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術士】第二部·第十六集 內容簡介: 通過邪惡的祭祀,魯西尼伯爵又獲得了恐怖的能力,但,這卻不是他的最大殺招,魯西尼伯爵的最大依仗,竟然是連摩爾公爵、羅斯侯爵都顧忌的存在! 江水寒和未婚妻初見面就打了一架,面對這個冷傲的天才美少女,江爵士又該如何擒獲? 戰場上的收穫,遠遠比不上談判桌上所拿下的;周旋於兩大勢力之間的江水寒,又找到了一個新的壯大機會,他所使用的謀略究竟是什麼呢? 封面人物:光明騎士卡特琳娜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一章:邪惡獻祭 花堡。 奢侈豪華的大廳中,一名身材粗壯的男子坐在大理石座椅上,臉色蒼白如紙,似乎身染重病,然而宛如餓狼一般的兇狠眼神仍散發著駭人的寒光。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巨大牛角盔,幾乎完全包覆他的頭部,身上還裹著一件後後的牛皮披風,使他的模樣像是小丑一樣滑稽可笑。 這名穿著滑稽可笑的衣著、面帶病容的男子,正是令花堡居民恨之入骨、畏之如虎的魯西尼伯爵。 跟江水寒的那場大戰,魯西尼伯爵實際上並無損失太多兵力,但是他不甘失敗,召喚出來的白骨獅鷲王被月影劍士狄雅轟殺以後,遭到黑暗術法反噬,在撤軍回花堡的路上,他一直大口嘔血,體內的精血幾乎全被抽空。 現在,魯西尼強忍著胸腹的痛楚坐在這,除了對江水寒的痛恨,另外還考慮著,該用哪種邪惡的法術恢復自己健康。 黑暗系的法師大多只擅長損人不利己的攻擊魔法,不可能兼修治癒系魔法,魯西尼如果想要治癒自己的身體,只能進行特殊的獻祭儀式來取悅黑暗魔神,以達成自己的願望。 經過艱難虔誠的禱告,魯西尼終於得到一位黑暗魔神的回應,那是居住在第十七層地獄的塔羅斯魔神,這個魔身的真身是一個殘虐任性的小魔怪,他想要一個成熟的女性靈魂照顧自己,所以對這個靈魂的屬性附帶有特別的要求。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大概很難完成塔羅斯魔神交代的任務,唯有將帝國法令和人類道德視作無物的魯西尼伯爵,才會認為自己能輕鬆完成這個充滿罪孽的邪惡交易。 很快他招來幕僚長,命令他去尋找這樣一位的女性:她必須是一為四十位左右的貴族,有著端莊美麗的容貌,富有藝術修養和學識,能夠用優雅的語調朗誦詩歌,曾經生育過兩個以上的孩子,性格溫柔和善,充滿母性的光輝和魅力。 能夠成為這個邪惡貴族的幕僚長,當然也是個詭詐多計且喪盡天良的傢伙,他趁這個機會,帶領部下劫掠花堡中僅存的貴族。 只要是有點頭腦的貴族,在魯西尼伯爵的大軍攻進花堡以前,就已經帶領家人和心腹奴僕逃之夭夭,至於選擇留守家園的貴族,則大多有著不能離開的苦衷。 福爾德男爵夫人就是捨不得離開她一手創辦的女童教養院,這也是花堡唯一一所由貴族開辦的慈善機構,當貧窮的家庭養活不了更多的孩子,又捨不得將她們賣給奴隸商人的時候,這所女童教養院就是唯一的選擇。 這些出身貧苦的少女,在這裡不僅能夠衣食溫飽,還可以學習閱讀、書寫,以及唱頌讚美光明女神的聖歌。 福爾德男爵夫人是光明女神的虔誠信徒,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得到女神的眷顧,為了達成這個崇高的願望,她數十年如一日辛勤工作著。 在女童教養院長大的純潔少女,都被福爾德男爵夫人送進光明教會,她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為她崇慕的女神培養一千名虔誠的修女。 然而,可憐的福爾德男爵夫人永遠也想不到,她以及她收養的少女們,正好滿足邪惡法師的祭祀所需。 當她被綁到魯西尼伯爵面前,她仍然頑強抵抗,企圖用言語遊說對方放過自己:「魯西尼伯爵,我的丈夫是忠誠勇敢的帝國軍人,他正率領他的部下戍守在帝國邊疆,如果你膽敢傷害我或侮辱我,皇帝陛下一定會為我的丈夫主持公道,你將因為你一時的衝動而失去爵位、領地……」 「啪!」 福爾德男爵夫人的臉上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雪白的臉頰上頓時浮起五道鮮紅的指痕,嘴角也沁出血來。 「你怎麼可以毆打一位貴婦人?」 福爾德男爵夫人驚恐的抽泣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多麼可怕的命運! 「就是她了,把她洗乾淨,然後帶到祭壇,我需要儘快進行祭祀,魔神大人們的耐心一向都不怎麼好!」 魯西尼伯爵根本不屑跟「祭品」進行交談,他相信幕僚長的辦事能力,那個傢伙也許會趁機揩油,但絕對不敢用劣質品欺騙自己。 這名貴婦容貌美麗、氣質溫柔,身材也保養的很好,塔羅斯魔神一定會滿意自己的祭品,而給予慷慨的回報。 祭壇設置在花堡的會客大廳,空間十分寬闊,足夠讓魯西尼伯爵舉行一場盛大的犧牲祭祀。 由於地獄魔神厭惡光明,所以祭祀時間選在晚上,大廳的門窗也被牢牢釘死,不容些許的月輝星光滲入。 大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油燈,牆壁上也固定著許多火把,所以裡面倒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火光映照下,祭祀參與者們的臉顯得格外的猙獰可怖。 主持祭祀的自然是魯西尼伯爵,他還是戴著一頂牛角盔,披著那件牛皮斗篷,斗篷下的身體一絲不掛,醜陋的肉棒挺立,外表看起來真像是個發情的低等魔神,格外詭異恐怖。 站在他身旁的幕僚長在祭祀中作為幫襯的助手,只有當他忙得不可開交時,幕僚長才有權力對那些高級教徒們發號施令。 有資格參與這場祭祀活動的,還有許多邪惡教會的高級教徒,他們每人均分到一名年輕少女,當參與活動達到高潮時,他們也有機會向魔神獻祭,獲取相應的回報。 大廳正中央有一座簡陋的祭壇,上面用處女鮮血勾畫著繁複的法陣,福爾德男爵夫人正瑟瑟發抖躺在上面,她蜷縮著嬌美的身軀,神情惶然的觀察四周,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對待自己。 這個成熟的美婦人今年已經三十九歲,由於從未放縱自己的慾望,一直過著修女般規律節制的生活,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尤其不多加修飾的眉毛和明亮的眼睛,還保留了幾分少女的嬌憨。 原本穿著的衣物早已經被扔掉,現在她身上只套著一件黑色無袖長袍,內里完全真空,這讓她誘人的嬌軀曲線暴露無遺。 飽滿盈碩的乳峰,豐腴肥美的臀部,證明她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她的腰也不像年輕女郎般纖細柔韌,然而雪白柔膩的肌膚足以讓人忽視這一點。 魯西尼伯爵望著毫無自衛能力的柔弱貴婦,雙眸中流露出熾熱的慾望,覺得身上的血液朝著自己下身涌去,那裡正變得無比剛硬堅挺。 「祭祀儀式開始!」 魯西尼伯爵低吼一聲,邁開大步朝祭壇上的羔羊走去,此時,圍攏在祭壇周圍的高級教徒也齊聲歡呼,將身旁擄來的少女壓在地上,開始了凌辱的序曲。 「這將是一場集合了淫亂與殺戮的偉大祭祀,讓我們高呼-魯西尼大人萬歲!」 幕僚長並沒有加入,而是在一旁逢迎拍馬,大聲歌誦著魯西尼的功績。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好可惜的,再參加祭祀活動之前,這個卑鄙無恥的邪惡傢伙,利用母子親情進行威逼恐嚇,已經在貴婦年幼的兒女身上盡情宣洩淫慾。 現在他完全沒有體力再加入這場亂嬌的淫慾盛宴,只琢磨如何進一步調教這對小性奴。 魯西尼伯爵才不管這些瑣事,只要幕僚長能幫他做好事情,就算這個傢伙連貴婦人的丈夫也干過了,他也毫不關心,更不會因此施以懲罰,他的心腹能作出像他一般邪惡的行徑,他只會引以為榮,並能更加放心的對其委以重任! 「淫亂……殺戮……」 福爾德男爵夫人喃喃自語著,望像正朝著自己撲來的半裸男人,突然驚恐的尖叫起來:「不!我才不要這樣死去……我是光明女神的虔誠信徒……偉大的女神啊……求您救救您的無辜子民吧……」 「光明女神……哈哈哈。」魯西尼伯爵聽到她的祈禱聲,像聽到一個滑稽的笑話一般,大聲狂笑起來:「光明女神只是個貪婪權勢金錢的婊子,她正忙著回應那些權勢者的禱告祈願,哪有空管你這個淫賤無能的臭女人。」 福爾德男爵夫人難以置信的望著魯西尼伯爵,大聲怒斥道:「你這個邪惡的異教徒,怎麼可以說出這麼瀆神的言語,萬能萬知的光明女神一定會降下雷火霹靂,將你化作飛灰。」 魯西尼伯爵還沒有答覆,周圍那些正忙於淫辱身下少女的教徒們已經忍耐不住,高聲笑罵起來:「光明女神如果是萬知萬能,我們大概就沒機會出生啦!」 「魯西尼大人,用力的干這個賤女人吧,看光明女神會不會顯現神跡幫助她!」 「蠢女人,將自己扮裝成清高神聖的模樣,難道就可以不被男人幹嗎?」 「是啊,如果你真那麼虔誠,怎麼還嫁給男人呢?聽說你還幫你丈夫生了兩個小孩呢!」 魯西尼伯爵看著臉色蒼白的婦人,嘴角露出一絲淫穢笑意,蹲下身去,強行將她身上的黑色長袍掀到腰部,美婦渾圓光潔的大腿跟雪腴豐潤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你的屁股真是又白又嫩,蜜穴的顏色也很紅潤,像沒被男人干過一樣,哦……我知道了,你有用青春之泉保養過那裡吧?」 魯西尼伯爵用他粗糙的大手恣意揉捏著美婦柔膩綿軟的臀肉,無恥的調笑道:「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今天我就算將肉棒插進你的身體,把你乾得欲仙欲死,萬能萬知的光明女神也不會為你顯現半點神跡!」 福爾德南爵夫人還從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輕薄過,強烈的羞辱感讓她蒼白的臉頰染上一層紅暈,然而魯西尼伯爵的一番話語,卻又讓她的心變得冰冷沉重,整個人像是墮入地獄一般。 「不會的,光明女神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信徒,她是最仁慈博愛的女神,她一定會保護我的,即使我遭到不幸……我的靈魂一定會升入光明的天堂!」貴婦像是催眠自己一般,大聲哭訴著,以堅定自己的信仰。 魯西尼伯爵仿佛是能夠看破人心的魔鬼,察覺她內心萌發的死念,繼續進一步的威脅道:「不要妄想用死亡護衛你的貞操,你的孩子都在我的幕僚長手裡,他不但喜歡可愛的小少女,也非常喜歡漂亮的小男孩,被他調教過的小孩就像小貓咪一般乖巧,如果你不想發生些可怕的事情,那麼就乖乖聽話,只要你能讓我爽,我或許會給你的孩子們一條生路。」 邪惡法師的眼睛閃爍著妖異的光輝,施展一種邪惡的精神法術,動搖美婦的意志。 錦衣玉食的貴婦,意志遠比男人脆弱,她只是一時精神恍惚,就被魯西尼伯爵在心靈中埋下了恐懼的種子,她畏縮的低下頭,默允了這個男人對她肉體的支配權。 像這種邪惡的生命祭祀,總要祭品心甘情願,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當福爾德男爵夫人屈服於魯西尼伯爵的淫威,也表示這場祭祀成功的機率增加了許多。 魯西尼伯爵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雙手抓著美婦的衣領用力向下一扯,本就脆弱的長袍頓時裂成兩片破布,美婦光潔如玉的嬌軀,頓時毫無遮攔的暴露在眾人眼前。 「好一對豐腴結實的奶子,嘖嘖,原來你身體這麼敏感,我只是摸了幾把,你就有感覺了。」 魯西尼伯爵撥開美婦遮擋著胸口的玉臂,大手捏住她一隻柔嫩玉峰,恣意撫弄把玩著,眼看著乳尖的一點嫣紅脹立起來。 「唔……唔……不要……」 福爾德男爵夫人羞矜的呻吟著,卻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股間的蜜穴亦是一陣輕微的蠕動,沁出幾滴蜜汁。 男歡女愛本來就是人類進行繁衍生殖的原始需求,福爾德男爵夫人的丈夫遠在邊疆,往往幾年才有一次機會回家探親,美婦的嬌軀可謂是久曠之身。 即使她是光明女神的信徒,依靠堅定的信念為丈夫守貞,從未有過紅杏出牆的舉動,可正因為如此,魯西尼伯爵的侵犯才更顯驚心動魄,讓她的嬌軀和意志迅速崩潰。 魯西尼伯爵將福爾德男爵夫人壓在身下,兩手各捏著一隻柔嫩的乳峰揉捏,強吻著美婦的櫻唇,他跨下的剛硬肉棒則抵在美婦光潔柔軟的小腹處,不停廝蹭摩擦。 「嗯……嗯……」 剛硬火熱的肉棒迅速撩起美婦的慾念,她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動著,發出動情的嚶嚀聲。 不知不覺,福爾德男爵夫人忘記自己的處境,她仿佛回到跟丈夫纏綿歡好的快樂時光,她的玉臂纏住魯西尼伯爵的脖頸,大腿也抬起攀上這個男人粗壯的腰部。 在她分開的雙股之間,嫣紅的蜜穴已經濕漉漉,晶瑩的蜜汁正從她的身體深處源源不斷沁出,並且逐漸匯聚成一條小溪向下流淌,在她圓潤的臀部下形成一灘醒目的水跡。 「要……我要……我要你……」 福爾德男爵夫人半閉著眼睛,恍然已陷入情慾的陷阱,喉嚨裡面發出饑渴的求歡聲。 「賤女人,剛才裝的那麼聖潔清高,好像是能為丈夫守身如玉的忠貞烈婦,現在還不是求我干你!」魯西尼伯爵心中咒罵著,卻沒有驚擾美婦自欺欺人的春夢,默默將肉棒對準位置,腰部用力一挺,貫穿美婦的身體。 美婦的蜜穴緊緻溫熱,濕潤膩滑的肉壁也非常富有彈力,小穴迅速裹緊魯西尼伯爵的肉棒,一圈圈的嫩肉就像一隻有力的小手溫柔按摩著,舒爽無比的快感頓時襲上他的大腦。 「哦……好硬……好大……噢……真有力……啊……頂的人家舒服死了……」 上次跟丈夫歡好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下體可以說是門戶大開,圍攏在祭壇周圍的邪教教徒們都被她誘人的呻吟聲吸引,紛紛將目光投向兩人的交合處。 福爾德男爵夫人的大腿根處白皙粉膩,嬌嫩嫣紅的蜜穴被魯西尼伯爵紫黑色醜陋大肉棒插滿,而且那猙獰的丑物還不停勇猛的抽插。 那羞人的紅嫩肉穴原本只有指頭大小,可是如今撐開得足以容下一枚鴨卵,每當肉棒向外抽出,裡面的鮮紅嫩肉也向外翻出,柔嫩的肉壁表面都是晶瑩的汁液,看起來格外的淫靡誘人。 即使魯西尼伯爵抽送的頻率已經十分驚人,可是動情的美婦還感到不滿足,她扭動著腰肢,努力抬高她肥美的大屁股,向上挺送著身體去迎合壓在自己嬌軀上的男人,讓他能插得更深更重更有力量。 「嘖,這個女人真是夠淫賤,看的我都眼饞了,真想也乾上她一炮啊!」 「是啊,成熟的女人,最有滋味了!」 「瞧那雪盈盈的大屁股扭得多歡實,我家裡有十幾個又騷又媚的女人,卻沒有一個能像她這麼浪的扭屁股呢!」 本來那些教徒們都在玩弄身下的可憐少女們,看到如此精采的交歡場景,不禁停止撻伐征戰的旅程,開始議論評價福爾德男爵夫人的淫靡浪姿。 這些無恥的男人根本不認為淫亂是什麼可恥的事情,討論的話題即使無比下流,也沒人壓低聲音。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二章:魔神降臨 嘈雜的聲音驚醒了陷入春夢之中的福爾德男爵夫人,她終於羞窘的意識到,騎在她嬌軀上恣意馳騁的男人並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殺人無數的魔鬼。 可是令她更加羞恥的是,她居然無法抑制自身的慾望,她寂寞的嬌軀背叛了她的意志,身不由己的逢迎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以獲取更多的歡愉和快感。 「嗚嗚……我才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啊……我……我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福爾德男爵夫人無力的辯解著,可是她的腰肢仍像水蛇一般扭動著,屁股也不時向上抬起,迎合著魯西尼伯爵的每一次抽送。 「這女人怎麼如此淫蕩,反而是我先撐不住。」 本來魯西尼伯爵打算讓福爾德男爵夫人高潮以後,再狠狠羞辱她的自尊,在她羞恥心崩潰時,再向塔羅斯魔神進行祈禱召喚,以實現獻祭邀寵的目的。 可是,現在魯西尼伯爵快要被榨乾,這美婦卻還是樂在其中的享受著,絲毫沒有高潮的跡象! 「還好,我有考慮到這種令人惱火的問題,否則今天真要輸給她了……」 魯西尼伯爵抑制著宣洩的慾望,對四周的高級教徒們說道:「黑暗魔神的信徒們,為了表彰你們十數年如一日追隨我的忠勇行為,我要與你們分享這次獻祭的榮耀,從幕僚長開始,我允許每人干這個賤女人三分鐘。」 說完這句話,魯西尼伯爵就喘息著推開這讓人迷醉的溫軟嬌軀,招手示意幕僚長過來「接棒」。 「魯西尼大人真是慷慨仁慈的主上,我等一定誓死效忠大人。」 幕僚長雖說不久前才發泄過獸慾,可是看到這具豐腴白嫩的女體被魯西尼伯爵乾得騷聲媚叫,肉棒早就挺立,此刻聽到主子發話,立刻感激涕零的撲了上去。 「吧唧。」 福爾德男爵夫人的緊窄蜜穴早被魯西尼伯爵插得濕膩潤滑,幕僚長的肉棒又屬「嬌小」,所以當真是毫無阻礙的整根沒入。 「啊……不要……」 福爾德男爵夫人本來強忍羞辱,才讓魯西尼占有自己的嬌軀,可是她哪想得到,這個男人竟然會讓一群男人輪姦自己,心中頓時像被砍了一刀似的,羞愧難當。 幕僚長卻興味盎然,他貼著福爾德男爵夫人的耳朵,小聲說道:「賤女人,你大概不知道吧?在幾個小時前,我才幹過你的寶貝女兒,沒想到現在又能幹到你,嘿嘿,你們母女叫床的聲音都很像呢!」 「什麼……我的女兒被你……你這個禽獸!」想到母女兩人都被這個男人凌辱,福爾德男爵夫人不禁大聲哭泣起來。 「其實,被我干過的還包括你的小兒子」幕僚長繼續往福爾德男爵夫人傷口上撒鹽,奸笑著:「怎麼樣,你是不是又會說我禽獸不如了啊?」 幕僚長望著神情呆滯的福爾德男爵夫人,狠狠挺送著腰部,幹著她溫熱緊湊的蜜穴,大聲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調教你的兩個小寶貝,讓他們成為我房裡最乖巧的性奴,瞧你這麼淫蕩,我就知道他們潛力無窮。」 魯西尼伯爵站在一旁,看著幕僚長羞辱打擊福爾德男爵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充滿讚賞。 當幕僚長心滿意足的從美婦身上下來,立即有個強壯的高級教徒接替他的位置,繼續狠干這個可憐的美婦。 一雙可愛的兒女是福爾德男爵夫人的心頭肉,因為丈夫跟她聚少離多,她受孕的機會比一般人家的妻子少的多,一直到快三十歲,才陸續生下兩個孩子。 男孩子英俊倔強,少女美麗溫柔,正是閨中好友艷羨的對象,卻沒想到竟然被那禽獸般的男人摧殘凋零。 「天啊,偉大的光明女神啊,難道我對你的信仰還不夠恭敬和虔誠,為何要讓我遭受這樣的噩運,莫非你真想成為被信徒唾棄的女神嗎?」 心喪若死的福爾德男爵夫人遭受不住這接連而至的打擊,終於放棄了她長久以來的信仰,大聲的詛咒道:「偉大的創世神啊,願您讓光明女神從天界殞落,讓她遭受比我悲慘十倍的命運!」 魯西尼伯爵聽到福爾德男爵夫人的詛咒,興奮地大笑起來:「不錯,你終於覺悟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信奉黑暗魔神才可以得到拯救,我來讓你見識可愛的地獄吧!」 這時,魯西尼伯爵已經得到足夠的休息,他更吞下兩粒強效壯陽藥,威猛的殺回到剛才的戰場。 「這個世界就算毀滅也與我無關,就讓我享受著這樣的快樂,墮入地獄之中吧。」 