爾雅的英俊少年嘴角含笑,聲音溫和,冰冷的目光中卻是不含任何感情,地下密室的溫度似乎也因此而降到了冰點。 亨利勳爵驚懼交加,兩腿打顫,呆了半晌,才發出像殺豬一樣的慘嚎:「馬特勒,我干你老母,你怎會給我惹來這麼可怕的麻煩!」 馬特勒的嘴唇像是風中枯葉一樣哆嗦,他臉上的表情像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剛被醜男迷奸的小處女,他想哭卻又哭不出來,他太知道江水寒對待仇敵的狠辣手段,他拚命搜腸刮肚,想要找出一條脫身良計,但是大腦卻是一片空白。 亨利勳爵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是一雙眼睛卻看人極准,否則他也不能籠絡到身邊的二名高手,他深知在江水寒這樣極其精明厲害的人面前,千萬別想要什麼花招,乖乖聽話才是最聰明的表現。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搬出自己的老爹來作為保命靈符:「江男爵,我亨利純屬遇友不淑,不小心認識了馬特勒這個王八蛋,您千萬別把我跟他當作了一路貨色,只要您今天放我一馬,我一定向我父親羅斯侯爵推薦您的神勇無敵、智謀無雙,正是我家小妹未來夫婿的最佳人選,咱們兩家結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您怎麼也該原諒你內兄我偶爾做的一次錯事吧!」 馬特勒卻一聲怒吼,揮拳向江水寒打來:「亨利你這個混蛋,快叫人進來,我替你先擋著他!」 這個傢伙比狐狸還要狡猾,同時還具有孤狼的兇狠,他知道,亨利跟江水寒沒有直接仇恨,又有他老爹羅斯侯爵罩著,他只要放低姿態,江水寒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而自己則跟他結下太多仇怨,又知道庫達爾寶藏的事情,依照這個少年的行事風格,一定會將自己趕盡殺絕。 狹路相逢勇者勝,馬特勒雖然平日表現的就像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公子哥,但是他從一個庶生子到擁有今天的成就,可不是只靠陰謀詭計,平日練習武技的時候,他可比大多數的普通武者還要刻苦。這一拳更是發揮出了他十成的功力,他相信只要能拖住江水寒,讓亨利叫護衛進來,就一定能扭轉局勢! 江水寒無暇跟他多做糾纏,身上驟然騰起粉紅色的煙霧,他於瞬間發動了淫慾領域,掌控了時間空間的法則,輕描淡寫躲過了這記重拳! 下一刻,江水寒一腳踹在了馬特勒的子孫根上,這卻不能怪少年出手狠辣,實在是他武功太過差勁,只懂得這種下九流的市井招式! 亨利看著捂著要害在地上打滾慘叫的馬特勒,只覺從心底冒出一股冷氣,雙腿夾緊了那縮成小小一團的寶貝,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 江水寒鬱悶摸了摸鼻子,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帥氣拉風的登場,這個不知死的傢伙還敢朝自己動武,看來這個馬特勒子爵倒是還有幾分男兒的血勇之氣。不過,敢動我的女人的腦筋,只有讓你這輩子永遠沒有再做男人的機會了! 江水寒一腳踏在馬特勒的背上,讓他沒有任何翻本的機會,然後冷冷看著亨利勳爵,說道:「閣下也是世家子弟,應該熟知貴族禮儀,怎麼可以把我的小妾瑞麗兒和三名女奴滯留在這種地方過夜?請你吩咐屬下把她們帶過來吧。」 亨利看外面的護衛這麼許久都沒有闖進來,知道江水寒實力高深莫測,竟然阻隔了室內的聲音向外傳遞,再想到他曾經生擒以武力聞名南方行省的胡克男爵,僅有的一點勇氣也消失貽盡,顫聲說道:「我可不曾有動閣下女人的念頭,這都是馬特勒子爵煽動的,她們現在都還被困在縛美寶箱之中,只有我親自上去才能釋放她們出來……我敢以自己性命擔保,絕對無人曾褻瀆她們貞節!」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好,那麼等我處置了腳下的這個垃圾,就跟你去見識一下那個縛美寶箱,我那幾個女人也都不是好欺負,想不到竟然會被你用這等神秘的寶物擒住!」 江水寒低下頭,對踩在腳下的馬特勒說道:「這些麻煩事端可都是子爵大人您惹出來的,您看咱們之間的這點恩怨該怎麼收場啊?」 馬持勒頗為硬氣,冷笑道:「江水寒,你別想嚇唬我,我可是堂堂的帝國子爵!你敢在無法封鎖消息的情況下,殺死一個貴族嗎?而且你也別忘記了,我不是你這個破落戶出身的傢伙,我是唐洛持家族的人,你殺了我,就是跟唐洛特家族結下了血仇!」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你如果真不怕死,就不會這樣威脅我了!你叫得這樣凶,我反而知道你很想活下去。說吧,你想用什麼換你這條命!你可別打算硬挺,我至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今後活著比死還要難受!」 馬特勒臉上的肌肉一陣痙攣,卻死咬著牙不肯說話。 江水寒微微一笑,不知從那裡掏出一張長長的單子,上面密密麻麻羅列著馬特勒各地的生意和地產,這都是馬特勒的母親燕妮夫人交待的。 「在上面簽字,同意把這些生意和地產都轉讓給我,我就饒你一條命!」 馬特勒劇烈喘息著,恨恨說道:「你胃口很大,準備也很周全啊,竟然想把我的財產全部吞下去!」 江水寒像個敲詐的無賴一樣,十分沒品地用一把小刀在馬特勒臉上拍打著:「簽字吧,你的命難道還不值這點錢?你是擔心我說話不算數嗎?我可以向諸天神佛和我江家的祖先起誓,只要你肯簽字,我今天一定放你一條生路!」 馬特勒瞧了一眼乖乖站在旁邊,不敢有絲毫妄動的亨利,嘆了口氣說道:「不行……你要發誓,你在未來的十年時間內,無論什麼情況下,都絕對不能傷害我分毫!」 江水寒臉色一愕,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開出這樣的條件,神色有些沮喪說道:「哈,原來你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其實是打算等到明天,就把你砍成十八塊,丟到野地去喂狗!」 