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二十四集 內容簡介: 殺掉無恥卑鄙的尤賓之後,骷髏會就此逐漸有了凝聚力,悄然無聲的在大陸上成長起來…… 嬌媚的天階女武士終於徹底臣服,江水寒得以享受著美人兒的全心侍奉,生活是越發的美好啊! 驚險的皇家試煉之中,一個巨大的陰謀逐步展開,作為幕後策劃者的江水寒,又是出於什麽目的,居然引出了一個超級深淵惡魔領主呢? 出場人物: 血寡婦:外表是一名美艷少婦,其實是一具吸血殭屍,與狂風騎士扎古仇深似海。 杜埃爾:豪門貴少,居里家族的子弟。 斯塔祿:深淵領主的空間投影,入侵人間的血魔族高手。 穆 薩:信仰商業女神的牧師。 珊 露:狡猾的山民美少女。 本集封面人物:珊露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一章:分派工作 「我知道我錯了!林克大人,請您看在我家長輩的面子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尤賓被綁在一棵粗大的樺樹上,滿臉驚恐地望著面前的一群人。他們披著黑色的斗篷,臉上戴著慘白的骷髏面具,根本辨識不出他們的身份。 可是尤賓知道其中必定有被他暗算的林克。 「會長大人,真的要殺掉尤賓嗎?」 林克雖然無比痛恨這個卑鄙陰險的惡棍,可是真要讓他動手殺人,他還是感到有些緊張、遲疑和害怕。 帝都那些豪門家族之間的爭鬥雖然非常激烈,卻都很有分寸,儘可能不殺死對方家族的血裔成員。 尤賓對於胡安家族來說不算是多麼重要的人物,可是從血脈關聯的圖譜來看,也是還沒有獨立門戶、需要依靠家族翼護的年輕子弟。 無論尤賓多麼罪大惡極,只要他還在家族的保護之下,那麼外人就絕對不能傷害他! 按照以往的慣例,林克這個受害人只能請家裡的長輩出面進行交涉,開出條件索要賠償;至於胡安家族是否會懲罰尤賓,就不是他能夠干涉的事情了。 江水寒沒有回答林克,只是冷笑著向他提出一個問題:「如果當初我晚幾天救你出來,你現在還會這樣想嗎?」 林克聞言臉色不由得一變。不要說晚幾天,只要再晚幾個小時,他就得眼睜睜看著下賤的調教師強暴他心愛的貼身女僕,而且他自己也要受到難以言喻的羞辱和折磨! 林克不自覺的夾緊屁股上的肉,咬牙切齒的回答道:「多謝會長大人的教誨,否則我還真沒有發現我原來是這麼愚蠢的傢伙!」 「不要……不要……救命啊!」 尤賓看到林克拔出寒光閃耀的長劍,不由得驚恐的大叫起來:「林克大人,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絕對沒想過要你的性命啊!」 林克怒笑一聲:「我不會感謝您的仁慈,因為您要做的事情可是比殺了我還要讓我感到羞恥和憤怒!」 鋒利長劍毫不留情的刺進尤賓小腹,並且緩慢的絞動著,將他的腸子割斷成一截一截,鮮紅的血液像溪流一樣流淌下來,很快就讓地面紅了好大一塊。 「林克,我下地獄也會詛咒你!」 「還有你……你們這群藏頭露尾的傢伙……難道就不敢讓我看到你們的臉嗎?」 「死神大人才沒興趣關心是誰宰掉你呢!」江水寒征戰數載,殘酷的戰場最能磨練心志,當然不會對這種場景感到畏懼,他淡然的微笑著吩咐道:「大家一起動手吧!如果詛咒有用的話,這個世界早就沒有貴族的存在了!」 「惹了我們骷髏會還這麼臭屁!去死!去死!」亨利與金少爺眼中都閃爍著殘忍興奮的光輝,身為骷髏會中實力最弱的存在,他們只能在這種時候表現自己。 「殺你這種傢伙真是髒了我的手!」隆科多心中是這樣想的,卻不敢表現出來,他發現自己真的有點畏懼江水寒。 「不要怪我,我也是沒辦法……」克里昂同樣面無表情,可是他心裡卻在滴血。 既然參與殺了胡安家族的人,他算是徹底上了江水寒的賊船,再也沒有機會反悔。 「我刺一劍就夠了吧……」費爾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就是路人甲那樣的角色。 一把接著一把的長劍刺進尤賓的身體,每一處傷口都給他帶來莫大痛苦,可是卻又不會讓他迅速死去,讓他像被虐殺的小動物一樣哀號著。 「給我一個痛快吧!不要折磨我了!你們也會有這一天的……」 骷髏會的成員們就這麼沉默著,觀賞著他痛苦的表情,聆聽著他悽慘的求救聲,直到他最後沒了聲息。 江水寒手中拿著一顆血紅的水晶骷髏,看著一道淡淡的灰影被它吸納進去才陰森森道:「他的靈魂已經被永世囚禁,他的死因將無人得知!凡是我骷髏會成員必將受到組織的翼護,無人可欺辱,無人可傷害!」 林克等一眾紈絝子弟心悅誠服的低下頭去,異口同聲說道:「人人為我,我為人人!會長大人萬歲,骷髏會萬歲!」 雖然骷髏會已經成立一段時間,可是直到此刻,人人手上都染上了血,才算真正代表一個隱秘勢力凝聚成形。 「現在,我以骷髏會會長的身份再問一次,除了費爾子爵無志於仕途,不會參加這次試煉,你們是否都願意冒著生命危險,為了追求權力、金錢與榮耀,與我一起進入沙漠王國的試煉場?」 「吾等願意追隨會長大人的腳步!」 「很好,未來你們一定不會後悔今日的決斷!因為這次的試煉將造就我們骷髏會的輝煌,並將在三十年內成長為帝國最強大的隱秘組織,而我們則將成為掌控帝國未來命運的榮耀貴族!」 「克里昂,你拿到試煉必需的黑鐵令牌後,立刻回到翡翠城開始籌建我們的前進基地。這件事情不用瞞著你老爹,給我大張旗鼓的幹起來,我敢保證他會對你另眼相看!」 克里昂為人機警多智,又精通鍊金術炸彈的奧義,可算是一等一的人才。只可惜他心志不夠堅毅又缺乏決斷能力,一直被江水寒吃得死死的,現在更被迫加入骷髏會,可以說是近乎脫離摩爾家族。 摩爾公爵以後不能期望這個兒子能幫他的忙了,但是因為羅斯侯爵方面的壓力,他只要還想讓江水寒保持中立,就不會對克里昂趕盡殺絕,反而會對他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愛護和關照。 克里昂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並不感到為難,反而有一種脫離桎梏的爽快感,至少他不需要再看他那些兄弟們的白眼。 「費爾要去帝都為我們造勢,我覺得有必要開辦一家報社,帝都的貴族們絕對會喜歡一份內容關於試煉而又夠刺激的報紙。」 費爾在武技方面的天賦只能用平凡來形容,不過他最擅長跟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堪稱是一位長袖善舞的交際高手。讓他引導輿論,正是一件非常適合他的工作。 「亨利、金、林克你們三個,在黑石城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就是替我招納那些有實力的試煉者。我不管他們的老爹是奴隸還是貴族,我需要他們乖乖的低下頭來聽從我們的吩咐!」 這三個傢伙雖然自身實力不怎麼樣,但是他們背後的勢力卻足以讓大多數試煉者仰望。就算他們三個在黑石城裡橫著走,也絕對沒有人敢生出挑釁的念頭,至於招納想要抱大腿的小弟,還不就是招呼一聲的事情嗎? 何況江水寒為了讓骷髏會以閃亮耀眼的方式登上西大陸權力角逐的舞台,他早就安排好一出精彩絕倫的劇目,保證能吸引所有試煉者的目光,讓他們心甘情願加入這一個新興的貴族社團。 「至於隆科多,你年紀還不大,未來具有相當的可塑性。在試煉開始以前,我會找幾個高明的老師給你,教你幾手在絕境中保命的絕技。哪怕只有半年的時間,也足以讓你獲得驚人的進步。」 江水寒前面提到的幾個人都頷首聽命,可是輪到隆科多,他不由得哭喪著臉大聲嘆氣起來。 他從馬拉戈壁鎩羽而歸,損失數百名精銳護衛騎士卻一無所得,被嚴厲的父親重重責罵一頓,也沒辦法再從家族得到任何援助。 而他的母親瑪格麗特似是因為對丈夫的處置感到不滿,毅然帶他離開繁華的帝都,再次來到南方行省這個蠻荒之地。 隆科多本來以為一直十分溺愛自己的母親會幫他重建試煉隊伍,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瑪格麗特不僅拒絕他的請求,而且還告訴他,她已經答應成為江水寒的外室情婦,如果他不肯認少年男爵做乾爹的話,就斷絕跟他的母子關係! 這句話好似一道晴空霹靂,端端正正劈在這個曾經心高氣傲、不可一世的豪門少爺腦袋上! 隆科多很了解母親的性格,別看她外表高貴典雅、氣質恬淡溫柔,實際上她的內心十分驕傲與固執,一旦做出決定,就沒有人能改變她的想法。 如果我是嫡長子該有多好!隆科多這時候第一次羨慕起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可惜他只是庶子,失去父親的援助以後,他只能依靠母親的翼護搏取前程。 更讓隆科多感到沮喪的是,他體內還存留著黑羊駝的詛咒。如果忿然離開,他的下場一定會無比悽慘,很可能會渝為某間地下會所的小男妓! 「隆科多,不要再耍小性子了,你是我的親生兒子,不管我怎樣選擇自己的人生之路,總會考慮你的將來。江男爵有辦法祛除你體內的惡毒詛咒哦!」 瑪格麗特平日裡或許對愛子格外縱容,可是這次眼看著隆科多受到如此的磨難和羞辱,也終於下定決心要嚴加管教;先是毫不留情斬斷他的退路,然後又指出一條希望之路。 是啊!在西大陸也就只有江水寒同時掌握著淫慾與詛咒兩大神力,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讓隆科多獲得新生了! 就是因為這迫不得已的原因,讓隆科多向江水寒低下他高傲的頭顱。待到眾人離去,他立刻脹紅著臉低聲叫道:「乾爹,那個……我母親請您到她那裡過夜……」 被帝都豪門家的小少爺叫乾爹,江水寒心中不知道有多爽,可是他臉上卻依然鎮靜自若,神態溫和的拍拍隆科多肩膀微笑著說道:「隆科多,你不需要用這樣卑微的態度迎合我。我跟你母親的歡愛交往是一回事,你跟我在骷髏會中的交情則是另外一回事,明白了嗎?」 「謝謝會長大人!」 明知道今天晚上江水寒要在床上摟著他美貌動人的母親盡情淫樂,可是聽著少年溫和的勸慰聲,隆科多還是生出幾分感激之情。 「不用謝啦!其實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我怎麼樣都會關照你的,既然你又對我表示出足夠的尊敬,我就更願意多幫你一些了。」 說著,江水寒取出一個小巧玲瓏的水晶瓶丟到隆科多手中。 隆科多知道這肯定是給自己的好處,不由得又驚又喜。母親大人說的果然不錯,只要自己肯低頭服軟,江水寒就會罩著自己,至於未來的試煉想必也能一帆風順了! 江水寒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些什麼,笑道:「你別亂猜了。這只是一瓶強效春藥,給你晚上用的!」 隆科多聞言不禁臉色大變,江水寒風流好色的名聲他早就聽說了,他該不會男女通吃,想要讓他母子兩個一起侍奉吧? 貴族少爺自從在馬拉戈壁被兩個老祭司輪番爆菊以後,就再沒有雄心壯志,只剩下窮途末路、自憐自艾。如果江水寒提出這樣的淫邪要求,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其實隆科多又猜錯了,江水寒的性取向一向很正常,對男人的屁股從來沒有興趣,他完全是出於一番好心,才會送給隆科多一瓶強力春藥。 當初在馬拉戈壁隆科多遭到黑羊駝的血祭詛咒,瑪格麗特將他帶回帝都以後曾經求助於光明教會,可是即使是主教大人也沒有辦法祛除這麼惡毒的詛咒。 這倒不是光明教會無能,因為主教大人的名氣雖然很大,但是他的神術實力卻很一般。如果肯付出更多代價,不需要教皇大人出馬,光明聖殿中隨便那位苦修士都能搞定這種層次的詛咒。 可是瑪格麗特既然想要回到江水寒的身邊,才不會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她更有意讓隆科多吃些苦頭、受些驚嚇,省得他以後不聽自己的勸說魯莽行事、恣意妄為。 江水寒明白瑪格麗特的心思,所以也不急於治好隆科多,只是讓他透過跟女人頻繁交歡的方式,達到逐漸宣洩淫毒的目的。 可是隆科多沒有淫魔神附身,他如果真像江水寒那樣縱情淫樂,只怕不到一個星期就會被榨成人乾了。 江水寒送給他的強力春藥具有壯陽補腎的奇效,不僅能讓隆科多變得持久耐戰,更能享受到常人難以享受的高潮歡愉! 「今晚我雖然不會回到溫柔水鄉,可是你只要把這張紙條交給馮蒂絲,她就會找幾個大美人兒侍奉你,保證每一個都是溫柔水鄉的紅牌,床上技術高明得讓你難以置信,你儘管好好享受吧!」 嘖嘖,江水寒可真是個好乾爹,在爽歪歪的幹人娘親的時候,也沒忘記給這個便宜乾兒子找幾個暖床的美女。 不過隆科多才不會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江水寒這樣的桃花運。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二章:犧牲品 溫柔水鄉。 馮蒂絲笑吟吟的望著眼前四名美艷婦人,她們全都赤裸著嬌軀,豐滿的乳峰、肥美的臀丘、嫣紅的蜜穴,每一處誘人部位都毫不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似乎等待著男人採擷、把玩。 「你們都曾經是溫柔水鄉的紅牌小姐,十幾年來不知道替皇室賺了多少錢。雖然沒有值得誇耀的功勞,卻也算是兢兢業業,把女性美好的青春跟肉體毫無保留的奉獻出來。我的前任在離開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希望能給你們一個好的歸宿,以回報你們的認真工作。」 「現在你們面前就有這樣一個機會,使出你們全部的花招和伎倆,侍奉那位小少爺。只要你們能懷上他的孩子,我保你們後半生平安喜樂、衣食無憂。」 幾名美婦互望一眼,眼中都閃過幾分落寞與無奈,但是臉上卻浮現喜悅神情,似乎十分感激馮蒂絲的安排。像她們這些色藝雙絕的紅牌小姐,雖然在普通妓女眼裡看來是風光無限,實際上因為她們侍奉的都是大人物,會接觸太多不該她們知道的秘密,在年老色衰以後並沒有從良的機會,往往會被勒死、拋屍荒野,成為鬣狗土狼的一頓大餐。 她們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就是充當「配種婦」,跟年輕英俊的貴族少年歡好以後,不採取任何避孕措施,但在藥物控制的作用下,她們不會生下男孩子,只會生下繼承父母容貌優點的女嬰。這些有著貴族父親血統的秘密私生女並不會送回她們父親那裡,而是被培養成身價較高的雛妓,並像她們母親那樣繼續出賣肉體。 在連續生下三到五個孩子以後,她們才算完成「配種婦」的工作。她們會晉升為管事嬤嬤,繼續在溫柔水鄉做一些普通的日常工作,直到她們的生命走到盡頭。 像隆科多這樣年輕俊美的少年貴族正是合適的「種馬」人選。馮蒂絲已經想好了,只要「配種婦」能成功產下嬰兒,她要親自調教那些有著同一個父親的小美女。 等把她們養到可以替男人暖床的時候,就是一份能夠取悅江水寒的特別禮物了。 馮蒂絲的手段還不只如此,在用來配種的美婦們被送進隆科多的房間以後,她又接待了幾位神秘的客人。 他們都穿著遮住頭部的大斗篷,讓自己的臉藏在陰影里,不過他們卻都又有一種奇怪的默契,彼此間用淫邪笑聲和粗俗低語相互招呼著。 「喂,聽說有人在奴隸市場花大錢買走一個有獸人血統的小男孩,是不是你?」 「呸,我對獸人才沒興趣呢!倒是你弟弟這幾天怎麼沒來找我賭錢,是不是你在床上對他太粗暴了?」 「嗨,前些天我賺到一筆錢,可以把上次輸給你的犬奴贖回來了!」 「小氣鬼,我還沒玩夠呢!等我讓他在家裡女僕身上留了種再送回給你好了!」 直到馮蒂絲出現,這些奇怪的男人們才停止閒聊,用期待的目光望著這個時常帶給他們驚喜的女人。 「恭喜各位,這次是有錢都買不到的上等貨色。來自帝都豪門的少年貴族,只有十五歲的俊美正太,一朵沒有被人染指過的青澀小雛菊。不知道你們願意為他付出多少錢呢?」 馮蒂絲沒有讓他們失望,甚至比他們期望的還好上一百倍,令這些男人中的男人感到自己身上的熱血都沸騰起來。 「是帝都豪門的小少爺?你該不會騙我們吧?」一個聲音粗豪的男人驚訝的大叫起來。 「我的信譽難道你們還信不過嗎?出不起價錢的可以退出。不過我要提醒你們,這樣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哦!」 馮蒂絲的笑容溫柔可親,看起來像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大姐姐,可是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她就把隆科多賣了一個好價錢。 「沒辦法,人家貼補男爵大人太多私房錢,也要把握機會賺回來一點點嘛!」 可憐的隆科多就這樣糊裡糊塗成為少年後宮暗鬥中的犧牲品,誰叫他的娘親搶走馮蒂絲期望的恩寵呢? 溫柔水鄉的貴賓房有著寬大的臥室、精美絕倫的裝飾與豪奢氣派的家具。這些在隆科多的眼中都算不得什麼,可是想到今晚就能品嘗到女人的滋味,他心中才有幾分緊張。 在馬拉戈壁崩壞的幻境中,隆科多第一次享受到高潮快感,也讓他後來十分悔恨,他過去浪費太多美好時光,竟然沒能跟自己心愛的小女僕做過那些有趣的事情。 少年的愛情總是容易逝去。曾經是心中不可替代的倩影逐漸離他遠去,想要將異性壓在身下蹂躪的衝動,代表他正蛻變成一個成熟好色的貴族男子。 「希望這藥真的有效果!」 吞下江水寒送給他的那瓶春藥,隆科多並沒有感到什麼異樣,只覺得小腹處暖暖的,像是有一股熱流在那裡盤桓涌動。 隆科多嘴巴上說不要,其實他還是很需要強效藥物的幫助。光明主教的術法不只壓制住淫毒的詛咒,同時也將他的性慾降到冰點。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的肉棒就像死蛇一樣毫無知覺,連男人常有的晨勃現象都消失了。 「大人,請原諒我們來晚了,您都等得……迫不及待了吧!」 當四名美艷少婦搖著細細的腰肢,邁著款款碎步走進房間的時候,隆科多正扯開褲子研究自己的寶貝,不知道它是否會因為藥物的作用而變得堅挺剛硬,這讓他感到十分尷尬。 他脹紅著臉用手遮擋住下體,結結巴巴的道:「你們怎麼不敲門就闖進來了?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瞧著小少年兇巴巴的模樣,幾名美婦頓時俏皮的嬌笑起來:「是啊,我們只是鄉下小地方的女人,不懂帝都貴族家的規矩,就請少爺您在床上好好教訓我們吧!」 說著,美艷少婦們仿佛早就約定好一樣,紛紛拉開虛繫著的裙帶,讓披在身上的長裙齊齊落到地上。 這些嫵媚多姿的小婦人,在她們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有第一個男人。現在其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也不過是三十歲出頭,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成熟美艷的時候,看起來就像盛放的花朵一般識麗。 當長裙落地,她們凹凸有致的雪白胴體呈現在隆科多眼前,豐滿高聳的玉乳、纖細如柳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無一不彰顯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在渾圓修長的大腿中間,飽滿蚌唇中間裂開一道嫣紅縫隙,閃爍水光的嬌嫩蜜穴似乎磁鐵一般,吸引著少年探尋幽境的渴望目光! 雖然這些美婦的年紀都足以做隆科多的母親,可是不能否認,成熟女性的胴體對不諳世事的少年更加具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看到小少年喉頭聳動,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液,兩腿間的睡衣也驀地鼓起一頂小帳篷。美艷少婦們頓時對自己的魅力充滿自信,她們風情萬種的媚笑著將「獵物」 圍在床上。 一名美艷少婦捉住隆科多的手掌,將它按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膩聲道:「不要怕哦!人家又不是兇惡的魔獸,幹嘛要躲開呢?你摸摸姐姐的胸脯,軟不軟、滑不滑呢?」 手感綿軟滑嫩又有幾分彈力,隆科多禁不住用力捏揉幾下,才傻呆呆的道:「又軟又滑,姐姐的皮膚真好……」 另外一名美艷少婦吃醋似的將隆科多拉到自己的懷裡,用足有椰子大小的一對豪乳夾住他的頭部,媚聲的說道:「傻弟弟,其實姐姐的胸部比她大得多呢!」 