福爾德男爵夫人痛苦的流著眼淚,然而她的身體在十幾個男子的輪番淫辱下,達到了高潮的邊緣,口中也不停發出騷媚入骨的叫床聲。 「噗。」 得到魯西尼伯爵的暗示,教徒們都將尖刀刺進身下少女們的脖頸,鮮血順著地上的溝槽流淌,聚攏在祭壇中央,形成一個詭異的血腥圖案。 「偉大的塔羅斯魔神,您忠實的僕人在這裡像您獻祭,請您把您的意志降臨到這個世界,享受淫慾與血腥的盛宴吧!」 魯西尼伯爵大聲誦念著邪惡的咒語,向地獄深處送出自己的邪惡邀請。 突然,一股陰冷纏上魯西尼伯爵的精神觸角,一股強大的意識侵入他的識海,用尖銳陰冷的語調威脅道:「愚笨的人類,如果你準備的祭品不能讓我滿意,就讓你變成一頭沒有意識的蠢豬,在烤箱中哀嘆自己的悲慘命運。」 魯西尼伯爵還來不及答覆,軀體便被強大的意識占領,他的靈魂更禁不起強大神識的壓迫,戰慄著沉沒到了識海底層。 「嘿嘿,人類的軀體真脆弱,不過正是因為這樣,才能體會更多歡樂啊!」 魯西尼伯爵的眼睛突然變成血紅色,瞳孔中像是燃燒著地獄的火焰,在他的背後更長出了一對沒有實質的血色光翼,強大的塔羅斯魔神降臨了! 他神情睥睨地觀察著降臨的所在,周圍的邪教教徒們早已經膽顫心驚的跪伏在地,大聲歌誦著塔羅斯魔神的強大,訴說著他們這次預備貢獻的祭品。 然而,塔羅斯魔神降臨的目的,還是為了得到祭壇上這個女人的靈魂。 他撫摸著福爾德男爵夫人光滑柔膩的嬌軀,喉嚨裡面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心中充滿了絕望,純潔的信仰被玷污,意念中充斥著憤怒、淫亂、殺戮……我喜歡這樣的靈魂……」 不過,塔羅斯魔神難得能降臨到主位面,才不會放棄這次享受的機會,他輕輕的揉捏著美婦高聳的乳峰,體驗著掌心的柔膩感覺,腰部也徐徐挺送,感覺著肉棒被蜜穴包裹的緊湊,滿意的嘆息。 自從淫魔神從天界殞落,所有的高等位面就失去淫慾神域的支持,他已經許久沒有享受到這種歡愉。 塔羅斯魔神輕而易舉的就將福爾德男爵夫人從地上抱了起來,即使他只有一絲意識降臨到主位面,他還是能夠讓魯西尼的軀殼發揮出百倍於普通人類的強大力量。 他抱著溫軟柔膩的女體,儘可能溫柔的抽送著,魯西尼的肉棒在他的意識操縱下,已經變得如同成人手臂般粗細,看起來極其猙獰可怖! 「啊……不要……痛……」 美婦悽慘的哭喊呼叫著,她的蜜穴如何能承受這樣變異後的巨物,緊窄的蜜穴在第一次交合時就被撕裂,鮮血滴滴答答的灑在地上,看起來像正遭受殘酷的刑罰。 「吼!」 塔羅斯魔神才不會管她的死活,他愉悅的用力抽送,將半尺巨棒一次次狠狠插入美婦體內,殘暴的撕開她嬌嫩的花心,將肉棒的尖端頂進她的子宮。 「嗚嗚……殺死我吧……我不要啦……不要……」 美婦痛苦的哭喊著、呻吟著,她作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以這種悲慘的方式死去,此時她的心中充滿對這個世界詛咒和怨恨。 「哈哈,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也許地獄會令你感覺愉快。」 直到美婦的嬌軀失去生命活力,塔羅斯魔神才戀戀不捨的帶著她的靈魂,回到他熟悉的地獄。 在那裡,他將為她的靈魂重新製造一個美麗的軀體,在今後千萬年中,他有充足的機會去玩弄這個人類,只是在淫魔神重新掌握神識以前,他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歡愉。 這時,魯西尼伯爵才從昏迷中甦醒,他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胸口,發現心臟仍然強而有力的跳動著,才放下心來,跟魔神交易可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有些不滿意祭品的魔神,往往會取走祈願者身體的某些部位作為懲戒。 「讓我看看,塔羅斯魔神究竟給了我哪些驚喜吧?」 說著,魯西尼伯爵的身體突然飄浮起來,在他的背後,一雙血色的光翼正在緩慢的拍打著。 「多了這對血腥之翼,我就可以自由的翱翔天際啦!」魯西尼伯爵得意的笑著。 接著,魯西尼伯爵又伸出他的左手:這已經不是人類的手掌,而是看起來像是妖魔的血腥魔爪。 「砰!」 血魔爪突然發出一道血色光箭,當光箭碰觸到大廳的牆壁時,堅實的花崗岩頓時被腐蝕出一個大窟窿,一股涼風倏然從外面刮進來。 原來,魯西尼伯爵不但修復了遭受重創的身軀,更獲得了塔羅斯魔神的慷慨贈予,這一次的邪惡祭祀真是大獲成功啊! 「江水寒,下一次再碰到你,我就要你嘗嘗這血魔爪的滋味!」 魯西尼伯爵聲嘶力竭的吼叫著,聲音中充滿復仇的慾望! 幕僚長滿臉艷羨的看著宛若魔王化身的魯西尼伯爵,說道:「大人,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跟隨您的腳步,去踏平戈多羅城。」 魯西尼伯爵臉色陰沉的看著幕僚長,對他沒有猜到自己的心意而感到不滿,搖頭說道:「不,我這血魔爪雖然利害,卻也對付不了江水寒手下的兩名天階高手,我們還是先回到薩爾斯堡去,請老祖母為我報仇雪恨。」 當魯西尼伯爵帶領大部分兵力撤回薩爾斯堡之時,江水寒也同亨利一行人來到黑石城。 這是一座位於南方行省陸地交通要衝的大城,更是羅斯家族賴以安生立命的根基所在,城外軍營中駐紮著十萬精兵,大都是願為羅斯侯爵戰死殺場的鐵血武士。 光明神教下屬的月神殿也是羅斯家族的強力助臂,大長老費斯特更是羅斯侯爵的首席客卿,他手中的神器「月神水晶球」能夠監控城內一切動態,就算是一隻蚊子都無法保有絲毫隱私。 因此,不要說普通的傭兵武士和流浪法師,即使是割據一方的大貴族,也不敢在這裡興風作浪,挑釁滋事。 亨利這個武技平平、魔法廢柴的傢伙,從前就倚仗著自己是羅斯家族的嫡生子,將自己的商人天份發揮的淋漓盡致,在這黑石城中建立龐大的商業集團,甚至暗地裡經營一些非法生意,也不虞遭人勒索敲詐。 不過,就算他在別人面前囂張跋扈,卻不敢惹怒江水寒這種狠角色。 可是非常不幸,當羅斯侯爵拒絕江水寒的拜訪請求後,亨利就成了這位少年男爵遷怒的目標。 江水寒沒有對這位無能的胖子發火,而是像關懷遭遇不幸的朋友那樣,拍拍他肥厚的肩膀,用溫和的外交詞令表明自己的不滿:「尊敬的羅斯侯爵公務繁忙,無暇接見我這個小小的戈多羅城主,對此我只能深表遺憾,但是某個悠閒的整日下棋的人,想必有足夠的時間,為羅斯家族最近遲鈍的表現,作出某種承諾和實際的補償,否則我們一直堪稱融洽的友情,必將會因此產生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痕……」 「歹命哦,就算是攪基,大家也該是有攻有受,有來有往,為什麼我做你的朋友,卻總被你欺侮啊!」 在亨利這個紈?大少的眼中,江水寒是比他的老爹羅斯侯爵還要可怕的存在,尤其是聽到少年說到「裂痕」這個詞彙時,他下意識感覺肚皮發涼,仿佛那裡正被利刃切割,不由哭喪著臉像命運女神抱怨起來。 「因為我惹不起你老爹,沒膽進侯爵府的書房中,掀著他的衣領罵你家的祖宗八代,所以就只能父債子償,如果你不能讓我感到心情愉快,那麼小心我會抓你去小相公館賣菊花還債哦!」 江水寒嘴裡說著讓人抓狂的狠話,語聲卻依然溫和恬淡,仿佛討論「明天是個好天氣」那樣無關緊要的話題。 聽到江水寒這麼說,亨利蒼白的臉色又變成一片慘綠,回到黑石城以後,他有機會了解更多的情報,也就聽說了「鬣狗鋼鐵聯合會」的財閥首領瓦朗哥的悲慘遭遇。 那個倒楣的傢伙只是對江家的財產美女有些不良的想法,還沒有採取實際行動,就這樣被江水寒打上門去。 結果他漂亮的老婆跟可愛的女兒,被這位少年男爵帶到床上去玩母女雙飛,秘密訓練出來的五百精銳連出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家收編進了私家武裝。 還有幾十年辛苦積攢起來的家產,更是連皮帶骨的被少年私吞,至於瓦朗哥本人更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這個世界上,有些睚眥必報的狠人,別說得罪,就算對他有些不良企圖,都會在第一時間被轟殺。 亨利哭喪著臉,低聲自語道:「咳咳,只要大哥你別發飆,即使要我把菊花貢獻出來讓你爽上一回都有得商量。」 「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哦,我向來只喜歡干美少婦那雪腴豐滿的大屁股,對你這種猥瑣肥男的菊花完全沒興趣。」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見不到你那奸詐的老爹,現在心情又這麼不爽,正該出去找個順眼的美女乾上一炮,你給我乖乖閉嘴跟在面,扮演好你的跟班角色就對了。」 就這樣,兩人沒帶任何隨從僕役,走出公爵府,直奔城中最繁華熱鬧的地帶,開始了夜行獵艷的行程。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三章:溫柔水鄉 江水寒快步走在黑石城的中央大道上,嘴角銜著一枝長長的銀色雪茄,夜風吹亂他的一頭黑色長髮,增添了幾分邪氣與不羈,看起來就像是上古魔族的皇室貴族,難以言喻的英俊、瀟洒與狂放。 尤其少年身上穿著亨利「進貢」給他的錦衣華服,繁複的花紋刺繡中,隱藏著顯赫的家族徽章標識,路上偶然遇到懂紋章學的貴族,都張皇失措的讓路,某些神經質的學者更是迷茫的連連用手杖敲頭,搞不懂這樣顯赫的大人物怎會在街上步行。 至於春情萌動的貴婦千金更是數不勝數,幾輛裝飾豪華的馬車停在少年身後,車內不時傳來令人產生遐想的燕語鶯聲,即使是嫡親的母女也臉紅耳熱討論某個曖昧的話題。 這些膽大妄為的貴婦人們之所以沒有圍攏上來,搶奪這個令她們一見鍾情的帥氣少年,完全是因為亨利正跟在江水寒身後。 她們都認得羅斯家族這位無能無良的紈袴少爺,跟粗枝大葉的男人們不同,她們知道這個被逐出家門自謀生路的猥瑣胖子,實際上深得羅斯侯爵的寵愛,否則他也不可能在黑石城中建立一個如此龐大的商團組織。 看到這樣一位在黑石城幾乎無人敢惹的紈袴大少,像跟班一樣低頭哈腰的走在那位少年的後面,她們善於想像的小腦袋裡面,立刻對江水寒的身分產生了無數離奇的猜測。 「他一定是一位異族的王子,看他的氣質多麼高貴優雅,行走的姿態具有一種皇家特有的威儀……哦,天哪,他似乎看著我……我不能呼吸了,快給我一杯最烈的酒,我的心臟快停止跳動了。」 「你真是個花痴,我覺得你猜的完全不對,羅斯侯爵是軍方重臣,他的兒子才不會對異族人低頭哈腰,我認為這個少年是皇帝陛下的私生子!」 「不要亂講,皇帝陛下怎麼可能有私生子,我寧可相信他是準備去帝都向公主求婚的異族王子。」 「呵呵,那麼你還跟過來,莫非你膽大包天,想要跟公主搶男人?」 「嘻,他要是能看上我,我才不介意作他的小妾。」 馬車上的貴婦們聊著讓女性開心的話題,臨時當作跟班的某人卻暗暗叫苦。 亨利本來就是個行動笨拙的小胖子,平時出門必有豪華的四輪馬車代步,可以說從未走過遠路,即使他身體健壯且有些武術底子,但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依然走得腳底生痛,氣喘吁吁。 他瞄了一眼背後那些豪華馬車,對江水寒陪笑說道:「江男爵,這黑石城的街景有得是時間觀賞,我們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找個樂子玩玩吧?」 江水寒朝空中吐出一縷煙霧,無可無不可的道:「好吧,既然一路上都看不到讓我有興趣的美女,也只能聽從你的建議,去風月場碰碰運氣。」 亨利努力的笑著,滿臉諂媚的皺紋:「江男爵,我知道我老爹對不起您,不過我跟我老爹可不一樣,你可是我最佩服、最敬重的朋友,我一定讓您在黑石城吃美食、享艷福。」 「是嗎?」江水寒屈指一彈,剩下大半截的雪茄飛得無影無蹤:「可是我眼光一向很高,開銷也一向很大唷。」 「要開始敲詐我了?」亨利心中叫苦,臉上卻笑得更加燦爛:「江男爵,您真會開玩笑,如果我連像您這樣的貴客都招呼不好,那還真沒臉在南方行省混下去。」 「嗯,是我失言,羅斯家族的人怎麼可能會在乎這點開銷。」少年四下觀望一番,看似隨意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高大建築,說道:「那麼我們就去那裡去找幾個美女暖床吧?」 亨利瞧了一眼懸在建築物頂部閃閃發亮的醒目大招牌,不由苦笑道:「江男爵果然好眼力,在黑石城也就只有「溫柔水鄉」的美人能跟我家的紅牌一別苗頭。」 「溫柔水鄉」是黑石城最具吸金實力的銷魂窟,然而這裡卻並屬於羅斯家族所有,而是帝都皇室下屬的眾多產業之一。 格瑞特王國在名義上是統一西大陸的超級帝國,除了對富庶的中央行省具有較強控制力,周邊八大行省的統治權限都被地方權貴把持。不過,這也在開國皇帝的預料之中,因為西大陸的疆域實在太過廣闊,他不認為後代子孫有能力統治這樣寬廣的領土,何況跟他一起開拓疆土的名將勛貴也需要大加封賞,他索性大方一些,將比較荒無偏僻的大片領土分給有功的臣子,讓他們以及後世子孫成為自己帝國的守護屏障。 然而,這位一代霸主也擔心他的子孫被某位割據一方的諸侯貴族篡奪皇位,因此建立一個密探組織,以監視那些領有自治權的大貴族們。 像「溫柔水鄉」這種公開的皇室產業,就擔任著收集情報的隱密使命,羅斯侯爵即使對此心知肚名,只要他沒有起兵造反的意圖,就不敢挑戰皇家的權威,更不會愚蠢的將自己的勢力觸角伸進這個敏感的密探組織。 江水寒挑選這裡作為短暫的休憩之所,正是在向羅斯家族施壓,他可不僅僅是東方神將的後裔子孫,身上更有著皇家的血脈。 憑藉這一層關係,以少年如今快速擴展的實力,難保不會搭上皇室這條線,乃至成為皇帝陛下在南方行省的代理人。 亨利沒有耍弄陰謀的天分,並不代表他很蠢,畢竟他是羅斯家族的人,沒多久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心中更是煩躁。 羅斯侯爵只讓他安撫江水寒的不滿,可沒有交代他如何應對這種事情,苦思量久也不知道該怎樣回應對方的暗示,只能暗嘆自己果然是無能的笨蛋,還是將這燙手的問題留給老爹去煩惱吧。 江水寒與亨利一走進溫柔水鄉,就有一名二十餘歲的美艷少婦迎了過來,笑靨如花的問道:「歡迎光臨,小婦人名叫馮蒂絲,是溫柔水鄉的大堂管事,請問兩位尊貴的大人,有預備在我家過夜嗎?」 少年打量了一番這名美婦,看她擁有一副爆乳纖腰、長腿豐臀的好身材,不由調笑道:「馮蒂絲夫人真像女神一般貌美呢,你要是肯多陪我一會兒,我應該就會選擇留宿了!」 馮蒂絲在這種地方工作,見過不少場面,只是像江水寒這樣的翩翩美少年,卻是生平第一次碰到,不由得有幾分羞意,嬌笑道:「像大人這麼英俊的客人,我怎敢獨占,那豈不是被我的漂亮女兒們給埋怨死了,嗯……人家最堆陪你兩個小時。」 亨利眼睜睜看著美婦投入江水寒懷裡,笑盈盈的任由少年捏完她的豐腴俏臀,柳腰款擺著伴著他朝著房內走去,不由暗呼不公:「本少爺這麼雄壯威武的身材,怎麼就沒人注意呢?」對於開門做生意的高級會所,當然不會晾著客人不管,實際上美婦跟江水寒打情罵俏,就已經暗示手下的美女去招呼亨利,只是那些美女全都魂不守舍的盯著難得一見的美少年,誰也沒興趣去逢迎這個面目猥瑣的傢伙。 直到江水寒跟著那名美婦的身影消失,才有個看來十分精明的美女笑吟吟的迎過來,她耐人尋味的笑容像在招呼一堆會走動的金幣,而不是逢迎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人比人,氣死人!」亨利一邊發誓下輩子要做個能討取女人歡心的小白臉,一邊偷偷將頂級壯陽藥塞進嘴裡,「貪錢的小妞,老子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老子今晚乾死你!」 溫柔水鄉,乃是名副其實的豪華浴堂,一樓大堂是等級最低的公共浴室,數十個大澡池中都放滿熱水,性情豪放的商人和喜好荒淫的貴族就在這裡恣意享樂,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這裡的服務侍應全是上身赤裸的美少女,少女應該倍加珍視的嬌嫩雙乳,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鮮嫩的乳尖宛若枝頭新熟的櫻桃,任由客人們觀賞把玩。 女侍應們的下身也沒有穿著褻褲,只繫著一條半透明的斜邊短裙,與其說略作遮羞之用,倒不如說在刻意勾引客人的慾望:雪白的大腿、豐隆結實的玉臀、若隱若現的嫣紅蜜穴,都讓男人的血液朝著某個地方集中、膨脹、勃起…… 不時有女侍在做作的嬌呼聲中,被男人們拉進浴池,開始深入的靈肉交流。 這些進入浴池的陪侍女郎,有些痴纏在男人身上忘我的扭動,有些則肆無忌憚的跪趴在浴池旁,迎接著身後男人的抽插頂撞,淫靡的汁液跟清亮的池水混合在一起,呻吟聲在空曠的大堂中此起彼落。 不只江水寒看的津津有味,亨利因為老爹的告誡,過去對溫柔水鄉一直有所顧忌,也是第一次來此處享樂,看到眼前眾多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旁若無人的交合取樂,不禁也睜大雙眼,為這一幕壯觀的景象嘆為觀止。 「怪不得溫柔水鄉的生意總是那麼好,這毫無遮攔的群交設計真是太贊了!」 亨利是個心寬體胖的傢伙,剛才心中的那點不快,這時已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不停稱讚溫柔水鄉的新奇創意。 馮蒂絲聽到他的讚美,卻沒有出聲應和,只夾緊充滿滑膩感的股根蜜穴,用小守撫著江水寒胯下的雄偉堅挺,膩聲道:「男爵大人,您想在這吃掉人家,還是想到樓上的貴賓室,慢慢把人家吞進肚子裡?」 這名美婦可沒有那麼簡單,作為皇帝陛下的密探和溫柔水鄉的管事之一,當然知道這個胖子就是羅斯侯爵的兒子亨利,同時也猜到身畔這個有著東方人相貌特徵的年輕男子,就是近幾年在南方行省聲名大噪的少年男爵江水寒。 對她來說,江水寒正是一個值得拉攏的目標。 這位少年男爵不僅具有顯赫的權勢,更有如此英俊的相貌和強壯結實的身軀,還有那高貴瀟洒而又狂放不羈的氣質,令她心醉神迷,她才寧願奉上自己的寶貴嬌軀,也要討這名少年歡心。 江水寒對馮蒂絲的身分也早有所聞。這名貌美如花、身材火辣的小婦人,不僅僅是一名神秘的皇家密探,更有伯爵夫人的宮廷爵位,不是統領一城一地的諸侯級貴族,根本不可能勞動這位貴婦出面招待,更別說讓她奉上嬌貴的玉體親身侍奉。 「嘿嘿,我覺得這裡氣氛很不錯,不如就在這裡領略一番夫人的優雅丰姿吧。」 而閱美無數的江水寒也不會對庸脂俗粉有興趣,他正是看中這名美婦渾圓的結實俏臀,還有她身上隱約透露出的高貴氣息,才打算讓她為自己清唱一曲後庭花。 江水寒拍拍亨利的肩膀,笑吟吟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去跟這位馮蒂絲夫人進行一番深入的私人交流,我想我是不需要你跟過來為我觀戰助威了,你還是跟你的美人去尋歡作樂吧!」 「知道了,江男爵,您一定要玩的開心!」「不用擔心費用問題,我會記得買單的。」 亨利今天就像是家養的小狗,拚命搖著尾巴討好心情不好的主人,可惜江水寒有意要對羅斯家族擺出不滿的姿態,只好毫不客氣的一次次將皮靴踩在他的肥臉上。 大堂中開放的數十個浴池錯落有致,看似以造景為目的,但其實浴池也分著三六九等,面積大一些的公共浴池,往往能容納數十人共浴尋歡,面積小一些的浴池則有私人專用的標識,不容外人進來攪局。 這些高等級的浴池都是為了招待高等貴族,浴池的位置也比較特別,能居高臨下輕鬆欣賞道別處浴池的淫亂場警,卻不虞被下面的人看到裡面的旖旎春光。 馮蒂絲看似一個豪放冶盪的女人,實際她並沒有在這種淫亂的環境中跟男人交歡的經歷,此刻她的心情跟初次上床的小少女一樣,忐忑羞澀而又充滿了新奇與期待。 