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 第二部·第十二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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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流術士】第二部·第十二集   內容簡介:   無比可愛的小蘿莉巫毒魔師,居然是神恩眷顧者,她的處子落紅煉出來的寶貝,將給江水寒帶來什麼巨大的好處呢?   俘虜了人魚族的許多絕色美女,江水寒並不僅僅是為了增加後宮的人數,作為有著遠大抱負的他,第一時間就開始學習人魚族的語言,而授課老師,自然就是那最受尊崇的人魚族學院美女教授……   鱷神島武神塞冬,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爪牙,江水寒和他的合作,究竟是利是弊?   納迦女王正式投靠江水寒,而驚險刺激的尋寶之旅,也由此再次展開……   封面人物:小蘿莉巫毒魔師娜可露姆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一章:體質再造   從未有外物入侵的後庭,僅僅是被一根手指進入,也是非常恐怖羞恥的體驗。女孩驚叫著向前爬去,想要擺脫作惡的手指,可是她似乎忘記兩個人的下體被鎖連在了一起,她很快就無法禁受住蜜穴深處傳來的酥麻快感,軟倒了在羽毛枕頭上。   娜可露姆奸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哭泣著道:「大壞蛋……你這個壞人……怎麼可以捅我的……我的……那裡!」   「既然前面可以用來干,後面當然也是可以啊!」江水寒捏揉著女孩光潔滑膩的小屁股,笑吟吟的說道:「這裡也會很舒服的,而且我會儘量溫柔的調教你,讓你慢慢習慣!」   「可是……可是……」娜可露姆羞恥的搗住了自己的臉,即使感覺少年這樣對待自己有點不對,卻不知道該怎樣說才好。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江水寒吟詠這東大陸的著名詩句,一邊用肉棒乾女孩的嫩穴,一邊採擷褻玩她的後庭菊花蕾,中指突破了強有力的括約肌阻攔,進入到細小的直腸中。   「放鬆、放鬆一些……」少年一邊安慰女孩,一邊輕輕抽動手指,小蘿莉的緊窄後庭在手指的反覆抽送下,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鼓脹感,這裡本來就是嬌嫩敏感的部位,一股酥麻熱流跟前面蜜穴中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果然是非比尋常的「舒服」。   「嗚!不行……不能這樣……要壞掉了……嗚嗚……」娜可露姆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中漂蕩的獨木舟,完全失去了對身體控制的權力,在少年前後的雙重夾擊下,不由自主扭動著小屁股,用自己的蜜穴套弄少年的巨大肉棒,並主動迎接少年的手指對她後庭的侵犯。   一波波的極樂高潮讓她眼前一片空白,嘴裡更是開始無意識的呢喃,只是她失魂落魄的臉上卻是一副無比歡樂的表情女孩蜜穴中沁出的汁液越來越多,宮頸開始強勁的收縮,一圈圈嫩肉像是擒獲獵物的大蟒蛇一樣猛烈收縮,又像是一隻只溫暖柔嫩的小手箍緊了少年的大肉棒,一股股溫熱的蜜漿在肉棒表面流淌,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在催促著少年儘快釋放出他的慾望。   「叮咚!」江水寒即將享受到銷魂蝕骨般快樂的瞬間,突然聽到了熟悉的悅耳鈴聲,在縛美寶箱的空中湧現出了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七彩霞光,魔法六芒星從他的背上顯現,淫魔晶體在六芒星的中央緩緩轉動。   「你這個腦漿多過漿液的廢柴,快些加油的狠狠干啊!」淫魔神興奮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聲音突然從識海中傳來:「也不知道你是干到哪個了不起的馬子,激發的淫慾能量密度空前強大,我有一種預感,這次鍊金會出現了不起的成果呢!」   「干!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突然跳出來,會對我產生很不好的影響嗎?」江水寒氣急敗壞的罵道:「如果老子因為受驚過度而陽痿,你就只有準備去茅坑修練到世界末日啦!」   「嘿嘿,等這次鍊金工作結束以後,你就不會這樣罵我了!」淫魔神毫不在意的說道,顯然他對這次淫術鍊金十分重視,以至於要提前做好準備。   江水寒跟淫魔神只是鬥了幾句嘴的功夫,心神就被疾速攀升的歡愉暢美所吸引,再沒精神跟他浪費口水,全心全意投入到了似乎連靈魂都在沸騰飛舞的歡愛高潮中。   娜可露姆的嬌軀小巧玲瓏惹人憐惜,江水寒即使怎樣放縱也留有幾分餘力,個敢過於態意撻伐,然而女孩在高潮來臨的剎那,卻爆發出讓人難以置信的吸搾力量,讓少年生出一種意亂神迷的銷魂感覺。   江水寒只覺得自己的分身仿佛是陷入一個無底沼澤,溫熱濕滑且不停蠕動著的溫柔肉壁驟然緊縮,彷佛無數隻溫柔的小手牢牢握住了他的剛挺堅硬,腔膣中一圈圈的嫩肉熨貼之極的按摩著自己的敏感,怨言懇求著他的恩賜。   尤其是刺入花房中的菇形尖端,被女孩柔嫩狹窄的頸管緊緊卡住最敏感的冠溝部位,那一波波強勁有力的收縮擠壓真是如同搾汁機一般強韌有力,卻又是道不盡的溫柔纏綿。   「我的親親寶貝兒,你要把我魂靈都吸出來了啊!」江水寒呻吟一聲,固若金湯的精關驟然崩潰,炙熱濃稠的白濁漿汁如同高壓水龍一般,連綿不絕噴射到女孩的花房肉壁上。   「好燙……好舒服……壞掉了……要死掉了……」別看娜可露姆是生番族頂禮膜拜的巫毒魔師,可是本質上還是一個心靈純潔無瑕的小女孩。她做夢也想不到,在達到歡愉高潮巔峰的瞬間,竟然會有這樣暢美難言的甜美快感,她的纖細神經也根本無法承受這樣劇烈的歡愉衝擊,幾乎在少年傾洩慾望的同時就陷入了半昏迷的暈選☆態。   只是女孩的肉體依然遵循著生命的本能,四肢像八爪魚一般牢牢抱緊少年雄健的身軀,整個身體似乎都化作承受少年慾望衝擊的溫熱腔膣肉壁,箍緊了那帶給她無限歡愉和快感的巨碩肉棒。   女孩平滑幼嫩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鼓了起來,她體內小小的花房只有李子般大小,根本不能容納那許多的漿液,在每一處縫隙都被填充以後,蜜汁稀釋的白濁混合著絲絲落紅,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沁出會合成一條小溪,並沿著女孩的股溝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濺射出朵朵醒目的艷麗桃花。   就在少年跟女孩的靈魂在極度的歡愉中得到昇華、雙雙在慾望之海中恣意漂蕩的時候,飄浮在半空中的淫魔晶陡然放射出道道七彩霞光,將溢出的處子落紅還有那白濁漿液悉數收集起來。   「淫慾鍊金法陣啟動!」   「處女落紅獲得!」下萌之屬性確認!」   「警告,發現自然女神的眷顧印記,立即進行隔離處理!」   「淫慾能量極度充沛,無需計算鍊金成功機率!」   「可以開始淫慾鍊金工作!」數十道各色光芒爆閃而過,六芒星中突然現出一個相貌跟娜可露姆一模一樣的裸體女孩,在她的手中還捧著一顆色澤青綠的珠球。   「發現相同屬性的淫慾寶珠,開始進行融合!」   「砰!」一聲劇烈的爆響過後,一幅令人驚嘆的誘人美景,驟然呈現在六芒星的中央那顆刻畫有無數細密神文的青色寶珠似乎又變大了一些,依然彷佛不受重力影響似的飄浮在空中,而蜜雪兒、海倫、海蓮娜、娜可露姆這四個蘿莉的複製體則圍攏在寶珠的周圍。   她們就如同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一樣,通體一絲不掛,雪白粉膩的肌膚宛若精緻的細瓷,一雙雙惹人憐愛的大眼睛中充滿了對少年的迷戀愛慕,一眨不眨的凝視著寶珠,仿佛那就是少年的真實化身。   她們每人都有一根雪白纖細的手指搭在寶珠上面,似乎是在為萌神寶珠提供著淫慾能量,而她們晶瑩如玉的小屁股則努力的向後翹起,露出了她們小巧細膩的嫣紅蜜穴,仿佛在期待著少年肉棒的插入。   在連續進行兩次鍊金工作以後,纏繞在淫魔晶體周圍的淫慾能量不但沒有削弱,反而似乎更加強盛濃密。   異,你的性趣果然與眾不同,居然是要有萌萌的蘿莉讓你徹底乾爽,才能激發出你的慾望潛能啊!」淫魔神在江水寒的識海中發出了嘎嘎怪笑,說道:「你這個內心悶騷的小廢柴,白白讓我為你魔武廢柴的體質鬱悶了那麼久,現在總算可以進行我醞釀已久的人體改造計畫了。」   剛才還沉迷於歡愛高潮中江水寒,早被這連續的鍊金工作警醒過來,驚訝的問道:「喂,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一定要搞什麼奇怪的東西出來吧!」   淫魔神得意說道:「不錯,不過我不是要煉出新的寶物,而是預備要煉化你的身體!」江水寒吃了一驚,說道:「煉化我的身體?我警告你哦,不要亂打我的主意,小心大家一拍兩散……」   「喂,喂,拜託你不要將我看成那種卑鄙無恥的低級邪神哦!」淫魔神大義凜然說道:「我可是能為好兄弟兩肋插刀的正牌天神,只是偶爾豬油蒙心的時候才會做一點點的錯事!」   「什麼叫做為好兄弟兩肋插刀?」江水寒冷笑道:「真碰到這種事情,你多半會先插兄弟兩刀吧?」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既然是奸兄弟,當然要理解彼此的抉擇啦!」淫魔神撇嘴說道:「不過這次我要幫你煉化軀體,絕對是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大好事呢!」   淫魔神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何叫做淫魔神而不是淫邪神或者淫靈神嗎?因為我的本尊也就是慾望之神,在分出神格神魂並為我塑造神體的時候,選擇的就是具有最強悍、最完美肉體的上古魔族!我能夠以後天分裂的新生神格對抗創世神創造的那些原始天神,正是因為我擁有一具不滅魔體,我就算是打不贏他們,他們也很難讓我受傷或者毀滅。   「後來是光明女神借給那幫混蛋創世神劍,才把我的不滅魔體斬殺得七零八落,害得我從天界隕落到這個狗屎次元。正好你體內有一絲東方神族的淡薄血脈,我打算就以這神血為胎,為你塑造一具類似我在天界的不滅魔體,這樣也就可以破解你晉升天階的體質禁錮,讓你擁有跟這個次元的強者抗衡的本錢!」   江水寒聽淫魔神說了這麼長篇大論,嘴角仍然掛著一絲冷笑:「其實,你還是擔心我這具軀體太不結實,如果那天不小心掛掉,你這個寄宿者就一起跟著倒楣。就好比是租房者因為擔心房頂倒塌壓到自己,才會好心花錢修繕房舍吧?」   淫魔神乾笑道:「道理是這樣沒錯,不過沒必要講那麼清楚吧?」   江水寒擺擺手:「奸啦,別浪費彼此的口水了,總之既然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你就放手去做,我儘量支持你就是了!」   淫魔神鬱悶道:「明明是老闆我好心給你這個小跟班發年終福利,為什麼現在會有一種我是為你打工的感覺呢……」   「不過,既然你說會鼎力支持……那麼削減痛覺強度的能量就不需要浪費了吧嘎嘎!」看來跟江水寒一起這麼久,淫魔神的智商還是有顯著提高,他在嘟囔了幾句以後,就發現現在正是自己對少年進行報復的最佳時機,不由得發出了得壽笑聲。   「干!這次真是把腦汁射出去了,看來美女上得多了,果然是會減弱男人的智慧啊!」江水寒也不得不承認,他這次是被淫魔神擺了一道。   重塑身體的痛苦真不是能用語言表達,對江水寒的意志更是一種莫大的考驗,幾乎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要經過重生再組,如果不是血液沒有被替換,江水寒真要懷疑自己是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從奧黛麗、米絲姬、薇拉……等諸多女孩身上掠去的種種異能能量,更是在激烈撞擊融合著,參與到這改造的軀體中,以往積蓄的無數淫慾能量更是飛快消耗著,看得淫魔神暗暗心痛幸虧是在縛美寶箱、這件淫魔神親自煉製的神器空間中,又有淫魔晶提供穩定的鍊金平台。   江水寒經過改造的新軀體終於順利完成少年的容貌和身高看起來跟過去似乎毫無差異,但是一雙烏黑的眸子卻變得更加深邃,瞳中的光彩更是仿佛天上旋轉的星河,隱藏著無窮的造化和毀滅之力。   原本平淡無奇的烏黑短髮,在四周能量的刺激下飛快生長著,最終成長為長度足有三尺、烏黑稠密而富有金屬光澤的長髮,以狂妄不羈的姿態披拂在雄健結實的脊背上,讓少年給人的感覺更加具有絕世強者的氣度和威勢。   江水寒深吸一口氣,感知著身軀內部發生的變化,他只覺得身體每一處的力量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舉手投足間就可以爆發出驚人的攻擊力,他的心中更有一種對未知領域的明悟,仿佛再向前踏出一步就可以超凡脫俗,躍升為俯瞰世間眾生的天生皇者。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二章:人魚教師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淫魔神鬱悶的感嘆著:「你體內的神之血脈還址被遠古的封印鎮壓住了,那種仿佛是來自天地本源的力量太強大了,我現在的力量根本沒資格嘗試開啟,否則你藉助我這次的幫助,一定可以順利晉升成天階甚至亞神初階的傳奇高手!」江水寒卻對現在的狀況十分滿意,大笑著說道:「你能夠做到現在這種程度,我已經感到很意外了,比丟給我那些只是用來好看的鍊金寶物強太多了。現在我能感覺到體內的鬥氣像水銀一樣流動,只要能收發自如的掌握這些力量,我的實力就相當於提升了十倍百倍,以後就算碰到天階高手,我也有跟他正面對抗的勇氣了!」淫魔神撇嘴說道:「你現在的軀體只是具有最基本的上古魔族體質,跟我那具經過千萬年時間淬鏈出來的不滅魔體,完全沒得比,所以你也不要太驕傲,小心被人一拳轟成碎渣,可沒人幫你收屍!」江水寒因為體質問題,從未想過自己能夠自如的操縱鬥氣,現在心情愉悅,也懶得跟淫魔神再鬥嘴,乾脆向他豎起中指,然後離開了識海。   娜可露姆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她仍然沉浸在高潮的歡愉餘韻中,以兩腿岔開的不雅姿勢躺在大床上,股間尚未閉合的蜜穴有些紅腫,隱約可以看到內褲鮮紅的嫩肉,從腔膣中緩慢沁出的潺潺汁液中夾雜著白濁猩紅,沿著女孩的股溝逐漸吮淌到床單上,侵染開好大一片的污痕。   不過看她仍然圓鼓鼓的小腹,其中一定還盛滿了少年傾泄出的精華,如果下是少年將其中的生命原力都轉化成了淫慾能量,這一定是一次最完美的受孕交歡過程。   想想這小蘿莉竟然可以承受「靈龜入宮」的劇烈刺激,體質也真是強悍,尤其是狹窄細長的花徑經過少年的徹底開發,以後必然會成長為一個能給少年胯下巨炮帶來無限享受的吸精小美女。   江水寒屈指打了個響指,空間中頓時裂開一道門戶,梅蘭竹菊等四名奴姬娉娉婷婷走了出來,她們在自己所在的縛美寶箱空間中早就接到少年的傳聲,準備好了毛巾、熱水等物品,預備要給娜可露姆清潔身體、按摩肢體,紆緩方才狂野交歡時產生的疲勞。   對這個小蘿莉來說,即使她的身體素質遠遠超過絕大多數同齡女孩,可是被江水寒這樣的巨炮插入開苞以後,接下來一個星期大概必須要乖乖躺在床上度過了。   「現在幾點鐘了?」江水寒活動了一下肩膀,傾聽著如同爆豆般的脆響,滿意的點點頭,隨意向多芙詢問著時間,儼然是一副精力充沛不想早早安寢的模樣。   是啊,江水寒的軀體本來就因為淫慾魔力的侵染而十分強悍有力,這又在淫魔神的幫助下煉成了上古魔體,骨骼堅固勝逾晶鋼,柔韌結實的筋肉充滿了爆發力量,體內激盪的縷縷鬥氣像天上的星河般流轉不停,仿佛隨手一拳就能擊殺一名地階頂峰的高手,哪裡還需要像普通人那樣每夜安眠休憩?   多芙神態恭謹,語聲嫵媚答道:「現在是晚上十點了,家主主人要不要再挑選幾名人魚族的奴姬侍奉呢?」在江水寒寵幸娜可露姆的時候,並沒有吩咐多芙退下,所以她一直乖乖站在一旁,正好欣賞到少年變身後的英武雄姿,真是大開眼界,對少年神奇的修練方式和憑空增長的威能佩服得五體投地。   畢竟她的身分是少年的魔寵,自然希望自己主人能變得更加強大,那樣她才可以奴憑主貴,在外人面前獲得更多的尊崇和榮耀。   江水寒的臉上露出了有些色色的笑容:「思,這個建議不錯,其實如果不是娜可露姆這個小丫頭突然跳出來,大概我剛才南弄的就是人魚族的美女啦!」那些被俘獲的人魚族女性也都被囚禁於這神奇的縛美寶箱中,不過她們可沒有被江水寒寵幸過的那些美女舒適自由,不僅無法擁有和控制一個私密房間,甚至連自我意識和思考能力都遭到了無情禁錮!   縛美寶箱是天界高等神明!!淫魔神,為了收藏下界信徒貢品,而特地精心煉製的空間神器,就算是對它一無所知的亨利,都能輕鬆自如的用它走私女奴或者擒拿女性高手。   江水寒自從在亨利手中奪得縛美寶箱後,有淫魔神這位寶物原來的主人指點,更是懂得了如何運用其中蘊含的大部分威能。   只要有充足的淫慾能量支援,江水寒不僅可以任意開闢出一個個獨立的使用空間,更可以在裡面隨心所欲的幻化萬物,甚至還可以像神明一樣制訂各種空間法則,比如說讓時間停止流動、隔絕魔法元素並禁止使用魔法等。   在一間廣闊的大廳中,集合了百餘名人魚族的女性俘虜,她們正好都具有一個共同特點!!差麗的容貌和誘人的身材。   這些人魚族的美女們被排列成了一個整齊的方陣,她們看起來就像是栩栩如生的雕像,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還保留著被俘時的驚恐和憂傷,卻都身不由己的飄浮在這個神秘的空間中。   由於人魚族的美女在身軀發育成熟以後,就會變得跟普通人類女性沒有多少區別,也可以自如的在陸地上奔跑行走,只有當她們失去代步的海獸,為了在海中行動方便,才會耗費精力變成人身魚尾的模樣。   此刻她們既然被囚禁在縛美寶箱的神秘空間中,看起來也就跟人類美女毫無差別,個個都擁有一雙修長結實的美腿,倒是讓江水寒可以方便揩油,不會因為看到一條條鱗光閃閃的頎長魚尾而鬱悶。   「人魚族果然是出產美女的種族啊!」江水寒在隊列的空隙中走來走去,盡情欣賞著這些身體被凝固在時間囚籠中的各色美女。在這個獨特的隱密空間中,少年完全不需要顧己i世間道德法則的約束,當他看到中意的美女時,就會毫不猶豫的將手伸進她們的衣服裡面,態意撫摸她們高高聳立的柔嫩玉乳和彈力十足的光潔雪臀,享受她們的幼嫩肌膚帶給自己的美奸觸感。   如果這些人魚族的美女現在能恢復意識,一定會因為眼前的場景羞憤欲絕,因為凡是被江水寒輕薄過的女性,都是一副衣不遮體的香艷姿態。   各種顏色和式樣的胸兜被少年摘下來後,隨意的掛在肩膀或者手臂上,一對對玉兔似的酥軟嫩乳就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嬌嫩的肌膚上因為少年的恣意捏揉而留下道道淡紅的指痕,那腫脹矗立的顆顆紅莓則無言向主人傾訴著委屈。   一襲襲或清淡秀雅或奢美華麗的衣裙,整齊劃一的滑落在腳踝處,一雙雙修長秀美的美腿就像是能工巧匠雕刻而成的玉樹森林,映射出道道的膚光雪色。   一條條散發著女性幽密體香的小褻褲都被拉到了腿彎處,雙股間氤氳的霧氣籠罩著色澤嫩紅的溝壑,小巧精緻的蜜穴似閉似合,在光線的映射下泛出一抹淡淡的水光,顯然曾經被少年的手指探入內里仔細的檢視褻玩。   江水寒並不認為自己這樣做是多麼的卑鄙無恥,這些美麗的人魚美女都是他的俘虜和囚犯,作為戰勝者他有權力決定她們的生死榮辱,這是西大陸公認的戰爭法則,如果要抱怨的話,她們也只能去質問人魚族的大長老,為何會選擇跟這個喜歡美女的少年男爵為敵。   習咦,這個女孩子容貌清麗,氣質秀雅,很像幼年時陪伴我身畔的那名女性呢!」江水寒在美女方陣中慢悠悠的踱著步,看到容貌美麗或者身材誘人的人魚族女孩就上下其手,毫不客氣的飽逞手足之欲,卻遲遲沒有決定要那個侍寢,最後卻有些意外的在一名美女身前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個氣質高雅的大美女,淡淡的淺藍色髮絲用普通樸素的絲帶束在一起,如同寶石一般晶亮的藍色雙眸像大海一般幽深,豐腴姣美的身軀裹著一襲純白的法師長袍,雪白纖細的手指上戴著數枚鑲嵌著能量晶石的魔法戒指,嬌小玲瓏的一雙玉足未著鞋襪,看起來骨肉勻稱十分秀美。   