成熟女性的馥郁香氣頓時掩沒隆科多嗅覺,他抱住美艷少婦柔軟香滑的嬌軀,忘情地用臉頰摩蹭著美婦的柔軟乳峰,最後更情不自禁張開嘴巴,噙住眼前顫巍巍抖動的一點嫩紅。 「哦……」美艷少婦放蕩的呻吟著,嬌媚悠長的誘人嗓音足以讓八十歲的男人變得亢奮起來,而隆科多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少年。 「嘻嘻……這個小傢伙真是精緻可愛,像是象牙雕刻出來的一樣!」 另外兩名美艷少婦沒有搶到隆科多身邊的位置,乾脆偎依在他的胯下,扒下他的睡褲,輪番把玩著他勃起後只有拇指粗細的嬌小肉棒,那白生生的可愛模樣真是笑死兩個見多識廣的淫蕩美婦。 不過雖然是小巧可愛的形狀,那地方的敏感程度卻是貨真價實的。滑膩掌心包裹著少年的堅挺,纖細手指挑逗著鏈狀的敏感處,讓他忍不住舒服的喘息起來。 「可不可以讓姐姐吃掉你這裡呢?」 美艷少婦的聲音騷媚入骨,隆科多心中一盪,還沒有說話,就覺得下體已經被溫暖濕潤的腔體所包圍。 「不……不要……好難過的感覺……哦哦……」 過去不知道吞吐過多少粗大堅挺的肉棒,美艷少婦的烈焰紅唇熟稔地將少年下體整根吞入,舌頭像靈蛇一般在冠溝、馬眼處掃動著,爽得少年忍不住大叫起來。 還有一名美艷少婦則撇了下嘴,貼著同伴的耳朵小聲地道:「喂,不要玩得太爽了,小心他把寶貴的東西浪費掉!」 因為小傢伙的寶貝過於短小,美艷少婦想玩上一次深喉都辦不到。她意猶未盡的將小肉棒吐出來,低聲嗤笑道:「就他這點本錢,想要他泄出來都難,我看還是早點用龍涎香助興吧!」 龍涎香是用風乾的海龍陽具研磨成細粉,再添加若干珍貴藥物製成的催精春藥。 藥性剛猛霸道,就算是百歲老翁聞到一絲香氣,都能雄風振作、噴精湧泉。 溫柔水鄉的龍涎香更在其中添加迷幻藥物,好讓配種的美婦能輪番盜取英俊少年的陽精。事後這些少年即使感到腰膝酸軟,也只會以為自己太過放縱,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曾經跟多少女人交合。 隆科多還沉迷在溫柔鄉里,做夢都想不到這些美艷少婦居然會暗算他。只聞到一股濃濃的香氣,整個人就墜入迷失幻境之中。 「好啦,現在他是我們的玩具了!」 抱著隆科多的美艷少婦發覺少年兩眼發直,知道藥效已經發揮作用,笑吟吟的說道:「怎麼樣,他的寶貝兒有變大一些嗎?」 趴在隆科多胯下的那名美婦用手指撥弄一下小少年的堅挺,神態慵懶的說道: 「還好,雖然沒有變粗變長,不過比剛才硬了些,勉強也可以用了!」 說著,她翻過身來,分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粉嫩蜜穴好似貪吃的嬰兒小嘴,輕而易舉將小少年的肉棒吮進去!「幾位姐姐,幫我推他的屁股吧?」 美艷少婦用雙腳勾住隆科多的腰部,動了兩下似乎感覺不太爽快,就向旁邊觀戰的美艷少婦提出請求。 「他的屁股又白又嫩,就跟女孩子的屁股一樣,特別結實挺翹!」 一名美婦一邊評論著自己的觀感,一邊用腳蹬著隆科多臀部,讓他不由自主做著活塞運動。 「哦……啊……噢……好舒服……我發現……男人那東西就算小一些也不要緊……重要的是硬度要夠……真好……喔……」 躺在床上的美艷少婦呻吟著,享受著少年肉棒的頂撞。她的蜜穴既能容納成年男子的一個拳頭,也能夾住一根細細的發簪,要想榨汁出來似乎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三十分鐘以後,隆科多仍然堅挺如初的抽送著,絲毫沒有泄身跡象。 「可惡,他一定有吃藥,不然像他這樣的小男孩,最多撐三分鐘就會泄了!」 美艷少婦不滿的咒罵起來,沒能快速榨汁出來,這讓她在姐妹面前感到很丟臉。 「沒關係。你如果不行了,我可以跟你換!」 一名不甘寂寞的美艷少婦站在床上,將隆科多的頭部夾在兩腿中間,讓少年用嘴巴跟舌頭舔弄她的蜜穴,倒也玩得興致盎然,只等著親身品嘗童子雞的滋味。 「嘎嘎!幾位美女可以讓我跟你們一起玩嗎?」 這時候從房門外面又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肥碩男人,他頭部被黑布纏得密不透風,只露出兩隻眼睛,身上卻是一絲不掛,胯下肉棒更是高高翹起,好象一柄粗大的長矛。 幾名美艷少婦先是一驚,隨即看到這男人脖子上掛著一枚代表貴賓身份的玉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正在跟隆科多交合的美艷少婦毫不在乎地說:「那就請您過來跟我一起玩吧!只是這個小傢伙身體嬌嫩得很,您可得多憐惜他呢!」 肥男淫笑一聲說道:「我曉得,豪門貴少的小白屁股自然是一等一的嬌貴呢!」 隆科多被藥物控制神智,矇矓間只覺得菊門被粗大的火熱侵入,一種另類快感從後庭擴散開來,讓他舒服得哼唧起來,插在美婦蜜穴中的肉棒更是興奮震顫著,噴射出無數腥膻的漿汁! 「呸,原來這小少爺真是個兔子,要被人插屁股才會射出來!」 美艷少婦高舉雙腿承受著隆科多的陽精,直到他停止宣洩,才懶洋洋的挪到旁邊,按動床頭上呼叫僕役的響鈴。 兩名女僕推著一輛L型的小車走進來,把蜜穴中灌滿陽精的美艷少婦搬到車上,然後將她的雙腿捆在立柱上。這樣她整晚都會保持現在的姿勢,讓子宮被陽精淹沒,最大程度達成受孕的目的。 另外一名美艷少婦也在第一時間接替她原本的位置,嘖嘖稱讚道:「他吃的藥倒是上等貨色,射過一次後還保持著原來的硬度,倒是省了我再費一番手腳!」 伏在隆科多背後的肥碩男人則喘息著淫笑道:「這明明是我的功勞!要不是老子把他乾爽了,他怎麼可能硬起來,又怎麼能射得出來!」 唉,可憐的隆科多,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被女人遷怒竟然會是這麼可怕的事青。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三章:帳中幽會 江水寒不是無所不知的神明。如果他知道隆科多會有這麼悲慘的遭遇,一定不會讓他住到溫柔水鄉。 可惜他現在根本沒有想那麼多。他期待著跟瑪格麗特的重逢,那名出身高貴的天階女劍士有著讓他讚賞的渾圓美臀,他只想抱著那個迷人的大屁股恣意盡情幹個痛快! 瑪格麗特的身份讓她有些事情只能偷偷做,絕對不可以張揚到讓世人皆知。 比如她想要跟江水寒偷情歡好,也只能強忍羞澀,讓隆科多替她邀請少年過來過夜,卻不敢進入黑石城,生怕被那位掌握著月神水晶球的月神殿大長老窺破她與少年之間的姦情。 外形是一頂旅行帳篷的隨身居,看起來似乎只有容納一人休憩的狹小空間,其實內里卻蘊藏著空間疊加的神奇鍊金術,更具有千變萬化神奇效果。 這時候帳篷里霧氣繚繞,赫然是滿滿一池溫泉。瑪格麗特雪白豐腴的嬌軀就浸泡在熱水裡,一對飽滿鼓脹的柔膩乳峰在水面上載沉載浮,兩顆嫣紅的櫻桃若隱若現,一雙纖纖玉手更是以撩人姿態輕輕撫摸著鼓脹胸脯,讓這一幅香艷的美人沐浴兆圖顯得格外旖旎誘人。 從年齡上來說,瑪格麗特幾乎可以做江水寒的母親。可是她對少年的情感卻好似是墜入情網的初戀少女,無比痴纏迷戀,又生怕失去對方。 思念著英俊強壯的少年情人,嬌媚少婦雪白臉頰上現出酒醉似的兩朵酡紅,她神情羞澀地捧著自己胸前兩團豐碩柔軟,低聲羞吟道:「那個小壞蛋……真是壞極了……今次肯定還要強吃人家的奶水……」 一旦回憶起少年結實有力的臂膀及雄健威猛的凜凜雄風,即使是已經晉入天階的強大女劍士也會覺得心神動搖、意亂情迷,仿佛池水變成少年溫柔多情的雙手,正觸摸著她嬌軀的每一寸肌膚。股間陡然生出一種羞人的膩滑感,敏感的乳尖也變得酥麻酸癢,像是觸電一樣。 「怎麼會這樣,真是羞人啊……」恍惚間,瑪格麗特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放在兩腿之間,她脹紅著臉,慌亂的從水池中逃出來。 「從今往後,你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包括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全部都是我的私有物。不許你跟任何男人再有肌膚之親,甚至沒有我的許可,你不可以偷偷自慰哦!」 少年在她身上肆意征伐的時候,曾經說過這樣霸道的情話。她曾經覺得好笑,以為憑藉自己的定力才不會做那種羞人的事情。可是在離別一段時間以後,她才知道少年對她肉體的控制力究竟有多麼強大! 「即使很想要,也沒有辦法用手指滿足自己。因為我的身體在抗拒我自己,讓我感到窘迫和噁心。」瑪格麗特將手掌貼在滾燙的臉頰上,喃喃自語道:「在這個世界上,也唯有他才能帶給我那極致歡愉啊!」 瑪格麗特是一個容貌絕美、身材絕佳的床上尤物,可是過去她對於男女歡愛多視作夫妻間的一種義務,從來沒有想過要刻意的勾引男人。直到她遇到江水寒,才心甘情願淪為情慾的奴隸。 美人兒少婦緩緩用毛巾擦乾自己的身體,然後以誘人的輕柔姿態穿上一套十分香艷誘人的內衣。這不是女性日常穿著保護嬌嫩肌膚的普通內衣,而是專門用來挑逗床伴慾望的情趣內衣。 她的上身是一件純白的半透明弔帶短裙,內里完全真空,豐碩挺拔的乳峰與兩點翹立著的嫩紅蓓蕾一覽無遺。下身穿著一條半透明露臀開襠緊身褲襪,勾勒出修長美腿、束素纖腰、渾圓豐臀的優美曲線。 大腿內側的褲襪上附帶著一對小巧可愛的純銀夾子。如果少年願意,完全可以用它們夾住美人兒股間兩片濕滑的畔唇,然後恣意欣賞綻開蜜穴中隱藏的美妙秘密。 嬌媚少婦心念一動,溫泉池水轉瞬間消失無蹤,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張讓她臉紅身熱的柔軟大床。紅木床圍上雕花鏤刻著栩栩如生的春宮畫卷,四周垂落的輕柔帷帳上繡著花好月圓的合歡圖,龍鳳呈祥的繡緞綢被、描金鑲玉的鴛鴦枕,一切都充滿古香古色的東大陸韻味。 這張床不是她在帝都市場上向東大陸的商人訂購的,而是從一位喜歡東方器物的貴婦香閨中「借」來的珍貴古董,堪稱精美絕倫,世所罕見。 在床頭一隅還擺放著一尊一尺多高的玉豬龍,是用淡青色的溫涼玉雕琢而成。 豬首龍身、四爪騰雲,造型十分奇特,乍看是賞玩的器物,只是口中卻噙著一根紅繩,不知道是什麼用途。 瑪格麗特側身臥在床上,一雙美眸欣賞著雕刻精美的玉豬龍,兩腿則有意無意的交疊在一起,讓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雪臀更顯得渾圓凸翹,就像是一顆形狀誘人的水蜜桃。 不知過了多久,撲簌簌的一陣輕微響動,一隻灰色小鳥飛進帳篷里,落在玉豬龍上面,像是邀寵一般,對著女主人鳴叫兩聲。 這是瑪格麗特派出去替江水寒引路的魔寵。它既然回來了,那麼令她朝思暮想的少年情人必然已經到來。 嬌媚少婦含羞回眸凝望,只見那在南方行省縱橫叱吒的一代少年梟雄,全無半點豪邁威猛的少年氣魄,臉上只是一副色色的表情,一雙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光潔如玉的美臀,喉嚨處微微聳動,顯然是大吞饞涎。 如果換成第二個男人敢用這種目光看她,下一刻他的腦袋會變成一團血醬。可既然是江水寒,無論他的表情有多麼好色和淫蕩,瑪格麗特都只會感到喜悅與羞澀。 她輕輕扭動一下肥美誘人的雪臀,確保在少年面前呈現出自己最美好的臀部曲線,然後用最優雅的姿態坐起來。仿佛她身上穿的不是情趣內衣,而是包裹嚴實的睡衣一樣。 美人兒少婦沒有下床迎接少年,而是跪坐在床上,挺起裂衣欲出的一對豐滿玉峰,渾然無視少年盯著她高聳胸部嘖嘖驚嘆的表情,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聲調柔美的道:「男爵大人,您勞累一天了,早點上床安歇吧?」 「可是我不想那麼早安歇呢!」江水寒輕輕擰了一把美婦嫩滑的臉蛋,目光卻貪婪的盯著她胸前那對肥美乳球,輕聲調笑道:「看到你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給我暖床,我就覺得精神十足,只想要飽餐一頓,然後再翻雲覆雨的大戰三百回合呢!」 「咯咯……」 裝模作樣的瑪格麗特忍不住羞笑淺嗔道:「你這個小壞蛋怎麼會有這麼多奇怪的癖好?不但每次都要弄人家的屁股,還喜歡吃人家的奶水……你要知道,就是隆科多也沒吃過我的奶水呢!」 江水寒的臉皮一向很厚,在美婦似拒絕還迎的抵抗中,把短裙的弔帶從她肩膀上拉下來,欣賞著從胸口處跳出來一對沉甸甸的大白兔,吞下一口口水道:「喜歡豐胸細腰長腿大屁股的美女是我們江家男人的天性。至於我為啥離歡吃你的奶水,當然是因為你的奶水非常美味啊!」 「亂講……女人家的奶水不都是一個樣,還會有差別嗎?」 江水寒稱讚她奶水好吃,瑪格麗特心中歡喜,嘴巴卻依然跟少年唱反調。 「當然不一樣囉!我嘴巴刁得很,家裡肯為我產奶的小婦人有七、八十個,可能讓我感到滿意的,數目不超過一隻手,而真正有資格充當我哺乳姬的也只有莉薩一個人而已!」 在西大陸,人奶是貴族食譜上司空見慣的食材,但凡是小有權勢的貴族,家裡都有養幾個專司產乳的女僕。 只是這些普通的產乳女僕在貴族家中沒有什麼地位,無非就是人形乳牛一樣的存在。 只有能在床上為成年男性貴族提供奶水的暖床女僕,才會被正式稱作「哺乳姬」,也是貴族家中比較有地位的高級女僕。 瑪格麗特有一個傲視天下的劍聖父親,不能說是天之驕女,但也是能讓大多數貴族自慚形穢的名門貴女,身份地位甚至不輸給公爵家的千金小姐。聽到少年把她跟地位低賤的哺乳姬相提並論,不由得噘起嘴巴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你既然有哺乳姬,就更不需要吃我的奶水,因為你用力吮吸的時候常常會弄痛我呢!」 她可是天階高手,乳尖雖然是敏感部位,卻也不至於那麼嬌弱。她會故意這樣講,當然就是跟江水寒門嘴。 江水寒閱女無數,早看破她心中那點小心思。 少年用手掌揉捏著兩團豐膩無骨的柔軟玉峰,笑吟吟的道:「莉薩的奶水滋味跟你不相上下,身材也不輸給你多少,暖床侍奉的時候更有一個漂亮的女兒幫襯助興。只可惜她身子嬌弱,禁不住我的大力撻伐,這方面你可勝過她太多了!」 少年的手掌略顯粗糙,摩蹭著嬌嫩敏感的乳珠,乳珠頓時腫脹矗立,一股舒服至極的愉悅感從那裡蕩漾開來。美人兒少婦只覺得渾身毛孔都在張開歡呼,她神態慵懶的嬌吟一聲,就軟倒在情郎的懷中。 瑪格麗特的一雙美眸充滿媚意,聲音也變的甜軟溫柔:「你要是想讓我像你家裡的暖床女僕那麼聽話,你得滿足我一個願望……」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四章:神奇紅木床 江水寒攏著嬌媚少婦不盈一握的小腰,低下頭親吻著她圓潤可愛的耳垂:「資貝兒,不論你有什麼願望,我都會盡力滿足你!」 嬌媚少婦的玉手向下摸索著,握住少年的堅挺,一邊溫柔的上下套弄,一邊低聲羞澀的道:「我想要替你生幾個小寶寶……」 江水寒低聲笑道:「小寶貝兒,你是想要我死嗎?如果你被我搞大肚子,那麼某個傢伙就算是眼睛瞎掉,也沒辦法裝作看不到了!」 是啊! 有聯姻需求的貴族會要求家族中待嫁的貴女在婚前保有貞潔,主要是為了以處女童貞的初夜權向盟友表示尊敬。這是一種古老的風俗,神聖而不容侵犯。 作為對守貞貴女的回報,她如果不喜歡家族為她選擇的丈夫,婚後有權利私下與情人約會,只要不做出損害丈夫家族利益的事情,她的丈夫就不能興師問罪! 可是瑪格麗特如果生下江水寒的孩子,無論誰看到這個黑髮黑眼的小孩,都會知道隆美西斯元帥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隆氏家族除了不惜一切代價斬殺姦夫淫婦之外,再沒有其他的選擇! 瑪格麗特風情萬種的斜睨少年一眼,輕聲嬌嗔道:「我又沒有說是現在……我是說等我的丈夫去世以後。他幾年前不慎落入獸人部落的刺殺陷阱,被一位天階斗神的拳勁擊傷內臟,雖然有幸得到教皇陛下的救治,卻也無法徹底枝除潛藏在他體內的鬥勁兵煞,後來即使年年都到聖殿山接受神術治療,內傷還是越來越嚴重,應該沒有幾年好活了。」 說到這裡,瑪格麗特幽幽的嘆一口氣:「他就是從受傷以後對我越來越冷淡,幾乎是當我不存在一樣,若不是為了隆科多的前途,我怕是早就跟他決裂了!」 江水寒聰明絕頂,只聽她說這麼幾句話,便已明白她心思,親了親她的香甜嘴兒:「你想要替我生小寶寶,是怕我傷害隆科多吧?」 自然界的雄獅從敵對者那裡搶到雌獅以後,總是要殺掉敵對者的幼崽,然後再讓雌獅為自己生育後代。 而隆科多對江水寒來說也是一個礙眼的存在。瑪格麗特正是希望借著請求為少年產子,平息少年心中的殺意。 「也不只是為了這個原因嘛……」瑪格麗特低著頭翹著嘴兒道:「我既然替隆美西斯生下隆科多,自然也該為你生育寶寶,否則我在你家裡那許多女人面前又怎麼能抬起頭來!」 江水寒攬著瑪格麗特的纖腰,讓她跟自己一起倒在床上,大手毫不客氣地撫摸著她渾圓凸翹的光潔玉臀,臉頰貼在她高聳柔軟的豐滿玉峰嘟噥道:「你放心好啦!隆科多隻要誠心誠意孝敬我,我這個當乾爹的也一定會關照他。這次試煉結束以後,總會給他弄塊安寧肥腴的領地,保他一世的榮華富貴。」 「假如你真的很想要替我生小寶寶的話,就等你那個短命老公死了,我一定讓你年年都挺著大肚子,十年內最少給我生一打小毛頭,那樣才不會浪費你這個好生養的大屁股!」 瑪格麗特被少年的大手摸得全身發軟,股間蜜穴迅速濕潤了。她緊張的夾緊大腿,嗓音略顯沙啞的睜大眼睛嬌嗔道:「我怎麼可能生那麼多,你當人家是小母豬啊……」 江水寒「嘿嘿」一笑,朝著嬌媚少婦屁股上打一巴掌,霸氣十足的吩咐道:「你現在還是我最寵愛的小乳牛,快點產奶給我吃!」 少年的巴掌是那麼寬厚有力,打在屁股上感覺說不出的舒服,瑪格麗特股間蜜穴一陣痙攣,差點就噴出槳液來! 瑪格麗特滿臉暈紅的羞吟一聲,卻沒有再拒絕少年,嬌膩道:「家主大人,您想要妾身用怎樣的姿勢侍奉您呢?」 嗯嗯,這才是外室情婦在床上應有的乖巧表現!想要你扮小狗,你就要汪汪叫;想要你裝清純,你就得說不要;如果要你變蕩婦,就得立刻扭腰翹屁股,還得連聲浪叫! 江水寒戀戀不捨抓捏著美婦彈力十足的美臀,想也不想道:「那就先來一個觀音坐蓮,你坐到我的腿上,我一邊吃你的奶水,一邊干你的小蜜穴!」 像瑪格麗特這樣的豪門貴婦,一舉一動都充滿宮廷式優雅,何曾聽過這麼粗俗熱辣的情話?可既然是從心愛的情郎口中說出來,她心中不但不惱怒,反而感到格外刺激與歡愉。 「嘻嘻……你要吃人家的奶水,就得先讓人家把你的大肉棒吃下去……」 瑪格麗特鼓足勇氣,學著說令自己興奮的粗俗情話,扶著少年粗大肉棒,對準股問濕淋淋的小蜜穴,緩慢的坐下去。 美人兒少婦上身的弔帶短裙滑落在玉臂肘彎處,裸露在外面玉乳高聳挺翹,看上去就像是兩顆肥美鮮嫩的大桃子,尤其是那兩點嫣紅乳珠脹大矗立,格外勾起少年食慾。 她下身仍然穿著那件方便交合的開襠露臀束腰褲襪,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向左右分開,露出大腿根處雪白的肌膚。兩片充血鼓脹肥厚的蚌唇被褲襪上的小鉗子夾住左右分開,儼然是門戶開放,只待閨中恩物深入其中探幽尋奇。 少年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緊窄的小蜜穴里,生滿褶皺的腔膣不停的蠕動,一顆顆粉嫩的小肉芽表面閃爍著水光,真是好一番誘人的淫靡美景! 「噢……好大……小壞蛋……嗯……你的那個……怎麼會……那麼粗……那麼大……啊……啊……分明……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要……弄死人家呢……啊……哦……」 大肉棒才嵌入美婦的股間,她已經不勝嬌羞的呻吟起來。 堅挺的肉棒粗若兒臂、長逾尺半,菇形的尖端好似鴨卵大小,緊緊抵在美婦只容一指的緊窄蜜穴入口處,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順利插入的樣子。 「嗚……要卡住了……哦……哦……好難過……」 嬌艷如花的美婦嬌喘細細,渾圓豐盈的雪臀以少年剛挺的肉棒為圓心划著圈子,唯有突兀的肉菇陷在那團溫熱濕滑的小肉穴里。無數濕答答的清香汁液從蜜穴花心裡沁出,形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沿著青筋凸出的肉棒表面向下流淌。 美人兒少婦武技精深、鬥氣充沛,雖然蹲著另類馬步,被抵在蜜穴處的大肉棒反覆摩擦、淺套,弄得心神俱醉,卻也不會感覺疲累。 可是江水寒卻受不了啦! 