周圍的幾名少女侍應看到馮蒂絲竟然要親身上陣,而被服侍的男人是極為俊美的黑髮少年,立刻兩眼發光圍攏過來,想要服侍兩人寬衣,順便分沾點雨露恩澤,卻很快就被馮蒂絲趕走。 「你們這些淫賤的女人可不配在這裡伺候。」美少婦頤指氣使的吩咐道:「去把我房裡那幾個正在接受調教的小丫頭叫過來,她們的運氣可真不錯,今晚有江男爵這樣的溫柔少年來替她們開苞。」 馮蒂絲在女侍應面前大發雌威,但在服侍江水寒時,卻十分溫柔體貼,她竟然跪坐在地上,親自服侍少年脫去靴子,又極其體貼的為他寬衣解帶。 她用雙手握著少年的堅挺,神情迷醉的親吻著菇形的尖端,吃吃笑道:「這麼堅挺剛硬的大傢伙,可是我們女人夢寐以求的聖物,我才不讓那些髒女人碰你呢。」 江水寒將馮蒂絲的髮髻打散,握緊一縷金燦燦的秀髮,不許她閃躲,肉棒在她嬌美白嫩的臉頰上淫靡的摩擦著,堅硬的龜頭將她高挺的鼻子擠壓得變形。 「寶貝兒,你的臉蛋可真嫩。」江水寒贊了一句,道:「你房裡的那幾個丫頭都還是處女吧?你怎麼會如此的大方,捨得都給我玩?」 馮蒂絲貪婪的嗅著分外濃烈腥膻的男兒氣息,只覺得世間再也沒有什麼氣味如此的讓人心悅神怡,她喉嚨裡面發出一聲饑渴的嘆息,魂不守舍的嬌嗔道:「我都答應親自陪你了,我房裡那些小丫頭算什麼?」 小丫頭? 沒錯,從樓上下來的是一對十歲左右的小蘿莉,她們柔軟的長髮都梳著可愛的髮型,身上穿著整潔秀雅的公主群,兩腿間並得緊緊的,沒有絲毫空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小處女。 在溫柔水鄉這種地方,任何一名容貌美麗的少女早早就被男人吃掉,也只有身體才開始發育的小蘿莉們,才有機會暫時保有貞潔。 然而,當真正的貴客臨門時,她們也必須分開纖長秀美的雙腿,用股間光潔如玉的緊湊蜜穴逢迎男人的堅挺:讓跨騎在她們身上的男人獲取歡愉,就是她們存在的價值。 而馮蒂絲就負責調教這些可憐的小蘿莉,讓她們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對恩寵她們的男人保持絕對的順從。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四章:皇家密探 這名兼具皇家密探身分的貴婦人,可比一般的管教嬤嬤厲害得多,她就像是掌握少女身心靈魂的邪惡神明,任何犯錯的少女,都會遭到嚴苛的刑罰。 她們每個人都有被皮帶抽打後背和屁股的經歷,只能聲淚俱下,用最誠摯的語氣認錯求饒,才有可能得到寬恕。 至於不服從指令的少女,等待她的是地獄般的折磨:馮蒂絲精通多種殘酷卻不血腥的刑罰,這些刑罰不會在外表留下任何傷痕,卻可以讓一般強壯的男子精神崩潰。 只有最聽話的少女,才能得到馮蒂絲的讚揚和額外的食物獎勵,小蘿莉們在趨利避害的本能驅使下,都被調教為最乖巧的性慾玩偶。 她們的人生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有一根粗大堅硬的肉棒插入她們的身體,只有當炙熱的陽精在她們體內噴射釋放時,她們才得到最高的榮耀和真正的解脫。 而在馮蒂絲面前,她們的眼神就像是兇惡貓爪下的小白鼠一樣可憐無助,臉上卻露出分外純真甜美的笑容,齊聲的說道:「親愛的馮蒂絲夫人,你的乖女兒們在這兒聽從你的吩咐。」 馮蒂絲正跪在江水寒身前,那堅挺的肉棒還抵在她臉上,但在這對小蘿莉面前,她原本嬌媚的神態轉為冷肅嚴厲,用慣常的冷傲語調道:「今晚有一位貴客光臨,就是這位戈多羅城的城主江水寒男爵,我有幸能夠得到大人的寵幸,所以才讓你們在旁邊伺候,你們最好表現的乖巧一點,誰要是感惹大人不高興,哼,我就讓她嘗嘗電針和烙鐵的滋味。」 電針和烙鐵是這些小蘿莉們最懼怕的刑罰,甚至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有些性格懦弱的小蘿莉在犯錯後,因為懼怕受到這種殘酷的懲罰,寧願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江水寒聞言不禁微微皺眉,他知道像這種外表光鮮的大型尋歡場所,很可能是整個西大陸最黑暗、最殘忍的地方,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身下這個蛇蠍美婦竟然忍心用電針和烙鐵懲罰這些嬌柔的小蘿莉。 雖然昔日他也曾經擄掠仇敵家中的嬌妻愛女,並恣意享用她們的嬌美身軀,然而他卻從未採取這種殘忍的方式迫使她們屈服,因為以他的外貌、氣質、權勢、武力足以讓絕大多數美女甘心成為他的胯下女奴。 「她們還是一些不懂事的小少女,不要對她們太嚴厲了,而且,現在是你服侍我,如果我感覺不快活,應該讓你首先受罰才對!」 說著,江水寒腰部一挺,就將大肉棒刺進馮蒂絲口中,堵住她的喉嚨,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這對小蘿莉看到馮蒂絲溫順的張大嘴巴,絲毫不敢反抗的吞吐著江水寒的大肉棒,臉上不由得對少年露出了崇拜和敬畏的神情。 這位英俊的少年是誰? 連馮蒂絲夫人在她面前都變得這麼溫馴服從,這是一個真正的大人物呢! 要感謝馮蒂絲的教導,單純的小蘿莉們都將自己的未來,寄托在某位來尋歡作樂的權貴身上。 只有奉獻出自己的一切,討取某個有權勢男人的歡心,才有機會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這是被小蘿莉們奉為真理的理念。 而英俊不凡的少年城主,更是她們夢寐以求的目標,沒有絲毫的猶豫與矜持,兩個小蘿莉都拉開自己衣服的拉鏈,任憑衣衫從自己稚嫩的嬌軀上滑洛,可愛的肚兜、短小的褻褲都以最迷人的姿態離開了主人的身體。 多麼誘人的胸脯,兩點嫣紅,粉嫩鮮滑,還有那青澀凸翹的小屁股,筆直修長的晶瑩玉腿,身上的皮膚比新剝雞蛋還要光滑細膩,兩股中間淺淺的一條挾長肉縫,嬌嫩嫣紅,讓人垂涎欲滴。 這樣一對可愛的裸體小蘿莉真是太考驗男人的意志力了,江水寒的大肉棒頓時又脹大了一圈,卡在馮蒂絲的喉嚨里,噎得她直翻白眼。 然而小蘿莉們的勇氣,也只夠將自己美好的部位呈現給少年欣賞,即使非常期望少年的手掌能愛撫她們的身體,卻也不敢跟可怕的馮蒂絲夫人爭搶男人。 小蘿莉們來到馮蒂絲身畔,小心翼翼的為她寬衣解帶,唯恐自己一不小心,被她列入需要接受懲戒的黑名單中。 江水寒可不會顧忌什麼,他撫摩著其中一個小蘿莉柔膩光潔的臉頰,溫和的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蘿莉的臉騰的一下紅得像個蘋果,她還有跟男人如此親近過。 「我叫……蜜桃。」小蘿莉看了一眼馮蒂絲,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蜜桃?哈哈,你真可愛,這算什麼名字,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江水寒又捏了另外一名小蘿莉的屁股,雖然不夠豐滿,卻也彈力十足,手感嫩滑。 「我叫鳳梨……」這位小蘿莉顯然也為自己的名字深感羞恥。 「不會吧!難道這裡的小蘿莉都是以水果命名?」江水寒頭上冒出幾道黑線,很為小蘿莉們打抱不平的道:「難道馮蒂絲夫人不能用心一些,替你們取個好聽的名字嗎?」 用心的思量一番,江水寒才終於明白馮第絲替小蘿莉們這樣命名的原因:即使她們都是美貌與可愛並重的小美人胚子,但是在馮蒂絲這些人的眼中,不過是嘗過即丟的水果罷了,當有人品嘗過她們的甘甜滋味,剩下的殘渣就會被從桌案上掃落到地下,再也無人過問。 反正在這個世界上,美麗可愛的少女就如同樹上的水果一樣,收穫了一批,還有下一批:溫柔水鄉是皇室的產業,更是不虞匱乏。 至於這些無人庇護的美麗可愛小少女們,就在這些地方悄無聲息的殞落消失,從來沒有人關心她們的去向。 「對那些美麗柔弱的少女來說,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真是無比的殘酷啊!」 江水寒早已不是當初單純熱血的少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已經對情慾的追索日益墮落,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仍然為他心愛的小女朴保留一方凈土,至少他此客還能為這些少女的命運感到些許悲哀,至少他依然懂得憐憫與施捨的意義。 嗯,也只是憐憫與施捨,在看過無數本三流騎士小說以後,江水寒已經了解,正義必勝之類的理念只存在於幻想中,沒看到連羅斯侯爵那樣的邪惡貴族都是光明女神的眷顧者嗎? 除非不辨善惡的天界神明全體殞落,否則這個世界只會變得更糟! 我不是無所不能的創世神,何況複雜的人性比位面法則還要堅不可摧,那些妄想改變世界的愚蠢聖徒只會毀掉自己。 我只希望自己和心愛的女人不會被人踩在腳底踐踏,並在有生之年,盡情享受這個世界美好的一切事物。 當然,如果不會造成太多困擾,那麼偶爾還是可以做一些善事,例如將這些美麗的小蘿莉帶回家收養。 即使是奧黛麗也不敢妄想江水寒能變身成正義感過剩的呆頭騎士,那是唯有江家藏書館裡被蠹蟲啃爛的三流騎士小說才會出現的過氣主角。 他本質上還是那個好色、狡猾的少年貴族,而且正成長為比摩爾公爵更詭計多端,比羅斯侯爵更能征善戰的一代梟雄。 而梟雄跟英雄的最大區別,就是懂得及時行樂。 江水寒心中還感慨著,好色的雙手卻已經伸到兩個小蘿莉的股間,恣意玩弄她們嬌嫩多汁的敏感小蜜穴:「我會將你們救出苦海,不過作為回報,在今後的歲月中,我應該擁有你們迷人嬌軀的支配權吧!」 小蘿莉們的蜜唇不若成年美婦那般肥厚,格外纖薄膩滑,猶若花瓣般嬌嫩,含羞草般敏感,少年粗糙的手指在那淺淺的溝壑中恣意磨蹭,對她們來說真是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與挑逗。 兩名少女羞得滿臉通紅,菱角般線條分明的紅潤小嘴半張著,不時發出誘人的可愛呻吟聲,纖弱美麗的身軀卻不曾有絲毫閃短,她們甚至踮起腳,方便少年對她們恣意侵犯。 馮蒂絲的小嘴被江水寒的肉棒插滿,彌散在口鼻間的雄性腥膻氣息令她心神陶醉,股間蜜穴卻是倍感空虛,聽到小蘿莉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她更加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搖擺著肥美的雪臀,像狗兒向主人乞食一樣,發出渴望的呻吟聲。 江水寒全然不顧身畔兩個小蘿莉羞窘的神情,將沾滿汁液的手指放進嘴巴裡面,津津有味的舔舐乾淨,然後才對馮蒂絲說道:「小淫婦,這麼快就想要被我乾了?嗯,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我想要怎樣干你吧?」 馮蒂絲當然聽說過這位少年有著某些特別的嗜好,像她這樣豐乳細腰長腿豐臀的成熟美婦,正是他守備範圍內的最佳獵物。 她的美眸中閃爍著羞赧興奮的光輝,緩緩將少年的大肉棒吐出來,然後嬌喘著說道:「我先去做一下清潔工作,男爵大人不妨先替這兩個小丫頭開苞,等會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少年撫摸著馮蒂絲柔膩光潔的臉蛋,臉上露出男人特有的淫蕩的笑容:「讓我來幫你做好了,我向你保證,我的私家浣腸工具要比你們溫柔水鄉強得多。」 倒不是江水寒小看溫柔水鄉的實力,由於西大陸男性體質方面的先天不足,少有男人擁有爆開床伴菊蕾的剛硬肉棒,所以浣腸工具方面的工藝與設計,完全沒資格跟東大陸媲美。 而江水寒隨身攜帶的浣腸器,種類竟然有數十種之多,這些巧奪天工的器具,根本不是單純的工具,更像是閨房中調情的工藝品。 此刻江水寒拿出來的這件浣腸工具,仿佛是以黑水晶雕琢而成的細嘴葫蘆,乍看之下平凡無奇,可是在手中略為轉動,表面就反射出琉璃一般的晶瑩光彩,儼然是一件深藏不露的絕世珍寶。 「這是我江家聘請東瀛調教師,花費無數心血才設計出來的最新樣式,然後由手藝高超的丘陵矮人工匠大師,親手打造研磨出來的絕妙淫器,這個小小的容器中可蘊藏著你想不到的奇妙機關。」 江水寒命令馮蒂絲跪趴在浴池旁邊,高高翹起她的渾圓臀部,然後掰開她彈力十足的兩瓣柔膩臀丘,一邊欣賞著她水渦狀的粉嫩菊蕾,一邊誇耀自己手中器具的珍貴精巧。 世上的女人,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最無法抗拒昂貴珠寶的誘惑,很多貪幕虛榮的良家少婦,都會為花花公子手中的美麗鑽飾而分開她們矜持的雙腿。 馮蒂絲即使是皇家下屬的密探,本質還是個女人,聽江水寒將這件浣腸器具誇讚得舉世無雙,不禁也有想要親身試用的莫名渴望,喘息著說道:「好啦,人家其實更想要你的大肉棒,才不關心這種東西什麼來歷呢。」 江水寒看到她騷媚的扭動著腰肢,搖擺著肥美的玉臀,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不要著急,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工作。」 說著,少年又取出兩條膠皮管,連接水晶葫蘆底部的兩個接口處,原來這竟然是入口與出口徹底分隔開來的精巧設計,入口處可微調灌入浣腸液體的壓力,而出口處也有進行流量控制的旋鈕。 為了防止馮蒂絲掙扎亂動,江水寒命令兩個小蘿莉將美婦的四肢固定在浴池旁的地面上,那裡原本就裝有鋼索鐵環,以滿足某些客人的淫虐需求。 此時的馮蒂絲翹起屁股趴在地上,像是個等著主人寵幸的低賤性奴,誰能想到她竟然是皇室的密探頭目。 江水寒在馮蒂絲的胯下摸了一把,她的蜜穴濕淋淋的,溫熱膩滑,漿液四溢,剛好可以用來潤滑浣腸器的尖嘴。 少年輕輕揉著美婦的菊蕾,等她菊蕾附近的肌肉不再緊蹦,才輕巧的將浣腸器刺進她的身體。 「唔……有點涼……還不算難過……」馮蒂絲眯著眼睛說道,此時她還不知道這個小東西的厲害呢。 江水寒微笑著撥動了一個開關,尖嘴後面的細細的長頸開始膨脹起來,他眼睛中全是促狹的笑意:「現在,你感覺怎麼樣呢?」 「好脹……脹得很難受……唔唔……它好像變大了一樣……」馮蒂絲脹紅了臉答道,雖然還沒有液體灌入體內,可是她卻有了排便的衝動。 「這個設計叫做後庭鎖,就是防止不聽話的美人隨地排泄,弄髒地板。」江水寒笑吟吟的說道:「現在它已經鎖死了你的屁眼,沒有我的許可,連一滴液體都不會泄出來呢!」 馮蒂絲不是個笨女人,她聽出少年的言外之意,美麗的臉龐頓時露出驚訝和恐慌的神色:「你是要……調教我?」 江水寒不知道又從哪裡取來一枚固齒口塞,溫柔的塞進她的口中,然後才說道:「沒錯,我正打算對你進行全套的後庭調教,希望你這個皇家密探,能夠變成我房中最聽話的一頭美人犬。」 口塞讓她的嘴巴無法閉合,只能羞恥的流著口水,屁眼被塞得緊緊的,浣腸液體開始慢慢注入她的體內,她都能聽到自己腸子發出的哀鳴聲,她努力的想要撐開屁眼,將那可恨的水晶葫蘆排出體外,可惜一切努力都是白搭。 「卡嚓!」 看到她有反抗的舉動,少年突然旋動機關,增加了外部輸入的壓力,浣腸液開始迅速灌入馮蒂絲的後庭。 感到腹部正被撐大,便意越來越強烈,美婦終於感到有些慌張,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名看起來溫和體貼的少年男爵,竟然喜歡玩這種重口味的遊戲。 採用東瀛秘方煉製而成的浣腸液,效果一流,伴隨著大量泡沫的產生,馮蒂絲只覺得肚子仿佛幾乎快爆開,她的腸子劇烈蠕動著,一股巨大的壓力沖向屁眼,想要釋放的衝動壓迫著她每一根神經。 「嗚嗚……唔……喔喔……哦……」 可惜嘴巴被口塞嚴密的卡住,即使舌頭還能活動,也不能發出任何有意義的言辭,只能無助的發出充滿渴望和哀求的呻吟聲。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五章:絕對調教 「想要我干你了吧?」 在家裡江水寒不好用這麼重口味的玩法,不過出來玩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少年臉上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目中的興奮光芒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將宛若種馬一般粗碩巨大的肉棒,緊緊抵在馮蒂絲的蜜穴入口,然後不急不徐朝著美婦體內刺入。 「嗚……要死了……不要……啊!」 即使馮蒂絲心中在拚命的吶喊,嘴巴裡面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菊蕾周圍的肌肉拚命擴張,想將那美麗妖異的黑水晶葫蘆擠壓出去,而緊窄的蜜穴則努力收縮,想要抗拒大肉棒的侵入。 女性的身體構造天生就適合男人肉棒的插入,如果沒有特殊的保護措施,她們嬌嫩敏感的蜜穴只能像花朵一樣綻開,任由狂蜂浪蝶恣意採摘。 而江水寒身上仿佛具有一種特別的魅力,馮蒂絲在溫柔水鄉的門口被他攬住小腰的時候,就已經意亂情迷,現在經過一番挑逗,蜜穴更是汁液四溢,滑膩如脂。 她心裡想說不要,可是身體卻完全背叛了主人,江水寒毫不費力就將肉棒完全插入她體內。 有著細長尖嘴的浣腸器寒冷如冰,而少年的肉棒卻火熱滾燙,剛硬粗大,真是冰火二重天的奇異感受。 「明明知道我的身分……為何還要這麼折辱我……難道他就不怕我報復嗎?……嗚嗚……不能繼續思考了……那裡要爆開了……不……是兩個地方都要……爆裂……徹底的壞掉……」 馮蒂絲原本並不介意跟這名翩翩少年共度春宵,她久曠的嬌軀也很歡迎有些暴力傾向的少年騎士,然而她高貴自矜的秘密身分,卻不允許自己像低賤的女奴一樣接受調教。 可是,現在掌控局勢的是江水寒,她除了默默忍受,再沒有任何與之抗爭的籌碼。 「你可真是個夠淫蕩的女人,或許,尊敬的皇帝陛下就是看中你這一點,才把你派到黑石城來,讓我們這些戍守在邊陲地帶的貴族,有機會幹到像你這樣出身帝都的美女吧?」 江水寒掰開她兩瓣雪腴的臀丘,揉捏著她柔軟光膩的臀肉,欣賞著她辛苦蠕動的菊蕾,腰部還在富有韻律的挺送著,粗如兒臂的巨碩肉棒正在美婦嫣紅的蜜穴恣意盡興的抽送著。 大肉棒將美婦的緊窄肉穴插得滿滿的,濕潤膩滑的肉璧沒有一絲縫隙的包裹著少年的堅挺,雖然有些吃不消,但從未有過的舒暢快感,還是讓美婦倍感愉悅與興奮。 可是,天堂與地獄也只有一線之隔,鼓脹的小腹讓她十分痛苦,她多麼期望能夠暢快的排泄,沒有人對她使用過這麼低級下流的調教方式,肛門被脹滿的感覺多麼令人尷尬與無奈。 尤其肉棒刺入她身體後,不多的小腹「容積」又被侵占了一部分,更加感到無法忍受迫在眉睫的辛苦。 當她努力的控制括約肌,蜜穴自然也跟著收縮,握緊了江水寒的肉棒,帶給他無以倫比的快感。 「就是這樣。」江水寒舒服的讚嘆著,順手又撥動另外一個機關:「不過,我想你應該能做得更好一些……」 陷入美婦菊蕾深處的葫蘆頭,立刻在機關的驅動下慢慢旋轉,節奏不快,但力量卻十分驚人,即使她努力的收縮屁眼附近的肌肉,也無法阻止它的躁動。 它就像是一枚跳蛋,在美婦屁眼裡面活潑的扭動著,刺激著美婦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讓她蹦緊的神經逐漸為知斷裂。 「嗚嗚……讓我壞掉吧……請隨意的……玩壞掉我吧……」 即使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皇家密探,她畢竟還是個有地位的貴婦,她的肉體沒有經過這麼嚴苛的考驗。女人最後的羞恥感與自信心,在江水寒三穴齊開的凌辱下,終於表現出臣服的跡象。 