她跟周圍百餘名人魚族的美女相比,容貌或許不是最美的,身材也不是上乘,沒有達到傲視群嬌的程度,可是她身上卻具有一種風清雲淡的淡雅和沉靜,那是飽覽無數先賢篇章才能具有的書卷氣息,少年一眼望去,便感受到那種與眾不同、不容褻瀆的端莊氣質。   「哦,你原來是人魚族學校的女教師,難怪會有這樣端莊秀雅的迷人氣質!」江水寒隨手翻開登記著人魚族女奴資料的冊簿,按照編號索引,很快就翻到了記錄著眼前美女詳細訊息的那一頁,他一目十行看完全部內容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即使當初江家門庭敗落,可是數百年的豪門世家必然有一些傳統不會輕易丟棄,江水寒幼年的時候跟大多數貴族子弟一樣,未曾到平民學校讀書,而是聘請家庭教師進行個別教導。   只不過江水寒的父親也時常得為家中生計犯愁,所以少年只是在家庭教師的指導下完成了基本的識字和禮儀教育,像騎馬、擊劍等豪奢項目都是由江父本人親自教導。   江水寒幼年喪母,因此對那位溫柔秀麗的女性家庭教師一直抱有別樣的孺慕感情,只覺得她就是世間最美麗溫柔的女性,後來還因為父親為了省錢而藉故辭退了她,很是傷心了一段時間。   現在看著這位氣質秀雅的人魚族美女,江水寒似乎又找回了兒時的美好回憶,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不過,已經成年的江水寒不再需要家庭女教師的溫柔教誨,當他從倒溯的時間長河中收回思緒時,他望向這名人魚族女孩的眼神,已經多了一些成年男子才會有的曖昧,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七歲男孩,現在他已經有能力在這具誘人嬌軀上獲得更多的慰藉。   籠罩在身畔的漫長黑暗終於消散褪去,卜拉娜恍若剛從恐懼的噩夢中醒來,隨著周圍的景物逐漸映入眼帘,她發覺自己的心臟正猛烈而快速的跳動著。   卜拉娜在人魚族中以聰慧博學而聞名,否則也不會讓她一個年輕女性成為人魚學校的教授,承擔起教育人魚族下一代的職責,那可是跟族中長老一樣受人尊敬的職位。   她的性格溫柔和善,氣質秀雅,看起來仿佛不曾沾染人間塵埃、無憂無慮的天界仙女,卻並不代表她不了解世間的艱難困苦。   閱讀過大量記載著大陸人類,尤其是描寫貴族生活的書籍,女孩深知那些凌駕於平民之上的人類特權者,為了滿足自己的邪惡慾望,往往會使用各種暴虐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們的奴隸和戰俘,迫使她們的奉上軀體和靈魂。   攻陷無邊海的帝國討伐軍統帥,這個嘴角露出一絲懶洋洋的溫和笑容、乍看起來有些像是人畜無害的鄰家大男孩,實際卻是個心機深沉、用兵狠辣的陰險惡魔。就小坐在她的身邊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分明就是在等著她回復意識以後,再像貓戲弄老鼠那樣玩弄她的身體乃至心靈。   卜拉娜緊咬嘴唇才讓自己沒有失態的尖叫起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預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這裡是江水寒在縛美寶箱中新開闢出來的一個獨立空間,房間還沒有布置任何家具擺設,實木地板鋪著厚實的地毯,就像是一張柔軟的大床。   江水寒瞧著女孩略顯蒼白的臉頰、微微顫動的睫毛,心中驀地湧起「我見猶憐」這四個字來,也沒有在意她的無禮,輕聲說道:「你是不想跟我說話嗎?」卜拉娜臉上毫無表情波動,淡淡說道:「你只把我一個人帶到這裡,莫非只是想跟我聊天?」江水寒看她沒有拒絕跟自己交談不禁有些意外,看她方才的神情,他本以為她會:口不發,用冰冷沉默的態度對抗自己,沒有想到她即使擺出一副冰山面孔,卻還是願意眼自己交淡。   少年笑吟吟的說:「你以為我還會想要做些什麼?」卜拉娜輕咬了下嫩紅誘人的嘴唇,「江男爵,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以及你顯赫的名聲,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一個弱女子都沒有能力拒絕和反抗,所以請你儘快滿足你的慾望,然後殺死我或者再度把我囚禁起來,不要企圖利用你的拙劣手段玩弄我的心靈,那只會讓我更加鄙視和憎恨你!」   「東大陸的先哲有句名言:『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你鄙視和憎恨我,與我何干?」江水寒收斂了笑容,語聲平靜的說道:「你是因為害怕牽連到你的族人,才不敢以行動表達對我的敵視,否則你大可以繼續:口不發,而不是乖乖的躺在這裡陪著我聊天,並預備承受我對你的侵犯和羞辱。」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卜拉娜的心靈立刻被逼言簡意賅的短句撼動,滿懷苦楚的說道:「您果然是智慧與武略並重的天才人物,竟然用這麼簡約而犀利的語句描繪出我們人魚族如今的處境。是的,像我們這樣的小族群最重視的就是族人的利益,你如果以族人的安危威脅我,我只好滿足您的任何要求!」。   卜拉娜本來想以清高的姿態觸怒江水寒,讓他在自己身體上盡情洩慾後,再殺死自己泄憤,以避免自己因為族人遭到脅迫,而遭受更多的難堪和羞辱。可是少年一語就道破了她的心思。   兩行清淚驀地從卜拉娜雪白的臉頰上流淌下來,她緩緩睜開美麗的雙目,望向江水寒:「男爵大人,只要您和您的下屬不要殺害我的族人,您想要我怎樣服侍您,我都會心甘情願唯命是從!」江水寒神態平和,語聲中卻透出一絲冷酷:「我不是喜歡收割生命的死神,對我來說活著的奴隸要比死去的敵人要更具價值!一卜拉娜緩緩坐起身來,強忍羞辱的跪伏在少年的腳下,親吻著他的腳趾,向著光明女神發出最隆重的誓言:「我卜拉娜,謹以您的無限榮光和人魚族的未來發誓,從此尊江水寒大人為主人,並奉以忠誠和服從,絕不違背!」朗誦完這段簡短的誓詞,仿佛就耗盡了女孩的全部精神,她神情麻木的跪坐在那裡,靜靜等著主人的吩咐,預備著承受最難以忍受的羞辱和侵犯。   江水寒卻似乎並不急於享用她的初夜,仍然用不急不緩的語調跟她閒聊:「卜拉娜,這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在人魚族的語言中是雲與霞的意思吧?」卜拉娜大吃一驚,目中登時多了幾分崇拜和欽服,低聲道:「是的,大人,沒有想到您竟然還懂得人魚族的語言!」作為最後一個統治著海洋帝國的千年皇族,人魚族的語言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演變和進化,詞彙之繁複多變、語句之艱難精深,在西大陸的數千種族中堪稱是絕頂困難的語言,更何況人魚族也從來不允許別族人學習和言說,江水寒居然一語道破卜拉娜名字的含義,怎麼能不讓女孩倍感驚訝和佩服?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我是從你母親生前寫下的筆記中看到的,她的筆記是用大陸通用語和人魚語兩種語言同時記錄,雖然整句的人魚語很難讀懂,但是有參照的話,要猜到一些名詞的含義卻不是很難。」卜拉娜略顯蒼白的臉頰頓時泛起兩片憤怒的暈紅,她握緊了拳頭,大聲說道:   「你怎麼可以偷看我母親留下的筆記,真是太卑鄙、太無恥了!」江水寒毫不退讓的凝視著卜拉娜燃燒著怒火的雙眸,冶聲駁斥道:「你既然是我的奴姬,你從前的東西當然也就是歸我所有,我察看我自己的東西,怎麼可以算是偷看呢!」卜拉娜楞了一下,隨即被冷酷的現實警醒,無力的跪坐在地上,軟弱的小聲哭泣起來:「求你把它還給我,我還以為永遠失去它了……那是我媽媽留給我,我最珍愛的東西,我不可以失去它的!」少年瞅准女孩心靈弱點的連續打擊,終於讓她最後的精神防線崩潰,現在少年即使將她騎在胯下為所欲為,也不用擔心她會有什麼激烈的反應了。   江水寒平靜的說道:「真是可惜,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籌碼可以跟我交換這本筆記……哦,差點忘記了,你還有一樣東西大概還對我有用。」卜拉娜聽到江水寒這樣講,暫時停止了哭泣,美眸中充滿希翼一的望向少年。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三章:課堂調教   江水寒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發現我對人魚語很有興趣,你如果能讓我精通人魚語,能夠沒有阻礙的閱讀任何一本人魚族的古代典籍,我就把這本筆記作為獎勵送給你!」   「你要學人魚語?」卜拉娜不解的蹙緊了眉頭,她可不認為江水寒會閒得無聊想要學習一門用途不大的複雜語言,其中一定是有著陰謀存在!   「怎麼樣,你願意擔任我的家庭教師嗎?」江水寒根本不容卜拉娜多加考慮,立即追問道。   「好吧……我同意。」卜拉娜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江水寒的心思,對母親遺留筆記的渴望,讓她只有答應少年的條件。   「很好,那麼,你現在先過來接受我對你的懲罰,然後就開始授課吧!」江水寒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女孩趴到這個地方。   在正式上課以前,他準備先狠狠打這位新任家庭教師一頓屁股,作為下馬威,就如同他幼年時候因為調皮而在家庭教師那裡得到的遭遇一樣,不過這次他才是掌握懲罰權力的人。   「你為什麼要打我,」卜拉娜的臉頰因為害羞和憤怒再次飛起兩朵紅雲。   「剛才你是怎樣跟你的主人講話的?按照江家的規矩,要打你二十下屁股作為懲罰!」江水寒一本正經的道:「另外,別忘記把你的褻褲脫掉,我要親眼看到鮮"的掌印烙印在你雪白光潔的臀丘上!」   「你這個色狼、變態……」卜拉娜心裡暗暗詛咒著,可是卻不敢違抗少年的命令,只好含羞忍辱的伏在少小的膝蓋上,把長袍掀到背上,然後用顫抖的雙手把褻褲拉到腿彎處。   生活在溫暖潮濕的熱帶海域,女孩的軀體早已經發育成熟,渾圓的雪臀柔膩光潔,兩辦凸翹的臀丘結實而富有彈力,兩條晶瑩如玉毫無瑕疵的修長美腿夾緊了股間色澤粉紅嬌嫩如玉的小蜜穴,而位置靠後一些的菊穴也是一般的小巧緊緻,兩眼誘人的美穴初次落入男子的眼帘,自有一種說不出的羞人美態。   氣我要開始打你的屁股了,你自己數清楚,小心多挨幾下喲!」江水寒嘴角含笑,輕輕撫摸著這一團雪玉似的美肉,指尖有意無意拂過卜拉娜敏感的嫩穴,緊咬牙關的女孩頓時發出了羞窘的微弱呻吟。   「啪……」   「啊……」第一記巴掌是立威,只有加重力量,決計不能放水,在清脆響亮的擊打皮肉的聲音傳入女孩耳內的瞬間,她也感到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羞窘和委屈讓女孩差點又哭出聲來。   江水寒則心滿意足的看到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記正從女孩粉嫩的皮膚上泛起,他笑吟吟的道:「忍著點痛,這一下只是正餐開始前的開胃小點心,後面我的巴掌會越來越重,直到打得你屁股開花,保證讓你牢牢記住今後該怎樣對主人保持恭敬溫順的態度!」   「啪……啪……」手掌拍打美女玉臀的聲音在密閉的房間中再度響起,江水寒卻沒有真再用足力氣去打,只是加快了拍打的頻率,看起來氣勢十足,而且每次手掌落到女孩彈力驚人的翹臀時,都會刻意的滑開少許,在感受女孩臀丘光潔柔膩手感的同時,也藉機卸去了卜拉娜即使察覺到這一點,也不可能會對江水寒產生感激之情。她的心都被羞恥和委屈填滿了。在族裡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女教授,竟然被這個少年強令脫掉褻褲,狠狠抽打屁股,這種反差讓她感到十分的沮喪。   尤其是少年靈巧的指尖總是有意無意的從她敏感的蜜穴和後庭上撫過,那種新奇異樣的快感讓她的心靈都在顫慄,只顧著夾緊股間那一抹越來越明顯的羞人滑膩,思慮更是亂成一團亂麻。   突然,她發覺江水寒沒再打她的屁股,而是在愛撫她的玉臀,而且手指指肚正壓在她的菊穴上輕輕摩擦,指尖更是探入她的蜜穴溫柔的畫著圈。   「不要……」卜拉娜羞憤欲絕的用手遮擋羞處。   江水寒也不為已甚,壞笑著道:「不要那就起來吧,傻妞,我都打了你三十下屁股了都不知道叫停,莫非你很喜歡被人打屁股嗎?」卜拉娜神態羞窘的忍受著少年的調笑,她站起身手忙腳亂拉起褻褲,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痛,不過曇讓她害怕的是少年剛才的舉動。   她雖然還是處女卻不是無知的小女孩,她可是聽說過這名少年男爵在床上比種馬運要強壯有力的荒淫傳聞。   她的後庭還殘留著少年手指的溫暖,想到少年可能會將他粗大的堅挺刺入她的菊穴恣意抽送,她就感覺一種難叢言說的羞憤和窘迫,她寧可姿態溫順的分開雙腿,讓少年奪取她的初夜落紅,也不想翹起屁股,讓那個羞人的地方成為他另一個洩慾的孔穴。   作為一個博學秀雅的女子,卜拉娜絕對無法將神聖的男女歡愛和那個污穢的地方連結到一起,她本能感覺自己那裡如果被侵犯,一定會成為慾望的俘虜,再無法逃脫被少年充作私房性奴的命運。   「呵呵,剛被打過屁股,走動的時候一定會被褻褲摩擦得很痛。」江水寒仿佛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樣,得意的笑著說道:「我給你一晚的休息時間,等會你最好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用冰袋敷一下,那樣至少不會腫得很厲害。另外,明天你上課的時候,最好也能用心一點,因為如果你在課堂上的表現不夠好,比如語法講解得不夠清楚,讓我不能輕鬆理解,甚至讓我搞錯了某些詞彙的用法,我就會像今天一樣,狠狠打你的屁股!」學生居然要打老師的屁股,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可卜拉娜即使再羞怒不忿,卻也不敢再跟少年爭執,誰教她家庭教師的職位H足兼職,她的正式身分可是少年的奴隸呢!   多芙看到江水寒沒有利用他的奇異能力占有一個女孩子的身體,而是採用了巧妙的迂迴攻勢,讓女孩逐漸陷進慾望的陷阱,出於黑暗精靈對高明陰謀者的欽佩本能,不禁心悅誠服的連連讚嘆:「家主大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啊,對一個自負聰明的女孩廠來說,給她心靈造成的侵蝕可是遠比占有她的身體還要有效,當她日後徹底折服在您的胯下以後,定會兼具忠心與溫順的女奴美德,再不敢違逆您的任何意志啊,」江水寒搖頭笑道:「你以為我只是為了慢慢享受征服女孩心靈的快感嗎?那真是大錯特錯,我確實是想要她全心全意專心教我學習魚人族的語言,才沒有奪取她的處子之身。人魚帝國曾經統治南洋千年之久,除了上古的納迦一族,再沒有那個南洋種族能夠同人魚族相比,漫長時光積累下來的淵博知識都在那些我們查扣的典籍中,我需要從中汲取更多的智慧,來對付我在南洋的敵人們。   「像她這種外柔內剛的女孩,對她的外在打擊越是沉重,她反而會越堅強和自信,甚至會不顧一切挖空心思的設計我,我只有留下她最想要守護的東西,她才會無暇思考我真正的目的,認真教導我想學習的一切,而待我用水磨功夫磨去她內心的堅殼時,也同樣能夠態意享用內里的美肉。」多芙在黑暗精靈中也是聰明絕頂的天才,可是一想到人魚族那堆積如山的典籍和奇異彎曲的難懂文字,就不禁頭皮發麻,她由衷敬服的望著江水寒說道:「我現在才知道,家主大人超卓的智慧為何無人能及,因為任何權勢者都不像您這樣勤奮和刻苦。」旁人或許不知道,多芙作為他的隨身魔寵可是最清楚不過,別看少年平日一副懶散模樣,背地裡卻時常利用縛美寶箱的異能,在一個能夠延緩時間流逝的獨立空間中,專心練習武技和閱讀各式各樣的典籍,否則他的實力也不會提升這麼快。   「好啦,不要再拍我馬屁了,否則我也只有狠狠打你一頓屁股,作為對你阿諛奉承本領與日俱增的獎勵,」江水寒微笑著打了個響指,多芙的金屬四肢就突然脫落,中間浮凸有致的誘人肉體隨即被少年像對待大號抱枕一樣摟在懷裡。   「有好幾天沒直讓你侍寢了吧?今晚就由你來給我暖床吧!」   「嗚,主人您總是這樣欺侮人家!」多芙扮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向著少年撒嬌。   多芙既然是江水寒的魔寵,少年當然有權限操控她的一切,只是一個念頭就讓強橫無敵的生化女戰士解除了全副武裝,重新變成了失去四肢、只能任由少年隨意玩弄身軀上海一處敏感、在每一個孔穴恣意抽送的人形肉枕。   多芙非常清楚,今晚她恐怕會難以安眠,因為少年堅挺如鐵的大肉棒必將整夜插在她的蜜穴或者後庭裡面,那是難叢言喻的快樂,同時也是幸福的懲罰。   第二天,江水寒果然像他跟卜拉娜約定的那樣,開始用心跟女孩學習人魚族的語言,這讓女孩感到一種莫名的惶恐和緊張,她隱約意識到少年似乎在利用她來完成一個天大的陰謀。   可是,江水寒又怎麼會讓她有閒暇產生更多的疑惑?   他野蠻而冷酷的定下了好幾條規矩:如果女孩在教學過程中有任何猶疑和停頓,就要脫掉身上的一件衣服,而沒有衣服可脫的時候,也就是她屁股遭殃的時候:如果女孩講錯某個詞彙的含義,就要用她某一處誘人的身體部位撫慰少年:如果女孩拒絕講解某些詞句表達的意義,他就會每天撕掉女孩母親留下的筆記中的某一頁,並處死一名人魚族的奴隸,直到女孩開口為止。   江水寒就像一個孜孜不倦而又聰明過人的好學生,勤勞挖掘著人魚族千年來積蓄的知識寶庫,讓卜拉娜感到這份家庭教師的工作十分辛苦吃力。   「葉赫拉瑪古西尼達萊……這句話中三個生詞,讓我無法理解整句的含義,請你解釋給我聽吧!」江水寒在學會基本的三百二十八個基礎音節,能夠讀寫大部分單詞以後,就時不時會冒出一句記錄在古代典籍中的人魚語言,命令她對一些冷僻的詞句進行翻譯和解釋。   更讓卜拉娜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的是,江水寒請教的這些內容,大都跟空間魔法的原理和人魚族的族規律令相開,他一個人類貴族會花費精力學習這些內容,如果說是純屬無聊,那麼也太汙衊女孩的智商了!   有一次,卜拉娜也試圖誤導少年,那是一個非常生僻和冶門的詞彙,是為了描述空間魔法的一種罕見理論而專門創造出的這個詞,當時少年也沒有發現這一點。   然而,沒過多久,江水寒又找到另外一條包含有這個詞彙的語句,他冷笑著命令女孩進行翻譯和解釋,卜拉娜苦心醞釀的這點小陰謀就迅速破滅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現在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江水寒盯著臉色蒼白的卜拉娜,逼迫著她自己作出抉擇:「你的身體共有三個孔穴可以接受我的寵幸,現在你可以選擇把哪一個獻給我,」沒有善良單純的奧黛麗隨行,潛藏在江水寒心中的魔性和邪惡根本無人可以抑制,他像一個壞小孩對待自己新上手的玩具一樣,將可憐的卜拉娜玩弄於股掌之間。   「是,對不起……我會用我的行動贖罪!」想到囚禁在黑暗空間中的眾多族人和母親留下的珍貴筆記,卜拉娜羞憤而無奈的在書桌旁跪了下去,拉開這個擁有主人和學生雙重身分的男人褲子拉鏈,將那蠢蠢欲動的火熱堅挺釋放了出來。   為了緩和有些僵硬的教學關係,江水寒之前將自己舷窗外的景色投射到了這個縛美寶箱空間一側的牆壁上。   此刻,南洋相煦溫暖的陽光正好穿越過那些無形的阻礙,照射在這間小而精緻的教室之中,將這一幕幕正在上演的淫靡場景投影在地板上,就好似是鄉間流傳的皮影戲一樣,柵栩如生,香艷誘人。   這個年輕美艷的人魚族女家庭教師,偏偏還具有卑賤的女奴身分,她羞憤欲絕的跪在少年身前,用她冰涼柔軟而又光滑細膩的小手握著那粗如鴨卵的大肉棒,生澀而艱難的套弄著,想方設法讓少年感到愉悅。   江水寒則心曠神怡的欣賞近在咫尺的美人玉貌。卜拉娜本來就是個氣質高雅的大美女,淺藍色的清爽髮絲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海浪波濤般的晶瑩光澤,寶石一般幽深晶亮的藍色雙眸噙著晶瑩的委屈淚水,高聳豐腴的雙峰擠壓出一條深深的雪白誘人乳溝,即使美麗的主人心中有殺人的慾望,那雪白纖細的手指依然得溫柔按摩著自己的堅挺。。   至於那些鑲嵌著能量晶石的魔法戒指,已經被女主人收起來了,她應該已經嘗試過使用這些魔法器具,不過這個獨特的空間擁有著完美的禁魔領域,一切無謂的嘗試都是徒勞無功的。   女孩臉上的淡雅和沉靜已經消融在這羞辱的遭遇中,少年的大肉撞讓她感到陌生和恐懼,她不能不擔憂的想像,這支絕世兇器如果要刺進她下體的孔穴中,會帶給她怎樣的痛苦和折磨?