眼看著兩座豐滿挺翹的玉峰蕩漾一波波誘人的乳浪,兩點鮮嫩可口的紅櫻桃在眼前顫巍巍晃動,他如何忍得住貪嘴的慾望? 「給我吃啦!」 江水寒的雙手驀地從美婦臀部上移,張開雙臂抱住她纖細腰肢,猛地向懷中一抱,嘴巴已經噙住一顆可愛的乳珠用力吮咂起來! 乳頭軟肉香滑爽口,江水寒將鮮嫩嫩的乳尖整個吞入口中,舌頭捲住那充血硬起來的乳頭,牙齒已經調皮的輕咬上去。 「嗚……痛……啊……」 美人兒少婦被他這麼一抱,身子一軟就坐了下去,長硬粗大的肉棒「啵」的一聲,整根貫入她嬌軀深處,仿佛撕裂一樣的痛楚中又有一股酣暢淋漓的舒服暢美,讓她的呼痛聲充滿嬌媚與愉悅。 「你要弄死人家啊,這麼粗大的東西一下子就進入人家身體里……」 嬌媚少婦扶著少年肌肉結實的肩膀,不勝嬌羞的嗔怪著。她蜜穴深處的滑膩肉壁還徐徐收縮數下,仿佛是確認少年肉棒插入到多麼幽深的所在。 「嘿嘿,這樣的姿勢可以插得最深。我的寶貝已經整根插到你花心裡,不知道你感覺爽不爽、美不美呢?」少年噙著美婦的乳珠不停的吮咂,語聲有些含糊不清,卻別有一番淫靡羞人的意味! 「壞蛋……不要用那個壞東西磨人家那裡……好癢……好麻……好難過……」 美婦發覺少年的大肉棒在自己花心裡不住研磨,那種酸酸麻麻的感覺頓時讓她討饒起來。 「你想要自己動的話,就得立刻產奶給我吃喲!」江水寒的口吻宛如像是個向母親撒嬌的小男孩,可是他剛挺堅硬的大肉棒足以讓最強壯魔獸自慚形穢。 「好啦……不要磨了……我……我立刻產奶給你吃啦!」瑪格麗特的聲線甜膩嬌媚,像是出嫁不久的小新娘,又似是哄著嬰兒的小母親。 她雙手用力抱著少年的頭,好讓他整個臉部陷進自己高聳玉峰里,一股沁人心脾的乳香氣息撲面襲來,真是說不出的溫暖清爽。 天階武士能夠輕鬆自如的調控自己的身體狀態,嬌媚少婦就用這樣高明絕頂的技能替自己的小情人產奶。 眼看著她原本豐盈尖挺的雪白雙峰變得更加鼓脹白皙,香甜可口的奶水已經從乳珠處沁出,並且因為後繼壓力增大而形成數道乳白的汁線,噴進少年喉嚨里。 「好吃……再多一些!」 江水寒就像是一個貪嘴的嬰兒,嘴巴塞得滿滿的,吃得津津有味,還吮得滋滋作響,也不知道美人兒少婦產出的奶汁到底是怎樣香甜可口! 「啊……不要再碰到……那裡……嗯……唔……啊……哦……啊……身體裡面……好癢……好奇怪的感覺……哦……」 綿綿不斷的奶水從飽脹玉峰中流入少年嘴巴里,下面緊窄小蜜穴卻又被少年剛硬堅挺的肉棒插進花心深處。嬌媚少婦身上兩處最敏感部位都被少年攻占淪陷,美好暢快的愉悅感就像波浪一樣沖刷著美婦頭腦,讓她不住呻吟歡叫。 帝國豪門的典雅貴婦、沉靜淑美的天階女劍士,此刻完全化身為沉迷於肉體慾望的嬌艷蕩婦! 她高抬著頭,雪白脖頸像天鵝一般纖秀美麗,長長秀髮狂野地披在赤裸背部,美艷絕倫的臉龐上寫滿銷魂蝕骨的表情。 少年的手臂雖然還牢牢鎖住美人兒少婦纖細腰肢,可是她的下體早已經像水蛇一樣歡快地扭動起來。 如果向兩人的交合處望去,可以看到一截粗大雄壯的肉莖正毫無間隙地杵在美人兒緊窄濕潤蜜穴中,並且因為美婦扭動腰肢的動作而徐徐律動抽送。 肉棒堅硬筆直如鋼矛,蜜穴纏綿潤滑若膏脂。淫靡香艷的交合節奏隱然有一種天地間至高無上的韻律法則,讓人感到熱血沸騰、血脈賁張,恨不得也能投入其中,盡情享受與如花美女恣意交歡的快感! 「給我……我要……啊……我要你……頂到……最裡面……對……哦……就是這樣……啊……我最喜歡你的大肉棒插在我身體里……那種滾燙的……暖暖的感覺……好舒服的……唔唔……儘管用力的幹人家啊……快……啊……啊……」 美人兒少婦放蕩的叫床聲嬌媚悅耳,大床四周垂下的帷帳更似兼具迴音屏障的奇妙功用,一時之間好似有無數美女歡叫呻吟! 或許是因為淫音引發的仙術共鳴,這具本來就非同凡物的合歡床也自發運作起來。 只見繡飾在帷帳上的一幅幅春宮圖陡然泛起淡淡光輝,畫卷上俊雅書生跟秀美少女都活靈活現的動作起來。蘭台亭榭之上的「老漢推車」、深閨繡閣之中的「倒澆蠟燭」、鞦韆飛揚處的「快馬加鞭」……一共三十六式合歡圖逐一演示,更有彷若令人身臨其境的淫聲浪語為之助興,真是精彩絕倫。 「奶奶的,好爽!」 江水寒嘴巴噙著噴濺奶汁的鮮嫩乳尖,沒有大聲呼喝助興,只是興奮地低喘。 他懷裡的沒人兒少婦身材勻稱曲線優美,腰臀處豐腴而不肥膩,觸更是圓潤柔滑。跟青澀的蘿莉與花苞初綻的少女相比,征服這樣熟透的美女更能體現少年勇猛剛強。 尤其美人兒少婦還具有天階的實力,美穴兒箍緊時的力道足以折斷鋼鐵。可是江水寒卻動得輕鬆自若,更乾得對方連連高潮、欲仙欲死。那種徹底征服和占有的成就感,絕對不是干一般美少婦能夠感受到的! 「啊……泄了……啊……要死了……沒力了……唔……啊……哦……該換你來……動上一動了……」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五章:玉豬龍調教 終於,美人兒少婦抵擋不住洶湧高漲的快感,嫡吟著向少年求饒。高潮的歡愉讓她臉頰潮紅、美眸流波。汗水沁濕的秀髮貼在額頭脖頸處,看起來就像是剛出浴一般,更加顯得嬌美誘人! 江水寒吃飽嬌媚少婦的奶水,卻越發覺得生龍活虎、慾念高漲。胯下肉棒絲毫沒有泄意,變得更加剛硬粗大、火熱滾燙,只想再乾上幾千幾萬次才算暢快。 「前面的蜜穴撐不住了,就換後面的小菊穴來干一炮吧!」 說著,江水寒將臥在床頭處的玉豬龍拉過來,讓懷裡柔弱無骨的天階美少婦伏在上面。美人兒柔軟小腹緊緊貼在玉豬龍隆起的背部,而渾圓光潔的雪臀則高高翹起,在暖色燈光映照下反射出柔潤光輝,宛然是用瓷器造就一般。 嬌媚少婦早被他干到嬌柔無力,渾身上下軟綿綿的,像溫順的小羊羔一般,任由他將自己擺成羞人的姿勢。 其實她早已經預備好用後庭侍奉少年,只要能取悅心愛的情郎,更羞人的事情她都願意! 江水寒則沒有立刻揮戈征戰,他正研究這尊玉豬龍究竟有什麼玄奧。他家學淵源,對於東大陸的淫具頗有研究,可以稱得上是西大陸第一人。 只見他握住玉豬龍的尾巴左右旋轉一番,又是猛地向下一扳。玉豬龍的雙眸倏地閃耀出黃色的光輝,口中銜著的一團紅繩似乎有了生命一般,猛地騰空飛舞起來! 「颼!颼!颼!」 伏在玉豬龍背上的美少婦竟然被這紅繩捆得結結實實,上身是雙乳暴凸的龜甲縛,下身是靈龜入洞的伏羲結,而美婦的手腕腳踝則被玉豬龍活過來的四隻龍爪緊緊握住,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豬突猛龍采雛菊,玉樹流光後庭花!」 十餘個東大陸的文字從玉豬龍身上浮現,緊接著化作無數金黃色的細碎光影,沒入被捆縛禁錮的美婦嬌軀上! 「唔唔……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我的屁股……後面那裡……啊……噢……怎會變得好癢……好難過……噢……」 嬌媚少婦驚慌失措的向江水寒求救。她萬萬沒有想到,這被她當作玩物的玉豬龍竟然會有如此玄奇的功用! 「不要怕,這可是一件好寶貝呢!」 江水寒笑吟吟的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專門用來調教像你這樣武技高強的女武士的奇巧淫具。一旦觸發機關,就會發動寶器上攜帶的仙術封印,讓你身子軟綿綿的沒法使力。除非你緊窄可愛的小菊蕾被我乾得爽美快活,得到極度的歡愉高潮,否則就只有一生一世伏在這頭玉豬龍上了!」 美人兒少婦又羞又怕,嬌嗔的道:「你們男人真是壞死了,總是琢磨這些奇怪的東西,難道欺侮我們這些小女人就那麼有趣嗎?」 江水寒才不會因為替玉豬龍的製作者挨罵而感到生氣。因為正是有了這樣的寶貝,他才可以玩得更盡興啊! 他用雙手各握住嬌媚少婦一瓣豐腴凸翹的臀丘,拇指微微用力一分,就讓美少婦身上最羞恥的小肉穴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 天階高手不僅能夠吞吐天地元氣為食,而且就算吃下普通食物,強大的消化能力也能夠將其粉碎成本源能量,沒有絲毫的殘渣和浪費,腸道跟後庭等於是用不到的身體器官。 至於這名具有天階實力的嬌媚少婦,則可以用她這個羞人的小肉穴取悅她的少年情人! 「真是一朵可愛的小雛菊,我有一些小玩具要送給你呢!」 江水寒用食指在美人兒洞開的蜜穴處蘸了些許膩滑漿汁,然後用指尖開始慢慢在美人兒後庭處划著圓圈,似乎是勾勒那旋開的菊渦紋理,實際上是做著潤滑的工作。 「嗚嗚……不知道這個小壞蛋想怎樣玩弄人家的身體,這樣被捆起來就完全沒有辦法拒絕他了……」 瑪格麗特兩頰暈紅似火,一動也不動伏在玉豬龍上,只是從鼻孔里發出難耐的嚶嚀聲。 她的後庭已經被少年開發過,現在並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和惶恐。只是因為被捆縛成那麼羞人的模樣,然後在完全毫無抗拒能力的情況下進行全面後庭調教,還是感到無比的羞澀和窘迫。 「這裡明明被我插過了,怎麼還是這麼緊窄,一定要先擴展一下才可以!」 江水寒先是用手指緩慢刺進美人兒的菊穴,感覺內里緊窄火熱更有一股綿密吸力,不禁淫蕩的壞笑著,取出一個開膣器插進去。 如果是往日,嬌媚少婦只需微微提氣用力,她遠比普通人強勁的括約肌就能夠將結構精巧的開膣器擠壓成一堆破爛零件;可是現在她的鬥氣能量被玉豬龍附帶的仙術力量壓制,嬌嫩菊蕾只有向冰冷堅硬的機械屈服,在少年近距離注視下羞恥的緩緩綻放! 「不要看裡面……啊……嗚嗚……好羞人……」 美婦羞泣著,卻又有一種期待被愛郎凌辱的莫名快感。股間還沒有閉攏起來的嫩紅肉穴更是徐徐蠕動,最後倏地噴射出一股清澈的汁液。 「嘖嘖,這玉豬龍果然能夠增加你後庭的快感呢!」 對於迷戀大屁股美女的江水寒來說,這件床上寶物真是找到合適它的主人了! 江水寒連續為美婦的後庭開膣三次,更往美婦身體深處塞進一顆震動不休的後庭珠,才意猶未盡的再次將美婦騎在胯下。 比前面的孔穴更加緊窄,吸吮力道更是強過百倍。渾圓的雪臀光潔如玉,溫軟而富有彈力,就似是天上的明月,卻又近在咫尺,可以恣意怕打褻玩! 「啪!啪!」 江水寒縱馬揚鞭,開始馳騁征伐的衝刺,胯下的肉棒就是那無敵的鋼矛,一次又一次貫穿美婦的後庭,插入她嬌軀深處,乾得她放聲呻吟! 「哦……哦……後面感覺……您的那裡……更大了……嗚嗚……好舒服……啊……爽……好美……好舒服……啊……哦……啊……連這裡都會有這麼強烈的快感了……啊……人家要變成淫蕩的女人了……」 美人兒的羞恥感很快就被蓬勃慾望壓倒,全身全心投入後庭調教的快樂中。 她扭動著雪白柔膩的大屁股,主動迎合著深深插入自己菊穴的粗大肉棒,張開的紅潤小嘴像是歌劇院演員一樣歡唱呻吟著,享受著從後庭處傳來的暢美快樂。 爽啊! 真是無與倫比的爽! 少年抱著美人兒少婦的肥美翹臀,下體快速抽動著,腹部用力撞擊著美人兒雪白豐腴的臀丘,綿軟臀肉蕩漾開一波波耀眼的雪白肉浪! 被粗大肉棒撐開到極限,就像是嬰兒的小嘴一樣,毫無間隙的緊緊吮在肉棒根部,還富有規律的不停蠕動著,仿佛需索著少年的恩賜! 美人兒少婦後庭中層巒疊嶂的緊窒嫩肉緊緊包裹著少年堅挺肉棒,那種非同一般拘束箍緊的力量,幾乎讓江水寒錯以為自己正在替一個小蘿莉開苞。可是那幽深的肉穴、纏綿持久的力量,卻是小蘿莉們不具備的特點! 唯有天階女武士的堅韌肉體才能夠讓少年盡情的撻伐,讓他堅挺如鋼的大肉棒盡情頂撞! 「啊……啊……啊……好舒服……要死掉了……嗚嗚……把人家身體……唔晤……弄壞了……嗚……要舒服得……死掉了啊……噢……」 羞恥的後庭雛菊被少年恣意撻伐,嫣紅肉穴已經擴展到極限,原本旋出的細膩肉紋都已經消失不見。緊窒有力的括約肌毫無間隙地簇擁著青筋凸出的剛挺肉棒,那雄偉渾絕的閨中恩物仿佛用鋼鐵鑄就,就像打樁機器一樣不知疲倦的做著活塞運動,啪啪作響的肉體撞擊聲連綿不絕,盡顯威猛少年的陽剛氣概! 一波波的快感令美人兒少婦意痴神迷,拋棄一切貴婦矜持而放聲歡吟,讚美著少年的強壯勇猛,泣訴著自己的歡樂與暢美。 美少婦圓滾滾的白嫩豐臀像發情母狗一樣搖擺著,迎合著少年的衝刺頂撞。股間粉嫩嫩的兩片蚌唇鼓脹充血,一股清澈晶瑩的汁液仿佛溪水一樣,源源不絕從桃源洞中沁出,將兩人身下的床單浸濕好大一片,一股馥郁幽香迅速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當嬌媚少婦享受高潮歡愉之時,一股股肉眼無法看到的淫慾能量開始在江水寒身邊生成,然後沁入他識海之中。沉睡的淫魔神享受著淫慾能量的洗禮,心滿意足的咂著嘴巴,而屬於江水寒的那顆神格晶核也毫不停歇地吸收著從淫魔神那裡發散出來的精純神力。 與此同時,一幅幅精妙絕倫的劍術圖譜仿佛走馬燈般在江水寒眼前飛快閃過,並在下一個瞬間牢牢刻印在少年腦海中,那正是劍聖傳給愛女的天階武學! 「全部都拿去吧!儘管把我的一切都拿去吧!我和我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只求永生永世都能伏在你的胯下,做一個任你欺侮、任你蹂躪的小婦人……」 瑪格麗特仿佛能夠察覺到正在發生的一切,美眸中閃耀著矜如夢似幻的璀璨神采,紅潤小嘴更發出充滿誘惑力的美妙呻吟。 「不錯,你從頭到腳是我的!你的小嘴、你的蜜穴、你迷人的大屁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對美婦肉體與精神的徹底征服與占有,讓江水寒感到一種莫名興奮與舒爽。 大吼一聲後,大肉棒猛地脹大一圈顫慄著怒射出來,濃郁白漿帶著無比強勁的力道,在美人兒少婦緊窒的後庭中宣洩而出! 炙熱滾燙的感覺在美人兒身體深處驀地爆發出來,爽得嬌媚少婦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歡叫,股間蜜穴中一股汁液隨之噴濺而出! 「嗚……要死了……不行了……舒服得要死掉了……」 美婦能夠覺察到她在得到高潮的瞬間,身下的玉豬龍已經撤去仙術封印釋放自己,可是她依然伏在玉豬龍的背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沉浸在酥麻舒爽的淋漓快感中,不願意動彈一分一毫。 江水寒仿佛能夠猜到她心中想些什麼,沒有立刻離開她火熱嬌軀,而是俯下身親吻著她的耳垂,手掌也握住她一邊白嫩鼓脹的乳房,不安分的揉捏起來,還有那宣洩完慾望的肉棒也是堅挺如初,深深嵌在她緊窄後庭中。 「你知道嗎?我可是一直等著你回來哦!如果不能把你這個大美女帶回家,我一定會感到非常失落!」 瑪格麗特聽著少年在她耳邊訴說著的情話,一時之間身心俱醉。本已被少年乾得酸軟無力的菊蕾不禁又徐徐蠕動起來,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用力吮咂著少年肉棒,帶給他一陣陣舒爽難言的快感。 「我當然要跟你回戈多羅城,世俗的名分與榮耀如何能及得上你對我的恩寵?只要你不厭倦我,我寧願做你的暖床小女奴!」 哪怕只是為了這一刻的歡娛,瑪格麗特都願意付出自己的一生。何況未來的歲月還長著呢!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六章:暗夜追殺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麼不公平,江水寒背著柔順如水的多情美婦在香醮旖旎溫柔鄉中纏綿享受,有的人卻在血雨腥風中拼殺逃命。 扎古,鐵騎會中的三當家,大名鼎鼎的狂風騎士,此刻恰似一條喪家之犬,在夜色掩蓋下的荒原上毫無儀態的一路狂奔,直到最後筋疲力竭,整個人像一塊傾倒的石碑一樣,重重砸在灌木叢中。 他仿佛沒有察覺臉頰被劃破,一雙野獸似的眼睛警戒地觀察著四周,哪怕是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扎古是一個人來到黑石城的,他要參加皇家試煉,他要用自己的武勇搏取富貴前程。這是企圖脫離幫會的背叛行為,所以他不可能讓會中兄弟知道他的去向。 可是跟他有殺夫之仇的血寡婦卻鬼使神差地識破他的行蹤,更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在黑石城設下天羅地網,發誓要親自用手中鋒利短刀割下他的人頭! 血寡婦原本是一名富有的莊園主貴族妻子,鐵騎會接受她丈夫仇家的聘請,趁他外出訪友的機會奪取他的性命;扎古就是因為在這次行動中迅若風雷的出色表現,而獲得狂風騎士的名聲。 失去有權勢的丈夫翼護,原來讓人羨慕的美貌貴婦淪落成誰都想要一親芳澤的小寡婦。各式各樣的男人爬到她床上,把她壓在身下恣意蹂躪,她像酒館中的卑賤妓女一樣,委屈求全忍受著各種屈辱,可最終她還是失去丈夫留給她的遺產。 被逼上絕路的女人都是瘋狂的,走投無路的年輕寡婦毅然向深淵中的惡魔祈禱獻祭,願意用自己擁有的一切換取復仇的機會。 也許是她的瘋狂和執著,她的祈禱得到回應。沒有人知道她向惡魔付出什麼,不過她從此卻能從死亡和鮮血中攫取力量。 扎古曾經向他的手下吹噓,他的馬刀能夠在千軍萬馬中斬開一條血路,能夠讓最勇猛的武士對他望而生畏,可是現在他卻只有狂奔逃命,因為追在他身後的竟然是無所畏懼的死靈軍團。 只剩下嶙峋白骨的骷髏兵、飛舞在半空中鬼氣陰森的攝魂女妖、黑色的盔甲上閃爍著妖異磷火的黑武士,正以扇狀的隊形搜索前進。在它們面前一切生命都是那麼脆弱,即使是野狗或者蟲豸也只有迎來死亡的命運。 亡靈們不知道恐懼,也不會感覺到喜悅和振奮,它們只知道殺戮,平靜而專注的殺戮。除非它們體內的靈魂之火熄滅,沒有什麼能抑制它們殺戮的慾望! 「也許我不該從黑石城中逃出來!」 扎古目中閃過一絲悔意,可是很快就被堅毅的神色所取代,如果他不離開黑石城,他只怕已經死了。 「吱!吱!」一個只有尺余高的紅色小怪物突然從灌木叢中跳出來,大聲向同伴嘶叫警示。它背後生著短小的肉膜翅膀,卻不足以讓它飛起來,只能依靠短而有力的雙腿蹦跳逃走。 「見鬼了,血寡婦居然還能驅使深淵生物!」 扎古咒罵一聲,手中的長刀已經如風一般席捲而出。那紅色小怪物只是深淵中的低級生物,雖然懂得潛行匿蹤的異能,卻沒有什麼戰力,雪亮的刀光過處已經將它斬成兩段! 「嗷嗚!」 一群長著三個腦袋的黑色巨犬聽到小怪物臨死前的哀鳴,迅速趕過來包圍扎古,而遠處的亡靈軍團也仿佛得到命令,加快前進的步伐,喀喀作響的骨架摩擦聲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干!居然還有深淵魔犬!」 扎古望著這些來自深淵的恐怖魔獸,不禁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不是淵博的學者,只聽說血寡婦要向自己復仇,才逼著自己讀一些描述深淵的書籍。 深淵魔犬跟地獄犬有著很近的血緣關係,只是體型小上許多,大概只有剛出生的小馬駒那麼大。雖然不能像地獄犬那樣噴吐冰火,可是牙齒卻像鋼鐵一樣鋒利,口水中也蘊含劇毒,一旦被它們咬傷,相當於半只腳踩進死神的殿堂! 「嗥!」 深淵魔犬遠比西大陸的普通犬只狡猾和兇猛,在扎古前面的幾隻魔犬大聲嚎叫,擺出預備攻擊的姿態,而繞到他身後的魔犬卻是毫無聲息地撲上去! 鋒利牙齒即將咬到他的脖頸,尖銳爪子也要刺透他的肩膀,腥臭大嘴中噴濺出來的慘綠色劇毒涎水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可是扎古能夠闖出狂風騎士的名聲,絕對有著真材實料的本領。他低吼一聲埋頭前沖,背後驀地張開一道鬥氣屏障,任憑偷襲的魔犬撞在上面,自身卻是毫髮無傷!擋在扎古面前的數頭魔犬已經被他的雪亮刀光斬飛,七、八顆猙獰可怕的狗頭凌空飛起,整齊有序的掉落在他身後,地面上的砂石竟然都被魔犬的血液燒出一道道焦痕! 扎古根本無暇看他創造的戰績,身子驀地繃緊,緊接著就像弩箭一樣,倏地向著黑暗的遠方飛射出去。 「扎古,你逃不掉的,這一次我一定會殺掉你!」嬌媚的語聲看似柔弱無力,卻具有魔法耳語般的神奇效果,在逃亡者的耳邊迴響,仿佛索命血寡婦的紅潤嘴唇就貼在他的耳畔。 「呼!」 幾頭攝魂女妖從扎古頭頂飛過,在空中盤旋著向他發起攻擊,灰色的陰暗能量不會產生傷口,但是一旦沾上一絲半縷,那裡的肌膚就會變得烏黑、壞死;如果整個人都撞進陰暗能量的漩渦,那麼從裡面摔出來的將是一具枯乾的骷髏骨架! 扎古怒吼一聲,猛地從斗篷下抽出一架摺疊弩弓,一邊躲避著攝魂女妖的攻擊,一邊用魔法弩箭射擊這些難纏的怪物! 他射出的魔法箭只有幾寸長的赤紅箭芒,可是其中卻蘊含著充沛的火元素能量,雖然不像聖光元素那樣對死靈生物具有克製作用,可是爆炸的威力也足以摧毀攝魂女妖的靈魂之火。 攝魂女妖看到幾名同伴接連隕落以後,終於產生懼意,尖利的哀號一聲,隨即四散逃走。可是扎古的心中卻沒有一絲欣喜,因為他發覺亡靈軍隊已經完成合圍,他周遭數百公尺內都是慘白色骷髏兵,它們手中平端著的長矛對準他的身形,堅定不移的從四面八方碾壓過來! 