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十五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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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十五集   內容簡介:   嚴厲的打擊了鋼鐵聯合商會反叛者的同時,江水寒再次接收了美少婦和小蘿莉,這次試煉出來的寶物,又將是什麼呢?   被莫里斯收為性奴的母女,居然有著令人驚訝的身分,原來她們是……   隨著南洋戰局的結束,趁火打劫的魯西尼伯爵,終於到了要付出代價的時刻!   封面人物:蛛後羅絲分身(靈魂是娜迦女王凱薩琳)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一章:威武而屈   瓦朗哥看起來像是一個耿直憨厚的男人,實際上卻是個貪婪狡詐的傢伙,他跟他的朋友們在鋼鐵財閥的圈子裡被稱作「鬣狗部落」。   鬣狗是一種成群狩獵的食肉獸,以勇於搶奪猛獸的食物而著稱,牠們的消化能力極強,可以吞噬骨頭、皮毛在內等一切東西,拉出的糞便像石灰塊,對食物的利用達到了極致。   瓦朗哥總是能在需要的時候,聚集起一群像鬣狗似的同伴,把商場上的並既爭對手徹底毀滅,即使是比他強大的財閥,也不願意輕易招惹他。   唯一能夠令鬣狗們感到忌憚的,就是那些統領一方、手握兵權的諸侯貴族,財閥的稱呼雖然十分榮耀,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成功的大商人,僱傭兵跟秘密訓練的死士絕對無法跟帝國軍隊抗衡。   唯有等到戈多羅城中的軍隊被調走,瓦朗哥和他的朋友們才陸續將手下的爪牙調集過來,預備血洗這座城市,並將江氏家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瓦朗哥在戈多羅城附近有一座山間別墅,這是他很早以前就為自己安排好的避難所,四周群山環繞,房屋周圍也有茂密的樹林遮蔽,位置相當隱蔽且不易被人發現。   他看似在這裡過著隱居生活,實際卻是等待時機,等手下完成燒殺搶掠的工作以後,再以救世主的身分出現在城中,從而上演一場拚死抵禦盜賊、浴血衛護帝國公民的精彩好戲。   只要得到當地豪族的支持,再加上摩爾公爵在帝都的影響力,未來的戈多羅城城主之位也就只能由他瓦朗哥「勉為其難」的擔任了!   雖然在第一線拋頭露面的作秀可能會有受傷的風險,不過想想江水寒死在南洋的消息一旦傳回來,受這位少年男爵保護的諸多貴族美女多半會帶著大筆財富,忍辱含羞的投入新城主的懷抱,他也就勇氣倍增,巴不得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有能力守護心愛美女的騎士英雄。   事實上,並不只是瓦朗哥一個人這麼想,他的朋友們也都認為江水寒不可能活著回來,黑鬍子威廉是何等強大的存在,這個可憐的少年男爵一旦葬身海底,他留下的家產與美女就是予取予求的無主之物啊!   可是就在瓦朗哥躊躇滿志之時,本該遠在南洋的江水寒卻突然出現在面前,彷佛對他所做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怎能不嚇破他的狗膽!   沒錯,這個色厲內荏的大商人在看到江水寒與眾不同的容貌時,就已經心生恐懼,意識到事態的發展脫離了自己的掌握,而聽到黑鬍子威廉被殺、南洋萬裏海強已然平定的消息,更是令他如墮冰窟,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到頭頂,渾身的血液都似停止流動!   「這個黑髮黑眼的少年真的是江水寒嗎?」   「我可沒有聽說有遠征艦隊凱旋歸來消息啊!」   「難道他是從南洋飛回來的……他會不會在騙我?」   驚惶疑惑的無數念頭從瓦朗哥的腦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的直覺否定,像江水寒這樣的強者根本不屑對他這種人說謊。   瓦朗哥是武器商人起家的,有資格跟他談生意的不是鎮守地方的將軍,就是割據封地的諸侯,經年累月累積下豐富閱歷,讓他擁有一雙善於識人的銳利雙眸,即使在光線昏暗且充滿淫亂與污穢的貴族晚宴上,他也能輕易分辨出地位最尊貴的上位者。   這位少年男爵看似溫文儒雅,可是身上卻隱隱顯露出一種凌厲的威勢,那是戰紐一不勝的三軍統帥才具有的懾人風範,瓦朗哥以往只有在軍中先賢的畫像上才看過類似的絕世風采。   「戈多羅城不過是帝國邊強一座默默無聞的小城市,怎會有這等氣勢驚人的人間梟雄存在?這回我真是惹下天大的禍事了!」   摩爾公爵派來的信使為了讓他們這些膽小的商人們放膽行事,曾經跟他們透露了一個隱秘的消息,黑鬍子威廉傷勢已經盡復,重新晉升為天階強者,只憑他一人之力就足以讓江水寒的艦隊全軍覆沒!   可是,這混世魔王一般的海上豪雄,竟然會被這氣度優雅的少年斬殺,他究竟擁有何等可怕的實力啊!   「男爵大人,我……我只是昏了頭,才會想要跟那群蠢貨一起行動,您一定要聽我的解釋……」   瓦朗哥驚惶失措的辯解著,想要掩蓋自己的陰險計謀,但是江水寒鄙夷不屑的目光,讓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對方既然能夠找到這裡來,顯然已經對他們的陰謀了如指掌,這個時候想要強行撇清,只會讓人家更加鄙視自己的懦弱與無能。   這位善於雄辯、在同伴面前常常侃侃而談的男人,被江水寒的凜凜威風徹底壓倒,他的嘴唇艱難的蠕動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洗脫自己的罪名,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流淌下來,他的雙腿更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   「爸爸……」   莉露雅驚訝的看著臉上充滿恐懼之色的瓦朗哥,在她的印象中,父親是那麼的高大與威嚴,幾乎所有人都要對他卑恭屈膝以討取他的歡心,即使是她的母親也對他無比的畏懼和服從,他怎麼會對這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哥低聲下氣,就好像是犯了錯失的奴僕正在面對著震怒的主人?   「令千金真是冰雪可愛,閣下怎麼捨得把她帶到這麼危險的地方?」   江水寒才沒有興趣聽瓦朗哥的解釋,他微笑著捏了一把小蘿莉嫩滑的臉蛋,拋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瓦朗哥瞧一眼瑟縮在少年懷裡的莉露雅,吞吞吐吐的答道:「她本來是我預備送給摩爾公爵大人的禮物……」   不論是在東大陸或者西大陸,美麗的女性總是被人們當作有價禮物饋送給權貴,她們的地位其實跟名馬珍禽毫無二致。   摩爾公爵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無論送給他什麼樣的貴重禮物,都不如這樣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女孩能令老傢伙感到身心愉快,瓦朗哥為了戈多羅城城主的位置,真是費盡心機啊!   「爸爸!你為什麼要把我送給別人?難道是因為我不夠乖巧,不能討取您的歡心嗎?求你了……我不想離開媽媽啊……」莉露雅傷心的望著瓦朗哥,哭泣著質問自己的父親,臉頰上的晶瑩淚珠宛若斷線的珍珠一般,讓人望之生憐。   莉露雅只是一個純潔天真的小蘿莉,她雖然聰明慧黠,卻尚未深入這個醜惡的世界,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父親的掌上明珠,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只是被父親當作一件可以隨意送人的禮物,水晶一般純凈的幼小心靈頓時破裂成了千萬碎片。   瓦朗哥的心腸卻比鋼鐵還要堅硬,對女兒的哭訴置若罔聞,彷佛無事一般的對江水寒說道:「若是男爵大人喜愛小女,鄙人願將她送予您暖床,並附贈帝都近郊的豪宅一所,以及東南行省的精鐵礦山兩座,只求男爵大人能手下容情,放我一條生路!」   帝都近郊的一所豪宅至少價值三百萬金幣,加上兩座還在開採中的精鐵礦,瓦朗哥為了保住他的性命真是下了血本了!   江水寒沒有理會這個無情的男人,屈指一彈,手中已經多了一方潔白的手絹,輕輕替小蘿莉擦去臉上的淚水,柔聲說道:「不要哭了,變成花臉貓很難看的,等會兒我送妳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那裡有跟妳一般年紀的女孩子陪妳聊天玩耍,很快就能忘記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哦!」   這麼可愛的小蘿莉,江水寒當然不可能讓她落到摩爾公爵的手中,毫不猶豫將她收進縛美寶箱,預備慢慢收拾這個冷血無良的父親。   瓦朗哥的武技平平,根本不值得江水寒認真對待,召喚出來的魔寵多芙,立刻識情知趣幻化成了一張香艷的美人椅,讓少年以最舒服的姿態坐到了她的身上,雙臂在化為纖美扶手的同時,雙手也分別變成了精巧的茶杯托體與煙灰缸。   江水寒指間夾著一枝細長的銀色雪茄,一邊吞雲吐霧享受煙草的香味,一邊品嘗著東大陸名茶的清醇滋味,不疾不徐的說道:「你應該感到慶幸,我先遇到你的可愛女兒,否則你根本沒有機會讓我坐在這裡跟你飲茶閒聊。你大概還不知道,跟你合謀的朋友們早已經向我招認了一切,只等著你跟他們一起墮入地獄!」   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凝重深沉,瓦朗哥只覺得胸口像被壓上了一塊沉重的巨石,兩腿再沒有力量支撐身體,狼狽不堪的跪倒在地上,顫聲問道:「他們……都已經被男爵大人處死了嗎?」   江水寒微微一笑,以名門貴族特有的優雅語調答道:「對失去一切的人來說,死亡是一種幸褔,我對我的敵人向來不會如此仁慈,我以一種奇妙的鍊金術將他們變成了人形的植物盆栽,在今後幾百年的時間裡面,他們都將成為裝飾戈多羅城大道的一處新奇風景!」   在西大陸,冷血、無情、殘酷、嗜殺……這些讓普通人血液凝固的詞彙,都被權貴們視作敵人對自己的讚美之詞,而任何一位能夠令敵人聞之喪膽的強者,也都有著種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辣手段。   一位殘暴的獨裁者曾經滿懷蔑視的,對妄想挑戰他的弱小對手,說道:「你在選擇與我為敵之前,最好先向人打聽清楚,我的廚子是怎麼料理我的敵人的!」   江水寒在攻略南洋的戰爭中已經證明了自身的實力,現在他正好可以借著懲治這群不長眼的商人,向外界顯露他的兇狠手段,以後無論誰想要染指他的領地,都不得不考慮一下落在他手中的後果!   除了瓦朗哥這個「鬣狗」首領以外,其餘幾個大商人都已經被製作成了有口難言的人形盆栽,擺放在戈多羅城大道兩側的行道旁作為景色點綴,他們的靈魂將被永世囚禁在植物身軀中,他們將會受到無數人的嘲笑與羞辱,被迫看著少年男爵的家族日益興盛壯大!   只是短短的兩、三句對話,瓦朗哥的心理防線就砰然坍塌,他像一個身分卑微的奴隸一樣匍匐在江水寒的腳下,嘶聲哀嚎道:「男爵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妄圖謀奪您的權位與財富,我願意把我擁有的一切都獻給您,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瓦朗哥本來也是個頗有財勢的大人物,無論心機手段都堪稱人中之傑,要想讓他對人低頭都是難如登天的事情,更何況向別人下跪求饒!   只是他做夢都想不到,戈多羅城這位少年男爵的手段竟然這麼決絕兇狠,一出手就把他們這些幕後的陰謀家揪出來,就好像是一個毋須遵守規則的棋手,開局就吃掉對手的「國王」,並宣布自己是勝利者,這樣就算是棋神也沒得玩啊!   為了攫取戈多羅城的統治權,為了謀奪江水寒的姬妾與財富,他跟幾個朋友苦心謀劃了數月之久,甚至不惜從千里之外調集高手過來,由於懷疑自己夢話泄密,有人還親手斬殺了兩名侍寢的寵妾。   可是被他們視作絕對保密的計謀,還是被這個少年全體掌握,他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他們這些螻蟻般的渺小存在,無論他們怎樣辛苦掙扎,都無法瞞過他的雙眼!   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他的那些朋友們往日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各個無時無刻都提防著仇家報復,如今竟然全軍覆沒,無一漏網!   還有他這處藏身的別墅,早在建造完工之日就已經將知情者全部處死,連他的貼身護衛們都要蒙上眼睛以後,才能跟他進入這個群山環繞的隱秘山谷,江水寒究竟是怎麼找到他的呢?   瑞根伯爵,我干你娘親的,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為什麼要騙我與這樣可怕的人為敵啊!   這個少年男爵分明是陰謀與邪惡之神眷顧的寵兒,跟他相比,我們這些廢柴的腦袋簡直純潔的跟五歲的小女孩一樣!   瓦朗哥從未感到像今日這般絕望,他們策劃的一切似乎都在少年的掌握之中,他就像是一個被迫在燒紅鐵板上跳舞的小丑奴隸,無論怎樣掙扎抗爭都是無濟於事,唯一的活命機會就是主人開恩放他一條生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江水寒鄙視的看著連連磕頭的瓦朗哥,心中驀地湧起這兩句東方諺語。   讓少年化作彷佛無所不知的人,正是擁有探察過去和預知未來異能的小朱朱。   這個來歷神秘的東大陸女孩,能輕易洞察一切陰謀與暗算,讓少年男爵好像擁有了一雙俯瞰西大陸風雲變幻的神奇魔眼,使得那些自詡高明的陰謀家未算先敗,最後的結局就是輸得一敗塗地,跪地求饒!   「你去把剩下的事情收拾乾淨,如果做的好,我就留你一條狗命!」   江水寒看著在自己腳下顫慄求饒的中年男人,心中油然生出主宰他人生死的快慰,亞心狠狠的補充道:「還有,莉露雅的母親我也要了,今晚我要她為我侍寢!哼哼,你們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居然還妄想瓜分我的女人,我如果不有所表示,豈不是被人當作笑話了!」   「男爵大人真是寬宏大量,鄙人定會終身感念您的恩德,您就是我瓦朗哥希翼的主上,強大、英武、聰睿、仁慈……」   江水寒著實低估了瓦朗哥臉皮的厚度,聽到少年開出的屈辱條件,這個被嚇破膽的男人意識到自己終於能保住性命,竟然感激涕零的連連拜謝,還不停狂拍馬屁,像他這種無良商人,真是除了自己的性命以外,沒有什麼不能拿來交易的!   清純稚嫩的親生女兒都能當作禮物送人,嬌美誘人的妻子在瓦朗哥的心目中更是沒有絲毫分量,他毫不猶豫的寫下了莉露雅母女的賣身契約,隨即滿臉陪笑的離開了這所山間別墅,一副巴不得早日戴上綠帽子的下賤模樣,哪裡還有昔日叱吒商海的豪雄姿態!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二章:淫人妻女   莉露雅的母親名叫蘇拉,她是瓦朗哥的第七任妻子,在嫁給瓦朗哥的時候不過十三歲,現在也只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少婦,美麗的容貌跟她的漂亮女兒十分酷似,就彷佛是莉露雅的親姐姐。   閃閃發亮的柔順金髮宛若夏日的燦爛陽光,如同湖水一般清澈的美麗雙眸閃耀著柔弱恬靜的光輝,雪白的肌膚彷佛冰雪凝結而成,卻又像牛奶般光潔潤滑。   哺育過女兒的豐滿乳房沒有絲毫下垂,將胸前的衣物支撐起兩座驚心動魄的高峰,纖細如柳的腰肢讓人懷疑她是否有生育過,不過只要看到那渾圓豐隆的美臀,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打消疑慮,有這樣一個形狀完美的大屁股,足以讓她在今後的歲月中生下二、三十個孩子!   這是一個有著甜美風韻的小婦人,更是一個天生的床上尤物,似乎生來就該承受最強壯的男人對她的恣意蹂躪與兇猛撻伐!   蘇拉對瓦朗哥的絕情並不感到意外和傷心,這個男人看似對她寵愛有加,實際內心一直將她視作萬中無一的床上玩物,她早就預料到會有被他拋棄的一天,此刻發現自己被饋贈的對象是一個翩翩美少年,讓她寂寥的心中還有少許慰藉,她最害怕的就是被送給一個風燭殘年的老貴族,那樣在主人去世之後,像她這種沒有娘家支持的姬一贅多半會被強迫殉葬。   「高貴而仁慈的主人,蘇拉和小女有幸得到您的庇佑,真是感到無上榮幸,但願從此都能如今日般以卑微謙恭的姿態匍匐於您的腳下,聽從您的吩咐!」   蘇拉顯然讀過書,而且頗有心機,她沒有倚仗自己的美麗風情,擺出種種誘人姿態魅惑少年,而是誦念著帝國法令規定的奴隸效忠條文,跪伏在少年的腳下,親吻著他的靴子,盡顯柔順乖巧的小女人本色。   她心裡清楚的很,這個少年貴族既然能讓瓦朗哥吃癟,最起碼也是割據一方的諸侯級貴族,以她現今女奴般的低賤身分根本不配做人家的妾室,不如早早擺正姿態,或許還能得到一個侍寢女僕的名分。   「起來吧,我江家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江水寒走到床邊,看著橢圓形的寬敞大床和上面嶄新的被褥,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晚他打算就住在這座別墅裡面,在瓦朗哥花費重金購置的豪華大床上,好好享用他的嬌美愛奴一番,就讓這個倒霉的傢伙戴著這頂新鮮熱辣的綠帽子為自己奔波效命吧!   蘇拉卻沒有聽從江水寒的吩咐站起身來,她看到少年在床邊坐下,立刻跪行到少年身側,一邊為他除去腳上的靴子,一邊輕聲細語的說道:「主人的仁慈不是我放縱自己的理由,奴婢應當竭盡所能,使得主人歡娛開顏,忘卻在外的疲累辛勞!」   真不愧是曾為財閥之妻的聰慧美女,不只容貌艷麗,姿態舉止更是柔媚似水,服侍少年的時候就如同羊兒般溫順馴服。   只見蘇拉為江水寒除去腳上的鞋襪以外,接下來又動作輕柔幫他脫去身上的衣服,從始至終都是神情自若,彷佛這少年原本就是她的主人一般。   這讓江水寒倒是感到有些無趣和失望,他本來想欣賞這個美少婦的嬌羞美態呢,現在看來她與瓦朗哥之閰真是沒有半點情意存在啊!   蘇拉卻是一心想要取悅這個新主人,為少年披上柔軟的浴袍後,就溫柔款款的請示道:「主人,請您隨我到浴室沐浴!」   少年踩著一雙宛若工藝品一般精美的木質拖鞋,在蘇拉低眉順眼的攙扶下,走進了這座山間別墅的奢華浴室。   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具栩栩如生的裸體美女雕塑,四周牆壁上的壁畫也都描繪著天界女神的出浴美景,顯現出原來的主人對美色有著非常強烈的慾望。   厚實的橡木地板上,鑲嵌著作工精細的金色紋飾圖案,純白色的精瓷浴缸上,安裝著數個用白金鑄造而成的獸頭噴射水喉,蘇拉扳動一下旁邊牆壁上做成裝飾品的機關,就有源源不斷的熱水涌流出來。   瓦朗哥的這座秘密別墅位於山間盆地之中,想要挖掘出一處地下泉給浴室供水不算什麼難事,不過使用需要魔晶提供能量的加熱裝置,只為主人隨時能夠洗熱水澡,就足以顯示出其人的財大氣粗。   直到扶著江水寒躺到裝滿熱水的浴缸裡面,蘇拉才輕咬著紅潤的嘴唇,頗有幾分羞怯的將目光落在了少年胯下。   「好大啊!」   美少婦似乎是被那粗碩巨大的人間兇器嚇到了,情不自禁發出了這樣的驚呼,隨即羞窘用小手摀住了嘴巴,似乎這樣就可以掩飾自己的失能幯。   不過,只要瞧瞧美少婦一雙美眸中泛起的異樣光輝,以及雪白的臉頰上浮現出的艷麗紅暈,就可以輕易猜到她在想些什麼旖旎景象了。   「請您原諒我的失禮!」   蘇拉向江水寒道歉後,姿態優雅的後退兩步,將纖纖玉手伸到頭髮裡面將髮夾取了下來,一頭璀璨的金髮就像瀑布一般從她的背上流淌下來,然後她開始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隨著上衣、長裙、襯裙的先後滑落,一具光潔如玉的誘人胴體就呈現在少年的面前。   失去了衣物遮蔽的美少婦,對男人更加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她有著超過一百七十公分的高挑身材,一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最是惹人注目,光緻緻的小腿勻稱結實,渾圓的大腿豐腴而不顯累贅,要是被這對美腿纏在身上,享受著她用力夾緊的銷魂滋味,如果想要不快些射出來,可真是一件非常考驗男人忍耐能力的事情呢!   