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十二集 內容簡介: 為了獲得幸福的生活,擁有商業經營天賦的貴族少女帕茜娜主動向江水寒投懷送抱,這椿艷遇對江水寒而言是如虎添翼嗎? 江水寒機智地搭救了來自北方行省的蹺家少女戈爾菲尼婭,兩人聯手搗毀一間專耍老千的黑暗賭場。這場冒險為江水寒擄獲了少女的芳心,更讓他在賭場之中奪得一名絕色美人…… 出場人物介紹: 帕茜娜:擅長經商的小蘿莉,為復興家業而投靠江水寒。 戈爾菲尼婭:北方行省的貴族千金,精通弓箭、攬長使用巨劍,最崇拜傳奇小說中英勇無畏的女武士。 紅桃王后:實力弱小的低等神靈,她的神力具有影響賭運與愛情的作用。 米哈伊爾:膽小而貪婪的皇家御用商人。 莫洛夫:黑喑魔塔組織下屬的睹場老闆。 封面人物:戈爾菲尼亞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一章:商業奇才 清晨,當江水寒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他發覺自己胯下一柱擎天的堅硬正被一張溫暖濕潤的小嘴包裹著。 一條丁香小舌溫柔細緻的在他肉棒尖端徐徐掃動,一波波快感從那裡湧來,當真是舒爽無比,快活賽過神仙,只想時間停滯在這一刻,永遠這樣享受下去。 滿足的發出一聲嘆息,江水寒不慌不忙地掀開覆蓋在身上的絲綢薄被。在他毛髮茂密的兩腿中間,趴著一名嬌美可愛的長髮小蘿莉。 小蘿莉稚嫩的嬌軀上沒有任何一寸遮羞布料,雪白的肌膚在晨曦映照下閃耀著柔和光澤,略具形狀的小巧乳房頂端有著兩點可愛嫣紅,仿佛是溫室中培育的紅玫瑰所新生出的蓓蕾。如寶石一般紅潤而富有光澤的嘴唇稜角分明,緊緊繃在少年糾筋凸出的肉棒表面,並且反覆上下套弄,做著種種取悅他的努力。 「怎麼只有一個蘿莉?昨晚我明明吩咐瑪蒂絲要為我安排兩個做『早安咬』的小蘿莉啊!」 墮落而淫蕩的享受一旦成為習慣就很難再更改。江水寒在戈多羅城的時候,每天早晨都有好幾個美貌絕頂的小蘿莉悄悄鑽進他的臥室,在床頭排成一列幫他做「早安咬」,讓他晨勃的肉棒能像充滿激情的噴泉一般盡情釋放慾望,讓一股股腥膻黏稠的白色濃漿飛濺到每一張清純可愛的臉上。 「一個可不夠爽呢!看來只有浪費一點時間替這個小丫頭開苞吧!」 江水寒不滿的蹙起眉頭,不過下體湧來劇烈的舒爽快感讓他暫時忽視這個問題。他用力按住小蘿莉的頭,讓自己的肉棒深深陷入她柔軟的喉嚨里,然後酣暢淋漓的射出來。 「唔……唔……鳴……」 窒息的感覺讓小蘿莉感到有些難過,她的臉蛋脹得通紅,美麗的藍色眼眸中卻充滿興奮神情。她努力地大口吞咽著少年的賜予,這還是她第一次將學到的技巧應用到實際中,她小巧的心臟歡快跳動著,單純的頭腦中充滿成功的喜悅。 等待江水寒傾泄完慾望以後,小蘿莉仔細的把肉棒舔舐乾淨,然後才像邀寵的小貓一樣抬起頭來,用傾慕與崇拜的目光望著少年的臉龐輕聲道:「我叫帕茜娜,是我向馮蒂絲夫人請求獨自一人侍奉您的。因為我認為我是最好的,別人沒有資格與我一起侍奉大人……」 江水寒凝視著帕茜娜的雙降,小蘿莉清純的目光中透著三分野性,毫無畏懼之色。少年從中讀到倔強、驕傲、自信、狡酷以及埋藏在心靈深處對自由的渴望。 「你想要離開這裡?」少年微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你想要我帶你走?」 帕茜娜用力的點點頭,神情認真的看著江水寒:「我除了能為大人暖床,還精通算術,看得懂十七種秘記帳本。如果您肯對我做一些小小的投資,我還可以做得更好。最多只要三年時間,我就可以為您賺回百倍於我的贖身錢!」 江水寒好奇的望著這個努力推銷自己的小蘿莉:「你想說你有商業方面的天賦囉?」 帕茜娜挺起單薄的胸膛,充滿驕傲的道:「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建立自己的店鋪與商隊,而當我的家族被仇家覆滅的時候,我秘密掌控的資產已經足夠贖回我的性命!」 在格瑞特王國,金錢與權勢永遠連在一起。如果沒有貴族的暗中扶持,商人永遠不可能取得成功。 然而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商人不僅要貢獻金錢給支持他的貴族,往往還會被捲入貴族之間的爭鬥中。如果依附的貴族取得勝利,就能夠獲得很大的利益,可是如果失敗了,也要承擔難以想像的嚴重後果。 帕茜娜的家族就是在依附的貴族勢力覆滅以後,隨之失去往日的財富榮光。幸虧小蘿莉人小鬼大,為了不被家族長輩干涉自己的商場決斷,早在家族產業之外偷偷建立自己的商鋪,這也是她後來保住自己性命的強力籌碼。 按照帝國法令,只要不是叛逆之罪,死刑囚犯可以用隱匿的財產為自己贖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男性通常會被發配邊疆,成為苦役奴隸;女性則被賣入妓院,充當下賤的娼妓。小蘿莉能夠進入溫柔水鄉,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 從錦衣玉食的商閥大小姐淪為待人採摘的奴姬,帕茜娜當然心有不甘。她一直等待機會,期望能攀附上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直到她聽說江水寒下榻在溫柔水鄉的消息,她覺得自己等待已久的機會終於來臨了。在南方行省,再也沒有任何貴族能夠比得上這位風流多情、英武善戰的少年男爵。 導在帕茜娜的家族覆滅以前,她就從吟遊詩人那裡聽過關於江水寒的傳奇故事。尤其是少年對於女人有著極強的獨占欲,讓她不怕自己會被拋棄或者轉送給其他貴族。 帕茜娜為了這一天,早就在管事嬤嬤那裡做足工夫,因此沒有費太多的周折就得到服侍少年的機會。她不僅想從少年這裡獲得安全與庇護,更想從他這裡獲得權勢與支持,為損落的家族和死去的親人復仇。 江水寒撫摸著小蘿莉光潔如玉的臉蛋,感受嫩滑的觸感,隨口問道:「你希望做哪種行業的生意?如果你無法證明你的商業天賦,我是不會投資你這個小丫頭去玩家家酒的遊戲哦!」 帕茜娜藍色眸子中閃著自豪的光輝,甜美嗓音更是充滿自信:「您知道黑石城的鋼刃武器店嗎?它就是我秘密經營的店鋪。它最初只是一間小小的鐵匠鋪,我只用不到四年時間就讓它成為本地最有名氣的武器店!」 江水寒蹙起眉頭,回憶著他看過的領地財務報告:「嗯……鋼刃武器店?這家武器店我好象有一點點印象,曾經連續三年從戈多羅城大量採購精鐵,但是今年卻沒有再買入精鐵。據說現在已經是皇家產業,裁掉鑄造武器的工場,改為代售帝國軍工廠生產的高級武器丫!」 帕茜娜輕咬了一下嘴唇:「我給鑄造作坊工匠們的薪水是別家的兩倍。接收我店鋪的人會裁掉鑄造工場,大概是想要節省成本吧?可是他一定不知道,我店裡的鑄造工場由於採取特別的工作流程,生產效率是別處的五到七倍,良品率更是高達百分之九十!」 江水寒笑了笑道:「如果你只是靠著鑄造工場的高超工藝做生意,那麼你遲早會虧死的。我家有一個精通機械製造的小女僕,她設計的武器製造工場採用流水線式先進工藝,生產效率之高是你無法想像的,而且每件武器的製造成本還不到手工作坊的十分之一!」 帕茜娜驚訝的睜大眼睛:「怎麼可能有那樣低的製造成本?那不是在做生意,分明就是搶錢了啊!」 江水寒玩弄著小蘿莉柔軟的秀髮,淡然道:「沒錯,其實我最擅長的就是搶錢,做生意只是為了讓搶錢過程看起來好看一些!」 帕茜娜噘著嘴巴,神情沮喪的說:「如果成本相差得這麼懸殊,那真的沒辦法進行競爭。就算那家店鋪還是我的,最後也只有關門休業這一條路可走了D」 江水寒搖搖頭道:「可是我並不打算賤賣我的武器。因為武器賣得太便宜,戰爭的成本也就隨之下降。我不希望諸侯間的戰爭因此愈演愈烈,讓皇帝陛下對我心懷不滿。」 關於政治話題小蘿莉不感興趣,她也不懂其中的奧秘。她吐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濕潤的紅唇道:「只要不進行無下限的價格戰,在賺錢方面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呵呵,你怎會那麼有自信,難道你是商業之神的眷愛者嗎?」江水寒笑了笑,思忖片刻:「如果我在黑石城讓你開一間武器店,第一批貨物是三千把精鐵劍,你打算用什麼方法把它們賣個好價錢?」 帕茜娜知道少年是在考驗自己,她吞下一口還蘊含著肉棒腥膻氣味的口水,潤濕有些發乾的嗓子,慢慢說道:「有身份的貴族不會對量產的精鐵劍有興趣,只有傭兵和盜賊才會喜歡這種實用廉價的武器。我會先在酒館中散布一些傳言……」 小蘿莉努力展示自己的經商才能,江水寒卻是像一個合格的怪叔叔那樣,悠閒的檢查小美人身體發療狀況。攏住她只有小籠包大小的嬌嫩椒乳,捏捏點綴在頂端的粉紅色乳珠;摸摸她形狀%澀的柔軟小屁股,扳開修長筆直的玉腿,將手掌覆蓋在她股間最敏感的地方,並用手指試探著侵入她下體的兩處孔穴。 帕茜娜美麗的臉龐羞得通紅,但是她卻不敢有絲毫抵抗,就像溫馴的小羊羔一樣乖巧順從。她很清楚,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期望取代她此刻的位置。只要能夠得到這位少年權貴的寵幸,她的未來將會是無比美好。 何況少年的愛撫技巧是如此高明,他的指尖觸及她任何一處肌膚,都能帶給她觸電一般的顫慄快感,讓她的心中充滿渴望和淫蕩的念頭。 她稚嫩的胸腩因為急促喘息而起伏不定,她原本晶瑩清澈的雙眸中更是多了幾分小婦人般的勾人媚意。不知何時她已經停止敘說,扭動著細幼的腰肢羞吟起來。 她股間的緊窄蜜穴已經變得火熱膩滑,緊緊裹住少年的手指,恨不得他能更深入一些,直刺進她敏感的花心裡! 「原來已經這麼濕了,很想要我干你吧?」 溫柔水鄉也有能讓小美人兒加快發育的秘密食譜。當江水寒發現帕茜娜已經可以承受他胯下的巨炮,他才不會放棄這味道鮮美的開胃早點。 「那正是我想要的,大人……」 美少女輕咬著嘴唇,小手一次握住少年粗大的肉棒,渴望與期待讓小蘿莉心中的畏懼一點一點消散。 「把腿舉高,然後把屁股抬起來一些。我要把枕頭墊在你身體下,那樣你會感覺舒服一點!」 帕茜娜乖巧地配合著江水寒的動作,她小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好羞恥的。在這個早上,在西大陸的其他地方有許許多多像她這樣的小蘿莉做著跟她一樣的事情,用可愛稚嫩的身體取悅主人,然後得到新生或者暫時的幸福生活,這是她們無可抗衡的命運。 當自由與安寧一起崩壞的時候,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再次選擇人生的權力。像帕茜娜這樣可愛美麗的小蘿莉,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替自己選擇一個仁慈的主人。 「你以後會對我好吧?」小美人兒用纖細手臂攬住江水寒的脖頸,有些大膽又有些傷感的問道。 「我會保護你、寵愛你,直到世界崩壞的那一天!」 江水寒望著帕茜娜的眼睛,他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也知道她沒有奢求更多的東西。以後她就是自己眾多有著侍寢義務的小女僕之一,她所想要的只是不被人虐待、不會被拋棄而已。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二章:改造小蘿莉 在小美人兒滿足的目光下,江水寒粗大的肉棒抵在小蘿莉雙股之間,菇形的肉棒尖端慢慢擠進嫣紅肉縫裡。幼嫩的蜜穴緊窒而溫暖,滑膩肉壁緊緊包裹著少年的敏感部位,銷魂快感鼓勵他更深的插入。 少年的肉棒即使沒有淫慾神力加持,依然是粗若鴨卵的龐然巨物,表面青筋暴凸,看起來分外猙獰威猛! 「哦……好痛啊……」 小蘿莉輕聲嗚咽著,嬌軀卻沒有絲毫閃避,反而更加用力張開大腿,迎接少年的侵犯。 小美人兒大腿內側的肌膚尤其白嫩細膩,薄薄肌膚下甚至可以看到幾條細細的靜脈血管,讓人看到以後心生憐惜。原本只容一指都有些困難的嫣紅蜜穴,此刻已經擴張到極限,緊緊繃在少年的剛挺堅硬上,交合處沁出的晶亮汁液中隱隱可見一抹鮮紅。 江水寒雙手撫摸小蘿莉光潔如玉的美腿,下體則富有節奏的抽送起來。他最是憐香惜玉,知道小美人體質纖弱不堪撻伐,肉棒只是淺淺刺入大約三分之一的程度,剛好能探到花心裡輕送慢插,徐徐挑逗小嬌娃的春情。^下體撕裂般的痛楚又摻雜著酥人的快感,帕茜娜時而蹙眉呼痛、時而嬌笑歡吟。她逐漸品嘗到男女交合的樂趣,純潔的心靈中充滿興奮與歡愉。 過去幾年中,江水寒不知道享用過多少可愛稚美的小蘿莉,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敢偷窺貼身女僕洗澡的純潔少年!在淫蕩無比的淫魔神長期挑唆和薰陶下,江水寒在好色淫蕩的人生道路上越走越遠。只要不會傷害到胯下的小美人兒,少年心中不會再有無謂的負罪感,他只希望能給這些將自己視作人生唯一倚靠的小天使們帶來足夠的歡愉,讓她們心靈與嬌軀都因自己的寵愛而成熟起來!「今天我還真是有些急色了呢!忘記給你吃能舒緩痛楚的特製棒棒糖了,不然你現在還會更快活一些昵!」 江水寒看著帕茜娜漸入佳境,開始扭動嬌軀主動迎合自己,才似是想起什麼,笑吟吟的取出一顆粉紅的球形糖丸。 清晨時分正是男人慾望高漲的時候,否則昨晚他也不會向馮蒂絲要兩個小蘿莉替自己做「早安咬」。 帕茜娜這樣麗質天生的小美女光著身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由不得讓他想先插為快,竟然忘記做足準備工夫了。 「不用啦!現在我已經很舒服、很快活了!」 帕茜娜神態嬌憨的甜笑著,腰肢卻扭動得更加誘人。下體脹滿的充實感讓她感覺特別興奮,連破瓜後的陣陣痛楚都被她忽視了。 「小寶貝兒,不可以不吃哦!這會讓你蜜穴里的肌肉具有更好的韌性,我才可以更用力的插你,讓你感覺更爽美快活呢!」江水寒嘴巴這樣說著,卻沒有喂小蘿莉吃下那顆糖丸,而是掰開她青澀白膩的臀瓣,將圓滾滾的糖丸塞進她的後庭里。 那裡是比蜜穴還感覺羞恥的地方!帕茜娜暈紅的臉頰陡然又羞紅幾分,她嬌嗔著叫起來:「不要……那裡……不可以的!…」 「現在不可以,以後一定可以的!」 江水寒不容帕茜娜反對,中指深深刺進小蘿莉的菊蕾里,將糖丸送進她的後庭深處。 「這是我家裡的小女僕們秘制的新式催情糖丸,可以迅速讓直腸吸收喲!有這顆寶貝糖丸的支援,你被我干過以後,不需要在床上躺個幾天恢復身體,最多中午的時候就可以下床行走了!」 江水寒沒有向帕茜娜解釋的是,他之所以讓小女僕們研製出這種色色的糖丸,就是為了讓小蘿莉的嘴巴能空出來,好讓他聽到嬌美動聽的呻吟聲。而且這種糖丸還能改造小蘿莉的後庭,讓她們的菊蕾更加堅韌有力;等到他日後開發她們後庭的時候,也就能享受更多的樂趣了。 哼哼,江水寒跟淫魔神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如果不變得越來越好色、越來越淫蕩,琢磨出一些淫蕩無比的助興藥物和器具,才叫做奇怪呢!特製棒棒糖的效果不是亂說的,糖丸在小蘿莉的窄細直腸中迅速融化,火熱的漿汁幾乎立刻被她的身體吸收,蘊藏其中的藥力迅速沁入她的每一寸肌膚中。 膣腔中的肉壁都在活潑蠕動,每一顆肉芽都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不停的擺動舞蹈。一圈圈的滑膩軟肉似是化成溫柔的小手,握住少年的堅挺不停按摩壓榨,期待著像火山噴發一樣的劇烈爆漿!「好爽啊!果然還是小蘿莉們的緊窒小蜜穴才是最好的!」 江水寒高大魁梧的身體幾乎把帕茜娜的嬌小身軀全部覆蓋。從天花板的視角望去,幾乎看不到小蘿莉的存在,唯有兩個人的交合處隱約可見。粗大的肉棒有小半截春進嬌嫩嫣紅的蜜穴里,周而復始不住地抽插頂撞。 小蘿莉的蜜穴像初綻的百合花,蜜唇的顏色粉嫩且形狀薄薄的,稚嫩的花徑更是淺淺的。敏感的花心被粗大剛硬的肉棒一次次的鑽入,一次次的頂撞研磨,讓她發出唱詩班領唱歌手一樣優美尖細的呻吟聲。 「唔唔……啊……大人真是好壞啊……嗚嗚……被頂到那裡了……好酸……好奇怪的感覺……嗯……再來……用力……哦……啊……喔……哦……啊……啊……要忍不住了……大人……哦……射到人家身體里吧……」 小蘿莉的高潮來得很快,蜜穴中的漿汁像是噴泉一樣湧出來,讓江水寒感到無比的爽滑快美。他絲毫不抑制自己的慾望,當感到肉棒被小美人蜜穴箍緊的時候,就暢快的射了出來。 這也是隨著他實力的提升,淫魔神賜予他的領域能力。只要他願意,可以無休止的射出無盡陽精,而且不虞有被吸乾的問題。 昨晚,江水寒替裸舞女郎火焰玫瑰開苞以後,又狠狠乾了一番馮蒂絲光潔白嫩的大屁股,宣洩出來的陽精甚至覆蓋兩個美人的每一寸肌膺。 在徹夜宣淫之後,江水寒現在仍是沒有絲毫疲倦感,連剛才的「早安咬」都能輕易灌滿小蘿莉的胃袋,現在更是毫不吝惜地傾泄體內的慾望。 急射而出的火熱陽精勁道十足的沖刷小蘿莉的蜜穴,源源不絕灌進她的小巧子宮中,眼看她的小腹鼓了起來。 「嗯……身體里……暖暖的……噢……我喜歡這樣感覺……啊……非常的……非常的舒服……呢……即使是就這樣死掉……也沒有關係……啊……」 小美人兒雪白的稚嫩嬌軀驀地向上弓了起來,仿佛這樣可以容納更多少年的恩賜。直到裡面再也盛不下一分一毫,白色的黏濁汁液才從兩個人交合處溢流出來,沿著小蘿莉的雙股恣意流淌;雪白床單上的落紅被這漿液所浸染,漾開好大一片濕痕! 江水寒滿足以後,沒有立刻離開帕茜娜,而是擁著小蘿莉的溫暖嬌軀,凝視著她失神的美麗雙眸。直到神魂顛倒的小美人兒恢復意識,才輕輕拍拍她的後背道: 「乖乖休息吧!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沒人敢再來欺侮你。過幾天我會送你一家店鋪,到時候就有你忙了!」 美少女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直到少年的肉棒從她身體裡面拔出,充實的感覺倏然遠去,她才本能的「哦」了一聲,接著墜入夢鄉。 亨利在外面等候。他牢記著昨晚跟江水寒約定的時間,清晨時分就推開纏了他整晚的冰雪盪薇,滿懷期待的來到江水寒房門外面,恭候這位有著點石成金能力的神奇少年。 「我們要開一家武器店,還要開一家魔法藥劑店,但是我們賣的不是武器或者魔法藥劑,我們要賣的應該是別的東西!」 江水寒見到亨利以後,第一句話就讓這遲鈍的胖子墮入五里霧中,完全不明白對方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真是笨啊!」看到亨利迷糊的模樣,江水寒忍不住取出一枝雪茄開始吞雲吐霧。剛享用過一個可愛的小蘿莉,他的心情相當不錯:「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對於那些遠道而來的試煉者們來說,最害怕、最擔心的是什麼?就是得罪本地的地頭蛇! 「不管他們的出身多麼高貴、自身的實力多麼出色,在這片土地上就是道地的外來客,根本得不到來自家族的有力支援!你跟我卻是上得天時、下得地利、中得人和,在黑石城是神擋殺神、魔擋斬魔的厲害角色。參與試煉的人數以萬計,中間無論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足為奇,只要我們行事隱秘,就算滅了帝都十大家族的繼承人,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你我?」 亨利聞言不由得怔住了,問道:「你該不會真想要殺人吧?」 「如果有必要,殺幾個人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殺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們要做的是拉幫結派、剷除異己的事情。如果有大群的小弟跟隨幫襯,在這次試煉的盛宴中,我們一定能得到最誘人的一塊美肉!」只要我們答允利益共享,再展示出夠強的實力,不想死的人自然會抱我們的大腿。別說要他們掏幾個金幣出來,就算要他捫把老娘奉獻給我們乾上一炮,他們恐怕也是心甘情願!「 江水寒想在黑石城開店做生意,主要自的並不是為了賺錢,他也不缺錢。除了暢銷不衰的春之泉,戈多羅城出產的武器也借著馮拜爾家族的銷售網路賣到帝國的各個角落。 還有山間莊園主聯盟的葡萄酒、蠍盾領地的糧食、花堡的迷幻粉,乃至於源自南洋的珍寶、奴隸、香料……更是如噴泉一樣增加著少年的財富。