「可惡,如果我有坐騎,一定不會被你們圍在這裡!」 扎古為了隱藏身份,把自己的坐騎藏在城外的農莊。騎士沒有坐騎就好比失去雙腿一樣,他即使勇武絕倫,又怎麼能突破骷髏軍團的圍殺堵截? 「七百個骷髏兵、四十八個骷髏射手、十三個攝魂女妖、七個黑武士……血寡婦把她的家底都拿出來了啊!」 扎古的祖父曾經是帝國遊騎兵統領,年邁退役後在家中教導子孫,唯有扎古學到斥候游騎的精髓技藝。 此刻他一眼瞥過去,立刻統計出敵軍擁有的實力,並且找出其中守備薄弱之處。 「東邊的骷髏兵比其他方向要少上五十名,黑武士也只有一個。攝魂女妖雖多上一些,卻無法奈何我的鬥氣屏障……」 在一般人看來,扎古只是停下腳步喘息片刻,可是他在這短短時間內就計劃好一個突圍戰術! 「去死吧!」扎古再次取出魔法弩弓,向著南邊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排骷髏兵猛烈射擊,數十道魔法光箭在短短時間內就射倒十餘名骷髏兵。 當兩邊的骷髏兵向著被攻擊的一側靠攏,預備迎接逃亡者的攻擊之時,扎古卻驀地向東邊發起攻擊! 他拋棄手中失去魔法能量的弩弓,從斗篷下取出十幾枚磷火彈,雙手就好象拋石器一樣蘊滿力量,將這些蘊含著大量火元素的鍊金武器投擲出去! 「篷!篷!篷!」 只有指節大小的磷火彈一旦受到撞擊,就猛烈的爆炸開來,迅速變成一丈方圓的碩大火球,將周圍一切點燃。十餘枚磷火彈驟然發出,竟然硬生生在骷髏軍團中間打出一條通道! 扎古的兩條腿驀地發力向外衝去,可他才沖不到幾步,就發現一名黑武士擋住他的去路! 這名黑武士戴著有面罩的頭盔,看不到他的樣貌,不過身為亡靈生物,想必也不會有多好看! 「不要走,留下來做我的同伴吧!」黑武士發出一聲充滿死亡氣息的低吼,掄起手中沉重的枷鎖星錘,劈頭蓋臉向扎古砸過去! 扎古冷哼一聲,腳下鬥氣迸發,整個人猛地伏低身形,在地面滑行出一道優美的弧形,舉重若輕閃過黑武士的攔阻! 兩側的骷髏兵卻不放過他,一枝枝長矛整齊劃一的刺過來! 扎古一心想要突圍,不肯跟這些骨頭架子多加糾纏,隨手劈飛擋在面前的幾個骷髏兵,竟然不顧兩邊壓過來的一片槍林,繼續向前狂奔! 他身上閃耀著淡淡的鬥氣光輝,大約相當於一層半寸厚的鋼板,足以滑開這些力量不強的長矛刺擊。 不過扎古卻沒有注意到,在這些低階的骷髏兵中,竟然隱藏著一名骷髏領主! 它刺出的長矛上纏繞著濃郁的黑色死靈氣息! 「嗒!嗒!嗒!」 每一枝刺向扎古身上的長矛,都被他的鬥氣震得高高揚起,唯有這一枝長矛突破他的鬥氣防禦,扎入他的腰間,殷紅鮮血就泉水一樣噴涌而出。 扎古怒吼一聲,反手一刀斬斷這枝長矛,卻無法從眾多骷髏兵中尋找到暗算他的骷髏領主。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尖銳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一陣奇異麻癢感傳來,讓他意識到那矛尖上一定蘊含著可怕的屍毒! 「我才不會死在這裡!」 扎古怒吼一聲,仿佛替自己增添無比的信心,隨即手忙腳亂的取出幾顆解毒藥丸塞進嘴裡,然後又將一卷繃帶纏到腰上。 這一切動作都是在他亡命飛奔的時候做到的! 可惜他的敵人早就知道他是多麼的堅忍不拔、多麼的敏捷靈巧,而他選擇的這個突圍方向正是血寡婦為他精心構築的陷阱! 「颼!」 一面金屬絲編織成的大網從地面上驀地彈起,向著扎古罩過來。他緊咬牙關忍住腰間傷痛,猛地一刀斬出,只見金屬網上火星四射,竟然沒有被他砍破分毫! 「干你娘親!」 扎古怒罵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硬生生從鐵網下面不足尺余的空檔中鑽出去,只是地面上撒了無數破甲鋼釘,等他再站起來時,身上已經血跡斑斑! 十餘只背後生著短翼的血紅小怪物「吱吱」怪叫著,從四周現出身形來。它們的爪子都握著一柄小小的鋼叉,挑釁似的不停舞動著,顯然是想要抓住紮古向它們女主人邀功請賞! 這些深淵中的低階小魔怪戰鬥力並不值得一提,可是扎古連殺七、八個這種小怪物後,他就發現自己已經失去逃命的機會,因為他的仇敵血寡婦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七章:血寡婦 血寡婦乘坐著一輛外表奢華、由八匹馬拉著的巨大貴族馬車,馬匹都是白色的高頭大馬,脖子下掛著黃金鈴鐺,遠遠看過去顯得十分神駿威武。 馬車夫是一名戴著小丑面具的奇怪男子,他頭上戴著黑色禮帽,身上穿著黑色燕尾服,腳上穿著黑色皮靴,只有雙手戴著一雙閃閃發光的銀色手套。 他在距離扎古大約十幾公尺的地方停住馬車,先擺放好腳凳,才彬彬有禮的拉開車廂門,伸出一隻手掌扶著裡面的女主人走出來。 「大名鼎鼎的狂風騎士,現在卻渾身沾滿泥土和鮮血,狼狽不堪的像一條挨打的野狗,卻沒有丟掉自己的性命。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景象!」 血寡婦膚色若雪,乍看起來倒似是一個美艷如花的小女人,可是她的臉頰卻慘白得沒有一點血色,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森森的鬼氣,全然不似一個有血有肉的活人! 莊園主貴族只是有的邊疆省分才認可的貴族銜頭,族譜、紋章乃至服飾等等都遠不如帝國正統貴族來得規整嚴密,所以血寡婦的貴婦身份在帝國檔案館並無相應紀錄,更沒有人知道她原本的姓名和年齡。 不過扎古刺殺血寡婦的丈夫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血寡婦就算那時候剛剛出嫁,現在也至少有三十歲了,可是她光潔的額頭和明亮雙眸還是一副十八歲時的年輕少婦模樣。 扎古凝視著這個從未謀面的神秘女人,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凝重:「我怎麼會感覺不到你的生機氣息?我想你已經不是人類了吧?」 血寡婦眸中閃過一絲訝異,緊接著嬌媚至極的笑起來:「狂風騎士莫非長著一個狗鼻子,原來看女人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鼻子嗅的!」 扎古綁緊纏在腰間仍在滲出鮮血的繃帶,然後神情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譏笑著道:「我就算用大蒜堵住鼻子,也能聞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殭屍臭味!」 聽到扎古道破自己的身份,血寡婦明亮雙眸中頓時湧現怨毒的殺意:「如果不是你殺了我的丈夫,我又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哼哼,我會讓你變成跟我一樣的存在,但是你只會成為比我的身份卑賤一萬倍的屍奴,永遠被我踩在腳下,忍受屈辱與痛苦!」 說著,血寡婦舉起她一雙玉手,她原本纖美秀氣的晶瑩指甲慢慢變成長長利爪,就像十把鋒利尖銳的小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射出駭人的慘澹光輝。 「呼!」 一陣疾風從血寡婦的裙下刮過,掀起她的裙擺。她修長雪白的大腿頓時暴露在扎古眼前,視線繼續上移,便看到股間一抹誘人的粉嫩溝壑…… 這個美艷絕倫的吸血殭屍美女,下體竟然沒有穿著任何衣物,尤其是那濡濕的兩片蚌唇,宛若清晨綻開的玫瑰花瓣,看起來就像剛剛跟男人歡好過一樣! 「不要再抵抗了,跟我一起墮入地獄吧!」 扎古只是略為分心,血寡婦已經嬌叱一聲,像頭髮瘋的雌虎一樣猛撲過來! 她尖銳的指爪就要插進扎古胸膛,而她凸出唇外的兩顆利齒就要咬住這個男人粗壯的脖頸! 吸血殭屍是頗有實力的黑暗生物,它們介於亡靈與生者之間,只要有充足的鮮血作為食物,肉體可以永不衰老,成為千年不朽的恐怖強者。 血寡婦向深淵惡魔奉獻自己的靈魂,成功將自身轉化為吸血殭屍以後,更是以「屍妓」身份向惡魔們出賣肉體,借著吸納魔精、強化身軀。她看起來似乎吹彈可破的肌膚,實際上卻跟附魔皮甲一般堅韌,尖銳指爪更是具有穿透金石的威力。 扎古腰間受創頗重,但是他能在第一流的盜賊團中坐穩第三把交椅,不僅實力雄厚,意志之頑強堅韌也非一般人能夠想像。他掌中長刀舞動如飛,鬥氣縱橫、刀光如雪,絲毫不見半點怯意。 一身紅衣紅裙血寡婦就好似一頭地獄火鳥,圍繞著扎古的身形上下翻飛。看起來似是十分優美華麗的舞蹈,可是她的每一次攻擊都狠辣無比,扎古的防禦只要露出一絲一毫破綻,就是一道血光迸出! 扎古的實力本來在血寡婦之上,可是他連破重圍,早已經筋疲力竭,腰間的傷口也還在流血,如果不是意志堅韌,他早已經昏死過去。 他機械性的舞動著長刀,只求護住頭臉等要害部位。如果有機會,他寧可用以傷換傷的機會贏取勝利,可是他根本碰不到血寡婦一根頭髮! 「咔嗒!咔嗒!咔嗒!」 骷髏兵們邁著整齊步伐,在距離兩個人不到二十公尺的地方展開攻擊陣形,攝魂女妖跟黑武士更是站在前面,密切關注著女主人跟敵人的戰鬥,隨時給予支援。 「可惡,要是我的飆風百騎有帶來黑石城,我才不會輸給這死婆娘!」 現在扎古完全是因為求生慾望的支撐,才沒有被血寡婦的尖爪撕成碎片。可是這時候,她手下的亡靈軍團已經追過來,就算他打贏血寡婦,他也沒有逃命的機會了! 才稍微一分神,血寡婦鋒利尖爪已經在他背上劃出一條半寸多深的傷口,劇烈的痛楚讓他振奮片刻,可是迴光返照一般的凌厲攻勢僅僅維持不到兩分鐘,他的下體要害就被血寡婦玉足踢中! 「啊!賤女人,你要是有朝一日落到我的手裡,我要把你釘在木樁上,然後讓荒原上的野狗一口一口撕碎你!」 扎古幾乎可以斷定,他褲襠里的寶貝已經被她這兇狠一腳踢成兩截。他像狗一樣爬在地面上,並像龍蝦一樣弓起身子,似乎這樣就能夠減緩痛楚;口中則是惡毒的咒罵著,希望上天降下雷火,燒死這個邪惡的女人。 「你很想看我坐在木樁上的模樣嗎?可惜你沒有機會了,我倒是可以讓你先試試它的滋味!」 血寡婦舔舐著指甲上的鮮血,眸中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輝,有什麼事情比看到仇人爬在地上悽慘嚎叫更令人感到愉快的呢? 「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扎古將手指深深扣進沙地里。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其實有幾分是在做戲,只要血寡婦稍有鬆懈,他就會揚起一片沙幕,然後不顧一切衝過去跟她同歸於盡! 就在這時包圍在外面的骷髏軍團突然亂起來,一支人數不多的傭兵小隊竟然突破這層層圍困,踏著無數的白骨殘骸硬闖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相貌粗曠宛若一頭兇惡的猛虎,手中一柄碩長的雙手大劍,劍鋒過處宛若摧枯拉朽,他面前的骷髏兵就像潮水一般退去。 在他身旁還有一名相貌跟他相似的男子,只是氣質更加穩重渾厚。別看他空著一雙手,可是每當有高階亡靈格擋住前面男子的大劍,他只是一拳揮出,就能將其轟成碎渣,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渾威勢只會讓人聯想到草原上的雄獅。 而跟在他們後面的三個人看起來就輕鬆許多。 一個身材像石墩一樣的男子拎著跟他身高相仿佛的巨大塔盾。每當有骷髏兵靠近他身旁,隨手就將其拍成滿地破碎骨片,仿佛對方只是易碎瓷器娃娃一樣! 在手持巨盾男子的後面是一個身材削瘦的男子,他總是按著腰間細長刺劍的劍柄,只有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拔出長劍解決麻煩。而被他刺到的骷髏除了靈魂之火悄然熄滅,全身上下再無第二處傷痕! 落在一行人最後面的男子穿著一身貴族常穿的黑色禮服,神情也像貴族那樣懶散,仿佛對周圍一切毫不在乎的樣子。而那些骷髏兵也始終沒有向他發起攻擊,看起來像是把他當成同伴一樣! 「你們是什麼人?該不會是躺在地上這個傢伙的朋友吧?」 血寡婦沒有想到荒郊野外也能碰到有人攪局,臉色猙獰的尖聲喝問。她剛才跟扎古一場惡鬥,不僅頭髮蓬鬆散亂,裙子上也滿是灰塵,看起來就像一名發瘋的潑婦。 會在這個時候趕到的,當然就是江水寒手下的刀鋒小隊。他們奉命招攬鐵騎會的狂風騎士,卻發現目標已經離開黑石城;還好最後還是及時趕到,否則他們只能帶一具屍體回去復命。 綽號赤虎的劍士將長劍杵在地上,根本無視血寡婦的質問,只是皺著眉頭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扎古,然後歪著腦袋對他的大哥血獅說道:「家主大人怎會看中這個傢伙?被一個女人打成這副模樣,多半沒有什麼真本領吧!」 血獅年輕的時候也像赤虎一樣勇猛而缺少心機,不過經過數十年血與火的磨練,早已具備一個小團體領導者應有的智慧與穩重。 他先對扎古露出一個表示歉意的敦厚笑容,然後沉聲對赤虎道:「你以為你比人家強很多嗎?如果換成你一個人在這孤軍奮戰,恐怕未必能撐到現在呢!」 血獅看到赤虎臉上還有幾分不屑,不禁繃著臉說道:「還有,你怎麼敢質疑主上的決斷?這樣自矜輕慢的態度,可不是一個合格家臣應有的行為!」 這時,鋼盾也湊上來發表自己的意見:「人家的外號可是狂風騎士。騎士要是沒有坐騎,實力起碼會損失一半,他還能夠跑這麼遠,已經是騎士中少有的跑路高手啦!」 他看起來是誇讚扎古,其實卻是諷刺對方逃命的本領高強,害得他扛著沉重的巨盾從黑石城一路追到這裡,肩膀都有些發酸了。 蟒刺習慣性的躲在鋼盾敦實身形後面,從夥伴的肩膀上面窺視著血寡婦妖艷的容貌,輕浮地吹了一個口哨:「這個娘兒們長得倒是不錯,可惜就是太兇殘了點!」 杜邦向來是五人眾中的軍師與智囊,他懶得跟這幫兄弟多說廢話,只是淡然吩咐道:「蟒刺和鋼盾去救人,赤虎如果覺得劍術已經超過你大哥,就自己幹掉那頭吸血殤屍吧!」 刀鋒小隊這幾個人在一起多年,早已是心有默契,配合無間。杜邦才說到一半,蟒刺和鋼盾已經雙雙躍出,一人在前面橫盾護衛,一人將扎古背起來,然後緩緩向後退去。 血寡婦本來看他們幾個人在那裡竊竊私語,還以為這些人是誤打誤撞才闖到這裡,正屏氣凝神的偷聽他們在說些什麼。想不到其中兩個人竟然暴起發難,將扎古搶了過去!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八章:呼喚深淵惡魔 「我要把你們全都殺掉!」 血寡婦悽厲的怒喝一聲,四周的亡靈軍隊還有深淵怪物一起向刀鋒小隊撲過去,而她本人更是化作一股血色疾風,想要繞過前面的鋼盾攻擊背著扎古的蟒刺。 「咄!」 鋼盾驀地大喝一聲,他手中的塔盾立即散發黃色的魔法光輝,瞬息間就形成一面寬闊的盾牆。 「鏗!」 血寡婦尖銳的指爪撞擊在魔法盾牆上,竟然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而她的指尖也放射出刺目的血色光芒,隱隱有穿透盾牆防護的勢頭! 「妖女去死!」 赤虎在盾牆崩潰的剎那,恰到好處擋在蟒刺前面,雙手劍以泰山壓頂的姿態,從上向下疾劈。劍鋒未至,一縷銳利無匹的劍氣已經逼得血寡婦向後疾退! 「你們今天都會死在這裡!」 血寡婦咬牙切齒地望著氣定神閒的赤虎,倏地呼哨一聲,亡靈軍團中奔出幾名黑武士向其圍殺過去! 這些黑武士都是高階亡靈戰士,他們手持相同樣式的烏黑色長柄戰刀,黯淡無光的刀刃上塗抹著腥臭屍毒,只是遠遠聞到那股腐屍的臭味,就足以讓人感到噁心嘔吐。如果赤虎被劃破一道傷口,那麼他的下場就會跟扎古一樣,逐漸喪失戰鬥能力,最後唯有任人宰割! 「虎爪劍!」 赤虎的眉頭猛地向上一挑,大聲怒吼,已經施展出他的連斬秘劍。手中巨劍迅疾無比的三次斬出,彷若猛虎出爪撲殺獵物,潑灑開來的浩瀚劍光瞬間吞沒沖在最前面兩名黑武士! 可是像這樣威力強大的殺手秘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釋放出來。赤虎只斬殺了兩名黑武士,緊接著就被後面幾名黑武士圍住廝殺起來。 地階高手並不能像天階高手那樣,毫無限制的汲取天地元氣補益自身。一旦釋放出體內積蓄的鬥氣,就要經過一段休養調息的時間才能重新恢復戰力。赤虎即使心中煩躁,也只有轉攻為守,等待體內重新積蓄起鬥氣。 血寡婦趁著赤虎被黑武士纏住,柔弱無骨的嬌軀頓時化作一股火紅流焰,繞開剛釋放出盾牆法術的鋼盾,繼續向伏在蟒刺背上的扎古撲去! 而在這個時候,行動較慢的骷髏弓箭手也趕到了。它們排成整齊的兩排,只待血寡婦一聲令下,就會開始用密集箭雨攻擊敵人! 蟒刺長於攻擊而不擅長防守,看到骷髏弓箭手出現,而他的搭檔鋼盾又不在身邊,心中不禁有些慌張。隨手將扎古丟到腳邊,反手一劍刺向血寡婦! 他是刺客出身,身法飄忽迅捷,劍術也是以快打快的路數。對手即使是行動如風的吸血殯屍,他在速度上也絕對不會輸給對方半分! 血獅早料到蟒刺會丟下扎古,快步上前擊殺數名攝魂女妖,將落難的狂風騎士護在身後,然後對杜邦說道:「你去解決那些骷髏弓箭手,不然我們恐怕要吃虧!」 杜邦懶洋洋的答應一聲,將手一抬,一疊撲克牌就好象靈活的雲雀一樣,排成一條直線向著遠處的骷髏弓箭手飛過去! 這些撲克牌就是杜邦的武器,每一張都經過附魔處理,邊緣處都包著秘銀,打磨得鋒利閃亮,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顯得格外的華美絢麗! 骷髏弓箭手的位階比骷髏劍士還要高,它們生前都是一流的神箭手,縱然死後化作亡靈,也都保留生前的幾分本領和靈識。 它們一旦發覺敵人用「飛刀」攻擊自己,便不再等待女主人的吩咐,憑著一種原始的本能搶先向杜邦射去。數十枝羽箭密密麻麻,瞬息間就籠罩他周圍數丈方圓! 杜邦不慌不忙的舉起手杖,按動隱藏在手柄處的機關。 「砰」的一聲輕響,一柄奇異的黑傘已經張開,而傘上附帶的守護結界魔法也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來,輕而易舉的擋住這一波箭雨襲擊! 骷髏弓箭手可沒有這樣強力的防禦手段,一張張鋒利的撲克牌就像是巨斧利刃,逐一切斷它們的頭顱跟脊椎的連接處,五十名精銳的骷髏弓箭手一舉全滅!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阻止我復仇?不管鐵騎答應給你們多少錢,我可以出雙倍,甚至更多!」 血寡婦雖然已經墮入黑暗,可是她身為人類的智慧卻沒有消失。眼看這支傭兵小隊不僅個體戰力強橫,相互之間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心中陡然生出一種無法與之抗衡的無力感,不禁充滿恨意的怒聲喝問! 狂風騎士扎古是鐵騎會的三當家,平日裡他跟手下的飆風百騎幾乎形影不離,這一次她能在黑石城碰到落單的扎古,真是百年不遇的報仇良機。可惜偏偏被這一行人橫插一刀,如果不問清楚對方的來歷,她絕不甘心這樣鎩羽而歸! 如果對方是見錢眼開的傭兵,她寧可先向對方妥協,只要能夠殺掉令她刻骨銘心的仇人,她才不會在乎對方的報復呢! 跟敵人交涉的事情向來由杜邦負責。他先是收好飛回來的撲克牌,將黑傘重新轉變成原來的手杖,又招呼一聲剛斬殺剩餘幾名黑武士的赤虎,讓他跟血獅一起看護扎古的安全,然後才笑吟吟的對血寡婦笑道:「鐵騎會可沒有資格讓我們兄弟出手,我們會在這裡,只是因為我家主人要請狂風騎士閣下出仕!」 「出仕?」 扎古跟血寡婦一起驚呼起來,誰也不會想到,這支實力超強的傭兵小隊竟然會是因為這樣的理由來救人! 杜邦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說道:「是啊,有的人運氣真好,這一次不但能死裡逃生,還有一番榮華富貴等著他呢!」 扎古剛才一直沒有說話,就是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救自己,只好悶聲發大財,先保命再說;可是這時候聽到「出仕」這兩個字,再也沒法保持鎮定了。 在西大陸,什麼階層的人擁有凌駕帝國法律之上的種種特權,並且可以將這些特權傳給子孫後代呢? 貴族,唯有皇帝親自加封爵位能夠世代襲承的榮耀貴族! 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成為榮耀貴族,比如所謂的莊園主貴族,也就只在邊疆省分能夠獲得一分尊重,在中央行省根本就是被人鄙視的土鱉、鄉巴佬,完全沒有人買帳! 