蘇拉股間蜜穴的位置大概長的有些靠後,從正面望去只能瞧到那一抹嫩紅的濕潤溝壑,以及一顆小巧精緻的肉珍珠,根本無緣欣賞到那朵含羞綻放的誘人肉花兒,這讓江水寒有些失望。   美少婦卻是十分了解男人的心思,看到少年色色的目光盯在她雪白的小腹下面,就已經猜到他在想些什麼,搖擺著豐腴雪膩的玉臀輕巧的一個轉身,就將自己的股間羞處暴露在了少年的視線當中。   雪白肥厚的兩片蚌唇水光瀲灩,姿態輕柔的簇擁一眼緊窄狹小的嬌嫩蜜穴,看那嫣紅的色澤及緊緻嬌俏的形狀,顯然有使用青春之泉小心保養,根本不像是生育過的樣子,簡直是跟十幾歲的花季少女毫無殊異!   緊接著,江水寒開始品賞蘇拉宛若水蜜桃一樣的豐腴雪臀,她的腰肢收束的纖若細柳,然而臀丘卻如山巒般驟然突起,那兩攏雪白粉膩的光潔豐潤在浴室的朦朧燈光照耀下,越發顯得聖潔誘人!   唯一讓少年感到有些惋惜的是,那一眼菊穴依然潛藏在幽深的股溝深處,不能一覽後庭花的精緻美妙,不過他想到等一會兒美人自然會翹起雪臀讓他恣意採摘,這點遺憾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蘇拉在浴缸前擺出幾個撩人的姿勢,讓江水寒盡情欣賞了她的裸體美姿,才羞笑著邁進浴缸之中,用纖纖玉掌握著他早已一柱擎天的堅挺,一邊溫柔的上下套弄,一邊柔聲詢問道:「主人,可以讓奴婢先替您清潔這裡嗎?」   美少婦向來過著錦衣玉食的豪奢生活,更不需要辛苦操勞,掌心肌膚自是柔膩如脂,沒有一點粗糙傷痕,少年的堅挺肉棒在她掌心滑動磨蹭,真是說不出的銷魂快活!   江水寒舒服的嘆息一聲,調笑道:「等妳把我伺候好了,我也這般給妳清洗身體吧?」   蘇拉看了一眼少年寬大厚實的手掌,想著他在自己股閰羞處摩挲愛撫的香艷場景,心中不禁一盪,股間更是一陣酥麻,彷佛有幾滴膩滑的漿液正從裡面漏出來似的!   「奴婢怎麼敢讓主人伺候,不過等到奴婢為您侍寢之時,定要讓您恣意盡興,絕不敢違背您的任何吩咐!」   蘇拉這幾句話說的十分流暢自然,顯然心中極為傾慕這位英俊的少年男爵,甘心從此為奴為婢的侍奉他。   美少婦知道像江水寒這等割據一方的諸侯貴族,向來不缺頂級的淫靡享受,自己這一雙靈巧細緻的玉手正好能撩撥起少年的慾望,於是就輕笑著俯下身去,用豐腴誘人的一對豪乳夾住了那猙獰挺立的粗大肉棒,開始進一步的按摩挑逗。   蘇拉的乳峰尖挺結實,胸脯的肌膚更是滑若凝脂,剛硬的肉棒陷入這豐腴的兩團美肉之中,真是難以言喻的快感。   「主人,這樣能讓您感到舒服一些嗎?」   蘇拉的聲音甜美清純,宛若十六歲的少女,然而眼角眉梢卻透露出成熟婦人才具有的淫蕩風情,彷佛誘惑著少年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似乎還缺少點什麼……」   江水寒將食指按在她紅潤的嘴唇上,美少婦立即機敏的張開小嘴吮吸住少年的手指,膩滑的舌頭還在上面打著轉,顯然精熟於口舌侍奉的技巧。   「您是想要這樣嗎?」   美少婦的一雙美眸中春波流轉,嗓音含糊而略顯沙啞,整個人似乎都變得騷媚誘人起來!   沒有等著少年的回答,美少婦已經低下頭,用她柔軟的小嘴吻住少年肉棒尖端的菇形凸起,然後逐漸將肉棒吞入溫熱的口腔之中。   「呼……」   蘇拉的舌頭如靈蛇般遊動著,舔弄著他的冠溝和馬眼,柔媚入骨的快感讓江水寒不禁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   尤其是想到這如花美少婦在半日前還是仇敵金屋藏嬌的美妻,如今卻已然心甘情願俯首於自己的胯下,瞧著她嘟起櫻桃小嘴努力吸吮自己昂揚巨屌的嬌媚模樣,江水寒的心中就湧起一種志滿意得的快慰。   難怪昔日那位天下無敵的霸主會這樣說:「凡與我為敵者,當盡奪其家財,乘其駿馬,居其華屋,飲其美酒,淫其妻女,令其靈魂於地獄深層慟哭悔恨!」   這正是亂世霸主征服慾望的源泉,這種將仇敵的自信與尊嚴踩踏於腳下,恣意享用其擁有的一切美好事物的感覺,真是非常非常的爽啊!   粗如鴨卵的大肉棒將美少婦的小嘴插得滿滿的,那充滿男兒活力的剛挺堅硬一直刺進她緊窄喉嚨,卻還有大半留在唇外,真不知道等一會兒下面的那張小嘴能不能承受這般絕世兇器的侵犯!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三章:艷婦蘇拉   「唔……唔……」   蘇拉辛苦的喘息著,喉嚨處的一圈軟肉卻是不停的努力收縮,溫柔的按摩著江水寒肉棒尖端的敏感,讓少年持續不斷享受著深喉口交的快美,兩座柔膩的乳峰也緊緊擠壓著他的肉棒與囊袋,只期望著他在意興高昂之時能酣暢怒射!   妖一而,江水寒的慾望愈是高漲,那肉棒就更加堅挺持久,美少婦的辛苦與努力,只是更觸發他對豐臀美少婦獨有的另類需求。   「不要白費力氣了!」江水寒撫摸著美少婦光滑柔順的秀髮,笑吟吟的說道:「像妳這樣的大屁股美人,只有一個地方能夠讓我盡情宣洩……」   江水寒雖然言猶未盡,可是蘇拉卻從他熾熱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暗示,她慢慢吐出少年的堅挺,雪白的臉頰驟然間變得暈紅如火。   「傳說果然是真的,他是要人家用那個地方侍奉啦!」   「可是……那裡怎麼可以啊!真是要羞死人啦!」   風情萬種的美少婦頓時化作了羞澀的小處女,窘迫而忸怩的說道:「可是,奴婢那裡還沒有清潔過……」   「我會替妳清潔乾淨的!」江水寒捏了一把她宛若玉石般柔膩光潔的臉蛋,不容抗拒的說道:「我保證會把那裡變成妳身上最乾淨的地方!」   「哎喲……他怎會這麼急色,難道不能等人家上床以後再弄人家嗎?而且……那裡一旦被他弄過了,我還有力氣走回臥室嗎?」   美少婦心中即使再感到羞窘害怕,卻也不敢違逆江水寒的命令,按照帝國法令,她的丈夫瓦朗哥既然已經簽下她們母女的賣身契約,她從頭到腳都已經是少年的私人財產,而讓少年能夠恣意盡興的宣洩慾望,正是她這個侍寢女奴應盡的職責!   「奴婢的那個地方沒有被開發過,請主人憐惜……」   美少婦扶著浴盆的邊緣,兩條腿微微打開,高高翹起渾圓豐腴的雪臀,滿懷緊張的等待著少年的寵幸!   江水寒的兩隻大手慢慢撫摸著蘇拉彈力十足的雪腴臀丘,臉上儘是一副迷戀陶醉之情,他幼年喪母,自小就羨慕那些有慈愛母親的童年玩伴,更從骨子裡面就有一種想要親近那些體態豐腴的成熟美少婦的饑渴慾望。   而生育過小孩的成熟美少婦,最顯著的特徵就是有一個豐腴結實的大屁股,每當少年將他的堅挺洞穿她們緊窄的菊蕾,將下腹緊貼在那柔軟光潔的美肉上面,傾聽著她們動聽的羞泣聲時,他的心中就會感到一種異樣的滿足與快慰,彷佛心中始終缺少的東西得到了彌補一般。   蘇拉就是這樣一個有著肥美雪臀的小婦人,她的兩瓣臀丘擠壓出一條深深的股溝,讓少年全然看不到菊蕾的真貌,卻映襯那一眼色澤嫣紅的蜜穴格外嬌嫩誘人!   江水寒沒有急於掰開她的臀丘,欣賞那朵藏在峰巒之間的美麗菊花,而是將手指從兩片蚌唇中輕輕划過,發覺其中有些膩滑漿液,不禁笑了起來:「真是難以置信啊,莉露雅就是從這樣狹窄細小的孔穴中誕生出來的啊!」   美少婦的嬌軀因為少年的動作而興奮顫慄,甚至有一股蜜漿徑直從微微綻開的蜜穴中流淌了出來,她只感覺頭昏目眩,雙手用力抓緊光滑的浴缸邊緣,膩聲說道:「主人今晚要為莉露雅開苞嗎?我會教導她怎樣取悅您的!」   江水寒的手指慢慢褻玩著美少婦敏感的蚌肉蜜唇,看到圓圓的蚌珠充血凸立,並有更多的蜜漿流淌出來,才笑吟吟的答覆道:「她的年紀還太小了一點,我打算等她長的再大一些,再讓妳們母女兩個一起為我暖床!」   蘇拉被少年弄得春情難耐,雪白肥美的大屁股不由自主隨著少年手指的動作而搖擺起來,然而對女兒命運的擔憂還是讓她保有三分理智,她輕咬著嘴唇哀求道:「我第一次侍奉男人的時候,比莉露雅也大不了幾個月,何況她在一年半以前就已經開始發育,有我在旁邊幫襯指點,她一定能讓您感到愉悅的!」   江水寒身邊何止一對香艷誘人的母女花,對這些小母親的心態最清楚不過,柔聲安慰道:「妳是擔心我會把莉露雅送人吧?放心好了,她遲早會跟妳一起同床承歡,我只是不想為了自己的歡愉而讓她忍受痛苦!」   「您真是個仁慈的主人!」   蘇拉滿懷喜悅的讚美著少年,心中卻還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女兒儘早接受少年的恩寵。   江水寒此時卻已經掰開了她的屁股,開始以最苛刻的眼光欣賞她的嬌嫩菊花,這個羞人的地方即使是瓦朗哥也沒有碰觸過,堪稱是美少婦身上最珍貴的一處處女地!   美少婦的這朵菊蕾十分小巧精緻,有指頭肚大小,粉紅色蝸旋紋路清晰簡約,看起來就像是小女孩般的嬌嫩可愛。   「該用哪種方式為妳浣腸呢?」   江水寒撫摸著蘇拉的菊蕾,詢問著美少婦這個羞人的問題。   好在他並沒有準備讓蘇拉回答這個問題,在看到她這個跟雪姬幾乎同出一轍的誘人美臀後,他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讓這裡改造成為他隨時都能夠享用的完美肉穴!   「不要害怕,我保證這個過程妳一點都不會痛!」   江水寒一邊安慰蘇拉,一邊將一顆蓮子般大小的淫慾植物種子送進她的後庭之中。   這顆種子沾上了美少婦蜜穴中沁出的汁液,因為外表十分滑膩,少年沒有費什麼力氣就將它塞進了美少婦的直腸深處。   「啪!啪!」   接下來,江水寒忽然開始拍打美少婦的柔軟臀部,他欣賞著一波波顫抖的誘人肉浪,直到雪白肌膚上泛起一片淡紅色的指痕,才停下手來。   「接下來,讓我們來見證這個奇蹟的時刻吧!」江水寒洋洋得意的說道:「妳覺得妳的屁眼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   「屁眼……」   蘇拉雖然沒有高貴的出身,卻也接受過良好的教育,算是一個知書達禮的美人,聽著他用這般粗俗的詞彙稱呼自己那個羞人部位,真是感覺無比的刺激與興奮,情不自禁的接口道:「我的屁眼很熱、很癢……嗚,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那裡出來似的!」   「這是一株變異的三葉香蘭,以後妳的屁眼就是容納它生長的花盆了,它會清理妳體內的廢物,讓妳的屁眼變得跟前面的蜜穴一樣香滑多汁、柔膩潤滑!」   江水寒眼看著一朵美麗的蘭花從美少婦的菊蕾中綻放,才伸手採摘下來,將它送到美少婦的眼前,說道:「瞧瞧這朵美麗的花兒,正是從妳身體裡面生長出來的,除了我說的那些好處,它還能夠讓妳強身健體,美麗長存,是我江家的鍊金術士獨有的奧妙法門呢!」   「嗚嗚……真是一種讓人家羞得無地自容的奇怪鍊金術啊!」   蘇拉既為少年詭異莫測的鍊金術手段感到驚奇,又為自己菊穴即將淪陷感到羞赧。   「嘿嘿,那就預備好一早受這特別的鍊金術帶給妳的難得歡愉吧!」   江水寒將肉棒在美少婦股間汁液淋漓的蜜穴上廝蹭了幾下,隨即將肉棒抵在了她後庭菊花蕾上,吩咐道:「不要亂動哦,我現在就要給這朵可愛的小菊蕾開苞了,我很期待它的緊緻與狹窄呢!」   跟其它被江水寒收入房中的美少婦一樣,蘇拉完全不可能避免菊花綻開的命運,她唯有乖乖的聳起雪臀,讓少年的堅挺徐徐插進她的緊緻菊蕾。   粉色的菊花緩緩綻放開來,堅挺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撐開了嬌嫩的菊蕾,一縷鮮血從兩人結合處滲流出來。   「哦……那裡被……插進去了……唔唔……痛……」蘇拉羞窘不堪的蹙眉呻吟道:「痛……你……圭廾的人家好痛呢……」   那種奇異的脹滿感覺讓她倍感羞窘,混雜著火辣辣的撕裂劇痛,令她不禁羞泣起來!   江水寒攬著美少婦的纖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膩乳峰,在她耳邊輕聲撫慰道:「第一次肯定會痛的厲害,不過等到妳能適應我的尺寸,就會體驗到跟前面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了!」   已經承受過風雨的美少婦,總是比花季少女要堅強許多,江水寒除了好言安撫,卻也不容她有絲毫的躲避,腰部徐徐聳動,逐漸將胯下堅挺沒根楔進了美少婦的狹窄菊蕾中!   「這樣一個鮮嫩緊緻的好肉穴,瓦朗哥那個蠢貨居然不知道開發,白白便宜了我啊!」   美少婦菊蕾那裡的一圈嫩肉韌力十足的緊箍著肉棒,光潔如玉的美臀毫無間隙的貼在少年小腹處,那種豐腴溫潤的觸感真是令人心情愉悅啊!   植入蘇拉體內的淫慾魔性植物,對江水寒的氣息最是熟悉不過,早已經收斂起自衛的枝蔓,並跟美少婦的身體融合為一,增強這眼菊穴的強韌與潤滑,使得美少婦能承受少年胯下兇器的頂撞衝擊!   一道淡淡的白光從兩人結合處散發出來,這是光系治癒魔法,江水寒在為美少婦治療那爆開的緊窄菊穴創口,多少能緩解她一些痛楚。   「啊……好癢……主人是怎麼做到的……感覺……很舒服……呢……」   蘇拉只覺得一陣清涼的感覺傳來,原本尖銳的痛感頓時大幅減弱,更有一種酥麻酸癢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搖擺著美臀,開始持續的收縮菊穴周圍的肌肉。   江水寒頓時覺得肉棒彷佛陷入到強有力的魚吻之中,一股纏綿的吸力正拉著自己墜向那無底深淵,不禁滿足的嘆息一聲,開始了富有節奏的抽送動作。   埋入美少婦體內的淫慾魔性植物感受肉棒插入的刺激,頓時釋放出淡雅幽香的潤滑汁液,一時之間,這緊窄的菊花蕾竟然變得比前面的孔穴還要溫熱濕滑,更難得是菊蕾初綻,那種宛若處子的青澀與緊張,更是令少年恣意癲狂。   「啪搭!啪搭!」   「啊……好爽……主人……的……東西……好大……啊……噢……要……站不住了……嗚嗚……主人……不要……太……用力……啊……那裡要……要……壞掉了……啊……嗚嗚……」   響亮的水聲混雜著美少婦嬌媚的呻吟,宛若一曲淫靡的交響樂,在浴室中四處迴蕩。   少年的肉棒每次只是稍稍從美少婦體內拔出,隨即就再次重重洞穿那嬌嫩的菊蕾,乾得美少婦不住發出甜美的嗚咽呻吟,雪白豐腴的渾圓臀部更是像春天發情的貓兒一樣搖擺著,迎合著少年對她每一次的插入頂撞。   「妳被我這樣乾的舒服嗎?」江水寒促狹的在美少婦的耳邊吹著熱氣,詢問著她後庭花開的感覺。   「啊……爽……舒服……啊……真的是……非常的奇妙……真的是……占兀全不一樣的感受……哦……」蘇拉忘我的呻吟著,就像是剛飲下一杯最烈的美酒,整個人都醉了一樣:「奴婢……整個身體……喔……都像是……被脹滿了……啊……哎喲……好滿足……好快活……主人……用力吧……啊……要飛了……哦……噢……」   可不是嗎?美少婦股閰的蜜穴就像是山洪爆發一樣,一股股清亮的蜜汁正從裡面溢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恣意流淌,短短這一會兒的時間,不知道她已經享受過幾次高潮!   插在她後庭中的肉棒,正好隔著一層肉壁抵在她的花房宮頸處,猶如水力驅動的榨油機一樣,毫不間斷的頂撞研磨著那敏感的方寸之地,讓她的蜜穴不住的痙攣收縮,將花心中沁出的蜜汁擠壓出來,弄得空氣中都是蜜穴散發出來的微甜氣味。   江水寒的身軀自從被轉化為上古魔體後,渾身的肌肉筋骨都如鋼鐵般堅固,胯下肉棒更顯剛猛犀利,蘇拉的菊蕾雖然收縮箍緊,卻只能增加少年的歡愉快感,根本不能對他的抽插動作造成絲毫的阻礙。   青筋凸起的肉具就似乎是一台馬力全閞的攻城槌,周而復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插進蘇拉後庭中,每一次都是沒根插入,將菊蕾周圍的一圈粉膩軟肉撐到極限,乾得美少婦連連放聲呻吟,也不知道她是在求饒還是爽得胡言亂語。   「啊……主人……我……要……要死了……啊……你……不能……插死……奴婢啊……不行……哦……啊……又出來了……哦……今天……第幾次了……哦……主人……饒了奴婢吧……你以後……天天干……天天干……都行……噢……不要急著……啊……」   少年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更加瘋狂的抽插,他驀地托起美少婦的腿將其彎屈,抱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年長豐腴的美少婦,用力向上推送著!   美少婦的菊蕾以極快速的頻率套弄著少年的肉棒,三葉香蘭沁出的幽香汁液四處飛濺,配合著美少婦近乎癲狂的歡悅呻吟,可真是一副壯觀的交歡場面啊!   她白雪一般的胴體香汗淋漓,全身肌膚都透出淡淡的紅暈,粉紅色的淫慾能量源源不斷的從她體內散發出來,被江水寒體內的淫魔晶貪婪吸納著,同時也有少許被少年回饋到美少婦體內,補充著她的體力,並逐步改造她的身體。   隨著江水寒實力的提高,他現在已經逐漸掌握了更加精深的淫慾鍊金法門,就是能主動利用淫慾能量改造女體,使得她們能在床上更持久的接受自己的寵幸,甚至進化成為自己的性奴使徒。   好比是烏魯族的女戰士路莎,她作為開啟江水寒封神之路的首名信徒,有幸得到少年賜予的信仰武器,那柄長矛不僅收發由心,永恆不滅,而且在攻擊敵人的時候,有一定機率附加神明特有的領域之力,忽視空間時間的次元法則約束,進而能夠秒殺任何一位地階高手!   蘇拉雖然堪稱是媚骨天生的床上尤物,卻沒有路莎那樣萬中無一的天賦體質。   只是因她而產生的淫慾能量還是比尋常女性多上不少,江水寒也向來不吝於回饋還報給承歡胯下的美女,眼看著美少婦撕裂受創的菊蕾癒合如初,柔嫩的菊肉雖然因此而變得更加敏感,卻遠比從前要更加的堅韌有力,就像是一隻溫熱滑膩而又彈力十足的橡膠囊袋一樣,毫無間隙箍緊了少年的堅挺!   驀地,江水寒擁緊了蘇拉溫潤如玉、柔膩如脂的嬌軀,他的小臂依然勾著美少婦的腿彎,將她雙腿折成M形,雙手十指陷入美少婦高聳挺拔的柔軟乳峰中,肉棒則徹底沒入她的菊穴深處,興奮的震顫著,彷佛其中有什麼東西在高壓作用下即將噴射出來一樣!   「我射到妳屁眼裡好不好?」江水寒在美少婦耳邊輕笑著問她這個羞人的問題。   「嗚嗚……唔……」可憐的蘇拉早被春情慾火燃盡了理智,根本無力回答,只是嗚咽呻吟著,等待著那最後高潮巔峰的降臨。   可惜,美少婦還是太高估自己神經的承受能力,像她這樣普通的女性根本無法承受那種歡愉的極致。   她只覺得深陷她體內的肉棒尖端驀地脹大了一圈,菇形的剛硬隔著一層肉壁深深抵在她的花心處,然後,彷佛火山爆發一般,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噴射出來,洶湧的白濁漿液以強勁無比的力道衝擊她最敏感的地方!   接下來,彷佛整個人被沉入溫暖的熱水之中,蘇拉睜大了美麗的雙眸卻什麼都看不見,殘存的思考能力被瞬間剝奪,除了那無盡的歡愉以外再沒有任何意識存在,整個人都像是被綿軟的白雲托浮著,一直向上飛升到了萬丈高空!   「啊……我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嗚嗚……這樣……也可以高潮……」   「嘿嘿,妳可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女人喲!」   江水寒一邊享受著慾望釋放時的爽美快感,一邊洋洋得意的問道:「告訴我,以後還願意讓我干妳的屁眼嗎?」   「噢……好羞人的問題……可以不回答嗎……嗚嗚……不要停止……只要主人喜歡……以後……請儘管用力的……插人家的屁股吧……」   蘇拉無地自容的羞泣著,然而她的菊穴卻情不自禁的收縮著,用力箍緊少年的肉棒,期待著他將更多的白濁漿液射進她緊窄的後庭,期望著這前所未有的幸福時刻能夠天長地久。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四章:刀鋒小隊   就在江水寒恣意享用蘇拉甜美的肉體,對美少婦緊窄嬌嫩的後庭進行初次調教時,瓦朗哥也滿臉痛楚的摸著自己的肥厚臀部,彷佛剛剛也有人爆開他的菊花一樣。   通往訓練營地的山路崎嶇難行,瓦朗哥為自己日後的生活充滿憂慮,注意力不集中的後果就是連續從馬上摔下來兩次,雖然身上沒有見血,屁股估計也已經是一片青紫。   瓦朗哥的兩名貼身護衛依然忠心耿耿的跟隨著他,即使是在這戰亂頻繁的亂世,依然有些人堅守著他們心中的準則。   只是他們都沒法勸慰他們的主人,因為他們知道太多主人的秘密,為了防止這些要命的訊息被流傳出去,他們的舌頭早在十幾年前就被主人割掉了。   他們只能用熾熱的目光向主人表達自己不變的忠誠之心,並為主人的屈辱遭遇感到憤怒和無奈,如果不是瓦朗哥毫無讓他們出手之意,他們定會跟那個黑髮少年拚個你死我活!   「還是你們最靠得住啊!」瓦朗哥在護衛的攙扶下重新爬上馬背,不禁嘆息一聲,說道:「蘇拉現在肯定已經將我對她的恩情拋在腦後,盡心竭力的討好那個少年男爵!」   