他每年賺到的錢甚至比羅斯侯爵跟摩爾公爵加起來都多,他缺少的是人口、封地以及在貴族圈子中有資格參加試煉的人,大多是小有權勢的地方貴族後裔。除去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其中不乏野心勃勃的少年梟雄,他們求名求利的心情,江水寒最是感同身受。 因為當年他白手起家之時,心中也是無比的渴望權勢與財富。 然而有瞻略、有實力搏取試煉冠軍的人終究還是少數,大部分人只是奢望進入試煉前百名而已。這些人大都來自其他行省,跟江水寒沒有實際的利益衝突。只要有合適的機會,完全可以與他們結成利益同盟,攜手對抗那些眼高於頂的大家族子扣弟。 「要賺他們的錢、要他們做跟班小弟,甚至還要干他們的老娘。江男爵,您真不愧是東方神將的後人。這麼高難度的邪惡謀劃,就算讓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啊!」 雖然聽起來像是不容易達成的完美計劃,可是亨利太江水寒的過往事跡了。這位少年男爵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就算跟在人家後面跑腿,只要撿到人家嘴邊掉下的一點點殘渣,都夠他吃得肚滿腸肥! 江水寒望著兩眼放光的亨利,淡淡的笑道:「想調教出聽話的小弟,就要像對付磨坊中的驢子一樣,鞭子、胡蘿蔔、蒙眼的眼罩一樣都不能少……」 亨利摸摸嘴邊的兩綹鬍子,小心翼翼陪笑道:「江男爵,您就算把我當磨坊中的驢子用都行。其實呢,鞭子、眼罩什麼的我也不會在乎,只要您別干卸磨殺驢的事情,我就心滿意足啦!」 這胖子也不是傻瓜,自從答應跟江水寒一起參加這次試煉,就知道自己的小命今後捏在對方手裡。聽完江水寒的這番計劃,他更是明白自己的位置;他正是江水寒搞定的第一頭驢子小弟啊! 「呵呵,我怎會把你當驢子用呢?也太浪費人才了!你跟我可是這座試煉磨坊的合伙人呢!如果你聽明白了,接下來我們就要分頭行事。你幫我搞定這個傢伙……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就在地下拍賣會那裡再見面。」 江水寒笑吟吟的安慰胖子兩句,隨即不客氣的驅使這頭肥驢工作。 「哦,我知道了,這種陰人的小事交給我吧!不過,江男爵,接下來你打算做些什麼事情呢?」 亨利被江水寒一番精妙話術說得心情大好,隱然以合伙人的身份關心少年的動向。 「我要去酒館泡妞。如果看到哪位貴族少爺身邊傍著的馬子長得漂亮,也就借來騎騎囉!」江水寒毫不臉紅的回答。 「呃……真是霸氣十足的回答,不愧是我亨利最崇拜的密友!如果有人不開眼的話,千萬別找我這廢柴幫你擺平麻煩。你只要報上我大哥豪斯的名號就可以了,我想他應該會很高興有人找他打架的!」 亨利的卑鄙無恥也是沒有下限,在他看來,有個能打的大哥就是用來做肉盾用的!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三章:設局 格瑞特王國的二世皇帝曾經說過一句話:「朕即國家。」他認為皇帝是帝國範圍內一切土地與財產的最終擁有者。儘管臣民的財產可以買賣,但臣民的財產處分權來自皇權的默認和授予。皇帝只要願意,可以任何方式剝奪臣民這一權利。 不過這位心比天高的皇帝陛下在登基六個月後就離奇暴斃,他的繼位者終其一生都忙著安撫受到傷害的貴族階級,並因承諾「帝國臣民的財產私有權受到帝國法律的保護」而被稱為賢王。 帝國是由皇帝陛下與貴族階級共同統治的國家。為了帝國的長治久安,任何一方都不能肆意掠奪帝國的財富,這一觀點逐漸成為上位者們默認的共識。 於是皇帝陛下不能再因為自己的淫奢需要,隨便從國庫中提取錢財。貴族們在貪污受賄的同時,也要完成基本的職責工作,每年按時上交應該繳納的稅賦。 帝國國祚或許因為這一默契而得以延續至今,但皇帝陛下卻因此被限制權力、縮減財富,必須透過某種方式進行相應的補償。 比如「勳爵」這一平民爵位就是因此而誕生。任何一個帝國平民只要有貴族肯為他擔保,在繳納足夠的金幣以後就能成為貴族階級的一員。 還有就是贖命法令,死刑囚犯可以用隱匿的財產為自己贖回一條命。如果不是孫現成的金幣,而是一家盈利良好的商鋪,這間商鋪就會被轉為皇家財產,並旦由皇家僱傭的商人繼續維持經營。 米哈伊爾就是具有皇家商人這一身分的幸運兒,不過他少年時期的經歷十分悲慘和坎坷。能夠擁有現在的富足生活,已經是神明對他的額外恩賜了。 米哈伊爾出身於一個貴族家庭,然而他的父親在貴族的權力鬥爭中成為可恥的失敗者。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面目俊美的米哈伊爾被閹割以後,成為某個權勢人物發洩慾望的變童。 努力活下去成為米哈伊爾唯一的願望,他忍受著一般貴族少爺難以忍受的屈辱,小心的逢迎他的主人。當他失去主人的床笫寵愛以後,因為少年時期受過貴族教育,具有能讀會寫的優勢,他順理成章成為一個掌握少許權力的高級僕役。 等到他五十歲要退休的時候,得到長久忠實服侍主人的報答,他獲得自由並且成為皇家商人。雖然只是最低階的那一種,只能到遙遠的外部行省任職,但是他已經感到非常滿足。 設局米哈伊爾為自己的下半輩子生活做出詳盡的計畫,他不打算有生之年能再回到帝都,他要好好經營這家店鋪。按照跟皇家簽訂的服務契約,其中有三成利潤歸他;如果肯花時間做假帳,他實際上能拿到六成。 最多只要一年時間,他就有錢收養一個有貴族血統的私生子,或者乾脆花錢借種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反正黑石城是有軍隊駐紮的城市,從軍隊中找個貴族出身的強壯騎士並不是難事。 貴族首重的就是血統,米哈伊爾的家族僅剩下他一個閹人。他如果想要重建家名,必須找個有聲譽的貴族後裔繼承他的家族傳承,隨便找個平民孩子充數是決計不成的。 這一天,米哈伊爾跟往常一樣坐在店鋪的二樓,一邊飲茶,一邊觀察樓下往來的客人。 因為武器店跟一般店鋪不同,會對殺人兇器感興趣的客戶絕對不是好惹的角色。如果生出事情不是普通店員能搞定的。 米哈伊爾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也是一個勤奮自律的人,他絕不容許自己未來的人生之路再出現任何差錯。 「叮咚!」 聽到門口的提示鈴聲響起,米哈伊爾知道又有新客人進店。他下意識的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胖子在十幾個護衛的護持下,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這個胖子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米哈伊爾一時沒有想到對方的身分,心中卻莫名的有些緊張。因為他會刻意記得對方相貌的人,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啊! 能夠分享皇家密探收集的一些情報,也是皇家店鋪擁有的優勢之一。米哈伊爾手中有一本當地權貴們的畫像圖冊,上面圖文並茂,對那些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都有著詳細的身分背景解說。 米哈伊爾看到店裡最能幹的一個管事過去招呼那個胖子貴族,緊張的心情暫時平靜下來,連忙取出那本珍藏的人像畫冊快速翻查。 天天享用高品質的食物,除了在床上做身心愉快的活塞運動,很少有人再做其他方面的訓練,所以貴族中的胖子很多。怛像亨利這樣胖得不算醜陋、肥得不算臃腫的人,還真是寥寥無幾。 沒用多少時間,米哈伊爾就查清亨利的身分——黑石城城主羅斯侯爵的小兒子。雖然在貴族圈中有著無能的名聲,可是在商業經營方面頗有天賦,在商業工會中也沒有留下倚仗父親權勢進行強買強賣的不良記錄,整體來說算是一個有信譽的生意人。 這讓素來小心謹慎的米哈伊爾鬆了一口氣,在邊荒行省當皇商可不像在帝都那麼安逸。他最怕的就是碰到不講理的當地豪族子弟,那些割地自治的地方權貴才不會顧忌店鋪招牌上有沒有皇家的徽章標識! 米哈伊爾叫來一個夥計,吩咐他給樓下的管事傳話:「那位大人無論要買什麼東西,一律以六折價格出售!」 像亨利這種從貴族家庭出來經商的紈褲子弟,正是一般商人需要巴結的對象。 如果能合作一些非法的生意,倚靠對方的顯赫背景就能夠避免很多麻煩。不過米哈伊爾畢竟有著皇家商人的背景,他知道自己不適合直接跟對方打交道,因為任何地方豪族對於皇帝陛下都有著一分提防的心理。 皇帝與貴族的愛恨糾葛跟米哈伊爾沒有什麼關係,他也沒想跟羅斯家族建立多麼親近的友誼,他只想跟這個家族結下一分善緣。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別看他的身分聽起來榮耀顯赫,但是那只能用來嚇唬沒權沒勢的小貴族。羅斯侯爵如果派人把他的店砸了,絕對不會有人為他撐腰出頭,他只能像那些得罪地方權貴的前輩們一樣,灰溜溜的滾回帝都去! 看到亨利身邊簇擁著大群的護衛,店裡其他客人都很知趣,不等他們走近就早早躲到一旁。其中也有一些是來自外地的貴族子弟,說到出身地位卻差了許多,沒人有膽量結交這樣一位有權勢的紈擁少爺。 亨利的心機和城府都輸給他的幾個哥哥,也沒有興趣在貴族圈中玩權力角逐的遊戲。可是他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努力的收集財富,將羅斯家族的錢袋握在手中。 十幾年的商場沉浮,亨利在他擅長的商業領域取得相當不凡的成就,他的眼光與見識也絕非普通商閥能夠比擬。在店裡大致逛了一圈,透過店面布置、店員的言談及貨物的定位等種種細節,已經對店主人的性格和經營理念有大概的了解。 這也讓亨利更加佩服江水寒的頭腦。他明明是因為那個暖床的小蘿莉而臨時起意,卻像是能夠看到這間店裡的情形一般,想出讓店主人主動落入圈套的計謀。 「把這個給你家主人,這是亨利大人代表羅斯家族送出的禮物,希望他能把握這次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亨利一行人在店裡停留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仿佛走馬觀花一樣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買就揚長而去,但其中一個護衛在出門前,將一份請柬遞給招呼他們的店員:「這是地下拍賣會的請柬!」 當米哈伊爾從店員手中拿到請柬以後,立刻驚訝的叫出來。這樣一份貴賓級的匿名請柬,在黑市甚至能夠賣到十萬金幣! 可是,這份請柬能賣嗎?米哈伊爾就算是腦袋被驢踢上一腳,也不會做出這樣腦殘的事情! 這是亨利代表羅斯家族送出的請柬,也就是邀請他參加拍賣會。他如果把這份請柬賣掉,就是在打羅斯家族的臉,他有八成以上的機會丟掉性命,即使是最好的情況也休想再在黑石城待下去了! 何況現在試煉者們雲集此地,凡是有點勢力的權貴子弟都會參加地下拍賣會,希望從拍賣會中找到一些好用的魔法武器,這可是難得的商機啊! 米哈伊爾有皇家商人的身分,而羅斯家族舉辦的地下拍賣會明顯違背皇帝陛下的法令,有這層忌諱作為攔路虎,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有機會見識地下拍賣會的盛況。 現在亨利把機會送到他的面前,他能拒絕這份誘人的禮物嗎? 為皇帝陛下效忠只是為了自己的前程隨便說說的屁話,趁著手中有一點點權力努力榜錢才是正經事! 米哈伊爾是一個為皇室經營店鋪的商人,過去更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奴才。可越是他這樣出身的人,對財富越有著超乎常人的渴望與追求,只有大量金錢才能讓他不再感到自卑,認為自己至少比那些門庭破落的貴族們勝過一籌。 在武器店的秘密倉庫里,囤積著一百具能夠發射魔法箭的軍用重弩,還有少量鑲嵌火焰寶石的刀劍。這些威力強大的魔法武器禁止在市場上公開出售,只有在軍隊中任職的貴族才可以憑藉爵位徽章,在屬於皇室的武器店中進行少量採購。 如果這些武器在地下拍賣會上出現,一定能夠賣出驚人的價格。試煉者們大都是貴族,為了自己的性命,絕對不會吝嗇金錢的投入。 至於怎麼解釋這些武器的去向,米哈伊爾也有足夠的理由。做假帳本來就是他的拿手好戲,再給關鍵的幾個人分點好處,要掩蓋他盜賣武器的事情不算什麼困難事。過去幾百年的時間裡,皇家商人們都是用這樣那樣的手段,從皇帝陛下的口袋中掏錢。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四章:酒吧尋歡 「亨利那個笨蛋如果連這種小事情都辦不好,我就要狠狠的踢他屁股了。不過,已經制訂的計畫不容改變!」 江水寒並不在乎米哈伊爾是否會落入圈套,他使用暴力也一樣能達成目的,但是那樣不符合他的陰謀美學。就跟泡妞一樣,總要馬子自己貼到你身上才更有樂趣。 亨利被江水寒委派向米哈伊爾下套,自己卻真是到了酒館中飲酒尋歡。他披著一件罩頭的披風,坐在紅磨坊酒吧的高腳凳上,手中端著一杯加冰的高級紅酒,雙眼則不停打量著酒吧中的情形。 酒吧中的女招待們穿著很火辣,胸前只有一條裹著高聳乳峰的輕薄絲巾,腰間圍著一件剛好能遮住大腿根的超短裙。一條條晶瑩雪白的大腿在人群中晃來晃去,讓好色的男人們饞涎欲滴。許多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姑娘都有做皮肉生意,她們的裙子下面完全是空的。如果你給出令她們滿意的小費,她們其中一個就會跨坐在你的大腿上,讓你火熱的肉棒插進她的身體里,盡情宣洩長久積蓄的慾望。 當然,有頭腦又有金錢的貴族沒有勇氣這樣做,他們害怕會染上奇怪的疾病,只有醉生夢死的傭兵們和家道中落的小貴族才會毫無顧忌的享樂。 紅磨坊酒吧二樓才是有錢有勢的貴族們消遣的地方,那裡住著不少在酒吧淘金的上層交際花。她們比樓下這些站吧女的身價要貴上許多,不過真正的有錢人才不會在乎這點開銷。 「大人,刀鋒小隊已經在此恭候多日,隨時等待您的吩咐!」 杜邦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江水寒身邊。他穿著一身黑色禮服,頭上戴著黑色小圓帽,手中提著一根鑲鑽烏金短手杖,看起來比江水寒還像是一個貴族。 「等到羅斯家族舉辦的地下拍賣會結束以後,你們把這個傢伙抓起來!」江水寒看似隨意地將一張折起來的紙條送到杜邦手中,那是盜賊工會的尤里安剛剛交給他的情報,詳盡記述米哈伊爾的出身來歷和相貌特徵。 「遵命,大人!」 杜邦不動聲色將紙條塞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就像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人群當中。 酒吧?江水寒自言自語的笑出來。能夠有一群勤奮做事的部下,真是令上位者感到愜意的事情啊! 是啊!隨著自身勢力的擴張,他總算不必事必躬親,可以偶爾偷偷懶了。而且地下拍賣會的時間是在幾天以後,現在他有大把的空閒時間可以隨心所欲地找些樂子。 其實縛美寶箱裡還有許多純潔無瑕的德魯伊少女等著他寵幸,那個有著豐乳肥臀的美艷熟婦雪姬和兩條淫蕩的美女犬,也隨時翹高她們雪白肥美的大屁股,等待少年的粗大肉棒插進她們的緊窒菊蕾。 不過這些美女雖然都是貌美如花,在床上也是百般逢迎,讓少年能從她們的肉體上獲得最大的滿足,卻缺少勾引調情的過程。江水寒此刻想要的是獵艷陌生美女的快樂。 紅磨坊酒吧在黑石城也算是小有名氣的銷金窟。雖說拍馬也趕不上溫柔水鄉,但這裡火辣粗俗的氣氛對很多喜歡刺激的貴族來說卻是別有風味,像江水寒這樣刻意隱匿形貌的神秘人物並不在少數。 不過即使遮蓋住頭臉,女性的某些身體特徵還是難以掩飾。江水寒就像酒吧中的許多好色之徒一樣,目光在那些身材纖美、胸部有著明顯凸起的目標上流連忘返。 江水寒比那些同類有著最大優勢就是他有一副「真實眼鏡」,薄薄的布料並不能阻礙他探求真相的目光。許多隱藏身分在酒吧中尋求刺激的美須少婦,都被少年看到她們隱藏在衣衫下面的無盡春光。 悠閒地坐在酒館一隅,喝著冰鎮的葡萄美酒,光明正大偷窺美女們的誘人嬌軀,這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應該享受的生活吶!明明睡過無數美女,甚至連女神的神體分身都玩過了,江水寒此刻卻為能夠窺視到陌生美婦的豐滿酥胸而興奮得差點流出口水,可見男人真是一種淫蕩而奇怪的生物啊! 有性慾衝動是一回事,是不是一定要推倒對方乾上一炮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水寒閱美無數的結果就是不會再隨便帶女人上床。容貌、身材、氣質必須都是上上之選,才能讓他有心情勾引挑逗,否則只是眼睛過過癮罷了。 酒保不能不承認江水寒就是被淫魔神附身的幸運兒,他從來不缺少桃花運。正當他對酒吧中的美女素質感到失望的時候,一名打扮火辣的美麗少女倏地閃進他的視野中。 這是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年輕少女,她有著一頭垂到腰下的淺紅色長髮,毫無瑕疵的容貌散發一種清冷秀美的韻味,一雙深紅色的雙眸里仿佛有火焰燃燒,整個人具有一種倔強張揚又富有侵略性的獨特魅力!她上身穿著一件銀色護胸短甲,甲冑的做工很精緻,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表面還有鏤刻著一些繁複的魔法紋飾。在甲冑邊緣處則散發著玄奧的魔法光輝,顯然是鍊金實驗室才能製造的高級魔甲。 短甲只能勉強兜住她高聳如峰的飽滿酥胸,纖細不盈一握的小蠻腰、晶瑩如玉的雪白小腹毫無遮掩地裸露在空氣中,圓圓的可愛肚臍尤其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她下身的裝束更是火辣誘人,居然穿著跟上身類似的短裙甲,白嫩修長的大腿全部裸露在外面。尤其當少女邁步前進的時候,兩條筆直的美腿交錯生輝,讓人簡直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不要以為這個美麗誘人的少女是裝扮成女戰士的酒吧侍女,她腰間插的兩把雪亮匕首絕對是真傢伙。再看她手指上的黑色鐵指環,還有皮質護腕上紋繪兩枝交叉的銀色小箭,分明是傭兵工會下屬弓道聯盟的標識! 可惜好色又有眼光的男人真的不多見,而且酒吧里眾多男人都將視線焦點集中在美女高聳胸脯與誘人大腿上,幾個喝多的酒鬼更是瞪圓雙眼欣賞眼前美景,連酒杯里的液體正灌進自己衣領里都不知道! 「嘿,小妞,我想要請你喝一杯!」 一個身材如巨人般高大的壯漢從座位上站起來,大聲的朝少女叫嚷。他身上穿著重逾百斤的精鋼重甲,身後還背著一把厚重的大劍,看起來像是一座會移動的戰爭堡壘。 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血腥氣息,還有隨身攜帶的沉重武器看來,這是一名力大如牛的武士,在戰場上就是一台橫衝直撞的殺戮機器,沒有多少人有勇氣正面抵抗他的攻擊! 酒吧里都是隸屬於同一個傭兵團的戰士。當喝多的巨漢像一頭巨熊一樣,搖晃著身體向少女走過去時,他們都興高采烈的鬨笑起來,並且用兇狠目光望著坐在他們附近的人,警告那些人不要多管閒事。 「你居然想要請我喝酒?」紅髮少女驚訝地望著擋住自己去路的巨漢,火紅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我還想要你陪我上床!」身材高大的巨漢放蕩笑著,色眯眯地盯著著身材嬌小的美麗少女,為自己粗俗的調情感到得意。 「砰!」 少女的美腿仿佛荒野上的風車旋翼一樣,在空中疾速飛旋而過。巨漢整個人被踢得倒飛出去,身體重重砸在桌子上,把可憐的木桌撞得粉碎,緊接著像是從馬車上卸下來的酒桶一樣,一直滾到酒吧的櫃檯前面。 巨漢的臉上有一個秀氣的小腳印,他的鼻子被踢破、門牙也掉了兩顆,流淌的鮮血一直滴到他的胸口。 熱鬧的酒館一下子安靜下來,有人為少女的敏捷身手暗暗喝采,也有人為少女的命運感到擔憂。傭兵團的戰士們最要面子又非常團結,誰要是在外面吃了虧,通常都能叫來幾十個同伴幫忙報仇。 