相比之下,效忠於榮耀貴族的家臣更有機會融入這個上層社會圈子。他們一開始的爵位或許很低,但是那絕對是得到榮耀貴族階層承認的貴族階級! 不過榮耀貴族也不是能隨便招收家臣,他不僅要替他的家臣承擔相應的封爵稅賦,上戰場的時候也要增加兵役負擔,不是有錢有勢的大貴族根本養不起家臣! 扎古從來沒想過會有大貴族請他出仕家臣,否則他才不會選擇參加帝國試煉。 憑他的出身和實力,那絕對是九死一生的豪賭啊! 「咳咳,您能不能告訴在下,您的主上究竟是哪一位啊?」 扎古明知道這時候提出這個問題不太恰當,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要問。 「他就是東方神將的後裔子孫、戈多羅城的城主、帝國一等男爵江水寒大人!」 貴族招收家臣並不是什麼重大的事情,杜邦即使說出江水寒的身份,也不會引起旁人對此事特別關注。 「原來是江水寒大人啊!」 扎古沒想到想要招攬自己的竟然是戈多羅城的那位少年男爵,他開始還以為是羅斯侯爵看中自己,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不過想想江水寒這幾年如日東升的權勢,他還是動心了! 「多承男爵大人的厚愛,只要我扎古今天不死在這裡,自當投入麾下,甘為鷹犬!」 扎古也是一個頗有決斷的人,他只要想到今天如果不是江水寒的人出手相救,自己早已經死在血寡婦的手中。再沒有半點遲疑,立刻一口允諾出仕江家! 血寡婦做夢也沒有想到煮熟的鴨子會飛掉,眼看著仇人一隻腳已經踏進死神殿堂,居然還會有貴人出手相救,一時之間心情真是糟透了! 「扎古只是一個靠劫掠度日的無能盜匪,憑什麼可以得到江男爵的招攬?只要讓我殺掉他,我也可以為男爵大人效命!」 血寡婦按捺住心中恨意,放低姿態軟語相求,試圖讓杜邦一行人站到她這邊。 杜邦望了一眼扎古,看他臉上神情平靜,並無半點緊張的表情,不禁笑了出來: 「真是可惜,男爵大人想要看到的是活著的狂風騎士,而不是死掉的扎古。除非夫人有辦法讓我家大人改變主意,否則我們只有遵照原來的命令,將他平平安安的帶到戈多羅城!」 血寡婦也沒有指望杜邦會向她妥協,只是她如果想要將這一行人留下來,必然要動用自己那張要付出極大代價的底牌,所以仍舊懷著幾分僥倖心理向杜邦要人。 一旦被對方拒絕,血寡婦本來就不平靜的心情頓時變得瘋狂起來,她大聲尖叫道:「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不要後悔,因為是你們逼我把你們送進地獄的!」 說著血寡婦猛地撕掉身上穿著的長裙,赤裸著雪白身子跪在地上,大聲念誦起邪惡的咒語:「死亡與血腥之主,您卑賤而淫蕩的奴隸向您獻祭自己的身體,我願意用每一處孔穴承受您雄偉的性器,請您將自己的軀體投影到我所在的次元吧!」 血寡婦的掌心中捧著一顆猩紅的寶珠,那是她殺戮數以千計的生命而煉製出來的血魂珠。對於深淵中的惡魔來說,這是極具吸引力的珍稀寶物,因為它可以構建一座深淵之門,讓惡魔們從深淵世界降臨到主次元來! 「她在召喚深淵中的惡魔!」 發現血寡婦向深淵惡魔進行獻祭,杜邦頓時皺起眉頭,對同伴們大聲喝道:「快點阻止她,不要讓她完成獻祭儀式!」 血獅等人也不是傻瓜,杜邦話音未落,他們幾個人已經像風一樣迅疾殺了過去,然而血寡婦手下的死靈和妖魔卻堅定不移的守護著女主人。 骷髏兵成排成排倒下,白色碎骨四處飛濺,深淵魔犬與小劣魔的黑色血液沁濕地面,即使是沒有實體的攝魂女妖也被一道道恢宏凌厲的鬥氣轟得灰飛煙滅! 然而這些悍不畏死的怪物終究還是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血寡婦身旁驀地燃燒起數十道火牆,幽深的大門在黑夜的虛空中陡然打開,一名鳥首人身的深淵惡魔怪笑著從裡面走出來! 他頭上的羽冠滴著猩紅的血液,全身塗滿黑色泥漿並散發出惡臭毒氣,屁股後面搖擺著一條像蜥蜴一樣的黑色巨尾。 「我是深淵眷愛之子,偉大的斯塔祿!」 這頭惡魔揚起頭望著天空中的月亮,囂張而狂妄的吼叫著:「我將要在這個次元停留一萬年,並殺死一百億人類!」 「至高無上的主宰者,您的強大令我感到顫慄和畏懼,您忠誠的奴僕正期待著您的恩寵!」 血寡婦神態諂媚的跪伏在地上,恬不知恥地撅起她豐腴白嫩的屁股,毫不在乎的將自己股間蜜穴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你是一個淫蕩而下賤的女人,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女人,嘎嘎!」 斯塔祿發出一陣刺耳怪笑,他的手臂驀地伸長數倍,隔著丈余遠的距離就抓住血寡婦的脖頸,把她硬生生拽到自己面前。 「充滿感激的侍奉我吧,因為我會殺掉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類!」 在這名惡魔的胯下竟然有三根雄偉的性器,它們正像怪蛇一樣徐徐蠕動著。血寡婦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巴吞下其中一根,又用自己的雙手各握著一根溫柔套弄起來,看她臉上淫蕩的神情,仿佛是侍奉她的丈夫一樣! 杜邦一行人在惡魔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緩緩後退。能夠穿透次元晶壁的阻礙,將自己分身投影到主物質次元,他的本體起碼具有深淵領主的實力;而這具分身投影哪怕只有主體百分之一的實力,也是天階中級的水準,刀鋒小隊可對付不了這樣難惹的敵人! 「我能感受到你們心中的恐懼。嗯,多麼美味的恐懼啊!」斯塔祿臉上露出沉醉的表情,人類的恐懼對他來說不啻是百年陳釀:「我允許你們逃走,只要你們在天亮以前還沒有被我的奴僕殺掉,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我會用你們的頭顱裝飾我的宮殿!」 斯塔祿的話音剛落,杜邦等人就發覺又有幾頭惡魔從深淵之門中走出來。它們的外貌看起來跟斯塔祿有些相像,都是鳥首蜥尾,身上散發著血腥與惡臭的氣息,只是它們頭上的羽冠比斯塔祿小上許多,給人帶來的威壓感也遜色不少。 杜邦手中有偵測敵人實力的魔導器,他瞥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數字,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這些惡魔也很強大,至少具有十八到十九級的力量,我們需要請求援兵了!」 「砰!」 一縷銀色光輝在夜色籠罩下的荒原上升起,緊接著在高空中爆炸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圖案,下面還有兩把交叉的長刀,看起來格外詭異恐怖。 這種用來報警求援的特殊煙花,唯有骷髏會的高級成員才會持有,而這也是骷髏會的標誌第一次在西大陸的上空綻放!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九章:精彩好戲 「那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黑石城中數以千計的試煉者都將目光投向那銀色的骷髏頭,可是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天空中那個標誌意味著什麼。 首先是黑暗魔塔駐紮在黑石城的法師部隊聞風而動,黑暗法師們帶著他們的魔法學徒,駕馭著十幾輛馬車,向著銀色骷髏出現的地方狂飆而去! 緊接著城外的軍營中響起緊急集合的號角聲,羅斯家族最精銳的鐵甲重騎足足出動五百騎,跟在魔法飛車後面一路狂奔! 「那裡究竟出了什麼事,竟然會驚動南方行省兩大勢力的人馬!」 最後才是那些好奇心過剩的試煉者,想跟過去想要一探究竟。當然,其中不乏企圖渾水摸魚榜點好處的人。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是有人開啟深淵之門,讓惡魔降臨到主物質次元! 因此當黑石城中的援兵趕到時,都為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熊熊燃燒的火牆中央是一道黑色的大門,一個鳥首人身的惡魔正跨騎在一個赤裸的人類女性身上,做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淫蕩運動。他下體的三根肉棒有兩根分別插在蜜穴和菊蕾中,還有一根肉棒則變成長長的觸手,塞進那美艷少婦紅潤小嘴裡,不停蠕動、抽送。 在他的身後,一支惡魔軍隊正源源不斷從深淵之門中走出來,它們都具有極其醜惡的外貌,身上散發著深淵生物特有的臭味。 有一支人類傭兵小隊正被數十名實力強大的惡魔圍攻,他們似乎擁有一件神奇的秘寶,構建起一個數丈方圓的守護結界。 惡魔們一波波的攻擊都被結界力量吸收和阻擋下來,他們看起來隨時都可能覆滅,可是卻偏偏堅持到現在,而且像是能夠長期防禦下去一樣! 「我們的會長大人真是厲害啊!居然能弄出這麼大的場面。只要將這些惡魔趕回深淵,我們骷髏會一定會名聲大振,那些心高氣傲的試煉者肯定會以我們馬首是瞻!」 林克等三人回到黑石城後,沒有再到溫柔水鄉休憩,而是一起到土扈族的浴場享受乳推按摩,沒想到江水寒所說的精彩劇目這麼快就上演了! 亨利是黑石城主宰者羅斯侯爵最疼愛的幼子,關鍵時刻能憑藉父親給他的信物,足以調動一支軍隊為他所用。 金少爺更是黑暗魔塔的唯一繼承人,為了讓他在試煉中拿到好名次,他的老爹也給了他一支最精銳法師部隊聽他調遣。 林克雖然損失不少人手,可是身邊也還有一百八十名家族武士護持。結果趕到現場的試煉者雖多,卻沒有任何一方的勢力能夠同他們相比! 「我是克虜伯家族的林克,這兩位是我的朋友,羅斯家族的亨利子爵、黑暗大法師齊布託大人之子金少爺。我們三個人已經做出決定,將竭盡全力把入侵主次元的這些惡魔趕回深淵中去!」 林克是帝都豪門克虜伯家族的子弟,跟另外兩個紈絝少爺相比,他的家族在帝國疆域內具有更大的影響。何況他生就一副好皮囊,無論外貌風度都堪稱是貴公子的典範,由他出頭更容易獲得其他試煉者的支持。 「我是北方行省哥斯家族的安德魯,我願意跟林克子爵並肩作戰!」 林克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已經有人振臂響應。這就是豪門家族在帝國中的影響力,北方行省哥斯家族的創立者可曾是克虜伯家族的門下家臣! 「我們是西北行省的黑水傭兵團,我們願意聽從林克子爵的調遣!」 黑水傭兵團擁有近萬名成員,其中不乏門庭敗落的落魄貴族,他們也期望透過這次試煉重新得到權勢與財富,克虜伯家族正是他們期望依附的目標。 金少爺看到林克不斷跟響應號召的試煉者們打招呼,心中嫉妒他大出風頭,不禁撇了一下嘴,回過頭對手下的法師們吩咐道:「咱們黑暗魔塔沒有人家豪門貴族顯赫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會有人拍我們的馬屁,不過你們總該露兩手,好讓那些白痴的傢伙們知道我不只是某個人的跟班和陪襯吧?」 「如您所願,大人!」 黑暗魔塔的法師們大都是齊布托的徒子徒孫,別的本領或許不行,可是說到破壞與毀滅,每一個人都不會輸給那些深淵惡魔。 原本沉默不語的黑袍法師們紛紛翻身下馬,排出一個六芒星法陣,一股黑暗陰寒的氣息驟然籠罩方圓數十里範圍。 「來自地獄的無盡黑暗魔王,以吾之血、吾之恨為汝力量之源,為吾鑄就寒冰之獄吧!」 黑暗魔法的咒語在暗夜中一遍遍念誦,黑暗元素逐漸在法陣中心凝聚,繼而猛烈的爆發開來,像一道黑色的噴泉衝上天空! 在下一個瞬間,數以千計的黑色冰箭像冰雹一樣傾泄而下,轉瞬間就覆蓋正在集結列陣的惡魔軍隊! 寒冰凝結而成的利箭如同鋼鐵一般堅硬,即使惡魔的防禦力遠勝人類,卻也被從天而降的箭雨射成一隻只刺蝟! 更可怖的是箭矢上附帶詛咒力量,即使是生活在深淵中的惡魔,只要皮膚上被冰箭劃破一個小傷口,傷口就會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潰爛,不到一刻鐘時間就化作一堆白骨! 剛從深淵來到地面上的七百餘頭低階惡魔,在第一波的魔法攻擊中就傷亡將近三百之數,剩下的也亂成一團,向著它們的首領大聲哀號求救! 「好厲害的黑暗魔法,難怪黑暗魔塔在帝國有著生人勿近的恐怖名聲!」 剛才還熱血沸騰大聲叫嚷的試煉者看到這一幕慘烈景象,不禁都壓低聲量竊竊私語起來,望向金少爺一行人等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哈哈哈,你們這些骯髒的人類居然用這麼隆重的儀式歡迎我的降臨,真是太令我感動了,我該怎麼感謝你們呢?」 斯塔祿眼看著他部族中的低階惡魔死傷無數,卻沒有半點憤怒的表現,反而毫不在乎的哈哈大笑。他的下身繼續抽動著,狠狠肏弄著血寡婦,一隻手卻化作一條長鞭,狠狠抽打著地面:「你們這些偷懶的傢伙立刻給我站起來,去把這些歡迎我們的人類全部殺掉吧!」 死亡的低階惡魔的血肉開始蠕動起來,一一百多具惡魔屍骨融合在一起,最後竟然形成一個有無數手與腳的蜈蚣狀怪物! 「殺掉你們!殺掉所有的人類!」 蜈蚣的頭顱是一堆惡魔的頭顱堆在一起形成,它們張開幾百張嘴巴,一起大聲怒吼著、詛咒著,即使是在深淵之中,恐怕也難以找到這麼可怕的怪物! 「那是用血魔法召喚出來的血蜈魔,集合數百頭惡魔的力量於一身,即使是在深淵戰場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杜邦緊緊握著他手中的黑傘,維持著保護他們的結界,同時神情嚴肅的警告夥伴們,不要因為援兵到來就掉以輕心! 「怎麼會有這麼醜陋的傢伙,真是弄髒我們的眼睛!」 不是每個人都像杜邦那樣博學多識,比如黑水傭兵團雖然有著驍勇善戰的名聲,但是他們的成員卻多是動手多過動腦的粗漢。 其中一名身高兩米多的剽悍武士,看到血蜈魔身形笨拙,自以為只要集合眾人之力就能讓它顧頭難顧尾。所以叫罵了一聲,也不跟夥伴商量,率先衝上去! 他身上穿一身精鋼重鎧,手中握著一把長柄巨斧,兩腳邁開大步向前衝鋒。在四周火光的照耀下,宛然就是一名向惡魔發起挑戰的蓋世英雄! 可是英雄從來都是在傳說中才具有不死之身,如果小覷敵人的實力而盲目迷信自己的武力,下場往往慘不忍睹! 「吼!」 血蜈魔低聲嚎叫著,一動也不動的凝望著向自己衝過來的人類武士,數百隻眼睛充滿嗜血的光芒。 眼看著人類武士的巨斧已經揮到半空中,似乎下一刻就會砍到它的身上,血蜈魔才驀地行動起來。它的動作就像閃電一般迅疾,幾乎沒有人能看清! 「鏗!」 巨斧落在地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而它的主人已經消失不見,人們只看到血蜈魔津津有味的咀嚼著什麼東西! 「嘔!」 試煉者中的幾個女性突然捂著嘴巴嘔吐起來,因為她們看到血蜈魔大嘴裡面冒出來的血漿,還有一具被咬得四分五裂的屍體! 「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過去送死!」林克看到黑水傭兵團的人想要過去為同伴復仇,連忙大聲喊道:「這頭怪物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我們要集合所有強者的力量消滅它!」 仿佛是為了證明林克所說的話,巨斧武士在被血蜈魔吞進肚子裡以後,在它的臉上竟然長出一顆人類的頭顱,看起來就像是那剛剛死去的那名武士,而血蜈魔的身體上也長出來一雙腿和一雙手! 「這就是血蜈魔的恐怖之處,每當它吞噬一個人類,就會獲得他的全部力量;如果讓它一直壯大下去,最後甚至能夠輕易毀滅一座城市!」 杜邦臉色難看的向同伴們講述著血蜈魔強大之處,同時開始考慮怎樣才能從這裡逃走。血蜈魔即使在深淵戰場上都能縱橫自如,人類一方如果沒有天階高手出現,恐怕會全軍覆沒啊! 「金,命令你的部下用魔法攻擊怪物的腿!」 林克的見識雖然比不上號稱「智者」的杜邦,可是他畢竟出生於豪門貴族家庭,更曾經在帝國軍校學習過軍事,指揮作戰的基本能力還是具備的。 「哼哼,關鍵時候還不是要靠我的人擺平怪物!」 金少爺心中洋洋得意,可是他到底是比過去長進許多,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繼續第二波魔法攻擊!」 金少爺對手下的法師吩咐道,別看他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少爺,他是齊布托法師兒子的身份決定他在黑暗法師中的地位。除了他親自開口,別人還真沒辦法指揮得動這些法師。 「冰封煉獄!」 這第二波魔法其實還是上一波魔法的延續,只是威力更加強大,範圍也縮小到只對付血蜈魔的程度! 然而血蜈魔已經凝結兩百多名惡魔的力量,對魔法的抵抗能力也提升了。黑色的冰層才覆蓋血蜈魔的體表,它身上就冒出一層血色的火焰,短短几分鐘就融解阻礙它行動的寒冰! 「不畏懼寒冰封凍的威力也就罷了,居然還對詛咒魔法免疫,我們可沒有辦法對付這種恐怖的怪物!」 法師部隊頓時騷動起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法術失效。畢竟過去他們施法的對象都是人類,根本不知道某些強大的深淵生物對詛咒魔法具有抵抗力。 「我命令你們把它幹掉,難道你們沒有聽到嗎!」 金少爺感覺被掃了面子,神情蠻橫的責罵部下。黑暗法師們不敢反駁他,只好全部低下頭,用沉默表示他們已經無能為力。 亨利則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兩步,低聲對他的護衛說道:「如果發覺情況不妙,你就把我丟到馬背上,帶我逃回戈多羅城去!」 林克望了望這兩個傢伙,對他們的表現真是無話可說。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幾件秘寶,卻又覺得恐怕對付不了這頭血蜈魔,不禁感到十分喪氣。 「林克,剛才你還慷慨激昂的像是一個英雄,現在該不會想要逃走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從試煉者隊伍中走出一個年輕人,他身上披著一件罩住頭部的斗篷,讓人看不到他的面貌。如果他一直隱藏在人群中,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可是他既然決定在這種場合下走出來,那麼就是打算公開自己的身份了! 「你是誰?」林克聽到他挑釁的言辭,不禁眉毛一挑冷聲說道:「你該不會是惡魔變成的人類吧?」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十章:居里家的少爺 「什麼?有惡魔混進我們當中了嗎?」 原本站在年輕人周圍的試煉者聽到林克這樣講,不禁都嚇了一跳,紛紛將刀劍對準這個年輕人,大聲呼喝著讓他揭開斗篷。 「林克,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奸詐了?我記得你本來有著老好人的名聲呢!」 年輕人「唰」的一聲,將斗篷揭開,露出一張俊秀的面孔。他看起來氣度高貴,顯然也是出身豪門的貴族子弟! 「杜埃爾,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克看到年輕人的樣貌不禁驚呼出聲。 杜埃爾自負的笑了笑。下一刻,他的身旁已經出現一隊武士,把他跟周圍的普通試煉者間隔開來。 「逐退入侵人間的惡魔可是非常大的功績,更可以藉此賺取試煉者的聲望呢!」 杜埃爾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只是可惜你沒有能力做到,還是讓我完成這一分豐功偉績吧!」 林克還沒有答話,金少爺已經皺起眉頭低聲問道:「這個討厭的傢伙是什麼來頭,怎麼看起來比我還跩,讓我想叫人插爆他的屁股!」 林克微微搖頭說道:「別惹他,他是居里家族的人,跟魔法公會、光明教會、騎士公會都有很深關係,而且他是家族中的嫡生子,擁有排名第十一的繼承權!」 居里家族跟克虜伯家族一樣,都在帝都十二豪門之列,同樣在西大陸擁有難以估量的強大勢力。杜埃爾雖然只擁有排名第十一的繼承權,未來幾乎沒有機會成為家族之主,可是身為嫡子,能夠從家族中分享的資源不是林克和隆科多這樣的庶子所能相比的! 