雖然瓦朗哥是那種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能毫不猶豫將妻女送進少年懷裡的人,可是想到昨日的枕邊人如今已經在別的男人胯下歡叫呻吟,還是讓這個一向自命不凡的大商人心中一陣煩亂。   他現在也只能強忍著這綠帽羞辱,以商人特有的思維方式安慰自己:「出來混的總要還的,想想過去這幾十年,我也不知道玩過多少人的妻妾女兒,認真算一算我還是很有賺頭的呢!」   一旦修正了心態,瓦朗哥的頭腦也就恢復了靈活,重新萌生了跟命運對抗的勇氣,在他看來,他這次的失敗只是錯誤的涉入了權貴之間的爭鬥,只要能在這場風暴中生存下來,不管誰勝誰負,他都有翻身的機會。   「江水寒就算再狠,也就是能在南方行省興風作浪,等我得到脫身的機會,只要能逃回到東南行省,就可以向我那些勢力強大的朋友們尋求庇護,到時他又能奈我何?」   不過,殘酷的現實很快就讓他死心了,他還沒有進入訓練營地,就被守在營地入口處的江家私兵再次俘獲。   「原來是家主大人吩咐你過來收拾的……」江家的私兵首領是一個蒙面的神秘女性,她的身材極其誘人性感,甜美嗓音卻充滿了殺戮的慾望:「千萬不要把事情弄砸了哦,否則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山谷裡面包括你在內不會剩下半個活人!」   瓦朗哥看著她冰冷無情的幽深美眸,尖長白嫩的耳朵,以及細長手指上戴著的蜘蛛戒指,差點又痛苦的哀嚎起來:「黑暗精靈的主母怎麼會也成為江水寒的女人?被這天生的暗殺者盯上,又有誰能從這裡逃脫啊!」   「各位遠道而來的勇士們,歡迎你們來到戈多羅城!」瓦朗哥站在訓練營地的高台上,臉色灰敗的看著下面龍精虎猛的精銳戰士,滿臉苦笑的發布了作戰任務:「我們鬣狗鋼鐵聯合商會重金禮聘諸位來此,接受最嚴格的戰鬥訓練,乃是希翼諸位能為江水寒男爵大人效命,為戈多羅城抵禦薩爾斯堡的來犯之敵!」   台下的戰士們才沒有資格了解上層的密謀,他們只知道自己的性命都已經被大筆的金錢買斷,僱主就算要他們去殺人放火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聽到只是這樣簡單的戰鬥任務,不禁都鬆了一口氣,紛紛滿懷喜悅的高聲呼應道:「瓦朗哥先生萬歲!江水寒男爵大人萬歲!我們願為戈多羅城守護者的榮耀而戰!」   只有少數幾個人對瓦朗哥命令產生了疑問,他們無一例外是各個財閥家族蓄養的心腹死士,多少知道一些幕後秘辛,既然他們的主人對江水寒抱有敵意,怎麼可能會讓自家的戰士為仇家作戰呢?   他們大都是常年行走在生死之間的黑暗殺手,眼光心機都遠勝常人,彼此之間也有過多次合作的經歷,互相用眼神無言的交流了一番,就很有默契的悄悄向人群外退去。   營地中搭建著數十座帳篷供這些戰士們居住,這幾個人很快就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帳篷中會合了。   「我們的家主一定遇到麻煩了!」這個年約四旬的中年戰士綽號「血獅」,性格沉穩老練,算是這支「刀鋒」傭兵小隊名義上的隊長,他率先開口說道:「雖然我知道的不多,不過只要摩爾公爵大人還是南方行省的總督,我們的家主就不會向江水寒低頭,更不要說跟他聯鹽了!」   「我也認為其中必有蹊蹺,我看瓦朗哥大人剛才發言時的臉色那麼難看,總不會是他發現自己老婆在跟人偷情吧?」一個看起來有幾分玩世不恭,代號叫做「蟒刺」的青年劍士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他的一隻手總是有意無意的按著腰間的劍柄,顯然是因為心情緊張才跟人亂開玩笑。   「你竟然敢誹謗瓦朗哥大人,小心飛鳥小姐今晚就把你的腦袋摘走了!」綽號「鋼盾」的盾擊戰士看似是警告他,其實卻是在緩和氣氛。因為在他們當中有個叫做飛鳥的女刺客,本來是瓦朗哥早年遺留在外的私生女,大概是看出來情形不妙,竟然也過來跟他們會合。   「哼,我那個黑心腸的老爹就算受到別人的脅迫,至少還活著,你們的家主說不定已經成為孤魂野鬼了!」說話的女性正是綽號飛鳥的少女,她全身都裹在一襲里一袍之中,聲音清冷孤傲,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極有信心。   「喂,你們不要吵了,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先聽聽杜邦先生的分析吧!」一個全身披甲的重劍戰士看不下去了,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是這支隊伍中綜合實力最強的一個,綽號「赤虎」,是隊長「血獅」的弟弟。   「終於想起我了嗎?」一個坐在角落裡面的青年男子不滿的嘟噥道:「你們這些廢物,每次行動前都是先吵得天昏地暗,才會想起我這個偉大智者的存在!」   杜邦看到眾人都將目光投注到了自己身上,才懶洋洋的豎起一根手指,說道:「首先,我們要達成一個共識,誰是我們的敵人?」   那個玩世不恭的男人朝地上唾了一口,說道:「杜邦,拜託你不要總將我們看作白痴好不好,就算再弱智的人,也能看出來是江水寒那個傢伙在搞鬼,他居然還想騙我們給他賣命呢!」   「賓果!」杜邦不動聲色的說道:「恭喜你又一次在弱智兒童的競賽搶答中得分,可惜這次同樣沒有獎勵,因為這個答案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   「為什麼?」玩世不恭的男人其實對杜邦的智商也十分佩服,所以也不計較他對自己的嘲諷,只是急於知道對方腦袋裡面在想些什麼。   「因為這個敵人我們惹不起!」杜邦嘆了口氣,神情顯得十分頹喪:「雖然在來戈多羅城以前,我的家主沒有跟我說更多的事情,不過我也猜到大概是要對付誰,因此專門收集過關於這位少年男爵的情報,甚至連吟遊詩人歌頌他的唱本我也讀過多個版本,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他不僅是一個得到神明眷顧的強運者,還是一個極其高明的謀略家,他如果在我們發動攻擊以前就回到戈多羅城,我們必將死紐一葬身之地!」   「赤虎」滿臉猶疑的說道:「杜邦先生,我從來不畏懼強敵,至於神眷強運者和天才謀略家,根本就是三流騎士小說的作者杜撰出來的吧?」   杜邦無奈的攤手說道:「除此以外,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原因能讓他克服那許多的艱難險阻,以至最後擁有這般顯赫的權勢,他的那些事跡完全就是那些三流騎士小說的主角成長模式啊!」   「赤虎」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你們智者最怕遇到這種頭腦十分精明、運氣也好到逆天的對手,可是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我們可都是各個家族的精英武士,在此危難時刻,總要為家族盡一分力才對!」   「我們根本沒資格跟人家斗,在這位少年男爵的眼裡,南方行省只有兩個值得他關注的對手,一個是羅斯侯爵,一個是摩爾公爵,像瓦朗哥先生這等大財閥都是平凡無為之眾,你我亦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杜邦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揪了一根細長的草棍,他輕咬著有一絲淡淡甜味的草根,嘆息著說道:「你們如果還想要為家族做些什麼,就不要再管你們家主的死活,趁著江水寒還沒有派人收拾我們,趕緊找一條隱秘的山路逃走吧!」   杜邦的話音未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一個大嗓門的傭兵大聲呼喝起來:「藏在裡面的人都給我滾出來,我們要為江男爵清理藏在我們隊伍裡面的姦細!」   「來的好快啊!」杜邦看著幾個臉色發白的同伴,說道:「很不幸,又被我的烏鴉嘴說中了!」   「你這張臭嘴就該用針縫起來!」玩世不恭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以你一貫的怕死性格,應該早就有安排好後路吧?」   杜邦點點頭,說道:「先說好了,每人給我五千金幣的報酬……」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幾個男人已經將他揪到一邊,一齊掀開了他身後的地毯,有人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死要錢,每次都玩這一套把戲,希望這次挖的逃生地洞能寬敞些……」   不過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是,地毯下面依然是厚實的泥土,並沒有看到期望中的洞穴。   幾個人滿臉驚訝的望向了杜邦,希望他能給眾人一個解釋,誰知道杜邦的臉色比他們還要難看百倍:「我就是在這座帳篷下挖的密道,否則也不會讓你們在這裡集合!」   「唉!」看著呆若木雞的杜邦,帳篷中的人不約而同發出了這樣的哀嘆:「居然連杜邦都有算計失敗的時候,這一次真是輸慘了!」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五章:兵貴神速   在鬣狗鋼鐵聯合商會的上層被一網打盡之後,他們精心培養出來的刀鋒小隊也在訓練營地束手就擒,最滑稽的事情就是圍捕他們的人,正是幾個月來跟他們一起訓練戰術配合的傭兵戰友!   營地中間燃燒起了熊熊的火堆,刀鋒小隊的成員們呈環形坐在火堆周圍,鎖住他們手腕與腳腕的精鋼鐵鏈足有鴨卵粗細,就算是地階高手也難以脫逃。   這還是他們的小隊成立以來,第一次全軍覆沒,聯想到那位少年男爵以往處置俘虜的方式,每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唯有杜邦仍然嬉皮笑臉的跟看守聊天,看起來並不擔心自己未來的命運。   綽號蟒刺的青年劍士低聲說道:「這個靠不住的傢伙,他一定是想要賣身投敵了!」   他似乎對杜邦很沒有好感,一有機會就要諷刺他幾句,不過小隊中人都知道他是有些神經質的性格,沒有人會跟他較真。   不過,除了他以外,綽號飛鳥的少女也很緊張,在南方行省沒有人不知道江水寒風流好色的名聲,她只要一想到那些傳聞,就會不自覺的夾緊自己的大腿,彷佛那裡正有一枝大肉棒侵入她的身體!   「血獅」一直將飛鳥視作晚輩看待,看到她志忑不安的樣子,就猜到她在恐懼什麼,低聲說道:「飛鳥,如果妳有能力脫身,就不要管我們了,趁著江水寒的人還沒有過來,趕緊逃走吧!」   飛鳥是幾個人當中身手最詭秘靈巧的一個,過去她營救失手的同伴時,曾經展示過用鋼絲和髮夾在七秒內連開三把鎖的絕活,但是現在她晶亮的雙眸中只是一片茫然。   「這種鎖……我不會開……」聽飛鳥含糊不清的嗓音,她似乎羞窘的快要哭出來了。   先前幾個人決定投降後再伺機逃走,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信任飛鳥的開鎖技巧,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讓她也束手無策的奇異秘鎖。   「呼!」一直暗暗運功較勁的赤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鎖鏈是用摻合了秘銀的合金打造而成,我就算激發出十成鬥氣,也沒可能脫困!」   「秘銀合金材質的堅固鎖鏈,還有從未流傳到外界的秘鎖……這位少年男爵很看得起我們啊!」「血獅」聞言不由皺起眉頭說道:「那麼……我們也就只有見機行事了!」   見機行事的意思,也就是代表他們處於無計可施的困境。   等到天光放亮,數百名江家傭兵像是從地下冒出來似的,驟然出現在了訓練營地中,即使是最老練的傭兵也沒有發現這些精銳武士是如何潛入營地內部的,每一個心中還另有打算的傭兵在此時都不禁收束起爪牙,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乖寶寶模樣,然而還是有十幾個倒霉的傢伙被拉了出來。   率領這支私軍的正是狄羅雅,這個得到羅絲女神眷顧的黑暗精靈少女,雖然其種族年齡還在幼年期,卻是具有「暗殺者」與「黑暗祭司」雙重身分的魔武高手。   她之所以被裴琳達留下看家,除了是由於魯西尼伯爵跟她同屬黑暗系高手,相互之間缺少克制對方的手段,也是因為當初在面對馮拜爾家族強大的龍人武士時,還沒有委身給江水寒的黑暗精靈少女能夠堅定的站在少年一方,始終未曾言退。   裴琳達堅信,既然狄羅雅已經成為江水寒的女人,如果真有無法抵禦的強敵攻陷江家城堡,黑暗精靈少女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發動終極黑暗神術「地獄之門」!   在將戈多羅城數以萬計的生靈獻祭給蛛後羅絲後,恐怖的臘熔妖將穿越次元門降臨到這個世界,即使來犯之敵是天階高手,也只有被瞬間秒殺的結果!   狄羅雅並不是只懂得使用高深的神術,為了日後回歸幽暗地域為自己的家族復仇,她一直很用心的向江水寒學習東大陸的「統御之道」。   所謂的「統御之道」就是統領軍隊、御使部屬的法則,這本是江家傳子不傳女的秘傳兵法,不過即使江水寒不藏私,不能深刻理解東大陸文化理念的人,也難以理解其核心的兵法概要。   狄羅雅算是非常認真和刻苦的學生了,卻還是被那些一日簡意賅的短句弄得快要瘋掉!明明只有四個字或者八個字的短句,卻往往代表一篇歷史典故,乃至一本書那麼多的引申含義!   即使是這個昔日被家族主母譽為五百年來第一天才的黑暗精靈少女,也不得不黯然承認,除非是自幼就生活在這種複雜文化氛圍中的家主大人,西大陸恐怕再沒有第一一個人能深刻理解這些兵法。   然而就算只學到一些「統御之道」的皮毛知識,也已經足夠讓她將江家傭兵的軍權握在手中,不怕被下面的人架空。   這一次按照江水寒的命令進行長途奔襲,在瓦朗哥趕到營地之前就已經將這裡團團包圍,頭上戴著新出爐綠帽子的大商人,被江水寒的雷霆手段震懾,就像小貓一樣乖順,完全遵照狄羅雅的吩咐行事。   狄羅雅跟幻影刺客家族出身的小鹿分頭行動,在瓦朗哥召集傭兵發布任務之時,就已經把摩爾公爵派來的教官逐一暗殺,而後江家私軍中佤族土系異能法師,更是將杜邦預留的地下密道封死,讓這支精英小隊只有束手就擒。   至於讓「飛鳥」和「赤虎」束手無策的合金鎖鏈,當然是由侏儒少女朱莉親手設計,丘陵矮人工坊出品的高級貨,各項設計指標完全針對天階高手,他們要是不吐血那才叫做見鬼了!   至於狄羅雅為什麼天亮以後才帶領軍隊出現,可不僅僅是為了震懾這幫自詡身手不凡的傭兵們,更是為了讓麾下的斥候們,在夜間趁亂觀察傭兵們的言談行動,尋找出各個家族埋設在傭兵隊伍中的釘子。   一連串的作戰行動就像是夏日的迅雷,對手完全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應有的戰鬥沒有開始就已經拉下結束的布幕。   不戰而屈人兵,這就是東方兵法的最高奧秘。   狄羅雅笑吟吟的望著已然淪為階下囚的精英小隊成員,用頗具女性魅力的甜美嗓音說道:「諸位不用再費心考慮如何逃脫,我的家主江水寒男爵大人已從南洋凱旋歸來,鬣狗鋼鐵聯合會下屬的各大商團已經不復存在,你們所效忠的主人也已被盡數斬殺!   「你們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路是繼續做條忠心的狗,我的手下會把你們送去冥界追隨各自的主人:第二條路就是投入我江家的門下,從此為我江家奔走效力,我家家主大人正是用人之時,絕對不會虧待諸位!」   「血獅」是個四十多歲的重劍戰士,他半生都在血與火的黑暗世界中行走,能成為這支精英小隊的隊長和中堅人物,足以證明他的眼光和決斷能力出類拔萃。   當狄羅雅對他們表示招攬之意時,「血獅」就已經以職業武士的眼光觀察江家的這支私人軍隊,評估對方的綜合戰力。   在帝國的龐大軍隊中,不少成名的貴族將領都有聲威顯赫的私家軍隊,比如羅斯侯爵手下被譽為「死神鐮刀」的鐵甲重騎,就是摩爾公爵的心病。   只要有權勢有金錢作為後盾,從帝國軍隊中高薪禮聘教官,把幾百名互不相識的戰士訓練成令行禁止的精銳軍隊並不算一件難事,然而江家的這支私軍卻絕對與眾不同。   「血獅」曾經參加過三次帝國軍的對外戰爭,跟北方冰原上的蠻族以及南方沙漠中的襖族都打過仗,卻從未見過這樣詭異的軍隊!   這是一支龍蛇混雜的奇怪軍隊,幾乎涵蓋了南方行省各大種族的類人生物,首領是一個年輕的黑暗精靈少女,她的副官是一個面無表情的人類少女,四周警衛的戰士有佤人、狼人、狗頭人、豬頭人、矮人,甚至還有幾個地精和食屍怪。   彪悍的狼人跟魁梧的豬頭人處在隊伍前列,他們是負責發起衝鋒和攻擊的戰士,佤人祭司跟矮人工兵站在隊伍中間,被攻守皆可的人類戰士保護著,狗頭人與鼠尾人混在一起,共同擔任著警戒與斥候的任務。   恬不知恥的地精則騎著食屍怪,像野地裡面的幽靈一樣在四周晃蕩,鬼曉得他們為什麼總是一種洋洋得意的樣子,似乎他們才是這支軍隊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任何一個帝國軍官如果看到他統轄的軍隊是這樣駁雜混亂的組成,就算不會因為腦溢血死掉,也要當場嘔血三升,宣布告病休假。   可是「血獅」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彷佛感到一把鋒銳的軍刀正橫在了他脖子上!   沒錯,乍看起來,這支軍隊似乎都是由「渣」一般的存在組成,可是被世人蔑視的「渣」卻都表現出非同一般的軍事素養,就算是沒人看得起的地精都是一副「我是天階別惹我!」的囂張架勢。   江家的這支私人軍隊在湧進營地以後,立刻如同水銀瀉地般分散開來,開始四處抓捕潛藏在傭兵隊伍中的姦細。   那些有資格為摩爾公爵效命的傭兵,無一不是有拿手絕活的高手,可是卻沒人能夠突破這些私兵的圍捕。   帶倒刺的漁網、藏在袖子裡面的短弩、能噴火焰的噴筒,還有毒霧,甚至毒蛇和各種毒蟲,都是這些卑鄙私兵的秘密武器,他們根本無視騎士準則和武士尊嚴,有幾隻骯髒的地精甚至拿裝滿糞便尿水的噴槍對付一位女性傭兵,讓對方當場精神崩潰。   不只是血獅,這支精英小隊的每個成員都看的目瞪口呆,即使他們幾個都是自命不凡的高手,可若是碰上眼前任何一支江家私兵組成的獵捕小隊,只怕都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不知道江水寒是用怎樣的逆天手段,才將這一盤散沙似的存在捏合成一部用卑鄙與無恥打造而成的戰爭機器,而當這支集合了西大陸所有下三濫手段的軍隊馬力全開之時,爆發出來的恐怖戰力足以讓任何敵人頭痛不已。   「血獅」膲了一眼杜邦,發現他在看到這支軍隊後,目光中也流露出了恐懼之色,不由嘆息道:「杜邦,咱們小隊每次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都是由你出謀劃策,這次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杜邦摸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對自己剛才失態的表情感到有些不滿,低聲答道:「老大,我昨晚就跟你講過了,以我的眼光判斷,這位男爵大人遲早會成為摩爾公爵和羅斯侯爵那個等級的大人物,而唯一限制他發展的就是戈多羅城的位置太偏僻,缺少足夠的兵源和財力支持。   「現在他既然平定了南洋,不啻有了一個安穩廣闊的後方基地,以他訓練士兵的本領,遲早能聚集起一支數萬人的精銳軍隊。   「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南方行省,無論爵位還是領地都是次要,關鍵還是誰掌控的軍隊強大,才有最後的裁斷權,我認為投靠到江水寒男爵大人的門下,還是很有前途的!」   「血獅」看了看其它幾個人,雖然他們臉上的神情都有幾分郁闊,卻沒有人反對杜邦的意見,是啊,現在都淪為人家的階下囚了,要是敢拒絕就會被砍頭的啊!   「嗯,這應該就是命運之神給我們指定的道路,我等願意為江水寒男爵大人宣誓效忠!」   「很好,我代家主大人接受你們的效忠!」狄羅雅揮手示意下屬放開他們,然後低聲說道:「現在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們,以後你們在江家的地位如何,就要看你們這次行動的表現了……」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六章:收養小蘿莉   「啪搭……啪搭……」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臥室時,讓人慾念橫生的淫靡水聲已然再次響起。   