「長得丑不是你的罪過,誰叫你媽媽喜歡跟荒原上的獸人亂搞呢!但是你那張噴著臭氣的醜臉非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那就是故意討打了!」紅髮少女若無其事地譏諷那個自不量力的男人,同時用挑釁的目光望著跟他坐在一起的同伴,顯然她不在乎跟他們打上一架。 「吼!」 躺倒在地上的巨漢用最快的速度爬起來。他大聲怒吼著,臉龐因為憤怒而脹得通紅。就算他喝醉了,被這樣一個小丫頭打倒也是非常丟臉的事情,他拎起一張酒桌就向少女的頭上砸過去。 少女身子猛地往下一矮就躲過對方攻擊,接著左手向前一推,一張銀色短弓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是北方行省的戍守貴族秘傳的短弓射技,這少女的來歷不簡單啊!」 江水寒在這一瞬間被少女奇怪的姿態所吸引。他以前用淫慾煉爐的淫蕩神術從亡靈箭神那裡剽竊到一些高深的弓箭技藝,對於弓箭射技有常人難以比擬的獨到眼光,一眼就看出來少女的箭術傳承非同凡! 不過,這個少女或許出身非比尋常,但明顯缺乏在外面闖蕩的經驗。她這一身裝備確實光鮮華貴,可是太容易招來麻煩。她多半是乘坐皇家飛艇來到黑石城,否則在路上就會被人先奸後殺,哪裡還有機會在這裡炫耀武技! 「嗖」 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巨漢再次倒飛出去,不過這次他沒機會在地板上滾來滾去,而是像一張大餅一樣貼在牆壁上。 他的左右肩膀上各釘著一枝銀光閃閃的短箭,偏偏看不到一滴鮮血流淌出來,他的臉色卻變得無比蒼白,仿佛大量失血一樣! 「結……結冰了,他被凍住了!」 一名戰士正好坐在附近。他先是感受到空氣中瀰漫一股冷冽的寒氣,繼而發現巨漢的身體被一層薄薄寒冰覆蓋,不由得驚訝地叫了起來。 這是附帶冰凍魔法的魔法箭,原來這名少女還是一個少見的魔弓射手!巨漢的同伴們看到這驚人一幕,臉上都露出躊躇的神色。他們未必害怕這個年輕少女,卻擔心惹到她背後的師長,因為魔弓手都有其傳承。 「我們的人多一起上,乾了她為瓦爾德報仇!」 一個長著鷹鉤鼻子、身材瘦高的傭兵,望著少女手中的銀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大聲鼓動自己的同伴。他的樣貌看起來就是一個陰險毒辣的傢伙,腰間掛著一把裝飾多過實戰作用的闊刃短劍,這人在慵兵團中應該是謀士之類的角色。 原本萌生懼意的傭兵們受到這個人的蠱惑,相互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向著少女所在位置圍攏過去。 會選擇傭兵作為職業的戰士絕對不是什麼良善角色。他們大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去,過著有今天沒明天刀口舔血的生活,是一群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可怕傢伙。 剛才他們有所猶豫就是擔心同伴們不會跟自己一起出手。現在有人帶頭號召,傻子才會不想分一杯羹;能幹一回這樣嬌滴滴的小美人,就算明天死掉也值回票價了。 「滾回你們的座位上,否則我保證你們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紅髮少女敢招惹這些傭兵,當然是有所仗恃。她從腰間取出一枚貴族徽章高高舉起,大聲說道:「我是北方行省戍守貴族,隸屬帝國第九兵團戈斯特伯爵的女兒戈爾菲尼婭。如果你們膽敢對我無禮,我會立刻向城衛軍請求援助!」 她居然是個有軍方背景的大貴族千金小姐!剛剛鼓起勇氣的傭兵們立刻退縮了。在酒吧里輪姦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女,然後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永久消失,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大麻煩。可是對方是一個貴族千金,那就不是他們敢招惹的對象了。 吃癟的傭兵們抬著被凍成冰塊的同伴,忍氣吞聲離開紅磨坊酒吧。可是江水寒發現剛才挑唆同伴圍攻少女的中年傭兵走在一行人最後面,陰狠的雙眸中更是散發著怨毒與瘋狂的光芒。 「這個傢伙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是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招數對付這位來自北方行省的伯爵千金!」 江水寒低頭飲下一口杯中的美酒,嘴角露出一絲期待好戲上演的狡猾笑意。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五章:落入陷阱 酒吧里在沉寂片刻後,再次恢復剛才的喧囂場景。實際上人捫時常看到類似的爭執打鬥,只要不妨礙自己飲酒作樂,就算天場下來都不會有人在乎。 紅髮少女邁著兩條誘人的美腿走到吧檯前面,隨手拍出一枚金幣,神態慵頻的對調酒的女郎說道:「給我來一杯奶茶,多放幾顆方糖,然後說說關於在沙漠王國進行試煉的事情!」 一杯奶茶連一枚銀幣都用不了,多出來的錢當然就是打聽消息的小費。女招待滿心歡喜,動作敏捷地將金幣塞進自己腰包里。 無論是哪座城市,要想打聽消息,找當地最有名的酒館絕對沒錯。如果能讓酒館中最漂亮的吧女陪你聊上半個小時,就會得到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情報。 戈爾菲尼婭對於試煉的規則並不陌生,她更關心的是有哪些貴族子弟參加這次試煉。那些公子哥或許會小心地隱藏行蹤,可是他們手下的護衛武士卻一定會忍不住到酒館尋歡作樂,酒喝多以後就會泄漏很多秘密。 江水寒繼繽坐在那裡窺視著這名紅髮少女。他眼光不凡,知道對方肯定能搞定麻煩,而且看她的性格也是十分驕傲自負,所以剛才沒有自討沒趣的出來上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要想讓這種高傲倔強的小美女對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得讓她知道你比她更強;離開你,她只是一隻被人欺負的小羊羔。若是在她自得其樂、戲耍笨牛的時候多管閒事,只會被她當作白痴看待。 反正在拍賣會哄始以前,江水寒有大把時間可以消磨,所以他一直安靜的坐在那裡,慢慢啜飲杯中紅酒,等候合適的搭訕機會。 戈爾菲尼婭看似高傲張揚,但是敢從遙遠的北國邊境來到南方行省冒險,絕對不是一隻缺少心機的小白兔,她缺少的只是在外面閱盪的冒險經驗。 出於女性敏銳的直覺,戈爾菲尼婭本能的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她看似隨意的改變站立姿態,可是一雙美眸警覺的巡視周圍,想要尋找出令她坐立不安的神秘人物。 其實她會有一種仿佛赤裸著身體被人窺視的感覺並沒有錯,江水寒就坐在距離她身旁不遠的一張椅子上,欣賞她豐滿挺拔的玉峰、修長筆直的大腿、渾圓結實的可言!由於江水寒擁有黑暗精靈!族的「潛行」天賦,又具有幻影刺客世家的「匿形」秘技,他明明神態悠閒的坐在那裡飲酒,戈爾菲尼婭卻對他視若不見,完全將他當成死物一般的存在,只是用懷疑的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來掃去。 強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探聽到想要的情報,戈爾菲尼婭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在這裡待下去。她毫不猶豫地從酒吧中走出來,同時暗中留意是不是有人跟在自己後面。 紅磨坊酒吧在下層人士中極有口碑,每天進進出出的人流量不少,可是不懷好意的人大都難以掩蓋目光中的淫邪之色。戈爾菲尼婭輕易的從人群中發現跟蹤自己的幾個尾行者,但在她的眼裡,這些人還不足以對她構成威脅。 「難道是自己的直覺欺騙自己?不,一定還有個難纏的傢伙沒有被我發現!」 戈爾菲尼尼婭猶豫片刻,終於決定不要主動惹麻煩。她一名少女孤身在外,又沒有值得信任的勢力作為倚靠,還是先找個有安全保障的旅店住下為好。 就在這時候,一輛馬車剛好停在她前面,一個相貌忠厚的車夫對她招呼道:「尊敬的小姐,你要坐馬車嗎?可以送你到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 這是一輛輕便的出租馬車,跟公共馬車相比,車廂小的多,也更加整潔乾淨。戈爾菲尼婭望望車廂里,發現裡面沒有人。她的心中轉過幾個念頭,突然故意大聲說道:「好,我要到溫柔水鄉,你儘快趕到。我在外面玩得太久忘記時間,我的哥哥一定已經等得急了!」 後面跟蹤少女的人大都是一些有心沒膽的好色之徒,在城裡也不敢做出什麼事情。只是這樣養眼的美女實在不多見,跟在後面多欣賞一會兒她誘人的背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視覺享受。 聽到戈爾菲尼婭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哥哥住在溫柔水鄉那種地方,那些傢伙頓時心生忌憚,而美女上馬車後也就沒有什麼可看的,臭味相投的幾個傢伙交頭接耳的議論一番,紛紛回到酒吧尋找飄遇了。 「哼哼,一群笨蛋,還想占本小姐的便宜!」 戈爾菲尼婭坐在馬車裡心情暗爽,不由得忘記剛才的煩惱,正想從車窗向外觀看黑石城的街景,突然發現車廂的車窗被鋼板封住了:「這是怎麼回事?馬車夫,停車!」 戈爾菲尼婭明明記得車窗剛才是開啟的狀態,她也沒有動過車窗,現在怎麼會被封起來呢? 沒有人回應她的呼喊,她隱約只聽到一陣蘊含著譏諷與淫蕩的低沉笑聲。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車廂的四角開始噴出粉紅色煙霧,這個小小的密閉空間很快被迷煙充滿。 戈爾菲尼婭惱怒的輕咬一下嘴唇,她屏住呼吸,從腰間拔出匕首用力向車窗刺去。可是匕首碰到鋼板後立刻向旁邊滑開,上面連一道淺淺劃痕都沒有! 「這車廂莫非是用混合極品晶鋼的精鐵打造?」 戈爾菲尼婭吃驚的用手撫摸車廂的四壁。木質廂壁下全部隱藏著厚厚鋼板,極品晶鋼的價格比黃金還要昂貴,誰會奢侈的用它打造一個車廂呢? 「嗡!」 似乎是察覺到少女反抗,車廂四壁陡然浮現出無數魔法符號,那是蘊含十倍重力的捆縛魔法陣。少女仿佛落入陷阱的小鹿一般,無奈地發出一聲哀鳴,隨即因為吸入迷煙而陷入昏迷之中! 綁架少女的馬車在城中七拐八拐,最後在貧民窟中一間外表破舊的石屋前面停下來。 在酒館中露過面、長著鷹鉤鼻、身材瘦高的中年備兵快步迎上來,對馬車夫陰笑道:「怎麼樣?那個雛兒上鉤了吧?」 那個面相忠厚的馬車夫露出得意笑容:「就算是能夠鬥氣外放的高等武士,上了我的馬車最後都得任由我揉捏,何況是一個傻得冒泡的小蠢妞!」 中年傭兵滿意的點點頭:「那就按照咱們商量的分成原則。我先付你一千金幣的車馬費,等我把這小妞賣掉以後,再給你四千金幣的分紅!」 馬車夫卻沒有接中年傭兵遞過來的錢袋,他用手摸著長滿落腮鬍的下巴淫蕩笑道:「你知道的,我一直在莫洛夫賭場幹活,這麼多年下來也算是小有積蓄,幾千塊金幣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筆小錢。我肯冒風險幫你這一回,只是為了還你一個人情……」 原來這輛馬車竟然是一家地下賭場組織的謀殺工具,難怪設計得這麼卑鄙陰。中年傭兵眼中閃過一道殺機,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低聲說道:「老哥,你想要什麼儘管向兄弟開口,只要我能辦得到,絕對不會含糊!」 馬車夫神態猥瑣的吐出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我想要干一回這個小妞,開苞的機會我不敢跟你搶,不過第二個必須輪到我!」 中年傭兵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被弄過的小妞就不值錢了。要不回頭我請老哥去溫柔水鄉玩上一回,保證找個貴族出身的雛兒給你!」 馬車夫不屑的搖搖頭說道:「兄弟,你別唬弄老哥。在溫柔水鄉想玩個伯爵小姐,隨隨便便都要金幣十萬八萬,你請不起的!」 這個不要臉的淫棍,就你這副德性還配玩貴族小姐!中年慵兵在心中暗自咒罵。他的目的不僅是為了劫色,而是看中少女一身的魔法裝備。僅僅是魔甲、銀弓和空間戒指這三樣東西,在黑市就能賣到幾十萬金幣。 他只要做成這筆買賣,就可以改名換姓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做富翁,不是比做個刀頭舔血的傭兵行當強嗎? 而且這個少女出身不凡,有著高貴的貴族血統。如果能調教得順從他,讓她替自己生一群孩子,想想可是讓人做夢都會笑出來的好事!他才捨不得跟別人分享呢! 「好吧!既然老哥看上這個妞,兄弟只有讓步了,總不能因為這個妞壞了咱們的交情吧!」中年傭兵看似猶豫一下,隨即爽朗笑道:「你把車廂門打開,咱們把她抬到屋裡去,先一起爽上一回再說!」 馬車夫本來預計會跟中年傭兵費上一番口舌,沒有想到對方爽快地應允自己的請求,得意忘形之下忘記對方素來以心狠手辣聞名。他彎下腰撥動機關,口中正誇讚中年傭兵:「兄弟你果然夠義氣,下次咱們……」 話還沒有說完,他只覺得肋下一陣劇痛,一柄短劍由下刺進他的心臟,而且不住攪動切割,徹底斷絕他的生機。 「撲通!」 馬車夫像一截木樁一樣栽倒在地,一灘鮮血從他身下擴散開來。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剛才笑臉盈盈的朋友竟然會對他下手! 「呸!」 中年慵兵朝死去的馬車夫臉上唾了一口,惱怒地咒罵:「有一千金幣不要,非要自尋死路,還得讓老子費力替你收屍!」 「原來收屍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要不要我幫你呢?」 江水寒一直跟在馬車後面。以他如今的身手,想做到隱匿形跡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他看完這場內訌的好戲才笑吟吟的走出來,預備上演一場以自己為主角的英雄救美戲碼。 「你是誰?不要多管閒事,小心把命丟掉哦!」 中年備兵惱火地望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恨不得一劍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可是他有一種莫名的忌憚與畏懼,仿佛出現在他眼前是一個惹不得的大人物。 少年此刻已經脫掉掩飾身分的披風,頭上戴著一頂漂亮的圓頂帽,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身上穿著便於行動的黑色燕尾服,看起來像是一個出身貴族家庭的學者。 不過,他的言談舉止跟學者這個受人尊敬的職業絕對扯不上半點關係! 「我不是管閒事哦!跟你說實話吧,這個長腿翹臀的妹子我也看上了,只是不知道該怎樣搭訕,難得你這頭蠢驢主動跳出來替我創造機會!跟哄騙市井小民的舞台劇不同,現實生活中癩蝦蟆還想要吃天鵝肉的結局通常很不幸,而你在這場英雄救美的劇本里恰好是被犧牲的龍套。等我把這美麗的睡美人救醒以後,她會滿懷感激的向我獻吻,你就可以去死了。嘖嘖,事情似乎就是這樣啦!」 江水寒的指間夾著一枝細長的銀色雪茄,滿不在乎的笑著,看向中年傭兵的目光就像看一條不自量力的癩皮狗。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六章:英雄救美 「想讓我死,你先下地獄!」 中年傭兵也是一個狠角色,即使覺得對方實力不凡也不會束手待斃。他從腰間兜囊中取出一架精巧的摺疊弩,對準江水寒就扣動扳機!這是他暗殺一位貴族才得到的寶物,能夠發射犀利無匹的魔法箭,就算是他所在的傭兵團團長,也不知道他擁有這樣的偷襲利器。火紅流光在空中一閃即逝,中年傭兵滿懷信心等待少年慘叫倒地,可是他驚恐的發現,少年的手掌驀地燃燒熊熊火焰,以迅疾無比的動作將魔法箭撈在掌心。 刻印著魔法符文的木質箭杆瞬間就被火焰燒成灰燼,鋼鐵的箭頭被高溫融化成織熱的鐵汁,滴落在沙土地上發出「嗤嗤」的刺耳響聲。 「這麼垃圾的魔法武器,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用?」 江水寒甚至很有餘裕的抽了一口雪茄,向空中噴吐淡淡的煙霧,語聲溫和的說道:「我現在正好很閒呢,你有什麼保命招數就儘管一一表演出來好了。」 中年傭兵的臉先是迅速脹得通紅,緊接著又變得一片慘白。這個少年顯然是魔武雙修的天才高手,他不過是九級武士的微末實力。視為護身至寶的魔法弩在人家眼裡是垃圾一般的存在,他還有什麼掙扎的餘地? 「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南方行省的人,但你總該聽說過黑暗大法師齊布託大人的威名吧?我們傭兵團是為他老人家服務,你如果殺了我,一定會惹上天大的麻煩。不如我們各退一步,這個小妞你帶回家去隨便怎麼玩都可以,我就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中年傭兵被逼到絕路後,終於拋出最後的保命手段。 「黑暗大法師齊布托會跟你們這些笨蛋打交道嗎?你倒是會給自己找靠山啊!」 江水寒看似不相信他說的話,其實卻是在套他的底細。他早料到這次皇帝陛下舉行的試煉活動影響巨大,好像是一個誘人香餌,會將各方勢力都釣出來。 中年傭兵為了活命,只有把他了解的隱密事情都交代出來。 莫洛夫賭場本來是黑暗魔塔在黑石城開設的秘密分部,除了經營地下賭博事業,還做著見不得光的暗殺、綁架生意。羅斯侯爵或許是忌憚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威名,對此只有裝作看不見。 那些幹著非法勾當的傭兵和盜賊,一直都期望能透過莫洛夫賭場跟黑暗魔塔搭上關係,可是以高傲的黑暗法師為骨幹的組織,又怎麼可能會瞧得起他們這些人? 只把他們當成看門狗一般呼來喝去。 直到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兒子金少爺驀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看起來沒有希望的事情才有了出人預料的轉機。 不管多麼厲害的梟雄人物,在年過八旬以後突然發現原來自己並非孤家寡人,居然還有個年幼的兒子流落在外,那種欣喜與期待必然會化為無微不至的溺愛。 即使沒有魔法天賦,還是一個武技廢柴,這一切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他能夠將自己的血脈傳承下去。身為一個黑暗大法師,齊布托或許沒有辦法讓自己永生,卻有好幾種方法讓靈魂永存世間。無論是轉化為骷髏巫妖或者殤屍法師,他都能夠親眼看著自己的血脈開枝散葉。 金少爺這個傢伙沒有學到他老爹半點本領,完全就是一個好色如命、不學無術的蠢貨,他的人生理想就是成為世界上最有名的惡棍首領,更招募一些黑心無良的混蛋幫他為非作歹。 莫洛夫賭場的負責人在黑暗魔塔之中不過是個次要角色,若是真正厲害的法師,誰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俗事上?金少爺自從來到黑石城就毫不客氣的攫取最高權力,開始招兵買馬。 中年傭兵所在的傭兵團就是趁著這次機會,在黑暗魔塔組織中混到正式編制,而且據他了解的情況,投靠金少爺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大人,我可以向神明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我這條爛命雖然不值錢,也是在黑暗魔塔組織中註冊名號了。