亨利忍不住嘟噥道:「真是難以理解,以他的身份,從其他管道總能獲得一個有封地的爵位,為何偏偏要冒著天大的風險參與試煉?」 林克冷哼一聲說道:「他天生就是野狗脾氣,喜歡跟別人搶東西。哪怕那件東西他能夠輕易得到,也要跟人搶個頭破血流!」 杜埃爾這時候已經騎上一匹神駿的白馬,他歪著頭斜睨著林克說道??「不要講我的壞話,我能猜到你跟他們說些什麼,不過你要明白一件事,想要在人前出風頭,就要有相應的實力才行!」 林克微笑著一躬身說道:「那就祝您馬到成功,希望您不要成為那頭怪物的大餐才好!」 杜埃爾傲氣十足的笑了笑,沒有再理會林克的嘲諷,而是策馬上前,大聲向試煉者們喊道:「我是居里家族的杜埃爾,這頭怪物就交給我來對付。你們快去摧毀深淵之門,不要讓更多的惡魔入侵人間!」 他雖然狂傲自負,可是眼光卻是不差,林克及在場的試煉者們都沒有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惡魔軍隊為什麼始終沒有向他們發起進攻。它們是在守護著深淵之門,等待後續軍隊的到來! 血寡婦用血魂珠構建的深淵之門並不是真正的時空之門,每當通過一批惡魔後,就需要冷卻一段時間才能繼續使用。 斯塔祿故意站在深淵之門前面跟血寡婦交媾,就是為了掩蓋這一事實真相,否則他早就帶領血蜈魔殺死這些人類了! 「好象來了一個聰明一點的人類,不過你能打敗我的小寵物嗎?」 斯塔祿被杜埃爾識破計謀,卻也沒有惱羞成怒,而是大笑著嘲諷對方,似乎他根本不在乎杜埃爾是否能擊敗血蜈魔! 驕傲的人其實都很聰明,杜埃爾明白斯塔祿想要表達的意思,他神色平靜的回答道:「我能擊敗你的召喚物,也就能擊敗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請拭目以待吧!」 斯塔祿用力晃了晃他滴血的羽冠,這個動作表示他非常生氣,因為即使是惡魔也不會喜歡這種狂妄自大的人…… 「殺掉他,讓他痛苦的死去!」 斯塔祿向他召喚的魔物發布命令,其實他後面那句話有些多餘。因為每一個被血蜈魔殺死的人,靈魂都會被囚禁在破碎的肉體中,那種痛苦根本是無法想像的。 杜埃爾望著向他撲過來的血蜈魔一動也不動,仿佛是呆了一樣。可是當怪物撲到距離他只有幾公尺遠的地方,卻發現一道無形屏障正保護著這個弱小的人類。 「吼!」 血蜈魔長長的身軀就像巨蟒一樣盤成環形,將杜埃爾圍在中央。它張開血腥的大嘴,向眼前的這個渺小人類咆哮怒吼。 「這是哈馬斯之卵,能夠為我抵禦一切有形或無形的傷害!」 杜埃爾神情淡然,向敵人炫耀他擁有的秘寶:「只要我持有這件寶物,我在戰場上就先立於不敗之地,你跟你的醜惡召喚物絕對無法傷害我一絲一毫!」 「哈哈哈,即使你能保護自己,可是你能保護你的同伴嗎?」 斯塔祿狂妄的大笑著,用手指著對面嚴陣以待的試煉者們,對血蜈魔吩咐道: 「不要理會這個白痴一樣的傢伙,把那些人類全部吞噬,你會變得更加強大!」 血蜈魔已經從不同方位嘗試攻擊很多次,卻始終咬不到杜埃爾,它正感到無比的暴躁和憤怒。聽到斯塔祿的吩咐,自然將滿腔怒火都轉移到那些試煉者頭上,「它要向我們衝過來了,快逃啊!」 看到血蜈魔氣勢洶洶的轉過身來,似乎要開始攻擊他們這些旁觀者,聚集在一起的試煉者群頓時騷動起來。十幾名膽小的試煉者更是不顧顏面扭頭就跑。 對這些充滿投機心理的試煉者來說,名譽地位什麼都是浮雲,身家性命才是最值得守護的東西啊! 「誰讓你去攻擊人類?你難道不應該先吃掉那隻像是由蜥蜴與鵪鶉雜交出來的噁心生物嗎?」 杜埃爾仿佛早就預料到敵人會怎麼做,他不慌不忙取出一枝法杖,開始對著血蜈魔發號施令! 「吼!」 最神奇的魔法也不過如此,只見血蜈魔本來已經衝到試煉者的隊伍前面,可是聽到杜埃爾的吩咐以後,它竟然猛地掉頭殺回來,接二連三吞噬數名擋在路上的深淵惡魔! 「居然用蠱惑法杖迷惑我的小寵物,真是一個可惡的人類啊!」 斯塔祿咒罵一聲,將胯下的血寡婦推到一旁,然後就像一隻跳蚤一樣猛地跳躍到半空中! 等他落下來的時候,正好站到血蜈魔頭頂上,他的雙腳則神奇無比跟血蜈魔的血肉融在一起! 這個時候血蜈魔相當於變成斯塔祿身體的一部分,也就不會再被蠱惑法杖所控制。 「快天亮了,我也玩夠了,接下來你們就可以去死!」斯塔祿張開背後的血腥羽翼,盡顯深淵領主的無窮威勢:「以深淵之子的名義,讓血腥地獄降臨到這個次元吧!」 荒野上的砂石泥土轉瞬間化作泥濘的血肉沼澤,所有的試煉者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四周瀰漫著腥臭的氣息,仿佛他們已經被斯塔祿帶到深淵之中! 被主物質次元壓制力量的惡魔們都興奮地大聲嚎叫起來,它們的身體就像是充氣一樣變得高大魁梧,甚至許多低階惡魔的頭上生出長長的尖角,這代表它們暫時擁有中階惡魔的實力! 「你們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幻覺!」杜埃爾大聲呼喊道:「只要光明降臨大地,他的魔法就會失去效力!」 斯塔祿神情狂傲地晃動著頭上的血腥羽冠,用更響亮的聲音回答道:「你以為這是普通的幻術嗎?這可是由深淵之子製造出來的真實幻境,這是我的領域之力,你們這些渺小的人類根本沒有資格與我抗衡!」 杜埃爾冷笑道:「只要殺掉你,不管是幻術還是領域,最後都會失去作用吧?」 斯塔祿望著杜埃爾,猥褻的挺動著下體,用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既然你那麼有自信,就來咬我啊!」 杜埃爾臉上閃過一絲怒色,輕聲說道:「好,那麼就讓我的守護天使誅殺你這頭惡魔吧!」 守護天使是只有得到光明女神聖眷的信徒才能得到的神之恩賜,她們是只為女神進行戰鬥的天使在人間的投影,她們的戰力至少等同與人類中的天階高手! 「神聖的光明女神見證吾與汝之羈絆,汝當依照女神的意志,永世守護吾之安寧!」 伴隨著杜埃爾的祈禱聲,天空中射下一道聖潔的光輝,一名生著雪白羽翼的聖天使降臨到人間! 她穿著一襲純白色的天使戰袍,手中握著一柄燃燒的火劍,美麗的容顏如同瓷器一般精緻。然而從她的身上卻感受不到一絲人類的溫暖氣息,宛然就是一尊會活動的戰鬥雕像! 「光明女神在上,願你保佑我們平安度過這場浩劫!」 試煉者中不乏光明女神的信徒,看到這神跡一般的景象,紛紛跪倒在血污中,充滿虔誠的向女神祈禱。 「真是一群愚昧的傢伙,那天使可不是為了拯救我們而來!」 亨利看到斯塔祿展示出血腥地獄的領域力量後,就斷了獨自逃命的心思,又湊到林克的身邊,因為他知道林克也有厲害的秘寶護身! 林克明白他的心思說道:「亨利,你放心,如果杜埃爾落敗,惡魔軍隊殺過來,我寧可損失一件秘寶也會保護你的安全!」 金少爺則比亨利鎮靜一些,他壓低聲音說道:「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為啥咱們的老大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亨利與林克的臉上一起露出非常詭異的表情:「你是說,咱們的會長大人正躲在一旁看戲?」 金少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們難道忘記了,會長大人曾講過,他在離開黑石城以前,會幫我們樹立骷髏會的聲望!」 不會吧?難道眼前這惡魔入侵的大場面,竟然是某人故意搞出來的嗎? 三個人面面相覷,過了片刻,突然一起大聲笑起來:「會長大人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會那麼卑鄙陰險呢?這一定是巧合、一定是誤會,哈哈哈!」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十一章:幕後黑手 「難得做一回幕後黑手,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啊!」 距離地面不過數十公尺的半空中,江水寒正坐在魔法飛毯上,笑吟吟的欣賞著著地面上發生的戰鬥。 事實真相究竟如何,只有江水寒的心裡最清楚。他才不會告訴別人,正是他透過盜賊公會將狂風騎士扎古的行蹤泄漏給血寡婦,他更不會承認他早就知道血寡婦手中有構建深淵之門的秘寶,血魂珠。 他安排刀鋒小隊救援扎古,就是為了迫使血寡婦使用血魂珠召喚深淵惡魔。血寡婦這些年來殺人無數,血魂珠中不知囚禁多少亡靈魂魄,因此降臨的惡魔必然擁有驚人實力。 刀鋒小隊的杜邦身畔有秘寶「黑傘手杖」護身,江水寒不擔心自己一方會折損人手,而送給他們召集援兵的沖天花炮,也是為了藉此機會向試煉者們展示骷髏會的力量。 如果林克一行人等能夠擺平深淵惡魔那是最好不過,他只要繼續隱藏在幕後,看小弟們的精彩表演就可以了;萬一林克他們撐不住,江水寒也會在關鍵時刻出來救援,那樣還能夠彰顯他這個幫會老大力挽狂瀾的氣派。 唯一的變數就是杜埃爾的橫空出現,他似乎搶走江水寒替自己預先安排的救世主角色。如果讓他擊敗惡魔首領斯塔祿,那麼試煉者們不會對毫無名氣的骷髏會感興趣,他們會到處傳誦杜埃爾的顯赫威名,並且想方設法投入這名豪門子弟的陣營! 雖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可是真正的謀略師向來都會準備好幾套方案,用來應對失控的事態。而以江水寒的智慧和心機,更不會讓這種為人作嫁的糗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江水寒的家族已落魄多年,由於沒有門閥根基作為後盾,所以他很早以前就有謀劃,要親手組建一個強大的貴族社團,從而將自己的勢力擴展到帝國每一個角落! 以一方領主之尊參加帝國選拔人才的試煉競賽,只是取悅帝國貴族階級的一個小手段。他是為了藉機創立一個隸屬於自己,且不容各方勢力小覷的貴族陣營,骷髏會的興衰存亡對江水寒來說可是至關重要。 因此江水寒上半夜還在跟瑪格麗特翻雲覆雨盡享歡娛,下半夜就已經用「文王神課」鎖定狂風騎士扎古的位置,甚至在刀鋒小隊發出求援信號以前,他就已經趕到戰場,只是一直藏身在暗處,默默的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有耐心是一件好事,江水寒看清楚惡魔首領斯塔祿擁有的強大實力,也等到杜埃爾的出現。看著他大戰惡魔狂出風頭,少年一點都不在乎,他只是像反派大魔王那樣陰森森的笑著:「哈馬斯之卵究竟是什麼東西,我已經知道了!」 戰場上忽地傳來一聲巨響,杜埃爾的守護天使已經與惡魔領主斯塔祿展開激戰。 一方是天界神國的戰鬥天使,一方是深淵世界的惡魔領主,從實力上來說可以算是半斤八兩。聖潔的火焰劍與暴虐之鞭交錯往來,堪堪戰了個旗鼓相當! 旁觀的試煉者們可沒有資格參與這種層級的戰鬥,他們有的人大聲呼喝、有人屏氣凝神,都期盼著聖潔的天使戰士能夠一劍斬下惡魔頭顱! 「神聖的光明女神,您虔誠的信徒向您祈禱……」 杜埃爾則顧不上觀戰,他低著頭繼續向著光明女神祈禱,召喚守護天使作戰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必須讓自己的心靈跟守護天使的意志融合在一起。 無畏、冷靜、正義、勇敢……他跟守護天使的精神契合度越高,守護天使就越是能夠發揮出強大戰鬥力。如果他的心靈發生動搖,產生膽怯、逃跑等負面情緒,守護天使的戰力就會下降! 可是杜埃爾才不會畏懼這些徒有其表的惡魔,他持有的哈馬斯之卵是一件神奇的秘寶,當持有者感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構建出如同次元晶壁一樣堅固的空間屏障,即使面前的惡魔軍隊一起發動攻擊,也根本奈何不了杜埃爾! 所以杜埃爾的心靈始終保持著平靜與祥和,他堅信守護天使一定會取得勝利! 杜埃爾根本不會想到,因為他在拍賣會上展示過哈馬斯之卵,江水寒早已透過盜賊公會查到相關的情報! 哈馬斯是生存在空間亂流中極其罕見的奇異生物,雖然性格怯懦卻有著超強的防禦能力,甚至連產下的卵也能夠建立空間壁壘保護自己。除了創世神遺留有數的幾件神器,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摧毀哈馬斯之卵的防禦力場。 可是生物終究是有生命的存在,會有喜怒哀樂的情感,而哈馬斯天生的弱點就是膽怯與恐懼,江水寒就是打算利用這一點摧毀哈馬斯之卵! 「白水煮蛋、青椒炒蛋、篝火烤蛋……」 江水寒腦海中不斷想像著各種用哈馬斯之卵當作食材的菜肴,同時利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將這些「恐怖」的景象源源不絕傳遞到哈馬斯之卵里。 這是一個極具想像力的戰術,除了江水寒這樣聰明絕頂的傢伙,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人會想到這麼卑鄙的計謀,居然竟然用這樣殘暴的方式恐嚇一枚蛋! 如果哈馬斯已經孵化出來,那麼也就具備基本的思考能力,不會因為這虛假的恫嚇而感到驚恐不安;可是當它還是卵的形態時,可就沒有那麼高的智慧,頓時被江水寒傳遞給它的虛假情報所迷惑! 「嗡!嗡!嗡!」 焦慮不安的哈馬斯之卵開始增加輸出能量的力度,杜埃爾身旁的空氣在強大能量的激盪作用下開始發出奇異聲響。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要孵化了嗎?」 杜埃爾驚訝的望著哈馬斯之卵,他對這件寶物的來歷也略有所聞,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枚神奇的異獸之卵正陷入極度的恐懼之中! 哈馬斯之卵終於禁受不住無窮的威壓恫嚇,竟然猛地爆裂開來。蛋殼裡不是黃白的漿液,而是一股無影無形的能量流,轉瞬間就融入天地元氣之中,沒有給杜埃爾留下一絲一毫指望! 「我要吃人肉,人肉好吃!」一頭惡魔試探著走到杜埃爾的面前,用一隻足有蒲扇大的巨爪朝他的脖子捏去,猙獰丑怪的臉上露出可怕笑容。 「啊!你去死吧!」 杜埃爾即使失去護身的秘寶,也絕對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他倏地抽出一柄銀色的長劍,將這名比他高出半截的惡魔刺倒在地! 有勇氣參加試煉的豪門子弟,心志武技都非常人所能及。即使護身倚仗的秘寶莫名損壞,杜埃爾也沒有驚慌失措。一發現惡魔逼近,立刻變得鎮靜自若,從容將其斬殺於劍下。 杜埃爾身為居里家族的嫡系子弟,身上可不只一件護身秘寶。這把銀色長劍是經過光明教皇祝福過的聖器,對於深淵惡魔來說不啻是劇毒之物,哪怕稍微靠近一些都會感到非常不適! 何況杜埃爾的武技也相當不凡。別看他一副公子哥兒模樣,竟然具有十九級的鬥氣水準!憑藉手中武器的壓製作用,在惡魔軍團中縱橫馳騁,頗有一副聖堂遊俠的瀟洒氣概! 「杜埃爾少爺,快些撤回來!」 杜埃爾的護衛武士卻有些驚慌失措。如果尊貴的少爺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些護衛就是全部殉葬的下場啊!他們想要上前接應,可是守護天使還在跟惡魔首領激戰。他們如果膽敢靠近,一定會被他們的戰鬥餘波瞬間秒殺,即使是悍不畏死的武士也不願意毫無價值的被殺啊! 杜埃爾也是因為同樣的理由而無法撤退,他只能在血肉沼澤中辛苦跋涉,抵禦著成群結隊的惡魔攻擊。而深淵之門隨時都可能啟動,到時候就會有更多的惡魔降臨,他跟在場的數百名試煉者只怕都難逃一死! 當守護者的心靈開始充滿負面情緒以後,守護天使的戰鬥意志也在削弱。天使身上原本明亮的聖光逐漸黯淡下來,而斯塔祿則控制著血蜈魔不斷吞噬被杜埃爾殺死的惡魔屍體,攻擊的速度越來越迅捷,攻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砰!」 守護天使在激戰數百回合以後,終於因為失去守護者的信念支持,而被斯塔祿的長鞭擊中,化作漫天的破碎聖光,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與此同時,被惡魔軍團圍困的杜埃爾也是一個踉蹌,險些就栽倒到血肉沼澤中,看來守護天使的隕落對他的心靈也造成一種無形傷害。 「難道我就這樣敗了?」 杜埃爾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挫敗的滋味,他只覺得嘴巴都是苦苦的味道,仿佛吃到一顆壞掉的堅果。 「殺掉這個愚蠢的人類!」 周圍的惡魔獰笑著逼近過來,它們看起來似乎比剛才更加強壯和兇狠,血紅色的肌肉在火光的閃耀下越發顯得劉悍而充滿力量。 「雷暴電擊!」 杜埃爾撕開一張珍貴的魔法捲軸,他的身旁爆開一道連環閃電,將十餘名深淵惡魔烤成焦炭,可是下一刻又有更多的惡魔逼近。 「真的敗了!」 杜埃爾身上至少還有三十張高級魔法捲軸,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失敗了。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哈馬斯之卵,有了這件寶物,他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他只要堅持到光明降臨大地,守護天使就會取得最後的勝利,可是現在他必須逃命了! 當然,身為一個未來要被人稱頌讚揚的救世主,杜埃爾不能夠以太過狼狽的姿態逃走。他臉上顯露悲憤的神情,用手指著惡魔首領大聲宣布道:「你們這些惡魔,不要因為一次偶然的勝利就得意忘形。我一定會回來復仇,到時候我會親手斬下你們的頭顱!」 斯塔祿俯視著這個渺小的人類,雙手叉腰、無比猖狂的大笑起來:「你以為你還能逃走嗎?」 杜埃爾冷笑一聲,也不見他怎樣動作,在他的面前驀地出浮現一張金色的捲軸,裡面封印著一個有價無市的神奇魔法——回城術! 製作回城術捲軸,需要將某座城市及其周邊的地圖用繁複的魔法符號繪製在這捲軸上。使用者如果身處於這座城市的疆域範圍內,就可以在瞬間將自己傳送到城市的中心。 回城術捲軸本來是上古時期給在蠻荒地帶開拓疆土的人類勇士們使用的法術捲軸,後來隨著魔法帝國滅亡,現在很少空間法師懂得如何製作這種捲軸,最後甚至到了有錢都買不到的程度! 杜埃爾能夠擁有這件寶物,足以已經證明他在居里家族的地位和權勢。只是他身為一名武士,對空間魔法的知識知道得實在太少了! 一道璀璨的金光閃過,回城術捲軸化成灰燼,然而杜埃爾卻沒有被送走。他呆擺擺的望著四周的惡魔,臉上不由得露出費解的無辜表情。 「哈哈哈,你好象沒有辦法逃走呢!」 斯塔祿望著這個愚蠢的人類,不由得得又猖狂大笑起來。身為已經在深淵中生存數百年之久的大惡魔,他比任何人類法師都要博學,他當然知道杜埃爾為什麼沒有被送走。 不過身為一個喜歡玩弄人類心靈的惡魔,斯塔祿有必要早早告訴這個可憐的小傢伙空間魔法具有互斥特性嗎? 因為附近已經有用血魂珠構建的深淵之門,無論是使用瞬移戒指或者其他空間魔法,傳送成功率都趨近於零啊! 喜歡耍帥不是豪門貴少的錯,可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向脾氣很壞的大惡魔耍帥,炫耀你一流的嘴炮功夫,那麼由此帶來的一切後果,就請你全部承擔下來吧! 「難道今天真要死在這裡,我的人生之路才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杜埃爾雖然有十九級鬥氣的實力,身上也還有幾件威力頗大的秘寶,可是他已經喪失信心。就算是在晚上,人們也能看到他的腿正在顫抖。 「會怕就對了,這樣我才能發現你其實是一個滿可愛的男孩子。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小情人,我就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斯塔祿用嫵媚的眼神含情脈脈望著杜埃爾,聲音也突然變得像女性那樣陰柔。 只是他的嗓音略顯些沙啞,讓人聽到他的傾訴只會感到毛骨悚然。 「住口!我寧可戰死也不會向你屈服!」 豪門貴公子不愧是豪門貴公子,為了堅守自己的人生準則連命都可以不要!其實斯塔祿如果要求他背叛人類陣營,他為了保住性命或許真會宣誓效忠,但是要想讓他出賣自己的屁股,那絕對沒得商量! 「杜埃爾少爺,我們會跟您一起並肩作戰!」 杜埃爾從黑石城趕來的時候,只帶著身邊隨行的十餘名護衛。他們人單勢孤,即使大聲呼喝,卻沒有試煉者願意跟他們一起送死! 