江水寒才不會輕易放過她,他要讓這名擔負著密探使命的宮廷貴婦永遠記住這次後庭調教,一生都不敢背叛自己:「看來你以前沒有嘗試過對後庭進行開發的樂趣,短暫的痛苦可是長久享樂之前的必需功課,請你多忍耐一會兒。」 他又瞧了一眼被這調教手段嚇得戰戰兢兢的小蘿莉,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你們要試試嗎?」 蜜桃跟鳳梨撇著誘人的紅潤小嘴,幾乎快哭出來,但是她們仍然勇敢的回答說:「只要大人喜歡,請隨便調教我們。」 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小美女,即使在這種時候,也謹記不能拒絕客人任何要求的訓示。 江水寒本來沒有那麼邪惡的念頭,可是看到兩個小蘿莉已經乖巧的轉過身,翹起她們稚嫩光潔的小翹臀,他就無法再抑制心中的慾望。 事實上,江水寒過去也常常用他的手指褻玩小蘿莉們的緊窄後庭,他甚至曾將肉棒的尖端抵在蜜雪兒、海倫的菊蕾處怒射,少年相當迷戀那種緊緻溫熱的觸感,樂此不疲。 只是被他寵慣的小蘿莉們總是不肯乖乖就範,每次都要喂飽前面那張小嘴渾身無力的軟倒在床上時,才會將羞紅的小臉埋進床單里,讓少年恣意妄為的享受一次。 像蜜桃跟鳳梨這樣將取悅男人視為人生目標的小蘿莉,江水寒還真沒遇過,怎能不把握機會,讓自己盡情的爽上一回呢? 在兩個小蘿莉的股間沾上些許滑膩的蜜汁,塗滿她們柔嫩的菊蕾,江水寒將他粗大的中指刺入那讓少女難以言及的羞恥地帶。 「啊!痛!」 感到異物粗暴撐開緊張的孔穴,並朝著身體深處侵入,兩個小蘿莉幾乎同時蹙緊秀眉,婉轉嬌吟起來。 她們並不像馮蒂絲那樣被捆縛起來,只用小手扶著膝蓋,翹高小屁股,讓少年對她們進行後庭調教,即使感覺很辛苦,也要維持站姿,不能讓自己丟臉的倒下。 還好,江水寒是相當憐香惜玉的男人,看到中指的第二個關節沒入小蘿莉的緊緻菊蕾中,就停止了進一步的深入,等待少女們緊張的括約肌習慣了異物的侵犯,漸漸鬆弛以後,才將整根中指插了進去。 「感覺是不是很奇怪啊?」 江水寒用他的拇指撫弄著小蘿莉嫩滑的蜜穴蚌唇,中指則徐徐旋轉抽送,前後夾擊挑逗著少女們的春情。 「嗯。」 小蘿莉們羞窘的閉緊嘴巴,從未經歷過的愉悅與羞恥感衝擊著她們的神經,她們只怕自己鬆一口氣就會軟倒在地上,不過看她們誘人的扭動著小屁股,一定感覺很快活。 江水寒褻玩小蘿莉時,他胯下的大肉棒也沒有閒著,始終像是打樁機般頂撞著馮蒂絲的濕滑蜜穴,裡面鮮紅的嫩肉被肉棒帶得翻出來些許,兩片柔嫩的蜜唇也早已紅腫肥厚。 蜜穴中沁出的大量汁液像山上的溪流般,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淌,然而後庭在浣腸器的堵塞下,即使面臨著無比的壓力,也沒有一滴濁液流出。 馮蒂絲白嫩的小腹像懷孕五個月的婦人一樣高高鼓起,看起來隨時都可能爆裂,腸子像斷成一截一截似的絞痛難當,她痛得汗如雨下,渾身肌膚像被水洗過一樣,散發著女性特有幽香。 高大健壯的少年一邊用他的大肉棒兇猛的狠幹著成熟的美婦,一邊用他的兩根中指插著兩個美麗小蘿莉的稚嫩雛菊。就連沉睡中的淫魔神,也心滿意足的夢囈著,讚美著江水寒為他聚斂的豐厚淫慾能量。 「啊……啊……不行了……」 可惜兩個小蘿莉並不是經久耐戰的小婦人,江水寒沒過多久,就看到他第一次後庭調教的成果。兩個美麗可愛的小少女像斷線的玩偶一樣軟倒在地,迷醉失神的雙眸,羞得通紅的臉頰,還有小巧蜜穴裡面溢出的大量晶亮汁液,足以證明她們正在享受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歡愉高潮。 「嘿嘿,小乖乖們,你們先休息一會兒,今晚我還要幫你們的小蜜穴開苞呢!」 騰出雙手後,江水寒就對美婦開始了常用的「打屁股」調教,這不是跟自己心愛女人的閨中嬉戲,他用上了幾分力量,目的是為了喚醒這個幾乎昏迷的女人。 「啪!啪!」 少年的手掌毫不留情拍打著美婦的雪臀,在上面留下鮮紅的掌印,這柔軟而富有彈力的臀丘,極其適合用來宣洩暴虐情緒,耀眼的雪白臀浪更是格外賞心悅目。 「噢……唔……」 疼痛讓馮蒂絲從半昏迷中清醒,她嗚嗚哭泣著,再次向少年討饒,同時心中也充滿困惑和不解。 如果是別的男人這樣凌辱她,她一定把他剝皮挖心,碎屍萬段,可是這名少年卻讓她失去反抗之心,她的蜜穴和心靈似乎同時被那插進她身體裡面的大肉棒所征服,為了能夠再次被少年騎再胯下恣意馳騁,她寧可付出自己的靈魂,即使被他凌虐調教也甘之如飴。 「願意做我的專屬美女犬了嗎?那麼現在就是享受的時刻。」江水寒明白身下美婦想表達的意思,他微笑著打開釋放閥門,反覆灌入浣腸液體將美婦體內的穢物沖洗乾淨。 「嗚嗚……」 馮蒂絲羞恥的呻吟哭泣著,享受著釋放的快感,她從未想過,原來這樣也能帶來極大的滿足。 「當裡面被清潔乾淨以後,還需要其他的東西對它進行填充……」 江水寒緩緩將自己的大肉棒從美婦體內拔出來,猙獰巨大的肉柱上沾滿清亮濕滑的液體,正是最好的潤滑劑。 看見美婦還沉浸在釋放的愉悅中,少年微笑著將自己的堅挺對準她的菊蕾,用力向裡面插進去。 嬌嫩緊窄的菊蕾,被江水寒的大肉棒無情洞穿,後庭慘遭破瓜的鮮血,沿著美婦白嫩光潔的大腿流淌。 「當這裡也被我干過以後,你就再也不會想要第二個男人,你會忘卻你曾承擔的秘密使命,從此匍匐在我腳下,成為最溫順的性奴。」是啊,過度的凌虐調教有害無益,讓女人毫無保留的迷戀上你的肉棒,遠比用恐懼震懾要來的有效。 何況江水寒來到溫柔水鄉,不僅僅是為了占有馮蒂絲的柔膩嬌軀,更要將她的身心徹底收服,成為自己棋盤上一枚有用的棋子。 在這個充滿淫慾氣息的地方,他才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淫魔神的秘密,淫慾能量化作的精神觸角,一直悄悄侵入馮蒂絲的心靈,而當他在美婦後庭中暢發泄快時,皇室密探正式轉變為臣服於少年的忠實性奴。 「噠噠噠……」 就在江水寒與亨利兩人在溫柔水鄉中盡情享受時,黑石城的城門忽然打開,一團聖潔的白光如同天空上的浮雲,悄無聲息飄進這座黑色的沉眠之城。 這是一名戴著面紗的神秘女騎士,她和她的坐騎都被銀白色的甲冑緊緊包裹,看起來就像是會動的精巧玩偶,不帶一絲活人的氣息。 然而,仔細觀察後,發現面紗之後有一雙藍寶石般清澈的美麗雙眸,當你與她的目光相對,會完全陷入那夢幻般的世界中。 這雙美眸幽深似海,似乎充滿了引人入勝的一切美好,卻偏偏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完全不像是個擁有靈魂的生命。 緊貼在女騎士嬌軀上的精巧甲冑,並不是那種在商店裡打磨得閃閃發光的盔甲,它雖然通體閃耀著聖潔的光輝,卻依然能發現重點防護部位有刻畫神秘的符咒,許多地方還有著淺淺的傷痕,看起來像是放了幾百年的古董。 她的坐騎也非同凡響,雖然以風一般的速度疾馳,卻不曾在石板路上留下絲毫聲響,如鬼魅般在街道上飛快飄過。 這當然不是普通的馬匹,看它頭頂螺旋狀的尖角,還有銀光閃閃的聖潔鬃毛,類似傳說中常與光明精靈相伴的聖獸──獨角獸。 雖然已是深夜,但黑石城這種繁華的城市,還是有許多夜不歸宿的行人在路上遊蕩,偏偏無人將目光投向這名女騎士,似乎根本無法看到她的身影。 被夜色籠罩的城市,也只有月神殿的大長老費斯特不會被幻象迷惑,他撫摸著月神水晶球,對羅斯侯爵笑道:「侯爵大人,您心愛的女兒回來了。」 羅斯侯爵目不轉睛盯著水晶球中的窈窕身影,過了許久才落寞的嘆息道:「只可惜隨著她年紀增長,跟我的隔閡也越來越深,早點讓她出嫁我也比較放心。」 費斯特無奈的搖搖頭,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們終究是親父女,你又如此寵愛她,她只要有幾分感恩之情,就不該為當年的事情懷恨在心。」 「不要再把她當作無知的小少女。」羅斯侯爵撫摸自己的臉頰,說道:「她現在不僅是我的女兒,還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天階女武士,反正我不敢再跟她見面了,還是讓嚴大師代替我去見她吧!」 一名披著斗篷的東方老者,突然從牆壁中浮現身影,不滿的說道:「哼!這種糾葛不清的麻煩事,你們總會推到我身上。」 羅斯侯爵笑道:「嚴大師,莫非你不想要江水寒跟我的女兒聯姻嗎?這種好事就算不請你出頭,你也應該搶著去。」 東方老者神情鬱悶的瞪了羅斯侯爵一眼,說道:「如果不是當年某人做了蠢事,現在哪有這些麻煩?」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六章:難纏的親家 原來,即使是羅斯侯爵這樣老謀深算的老狐狸,也有頭腦發昏做錯事情的時候。 卡特琳娜維羅斯侯爵嫡生親女,本來深得他的寵愛,也沒有動過「肥水不落外人田」、將她養大後留在私房享用的念頭。 在西大陸,貴族們雖然極度荒淫,卻也沒到飢不擇食的程度,被父親帶到床上的少女,多半都是侍妾所生,正室所生的嫡女用來締結姻盟,可是遠比用來自爽具有更大的利用價值。 可是等到卡特琳娜五、六歲時,小少女竟然表現出驚人的武學天賦,如果沒有意外,羅斯家族必會增加一位天階高手。 所謂的意外,就是俗話所說的女心向外,女兒長大成人後嫁到別人家中,必然會為自己夫君的家族效力。 羅斯侯爵幾經思考,終於還是萌生了將愛女占為己有的想法,在他看來這也是讓女兒乖乖留在家族中,永遠為自己忠心效力的最佳手段。 如果羅斯侯爵能更有耐心,對父親充滿崇拜孺慕之情的小少女,未必會產生反抗的念頭,可是身為縱橫沙場的統帥,他或許不缺威嚴霸氣,卻唯獨缺少關懷體貼的溫情手段。 於是,笨拙的「父親」調教還未開始進行,敏感的小少女就已經像受驚的小兔子般逃之夭夭。 最後,卡特琳娜在母親的勸說下,終於跟羅斯侯爵達成和解,她在允若將任由父親為自己選擇婚姻對象後,終於得以離開家族,加入光明教會。 她深知唯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不被男人侵犯與凌辱,十年如一日的刻苦修練,最終晉身為天階武士,讓羅斯侯爵曾經有過非分之想終於化作泡影。 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羅斯侯爵寧可讓別人充當自己的傳話筒,也不願意尷尬的和女兒見面。 這位被羅斯侯爵稱為嚴大師的東方老者,在侯爵府中具有超然的客卿身分,修習的也是家傳的東大陸秘數,實力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卡特琳娜在幼年時期就對這位神出鬼沒的老人頗感敬畏,此時雖然已經晉升為天階武士,卻發覺對方比自己想像中似乎還要恐怖幾分。 不過,苦修士般的長期修練已經讓這名少女變得心若寒冰,堅忍異常,她不動聲色對著老人微微躬身施禮,表示出應有的敬意,卻沒有說句謙遜客套的話。 老者的「五行遁術」已經修行到近乎「天人合一」的高深境界,對世間俗禮並不在意,何況他也算是看著卡特琳娜長大的長輩,對這個倔強的小姑娘多少有幾分寵溺之意,並沒有因為她孤傲冷淡的態度而妄動肝火。 「卡特琳娜,我不是個喜歡多事的老傢伙。」老者的聲音充滿歲月的滄桑,也顯示出他對「說合」這種工作不在行,「不過,這次羅斯侯爵大人為你挑選的婚配對象,確實是位難得一見的少年英雄,他出身名門,是東方神將的後裔子孫,雖然到他這一代已經是家道中落,卻在那偏遠荒僻的小城戈多羅奮然崛起,打下一片基業,最近又平定了南洋萬裏海疆,前途無可限量……」 「嚴大師,請您不要花費精神遊說我,我不會抗拒父親為我安排的這樁婚事,更不會在意對方是蓋世英雄還是市井無賴。」卡特琳娜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聲音清冷孤寂,「這不過是一樁政治婚姻,我也只會跟他成為名分上的夫妻,如果希望我能與他白頭偕老,生兒育女,那麼就請他先擊敗我的貞守天使米迦勒。」 老人幽深的眸底突然迸射出一縷懾人的寒光,他沉聲說道:「你竟然跟光明女神的首席神仆締結了貞守契約?」 卡特琳娜全然不懼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神情淡然的說道:「不錯,我以為這是我選擇信仰光明女神的最好理由,如果有哪個男子能夠擊敗我的貞守天使,那麼也就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得到我的身心。」 米迦勒是光明女神麾下的天使軍團長,在天界守護著女神的榮耀,而她在各個位面又有無數投影分身,卡特琳娜作為神眷聖騎士,與米迦勒締結了守護契約之後,任何想要玷污少女貞潔的男子,必將面臨其怒火與懲戒。 除非江水寒具有亞神的實力,才可能挑戰這麼強大的存在,依老人看來這完全不可能。 「江水寒啊江水寒,莫非這就是對你以往荒淫無度生活的懲罰?」老人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即使你身畔美女如雲,但是你卻休想動你妻子一根手指,否則米迦勒的光明與火焰之劍,將會讓你化作一團冰冷的灰燼!」 「砰!砰!砰!」 聽到一連串巨大的敲門聲,江水寒懶洋洋的撫摸著將頭埋在自己胯下的兩個小蘿莉,說道:「不要理他,你們繼續,無論誰浪費了一滴寶貴的早餐奶,都要罰你們今天不許吃東西唷!」 昨晚,江水寒在幹完馮蒂絲以後,就帶著兩個小蘿莉住進這間最高等的貴賓房。 溫柔水鄉的貴賓房向來只接待高等貴族,如果不是有專屬封地的實權伯爵,甚至連打聽過夜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各種人為制定的規矩乃至神聖的帝國法令,向來都是被手握重兵的權貴們所蔑視的。 即使江水寒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男爵,戈多羅城也不是隸屬於他的私人封地,只是個替皇帝陛下管理邊荒小城的城主,然而他實際掌控的權力卻勝過許多伯爵。 戈多羅城、蠍盾領地、戈多羅山脈走廊的統治者、以及最顯赫榮耀的南洋霸 主,這些身分加在一起,讓江水寒儼然成為一名令人生畏的諸侯級貴族。 兩個小蘿莉生長在溫柔水鄉這種地方,心思不如外貌那麼單純,何況又曾親眼看著馮蒂絲被江水寒乾得死去活來,對少年擁有的權勢已經放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跟著少年入住這間貴賓房後,幾乎用盡了她們知道的各種羞人姿勢來取悅這位大人物,只求少年能夠滿意她們的侍奉,將她們收為暖床的私房女奴。 反而是江水寒不忍過度摧殘這兩朵含苞待放的稚嫩小花蕾,碩長的大肉棒也只插入一半,將她們先後送上歡愉巔峰後,沒有要求梅開二度,就哄著兩個乖巧的小蘿莉進入夢鄉。 當然,江水寒也不會太放縱兩個小女僕,既然主人如此疼愛她們,兩個小蘿莉在睡覺的時候也不能太過自由和散漫,必須用她們幼嫩的美腿夾緊那根堅挺的大肉棒,以慰藉少年在夜間的空虛心靈。 至於飲用主人提供的早餐奶,更是侍寢小女僕的福利,如果不以感恩的心態大口吞咽下去,那就真該用家法管教了。 蜜桃跟鳳梨用四隻小手合力握著少年的大肉棒,小心溫柔的套弄著,溫柔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吻著肉棒的尖端,靈巧的丁香小舌不停的掃動著冠溝馬眼,等待少年釋放的那一刻。 「噗。」 終於,一股股腥膻的白漿像噴泉般激射出來,兩個小蘿莉開始緊張的「進餐」,兩張紅潤的小嘴緊貼在一起,親密無間的分享著少年的恩賜,大量黏稠的汁液富含美白養顏的營養成分,足夠她們早餐所需。 此時,等不及的亨利已經讓人撬開房門,滿臉焦急的闖進來,大聲對江水寒說道:「江男爵,快跟我回去,我妹妹竟然在昨天晚上回來了,我父親要我安排你們見面呢!」 「喂,別想趁機偷看我的女人。」江水寒半閉著眼睛,享受著小蘿莉的溫柔櫻唇,不慌不忙的說道:「小心眼睛會瞎掉。」 「我已經等了很久,才忍不住闖進來,難道你想要我老妹等得發飆,跑到這裡抓姦啊?」 聽到少年的警告,亨利臉色一變,不停解釋著,快步退了出去。 江水寒真的不在乎,現在自己征服了南洋,身價上漲何止十倍,羅斯家族絕對不敢跟自己撕破臉,就讓亨利那個蠢貨在外面抓狂吧! 「張開嘴巴,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全部吞下去了……嗯,嘴角上還有一些,互相舔乾淨吧……真是乖孩子,下次也記得要這樣做,不許你們有任何一點浪費哦。」 喂飽了兩隻小蘿莉,看著她們用粉紅色的小舌頭將自己的大肉棒舔得乾乾淨淨,江水寒才從床上坐起來,慢條斯理的披上睡袍,朝著客廳走去。 「你剛才說你妹妹回來了?」看著客廳里仍舊坐立不安的亨利,江水寒滿不在乎的打著哈欠,「也就是我的未婚妻,卡特琳娜小姐?」亨利苦笑道:「正是,您不是與我父親提出要與她見面嗎?現在我妹妹正在月神殿,期待著與您的初次會面呢!」 江水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侯爵大人果然深謀遠慮,這番收放自如的手段令人佩服。」 先拒絕自己的拜訪,不給自己當面興師問罪的機會,繼而讓亨利這個雖然無能,卻臉皮超厚的傢伙來承擔自己的怒火,暗中又應自己的要求,將身在光明聖堂的女兒召回,促成自己與其的會面,以表示親厚看重之意未曾改變。 即使自己對羅斯家族從前的表現有所不滿,難道還要對自己的未婚妻大發怒火?尤其她還是位天階高手,對這樣一位有著超強實力的少女,必須萬般溫柔哄人家開心才對。 「老狐狸,算你狠,不過老子將來一定要你嘗嘗人財兩空的滋味。」 江水寒心鍾鬱悶,卻沒有忘記睡在床上的兩個小蘿莉,將她們丟進縛美寶箱裡面,才跟隨亨利直奔月神殿。 月神殿的大長老費斯特是羅斯侯爵最信任的客卿,所以月神殿幾乎可以說是被羅斯家族的勢力所掌控著,任何宗教只要有權勢者的支持,得到大筆金錢的支援,就能發展的無比興盛。 不過即使在神明面前,信徒也是分三六九等,一無所有的貧民只能在廣場上頂禮膜拜,而有金錢貢獻的達官顯貴則可以進入殿堂中,面對身姿優美的月亮女神進行祈禱。 如果在幾年前,江水寒來到這樣神聖肅穆的神之殿堂,必然滿懷敬畏的低下頭慢步走過,可是如今他身體裡面藏著一位天界神明,而且這位淫魔神還曾許若,要將美麗的月亮女神送給他享用,這讓少年如何還能對這位女神抱有一分敬意? 望著隱藏在幽深神殿中的高大神像,還有從身畔匆匆走過的美貌修女,江水寒的腦海中充滿了各種色色的念頭,連胯下的肉棒都可恥的硬了起來。 江水寒用手杖末端的圓柄捅捅亨利,輕聲問道:「亨利,你家跟月神殿關係這麼好,你有沒有乘機干過這裡的美貌修女?」 亨利嚇了一跳,望望左右沒有別人,才壓低聲音說道:「你要害死我啊?敢在這裡問我這種問題,你知不知道,費斯特大長老現在可能就拿著月神水晶球盯著我們呢!」 江水寒舔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囂張至極的說道:「那又怎麼樣,當初他在我背上敲了一記,害得我差點吐血,老子早就想報復,既然這次來到月神殿,一定要拐走這裡最美的修女,讓她天天幫老子舔屌賠罪。」 可憐的亨利不敢反對,只能連連嘆氣,越來越感覺這名少年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他亨利可是江水寒的內兄,應該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大聲喝斥這個荒淫無恥的傢伙,可是他偏偏對這名少年畏之如虎,昨晚還親自買單,請他在溫柔水鄉亂搞女人,而現在對方提出更加無恥的要求,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亨利可不知道,江水寒在進入月神殿後,就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強大壓力,他唯有藉助淫慾的力量,才能夠讓自己對抗這無形的壓力。 