您要是能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日後大人若是需要我幫忙做些事情,總有這分人情在。」 這名中年傭兵向來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閱歷見識都非尋常宵小之輩可比。雖然不知道江水寒是何方神聖,一旦得知對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立刻開始說軟話攀交情,企圖用口舌說動對方以討取一條生路。 「想要讓我放過你,起碼要讓這個小妞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你現在如果拍拍屁股走掉了,等她醒過來多半會把我當成綁架她的歹徒,不但不會對我投懷送抱,說不定還要用刀子在我身上捅幾下呢!」 說著,江水寒隨手彈飛手中還剩下半截的雪茄,拉開車廂門向裡面望去。少女果然還在昏迷之中,她蜷起來的嬌軀顯得更加凹凸有致,高聳的胸部、渾圓的臀部,每一處誘人的部位都充滿吸引力。哪怕只是看上幾眼都會引發男人的色慾,生出一種想要捏揉和蹂踴的衝動。 「唉,這個迷人的小妖精發育得真好,如果躲在家裡也就算了,偷偷跑出來還打扮得這麼招搖,這不是故意引誘男人推倒你嗎?」 江水寒無奈的嘆息著,雙手卻很規矩的沒有揩油。既然是盛在自己盤子裡的美味佳肴,沒有必要弄出太難看的吃相了。 「我似乎在酒館中見過你,是你救了我?大恩不言謝,我和我的家族必將永記閣下援手之恩,您在北方行省將擁有一個可以信任的盟友!」 出乎江水寒的預料,少女醒來後沒有大聲驚叫,而是非常鎮定的檢查自己衣物有沒有異樣,然後從容的向少年表示謝意。 顯然即使江水寒用術法隱藏自己的氣息,讓少女在酒館中沒有特別注意到少年,可是她還是將少年的形象留在潛意識中。從這一點來說,她確實具有一個神箭手的天賦。 「接下來,該請這位傭兵先生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了。希望您不要插手我與他之間的戰鬥!」 戈爾菲尼婭在酒館中面對挑釁的傭兵們時雖是言辭粗野,此刻在江水寒面前卻恪守著一位千金小姐應該具有的禮儀。即使目中蘊藏怒意與殺機,言語談吐卻是溫文清雅,儼然將少年視作一位想要隱藏自己身分的高等貴族。 「嗡……」 空氣中響過一聲低沉的悶響,少女手中已經多了一柄足有一人高的巨劍。這柄劍寒氣襲人,表面隱約可見流光閃爍,看來也是頗有來歷的傳奇寶物。 中年傭兵眼看少女目蘊殺機,更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令人震撼的巨大武器,不由得慌了神,大聲求饒道:「戈爾菲尼婭小姐,我承認對你有所冒犯,可我也是被人所迫。你想報復也該找我的主子,不要拿我這個卑賤的奴僕出氣啊!」 江水寒無奈的搖搖頭,對這個傢伙求生的本領真是有幾分佩服。明明是他自己籌謀策劃這一切,一旦發現事情無法攞平,就全部賴到別人頭上。 可是戈爾菲尼婭沒有江水寒這般明辨是非的頭腦。她雖然是個十分聰明的少女,卻因此過於自負和驕傲,往往把簡單的事情想得過於複雜。在她看來,中年傭兵絕對不敢綁架她,一定是更有身分的人在幕後主使。 少女昂起下巴傲然說道:「好,你把你主人的名字告訴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中年傭兵望了江水寒一眼,終究不敢這盆髒水潑到少年頭上。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神秘人恐怕比他的主子還要可怕。 「我的主人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之子,他現在就在莫洛夫賭場,您可以在那裡找到他!」 中年傭兵終於硬著頭皮將可憐的金少爺拖下水。他絕對不會知道,這位少爺當初因為在戈多羅城得罪江水寒,被佐佐木當「小鴨子」調教過以後,再也不會對女人感興趣了。 「原來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那個混帳兒子!」戈爾菲尼婭臉色一白,隨即得通紅:「這個惡棍,我正想找他為表妹討回公道呢!」 中年傭兵可憐兮兮的望著戈爾菲尼婭說道:「我告訴你事情的真相,背叛自己的主人,從此在南方行省再無立足之地,這樣的懲罰對我夠殘酷了。你能否讓我離開,我需要對未來的逃亡生活做一些準備呢。」 「你可以走了!」 戈爾菲尼婭神情厭惡的揮了揮手,看起來像是對這位金少爺頗為了解,沒興趣向他了解更多的內情。 中年傭兵心中竊喜,小心翼翼的向少女行個禮,像是對自己所作所為頗為侮恨。然而當他轉過頭去,臉上充滿得意之色。 「這個小丫頭真是夠蠢,奶大無腦的妹子就是好驅啊!」 中年傭兵滿懷慶幸的這樣想著,可是他再沒機會思考更多的事情。少女突然揮動手中的巨劍從背後偷襲,乾淨俐落地將他的人頭斬落在地! 血像噴泉一樣從頸里向四外噴洒,沒有頭的屍體跌跌撞撞向前走了兩步才猛地撲倒在地。手腳兀自不停的抽搐著,似乎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讓您見笑了。我母親曾經這樣教導我:對於心懷歹意的男人,女人有說話不算數的權利!」 戈爾菲尼婭顯然不是第一次殺人。她的神情鎮定自若、笑容清冷孤艷,宛若雪地寒梅,凜然不可侵犯。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七章:栽贓嫁禍 殺掉這個傢伙仍然不把劍收起來,還說出這樣一番話,是在試探我這個救命恩人的來歷啊!看來我如果再不通報姓名,也會被父爾菲尼婭小妲當成心懷歹意的男人了。 江水寒摸了摸下巴,還是決定向心懷瞥戒的少女通報自己的真實身份:「在下是戈多羅城城主,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對戈爾菲尼婭小姐只有崇慕之心,絕無冒犯之意!」 戈爾菲尼婭細長的眉毛驀地一挑,似乎對少年的身份頗感訝異,隨即冷哼一聲:「江男爵,我早聞您的大名,沒想到竟會在這裡見面!除了再次感謝您出手相救的恩情,我還想要問您一個問題:我的表妹貝娜是否在您的翼護之下?」 「貝娜?哦,對了,記得你剛才說過表妹什麼的,我好象有從某人手裡搶過來這麼一個妞……」 江水寒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侍寢女僕之中居然有人是這位小姐的親戚,他用力的晃了晃頭,終於從腦海中浮現出的幾百張美麗面孔找出貝娜的樣貌。那是一個笑起來很甜,在床上也很乖很聽話的溫順少女。 說實話,虧得當初金少爺追到戈多羅城,在鏡廊鬧出一場小小的波折,否則江^水寒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是哪個貝娜。因為在他龐大的侍寢女僕隊伍中,至少有五個叫做貝娜的少女! 奧黛麗曾經惡作劇的讓這幾個少女一起服侍江水寒,少年如果在乾得爽快的時候喊:「貝娜,我乾得你快活嗎?」就會聽到五個赤裸著嬌軀疊在一起的少女異口同聲回答:「快活得不得了……您是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呢!」 想起那一幕淫靡誘人的場景,江水寒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愜意的微笑,但是這蘊含男人魅力的笑容落入戈爾菲尼婭的眼帘,卻坐實了她聽說過關於少年男爵風流好色的傳聞。 北方行省的氣候十分寒冷,生活在高地冰原上的人們性格剛強,也更加注重友情與愛情。即使是大有名氣的高階武士,家裡也只有三、五個女人侍奉。 北地貴族們的生活也相對簡樸,戈爾菲尼婭的父親雖然具有實封伯爵的地位;身邊不過十幾名姬妾。 像江水寒這樣一個小小男爵就蓄養數以百計的侍寢女僕,從戈爾菲尼婭:角度看來,當真是對「荒淫無度」一詞的最佳解釋了。 不過,北地的女性更加崇拜戰無不勝的英雄。江水寒在戰場上所向無敵的名聲,讓戈爾菲尼婭無法對少年的荒淫無恥進行抨擊。 「江男爵,您既然曾經為我的表妹貝娜出手懲治惡徒,不知道您這一次是否願意為我出一口惡氣呢?」 戈爾菲尼婭仿佛有些羞怯的低下頭,朝江水寒提出向幕後主使者進行報復的請求。 她早已偷偷用偵測晶石探察江水寒的實力,卻出現時而比天階高手還強出幾級、時而比普通農夫還要弱的奇怪結果,讓少女看得一頭霧水,索性提出這個有些冒失的請求。 他究竟是魔武雙絕的天才高手?還是徒有其名的騙子?接下來只要看他的行動就能夠知道真相了……戈爾菲尼婭這樣想道。 「你想要我去莫洛夫賭場,狠狠教訓一頓這位金少爺?」 江水寒心裡最清楚,所謂的幕後主使者根本就是替無良下屬背黑鍋。那位好色的金少爺早已被他手下的調教師佐佐木「掰彎」成只對壯碩大漢感興趣的「圈男」,絕對不會對戈爾菲尼婭這樣的漂亮少女下手。 不過,這個不好向少女解釋。以她驕傲的個性,才不會認為事情那麼簡單,反而會誤會江水寒膽小怕事。 「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一起去莫洛夫賭場玩兩手好了。不過,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在黑石城,還請戈爾菲尼^小姐為我的身份保守秘密!」 江水寒行辜向來果決,剛才從中年傭兵口中得知他的背景時,已經預料到這位伯爵千金多半會被他矇騙。擔是他從來不是怕事的人,想將這樣極品的馬子泡到手,必須要做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江男爵,現在我知道我的表妹為何會選擇您作為她的庇護者了。因為即使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可怕名聲,也不會讓您有絲毫的畏懼之情,您是一位真正的守護騎士!」 飄渺的傳說終究不如親眼所見具有說服力。江水寒對於少女的請求毫無猶疑的答允,而且表現出坦然自信的氣度,讓戈爾菲尼婭終於生出幾分折服之感,一雙晶瑩剔透的眸子中泛起幾分崇慕之情,「不要再稱呼我『江男爵』,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來歷無可奉告的菲尼小姐,我就是你的未婚夫凱文男爵……不許提出反對意見哦!不管你有沒有這個未婚夫,你必須習慣這樣向陌生人介紹我的身份!還有,你不能穿成這樣子去賭場。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偷偷跑出來玩,希望自己像傳說中的女武士那樣英武帥氣,可是你應該發現,傳說中的女武士都是生活在傳說之中。現實中會像你這樣張揚打扮的,只有那些做皮肉生意的酒吧女招待,你必須換上一身普通少女的衣服!」 戈爾菲尼婭不服氣的嘟起嘴巴,正想反駁江水寒,卻看到少年在空中隨手一划,一扇金色的大門浮現在她的面前。 「如果你想要我幫你,那麼最好乖乖聽話,而且只有乖乖的小妹妹才有漂亮衣服穿哦!」 戈爾菲尼婭眼看江水寒伸手推開大門,一間裝飾奢華的大廳憑空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是傳說中叫做『隨身居』的寶物嗎?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東西!聽說請空間法師開闢一處異次元空間,需要付出百萬金幣的代價呢!」 戈爾菲尼婭望著眼前足有幾百坪大的空曠大廳,吃驚得幾乎說不出話。 然而少年接下來展示出的神奇手段,更是遠遠超乎她的預料。 「啪!」 少年只是隨意打了個響指,大廳里出現十幾排銀色衣櫃,數不清的衣架上更是掛滿奢華美麗的少女裙衫! 「天啊!我看到的這些東西是真的嗎?你怎會隨身帶著這麼多少女的漂亮衣服?」 戈爾菲尼婭正為縛美寶箱幻化出來的大廳所驚嘆,接下來她的目光立刻被那些款式各異的漂亮衣服所吸引。即使有一個十分疼愛她的伯爵父親,她的衣櫥中也難得見到由裁縫大師設計的高級衣服! 「這是我拜託馮拜爾家族商隊從帝都採購的最流行女裝。因為我家裡承擔侍寢義務的美人兒很多,我每年都會送給她們幾套新衣服,作為她們忠誠侍奉的回報與既然少女已經聽說過,」風流好色的名聲,江水寒乾脆不再掩飾自己旖旎的家居生活,讓對方進一步他知道對家中少女們的關愛和寵溺。 「什麼?這些昂貴的衣服竟然是你買給女僕們的?」戈爾菲尼婭先是吃了一驚,心中的羨慕之情隨即被羞怒所取代:「你怎麼可以讓我穿女僕們的衣服呢!」 江水寒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你不喜歡這些衣服,我們就去服飾商店替你選一套女裝好了。不過黑石城能夠買到的貨色樣式,恐怕還比不上我這裡的收藏!」 戈爾菲尼婭盯著眼前琳琅滿目的華美衣裙,輕咬著紅潤的嘴唇嬌嗔:「我才沒興趣跟你一起去逛街呢!為了懲治那個壞蛋金少爺,我……我就委屈自己一次好了!」 說完,戈爾菲尼婭迫不及待的衝到衣櫃前,開始在一排排衣架前挑選自己喜愛的款式。 「這一件是真絲的……嘻嘻,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還有這一件居然用寶石做扣子,真是太奢侈、太精美了!」 手指觸摸著柔軟光滑的高級布料,愜意地欣賞精美絕倫的花紋款式,少女覺得自己仿佛遊走在歡樂的海洋之中,一時之間樂而忘返,更不知道該如何做出抉擇。 「女人啊,看到漂亮衣服就會忘記一切!」 即使這一切早在江水寒的預料之中,可是看到少女臉上迷醉忘我的神情,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少女心口不一的表現暗自嘆氣。 「還是讓我幫她選吧,反正我的眼光比這個小丫頭強一點!」 他在攀登權力山峰的道路上,身邊始終縈繞著無數極品美人,無論冶艷美婦、清麗御姐、稚美蘿莉,都被他逐一獵取乃至融入她們的生活之中。對於女性服飾搭配與妝扮的知識,也從近乎一無所知進化為一等達人。 尤其少年鼻樑上還架著那副能夠看破女人一切秘密的眼鏡,戈爾菲尼婭的傲人身材早已經被他看光光,她三圍的準確尺碼不是秘密,他甚至比少女自己還要清楚! 「請允許我為你提供一個小小的建議!」 江水寒又打了個響指,排列整齊的衣架仿佛受到外力作用一般,紛紛向兩邊滑開。一套鑲著金邊的紅色畏裙脫穎而出,像是被一雙無形大手托著一樣,飄到戈爾菲尼婭的面前。 「這是帝都有名的裁縫大師左還德先生設計的款式。金色的鑲邊讓鮮艷的紅色顯得艷而不妖,雖然V形低胸和高腰開衩的設計看起來有些奔放,但對於有著好身材的女孩子來說,恰好能夠彰顯她美妙的身材。」 江水寒沒有用華麗誇張的辭藻誇讚這條長裙,而是以簡明扼要的言語道出它的特點。 「看起來好象不錯,那麼我就穿上試試吧……嗯,你可不許偷看哦!」 戈爾菲尼婭既然敢穿著造型火辣的短甲,足以證明她對自己的身材極為自信,少年的推薦頓時打動她的芳心。 我需要偷看嗎?你早已被我看光幾百遍啦!我其實更想看到你穿上這件長裙後的美麗身姿! 江水寒表情無辜的嘆口氣,隨手摘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八章:前進虎穴 沒用多少時間,戈爾菲尼婭從試衣間中探出頭來,臉頰羞紅的對少年道:「閉上你的眼睛,我要出來了呢!」 江水寒攤開雙手,好奇的問道:「我為什麼要閉上眼睛?」 「因為……因為你選的這件衣服太漂亮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出來啦!大笨蛋……」 戈爾菲尼婭的臉頰酡紅,仿佛剛喝了一大杯葡萄酒,語聲更是嬌媚動聽,顯然對少年的眼光十分滿意。 少女的羞澀與矜持讓她在更衣間門口躊躇片刻,最後還是勇敢的走出來。 火紅長裙像是一團火焰,若即若離地包裹著少女潔白如玉的嬌軀:宛若凝脂的半裸酥胸、皓白如雪的一雙玉臂、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布料繃緊的渾圓美臀…… 每一處誘人部位都熱力四射地散發著少女嬌艷動人的美麗。 「看來她把內衣也換了!那麼等抱她上床的時候,就不需要多費手腳了!」 江水寒的目光在少女肩膀處停留片刻,發現那裡圓潤平滑,沒有一絲的細微凸出,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像這樣風格奔放火辣的長裙,想穿出完美效果絕對不能穿保守的褻衣,與之配套的是膜狀輕薄胸貼與C形內連褻褲。也就是說,如果少女把這件長裙脫下來,呈現在江水寒面前將是一具全裸的誘人嬌軀! 「似乎還欠缺點什麼……南洋卡斯利火山島出產的火焰面具和鑽石項鍊應該正好配這條裙子!」 江水寒仿佛是一個神奇的魔術師,隨便念上幾句咒語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一條像烈焰環繞著燃燒的火紅鑽石項鍊突然出現在少女眼前,璀璨耀眼的光芒讓她目眩神迷。 「真漂亮!」 戈爾菲尼婭喜悅的驚叫著,情不自禁的把項連結過來,小心的用手指撫摸鑽石表面,仔細觀察鑽石內部的光彩。 「讓我幫你戴上它!」 借著這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江水寒從容地讓自己的手指撫過少女修長美頸,完成第一次親密的肌膚接觸。 前進虎穴美少女害羞的低著頭,聰明的少女知道少年是藉機揩油,可是她的心中生不出一絲的惱怒感。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奇妙。不久以前她還對風流好色的少年男爵充滿提防,可是當對方毫不在意地將昂貴無比的衣服首飾丟過來時,女性囿有的虛榮心使得她沒辦法開口拒絕。 其實大多數貴族少女都是這樣。她們沒有品嘗過生活的艱難,也不知道世道險惡,很容易會被外表英俊帥氣的男人哄騙。 何況江水寒不只是出手大方,他表現出來的驚人實力也讓每一個想要尋求強者翼護的少女對他產生親近感。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那麼好色,即使委屈自己給他做妾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昵!」戈爾菲尼婭忍不住這樣想,可是她知道自己在說夢話,像這麼優秀的男人,如果沒有大把的美女倒貼才是怪事呢! 「可是我們怎麼去莫洛夫賭場?難道還要讓我坐那輛討厭的馬車嗎?」 「你既然是來自北方冰原,應該玩過滑板吧?」江水寒微笑著回答:「我們一起乘著滑板去賭錢吧!」 原來他在馬拉戈壁中獲得隆科多所遺留的魔法飛車,並且把其中鑲嵌著魔法陣的部分切割下來,讓德魯伊族匠人改裝成輕便好用的飛行滑板。 雖然飛行魔法陣需要消耗高等級的魔晶石,不過以江水寒的身家,才不會在乎這點花銷。他花費心思讓人製作飛行滑板,本來就是打算用來討取少女的歡心。 戈爾菲尼婭對江水寒憑空變出東西的本領有些見怪不怪,她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奇怪器具。看起來有點像雪地滑板卻神奇無比的懸浮在空氣中,流線形的修長外觀更是格外搶眼。 「這就是能夠飛行的魔法滑板啊?」 戈爾菲尼婭用粉紅色小舌頭舔著有些乾涸的嘴唇,可愛的模樣像是小孩子看到可口點心:「真不知道你把這麼多寶物藏在什麼地方,你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有著次元口袋的阿蒙怪貓一樣!」 「拜託,阿蒙怪貓的故事是騙小孩子的東西啦!」 江水寒的額頭上頓時冒出幾道黑線。他小時候也聽過鄰居阿嬸說過許多富有童趣的故事,其中有喜歡跟小孩子玩,然後送他們神奇寶物的阿蒙怪貓故事。「何況我這麼英俊瀟洒的男人,跟那隻沒有耳朵的丑貓絕對不會有半個銅幣的關係啦!」 「可是很多人都說見過那隻貓,還有幸運兒得過它贈送的寶物呢!」戈爾菲尼婭搗著嘴噗哧笑道:「如果你不是那麼風流好色,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那隻貓變的呢!」 「安心啦,據說那隻貓只喜歡小孩子,對你這樣熟透的大美人沒興趣啦……嗯,不要再閒聊了,我們該出發了!」 江水寒考慮到戈爾菲尼婭不懂得用幻術隱藏形跡,他只取出一套滑板裝置,讓少女站在身後摟住他的腰。 