「惡魔既然不敢攻擊我們,我們也沒必要先挑起戰端吧?」 「是啊,我們應該繼續堅守到天亮,那時候惡魔加持的結界就該消散,情況對我們就有利了!」 「沒錯,即使會有更多的惡魔通過深淵之門降臨,我們同樣也會有援兵啊!」 隨著杜埃爾的落敗,所有的試煉者都將目光投向林克一行人。畢竟亨利可是帶來五百騎兵,那可是他們視為跟惡魔軍隊對抗的主力,他們可不希望林克他們因為想要救人而累及他們的安危! 林克也不是笨蛋,他裝模作樣的跟亨利和金竊竊私語,臉上是一副真誠與焦慮的神情,一雙手更是不斷比劃各種調度軍隊的手勢,仿佛是為了救人而跟同伴商討作戰方案。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商討出一個結果,那就要看萬能萬知的江水寒大人想在什麼時候出現了! 其實就算林克他們立刻去救人也已經來不及了。杜埃爾雖然覺得自己比大多數豪門少爺來得聰明睿智,可他本質上還是一個沒有經過生死考驗的紈絝子弟,在戰場上的閱歷更是一片空白。 斯塔祿故意搞怪,捉弄杜埃爾,就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就在杜埃爾驚怒交際之時,從血魔蜈龐大的身軀上生出一條長長觸手,悄無聲息的繞到他的背後,纏住他的身體! 「居然偷襲我,真是太卑鄙了!救命啊!放開我!」 血腥的觸手又黏又滑,纏在身體上就像一條蛇。杜埃爾聯想到剛才斯塔祿剛才的話語,不禁嚇得魂飛魄散,像即將遭到強暴的少女一樣尖聲大叫起來! 斯塔祿胯下的三根肉棒驀地勃起到兩尺余長,血腥的皮膚表面更是鼓起無數黃豆大小的堅硬凸起,他邪惡的淫笑道:「唉!其實我本來不想的。可是你發出這樣誘人的呻吟,根本就是在誘惑我呢!」 「嗤啦!」杜埃爾的褲子被斯塔祿撕開一個大洞,他白花花的屁股就暴露在空氣中。惡魔士兵們則在下面指指點點,紛紛哈哈大笑。 「不要這樣侮辱我,我是一個有尊嚴的貴族,我不允許你這樣玷污我家族的榮譽……求求你,讓我立刻死了吧!」 杜埃爾一時之間真是羞憤欲死,不由得淚流滿面的大哭起來。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才不會出來挑釁惡魔! 「住手!」 「我們骷髏會身為正義的使者、邪惡的剋星,絕對不允許惡魔跟人類在公眾場合做出有傷風化的事情!」 江水寒披著一件將整個頭臉罩住的黑色大斗篷,在半空中浮現身形,義正詞嚴的指責惡魔。 躲在一旁看戲是很爽,不過江水寒實在沒興趣看男人被惡魔爆菊的戲碼,他這個自導自演的主角只好粉墨登場了。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第十二章:會長登場 「會長大人!」 林克看到江水寒出現,頓時不再裝模作樣,舉起長劍大聲歡呼:「會長大人駕臨,我們一定能夠擊敗惡魔!」 「會長大人萬歲!骷髏會萬歲!」 亨利與金也是一起大聲歡呼,這三個傢伙雖然各有顯赫的身世,可是對江水寒卻都是由衷的敬畏欽服。雖然為了做戲表現得有些誇張,可是他們的歡呼聲卻是發自本心並且充滿感染力。 是啊!雖然他們這邊人多勢眾,可是對面的惡魔首領實在太可怕了,江水寒一現身,他們都生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至於那些不明所以的試煉者看到這種場景,不由得對骷髏會的來歷生出好奇心。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組織,竟然能吸收到林克這樣的豪門子弟加入? 「咦?你怎麼進入我的結界的?」 看到試煉者們歡欣鼓舞,斯塔祿可不會感到愉快,他的臉上露出警戒的神情。 他在主次元的實力不到深淵中的十分之一,可是在血腥結界中他的神識卻不會輸給本體,而他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這個人類,他就像穿越次元空間進入這裡一樣! 江水寒輕笑一聲,用充滿嘲諷的語氣答道:「我可是一直都在這裡,是你太笨了所以才沒有看到我嗎?」 居然被人類嘲諷了! 斯塔祿目中閃過一道凶光,可是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收緊觸手的力道,直到杜埃爾痛苦的呻吟出聲,才陰險的笑道:「你是來救你的人類同伴嗎?你如果惹怒了我,我恐怕只能把他的屍體還給你了!」 「既然你認為打不贏我,想要先殺死你的小寵物跟你陪葬,那就隨便你好了!」 江水寒不屑的揮揮手說道:「最多我答應他把你們這些惡魔全部殺掉,他大概就能安心赴死了吧!」 本來以為對方是人類中了不起的大高手,誰知道居然這麼憊懶無賴,斯塔祿氣得兩頰高鼓起來:「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你其實並不想讓我殺掉他,可是我偏偏就不殺他。我要把你踩在我的腳下,我要讓這裡的人類都知道,你並不是他們的救世主!哼哼,到時候他們的恐懼感一定會更加強烈,他們的靈魂也一定會變得更加美味呢!」 說著,斯塔祿手中的長鞭像一枝長矛一樣倏地疾速刺出,目標正是江水寒的頭。 如果少年來不及躲閃,他就會將他的脖子纏住,像一條狗一樣拉到自己面前! 「嗡!」 空氣中傳來一個低沉刺耳的聲音,長鞭像是撞到什麼無形的物體上,驀地折了回來。 「神器?」 斯塔祿吃驚的驚呼出來,他可不是那些弱智的人類。即使在深淵中,他也是一名非常有見識的大惡魔,立刻就辨識出對方是用一件神器抵禦自己的攻擊! 時至今日,江水寒已經能夠收放自如的駕馭縛美寶箱。對面的大惡魔至少擁有天階中級的實力,戰鬥經驗更是超過瑪格麗特不知道多少倍,要是妄自菲薄的跟對方一較高下,只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血腥旋風!」 斯塔祿怒吼一聲,他腳下踩著的血蜈魔「砰」的一聲炸裂開來,無數血漿肉塊被一道旋風捲起來,以鋪天蓋地的勢頭向著江水寒席捲而去! 血腥旋風是斯塔祿的必殺技之一,血蜈魔的血肉中都已經被他注入劇毒。這個神秘的人類除非能躲到神器里,否則只要沾染上一滴血,就會在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內化成一團血漿! 除非他擁有的是空間神器!可是斯塔祿才不會相信對方有那麼好運,畢竟就連他身為堂堂的深淵領主,都沒有這種等級的寶物呢! 「我聽我的朋友講,深淵惡魔都是非常噁心的生物,看起來他說的話真的沒錯呢!」江水寒無奈的搖著頭,神情是那麼的鎮定和從容,像欣賞路邊的風景一樣,評價著斯塔祿的必殺奧義。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瘋狂而不可思議,數十公尺直徑的龍捲風將江水寒牢牢鎖定,內里充斥著劇毒的腥臭血肉,可是少年依然談笑自若,身上連一滴血、一點肉塊都沒有沾染上! 林克一行人以及那些試煉者則都感動的快要哭出來,幸好……幸好剛才沒有一擁而上。如果逼急了那個大惡魔,使出這樣的禁招,大家全部都是死人了啊! 而江水寒的偉岸形象更是被推到無人能及的地步。這樣厲害的會長,起碼也是亞神級的高手,在西大陸差不多能橫著走了啊!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多少試煉者向林克他們一行人狂拋媚眼,恨不得立刻就過去搭訕、套話,打聽骷髏會的背景。要是能加入這個強力的組織,就算一年一百萬金幣也值得啊! 斯塔祿的臉色則變得忽紅忽綠,居然被一個人類連番嘲諷,而他卻沒法奈何對方,感覺真是太難堪、太羞恥了! 下一個瞬間,他將殺氣騰騰的目光投向那群正自慶幸的試煉者:「我雖然沒辦法幹掉這個神秘的人類,但是殺掉你們這些廢柴也是一樣!」 江水寒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那些試煉者可是幫他弘揚骷髏會名聲的推手,林克等人是自己的小弟,更不容有任何差池,必須立刻降服這頭兇悍的大惡魔! 「斯塔祿·莫爾希德斯,如果你再敢動手,信不信我能把你的本體變成一頭沒用的小劣魔啊?」 江水寒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把斯塔祿嚇得差點尿出來:這個人類怎會知道我的真名? 對任何一名惡魔來說,真名就是他的力量源泉,也是他最大的弱點。如果被敵人知道他的真名,差不多相當於把他剝光洗凈,綁在砧板上,接下來想要切成肉片就切成片,想要切成肉絲就切成絲,他除了任由宰割,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餘地!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隨便你怎樣胡說八道,也不可能阻止我殺掉那些人!」 斯塔祿的肝在顫、腿在抖,可還是嘴硬的不服輸! 江水寒才不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不過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已經足夠讓斯塔祿想要跪下講話了:「哼哼,你怎麼敢對我這樣講話?看來我需要提醒你一下,當初你的祖先如果沒有獻給我一百個絕頂美貌的魅魔,你們血魔一族現在已經絕種幾千年了!」 「啊!」 斯塔祿嚇得怪叫一聲,頓時心中那些陰險的念頭都拋到九霄雲外——就算對方殺他一百次,他也不敢對自己信仰的神明動手! 血魔族除了信仰祖神血魔神,就是供奉淫魔神。他們的族群在數千年前的深淵血戰中差點滅亡,幸虧淫魔神賜予他們祖先強大的淫慾能力,才得以重新繁衍出一個龐大族群。 淫魔神既然能夠賜予神恩,當然也就能夠收回神恩,他只要動一下念頭,讓血魔族的惡魔全部對異性失去興趣,那麼血魔族就要再次面臨亡族滅種的危機啊! 「至高無上的淫魔神殿下,請您一定要原諒我的愚蠢和無知。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道您居然降臨到主次元!」 斯塔祿當然在說謊,不過又有哪個惡魔誠實呢?何況他這麼講,也是為了替淫魔神遮醜,被諸神從天界打落到人間可不是什麼榮耀的事情! 「哼哼,現在我問你,我要打爆你在人間的分身,宰掉那些跟你一樣蠢的惡魔手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意見啊?」 江水寒扯著淫魔神的大旗欺負這倒霉的惡魔,才不會心慈手軟呢! 「至高無上的淫魔神殿下,我怎麼敢讓您親自動手呢……哦哦,我懂了,我一定讓您用最帥氣的姿勢把我打爆!請您原諒我的愚蠢和受寵若驚,我是想,要是我的本體能夠享受這分榮耀就好了!」 斯塔祿不是傻瓜,他是一個殘暴而狡猾的惡魔。他會在江水寒面前俯首帖耳,完全是因為淫魔神捏著血魔一族的命脈! 世界上從來沒有白給信徒好處的神明。只看江水寒上來就能叫出斯塔祿的真名就可以知道,淫魔神賜予血魔族淫慾能力的同時,也掌控著這些強大惡魔的生死。 斯塔祿如果不肯降服而想要挑戰落魄的淫魔神,那麼他要不是死得很慘,要不就是比死還要慘! 只有江水寒才知道,從漫長的睡眠中甦醒過來的淫魔神正在少年的識海中猖狂大笑:「老子終於吸收完從詛咒女神那裡得到好處,以後我可是有神力可以用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神力啊!哼哼,這個血魔族的小傢伙要是不老實,老子能讓他用嘴巴叼著他的巨屌,繞著冥河爬上一百年!哈哈哈!」 淫魔神重新塑造出的一顆細小的神格晶核,正滴溜溜的飛快旋轉著,表面晶瑩剔透,全然看不到一絲傷痕! 真是令人期待啊!也不知道恢復部分神力的淫魔神,究竟會給自己帶來那些好處! 「老大、老大,原來您沒有拜訪死神殿下啊?看慣了你趴在那裡打鼾的模樣,我還真以為您老人家會長睡不醒呢!」 江水寒從來沒把淫魔神當神明看待。在他看來,淫魔神就是一位不請自來的賴皮房客,他要是對淫魔神太客氣了,那就是賓主倒置,再沒有出頭的機會。 「干,你老大我這麼英偉宏正的睡姿,怎麼能用一個趴字呢!」 淫魔神最開始被江水寒嗆得差點吐血,嗆啊嗆的,他也逐漸習慣少年的霸道,不再亂擺天界神明的架子。再後來則越來越覺得這個少年跟自己脾氣相投,從內心的情感來說,幾乎把少年當成親弟弟。 「不跟你多說廢話,這頭惡魔可是有天階中級的實力。就算他站在那裡讓我打,我恐怕也打不動他啊!」 江水寒確實有一點點的頭痛,血魔族本來就是皮粗肉厚實力高強的種族。何況這還是一名惡魔領主,即使是空間投影的分身都具有天階的實力! 如果淫魔神沒有醒過來,江水寒當然也有辦法對付這個惡魔,不過既然他剛剛說到神力什麼的,不當苦力利用一下也太浪費了吧! 淫魔神能夠跟詛咒女神一夕合歡,江水寒出力甚多,可以說是在生死線轉上了一圈,現在淫魔神既然恢復一些實力,當然不會吝於回饋了。 「哼哼,還不是你當年太廢柴。否則老子隨便教導你幾手神級武學,別說這麼一個小小惡魔,就算是戰神降臨到西大陸,你也能跟他拚鬥幾個回合!」 淫魔神每次碎碎念江水寒,都是為了誇耀自己的英明神武。 「哦,那麼你現在這樣講,就是說我能學你的神級武學了?」 江水寒可是很會抓人話柄,尤其樂意看到淫魔神出糗的樣子。當然,如果淫魔神能夠反戈一擊,出糗的就是自己,不過少年並不在乎這一點! 果然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輪到淫魔神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沒錯,經過我日夜的苦思冥想,現在已經有辦法讓你學到一點點最粗淺的神級武學了!」 「什麼?」 「你沒有搞錯吧?」 「巨屌神拳?我靠,真有這麼亂搞的武技名稱嗎?你一定是故意的!」 江水寒聽說淫魔神創造天上地下僅此一招絕對超級強大的武學名稱後,差點笑得仆街了。 「難道你不覺得很有氣勢嗎?如果你在出拳的時候,再大喊一聲『干你娘親』什麼的,一定具有加倍的殺傷力!」 淫魔神絲毫不為這下流無恥的武學名稱感到羞恥。在他看來,厲害的是武技本身,武技名稱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即使這種屌到極點的拳法名稱不能公之於眾,僅僅是自己一個人藏在心裡,在猛烈出拳轟擊的時候,戰勝敵人的信心也是會漲滿爆棚啊! 「真的是那樣嗎?既然你說這拳法十分厲害,我就勉強信你一次好了!」 江水寒嘴巴這樣講,心裡也確實充滿期待,畢竟是神級武學啊!就算自己只能模仿到一點點的皮毛,那也一定具有驚天動地的威力啊! 跟淫魔神的神識交流實際上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但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江水寒已經從淫魔神那裡學到一種有著爆強名稱的神級武學。 「斯塔祿,真是對不起你了!」 「好不容易從深淵世界來到一次主次元,就被我當沙袋練習巨屌神拳!」 「如果不小心被我轟殺成渣,請你不要怨我哦!」 江水寒本來對這醜惡猙獰的大惡魔全無好感,可是想想他要被這麼惡毒的拳法轟殺,望向他的目光不禁充滿憐憫。 「巨屌神拳!」 旁邊有那麼多試煉者觀戰,江水寒當然不可能按照淫魔神的教導大聲吼出來,只能心中默默禱念。 就好象一句靈驗的魔法咒語,一股熱流倏地從體內湧出,並且沿著他的臂膀衝到拳頭末端,緊接著化作萬千銀色光拳飛迸而出!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一切都是那麼平靜與自然。 戰場周圍的時間與空間,在江水寒出拳的那一剎那完全被凝固了。斯塔祿即使有天階中級的戰力,卻感覺自己像是被鑲嵌進空間縫隙中,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直到江水寒收回拳頭,空氣中才傳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距離少年足足有數丈之遙的斯塔祿就像一根羽毛一樣向後飄去,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崩離、解析,化作一粒粒纖細的粉塵,最後被夜風吹得無影無蹤! 「這樣……就結束了?這就是神級武學的威力嗎?」 江水寒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對手可是具有天階中級的實力。雖然有故意放水,站在那裡讓自己打,可是這一拳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咳咳,不要得意忘形哦!以你的廢柴資質,一天最多只能揮出三拳,再多,你也會變成一捧飛灰哦!」 淫魔神得意的打擊著失神的江水寒,這種情況可真是不多見呢! 「三拳已經足夠了,我現在已經有充足的信心奪取試煉的冠軍!」 「而且,我還明白神明跟人類的實力差異有多麼巨大!」 江水寒很快的鎮靜下來,即使他的實力與日俱增,他也從來沒有想過他能夠一拳擊殺天階實力的對手,神級武學的威力果然駭人聽聞! 「不會吧!」 「我們的會長大人居然這麼恐怖?」 「哈哈哈……發達了!我們骷髏會要發達了!」 不要說那些試煉者用驚為天人的眼光看著浮在半空中的江水寒,即使是林克等三人的下巴也都快要掉到地上! 「我們去殺死那些入侵的惡魔啊!」 不知道誰最先呼喊一聲,剛才還畏畏縮縮的試煉者們就像傳說中的那些英雄一樣振臂響應,向著那些失去首領的惡魔們撲去。 「骷髏會萬歲!會長大人萬歲!」 明明只有林克他們幾個人是骷髏會的成員,可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每一個試煉者都自豪的高呼,仿佛自己也已經成為骷髏會的一員。 又一個神奇的傳說誕生,吟遊詩人們在未來的幾個月內都只會有一個故事可以講:那就是試煉者們在骷髏會的領導下,與入侵的惡魔們進行的一場戰爭,神秘而強大的骷髏會會長成為萬千孩童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第二部·第二十四集】外一章:山民珊露 在世俗世界,如果你不能成為一名貴族,那麼你最好能成為一個商人。就像權力能夠換來財富,金錢也同樣能夠讓你擁有權力。 穆薩是一個侏儒,人類中的侏儒。他很小的時候,他貧窮的父母就發現這個令他們傷心的現實,他們無奈地把孩子送到萬神殿的孤兒院裡。 嗯,即使是邪神的教會也需要向民眾展示他們偽善的一面,收養孤兒,尤其是有殘疾的小孩,向來都是非常有效的宣傳手段。 由於萬神殿下屬孤兒院的嬤嬤們也有各自的神明信仰,她們撫養的小孩一般都會選擇跟教養嬤嬤相同的信仰。那或許不會讓他們得到什麼好處,但是至少不會得到什麼壞處。 信仰神明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同樣也是一件等價交換的生意。沒錯,那就是你跟神明進行的一場公平交易——你奉獻虔誠的信仰,神明賜予你心靈慰藉。 不過,某些有天分的信徒能夠從神明那裡得到更多的東西,比如說神恩、神力、神器…… 穆薩會懂得這些,是因為他沒有朋友。侏儒天生過於矮小的個頭讓他在孤兒院裡受盡欺負,只有書本才是他最忠實的朋友。 「我要信仰商業女神!」 穆薩對他的教養嬤嬤這樣說道。因為他知道,那些有錢有勢力的人總是能獲得人們的敬畏。他沒有機會成為貴族,所以他決定要做一個商人。 這個決定讓他在孤兒院吃到更多的苦頭,因為他的教養嬤嬤信仰曙光女神,而曙光女神要求信徒甘於清貧、潔身自好。 不過二十年後,穆薩對於當初自己做出的決定沒有絲毫後悔,因為這時候他已經是大名鼎鼎的「沃金商人」。 他雖然是為商業女神服務的神職人員,卻可以像世俗商人那樣鑽營逐利。他手中掌握著數以千萬的財富,還可以自如的使用神術,這讓他成為半個上位者。 是的,他只能算是半個上位者。因為他雖然頗有權勢和錢財,但是這些東西在名義上都屬於女神和教會,一旦教會驅逐他,或者他失去商業女神的眷顧,他就跟路邊乞食的野狗沒有任何區別。 穆薩會有怨言是理所當然的。他辛辛苦苦賺到的大筆錢財,大部分都要上繳給教會,剩下的一小部分在名義上也不算是給他的佣金,只能算是女神給予有貢獻的信徒的賞賜!所以穆薩聽說皇帝陛下頒下演武試煉令以後,立刻就給自己找一個理由跑到黑石城。 為神明積攢財富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工作,還是世俗的權力更加令人嚮往。