而體內充斥著淫慾能量的副作用,就是讓江水寒的慾念變得十分強烈,恨不得推倒身邊路過的每一名美女,在她們體內盡情釋放自己的慾望。 「江男爵,你最好小心一點,我聽說我妹妹對這樁婚事不太滿意……」亨利斟酌再三,還是決定要提醒一下江水寒:「說不定會要求跟你打上一架。」 江水寒冷冷說道:「不用你講我也能猜到,堂堂光明神教的大騎士長,才看不起我這個小小的男爵。」 亨利抹著頭上的冷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對我老爹很不爽,不過卡特琳娜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你最好對她溫柔客氣一些,否則……只怕她真會不固一切殺掉你。」 「哼!」江水寒冷哼一聲,說道:「天階高手就了不起啊?不知道你妹妹跟黑鬍子威廉相比,誰比較狠?」 亨利嘆了口氣,正想再說些什麼,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名披著斗篷的老者,連忙拉了一把江水寒,恭敬的上前施禮道:「嚴大師,原來您在這裡。」 老者神情冷漠的看了亨利一眼,淡淡說道:「你就留在這裡,江水寒男爵請一個人進去吧!」 江水寒知道這位神秘的東方老者,對自己頗有幾分看顧之意,於是按照東大陸面見長輩的禮儀恭敬施禮,然後才舉步向著神殿深處走去。 果然,他才走進神殿不足十步,耳畔就傳來了老者關切的聲音:「這裡是月神殿,不管你有怎樣的自信,別跟卡特琳娜在這裡較量武技。」 月神殿,是月亮女神的神殿,也是她在人間的神域所在,卡特琳娜作為光明神教的大騎士長,如果在這裡跟人打鬥,自然能得到神的眷顧。 江水寒停下腳步,鎮定自若的回答道:「感謝您的忠告,不過卡特琳娜小姐如果想要考驗我的劍術,我也不會膽怯退卻。」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七章:初會未婚妻 幽深的殿堂中空無一物,穿著一襲銀甲的卡特琳娜跪坐在地板上,仿佛是置身虛空中的神明,安靜的等待著少年到來。 江水寒的相貌比她想像中英俊許多,堅毅果敢而又狂放不羈的超凡氣質,也讓她對其產生幾分好感,不過這只是她不會感到討厭的程度。 「這個少年看起來溫文爾雅,不像是個好勇鬥狠的武夫,他究竟是如何闖出這番顯赫威名?」 卡特琳娜早已聽說江水寒平定南洋,擊殺黑鬍子威廉的顯赫功績,但是她怎樣也看不出來江水寒的真正實力,鑑定水晶像受到干擾一樣,顯示的數字從零級到十七、八級不停波動,讓她的心中產生幾分好奇。 不過,即使江水寒跟她一樣擁有天階的實力,她也不會真正接受這樁婚姻。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有資格碰觸她的肌膚,她要像偉大的光明女神一樣,永久保有冰清玉潔的嬌軀,即使世上最出色的男人來到眼前,也會被她視為塵埃。 「江男爵。」卡特琳娜站起身來,對江水寒微微躬身施禮。 即使她的內心像女神般的驕傲和矜持,她終究不想背棄自己的家族,希望能與這個男人平和達成某種秘密協議,讓對方不至於惱羞成怒,至少不會因此撕毀和羅斯家族的友好盟約。 「卡特琳娜小姐。」 江水寒也微躬還禮,然後姿態洒脫的望向自己的未婚妻,雖然對方戴著面紗,不能窺見芳容,但是她優美的身姿仍然勾引出少年深藏的慾望。 卡特琳娜的年紀比江水寒小兩歲,但是在西大陸已經算是發育成熟的少女,飽滿的胸部高聳如峰,纖細的腰肢嬌柔如柳,渾圓豐滿的玉臀更是凸翹誘人,亭亭玉立地站在殿堂之中,宛若一朵聖潔的白蓮花,讓人不敢正視。 真令人難以置信,這樣一個美少女竟然是擁有非凡武力的天階高手! 「江男爵,您讓父親傳言給我,邀約相見,不知有何指教?」 卡特琳娜的聲音如人一般清冷,格外的優美動聽。 江水寒能察覺到其中拒人千里的意味,但是他臉皮一向很厚,恍若不覺的答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約你相見,當然是想商談婚事。」 卡特琳娜早猜到他會這麼說,秀眉微微一挑,說道:「哦?這件事情有什麼可以商討的,莫非閣下想要退婚?」 「這怎麼可能!」江水寒哈哈一笑,說道:「如果我想要退婚,直接向羅斯侯爵大人提出就可以了,何必勞煩小姐遠道前來呢?」 少年凝望著卡特琳娜那雙宛若夜空寒星的美眸,提出一個令美少女羞怒無比的要求:「我知道對於羅斯家族以外的人們來說,卡特琳娜小姐還是那個居住在侯爵府邸的弱質千金,你光明神教大騎士長的身分可是貴家族的至高機密,羅斯侯爵能夠將這個秘密告知我,顯然有著十足的誠意想要與我這個小人物締結姻盟。」 「然而,貴家族最近的表現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我希望能夠將這姻盟約定化為現實,也就是說,希望在不久的將來,您能成為我的妻子,由於這是兩個貴族家族間的正式聯姻,任何污點都將玷辱我們雙方家族的榮譽,我現在正式向你要求作為你未來的丈夫應有的權利,我要親自檢查你是否為我保有貞潔之身。」 「你怎麼敢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 卡特琳娜清冷的目光終於被憤怒點燃,即使隔著一層面紗,也可以發覺少女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暈紅。 西大陸的普通男子,乃至低等貴族都不在乎妻子是否為處女,然而自重身分的高等貴族卻很看重這一點,尤其是江水寒的家族徽章上有著皇室的標誌,更有資格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過,就這樣對少女提出要「親自檢查」對方的貞潔,江水寒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一般來說,都是由德高望重的修女來做這件事。 江水寒一臉真誠的微笑著,「直接向你提出這樣的要求,確實有些無禮,不過我知道你與你父親之間的關係並不和睦,而月神殿跟貴家族又有著深厚的友誼,像這種重要而又難以啟齒的隱私要求,我以為還是當面向你提出比較好些。」 卡特琳娜畢竟是晉入天階的絕世高手,憤怒沒有讓她失去理智,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寒的說道:「江男爵,按照帝國的法令和傳統,閣下確實有相應的權利,可惜我並不打算與閣下成為事實上的夫妻,所以您只有放棄相關的一切權利了。」 江水寒冷笑一聲,說道:「在聽說你的真實身分是光明神教的大騎士長時,就猜到你可能會這樣講,難道神聖的光明女神也可以成為你拒絕與我歡好的理由嗎?」 卡特琳娜臉色一窘,畢竟是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江水寒赤裸裸的提出「歡好」這個詞彙,讓她頓時聯想到「污穢」、「下流」相關的一切。 「江男爵!」卡特琳娜嬌喝一聲,說道:「我無意破壞這樁姻盟,如果你想要成就一番事業,就不要沉迷於非分的慾望之中,否則,我只能讓你帶著痴心妄想墮入地獄。」 「嗡!」 空氣中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卡特琳娜手中已經多了一柄鬥氣凝結而成的長柄劍矛。 劍矛是西大陸特有的一種長兵器,三分之二是劍形的刃身,三分之一卻是騎槍一樣的手柄,只有絕世猛將才有資格用的重型兵器。 雖然鬥氣凝結而成的兵器幾乎沒有重量,可是這種兵器已經證明了少女的攻擊風格的狂野猛厲,如果輸在她的手下,別說沒有活命的機會,連保有全屍都是種奢望。 江水寒嘆了口氣,卻沒有害怕的神色,「你知不知道,我江家有個規矩,就是不可以娶朝自己動刀動槍的女人做老婆,你先別高興哦,我是說你沒有做正室的資格,沒說你不可以做我的小妾,像你這樣有暴力傾向的女人,正是進行捆綁調教的最佳人選。」 卡特琳娜看著這個神經大條又滿口嘴炮的男人,真是無話可說,手腕一振,長柄劍矛的寬闊橫面朝著少年臉上拍過去。 這一下如果打中,江水寒的腦袋就算沒有徹底碎掉,至少也會有半張臉被打飛,這可是天階高手的含怒一擊啊! 「砰!」 一聲巨響,閃耀著白光的鬥氣神兵在距離江水寒頭部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來,原來在短短的瞬息之間,少年就已經召喚出縛美寶箱,保護著自己全身。 「天階高手很了不起嗎?就算是亞神級高手也無法奈何我這件天界神器啊!」 江水寒曾與獲得海魔獸力量的黑鬍子威廉較量過,面對天階高手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只是在這月神殿內,他也有著諸多顧忌,至少他不敢使用得自淫魔神的淫慾領域。 「狄雅,月神殿可是你的主場,去為我痛快的打上一架吧!」 江水寒摸了摸手指上的精靈王戒指,召喚出來最得月量女神寵愛的月影劍士。 迪雅手中握著一柄薄身細刃的長劍擋在少年身前,她身材窈窕,曲線玲瓏,誘人的嬌軀只有在關鍵的部位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輕甲,面容冷若冰霜,眼角眉梢卻帶著一絲妖嬈撩人的狂野風情。 卡特琳娜秀眉微蹙,雙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光明精靈。 雖然因為家族的關係,在光明神教中得到特別的關照,卻也不是沒有經過磨鍊的嬌嫩花朵,曾多次在秘密行動中斬殺無數異端高手,眼光、見識都不輸那些百戰餘生的老練傭兵。 從這個光明精靈詭異的出現方式來看,似乎是江水寒召喚出來的魔寵,可是看她站立的姿態分明還是一名純潔的處女,這個好色的少年會忍住不侵犯這個美麗的精靈嗎? 「光明精靈,報上你的名字。」卡特琳娜試探的說道。 狄雅乍看是個冷傲的小美女,可是內心卻充滿了蘿莉特有的古怪靈精,看到卡特琳娜充滿猜疑的目光,就已經猜到她心中的想法。 於是,狡猾的小丫頭面無表情的望向卡特琳娜,仿佛她只是個聽從主人指令行動的傀儡。 卡特琳娜等了片刻,沒有得到期望中的答覆,不禁錯估了對手的智商水準,反而將目光投向江水寒,不屑的說道:「江爵士,你難道只會躲在安全的地方,讓這種」 「月御星華,劍影天幕,幽靈幻滅七絕殺!」 卡特琳娜才稍稍放鬆警戒,狄雅手中已經爆發出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劍氣,將她包覆。 千萬別被狄雅蘿莉般清純稚嫩的外貌所迷惑,她跟蕾娜的實際年紀都已超過一百歲,雖然對光明精靈來說還算年幼,可是這兩個小傢伙比她們的同伴還早熟,和小惡魔一般狡猾,當初為了獲取試驗材料和製作更強大的武器,她們甚至利用遠行試練的機會偷偷暗殺了一條巨龍。 沉睡了千萬年以後,這兩個機變多智的小丫頭又碰到江水寒這個多智近妖的傢伙,所謂近墨者黑,每天耳濡目染,除了被淫蕩的春宮畫卷挑逗得春心蕩漾,更學會了少年奇謀百變的布局手段。 被封印以前,以狄雅全盛期間的實力,才不會使用這種卑鄙手段,不過現在她大半實力都用來對抗封印的力量,剩餘的實力勉強達到天階低級的水準,而且能夠在外界停留的時間也不過一刻鐘,只要能打贏,她才不顧忌什麼名譽問題。 「啊!你真卑鄙!」 卡特琳娜驚呼一聲,身形急速後退,手中鬥氣凝結的光劍竭力抵擋,卻幾次被對方的劍氣切割破碎,幸好她身上穿著的甲冑大有來歷,即使是狄雅的破空劍氣也無法穿透,否則她早已經多處受傷。 「嘻嘻。」狄雅看到卡特琳娜狼狽的退到神殿一角,得意的嬌笑道:「月亮女神雖然與光明女神是二位一體的存在,但是當她的信徒與光明女神的信徒發生爭執的時候,你說她會更關愛哪一方呢?」 狄雅剛才那一招可不是單純的劍術,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魔法劍陣,倚仗著這裡是月亮女神的神殿,藉助信仰神明的神域威能,少女以一人之力發動了最少要七名月影劍士才能布設的魔法劍陣,將卡特琳娜牢牢困在陣中。 此刻狄雅雖然收起長劍,魔法劍陣卻沒有停止運轉,月亮光華凝結而成的幻影劍士仿若實質,數十道乳白色的聖潔劍氣從四面八方朝著卡特琳娜籠罩,像好幾名天階高手圍攻這名有著大劍士頭銜的天才少女。 「聖騎士之甲,解除試練狀態。」卡特琳娜冰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怒火,嬌叱一聲,體內凝聚的鬥氣像火山爆發一樣劇烈燃燒。 卡特琳娜本來就有修練家中密藏的「聚元功」,在加入光明教會以後,又得以研讀號稱西大陸七大最強劍術之一的「光明劍典」。 這兩種武學一為鬥氣秘笈,一為劍術寶典,都是世間罕見的天階武學,可謂相得益彰,讓少女幾乎沒有遭受瓶頸的困擾,順利晉升為天階武者。 而從地階晉入天階以後,每個人具有的天賦潛力就基本被挖掘一空,想再提升一級實力都無比艱難,悟性與運氣反而成為更重要的因素。 光明教會的「聖騎士之甲」就是幫助天階高手克服這一難題,幫助他們修練晉級的上古寶物。 天階武士一旦穿上這件鎧甲,整個人的精神與力量就會遭受壓制,就跟普通人背上壓上數十斤的鉛塊一樣,一旦誰能夠適應這種壓力,當丟棄這些沉重負擔,便像是脫胎換骨般輕鬆自在。 當卡特琳娜解除了聖騎士之甲對自身實力的束縛,無異於將一頭母暴龍鬆開了鎖鏈,就算是威力強大的魔法劍陣,也難以抵擋這驚天爆發的瞬間。 一陣輕震,包裹著卡特琳娜的劍氣光網爆裂,七個光澤黯淡的幻影退回狄雅身後,這些光影構成的劍士沒有智慧和判斷能力,只會按照魔法劍陣的規則進行攻擊防守,當劍陣運轉的法則被破壞以後,就由狄雅的意識控制進行攻擊。 「江水寒,如果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就自己過來跟我比劍,只要你贏了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可是你讓你的女人跟我打,算是什麼英雄好漢?」 卡特琳娜破解了狄雅的魔法劍陣,卻沒有繼續追擊,而滿懷蔑視的望向江水寒,正式向少年發出了挑戰。 「卡特琳娜小姐,我想你有必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江水寒有縛美寶箱的保護,毋須擔心對方的偷襲,已經坐在美人椅上抽著雪茄,一副氣死人的悠閒自在,「我當年是有通過騎士的基礎考核,但是我可沒有興趣成為一位武士,我的志向是成為三軍統帥,用我麾下的千軍萬馬淹沒敵人,而不是自己拎著長劍,揮灑著臭汗去跟對手拚命。」 卡特琳娜目中閃過一絲蔑視,說道:「江男爵,您的志向真是偉大,不過我很好奇,以您這樣柔弱的身體,又怎麼可能成為我的丈夫?」 是啊,天階女武士的強大可不是說著玩的,她們蜜穴收縮的力量能輕易箍斷鐵棍,迷人大腿夾緊時,就算是最強壯的公牛都會骨斷筋折,就算她們對愛侶手下留情,普通的男人在床上也是被虐的對象,根本沒有辦法讓她們得到滿足。 「哈哈哈。」面對這種問題,江水寒當然不會被純潔的小美人兒給難倒,他大笑了起來,「你如果懷疑我不行,可以讓我試一試啊!」 「你!」 卡特琳娜氣得暗暗咬牙,偏偏又無話可說。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八章:天階戰鬥 是啊,少女跟男人討論這種曖昧的話題,肯定是女性吃虧。 卡特琳娜之所以跟江水寒說這些,本意就是想激他,雖然她出其不意擊破了狄雅的魔法劍陣,但是也發覺對方不是好惹的對手,萬一少年再多召喚幾個同級別的高手出來,她可真就只有挨打的分。 「臭女人,你不過擊破一次我的魔法劍陣,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啊?我這七絕殺陣每被人擊破一次,威力就提升一倍,倒要看你能不能堅持到最後。」 狄雅卻不容她再籌謀脫身之計,畢竟,這個小丫頭當年就是不能吃半點虧的小辣椒,刁鑽古怪的性格完全不像是個光明精靈,卡特琳娜一招擊破她的魔法劍陣,讓她感到十分沒面子,如果她不能報仇,只怕半個月都不能安心睡覺。 「月御星華,劍影天幕,殺!」 這一次,狄雅不再讓魔法劍陣依照死板的規則運作,她自己也融合進一具光影戰士,加入對卡特琳娜的圍攻之中。 這魔法劍陣有著古怪的長名稱,雖然是有精靈族美學精神作怪的成分,可是也證明這劍陣的威力,值得光明精靈花費心思,琢磨一個好聽又有威勢的名稱。 完整版本的七絕殺陣,是由七名月影劍士組合而成,發動陣法之時更會出現七七四十九名如真似幻的光影劍士,每一名光影劍士都具有接近實體的殺傷力,而融合了實體的光影劍士更具有「雙重天階」的戰力。 狄雅的簡化版七絕殺陣,是由她一個人的光影占據七個月影劍士的位置,陣法威力自然遠遜於原版,但是如果只是圍攻一個人,還是很占便宜。 卡特琳娜根本無法分辨狄雅究竟隱藏在哪團光影之中,在激烈的戰鬥中,每一個光影劍士都可能突然爆發出比先前高出一倍的恐怖戰力。 「卡庫魯斯之雙劍流!」 卡特琳娜眼看又要被逼到大殿一角,突然嬌叱一聲,手中的鬥氣神兵由劍矛幻化為雙劍,同時換了一套攻守兼備的劍法,以抗衡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奶奶的,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天才」江水寒搖著頭嘆息著,說道:「看來我在武學方面的天分,真不是一般的弱。」 藉助月神殿的神域威能,被狄雅召喚出來的光影劍士,有著接近天階高手的實力,但缺少智慧和判斷能力,不過有狄雅居中調度,卻不比真正的天階高手遜色。 在八個打一個的情況下,卡特林娜還能支撐得住,真可以算是天縱其才! 「可惡,如果沒有封印的壓制,我就算不用這七絕劍陣,也能幹掉這個臭女人。」 在月神殿中,狄雅即使同時控制著七名光影戰士,仍然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幽遠,整體狀態空前的好,但因為精靈王戒指的封印,而無法全力以赴,讓她對這限制自己自由的封印痛恨不已,卻無可奈何。 狄雅並不知道,即使在這種時候,卡特林娜也沒有使出絕招,她光明神教大騎士長的頭銜可不是假的。 「太陽與月亮光輝為汝指引方向,在七黑的路途上照耀出燦爛的黃金大道,吾以契約者的名義召喚吾之守護靈!」 當神聖的獨角獸被召喚而來,出現再卡特林娜身畔的時候,立刻發動了一連串的恐怖魔法。 「神聖踐踏!」 「灼目光焰!」 「角波衝擊!」 整個月神殿地動山搖,刺眼光亮足以讓人目盲,機警的獨角獸即使分辨出狄雅的真身,立刻用它尖銳的犄角發起凌俐攻擊。 「光──靜──寂──滅!」 優雅簡潔的精靈咒語在月神殿中迴蕩,一股強大的魔法力量猶如星辰殞落般爆發,硬生生壓制了暴怒的獨角獸。 蕾娜與狄雅從出生就沒分開過,是一對要好到心靈相通,寧願為對方犧牲自己性命的小丫頭,從來不管什麼公平原則,向來是兩個打一個。 當卡特林娜處在下風,蕾娜可以心平氣和的隱藏在一旁看戲,但要是狄雅被人欺負,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獨角獸是精通光系與雷系魔法的森林聖獸,也是光明精靈的朋友和戰鬥夥伴,蕾娜作為族中的光明祭司,更對這種聖獸的習性與特點了如指掌。 「光靜寂滅」的法咒看似平凡無奇,實際上卻封鎖了獨角獸操縱光元素的通道,強大的聖獸失去光系魔法力量的輔助,便只剩下物理攻擊的能力。 「鏗!」 