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了。 黑石城中亮起無數燈火,普通人家都在準備晚餐,誰也沒有發覺一道無形的旋風正擦著自家屋頂低飛掠過! 「哇……好刺激,如果在荒野上還可以更快一點嗎?」 這種風馳電掣般的感覺絕對不是騎馬能夠感受到的。戈爾菲尼婭興奮得連連尖聲驚叫,直到滑板降落到地面以後,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注意保持貴族小姐的儀態,那邊可是有人看過來了哦!」 江水寒一句話就讓戈爾菲尼婭安靜下來,她轉頭朝著少年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裡盤踞著一座怪獸似的巨大建築,上方還懸掛幾盞用魔法照明的射燈。 戈爾菲尼婭輕呼一口氣,好奇問道:「那裡就是莫洛夫賭場吧?」 江水寒點頭道:「從現在開始不要離開我的身邊,否則我不能保證照看你的安全。還有就是管好你的嘴巴,不要隨便跟人聊天。賭場裡的騙子比你錢包里的金幣還多,他們精通各種騙人的花招,會讓你把自己賣了還興高采烈的幫他們數錢!」 「嗯……我知道了。」 戈爾菲尼婭聽他說得鄭重,乖乖的應承了,然後好奇地看著擺在賭場門口兩側的巨大魔鬼雕像:「那些雕像看起來真可怕,像是地獄的魔鬼爬上地面一樣!」 江水寒不動聲色的答道:「其實那些雕像原本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被黑暗魔塔的法師用魔咒變成石頭。之所以擺在門口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恐嚇那些老千賭客。」 戈爾菲尼婭的身體突然一僵,低聲問道:「你應該有辦法對付這種魔咒吧?」 江水寒神態溫柔的對少女笑了笑:「都走到這裡才擔心我的實力?」 戈爾菲尼婭有些發白的臉頰透出幾分暈紅:「才不會呢!我知道你很厲害的,不然你上次不會跟金少爺搶奪我表妹了!」 「其實我那個時候根本不知道金少爺是誰的兒子。」 江水寒的回答讓少女的臉色變得有點發白,可是她很快發現少年嘴角露出的一絲壞笑。 「你別想騙我了,我才不會上當呢!」戈爾菲尼婭氣呼呼地抱住江水寒的胳膊:「像你這樣的聰明人,絕對不會做自不量力的事情。你既然敢帶我來莫洛夫賭場,一定有把握擺平那些傢伙!」 少女豐滿乳峰緊緊壓在少年手臂上,那種柔軟而溫暖的感覺最是令人陶醉。 江水寒滿意的握住少女的小手:「嗯,你既然相信我,那就乖乖跟緊我,否則你被人變成石頭美人,我只能看、不能吃了!」 戈爾菲尼婭又羞又惱,薄嗔道:「去死啦!別以為你救了我一次,又肯幫我報仇,我就會讓你欺負我!」 江水寒握緊少女的溫軟小手,不許她抽回去,低聲笑道:「好啦,我知道了。如果你不允許的話,我一定不會霸王上弓啦!」 「什麼是霸王硬上弓?哦……呸!呸!不要解釋給我聽啦,一定是很下流的事情!」 當江水寒撤去掩藏形跡的幻術,他與戈爾菲尼婭像掌管夜晚的神明一樣,突然從黑暗的帷幕中顯露出身形。 賭場門口的幾名守衛雖然有些驚訝,卻沒有冒失的驚叫起來。他們不是沒有見識的農夫,身為黑暗魔塔組織的低層成員,自然知道那些掌握魔法奧秘的法師們是何等神通廣大。 「歡迎您來到莫洛夫睹場,我等預祝大人大殺四方,盡興而歸!」 江水寒身為統治著廣袤疆土的獨裁領主以及所向無敵的戰場統帥,身邊自然瀰漫著:種令他們心驚膽顫的威韃氣勢,守衛們莊至不敢詢問少年的身份,深深的低下頭躬身行禮。 「叮噹!」 幾枚閃閃發光的金幣被隨意丟在地上,像是主人丟給寵物小狗的骨頭,然而這幾名守衛全無不豫之意,反而以更加恭敬的姿態彎下腰去。 他們眼光都很好,看到這枚金幣的兩面全都有皇帝陛下的頭像,這是只有擁有皇家鑄幣權的大貴族才有資格使用的「以一代百幣」。雖然不允許普通人拿到市面上流通,但在有皇家標識的帝國銀行里,一枚這種特別的金幣可以換到一百枚金幣! 也就是說,這個少年貴族的隨手打賞相當於一名低等貴族幾個月的收入,擁有金幣中的貴族之稱的「以一代臣幣」,更彰顯出他高貴的身份。 反正自從皇帝陛下頒發試煉令以後,成為集結地的黑石城就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不管這個神秘的少年是什麼來歷,他們這些地位卑微的小蝦米肯定沒資格盤問人家的家世;與其盡忠職守後還要被上司責罵,不如悶聲發大財的好。 倒是戈爾菲尼婭有些看不過去,等到走出一段距離後,立刻小聲勸說:「那些守衛又沒有阻攔咱們進去,你為什麼給他們這麼多錢?你雖然非常富有,也不能這樣浪費吧?」 「呵呵,還沒有嫁到我家就知道為我省錢了……喂,不許用指甲掐我,只有做了我的女人才有這種特權哦!」 「好吧,我告訴你原因。正是因為他們識時務的沒有阻攔我們,讓我省下口舌敷衍他們,才會給他們賞錢!何況他們工作的這個地方,恐怕會因為我們的到來而馬上就要關門停業,我是不是應該好心一點,預支給他們一些遣散費呢?」 江水寒對少女言語溫柔,但其中無與倫比的霸氣卻掩飾不了——他有十足的把握讓莫洛夫賭場在今晚關門停業。 戈爾菲尼婭用心想了想,美眸中充滿懷疑的望著江水寒:「我認為這個理由並不是那麼合理,因為我覺得你不會那麼好心的送錢給別人,尤其那些守衛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呢!」 「你還真是一個聰明的少女!」江水寒笑了笑:「其中是有一些特別的考慮與謀劃,本來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不過你既然一定要尋根問柢,我也不隱瞞你了。對於南方行省的權力角逐者們來說,莫洛夫賭場如果被人逼得關門停業,絕對是一件有影響的大事。他們會想方設法的弄清楚是誰做這件事情,那些狡詐的傢伙們甚至連一點點細節都不會放過。」 「那些守衛是最先看到我們的人,他們會被各方勢力的密探們用各種方式請去,反覆詢問我們的樣貌特徵。那枚特別的金幣將成為迷惑他們的一個線索,因為帝國有資格用這種高級金幣的家族雖然寥寥無幾,可是任何一個家族都不是能夠輕侮的對象,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但那個時候試煉已經開始。只要能夠誤導他們幾個月的時間,數百金幣的投入也不算多。」 戈爾菲尼婭沉默片刻,忽然幽幽嘆息:「現在我才知道摩爾公爵為什麼視你如眼中釘肉中刺,卻只能咬牙切齒的忍受你。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是陰謀之神的寵兒,隨便做出什麼事情都是為對手布置陷阱。我現在相信了,就算是黑暗大法師齊布托親自駕臨此地,也絕對不是你的對手啊!」 少女說完這番話,神態愈發溫柔,嬌軀軟軟的貼在少年身邊,真似小鳥依人——在西大陸,年輕美麗的貴族少女是各個家族之間進行聯盟的重要籌碼,她們接受的教育也是將自己的婚姻大事視為家族承擔家業的義務。 江水寒展示出來的神奇空間寶物,以及送出的華美衣裙、昂貴首飾都打動了少女的芳心。可是這些只能證明少年擁有大量財富,並不足以讓少女有勇氣託付終身。 她或許會因為!時的歡喜衝動而與識情知趣的少年男爵結下一番露水情緣,最終她還是會回到北方冰原,遵從父親為她安排的政治聯姻。 可是江水寒剛才的一番話卻讓少女窺到少年身為一名謀略家的強大之處,哪怕是隨手打賞都是為對頭設計陷阱。像這樣心機深沉又具有莫測實力的少年權貴,未來的前途可以說無可限量!也許有一天他真的會將摩爾公爵踩在腳下。那時候,整個南方行省都將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將成為帝國最年輕、最有權勢的大公爵,即使是她的父親也將仰視這位少年權貴!他,這名叫做江水寒的少年男爵,或許才是值得她託付終身的男人!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九章:大鬧賭場 走進賭場大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站滿陪客的漂亮少女。她們都是賭場內部精心調教出來的侍女,熟知賭場的各種事務和規矩,負責引導客人進行賭博娛樂。 她們的穿著裝束也各不相同。身體已經發育成熟的少女都是兔女郎打扮,頭上戴著兔耳狀髮夾,身上穿著暴露的三點式皮衣,修長美腿上套著黑色魚網絲襪,腳上踩著高跟皮鞋。 這些少女都有著不菲的身價,有錢的賭客除了讓她們陪侍引路,還可以吩咐她們提供一些特別的服務。比如打算在這裡消磨整夜的單身男人,一般都會選擇桌面下有一定空間的牌桌,這樣可以讓兔女郎搏在自己腿間進行口舌服侍。 還有一部分少女的年紀相對小一些,她們剪著小男孩那樣的髮型,穿著黑色馬甲與長褲,行動起來乾脆例落、毫不拖杳,看起來也是充滿青春活力。 跟那些艷光四射的大姐姐們相比,她們現在還是稚嫩的醜小鴨,只能憑藉察言觀色的本領,為客人提供基本的諮詢服務。唯有少數對青澀少女有興趣的賭徒,才會對她們提出肉體服侍的要求。 「大人,您是第一次來到我們賭場吧?需要侍女為您提供嚮導服務嗎?」 一個大概是管辜的中年男子迎過來。他的聲音尖細陰柔,顯然被賭場主人閹割,為的是不讓他跟這些少女們偷情。 「給我全部換成大面額的籌碼!」 江水寒沒有答覆他的問題,而是態度高傲的將一個錢袋丟到他手上,讓他為自己提供兌換籌碼的服務。 「遵命,大人!」這名管事在賭場中已經工作二十多年,見過不少脾氣古怪的大人物,絲毫不因少年的傲慢而感到不快。 他用雙手捧著錢袋,態度恭謹的後退幾步,然後轉過身跑到櫃檯那裡,以最快速度為少年換來籌碼。 這個小小的錢袋裡沒有裝著沉重的金幣,只有一疊閃爍魔法光輝的金圓券,讓賭場的工作人員暗暗驚嘆。雖然只是幾張小小的紙片,但給他們的衝擊比整箱金幣還要厲害。 就算小孩子都知道,輕飄飄的金圓券比沉重的金幣要方便攜帶,可是在支付的時候,卻需要通過魔法驗證真偽。那不是免費的服務,尤其是在邊疆行省使用,更要扣除高達百分之五的手續費!除了來自中央行省的豪門貴族、或者是賺錢比花錢還要快的超級財閥,誰會願意使用這種昂貴的魔法紙幣啊! 江水寒實際上付出價值一百萬金幣的金圓券,只換到相當於九十五萬金幣面額的賭場籌碼。它們整齊地排在橡木盤子裡,紅色的透明籌碼上鐫刻著金色花紋,在燈光照射下散發妖異的璀璨光輝。 賭場的籌碼都是用魔法水晶製作而成,根據籌碼的體積和顏色,可以輕易區分出它們的面額。黑色籌碼代表十金幣,白色籌碼代表一百金幣,藍色籌碼代表一千金幣,紅色籌碼則代表著一萬金幣。 江水寒隨手抓了一個籌碼丟到中年管事的腳下:「這是賞你的!」 然後他沒有向管事說明要哪名侍應生陪同侍奉,摟著身邊少女的小蠻腰向賭場裡走去。 「不會吧?這可是一萬金幣,我在賭場匯作三年也沒有攢到這麼多錢!」 這名管事望著腳下的籌碼倒吸一口冷氣,再也沒有絲毫猶豫,托著盤子跟過去。雖然這肯定違反賭場的規定,可是眼前這位貴客顯然有資格把這些狗屁規矩踩在腳下。 他也不需要擔心丟在地上的籌碼會遺失,自然有人會把它們撿起來送到櫃檯那裡。根據賭場的規矩,他或許拿不到全部的打賞,怛最少能得到其中三成,這已經足夠他退休養老了。 雖然沒有做過類似的工作,不過身為!名職司的管事,他對於賭場內部的一些隱秘事情知道得更多,於是小心翼翼的向江水寒介紹,「大人,您喜歡玩什麼?地上一區是紙牌,地上二區是輪盤賭,這邊是通向地下區域的通道,那裡都是一些比較刺激的玩法,只是有些場面會比較血腥恐怖。如果您想要去那裡看看,最好讓這位小姐留在茶室休息!」 原來莫洛夫賭場是黑石城最高級的地下賭場,地上部分的建築規模並不大,沒有替散客開設綜含性的人廳,而是按照賭博方式的不同劃定幾個區域,每個區域內又設立籥資賓室。謹地方跟普溝賭場沒薦置別,都是一些常見抓賭方式。至於地下部分則是莫洛夫賭場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尋求刺激的賭徒可以在那裡找到一些最瘋狂的玩法,色情與暴力充斥其中,帝國法令在那裡不過是一紙空文。 「我才不會怕呢!我可是見過囚犯們被砍頭的場面,一點都不怕血的!」 少女低聲嘟噥著炫耀自己的膽量,唯恐少年把她獨自一人留在上面,那就太無趣了。 江水寒拍拍少女的手背,表示島己不會丟下她不管,然後向中年管事問道: 「難道去下面玩的都是一些變態和瘋子?沒有讓人心情愉快的遊戲嗎?」 中年管事神色詭異的笑了笑,說道:「還有就是一些比較香艷的遊戲,比如美女梭哈就非常受客人歡迎!」 美女梭哈,就是用數十名活色生香的美女代替紙睥,紙脾圖案則被紋在她們光潔如玉的嬌驅上,只有脫掉她們的衣服才能知道花色的大小。 黑暗魔塔組織掌握南方行省三成以上的奴隸市場,在莫洛夫賭場有數以百計的年輕少女被圈養囚禁。其中最上等的貨色被賭場培養成為客人服務的侍女;用來當作紙牌的都是容貌稍有欠缺,但身材卻非常火辣的少女,在化妝以後配合燈光的效果,很容易產生令人驚奇的成效。 跟普通的梭哈玩法一樣,每一個玩家有五次叫牌的機會,其中四張牌要向其他玩家公開,也被稱作明牌。 當賭局開始的時候,沒有荷官負責發牌,而是讓玩牌的睹客輪流叫牌,隨意選擇自己中意的美女。按照梭哈的遊戲規則,充作明牌的美女必定要脫得一絲不掛,讓所有參與賭局的人都能清楚看到紋在她身體表面的花色,至於被當作底牌的美女們則可以幸運保留身上的衣服。 想玩這樣香艷有趣的紙牌遊戲,每一名賭徒需要向賭場支付五萬金幣的費用。 不過當遊戲結束的時候,參與賭局的人都可以免費帶走自己選中的「人形紙牌」,算是賭場奉送的福利。 賭場這樣做不僅是討好客人,也是為了方便即時更新牌庫,防止有人靠「記牌」作弊。 「我不喜歡梭哈。」江水寒瞧了一眼乖乖陪在自己身邊的少女,淡淡的道:「我想要玩擲骰子!」 中年管事愣了一下,輕聲解釋說:「我們賭場的風骰室在南方行省極有名氣,那裡也聚集大概七成的散客。只是擲骰子的賭檯,每一把投註上限才一千金幣,您會不會覺得不夠刺激啊?」 他在賭場混跡多年,不知道接待過多少達官顯貴,對於大人物們的心理頗有幾分,此刻腔調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輕佻,又充滿想要為對方效勞的熱忱。 江水寒崛起於荒原小鎮,不知道滅殺多少姦猾惡敵才搏得如今的權勢地位,中年管事這點小花招哪裡瞞得過他明察秋毫的雙目? 少年微微一笑道:「一把能投一千金幣已經不少,當年骰聖亞歷山大可是曾經在賭檯上連開十八把『大』,讓名聞遐還的羅蘭德賭業集團宣布破產呢!」 賭骰子的玩法很簡單,就是賭大小、賭點數。為了防止賭術高手倍投算骰,特別規定每把的投註上限。 不過,賭骰子最大的規矩還是「買定離手」,就是當賭客下注以後,在搖出骰§子點數以前,不許再撤回籌碼或者改變投注點數。 當然,如果賭客這一把贏了,作為買定離手的獎勵,他只要不改變原有的投注點數,就可以累積籌碼繼續下一輪的賭局。 一百多年前,號稱「骰聖」的亞歷山大就是憑藉這一條規則,在三個小時內連開十八把「大」,而十八把的籌碼是兩億多金幣。羅蘭德賭業集團有心賴帳卻惹不起亞歷山大身後的勢力,只有當場宣布破產。 中年管事身為行內人,當然知道這段膾炙人口的傳說,陪笑說道:「骰聖大人的風采確實令人神往,小人希望您也能再現骰聖的傳奇!」 他臉上笑得謙卑,心裡已經暗自咒罵:「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究竟是從哪個大家族出來的?你以為賭場有不作弊的莊家嗎?只有骰聖大人的手段鬼神莫測,加上身後有大人物支持才能贏得那麼風光。如果換成你開十八把『大』,我保證你走不出賭場大門就會被人剁成十八段喂狗了!」 地下一層的大廳,這裡匯聚黑石城最狂熱的賭徒。他們握緊手中的籌碼在賭檯前面穿梭往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更是不時傳出喜悅的驚叫和頹喪的哀嚎。 「嗨,你們這兩頭蠢豬沒看到有貴客駕臨嗎?快騰出塊地方來!」 中年管事大聲呼喝著看場的打手,讓他們在前面開道,替江水寒清理出一小塊空間,讓少年能夠在睹台前坐下來。 有些賭徒不甘心地想要提出抗議,可是看到中年管事手中捧著一盤紅晶籌碼,頓時悻悻的閉上嘴巴。 是啊,能夠拿出百萬金幣在賭場消遣的豪客,絕對不是他們這樣的小人物惹得起的。如果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這間有著可怕背景的賭場多半會讓他們人間蒸發吧! 「怎麼只有一把椅子?」戈爾菲尼婭不滿的對中年管事說道:「為什麼他可以坐下,卻要我站著?」 中年管事沒有說話,卻是用一雙眼睛盯著江水寒,目光中滿是討好的神色。 江水寒微微頷首,對中年管事的乖巧表示讚賞,然後手臂微微用力,使得少女輕叫一聲,羞紅著臉頰倒在自己懷裡。 「在賭場裡,這裡才是女孩子該坐的位置!」⑵江水寒攬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表現得乖一點,不要讓人笑話你不懂事哦!」 少年口中的氣息吹進她的耳朵里,感覺痒痒的,更讓少女心如鹿撞,似羞還喜。 「他不會是騙我的吧?」 少女用眼角餘光觀察賭場中的情形,果然看到許多衣著性感的漂亮少女正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她們嬌聲笑語的跟自己的情人調情,任由他們上下其手的揩油,卻毫無羞惱之意。 「你可是答應我,要幫我掩飾身份的哦!」 江水寒繼續輕聲誘惑美人兒,他的肉棒被少女彈力十足的玉臀壓著,不知道有多舒服,手掌也毫不客氣地撫上少女光潔如玉的大腿。 美少女的大腿溫暖光滑,充滿青春活力的氣息。表面晶瑩如玉,絕無半點瑕疵,少年感覺自己的雙手似乎是撫摸一匹上等綢緞。 「不許亂摸!」 戈爾菲尼婭打掉他快侵犯到禁區的手掌:「想要我做你的情人,等你搞定這件事情再說!」 江水寒的魅力真是可怕,身心純潔的少女跟他在一起沒多久,已經對他有極大的好感,甚至有了失身給他的心理準備,現在她只是欠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至於接下來的表現更是證明戈爾菲尼婭完全不知道陪男人上床是怎麼回事。她無知的用小手在少年腿上摸索著,同時不滿的嘟噥:「讓我坐在你腿上也可以,可是你褲袋裡裝的是什麼?硬邦邦的,感覺像是一根短手杖,碰得我很不舒服呢!」 江水寒一邊感受少女臀部扭動時產生的舒爽快感,一邊捉住她的小手,低聲說道:「別動,那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要讓別人發現了哦!」 戈爾菲尼婭怔了一下,無辜的眨眨眼睛:「麻煩你挪動一下它的位置好不好?可以把它放到我兩腿中間,反正有裙子擋著,沒人會看到的!」 江水寒強忍著笑意,鄭重其事的叮囑:「那麼你要用腿夾緊它,千萬不要讓它滑出來呢!」 「嗯,它一定是非常厲害的魔法武器,好期待看到它發威呢!」 戈爾菲尼婭聽話的扭動彈力十足的臀瓣,讓少年的肉棒從她的臀溝里滑到她滑膩如脂的股間,然後用結實有力的大腿將它牢牢夾緊,渾然不知道自己正被少年調戲褻瀆。 「下注了!下注了!再不下注就要買定離手了喲!」 賭場的莊家大聲吆喝著,催促賭徒們下注,他的雙眼卻盯著江水寒,不知道他會怎麼下注。因為他擁有的都是一萬金幣的紅晶籌碼,而賭檯上最高只接受代表一千金幣的藍色籌碼。 「我要買下這一台!」江水寒淡然自若的說道:「我只想跟莊家一個人玩!」 代替賭場賠付所有的賭客,獲得跟莊家單挑的機會——這種事情雖然少見,卻不是沒有,不過在擲骰子的賭檯上還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因為擲骰子的賭檯上有最高賭注一千金幣的限額,即使花費巨資達到清台的目的,也賺不到任何好處!「如您所願,大人!」 莊家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可是他不會勸說一個陌生人不要做這種瘋狂的舉動。他擺手示意助手統計檯面上的籌碼數額,從江水寒那裡取走雙倍價值的籌碼,一一賠付給參與的賭徒,逐漸清理乾淨台面。 其實會落魄到玩擲骰子的賭徒,手中一般都沒有大面額的籌碼。江水寒買下這一台不過花掉一萬多金幣,還得到一堆找零的藍、白兩色籌碼。 江水寒從找給他的籌碼中,取出一枚代表一千金幣的藍色籌碼,輕飄飄的丟到賭檯上:「我押大,買定離手!」 