馬特勒冷笑道:「今天答應不做的事情,改在明天做就不算是違反誓言了,這種把戲,我五歲就會用了!我這次會栽到你的手裡,還是太小看你的膽識,沒有想到你竟然真敢到羅斯侯爵的領地惹事生非!」 江水寒漫不在乎地發完誓,看著他在契約上面簽完字,笑吟吟收起這份意外賺到的不菲財產,然後對亨利勳爵說道:「亨利勳爵,能否請你幫忙做件事情?」 亨利勳爵看他三言兩語就整治馬特勒近乎破產,心中更加畏懼這個手段狠辣的少年,辛苦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如果不是很難辦的事情,亨利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江水寒將手中的短刀塞到了亨利勳爵的手中,輕描淡寫說道:「我看這位馬特勒勳爵很不順眼,可惜礙於誓言又不能傷害他,不知道您是不是能幫我在他身上隨便捅兩刀!」 馬特勒子爵只覺得眼前一黑,瘋狂怒吼起來:「江水寒,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亨利勳爵看著江水寒眼中透出的陰寒殺氣,對馬特勒苦笑了一聲,說道:「你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一直很感激當年你有把那麼多美女分享給我,但是我實在不想犯下跟你相同的錯誤,選擇跟這位男爵大人為敵,實在是比一頭豬還蠢啊!」 亨利一邊嘆氣,一邊一刀接著一刀剌進馬特勒子爵的身體,幾乎把他刺成了馬蜂窩,才用討好的眼神望著江水寒,詢問這樣是不是夠了。 馬特勒痛苦地在血泊中掙扎著,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有朝一日會輸給一個破落戶出身的男爵,更沒有想到的是,他會以這樣的結局死去! 亨利勳爵望著睜著死魚眼睛一樣的馬特勒,手一抖,浸透鮮血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們之間的交情還真是不錯,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 亨利勳爵嚇得臉色發青,連連搖手,說道:「男爵大人,將來就算我老爹要把我趕出家門,我也不敢有絲毫與您為敵的念頭啊!」 江水寒溫和拍拍亨利勳爵的肩膀,說道:「誰說您要與我為敵了,我只是想幫您為朋友報仇而已,馬特勒子爵不幸死在大盜賊卡巴的刀下,而您作為他的摯友深入敵穴,在男爵江水寒的輔助下,終於手刃賊人,為好友報仇雪恨!有這樣的劇情,再有您父親在帝都的朋友幫忙鼓吹,我想應該足夠您獲得男爵的爵位吧?花堡的領地雖然不算富庶,但是作為您宦途封地的起點,還是不錯!」 亨利勳爵聞言不由眼前一亮,說道:「男爵大人,您的意思是……」 江水寒若無其事笑道:「我其實對您之前的建議非常感興趣,即使令妹不能下嫁給我為妾,我也還是很願意跟勳爵閣下結為好友!」 事情轉折變化如此迅疾曲折,亨利勳爵的大腦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好半天才明白過來江水寒的意思,不由顫抖著握住了江水寒的手掌,敬佩萬分說道:「男爵大人,我對您的智慧和謀略萬分欽佩,已經不能用言語表達,我只想說您實在是太高尚太偉大了,我萬萬不敢跟你呼朋道友,請您務必收下我做小弟吧。」 江水寒瞧了死不瞑目的馬特勒,嘆氣道:「可惜我也不敢收你做小弟啊,這位馬特勒子爵就是前車之鑑,如果他沒有把你當作可以信賴的小弟,而是看作一位可以利用的朋友,他也不會以這種姿態躺在這個地方吧!」 這兩個年輕的貴族雖然看起來言談甚歡,其實彼此都無法輕易相信對方。 江水寒忌憚羅斯家族的強大勢力,加上雙方也沒有不可調解的仇怨,所以他不但沒有傷害亨利勳爵絲毫,反而提出自己願意取代馬特勒子爵,跟羅斯家族進行聯姻的建議。 亨利勳爵雖然表現畏縮,言語多有附和江水寒,大有亂怕馬屁不嫌多的意思,卻也是因為自己淪為人質不得已為之。 當江水寒只是略微表示那兩隻美貌絕倫的蘿莉貓女已經跟自己混熟了,願意開價補償他損失的時候,亨利勳爵立刻識相表示:「我對所有貓科動物都有視覺過敏的問題,這兩隻礙眼的貓女就送給男爵大人暖床吧。」 江水寒熱情拉著仍然光屁股的亨利勳爵,穿過無數護衛的包圍,來到樓上作為擒美陷阱的貴賓室。 那縛美寶箱還靜靜放置在地上,只是這次等到的不是待縛的美女,而是它真正的主人! 江水寒還沒有看清那縛美寶箱是什麼形狀,淫魔神就已經激動跳出來大叫。 「靠!好熟悉的氣息,這不是我當年不慎失落的寶貝嗎?嗚嗚,我還以為跟它永別了呢,原來是掉落到這裡來了!」 江水寒也是大吃一驚:「咦?這個不起眼的破箱子,竟然是你的隨身寶物?靠,那不也就是神器嗎?」 淫魔神淫笑道:「它當然是第一流的神器了,而且是我最鍾愛的神器呢,別看它體積不大,裡面卻可以營造出許多個類似現實世界的微型空間,用來收藏各類美女,而且時間法則對這個箱子裡面的空間完全無效!」 江水寒眼睛一亮,說道:「那麼說來,生活在裡面的美女都是永保青春長生不老的啦?」 淫魔神嘿嘿笑道:「沒錯,而且你就是她們所在空間的造物之主,你可以讓討取你歡心的美女居住在海邊豪宅,擁有王后一樣的奢華生活,也可以讓你厭惡的美女住在地溝裡面,過的比狗還不如。只是無法用它創造出任何生命,也不能把裡面創造的東西拿出來,所以你不要想著靠著這個寶箱稱霸天下啦!」 江水寒笑罵道:「我可沒有你這種惡趣味,我一定會讓我寵愛的美女們過著最舒適的生活!」 這種超等的神器,自然是能拿走就不放過,江水寒撫摸著箱子,愛不釋手說道:「亨利勳爵,這個箱子跟我家傳的寶物很像耶,不知道怎麼會流落到您的手中,如能轉讓給我,真是不勝感激!」 亨利勳爵哪裡知道這竟然是一件極品神器,他只摸索出這件寶物最基本的功能而已,雖然心疼,卻也只能陪笑說道:「想不到這箱子竟然也是大人家中失落的異寶,那就送給大人算是賠罪吧!」 