作為一個精力充沛的少年,江水寒才不會浪費大好時光,這個高大雄壯的少年將全身重量都壓在豐腴嫩滑的美少婦嬌軀上,堅挺的肉棒杵在緊窄膩滑的蜜穴中恣意的抽插頂撞,進行著令人艷羨的晨間運動。   「喔……啊……主人……不要啦……哦……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好厲害……人家……快要被……噢……被您弄死了……啊……」   蘇拉彎彎的秀眉緊蹙在一起,失神落魄的呻吟著,強烈持久的歡愉讓她又愛又白。   實際上,少年昨晚在爆開她的緊窄菊穴後,就一直恣意享用她的雪腴嬌軀,即使相擁而眠之時,剛挺的肉棒也插在她的蜜穴裡面,現在他可以說是繼續昨夜荒淫而已。   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像她這樣有著美艷臉蛋和傲人身材的美少婦,不啻於是一顆藥效持久的強力春藥,何況江水寒又有著堪稱地上最強的大肉棒,她如果能滿足少年的慾望才是怪事呢!   「哎喲……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啊……您的肉棒……太厲害了……要搞死……奴婢了……噢……還是讓我的女兒……替我服侍您吧……」   蘇拉的一雙美眸嬌艷的幾乎能滴出水來,嘴裡提出的請求更是每個男人都抱有的淫蕩夢想:「莉露雅的身體已經發育的很好了,您應該嘗試一下給她開苞,如果真的感覺很辛苦,還可以讓她用嘴和手服侍您,我會教她怎樣做!」   「如果無法承受我的恩寵,可以用嘴和手來做嗎?很不錯的主意啊……」   不能不說男人很容易因為慾望而墮落,江水寒騎在美少婦的雪腴嬌軀上恣意馳騁,正是意興高昂之時,聽到她再次提出這麼誘人的建議,不禁怦然心動,想到了昨日初遇莉露雅時的旖旎景象。   確實,那個小丫頭的身子看起來是嬌小青澀,可是臉蛋卻如同她母親一般美麗,萌萌稚嫩的嗓音更是令少年心生嚮往。   即使還不忍將剛挺粗大的肉棒刺進她緊窄幼嫩的小蜜穴,可是如草莓櫻桃般鮮嫩的小嘴、玉石瓷器般柔膩的小手,還是足以讓男人獲得天堂般的夢幻享受啊!   母親要想說服年幼的女兒,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在將蘇拉送進縛美寶箱後,沒用多久時間她就帶著滿臉羞澀的莉露雅回到了這張荒淫的大床上,這個美麗且可愛的小蘿莉甚至還穿上了一套手工精緻的情趣內衣以取悅少年。   江水寒則心曠神怡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莉露雅仍然梳著昨日初見時的傲嬌雙馬尾,只是重新梳理過的金色秀髮更加光亮柔順,宛若美玉雕琢而成的嫩滑臉蛋因為羞澀而透出淡淡的暈紅,大大的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樣明亮無瑕。   她稚嫩的嬌軀穿著三點式的胸兜褻褲,那是莉薩親手縫製的蘿莉專用情趣內衣,多處鏤空的絕妙樣式甚至比成年女性的性感內衣還要大膽新奇。   窄窄的胸兜幾乎沒有曲線弧度,剛好能夠緊貼在小蘿莉稚嫩的胸脯上,在乳珠的位置是兩個小小的環形乳鉗,剛好能箍緊乳珠根部,卻讓那兩點醒目的嫣紅毫無遮攔的暴露在空氣中,方便少年飽施狼吻。   蕾絲的弔帶小褻褲從正面看起來是中規中矩,可是小蘿莉一旦打開並緊的雙腿再轉過身去,就會讓任何一個怪叔叔鼻血狂流。   原來這件褻褲的背面竟然是「○」字型設計,小蘿莉柔軟的小屁股竟然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更誇張的是遮擋股間蜜穴位置的竟然是半透明的糖紗,那一抹嫣紅若隱若現格外的撩人!   糖紗是一種非常特別和昂貴的布料,只有帝都的鍊金實驗室才有少量出品,這種「布料」的特性就是可以被口水融化,而且它的味道甜甜的,就像是好吃的水果糖一樣!   「嘖嘖,誰說只有小蘿莉喜歡吃甜食的,我也非常喜歡啊!」   江水寒垂涎欲滴的盯著那被「糖紗」遮住的位置,發出了熱血少年應有的呼聲。   「大哥哥……哦,不,媽媽說我應該叫你主人……」莉露雅瞧少年一副秀色可餐的色狼模樣,再沒有昨日初見時的大膽和從容,羞怯的說道:「我不會拒絕您的任何吩咐……我會非常的聽話,並以溫順和乖巧姿態服侍您,請您不要讓我跟我的媽媽分開!」   蘇拉顯然已經告知莉露雅,她們母女未來的命運全掌握在江水寒的手中,小蘿莉的模樣有些沮喪,這個富豪千金一直過著錦衣玉食的豪華生活,從未想過她有朝一日會淪落成為低賤的女奴,現在她最害怕的就是跟母親分開,如果沒有人照顧,她甚至不會自己穿衣梳頭,更不要說做那些女僕的工作了。   聽母親描述過現實生活的種種艱難以後,小蘿莉輕易的就丟棄掉了羞恥心,寧願成為在床上取悅主人的侍寢女奴。   當然,這也是因為江水寒是一個英俊帥氣的少年男爵,像他這樣出色的男人本來就是小女孩夢中情人,小蘿莉並不抗拒向少年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只是想到母親也要跟她一起被這個男人侵犯,才感到有些羞窘和難堪。   「妳不用叫我主人。」江水寒用指尖挑起小蘿莉的下巴,盯著她羞怯的美麗雙眸,說道:「如果妳願意,可以叫我爸爸,我會花上一筆錢,在市政廳註冊妳的貴族身分,並讓妳接受良好的教育,保護妳不受到任何威脅和傷害,等妳長大以後可以自由的行走在這片大陸上,去任何妳想去的地方,跟任何人平等的交往。   不過妳必須要記住,妳的身體和靈魂永遠都是屬於我的,妳不可以再有第二個男人!」   「您是要我做您的養女嗎?」莉露雅的眼睛不由得一亮,歡呼道:「我當然願意了,謝謝您,您以後就是我的爸爸了!」   蘇拉聞言也不由得笑逐顏開,侍寢的小女奴跟男爵家的千金小姐的身分相比可是天壤之別!   在西大陸,貴族收養美麗的小蘿莉進行私房調教是一種非常流行的時尚,只是大多數貴族都像摩爾公爵一樣,待養女成年以後就會賞賜給得力的下屬為妻,只有少數最得寵愛的養女,才會讓她們陪伴自己終身乃至陪棺殉葬。   江水寒能夠賜予莉露雅這個身分,並且宣布對她的永久占有,讓旁邊的美少婦真正的感受到一種有所倚靠的安全感。   江水寒今天既然發出這樣的獨占宣言,足以證明他十分喜愛莉露雅,有這樣一位割據一方少年權貴的終身翼護,她們母女再不怕會被當作禮物送人,而且可以從此繼續過著錦衣玉食的奢華生活,所以這對母女花可以說死心塌地的要跟隨江水寒了。   至於那個無情無義的瓦朗哥,早被母女兩個拋到了九霄雲外,在她們孤寂的心靈中只餘下對江水寒的迷戀、感激和忠誠。   「還不去親親妳的好爸爸!」蘇拉微笑著用手拍了下莉露雅的稚嫩嬌軀,點撥年幼的女兒應該用實際的行動取悅少年,這個男人以後就是她們母女要終身牽掛的男人了呢。   「嗯,謝謝爸爸,我最愛你了!」   莉露雅滿心歡喜的撲到了江水寒的懷裡,用嫩生生的一雙藕臂抱住少年的脖子,毫不猶豫的獻上清純幽香的紅潤小嘴,按照母親之前臨時教給她的接吻技巧,她努力的將丁香小舌伸進少年的嘴巴裡面,姿態笨拙的舔著他的牙齒。   「唔……小寶貝兒……妳的皮膚可真是又滑又嫩……」   小蘿莉的嘴唇柔軟芬芳,有著一股天然的清純氣息,江水寒心情舒暢的攬住了莉露雅柔軟的纖腰,讓她岔開雙腿,騎在自己的身體上,雙手則開始愛撫她稚嫩青澀的嬌軀,窈窕的香肩、柔韌的腰肢、凸翹柔軟的小屁股、光潔嫩滑的大腿……   「爸爸……你的手好燙呢……」   小蘿莉羞澀的嬌吟著,溫暖膩滑的嬌軀如同蛇一般扭動起來。   蘇拉看著女兒嬌憨的羞能幯,嘴角露出一絲欣喜的笑容,在豪華的大床一側按動一個按鈕,臥室中頓時響起了優美的音樂,樂曲輕柔緩慢卻又不失激情昂揚,頓時醞釀出男女交歡時的曖昧氣氛。   江水寒並不缺乏跟小蘿莉歡好的經驗,像米歇爾、海倫、海蓮娜,還有從南洋帶回來的一群小蘿莉,都曾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   他最迷戀小蘿莉那如水一般幼嫩的肌膚,還有雞腸一般細小緊湊的蜜穴,絕對不是任何一位御姐或者熟婦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然而他卻不是一個只為滿足自己的慾望,寧可讓小蘿莉在他身下悽慘哭叫也無動於衷的無良貴族,即使由於淫魔神的緣故,讓他從一個普通的好色少年,變成了一個蘿莉、御姐、熟婦都要收入私房的美女收藏家,他還是沒有將幾個收入私房的幼齒小美女吃掉。   正如同江水寒當初對米歇爾曾經說過的一樣,他不急於品嘗她「荷包蛋」的味道,他可以耐心等到「荷包蛋」變成「小籠包」的那一天。   可是莉露雅卻讓江水寒有點猶豫不決,她胸前那對嬌小的乳房正介於「荷包蛋」與「小籠包」之間,腰臀間卻已經具有少女般的優美曲線,鼓鼓的小屁股更是肉感十足,如果將來有機會為少年產子,一定會有著像她母親那樣豐腴雪膩的美臀。   將手掌按在莉露雅的胸脯上,細嫩的一團軟肉剛好藏進他的掌心中,柔膩的肌膚下面可以感到那微硬而富有彈性的乳核,只要他時常幫著小蘿莉進行胸部按摩,用不了三個月,這對小巧的椒乳就能膨脹到小饅頭般大小!   「爸爸……請你吃掉我吧……」莉露雅感受著少年手掌的熱力、胸脯上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晶瑩白嫩的臉蛋變的紅暈如霞,羞澀的請求道:「我願意跟媽媽一起侍奉您呢!」   「好啊,可是我該從哪裡開始吃掉我的寶貝兒呢?」   江水寒溫柔的笑著,低下頭親吻莉露雅的胸脯,剛才的愛撫讓小蘿莉感到十分興奮,她的乳尖都膨脹起來,環形的乳鉗箍緊了乳珠根部,阻止湧入的血液回流,使得那兩顆小小的鮮嫩花苞顯得愈發挺翹誘人!   「不要……好癢的……啊……啊……爸爸……不要用舌頭舔那裡……啊……」   少年噙著只有紅豆大小的小巧乳珠,並用舌頭輕輕舔弄那因為乳鉗的作用而變得十分敏感的乳尖,挑逗得從未曾經歷男人愛撫的小蘿莉不斷的尖聲嬌吟求饒。   胸兜的中間部分使用的也是「糖紗」這種特殊的布料,江水寒的口水溶解了這部分布料,就讓小蘿莉的乳尖徹底陷入了少年的嘴巴里。   甜甜的糖紗混合著清幽的乳香,即使最上等的糖果都無法與之媲美,江水寒愛不釋口的將莉露雅一對白嫩的小籠包都舔弄了一遍,依然意猶未盡,而小蘿莉已經不堪春情的刺激,雙目朦朧的癱成一團。   再看看遮住她股間羞處的那片糖紗,也早被漏出來的涓滴蜜汁沁濕,空氣中彌散著一股特別的甜香氣息。   「吃完上面,就該吃下面了!」   既然蘇拉在旁邊侍奉,哪裡還需要江水寒動一根手指?莉露雅在母親的幫助下,無比羞窘的調轉身體,將股間羞處奉獻到了少年的嘴邊。   「啊……好奇怪的感覺……」   小巧的蜜穴被江水寒吻住,少年靈巧的舌頭輕而易舉舔破那層薄薄的糖紗,開始品嘗小蘿莉精緻膩滑的小巧蜜穴,並吮吸品嘗其中甘甜的蜜汁。   「唔唔……爸爸的舌頭……好棒哦……舔的人家好舒服……嗚……」   那種銷魂的快感足以令成年女性忘我,何況是單純無知的小蘿莉,莉露雅幸福的羞泣著,享受著女性特有的甘美快感。   然而,蘇拉卻不許莉露雅靜靜享受這爽美的快感,她抓著女兒小巧的手掌,讓她握著少年堅挺的大肉棒,指導她該用怎樣的技巧進行套弄。   「記住哦,妳的職責是要讓主人快樂,不可以只顧自己享受!」   「不只是要用手,還要用嘴巴和舌頭侍奉主人!」   「看著,要像媽媽這樣,把嘴巴張大含住這裡,然後用舌頭舔!」   和煦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入,正好照射在大床上,母女兩個頭挨著頭的湊在一起,兩張紅潤溫軟的小嘴都張成了圓圓的○形,輪番套弄著少年剛挺的大肉棒。   小蘿莉口舌服侍的技巧明顯要生澀笨拙一些,而母親則毫無顧忌的親身示範,輕聲細語教導女兒該怎樣服侍少年,兩條丁香小舌親密無間的在那菇形的尖端掃動著,乍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最要好的姐妹花在分享愛侶,真是無比誘人的旖旎畫面啊!   舒服,真是舒服啊,不只是肉體上的快美,心理上的征服快感更是令江水寒飄然欲醉。   「也許該試著給莉露雅開苞,這樣我就又能多一對母女花侍奉了!」   慾念橫生的江水寒想像著左擁右抱的旖旎場景,胯下堅挺的肉棒尖端不由得又脹大了許多,形狀恰似是東大陸以剛猛絕倫著稱的降魔金杵,分外的雄偉壯觀!   蘇拉母女既然已然決定委身給江水寒,自然是對這深閨恩物又愛又怕,兩人羞笑驚呼過後,卻沒有半刻的停頓,反而以更加火辣的姿態撫弄親吻這姿態昂揚的猙擰巨物。   母女花心意相同,搭檔默契,只見檀口溫香,櫻唇婉轉,兩條粉紅滑膩的香舌在冠溝、馬眼處徐徐掃動,滿懷期待的等著少年意興高昂時,能將肉棒插進她們溫軟的小嘴裡面,酣暢淋漓的射出汨汨濃漿!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七章:臣服之心   江水寒一邊享受母女花的細心服侍,一邊品嘗莉露雅股間蜜穴的美味。   近乎全裸的小蘿莉非常溫順的岔開著兩腿趴在他的身上,她柔若無骨的嬌小身軀輕飄飄的,幾乎沒有一點分量,幼嫩的肌膚滑若凝脂,散發著幽雅宜人的淡淡香味。   雪白的雙股夾著一眼只有椰棗般大小的小巧蜜穴,兩片雪白的蚌唇在少年的舔哉下已經鼓脹充血,蜜穴上方那顆誘人的肉珍珠也早已凸立起來,微微張闇的粉紅肉穴噙住一泓晶瑩剔透的蜜汁,顯得格外的誘人。   甚至連那朵幼小的雛菊也沒有逃過少年的狼吻,在江水寒的心目中,蘿藉身上每一處肌膚都是純潔無瑕的象徵,他毫不猶豫的用嘴唇親吻莉露雅的菊蕾,並用舌頭感受那緊緻的細嫩紋路。   莉露雅開始有此緊張和羞窘,她用力的繃緊了自己屁股,夾緊了那個羞恥的地方,但是在母親不悅的訓斥和勸誘下,她終於羞吟著放鬆了身體,任由少年掰開她粉嫩的香臀,用火熱的嘴唇、濕滑的舌頭以及略顯粗糙的手指侵略那處讓女孩羞於言及的地方。   小蘿莉的菊穴沒有任何不潔的氣息,只有淡淡的玫瑰香精氣味,那是需要一萬朵「火焰玫瑰」才能提煉出一小瓶的昂貴香精,將這種香精製作成沐浴液已經是非常奢侈的行為,而江家的女僕們則毫不吝惜的將這種香水摻入浣腸藥水中。   在縛美寶箱裡面,莉露雅就像是一頭等待端上餐桌的小羔羊一樣,在女僕們的手上經過了最細緻的清潔,她緊窄的菊蕾甚至比大多數貴婦人的嘴巴還要幽香宜人。   「不用怕,我要等你滿十六歲以後,才會讓你用這裡侍奉我!」江水寒戀戀不捨的用指尖撫弄著被他吻至微微泛紅的嬌嫩菊蕾,興奮的喘息著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試試你前面這張小嘴能不能承受我的恩寵!」   「家主大人,想要用什麼姿勢寵幸您的乖女兒呢?」   蘇拉笑語盈盈的攬著被少年弄得神魂顛倒的莉露雅,雙手卻已經打開女兒的大腿,讓她小巧柔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少年面前。   「爸爸,進入我身體裡面吧!我肚子裡面好熱——好癢——好想要呢!」   小蘿莉的嬌軀柔若無骨,原本晶瑩剔透的美眸此時變得朦朦朧朦,痴痴的凝望著俊美非凡的少年,完全放棄了支配自己身體的權力,任由母親將自己擺弄成各種誘人姿勢,清爽柔嫩的嗓音也突然變的如同小婦人一樣嫵媚嬌嗲。   嗯,反正連蜜穴和屁眼這樣羞人的地方都被江水寒愛撫和品賞過了,她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莉露雅,你要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後再不可以對別的男人動心了呢!」   江水寒笑吟吟的俯下身去,將堅挺的大肉棒抵在了小蘿莉張開的雙股之闇,嫩紅的溝三裡面已經頗為濕潤,更如膏脂般滑膩。   「嗯,只有親愛的爸爸才是我和媽媽要一生一世侍奉的男人!」   感到少年火熱堅挺的肉棒正抵在了自己敏感嬌嫩的蜜穴上,莉露雅在感到驚惶羞澀的同時,也有幾分淡淡的期待與喜悅。   把自己的初夜奉獻給一位英俊勇武的少年騎士,讓自己從青澀單純的小女孩,蛻變成為一個氣質優雅、嫵媚成熟的美麗小婦人,正是每一個正處於發育期小蘿莉的夢想。   莉露雅用柔膩的小手撫摸著江水寒火熱剛硬的堅挺,感覺到那個頭角崢嶸的棍狀物在掌心活躍地振動著,不禁為那強勁剛猛的羞人東西而感到意醉神迷,輕聲乞求道:「爸爸,請對我溫柔一此,就讓我和媽媽一起成為您的女人吧!」   「嗯,那麼你要忍住痛哦!」江水寒低聲撫慰著小蘿莉,屁股微微一沉,粗大的肉棒尖端頓時嵌進了莉露雅的小巧蜜穴裡面。   小蘿莉的蜜穴最是柔膩緊緻,少年只感覺肉棒像是滑進到一個溫暖滑膩的緊窄腔體裡面,而且四周的肉壁還在微微蠕動,感覺極其舒爽,敏感的肉棒尖端更觸到那略帶韌性的肉膜阻礙,不由得微笑著說道:「初夜的痛楚會成為你以後最甜蜜的回憶,準備好做一個小婦人了嗎?」   「唔——是感覺有此痛。」莉露雅蹙緊了秀眉,羞窘的請求道:「可不可以換個姿勢,這樣我感到有此緊張——」   「當然可以——那麼讓你媽媽抱著你怎麼樣?」沒有想到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之時,這個小蘿莉居然會大膽的要求變換交歡姿勢,真是個清純可愛的小丫頭啊!   於是,蘇拉往自己腰間墊了一顆腰枕,然後讓藉露雅趴在自己身上,擺出了後入式的誘人姿勢。   江水寒的兩隻大手也從莉露雅的纖腰處向下撫摸,捏住了兩瓣青澀雪臀,溫柔地撫摸起來,小蘿莉的肌膚滑嫩如脂,吹彈可破,臀肉盈盈,柔軟而富有彈力,手感舒適之極。   堅挺的肉棒再次刺進了那緊窄膩滑的蜜穴,這次莉露雅再沒有軟弱的退避,她溫順的翹高了小屁股,等待著少年刺穿自己的那一竟,同時她也抱緊了自己的媽媽,似乎想要從她的身上獲得更多的勇氣。   江水寒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腰部徐徐向前挺送,將自己的堅挺逐漸楔入到小蘿莉的緊窄蜜穴中,眼看著一縷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湧出,滴落在蘇拉雪白的小腹上,恰似是一朵嬌艷怒放的雪地梅花。   「啊——好痛——媽媽,我也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了——雖然感覺很痛,可是我感覺很幸福呢!」   菲露雅秀眉緊蹙,一雙小手緊緊地抓著媽媽的肩膀,兩行清淚順著白嫩臉頰滑落,繃緊的小臉上逐漸呈現一種小婦人的堅強與美麗。   股間純潔的百合花初次為男人綻放,這種感覺對莉露雅來說既陌生又新奇,可是對江水寒來說卻像是再次喚醒記憶中的美好瞬間。   「身嬌體柔的小蘿藉果然是男人床上的寶物,多麼的緊緻、嬌嫩。這種銷魂的感覺,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啊!」   莉露雅的蜜穴是如此的緊窄柔膩,毫無間隙地裹著少年的堅挺,嬌嫩的肉壁遍布層巒迭蟑般的細密褶皺,親密無間地包裹著少年最為敏感的肉棒尖端。   江水寒的大肉棒和莉露雅幼嫩蜜穴相比實在太過巨碩,幸好不久前她在縛美寶箱中有飲下加料的茶飲,讓她身體的耐力和柔韌度都增加了許多,而少年與她在床上一番褻戲,也讓她有過了數次高潮,如雞腸般狹窄的蜜穴肉壁上面布滿了涓涓蜜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才讓少年艱難地進入她的身體。   不過少年的大肉棒在撕裂了莉露雅體內代表女性貞潔的薄薄肉膜後,那菇形的肉棒尖端很快就觸碰到了花徑底部的花房宮頸,此時堅挺的肉棒大部分還沒有插入她的蜜穴。   小蘿莉的蜜穴原本極淺,即使有採取種種特別措施,這一點也無法改變,江水寒除非使用淫慾鍊金術對她進行人體改造,否則莉露雅根本沒有辦法承受他的絕世兇器。   「這樣已經很好了,誰也不能指望將一把長劍插進匕首的短鞘中!」江水寒瞧著緊緊卡在自己肉棒上的白嫩蚌唇,志滿意得的抽送起來。   反正男人最敏感的部分已經被這滑膩多汁的小肉穴包裹起來,那裡就彷佛是一張初生嬰兒的小嘴,充滿渴望地吸吮著他膨脹的龜頭,毫不間斷的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我的親親小寶貝兒,你的小蜜穴真是緊緻有力,咬得我非常舒服呢!」   江水寒可不是只顧自己享受的男人,他溫柔的讚美著堅強的小蘿莉,肉棒也開始散發聖潔的白色光輝,那正是光明系的法術「痊癒術」,給蜜穴受創的小蘿莉進行初步的治療。   巨碩的肉棒帶著治療法術的聖潔光芒,強勁而有力地一次次頂撞著小蘿莉緊緻的蜜穴,間歇的痛楚跟酸癢摻雜在一起,真是別具一番滋味。   「唔——突然變好癢,不要——爸爸——哦——女兒——要癢死了啦……」   蜜穴肉壁的脹裂痛楚被新奇的麻癢感取代,原本含淚忍痛的莉露雅不由得咯咯嬌笑起來,她柔膩雪白的小屁股更是像春天發情的小母鹿一樣,誘人的扭動起來。   