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人魚族不容褻瀆的端莊女教授,她只是個命運懸於江水寒之手的卑賤女奴。   當厄運來臨的時候,她根本沒有逃避的可能,自由更是個無法實現的夢想。卜拉娜突然發現自己正在失去獲救的信心,少年這剛硬堅挺的大肉棒似乎正在摧毀她的堅定和希望,這個少年男爵似乎就如同這肉棒一樣威武無敵,不可戰勝!   「不,大長老……還有索蘭蔻妹妹,以及人魚族最勇敢最強大的戰士,他們一定會回來拯救我們!」卜拉娜心亂如麻卻終於鼓起了勇氣,一雙雪玉般晶瑩可愛的小手握住那猙獰的兇器,生疏的上下套動了一陣,然後張開了櫻桃小口,將那粗如鴨卵的菇形尖端吞了進去。   火熱的堅挺剛享受過冰涼玉手的套弄,又進入到溫暖濕潤的口腔,溫差的刺激帶來的快感,讓江水寒頓時舒服的呻吟出聲。   「用力含住,舌頭也要動起來。」江水寒耐心的調教著胯下女奴。   隨著少年的指點,一條靈活無比的丁香小舌就像活潑的海蛇一樣,開始在那敏感的菇尖和冠溝中遊動起來。   口腔中充斥著雄性生物特有的腥臊氣息,開始讓卜拉娜有些煩悶欲嘔,不過她很快就習慣並迷戀上這種獨特的味道,她只覺得心神搖曳,小腹處一陣陣熱流涌動,一種莫名的愉悅感讓她頭暈目眩。   卜拉娜一旦用心舔舐起來,溫軟的小嘴就似乎化作了一個緊湊的腔膣,毫無間隙裹住了少年的堅挺,以女性特有的細膩和耐心吮咂著少年分身的每一處敏感,舔弄清潔著每一處細小的褶皺。   江水寒就似乎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任由美麗可愛的少女跪俯在腳下,專心致志的用紅潤的小嘴和香軟的舌頭服侍自己的堅挺。他愜意欣賞著女孩臉上虔誠的迷戀神情,這樣溫柔而專注的表情真是太誘人了,這樣的場景也真是太美妙了,少年的心中充滿了快慰。   不自覺的,江水寒伸手握著了女孩柔順的頭髮,強迫她更深入吞進自己的肉棒,女孩則逆來順受承受了一切。   敏感的肉棒尖端開始不斷撞擊到少女柔軟的上顎,直到少年調整了衝刺的角度,一次大力的深插,讓少年發覺自己的堅挺終於滑入了他期望的地方,那仿佛是一個無底洞,周圍都是柔軟的肉壁,輕柔而有力的擠壓著他的菇形尖端,原本只有撞擊時才會產生的瞬間快感頓時連綿延續了下去。   人魚族天生具有潛水天賦,平日裡在海底游弋,捕捉到肥厚多汁的美味海鮮,向來都是一口吞下,從不會為沒處生火燒烤食物犯愁。   所以,人魚族的女孩小嘴和喉嚨蘊含的吞咽勁道真是遠勝人類,柔軟的喉管連續不斷吞進少年的堅挺,直到整根肉棒都沒根插入!   舒服啊!這才是最正宗的深喉吞入,肉棒最敏感的部分徹底插入了女孩的食道中,緊窄的喉嚨鎖緊了少年的菇形冠溝,不許他輕易退出,周圍的肉壁正徐徐蠕動,那種刺激、那種歡愉,真是言語難以描述啊!   卜拉娜不虧是能長時間憋氣的人魚族女孩,在一段時間內不至於因為無法呼吸而昏迷,只是喉嚨傳來的腫脹感覺也令她十分難受,只有努力進行吞咽動作,期望少年能儘快釋放慾望!   江水寒早看到女孩祈求的眼神。不過,難得碰到這樣的極品深喉美人,不盡情享受一番,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嘿嘿,想要得到我的雨露恩賜,你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行哦!」江水寒雙手按著女孩的頭頂,毫不客氣開始了身心爽美的抽送動作,他的大肉棒就像是生有倒鉤的特異器具,堅挺剛硬,在女孩的喉嚨中徐徐律動,剮膾著女孩柔軟的喉管,真是充滿了征服者的快活和愉悅。   女孩的頭整個埋在了少年的胯下,她小巧紅潤的嘴唇張開成完美的「O」形,緊緊繃在少年的肉棒根部,她如同玉石雕刻般精緻小巧的鼻子,徹底陷入少年濃密的恥毛叢林中,口鼻中都洋溢著濃厚的男兒氣息。   她的一雙溫軟滑膩的小手,正以無比細膩柔順的姿態,愛撫著位於溫熱囊袋中的兩顆肉球,渴望著它們能激發出最強勁有力的白濁激流,她是如此渴望少年能夠將那腥臊的漿液射人她的喉嚨,就如同乾旱的大地期盼著甘霖的灑落:   感受著少女的溫柔和熱切,少年的心靈和肉體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種將南洋百族踏於足下的豪氣油然而生:既然驕傲的人魚族少女都已經為我獻出了寶貴的人魚之吻,那麼整個南洋也遲早會落入我的掌心!   「滋!」固守的精關終於崩潰,白濁的黏漿如同高壓水龍一樣猛烈衝擊著女孩的喉嚨,硬生生的從女孩的喉管食道一直灌入到她的胃袋。   江水寒昂首閉眼,猛力將女孩的頭緊緊按在自己胯下,盡情享受著淚汩熱流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的那種快美爽利。   少年是射得那麼酣暢淋漓,大量濃濁的漿液倒灌而出,進入女孩的口腔中,她噎得淚流滿面,卻只能拚命的大口吞咽,可惜還是有兩股乳白色的漿液從女孩的嘴角涌流而出,沿著她雪白的脖子一直流入到衣服裡面,侵入她柔軟輕薄的褻衣,在她胸前那對雪白柔膩的高聳玉峰上恣意流淌。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四章:武神塞東   就在江水寒調教人魚族的美女教師時,南洋的局勢也飛速變換著。人魚族的精銳尚在回軍無邊海的路上,而另外一支南洋最強大的力量,已經將目光盯上了少年率領的帝國海軍艦隊。   「砰!」平靜的蔚藍色海面突然被一聲巨響打破,一頭仿佛來自遠古的猙獰巨獸,撕裂了層層波濤,從海水深處躍升到了空中,隨即在重力的作用下拍落到海面上,水花四濺,聲勢浩大!   緊接著,又有第二頭、第三頭海獸浮出了水面,最後竟然有上百頭身軀龐大的海獸聚集在馬里亞納群島的外海邊緣,如果有南洋當地的土著目睹到眼前的盛況,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因為這些海獸就是傳說中的深海鋸齒鱷,是鱷神島的護島魔獸。   每一頭深海鋸齒鱷的背上都騎乘著一名彪悍兇惡的海鬥士,他們都穿著鱷皮甲,握持著鱷牙鱷骨加工而成的奇異武器,看起來仿佛和胯下的兇惡海獸合為一體。這種簡陋的裝束雖然充滿了原始氣息,乍看之下無法跟帝國軍整齊劃一的鋼鐵武備相比,但是每一個人都散發著狂暴嗜血的氣息,隱約溢出體表的鬥氣更是表明這些人都是武技高強的武士,一旦短兵相接,帝國海軍數量即使是對方的十倍,也只有血流成河的結局。   尤其這些海鬥士都是世代為鱷神島效忠的世襲武士,從幼年起就被灌輸對武神塞東的崇拜、忠誠和服從,是這名南洋最強武者倚為臂膀的直屬部下!   這些人會出現在這裡,只代表一件事——武神塞東已經親臨此地,並預備對無邊海發動攻擊!   武神塞東——這個被南洋土著畏之如虎的絕世強者,就被海鬥士們拱衛在隊形的中央,他乍看跟其餘海鬥士沒有什麼區別,都是穿著簡易的鱷皮甲,拿著尋常的鱷牙刀和鱷骨盾,一身黑紅色的皮膚,強壯墳起的肌肉,眼睛炯炯有神,只是感覺他的年齡稍大,是一個臨近暮年的滄桑中年人。   然而如果是能感受到天地元氣的天階武者在這裡,就會驚異的發覺,這個看似平常的老武士竟然跟四周完美融合在一起,無論陽光還是海風,似乎都不能對他構成影響,風毫不受阻礙的吹過他的軀體,光穿過他的身體落在海面上,絲毫投射不出任何約影子。   種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傷害到他的詭異感覺!   而隨侍在他身側的幾名武士,樣貌更是跟他出奇相像,仿佛是孿生兄弟一樣,只是他們身上的氣勢遠遜於塞東,都是十七級到十九級的高級地階武士。   這些武士如果在東大陸會被稱作影子武士,就是為主上分擔刺客攻擊的替身,可是武神塞東居然讓這樣特別的武士隨侍身畔,可見他對自身武力並不迷信,是非常小心謹慎的梟雄人物!   塞東之所以始終沒有出來統一南洋,不是因為他不具備這樣的實力,而是因為他追求的是自身的強大,以及逍遙享樂的自在安逸,傳統的權勢對他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一個影子武士首先蹙眉說道:「海風中夾雜著血腥氣息,這裡最近發生過戰鬥!」另外一個影子武士點點頭,「不錯,我能感覺到,這種血腥氣味一直蔓延到很遠的地方!」。   武神塞東毫無霸主威嚴,平平淡淡的說:「生番族跟巫毒魔師們似乎吃了大虧,沒有攔住外來的入侵者!」等到武神塞東說完,立刻又有一個影子武士接口說道:「人魚族這次主力盡出,無邊海的守備力量是最近幾百年來最弱的時候,如果生番族跟巫毒魔師們守護不住門戶,那裡一定已經陷落!」最後一個影子武士則仿佛向眾人徵詢意見一樣,不緊不慢的道:「人魚族的老巢已經有人捷足先登,那麼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是選擇跟對方合作,對抗人魚族跟黑鬍子海盜的聯軍,還是乾脆幹掉他們呢?」五個人如同說聯口相聲一樣,這個人才說完一句話,就立刻有另外一個人接口,真好似是五胞胎兄弟在開會協商事情,旁邊的海鬥士們即使有人已經跟隨武神塞東數十年,卻也無法分辨究竟那個才是真正的塞東,在他們的心目中,或許已經將這五人一體視作塞東了!   而這五個人就那麼旁若無人的大聲交談著,似乎塞東真的已經化身為五,而每個人都擁有相同的地位和權力一樣。   「能選擇在這個時機攻打無邊海的,應該是戈多羅城的城主江水寒,聽說他武功「江水寒乃是東方神將江充的嫡系子孫,看他這兩年睥睨縱橫的作為,想必是得到了先祖留下的武技傳承!」   「是啊,三百餘年的豪門餘蔭非同小可,據說大陸排行第一的盜賊公會就跟江家有所勾搭,如果與他為敵,情報方面一定會輸!」   「盜賊公會在大陸上的勢力確實了得,可惜在這南洋卻還鞭長莫及,我最忌憚的是守護著江家的暗行者一族!」   「不錯,暗行者一族號稱是暗夜之神的血裔後代,如果真被他們纏上,即使不死也會發瘋!」五個形貌相似的塞東如同接龍一般說完上面一番話,一起沉默了片刻,然後異口同聲說道:「既然不能輕易幹掉對方,我看聯手合作才是最佳選擇!」塞東一直以來都將人魚族視作自己在南洋的最大威脅,所以馬里亞納群島周圍的海圖一早就收集齊全,江水寒雖然格外小心謹慎,歸航的時候沒有選擇來時的路線,這名使者只是個粗野不文的鱷騎武士,但因為武神塞東的吩咐,見到江水寒也不敢有絲毫失禮,規規矩矩行以奴僕之禮,然後奉上書信,倒讓少年對他有幾分好感,沒有用帝國海軍特有的手段殺殺他的銳氣。   南洋缺乏製作精美的信箋,更沒有天鵝羽毛裝飾的墨筆,塞東就在一張散發著腥味的魚皮紙上用小刀刻寫了一行笨拙直白的文字:「你可與我聯合,先滅人魚族餘孽,再幹掉黑鬍子威廉!」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紋飾詞句,也沒有苦口婆心的利害分析,就是這麼一行像是跟老友通報消息似的簡單文字,甚至連落款的名字都忘了寫。   江水寒瞧著這封如同留言便條一般簡單的結盟書信: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種看不透對手的迷惑感。   聽曾經在鱷神島為奴的鷗人族女族長伊茜絲對塞東的描述,這個南洋第一武者似乎有五大化身,而旦言行舉止都如同一人,處理重要事務的時候如果需要進行取捨抉擇,往往要經過一番討論甚至爭吵,才會決定應對的策略。   雙頭蛇因為爭搶主導權,最後寸步難行而活活餓死的故事,在西大陸是幾乎無人合作,做到相互拾遺補缺,不曾聽說因為意見分歧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一個人即使再喜歡偽裝自己,也不會在殺伐決斷的時候花費時間和精力作假,唯一的可能是那幾名影子武士在智謀方面有著相當的成就,除了為主人分擔暗殺風險,更是扮演著稱職的幕僚和內政官的角色。   例如這次鱷神島突襲無邊海,時機便掌握得恰到好處,充分證明了他們的戰略眼光和決斷能力。如果不是江水寒搶先一步,想必現在塞東已經是摟著人魚族的美女逍遙快活了。   江水寒如果想要陰到塞東,首先就要騙倒對方這由五人組成的智囊團。所謂一人智短,十人智長。除了塞東是活了數百年的老妖怪,其餘替身也都是有數十年閱歷的老狐狸,心機城府都是一方人傑,只是出身背景決定了他們只能為塞東效力。這些人籌劃陰謀的能力或許不如少年,但是識破計謀和陷阱的直覺卻絕不會輸給少年!   跟這樣一夥老奸巨猾的傢伙合作,江水寒還真是要提高警戒心,時時防備對方向自己背後出暗箭呢!   不過,江水寒經過這兩年的歷練,連羅斯侯爵那樣的老貴族都能平心靜氣與之周旋,才不會畏懼跟這些眼光只是局限於南洋的老傢伙們比斗心機呢!   「有鱷神島的海鬥士在,足以抵消人魚族在海戰中的優勢,何況武神塞東更是。   個有分量的籌碼,他當然不怕我會拒絕聯軍的請求啊:」江水寒瞬息之間便已經作出了決定。   「嗤!」少年的指尖陡然冒出一股淡淡的火焰,他以指作筆,在魚皮紙上燒蝕出了一個大大的「可」字。   武神塞東很快就看到了這封回信,如同往常一樣,這封信在五個人的手中迅速傳閱了一遍,各人才次第發表意見。   「江水寒這麼快就作出決定,沒有像女人一樣拖沓時間,試探我們的實力和誠意,果然是個殺伐決斷的將才,」   「哼,他在南洋勢單力窮,人魚族跟海盜黑鬍子即使貌合神離,聯合起來的實力也超過他太多,如果他不跟我們合作,那真是自尋死路!」   「只怕未必,他敢孤軍深入無邊海,足以證明他對南洋的局勢了如指掌,有信心將各方勢力逐一擊破,不過我對他手中的底牌還真是感到好奇,天階高手可不是靠軍略能力就能擺平!」   「思,聽說當初跟他私奔的高登城馮拜爾家族的嫡女已經被他正式納作小妾,莫非他是得到了這個黃金家族派出的龍人武士的支持?」個你們該仔細看下這魚皮紙上燒蝕出來的文字,焦痕邊緣平滑宛若刀割,分明是在向我們展示他高深的魔法修為,如果他真是魔武雙修不世天才,而且具有未知神明庇佑的使徒身分,那麼就算面對數名天階高手也不一定會輸吧!」幾個人的一番交談,竟然將江水寒的實力和外來的助力分析得清清楚楚,正奸暗合東方兵法「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精髓!   將自己的盟友視作最危險的敵人,正是西大陸各方權貴的傳統思維模式。塞東及其影子武士在估算江水寒實力的時候,少年也在翻閱關於這位南洋最強者的情報案卷。   江水寒當初在黑石城收下了一名盜賊公會的分會長,也藉機建立起自己的情報收集即使能夠從名滿天下的盜賊公會獲得獨家情報,有些事情還是依靠自家人去做才保險,雖然底層刺探信息的探子無法在短時間內散布到各個角落,但是情報分析整理的中樞機構,卻以超乎江水寒預料的效率組建並運轉起來。   最先顯露頭角的是梅蘭竹菊四名美姬,她們原本是生活在深宅中的貴族千金,當她們的父兄在跟江水寒的戰爭中輸光一切後,貌美如花的美少女們也就成為了江水寒的私房性奴。不過這些不甘寂寞的女孩子可不希望自己只能充當劈腿花瓶的角色,在爭取到為主人整理各方情報的工作機會以後,迅速挖掘出了她們喜歡別人隱私的特長,以極高的熱情和效率,將最新的情報彙集成條理分明的卷冊,讓少年能夠方便隨待查閱。   有這四個女孩子作為表率,當然會有更多心思慧黠的貴族女奴加入。她們識文斷字又善於聯想猜測,為了吸引主人的關注,把女性天性具有的敏銳直覺都發揮到了極限,任何不起眼的細節,都被她們放大百倍進行情報研判。   尤其是神算小魔女朱朱,因為縛美寶箱中的生活太過無聊,也為了更了解西大陸的風俗人情,所以加入這個情報分析機構。此後幾乎再沒有真相可以被掩蓋在紙堆中。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五章:殖民基地   被南洋土著尊為武神的塞東,幾乎跟格瑞特王國同時崛起,而且也跟江水寒的祖先——號稱東方神將的江充脫不開關係。   當年江充帶著在日月帝國積累下的財富,率領著私家艦隊橫穿大洋,漂泊到了西大陸。途經南洋之時,出發時攜帶的補給已經山窮水盡,以他的蠻橫作風難免要大肆搶掠當地土著。   當時的舊帝國因為大陸戰亂四起,放鬆了對南洋的掌控,人魚族也還奉行著鴕鳥政策,隱居在無邊海修養生息。南洋百族無人壓制,得以發展各自的勢力,並培養出不少強者,很有組建成南洋聯合王國的勢頭。   不幸的是,就在這個時候,江充從遙遠的東大陸來到了南洋,他是日月帝國少數精通海戰的將軍,而他的座船更是安裝一千兩百門火炮的海上巨無霸。   雖然東大陸火炮的威力沒法跟帝國現有的魔晶炮相比,但是那山巒般巍峨的巨艦、密密麻麻的炮口,足叢讓當時的南洋土著目瞪口呆,不敢與其抗爭。   猶如蝗蟲過境,各個族群部落積累下的財富人口幾乎都被劫掠一空,只有少數偏遠的島嶼逃過了這場劫難。   鱷神島正是其中最走運的一個島嶼,不僅沒有遭到打劫,還收容了江充手下一名潛逃的低級軍官,得到了一本沙漠王國的武功秘笈!   這本武功秘笈是這名軍官私藏的戰利品,他在漫長的航行中喪失了繼續追隨江充的信心,乾脆趁著南洋攻略戰亂作一團的時候詐死,然後娶了鱷神島上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島上定居了下來。   這名軍官的武功在東大陸是不入流的角色,在西大陸也只有十級武士的水準,不過他得到的那本武功秘笈,卻是沙漠王國古代皇室的秘傳真本,不要求修練者具有多好的天賦,只要耐心修練就能獲得超乎常理的進境。   若干年後,武技大成的逃亡軍官順理成章成為了鱷神島的島主,只是他的體質無法適應西大陸的環境,在享受了幾年奢侈淫靡的生活後,沒有留下任何後代就死去了,不過他的武技卻在島上流傳下來。   數十年後,武神塞東便以這套秘傳武技在南洋稱雄,其餘族群即使有英才誕生,也是如同流星閃逝,塞東的威名卻始終如日中天。   這段秘史在別處是價值千金的情報,因為鱷神島守衛森嚴,一向有著潑水不進的名氣,就算是幾百年前的故欄舊往事,也向來少有流傳到島外的可能。   不過盜賊公會也曾宣稱,凡是有千人眾居之所,必有公會成員潛伏其中,何況鱷神島有十幾萬島民,在其中埋設釘子的工作早巳經有公會前輩完成,江水寒要得到這些島內居民周知的情報,真是不費吹灰之力。   只是要想調查居住在鱷神宮的塞東,難度就增加了百倍千倍,收集到的情報也十分零碎散亂,無法對這南洋最強者有系統詳盡的描述。   相對面言,鷗人族的前任女族長伊茜絲,因為曾在鱷神島充當過五年性奴,倒是對塞東的性格作風有所了解,與其相關的隱秘也知道得更多一些。   「嗯……哦……嗚……一寬大柔軟的水床上,伊茜絲豐腴柔膩的雪白肉體跟少年雄健威猛的結實身軀毫無間隙的糾纏在一起,她雙頰紅暈好似天邊的炫麗彩霞,美眸迷濛似乎籠罩在煙霧之中,顯然剛經歷過一次歡愉高潮。   因為背後有一對礙事的碩大羽翼,伊茜絲每次侍寢的時候都要採用女上男下的主動方式,少年的肉棒總是能沒根插入她的蜜穴,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中恣意蹂躪,每每乾得她魂飛魄散不能自己。   尤其是這一次,江水寒竟然告訴她,鱷神島的塞東已經到來,就在附近海域觀察這支討伐艦隊,這讓她真是又驚訝又害怕。   那五年的恥辱生活經歷,讓她把對那個人的畏懼刻劃到心靈深處。即使後來僥倖獲得了自由,可是對塞東這個名字的敬畏,已然形成了一種本能。   然而,這位年輕的帝國討伐軍主帥、她伊茜絲的新主人,卻並不在意這個人的可怖名聲,反而更加愜意的享用著她的誘人嬌軀,絲毫不顧忌她曾經是那個人的寵姬。   高聳嫩滑的酥胸、纖細柔軟的腰肢、豐腴光潔的美臀、渾圓修長的大腿、還有水嫩緊緻的蜜穴……真是一個能夠給男人帶來頂級享受的成熟完美嬌軀啊!   江水寒原本只是想用一場完美的歡愛,來安撫一下因為聽到塞東的消息而感到緊張畏懼的伊茜絲,不過這侷促而不能放開的美人,倒是讓少年頗感有趣,還增加了些許快感,最後釋放的時候更是十分酣暢痛快。   羞現在愛撫著香軟幼嫩的美人嬌軀,少年更是鄙視塞東的拙劣眼光,這樣誘人的美女居然就輕易放過了,最後白白便宜了我啊!   「給我講講塞東的事情吧?這個老傢伙身邊總是跟著四名影子武士,莫非真是單純的怕死?」江水寒的大手還在揉捏著美人綿軟的臀肉,嘴裡卻已經開始說正經事廠o「嗯!」伊茜絲伏在少年的懷裡,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少年依然插在她蜜穴深處的剛硬堅挺,對少年的臣服之心終於壓倒了對塞東的畏懼。   「我雖然在鱷神島待了五年,可是島上像我這樣的女奴足有百人之多,而且規矩森嚴,未經許可根本無法自由走動,所以對那個人了解的也並不多。」伊茜絲語音柔弱的說道。   她偷看了江水寒一眼,發現少年的神色平靜無波,毫無失望之色,仍然靜靜聽她往下講,不由得暗暗佩服他的鎮定功夫,這才是上位者應有的氣度啊!   只是接下來要說到的事情實在有些難以啟齒,伊茜絲又猶豫了片刻才繼續說道:   「不過,當時我在島上的眾多女奴中,也算得上是美麗出眾。