江水寒毫不客氣將寶箱收入精靈王戒指裡面,才鬆開了一直跟亨利勳爵握在一起的手掌,說道:「我內弟海森還在令尊大人府上做客,希望亨利勳爵能多加照撫,過幾天我自會請人到府上提親,到時候還請令尊能放海森回家,我那個小妾可是十分想念她這個弟弟了!」 亨利勳爵本來以為他會繼續開出條件,逼迫自己釋放海森,沒有想到江水寒似乎渾然不在乎海森的安危,仍然要讓他暫時留在羅斯家族。 那些跟隨在一旁的護衛們看到亨利勳爵恢復自由,立刻將他團團圍住護在中心,這亨利雖然貪財好色,但是為自己的安全考慮,一直以來對這幾名有真本事的護衛都甚是尊重愛護,此刻,這幾名護衛雖然沒有東大陸主辱臣死的感受,但是也極其不爽,尤其對江水寒陰險狡詐的暗算行徑恨之入骨。 護衛帕格操縱雷電的本事有半數是天生異能,施法速度比尋常法師要快上數倍,這邊亨利勳爵才退到護衛群中,他已經低吼一聲,釋放出了他得意的必殺技:「紫電藍牙」! 室內陡然傳出一聲驚雷炸響,虛空中倏地出現一道粗如水缸的紫色閃電,在閃電的前端,因為空氣的電離作用,呈現出詭異的深藍色,就似乎是一條活生生的巨蟒,張開了大嘴,吐出了幽藍可怖的毒牙! 江水寒早有提防敵人的突襲,冷笑一聲,身畔已經多出一頂散發著白色光輝的能量護罩! 一陣「滋滋」的刺耳聲音響過,紫藍色的閃電在跟白色護罩經過短暫激烈交鋒後,竟然湮滅無蹤! 帕格沒有想到自己無往不利的絕招竟然會在江水寒這裡碰壁,不由臉色變得比茅廁地上滋生的青苔還要難看。 伊美娜則低低的驚呼了一聲:「這是九級魔法,光明神的守護!」 江水寒神態輕浮對著伊美姍微微一笑,說道:「美女法師好眼力,有空我請你喝茶啊!」 伊美娜只覺得這少年的一雙眸子似乎具有無窮魔力,他笑容更是令她意亂情迷,寂玲的心房驀地跳得歡快起來,她輕咬了一下嘴唇,想要罵他,卻不知為何感到有些羞怯畏懼,慌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看他。 這時精靈王戒裡面傳出了蕾娜端莊中透出幾分俏皮的聲音:「喂,你可要記住,又欠我一個人情喲!」 狄雅則似乎有些看不慣江水寒剛才的表現冷哼道:「這個大色狼,竟然靠我們的法術耍帥泡妞,你下次一定不要理會他的死活喲。」 江水寒臉皮一熱,說道:「等你們重獲自由,我慢慢報答你們就是了!」 帕格最拿手的絕招被挫敗,再不敢輕舉妄動,伊美娜被少年的追魂電眼迷得芳心大亂,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莽古泰向來是以守護亨利勳爵的安全為第一職責,此刻既然主人有其它眾多護衛保護著,他也就不再有什麼忌憚,決心一定要為主人討回面子。 莽古泰仿佛牯牛一樣悶吼一聲,身體仿佛是充了氣一般膨脹起來,身上的衣服立刻被撐得四分五裂,在燈光的照耀下,這個巨漢的肌肉就像是岩石一樣結實,皮膚更是隱約散發著金屬的光澤。 這是西大陸軍中流傳,戰場之上最強大實用的武技之一——莽牛鬥氣,鐵甲衝撞! 莽古泰此刻已經是化身為一架人形戰車,渾身上下刀槍不入,舉手投足都有開山裂石的巨力。 這個曾經在軍中以下犯上,連殺三十多名軍中高手的殺人機器,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將這個囂張不可一世的少年撕成碎片! 可是有光明神的守護在,莽古泰又怎麼可能傷害到江水寒的一根汗毛?他連出重拳,擊打在能量護罩上,可是那能量護罩卻似乎是一個極其滑溜柔軟的氣泡,總是恰到好處的卸掉他大部分力量,不讓他擊打到實處。 「哼哼,以魔法的力量欺負你這個莽漢,別人定會說我是欺負你,那麼我就跟你比試一下誰的拳頭更硬吧!」 江水寒有心讓亨利見識到自己的強大實力,冷哼一聲,撤掉了能量護罩,啟動了超能戰甲,右臂彙集了得自百名矮人少女的鬥氣,散發出淡黃色的光芒,毫不退縮跟莽古泰的鐵拳撞擊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 莽古泰就像是被人丟出去的沙包一樣,向後橫飛出去,想要接住他的護衛都被砸倒了一片,然而去勢仍然沒有絲毫減慢,他接連撞壞了三層牆壁,一直摔到了樓下院子裡面再沒了聲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一下,室內眾人的臉色全都變了,這些武者或許不知道九級魔法究竟有多厲害,但是這個昔日的殺人狂莽古泰,可是被稱為黑石城排行第一的大力士,即使是亨利豪勇無雙的大哥墅蒙斯,也沒有信心能一拳擊敗這個人形怪物。 江水寒雖然有超能護甲防身,也覺得右拳酸麻難當,他不動聲色瞧了一眼呆站在原地、再不敢上前的其它護衛,對亨利勳爵微微頡首,說道:「後會有期!」 只見這個實力高深莫測的少年抓起兩隻貓女蘿莉,身子飛躍到空中,背後生出一對寬大的光翼,就那麼騰空飛去! 「靠!他還是人類嗎?」亨利目瞪口呆望著天空中江水寒的背影,喃喃說道:「準備馬車,我要馬上去找我老爹,認真問他是不是能把小妹嫁給這個傢伙!說真的,我感覺讓這樣一個人作為我的妹夫,似乎也是滿不錯的事情!」 【第二部·第二集】第八章:月神水晶球 海馬旅店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羅斯侯爵早已經接到消息,實際上他手下的大法師費斯特通過神器月神的水晶球,一直監視著海馬旅店的動靜,可是他沒有想到,江水寒這個少年竟然如此詭計多端,實力更是出乎意料的強。 當初,羅斯侯爵會答應馬特勒的求婚,除了看在那一百萬聘禮的份上,也是考慮到馬特勒是南方行省本地年輕貴族中首屈一指的翹楚,想透過和他的聯蟈,再度擴充自己的家族勢力。 但是風雲變幻,馬特勒這個年輕的新貴,卻被快速崛起的江水寒打倒,死於非命。 費斯特捧著月神的水晶球,讓羅斯侯爵看了一遍剛剛在海馬旅店中發生的事情,恭敬請示道:「侯爵大人,這個江水寒不僅心狠手辣、詭詐隱忍,更是魔武雙絕的罕見高手,現在他還沒有逃脫月神水晶球的監視範圍,您看要不要請大少爺親自出馬,去把他擒回來!」 羅斯侯爵看完水晶球中的影像,臉色依然平靜如初,此刻他再不像是那個喜歡凌辱他人妻子的老色棍,而是掌握著南方行省最大軍權的一代梟雄! 「這個少年真不簡單啊!」 