「唔……乖孩子,你的屁股扭得真好看!嗯……蜜穴裡面的肌肉也在收緊,難道你現在就想要開始榨汁了嗎?」   在私房之內跟小美女交歡,哪裡還有許多顧忌,江水寒儼然化身成為了一頭壞壞的大色狼,腰部在不停聳動的同時,還言辭無忌的調戲著小蘿莉。   「嗚——爸爸最壞了——儘是欺負人家!」   小蘿莉看似嬌眶嗚咽,一雙美眸卻是充滿了嫵媚春意,梳成雙馬尾的金色秀髮活潑的在空氣中舞動著,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就跟水蛇一般靈活的扭動,圓滾滾的小屁股則以江水寒插進她體內的大肉棒為圓心划著困子。   「嘖嘖,真是好爽——蘇拉說的果然沒錯,像這樣有天賦的小妖精不早早採摘,真是一種極大的浪費呢!」   蘇拉卻也沒有閒著,在江水寒咨意享受之時,她的小手也握著少年胯下囊袋中的兩顆肉丸,溫柔的按摩起來。   「哦……爸爸……再用力一此……重一此……我可以的……爸爸……我要你……」   連續數百下的淺插,蜜穴中已經是蜜漿四溢,莉露雅鼻息急促,小嘴中輕聲哼唧哀求,清純美眸中亦是充滿了渴望,而美少婦柔膩的雙手輕輕揉捏著他胯下的肉丸,似乎在鼓勵他將炙熱的漿液射進小蘿莉的體內。   於是少年不再猶豫,挺腰一送,整根肉棒帶著強勁的力道深深頂在莉露雅的體內,小蘿莉的花心何等嬌嫩,被少年的肉棒這一下狠頂,就已經是通體酥軟,再被插在花心中間咨意地攪動一番,更是讓她爽得魂飛天外,迎接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嗚!人家被你弄的——好像要尿出來了啊!」   只聽小蘿莉一聲悠長羞窘的尖叫,花心深處湧出一股粘粘的熱流,頓時澆在少年堅挺肉棒的頂端!   「真是一個滑嫩多汁的小蘿莉啊!」看著莉露雅眼睛睜得大大的,柔軟的嬌軀陡然繃緊僵直,臉上也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神情,少年便知道她已經沉浸在那人間至樂中。   可是,江水寒卻還沒有發出最後一擊呢!堅挺的大肉棒用力的擠壓著莉露雅猛烈收縮的花心,肉棒尖端以極高的頻率狂野震顫著,淚淚的熱流像高壓水槍一樣,激射進她的花心深處,濃稠的白濁混雜著她肉壁沁出的蜜汁,瞬間就灌滿了她稚嫩的花房,燙得她忘乎所以的高聲尖叫起來。   「嘿嘿,小寶貝兒,這可是爸爸賜予你愛的印記喔,你身體內每一個角落,都要留下我為你洗禮後的痕跡,從此在你心中也就再沒有其它男人的容身之所!」   少年跟莉露雅咬著耳朵,說著霸道的情話,任由白濁從蘿莉的蜜穴中倒灌出來,也不肯將依然磅懂怒射的大肉棒從她的體內拔出!   莉露雅似是哭泣般的嘆息著,兩股用力夾緊了少年的堅挺,羞澀的回應道:「嗯,莉露雅只是爸爸一個人的,我永遠都不要離開爸爸的身邊!」   「叮咚!」   在占據小蘿莉身心的極大滿足中,江水寒再次聽到了熟悉的悅耳鈴聲,臥室湧現出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七彩霞光,魔法六芒星從他的背上顯現出來,淫魔晶體在六芒星的中央緩緩轉動,小蘿菲滴落在母親身上的艷麗落紅和少年怒射出的白濁濃漿都被炫麗霞光收斂而去。   「淫慾鍊金法陣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   「蘿莉萌屬性確認!」   「滴!收穫蘿莉的臣服之心!」   「可以開始全自動鍊金工作!」   數十道各色光芒閃過,六芒星中突然現出一個裸體小蘿莉,宛然就是莉露雅的翻版。   「是否將蘿莉的臣服之心煉化為幻擊萌動炮能量輸出附加裝置?」   「嘟——已經得到確認答覆,開始煉化工作!」   「鍊金任務達成!」   淫魔晶體滴溜溜一轉,隨著六芒星一起消失在江水寒體內。   「臣服之心?那是什麼東西?」江水寒隨即將心神浸入淫魔晶內杳詢起來。   蘿莉的臣服之心,是由小蘿莉的敬畏與依賴凝結而成,在煉化為幻擊萌動炮的能量輸出附加裝置後,有一定機率讓被擊中者永久臣服於你。   「干!這麼好用的東西,怎麼不早此煉化出來啊!」   江水寒既為幻擊萌動炮新增加的功能感到欣喜,也為這姍姍來遲的增強異能感到痛心,如果在南洋就有這麼好用的附加裝置,也許黑鬍子就能跪在自己腳下宣示效忠了!有這樣一位天階高手作為敢死隊使用,正好讓他拿著納迦寶藏中的禁咒捲軸跟摩爾公爵讀判,看那個老傢伙還敢不敢在背地裡面不停的陰我!   「不管怎麼樣,總算讓我又多一招出人意料的殺手鋼,要好好感謝我的小寶貝才行!」   江水寒笑吟吟地取出一條珠鏈,將它慢慢塞進了莉露雅緊窄的菊蕾中,有這串後庭珠助興,至少可以延長半小時的高潮時間,足以讓小蘿莉爽到全身乏力了!   「嗚嗚——不要啦,爸爸——我要被弄壞掉了——」小蘿莉並不知道這提前上演的後庭調教,是對她的特別獎勵,在少年胯下羞吟著,不停的扭動著屁股,承受著這讓她身體近乎失控般的極度歡愉。   直到莉露雅渾身酸軟的癱在媽媽的懷抱里,江水寒才算放過了這個可愛的小蘿莉,在蘇拉用小嘴為他做好清潔工作後,少年心滿意足的將這對母女花收入了縛美寶箱。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八章:人形性寵   算算時間,此時傭兵訓練營地那邊的事情應該被擺平了,江水寒身心愉快的召喚出多芙,駕馭著香艷的人形飛車找尋秋羅雅了。   同一時間,傭兵營地已在拆除設施,預備返回江家城堡後,再對這此傭兵戰士做更進一步的整編,秋羅雅也很有上位者的自覺,將這此瑣事都丟給下屬去做,自己躲在帳篷裡面泡上一壺香茶,只等著少年來與自己會合。   秋羅雅成為私兵統領後,首次完成江水寒交代的任務,自然心情極好,像小貓兒一樣依偎在少年懷裡,淺笑地說道:「家主大人,此次行動共收伏精銳戰士五百餘人,他們都是將自己餘生賣斷給鬃狗鋼鐵聯合會的自由傭兵,此前並不知道對他們進行嚴格訓練的目的,大都以為自己會在某次秘密的危險行動中丟掉性命,卻沒想到最後成為我們家族的私兵,再加上由於是遵照僱主的吩咐投入我們麾下,並沒有背叛主人的愧疚心理,現在個個都是士氣高漲,對您也是忠心耿耿!」   江水寒撫弄著秋羅雅的翹臀,神色輕鬆地說道:「那支刀錘小隊沒有鬧出什麼亂子吧?」   秋羅雅搖搖頭,說道:「他們識相的很,沒有反抗就投降了,看到自己主人都已經窮途末路,很乾脆的就投入了我們家族。」   江水寒輕笑道:「這支刀經小隊可是鬃狗鋼鐵聯合會的王牌,多次為那此貪婪的財閥完成綁架、刺殺等卑鄙任務,我現在手頭極其缺乏可用的人才,他們如果能聽命於我,以後很多事情我都不必親自出馬了!」   秋羅雅贊同的點點頭,說道:「不錯,可惜戈多羅城的位置實在太偏遠,即使是合格的士兵也不好招納,何況這此精銳傭兵中的精英人才。家主大人要想成為雄視天下的霸主,得到更多高手的效忠,必須要向著大陸的核心地帶擴展勢力範圍才行啊!」   「偏遠有偏遠的好處,至少某此大人物會忽視我的存在,有此人更是即使想要對付我,也只能嘆息鞭長莫及,莫可奈何!」江水寒胸有成竹地說道:「何況如今我已經將南洋納入掌中,在掌握海路的控制權後,咱家再無後顧之憂,即使皇帝陛下沒有將戈多羅城賜給我做家族封地,但是誰還能從我手中奪取城主的位置?我正是要以這座小城作為霸業基石,逐步蠶食南方行省土地,直到將整個行省納入我的控制之下!」   黑暗精靈信仰的就是野心與陰謀,秋羅雅望著充滿雄心壯志的英俊少年,嬌軀頓時變得火熱,用豐滿的乳峰廝蹭著男兒的胸膛,嬌滴滴地說道:「等到家主大人成為南方行省的大公爵後,能不能讓人家給您生幾個孩子啊?」   江水寒目中閃過一絲寒芒,低聲笑道:「南方行省的大公爵甚至格瑞特王國的皇帝——其實對我都沒有什麼吸引力呢,我是想成為比光明教皇更強大的存在,只有凌駕於次元法則之上的權力,才是真正至高無上的權力呢!」   雖然少年的聲音低若蚊蛐,擁有超級聽力的秋羅雅還是聽到了幾個關鍵詞,她興奮的摟緊了江水寒:「不管家主大人想要捏取多大的權力,秋羅雅都會永遠跟隨在您的身邊,無論誰想要阻礙您,他都會成為我要除掉的敵人——哦,請您將您的寵愛降臨到最忠誠、最敬畏您的秋羅雅身上吧,我想要被您徹底的征服,在您的胯下顫慄呻吟就是我最幸福的時竟呢!」   江水寒從來不會拒絕身邊美女的求歡請求,他解開秋羅雅的衣裙,撫弄著她雪白豐滿的凸翹玉臀,欣賞著她水光緻緻的嫣紅蜜穴,調笑道:「小妖精,你下面濕得還真快!」   秋羅雅吃吃的嬌笑著,小手靈活的拉開了少年的褲子,握住了他火熱的堅挺,說道:「人家早就期待著家主大人的獎賞了,讓我自己來吧日!」   她將少年的分身抵在自己濕潤的蜜穴入口處,嬌軀如蛇一般扭動著,逐漸將粗大碩長的肉棒吞進了體內,臉上更是露出了迷醉快美的神情,輕聲嬌吟道:「家主大人的大肉棒最厲害了,每次都乾的人家欲仙欲死,有時候真是羨慕多芙姐姐,只要主人需要長途飛行的時候,就可以獨自一人享受那麼久的歡樂——」   江水寒將嬌軀全裸的秋羅雅壓在軟榻上,令她兩腿打開成一字形,一邊緩慢有力的徐徐抽送,一邊說道:「多芙還羨慕你有著自由之身呢,她自從成為我的魔寵之後,就只能寸步不離的跟隨在我的身邊,再沒有自己的人生藍圖,而你,日後卻可以去幽暗地域開創自己的黑暗精靈家族,並建立起一座座竟有自己名諱的輝煌城市,乃至成為千年不滅的永恆傳說。」   少年的話說中了秋羅雅內心的野望,令她倍感興奮與激動,她的蜜穴強力的收縮蠕動著,顫聲說道:「我一個人是無法建立家族的,只有等到家主大人允許我為您生育後代之時,我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黑暗精靈主母。」   為江水寒生兒育女,正是少年身邊每一名美女的最大渴望,即使她們在短期內無佳達成心愿,她們還是對身邊的小寶寶們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   江家現在共有三名女嬰,雖然她們的父親都不是江水寒,但是她們都將作為他的養女在江家成長成人。   一名女嬰的母親是燕妮夫人,她的主人是好色的鍊金術士卡西諾,這個好色的老頭子對這哇哇哭鬧的嬰兒沒有半點好感,乾脆丟給了江家的女人們照顧,讓她們充分展現自己的愛心。   還有江水寒從南洋帶回來的一對母女大,她們原本是空間法師莫里斯困養的性奴,卻幸運的得到了少年的搭救,只是其中年輕的女兒已經被莫里斯干大了肚子,最終在縛美寶箱內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孩。可是因為莫里斯對少女的殘忍調教,她已經變成一頭只懂得討好主人的雌大性奴,完全無力照顧她的孩子。   路易絲剛剛生下女兒,乳汁多得要天天擠掉,於是順理成章的承擔起哺育這兩個可憐孩子的責任。   江水寒從南洋歸來以後,成堆決定家族發展方向的重要事務需要他處理,更要花費心力擺平那此暗藏殺機的鋼鐵財閥,一直沒有時間看望這幾個名義上屬於自己養女的小嬰兒,此竟聽到秋羅雅提到相關的話題,終於做出決定,在再次遠征前要到路易絲那裡看看。   路易絲的貼身女僕菲兒正在院子中晾曬嬰兒衣物,看到江水寒從門外進來,立竟無比欣喜地迎了上去,行了個女僕的屈膝禮,說道:「家主大人,路易絲夫人正在午睡,讓我去叫醒她吧?」   江水寒微微一笑,對這勤快的小女僕說道:「不用啦,她晚上還要照顧幾個孩子,讓她多睡一會兒吧,你就帶我去看看小寶貝們吧。」   以少年如今的財勢,就算雇上幾百個奶媽,在帳本上也是不值一提的零散開銷,可路易絲卻堅持要自己哺育幾個孩子,其餘大小美女們也是愛心泛襤,爭相承擔起看護嬰兒的職責。   為了能容納下那麼多的美女,育嬰房才修建得格外寬敞明亮,三張小床在房間正中一字排開,房頂上垂下色彩鮮艷的旋轉吊飾,四周更擺放著許多發出聲響的有趣玩意。   奧黛麗、莉薩、露茜正站在小床邊,開心的歡笑著,逗弄著那幾個嬰兒,幾名身份低微的僕婦則遠遠的站在牆邊,預備聽候吩咐。   江水寒也沒有招呼她們,悄悄走到了奧黛麗的身後,正要摟住心愛小女僕的小蠻腰,女孩已經回過頭來嬌瞻道:「少爺,你是不是又想偷襲人家啦!」   被發現的江水寒神情鬱悶的摸著下巴,嘆息道:「奧黛麗,你怎麼每次都能發現我在你的後面啊!」   「那是我的秘密!」奧黛麗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微笑著抱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拉到了嬰兒搖籃旁邊,凝望著白胖可愛的三個小嬰孩,說道。「少爺,你看她們多可愛啊!」   江水寒嘴角浮現出一絲促狹的笑意,說道:「嗯,我一看到她們,就想起來奧量麗小時候流口水的樣子啦。」   奧黛麗臉紅紅地說道:「喂,你不要忘記了,你也只比我大兩歲而已,我記得——某人還向我炫耀他的大象鼻子呢!」   「大象鼻子——你怎麼還記得這件事情啊?」江水寒大模,望望站在一旁的莉薩、露茜,她們都在低頭竊笑。他這個家主的威嚴算是徹底無存。   「哼!」奧黛麗也有點害羞,扭頭看著牆角說道:「誰叫你遠征南洋不帶我去啦,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嗎?每日只能靠回憶以往的趣事安慰自己呢!」   江水寒神情溫柔的撫摸著奧黛麗滑若凝脂的臉頰,說道:「我們家這麼多女孩子都要跟我遠征的話,我還怎麼打仗,又讓誰來幫咱們看家啊?」   少年攬住小女僕的纖腰,貼著她白嫩小巧的耳朵,柔聲說道:「而且,只要想到你還在家裡等著我,就算我輸得一敗塗地,哪怕淪落到最艱難、最悲慘的境地,我也會拚命爬回來的!因為我知道,就算我變成一個只能躺在床上芶延殘喘的廢物,你也會照顧我一生一世,那未必不是另外一種幸福!」   「少爺——」奧黛麗緊緊摟著江水寒,哽咽著抱怨道:「我知道你哄女孩子的本事越來越厲害,沒必要每次都把人家感動的哭上一場吧!」   江水寒親親奧黛麗的頭頂,嗅著她的發香,輕聲嘆息說道:「沒辦法啊,因為我很快又要離開你,去征討那個企圖侵犯我們領地的魯西尼伯爵!」   「嗯,你儘管去狠狠揍一頓那個壞傢伙吧!」奧黛麗將頭埋在少年的懷裡,低聲說道:「雖然每天都有戰報傳回來,可我還是很擔心裴琳達她們,現在你總算從南洋凱旋歸來,那邊的戰爭也應該有個結果了!」   兩人溫存了片竟,江水寒才將目光投向了露茜,說道:「我從南洋帶回來的那對母女,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露茜掌管著江家的餐廳和廚房,也算是一名小有權柄的高級女僕,江水寒憑藉縛美寶箱的力量,從南洋帶回來不少美貌女奴,其中一部分都交給了她管教。不過,那對母女花的情形比較特殊,江水寒也沒有閒暇治療她們的精神創傷,在回到家裡後,曾竟意叮囑露茜要好好照顧她們。   露茜正暗自欣羨奧黛麗在江水寒心中的特殊地位,聽見少年詢問自己,連忙收斂心神,恭敬的回答道:「做母親的情形還好一點,或許是因為她過去的人生中也曾經歷過一此磨難,性格也比較堅強,除了藥癮難以消除,已經稍具理智,女兒的情況則完全沒有改變,即使在生育小孩以後,性格和行為還是跟以前一樣奇怪——」   「莫非這就是佐佐木那廝說過的心靈和肉體的雙重崩壞?」江水寒想了想,吩咐露茜道:「你去把她們兩個帶到調教室,我要檢杳一下她們的精神狀態,如果她們已經無法享受正常人的生活,我也不介意收養兩頭吃日zE壬白飯的人形性寵!」   實際上,帝國的法律也容許有權勢的貴族蓄養性寵,而且不局限於人形生物,一此變態的貴族甚至有將馬、狗、豬等這樣低賤的生物註冊成私家性寵。性寵的地位比侍寢女僕要低賤一此,但是自身價值卻往往高過一般的侍寢女僕,因為要想在市政廳註冊私家性寵,必須要預先繳納一筆昂貴的保護金。這筆錢要上交給國庫、落入皇帝的錢袋中,不過這筆錢也不是白花。   如果性寵被其它貴族偷走,一旦事情敗露,那麼這名貴族就要按照保護金十倍的價格賠償給原來的主人。而且性寵不具備人權,主人無論怎樣虐待性寵,在貴族因中都被視作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貴族間的仇殺如果有一方獲勝,勝利者往往願意花上很大一筆錢,將仇家的妻女貶為性寵,以便公開進行種種殘忍虐殺,行發心中的仇恨與暴虐。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九章:驚人秘密   這對宛若雌獸的母女的來歷晦澀不明,江水寒也不好將她們丟到路邊不管,因此考慮將她們註冊成合法的性寵,留在家中飼養,以後偶爾有興致的時候乾上她們一炮,也是一種調劑和娛樂。   大部分喜歡美色的貴族都有修建專門的調教室,裡面擺設著各種古怪的設施,可以用來調教侍奉自己的侍寢女僕、困養性奴、以及更低賤的性寵。當初裴琳達就曾經在這間調教室中接受各種屈辱調教,最終成為對江水寒絕對服從和忠誠的乖巧女奴。   江水寒不喜歡血淋淋的場面,所以房間裡面並沒有經銳的鐵鉤和利刃,不過炭火爐和烙鐵還是有準備,因為有此調教對象是在戰爭中俘獲的女奴,需要在她們的身體烙印上江家的家徽標識。有烙印標識作為日後驗證身份的憑證,足以確保她們在以後的歲月中不能混進高級女僕之中,按照規矩,這此可能懷有仇恨與報復之心的女奴,即使得到主人的寵幸,也不能讓她們獲得更多自由與權利。   江水寒更喜歡用高明的技巧粉碎女奴的羞恥心,他使用最多的道具就是繩子和各種小玩意,不過像具有特殊構造的木馬、形狀詭異的木架以及更加複雜的大型機械裝置,也隨著少年財力的增長而與日俱增。   從南洋帶回來的那對母女,赤身裸體的擠在一個籮筐里,這種被稱作「睡籃」的藤編籮筐原本是供貓狗之類寵物休憩用,不過有蓄養美人大的貴族往往也將其用作性寵的睡床。這隻非常寬大的睡籃明顯是訂製的,足以讓母女兩個輕鬆的睡在裡面。   露茜在旁邊向江水寒解釋道:「她們不肯睡床上,也拒絕穿任何衣服,盛放食物的般子必須要放在地上,她們才敢進食,並且像狗一樣爬在地上方便。」   少女說話的聲音有此顫抖,她也曾見識過江水寒調教裴琳達的手段,本以為那已經是對女性的極大羞辱,卻沒有想到跟別家的貴族相比,少年真是太仁慈、太溫柔了!她現在才發現,即使是那此身份高貴的貴婦人也有淪落成低賤雌獸的時竟,像這對母女即使曾經風光無限,享受過種種榮華富貴,最終也遠不如她這個得到少年庇佑的酒吧女招待來的幸運!   「汪!汪!」看到衣著華貴的英俊少年,只有十五歲的紅髮少女本能意識到那是她的主人,立竟像狗兒一樣歡叫著,手足並用的爬到江水寒面前,用鼻子和嘴巴廝蹭少年胯下的男兒象徵,喉嚨里還發出渴望的鳴咽聲。大概是剛生下孩子,她白嫩的乳峰遠比同齡少女要豐滿飽脹,嫣紅的乳珠還不停沁出乳白色的奶水,滴滴答答的很快就在地板上積累了一片白色的水漬。   她的母親,那名眼睛被縫起來的金髮美少婦,臉上現出一絲掙扎的痛苦神情,但是她很快跟女兒一樣,飛快的爬到了少年的腳邊,發出「嗚嗚」的哀求聲。美少婦的嬌軀充滿了成熟美女的韻味,兩隻比哺乳期的女兒還要巨碩的豪乳在空氣蕩漾出誘人的雪浪,渾圓白嫩的大屁股則充滿渴望的扭動著,似乎在邀請少年嘗試下她後庭的緊緻程度。   有這樣一對母女的美女大在江水寒面前邀寵,他又怎麼能抑制自己內心的邪惡慾望?少年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變的堅硬挺立。紅髮少女感覺到男兒的堅挺,臉上立竟露出了渴望的神情,她拉開少年的褲子,用小嘴含住了他剛硬堅挺的大肉棒。   金髮美少婦聽到一旁發出「啵啵」的淫靡聲音,就猜到女兒在做什麼,呼吸粗重的湊了過來,將紅髮少女擠開到一邊,接替了她的口舌服侍工作。紅髮少女不甘心的用頭拱著母親,想要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食物」,可是金髮美少婦卻拒絕出讓已經占有的資源,兩人拼搶的結果,就是讓少年的肉棒不斷的在母女兩個的小嘴裡面遊蕩。   江水寒用手撫摸著金髮美少婦的頭頂,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知道你還保有一定的思考能力,你是因為女兒剛生下孩子,不想讓她受到傷害,所以代替女兒侍奉我,對不對?」   金髮美少婦的美目中一片迷茫,偶爾才會閃過一絲理智的光芒,少年詢問了幾遍,她才發出了一聲微弱的狗叫聲,表示肯定少年的猜測。   江水寒用手勢命令紅髮少女翹起屁股,看了一眼她蚌唇略顯肥厚的蜜穴,微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她的生育過程很順利,身體沒有遭受任何創傷!」   少年不是心靈扭曲的變態,並不打算占有這剛生育不久的小婦人,他吩咐紅髮少女回到睡籃中休息,只讓金髮美少婦繼續侍奉自己,並打算探聽更多關於她們母女來歷的訊息。金髮美少婦的心靈雖然沒有像女兒一樣完全封閉,卻也只偶爾才會清醒,由於少年擁有萌神寶珠的力量,跟她的交流才沒有遇到更多的阻礙,只是她依然無法用語言表達具體的內容,只能通過簡單的鳴叫表示肯定或否定。   「真是消耗時間和精力的工作啊。」   