狄雅手中的長劍斬在獨角獸的長角上,擋住它猛力衝刺的力道,由於聖獸衝擊的力量十分強大,精靈少女也無意強行抵抗,感覺到對方衝擊的氣勢一滯,立刻藉機向後退卻。 這是一個正確的抉擇,因為卡特琳娜已經飄落到獨角獸的身上,舉起那柄貨真價實的劍矛。 跟用鬥氣凝結而成的武器相比,這柄得到過教皇祝福的「光牙之矛」顯然更具威力,而步戰的女騎士一旦得到強力坐騎的支援,整體實力的提升又何只翻倍那麼簡單! 「吾謹以光明女神的名義,向月光主宰者祈求祝福!」 卡特琳娜的頭頂上方驟然出現一輪聖潔的光環,乳白色的燦爛光輝宛若牛奶一般流淌下來,將一人一騎都沐浴在光元素的洗禮中。 「竟然是神眷使徒!」 蕾娜的年紀在光明精靈中還算是小蘿莉,可是她的生命歷程卻已經比大多數人類都要漫長,閱讀過的典籍更足以媲美最博學的人類長者。 卡特琳娜表現出來的異象,讓她察覺到對方有光明女神的特別關愛,且無恥的藉助神術力量,使她的封鎖光明元素的魔法枷鎖變得徒勞無功,獨角獸恢復了使用光明魔法的能力。 「角波衝擊!」 「曙光女神之怒!」 這一次,卡特琳娜終於可以使用她引以為傲的騎士攻擊技,當獨角獸的長角發出螺旋狀犀利光波的同時,她手中的劍矛也暴射出萬千光影! 兩種攻擊方式雖然不同,卻都蘊含著超強的光明之力,彼此相互吸引呼應,迅速的纏繞在一起,化為一條白色光龍,恐怖的威勢將整座大殿籠罩在內,無論狄雅還是蕾娜都成為了這一波攻擊的目標。 「這就是傳說中魔武合一的攻擊?真是厲害啊!」江水寒看得目眩神迷,讚嘆不已。 「能夠魔武雙修的天階高手都是絕世天才,這名少女大概還是缺少一點魔法天分,沒有達到完美的程度,不過她跟獨角獸聯手攻擊的契合度真是讓人吃驚!」 凱薩琳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少年身旁,津津有味欣賞著眼前的大戰。 以凱薩琳的實力應該足以壓制卡特琳娜,但是她因為使用蛛後的分身,算是黑暗陣營的成員,不方便在月神殿現身,只能躲在縛美寶箱中跟少年一起看戲。 「吾以至高唯一的主人名義,召喚神聖龍甲護體!」 狄雅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實力,還不到她當年的三成,當卡特琳娜發飆以後,好鬥的蘿莉也終於暴走了! 美少女可愛明亮的雙眸陡然變作了龍睛一般的金色,身上的簡潔甲冑驀地伸展開來,包覆每一寸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一股浩然莫御的龍威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這件龍甲的材料來自蕾娜與狄雅試練之時屠殺的上古巨龍,使用時對身體的負荷也相當沉重,只有遇到強敵時,狄雅才會披上這件被巨龍詛咒過的恐怖甲冑。 巨龍之甲除了防禦力超強,更有一種讓魔法師感到絕望的異能,那就是反射魔法攻擊,能夠將敵人的魔法反彈回去,就算是面對禁咒魔法,都有豁免作用。 「七曜斬龍劍!」 七道光影倏地合攏為一,狄雅金色的雙眸,放射出巨龍睥睨天下的狂傲氣勢,細長的單手劍仿佛化為千鈞巨劍,將月神殿周圍的天地元氣吸引過來,形成七個巨大的能量漩渦,一道幾乎將神殿劈成兩半的雄厚劍氣如潮水般轟鳴著,朝對手纖細的身影席捲而去。 蕾娜在此時也悄無聲息的將一枚巨大的龍晶安裝到自己的魔杖上。如果說原來的魔晶具有降低魔法消耗的作用,那麼這枚龍晶就完全是一個魔法放大器,差別就像是一名武士將水果刀換成一人高的雙手重劍一樣。 「聖凰翼護!」 無數肉眼可見的白色亮點在蕾娜頭頂凝聚成一隻神鳥鳳凰,它雖然是由光元素能量組成的軀體,但卻具有神鳥真身十分之一的力量,口中吐出一股沛然莫御的光焰,如靈蛇般纏繞在狄雅發出的劍氣外緣,鬥氣凝結而成的厚重攻勢增添了幾分魔法的輕靈迷幻。 這兩個小蘿莉當初在選擇自己的強者之路時,就已經預備彼此間要相互依靠,不離不棄:修習武技者完全放棄了魔法的修行,修習魔法者也從未練習過武技,她們如此信任自己的夥伴,相信對方能夠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築建一面翼護自己薄弱之處的堅固堡壘。 狄雅的劍氣是精純無比的鬥氣,沒有融合一絲一毫的魔法元素,而蕾娜的光系魔法也是高深的魔法元素操縱法則,沒有摻雜任何無關的力量,可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卻被完美的融合,就像是車軸兩端的兩個車輪,富有默契的同步向前滾動,任何障礙物必將承受這兩個車輪同時的碾壓。 「轟!」 兩股足以毀滅一支軍隊的力量撞擊在一起,發出雷鳴般的巨大爆炸聲,熾熱的氣浪在大殿中翻滾,一道巨大的光柱突破月神殿屋頂的限制,直衝雲霄,就算是數十里外夜行的旅者也能清楚的看到這一驚人的異象! 「撲通!」 卡特琳娜勉強接下一記攻擊,馬上就隨著無力的獨角獸摔倒在地,一人一騎在巨大衝擊波的作用下,順著地板平飛出去,重重撞在神殿牆壁上,如果不是有月亮女神的神域保護,神殿此刻已經坍塌成為一座廢墟。 即使卡特琳娜是天生的絕世強者,在光明神教中十幾年的刻苦修練,也足以讓她傲視大多數天階高手,但她還是不能取得這場戰鬥的最後勝利。 因為蕾娜跟狄雅隸屬於盛產天階武者的遠古光明精靈一族,那是一個已經突破了位面晶璧的限制,移居到遙遠世界的強大種族。她們三歲就開始學習魔武戰技,由於擁有人類難以企望的漫長壽命,可以讓她們毫不在意的花費百餘年時間進行修練。 就算大部分力量被精靈王戒指壓制著,不能盡情釋放,但兩人聯手攻擊的技巧卻如同往昔精妙絕倫,何況血龍甲與龍晶杖也都是勝過聖騎士甲和光牙之矛的超級寶物。 無論修習的魔武秘典等級,戰場上跟夥伴的戰鬥配合,還是裝備的武器防具這些……至關重要的因素,卡特琳娜都輸給蕾娜跟狄雅,這場戰鬥的結局如果還有任何懸念,那才真是讓人感到奇怪呢! 「住手!」 某個蓄謀已久的老傢伙就等著這一刻登場。 月神殿的大長老費斯特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驟然出現在月神殿中,大聲說道:「江男爵,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卡特琳娜小姐,羅斯侯爵對你粗魯無禮的行為感到十分憤怒!」 「干!這老東西的臉皮真是比我厚得太多了。」 江水寒暗罵一聲,將費盡唇舌才請出來為自己撐門面的兩個精靈少女送回到精靈王戒指裡面,然後收起護身的縛美寶箱,將剩下一半的雪茄丟到地上用腳尖踩熄,滿臉不悅說道:「費斯特長老,您可是一直用月神水晶球看著我們怎樣交流感情的吧?羅斯侯爵大人就算是想要偏袒他這位先動手打人的寶貝女兒,也得換種聰明一些的說法,任憑誰也不會相信,我這個勉強通過騎士考核的傢伙,能夠欺侮一位天階女武士吧?」 卡特琳娜此時已經站起來,她的一雙晶藍美眸燃燒著不甘的火焰,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擊敗,雖然對手是兩個人,但她心中還是充滿憤怒和屈辱。 「大長老,我已經是光明神教的大騎士長,父親大人用這種寵慣小少女的方式來表示對我的關愛,只會讓我感到難堪和羞恥。」 「江男爵,不能領教您的武技實在是一件令人感到遺憾的事情,不過您也透過另一種方式,向我證明了您的權勢與力量,我會在光明神殿恭候您龐大的迎親隊伍,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卡特琳娜說完這番話,就帶著她的坐騎獨角獸離開月神殿,而費斯特與江水寒則各懷心思,琢磨著她這番話蘊含的深層意味。 「咳咳。」費斯特畢竟是月神殿的長老,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關鍵,有氣無力的咳了兩聲,皺著眉頭對江水寒說道:「江男爵,侯爵大人最近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真是怠慢男爵大人了,請您不要見怪。」 江水寒心中隱約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反問道:「那麼,羅斯侯爵大人現在有空?」 費斯特嘆了口氣,說道:「就算羅斯侯爵大人現在有事在忙,我也要勸他跟您談談了!」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九章:絕密情報 「卡特琳娜得到了貞守天使的守護?她要江水寒到光明神殿去迎娶她?」 羅斯侯爵從費斯特那裡得知這兩個消息,真是感覺頭好痛,他現在寧可當初沒有向江水寒許婚。 他本來以為卡特琳娜終究會回到羅斯家族,也會順從他的意願,嫁給這個權勢與日俱增的少年貴族,可是現在事態的發展已經脫離他的掌握。 不擊敗真有亞神實力的貞守天使,卡特琳娜就不可能真正的嫁作人婦,而到光明神殿去迎娶一位年輕美貌的大騎士長,更是藐視光明教廷權威的腦殘舉動。 毫不誇張的說,為了維護光明女神的聖潔神域,就算聖騎士們全被擊倒,異端裁判所的信徒們死光,至高無上的光明教皇也會親自出手破壞這樁婚事。 本來被羅斯侯爵十分看好的一樁姻盟,竟然因為卡特琳娜的任性而化為泡影,更讓老頭感覺難堪的是,他竟然對這個不聽話的女兒無可奈何。 如果說當初羅斯侯爵只是看好江水寒的未來,做出了一次真有風險的投資,現在他是真捨不得放棄跟江水寒的聯盟關係了,這位少年征服的浩瀚南洋足以抵上一省的人力財源,有這樣一位強勢的女婿作為助翼,他至少有七成的把握擊敗摩爾公爵,捏取整個南方行省的統治權。 前一陣子他錯估了江水寒的實力,沒有派出軍隊去抵禦魯西尼伯爵的聯軍,反而有意將禍水引到少年男爵的勢力範圍內去,已經讓對方十分不悅,現在姻盟再出問題,真是添亂啊! 不過羅斯侯爵也有向江水寒抱怨的地方,少年才一進入他的書房,老傢伙就拍著桌子喊叫起來,「江水寒,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看你平時拈花惹草的本事很厲害,身邊更是美女如雲,怎麼就搞不定自己的未婚妻呢?我好不容易才把卡特琳娜從教廷召回來,就想幫你創造機會,結果你卻把事情弄成這樣,真讓我感到非常棘手。」 江水寒聞言暗暗苦笑,如果將兩人「約會」的場所安排到其他地方,他未必不能藉助淫魔神的力量,強行收伏這名擁有天階實力的母暴龍。 可是在月神殿,那可是月亮女神的地盤,江水寒藏昵自己的淫慾能量都來不及,又怎麼敢布設淫慾領域,萬一招引來天界神明的注意,那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羅斯侯爵大人,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吧?」 江水寒一臉鬱悶的道:「卡特琳娜小姐根本就沒打算嫁給我。」 「所以我才專門製造機會給你啊!」 羅斯侯爵一昏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用力拍打著桌子,「我甚至請費斯特長老把月神殿騰出來,讓你跟卡特琳娜單獨約會,你就算不能借著這個機會增進感情,也不該跟她打起來,現在小丫頭氣惱你,可能會躲在光明神殿不再出來,你跟她的婚事怕會無限期的等下去。」 江水寒望著努力作出一昏「我一直在支持你」摸樣的羅斯侯爵,突然笑了起來,「沒關係,只要卡特琳娜小姐別送一頂綠帽子給我戴,我可以一直耐心等下去的,羅斯侯爵大人,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珍惜這寶貴的時間,讀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呢?」 這隻小狐狸,居然看穿了我先聲奪人的話術。 羅斯侯爵是個聰明人,既然江水寒不再讀這個令雙方尷尬的話題,他也不會繼續下去。 他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清茶,臉上的神情已經像石像般沉穩寧靜,「江男爵,你可是想與我讀關於攻略南洋利潤分成的事情嗎?」 江水寒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關於南洋的利潤分成,當初咱們兩家已經商量過了,莫非侯爵大人對那份方案感到不滿?」 羅斯侯爵心中一緊,急忙搖頭,說道:「哪裡,我是在想帝國的勢力觸角已經很久沒有深入南洋,如果江男爵感到這蠻荒諸島開發不易,這第一年的利潤,可以按照六成進行結算。」 不僅沒有派兵支援蠍盾領地,更有坐山觀虎鬥,藉助魯西尼的勢力剿滅江水寒的軍隊的「嫌疑」,羅斯侯爵只怕江水寒因此跟他翻臉,甚至削減羅斯家族在南洋的利潤分成,所以乾脆主動提出,以熄滅少年胸中的怒火A江水寒可有著與諸神爭錘的雄心壯志,胸襟氣魄不是尋常人所能想像的,對一些事情的利害關係,也能從更高的屑次與角度進行分析。 羅斯家族無論在地理上還是在利害關係上,都是橫亘在他與摩爾公爵之間的一座堅實屏障,他才不會因為一時的得失,貿然拋棄這個擁有強大力量的盟友。 「多謝侯爵大人的關愛,南洋百族雖然缺少教化,卻也知道尊敬強者,也許這第一年的收益反而是最好的一年呢!」 說著,江水寒神情自若的坐直身軀,指間彈出一枝銀白色的雪茄,未經羅斯侯爵許可就點燃,這分瀟洒狂妄的姿態,隱然在向老傢伙傳遍這樣一個信號。我江水寒可不再是當初的小男爵,現在我是實力雄厚的南洋之主,可以跟你平起平坐的新生代強者! 羅斯侯爵不是傻瓜,聽江水寒這樣講,就知道他另有所圖,立竟沉默下來,他緩緩拿起一枝翡翠煙斗,也開始吞雲吐霧。 江水寒才不會因為他的沉默,而放棄自己來到黑石城的目的,他不動聲色的又拋出了一個誘餌,「我從南洋回來以後,曾經聽到一個消息,摩爾公爵最近跟薩爾斯堡的某個神秘強者走的很近,似乎在醞釀什麼陰謀,不知道侯爵大人是否知道相關的情報?」 羅斯侯爵聞言不禁臉色一變,但是他很快做出一昏若無其事的模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嗎?江男爵的這個情報管道可靠嗎?我還真不知道在薩爾斯堡有什麼高手?」 拜託,我都挑明來意了,你居然還能拉下面子作戲,不去做戲子真是浪費你的天賦。 看著老傢伙虛偽陰險的笑容,江水寒真想往他臉上賞幾個耳光,隱瞞關鍵的情報是盟友應有的作為嗎? 「好吧,既然侯爵大人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江水寒驀地用手指將還沒有抽上幾口的雪茄掐滅,臉色陰沉的道:「我下一步的目標就是對魯西尼伯爵展開家族報復,在攻占薩爾斯堡以後,我會建立一條從戈多羅城通向中央行省的直達商路!」 家族報復是貴族間最常用的開戰理由,比起不宣而戰更能在道義上占據制高點,何況魯西尼伯爵率軍攻打江家的附庸蠍盾領地,更讓江水寒有充分的理由展開報復。 羅斯侯爵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只要你有信心,就儘管去做,年輕人總是要經歷披荊斬棘的奮鬥,才能擁有一塊自己的地盤,如果真碰到麻煩就來黑石城向我尋求幫助好了,羅斯家族會成為你的堅實後盾和避風港。」 不管怎麼說,魯西尼伯爵最先進攻亨利的花堡,如果羅斯家族要對其進行報復,江水寒只有出兵協助的資格,贏取勝利後就只能撈一些好處,而不能占領那片土地。 現在羅斯侯爵同意他獨自出兵,也就是放棄對那片土地的爭奪,江水寒就可以將薩爾斯堡併入自己的勢力範圍內,這也是少年求見羅斯侯爵的真正原因。 讓江水寒感到遺憾的是,羅斯侯爵仍然堅守秘密,不肯泄露薩爾斯堡那名神秘強者的身份與來歷,讓少年更加對其充滿好奇與警戒。 他或者她,究竟是怎樣一位可怕人物,竟然讓羅斯侯爵都深感忌憚,甚至不敢提及對方的名諱? 從羅斯侯爵的書房出來,江水寒對亨利更沒有好臉色,在威脅要在他兩腿間踢上一腳後,這胖子終於不敢再堅持做少年的跟班。 沒有礙眼的人在旁跟隨,江水寒很快就在「易容術」的幫助下,從費斯特的月神水晶球中消逝無蹤。 為了探聽薩爾斯堡未知強敵的情報,江水寒來到了「紅磨坊」酒店,這裡是盜賊尤瑞安經常出沒的一個秘密據點。 尤瑞安原本是盜賊公會在黑石城的分會會長,他跟羅斯侯爵有著深仇大恨,在江水寒允諾為他復仇後,他成為了少年的忠實部下,將收集到的情報源源不斷的送到戈羅多城。 按照盜賊公會的規矩,尤瑞安在成為江水寒的部屬後,本來應該退出組織,不能再待在秉承中立原則的盜賊公會中,可是經過長老會的秘密商讀後,最終沒有通過他的辭呈。 因為羅斯侯爵對黑石城的管制實在是非同一般的嚴厲,盜賊公會對這位將手伸進黑暗世界的地方霸主早就有所不滿,更希望被視作自己人的江水寒能夠取而代之,乃至成為南方行省的新一代霸主。 有這個為前提,尤瑞安也就沒必要辭職,只是變更了隸屬關係,從駐紮一城的公會首領,轉變成為輔助江水寒在南方行省崛起的特使,比從前擁有更多的權力。 黑石城作為南方行省有數的大城市,盜賊公會的勢力雖然被羅斯侯爵壓制著無法獲得充分的發展,但是利用這裡與帝都快捷方便的通訊管道,江水寒很快就從尤瑞安那裡得到一份來自帝都的絕密情報。 這份羊皮卷上面標識著五顆黑星,除了代表著它的秘密等級是絕對機密,只有公會內部的長老有權杳閱,不可對外人泄露其中的絲毫內容,否則將遭到盜賊公會的永久追殺。 這對依靠出賣情報吃飯的盜賊公會來說,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從側面證明了這份情報的驚人價值。 由於江水寒的先祖對盜賊公會有著莫大的恩情,少年憑著東方神將後裔血脈的身份,早已在盜賊公會獲得客座長老的地位,自然有權力察看任何絕密情報,一段罕為人知的秘聞終於被他洞悉。 薩爾斯堡原本是一個獨立公園的領地,直到百餘年前才被魯西尼伯爵的祖父征服,這名原本是冒險者的傭兵在占領這片土地以後,通過賄略帝國權貴的卑鄙手段,讓他和他的子孫獲得了世襲的伯爵爵位。 這樣一位白手起家的英雄人物,當然不會缺少美女青睞,然而他一生中卻只娶了一位妻子,這位馭夫有術的女人就是瑟西女巫。 瑟西女巫雖然性格古怪、孤僻又極善妒,卻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性,她跟暗黑大法師齊布托師出同門,一身術法修為高深莫測,卻向來不肯拋頭露面,總是默默躲在丈夫背後,替他排憂解難,將原本屬於自己的顯赫聲名,都轉嫁到自家夫君身上。 當丈夫去世以後,瑟西女巫更加深居簡出,南方行省的民眾只知道有暗黑大法師齊布托,卻不知道在薩爾斯堡還隱居著一位實力驚人的黑暗女巫。 魯西尼伯爵能夠成為「死半祭拜」邪教的教主,正是因為有瑟西女巫在背後撐腰,只要有這位神通廣大的祖母的翼護,他就可以在南方行省為所欲為,而不虞被攻打。 否則他才不會接受摩爾公爵的唆使,冒著激怒羅斯侯爵的風險,悍然占領其三子亨利的領地,又將黑手伸向江水寒的地盤。 「真是麻煩啊,沒想到對手竟然是一位超級女巫,這可是不好對付的敵人。」 江水寒在看完這份絕密情報後,隨即將其焚毀,同時不禁皺緊眉頭。 西大陸的術法職業構成相當複雜,有魔法師、巫師、祭司、薩滿、奧術師、鍊金術士等等不同的稱謂,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難以衡量其真正實力水準的強者。 由於成為魔法師的難度比較低,普通人也就對魔法師有較多了解,知道他們一般都是修煉元素系魔法,利用位面規則去打擊敵人。 巫師則多半是精通詛咒系的精神魔法,對修煉者的天賦要求更加嚴格,許多巫師往往窮極一生都無法找到一位合格的傳人。 而女巫則更是巫師中的異類,憑藉女性特有的偏執與堅韌,她們在詛咒系魔法方面的成就遠遠高於男性,而有著百年修煉史的超級女巫,只怕已經到了呈口出法隨」的地步,隨便誦念幾句咒語就能置人於死地。 