羅斯侯爵自言自語說道,費斯特敏銳觀察到,這個老人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佩服讚賞之色。 「你知道江水寒為何不拿亨利來跟我交換蠍盾領地的幼主海森嗎?」 費斯特神態恭敬說道:「屬下不知,也感到十分的奇怪和不解,如果他以亨利威脅大人,您必定會以亨利生命為重,交還海森給他,莫非他是想拋棄海森,放棄在蠍盾領地的利益?」 羅斯侯爵笑道:「這就是他隱忍厲害的地方!雖然他崛起迅速,甚至跟高登城的馮拜爾家族結盟,但是他卻沒有根基,他那點勢力跟我們家族的百年基業相比,就是螢火蟲妄想跟天上的月亮比較光輝誰更明亮一樣。所以,他並不願意真的跟我們家族交惡!馬特勒跟他的仇怨已深,早已經無法化解,而且他只是我未來的女婿,還沒有真正融入我的家族,所以他寧可冒些風險也要殺死他,避免仇家的勢力進一步膨脹。而海森只是他小妾瑞麗兒的弟弟,與之有關的利益就是蠍盾領地,那塊領地雖然面積不小,但是地處偏僻,當真是雞肋一般的存在,對他來說無足輕重,完全可以捨棄。何況海森已經落入我的掌握,如果他利用亨利來脅迫我,那麼雙方就真的結下怨仇,為了家族榮耀,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將他置之死地!現在他先釋放了亨利,又表示願意取代馬特勒跟我們家族聯姻,要融入我們家族的勢力,無論他內心怎麼想,已經是給夠我們面子,向我表示願意低頭臣服!而後來跟亨利手下的這一番激烈打鬥,更是在向我證明他的實力,這樣就算是傻子也該知道,跟他聯姻的價值要遠勝過馬特勒了!」 費斯特聽完羅斯侯爵的敘述,不由恍然大悟,說道:「這個少年的心機真是可怕,難怪像是胡克男爵跟馬特勒子爵這等人物都會栽在他的手裡,不知您是怎樣打算,我是真有些擔心他未來會對羅斯家族不利啊!」 羅斯侯爵嘆了口氣,說道:「當今這位陛下性格多疑,早不滿意我們家族在南方行省擁有的寵大勢力,一直挑動摩爾公爵跟我作對,更是不停往黑石城中派遣密探,否則我近些年來,為什麼要裝得這麼荒淫好色?還不是為了迷惑他們的視線,並藉機剪除這些礙眼的傢伙!要想保證我們的家族勢力不會破人打壓吞併,只有繼續擴張,多吸收族外的勢力,形成龐大的羽翼,才能讓皇室投鼠忌器,不敢作出太過分的舉動。 「江水寒這個年輕人,男爵的身分雖然稍低了一點,但他卻是靠自己實力打拚出頭,不說他未來的前途如何,只是現在擁有的才智武功已經不會辱沒我的女兒!如果我沒有猜錯,我應該很快就能收到他帶來的豐厚求親聘禮,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他知道,羅斯家族的實力絕對不是他可以輕易挑戰!」 費斯特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何必等到那個時候,剛才他竟然敢調戲我寶貝徒弟,我這個做老師怎麼也要為她出頭一次才行!」說著,費斯特舉起手中的月神水晶球,曲起手指對著其中少年的身影輕輕一彈! 江水寒抓著兩隻貓女飛在天空中,正自盤算自己方才的舉措是否得當,忽然感覺背後一股大力襲來,幸好他小心謹慎,還沒有收起超能戰甲,但仍被一下重擊震得心煩意亂,胸口一陣噁心難受,險些吐出一口鮮血來。 兩隻貓女更是嚇得緊緊抱著少年的胳膊,嘴裡喵嗚亂叫,顯然駭得不輕。 只聽虛空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法師費斯特代表侯爵大人問候男爵閣下,祝你一路順風!」 江水寒臉色一變,這月神水晶球的威力實在可怖,不愧是擁有領域力量的神器啊! 淫魔神正跟江水寒交流如何調教那兩隻貓女,少年驟然遭到這番痛苦衝擊,他感同身受,不滿怒吼道:「是哪個王八蛋來挑釁?靠,原來是月神水晶球!有這件破爛寶物作為依仗就感覺了不起嗎,看老子不還你一記淫慾衝擊!」 江水寒調勻呼吸,穩定心神後,卻阻止了淫魔神的報復企圖。 「白痴,別輕舉妄動,我知道這個費斯特,他是黑石城月神殿的祭祀長老,如果你貿然反擊,很可能會引起他的疑心,萬一再跟他崇拜的女神嘀咕兩句,咱們的身分可就暴露了!」 淫魔神也不是全無大腦,惡毒咒罵了幾句,說道:「月亮女神是光明女神的分身之一,容貌清純甜美,可以說是天界數一數二的美女,以後我如果能回到天界,一定把地抓來給你做老婆!」 江水寒瞧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笑罵道:「那麼我如果射到她的臉上,月光是不是也會變得暗淡一些啊!」 淫魔神嘿嘿淫笑道:「如果按照你這個想法,不知道把肉棒插進土裡,算不算是強姦了大地母神啊!」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尤其是吸收了蛛後羅絲分身的大量神力,淫魔神現在雖然還是十分虛弱,但是已經不需要被迫休眠,跟少年聊天打屁,真是覺得快活無比。 月神水晶球雖然有鬼神般的監視能力,但是費斯特畢竟法力有限,等江水寒脫離黑石城的範圍,也就不怕被他監視。 江水寒之所以將朱朱跟多芙留在城外,也就是因為忌憚這水晶球的力量,擔心她們會被羅斯家族當作新的人質目標! 此時,多芙已經搭好了營帳,正陪著白天睡了一天,晚上不肯再睡覺的朱朱玩遊戲,看到江水寒歸來,連忙上前詢問:「主人,莫非沒有找到奧黛麗姐姐她們嗎?」 江水寒拍拍兩隻貓女的頭頂,示意她們去跟朱朱玩耍,然後取出縛美寶箱,說道:他們中了人家的圈套,都被囚禁起來,我費盡心思才把她們救回來!」 說著,江水寒伸手在那箱子表面撫過,在淫慾神力的作用下,箱子的外殼變成了水晶一樣的透明材質,按照少年的心意,箱子裡面被劃分成了四個區域,同時顯示出了四名少女的境況。 由於亨利勳爵不懂得寶箱的奧妙,所以這些區域空間裡面都一無所有,就像是漆黑一片的密閉小屋! 幾個女孩子都知道自己中了陷阱埋伏,但是她們各自的表現卻各不相同:奧黛麗安靜靠牆坐著,似乎根本不在乎目前的窘境,甚至還在哼唱著歌謠給自己解悶,真是神經大條的單純小女僕。 瑞麗兒看來是剛經過一番越獄嘗試,頭上香汗淋漓,默不作聲手按長劍蹲坐在一個角落裡面,眼圈紅紅,看起來像是哭過。 