口舌服侍的過程如果被打斷,會讓男人非常不爽,所以江水寒乾脆命令她調轉過身去,打算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探詢出來她的身份來歷。任何女性在進入調教室以前,都要從裡到外進行徹底的清潔,金髮美少婦的菊蕾色澤粉嫩而又微微泛白,證明江家的女僕們非常稱職,即使是讓女性感到厭惡的浣腸工作,也做的十分周到和細緻。   「多美的屁股啊!」江水寒拍打著美少婦雪白肥美的翹臀,嘆息道:「莫里斯那個傢伙真是可憐啊,竟然沒有採到這朵水嫩的誘人雛菊,就被送進了死神的殿堂,希望他沒有向偉大的死神控訴世道不公!」   很有向著「戀臀癖」發展的江水寒,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美少婦的誘人雪臀,不管這美少婦有著怎樣的來歷,他都要先享用一回那渾圓雪白的日zE4大屁股不可!   「如果感覺痛,就不要再強迫自己學狗叫了,儘管大聲喊出來吧!」   江水寒掰開那光滑雪腴的兩瓣臀丘,將堅挺的肉棒抵在那指腹大小的緊窄菊蕾上,先讓菇形的肉棒尖端嵌入那令女性羞於言及的緊窄肉穴中,然後猛地用力向前一頂,堅硬的大肉棒就沒入美少婦的臀縫中,正式占有了美少婦身上最後的處女地!   「亦……嗚嗚……痛……很痛呢……不要咖……」   鮮血迸現,菊花綻開,感覺屁眼裡面像是被人插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棒,金髮美少婦終於羞恥而痛苦的哽咽出聲!   「嘿嘿,看來爆菊療法很有效果呢!」   江水寒大馬金刀的跨騎在美少婦的臀上,兩手捏著美少婦的豐腴臀肉,欣賞著美少婦的嬌羞美姿。不愧是曾遭到暴虐調教的美人大,即使感到痛苦難當,美少婦也不敢有絲毫的躲避,只是羞恥的哭泣著,承受著巨大肉棒對她嬌嫩菊穴的侵犯。其實若只是簡單的後庭破處,也不會輕易讓金髮美少婦闇口說話,還是靠著少年那蘊含著淫慾力量的肉棒,才終於撬開了她近乎閉鎖的心靈。   「不要怨恨我唷,跟莫里斯相比,我現在所做的事情真是比聖人還要純潔!」   江水寒享受著緊緻菊蕾菲緊自己肉棒時的洶湧快感,說道:「正是我江水寒從他手裡救出了你們母女,現在我干你的屁股,也是為了幫你回復記憶,你可以表示感恩,但是不要不知好歹的跟我抓狂哦!」   金髮美少婦在莫里斯手中慘遭蹂躪,更受盡了非人的虐待,忍耐力早鍛鍊的今非昔比,更不敢跟這個宣稱從莫里斯手中搶人的少年發怒,羞泣道:「我——我似乎聽說過您的名字——您似乎是很有名望的少年騎士,怎麼可以對我做這種事情呢!」   嗯,即使金髮美少婦在菊花爆開後,基本上恢復了正常人的意識,可是江水寒完全沒有停止侵犯的意圖,反而神情享受的繼續狠狠抽送起來。   「啪!」   「啊!」   江水寒在美少婦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神色傲慢地說道:「你以為我缺女人幹嗎?如果不是感覺你們母女的身份有此古怪,我才懶得管你!你應該能察覺到,莫里斯那個傢伙是用一種奇妙的藥物控制了你的身體和心靈,使得你失去了自主意識,變得像寵物大一樣溫順聽話。   「以後你除非是被男人乾得特別爽的時候,才能偶爾記起過去的事情,否則你將永遠無法記得自己是誰,只會不知廉恥的討好主人呢!現在,你抓緊這難得清醒的時間,告訴我你的身世來歷吧,我或許能好心送你們母女回家!」   「嗚嗚——我不要做別人的寵物啊!」美少婦聽說自己將像狗一樣度過餘生,頓時悽慘的哭起來:「我才不要給自己的家族蒙羞,求你殺掉我吧!」   「不要將自己偽裝成努力保有貞潔的受害者了,其實你也非常迷戀那種被男人主宰一切的感覺吧?」江水寒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真的感覺那是十分痛苦的事情,當初落在莫里斯手裡的時候,就會以死抗爭,哪裡會給他機會將你調教成一隻淫蕩的母狗!」   「我才沒有那麼淫蕩——」含羞忍怒的美少婦脹紅了臉,說道:「你也知道,他是用藥物誘使我屈服,我可沒有自甘墮落!」   江水寒不屑地笑道:「莫里斯使用的藥物是類似幻粉一樣的存在,使用者很容易就能察覺它具有藥癮和毒害作用,只是有此人無法抗拒它的誘惑,才會誇大它的影響力!」   說著,少年腰部挺送,狠狠干起美少婦的大屁股,肉棒每次都是完全沒入,腹部撞在美少婦富有彈力的柔膩雪臀上,發出「啪啪」的響亮撞擊聲。   江水寒臉上浮現出自得而狡猾的笑容:「怎麼樣,現在你如果能夠拒絕我干你屁眼的話,可以說出來,我一定不會再強迫你!」   「啊——怎麼會這樣——好脹——哦——好舒服——好爽——啊不要停下……哦……要高潮了……」   金訪美少婦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後庭傳來的洶湧快感讓她幾乎窒息,幾乎是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請求著少年更加兇猛的開墾那一方處女地。   江水寒笑吟吟地說道:「想要享受高潮的甜蜜,就要承認你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然後放低姿態來求我吧!」   少年技巧高明的抽送著,讓美少婦總是差一點就享受到高潮的愉悅,折磨著她脆弱的神智。   美少婦熟透的嬌軀完全無法抗拒對甜美快感的渴求,她迅速放棄了無謂的矜持,羞泣著哀求起來:「我錯了——啊——您才是對的——嗚嗚我真是好淫蕩——好想被人乾的——小淫婦!」   「你叫床的聲音真是甜美流暢,莫里斯是不是也有讓你發出這樣誘人的呻吟啊!」江水寒不緊不慢的抽送著,粗大的肉棒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周而復始的插入她的敏感菊蕾。   「嗚嗚——您才是最強的男人——汪汪——我願意做一隻被您征服的母狗——啊——您乾的我好舒服啊——」   美少婦的身體和心靈再次崩潰,只是讓她感到敬畏和持有忠誠的男人已經不再是莫里斯,而是有著床上最強男人稱號的江水寒。   「淫蕩的母狗,對你的主人報上你的身份和來歷!」江水寒宛若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陷身情慾牢籠的誘人美少婦。   「汪——」美少婦下意識的學了一聲狗叫,然後才說道:「您的母狗叫做茜媚兒,是西南行省波利家族的次女,希瓦伯爵的遺孀!」   江水寒聞言倒是有此吃驚:「原來你出身於大名鼎鼎的波利家族,莫里斯這個傢伙的膽子還真不小!」   波利家族是西南行省的老牌貴族,他們的祖先跟江水寒的祖先一樣,都是有著「帝國神將」稱號的大公爵。不過人家的家族人丁興旺,人才輩出,幾百年下來早已經成為一個顯赫的大家族,據說在西南行省割據了好大一塊地盤,才不像江家流落到邊荒小城這麼悲慘呢!   茜媚兒可是讓她的祖先丟臉丟大了,先是被莫里斯當初「雌獸」奏養褻玩,現在又禁不住肉體的誘惑,主動要當江水寒的性寵。   「嗯,我將來倒是可以利用你的身份,跟你父親的家族聯合做一此事情呢!」   江水寒得到想要知道的情報,立竟毫無保留的開始沖經,在美少婦的嘶聲歡叫中,將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射進了她的深處!   露茜在旁邊看的春情萌動,早已也脫掉了身上的女僕服,赤裸著嬌軀從背後摟住了少年,讓少年咨意撫弄她光滑柔嫩的嬌軀。等到江水寒將肉棒從美少婦體內拔出,露茜已經翹起雪白的美臀,媚聲說道:「家主大人,我也想要得到您的寵幸呢!」   露茜當初在小鎮上算是風情氣質極佳的美女,可如今江水寒身邊美女如雲,她早就不算是令人驚艷的存在了,只是因為跟隨少年較早,才有幸成為掌握一定權力的高級女僕。   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全憑江水寒的憐愛和庇護,露茜一直戰戰兢兢的做好本分工作,並且盡力保養自己的嬌軀,有幸侍寢之時更百般迎合少年的喜好。光潔柔膩的白嫩臀部豐潤而富有彈力,經過辛苦緞煉的菊蕾柔韌有力,每次都讓江水寒身心愉快的在她的後庭中釋放出來。   這一次她看到江水寒干美女大幹得興致高昂,立竟知趣的上前逢迎,獻上她的嬌嫩菊蕾讓少年能夠繼續馳騁抽送。江水寒不需動一根手指,露茜的纖纖玉手就已經握著他胯下的猙獰巨物,將它對準了自己的菊穴,然後緩緩向內坐入,一股溫熱緊緻的感覺立竟又包裹住了那敏感的堅挺。   少女的臀部沒有生育過的美少婦肥美豐腴,不過她菊蕾的握持力量卻是十分出色,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嬰兒小嘴不斷的吸吮著,讓咨意放縱的少年很快就又有了釋放的衝動。   「這幾天乾了這麼多美女,在南洋苦戰的損耗總算是彌補回來了,接下來,我該去對付魯西尼那個混蛋了!」江水寒半閉著眼睛,享受著在少女緊窄後庭中淋漓怒射的快感,腦子卻沒有停止思考事情,他自言自語地說道:「不過,羅斯侯爵竟然隱忍至今,始終沒有為他鐘愛的小兒子出頭,想來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緣由啊!」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十章:老公爵的震怒   在蠍盾領地跟花堡接壤的邊境前線,胖子亨利絲毫沒有丟掉領地的羞恥與自覺,帶著他的殘兵敗將躲在江家諸女率領的聯合軍團後面,每日只是悠然地跟他的小舅子兼保鏢帕格下棋,耐心十足等著戰爭結束那一天。   突然看到風度翩翩的江水寒從帳篷外面走進來,這個猥瑣的胖子先是大吃一驚,緊接著就面帶貴族式的虛偽笑容,充滿熱情地迎了上去:「江男爵,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聽說你正在遠征南洋,跟黑鬍子威廉連番血戰,打得非常激烈呢!」   「亨利,許久不見,你仍然是光彩如初啊!」江水寒的笑容同樣虛偽,卻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身形一晃就躲過了亨利的熱情擁抱,一本正經地說道:「別靠近我哦,我對男人的菊花可是沒半點興趣的!」   亨利尷尬的搓著手,說道:「江男爵,能在此時看到您,我真是感到太意外了,哦,應該說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光明女神在上,讓黑鬍子威廉和他那此該死的海盜們全部見鬼去吧!我只要能看到你平安回來,就該替我家小妹給光明神殿捐上一筆錢了!」   「蒙您的吉言,我江水寒以後確實不必再為黑鬍子海盜多費心思了。」江水寒望著目瞪口呆的亨利,不急不緩地說道:「威廉已經戰敗身亡,他的海盜艦隊也已經全軍覆沒,日後航行於浩瀚南洋的大小艦船,只要有我江家的旗幟飄揚,就可一路暢行無阻,再無虞海盜的威脅!」   「蹬!」亨利竟然被這個消息驚得猛退了一步,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江男爵,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難道你真把黑鬍子幹掉了?他可是二十二級的天階高手,連我大哥豪斯都不願意跟他硬碰硬,之前幾次在海上碰到他的艦隊,都是採取消減他羽翼的作戰策略,始終不敢把他逼上絕路呢江水寒姿態瀟洒的點燃一枝雪茄,慢悠悠的朝著空中吐出一口煙霧,神態從容地說道:「可惜他從頭到腳都已經化作一片飛灰,否則我就把他那顆臭頭割下來,送給你做尿壺用,這樣你就不會認為我是在騙你了!」   「真是囂張啊!」亨利楞了一下,緊接著就向少年豎起他短粗的大拇指,爆發出一陣諂媚的大笑:「也就是你這樣囂張的男人,才有資格娶走我老爹的心頭肉,讓我們一起到裡面喝一杯,慶祝一下你在南洋取得驚人戰果!」   兩人並肩攜手走進帳篷裡面,帕格早讓出自己的座位,而他的姐姐,也就是亨利的侍妾,為他們從酒櫃中取出了高檔的紅酒,兩隻水晶杯中很快就倒滿了血紅的酒漿。   江水寒端起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在手中慢慢的搖晃著,嗅著散發出來的濃郁酒香,卻沒有立即飲下,似有所指地說道。響了利,你的領地被人強占了去,你老爹始終沒有什麼表示嗎?」   亨利楞了一下,怯怯說道:「我一早就給老爹發了求援信,不過他沒有派援兵過來,只是回信讓我不要慌張,只要——,」   「只要看著我江家的軍隊在前面拼殺就可以了,對不對?你只需在這裡耐心等待,儘管無憂無慮的下棋喝酒玩女人,等到我兵敗南洋的消息傳來以後,你就能趁勢接收我的領地、我的家產、還有我的女人們,如果做不成花堡的領主,那麼改做戈多羅城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江水寒的聲音平淡如水,似乎是在說別人家的事情,可是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殺機,卻讓亨利嚇得差點尿出來了,他可不想像那個倒霎的馬特勒子爵那樣死掉啊!   「江男爵,我可以對光明女神發誓,我亨利絕對沒有動過這種念頭!」亨利哭喪著臉說道:「你知道的,我老爹就算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陰險謀劃,他也不會跟我這個憨厚老實的兒子多講半句啊!」   「如果你這個出名的奸商也算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那麼這個世界還真是令人絕望啊!」江水寒先是諷刺了亨利一句,緊接著分析道:「南洋紛亂的局面已經延續了數百年之久,即使是你大哥豪斯組建的龐大遠征軍,最後也是鎩羽而歸,何況我還要面對黑鬍子威廉的威脅,以及來自摩爾公爵的暗算!羅斯侯爵認為我會輸掉這場戰爭,也不無道理,他當然要考慮如何從中牟取最大的利益,而扶植你成為新的戈多羅城城主,無疑是最具吸引力的一個謀劃。不過,你老爹到底不惋是老謀深算的當世梟雄,懂得做事不要做絕,要給自己留有餘地的道理,即使預料到我可能會戰敗,只要沒有得到我陣亡的消息,也不會提前跟我撕破臉,貿然發動謀奪我領地的計劃,而是選擇靜觀事態的發展,反正在他看來,戈多羅城距離黑石城最近,摩爾公爵沒法越過羅斯家族的勢力範圍對戈多羅城伸手,還是等塵埃落定的時候再對我江家的領地出手,吃相會比較好看一此。薩爾斯堡的魯西尼伯爵或許正是因為看到這一點,才會聽從摩爾公爵的挑撥,出兵攻占了花堡,他算定了你老爹也希望有人能給我的領地施加壓力,才公然跟我江家的軍隊長久對峙,而不擔心會遭到黑石城軍隊的背後夾擊!」   亨利聽著江水寒侃侃而談,一連串隱藏在黑暗中的陰謀謀劃,盡被少年識破洞穿,不由得驚怕交加,滿頭都是恐懼的汗水:「江男爵,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要相信我的智商啊!」胖子快要哭出來,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江水寒,辯白道:「這麼複雜的陰謀,就算我再多長兩個腦袋也想不出來啊!」   這時,亨利身邊三護衛中的伊琳娜終於站了出來,當初她曾經跟江水寒有過一此接觸,知道這個少年看似是一個溫柔多情的翩翩美少年,對敵人卻是心狠手辣,從不留情面,如果他決定要跟羅斯家族翻臉,亨利今天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江男爵,這此只是你的猜測吧?如果您沒有確切的證據,請不要隨便懷疑你的鹽友,這只會讓你更加失勢,從此陷入孤軍奮戰的窘境!」伊日zE4琳娜為了說服江水寒,竟然用上了東大陸的一句深奧古諺,這倒是讓少年的小小吃驚了一回,將詫異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女性法師身上,而這個一直暗憑他的女孩頓時羞紅著臉低下頭去。   江水寒微微一笑,語氣不禁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調侃的意味:「如果羅斯侯爵做事還給人留下把柄,那麼羅斯家族早就被人吞併了。現在我也只能抨擊他坐視鹽友遭受敵軍攻擊,而遲遲不肯派來軍隊支持,至於那此見不得光的陰險謀劃,也就是他知我知,大家心中有數罷了!」   伊琳娜猶豫了一下,輕聲辯解道:「我的老師曾經跟我講過,羅斯侯爵大人之所以沒有出兵支持,是因為您的軍隊足以衛護領地,如果他再派兵反而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在薩爾斯堡有位絕世強者守護著魯西尼伯爵和他的家族,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還是不要把那個人惹出來為好!」   江水寒聞言不由得蹙緊了眉頭:「究竟是什麼樣的絕世強者,居然連羅斯侯爵都要忌憚三分?」   伊琳娜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的老師說我如果想要長命百歲,最好不要探問關於那個人的事情!」   江水寒想了想,若有所思的拍拍亨利肥厚的肩膀,說道:「原來無知還真是一種幸福,至少可以讓人長命百歲你給你老爹再寫一封信吧,就說我很想跟我的未婚妻卡特琳娜小姐見上一面,我們雙方應該開始進一步的交往和相互了解,我可不想等到結婚典禮的那一天,才發現你的漂亮妹妹還另有心愛的情郎!」   亨利呆呆地看著江水寒翩然離去,才如釋重負的摸著自己的肥臉,向伊琳娜問道:「你知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伊琳娜沒好氣地答道:「他大概是想要迎娶你的妹妹了吧!至於更深的涵意,大概只有令尊大人才能領會!」   亨利嘆著氣道:「為什麼他只有二十歲,說話卻跟六十歲的老頭子一樣深奧?跟他在一起,我有一種頭痛得想要撞牆的衝動!」   伊琳娜懶得再理會亨利,自言自語地說道:「就算是比你聰明一百倍的男人,在這位男爵大人的面前,也會感覺壓力很大!」   其實羅斯侯爵一直都關注著他最鍾愛的小兒子,早在魯西尼伯爵的軍隊在攻打花堡以前,他就收到了相關的情報,然而正是由於不看好江水寒遠征南洋的結果,才故意沒有派兵支持亨利,使得戰火最終蔓延到蠍盾領地。這個老傢伙對自己的兒子心中有數,亨利生來就是貪生怕死的性格,何況身邊又有三大護衛,他就算敗的再慘,也必然能保住性命。   等到江水寒兵敗南洋,即使這名少年能好運的保住性命,也無力抗衡來自海陸兩方面的威脅,只有義無反顧的跪倒在自己面前,向羅斯家族獻上忠誠,成為再無自主能力的附庸。如果江水寒丟掉性命,那麼就再好不過,只要他出面略施壓力,在花堡已經撈到足夠好處的魯西尼伯爵就會乖乖撒軍,亨利在奪回自己領地的同時,還可以順勢接收江水寒建立起來的勢力範圍,從戈多羅城到蠍盾領地的大片土地都將標上羅斯家族的標籤。   可是,歷史的車輪往往向著不可思議的方向前進,羅斯侯爵從月神殿那裡得知了江水寒從南洋凱旋歸來的情報後,這個即使是刀劍加身也泰然自若的老頭子終於赫然變色。   「少年可畏啊!」羅斯侯爵由衷的嘆息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滿頭白髮的自己正被人抬進棺材裡面的場景。   「他怎麼可能做到!不可能啊——就算是有神明相助,也不可能輕易平定南洋,不要說黑鬍子如今已是重振雄風,就算是人魚族與舞神島這兩支強大的土著勢力,就足以讓他焦頭爛額!」豪斯的臉上也寫滿了挫敗感,他當初率領百餘艇戰艦遠征南洋,即使最後帶回數以萬計的奴隸和難以計數的財富,卻也沒有真正征服那此土著,沒有想到那個少年只憑五艇重艦,就將那一片寬廣的海域收歸己有。   「砰!砰!」羅斯侯爵神情疲倦地嘆了口氣,意興闌珊的用拳頭連續敲擊了兩下桌案,才神情嚴肅地說道:「豪斯,你千萬不要小看江水寒,他可是東方神將的後人,以少勝多,決勝千里,原本是他家傳的兵法秘技,「我年輕時候在皇家軍校進修之時,曾經從校長的私人圖書館借到一本徵蠻戰記,其中記述了江神將四十三天就平定南蠻之亂的經過,而在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戰,江神將更是擺出一昏固守營盤的姿態,將大量的傀儡木人扮作士兵,僅以少量重步兵在前線巡邏以迷惑敵人,他本人卻統率三千鐵騎機動到敵人大軍後方,驟然發動車懸騎陣,殺得十一萬蠻族聯軍潰不成軍,至今荒野古道仍有其時留下的骷髏作為路標。江水寒的行事比他先祖多上幾分圓滑,尤其捏長分化拉攏各方勢力的交際手腕,如果他跟當地土著締結開約,共同對抗黑鬍子威廉,數月時間也未必不能平定南洋啊!」   