因為一旦獲得一個能夠世襲的貴族爵位,代表著後世子孫都能夠受惠於自己的恩澤啊! 黑石城是一個商貿大城,城內當然也有商業女神的神殿,不過穆薩沒有到神殿投宿,身為一個懂得享受的男人,他更願意到有應召小姐的奢華酒店住宿。 穆薩矮小的身材讓他很難得到美女的青睞,不過金幣的力量總可以讓純潔的女孩為他分開雙腿。 距離試煉選拔的時間還有半年之久,代表著穆薩要在黑石城要住上相當長一段時間,如果天天叫應召女郎侍奉暖床,也實在太浪費錢了。 穆薩決定還是買幾個女僕伺候自己。他熟悉奴隸市場的交易環節,沒有找當地的奴隸商人,而是向一個遠道而來的奴隸販子提出想要購買美貌女奴的意向。 從偏遠的地區販奴到大城市是非常辛苦的工作,遠沒有掌握奴隸市場來得輕鬆寫意;可惜這些奴隸販子缺乏相應的門路,只好做最辛苦的工作、賺最少的錢。 奴隸販子們最願意和穆薩這樣的客戶建立長久合作關係,因為那樣就能省去市場上的一層剝削、能多賺一筆錢,穆薩同樣也能減少一大筆開銷。 不過那些鄉下地方的奴隸販子多數沒有什麼見識,而且還都是十足的勢利小人,所以穆薩為了震攝他們,特地穿上自己那身最華麗奢華的衣服。 經過一番精心裝扮,任誰看到穆薩都會感覺自己的眼睛有點發花,因為這位商人的服飾實在太奢侈昂貴了。 他頭上戴著一頂束髮金冠,表面綴滿晶瑩剔透的細小鑽石,上身穿著用昂貴的魔獸皮製作的馬甲,每一顆扣子都是用藍寶石製作而成的,肩膀上則披著一件領子鍍金的紅色披風,披風上的精美圖案同樣用金線繡成,下身是一件魔獸皮的短褲,還有同樣材質的皮製短靴。 還有他圍在腰間的金色腰帶分明是一塊塊的黃金綴成的,腰帶扣更是一塊碩大的綠色翡翠,至於他手中握著的黃金短杖已經無法引起人的注意。 這個傢伙就是用黃金把自己整個包裝起來。雖然在貴族眼中是極其沒有品味的表現,但是在貪財的人眼中,這就是一位真正的大金主! 「穆薩先生,我是奴商路人甲,這是我的合作夥伴路人乙。」 兩個奴隸販子彬彬有禮,可是穆薩能看出來他們行禮姿態的僵硬,而且他們報上的都是假名。 「這兩個是危險人物,不過我只跟他們做生意應該沒關係吧?」 穆薩這樣想著,他是貪圖對方報出的驚人低價,才會破例跟不明來歷的人交易。 「我就是穆薩,請坐!」 穆薩的派頭一向很大,可是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在黑石城沒有什麼權勢,所以對那兩名奴隸販子也是笑臉相迎,不想跟對方弄出什麼不愉快。 他的身邊沒有女僕和侍從,可是他也不想自己動手。於是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從自己的腰包里夾出兩枚金幣,仿佛漫不經心地往空中一拋。 正當兩名奴隸販子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金幣在空中突然延展開來,幻化成兩張座椅落到地上。 緊接著,兩張座椅突然動了起來,就像兩頭四足動物,動作敏捷的跑到奴隸販子們身後等待著他們坐下。 「這是物體具現術?真是神奇啊!」 路人甲看起來在兩人中具有主導地位,率先發言,對穆薩的法術表示驚嘆。 「您過獎了,小把戲而已!」 穆薩謙遜的笑著,他當然不是表現戲法,而是向對方示威:不要看他身材矮小,就動了殺人劫財的念頭。 「原來是商業女神教會中的牧師,難怪這樣有錢!」 路人乙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目光敏銳的從穆薩馬甲上掃過,他注意到那裡別著一枚徽章,那枚徽章只有一枚金幣大小,上面用神文雕刻著一個特別的符號。 「我想要買兩名女僕,四名男僕!」 穆薩跟兩個人寒暄兩句,隨即開門見山的提出購買要求:「女僕是要替我暖床的,必須是容貌美麗的處女,身材要嬌小一點,身上最好不要有什麼貴族徽章。雖然你們有辦法去掉那些東西,但是我不想惹上麻煩!」 「男僕我打算培養成私人護衛,他們最好是十八歲以上,擁有十級以上的鬥氣水準,會騎馬和伺候馬匹,有在野外生存的經驗。頭腦簡單一點無所謂,不要姦猾口快的人。對了,我也不要獸人,獸人太蠢,沒辦法教。」 路人甲摸了摸下巴道:「合用的男僕恐怕沒有,參加試煉的人最近都出高價買隨從,能暖床的女僕倒是還有不少。」 路人乙也在旁邊幫腔道,「穆薩老爺,其實您如果願意要沒有訓練過的女人,我們的女奴營地中也有幾個很不錯的戰士喲!」 穆薩心中暗笑,真是一群不懂生意經的鄉巴佬。他早就知道這群奴隸販子販賣的都是女奴,所以他才故意說要多買男奴隸,其實他只想買替自己暖床的美貌女僕。 他裝模作樣的撓撓頭,才無可奈何的道:「好吧,我就先看看你們女僕的貨色怎樣,如果不合我的眼光,我就再買別家的好了!」 女奴不可能帶到酒店來,所以穆薩只有跟他們到營地去。只是為了預防萬一,他只帶一筆訂金,即使被騙也不會有太多的損失。 奴隸營地是在一片開闊地,這樣奴隸逃跑的時候就沒有隱蔽身形的地方,很容易被抓回來。營地的規模也不算不大,一共只有十幾頂帳篷,彼此之間的間隔大概有五公尺遠,每頂帳篷里關押著三到五名女奴隸,主要是為了防止她們相互勾結。 如果只有一頂帳篷里女奴想要逃跑,那麼守衛鎮壓起來也就更加容易。 女奴們的腳踝上都有鐵鏈和鎖銬,她們戴著這些沉重的囚具根本走不遠,而且走路的時候金屬相互撞擊會發出很大的響聲,一定會驚動營地四周的看守。 兩名奴隸販子很有耐心,帶著穆薩逐一檢視各頂帳篷里的女奴,並且一一向他講說這些奴隸的來歷。其實奴隸的來源無非就是擄掠而來,除了有身份的貴族,任何平民都沒有辦法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穆薩對這些齷齪事情心知肚明,但是他本來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毫不在意的聽著奴隸販子的吹噓,色眯眯的目光則在女奴們的臉蛋、胸脯和臀部上掃過。 「我想要先驗貨!」穆薩經驗老到的對奴隸販子說道:「我必須要確認你們賣給我的是真正的處女,否則我不會付訂金給你們!」 路人甲跟路人乙商量一番,討價還價的說道:「可以讓你先驗貨,但是你必須要同意在三天內付清餘款,否則我們就會把你選中的女奴賣給別的客人!」 「成交!」穆薩臉上露出猥瑣而淫蕩的表情:「不過你要讓人把她們先洗乾淨,否則我怎麼會有好心情驗貨呢!」 珊露是山民的女兒,她是在樹林中采蘑括的時候,被捕奴隊抓走的。剛開始幾天不停的哭喊、叫嚷、求救,可是始終沒有人來救她,她等到的只是鞭子,沾著冷水的鞭子。 逐漸的,她變得沉默了,開始向自己的命運屈服,她只期望不要碰到一個天天打她的主人。 這一天,她被從帳篷裡帶出去,營地中的健婦甚至好心燒了熱水讓她洗澡。 珊露不敢再反抗,她乖巧的把自己身體洗乾淨,看管她的婦人在她身上套了一件無袖的短睡裙,就將她帶到穆薩面前。 現在路人甲跟路人乙已經識趣的離開,帳篷里只剩下穆薩一個人。他圍著女孩轉了一圈,心中對自己的眼光滿意極了。 少女的頭髮很長而且非常濃密,那種最純正的金色秀髮從肩膀那裡披散下來,仿佛流瀉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間。金髮沒有掩蓋住的地方露出雪白粉嫩的脖頸和肩頭的肌膚,顯得十分誘人。 雖然女孩身上穿著睡衣遮掩大部分春光,可是豐滿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卻勾勒得更加迷人,兩條筆挺修長的玉腿更是讓穆薩大吞饞涎。 珊露則緊張不安的看著這個身高只有自己一半的矮胖男子,不知道他想要自己做什麼事情,她隱約覺得仿佛有什麼可怕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穆薩做了一個手勢,那名身高體胖的健壯僕婦會意的走到珊露的身後,把她身上的睡裙猛地向下褪去。 「啊!」珊露羞澀的輕呼一聲,急忙並緊雙腿,一隻手護在胸前,另外一隻手則擋在小腹下面。 「不要害羞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穆薩淫蕩的笑道:「從頭頂到腳趾都是我的,不過我先要檢查一下你是不是一個純潔的女孩子!」 「不……不要……」珊露神色驚恐的拒絕穆薩的求歡。她雖然畏懼皮鞭的抽打,可是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後半生跟一個侏儒在一起。 少女的語音還帶著幾分山民口音,越發顯得她的青澀可愛,讓穆薩感到自己的慾火正蠢蠢欲動。 「別緊張,讓我先給你變個魔術好嗎?」 穆薩從腰包里掏出一枚金幣拋出去,帳篷里頓時多出來一張精緻的小床。 「咦!怎會這樣,難道是女神殿下嫌棄我奉獻的金幣不夠嗎?」穆薩鬱悶的望了一眼只能容下自己一個人睡的短小床鋪,又望了望身高是自己一倍的少女,撓著頭皮說道:「沒辦法,將就著用吧!」 「您是魔法師?」珊露看著穆薩憑空變出來一張床,不由得驚訝的睜大美麗的雙眸,甚至忘記羞澀和害怕。 穆薩昂起頭,神情高傲的道:「我是一名服侍商業女神殿下的牧師,是女神賜予我神奇的能力!」 「您真的很厲害呢!」 珊露輕咬著嘴唇,用充滿羨慕的目光看著穆薩,其中包含著弱者對強者的傾慕。 在西大陸,擁有權勢與財富的男人也都擁有最美麗的女人,而實力高強的男人則最容易得到還沒有出嫁少女們的初夜。 穆薩雖然身材矮小,可是他剛才露的這一手足以迷住沒見過什麼世面的珊露。 「怎麼樣?如果願意把自己交給我,那就乖乖的趴到床上去!」 物體具現化的能力也是穆薩能在商業女神神殿中獲得一席之地的絕技,他用來泡妞也常常能獲得讓他驚喜的收穫! 珊露望了一眼依然站在她身後的健壯婦人:「讓她出去,你想要怎樣我都會服從你!」 穆薩聽著少女有山民口音的可愛腔調,笑了起來:「我以為你需要她教你一些事情,可是看起來你並不是不懂事的小丫頭!」 看到僕婦離開帳篷,珊露慢慢走到那張小床的旁邊,俯下身體,將少女的隱秘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到穆薩視線中。 少女豐隆的臀丘高高翹起,看起來是那麼的雪腴白嫩,就像是一塊精雕細球的美玉。鼓脹的股間裂開一道細細嫣紅溝壑,乍看起來就像是一顆才發育成熟的水蜜桃,那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尤其迷人! 穆薩猛地吞下一口饞涎,然後迫不及待的走過去。他用他那比嬰兒略大的手掌撫摩著珊露的雪臀玉腿,感受著肌膚的白嫩光潔,並且將自己的臉頰貼到女孩股間。 珊露在穆薩愛撫她的臀部和大腿的時候,臉頰羞得通紅。等到穆薩將臉埋進她的股間,用嘴巴親吻蜜穴,用舌頭舔弄更加幽深的所在,她禁不住發出誘人的羞吟聲,就像貓兒叫春一樣淫靡。 少女股間蜜穴的位置長得有些靠後,穆薩的鼻子頂著她的菊穴,卻沒有讓他產生絲毫的不快,反而興奮的喘息著,探入蜜穴里的舌頭更是不住掃動。 「啊……啊……不要……好難過……好奇怪的感覺……」 少女放開矜持大聲呻吟著,臀部也開始放蕩的扭動起來。看起來像是她跨騎在穆薩的臉上,主動做著那種羞人的事情一樣。 穆薩享受著珊露的主動,水光瀲黼的兩片雪白蚌唇,姿態輕柔的簇擁著緊窄的嬌嫩蜜穴,看那嫣紅的色澤及緊窒嬌俏的形狀,唯有十幾歲的花信少女才能擁有! 穆薩的雙手則緊緊抱著珊露豐滿的臀瓣,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女孩的臀肉中,那驚人的彈性讓他始終捨不得放手! 他就像是一隻貪吃的肥胖樹熊,緊緊的抱著、暢美的吃著,大口吞咽著少女股間蜜穴沁出的汁液,即使弄得滿臉濕漉漉的也毫不在乎。此時又有誰還能認得出來他是一個神殿牧師呢? 「要忍不住了!」 香艷絕倫的刺激讓穆薩的胯下鼓起一頂小帳篷,他低吼著向後退一步,然後很快的把自己褲子脫下來。穆薩的身材雖然矮小,可是他其實很強壯,胯下的肉棒也像普通人一樣粗壯,只是略顯短小一些。 不過身為一名有實力的牧師,穆薩當然有辦法解決這種問題。他只要付出幾枚金幣,就能夠讓自己的寶貝在短時間內增大一倍,雖然達不到正常身高男人的平均長度,但是也不能要求更多了。 接下來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他的身高跟珊露差距太大。如果以目前的姿勢交歡,他就算是踮起腳也碰不到少女的大腿根! 穆薩倒是很想讓自己的雙腿也能像肉棒一樣變長一些,可是任何法術都是有限制的。相較起來,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肉棒還是比雙腿有用一些! 「你從上面慢慢的坐下來。」穆薩躺在小床上倒是正好合適,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指導珊露該用怎樣的方式侍奉自己。 珊露剛才被穆薩用嘴巴弄得高潮了兩次,對這矮小的侏儒倒也生出幾分好感,所以乖乖聽從穆薩的吩咐,將自己的蜜穴對準他挺立的肉棒,緩慢的坐下去! 「好爽!」 穆薩半閉著眼睛,神情爽美的大叫起來。處女的蜜穴緊窄滑膩,正好適合他肉棒的尺寸,他的肉棒整根貫入珊露的身體,恰到好處的戳破那層薄薄嫩膜,殷紅的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沁出,讓下面的小男人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和滿足! 少女的蜜穴是如此的緊窄柔膩,毫無間隙地裹著他的堅挺。濕潤嬌嫩的腔膣中遍布著細密的褶皺,親密無間地包裹著穆薩敏感的肉棒。 「我的美人兒……我的寶貝兒……你的小蜜穴真是緊……就像是一張小嘴……咬得我真是……非常的舒服……啊!」 穆薩的雙手握著少女豐盈結實的乳峰,神魂顛倒的大聲喝叫,不知道人還以為他是跟人進行一場生死搏鬥! 「嗚嗚……好奇怪的感覺……啊……啊……還想要……要更多的……嗚嗚……好舒服啊……哦……」 珊露雖然是未曾體驗過情愛滋味的少女,但是此刻她也無師自通的動起來。她跟穆薩的恥骨緊密相貼,她的臀部則以肉棒為中心快速搖擺著,划著一個個圓圈,帶給兩個人更多的歡娛體驗。 「啊!啊!我要來了……不要動……我要全部都……射進你身體里……」 穆薩雖然很強壯,可是他卻不是持久的男人,珊露一番銷魂的舞動早就讓他精關鬆動,咬牙堅持不到三分鐘,終於一泄如注! 「我還想要……」 珊露明顯是才嘗到甜頭,就像傳說中的美女蛇一樣,纏在穆薩身上向他索歡。 「呃,那麼我們換個姿勢。你站在地上,我坐在床邊,然後你靠到我懷裡……」 穆薩是個好色的男人,既然珊露主動向自己索要,他自然樂意繼續享受。也不知兩個人一共換了幾種體位,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多久。 總之,當穆薩最後摟著女孩胸前兩團粉嫩柔軟,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在冰冷的地上的時候,一絲一毫不願意再動彈了。 兩個人究竟是什麼時候滾到地上的呢?那還真是一個沒法回答的問題。 「等我回城裡取錢給那兩個傢伙,你就正式是我的女人了!」 穆薩揉撫摸著少女的嬌軀,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證,會用最快的速度回來接她。 然而珊露卻一刻都不願意離開穆薩,她貼著男人的耳朵小聲說道:「你為什麼要給他們錢?我是被他們擄掠來的……再說,你是那麼厲害的法師,你只要殺掉他們,我不就可以跟你走了嗎!」 「可是,他們人很多啊……」 穆薩擅長做生意。他實力雖然不弱,卻缺少跟人打鬥的經驗,他更習慣用錢透過收買解決問題。 「你一定能行的,他們抓來那麼多女孩子。只要你殺掉那兩個壞蛋,她們也就跟我一樣都是你的女人了!」 珊露的雙眸中閃耀著仇恨光澤,不斷的鼓動著穆薩殺死奴隸販子。 「嗯,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我或許還有可能做到……」 又過了一個小時。 穆薩神清氣爽的從帳篷里走出來,兩名奴隸販子早就等得心焦。看到他從裡面出來,頓時淫笑著走過來:「穆薩老爺,怎麼樣?這個小丫頭真不真、純不純啊?」 穆薩笑嘻嘻的揉揉小腹說道:「那個小丫頭就是一個吸精妖精,不過我也沒有讓她好過。我雙腿發軟,好歹還能爬起來,她大概三兩、三天沒辦法走路了。」 奴隸販子路人甲翹起大拇指;大聲笑道:「穆薩老爺真是勇猛過人,要不要再挑幾個中意的小丫頭好好操練一番啊!」 穆薩故意裝出一副動心的模樣說道:「我倒是還看中一個,不過在這營地里人多眼雜,聽叫床的人實在太多,我可沒有興趣再表演活春宮給你們欣賞。」 奴隸販子路人乙一拍大腿說道:「神殿的老爺就是規整靦腆,其實俺們這些粗人真沒有這麼多講究,像俺跟兄弟向來都是一張床上俞女人……」 路人甲一扯路人乙的衣角,訓斥道:「你亂說什麼,小心穆薩老爺笑我們!」 穆薩的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崇拜的表情:「你們兄弟真是情義無價,連女人都可以分享,我真是佩服啊佩服!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帶上我一起玩?」 路人甲吃了一驚說道:「穆薩老爺,難道您也喜歡那調調……」 穆薩故作緊張的望望兩邊,壓低聲音說道:「如果你們不是同道中人,我才不會說。我其實最喜歡看朋友搞我的女人了,可惜能出來放縱的機會實在太少啦!」 「哦?那真是可惜啊!早知道的話,剛才就跟穆薩老爺一起樂一下了……」 路人甲跟路人乙互相望一眼,臉上都露出遺憾的神情。像珊露那樣的美女,他們其實也很想乾上一次,只是因為想要賣個好價錢,才一直忍耐著自己的慾望。 「現在也不遲啊!」穆薩淫笑道:「我們可以把那個小丫頭帶到旁邊樹林裡,然後讓她先跑。我們誰先追上她就由誰干她,你們說這樣是不是很有趣!」 路人甲跟路人乙聽到穆薩的話,不禁齊齊呑下一口饞涎,大聲稱讚道:「果然是一個好主意!」 「快跑,不然我們就用鞭子抽你!」 在距離營地不遠的森林裡,三個毫無廉恥的男人威逼珊露逃走。少女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雪白的胴體看起來是那麼的誘人。 「我們數到五十就要開始追你了,你要跑快一點哦!」 女孩聽到後面男人們的威脅,美麗的臉龐上卻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她也不再遲疑和停留,飛快的向著森林深處奔去。 「時間到了,我們開始追了喲!」 沒有過多久,森林中傳來女孩的驚呼聲和男子們得意的淫笑聲。 路人甲得意的大聲叫罵道:「是我先抓到她的,看我乾死這個小婊子!」 路人乙也興奮的喊道:「我幫你按住她的胳膊,穆薩老爺去按住她的腿,這樣大家一起來才玩得有趣啊!」 他們兩個誰也沒有注意到,穆薩抽出一把匕首,向路人甲的背後刺去。 「大哥!你怎麼了?」 路人乙看到路人甲突然嘴巴沁血翻倒在地上,不由得大驚失色。正要蹲下身查看,卻聽到被凌辱的少女突然尖叫起來。 「啊!穆薩老爺,你在做什麼!」 這是珊露充滿驚訝的叫聲,路人乙回過頭來,正好看到再次舉起匕首的穆薩。 「珊露,你居然騙我!」 穆薩憤怒的大吼,可是路人乙已經拔出短刀向他衝過來,讓他沒有辦法找少女算帳。 珊露看著兩個男人開始拚死搏鬥,幽幽嘆了一口氣:「穆薩老爺,如果你在床上能再多堅持三分鐘、如果你能再高上那麼一點點,我也許真的會跟你一輩子!」 說完這句話,珊露頭也不回的往森林走去。她是山民的女兒,她要回家去了。 三天以後,僥倖殺死路人乙、自己也受了重傷的穆薩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臉:「穆薩老爺,我叫杜邦,是我救了你,不過你應該感謝的是我家主人!」 穆薩舔舐了一下乾涸的嘴唇問道:「你家主人是誰?」 杜邦用他一貫的自豪口吻答覆道:「有資格做我杜邦的主人的人,當然是戈多羅城的江水寒男爵!」 【第二十四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57:4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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