狄羅雅則坐在這片幽閉區域的正中央,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但是江水寒知道她一定是在麻痹敵人,只要她發現有任何出去的途徑,一定會發動最毒辣的攻擊。 小鹿則表現得有些茫然,呆呆靠牆站著,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似乎全然不擔心自己目前的處境。 看著箱子裡面幾個半尺多高的小美女,江水寒幾乎生出一種錯覺,以為她們是沒有生命的玩偶娃娃。 江水寒想了想,食指輕輕一點奧黛麗所在的那個空間,這個空間立刻被放大到跟箱子一般大小,而其餘三個空間都被隱藏了起來。 「奧黛麗,能聽見我的聲音嗎?」江水寒解除了箱子的屏蔽結界,使裡面的空間跟現實世界暫時連通。 帳篷裡面的燈光照射進箱子裡面,奧黛麗驟然從黑暗中看到光明,心中一緊,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奧黛麗驚喜循聲望去,卻嚇了一跳,可愛至極的輕咬著美玉一般的小拳頭,驚愕叫道:「天啊,少爺你……怎麼變成巨人了!」 江水寒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喂,你要搞清楚啊,不是我變大了,而是你變小了!」 奧黛麗這時才知道自己是被縮小以後囚禁在一個箱子當中,不由驚慌起來,叫道:「少爺快點想辦法救我出去,我才不要被關在這裡面!」 江水寒看著只有玩偶大小,會說會動的奧黛麗,只覺得甚是有趣,惡作劇似的伸出一根手指,把她的頭髮揉亂,說道:「是哪個小女僕這麼不聽話,沒有經過主人許可就到處亂跑,結果才會被人變成小不點了呢?」 「嗚,你不要這麼大力氣揉人家的頭,會痛啊!」 「人家知道錯啦,快點放我出去吧,我被關了這麼久,已經很可憐了,現在我都快要餓死了呢!」 奧黛麗知道江水寒沒有真的生氣,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企圖矇混過關。 江水塞這一天一夜耗盡心力,才算是救出這幾個女孩子,難得有縛美寶箱這等奇妙好玩的寶物,在沒有玩夠之前,他才不會輕易放過奧黛麗,誰叫她武技最差,還跟著那些女孩子去黑石城冒險呢! 哼,本少爺用腳趾都能猜到,你以為跟我時間最久,我就會寵你讓你,所以明明武技最差,也一起跑來給你的小姐妹們分擔責任,這次非要好好懲戒一番不可! 「像你這種調皮的小女僕,就該被關在箱子裡面一段時間,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才可以!」 江水寒打了個響指,箱子裡面立刻變成了奧黛麗臥室的模樣,東大陸式帶有帷帳的梨花木床,床頭暗格裡面放著紅漆馬桶,靠牆放著黃楊木的梳妝檯,其它衣廚、書櫃等也是一應俱全! 「嗚嗚,人家不要被少爺當寵物養啊!」奧黛麗著急按著箱壁,然而這透明的水晶箱壁卻是柔軟而又堅韌,完全沒有被打破的可能,當真是最佳的寵物牢籠! 「哼哼,如果你是這種認錯態度,只好被永遠關禁閉了!」 多芙甚是懂得討好主人,看到江水寒要慢慢調教小女僕,立刻化形成為一把香艷誘人的美人椅子,她堅硬的四肢成為椅腿扶手,柔軟的身軀卻成為了最柔軟銷魂的靠背,少年的頭部則剛好枕著她結實尖挺的滑膩乳峰,真是別人做夢都想不到的舒服享受啊! 尤其這個美人椅還十分聰慧靈巧,看到江水寒從賢者手鐲裡面取出了一杯熱茶,她就立刻從扶手上彈出一個放茶杯的托盤,而當少年手指上多了一支雪茄後,托盤旁邊自然就又多了一個煙灰缸! 奧黛麗看少年擺出這樣的架勢,知道今天不能輕易過關,無可奈何退後一步,按照江家的規矩,手扶著膝蓋端端正正跪了下去,小聲說道:「奧黛麗任性妄為,未經家主許可私自出行,請領家法懲戒,以敬效尤!」 江水寒也是擺足了家主的派頭,板著臉說道:「瑞麗兒她們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胡鬧?你跟我一起長大的,也是眼看著我如何打拚出來如今這番成就,那些與我為敵的帝國貴族們都是怎樣的人,也早該看清楚了,他們比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還要可怕!大盜賊卡巴跟花堡的馬特勒子爵為什麼會設下這個圈套?黑石城的羅斯侯爵,是我現在能惹得起的人嗎?你們貿然來到黑石城救人,無異於是逼我跟羅斯侯爵開戰,到時候我們就算不會被這個根基深厚的家族碾碎,也休想再在南方行省立足!」 奧黛麗聽著江水寒的訓斥,委屈的淚花直在眼眶裡面打轉,她性格單純,只想著幫肋房中的奸姐妹,哪有想過其中竟然有著如此可怕的後果。 江水寒看她傷心的模樣:心中一軟,說道:「你也不要怪我只訓你一個人,我的權勢地位與日遞增,房裡的女人也越來越多,家裡的規矩也就要嚴謹。按照咱家的傳統,你作為從小給我暖床的貼身女僕,有功勞有苦勞,真正是我的貼己人,將來是要代我執掌家法,輔助我的正妻管制閨閣的,要是自己做事都不守規矩,又怎麼能出手去責罰你的姐妹呢?」 江家的這些規矩,奧黛麗其實比江水寒還要清楚,如果是在東大陸,她現在貼身女僕的身分就相當於從小服侍家主的通房丫頭,除了照顧家主的飲食起居,侍寢暖床,還負責掌管家主私下裡的隱秘花銷,加果文字能力不差,甚至還要幫助家主抄寫整理書信文書,幾乎掌握著家主所有的隱秘,地位極其特殊。這或許能夠得到那些有名份的妻妾尊重,但是能讓她們感到敬畏的,還是因為她通常都要代家主來執行家法!家主的正室雖然是閨閣內的主宰,但是名義上跟家主的姬妾還是姐妹稱呼,總不好親自出手懲戒犯錯的姐妹,而請尋常的丫鬟代勞,她們畏懼報復,又如何敢打得出手?因此正室往往要請這代家主執掌家法的通房大丫頭,用藤條、皮鞭等各式家法去讓那些姬妾吃些皮肉苦頭,如果哪個妾室跟通房丫頭關係不佳,領家法的時候,就準備要多吃苦頭吧。所以,這家主房裡的通房丫頭,雖然在外人看來身分低賤,但是在內宅裡面,掌握在手裡的實際權力往往僅次於正室。 奧黛麗被江水寒訓得狠了,心中委屈,忍不住「啪嗒」、「帕嗒」開始掉眼淚,從小到大,都是江水寒不學無術和惹事生非,她在一旁斥責勸導。想不到有朝一日,兩個人之間的位置居然會調轉過來。 