跟天階高手戰鬥,無非就是比拼武技與鬥氣,就算打不過大可逃之天天,像這種殺敵無形的咒術,甚至不受空間和時間約束,恐怕只有擁有神之領域的強者才能與之抗衡。 難怪羅斯侯爵對這位薩爾斯堡的老祖母如此忌憚,甚至連對方的名諱都不敢提及,實在是對方的實力太過恐怖,太不可思議了! 江水寒倒是母須忌憚瑟西女巫的詛咒法術,畢竟詛咒都是將靈魂作為攻擊目標,一來少年屬於一隻腳踏入神域的詭異存在,靈魂早已經跟自己的「不滅」神格融合為一,再者精神識海又有淫魔神的護持,將巫師壓製得死死的。 讓少年投鼠忌器的是,他擔心瑟西女巫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據他所知,大多數有實力的女巫都有噬魂魔咒護身,當她們死於非命時,殘餘的怨念將燃燒她們的靈魂,觸動這最強的復仇詛咒。 這種神秘的詛咒完全沒有邏輯可言,不僅會將死亡與噩運降臨到殺死女巫的人身上,連他的親朋好友乃至他的子羽後代都將為這詛咒所因擾,直到與他相關的一切都湮沒在塵世之中,完成使命的詛咒才會徹底終結。 江水寒可不卻讓自己的那些小美女為瑟西女巫殉葬,他必須要找到一個方法來對付可怕的噬魂魔咒。 【第二部·第十六集】第十章:計劃陰謀 「吃白飯的白痴傢伙,不要整天睡覺,出來幹活了!」 江水寒將自己的神識沉入識海,朝著沉睡的淫魔神發出一道最猛烈的精神衝擊。 「干你娘親,擾人春夢要被人插爆菊花的。」 淫魔神滿不在乎的晃著腦袋,出現在江水寒面前,因為淫慾能量越來越充足,他一直忙著修復自己的神格領域,說起來也許久沒有跟這個小傢伙聊天了。 江水寒對淫魔神的說話方式早已司空見慣,他們見面如果不罵上兩句,才叫詭異。 「你對噬魂魔咒知道多少?我想我大概要面對這難纏的對手了。」 「噬魂魔咒?那是詛咒女神給她的眷顧者的護身絕招,對別的神明來說確實很難搞定,不過對於我英俊瀟洒風流多情的淫魔神來說,真是輕而易舉。」 淫魔神突然自戀的感嘆起來。 「喂喂,你該不會是跟詛咒女神有一腿吧?」 江水寒充滿八卦精神的問道。 淫魔神神氣的揚起頭,抬起下巴藐視江水寒的無知,「明明是她暗戀我好不好。」 「暗戀?」 江水寒驚奇的望著一昏粗豪大漢模樣的淫魔神,怎麼也想不到詛咒女神會暗戀這個傢伙。 「眩,你無知了吧!」 淫魔神拍著自己的胸膛,洋洋得意的說道:「別看詛咒女神性格孤僻,眼光可是很高的,天界的男性神明也不算太少,她就是哪個都看不上,一心想給我當小老婆。」 「哇靠,小老婆?」 江水寒更加感到奇怪了,「莫非你已經有妻子了?」 淫魔神聞言突然面色一變,落寞的嘆了一口氣道:「別提啦,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江水寒心中好奇,但是看淫魔神一昏傷心人流浪天涯的模樣,只好不再追問。 好在淫魔神的性格既粗野豪爽又不失精明古怪,唏噓了片竟,就恢復了常態,給江水寒提供了破解噬魂魔咒的訣竅。 「噬魂魔咒之所以難纏,就是因為施法者將自己的靈魂獻祭給詛咒女神,而利用女神的神力干擾位面法則,達成種種不可思議的詛咒效果,要想讓噬魂魔咒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奪走詛咒女神對眷顧者的護翼,只要你比那個女巫更能得到詛咒女神的寵愛,當你與她發生爭鬥的時候,詛咒女神就算不暗中幫你,也絕對不會幫她來對付你。」 江水寒思索了片竟,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喂,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算計我啊?」 淫魔神不好意思的搓著雙手,嘿嘿笑道:「你猜的沒錯,只要讓我借你的軀殼跟詛咒女神深層交流一次,那個花痴小娘子一定罩你啦!」 江水寒翻著白眼,怒斥道:「干,我就知道你遲早會忍不住要出來透氣,你就不怕詛咒女神出賣你?」 淫魔神卻是信心滿滿的保證,「不會啦,詛咒女神性格孤寂,跟諸神都少有來往,只對我一片痴心,現在我落難了,她也一心幫我重返天界,絕對不會害我的。」 少年摸著下巴,不信的道:「你都殯落這麼多年了,她能耐住寂寞嗎?說不定她已經移情別戀了呢!」 淫魔神用看白痴一樣的眼光望著江水寒,拉長了聲調說道:「被我干過的女神可能移情別戀嗎?」 江水寒「恍然醒悟」,點頭說道:「沒錯,那麼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干一次舊情人吧!」 「終於能有機會出去,享受情慾的歡樂。」 淫魔神感動得淚流滿面,連聲感謝江水寒的支持與信任,再三表示不會強占少年的身軀。 直到江水寒從識海中消失,淫魔神才突然臉色極差的想起一件事情。 他說的可是「幫我干」我的女人,卻沒有答應「讓我干」我的女人,我為什麼還要感謝他呢? 江水寒從淫魔神那裡得到了解決噬魂魔咒的方法,心裡很快就策劃出未來的行程安排,「詛咒女神可是被世人視作不可公開祭祀的禁忌神明,大概只有在薩爾斯堡才會有詛咒神廟的存在,那麼我必須要親自走一趟了。」 不過,在離開黑石城之前,江水寒還需要跟克里昂見上一面,那個能夠驅使魔法炸彈的傢伙野心勃勃,是少年在摩爾公爵身邊埋下的暗樁。 昨晚他帶著亨利在黑石城中間逛許久,就是為了讓克里昂知道他到來的消息,他相信對方一定會來見他,因為他能夠預料到對方此時已經陷入困境。 由於忌憚月神水晶球監察全城的威力,江水寒在城外搭起了一座圓頂帳篷,等待克里昂的到來,而對方也確實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月亮還沒爬上枝頭,他就出現在少年面前。 摩爾公爵為愛子莫里斯的死訊而痛心難過,克利昂卻因這位兄長的死訊而歡喜不已。 當初他與莫里斯一起拜入某位聲明顯赫的大法師門下,然而老師卻只看重有空間魔法天分的莫里斯,將他當作雜役使喚,後來更因莫里斯的陰險設計,而遭受了莫大的屈辱。 雖然克利昂最後同樣學得一身不凡的本領,可是他卻對莫里斯恨之入骨,即使摩爾公爵為了緩和兩人的關係,要莫里斯為他製作一件瞬移逃生的空間寶物,他心底仍然將莫里斯視作不共戴天的敵人,巴不得他早日墮入地獄。 此時,克利昂也堅定了跟江水寒合作的信念,這個少年雖然是家族的敵人,卻也是他捏取權力的助力。 何況,他跟他的兄弟們爭奪家族權力失敗,結局一定是死亡,而如果輸給這個少年,他至少還有屈身為臣僕,以待東山再起的機會。 「江男爵,恭喜你一統南洋,從此南方行省就不再是兩大家族相互角力爭霸,而變成有您加入的三雄鼎立的局面。」 克利昂會在江水寒手中受過折辱,自然沒有在別人面前的倨傲神情,態度恭敬的恭維著少年的功績。 江水寒早料到克里昂會有著這樣的表現,他指間彈出一根雪茄,熟練的用火系魔法「燃燒之手」點燃,輕鬆寫意的用嘴角銜著,吞吐幾口白色的煙霧,慢悠悠的說道:「克里昂,你是因為在家族中遭受到打壓,才想要尋求我的幫助吧?」 克里昂苦笑一聲,說道:「男爵大人果然是天縱奇才的智者,不管是什麼事情,您都能洞察分明,我也不敢在您面前耍弄什麼花招,唯有實言相告。」 原來,克里昂自從在黑石城被江水寒擊敗後,摩爾公爵表面上對其安慰有加,還贈予他一件護身寶物,實際上卻錄奪了他在諜報機構中擁有的權力,不許他再插手家族事務。 對於習慣操縱權力的人來說,這是比失去生命還痛苦的事,克里昂一開始還竭力忍耐,希望摩爾公爵只是暫時間置自己,等待著再次啟用自己的機會。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克里昂終於絕望的發現,在他失勢時,他的兄弟們都有默契的打壓他這個倒霎的傢伙。 如果想要摩爾公爵再次重視自己,他必須主動彌補上次黑石城的失敗,獲得讓老傢伙滿意的功績,而不能期望老頭子會因為「父子感情」再給他一次機會。 克里昂向江水寒講完自己的困境,目中閃過一絲決然,驀地單膝跪地,大聲對江水寒說道:「只要您能幫我奪取家主之位,我克里昂就是男爵大人在南方行省的忠實盟友。」 江水寒並沒有被克里昂的言語打動,他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個野心勃勃的青年,說道:「你想要我怎麼幫你?又怎麼證明你不會食言而肥?」 克里昂猶豫了一下,說道:「只要您能提供部分稀有的材料,我就能夠製作出一座次元門,確保大人對南洋的永久統治。」 原來,那捲龍皮捲軸上記載的次元門煉製法門,確實是上古時期鍊金法師的筆記心得,克里昂花費半年多的時間,終於將這些以密語記載的絕密內容解讀出來。 然而,正如同江水寒當初所猜測的,次元門作為空間系鍊金術的終極奧義,隨便一種煉製材料都是舉世罕有的昂貴物品,克里昂懊惱的發現,自己就算是窮極所有,也距離搜集所有材料差距很遠。 一旦煉製成功,就能夠讓自己擁有瞬息移動萬里的神奇寶物,卻因為缺少關鍵材料,而變得遙不可及,真讓克里昂食不知味,倍受煎熬。 經過幾番思慮,克里昂終於決定,去尋找江水寒謀求合作,只要能讓他製作出這神奇的次元門,他寧可委屈自己,無論未來會如何發展,他都立於不敗之地。 江水寒聽完克里昂對次元門的敘違,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看起來對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興趣,「克里昂,很抱歉,我恐怕無法答應與你合作,建造的次元門耗費實在太過昂貴,我剛平定南洋不久,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 克里昂也是有備而來,看到江水寒一口拒絕,沒有失望的離去,而選擇繼續遊說他,「男爵大人,我可是坦誠以對,您也不需隱瞞,我知道您有得到黑暗精靈的古代寶藏,其中不乏各種珍貴的寶石和稀有的金屬,您遠征南洋之旅想必也收穫良多,也許您不需要花費多少的金幣,只利用手上現有的材料,就足以建造出一座次元門。」 庫達爾寶藏的秘密不可能永遠不為人所知,現在江水寒聲名大噪,他的敵人也都在搜集少年過去冒險征戰的事跡,並從中挖掘有用的情報。 至於富饒的南洋,更是南方行省權貴們垂涎的所在,江水寒如今成為南洋之主,不啻於擁有了一座眾寶益。 江水寒微笑著搖搖頭,說道:「你以為那座黑暗精靈的古代城市為何會被摧毀?正是因為那些貪心的主母占有了應該奉獻給羅絲女神的珍貴寶石,她們才會失去神恩庇護,並遭受到地火焚城的噩運,在城市被毀滅以後,那些蘊含天地靈氣的珍貴寶石已經杳無蹤跡,或許羅絲女神已經將它們納入自己的寶庫中,我發掘遺蹟花掉不少錢,得到的卻只有些許金幣和一些普通的晶石罷了。 「至於我平定南洋,也是依靠外交和權術的平衡,南洋百族只是奉我為主,並沒有淪為我的私家奴隸,所以這南洋的財富也不是任我予取予奪的,而是要通過貿易的方式去和平獲取:何況,其實即使我有足夠的材料,我也不會同意建造這座次元門。 「因為次元門不僅能用於連通南洋和大陸,將次元門連接的位置開設到深淵乃至其他位面,才是最高收益的做法,只是這樣做的話,面臨的風險極大,甚至可能會觸怒某此神明,招致恐怖的神罰,這種穿透位面晶壁的鍊金寶物,只有掌握在最頂尖的強者手中,才能充分發揮它應有的作用,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作為保障,還是當它不存在的好。」 克里昂看著侃侃而讀的江水寒,心中真是無比抓狂,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名少年男爵竟然拒絕這樣一份大禮,這下子他還能拿出什麼有力的籌碼來說服對方呢? 江水寒瞧著滿臉挫敗感的克里昂,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覺的笑意,他經過攻略南洋的磨練,對人心有著更深竟的把握,自然能看出克里昂此竟內心所想。 「克里昂,其實你要想重新在你老爹那裡獲得重視,根本不用花費更多的心思,只要替我給帶句話給摩爾公爵就可以了。」 克里昂驚訝的望著江水寒,說道:「我為你帶話?那麼我父親豈不是會更懷疑我跟你有勾結?」 江水寒冷笑一聲,說道:「現在你父親就沒有懷疑你嗎?記住,人們往往不相信表面的事實,而寧願挖空心思去猜度暗中的真相。 「你就大大方方的去跟你老爹講,今天你來找我復仇,企圖挽回被我奪走的名譽,可是被我再次擊敗後,因為發現我對羅斯侯爵有所不滿,決定遊說我叛離羅斯侯爵的陣營,而我也正有此意。」 克里昂低頭想了片竟,恍然大悟的說道:「不錯,如果我第一次被你捉住,父親大概會懷疑我為了保命,泄露了家族的秘密,那麼第二次再被你俘虜,他也就不認為我會對家族造成什麼損失,更不會懷疑你我之間還有什麼聯繫,因為傻瓜才會不避嫌疑的為你說項,再說,我如果能將你策反,對家族可是大大有利。」 江水寒笑道:「所謂時也勢也,如今我可不再是無足輕重的小蝦米,而是能夠影響南方行省霸權歸屬的一方豪雄,摩爾公爵在我這吃了不少苦頭,早已不願跟我繼續對抗下去,只是為了面子強撐罷了,如果你能順勢化解我跟他之間的仇怨,甚至將我拉進他的陣營裡面,他心中一定喜不自勝,重重獎賞你的功績。」 克里昂心中卻還有幾分疑慮,「可是……你真會背叛羅斯侯爵嗎?我父親如果要你用行動證明……」 江水寒輕輕撫摩著手指上的精靈王戒指,傲然說道:「如果你父親是個聰明人,就不會做這種蠢事,他跟羅斯侯爵就像是兩頭預備比拼力量的公半,當他們戰的勢均力敵時,我什麼都不做,就已經是幫他了,如果他還想要得到更多,那麼就看他能付出怎樣的代價。」 克里昂瞧著面前這個言讀滴水不漏,臉上神情也是淡定自若的少年男爵,心中陡然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 他向來對自己的眼光、見識、智慧、話術都十分自負,可是此時他卻終於體會到,他的這點權謀心機,在江水寒面前,就跟一個三歲的小孩子沒有什麼兩樣。 看著克里昂神態恭謹的向後倒退幾步,又向自己再一次躬身施禮,才快步離開帳篷,江水寒也不禁有幾分的得意。像這等驕傲自負的門閥子弟,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假以時日,我必將成為西大陸的傳奇人物! 可是,成為大人物的代價,就要接受被各種重要的事務纏身的無奈,被迫從早到晚的忙碌不停。 把黑石城的事情處理完畢後,他接下來還要趕赴薩爾斯堡,去跟他早有安排的刀經小隊會合。 接下來,攻略薩爾靳堡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那才是一個真正的考驗。 【第二部·第十六集】外一章:姊妹雙飛 「幻影秘殺劍!」 傑西卡輕叱一聲,手中的細巧木劍陡然化作無數虛影,刺中泥卻假人周身十三處要害。 出劍迅若雷霆,收劍快似電閃,攻防轉換在瞬息間完成,如果不是假人身上有留下深深的劍痕,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小少女竟然有著如此狠辣無情的劍技。 她是幻影刺客世家的小女兒,她的姐姐蓮妮現在叫做小鹿,是在江水寒男爵身邊侍奉的姬武士。 如果沒有意外,等到傑西卡年滿十二歲,大概也會在某個夜晚應召侍寢,將女兒家的初夜奉獻給那個有著驚人權勢的好色少年。 「等到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殺掉你,把我姐姐從你的魔掌中解救出來。」 傑西卡對那一天充滿期待,又有一點害怕,因為她不知道她能否像現在這樣,堅決有力的刺出那一劍。 江水寒是她見過的最英俊、最有魅力的男人,在江家的內宅中至少有一千個少女願意為他去死,其中包括她的姐姐蓮妮。 在那個特別的夜晚,這個荒淫無度的傢伙一定會讓她的姐姐在旁侍奉,即使他在她稚嫩的嬌軀上盡情享樂時放鬆警戒,她的姐姐也絕對會在關鍵時竟出手,挫敗她的刺殺行動,讓她功敗垂成「要想刺殺取得成功,我出手的速度必須要比姐姐更快才行。」 傑西卡就是抱著這樣的信念,每天堅持練劍六個小時以上。……她恨不得自己能每天練十六個小時的劍術,但是她還有許多別的事情要做,閱讀、書寫、歌唱、舞蹈、繪畫……這些都是貴族小姐才需要學習的無聊功課,可她還是被迫用心去掌握這些沒用的技能。 因為,還有別的少女跟她一起學習這些,誰如果在周考中得最後一名,就會遭到非常羞恥的懲罰。 「傑西卡小姐,很不幸,看起來這次的考試你又是墊底的一個。」 「現在請你趴到家主大人的膝蓋上,露出你光溜溜的小屁股,請他用巴掌開導你一下吧!」 人魚族的卜拉娜小姐,是一個非常盡職的家庭教師,從來沒有對她網開一面。 「這個無恥卑鄙骯髒下流的混蛋,難道認為欺負小女孩是很光彩的事情嗎?」 每當她想起自己接受懲罰時的羞窘場景,傑西卡就會羞得面紅耳赤,男人的巴掌那麼的寬厚有力,周而復始拍打著她的屁股,直到她哭泣求饒表示屈服,嚴厲的懲罰才算告一段落。 那種火辣辣的羞人痛楚,讓她銘記在心,為了不再被當眾扯掉褻褲,在同伴們的注視下被打屁股,她從此不敢再在課堂上不專心。 「江水寒,總有一天,我會把這筆帳連本帶息的討回來。」 傑西卡氣狠狠的將泥人砍成碎片,消滅了自己偷偷練習秘劍術的痕跡,才朝著地下浴堂的入口走去。 江家擁有南方行省首屈一指的龐大浴池群,雖然現在城堡中有數以千計的女性,卻從來不需要為清潔身體發愁,像傑西卡這樣有身份的少女,還有著私人專用的小浴池。 想到熱水浸沒身體時候的舒適與快慰,以及沐浴後可以吃到露茜小姐製作的可口甜點,傑西卡的嘴角不覺翹了起來。 即使對江水寒充滿痛恨,可她對現在輕鬆安逸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 「喂?為什麼要躲在這裡練習劍術?而且留下這樣一堆垃圾就偷偷溜走,會給負責清掃花園的女僕造成因擾哦。」一個熟悉而又討厭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傑西卡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好心情頓時不翼而飛,她慢慢轉過身,望著這個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男子,真想一腳將他踢回到他媽媽肚子裡面。 「唔,淑女不可以說髒話。」 傑西卡下意識的警告自己小拉娜小姐的教誨對她還是有一定的作用。 「家主大人。」 小少女朝眼前的黑髮少年行了一個屈膝禮,她綠色雙眸像貓咪的眼睛,長得大又圓,現在其中正閃著羞怯的目光,希望能用乖巧的姿態矇混過關江水寒看似隨意的做了幾個玄奧的手勢,地上的泥土碎片飛舞起來,重新組合成方才的泥偶。 「這樣的東西能當作練劍的對手嗎?」少年面帶微笑的說道:「現在我正好有一些空閒時間,要不要把我當作假想的敵人,來試試你的劍術有沒有進步呢?」 傑西卡的清澈雙眸中閃過一絲細細的精神波動,她知道這個男子非常的強大,他在攻略南洋的戰鬥中甚至擊敗了海盜王黑鬍子,只可惜沒有機會看到他跟人戰鬥的過程,她無法得知,這個奪走姐姐靈魂的仇人究竟有多麼厲害。 「這或許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傑西卡故作猶豫的低聲問道:「家主大人,您真的……可以嗎?我聽奧墓麗小姐說,您的劍法很一般呢。」 「奧墓麗,你怎麼連這種影響我形象的事情都跟小孩子亂講呢?」 江水寒心中打定主意,晚上要好好「教育」亂講話的小女僕,臉上卻不動聲色,對傑西卡眨眨眼睛,有幾分曖昧的道:「我行不行,你自己試試就知道。」 「好,那麼我就要開始進攻了。」 傑西卡臉色微紅,顯然明白少年在調戲自己,桑德拉每周給小蘿菲們的特別授課還是很有效的。 「等等,我還沒有拿到劍呢!」江水寒隨手摺下一根樹枝,說道:「既然你用的是木劍,我總不能卑鄙無恥的用真劍,就用這根樹枝跟你打吧。」 