因此每隔十天半月,便要去為那人侍寢,男女歡愛肌膚相親,有些事情便不能瞞過女人的直覺,結果就被我發覺一件詭異的事情,那就是每次跟我上床的,實際都不是同一個男人!」江水寒頓時蹙緊眉頭:「難道塞東這麼大方,連自己的女人也都可以跟影子武士分享?」伊茜絲又羞又窘,低聲說道:「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為了取回部族的鎮族神器,只好忍氣吞聲承受這種屈辱。可是等我晉入地階以後,幸運的獲得了一項種族天賦,可以透過觀察對方的氣息判斷對方的實力等級,這才驚訝發現,實際上每次招我侍奉的男人雖然相貌有微小的差異,可是卻都具有天階的實力,仿佛他們的身體被塞東的靈魂占有了一樣!」江水寒聞言不由得吃了一驚,隨即像醒悟了什麼一樣,沉聲說道:「我明白了,塞東修練的武技涉及到靈魂的奧秘,當他占據某一個影子武士的軀體時,那名武士跟塞東本人也就沒有任何區別了!」難怪從盜賊公會那裡收集的情報,說塞東修練的可能是沙漠王國古代皇室的秘傳武技,江水寒在窺見這種功法的真實面目以後,心中也不禁湧起一陣寒意,修練這種詭異的功法,無異於是像神明一樣給自己增加了數個分身。除非刺客能將這五個人全部誅殺,否則只要進行靈魂轉移,就會再次重生,簡直就是不死之身啊!   在西大陸,簽訂盟約的目的就是為了撕毀。江水寒有一種預感,日後必然會跟塞東進行一場生死對決,而想要幹掉這麼難纏的一個對手,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必須要早做謀劃才行!   江水寒與塞東都十分忌憚對方的實力,雖說簽訂了臨時盟約,卻始終沒人提出合兵一處的建議,只是讓各自屬下相互傳遞訊息,約定了大致的作戰配合方略。   直到有一天,鷗人族的斥候帶回了人魚族主力艦隊的動向,江水寒才正式向塞東公布了自己的作戰計畫。   海戰跟陸戰不同,沒有山地、平原、河流等多變的地形變化,能夠利用的因素就是風向、洋流、島嶼、礁石等,考慮到人魚族是天生的海族,江水寒也不想讓戰局有太多的變數,決定依託一座有補給能力的島嶼,以堂堂正正的姿態進行迎戰。   塞東知道自己領兵作戰的本領拍馬都比不上江水寒,所以樂得作出一副心胸開闊的模樣,對少年的建議全盤接受。   在浩瀚的南洋,要尋找一個具有補給能力的島嶼不算難事,不過江水寒更希望能順勢征服一個人口較多,且島上居民具有一定文明素養的大型島嶼,以作為永久的殖民基地。   在海圖上仔細篩選出幾個符合條件的島嶼,又徵詢了艦上軍官們的意見後,被阿刺卡特族占有的雪梨島正式被江水寒列為攻略目標。   阿剠卡特部族應該是舊帝國崩潰時期逃離大陸的人類跟當地土著的混血後代,因為他們也有著跟西大陸居民一樣白皙的肌膚,而且阿刺卡特族的開化程度也遠遠超過漁獵為生的大部分南洋土著。   除了古代帝國的逃亡者帶來的科技,他們居住的雪梨島地理環境也相對優渥。本來地處熱帶就不會缺乏雨水,加上有大量平整肥沃的土地,每年最多可以耕種三次,即使只有少數人從事農業,收穫的糧食就足夠養活島上的十幾萬人口,這樣大量閒下來的居民就可以從事手工業合參加對外的擴張征戰。   雪梨島的島主科爾特斯很早就跟海盜黑鬍子締結了盟約,承諾未來將加入對方建立的南洋王國。黑鬍子則答應加封島主科爾特斯為大公爵,並將把周圍的海域和一些小島嶼瓜分給他做封地。   科爾特斯手下有十幾艘中小型戰艦,還有幾十艘加裝了弩炮的小帆船,這樣的武力足以讓他在這片海域稱王稱霸為所欲為。尤其是人魚族在跟黑鬍子結盟後,也在背後支持他。   像這樣的一個狐假虎威的傢伙,簡直就是用來殺一儆百的最好典型,何況還有一座富裕的島嶼可以接收。   不過,阿剠卡特族能夠在南洋生存至今,當然會具有一些其他部族沒有的能力,否則早巳被往年的帝國遠征軍消滅。   阿剌卡特族是一個政教合一的部族,他們信奉的是南洋邪神九喙鳥,這個邪神的形象就是一隻有九張嘴巴的大鳥,它賜予了島上信徒馭使九種魔鳥的奇異能力。   其中有能夠自燃的火鳥,偵探敵人情報的賊鷗,供人騎乘的信天翁,遠程傳訊的灰羽鴿等等,有這些神奇魔鳥的幫助,阿剠卡特族一直過著相對安逸的生活。   直到科爾特斯勾結上黑鬍子威廉,終於惹來了江水寒這個戰無不勝的小煞星,更不幸的是他還擁有一隻在東大陸被尊為百鳥之王的青鸞!   九喙鳥只是因為土人的圖騰崇拜,而從渾沌中形成的弱小神靈,甚至還沒有構建自己的軀體,只是依從本能賜予信徒微弱的神力,以換取信徒的長久供奉。   而青鸞則是在東方天界出生的神鳥,當牠們成年以後,光是倚靠天賦能力,就能擊殺低級神明!   江水寒擁有的青鸞雖然只是幼鳥,但是具有的威壓領域卻是貨真價實,足以壓制九喙鳥的那點微弱邪力!   可想而知,當阿刺卡特族的戰士們看到族裡的「神鳥」倒戈相向的時候,他們的臉上是怎樣的精彩表情,就算是世界末日來臨也不過如此吧?   島主科爾特斯跟供奉九喙鳥的祭司們更是遭到所馭使魔鳥的反噬,屍體被無數鳥喙叼啄得血肉模糊,死狀極其慘烈可怖。   這也對島上的居民產生了極大的震懾心理,幾百年的久遠信仰在一瞬間I朋塌,然後順理成章轉化對青鸞及其主人江水寒的崇拜敬畏。   這是一個在南洋可以被記錄進史書的重大事件。在這一天,阿剌卡特全族所有能站立的男女都跪伏在了一個人腳下,對神蹟的恐懼讓他們毫無保留向這名黑髮少年奉獻出全部!!信仰、財富以及生命!   這就是向弱小的邪神奉獻虔誠信仰的悲哀,當他們倚靠的神明被打倒,他們的自信和勇氣就會消失殆盡。他們甚至不懂得要逃走,每一個人都像溫順的羊羔一樣,軟弱無力的跪伏在地上。   即使江水寒決定要全部殺死他們,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因為這名少年是比他們崇拜的神明還要強大的存在,他們怎敢不受寵若驚的奉獻出靈魂呢!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六章:最佳戰利品   本來準備再投入到生死搏殺的戰場,沒有想到戰爭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這讓帝國海軍的官兵們對江水寒的崇拜又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而在無邊海的征戰中,受傷的數百名士兵現在終於可以登陸治療。船上即使有寬敞的船艙,也無法跟陸地的舒適環境相比。   阿刺卡特族跟那些原始部族不同,發達的農業和手工業已經足以支持一個原始簡陋的獨裁統治。島主科爾特斯最近更是擴建了宮殿,預備提前享受他夢想的公爵生活。   江水寒騎著馬,在一名身材高大、形體肥胖的閹奴帶領下,進入了科爾特斯的宮殿。   從島主科爾特斯的祖父那一代開始,就已經使用閹割後的奴隸在後宮效力,這名為江水寒引路的閹奴已經服務了科爾特斯家的兩代人,現在他的名字又被登記在了江家的奴隸名冊上。   科爾特斯的妻妾都被驅趕到了宮殿中央的空地上,這些穿著豪華衣裙的美貌女子,都忘記了她們曾經擁有的高貴地位,像市場上的馬兒豐兒一樣擠成一團,有些女性更是不顧形象坐在了地上,沒有人因為科爾特斯的死亡而流露出悲傷的神情。她們很清楚,自己只是某個男人擁有的財產一部分,現在只是更換了一個更有權勢的主人,沒有必要為未來的前途驚慌失措。   在周圍海域百餘個島嶼當中,阿刺卡特族算得上是最強大的部族,因此科爾特斯一直透過戰爭和脅迫的手段,儘可能充實自己的後宮。   「逆賊酋首科爾特斯共有妻十七名,妾四百九十二名……」一名閹奴總管捧著土王后宮的妃子名錄,用他尖細的聲音向江水寒稟告著統計出來的貴婦數字。   江水寒就站在宮殿的二樓廊台上,俯視著下面這些充滿異域風情的土著貴婦,她們已經不再是高貴的土王妻妾,她們的新身分跟那些閹奴毫無二致,都是少年男爵蓄養的私家奴隸,可以被當作牲畜一樣買賣的卑賤存在。   這就是戰爭勝利者的特權,可以盡情享受戰敗者留下的美好事物,他的妻女、權勢、財富、名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人攫取、毀滅和踐踏!   也不知道是被淫魔神寄生的緣故,還是少年的內心隱藏著對戰爭和掠奪的渴望,當他看到視野中的一切都是自己占有,敵酋的妻女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時候,他的七中就感到一種難叢言喻的滿足感,體內晶塵般細小的神核更會以雙倍的效率吸納著信仰原力。   成為神明的真諦,或許就是要讓自己凌駕於眾生之上,坐擁生殺予奪的無上權勢,視萬物如芻狗,揮手間決定億萬生靈的命運……思,率性而為的魔神就是這樣,只要能為自己牟取利益,不會在意別人的生死。   二羊苦了這許久,也該放鬆一下了,只是這些成熟饑渴的貴婦並不是我想獵取的目標,或許……我可以趁機放縱的玩上一次!」江水寒欣賞了一會兒下面的美女: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邪惡的念頭,對侍立旁邊的一名閹奴悄聲吩咐了幾句。   科爾特斯身為阿刺卡特族擁有獨裁權力的大酋長,後宮擁有數以百計的妻妾,他廣施雨露的結果就是又有了同樣驚人數目的兒女。   按照西大陸防備血親復仇的血腥慣例,科爾特斯的全部男性後代都被討伐軍當眾處死,而他數量眾多的女兒則跟他的後宮妻妾們一樣,成為了江水寒的戰利品。   閹奴總管總共給江水寒帶來七個美麗的小女孩兒,少年端坐在柔軟的圓形大床上,愜意的欣賞著眼前這群可口的小蘿莉。   她們穿著的是阿刺卡特族傳統樣式的裙裝,輕薄透氣的布料緊裹著柔軟的嬌軀,繡著各種精美圖案的短裙下擺都很短,由於自幼就在幽深的宮殿生活,幾乎沒有外出的機會,熱帶的陽光並沒有在她們的肌膚上留下過多的痕跡,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玉腿和可愛小腳丫,都像蔥白一樣嫩生生的,仿佛可以掐出水來。   或許是受到混血因素的影響,她們細密柔順的秀髮是一種淺黃色,編成了一條條俏皮的小辮子,辮子上還綁著一些美麗的飾物,清澈的綠色瞳子像貓眼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給人一種精靈活潑的感覺。   看她們清秀稚嫩的容貌和嬌小的身材,應該都是還沒有成年的小蘿莉,可是胸部的雙峰已然凸顯誘人的形狀,細腰翹臀的優美曲線更足以吸引男人的目光。   南洋光照充足,氣候溫暖濕熱,加上土王宮殿中優渥的生活條件,女孩們的身體跟多汁的熱帶水果一樣,很短的時間內就會發育成熟。   女孩兒們不是貧窮土著家裡無知的女孩,即使因為年齡因素還沒有多少見識,可從前只是事不關己的旁觀者,現在卻是風水輪流轉,淪落成為卑賤的奴隸,她們都靜聲屏氣垂首站在床前,等待著命運女神對自己的判決。   「你們不用害怕,我最喜歡像你們這樣溫順聽話的漂亮女孩子,不會把你們隨便送人,或者賣給粗魯的奴隸商人。」江水寒柔聲慰藉這些怕得雙腿發抖的小蘿莉。現他在已經能夠自如收放自己的氣息,在肉體被煉製成強悍的上古魔體以後,不僅淫慾能量不會散逸出體外,就連本身的氣勢也能收放自如,此刻隱藏了戰場上的殺伐霸氣,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和藹的鄰家大哥哥。   「現在,你們不覺得該跟我這個溫柔仁慈的主人打個招呼嗎?」思,無論用怎樣美好的詞彙描述,還是無法改變一個鐵一般的事實,江水寒是這些美麗小蘿莉至尚無上的主人,她們的生死榮辱都將取決於少年心情好壞。   「家主大人萬安!」   小蘿莉們紅通通的小嘴一張一合,按照剛剛學到的女奴禮儀,機械而不情願的向少年問好。   江水寒立即沉下臉來,作出一副不悅的模樣:「嗯!能夠跟主人待在一個房間是你們的榮幸,可你們的聲音怎麼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果然是需要我進行進一步調教啊!」看到小蘿莉們的臉上露出了懼怕的神情,江水寒心中暗暗得意,臉上卻依然布滿寒霜:叩你們都給我趴到床邊,我要用堅硬的大棒挨個教導你們,一個合格的女奴應該怎樣服侍主人!」小蘿莉們不敢拒絕少年的命令,只好滿臉委屈和害怕的趴到床邊,等著少年用他所說的「大棒」抽打自己的小屁股。   望著一字排開的誘人小翹臀,江水寒頓時覺得心中被囚禁的慾望魔鬼已釋放了出來,他伸手掀開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小蘿莉的短裙,頓時聽到了女孩害羞的低呼。   「啊,不要……」沒有看到意料中的可愛褻褲,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渾圓光潔的小巧雪臀,窄窄的臀溝中間是一眼嫩紅的菊蕾,兩條白嫩的大腿夾著粉嫩粉嫩的小蜜穴。   「難道阿刺卡特族的女孩子都習慣不穿褻褲的嗎?」江水寒驚訝的又掀開了旁邊另外一個小蘿莉的裙子,裡面果然也是同樣真空的,或許是因為姐妹方才的遭遇而有了心理準備,她沒有再冒失的發出驚呼,只是兩條腿拚命夾緊股閹羞處,讓那裡顯得肉肉的十分可愛,窄細的粉紅色肉縫也格外醒目。   事情既然開了頭,那麼就沒有中斷的必要了。剩下的五個小蘿莉也都沒有躲過裸露下身的羞窘,望著一排趴在床邊光著屁股的小蘿莉,少年的肉棒開始充血腫脹,褲子頓時支起了帳篷。   沒有必要壓抑自己的慾望,少年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那堅挺的兇器釋放出來,一邊欣賞著小蘿莉們差麗的下體。   與身體完成發育的少女不同,小蘿莉們的蜜穴非常乾淨,肉嘟嘟的蚌唇都粉嫩粉嫩的,顯然還沒有經過充血脹滿的經歷,就像是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嬌嫩的花辦都閉合在一起,而且大腿根部的皮膚格外白嫩,沒有被褻褲邊緣摩擦出來的細微痕跡,半透明的肌膚薄如蟬翼,甚至能看到下面淡藍色的細小靜脈血管。   嬌嫩緊窄的後庭就像是一朵朵粉色的菊蕾,被女孩們還不夠豐滿的臀丘緊夾著,並且隨著她們的呼吸而微微翕動。   江水寒來到第一個被掀起裙子的女孩身後,用手撫摸著她冰涼滑膩的臀丘,輕聲說道:「你將是第一個接受懲罰的女孩子,有沒有感到一些害怕?」小蘿莉嗚咽著嘟噥了一句什麼,江水寒沒有聽清楚,不過他也不會在意她說的是什麼,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動,按著她兩腿間的蜜穴入口,將中指的指肚陷入那濕潤的肉縫中摩擦起來。   很快,小蘿莉的敏感蜜穴就沁出了潤滑的汁液,給少年的感覺仿佛手指正陷入一團膩滑的膏脂中。   「啊……別……不要……那裡……不可以……好奇怪……思……」奇異的快感刺激著女孩脆弱的神經,她不敢起身反抗,只是本能的用雙腿緊緊夾住少年的手,然而卻為她帶來更強烈的觸感。   「被我這樣撫摸,會不會感覺很舒服啊?」少年富有男兒磁性的聲音悅耳動聽,就像是誘惑女孩墮入地獄的魔鬼。   以小蘿莉稚嫩的人生閱歷,當然還不曾體驗過這種新奇陌生的愉悅感,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草莓,聽到少年的調笑,更是羞窘的將頭埋進柔軟的床鋪裡面。   小蘿莉嬌羞柔弱的姿態,更是進一步激發了少年的征伐慾望,他用大拇指按摩著女孩敏感的後庭,等到她不再像剛開始那樣緊張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將粗壯的手指楔了進去。   從未遭到過外物入侵的敏感後庭,竟然遭到少年粗暴的指奸,小蘿莉又羞又怕驚叫著向前爬去,努力擺脫那作惡的手指。   「誰讓你亂動了?看來我要加重懲罰你才可以!」江水寒的聲音顯得十分不快,他正玩得開心呢。   「主人……您……您怎麼可以捅我的……我的那個地方……」小蘿莉臉漲得通紅,只覺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我對你的懲罰方式,難道你想反抗主人嗎?」江水寒的大肉棒高高的翹在空氣中,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格外嚴肅,仿佛做錯事情的是眼前的小蘿莉。   小蘿莉想起來看到科爾特斯懲治不聽話奴隸的血腥場景,不由得瞻怯的低下了頭,她看了一眼其餘六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她們都還乖巧的趴在床邊,絲毫沒有為自己求情的意思。   「那麼……您能不能溫柔一些,不要把我弄得太痛了,不然我會忍受不住的……」生怕少年用某些殘酷的方式懲罰自己,小蘿莉第一次懂得害怕,晶瑩的淚花開始在她眼眶中打轉,她嘟噥著重新趴在了床邊,而且主動張開了雙腿,期望少年看在她良好的表現能夠放過她一次。   「思,你只要表現乖乖的,我有帝都出產的奸吃糖果送你喲!」對待不懂事的小蘿莉,當然不能像那些勢利的貴婦那樣嚴格,江水寒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支棒棒糖遞給了女孩。   在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細木棒頂端鑲嵌著一顆乳白色的半透明糖球,糖球裡面還包裹一朵精巧的紅色玫瑰花,只有帝國最出名的煉糖工坊才出產這樣精緻的糖果。   女孩子大都偏愛甜食,小蘿莉就算是土王的女兒,也沒有看過這樣高級的糖果,立刻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高興的吐出紅潤小巧的舌頭舔起棒棒糖來。   「思,既然上面小嘴有吃到甜甜的棒棒糖,下面這張小嘴也該預備嘗嘗我大肉棒的滋味了吧!」有獲得就要有付出,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從江水寒這裡平白獲得好處。因為擔心自己的體重會讓女孩窒息,少年只有側身壓在小蘿莉身上。堅挺的肉棒尖端在女孩股間的肉縫中滑動著,同時觀察著女孩臉上的微妙表情,似乎隨時都可能剌入她的緊窄蜜穴,奪走她珍貴的童貞。   那支棒棒糖實際上是有特別加料的高級貨,江水寒給娜可露姆開苞以後,才發現自己內心對可愛蘿莉的迷戀尤勝過臀部渾圓豐滿的成熟美婦,可是要讓小女孩不受傷害承受自己的大肉棒,實在是一件非常艱辛的工作。因此少年專門從《整蠱寶典》中找出來這樣一個秘方,就是在棒棒糖中加入東大陸的「化骨軟筋散」和「春夢吟」!   化骨軟筋散的名字雖然可怕,卻不是毒藥,而是東大陸一個叫做柔骨門的小門派的修練秘藥,服下藥物以後筋骨肌肉的韌性會大幅度增加:春夢吟則是一種品性溫和的助興春藥,能讓女性產生如夢似幻的輕微幻覺,甚至忘卻世間的憂愁困苦,全心全意投入男女歡愛中。   這樣的特製棒棒糖簡直就是勾引小蘿莉的頂級裝備,在其中蘊含的藥力作用下,趴在床上的女孩只覺得少年火熱的肉棒在股間滑動起來說不出的舒服,不禁主動用柔膩的大腿夾緊肉棒,快活的哼唧著享受起來。   江水寒才不會只滿足於這種程度的親熱,發覺小蘿莉的蜜穴已經足夠濕潤,立刻就教導她放鬆自己的肌肉,然後用肉棒對準了她的蜜穴入口,用力插了進去。   小蘿莉的蜜穴是一個滑膩溫熱且非常緊窄的小巧腔膣,四周的肉壁都具有極強的阻力,不過江水寒的肉棒卻更加強勁有力,毫不停頓的一直插進花心,直到頂著花房宮頸入口的那塊軟肉才被迫停下。   「嗚嗚……好痛啊……」小蘿莉用力搖晃著頭哭泣著,畢竟沒有修練過武技,即使有藥物的迷醉輔助效果,被這樣的巨大肉棒插入開苞,也讓她痛得幾乎昏厥過去。   「思,戀幼果然是件費力不討好、卻又讓男人瘋狂的事情啊……」江水寒感嘆的道。他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發覺自己的肉棒只有三分之二插進了女孩的蜜穴,還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他本來是可以在一定程度內控制肉棒的尺寸,不過看著這樣可愛的小蘿莉,他的肉棒就變得堅硬如鐵,怎麼也無法遏制自己的慾望。   尤其是女孩緊窄的蜜穴正熨貼握緊他的肉棒,那一圈圈的軟肉蘊含的壓搾力量給江水寒帶來的愉悅快感,讓少年感到心滿意足。   江水寒緩慢的跨騎到女孩兒的身上,用胳膊努力撐起身體的大部分重量,以後入式開始了持續的活塞衝刺運動。   女性蜜穴的彈力和擴展性是非常好的,小蘿莉的身體發育程度也不算太差勁,只是江水寒的大肉棒實在太兇悍,才讓新瓜初破的女孩有難以承受的感覺。   隨著疼痛感的逐漸減弱,小蘿莉逐漸沉浸在男女歡愛的快美中,兩腿無力的垂在床邊,任由江水寒堅挺的大肉棒在她蜜穴中恣意抽送,小嘴裡面的嗚咽聲音逐漸轉化成了甜美的呻吟。   等到胯下的小蘿莉在歡愉的高潮中陷入中昏睡的狀態後,江水寒又將第二名小蘿莉騎在了胯下,漫漫長夜,他有足夠的時間占有每一個可愛小美女的珍貴童貞,更讓少年感到亢奮的是,這些小美女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就像是七朵並蒂開放的雪蓮花,正等待著少年的採摘。   