少爺成長得真快啊,短短兩年時間,就從一個落魄的貴族子弟,成長為在南方行省叱吒風雲的大人物了。 奧黛麗畢竟是從小跟江水寒一起熬過來,知道他訓斥自己,實在是擔心自己被人欺侮、受到傷害,心中不僅無怨言,反而更加傾慕少年的才幹。 江水寒不知奧黛麗人雖然跪在那裡聽訓,其實心思逐漸已經不在上面,正在回想自己對她的好處,只是看她不言語,以為她倍感委屈,倒是不捨得再說什麼。 縛美寶箱雖然只允許美女進入,但是對於淫魔神寄身的江水寒來說,卻是不會有任何阻礙。 江水寒輕輕巧巧就跳進了縛美寶箱裡面,站到了奧黛麗的身旁。 江水寒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小女僕,說道:「奸啦,擦乾眼淚站起來吧,訓你這麼久,膝蓋跪得痛嗎?」 奧黛麗偷偷看了一眼江水寒,看他臉上充滿了憐惜之意:心中一暖,但是卻沒有乖乖聽話站起來,小聲說道:「我做錯了事情,該挨罵的,你還是重重責罰我吧,不然我心裡會總覺得愧對少爺1」 江水寒嘆了口氣,把奧黛麗從地上拉起來為她擦乾眼淚,柔聲說道:「說什麼愧對不愧對,咱們兩個這些年扶持著一起熬過來,本來就跟一個人沒有什麼區別。當年如果不是安東尼那個死胖子動了你的念頭,我也未必夠膽跟他死拼!我先祖曾經說過,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如果沒有安東尼找我們的麻煩,我作為默默無聞的小人物跟你廝守,一直在市井底層廝混,也沒有什麼不好。可是既然他已經逼迫我走上了這爭權奪勢的道路,那麼我就要一直走下去,直到權傾天下,再沒有人敢欺侮你們這些跟隨我倚靠我的女人!」 奧黛麗看江水寒淡然自若說出這番豪氣干雲的話來,不僅破涕為笑,充滿信心的說道:「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一定能成為和江家先祖一樣的大英雄!」 江水寒嘿嘿一笑,說道:「當年我偷窺你洗澡的時候,你也知道我能成為大英雄嗎?」 雖然自從把身體奉獻給江水寒後,連最隱秘的地方都對少年沒有隱秘可言了,但是聽到少年提起當年的往事,奧黛麗還是忍不住羞得滿臉通紅,低聲說道:「當初如果我真不願被你看到,何必每次都只用紙糊住門上縫隙呢?只要用木板釘死,你就沒有半點機會啦!」 江水寒「啊」了一聲,說道:「好啊,原來是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奧黛麗嘻嘻一笑,說道:「人家才沒想那麼多呢,只是每次想要釘土木板的時候,就想到大概也就只有這種事情,才能讓你保持著一點活力,否則你會感覺人生更加慘澹無光,失去繼續面對未來的信心吧!」 江水寒不忿地說道:「哼,還好意思說,別人家的貼身女僕,在十二、三歲上就知道主動引誘主人去做那種事情,你卻讓我足足忍了那麼多年,我對未來人生的信心差點被你磨滅!」 說到這裡,江水寒的臉上露出了色色的表情:「說起來,我也有好久沒有單獨寵幸過你了,難得這次我們單獨在一起,讓我們好好快活享受一次吧!」 【第二部·第二集】第九章:來自家主的懲罰 奧黛麗晶瑩如玉的臉頰一下子紅廠起來,羞瞋道:「少爺,你怎麼時時刻刻都想著要做那種事情啊!」 江水寒早已經把奧黛麗打橫抱了起來,淫笑著說道:「那是因為美麗的奧黛麗無時無刻都在勾起我的慾望啊!」 在這個密閉的寶箱空間裡面,再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這對幸福的小男女,兩個人歡快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當少年的嘴唇跟小女僕的小嘴吻在一起時,奧黛麗僅有的一點抵抗意志就煙消雲散了。是啊,有哪個女孩子能夠抗拒跟少年的歡好呢? 江水寒一邊心滿意足吮咂著奧黛麗香嫩柔滑的舌頭,一邊匆忙幫她寬衣解帶。 奧黛麗此時還沒有機會更換那襲便於行動的黑色緊身衣,這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女賊或者女刺客,不過她現在的樣子更像是被少年帶到床上的俘虜。 小女僕被他一番親吻撫摸以後,早已是媚眼如絲、春情涌動,豐盈結實的性感長腿貼著少年的身體輕輕廝贈,柔若無骨的雪白細膩手指就在少年的身上充滿愛意的撫摸按捏著。 少年瞧著兩頰火紅的奧黛麗,頓時感覺心裡有一股邪火蒸騰了起來,他頑皮扯下她的裙帶,將女孩的雙手反綁在背後,調笑道:「你方才不是要求我懲罰你嗎,現在我就滿足你的要求,接下來就算是想要反悔求饒,我也不會停了!」 奧黛麗經過這兩年的雨露恩澤,現在已經有了幾分小婦人的嬌媚風情,蜷曲著身軀,羞澀答道:「人家可真的是心甘情願接受少爺的懲罰呢!」 少年擁有在寶箱內造化萬物的能力,他心念一轉,天花板上便垂下一條末端帶有鐵鉤的鎖鏈。 江水寒將被反綁起來奧黛麗掛在鐵鉤上,捏捏她的臉蛋,嬉笑道:「嘿嘿,現在我要先把你的衣服脫光光,讓你變得跟肉鋪裡面的光屁股大肥豬一樣!」 裙帶只是普通的綢布縫製而成,奧黛麗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掙開,然而,現在她卻似乎真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僕,羞窘扭動著身軀,躲閃江水寒給自己脫衣的雙手,求饒道:「不要啦,真是羞死了,我才不要變光什麼豬呢,會好難看的啊!」 這張床只有那麼大。又有多少閃躲空間?不過片刻功夫,穿在外面的衣褲都被少年強行剝了下來。 現在,奧黛麗上身只剩下一件鵝黃色的肚兜,下身則是一件淺綠色的綢質褻褲,裸露出的大片白嫩肌膚欺霜賽雪,卻又有著象牙一般的誘人光澤。 房間中曖昧旖旎的場景似乎令氣溫也逐步上升,江水寒只覺得身體燥熱,呼吸也粗重了起來,心思都沉浸在了侵犯小女僕身體的快感當中,早忘記那些難纏的敵人。 江水寒先是用手背輕輕蹭了下奧黛麗柔膩嬌嫩的臉頰,緊接著就滑入了肚兜,握住渾圓挺翹的玉峰,那尖挺溫暖而又滑膩,結實而又彈性十足! 兩個人不由得都在喉嚨里快意的呻吟了出來,奧黛麗更是渾身上下輕微顫抖著,喉嚨里發出一陣如泣如訴的聲音。 