莊家微微頷首,他的助手立刻按動賭檯上的按鈕,透明的骰盅中頓時吹出一股極強的氣流,讓三枚骰子滴溜溜的飛快轉動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風骰」,用忽強忽弱的氣流推動骰子,避免用人搖骰,根絕讓人詆毀賭場出千的根源。 「六六六,本局開大,恭喜這位大人!」 等到骰子停下,莊家大聲吆喝著祝賀江水寒羸得這一局,心中卻是暗笑:你買下這一台也才裸到一千金幣,還不到你剛才賠付的零頭;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才會做出這種蠢事。 莊家的助手按照往常的習慣清理台面,用推桿將兩枚藍色籌碼推到江水寒的面前,卻看到少年突然舉起手來說道:「我已經買定離手,請繼續!」 助手呆了一呆,望向莊家,莊家卻比他要鎮定得多,瞪了他一眼說道:「沒聽到這位大人的吩附嗎?還不把籌碼放回去!」 助手委屈的咬了咬下唇,將兩枚藍色籌碼推回投注區。在這個時候,旁觀的賭徒們也紛紛開始下注。 「還有沒有人要下注?再不下注就要買定離手了喲!」 莊家仍然像剛才那樣吆喝著。 「我要買下這一台!」 江水寒也像剛才那樣宣布這一局由他賠付,然後這一局他再次贏了,剛開始的一千金幣變成四千金幣。 「接下來的幾台我也都買了!」 接下來江水寒懶得再聽莊家囉嗦,抬起手將一盤紅色籌碼倒在賭檯上。每台最高不過五萬金幣的投注限額,他全額雙倍賠付也足夠讓對方連開好幾把了。 詭異的連開三把「大」,莊家心中已經有所不安。看到對方滿不在乎的將一盤紅晶籌碼丟在賭檯上,他終於忍耐不住:「這位大人,賭場也是有規矩的。您這樣的玩法,會讓我們很難做事的!」 江水寒笑吟吟的說道:「是我沒有按照規矩玩,還是你們不想守規矩了?難道我賠付的不是你們賭場的籌碼嗎?」 莊家冷笑道:「可是賭局還沒有開始,也沒有人下注,你怎麼知道賠付給每個人多少籌碼?」 江水寒不慌不忙的說道:「凡是在這個大廳的客人,我每玩一把骰子就賠付給你們兩千金幣。請問有人反對嗎?」 少年的聲音不大,可是這個大廳中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仿佛在自己耳邊說的一樣。 「這個建議太瘋狂了,可是我沒意見!」 「誰要是反對,就讓他去死吧!」 「難道他要學骰聖亞歷山大,連開十八把『大』嗎?」 賭徒們都是追求金錢與刺激的瘋子,像這種天上掉金幣的好事情,沒有人會拒絕。他們像是一群餓紅眼睛的惡狼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兇狠地注視著開骰子的莊家。 莊家一下子慌了,大聲喊道:「各位,請冷靜一點。只要不違反賭場的規矩,我一定會讓各位滿意!」 他現在已經能確定,這個戴著眼鏡、遮住半邊面孔的奇怪少年是來砸場的! 「六六六,大!」 接下來幾把,骰子像是受到魔力的驅使一樣連續開出「大」。莊家如坐針氈,賭客們卻是愈發興奮。每當看到骰子如願以償的開出三個六,就如痴如醉的大聲呼喊,聲音大得幾乎要把整座建築物掀飛到天上去! 骰子開到第十把,賭檯上的籌碼已經連翻了十翻,超過一百萬。臉色發青的莊家滿頭大汗的站在那裡,寧可被起鬨的賭徒們打死,也不敢再繼續賭下去了。 站在江水寒背後的中年管事更是被嚇得昏過去。他帶進來的這位客人哪裡是給賭場送錢的白痴小凱子,根本是一尊通吃四方的賭壇大魔王啊! 「讓開!讓開!湯姆森大人來了!」 幾名身材剽悍的賭場打手從人群中分開一條通道,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走過來?他對著如喪考妣的莊家搖搖手指,莊家頓時哭喪著臉向後面走去,估計等待他的一定不是什麼好結果。 「在下是這所賭場的監管湯姆森,請問我該怎麼稱呼閣下?」 湯姆森手中捏著一根金色的煙斗談笑風生,儼然沒有將賭場剛剛輸掉的一百多萬金幣放在眼裡。 江水寒感到懷裡的少女繃緊嬌軀,夾在她美腿中間的肉棒也是壓力倍增。料到她是預備跳起來跟人動手,連忙不動聲色的捏了她的屁股一把,然後說道:「我是來自中央行省的凱文男爵,毫無名氣的小人物而已。」 「凱文男爵?」湯姆森腦海中飛速搜尋相關訊息,可是他很快確定自己從未聽說過哪個大家族有叫做「凱文」的少年男爵,這是一個刻意隱藏自己身份的賭術高手啊! 「很高興認識您,凱文男爵。我剛剛聽說您竟然連開十把『大』,真是非常精彩、非常神奇。只是您確定還要賭下去嗎?好運氣不見得會一直在您這邊呢!」 江水寒滿臉無所謂的大笑:「我曾經缺過錢,也缺過女人,可是我從來不缺運氣。如果貴賭場覺得輸不起了,我也不會趕盡殺絕,隨便賠給我幾千萬金幣,我就可以心情愉快的帶我馬子去開房間了!」 干你娘親! 如果這不叫做趕盡殺絕,什麼才叫做趕盡殺絕? 幾千萬金幣!賭場從開門營業到現在未必有賺到那麼多錢,在幾百年前都夠買一個大公爵的爵位了! 湯姆森心中暴怒,連心愛的煙斗被自己失手捏碎都沒有注意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笑出來:「凱文男爵,我們賭場素來有著良好的聲譽,您不必擔心我們會輸不起。只是這運氣莫測的風骰已經連開十把『大』,難說第十一把會不會讓您前功盡棄,我只是希望您能慎重做出決定。何況接下來您要面對的將是我們賭場的主人莫洛夫大人。自從骰聖亞歷山大大人過世以後,他就是帝國最有名氣的賭術高手了!」 一枚代表著一萬金幣的紅晶籌碼被江水寒以手指硬生生捏爆,他神情憊懶的說道:「我知道了。你跟我說這麼多廢話、浪費我這麼多寶貴時間,就是希望在莊家溜走的情況下,讓我不要同意跟莫洛夫睹下去嗎?你去告訴你的主子,如果他有膽量來跟我賭就立刻滾出來。否則乖乖的把自己褲襠里的玩意兒捏爆,當個沒種的男人,我願意大發善心放他一馬!」 囂張!真是太囂張了! 大廳里的賭徒還有陪客的侍女、管事們都像石像一樣僵在那裡,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居然敢這樣向莫洛夫大人挑釁,這個人不會真是一個瘋子吧?他難道不知道黑暗魔塔是多麼恐怖的勢力嗎!」 湯姆森臉上假惺惺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從沒看過這麼狂妄的賭徒。他咬牙切齒的咒罵:「好,算你狠!我派人去請莫洛夫大人。今天要是不讓你輪得連一枚銅幣都不剩,我就把這張賭檯吃進肚子裡去!」 「莫洛夫大人,有人來砸場子了!在風骰室已經連開十把『大』,湯姆森大人正想法子拖延時間,請您儘快趕過去壓場呢!」 「混蛋,怎會有這種事情!」 莫洛夫早已經摟著兩個小美女上床睡覺了,他正心情愉快地做著活塞運動,卻被破門而入的手下嚇得一蹶不振。 「什麼?他居然說我是沒種的男人!?」 聽到江水寒對他的囂張挑釁,再瞧見侍寢美女臉上露出想笑卻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莫洛夫更是怒火萬丈,恨不得立刻把那個長著三尺毒舌的傢伙碎屍萬段。 「你們這兩個給我帶來霉運的小婊子,立刻給我滾出去!」 莫洛夫先是趕走通報消息的手下,接著抬腳把剛才還壓在身下寵愛的小美人踹出門去。 「哼,不知道是哪來的小白痴想跟我賭,我莫洛夫有可能輸給別人嗎?」 他沒有急著穿衣服,而是挪開掛在牆上的一幅油畫,從有魔法守護的秘櫃里取出一樣奇妙的東西。 它乍看像是一個外面有水晶防塵護罩的美麗玩偶,可是如果在近處觀察,就會發現其中有一個被囚禁的美麗小婦人。 她的頭上戴著璀璨華麗的白金王冠,身上穿著精緻奢華的宮廷長裙,還戴著各種昂貴的珠寶,儼然是一位掌管王國後宮的端麗王后。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傷感、氣質有些憂鬱,給人一種孤獨憔悴的感覺。然而這不會影響她的美麗,反而更讓人覺得她柔弱嬌美,想要將她攬在懷裡輕憐蜜愛。 莫洛夫撫摸著水晶護罩,臉上露出一絲獰笑:「紅桃王后,我又要跟人進行一場重要的賭局,你應該知道怎樣做。如果你害我輸了,你的末日也就到來了!」 紅桃王后望了一眼這個醜陋的男人,默默無語的低下頭。她自從被囚禁在這個透明監牢之中,就失去掌握自己命運的權力,除了一次次的助紂為虐,再沒有任何自保的辦法。 「除了傳說中秉持正義的騎士,再也沒有人能救我出去,可是偉大的騎士怎會跟這個卑鄙小人有任何交集呢?」 紅桃王后的眼角處現出一點晶瑩的淚花,不過她很快發現自己的失態,立刻用手指拭去。她不想在莫洛夫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即使這一點自尊根本毫無價值可言。 莫洛夫充滿暴虐快感的得意大笑著,他用一條黑色紗巾裹住水晶護罩,讓紅桃王后的眼前再次變得一片黑暗。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十章:紅桃王后 「砰!」 風骰室中火災發生時用來疏散賭客的大門被大力推開,莫洛夫在幾名手下的陪同,出現在江水寒面前。他醜陋的面孔上充滿猙獰的笑容,仿佛一頭渴望噬人的飢餓凶獸。 「你要賭,我就跟你賭。你要是輸了,這個小美人就要留下來陪我過夜!」 莫洛夫來得匆忙,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袍,胸口處外露著捲曲茂密的毛髮,看起來像是一個剽悍可怕的亡命徒,完全沒有一個大賭場的主人氣度。 「我可以跟你賭身家,但絕對不會賭自己心愛的女人。你如果覺得不滿意,我們不妨來賭命好了!」 江水寒和他的祖先江充有一個相同點,就是對自己女人無微不至的寵愛,以及不容他人染指一分一毫的獨占欲。凡是觸及這一禁忌的人,無一不是死得很慘很慘。 莫洛夫充滿獸慾的一句話就讓少年的心中殺機大盛,決意讓這個傢伙活不過今晚了! 「賭命就賭命,難道我還會怕你這個藏頭藏尾的小兔崽子?在黑石城除了羅斯侯爵,再也沒有第二個值得我莫洛夫畏懼的人。我們乾脆一把定勝負,如果你羸了,有本事就把我的命、我的產業全部拿走。如果你輸了……哼哼,後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沒準這小美人會自己爬上我的床,讓我干她個痛快呢!」 莫洛夫能夠在黑石城呼風喚雨多年,除了有黑暗魔塔組織替他撐腰,自身的實力也絕非等閒之輩。雖然他感覺眼前這位少年身上散發驚人的濃厚殺氣,可是他沒有絲毫畏懼之情!戈爾菲尼婭氣得兩腮嫣紅。如果不是少年雙臂如鐵牢牢箍緊她的小蠻腰,她早跳起來跟莫洛夫打上一架了。 她咬牙切齒的對江水寒說道:「這個傢伙真是太可惡了,比我想像中的大惡棍模樣還要討厭多倍。不管你是輸還是羸,反正我要這個傢伙至少死上一百遍!不夠,那樣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死上一千遍、一萬遍!」 江水寒聽她口氣兇狠,言辭卻格外幼稚可愛,不禁差點笑出聲:「寶貝兒,人最多就是能死一次。不過看你這麼討厭他的分上,我乾脆把他的靈魂從身體里抽出魟挑王后來,然後交給你慢慢折磨好了!」 戈爾菲尼婭正為自己充滿孩童稚氣的失言感到羞赧,卻聽他輕描淡寫說著處置靈魂的手段,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低聲說道:「只有最高明的巫師和術士們才懂得關於靈魂的法術,你怎麼會懂得那些可怕的事情呢?」 江水寒笑吟吟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我一直是個頂著騎士頭銜的鍊金術士,我最擅長的就是偷走少女芳心的法術呢!」 戈爾菲尼婭輕^他一口,身子卻軟下,伏在少年的懷裡,真是比貓兒還要乖巧可愛。 莫洛夫看著這對少年男女旁若無人的調情,心中的憤怒更加難以抑制。他將手中一直握著的水晶護罩放在賭檯上,然後重重的哼了一聲:「那麼,我要開始榣骰子了!」 江水寒看似放鬆,眼角餘光卻一直盯著莫洛夫。看到他放置東西的動作,修長俊挺的眉毛不由得往上一挑。 東大陸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江水寒早從死去的傭兵打聽過莫洛夫的事情,知道他是靠著所向無敵的神奇賭術,才在黑暗魔塔組織中得到重用。 可是當年能連開十八把「大」的骰聖亞歷山大已經向世人證明一件事情,就是賭博從來沒有「公平」二字。贏家之所以是羸家,就是因為他出千的手段更高強!跟路邊擺地攤、用手法唬弄人的低級騙子們不同,亞歷山大能夠被人稱為聖者,證明他出千的手段已經足以讓神明側目。 比如光明教會的教皇,如果他肯用大預言術顛倒因果,修改某些事件的未來走向,同樣可以讓骰子連開十八把「大」,而且做得如同羚羊掛角般的無跡可尋! 莫洛夫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那等本領的大人物,那麼他一定是靠某種寶物來達到這一目的。 江水寒體內的神格晶核倏地一下轉動起來,一股微弱神力從他體內沸騰起來,逐漸匯聚到他的雙眼,讓他能夠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景象。 在透明骰盅的上方有一道黑色與色混雜在一起的氣息盤繞在那裡,那是江水寒的詛咒神力與森林妖精柯羅蒂亞帶給他的幸運原力。正是這兩道玄奇力量的影響,才讓骰子不可思議的連開十把「大」,就算莊家暗中做了幾次手腳都無濟於事。 現在,一股紅色氣息正從莫洛夫手邊那個圓柱狀的奇怪物體上蔓延出來,跟少年的力量搶奪控制骰盅的權力。 「果然,這就是莫洛夫倚仗著縱橫賭場數十年而不敗的寶物!」 江水寒心中有數,不再觀察骰子在骰盅中飛舞的形態,而是靜靜觀察骰盅上方無形力量間的對抗。 紅色氣息在賭場這個環境中顯然具有先天優勢,即使力量比不上黑色與青色氣息,卻能靈活運用場中的氣機,借用大廳中數百賭徒的運勢,隱隱有占據上風的趨勢。 莫洛夫顯然有辦法知道兩方對抗的形勢,當紅色氣息暫時占據上風時,他立刻向手下人發了一個暗號。骰盅下方的無數小孔中頓時停止噴射氣體,讓骰子停止飛舞,高速旋轉著落下來。 「等骰子落下,就是你跪下向我求饒的時候!」莫洛夫信心十足的大叫:「如果你肯舔我的屁股,我或許能讓你死得舒服一點!」 大廳里一片寂靜,沒有人希望這個窮凶極惡的傢伙獲勝。即使是剛才還在喧囂呼喝的賭徒們,此時也安靜下來,等待這場豪賭的結果。 沒有人注意到,江水寒的嘴角突然閃過一絲驚喜的笑容,他的身邊更是驀地發散出一縷天界神器才具有的恢宏氣息。 目標雖然不是人類,可是只要是女性,自身修為沒有達到天人合一、能夠抗拒次元法則的境界,她就無法對抗淫蕩無比的縛美寶箱。 接下來,唯有江水寒才能窺見縛美寶箱中出現的奇妙景象,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美麗畫卷!失去水晶護罩的拘束,紅桃王后擁有的小小神國迅速展開放大。一個巨大的白色瓷盆浮現在虛空之中,裡面是一座精緻而美麗的銀色宮殿,所有地方都鋪著紅色地毯。十幾名貌美如花的女衛兵緊緊簇擁她們的王后,唯恐她受到任何傷害。 儀態萬千的紅桃王后手持權杖端坐在寶座上,臉上浮現出重獲自由的美麗笑容。重新掌握自己神國的感覺是那麼美好,可是她知道這恐怕只是短暫的幸福。跟擁有這麼強大神器的主人相比,她擁有的力量是如此弱小,她的命運仍然沒有掌握在自己手中! 紅桃王后示意忠心的衛兵們讓到一旁,然後從高高的寶座上緩步走到紅地毯上,向著虛空行了一個高雅的宮廷禮節,閈優美的噪音訴說自己的不幸,尋求少年的庇護。 「至高無上的法師大人,我只是一個剛誕生不久的弱小神靈。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危險和可怕。請您允許我能暫時棲身在您的私人領域之中;作為對您翼護恩情的回報,我將讓幸運與愛情常伴您的左右!」 此時,按照江水寒的意願,縛美寶箱中的時間流速已經比外面的世界放慢許多倍。少年幻化出一具自己的分身投入紅桃王后的神國中,與這位小小的美麗神靈進行交流。 「汝既欲獲得吾之翼護,應當報上汝之真名!」 江水寒說出這番言語所使用的是天界神語,虛空中呈現出一串串金色字符纏繞在紅桃王后的周圍。如果對方妄圖謊言欺騙,這些金色字符將會變成代表邪惡的黑色。 紅桃王后好奇地凝視江水寒幻化出來的分身,她不知道對方怎麼侵入她的神國領域,而且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身高大小與她相彷的人類。 「至高無上的法師大人,吾名朱迪斯!」 紅桃王后微微躬身報上自己的名諱,任何一位低等神靈的真名都關係到自身力量的源泉。如果被別人知道她的真名,她在動用自身神力對付這個人的時候,就會受到種種莫名的限制。 「朱迪斯,汝因何落入那惡徒之手,竟做那助樹為虐之事?」 江水寒知道神明之間階級森嚴,一旦因為實力的緣故而確定位階,很難再變更尊卑差異。所以一開始就讓對方報出真名,然後又喝問她犯下的過錯,在氣勢上穩穩占據上風,意圖將這個低階神靈永遠掌控在手中!「我本誕生於一位旅法師大人的牌組之中,被他偶然遺落在這個次元。因為機緣巧合,彙集些許信仰之力,進階成為一名低等守護神靈。」 「可我具有的領域之力不過是影響賭局運勢,以及讓意志薄弱的女性對陌生男子產生好感,更無能在異次元構建神國棲身。」 「無奈之下,唯有在賭場中開闢一處藏身之所。可是我在一次外出探險的時候,不慎落入惡徒莫洛夫的陷阱。為求自保,只得委曲求全供其驅使!」 說起來這紅桃王后還真是可憐,身為低階的下位神靈卻沒有一個穩定棲身之地,只能偶爾在賭場的天花板夾層里展開自己的神國,偷偷汲取一點賭徒們的信仰原力。 她就像是預備過冬的松鼠一樣,每天都辛苦積累庫存,期望能安全度過寒冬,等待溫暖春天到來的一天。 可是紅挑王后顯然沒有得到幸運女神的青睞。她因為一次偶然的疏忽,落入人類的陷阱中。 莫洛夫在那個時候還是替一間賭場看場子的打手。他捉住紅桃王后以後,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小人是一個神靈,只是打算把她到處展覽,然後尋找機會高價賣給有獵奇欲的貴族。 紅桃王后不知道莫洛夫打算怎樣處置自己。但是以她對人類的,只有用足夠的利益進行誘惑,才能阻止他對自己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莫洛夫得知紅桃王后具有讓自己逢賭必勝的能力以後,當然是欣喜若狂。他本來就頗有野心,手下也有幾個忠心的小弟,於是乾脆在黑石城開設一家賭場,不露形跡的積累資本。等到賭場逐漸形成規模以後,更是攀附上黑暗魔塔組織,從此一飛沖天,成為黑石城有名的黑道人物。 紅桃王后在這段時間中也努力增強自身實力,希望能夠擺脫莫洛夫的束縛。可是她畢竟是一個沒有穩定信仰原力來源的低階神靈,以她現在具有的微弱神力還不能進入異次元空間,只能在現有的世界展開神國。她就算打碎囚禁她的水晶護罩,也沒有辦法從莫洛夫手中逃脫。 直到紅桃王后感應到縛美寶箱對她的攝取之力,她才意識到自己期待已久的機會到來了——在神器構建的次元空間裡展開神國,不是比進入吉凶難測的異次元空間還要好嗎? 紅桃王后的實力非常弱小,她展開的神國只有人類澡盆那麼大,而她的臣民只擊性。 江水寒聽完紅桃王后對往事的敘述,對一切與神靈相關存在都抱有極大戒心的少年終於放下心。像這樣低級的小神靈根本沒能力泄漏他與淫魔神之間的秘密,他可以像收養一隻流浪寵物一樣,把這個嫵媚可愛的小東西納為私房愛寵。 「想要得到我的翼護嗎?那麼跟我簽訂契約,做我的神仆吧!」江水寒這樣對紅桃王后說道:「只要你願意履行侍奉的義務,我會在我的神殿里替你預留一個位置哦!」 「啊?原來您竟然是一位神明的化身,而且還有自己的神殿啊!」 聽到「神殿」這個誘人的詞,紅桃王后的美眸中不由得閃耀出渴望的光輝。 任何一個存在於世上的神明都需要信徒奉獻信仰原力,以擴大自己的神國、增強自己的神力。 諸如光明女神、戰爭之神這樣的天界神明,更是在多個次元有著數以萬計的神廟殿堂。這些神聖的場所能夠輕易匯聚億萬信徒們的意念,將最純凈的信仰原力提供給其中供奉的神明。 只要擁有一定數量的神殿,弱小的神靈可以快速進化為具有神通的神明,並且透過施予神恩給信徒,擴大在信徒中的影響,進一步增大自己的信眾範圍,從而達成良性循環,逐漸從低階神明升階為高階神明。 比如江水寒征服南洋以後就命令南洋百族在各自島嶼上修建「巨陽神」神廟,並選出族中純潔的少女充當祭司。他雖然不敢讓人供奉自己,卻把自己肉棒的形象作為她們的信仰圖騰,種種安排都是為了築起自己封神之路的基石。 