那七具雪白稚嫩的小美人嬌軀,就像是祭台上的小羊羔,為江水寒的性慾之火添加著最純粹的淫慾能量,每一眼誘人的小蜜穴都被他的大肉棒洞穿,每一朵含苞待放的幼嫩菊蕾都被少年粗糙的手指侵入褻玩,少年體內的神格晶核迅疾無比的旋轉著,吸收這難得的純粹能量,這是少年在雪梨島得到最奸的戰利口叩啊!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七章:海戰爭霸   人魚族沒有鷗人族這樣好用的斥候,不過作為曾經稱霸海上的強勢種族,如果連敵人蹤跡都追查不到,那也未免太過沒用。   船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海戰,就在某個天氣清朗的早上拉開了序幕!   江水寒坐在戰艦船首的帥座上,凝視著遠處呈一字形壓過來的人魚族戰艦,淡然向侍立在一旁的傳令兵們吩咐道:「把下面這段話通知到艦隊的每一名水手:我們攻陷了人魚族最後的安居之所,擄掠了他們的至親至愛,並將他們的財富據為已有,人魚族的軍隊已將我們視作不死不休之敵,即使向其投降也絕無生存可能,爾等若想保留性命,享受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唯有置生死於度外,血戰到底。若有貪生怕死臨陣退卻之輩,督戰隊必將當場格殺,絕不容情!」如果是江水寒的私家軍隊,他根本無需多費口舌,平素的訓練早就灌輸他們為主上拚死作戰的觀念。可是如今他麾下的不是羅斯家族借給自己的帝國海軍,就是才剛收編的南洋土著軍團。   從無邊海獲得大量財物以後,這支雜牌軍大多產生了貪生怕死的念頭,一心想要江水寒以領軍作戰起家,對於軍心變化瞭若指掌,所以特地成立了一支督戰隊,防止有人怯陣,自亂陣腳。   「男爵大人,敵艦隊排成了「字陣向我艦隊高速駛來!」瞭望台上的水手通過魔法傳訊裝置向江水寒報告敵情。   「字陣……敵軍難道是想和我們比拚炮擊能力?不,他們是想要用群攻法術打擊我們!」江水寒揮動下手中的指揮杖,吩咐道:「魔晶炮暫時停止充輸能量,開啟能量護罩預警設備和水下平衡裝置,預備迎接敵軍的第一波魔法衝擊!」西大陸的魔法通訊能力還很差,但是如果不在乎花費的話,在數里之內還是可以保障即時通話的,各戰艦的艦長聽到江水寒的命令,立刻一絲不苟的執行下去。   至於沒有這些昂貴防護裝置的艦船,則被安排在後方,那些作戰能力低弱的小型艦船更是被留在港口,作為最後打掃戰場的預備隊。   江水寒的命令非常及時,各艦剛做好準備,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一條白線就從遠處湧來,那是十幾丈高的巨浪,巨浪後面更隱藏著數百隻巨型箭魚,牠們長長的嘴刺足有數米長,而且堅逾鋼鐵,就算是包著銅皮的船體也能輕易穿透!   當艦船的預警設備發覺巨浪湧來的時候,立即開啟了能量護罩。白色的光輝瞬間籠罩了一艘艘戰艦,將劈頭砸來的巨浪一分為二,而巨型箭魚的嘴刺也像是撞上了光滑的牆壁,紛紛向兩邊滑開,對船體沒有造成絲毫的損害。   人魚族大長老看到這番場景,不禁蹙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江水寒果然是得到其先祖遺傳的兵法真諦,竟然識破了我擺出的「形陣只是虛張聲勢,提前預備好了迎接我的法術攻擊!」不過,人魚族的法術攻擊也不是全無效果,排在後面的十幾艘小型戰艦或多或少都被箭魚損毀到艦體,還有幾艘艦船沒有頂住巨浪的衝擊,傾覆之後沉沒到了海底。   頂在前面的大型戰艦因為開啟了耗能巨大的能量護罩,而魔晶炮也需要重新補充能量,要完成這些工作需要不少時間。   一敵艦暫時無法開啟魔晶炮進行攻擊,命令所有戰艦全速前進!」人魚族大長老迅速發布了攻擊命令。   人魚族的法師們則開始釋放輔助魔法,原本對討伐艦隊有利的風向和洋流突然逆轉,猛烈的海風將人魚族艦隊的風帆吹得鼓了起來,數十艘戰艦就像是離弦的利箭一樣,開始向敵艦隊進行突擊!   與此同時,人魚族大長老又釋放出來一個大型魔法,一團濃霧籠罩住了討伐艦隊,掩蓋住了對方的視野,使對方的魔晶炮即使充能完畢,也無法有效進行攻擊!   鷗人族的幾名風系法師一起努力釋放出狂風法術,想要吹散濃霧,可惜魔力跟對方差距太大,附近的霧氣才被吹開一道空隙,周圍的霧氣就迅速補充上來,他們的努力就像是蚍蜉撼樹,根本無濟於事。   「在戰場上,法師真是一個討厭的角色呢!」江水寒不滿的嘟噥著,終於從帥座上站起身來。   「刷!」一面鑲嵌著金邊的奢美戰旗陡然出現在江水寒的手中,這面充滿東方韻味的戰旗是奧黛一麗按照少年畫出的圖樣,花費了數月時間精心繡制而成,旗子正面是一頭栩栩如生的猛虎正昂首翱嘯,旗子背面則是一個代表「風」的古老東方字符。   「占來真主百靈扶,風虎雲龍自不孤。」江水寒誦念完一句東方古偈,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變化,一股凜然煞氣驀地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從對面吹來的海風被這股煞氣一撞,忽地就繞到少年手中的戰旗上,將這面東方風格的戰旗吹展開來。   「哼,我是不懂風系魔法,不過我祖先留下的《整蠱寶典》上卻記載了東大陸呼風喚雨的奇術!」   「就讓我看看是你天階法師的魔法強大,還是我萬里風中虎的戰旗更加威猛「乎!一江水寒手中的猛虎戰旗才搖動了十幾下,海面上已經是狂風大作,不過片刻功夫就吹散了籠罩著討伐艦隊的濃霧,頓時又恢復了清晰的視野。   而兩股人工召喚出來,方向相反的氣流,在戰場上空狠狠撞在了一起,僵持了幾分鐘後就迅速消散,海面上因為大量風元素的流失,竟然變得風平浪靜。   「糟了,是東大陸的奇門術法!一人魚族大長老握著法杖的手掌不禁又增加了幾分力量,對手比他想像中要厲害很多啊!   「吩咐各艦放下槳葉,全力向前划進!」雖然人魚族一直占據著攻擊的主動權,討伐軍艦隊只是被動迎戰,可是戰場形勢發展到這種狀況,人魚族還是隱落下風,因為沒有海風的力量,風帆戰艦就無法高速機動前進,而依靠人力用槳划水的力量推進,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江水寒這邊則有五艘安裝有新式蒸汽機組的重型主力戰艦,在機動能力方面已經穩贏人魚族艦隊一籌。   「進入射程範圍後,各艦可自主選擇目標,進行攻擊!」人魚族大長老看到攻擊隊形已經散亂,只好無奈發布了這樣的命令,期待能在第一輪的搶先攻擊中占據優勢,「轟……轟……轟……」:   人魚族戰艦上的魔晶炮次第發射出了致命的火焰,一波波耀眼的光輝將蔚藍的大海染成了一片血紅。   能量護罩即使開啟到最大,也無法抵擋魔晶炮的攻擊,所以討伐軍的艦隊只能祈禱神明的保佑,咬牙硬捱這輪攻擊。   身著重甲的武士則紛紛高舉厚重的塔盾,圍攏在江水寒身前,為主帥抵抗來自濱力舵魔火流焰。   好在人魚族魔晶炮的威力跟帝國軍方的現有裝備還無法相比,這一輪的炮火雖然猛烈,卻沒有對五艘主力艦構成太大的傷害,只有兩艘龜山島的戰艦遭到了重創,卻也沒有到無法還擊的程度。   「下面輪到我們回擊了!」江水寒大聲命令道:「全體戰列艦的主炮都給我瞄準對方旗艦,我要人魚族的主帥在這波攻擊之後,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一能夠達到戰列艦級的,也就是羅斯侯爵支援給江水寒的這五艘重型戰艦,接到主帥的命令,那些威力最強大的魔晶炮都將瞄準光環套在了人魚族大長老所在的旗艦亡「轟!」從討伐軍艦隊上飛起數十道耀眼的光帶,就像是炫麗的彩虹划過天際,擊中了人魚族沖在最前面的主帥旗艦。   這艘戰艦的船首像先在高溫的炙烤下爆裂開來,緊接著就是上層建築開始燃燒起來,人魚族大長老狼狽不堪的緊握著手中的法杖,在他的身畔籠罩著一個七彩的光球,那是他最後關頭髮動的護身魔法,才得以保住性命一股股清泉從戰艦上空灑落下來,迅速熄滅了各處燃燒的火焰,只是那無數焦黑破爛的地方卻已經無法還原,在甲板上橫七豎八躺著的死去戰士更是無法生還,這艘主力旗艦已然失去了大部分作戰能力。   嚇人類的魔晶炮威力真是強橫,我們跟他們比拚炮火沒有勝算啊!」人魚族大長老哀嘆一聲,昏黃的眼眸中卻閃耀出更加強大的戰意。   「海鯊衛進攻!」人魚族大長老的聲音彷佛蘊含著無窮的魔力,傳送到了戰場上的各個角落,原本躲藏在海洋深處潛行的人魚戰士們,紛紛駕馭著胯下的虎鯊躍出了洋面,朝著討伐軍艦隊疾馳而去!   他們身上穿著黝黑厚實的魚鱗甲,手中握著鋒利的刀劍,身後則背著一個體積不小的兜囊,裡面裝著人魚帝國時期就開發出來的秘密武器!!冰魄彈!   每一頭虎鯊的背上都固定著一個精巧的發射裝置,冰魄彈的體積和分量都不大,在強勁的彈簧機括驅動下,能被輕易拋射到百丈以外。   而當冰魄彈擊中目標以後,就會炸開彌散為一團極其冰冷的凍氣,周圍數丈方圓內的一切都會因為溫度的驟然冷卻而凍結破裂,就好比遭到頂級冰系魔法攻擊一樣!   這些人魚族最精銳的戰士足有數百人之多,可想而知當他們同時拋射冰魄彈時,就算是巍峨巨大的主力戰艦也會被凝結的極寒凍氣粉碎!   江水寒這些時日閱讀了大量人魚族的典籍,對戰場上可能面對的敵人虛實盡在掌握之中,他立即吩咐道:「通知鱷神島的塞東,讓他的海鬥士給我攔住敵人的海鯊衛!」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八章:召喚凶獸   塞東跟他的屬下就藏匿在周圍的礁石叢中,看到江水寒發出了出擊訊號,那五名相貌相似的老者立刻向著人魚族艦隊的方向作出了進攻的手勢。   鱷神島的海鬥士人數比人魚族的海鯊衛要少上一些,也沒有冰魄彈這樣強橫的遠程攻擊手段,但是他們對自己的武力都有相當的自信,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嗜血的渴望,預備給予眼前的敵人最沉痛的打擊!   脫離了礁石的掩護,海鬥士們的身影頓時被人魚族的大長老發覺,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驚怒交加喃喃自語道:「真沒有想到,塞東竟然會加入江水寒一方,看來我們需要考慮撤出戰場了!」即使他不是一個傑出的海戰指揮官,他也清楚戰場形勢的好壞是由雙方的實力對比決定,人魚族如果要獨自面對鱷神島跟江水寒的聯軍,戰爭的結果一定是有輸無贏!   不過,人魚族的大長老畢竟是一名天階法師,他的內心深處有著強者才有的一種驕傲,絕不肯輕易向命運低頭。   「偉大的光明女神啊,請佑護你的虔誠信徒吧!」人魚族大長老口中默誦咒語,揮動著手中的法杖,赫然施展出了人魚族傳承千年的兩大秘術!!冰甲術與水翌一術!   這是人魚族在戰場上最強的輔助法術之一,所有的海鯊衛身體上陡然生出一層厚厚的冰甲,防護力驟然提升了一個層級,而所有虎鯊身體兩側的鰭肢都被一層光輝籠罩,令這些海中戰獸在划水前進的時候更加輕鬆,仿佛插上了一對輕巧的水翌一,乘風破浪毫無阻礙,可以說速度與機動能力都達到了令人瞠目的程度!   鱷神島的海鬥士與人魚族的海鯊衛,這南洋最強大的兩支海中強兵,終於在戰場中央撞在了一起,開始了血肉橫飛的慘斗!   海鬥士們的武技都是得自塞東五人組的親傳,原本源自沙漠王國的頂級武技,身後背著的十三枝白骨投矛,都用見血封喉的鉤吻海蛇毒液浸泡過三年時間,手中的鱷皮盾更是用十七層鋸齒鱷魚的頭皮錘鏈炮製而成,別看外形似乎比鋼鐵巨盾要輕巧靈便,實際的分量卻異常沉重,不是鬥氣修練有成的武士根本不能運用自如!   人魚族的冰魄彈雖然厲害,卻只適合用來對付體積龐大的戰艦。這些海鬥士們幾乎從懂事開始就跟胯下坐騎生活在一起,這些體型巨大的鋸齒鱷在海水中遊動起來,機動能力絲毫不比海鯊衛們的虎鯊遜色。人魚族發出好似冰雹般密集的冰魄彈,實際只有少數擊中目標,大部分都是落人海面,把周圍的海水凝結成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浮冰。   等到距離拉近以後,海鬥士們的白骨投矛就開始大逞凶威。他們鬥氣充沛,投擲出去的骨矛更主要對準敵人的坐騎,那些虎鯊幸虧有水翼輔助加速,大大增加了躲避敵人攻擊的機率,可是仍然有部分虎鯊被骨矛刺中,不過片刻光景就抽搐著死去,屍體迅速浮在海面上0/心情淒涼的主人則只有幻化出自己的魚尾,跟敵人繼續周旋。   總體來說,海鬥士的武技更加厲害一些,而人魚族的海戰天賦能力也足以抵消這些劣勢,雙方的死傷數字基本是一比一的等價交換,不過雙方主帥都是長久視對方為大敵的人物,在沒有明顯分出勝負以前,誰也不願意先退兵。   江水寒看到塞東派出了他麾下海鬥士,跟人魚族的海鯊衛混戰在了一起,對這個南洋強者的提防之心才稍稍減弱了一些,命令艦隊排成了傾斜的二」字陣,預備跟接近的人魚族艦隊進行舷炮對轟,江水寒的戰艦數量要比人魚族少上一些,不過質量卻要勝過很多,尤其他的主力艦隊都是帝國最新式的戰列艦,有蒸氣動力推進,即使在無風的洋面上也能高速機動前進,裝備的魔晶炮數量更是相當於對方三艘主力艦的總和!   少年就是讓這五艘戰列艦作為鋒利的尖刀,讓龜山島等附屬僕從軍跟在後面,狠狠插進了人魚族混亂的戰艦編隊中!   炮火滔天,濃煙四起,海戰向來殘酷,在茫茫的大海上無處躲藏,只有依靠戰艦,祈禱那噴射著致命火焰的魔晶炮命中率不高,等待著接舷戰開始後,用刀劍和長矛瘋狂殺戮敵人,以保全性命!   人魚族的大長老已經無法再保持鎮靜,他終於認識到自己只是一個法師,而不是一名合格的海戰統帥。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他只覺得顧此失彼,只能神情倉惶不斷更改著指令。   可是人魚族的艦長們本來就缺少戰鬥經驗,大長老前後矛盾的指令更是令他們無所適從,很快就陷入亂戰的泥沼中。   江水寒的感覺則是如魚得水,雖然第一次指揮大規模的海戰,但是敵軍主帥的無能,讓他能相對輕鬆的糾正自己犯下的一些錯誤,他的指揮能力只經過了半場海戰的磨練,就迅速提升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很快,每一艘戰艦都化為他手中得心應手的棋子,他甚至有閒情端著一杯冰鎮紅酒,一邊欣賞著漫天橫飛的致命火焰,一邊發布簡略明斷的作戰指令。   站在他身側的海軍幕僚官們,則用痴狂崇拜的目光凝視著少年。他們只是開戰後的前兩個小時有些許表現的機會,現在他們已經無法提出任何有建設性的意見,只能捧著筆記,瘋狂記錄少年發布的一條條犀利的作戰指令。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天生就是某些領域中的無雙王者,而這位年輕的男爵大人,就是能將戰爭之神踩到腳下的恐怖存在,」無論敵我雙方任何一名稍有見識的主官,在戰爭進入白熱化階段後,都不由自主產生了這樣的共識。   跟人魚族毫無陣形可言的戰艦相比,江水寒麾下的數十艘大小艦船,始終保持在最有利的攻擊位置上。   而江水寒每次發布的指令,也總是在正確的時機傳達到各位艦長的手中,讓他們產生一種!!男爵大人就在身畔盯著自己的可怖與興奮感。   「我們的艦隊就這樣被打敗了?果然人類才是最擅長戰爭的生物,一個天才的統帥竟然可以依靠個人的智慧,打贏一場實力對比如此懸殊的戰爭!」海鯊衛是由索蘭蔻統帥。因為鱷神島的海鬥士沒有全軍壓上,她也沒有貿然加入到戰鬥中,而是留在後面謹慎的觀察著形勢。人魚族跟討伐軍艦隊戰的經過,也因此全部落入她的眼中,眼看著自家的戰艦一艘艘被敵人擊毀,女孩的心中充滿了失敗的痛苦和酸楚。   「或許我應該使用它的力量了……」索蘭蔻緩緩將玉手按上了掛在胸口的一顆金色的巨大珍珠,這正是從黑鬍子威廉那裡得到的海皇珠,只有人魚族的皇室後裔才知道寶珠中隱藏的奧妙,並能夠透過這件寶物獲得強大的力量,「遠古的人魚聖皇啊,請解開吾血脈中封印的力量,讓天空降落火雨,讓這大海變為血池……」索蘭蔻默誦著古老的咒語,紅潤的臉色迅速蒼白,海皇珠似乎竟在吸食女孩的鮮血,一個跟女孩相貌一模一樣的幻影正從寶珠中飄飛出來,而且她的形象正隨著女孩念誦的咒語而逐漸變得真實。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華美的皇冠,身上穿著金光閃閃的鐘甲,手中握著一枝黃金戰矛,下半身卻完全是魚尾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一位能征善戰的大海女皇。   實際上,這正是人魚族的頂級秘法「聖皇降臨」,索蘭蔻將自己的血肉跟海皇珠的力量結合起來,創造出一個具有遠古人魚聖皇實力的化身投影。   在遙遠的古代,人魚族最興盛的時期共出現過三位聖皇,每一位聖皇都具有亞神等級的超卓實力,可以一己之力鎮壓南洋百族。   此刻索蘭蔻的這個化身不過具有古代聖皇的三成實力,不過即使這樣,也足以影響戰爭。   「流星火雨,滔天血浪!」索蘭蔻毫不猶豫的釋放出兩個大型魔法,這兩個魔法是她剛才使用海皇珠時祈願的內容之一,因此幾乎不用再作施法準備。   戰場上空的火元素迅速凝結在一起,聚合成一顆顆的火流星,以極高的速度從天空隕落,目標正是對準了討伐軍的五艘主力戰艦!   江水寒看似安逸的坐在帥座上飲酒,實際上他的精神觸角已經遍布整個戰場,發覺附近的天地元氣發生劇烈變化,急忙命令各艦將能量護罩開啟到最大,預備抵禦敵軍的魔法攻擊。   可惜各艦配置的能量護罩雖然是耗能巨大的戰爭武器,但是要想抵擋流星火雨這種高等魔法還是力有未逮,十幾個巨大的岩漿火球砸破了乳白色的能量護罩,一連穿透了幾層甲板才止住高空墜落的慣性而爆裂開來,繼而引發了熊熊大火。   不過,這已經體現出帝國主力戰艦的超強防護力,如果換成一般的戰艦遭到這種程度的攻擊,必然是船體破裂下沉的結局!   由於索蘭蔻主要對準了江水寒所在的旗艦進行攻擊,其餘四艘主力戰艦隻是分擔了部分攻擊,即使遭到重創也還能繼續進行戰鬥,所以戰場上的形勢倒沒有被輕易逆轉。   鱷神島海鬥士那裡的情形就大大不妙了,「滔天血浪」不是像流星火雨那樣火爆的攻擊魔法,而是大範圍迷惑生物心智的幻術!   眼看著蔚藍的大海變成守猩紅的血池,無數面目猙獰的怪物從裡面徐徐露出頭來,就算是心智堅定的武士也不禁心膽俱裂,陷入了不能辨識敵我的瘋狂狀態,瞬息之間就有十幾個海鬥士死於自己人的手中,塞東與跟在他身畔的數名影子武士正在後面觀戰,看到這一幕場景不由得勃然大怒,這些武士都是他多年來精心訓練出來的精銳,死於戰場上是死得其所,可是這樣不明不白自相殘殺而死,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人魚族的驕狂小輩,只會耍弄這些幻術欺負我的孩兒們嗎?可敢與我塞東決一死戰?」五人組中的塞東真身陡然釋放出驚人的氣勢,也不見他怎樣動作,整個人似乎是瞬間轉移一般,倏然出現在戰場上,向著索蘭蔻發出了挑戰。   受到塞東狂野戰氣的影響,「滔天血浪」構建出來的虛假幻境竟然砰的一聲爆裂開來,被陷入其中的海鬥士都昏眩著逃了出來,赫然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   人魚族的海鯊衛更加抵抗不住塞東的氣場威懾,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索蘭蔻構建出來的聖皇化身此刻就宛然是她另外一具軀體,美眸中泛出一縷殺氣,魚尾一點大海的波濤,海面上頓時湧起了一蓬水柱托著她的嬌軀,向前一直推進到武神塞東的對面。   「塞東,你也是南洋百族後裔,竟然無恥跟帝國討伐軍勾結,我索蘭蔻今天定要取走你的性命!」女孩清脆的聲音還在戰場上迴蕩,她暗中布設的戰鬥結界已經悄無聲息向著塞東圍攏過去。   這是只有達到亞神級的高手才擁有的特權,可以在戰鬥的時候構建出來一個密閉的空間,並在其中布設自己的領域力量,能夠控制某些強力次元法則的亞神級高手甚至可以利用這一點,擊殺任意數量的天階高手!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亞神級的高手才被視作最接近神明的恐怖存在!   索蘭蔻的聖皇化身只有亞神高手三成的實力,但是從實力等級的境界上來說,已經擁有亞神級高手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   可是不要忘記了,塞東在南洋也是被稱為「武神」的絕世強者,他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暗算!   塞東修習的是沙漠王國古皇室的秘傳神功,加上二百多年的修練,就算是一頭豬也早晉升到豬中霸者的境界,何況是一個武中天才!   「黃沙萬里,」塞東低吼一聲,一股深黃色的鬥氣陡然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跟索蘭蔻布設的淡藍色結界撞擊在一起,空間中一陣震蕩然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爆響,隨即空氣中蕩漾出一股大漠沙塵跟潮濕海水攪和在一起的奇異氣息。   