女孩誘人的呻吟,最能挑動男人心中的獸慾!江水寒按撩不住心裡的衝動,直接將她的肚兜卷撩了起來,一對白皙動人、飽富彈性的圓潤王免,立刻暴露在了少年的視線下,那白膩的尖端只有淡淡一圈粉紅圓暈,挺立起來的圓潤乳頭就似乎是兩顆誘人的紅莓。 少年毫不猶豫張口便含住了一顆紅莓,開始吸吮舔舐,大手同時攀登上另外一座高聳的玉蜂開始揉捏把玩,這散發著少女幽香的酥軟胸脯,又怎麼是只用溫香軟玉可以形容呢? 「少爺,不要這麼粗暴啊,有點痛呢!」 奧黛麗的呻吟聲嬌媚悅耳,似乎是幽怨又似是引誘,她那一雙溫暖滑膩的大腿,不知不覺夾緊了少年那如同鐵棒一樣豎立起來的堅挺。 「這麼快就想要了嗎?」江水寒輕咬了下奧黛麗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說道。 奧黛麗半閉著眼睛,輕輕哼唧著,不肯回答這個羞人的問題。但是不停扭動的嬌軀,已經無聲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江水寒的手掌沿著她光滑的身軀一路滑下,隔著褻褲捏了一把挺翹結實的臀丘,褻笑道:「我發現你不光胸脯變大了,這屁股上面也長肉了,我的清純小女僕,正向著明媚動人的小婦人變化呢!」 「哪有……人家怎麼一直沒有發覺啊!」 奧黛麗羞澀而又溫順的翹起屁股,併攏雙腿,讓少年為自己褪去最後遮羞的褻褲,在晶瑩雪白的兩股中間,一條細窄的嫣紅溝壑早已經春水潺潺,真可謂是峰巒深峽中清泉飛瀑,天然美景如畫,萬分誘人。 江水寒愛憐地用手指撫弄著小女僕的羞處,讚嘆道:「真美啊,想到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夠採摘這朵誘人的玫瑰,我就覺得我真是個無比幸運的男人!」 少年甜美的情話,讓奧黛麗如飲瓊漿一般飄然欲醉,那像在撫弄琴弦似的靈巧手指,更是令她每一根神經都感到興奮和愉悅,她不由自主呻吟著,美玉一般的臉頰已經羞得如同火燒雲一般:「少爺,不要這樣說,這會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房間裡面的燈光被少年設定為溫馨而不失浪漫的橘色,這讓小女僕金燦燦的長髮散發著夢幻般的光輝,她的臉蛋粉嫩光滑,彎彎長長的眉毛下面,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藏著對少年的依戀和女孩兒家的羞澀,玉石般精緻的瑤鼻,一對小巧的鼻翼正微微翁動著,紅潤嘴唇散發出幽香醉人的氣息。 江水寒邪異一笑,站起身來,拉開褲子,解放出來那堅挺的肉棒,將這猙獰的怪蟒送到了少女的唇邊:「用心親吻它吧,我即將用它給你帶來無上歡悅!」 奧黛麗對於這根如同種馬一樣雄偉的肉棒,已經沒有任何陌生的感覺。她凝視著肉棒的目光中有著幾分的羞澀,更多是迷戀和愛慕。 她舔舔紅潤的嘴唇,深吸一口氣,張圓了嘴巴,吻住了肉棒的尖端,然後慢慢將那如同鴨卵般大小的菇形部分吞進了嘴裡,她靈巧的舌頭在上面掃動,開始挑逗少年的敏感。直到感覺舌頭有些麻木和疲勞,少女才咕嘟一口,將整隻肉棒吞進了喉嚨裡面,這是她苦練了許久才學會的技巧,用喉嚨的一圈軟肉,嵌套著少年的肉棒,擠壓著他的敏感,帶給他如同真正交媾一樣的快感! 然而,江水寒此時並不想在少女的嘴巴裡面發射,他想要讓帶著自己體溫的炙熱精漿全部灌進女孩的蜜穴裡面。 江水寒拍拍女孩的頭頂,說道:「可以了,你想要我從前面進入你的身體,還是從後面?」 奧黛麗吐出少年的肉棒,輕輕喘息著,現在江水寒的這根堅挺已經濕漉漉的,相信在進行下一步侵犯動作的時候,一定會減少不少阻力! 「只要少爺喜歡,怎麼樣都可以!」 奧黛麗每次都是這樣無可無不可的答覆。 江水寒躺倒在床上,打了個響指,吊著奧黛麗身體的鐵鏈緩緩升高然後又降落下來,少女背對著少年分開了大腿跨坐到他的髖骨上。 奧黛麗濕潤的蜜穴正好對準了少年一柱擎天的堅挺,在她體重的作用下,肉棒緩緩刺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奧黛麗吐氣如蘭,喉嚨裡面發出一聲長長嘆息,如歌如泣說道:「好大啊,人家那裡完全被少爺撐開了呢!」 江水寒也半閉著眼睛,享受肉棒被女孩的滑膩緊緻吞沒的快感,他的手指似乎就連著大花板上垂下來的鐵鏈,隨著他手指的屈伸,奧黛麗麗的身體不斷起降沉浮,少女嬌媚的呻吟呼喊聲,幾乎形成了一曲優美的音樂! 終於,奧黛麗坐到了少年的身體上,那尺半巨棒完完全全被她容納到身體裡面,她急促呼吸著,高聳的胸脯不斷起伏,蜜穴的肉壁更是痙攣了一樣,不斷掐放著少年的敏感,給兩個人帶來陣陣銷魂的歡愉! 江水寒的手掌則開始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來回愛撫,從他這裡望過去,少女的屁股顯得渾圓曲滑,臀縫線條也格外明朗清晰,兩瓣豐盈的臀肉彈性十足,兩條大腿修長結實、白嫩柔膩,小腿肚結實而舒緩,從腳踝到趾間的形狀也異常纖美。忍不住便又伸手過去抓住撫弄。 奧黛麗感覺腳心癢得難受,便不由自主前後搖晃起來,這樣動作了幾下,江水寒只覺得自己的肉棒硬得更加厲害,忍不住也向上聳頂了幾下,他清晰感覺到,自己那已經脹得微微發痛的傢伙,頂在了一處柔軟滑膩而又燙熱狹窄的地方,再向里,就要破開宮頸探進少女的花房裡面了! 奧黛麗被他這幾下頂得已經有些神智不清,只是陣陣舒服陣陣快感,便更加主動輕輕扭動豐滿的屁股配合。當她向前晃動時,兩瓣雪白的臀肉便分得更開,臀縫裡面那一眼嫩紅的菊蕾就落在了少年的視線裡面。 少年禁不住誘惑,手指立刻撫摸到那裡,奧黛麗感覺到他正在撫摸自己的後庭菊穴,不覺大羞,揚起頭來,羞叫道:「少爺不要摸那裡啊,很髒呢!」 江水寒卻更加促挾掰開那裡,笑問道:「是嗎,讓我檢查下,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清潔呢!」 奧黛麗被少年的肉棒插得渾身酥軟,哪還有力氣抗拒少年進一步的侵犯?再說少年也不是沒有插過那裡,抗議無效之後,她只有含羞忍辱,任憑少年將手指蘸上前面蜜穴流淌出來的漿汁,刺進狹窄緊湊的菊蕾,緩緩抽送褻玩。 