至於像紅桃王后這樣弱小的神靈,連自身安全都沒有保障,只能偷偷摸摸的收攏一點信仰原力,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根本不敢妄想聚攏信徒,更不要說在人世間建立供奉自己的殿堂。 「我願意簽訂契約,以永恆不變的忠誠全心侍奉大人!」 紅桃王后幾乎不假思索的立刻做出決定。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在神殿中接受信仰原力更加誘人的事了。 「有付出就會有回報,只要你乖乖聽話,無論什麼東西都可以從我這裡得到哦!」江水寒微笑著打個響指,森林妖精柯羅蒂亞就出現在紅桃王后的神國中:「這是柯羅蒂亞,剛才你們為了爭奪骰子的控制權已經較量過一次,最終是你占據上風。現在我把她留在這裡教導你一些侍奉的技巧,希望你在這方面不會輸給她。」 「柯羅蒂亞,這是朱迪斯,你要儘快教她學會跳鋼管舞,我很期待你們兩個一起侍奉的香艷場面呢!」 「鋼管舞是什麼?主上很喜歡欣賞舞蹈嗎?」 紅桃王后其實徒有王后之名,她成熟美麗的肉體都是源自旅法師的牌組構造,她的思維如同一個純潔無瑕的少女。 看到江水寒的影像倏地消失,紅桃王后唯有凝望柯羅蒂亞,希望她能告訴自己為什麼要學「鋼管舞」。 「所謂的鋼管舞,就是讓我們抱著男人的那個東西跳舞啦!」 柯羅蒂亞的臉蛋羞得紅通通,像是一賴成熟的大蘋果。她張開手臂比划著,向紅桃王后解說鋼管舞的奧妙:「主人的那個很大呢!像是你這宮殿的柱子又粗又長,根部那裡還有很多濃密的毛毛。我們需要脫掉衣服、光著身子站在裡面跳舞,所以一定要小心別被它們扎到敏感的地方。」 「還有一個有趣的地方,就是當我跳舞跳到最激烈的時候,那個東西會噴出牛奶一樣香噴噴的東西出來,常常淋得我全身都是。不過那個東西很好吃,主人每次都允許我吃得飽飽的,說是給我的獎勵,不過美菲婭有時候會跟我搶。哦,美菲婭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經常和我一起侍奉主人……」 紅桃王后眨著美麗的大眼睛,認真聽著柯羅蒂亞的解說,感覺那真是非常神奇有趣的事情,同時她也有點擔心,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好這份工作? 我的神仆之路將從能夠取悅主上的鋼管舞開始,一定要加油哦!紅桃王后這樣對自己說道。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十一章:再見惡魔 江水寒在縛美寶箱中將紅桃王后納為私寵,現實世界中卻無人知曉剛剛發生的事情,賭場的賭徒們都揪心等待勝負揭曉的那一刻! 「卡答!」 伴隨著一聲輕微撞擊聲,最後一粒骰子也停止動作,三個鮮紅的六點像是血泊一般刺眼! 「六六六,大!」 賭徒們的聲音有些顫抖,語音中充滿虔誠和崇拜的狂熱,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見證傳奇的誕生。 莫洛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般的暈眩,仿佛自己熟悉的世界崩潰了一樣。 他已經習慣自己在賭檯上戰無不勝,根本不能接受自己輸掉的事實!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輸!我不可能輸的!」 莫洛夫猛地站起來大聲怒吼,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從睡夢中醒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認賠服輸吧,莫洛夫!你的命和你的賭場都歸我了!」 江水寒隨手一抖,一把鋒利的匕首從他的手裡飛出去,把莫洛夫的一隻手掌牢牢釘在賭檯上! 神態癲狂的莫洛夫顧不得手掌傳來的劇痛,他用另外一隻手扯掉罩在水晶護罩上的紗巾。原本囚禁在裡面的美麗紅祧王后已經不翼而飛,仿佛她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是你把她偷走的對不對?」莫洛夫像一頭髮怒的狗熊大聲吼叫:「把她還給我,否則我要你死無全屍!」 江水寒就像是剛剛偷吃了小母雞的狐狸一樣,臉上浮現得意而狡猾的笑容:「你馬上就要死了,還關心這種事情做什麼?凡是你的東西,現在都是我的了。不對嗎?」 莫洛夫憤怒至極,忍不住大笑起來:「你以為裸了我,一切就甶你說了算嗎? 老子滅掉你,再替這間賭場換張招牌,以後照樣繼續賺錢!「 他咬牙拔下匕首,用舌頭舔舐匕首上的鮮血,氣勢洶洶的逼視那些看熱鬧的賭徒:「識相的就滾出去,今天老子不做生意了!敢在我的賭場出千的騙子,我要把他割碎了烤來吃!」 江水寒抬起手打個響指道:「賭場現在是我的,只有我說的話才能作準。凡是剛剛旁觀賭局的客人,按照剛才約定,我給每人奉送兩萬金幣,不拿錢就走人的可是傻瓜喲!」 俗話說,錢帛動人心,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金幣的閃光。 兩萬金幣相當於一個下層貴族半輩子的收入,對蝕本的賭徒們更是具有極強的誘惑力,就算為這筆錢搭上性命,也絕對是划算的買賣。更何況場內有許多的圍觀人,僅僅靠賭場的打手又怎能控制住場面? 「給我金幣!給我金幣!」 其中一些膽大妄為的賭徒很快將黑暗魔塔的威名拋到腦後,先拿到這筆錢才是真的。他們大聲的吼叫,掀翻賭桌、掄起座椅跟賭場的人激烈搏鬥起來。 莫洛夫畢竟是坐地一方的黑道梟雄,暴怒之下也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這少年既然敢於挑起事端,一定是有備而來。眼看少年鎮定的坐在那裡,他也沒有冒失的衝上去跟對方單挑,而是咬牙切齒的揪住一個手下吩咐道:「把金少爺請來,他身邊有厲害的法師護衛,隨便丟幾枚火球出來就足以槁定一切了!」 「你叫我做什麼?我在你這裡只是暫時借住,賭場的事情我從來不管!」莫洛夫的吼叫聲還在大廳中迴蕩,金少爺仿佛從地下冒出來似的,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實際上,這裡鬧得這麼厲害,金少爺早就心情不爽的帶著手下過來看個究竟了。 只是這位少爺一直沒有進入大廳里,因為他發覺摟著美女坐在那裡的少年有些眼熟,似乎就是時常在他噩夢中出現的恐怖惡魔。 江水寒的確將自己的樣貌隱藏很好,可是一個人的氣質卻無法改變。金少爺就算隔著老遠,也能感覺到在少年溫文爾雅的外表下所逸散的滔天威勢。 他之所以站在那裡絕對不是考慮是否要替莫洛夫出頭,而是他害怕得兩腿發軟,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曾經向二、三十位神明祈禱許願,終其一生都不要讓自己再遇到那個男人,可是命運女神總是喜歡玩弄像他這樣有著僥倖心理的可憐蟲。 莫洛夫對手下人大聲叫喊他的名字,或許是為了借用他的名氣壓制場面,誰知卻是在江水寒面前徹底暴露他的行蹤,這讓金少爺徹底喪失逃走的勇氣。 「金少爺,這個人在賭場中出老千,請您拜託法師大人把他幹掉好嗎?」 莫洛夫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委屈的向金少爺提出要求。 是啊,我莫洛夫可是為黑暗魔塔組織拼死拼活。如果不是我每年交給你老爹好大一筆錢,你怎麼可能有大把金幣花天酒地啊! 「你居然還要我幫你把他幹掉?你嫌害我害得不夠慘嗎?」 臉色鐵青的金少爺終於忍不住胸中怒火,大聲吼回去,他的手掌中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火焰劍,直挺挺的戳進莫洛夫的肚子裡。 「這是地獄火魔劍,齊布託大人給您的護身寶物,可是為什麼用來對付我呢?」 莫洛夫呆呆望著從自己腹部迅速燃燒開來的一個圓孔黑洞,不知道為什麼金少爺想要殺掉自己?難道因為他賭輸這一局,丟了黑暗魔塔的面子嗎? 黑色火焰迅速吞噬他的全身,他的屍體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在黑色魔火的焚燒下,迅速灰飛煙滅。 可憐的莫洛夫,至死都不知道金少爺為什麼要殺掉他。 「把賭場的地契、房契還有所有奴隸的契約都拿給這位大人!」 金少爺聲嘶力竭的吼叫,他始終不敢正眼看著江水寒,仿佛看到少年的相貌,他就會變成石頭一樣。 「這一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下次你再撞到我家主公手裡,哼哼,不要怪我把壓箱底的手段拿出來調教你哦!」 想到佐佐木小次郎放他離開前的恫嚇之辭,金少爺就害怕得全身發抖,想要跪在地上向江水寒求饒。 不過,他不是真正的白痴,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沒有做出那麼丟臉的事情。 既然江水寒故意隱藏身份,一定有特殊的用意。他如果貿然道出對方的身份,那才叫做「欠調教」,還不如裝瘋賣傻,當作不認識對方。 只要把這位魔王大爺送出門,他才不管老爹對他的期望有多高,先跑到帝都躲避十年八年的風頭再說。以後他要是再踏足南方行省一步,他就是婊子養的! 「他就是那個金少爺?」 戈爾菲尼婭驚訝地望著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在少年耳邊輕聲說道:「他看起來好象不是那種膽大妄為的人,為什麼傳說中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啊!」 「東大陸有一句名言,惡人還需惡人磨。」江水寒笑了起來:「因為我比他更狠更惡更壞,所以他怕我怕得要死,表現出來也像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實際上被他害死的人足以裝滿這間大廳了!」 戈爾菲尼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你在逗我開心呢!既然他那麼壞,你會殺死他嗎?」 她現在相信江水寒像傳說一樣厲害,但是她才不會認為江水寒是更狠更惡更壞的那種人。儘管她看得出來金少爺確實害怕得要命。別看他站得筆直,雙腿都不停地打顫了。 江水寒搖了搖頭:「我不會殺能拉磨的驢子!」 這時候,看到黑暗大法師齊布托的兒子都對這位神秘年輕人服軟,那些賭徒們反而不敢再鬧下去。他們充滿敬畏的望著江水寒,幾乎要把他當成太子殿下!人們悄無聲息的離開,沒有人敢領少年許諾的兩萬金幣,只是今晚親眼目睹的傳奇,足以讓他們在世人面前誇耀一番。 大廳很快冷清下來,金少爺看到江水寒沒有讓自己離開的意思,知道對方不肯放過自己,他又不願意在手下人畫前丟臉,只好咬了咬牙,對自己的護衛們說道: 「你們也都出去,我要跟這位大人私下聊聊!」 金少爺手下的高手比江水寒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還多,其中有幾個法師還是黑暗魔塔花費許多資源培植出來的精銳骨幹。他們不知道金少爺為何如此懼怕那個神秘的少年,又要趕他們離開。可是看到跟隨少爺最久的幾位同伴都乖乖遵命,他們不敢再有任何異議。 「男爵大人,我不知道賭場的人是否對您有冒犯之處,不過請您相信,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與我毫無瓜葛,我也不知道這次我做錯什麼!求您千萬不要再讓佐佐木大人懲罰我,我的屁股到現在還時常會痛。我每天晚上都被噩夢折磨,我再也不要扮成溈娘接客了!」 金少爺覺得自己像是站在審判台上的死囚一樣,可憐兮兮地向江水寒辯白自己的無辜與清白。 江水寒緩緩摘下「真實眼鏡」,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其實你不用緊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如果不是賭場的人劫走我的馬子,我也不會來到這裡……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要來參加皇帝陛下發起的試煉吧?」 原來黑暗大法師齊布托掌控的黑暗魔塔組織,雖然堪稱是稱雄一方的強大勢力,可是在聲譽與地位方面,終究無法跟擁有帝國封地的大貴族們相提並論。 在得知皇帝陛下頒布試煉令以後,齊布托也想要自己的兒子參與這次試煉,掙個貨真價實的貴族爵位,建立一個世代相傳的貴族家族,為自己的後人開創出一份基業。 「試煉那麼危險的事情我才沒有興趣呢!我完全是被老爹逼來的,如果男爵大人不希望我參加試煉,我馬上就離開黑石城,到帝都去!」 金少爺像是害怕被主人責罰的奴僕一樣,小心翼翼的組織言詞,唯恐觸怒江水寒。 「那樣可不行!齊布託大人既然希望你參加試煉,你如果臨陣脫逃,他一定會不高興的,而且我也正好缺少個跟班。」 江水寒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黑暗魔塔的少主綁到自己的戰車上。身為當事人的金少爺,他的心情怎麼樣,或許外人難以,可是他臉色變換的精彩程度,卻足以讓舞台上的演員自慚形穢。 「咳咳,若是能夠跟男爵大人同行,真是令在下倍感榮幸。若是能在試煉中有所收穫,必將全數奉獻給男爵大人,作為您對在下關愛的回報!」 跟過去相比,金少爺確實有很大的長進,他居然懂得「試煉者」之間旳利害衝突,不但沒有拒絕少年的「邀請」,更是急忙表明自己的「忠心」,一副任由江水寒驅使的乖巧跟班模樣。 江水寒滿意的點點頭,屈指一彈,一張溫柔水鄉的房卡飛到金少爺的手中:「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跟班小弟!砸了你落腳的地方總是不好意思,去溫柔水鄉暫且住一段時間吧!」 為了招攬小弟,江水寒找美婦馮蒂絲要了三張溫柔水鄉的貴賓房卡,沒有想到第一張房卡卻是發給金少爺。 這個紈絝大少雖然無能,可是他身後的勢力值得好好利用一下,何況他手下的那些法師都有著不俗的實力。若是調度得當,絕對不亞於一支軍隊的戰力。 【第二部·第二十二集】第十二章:擄獲芳心 從賭場出來,戈爾菲尼婭仍然緊緊抱著江水寒的胳膊,懷春少女的心劇烈跳動著——傳奇一般的骰子賭局、令人仰視的強者威勢、英俊非凡的少年男爵,一幕幕場景宛若夢幻般玄奇、又如煙花般絢麗,令嚮往冒險生活的單純少女感到既興奮又甜蜜。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玩?」戈爾菲尼婭意猶未盡的輕聲問道,這或許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最刺激的一個夜晚了:「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江水寒反手搜住少女柔軟的橋軀,另外一隻手則伸進少女的裙子裡,從下而上撫摸著少女修長結實的大腿,直到將少女渾圓柔膩的臀瓣握在掌心,才滿足的嘆息一聲。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帶著愉快心情回到你住宿的旅店去,將今晚的一切記憶都留在腦海深處,永遠不要再來找我。那麼以後你還有機會嫁給一個有名望的貴族做妻子,得到一個令人尊敬的貴婦頭銜。第二,跟我去開房間,我會在床上恣意侵犯你,並讓你品嘗到一個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歡愉極致,但是你從此將成為我無數沒有名分的女人之一。沒有我的許可,你將不能離開我江家內宅一步!」 戈爾菲尼婭的身子微微繃緊,晶瑩如玉的雙頰倏地飛起兩片暈紅。她把雙手按在江水寒的胸前,凝視少年英俊的臉龐,目光中充滿幽怨和依賴:「你這個狡猾的偷心賊,不能再多陪人家一會兒嗎?你明明知道除了你以外,人家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可是你就那麼急色的想要欺侮人家!」 說到這裡,羞澀的少女將火熱嬌軀貼緊少年,輕聲訴說心中的情話:「其實,只要你喜歡,隨便你想要把人家怎樣,人家都沒有勇氣拒絕你呢!」 北地少女最崇拜的就是殺伐果斷、威名遠揚的英雄強者。江水寒橫掃賭場的霸道、毋須一言就讓金少爺折服討饒的威勢,早就讓少女芳心暗許。 此刻,江水寒在自己氣勢最盛之時,霸氣十足的要她獻身或者離開,她絲毫沒有被羞辱的感覺,反而更覺得少年想要就要、毫不做作,充滿陽剛威猛的少年氣概。 溫柔水鄉二十四小時對外營業,喜歡享受夜生活的貴族們隨時可以來到這座銷金窟縱情享樂。 馮蒂絲身為溫柔水鄉的大堂主管,掌握這裡所有的美女,堪稱是夜之女王。雖然昨晚才被江水寒插爆緊窄的菊蕾,可是當夜幕降臨以後,她卻不能繼續趴在床上休息,而是必須強忍著後庭的酸痛麻癢,接待來往的客人。 其實她身為皇家密探,有幾種方法能快速治癒後庭的傷痛,可是她捨不得那麼快抹去少年留在她身體上的「痕跡」。 肉體的痛苦也是心靈甜蜜的來源。每當偶有空閒的時候,她甚至會刻意收縮腫脹的後庭,在痛楚中回味昨晚少年肉棒深入她體內時的爽美快感。 馮蒂絲也是調教少女的高手,她當然知道自己已經上癔,可是她無法克制自己的慾望,每次都是忘我的沉浸其中。 現在只要少年隨意做出一個手勢,她就會拋棄令人畏懼的皇家密探身份,變成一頭高翹著雪白粉膩的大屁股、對主人的肉棒充滿渴望的下賤母狗。 到了下半夜,尋歡作樂的客人逐漸變得稀少,江水寒卻始終未曾歸來。百無聊賴的馮蒂絲打開隨身帶著的化妝盒,對著小鏡子整理略顯散亂的秀髮。 美婦望著鏡中艷光四射的自己,風情萬種的笑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的口形,無聲自語道:「我就是一頭放蕩淫賤的母狗,天天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干爆我肥美多汁的大屁股!」 仿佛看到自己跪在少年腳下乞求時的淫蕩模樣,馮蒂絲興奮而滿足的笑了起來。 今天早晨她刻意只給江水寒安排一個做「早安咬」的小蘿莉,就是希望少年晚上能有理由「懲罰」自己。 可惜馮蒂絲實在太低估江水寒的祧花運了。少年只出去遊蕩一天,半夜歸來的時候,臂彎處已經掛著一名容貌氣質俱為上上之選的貴族小姐。 馮蒂絲心中暗暗嘆息一聲,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異樣的神情。她神態恭謹的引領少年回到貴賓套房,乘巧而自覺的退出門外,在馮蒂絲的心目中,江水寒就是她崇拜與欽慕的神明。只要少年能夠得到歡愉和快樂,她也會感到由衷的喜悅。 雖然出於女性的本能,馮蒂絲還是非常嫉妒那個能夠得到少年寵幸的貴族小姐。可是她也知道,江水寒身邊美女如雲,這名貴族少女絕無可能獨占恩寵。 而且少年向來吝於給予名分。如果她的家世背景不夠顯赫、沒有強勢的父兄為她出頭,少女多半連一個妾室的名分都得不到,只能成為少年內宅中蓄養的一隻金絲雀,身份地位或許還不如她這樣的外室情婦。 馮蒂絲在房門外面想著各種理由慰藉自己的妒婦之心,浴室內的戈爾菲尼婭卻預備著獻出自己純潔的少女之身。 溫柔水鄉貴賓房的浴室非常豪華,四壁都鑲嵌著晶瑩光潔的白色玉石,地面上鋪著厚實的橡木地板,房頂有可以調節高度的蓮花狀噴頭。房間正中央是一個嵌入地面的桃心狀大浴盆,浴盆旁邊整齊疊放著幾疊材質柔軟的寬大浴巾。 這個雪白的陶瓷浴缸已經放滿熱水,江水寒大模大樣的坐在浴缸里,張開的雙臂橫在浴缸邊沿,似乎等著美女投懷送抱。 靠近浴室門口的地方還有一個梳洗台,牆上鑲嵌著一面橢圓形的水晶鏡,擺放許多極其精緻的瓶瓶罐罐,裡面都是價值千金的美容護膚藥膏。 美麗的少女淋浴以後,站在梳洗台前梳理頭髮。性感的紅色長裙早已經丟到一旁,少年贈送的珠寶首飾也被摘下來。雪臼的少女胴體在魔法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層淡淡光暈,看起來像是墮入人間的天使所散發出來的聖潔光輝。 美人兒出身北地貴族的豪門世家,自幼錦衣玉食,營養充足的結果就是讓她高挑的身材發育得十分完美,尤其是胸前一對堆玉雙峰格外挺拔翹立,水靈靈的兩點嫣紅蓓蕾好似掛在枝頭的鮮嫩櫻桃。 