「哼!塞東老爺我干過的小妞比你見過的男人還要多,居然腦殘的用這等低級的戰法,難道以為我會迷上你那條魚尾巴嗎?」塞東撇撇嘴,不層的挖苦著索蘭蔻。   索蘭蔻秀目中現出一絲惱意,握緊了手中的黃金戰矛,碩大的魚尾倏地一擺,帶起四周數十丈的海浪,隨著女孩一起向著塞東沖了過去,駕馭著海浪的力量為自己作戰,這就是海族在海洋中戰鬥時具有的強大優勢!   塞東如果飛到高空避戰,那麼就只能坐視他的下屬被逐一殺戮,因此他冷笑一聲,體內湧現雄渾的鬥氣護住全身,直接撲向海浪波濤的中心,要跟索蘭蔻進行近身博殺!「遠古海洋中的強大生靈,請聽從我的召喚,快些出現在我的面前吧!」這邊兩名主將拚得火星四射,人魚族的大長老也終於忍耐不住,他雖然是天階法師,修練的卻是守護系的魔法,攻擊手段相對匱乏,此刻為了挽回敗局,也只能勉為其難使用並不擅長的召喚系法術!   「嗷!」狂暴的吼叫聲音在海面上迴蕩著,一頭形狀古怪的幻獸浮現在空中,這是一頭來自遠古的翼龍,亞龍類中最兇狠的一種飛龍,細長的嘴巴中有如同鯊魚一樣的多排利齒,翼展大約有十五丈,在翅膀中間還長著兩隻可以伸縮自如的利爪。   巨大的肉翼掀起了狂風,吹得戰場上的戰艦搖曳不定,更可怕的是這種翼龍能夠噴射一種腐蝕性極強的毒液,像春天的小雨一樣滴滴答答灑落在戰艦上,甲板頓時被燒蝕出一個個黑洞。   如果不幸落到某個水手的頭上,他將連痛苦的哭喊聲都來不及發出,整個腦袋就變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的白骨!   緊接著,巨大的遠古翼龍從高空俯衝下來,先是掃蕩了戰艦甲板上的士兵,緊接著又將幾艘戰艦的桅杆擊毀,那些破損的雪白船帆漂蕩在海面上,就像藍天上的白雲一樣,然而水手們卻絕對不會願意看到這樣的景致,失去平衡的戰艦則開始在原地打轉,成為敵軍炮擊的最佳目標,人魚族的艦隊趁著討伐軍艦隊接連遭到魔法攻擊的混亂時機,開始後退重整陣形,準備再次發起攻擊,挽回第一波炮擊戰中的損失!   如果不儘快解決這頭麻煩的幻獸,那麼勝利的天秤將會迅速向著人魚族一方傾斜,到時候失去艦隊的江水寒,將再無能力征服南洋!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九章:雖敗猶勝   「干他老母的,難怪人魚族禍害千年都沒有消亡,原來竟有召喚幻獸這等壓箱底的招數!」江水寒讀過的騎士小說,沒少看到英雄血戰幻獸的情節,當然對這種純靠強大的曉力召喚出來,不會受傷也不會死掉的難纏怪物十分頭痛。可是他也不能坐視這頭凶獸毀滅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艦隊,隨手撤掉身後披著的大氅,然後展開背後光翼,迅疾無比的向著那頭凶獸飛了過去!   幻獸跟真實的魔獸相比有不懼死傷的優勢,但是也有行動笨拙的缺點,畢竟人工操控的傀儡肯定不具有活生生的猛獸那樣敏銳的直覺和攻擊能力。   拉近距離以後,遠古翼龍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怕,尤其是那雙毫無生氣的眸子,讓牠看起來仿佛就像是一頭幽靈鬼龍一樣,仿佛任何的攻擊都無濟於事!   江水寒躲開遠古翼龍朝著自己噴射的毒液,一對和合寶刀從掌心飛出,正好刺中幻獸面部,但是傷口卻沒有血液流出,只是白光一閃就恢復如初!   遠古翼龍肉翼下面的一隻利爪倏地伸出來,朝著江水寒抓去,由於雙方體型的巨大差異,這幻獸的一隻巨爪就足以把少年整個人捏做一團肉泥!   「嗯?果然不會畏懼這種程度的損害啊!」江水寒感嘆一聲,在空中一個俐落的側翻,躲過了幻獸的攻擊,隨即抽出了龍牙戟,朝著幻獸的腹部插去!   如果說遠古翼龍是空中巨無霸,那麼江水寒在牠面前就是一隻靈活的雲雀,總能找到對方露出的空隙,然後狠狠的給予打擊!   眼看著長戟深深刺入幻獸的體內,然後不過一刻鐘功夫,傷口又恢復如初,江水寒不由得鬱悶的搖了搖頭,普通的攻擊方式根本沒有辦法傷害到這頭能夠自我恢復的巨獸,看來只有動用他秘藏的超級武器了!   「醜陋的傢伙,預備跟你的主人永別吧!」江水寒先是宣判了幻獸的死刑,然後反手抽出一枝造型詭異的魔晶火統,對準了幻獸龐大的身軀,猛地扣動了擊發機括。   「突!突!突!」一道道炫麗的光虹如同節日的焰火,在遠古翼龍的身體表面爆裂開來,這一枝魔晶火銑竟然具有強大的連發能力,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就爆發出了相當於幾百枝魔晶火統同時發射的猛烈火力!   幻獸的身體在這個次兀的存在是靠外在魔力的維持,受傷之後的恢復也會消耗一定程度的魔力,如果短時間內遭到了劇烈的傷害,魔力無法及時修復軀體,那麼整個幻獸的構成基礎就會崩潰,這就是江水寒從小說中看到的關於幻獸弱點記載。   江水寒手中這枝特別的魔晶火統集合了侏儒少女朱莉、矮人公主蒂娜,以及江水寒三個人的智慧,用極品晶鋼和秘銀熔煉的超合金鍛造而成,能夠承受難以想像的高溫高壓,在極短時間內激發出高能魔晶的全部能量,達到連續發射數百次的目的!   當然,連續發射的成本也是驚人的,江水寒剛才的一波猛烈掃射,消耗掉的高能魔晶就價值百萬金幣以上!   「幻獸就很強大很囂張很了不起嗎?哼哼,老子大不了丟一百萬金幣出去,分分秒秒就讓你仆街到死!」遭到魔晶火銑致命火雨的洗禮,遠古翼龍的身軀先是僵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緊接著身體開始詭異的碎裂開來,彷佛一塊堅硬的石頭被鐵錘敲碎了一樣!   「男爵大人萬歲!」「我軍必勝。」討伐軍艦隊的官兵們親眼目睹這壯觀的場面,他們的統帥就像傳說中的蓋世英雄一樣英勇帥氣,在百丈高空中瀟洒自如的擊滅了恐怖幻獸,這對士氣的激發有難以想像的作用!   每一個人都產生了堅定的勝利信心,跟隨著這樣強大的主將,又怎麼可能會打敗仗呢?   「自古英雄出少年,為什麼這樣的天才會是我們人魚族的敵人呢!」人魚族的大長老在這一瞬間彷佛又老了一百歲,即使他還有一些其他的法術手段,可是他也沒有信心再繼續這場戰鬥了。   他又望了望索蘭蔻那邊,看起來女孩跟武神塞東打得旗鼓相當,不過人魚族大長老感覺對方似乎沒有盡全力戰鬥。   「塞東跟江水寒的聯盟也不牢固,他寧可跟索蘭蔻纏鬥下去,也不願意在盟友面前暴露實力。」   「也是希望我跟江水寒拼得兩敗俱傷,再來撿便宜嗎?」   「嗯,敵人比想像中強大,塞東的出現也是在意料之外,我們就算退兵回去,也有理由向黑鬍子交代了!」人魚族大長老心中瞬間就轉過了千百個念頭,然後斷然作出了撤兵的決定,他命令手下的法師準備釋放巨浪法術掩護艦隊後撤,自己則趕去接應索蘭蔻。   塞東也不是一個傻瓜,看到人魚族大長老向他這邊的戰場飄飛過來,也立刻向著江水寒所在艦隊的方向退了下去。   索蘭蔻卻是意猶未盡,她藉助聖皇降臨的化身,竟然跟塞東打了個平手,更在實戰中獲益良多,對武技有了更多的領悟,最後是人魚族大長老攔住了地!,一一索蘭蔻,不要再打下去了,塞東的武力高深莫測,他剛才始終沒有盡全力,我們可以輸掉這場戰爭,卻不能失去聖皇血脈傳承的希望!」人魚族的大長老回望了一眼自己已經傾覆的起見,來到了少女身畔,沉聲說道:   「江水寒得到了一鱷神島塞東的幫助,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已經不足以與之抗衡,撤兵了!」   戰場上風元素因為之前的對抗而散失殆盡,無異於成為了風系魔法的禁地,然而人魚族的法師們還可以使用水系魔法。大長老作為天階法師,能夠影響的範圍是更加巨大,無數道水流形成一個回尚速旋轉的漩渦,很快將戰場的敵我雙方分割開來。   緊接著,人魚族大長老又激發了數道巨浪攔阻追擊的戰艦,雖然因為江水寒高超的指揮才能而沒有造成什麼殺傷效果,可是人魚族的艦隊終於逃離了戰場。   江水寒盤點自家損失,五艘主力戰艦中一艘近乎全毀,其餘四艘艦也是損毀嚴重,需要一個星期到半個月的時間進行修理。其餘僕從艦隊也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多少需要進船廠進行一番修理。   這讓江水寒也對海戰的慘烈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從前他領兵作戰,依靠精良的武器裝備和高深的軍陣謀略,總是能在不損失太多軍力的情況下擊潰敵軍,可是這次因為麾下統領的要不就是借來的艦隊,要不就是依附自己的僕從軍,這些雜牌軍沒有經過江家特有的兵法訓練,戰力就差了許多,數量又遠不如敵軍,難免會出現如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殘酷結果。   由於討伐軍的艦隊需要時間打掃戰場,江水寒也沒有立即回到雪梨島,而是利用這段時間思考這場海戰的得失,武神塞東卻派人送來消息,他要帶領麾下的海斗回去鱷神島。   武神塞東此行本來就是想趁著人魚族精銳軍力在外,偷襲宿敵人魚族的老巢,難得江水寒幫他達成了這一心愿,所以他也樂得跟少年合作一回,共同對付回軍的人魚族主力艦隊。   如今即使沒有讓人魚族全軍覆滅,也讓他們元氣大傷。塞東對此感到心滿意足,卻也要防備別人偷襲他的老家,所以戰鬥一結束,就急急帶領部下踏上了歸途。   不過這名南洋強者或許也是對江水寒表現出來的戰力多有忌憚,擔心少年為了獨霸南洋而會藉機將他幹掉,不論他是否對自己的武力有信心,只看他精心培養出的那些影子武士,就知道他是一個十分愛護自己生命的人,絕對不會給人對付自己的機會。   不過考慮到日後可能還要跟少年聯手對付黑鬍子等人的聯軍,塞東的留言中對江水寒倒是十分客氣,足足三大張的魚皮紙都是誇讚少年如何英雄了得,好似恨不得跟少年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一般,跟初次來信時候的簡約明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唉,誰說絕世高手就不會勢利了?越是這種逆天的強者,眼光也就越是犀利,能夠判斷出誰是絕對惹不得的人物,會暈不臉紅的對他們敬畏的對象表現應有的尊敬。   江水寒同樣對武神塞東的離開感到鬆了一口氣,有這樣一個隨時可能翻臉的絕世強者在附近,他心裡也始終繃緊著一根弦,提防著他對自己進行偷襲,畢竟他是南洋出身的人,不會對自己這個想要將南洋打造成私家眾寶盆的帝國貴族抱有好感,如果有機會下手,那麼絕對是寧願錯殺不會放過。   接下來,他需要利用這段難得的戰爭空檔,對未來的最後決戰做一些準備!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十章:海洋尋寶   回到雪梨島的土王宮殿,江水寒召喚出縛美寶箱,進入到了為娜塔莎開闢的私有空間中。   女孩此時正趴伏在地毯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進行修練,她的柔軟身軀仿佛沒有骨頭一樣,從身後彎成了一個圓環,兩條長腿則以不可思議的柔韌感拗到肩頭,她的一雙玉手則在胸前擺出了向神明參拜的姿態,臉上的神態端莊凝重,宛然是一個虔誠的仙女!   「嘖嘖,這個姿勢可真不錯,等會兒試試這個,看看你高潮的時候,感覺是不是會更刺激一些!」江水寒色眯眯的蹲在了女孩身後,欣賞著女孩股間的美麗春光。   在這種地方不虞被人偷窺,所以為了修練方便,娜塔莎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裙,而擺出這樣撩人的姿勢以後,兩腿之間的秘密當然就再不會被掩藏在裙子下面了。   在兩條渾圓白嫩的大腿中間,江水寒可以清楚看見雪白肌膚下淡青色的細小血管,一條樣式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褲堪堪將誘人的桃源洞遮住,不過那半透明布料下清晰鼓凸的蚌唇,和中間凹入的淺淺溝壑形狀,更讓人產生無限遐想,雖然女孩那裡對他已經不是再是秘密,但是當他看到這麼香艷的情景,下體還是不自覺地產生了反應。   「嗚……大壞蛋,一來就偷看人家……這麼久都不知道來看看人家……人家還以為自己對你沒有吸引力了呢!」娜塔莎聽到少年的聲音,臉上頓時浮現無比驚喜的神色,不過當她扭過頭望向少年的時候,臉上已經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唉,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娜塔莎這點小花招怎麼瞞得過江水寒,不過他才不會無趣的拆穿女孩這麼專業的表演,而是溫柔的把女孩攬到懷裡,好好疼愛了一回。   少年的熱吻和充滿熱力的大手,是治療女孩幽怨心情的最好良藥,不過片刻工夫,女孩已經破涕為笑,一雙美眸中更是春波蕩漾,擺出了一副期待少年恣意採擷的誘人姿態。   說起來少年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寵幸過娜塔莎了,這也是凱薩琳這名納迦女王的特意請求,她需要指導女孩進行冥想修練,恢復自己當初的強大實力,因此需要屏卻雜念,讓心靈保持在空靈的狀態,自然也就不能再沉迷於那男女歡愛的銷魂歡愉之中。   因此,在下一個瞬間,冰冷的感覺襲擊了女孩的神經,納迦女王凱薩琳的意識突然強行占據了女孩的軀體。   凱薩琳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少年,眉宇間隱約現出一絲不快的神情:「江男爵,你為何違反對我的承諾,你不是答應不會來干涉娜塔莎的修練嗎?」江水寒對她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鎮靜的回答道:「我會來找你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方法,能讓你在短時間內就恢復大部分實力。一「什麼?這不可能……」凱薩琳闐百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遲疑但堅定的說道:「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我可以付出我能承受的一切代價!」跟淫魔神這等強大的天界神明無法相比,凱薩琳只是黑暗雷神為了回應納迦一族虔誠的祈禱,而特意創造的一個強大存在。她雖具有一些神明的特質,卻也還算下上是一個低等神明。在失去軀體以後,她的靈魂即使還可以存在於世間,卻無法再憑藉自身能力重生和壯大,必須依靠寄宿者的肉體吸納天地元氣溫養魂識。而娜塔莎的資質雖然還算不錯,卻遠遠比不上當初納迦一族集合全族之力創造出來的完美軀殼,所以凱薩琳在這段時間內,也只恢復了百分之一的實力,這讓她感覺十分鬱悶!   如果用普通人能夠理解的方式打個比喻,凱薩琳將魂靈寄宿在娜塔莎身上,就好比是一頭大象突然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螞蟻一樣,失去那種血肉融合的力量以後的無力感,真是嚴重挫傷一個人自信和驕傲。   因此,當江水寒突然到來,說他有辦法讓凱薩琳迅速恢復實力的時候,她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看到水面上飄浮一根木頭一樣心中充滿了渴望,哪怕那根木頭上盤踞一條毒蛇,她也會不管不顧把它摟到懷裡再說!   江水寒凝視著娜塔莎的美麗雙眸,彷佛那樣可以看到隱匿在她身體裡面的凱薩琳女王,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捕獲一具幽暗地域羅絲女神的神體分身,是這位女神花費了無數神力,親手為自己構建的肉身軀殼!」這個訊息好像一道驚雷劈到了凱薩琳的魂靈上,讓她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這個少年竟然說他捕獲了一具神明的肉身軀殼!   天啊,不會是真的吧?即使羅絲女神不如黑暗雷神強大,那也是頗有名氣的一個邪神,她的軀體絕對讓凱薩琳垂涎三尺啊!   要知道,神明的靈魂非常非常強大,普通生物的軀殼根本無法承受神明降臨的威能,只會在第一時間灰飛煙滅,只有神明消耗自己的本源神力,才能塑造出足夠堅固的肉體軀殼,因此神體對於神明來說,可以說是僅次神格的重要存在!   而構建一具合適的神體是一件非常艱辛的事情,往往要經過千萬年的辛苦淬鏈,才能得到理想的結果,而在這個過程中即使出現瑕疵體,神明也絕對不會輕易將之拋棄,而是珍藏起來作為分身的備胎。   所以說,即使一具不是十分完美神體分身,對於天界的絕大多數神明來說,都是比神器還要珍貴的東西,絕對不可能胡亂拋棄。   江水寒既然說他捕獲了一具神體分身,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真是從羅絲女神那裡硬搶來的!   凱薩琳望著江水寒的目光終於有了一絲畏懼,任何一個敢於挑戰神明的存在,都值得這個次元的生物對其抱有衷心的敬意,而挑戰神明成功的人,更是會被視作不可凱薩琳小心翼翼問道:「您……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得到這具神體?」江水寒搖搖頭,說道:「你沒有足夠的實力駕馭這具神體,因為羅絲女神從來沒打算放棄索還她的寶貝軀體,我只是想出來一個辦法,能夠在某些時候臨時借給你用一下!」凱薩琳有些明白少年想要向自己表達的意思了,說道:「你是需要藉助我的力量對付一些敵人?」江水寒點點頭,說道:「其實沒有你的幫助,我也能幹掉他們,不過我不想把場面弄得太浩大,那樣收拾會很麻煩!」少年當然不會說出事實真相,因為每使用一次誅神兵,淫魔神跟江水寒都會元氣大傷一陣子,如果能用更簡單的方式幹掉對手,那是最好不過了。   凱薩琳卻不這麼認為。她以為江水寒既然能從羅絲女神那裡搶到一具神體,以他的實力要幹掉幾個天階或者亞神級的高手是小事一樁,不值一談。他會想藉助自己的力量,多半是為了替他背後的神明掩蓋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凱薩琳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蛛後羅絲跟我們納迦一樣都是源自精靈一族,她跟黑暗雷神的神力本源也都是暗之元素,她的神體跟我靈魂契合度應該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我想我永遠沒有辦法得到比這更好的軀體了!我想要這具神體,只要你能滿足我這個願望,我可以放棄尊嚴、榮譽乃至部分的行動自由……一顯然,羅絲的這具神體對凱薩琳的誘惑實在太強大了,她甚至願意給江水寒充當奴僕,也想要得到這具跟她的靈魂有著完美契合度的軀體!   江水寒斷然拒絕了凱薩琳的要求:「不行,至少目前我無法承諾將這具神體給你,那會讓我跟羅絲女神之間徹底失去轉圜的餘地,除非你能夠給予這位女神等價的補償!」少年望著凱薩琳流露出不甘心的神情,皺眉道:「而且,即使只是讓你暫時使用這具軀體,對你來說也是一件不容易辦到的事情呢!」凱薩琳猶疑的望著江水寒,試探的說:「你是說,羅絲女神會因此遷怒於我?一江水寒說道:「不錯,這具神體如果脫離我的控制,羅絲女神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它召回深淵,而且以她的惡劣性格,多半會狠狠報復企圖染指她神體的魂識,你就算不會因此煙消雲散,也絕對不會感到好過!」凱薩琳沉思了片刻:「你應該有辦法對這具神體進行某種禁制,讓羅絲女神無法達成召喚的目的吧?」江水寒臉上露出一絲有些詭異的笑意:「我能夠採取的禁制手段非常特別,你每用那具神體跟我歡奸一次,就可以使用它一天時間,而無需擔心遭到羅絲女神的報復!」凱薩琳聽到少年這樣褻瀆自己的言辭,臉上卻沒有露出多少怒意,而是若有所思的說道:「果然,你擁有的是淫慾的力量……那麼在你身後支持你的,就是已經從天界墮落無蹤的淫魔神吧?」江水寒神色不變的說道:「我本來就沒有打算瞞過你,另外你別忘記了,淫魔神的本尊慾望之神還依然在天界,我並不擔心自己缺少強力神明的眷顧!」凱薩琳點點頭,說道:「不錯,慾望之神是創世神締造的最強大的神明之一,有他在天界暗中照拂,淫魔神遲早還會再度回到天界,而你多半也能藉著這件事情而獲得一個獨立神格吧!」江水寒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決定冒一回險,畢竟凱薩琳曾經是一個絕世強者,值得自己用心拉攏收服。   「假如我已經獲得一個神格,你願意做我的神仆嗎?」