少女千褶萬皺菊花狀的後庭跟蜜穴一樣緊緻有力,雖然插入的僅僅是一根手指,卻仍然看不到一絲縫隙,嫩肉緊緊箍緊了這入侵者,少年則別有興趣欣賞著她菊蕾的徐徐蠕動,感受著那裡面傳來陣陣夾緊的力道。 「不要這樣啦,嗚嗚,我要……不行啦!」 奧黛麗哪裡承受得住這前後夾擊的滋味,翹臀仿佛是開動了彈簧機括一樣,拚命扭動起來,不過片刻光景,就被弄得癱軟無力,連連求饒! 江水寒哈哈一笑,將奧黛麗從鐵鉤上釋放下來,往她身下塞丁個大枕頭,將她擺成上身伏爬在床上,屁股卻高高翹起的姿態,他則從她的身後開始猛烈抽插! 「吧唧!吧唧!」 江水寒的大肉棒在那溫暖柔軟的緊密中橫衝直撞,汁液被大力擠壓而四處飛濺的水聲,少年的小腹跟少女屁股撞擊的皮肉聲,摻台著女孩忘我的呻吟,形成了一曲淫靡誘人的樂曲。 只見小女僕乖乖趴在那裡,兩腮桃紅,秀眉緊蹙,虛幻的眼波朦朧似霧,小嘴微微張開,粉舌正伴隨著少年的衝撞而輕微地顫動,鼻中更是不住發出「嗯!」「唔!」的輕哼,眼角眉梢都散發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春意。 突然,小女僕的身體抽搐了起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一聲尖銳悠長,慢慢在空中爬升旋繞,直到挑到極高,才漸漸湮滅無聲。 江水寒則在同一時刻感覺到蜜穴中傳來一陣強勁的擠壓力道,那富有彈性的軟熱狹窄緊緊夾住他的肉棒,再不壓抑體內的興奮和衝動,把一股股濃稠白濁漿液,帶著強勁的力道,激射到蜜穴的最深處! 奧黛麗腹內那個梨子一樣形狀的小巧肉壺很快就被灌滿,白漿混合女孩的清亮蜜液從兩個人的交合處迸射出來,不斷濺射到了床單上,形成了片片污漬。 「嗚,好燙……好多……好稠啊!」 許久,奧黛麗才斷斷續續呻吟出完整的語句,她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似乎要被融化掉一樣! 江水寒卻直到自己在女孩體內射出最後一股炙熱的白漿,才慢慢將堅挺抽了出來,心滿意足欣賞著女孩蜜穴張開成一個無法立刻閉合的圓形孔穴,片刻之後,白濁才從那個孔穴源源不斷流淌出來。 奧黛麗依舊慵懶趴在那裡,享受著不時痙攣的蜜穴傳來的陣陣快感,卻很快感覺到少年又將肉棒抵在了她的後庭菊蕾上,不由搗住了臉,羞瞋道:「少爺討厭死了,人家那裡總有一天會被少爺給弄壞。」 無論小女僕感到多麼羞窘,她還是沒有辦法拒絕少年要在她狹窄後庭裡面再次一逞雄風的熾烈慾望,她只得乖乖繼續高高翹起雪白的屁股,再次承受著少年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打樁機一樣強勁的抽插動作。 她滿臉通紅用牙齒咬著枕巾,忍受著後庭傳來的那一波接著一波的奇異快感,唯恐自己再次快美的歡叫出聲,然後面對少年善意的嘲笑。 然而,當快感像火藥桶一樣爆發開來的時候,她又怎麼能忍受得了呢?那強烈的歡愉真是絲毫不遜色於嚴酷的刑罰,少女涕淚橫流、目光渙散軟在那裡,喉嚨裡面發出無意義的呻吟,任憑少年將她抱進浴室清洗身體。 等到在床上「懲罰」完奧黛麗,江水寒先後釋放了狄羅雅和小鹿,最後一起來到了瑞麗兒被囚禁的空間區域。 「奧黛麗姐蛆、狄羅雅、小鹿你們怎麼來到這裡……啊,家主大人,您怎會也在這裡!」 瑞麗兒看到其餘三個少女正感到驚喜,卻驟然看到江水寒竟然也在這裡,下由嚇得花容失色。 當初,江水寒半是用強奪取了她的處女之身,她本來還感覺有些幽怨不甘,但是後來才發現,這個好色輕浮的貴族竟然是個機謀百出、殺伐決斷的少年梟雄,他未來的成就可以說是不可限量。 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她找到的是一個女孩子可以安心倚靠的男人,他無論在戰場上還是閨閣的大床上,都是戰無不勝的鋼鐵戰神! 恃武而傲的瑞麗兒由此徹底折服江水寒的腳下,心甘情願想要做一個用身體去取悅男人的小妾,開始懼怕少年的威嚴,擔心自己失去他的寵幸。 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瑞麗兒咬著嘴唇,直挺挺跪倒在了江水寒面前:「瑞麗兒任性妄為,私自來到黑石城救人,更險些連累了這幾位姐妹,罪該萬死,請家主大人重重責罰!」 奧黛麗才被少年教訓過,此時再不敢出頭求情,乖乖在一側垂首而立,狄羅雅察言觀色,也不敢說話,小鹿本來就是近似傀儡的存在,感情淡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奧黛麗的身後。 江水寒嘆了口氣說道:「蠍盾領地雖然偏僻荒蕪,少有跟外界貴族交往,但你也應該知道羅斯家族是何等強大,馬特勒子爵就算是膽子再大,如果沒有跟羅斯家族有所勾結,也絕對不敢在黑石城玩綁架勒索的把戲。 我知道你是擔心弟弟的安危,但是不要忘記了,海森只有活著才具有人質的價值!而且你也太小看羅斯家族擁有的實力,你自以為劍術高強,又有精通黑暗神術的狄羅雅、以及隱身化形之術的小鹿相助,就可以在黑石城來去自如了嗎? 羅斯侯爵的貼身護衛法師是月神殿的祭司長老,他手中掌握著神器「月神水晶球」,可以洞察黑石城內的一切動靜,就算是他門下的弟子,都可以操控法器,輕易破除你們的隱身潛行之術! 亨利勳爵已經算是羅斯侯爵混的最差的一個兒子了,可就是在他手中,都有著「縛美寶箱」這樣的秘寶,你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變成了人家的俘虜,哼哼,幸虧多芙有著媲美天階高手的飛行極速,否則我如果晚來一天兩天,你們幾個恐怕都已經變成別人床上的玩物了!」 【第二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29:41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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