細細腰肢看起來不盈一握,卻不會給人纖弱的感覺。她經常在荒原上縱騎飛馳、射獵嬉戲,腰部的肌肉早訓練得朝性十足,修長白嫩的雙腿更是蘊藏著降服烈馬的強大力量。 江水寒愛酥胸巨乳,也愛纖腰長腿,可是要說最令他癲痴迷醉的還是渾圓豐腴的雪臀。他細細的欣賞一遍少女的誘人胴體,目光最終落在她白嫩挺翹的屁股上。 少女柔媚纖細的腰肢跟結實鼓脹的兩瓣臀肉形成鮮明對比,讓人懷疑她腰部的脂肪是否全部都轉移到屁股上。更令人嘖噴稱讚的是,豐盈多肉的臀部居然能與下方結實修長的大腿銜接得天衣無縫,構成一道和諧優美的曲線。即使看不到糾葛擠壓的肉紋存在,卻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突兀感,宛然是一尊完美無瑕的玉離花瓶。 她的雙腿並未緊緊併攏在一起,所以江水寒可以輕鬆看到她股間的那一抹嫩紅。雖然只能隱約看到一半的形狀,可已經非常誘人,足以讓少年暗吞饞涎,期望能夠大快朵頤一番了。 戈爾菲尼婭的秀髮柔順光滑,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梳理,少女只是藉此平靜羞澀慌亂的心情。過了今晚,她就不再是過去那個英武傲氣的大小姐,而是要像柔媚多姿的小婦人一樣,變著法子膩在男人懷裡討取恩寵。 她沒有從母親那裡學習過侍奉男人的技巧,也不懂得男女間應該怎樣歡好。在她模糊的認識中,只知道那種事情要光著身子摟抱一起,這已經讓純潔的少女感到十分羞澀。 還好眼前這個男人比她夢中的白馬王子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更加英俊迷人。 烏黑的頭髮、明亮的雙眸、高大強壯的身軀、充滿少年魅力的聲線,就算最挑剔的少女也沒有辦法從少年身上找到一處細微的缺陷。即使他是魔鬼的化身,她也不會後悔把自己獻給對方。 她甚至有些感到訝異,為何直到此時才發覺江水寒是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她甚至為自己能夠得到他的青睞而感到激動和惶恐。 這就是紅桃王后成為江水寒的神仆後,對少年身邊的女性心靈所造成的無形影響。因為她擁有「愛情」與「幸運」這兩種神力,已經成為少年附屬的擴展神格。 當然,身為一名低等神靈,紅桃王后的神力非常微弱,可是在她的神力能夠發揮作用的有限範圍中,卻是類似次元法則一般的無形存在。 不管少女心目中的理想情人原本是怎樣形象,只要她們身處紅桃王后的領域之中,必然會對江水寒一見鍾情,甚至將其視為傾慕已久的情郎。 這不是淫慾本能對肉體構成的影響,而是懷春少女對英俊少年發自內心的愛戀。不過,只要埋下一顆愛情的種子,在床上進一步深入交流就是順乎自然的事情了。 戈爾菲尼婭用小手護著下體的羞處,懷抱忐忑不安的心情邁入浴缸之中。這是她第一次與異性共浴,更不知道接下來是否會發生一些羞人的事情。 江水寒笑吟吟的欣賞近在咫尺的美麗少女,她火紅色長髮在燈光的映射下,就像夏日紅玫瑰般的簾麗,晶瑩的雙眸好似冬天荒原上的碧藍湖水般清澈,雪白肌膚仿佛牛奶一樣光滑柔膩,更散發著令人心醉的處子幽香。 北方有佳人,傾城復無雙。 對於權傾一方的少年男爵來說,美貌的少女可以說是俯拾可得,即使已經嫁人的美婦也是任其採摘,然而有氣質的美女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戈爾菲尼婭是北地戍守貴族的掌上明珠,從小極得父兄的寵愛,自由穿梭于軍營哨所之間,自有一分姬武將的英武氣概。尤其她很崇拜傳奇小說中的女武士,行止間因而流露出幾分傭兵式的機智俠氣。 就是這樣一個瞻大妄為的千金小姐,在江水寒面前卻好似一隻柔弱的小羊,怯生生的嬌俏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正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冰清玉潔的美少女既然能與江水寒同浴,自然是情根深種,願與少年共享魚水之歡。他哪裡還會客氣,雙臂早已攬住美少女柔若無骨的小蠻腰,恣意愛撫她圓潤光潔的玉腿雪臀,火熱的雙唇更是吻住少女芬芳宜人的小嘴,噙住她香滑柔媚的丁香小舌不住吮咂。 戈爾菲尼婭嗅著陌生卻令她迷醉的少年氣息,身子登時變得軟綿綿的,整個人好似飛到半空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自主能力,任由少年的雙手探索她嬌軀上每一處的奧秘。 她尖挺的雙乳緊緊貼在少年的胸前,嫣紅乳珠也變得鼓脹翹立,更有一種酥麻酸癢的異樣感覺,似乎想被少年握在掌心、捏在指間,盡情蹂躪一番似的! 「不要……咯咯……不要摸那裡……啊……好癢……好奇怪的感覺哦……」 戈爾菲尼婭鼓起全身的力氣,才發出一聲略顯沙啞的嬌吟。 是啊! 純潔無瑕的少女又怎麼禁得住江水寒這麼火辣的熱吻與愛撫? 少女吐氣如蘭,嬌喘細語地哀求:「不要再亂摸人家了,人家的身體都被你摸軟了。」 少女羞叫「不要」、「住手」的時候,就是「不要在這裡住手」的意思。 江水寒的大手撫摸一會兒少女的美腿,捏揉一番她彈力十足的柔膩豐臀,水到渠成的滑進少女股間的隱秘羞處。 兩片軟薄濕滑的肉唇觸感微涼,其所簇擁的一眼蜜穴卻是溫熱滑膩、宛若膏脂。少年的手指幾乎感覺不到一絲阻力就滑進令人銷魂的緊窒膣腔中。 「啊……」 少女尖聲羞吟著,修長柔膩的雙腿驀地夾緊少年的手掌,不知道是想要阻止他繼續尋幽探秘,還是想將那根令她快感連至的手指永久留在那裡! 少年的手指格外靈巧,食指在少女的火熱幽徑中徐徐抽送,拇指早已按住她畔唇間的圓潤肉珠,輕輕畫著圓圈。 「啊……我感覺……很奇怪……從來沒有的感覺……要窒息……喘不過氣來……我是……要死掉了嗎……嗚嗚……」 少年愛撫少女敏感蜜穴的動作給她帶來電擊一般的劇烈快感,酥麻酸癢的舒爽感覺迅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大聲呻吟。等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時,她羞窘的輕咬住嘴唇,劇烈喘息起來。 然而,理智很快被肉體的渴望擊潰。戈爾菲尼婭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柔媚多姿的嬌軀就像受驚的水蛇一樣激烈扭動,小嘴更是不住發出令人熱血賁張的動人呻吟聲。 「真是令人讚嘆的敏感體質啊!」 江水寒微笑著低下頭去,噙住少女矗立在空氣中的鮮嫩乳珠,先是用舌頭包裹住,繼而用牙齒輕齧,最後更將整個乳尖完全吞進嘴裡,毫不停歇的舔弄起來! 「哦……哦……啊……喔……嗚嗚……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 在江水寒高明的調情手段下,戈爾菲尼婭完全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只能被動的迎合少年,任由他褻玩自己的純潔嬌軀。 沒過多少時間,少女的股間驀地噴湧出幾縷晶瑩的汁液。戈爾菲尼婭竟然被少年的手與口,弄出人生第一次歡愉高潮! 「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 江水寒笑吟吟的將手掌從少女的股間抽出來,他的手指已經變得濕漉漉的,指尖更是沾滿膩滑的汁液。 「不過這是什麼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啊!」 說著,少年居然把手指塞進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品嘗那些芬芳的蜜汁。 「啊……不可以……你怎麼能夠做那種事情……想要羞死人家啊……」戈爾菲尼婭的臉頰本來已是暈紅似火,看到少年竟然若無其事的品嘗自己下體蜜穴中流出的汁液,更是羞得幾乎沁出血來。 如果不是高潮之後全身虛脫無力,少女肯定要用力的捶打少年幾下,藉以掩飾心中的羞窘。 江水寒輕齧少女的耳珠,朝她耳朵里吹著熱氣,挑逗說道:「看來你很想要了,我們不如到床上繼續吧?」 「可是,我還沒有洗乾淨身體……」 戈爾菲尼婭羞澀的回答,她非常喜歡現在這種感覺,更希望少年的手指和嘴巴能夠觸碰她全身上下的每一處肌膚,所以她更想要把自己洗乾淨。 「沒關係的,最重要的是我對你的感覺,我認為你現在就是一個純凈如水的女孩子呢!」 說著迷死人不賠命的情話,江水寒已經攬住少女的腿彎,將嬌艷欲滴的美人玉體橫抱起來。 「啊……不要……水會把床弄濕的……」不知道為什麼,戈爾菲尼婭心中有些慌亂,她似乎已經意識到會有一些令她畏懼的事情發生! 「床單濕了也不要緊,等會兒讓女僕再換新的就是了。難道你怕被人看到我們歡好的痕跡嗎?」江水寒沒有忘記調笑臉嫩的少女。 「好羞……隨便你好了……」戈爾菲尼婭依偎在少年懷裡,真是像小羊兒一般乖巧聽話。 「這就對了。乖乖把腿張開,我還沒有吃夠呢!」 吹簫品玉,向來被東大陸的少年視作閨閣中的風流雅事。 江水寒將頭埋在少女股間,舌頭好似靈蛇一般,鑽進散發著誘人芬芳氣息的嫣紅肉縫中,不住的舔弄吮咂,品嘗少女下體蜜穴中的桃源佳釀。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享受少女的口舌服侍。他耐心的教導少女,應該用怎樣的方式吞下自己的肉棒:「嘴巴要張大,不要讓牙齒碰到,嘴唇也要注意跟舌頭的配合!」 戈爾菲尼婭剛才被少年弄得高潮一回,現在有幾分抵抗力。她好奇而羞澀的握著少年粗大威猛的堅挺肉棒,姿態生澀的將鼓脹膨大的肉棒尖端含在小嘴裡,小心翼翼的用舌尖在冠溝馬眼處輕輕掃動。 「這個大壞蛋,那時候居然騙我說這是厲害的武器,現在我一定要好好報復他!」 戈爾菲尼婭本來就是冰雪聰明的少女,剛才她已經發覺了,在賭場中她用雙腿牢牢夾住的那個東西,竟然是少年胯下的粗大肉棒。 想到自己居然那麼懵懂無知,被少年騙得那麼慘,心中真是既委屈又羞窘。既忍不住想用牙齒咬一下,又怕弄傷了他,真是好不矛盾!最後她只好發狠的用小嘴吮咂,使勁用舌頭舔弄。但少女的報復卻弄得少年極為爽美快活! 沒有完美的前戲,哪能享受到真正的歡愉巔峰? 江水寒跟戈爾菲尼婭在床上膩了一會兒,發覺少女的蜜穴已經變得濕淋淋的,兩片薄薄的醉唇充血鼓脹,非常自然的裂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鮮嫩的嫣紅肉穴,空氣中也彌散著一股宜人的處子清香。他知道少女已經動情到極處,可以盡情占有這個誘人的小美人兒了! 江水寒把少女抱起來,先往她腰部下墊一個枕頭。因為經驗豐富的少年知道,這樣會讓交歡的快感更加強烈。 戈爾菲尼婭膽怯地緊緊抱著江水寒的脖頸,輕聲問道:「你……是要進入我身體裡面嗎?我有些怕呢!」 「不要怕哦,兩情相悅的男女都很喜歡做這種事情的,這是很美好很快樂的事情呢!」 少年微笑著親了一下少女的額頭,神態溫柔的對少女說道:「你不用緊張,如果感覺痛就儘管喊出來,我不會笑你的。嗯,體質敏感的少女剛開始會感覺有些難過,不過很快就會變得非常舒服了!」 江水寒的慰藉讓戈爾菲尼婭緊張的心情舒緩下來,她害羞地蒙住自己的眼睛,任由少年擺布自己。 小美人兒的肢體柔韌性非常好,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很容易的拉開成一字形。 江水寒欣賞著少女等待自己採摘的嫵媚美姿,再把火熱堅挺的大肉棒抵在她濕滑火熱蜜穴,緩緩用力向裡面擠壓進去! 少女的情慾已經被江水寒完全激發出來,而且她正處於高潮的餘韻中,蜜穴已經非常濕潤滑膩,所以少年沒有感到多麼艱辛就把肉棒插進少女的身體深處。 「啊……唔……是有一點痛……不過那種奇怪的充實感覺……非常的……非常的舒服……人家身體都要被您填滿了呢……」 實際上,破瓜的痛楚只是剎那間的事情。少女秀眉微磨,嘴角卻露出充滿羞意的笑容。她低聲的呻吟著,讚美少年的溫柔與剛硬,心中不知道有多麼快樂和滿足。 戈爾菲尼婭是個身材修長的少女,經過武技訓練的嬌軀也是韌性十足,小巧緊窒的蜜穴也擁有著驚人的包容度。在最大限度的延展開來以後,剛好能夠毫無間隙地包裹住少年的粗大肉棒。 出於女性的本能,當有著奇怪空虛感的身體被填滿充實以後,巨大的幸福感讓少女像八爪章魚一樣緊緊抱住少年,生怕他會離開自己。 「不要抱得那麼緊,要動起來才會更加有感覺哦!」 江水寒的下身緩慢而堅決的抽動起來,他努力讓自己的肉棒在少女蜜穴中抽插,做著令人愉快的活塞運動。 「唔……唔……原來還可以這樣……好舒服……好爽……啊……真的……好神奇……哦……啊……噢……這樣子……頂得人家……好……舒服……好大……嗯……好硬……啊……對……就是這樣……噢……」 當美少女發覺這樣能帶給自己更多快感以後,她像是發現新遊戲的小孩子一樣,開始努力配合少年的抽送動作。 「吧唧……吧唧……」 淫靡的水聲快就在房間中迴蕩起來,少年的肉棒汸彿陷入一個充滿泥濘漿汁的皮袋裡,膏脂般的滑膩感讓少年欲罷不能。晶瑩清澈的汁液混合少女的落紅,隨著肉棒的出入而灑落在潔白床單上。 「啊……爽……太爽了……哦……天哪……不要……不要停……啊……對……用力……唔……唔……我真的……啊……好舒服……好快活……哦……」 家族的榮耀、女兒家的矜持,在這一刻都是毫無價值的東西。戈爾菲尼婭只想讓自己做這個男人的女人,讓他充滿熱力的雙手撫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讓自己的嬌軀在他的胯下扭動迎合! 「嗚嗚……要死掉了……就讓我這麼死掉吧……嗚嗚……我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這位出身北地名門的貴族千金,完全陷入情慾的迷海中。少年的肉棒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幸福,她忘我的大聲呻吟,直到肉體與靈魂都難以承受那無邊的歡愉,才像一隻不堪鞭撻的小羊兒一樣,嬌柔軟弱的羞泣求饒! 江水寒卻不肯輕易放過她;花費許多心思才泡到床上的傲嬌小美女,一定要盡情幹個痛快才可以! 他把小美女的修長美腿併攏起來,讓她側臥到床頭,然後興致高昂的從她身後繼續「攻擊」…… 從這個角度望去,泥濘不堪的「戰場」正好可以一覽無遺——少女股間的兩片輕薄蚌唇已經變得紅腫而略顯肥厚,少年胯下青筋凸起的肉棒整根插入嫣紅的蜜穴,並且力道十足的抽插著。每當緊窒的蜜穴肉壁被帶得外翻出來少許,便可以清晰看到肉膜上布滿晶亮誘人的液體。墊在少女雪白豐滿的臀部下的枕頭,已經有好大一片水漬,上面更有朵朵淡紅色的桃花,證明少女貞潔的逝去。 「寶貝兒,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模樣真是迷死人了啊!」 觀賞自己親身製造出來的美妙景致,少年更加感到興致高昂。他的大肉棒無比兇猛地在少女蜜穴中抽插頂撞,每一下都重重杵入花心深處,研磨著最敏感的方寸之地。包裹兩顆肉丸的囊袋連續不斷地撞擊少女股間嫩肉,真是一幅無比誘人的淫靡春宮畫卷啊! 「嗚嗚……大壞蛋……不要啦……你想要弄死人家啊……」 小美人兒無助的羞泣著,一波又一波的舒爽快感像是洶湧磅礴的海浪,淹沒了她的靈魂、她的肉體,讓她感覺到有如窒息一般的痛苦。可是這種奇特的痛苦感又讓她有一種升上天堂的放鬆和快感。 她想要儘快得到解脫,又期望這一刻天長地久,真是難以形容的矛盾想法啊! 「嘿嘿,接下來才是能令你終生難忘的甜美滋味!」 江水寒的床上手段何等絕妙,他不遺餘力挖掘少女肉體所具有的潛力,直到將胯下美女送到高潮的極致,才心滿意足地將肉棒抵在她蜜穴深處的花心美肉上,發拽出體內積蓄的磅礴慾望,將一股股腥膻白濁以最強勁的力道噴射進她花心深處! 「啊……媽呀……噢……好舒服……啊……你沒有騙我……原來……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啊……」 當一股股暖意從小腹深處迸射開來,戈爾菲尼婭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她感到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艱難的跋涉三天三夜,然後泡浸到盛滿熱水的浴缸中一樣舒服! 心中充滿甜蜜和滿足,戈爾菲尼婭甜美的呻吟著,讚美少年的恩賜,享受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歡愉滋味! 她的兩條美腿用力夾緊少年的堅挺,兩隻小手拚命抓著床單,想要獲得更多的力量支持。柔嫩濕滑的蜜穴如同貪吃嬰兒的小嘴,一圈圈膩滑軟肉箍緊少年的堅挺,花心深處產生的強烈吸吮力道仿佛激流漩渦一樣,將足有兒臂粗細的碩大肉棒整根吞入。此刻,少女的心中早已將這怕人的兇器視為自己的閨中恩物! 江水寒射出的陽精磅礴熾熱,灌滿少女體內的小小子宮,甚至還倒灌出來。白濁的黏液混雜著幾縷紅色血絲,光潔誘人的股間頓時變得一片狼借。 然而,小美人兒不急於清洗自己的身體,她神態柔媚請求少年不要離開:「求你……不要叫女僕進來……繼續抱著我……我喜歡……被你壓在身下欺侮的……這種感覺……」 劇烈的交歡幾乎消耗掉少女全部體力,她高聳的胸脯起伏不定,嬌喘細細,每說一句話就要休息片刻,別有一番嫵媚美姿。 多虧她是武技有成的女武士,如果換成普通少女被江水寒這麼折騰一回,此時早已經昏睡過去! 「寶貝兒,我才捨不得離開你呢!」 少女光潔的嬌軀上覆蓋著一層細密汗珠,讓肌膚越發滑膩,揉捏起來的手感非常好。江水寒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龍郁體香,心情愉快的上下其手,與少女共同享受歡愉高潮後的餘韻。 戈爾菲尼?心情甜蜜的輕咬一下少年結實的胸肌,然後輕聲道:「我現在應該算是你的女人了吧?」 江水寒正在愛撫少女結實柔膩的挺翹臀丘,聽到她問自己這個問題,不禁笑了起來。他的手指滑進少女的臀縫裡,輕輕按采少女的菊蕾調笑道:「雖然這裡還沒有給我,不過,你既然已經把心給了我,有資格說是我的女人了!」 「那裡……不可以!」戈爾菲尼婭臉脹得通紅,羞嗔道:「人家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你要是欺侮人家,人家就不跟你說了哦!」 「重要的事情?」江水寒沉吟道:「讓我猜猜,該不會是跟試煉有關的事情吧?」 戈爾菲尼婭大吃一驚,「你怎麼猜到的?你……你真的是像吟遊詩人說的那麼厲害啊!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江水寒笑了起來。戈爾菲尼婭的性格爽朗利落,行事間頗有巾_英氣,就算把處子嬌軀奉獻給自己,也不會糾纏未來名分的問題。 聯想到她翹家出走,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卻偏偏來到南方行省參與試煉,一定有著非常重要的原因。 戈爾菲尼婭只是佩服江水寒的頭腦,她卻不知道,少年這些年來都是跟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權貴們比斗心機。如果他的心思慢人半步,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結「我有一張沙漠王國試煉場的地圖,那是我爺爺當年參加試煉時親手繪製的地圖。全世界僅此一份,別無分號,你如果帶我參加試煉,我能夠為你帶路喲!」戈爾菲尼婭不慌不忙的說出秘密,這也是她翹家出走的信心來源! 「不會吧?讓我在床上爽翻的長腿翹臀小美女還附帶試煉場地圖一份?」 江水寒聽到這個消息,只能以手扶額,感嘆自己驚人的好運氣了。 嘿嘿,也不知道試煉場中究竟有多少寶物?如果它們的守護者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就讓這位傳奇少年打包帶走吧! 【第二十二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55:2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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