江水寒的坦誠再次讓凱薩琳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少年會把這麼機密的事情說出來!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沒有那個神明會輕易增收神仆,因為那會消耗他得到的信仰原力,如果凱薩琳能夠被已經走入封神之路的江水寒收用,那麼代表她將獲得無盡的生命和與日俱增的強大實力,永存世間的誘惑可是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都要令人瘋狂!   同時這也是一次生死難卜的考驗,淫魔神會從天界墮落到下層次元,足以代表神明爭鬥的慘烈,她如果介入這場神明之爭,而又不幸站到了輸家的一方,那麼很不幸,得罪神明是比死亡還要恐怖千萬倍的事情,她的靈魂可能會在地獄煉火中永世燒灼,她即使想要灰飛煙滅都是一種奢望!可是,江水寒既然已經向她說明了一切,她還有拒絕的可能嗎?她如果現在拒絕,少年唯有設法毀滅她的魂識,就算最仁慈的做法,也是將她永久封印起來,讓她永無出頭之日!   「大人早已掌握著我未來的命運,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昔日傲霸南洋的納迦女王終於在江水寒的誘惑與威逼中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直到此時她才真正把自己的命運跟江水寒連結到了一起,並開始忠心的為她的主人謀劃獻策。   「當初我們納迦王國開始衰敗的時候,就有為未來再次崛起準備……因為曾經被神明拋棄過一次,反而能夠更清楚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被自己掌握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凱薩琳在得到江水寒賦予在縛美寶箱空間中的操縱權限後,立刻幻化出一幅古老的海圖,在上面標註出古納迦王國留下的幾處秘密寶藏。   這也是江水寒要收服凱薩琳的一大主因,納迦王國留下的可不只是財富,更有大量的武器和戰爭機械,甚至一些已經失傳的禁咒魔法。   在跟人魚族戰鬥中,他雖然僥倖占到上風,可是他他知道那是人魚族大長老投鼠忌器,因為大量人魚族俘虜在自己手中,沒敢使出壓箱底牌的緣故。   天階法師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或許不如天階武士厲害,可是在大規模戰爭中,只要肯不惜代價釋放出禁咒,往往就能讓敵人死傷殆盡,一舉決定戰爭的勝負!   江水寒即使有誅神兵和納迦女王兩張王牌在手,可是還想儘可能多擁有一些制敵得勝的手段,因為王牌只有最關鍵的時候打出去,才能起到王牌的作用,而過早揭開自己的底牌,只會得不償失,讓敵人有更多手段對付自己!   雖然古代跟現在的海圖有不少差異,但是相互參照還是可以找到對應的位置,江水寒也不怎麼擔心寶藏已經被人取走,畢竟納迦王國的藏寶地都是在極其隱匿荒涼的位置,南洋又不是什麼繁華的地帶,在浩瀚的海洋中、星羅棋布的島嶼中,要想藏一些東西真是太容易了!   江水寒交代了韋德上校一番,命他在雪梨島修整艦隊,自己則跨騎上多芙這個香艷無比的人形飛車,朝著茫茫大洋進發,尋找納迦寶藏去了。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十一章:神選之秘   可惜事情沒有想像的那麼順利,凱薩琳看到當年她命人埋藏寶藏的地方時,竟然無法提供任何的意見。   滄海桑田,地理變遷,數千年前巴掌大的無名小島,現在因為無數珊瑚蟲的持久努力,已經是一座有著廣闊土地面積的大島嶼,而且島上竟然還有了大量定居的島民。   江水寒看著島上不算繁華,也絕對不算荒涼的幾座城鎮,拿著凱薩琳繪製的古代藏寶圖,感覺腦門上正落下幾道黑線。他終於認清事實,就是年代越久遠的藏寶圓,越有可能會讓你哭笑不得。   不過想想自己辛苦的飛了一天一夜,多芙滑膩多汁的小蜜穴更是被自己乾得幾乎冒火,如果不在島上嘗試找上一回寶藏,也真對不住兩個人的這趙奔波之苦啊。   比較麻煩的是由於這兒靠近沙漠王國,島上的居民多數是從那裡遷移來的襖族人,江水寒這個帝國貴族的衣著和語言習慣都跟當地人有著顯著的差異,為他探聽情報造成了相當的困擾。   唉,碰到這種毫無頭緒的事情,江水寒的對策也只有一個,就是請出精通「文王神課」的小朱朱,幫忙進行一次卜算,好找出寶藏的相關線索!   江水寒身邊大大小小的美女,唯獨小朱朱喜歡縛美寶箱中的囚居生活,不過據她自己的說法,這才是她從前習慣的生活方式,女孩子家的怎麼可以整天拋頭露面呢?   宅在家裡描紅、彈琴、蹴鞠、投壺才是一個淑女應有的生活方式!   尤其縛美寶箱的美女祈願功能,真是太方便太好用了,想要什麼奸玩的東西,只要心思一轉就會出現在手邊,正好符合小朱朱的懶惰性格。   再說西大陸的水質與食物可不是那麼適合她這個東大陸的遠方來客,待在縛美寶箱裡面是她能夠長命百歲的最佳選擇,這也是這次小朱朱說服江水寒,甚至在沒有帶奧黨麗出來的情況下,卻肯帶她遠征南洋的一大原因!   江水寒在朱朱的私人空間中出現的位置是在朱紅的大門外面,這也是朱朱最近刻意提出的要求,因為他神出鬼沒的行蹤會嚇到她脆弱的小心臟,而且隨便出現在女孩子的閨房,也未免太沒有禮貌了。   思,這當然是小朱朱編出來的託詞。江水寒雖然憐惜她年幼嬌弱,還沒有進行最後一步的開苞大業,不過她全身上下哪個部位沒有被他仔細愛撫親吻過呢?她甚至已經習慣用小嘴服侍少年,甚至可以大口吞咽那腥膻的白濁黏液,怎麼會介意被他看到自己沐浴或者衣衫不整的時候?   在江水寒看來,她多半是不想讓自己看到她抱著布玩偶時吐露的思鄉之情,免得自己揭穿她的身世秘密!   如果說從前還有所疑問,看到朱朱在縛美寶箱中布置的家居擺設以後,江水寒心中早對小朱朱的來歷有了大概的猜測。   即使對那個遠逝的王朝沒有絲毫印象,可是江水寒畢竟無法擺脫古老帝國在他家族中留下的頑強印記。他清楚明確的知道,這硃紅色的大門絕對不是一般人家能夠使用的,那是一項很嚴重的罪名叫做「逾越」,是會被皇帝滿門抄斬的重罪!   還有庭院中鋪著的三尺金磚、房頂上的七彩琉璃瓦、飛檐上的龍型鎮獸,一切一切都表明,小朱朱的身分來歷不得了,就算不是皇室的公主,也是一位親王家裡的郡主。   即使日月帝國已經上I朋瓦解了幾百年,可是江水寒可以確定,如果小朱朱在東大陸的任何一個大城市公布自己的身分,絕對會有數不清的權貴為搶奪她而打得血流成河,因為誰能讓她為自己生下兒子,就代表著日月皇室正統血脈的復甦,就有資格號令群雄,逐鹿天下,當年,江水寒的先祖江充,就是因為把妓女和癟三當作皇室成員販賣騙錢,才被上了他惡當的七十二路反王聯合通緝,逼得逃到這西大陸。   因此,江水寒很是感嘆自己的狗屎運,竟然會在西大陸的荒涼小鎮上撿到這樣的寶貝,他即使沒有興趣回到戰亂頻繁的東大陸爭雄天下,也很是為自己能有個血統高貴的妻子感到得意。   江水寒推開木門,穿過庭院,再走過一條橋廊,才來到了小美女的閨房外。小朱朱早已妝扮整齊,就像日月帝國得寵的妃子迎候皇帝陛下駕臨一樣,在門口朝著少年半蹲下身子福了福,晶瑩的眸子閃動著喜悅的光輝,柔聲說道:「江郎,朱朱在此恭迎您的大駕光臨,不知道這回有沒有禮物送給我啊?」   「江郎……」   「朱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要學會入鄉隨俗,應該要跟你的姐妹們一樣叫我江水寒每次聽到這個稱呼,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原因無他,還沒有完成發育的小朱朱說話的聲音還是糯甜的童音,「江」與「張」的音節總是分不大清楚,這個「江郎」每每被說成「張郎」,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啊……「我就是喜歡這樣稱呼我的夫君愛郎,那個什麼家主大人,感覺太生分了呢!」小朱朱委屈的說道。   江水寒多次嚴肅的教育朱朱,徒勞的想要改變這個稱呼問題,可是小朱朱是抱定決心要這樣稱呼他了,或許就是為了報復當初少年取笑自己是小豬豬吧?   看來先賢絕對不會犯錯,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何況小蘿莉朱朱正好占全了兩項啊!   「喵嗚!」那對雪貓小蘿莉在這個時候跑了出來,熱情的攀住少年的兩條胳膊,在他兩邊的臉頰上各自獻上香吻,兩對彈力驚人的柔軟肉球毫無顧忌廝贈著少年的臂膀,挑逗著少年的情慾,兩條長長的貓尾在屁股後面開心搖動著。   「喂喂……不是說只有狗狗才會搖著尾巴迎接主人的嗎?你們要有貓族的自覺,千萬別學那些臭狗的毛病哦!」   「喵嗚……狗狗可愛……不臭!」一隻雪貓小蘿莉的笨拙分辨著,顯然小朱朱在閒暇的時候有教她們說東大陸的語言。   「喂,不要想轉移話題哦,把我的禮物給我!」看到兩隻雪貓小蘿莉在愛郎上舒服揩油,小朱朱妝扮出來的淑女模樣立刻不翌一而飛,她像一隻可愛的小無尾熊一樣,抱在江水寒的身上向他索要禮物。   「好啦,奸啦,每個人都有禮物喲。」江水寒趕緊認輸,別看小朱朱的外表像是個萌麗可愛的小天使,實際內心卻是一個調皮的小惡魔,一旦被她貼身發起攻擊,那就是扭住一絲嫩肉然後旋轉一百八十度的狠毒手段啊!   兩隻雪貓小蘿莉最奸打發,兩條新鮮的海魚就讓她們歡喜的眯起了眼睛,自從到南洋以後她們就很有口福,她們的族人估計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這樣奢侈的天小朱朱就比較難伺候了,往往把江水寒暗藏的儲備都掏光光才肯罷休,少年甚至懷疑她偷偷使用預知天賦,才會知道自己有偷藏稀罕的小玩意。   這次又是如此,九連環的大風車被小朱朱隨手掛到牆上,能吹響的大海螺號也擺到了屋角的博古柜上,完全沒有試試吹響聽音的慾望,直到江水寒拿出在土王王宮中找到的一把紅珊瑚梳子,才讓女孩的嘴角向上翹了起來。   不過,女孩每次都不會白要江水寒的禮物,總是會想出一些花樣回報少年,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她笑吟吟的讓江水寒坐到了案幾後面的矮腳凳上,先獻上一個香吻,然後羞答答的說道:又丁天我就給江郎跳個舞,算是答謝吧!」只見朱朱緩緩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極具挑逗的用手緩緩扯開了裙帶,任由華美的長裙滑落到了地上。   「嘩?不會吧?難道是要跳脫衣舞給我看,那可真是太刺激啦!」江水寒就算是飽閱美色,這一刻也不禁心神搖曳,覺得鼻孔有些發熱,他可不是沒有看過脫衣舞,他身邊的很多美女都曾經為了取悅少年,羞答答的跳過這種充滿誘惑的舞蹈給他欣賞,像費倫娜跳的脫衣舞更是比專業舞娘還要優雅撩人。小朱朱可是東大陸的小美女,絕對沒有西大陸這些美女那麼熱情奔放,她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主動了呢?   「嘻嘻,我知道你在轉什麼壞念頭,不過你要失望了,我要為你表演的不是那種色色的舞蹈,而是東大陸特有的胡旋舞啦!」眼看著小朱朱慢慢脫得只剩下褻衣,露出了雪白的臂膀和光潔柔膩的大腿,卻突然停止了脫衣的動作,露出了調皮的笑容,在江水寒失望的目光注視下,小朱朱仿佛變魔術一般,向縛美空間索要到了她需要的兩樣道具,幾條彩色的飄帶和小巧精美的黃金腰鼓。   心應弦,手應鼓。弦鼓聲雙袖舉,回雪飄搖轉蓬舞。左旋右轉不知疲,千匝萬周無已時。人間物類無可比,奔車輪緩旋風遲。   朱朱驀地清叱一聲,隱含著一股肅殺之氣,江水寒心頭浮現的些許沮喪頓時被一掃而空。   小朱朱嬌俏柔美的身姿開始在鼓樂聲中急速起舞,她兩腳足尖不時交叉在一起、左手則扶著纖腰、右手高高舉起。全身彩帶飄逸,隨著女孩開始高速旋轉,那炫麗的飄帶就像彩色的雪花在空中飛舞,女孩小小的嬌軀就似是春天的花草迎風飄搖不止。   隨著女孩高速的旋轉動作,腳下徐徐升起了一股輕柔的小小旋風,短短的褻衣裙擺旋為弧形向上揚起,頓時露出了雪白如玉的誘人下體,原來女孩竟然沒有穿著褻褲,股間那袖珍小巧玲瓏的蜜穴就似乎是雪玉雕琢成的一般,白裡透紅又晶瑩剔透,就似乎是一朵沒有綻開的白色百合花蓓蕾,淡淡清香沁人肺腑,格外惹人憐愛,然而讓人又氣又惱的是,那翻飛的褻裙不時擋住少年火熱的視線!   這欲隱欲現的淫靡舞蹈,可比在床上劈開大腿任君觀賞要誘人的多了,讓人感到好像百鼠撓心一般焦慮,苦苦期待著褻裙下擺每一次飄起的剎那。   「咕嘟!」江水寒猛地咽下一口口水,才覺得自己心跳如鼓,他從未想過這恍若天仙降臨的聖潔舞蹈竟然會這樣撩人,朱朱這個小丫頭簡直太懂得男人的心思,大會挑逗自己了啊!   「唔……好暈哦!」朱朱低吟一聲,用手輕輕按著頭側,她剛才用盡最後一分力量旋轉,最後才嬌柔無力軟倒在了少年的懷裡。   朱朱纏綿嬌媚的呼喚著江水寒,雪白的臉頰上陡然渲染開兩片紅暈,半露的酥胸仔似小荷才露尖角,粉紅色嬌嫩兩點就恰似那出水的菌萏,格外清新誘人。   「等從南洋回去,你就娶了我好嗎……」不知道為什麼,小朱朱突然主動向江水寒提出了婚嫁主事。   工水寒旺了一下,隨即皺眉問道:「你原來不是說,等你滿十五歲才嫁給我的嗎?現在怎麼突然著急了,該不會怕你家裡來人追你回去吧?」小朱朱搖搖頭,清澈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狡黠一絲銳利,說道:「我家裡應該不會有人來追我回去,我是怕會被人搶走我江家正妻的位置,比如羅斯侯爵家的那位千金小姐……」在這一刻,朱朱不再是當初江水寒在小鎮上撿到的單純可憐小女孩兒,也不是剛才纏著少年索要禮物的調皮俏麗小丫頭,她宛然化身成一個善於勾心鬥角且城府深沉的宮廷后妃!   「當你征服南洋以後,你在南方行省的權勢和實力會迅速膨脹到讓人敬畏的程度,然後就會有很多頂級權貴會想要跟你聯姻,到時候你面臨的抉擇可能會不只羅斯侯爵一家,各方面的壓力也會非常強大,你娶了我這個東大陸的女孩為正妻,可是能對各方勢力都能有一個很奸的交代喲!」江水寒似笑非笑的望著小朱朱「你這爭搶正室地位的權術和本領,也是從你母親那裡學到的吧?」朱朱輕吐丁香小舌,姿態誘人的舔了一下嘴唇:「我娘教過我很多東西,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寧為凡人妻,不為英雄妾。男人爭搶天下霸權如果失敗,還能隱姓埋名過著隱士生活,女人搶奪內宅主母的位置如果失敗,輕則一世被人壓在頭上欺負,重則生不如死,死亦受辱,絕無第二條道路可選!」   「西大陸的風俗跟東大陸可不一樣,我江家跟別人家裡又是另一番情景呢!」江水寒肚裡這樣想著,臉上卻是微笑不語,想起當初在小鎮上撿到她以後,身畔女孩都將她視作珍寶般呵護,誰曉得這個萌萌的小蘿莉居然會想要凌駕於她們之上,做江家溝女王人!「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其中一些秘密關係到你的生死和未來的命運,甚至連奧黨麗姐姐都不能說。」朱朱繼續為自己將來的正室地位遊說著江水寒:「我也同樣有一些秘密,不過我已經將那些秘密永遠留在東大陸,讓它們跟著日月皇朝一起被歷史埋葬,日後也絕不會給你惹來無謂的麻煩。」江水寒眉毛向上一挑,說道:弋你以為我是怕為自己女人承擔麻煩的男人嗎?東大陸距離這裡有十萬里之遙,中間又有神明設置的強大結界,就算是絕世強者要想到西大陸,也需要冒九死一生的風險,我才不懼有誰會來捉你回去,大不了老子丟幾千萬金幣出來,把他從哪裡來就砸回去哪裡去!」少年又沉吟了片刻,才說道:「你知道我身畔有那麼多女人侍奉,為何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懷上孩子嗎?我是怕敵人會用我的骨血脅迫我就範,因為隨著我實力的增加,我的敵人也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卑鄙和強大,他們將無視廉恥道義,會毫不猶豫用各種直接犀利的手段對付他們的對手。正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我也不想娶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女人做正室,那只會讓她變成敵人首選的劫持目標!」朱朱聞言不由一笑了起來,說道:「所以你即使很寵愛奧黛麗姐姐,也捨不得給她一個側室的位置,寧可她還是個貼身女僕的身分?」江水寒撇嘴說道:「不錯,奧黛麗至少還是有品階的劍士,你可是普通人都能拐帶走的小丫頭,要你做我妻子,只怕隔天就會冒出綁架事件啦!」朱朱自信滿滿的笑道:「你大概忘記了我具有的預知天賦能力,只要是涉及我生死安危的因果,我就算是睡夢之中也會驚醒,未卜先知,聞險而避!」江水寒目中閃過一絲寒芒,說道:「既然你有這樣的本事,怎麼會被人拐到西大陸來?我看你那時的惶恐驚怕不是作假,否則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收留你!」朱朱聽到江水寒的質問,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鬱悶沮喪的神情,撅著小嘴說道:   「我也一直想不通這件事情,那個把我帶到西大陸的老人或者不是這個次元的存在,或者就是一個捉弄我的頑皮神明,我根本推算不出關於他的任何事情!」小蘿莉瞧了一眼聚精會神聽自己講述的江水寒,繼續說道:「當初,我只是在眨一下眼的工夫就被他從東大陸帶到了西大陸,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除了神明我想再沒有人可以做到吧?」   「什麼?瞬間就把人從東大陸帶到西大陸?」江水寒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然後他苦笑著說道:「不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存在,或許比神明還要強大,你如果不能卜算他的來歷,那肯定也就是什麼了不起神明的轉世了,「不管啦,總之他既然捨得把你這個極品小美人送給我,我也就敢把你抱到床上去,至於正室的位置我會先給你留著。畢竟有這懸而未決的江家主母寶座,我才是值錢的王老五,一旦早早出貨,我可就是無人問津的豆腐渣了,對我以後泡妞大業十分不利!」本來是想找小朱朱占卜寶藏的位置,沒有想到竟從她這裡得知了這些秘辛,真是搞得江水寒大腦一片混亂,晃晃有些發脹的腦袋,先把這件棘手事情擱下,然後就向朱朱提起了找她的本來目的!   「什麼?你又要去挖寶啦?這種遊戲玩太多遍,可是很無趣的啊!」小朱朱對於江水寒的寶藏狗運可是很不理解,當初少年先是在蠍盾領地揞掘庫達爾寶藏,後來又在龜山島挖出來一個納迦女王,現在又跑了幾千裏海路到這個海島挖納迦王國的藏寶,簡直就是一個流浪天下的追跡者啊。   朱朱癟著紅嫩的小嘴,說道:「貴族就要有貴族的樣子,經營地盤擴張勢力才是你該做的正業,你這樣挖來挖去,跟盜墓賊沒兩樣,我嫁給你會感覺很沒有面子的耶!」江水寒搖頭,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小丫頭你知道什麼?別人家的豪門子弟有家族的人脈和財力,江家到如今就剩下我孤單一人,我老爹只留給我一間破房子,再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經營地盤是細水長流的掙錢方式,同樣要投入大把的金幣進去。我不拚命挖古代寶藏,那有資本跟那些權貴抗爭?何況這次跟人魚族拚的有點凶,我艦隊損失不少,更要從納迦王國的寶藏中尋求些能增加戰力的寶物!」朱朱嘆了口氣:「好吧,我試試就是了,不過幾千年的時光有些太久遠,我可能沒辦法算得太精準,最多只能給你找出某些線索!」   【第二部·第十二集】第十二章:寶藏探索   菲露島在幾百年前還是一個渺無人煙的島嶼,這裡遠離大陸又不在任何遠洋航線上,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一個沙漠王國的酋長發現了這個海上孤島。   這名酋長本來是個部族內亂的失敗者,他帶領部分親族成員遷徙到這大洋之中的荒蕪之所,以打魚放牧的生活方式定居了下來。   或許是上天眷顧這名一直走霉運的傢伙,這個荒島附近居然是一個盛產珍珠的海域,島上茂密的森林也正好提供了造船的材料。   就這樣,酋長及他的子孫因禍得福,依靠珍珠產業又重新開始豪奢的生活,而且隨著島上人口的增長,不少熱血男兒更勇於下海闖蕩。他們繼承了祖先在陸地沙漠中經營無本生意時的勇悍,開始把海盜船開到遠方的繁華航路上,劫掠沙漠王國前往格瑞特王國的遠洋商船。   