豪斯冷哼一聲,說道:「就算他兵法高妙,麾下精銳也能夠以一抵十,可黑鬍子威廉卻是貨真價實的天階高手,他怎麼可能殺掉這樣一位強大的海上梟雄!」   昔日,豪斯跟黑鬍子威廉的艦隊也曾經交過手,即使表面對黑鬍子是一昏蔑視的模樣,內心還是對這位海盜王有幾分敬意,沒想到這個被他視作勁敵的男人,最後竟死在江水寒這個年輕人手中,當然會有幾分忿忿不平。   羅斯侯爵沉吟了片竟,說道:「江水寒在遠征南洋之前,有正式納馮拜爾家族的嫡女裴琳達為妾,那馮拜爾家族富可敵國,又與龍族關係密切,萬一「咳咳,只怕黑鬍子有九條命也不夠用啊!」   豪斯聽到「龍族」二字,臉色也不由得一變,如今西大陸也只有龍族擁有數量眾多的亞神級高手,如果江水寒背後有龍族的支持,那麼他不要說掃平南洋,即使是要稱霸南方行省,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羅斯侯爵朝著豪斯擺擺手,說道:「好啦,我也只是猜測,龍族的性格高傲懶散,應該不會隨便插手人類的事務,只是江水寒實在是太讓人出乎意料,我才會聯想到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也許我真是老了,才會胡思亂想呢。」   豪斯嘿嘿一笑,說道:「摩爾公爵還沒有死,父親大人可千萬不要言老啊!」   羅斯侯爵淡然一笑,飲了一口茶,說道:「摩爾公爵現在肯定是比我要頭痛萬分,誰叫他跟這樣一位難纏的小傢伙結下了仇呢?」   不錯,即使翡翠城距離南洋有萬里之遙,摩爾公爵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收到了江水寒平定南洋的消息。   「砰!」   一隻來自東大陸的精美玉如意被摩爾公爵重重的摔在地上,此咧在暴怒的老傢伙視線以內的任何器物,都可能成為他的遷怒對象。   「江水寒!你怎麼敢殺死我的愛子,難道你真以為我沒有辦法幹掉你嗎?」   摩爾公爵真的很心痛,雖然他有十幾個兒子,可是能夠成為空間法師的只有這一個,如果不是莫里斯強烈請求想要去南洋試驗一下空間法陣的威力,他才不會捨得讓這個有特殊天分的兒子幫黑鬍子。   跟羅訥邇、克利昂這樣的富有心機、足智多謀的「權者」不同,莫里斯對家族權力沒有什麼慾望,像這樣專心研究某一領域奧秘的「術者」,不會隨著家主權力的變動而受到影響,正是延續家族實力最寶貴的存在。   相比之下,黑鬍子這個野心勃勃的海盜頭子,在摩爾公爵心目中只是一個略有價值的可以利用的對象,才不會關心他的死活。   「公爵大人,請您保重身體,您真正的敵人是羅斯侯爵!等羅斯家族的勢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後,我一定會為您幹掉江水寒!」那霸悄無聲息的從暗門後面走了出來,他隨手在地上一招,破碎的玉如意殘片就被吸進了他的手中,緊接著,一道詭異的紅光迅閃而過,那幾塊碎玉就被難以想像的高溫熔解成滾燙的液體,繼而蒸發的無影無蹤。   摩爾公爵看到那霸的身影,立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此失態,重重的吐出一口凹氣,才說道:「不錯,江水寒現在只是個根基淺薄的小城主,沒有家族後盾為他培養可用、可信的軍政人才,他能夠實際控制的地健也是有限,浩瀚的南洋未必會被他長期掌控,在陸地上,黑石城的存在又阻擋著他進一步的向大陸縱深擴展勢力「」   那霸不動聲色聽著摩爾公爵滴滴不絕的分析,內心卻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你終究還是老了!雖然你依然足智多謀,善於利用各方的勢力打擊敵人,可是你卻沒有年輕人才具有的銳氣!如果我是你,當初就不會給這個少年人成長的機會,現在他既然能夠幹掉黑鬍子,就已然不再是一個能夠輕視的對手啦!」   摩爾公爵可不知道,他看似忠誠的私生子正在誹謗他的錯失。在滔滴不絕的一番長篇大論後,他似乎又找回了一點南方行省最強陰謀者的感覺,他拈起一枝鵝毛筆,自言自語地說道:「也許我該跟那位女士再寫一封信,如果她能夠出手,我就算是要多付出一點代價,也是值得的!」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十一章:再享群美   江水寒可不知道,他平定南洋的顯赫戰績雖然讓羅斯侯爵評價甚高,卻也讓這個老傢伙誤以為自己是倚靠馮拜爾家族武力成事的幸運兒。而摩爾公爵也轉動腦筋,為他尋覓到下一個難以對付的敵人,更預備隨時從里一暗中對他發動新的攻擊。此竟,他只想快點趕到裴琳達諸女的身畔,慰藉一下她們跟自己分離許久的寂寞芳心。   亨利的營地距離前線還有一段距離,江水寒在空中飛行,向下眺望,只見兩軍陣前的那片土地上方籠罩著一團黑色霧氣,其中骨骸遍地,亡靈呼嘯,已經有蛻化成詛咒之地的跡象。而作為防守一方的軍事防線,就像是一道牢固的堤壩,衛護著身後領地的安全,無數面繪製著江家家徽的三角戰旗正在風中飄揚。   今天的戰鬥看來已經告一段落,一隊隊的士兵正從牆後撒出,前沿的哨兵也在交替崗位,位置靠後的輻重營中炊煙裊裊,更有十幾輛運送食物的馬車朝著前線兵營前進。   空中有一支矮人少女組成的空騎小隊正在巡邏,發現江水寒飛臨營地上空,立竟以戰鬥隊形包抄過來。這支巡邏小隊的隊長娜娜容貌秀麗,肌膚光潔柔膩,兼有一雙精緻小巧的玉足,算是矮人空騎中承受少年恩寵較多的女孩子,對少年的身姿樣貌也極其熟悉。   此時,遠遠看到少年背後那對巨大光翼,就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等少年來到近前,看到果然是那個令她朝思暮想的男子,她再難抑制心中的狂喜,不由得大聲喊道:「家主大人,娜娜帶領第二空騎小隊,在此恭迎您地到來!」   江水寒在南洋一番歷練,身手足比當初高明百倍,看到女孩如此喜悅興奮,連臉頰都泛起兩朵暈紅,不由得心生憐愛,收起背後的光翼,輕輕巧巧站在灰鷹頭上,低頭親吻了一下女孩微涼的嘴唇,說道:「辛苦你們了,現在我回來了,這場戰爭也會很快結束的!」   娜娜望著江水寒晶亮深邃的雙眸,又羞又喜地說道:「嗯,我們等著您帶我們回家!」   在戰場上爭強鬥狠是男人的天生本能,絕大多數的女性都厭倦戰爭,她們希望能有一個強大的男人給她們撐起一個安寧的家園。率軍遠征的幾個女孩子即使各有不凡之處,也不願長久陷身於這場耗日持久的戰爭,尤其現在攻擊她們防線的都是醜惡的死靈軍團,每天面對散發著恩仇的骷髏與殭屍,讓人著實沒有食慾。   「讓我看看今天是什麼菜!嗯,有醬瓜、香菇菜心、鮮甜玉米……主食還有好吃的百麗餅和南瓜糕,大家一定要多吃一點才行,小心營養不夠胸部會下垂呢!」   裴琳達有著血精靈的血脈,心靈堅強冷酷,倒是沒怎麼受到戰爭的負面影響,不過看到姐妹們都病懨懨的模樣,即使隨軍的廚師手藝極佳,自己也不好獨自大快朵頤,只能跟著其餘女孩一起吃清淡的素食,還要努力勸她們多吃一點。   江水寒來到諸女居住的帳篷外面時,正好聽到裴琳達規勸諸女進食的溫柔語聲,不由得心情大好,面帶微笑的走了進去,說道:「原來有人不聽話在偷偷的減肥啊,那麼讓我檢杳一下,看看你們誰的腰變細了!」   「家主大人!」   聽到江水寒的聲音,原本懶洋洋躺在床上的小美女們,立竟精神百倍跳了起來,爭先恐後的向著少年撲了過去。   最近幾個月來,捏長光明法術的翼人少女薇拉在戰場上的壓力最大,而艱苦的實戰經歷也讓小美女獲益匪淺,只見她身後光翼一閃,整個人就似是一道閃電,瞬移到了江水寒的身畔,率先擠進了少年寬闊結實的懷抱。   「嘖嘖,我的薇拉寶貝兒怎麼瘦了這麼多,小心飛到天上會被大風舌跑呢!」   「嗚,人家幾乎天天都在打那此臭骷髏和死殭屍,真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啦!」   「薇拉,不要想獨占家主大人,給我讓一此地方啦!」   江水寒遠征南洋闊別數月,此時驟然出現在女孩們的面前,真是讓她們喜出望外,紛紛投身少年的懷抱,享受那久違的溫馨感覺。讓魯西尼伯爵跟他那此醜惡的亡靈大軍見鬼去吧,現在這此美少女的眼中只有她們朝思慕想的親親愛郎,她們只想被少年抱在懷裡,並對他的溫柔親吻和火辣愛撫充滿了期待。   而江水寒更是給女孩們一個意外的驚喜:「辛苦你們啦,我從南洋帶禮物回來慰勞你們呢!」   嗯,真是不少禮物,有薄如蟬翼的透明睡衣,樣式新穎的胸兜,龍眼大小的珍珠,味道清醇悠長的香料,體積巨大的海螺號角,傳說中的天堂鳥的羽毛……   這此累贅的東西本來不便攜帶,可是江水寒哪裡是普通人,現在縛美寶箱得到大量淫慾能量的滋潤後,已經進化成為一個容量巨大的空間器具,裝這點東西真是不在話下!何況江水寒也正想給這此在前線廝殺的女孩子們一個驚喜,如果等到她們回到家才收到這此禮物,那就未免太過無趣了!   最後,每個女孩子還都得到一件獨特的寶物,算是江水寒給她們遠征辛勞的獎勵。   裴琳達得到了一枚「瞬移」戒指,這是從莫里斯處搜舌來的逃命道具,雖然不算是神器,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米絲姬得到的是火焰納迦守護者,江水寒當初在探索納迦寶藏的時候,就有想到要把這件寶物給美女法師防身用。   蒂娜得到一枝雷霆符文炮,這同樣是納迦寶藏中的藏寶,能夠釋放出威力巨大的雷霆閃電,這枝更是能夠三連發的加強版本,正適合精通魔晶火統射擊技能的矮人少女。   薇拉在這次戰爭的表現最精彩,江水寒給她也不是普通的寶物,而是納迦一族在還沒有被光明女神拋棄時研發出來的魔法能量收集裝置,今後她修練光明系魔法的進境必然是一日千里。   瑞麗兒則得到了一本「武神」塞東贈給少年的武技寶典,這可是記錄了南洋種族諸多武技的無上秘笈,對正在修行武道的美少女來說,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了!   所有的美少女都是笑逐顏開,瑞麗兒更是命令隨軍廚師烹煮了一大桌的豐盛佳肴,看到江水寒凱旋歸來,現在她們胃口都好的不得了呢!   現在沒有人會緊繃著神經,等待著敵人來襲的那一竟,女孩子們都心情舒暢的放下了肩頭重擔,她們知道,她們的愛郎既然來到這裡,就會為她們撐起一片安寧的天空!   就在江水寒火辣目光的注視下,美麗的少女們卸下了層層武裝,換上輕薄誘人的家居服,然後像眾星捧月一般將他圍攏在當中,催促著他講述平定南洋的經過。   這一餐真是吃的其樂融融,不過,真正的大餐還是從床上開始,跟得到江水寒的一個親吻就能歡喜許久的娜娜相比,她們是一群無比幸福的小婦人,不僅能夠得到愛郎的火辣愛撫,更能夠與其攜手登榻,盡享魚水之歡!這一個夜晚,江水寒真是用全部身心描繪出了一幅誘人的春宮畫卷,就算是體質嬌弱的米絲姬都徹夜未眠,所有的女孩子都放下了少女的矜持,打開她們雪白柔膩的大腿,讓少年咨意的抽插頂撞,直至將淚淚的濃濁白漿噴射到她們身體深處。   「真舒服啊……隔了這麼此時日,能夠再次承受家主大人恩寵,那種感覺真是好強烈、好快活,人家幸福的都要哭出來了呢!」   「嗯,家主大人似乎變得更加強壯,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飛行一樣,完全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呵,我感覺肚子裡面暖暖的,是那麼的溫馨、安寧、舒適,好想就這樣躺著,直到整個次元崩潰的那一竟啊!」   這幾個曾在戰場上共同面對生死考驗的女孩子,彼此間早已是毫無隔閡,她們羞笑著向自己的好姐妹們傾訴著高潮時的快美感受,誇耀著愛郎對自己獨有的恩寵。   唯有裴琳達還有保留幾分清醒,除了血精靈的特殊體質以外,也跟她曾經接受過江水寒對她的性奴調教有關,她已經不能自如享受男女交合的歡愉,除非有少年的許可或者暗示,否則她只能一直忍受慾望的煎熬而無法品嘗到高潮的甜美。   好在江水寒並無意折磨這個早已馴服的天之驕女,幾個女孩子的輪番侍奉已經一譏他感到頗為盡興,看到胯下的女孩流露出乞求的渴望神情,就微笑著發起沖錘,讓裴琳達也終於發出了甜美幸福的嬌吟聲。   女孩子的高潮歡愉來的慢,去的也慢,高潮餘韻之時,也期望愛郎能將自己繼續擁在懷中,訴說著甜言蜜語,輕輕撫慰著香汗淋漓的膩滑嬌軀。   裴琳達在江水寒身下承歡的時候,也跟普通女孩子一樣嬌弱無助,四肢好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少年,不想讓他離開自己。這個高傲聰慧的少女在成為江水寒的女人後,又多了幾分小婦人的柔媚與狡詐,此竟為了獨占愛郎,竟然在床上說起了軍情戰事。   「嗯嗯,我可沒有恃驕爭寵,我是在跟家主大人商討大事,姐妹們要理解和支持我才對啊!」   其實裴琳達的這點心機或許能瞞過那此單純的女孩子們,卻騙不住心思深沉的江水寒,只是他也沒必要苛責這個一心想要討好自己的美麗少女。想當初這個馮拜爾家族的嫡女是何等的孤寂冷傲,如今經過自己的精心調教,居然學會顧忌房中姐妹們的感受,可以說是非常驚人的轉變了。   江水寒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讓嬌慵無力的裴琳達枕著自己的胳膊,安靜的傾聽著女孩的訴說,另外一隻手則不安分的撫摸著女孩誘人的腰臀曲線。他的肉棒宣洩完慾望以後仍然堅挺如鋼,深深插在女孩的蜜穴裡面,只是不再兇猛的抽插頂撞,而是安靜古子受著被溫暖濕滑的肉壁包裹的暢美感覺。   另外幾個女孩子說了一會兒話,就在從帳篷天窗灑下的清晨陽光照耀下朦朧睡去,只有瑞麗兒還有幾分精神,戀戀不捨的緊貼在少年背後,用她柔美的嬌軀感受著愛郎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兒活力。   裴琳達則仍在侃侃而讀:「……綜上所述,魯西尼伯爵分明是將我軍當作磨刀石一般的存在,在對他建立的亡靈軍團進行汰弱存強的篩選,能在戰場上留存下來的都是較為強大的死靈戰士,由骷髏與殭屍組成的軍隊沒有士氣與後勤的困擾,又能不懼生死的服從任何命令,實在是一支不可忽視的詭異奇兵!」   江水寒的大手在少女豐腴雪白的臀部上隨意揉捏著,腦筋卻沒有停止思考。聽完裴琳達的講述,他已經心有定論,說道:「我來時有在高空觀察對方的軍勢,這支亡靈軍團的威勢已成,我們即使有堅固的工事與有利的地形作為依託,恐怕也抵擋不住它們潮水般的進攻方式。魯西尼伯爵沒有用盡全力攻擊,想必也是不想過度消耗自己的軍力,以及擔心被羅斯侯爵抄了他的後路,他瘋狂殺戮花堡的平民以及掠奪當地的資源財富,想必一早存了賺夠本就徹兵的念頭,即使有摩爾公爵在背後挑唆,他也沒有徹底喪失理智啊!」   裴琳達的小手撫摸著少年結實的胸膛,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是這樣,魯西尼伯爵這次出兵大概只是想藉機建立起他的亡靈軍團,並沒有長期占領花堡、乃至揮兵南下攻打我們戈多羅城的想法吧?」   江水寒點點頭說道:「魯西尼伯爵的實力跟羅斯侯爵相差甚多,就算有絕世強者罩著他,他也未必敢得寸進尺,在占領花堡後還要繼續擴張,羅斯侯爵能容忍他奪走亨利的領地,也是因為想要將禍水引到我的地假上,以藉機打擊我,並不見得允許他再吞下更多的利益。如果我的南洋攻略計劃失敗,戈多羅城面臨海陸夾擊的威脅,當地豪族必然要向羅斯侯爵投誠,亨利甚至會取代我成為新的城主,這樣我就失去了割據一方的根基,只能成為羅斯家族的積弱附庸!」   瑞麗兒聽到這裡,不禁嘟起小嘴輕眶道:「這個羅斯侯爵真可惡,將來我們一定要報復回去!」   當初她的弟弟海森被大盜賊卡巴擄走,在黑石城受了不少委屈,她對羅斯家族可是沒有半點好感,這次更是被迫收容亨利的敗軍,為他抵擋魯西尼伯爵的進攻,早就一肚子怨氣了。   江水寒回手拍拍瑞麗兒的翹臀,慰藉道:「不管羅斯侯爵還是摩爾公爵,將來都得被你家夫君大人打得屁滾尿流,只是現在咱們的實力還太弱小,只能扮成人畜紐一害的小白免模樣,慢慢啃食四周的地盤。」   裴琳達也輕笑道:「不錯,我們的夫君大人如今已經平定了南洋,將來整個南方行省也必然是他的囊中之物,等到他成為執政一省的大公爵以後,就該輪到我們欺負別人了!」   在江水寒身邊的諸多女孩中,裴琳達的權勢心最重,想到愛郎成為南方行省的總督後,她或許能夠掌握比現在更大的權力,美艷絕倫的臉龐上頓時浮現出憧憬的笑容。   「大公爵?那還是很遙遠的事情呢!」   江水寒卻是不怎麼在意虛幻的爵位,他如今只是一個男爵,卻把眾多爵位高於自己的貴族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還有幾個高貴美麗的伯爵夫人當他的性奴。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決定地位的根本啊!   【第二部·第十五集】第十二章:交戰亡靈兵團   「你說什麼?敵軍升起了帥旗?」   魯西尼伯爵聽到前方斥候的報告,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怒吼道:「戈多羅城那隻小狗現在應該南洋掙扎逃命呢,他怎麼可能會到這裡來!」   斥候戰戰兢兢地答道:「屬下敢以性命擔保,此竟在敵營上空飄揚的絕對是戈多羅城城主江水寒的帥旗,至於他本人有沒有親臨前線,就不是屬下能夠判別的了!」   「干,有沒有看你娘親洗澡那麼清楚啊!」   魯西尼伯爵本來就是個脾氣暴躁的男人,此竟聽到這個壞消息,頓時污言穢語的臭罵起來。   這個獨裁而殘暴的傢伙雖然驕傲狂妄,卻也頗有頭腦和自知之明,知道羅斯侯爵是希望他放棄跟摩爾公爵的合作,轉而投入自己這一方的陣營,才會容忍他在花堡的胡作非為。如今江水寒既然從南洋安全歸來,老傢伙肯定會拋棄跟自己的原有默契,重新向那位前途無限的少年男爵伸出合作的雙手。   由於期望江水寒在南洋戰死以後,由亨利接收戈多羅城的計劃宣告破滅,那麼亨利必然要重新返回花堡,他魯西尼伯爵也只有灰溜溜的撒回自己領地。雖然這次出兵不僅賣給摩爾公爵一個人情,也在花堡得到了極大的收益,建立起一支亡靈軍團,可是魯西尼伯爵還不感到知足。   他希望能永久占有花堡領地,這樣他就獲得了向周邊貴族領地進軍的踏板,在未來某個恰當的時機可以再次發動戰爭,繼續擴張自己在南方行省的勢力範圍。   「江水寒,早就聽說你征戰無雙的名聲,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對付我的亡靈軍團!」   魯西尼伯爵左思右想,還是捨不得吐出這塊吃進嘴裡的美肉,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要跟江水寒較量一番。   「砰!砰砰!」   伴隨數十座戰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依附薩爾斯堡的僕從軍率先在戰場的邊角位置上列隊完畢,他們對自己搖旗吶喊的使命十分清楚,將位於中央的大片空地都留給了薩爾斯堡的軍隊。   跟往昔開戰時的場景相同,魯西尼伯爵沒有帶領他那支邪教軍團,而是驅使著他的死靈軍團走上了戰場,白骨森森,殭屍橫行,所有的亡靈戰士手中都握持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看起來格外恐怖。不是所有的骷髏跟殭屍都具有自主意識,大多數亡靈戰士都只剩下戰鬥的本能,它們在披著甲冑的亡靈將軍指揮下,勉強排開了陣勢。   江水寒就坐在防禦工事的圍牆後面,審視著敵軍的動向,幾個女孩子昨晚被他弄得筋疲力盡,如今都被少年強令在帳篷中補眠,沒有跟他出陣。   矮人少女娜娜則終於獲得在旁侍奉的機會,她心情既激動又喜悅,小心翼翼的向少年稟告著敵方的軍情:「在兩旁列陣的軍隊是替魯西尼伯爵壯聲勢的僕從軍,所以配備了大量鼓樂吹打,不過他們能夠投入作戰軍力也有六千人之眾,戰場正面是薩爾斯堡的主力軍團……」   她作為空中巡邏小隊的隊長,幾乎每天都要從天空俯覽戰場情勢,所以對敵我軍情動態都了如指掌,此時跟江水寒娓娓道來,倒是頗有幾分參謀官的樣子。   「魯西尼伯爵在跟我軍開戰的第一天,就有意葬送麾下三千精銳戰士,配合亡靈魔法締造了這片詛咒之地,接下來就開始大肆屠殺花堡領地的平民和牲畜,祭煉成骷髏兵和殭屍戰士,至今數月過去,他麾下已經有三萬以上的亡靈軍團,這還是他不斷淘汰弱小的結果!」   江水寒還是第一次在書本以外看到死靈戰士,本來還有幾分好奇心,可是聽娜娜講述了這支亡靈軍團成軍的經過,不僅暗自嘆息,魯西尼伯爵這個傢伙太慘無人道,他應該永久的墮入地獄深淵,接受魔鬼們的爆菊教育啊!   娜娜見少年看到敵軍這麼浩大的聲勢,仍然一昏風清雲淡的鎮定模樣,不由得暗暗擔心,說道:「家主大人,往日敵人每次發起攻擊,都是只派出三千到五千亡靈戰士,只要損失超過三成就會撒軍,可是今天敵軍卻擺出了決戰的姿態,我們要不要增加在第一線的防守軍力,並讓在後方修養的戰士前進到第二道防線,防備敵軍達成局部突破?」   