由於地理位置偏遠,沙漠王國也缺乏強大的海上力量,所以不曾派出討伐軍,這讓菲露島在珍珠和海盜兩大產業的支持下,勢力開始迅猛增長,宛然成為了這千裏海域內的海上霸主。   不過能夠享受榮華富貴的始終只是少數上層階級,島上的底層民眾仍然過著貧窮的生活,甚至為了下一餐的著落而拚死拚活。   巴爾巴斯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富商老爺,雖然在島上部分權勢者的眼中,他只是一個無能之輩,不過卻沒人找他的麻煩,因為菲露島的島主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有這樣一個強力靠山,足夠他安享富貴了。   附近海域的幾處大型採珠場都是巴爾巴斯的產業,每年的收入將近五萬金幣,即使在大陸上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因此巴爾巴斯很滿意自己的收益。   採珠場需要大量的人手,由於島上的男丁都不層於做工,寧可隨戰船出海做海盜,過那刀頭舔血的擄掠生涯,於是留在島上的貧家女兒就被大量僱傭,從事這種高風險的工作。   十七歲的少女阿雅正是這採珠女當中的佼佼者,她潛水技藝高超,膽子也大,往往孤身一人去危險的深海區,因此採集到的蚌珠品質也就遠勝珠場中的夥伴。   這一天,阿雅跟往常一樣,搖著小船到達了自己慣常採珠的海域,把船上的纜繩纏在一塊礁石上,瞧著四下無人,才脫光了衣服跳進了海水裡面。   沙漠王國的女子衣著向來保守,就算是再窮的女孩子,出門也要把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不能露出一絲肌膚,否則就可能被人視作蕩婦,甚至會被路人群起而攻,活活用亂石砸死。   不過要進入深海採珠,衣物卻是最大累贅,不說吸水後增加的重量,也容易被海底的藻類植物纏繞住,給潛水者增加無謂的危險,唯有脫得一絲不掛才能在海水中潛得更深更久,所以如今採珠業已經完全被年輕未婚女性壟斷,絕對禁止任何男性接近採珠場,而且採珠女在開始工作之前,總是要謹慎觀察四周的動靜,防止被不良的男子偷窺自己外泄的春光。   阿雅在下水以後並沒有著急潛入海底,而是先慢慢在海水中遊動著,等待著身體適應海水的溫度。她的游泳技巧很高超,整個身體都可以浮在海面上。   和煦陽光毫不吝惜的灑落在女孩誘人的嬌軀上,豐滿挺立的酥胸像是兩座美玉堆砌而成的高峰,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結實有力且毫無瑕疵,股間毫無毛髮遮掩的蜜色蚌唇夾著一眼嬌嫩粉紅的處女穴。   在熱帶地區,像阿雅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多數都已經嫁人生子,可是因為她家境貧窮又時常周濟鄰里姐妹,遲遲攢不夠一筆像樣的嫁妝,所以一直沒有哪個媒婆肯為她做媒。   沙漠王國的風俗就是女孩子要想嫁人,家裡首先要為她準備大筆的嫁妝,然後再由媒婆找門當戶對的男子說項,誰家的女孩要是沒有能供養自己餘生的充足財產,島上的平民男子就絕對不會娶她為妻。   即使阿雅容貌再美麗,身材再勁爆,平日也是被黑袍黑紗遮擋著,所以有權勢的男子不會留意這樣一個身分低賤的採珠女,因此她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一個被男人忽視的存在,直到十七歲還是小姑獨處,無人問津。   感覺身體已經適應了海水的溫度,阿雅逐漸潛入到十幾米深的海底,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她濃密的黑色長髮在蔚藍色的海水中像柔軟的藻類植物一樣漂蕩不定,一雙碧綠色的眼睛更似乎能夠融入到海水之中。   她伸出手將安靜睡在海底沙灘上的大蚌一個個撿起,放進用細藤條編織的網兜里,直到感覺袋子裡沉沉的,才緩緩向上浮出海面,快速的朝小船游去。   女孩先是費力的將一袋海蚌丟到船上,然後伸手攀住船舷,想要到船上休息片刻,順便將採到的蚌珠剖出。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男人大手驀地伸了過來,握住了女孩的柔夷,將她拽到了船上。   「啊……」女孩驚恐的尖叫聲迅速向著遠方傳去,一群正在海面上覓食的膽小海鷗受到驚嚇,立刻成群飛到了空中,緊張而又奇怪的盤旋不已,尋找著發出怪聲的來源。   江水寒笑吟吟的欣賞這女孩羞窘的模樣,她手忙腳亂撿起衣服,卻不敢大方穿到身上,只是慌張遮擋著少年炙熱的目光,希望他不要看到自己的姣美容貌和誘人的胴體。   「美麗的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少年的嗓音柔和而充滿了男性的魅力,撫慰著少女惶恐的心靈:「我是來自格瑞特王國的江水寒,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女孩蜷曲著身體躲在衣服後面,只露出一雙美麗的綠眸,她始終不敢正視這個男人,不過發覺他的穿著是如此的奢美華麗,想必不會是不安好心的盜匪,心中的驚懼總算稍稍減弱幾分,顫聲說道:「我叫阿雅,是菲露島巴爾巴斯老爺採珠場的傭工。」   「他一直讓你做傭工?嘖嘖,他還真是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蠢貨啊!」江水寒充滿疑惑的笑罵了一聲,隨即說道:「你不用再為他工作了,等我忙完這裡的事情以後,你就跟我走吧!」   沙漠王國的女孩子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完全沒有自主的權力,基本上是由父母決定,所以江水寒也沒打算問阿雅的意見,預備跟她登岸後,直接向她家裡提出帶走女孩的要求。   而那些貧民家庭基本上也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因為這些上位者多半會留下一筆錢作為補償,而他們又可以省下女孩子出嫁的嫁妝錢。   爾巴斯老爺都不具有的貴族氣度。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像信天翁一樣獨來獨往,而且那麼奇怪的出現在自己的小木船上?」阿雅心中充滿了疑問,可是卻不敢探聽少年的來歷,只是不知所措的躲在衣服後面,沉默不語。   「羞於在我的面前更衣嗎?那麼我送你去更衣間奸了!」江水寒微笑著拿出了縛美寶箱,將女孩收納了進去。   片刻之後,等阿雅裝束整齊的出現在小船上的時候,她望向江水寒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敬畏,女孩畢恭畢敬的跪伏在少年的身前,以虔誠的態度親吻著少年的腳趾。   顯然,棲身在縛美寶箱中的美姬已經教導過這個無知的女孩,讓她知道該以怎樣的態度侍奉主上,而江水寒展現出來的神奇手段,也足以讓女孩心悅誠服,願意成為少年眾多女奴中的一員。   江水寒把誠惶誠恐的女孩從地上扶了起來,說道:「阿雅,我想你現在對我的來歷已經有所了解,我這次來菲露島是為了探尋一個古代寶藏,而我的一個妻子是神通廣大的星占士,她的占卜結果是要想找到這個寶藏,就需要得到你的幫助!」   阿雅這時才驚鴻一瞥看到少年俊美的容貌,心神不由得一顫,感覺是既喜悅又害羞,臉頰上迅速飛起了兩朵紅雲,神不守舍的說道:「主人要阿雅做什麼,阿雅都會乖乖的……」   江水寒握著女孩柔軟的小手,微笑著說道:「好,你對我忠誠和順從,我也會賜予你平安喜樂的生活,在我的莊園裡面有許多像你一樣年輕美麗的女孩子,你不會感到寂寞或者受到歧視,她們都會將你視作姐妹,每日一起嬉戲玩耍,並且彼此照顧。」   阿雅在菲露島上生活了十七年,從未被男人看到過自己的相貌身體,更不要說直接的身體接觸了。現在嬌小的玉手被少年握在掌心把玩,內心早已經是羞不可抑,可是一種莫名的興奮相喜悅又促使著她期待少年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女孩深知自己能夠被這樣一個大人物看中,是何等的幸運和榮耀,她那幾百個傭工同伴絕無可能碰到這樣萬中無一的機會,向有權勢有地位男子盡不她們優美的嬌軀和美麗的容貌,更沒有可能被哪個男子相中後允諾收入私宅。   她可以確定,只要她能夠獲得少年的寵幸,就可以確保自己餘生都衣食無憂,想到可以跟這樣帥氣的少年做那種事情,頓時讓懵懂的女孩對男女情愛充滿了期待,她忐忑不安的向著少年懷裡倒了過去。   臨近中午的陽光溫暖和煦,女孩的身體散發著大海和陽光混和在一起的清新味道,只可惜女孩現在已經將自己裹得像顆粽子一般,少年除了能看到她服神中蘊含的羞澀,卻是無緣瞧見她臉頰上泛起的差麗暈紅。   十七歲的少女身軀如同珍珠一樣盈潤,少年的手掌沿著女孩的纖腰緩緩下滑,撫摸著她渾圓結實的美臀,暗贊游泳果然是鍛鏈女性身材的最好方式,不過,江水寒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奸色少年,他並不急於吃掉這個可口的女孩子,是他的東西就沒有人能夠搶走,他現在更希望女孩能提供有用的線索,為他找到納迦王國留下的寶藏!   江水寒溫柔的撫慰著少女的身軀,等到她美眸中春波朦朧之時,才對她柔聲說道,「寶貝兒,我如果要了你,你大概要在床上躺上幾天,可是我現在還需要你為我做些工作呢!」   少年在幾百個女孩子身上演練過的溫柔手段何等高強,只是這片刻功夫,阿雅已經玉體如酥,股間一片膩滑濕熱,體驗到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快美歡愉,對這個來歷神秘的少年主人充滿了迷戀相愛慕。   「嗯,主人想要阿雅做什麼都可以,阿雅的身體和靈魂都願意奉獻給主人呢!」這絕不是奴婢討好主人的虛情假意的奉承,女孩的語音是如此的痴情纏綿,顯然對少年的情感十分誠懇真摯。   江水寒取出納迦女王繪製的藏寶圖,拿給女孩觀看:「你瞧,我這裡有一份距今年代很久遠的古代海圖,上面的地形跟現在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你能幫我找出圖上標註的位置嗎?」   阿雅驚訝的看著這份陌生的海圖,她顯然從來不曾看過這樣的東西,她目光中充滿猶疑的說道:「在古代,菲露島就是這樣的嗎?真是一個好小好奇怪的地方呢!」   要教一個不識字的女孩辨認海圖,是一項辛苦的工作,好在江水寒從前沒發跡的時候,時常是悶在家裡閱讀祖先留下的大量藏書,可以算是一個相當有耐心的悶騷宅男,何況給懷裡的美女講解地貌標識的時候,也可以藉機用女孩身體的某些部位進行比喻代入,盡可以上下其手,享受給私家女奴授課的樂趣。   「思:大概能看明白了,可是我還是不知道這圖上描繪的是什麼地方?」阿雅皺著眉頭想了許久,最後還是忐忑不安的向江水寒說出了這個他肯定不想聽到的答案。   江水寒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反而耐心的安慰女孩:「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到你家裡慢慢研究,反正我這次出來就算是得不到寶藏,也有帶回你這個小美女,無論怎樣都不會感覺虧到啦!」阿雅這日一反常態,才到中午時分,就帶著一袋沒有刦開的海蚌回到了島上,這頓時引起了監工嬤嬤的密切關注。   r阿雅,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能夠拉下臉做監工這份招人怨恨的工作,自然都是島上數一數二刁鑽狠辣的老女人。她看似是好言問候,可是那刻薄的語氣卻足以把厚實的牆皮刮下一層來。   阿雅好奇的瞧了一眼江水寒,不知道監工嬤嬤為何會看不到這個少年正站在她的身側,竟然還是毫無忌憚的敞著面紗,將她一臉橫肉暴露在陽光下面。   不過事先有得到少年的囑託,阿雅也就沒有表現出更多異樣,只是平淡的說道:「我在海底看到有幾條鯊魚,感到最近運氣大概不大好,所以就提前回來,並且打算休息幾天!」   「運氣?運氣那種東西是貴族老爺們才有資格享用的,你這個低賤的小丫頭也敢跟我講運氣!」   監工嬤嬤模樣兇狠的揮舞了下手中的藤鞭,說道:「你不要想騙我,是不是別家珠場出的工錢高些,你想要偷偷換個場子啦?」   阿雅到底是做過幾年採珠女的人,又有江水寒這個新投靠的主人在側,目光依然平靜如初,沒有被監工嬤嬤嚇倒,淡然回答道:「我若是想換珠場工作,早幾年便換了,也不會等到嬤嬤你做監工的時候才想這些!」   「哼哼,沒有想過是最好了,把衣服都脫掉,我要檢查你有沒有夾帶珠子!」   這監工嬤嬤剛上任不久,如果換成原來的監工嬤嬤,對阿雅這珠場最好的採珠女絕對不會這麼刻薄礦她這個粗鄙無知的老女人,因為難得攬權在手,只恨不能在這些年輕少女面前抖抖威風。採珠女當中最有名氣的阿雅犯到她的手中,可以說正奸遂了她的心愿。   這個惡婆娘早已經打定主意,只要阿雅脫掉了衣服,才不管她有沒有夾帶珍珠,先劈頭蓋臉抽打她一頓,然後再進行栽贓陷害,保證讓她終身難忘今日的恥辱!   江水寒是何等的人物,監工嬤嬤還在盤算怎樣收拾阿雅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她會使用那些卑鄙的伎倆,等到她眼冒凶光說出上面那番話的時候,就已經不耐煩再跟她糾纏下去。   「跟我走,不要再理她!」少年乾脆而直接的對阿雅吩咐道。   阿雅對江水寒的命令當然絕對服從,蔑視的望了一眼監工嬤嬤,繞過她臃腫肥胖的身體,直接向著島上走去。   「你這個臭丫頭沒有聽到我說什麼嗎?」監工嬤嬤感到自己的權威被嚴重的褻瀆了,暴怒著跳了起來,揮舞著藤鞭向著阿雅身上抽去。   下一刻,監工嬤嬤只覺得地面從未像現在這樣親近過自己,也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她的肥臉重重撞在了地上,鮮紅的鼻血頓時從鼻孔流了出來,眼前無數顆金星正繞著她的腦袋轉來轉去。   「歹命喲……阿雅打人啦……」直到阿雅跟著江水寒走出老遠,才聽到監工嬤嬤宛如破鑼一般的哭聲,女孩在這一剎那真是感覺說不出的暢快!只有這樣肯為自己女人出頭的男人,才是值得我託付終身的好男人呢!   江水寒微笑著說道:「我似乎聽到你在偷笑了呢,」   河推咬著嘴唇說道:「才沒有,我可不是幸災樂禍的女人呢!」   江水寒把阿雅攬到懷裡,氣勢十足的說道:「不要怕,想笑就大聲笑出來,不要說是這個只會撒潑的丑婆娘,就算是這座島的島主惹到你,我照樣讓他淚流滿面趴在地上向你討饒!」   「嗚,您不要對我這麼好,這樣會讓我想哭的呢……」   島上的人們看不到江水寒的身影,只是驚訝看著這個走路姿勢怪異的少女,更搞不明白她怎會一個人哭哭笑笑的,不過他們大都是不願意隨便招惹是非的老人,心中就算是感到奇怪,也沒有人多事上前去探尋究竟,倒是讓少年省了不少麻煩。   阿雅的家是一間低矮的棚屋,外面抹著厚厚的一層黃泥,屋頂開了一個可以閉合的天窗作為採光,房間裡面空空蕩蕩一無所有,只在地板上鋪著一張破舊的毯子作為床鋪,屋角有一個顏色暗淡的竹箱,看來是盛放女孩衣物的。   女孩羞窘的看著自己的腳尖,嘴唇艱難的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她不知道該怎樣招待少年,她貧窮的家裡甚至找不到一個讓尊貴主人安坐的地方。   江水寒才不會因為這種問題苦惱,隨手一揮,屋子中間已經多了一張紅木茶几,上面擺著紫砂茶壺和紅泥小盞,另外還有幾樣精緻的點心。   南洋土著習慣席地而坐,加上屋子狹小也放不下更多的家具,江水寒也就沒有取出椅凳,而是大大方方坐在了地板上。   「你先吃些東西吧,等會兒我把上門鬧事的傢伙們收拾乾淨了,咱們再慢慢研究寶藏的埋藏地點,」江水寒的神態是那麼輕鬆寫意,以他現在的身分地位,攻略的是整個南洋的霸權,那裡還會將採珠場的這點事情放在心裡?   「思,這些食物看起來很好吃呢!」   單純的女孩對少年充滿信任和崇拜,滿懷歡喜的開始品嘗著這些從未吃過的美味,從舌尖味蕾上傳來的甜美滋味,幾乎讓她以為自己的舌頭都融化了。   「這一切都彷佛是夢一樣呢!如果真是夢,那麼拜託請讓我晚一點醒來吧!」女孩慢慢咀嚼著口腔中的食物,遲遲不願意咽下,眼前少年的俊美姿容,更是讓她恍若墜入夢裡,不敢相信自己終於有所歸屬。   「阿雅,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趕緊給爺滾出來!」   「如果大爺數到十,你還沒有從你的雞窩裡爬出來,咱們就進去用鞭子抽你出來了!」   沒過多久,屋子外面傳來了兩個男子不耐的叫罵聲,沙漠王國的風俗嚴禁男女之間私下接觸,由於地位低下的女性是無責任能力者,所以往往只是重罰肇事的男性,他們就算是出名的無賴,也不敢隨意闖進阿雅的家裡。   江水寒瞧了一眼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惶的女孩,微笑著說道:「只是兩條來討打的蠢夠,只有收拾了他們,採珠場的主人或許才會出面吧……」   採珠場倒不是只有監工嬤嬤一個人,看場子的打手總共有二十多名低級武士,只是他們都是男人,總不奸距離採珠女雲集的碼頭太近,等聽到風聲趕過去的時候,阿雅已經跟少年走遠了。   巴爾巴斯畢竟是島主的兄弟,他的採珠場向來沒人敢來滋事挑釁,被他僱傭的看場武士做久了這份閒散差事,對主人也多有歉疚之心,只恨沒有機會出力表現。   難得看到監工嬤嬤被人打了,看場子的武士主管心中不怒反喜,連聲追問是誰家手下到採珠場鬧事,他的手下也都摩拳擦掌,預備跟著頭兒上門去為自家主人掙回臉面。   不過等他們得知是採珠女阿雅打了監工嬤嬤,一個個頓時都泄了氣,欺負女人可不能為他們增加半點榮耀,看場子的武士主管也深感無趣,於是隨便指派了兩個最討人嫌的傢伙去阿雅家裡抓人。   可是出乎眾人的意料,那兩個出名的無賴竟然狼狽不堪的逃了回來,他們的下巴居然被人打得粉碎,甚至無法向看場子的主管描述他們的悲慘遭遇。   「他奶奶的,真有人敢到巴爾巴斯老爺地盤上撒野,我們一起干他娘的去!」武士主管跟他的手下們終於熱血沸騰了,操起幾把破爛刀劍,拎著粗鄙的木棍和皮鞭,浩浩蕩蕩向著阿雅家再次進發了。   他們前去「討伐」的結果,自然是更加的悲慘,只有一個身材瘦小的打手有機會逃回去向巴爾巴斯報訊。   「巴爾巴斯老爺,我是四環礁採珠場的看場阿三仔,今天場子裡面一個採珠丫頭突然打了監工嬤嬤跑回家裡去了,我家老大就派兩個兄弟去教訓她,結果他們都被打了回來,傷的還挺重,然後我家老大就怒了,帶著大夥兒一起去找場子……」   「……結果,我們這些人連那個男人的模樣都沒有看清,就被一齊打飛了出來!」這個叫做阿三仔的看場打手雖然身材瘦小,口舌卻還算伶俐,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向巴爾巴斯仔細講了一遍。   「什麼?你們二十多個人被人家揮手間就收拾了?」巴爾巴斯本來還眯著眼睛聽得挺起勁,可是到了後來,臉上猛地變了顏色,眼睛也瞪得溜圓,好像被海浪拋上岸邊的死魚眼睛一樣。   原本在他看來,可能是這個叫做阿雅採珠女勾搭上了島上某個海盜小頭目,那些在海上討生活的亡命徒,哪個沒有兩手硬功夫?一個人能打倒他三、五個手下也下算什麼,可是聽到給他看場子的二十多個武士竟然被人在一瞬間擊倒,心裡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   幫他看守採珠場的二十多個武士,雖然不是多出色的人才,卻也有半數是從前做過海盜的,有過殺人越貨的血腥經驗,一般的中高級武士要想幹掉他們,多少也要費些手腳。可是聽這阿三仔的描述,人家似乎根本就沒有大動干戈,只是像趕蒼蠅一般隨意揮揮手,他們就重傷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別看巴雨巴斯平素里深居簡出,似乎只是一個喜歡吃暍玩樂的蠢貨,實際上他卻是替他的島主哥哥暗中掌管著島上的情報機構,島上幾個大家族的實力情況他都了如指掌,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像是從海里突然冒出的男人,絕對不會是某個家族暗中隱藏的武士高手!   「看來是有外頭的麻煩找上門了!」   巴爾巴斯面目猙獰說道:「你跟我一起去見島主大人,咱們菲露島的勇士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第十二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43:0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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