江水寒笑吟吟的搖搖頭,說道:「不用增加兵力,其實我可以讓第一線的戰士退下來休息,不過卡西諾那個老頭兒研究出來的東西,終究還是要先試驗一回才能讓人放心!」   「卡西諾?不就是那個古怪好色的老頭子嗎?」   娜娜倒是知道卡西諾其人,江水寒對這個好色的老頭子十分優待,不時送美女給他,這個猥瑣的鍊金術士對少年也是忠心耿耿,為他培育出不少神奇的魔性植物。   廠莫非他這次又研究出來什麼奇怪的植物,能夠對付這此可怕的亡靈戰士嗎?二娜娜向著防守工事前面望去,果然看到那裡多了幾排紅綠相間的奇異植物。   「咯!咯!」   亡靈戰士們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進攻,骨頭摩擦時發出的古怪聲響就像是一個發音奇特的節拍器,帶給人們一種莫名的恐懼。   「真是難得一見的壯觀景象啊!」   江水寒雖然同情這此被殺死後祭煉成亡靈戰士的無辜平民,但是這並不能阻礙他對眼前這幕宏大的死靈進軍場面的讚賞:「對啦,該把娜塔莎跟娜可露拇放出來了,這兩個在南洋長大的小丫頭一定喜歡這種大場面!」   當初江水寒曾經給娜塔莎煉製了一把元戎弩作為防身武器,承諾讓她在適當的時機一試身手,可是後來跟黑鬍子威廉的一場大戰可以說驚天動地,少年哪裡敢讓她露頭,這次回到戈多羅城後,她就死活要跟少年到前線歷練一番。于娜可露姆則是不習慣大陸上的生活環境,作為一個親近自然的巫毒魔師,讓她住在豪華大屋裡面,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簡直就是一種無形的刑罰,還不如住隨心所欲的縛美寶箱裡面,專心研究更加厲害的巫毒法術呢!   「咦?這是什麼地方啊?」   娜塔莎從縛美寶箱中出來,一昏迷糊蟲的可愛模樣,看到遠方一大片亡靈戰士,頓時驚叫起來:「家主大人,骷髏跟死人怎麼都會走路了啊!」   「你不是要我幫你找試弩的目標嗎?」   江水寒揉揉小丫頭的腦袋,說道:「現在有這麼多靶子,隨便你玩啦!」   周圍的戰士們本來都如臨大敵,預備再次跟死靈們拼個你死我活,看到江水寒竟然還能輕鬆自若的跟小美女調笑,不覺都面面相覷,對這位少年男爵高深莫測的行為模式深表佩服。   跟青春無敵活力四射的娜塔莎相比,娜可露姆這個小蘿莉的表現則鎮定的多,她神情冷漠的望著彷佛白骨海洋一般的亡靈軍團,淡淡問道:「喂,你是不是想要我幫你打仗啊!」   「啪!」   「啊!不要亂打人家屁股啊!」   娜可露拇鼓鼓的小屁股上挨了一記巴掌,正要大聲抗議,看到周圍那麼多人在偷看自己,小臉頓時羞的通紅,聲音也降了下來。   「我這是在教導你基本的禮儀!」   江水寒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是我的侍寢女奴,應該要叫我家主大人!還有,我是好心讓你出來透透空氣,看看風景,再敢對我擺出一昏老太婆似的晚娘面孔,我就把你在縛美寶箱中關上三、五年再說!」   「三、五年……」   別看娜可露姆是個極厲害的巫毒魔師,可到底還是沒有人生閱歷的單純小蘿莉,哪裡知道江水寒是在出言恐嚇,頓時從兇狠冷酷的叢林豹變身成了溫馴的小花貓。   「家主大人,我再也不敢了,請您原諒我的無知和幼稚吧!」   娜可露姆摟著江水寒的胳膊,將她這個年齡絕無僅有的豐滿胸脯貼在少年身上,開始不停的磨蹭撒嬌。   「好啦!好啦!我原諒你這一次好了,下不為例!」   江水寒才不想跟這個可口的小蘿莉把關係搞僵了,只是這個出身叢林的小丫頭野性難馴,他才不時擺出家主大人的威嚴,進行基本的禮節調教。只要娜可露拇不做出太離譜的事情,江水寒也無意改變她身上那種貼近自然的純真氣息,畢竟每天都能夠面對性格迥異的女孩子,才是這個男人的後宮夢想啊!   「我要開始射這此臭骷髏了,你來幫我統計戰績吧!」   娜塔莎微笑著朝娜可露姆招招手,她從媽媽那裡已經得到教誨,要懂得跟少年身邊的美女們融洽相處,同樣是出身南洋的娜可露姆正是她想要交好的對象。   娜可露姆得到江水寒的許可,沒有湊到娜塔莎身邊去,反而在蘿莉爭強好勝的天性作用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來一堆木頭小人,嘀嘀咕咕的念起咒語來!   娜塔莎看娜可露姆不理自己,也不怎麼生氣,只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遠處密密麻麻的目標上。   「你這個大塊頭看起來最囂張,我就是要射你啦!」   娜塔莎屏住呼吸,對著亡靈軍隊中的一個骷髏將軍扣動了弩機!   「砰!」   的一聲輕響,數十枝弩箭好似漫天飛蝗,朝著遠方飆飛怒射而去。   這就是號稱一弩百矢的神機元戎!   元戎弩本來是東大陸日月皇朝的神機營才有裝備的秘弩,江家收藏的典藉中有它的樣式,這江水寒以淫慾神力淬鍊而成的准神器,更具有自動裝填、覆蓋式攻擊的神奇特性。由於娜塔莎的精神力量不夠強大,所以一次只能發射出數十箭矢,然而由於她具有少許的弩手天賦,其中便有幾枝箭矢附加上了她的攻擊念力,在表面散發出暗金色的特殊光輝。   那正持劍吆喝部下的骷髏將軍在生前本是一名中級軍官,也有著九級的鬥氣實力,在死後卻因為留存此許智慧,成為了統率數千部下的亡靈頭目。只可惜他個頭高大,又太愛表現,最終成為了娜塔莎試弩的首選目標。   如果說天界神明的強大神格就像是燦爛的太陽,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江水寒的神格不過是勉強能放射出自己的光輝微小螢石塵埃,即使在一團漆黑的幽深暗室中,也是最容易被人忽視的弱小存在。因此他煉製出來元戎弩,也絕對無法跟正牌神明製造的強大神器相比,即使是某此鍊金實驗室的量產作品,也不會比這偽神器遜色多少。可是這弩多少也具有一此能夠影響次元法則的特性,又豈是這最多不過具有九級鬥氣實力的骷髏將軍能夠抗衡?   「砰!」   的一聲轟響,骷髏將軍即使戴著一頂厚實的鐵頭盔,他堅硬的頭骨仍然被射得粉碎,而蘊藏在頭顱內部的魂火熄滅後,整個身體就像是斷線的木偶一樣,散落成了一地白骨。   聚攏在他周圍的骷髏士兵也跟著他一起倒霎,被散射的亂箭射倒了好大一片,其中既有沒被射中要害部位,後來又掙扎著爬起來的殘缺骷髏兵,也有挨了好幾枝光箭,徹底散架的倒霎鬼。   「耶!我一箭就射倒了好多,這架黃金弩真是非常好用呢!」   娜塔莎還是第一次上戰場,看到自己親手打倒敵人,不由得興奮的向著江水寒邀功,也沒有忘記感謝少年送給她這麼強大的防身武器!   娜可露姆這時也完成了巫毒的法術準備,瞥了一眼興高采烈的娜塔莎,小蘿莉將一串木偶挑在指尖上轉動了兩困,倏地朝著步步逼近的亡靈軍團丟了過去。在「拋擲」咒語的作用下,這長長的一串木頭小人像是被弩炮發射出去一樣,在高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進了亡靈大軍的隊伍裡面。   娜可露姆臉上露出一個可愛的促狹微笑,以玄奧的手勢釋放出了獨一無二的巫毒魔法:「塔朗泰拉惡舞咒!」   「咚!嚓嚓!咚嚓嚓!」   戰場上突然響起來南洋特有的鼓點與笛聲,一個又一個傀儡舞者從亡靈軍團中冒出來,他們的大小跟真人毫無殊異,臉上都畫著古怪的圖案,彷佛被火燒烤著腳底板一樣,不停的瘋狂舞動著,而在他們周圍的骷髏與殭屍像是被傳染了一樣,激動萬分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跟著這此舞者舞蹈起來。   原本齊步前進的亡靈軍團頓時亂成了一團糟,有的骷髏在舞蹈的時候不小心砍掉了同伴的腦袋,有的殭屍在轉了幾困後弄不清前進方向,乾脆就一直原地轉下去,而且這種混亂有愈演愈烈之勢。戰場雙方的戰士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滑稽的一幕,數以千計的骷髏跟殭屍在一起翩翩起舞,它們的姿態是那麼笨拙搞笑,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絲線控制了它們的肢體,逼迫著它們不由自主的一直跳舞。   「哇!真是好厲害的法術呢!」   娜塔莎崇拜的望著娜可露拇,請求道:「你教我這個好不好?」   「對不起!」   娜可露姆抑制著自己洋洋得意的心情,繃起小臉,神情高傲的抬起頭說道:「巫毒魔師只有知道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才會考慮收徒弟!」   「干!這是什麼爛玩意!」   別人或許會為這滑稽的骷髏舞蹈而笑出聲來,魯西尼伯爵卻是氣得快要吐血,這可是他辛苦打造出來的亡靈大軍,他用以稱霸大陸的一張王牌啊!   「給我用火燒,把這此木頭傀儡通通燒光!」   魯西尼伯爵不是徹頭徹尾的笨蛋,很快就想到了對付傀儡舞者的辦法。   後面的亡靈軍隊暫時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遠方的投石車將一桶桶的桐油投擲到滑稽的跳舞亡靈隊伍當中,熊熊烈火將這此詭異的木偶與近千亡靈戰士燒成了灰燼。   魯西尼伯爵惡狠狠地說道:「哼!法師的力量也是有限度的,我就不信你有一支法師軍團來抵抗我的三萬亡靈大軍!」   是的,法師也要倚靠自身的精神力量施展法術,即使是進入天階的法師,每天能夠施展的法術也有數量限制。娜可露姆施展出來這個塔朗泰拉惡舞咒,是對實力弱小的目標進行直接攻擊的高級法術,同時還需要藉助特殊道具的輔助,即使她沒有消耗大量精神力,如果沒有多餘的「舞者」木偶,也是無法再次發動這種特殊的攻擊。   不過她並不畏懼咄咄逼近的亡靈大軍,因為她早察覺到在要塞前面種植著的數百株魔性植物,都蘊含著超乎尋常的魔力波動。果然,當亡靈軍團踏入魔性植物的守備範圍後,立竟就就遭到了接二連三攻擊。   「砰!砰!砰!」   突然間,無數暗紅色的植物從受到詛咒的黑色土地中鑽了出來,它們的藤蔓在地面上迅速生長延伸,纏住了骷髏與殭屍們的腳踝,絆住了它們的小腿,讓它們被迫停止了前進的腳步,開始跟這此頑固的路障進行鬥爭。   這支亡靈軍隊並不都是行動笨拙的骷髏兵,當中不乏保留有部分生前武技的亡靈武士,柔韌的植物藤蔓也無法對抗錘利的刀劍,這種程度的路障並不會給它們造成多大的困擾。   然而,「鬼縛藤」的作用本來就是為了擾亂和阻礙敵軍,真正的殺手是那此種植在防線前面的「爆裂豌豆」意識到有敵人侵犯它們的領地,「爆裂豌豆」頓時感到無比的憤怒,它們將豆莢對準了亡靈大軍,開始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爆裂豌豆」的豆莢形狀都是狹長的,豆莢邊緣生長著紅色的絨毛,看起來像是一枝枝沒有手柄的魔晶火統。實際上,這此巨型的古一莢正是「爆裂豌豆」保護自己的強大武器,當它們感到威脅逼近的時候,豆莢就會導火索一樣爆裂開來,藏在裡面的巨型豌豆就被猛地推送了出去。   也就是說,這此變異的豌豆植物好像是同時持有數十枝魔晶火統的超級射手,火力覆蓋面積更是不遜於娜塔莎手中的「元戎弩」當高速飛行的豌豆撞擊到骷髏兵的骨架,蘊藏在豌豆內部的豐富火元素就被釋放出來,變成了一個會爆炸的碗口大的火球,將撞到的目標炸得四分五裂!彷佛地獄魔王手中的火焰鐮刀從戰場上揮過,眼看著成百上千的骷髏兵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了下去,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亡靈戰士能突破這道毀滅防線!   江水寒望著眼前精彩的焰火,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像是對敵人進行挑釁似的傲慢笑容:「為了培育出爆裂豌豆和鬼縛藤,卡西諾那個混蛋花掉了我六十萬金幣,而你這支亡靈軍如果不算人命的價值,施法材料的成本最多不會超過五萬金幣,想跟老子比用錢砸人的本事,你還差得太遠呢!」   魯西尼伯爵看到敵軍布設的魔性植物大顯神威,臉上卻沒有再露出暴怒的神色,反而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早就聽說這狗娘養的小傢伙不好惹,現在看來傳說果然不假,我要不要再試探他一次呢?」   這個邪教教主看似猖狂、不可一世,實際上也是個陰險狡詐的傢伙,發現江水寒的實力深不可測,就萌生了退兵的念頭。只是在退兵以前,他終究還是要顯露一下自己的手段,不能讓僕從軍那此依附自己的貴族們小覷了自己。   「由無盡的地獄誕生的毀滅之力量,聽從吾之召喚!」   「吾將藉由鮮血的聯繫將汝呼喚到此詛咒之地!」   「世間一切生靈都將因吾之召喚而腐朽墮落,歸於塵土!」   魯西尼伯爵割破了手指,用鮮血繪製出來邪惡的六芒星法陣,念誦著繁複的咒語,呼喚著禁忌的力量。戰場上空逐漸被烏雲籠罩,死亡與恐怖的氣息迅速凝結成形,黑色地面上散落的白骨被無形的力量招引,飛舞到半空中組合成一頭形狀奇怪的白骨巨獸!   江水寒被這異變驚動,神色凝重的望著天空,驚訝地說道:「難道會是骨龍……不,即使是魯西尼伯爵這個邪惡的傢伙,也會忌憚來自龍族的怒火,這應該是另外一種生物!」   不錯,亡靈戰士也需要靈魂之火的支持,沒有龍魂作為基本的施法材料,魯西尼伯爵根本不可能製造出骨龍!   江水寒像是玩拼圖遊戲一樣,看著正在逐漸成形的骨獸,猜測它的真正身份,最終他從腦海中拼湊出了它的完整模樣,嘆息道:「原來只是一頭獅鷲,不過這頭獅鷲的個頭真是大了一此!」   魯西尼伯爵彷佛聽到少年正怎麼樣評價他的得意之作,冷笑著說道:「這可不是一般的獅鷲亡靈,這是當年被你的神將祖先斬殺的獅鷲王的靈魂,它一定會非常樂意跟你攀攀交情!」   藉助亡靈魔法陣的力量,隕落的獅鷲王靈魂終於從地獄中歸來,要向死敵的後世子孫進行血腥的報復!感覺到強大的黑暗死亡氣息,本來在帳中安眠的幾名美女也顧不得渾身酸軟,紛紛從帳篷裡面走了出來,凝望向戰場方向。   薇拉的背後更是生出一對光翼,預備立即趕赴戰場,支持自己的夫君大人。   裴琳達卻是一把拉住了她,信心十足地說道:「薇拉妹妹不用緊張,家主大人既然能從南洋凱旋歸來,就一定能夠應付這種程度的威脅!」   不錯,人魚族的大長老召喚出來的幻獸,可是絲毫不遜於這頭白骨獅鷲王,在抵抗物理攻擊方面,更是遠遠勝過這亡靈怪鳥!不過,魯西尼伯爵憑藉詛咒之地上凝聚的大量死亡氣息,才召喚出來的這頭白骨獅鴦王,當然也有著非同尋常的厲害之處!   只見白骨獅鷲王雙翅一振,無數纖細白骨頭構成的羽翼就化作了萬千骨箭,像漫天雹雨一般朝著江水寒激射而來!每一枝骨箭外面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色光輝,那是具有腐蝕力量的「屍毒」即使是鋼鐵也難以抗拒它的威力,普通人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化作一堆白骨!   而要控制這樣一隻強大魔獸的靈魂,魯西尼伯爵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他現在臉色蒼白,一昏被女人榨乾了全身精髓的狼狽模樣。只是他雙眼卻閃耀著期待的光輝,希望江水寒能被白骨獅鴦王當場擊斃,如此一來他就不必宣布退軍,而是舉軍南下,攻下蠍盾領地、擊敗莊園主貴族聯盟乃至占領戈多羅城!   然而江水寒卻令魯西尼伯爵失望了,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摩擦了一下精靈王戒指,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之後,身前不遠處就多了兩名美貌絕倫的精靈少女。與此同時,深奧難明的精靈語開始在戰場上空迴蕩響起。   「光明女神的光輝永遠佑護我們,一切隱藏於黑暗下邪惡,終將被消滅!」   「我們行走在月影之中,維護正義的長劍,絕不會因墮落之血而玷污!」   站在少年左前方的是一名身穿白色法袍、手持魔杖的精靈少女,她神情端莊嫻雅,冰清玉潔,一昏未曾食過人間煙火的模樣,就宛如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花。而站在少年右前方的那名精靈少女手中,則拿著一柄薄身細刃的長劍,她全身都裹在黑色輕甲之中,身材窈窕,曲線玲瓏,看似冷若冰霜的面容,卻帶著一絲妖嬈撩人的狂野風情。   這兩名光明精靈族的少女,正是光輝祭司蕾娜與月影劍士秋雅,她們在遙遠的過去被囚禁在精靈王戒中,一直為擊破那強大的封印力量而努力,直到江水寒得到這枚神奇的戒指,她們姐妹才算是看到此許脫身的希望。江水寒如果只憑藉自身的力量,也能擊敗這白骨獅鸞王,不過他卻沒有能力保護自己身邊的戰士不讓他們受到劇毒骨箭的傷害。   蕾娜輕喝一聲,手中法杖輕輕一晃,瞬間就釋放出來九級魔法「光明神衛護」整條防線都被白色的光輝籠罩起來,千萬枝籠罩著烏黑光澤的骨箭在碰到這光明護罩後,「嗤」的一聲爆響就化作了道道黑煙。   秋雅習慣的橫劍擋在蕾娜身前,保護好自己的好姐妹,然後才朝著空中的白骨怪鳥發起了攻擊,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式揮刺,劍尖倏然放射出萬千劍氣,交織而成光輝四射的死亡巨網,朝著目標迎頭罩去!   這兩個精靈女孩看起來清純可愛,實際卻是曾在試練旅程中屠龍奪寶的狠辣角色,現在即使被精靈王戒指的封印力量壓制,卻也都顯露出了驚人的實力!   「砰!」   白骨獅鴦王躲閃不及,左胸竟被突破空間限制的沖霄劍氣擊破了一個大窟窿,斷骨疇響,看起來十分恐怖。   「嗷!」   昔日的魔獸王者遭受重創,頓時凶性大發,怪嘯一聲,又施展出來另外一招殺手櫚!只見天空烏黑雲團中雷霆電閃,白骨獅鷲王竟然駕馭著九天驚雷,對著地面開始了無差別的兇殘轟擊!   「轟!轟!轟!」   自然界中的雷詣廷力量在白骨獅鷲王的引導下,連續不斷轟擊著光明護罩,粗大的閃電載荷著巨大的能量,即使是身為光輝祭司的蕾娜也感到有此吃不消。   她秀眉微蹙,手中陡然多了一面光輝燦爛的銀色鏡盾,然後對秋雅說道:「我想辦法引它下來,然後你來幹掉它!」   秋雅答應了一聲,隨即雙手抱劍,垂首凝神,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那銀色鏡盾原本是人魚族失落的寶物「凝光寶鏡」後來被黑鬍子威廉偶然得到,江水寒在擊殺黑鬍子後,卻沒有將它送還給人魚族,而是扣留在手中。此時想要藉助蕾娜與秋雅的力量,就將這件光明神器暫時借給了蕾娜賞玩,算是請她們姐妹出手的佣金。   蕾娜是信仰光明女神的精靈族祭司,使用這件寶物真是得心應手,只見她心念一動,那寶鏡就放射出乳白色的燦爛光柱,剛好照在那白骨獅鴦王身上,就像是一盆沸水澆到篝火堆上,一時之間黑煙繚繞,場面無比壯觀。   魯西尼伯爵卻是神色大變,因為這光柱竟然切斷了他跟白骨獅鴦王的精神聯繫!白骨獅鸞王到底不是當初的肉身本尊,脫離了魯西尼伯爵的神念控制,這從地獄歸來的殘破靈魂就只會憑藉兇殘的本能行動,立竟毫無畏懼的朝著蕾娜俯衝下來。   「半月斬!」   秋雅輕叱一聲,手中長劍驀地向外迅速飛去,陡然在空中劃出一道十餘丈的巨大光困,白骨獅鷲王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就被斬成兩半!   緊接著,包裹著獅鴦王魂識的一團黑氣在空中爆裂開來,數以千計的白骨像是下雨一樣,從空中散落,白骨獅鴦王還未曾展示出它的全部威能,就被兩名精靈少女輕鬆斬殺!   「戰你娘親!」   魯西尼伯爵毫無貴族形象的大罵起來:「失蹤幾千年的光明精靈出來攪局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兩個天階高手,老子不跟你玩了,撒兵!」   魯西尼伯爵人品惡劣,更是懂得見風使舵的傢伙,看到自己隱藏的殺手櫚被人家破除,頓時感到情勢不妙,當即毫不猶豫的宣布撤軍!在亡靈大軍的掩護下,魯西尼伯爵糾集起來的南征軍隊,終於向著遠處退去,雖然不知道他最終是否會退出花堡,但是近期顯然已經沒有再跟江水寒的軍隊戰鬥的意圖。   江水寒沒有吩咐部下進行追擊,目送魯西尼伯爵率領著軍隊緩緩退卻,喃喃自語道:「能懂得取捨之道,倒也不算是一個庸才,不過若不是忌憚你身後的那位神秘強者,我此竟想要滅掉你,也不比殺一隻雞因難多少!」   是啊,未知的敵人往往是最可怕的敵人,可恨的羅斯家族居然對自己封鎖消息,這讓江水寒更加感到好奇,能夠讓羅斯家族感到忌憚的人物,究竟是什麼樣的強大存在呢?   【第十五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47:00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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