「可惡!真是一個不肯吃虧的狡猾傢伙!」 傑西卡本來想要趁對方空手時進行偷襲,狠狠刺江水寒幾劍,哪怕手中的木劍只能刺痛他,也算是報了打屁股之仇。 而她卻沒有想到,即使面對實力懸殊的對手,他一點也不自大,哪怕用樹枝代替長劍,也絕不空手跟自己打。 「嗤!」 傑西卡手中雖然是木劍,但是她從三歲就開始學劍,鬥氣根基打的極牢,隨手一劍刺出就有破空聲,如果普通人被這一劍刺中,只怕最輕微都會骨斷筋折。 「這一招我也會哦!」 江水寒在占有小鹿以後,幻影刺客世家的劍術對他就不再是秘密,竟然用跟傑西卡同樣的招術進行還擊。 「啊!」 傑西卡緊蹙著秀眉發出一聲痛呼,猛地向後跳去,刁鑽快疾的劍勢也因此變的散亂無章。 江水寒手臂本來就比她長,折斷的樹枝更是比她的木劍長了兩倍有餘,因此他出劍雖然比她晚,比她慢,但是卻比她先攻擊到目標。 樹枝的末端重重的撞在她持劍那條手臂的腋下,一陣強烈的痛楚讓她不得不收劍退後。 「你!」 傑西卡痛的緊咬牙關,幾乎都說不出話來,這還是江水寒手下留情,如果手腕再偏上一兩寸,樹枝就正好戳在她小巧嬌嫩的乳峰上。 江水寒卻毫無欺凌弱小的自覺,一本正經的道:「這就是東大陸的武學秘技,叫做一寸長,一寸強,我用的劍比你長,攻擊範圍比你大,你如果想要從正面攻擊,就是最為不智的戰鬥方式。」 傑西卡聞言心中一動,嬌軀一晃閃到江水寒的側面,還沒有等她發起攻擊,樹枝已經重重落在她緊繃的大腿上。 江水寒笑吟吟的說道:「笨啊,你看過哪個白痴的敵人會告訴你自己的弱點,我這邊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就是為了騙你上鉤啦。」 江水寒手中的樹枝一次次刺中傑西卡的身軀,但是小少女寧可始終挨打,也不肯使用家傳的秘劍術對敵。 最後,還是江水寒不忍再折磨這倔強的小蘿莉,停下揮劍的手臂道:「可以啦,你已經練的很辛苦,今天就到這裡吧!」 「謝謝您的教導。」 傑西卡的嘴角雖然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但是目光卻比剛才凶了幾分。 這次你欺侮我的行為,我記下了,將來我一定會報復回來。 我才不會讓你知道我的武技真實水準,將來我要讓你滿懷驚訝的死在我的手中。 不過,你大概沒有想到,我反而乘機探明你的武技,不愧是百戰百勝的軍中統帥,就算是這麼差勁的劍術,也因蘊含兵法的奧妙,而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威力。 江水寒瞧著傑西卡堅定的背影,不覺笑了起來,以他的智謀和眼光,早就發現小少女心中隱藏的秘密,只是他一直以來都不想太早吃掉這顆青澀的小蘋果。 「小鹿。」 隨著少年的呼喚,一名長腿細腰的金髮美女倏然出現在他身旁。 雖然是白天,小鹿仍然穿著一襲刺客慣穿的黑衣,她站在婆娑的樹影之中,身體隨著光影變幻的韻律若隱若現,仿佛隨時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 江水寒指指他剛才還原的泥偶,說道:「她的秘劍術練到什麼程度了?再練下去會不會有危險?」 小鹿對自家的武技最清楚不過,她的目光在泥偶上瞥了一眼,輕聲說道:「她的武學天賦是比一般人強很多,但是還不足以修煉我家傳的秘劍術,再強練下去對身體有些害處。」 「哦,那麼我不能再繼續縱容她。」 江水寒攬住少女柔韌的腰肢,用似是與她商量的口吻說道:「小孩子如果有太多心事,是沒有辦法健康成長的,你願意讓我將她收房嗎?那樣她大概就會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小鹿的清純雙眸中全是對少年的迷戀和崇慕,毫無猶豫的答道:「嗯,我和傑西卡都是屬於主人的,如果傑西卡不乖,請您懲罰她。」 「傀儡果實的威力還真是強大。」江水寒望著少女臉上柔順的表情,不由嘆了口氣,「從你跟從我到現在,似乎還沒有拒絕過我的任何要求,我就算想要干你心愛的妹妹,你也不想反抗我嗎?」 「我現在很好啊,做為主人的傀儡娃娃,不需要再關心那些無聊事,也不會感覺到恐懼與憂愁。」小鹿因惑的眨眨眼睛,說道:「而且當跟主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心中就充滿了喜悅和快樂。思,我很愛傑西卡,所以我才希望她獲得跟我一樣的幸福。」 「你真的不介意嗎?那麼我就不客氣了,記得幫我按牢她的雙手,我可不想在爽到極致的時候挨上一劍。」聽到小鹿這麼說,江水寒的蘿莉控之魂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呼。」 傑西卡輕輕吐出一口鬱積在胸口的悶氣,任由雪白粉嫩的嬌軀在重力的作用下沒入溫暖的池水中,她用手臂扶著浴池的邊沿,可愛的大眼睛閉合著,盡情的享受著疲憊身心被熱水包裹的舒適。 「真舒服。」小少女張開紅潤柔軟的小嘴,發出這樣的感嘆。 雖然她對江水寒抱著敵視的態度,但不得不承認,她已經迷戀上這種奢侈安逸的生活方式。 大概要花很多錢,才能在家裡隨時享受方便的熱水吧?如果幹掉了那個討厭的傢伙,就得過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活了,一定很多天不能洗諒,真是苦惱。 不過,只要姐姐能恢復原來的樣子,那麼吃苦也是值得的,或者,可以偷一筆錢再逃走,金庫的鑰匙應該是在奧黛麗小姐的手中。 奧只麗小姐真是個溫柔善良的少女呢,我不能夠傷害她,只要把她打昏就可以了…… 跟往常一樣,傑西卡一邊泡諒,一邊胡思亂想,卻突然發現江水寒不知何時闖進她的浴室,正坐在浴池邊,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看。 「家、家主大人。」 傑西卡羞紅著臉,用手臂遮擋住她雪白稚嫩的胸脯,低聲說道:「您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被江水寒看到自己的沐浴羞姿,窘迫的少女卻不能大聲責問對方的無禮。 因為江水寒是江家的家主,有權力進入這座城堡的任何地方,做為這所豪華大宅院的男主人,生活在這裡每一個少女都有為其侍寢的義務。 江水寒溫和的笑著,看起來不像是有所企圖,「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剛才我出手似乎有些重。」 「我、我沒事。」 少女猶豫了一下,將擋在胸前的手臂放下來,挺起幼嫩的胸膛,讓少年檢視她被樹枝戳中的地方。 做為一個真正的刺客,要能夠忍受別人不能忍受的羞辱,即使面對仇敵也能談笑自若。 傑西卡心中默誦刺客的信條安慰自己。 有桑德拉制訂的特別食譜,小蘿藉的身體發育遠超同齡的少女,微微凸起的兩團柔膩白嫩若雪,唯有乳尖嫣紅誘人,就像采出水面的清香菌萏,傲然挺立在空氣中。 只是在小巧乳峰的旁邊,有指頭肚大小的一點青紫,那是剛才跟少年比劍時留下的傷痕。 江水寒撫摩著少女的傷處,指尖散發著「痊癒術」的白色光輝,柔聲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剛才有讓步的,如果不是你沖的太急,自己將身體撞在樹枝上,你根本不會受傷。」 「他突然過來,又對我說這些話,是發覺我對他暗藏的殺意嗎?」 傑西卡心中猜測著,不由暗自懊悔,不該跟少年比劍。 「總算還好,沒有戳著這裡,否則你大概要哭鼻子了!」 江水寒的手掌慢慢移動到傑西卡胸前,輕輕捏了一下白嫩的小粳頭,同時將一縷淫慾能量輸入少女的體內。 「啊!不要。」 傑西卡只覺一股酸麻快感從乳尖蕩漾開來,說不出的舒服,禁不住羞吟出聲,而那團粉膩頂端的淡紅色小落蕾,也倏地矗立起來。 「家主大人……不可以……」 小美人兒又羞又怕的望著江水寒,兩腿緊緊夾著股間的那一抹嫩滑,目光中充滿哀求和羞怯。 「為什麼不可以?」 江水寒的手掌撫摩著少女光潔嫩滑的臉蛋,她暈紅的臉頰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看起來格外可口。 美少女感受著少年手掌的溫暖,意亂情迷的說道:「等……等我長大……」 江水寒霸氣的笑了起來,「可是我不想等,我現在就要吃掉你,恩,我最喜歡青澀的小蘋果的酸甜滋味。」 「不要……太、太快了……我……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少女驚惶失措的撥開少年的手臂,然後游到浴池的另一邊,用前所未有的敏捷動作爬上去,企圖從浴室的側門逃走。 江水寒沒有起身攔阻,只是懶洋洋的吩咐道:「小鹿,把她捉回來。」 「啊……唔……姐姐……放開我啦。」 傑西卡即使拚命掙扎,還是無法擺脫,小鹿可是從她三歲開始,就陪她玩這種妹逃姐追的遊戲,而至今為止,她還沒有一次能逃出姐姐的手心。 看著用敵視目光望著自己的小蘿莉,江水寒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只依靠自己的魅力,果然沒法讓少女乖乖的爬到床上來啊!」 「淫慾結界立竟發揮威力吧。」 當少年放鬆了對體內淫慾能量的約束,肉眼不可見的粉紅色煙霧頓時淹沒這間小小的浴室。 從南洋歸來,江水寒已經能夠自如的控制體內的淫慾能量,而當他開啟淫慾結界以後,就乎沒有哪個少女能抗拒他的魅力。 「唔……不要……不要這樣望著我。」 傑西卡反抗的聲音越來越低,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昏丫頭,剛才江水寒在她的眼中還是面目可僧的大色狼,現在卻變成讓她芳心亂撞的夢中情人,那英挺的眉毛、溫柔的眼睛、還有那壞壞的笑容,都讓她又羞又愛,恨不得投身到他的懷裡與他輕憐蜜愛。 江水寒示意小鹿放開傑西卡,然後慢慢向她走去,小蘿莉背靠著牆壁,目光痴迷的望著少年,卻沒有再逃走。 「不要害怕,我會很溫柔的,當你成為我的女人,就可以永遠跟你的姐姐在一起,永遠享受這裡的安寧幸福的生活。」 說著,江水寒已經抱住傑西卡身體,小蘿莉的嬌軀柔若無骨,腰部的肌膚更是滑若凝脂,像水蛇一般充滿韌性。 少年先是親了一下她白裡透紅的嬌嫩臉蛋,看她沒有激烈的反抗,就順勢吻住她小巧紅潤的嘴唇。 傑西卡的嘴唇像玫瑰花瓣一樣精緻,散發著幽雅甜蜜的芳香,江水寒貪婪的啜吸著她溫軟的雙唇,舌頭抵開她緊閉的齒關,伸進那溫暖濕潤的口腔。 傑西卡從來沒有跟男人接吻的經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茫然迎合著少年的動作,心臟更是劇烈的跳動著。 少年的舌頭如同魚兒一樣在她溫暖的小嘴裡面遊走,每次都是跟少女滑膩的丁香小舌一觸即離,逗引得小蘿莉焦急的哼唧著,期望少年能夠盡情吮砸她舌頭的滋味。 直到小蘿莉意亂神迷,不能自己,江水寒才用自己的舌頭纏上了那令人銷魂的濕潤軟滑。 少年的兩隻大手也沒有閒著,悄然從小蘿莉的纖腰處向下滑落,捏住了兩瓣青澀的臀丘,溫柔地愛撫起來。 小蘿莉的臀肉不若成年女性那般豐盈結實,卻也柔軟而富有彈力,手感舒適之極,沐浴後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更是格外惹人遐思。 「不要……我才不要被他欺侮……」 傑西卡的內心深處在無助的吶喊,可是她薄弱的意志卻根本無法抗拒身體的慾望本能,嗅著少年身體散發出來的男兒氣息,她羞澀的嬌吟著,用雪臂抱住少年,開始笨拙的回應著少年的親吻。 「讓我們到床上去做好不好?」 江水寒發現傑西卡似乎因為激動有窒息昏倒的跡象,於是改吻她小巧白嫩的耳垂,並且惡作劇似的往她耳朵孔裡面吹著熱氣。 「唔、唔……唔……」 傑西卡的大腦幾乎喪失思考能力,理智之心也被情慾之火焚燒的一塌糊塗,只知道順從少年的意志取悅對方。 伴隨著小蘿莉的一聲低呼,她輕盈的身子就被少年打橫抱起。 就在浴池的旁邊,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一張大床,上面鋪著雪白柔軟的床單,少年將小蘿莉丟到床上,緊接著就像獵食的猛虎一樣撲了上去,將她嬌小稚嫩的身軀完全壓在身下。 江水寒輕輕捏揉少女胸前才真形狀的兩團柔膩雪白,嘴唇噙住一顆小小的落蕾,用舌頭輕輕的舔哉玩弄。 「不要……癢……啊……呵呵。」 一股股酥麻酸軟的快感朝著全身蔓延,小蘿莉羞矜的夾緊雙腿,她股間嫣紅的肉縫中已經沁出幾滴羞人的汁液,緊緻的蜜穴變得濕潤膩滑,內里更是倍感空虛寂寞。 江水寒本來撫摩她柔軟的玉臀,此時卻突然將手掌插進她兩腿之間,強迫她將雙腿分開。 「不要……」 傑西卡現在似乎只會說這個詞,可是她的身子被少年弄得酥軟,哪還有力氣反抗,尤其是當少年的手指碰觸到蜜唇時,她僅存的力量瞬間被抽空。 將小蘿莉的雙腿擺成「剛形,江水寒開始慢慢向下親吻,他的嘴唇沿著柔潤光潔的小腹,慢慢滑到那片少女的禁地。 感覺到少年的呼吸吹拂著下體,小蘿莉發覺她的羞處已經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她既羞且怕的捂住臉頰,開始拚命回憶桑德拉夫人曾經講說過的知識,並努力讓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等待著少年將他雄偉堅硬的大肉棒刺進她柔軟的身體裡面。 「啊……」 傑西卡萬萬也想不到,江水寒可是有著這樣雅致的愛好,像她這樣純潔無瑕的小蘿莉更是他的最愛。 江水寒心情愉快的欣賞著眼前的誘人春光,桑德拉給小蘿莉們調配的飲食效果真是不錯,傑西卡股間的兩片薄薄蚌唇已經發育得初真形狀,淺淺的溝墨中露出一抹嫩紅,幽深的桃源洞輕輕蠕動,參出幾滴晶瑩的汁液,在空氣中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小少女蜜穴中沁出的汁液跟成年女性不同,真有如同芽莉花一般的淡淡清香,清神爽腦,淡雅怡人,少年尤其喜歡這種特別的飲料。 「啊……不要……唔唔……好奇怪……感覺……嗯……哦……」 小蘿莉只覺得一條熱呼呼、濕漉漉的物體從自己的股間舔弄而過,那種酥麻酸癢的劇烈快感,讓她不禁以甜美的嗓音大聲呻吟起來。 羞死人! 他怎麼可以這樣,好丟臉啊! 意識到少年正在用舌頭舔弄自己的那個地方,小蘿莉的臉頓時脹得通紅,羞不可抑的夾緊雙腿,卻更加羞窘的感到少年的舌頭正進入自己身體里,而且正慢慢蠕動著,似乎在品嘗其中的滋味。 小蘿莉的蜜穴遠比成年女性要嬌嫩敏感,在少年高超舌技侵襲下,不停發出甜美舒暢的呻吟聲,不久,小少女就迎接第一次高潮,雪白股根處爆出淚淚透明的蜜漿,讓少年盡數接入口中,吃的甘美暢快。 「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讓我死掉吧……沒有想到……居然會那麼的舒服……快活!」 傑西卡的一雙大眼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語著,敘說著人生第一次高潮的感受,此竟她早將想要刺殺江水寒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 空氣中香味變得更加濃密,少年笑吟吟的在癱軟成一團的小蘿莉屁股下面放上一個大枕頭,準備立竟就要為她開苞。 小鹿在這個時候也爬上大床,躺在傑西卡身旁,溫柔的注視著自己的妹妹,安慰妹妹,「不要怕,那種事情其實很舒服的。」 牢記著少年的吩咐,她張開玉臂抱住身子軟綿綿的小妹,這樣她就算有利劍在手,也休想再發出攻擊。 美少女股間的蜜穴顯得紅嫩嬌艷,少年望著這朵濡濕的肉花,再也按捺不住小腹處的慾火,巨碩的大肉棒挺首昂揚,在空氣中顫顫巍巍,仿佛一條急欲脫因的猙獰巨蟒,雄偉壯觀。 少年用手指撥開兩片輕薄的雪白蜜唇,肉棒對準小巧嫣紅的蜜穴,緩慢而堅定地刺進小蘿莉的體內。 傑西卡的身軀嬌小稚嫩,蜜穴自然更加狹窄,雖然少年剛才的一番舌戰,裡面已經無比滑膩,但是少年過於粗大的肉棒仍然給蘿莉帶來巨大的痛楚。 只能容下一根手指的蜜穴被撐開到極限,緊裹著少年堅挺的肉棒,鮮紅的處女血順著洞穿的蜜穴緩緩沁出,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面。 「啊!好痛。」 小蘿莉發出悅耳的哀鳴,劇烈的痛楚讓她委屈的哭泣著,大顆的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滴落,她掙扎著想要逃走,小鹿卻牢牢抱著她的嬌軀,不許她有絲毫閃避。……她嚴厲的訓斥著不聽話的妹妹,「傑西卡,要乖乖承受主人恩寵,才能永遠跟姐姐在一起哦!」 恩,幫嬌小稚嫩的小蘿莉開苞,絕對不是一件輕鬆順利的事情,因為她們的蜜穴遠比成年女性狹窄,那種緊窒的快感崔讓男人瞬間噴射出來。 江水寒聆聽著小蘿莉的呻吟,欣賞著她蹙眉忍痛的清純美姿,肉棒上閃耀著治癒魔法的光芒,撕裂開的細小傷口幾乎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終於成功的將三分之一的肉棒進入到緊緻膩滑的腔腔中,多麼淫靡誘人的美麗景觀,菇形的肉棒尖端已然消失在小蘿莉毫無遮擋的雪白股間,兩片雪白的蚌唇輕擁著那粗大雄偉的男性象徵,小巧的嫣紅蜜穴嫣然綻放,男兒徐徐抽送向內里挺途。 傑西卡在少年干過的小蘿莉當中,有著最為狹窄的蜜穴,帶給他的快感也是無與倫比,只是這種程度的插入,並不會得到完全滿足,他忍不住退出一些,然後再用力的插入,反覆抽送多次,才無奈的發現小蘿莉的蜜穴就這麼淺。 姐姐的身體緊緊地抵在妹妹的身後,讓她絲毫無法閃避,少年肉棒是如此的粗大和強勁,就如同一枝滾燙的鐵棒,深深插進她嬌嫩的身體裡面,一次次頂撞著她敏感的花心。 「傑西卡,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人,而且很快就會成長為一個成熟優雅的小婦人了哦!」 少年愛憐而親密地吻著她的臉頰和脖頸,品嘗著蘿莉晶瑩淚水,慰藉著呼痛的小丫頭。 雄偉的大肉棒把溫熱滑膩的小蜜穴塞的滿滿的,在花心裏面輕輕地攪動研磨,緊張的肉壁逐漸適應少年驚人的尺寸,開始自發的收縮蠕動,像是嬰兒小嘴賣力吸吮著奶頭,讓少年不禁露出了迷醉舒適的表情。 「不要……啊……不要動啊……嗚嗚……下面……像要融化了……啊……什麼感覺……好舒服……好奇怪……哦……」 少年的大肉棒散發出來濃烈的淫慾能量,配合著技巧高明的抽送,讓傑西卡很快就享受到男女交歡的快慰,她美眸半睜,小嘴張成了O形,身不由己的隨著男兒的抽送頻率歡叫著,清脆悅耳的聲音就像是婉轉歌唱的黃鵬,格外的優美動聽。 小蘿莉宛若清泉落瀑一樣清純的嗓音,卻發出誘人的叫床聲,比淫蕩婦人的呻吟更加能讓男人感到性趣高昂。 江水寒握著傑西卡的一雙纖秀腳踝,腰部像是被彈簧驅動一樣,猛烈快疾的挺送著,大肉棒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一次次的插進小蘿莉的蜜穴中,每一次都正好命中花心,堅硬的肉棒尖端深深的陷入那一團稚嫩的軟肉中,磨得小蘿莉哭泣出聲。 「吧唧,吧唧。」 「啊!不要……不要停止啊……哦……好重……家主大人……再……用力一些……嗯……傑西卡喜歡……啊……噢……噢……好美……好爽……啊……」 傑西卡的蜜穴被少年的大肉棒乾得春水潺潺,淫靡的水聲跟小蘿莉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做若優美的交響樂一般在浴室中迴蕩。 無論少年怎麼動作,傑西卡彈力驚人的蜜穴肉壁總是能菲緊著他的肉棒尖端,不許他將肉棒從蜜穴中拔出來,辛苦練劍鍛鍊出來的耐力和柔韌,現在完全變成取悅少年的本錢,現在她主動的挺動腰肢,配合著少年的猛烈抽插。 只是傑西卡新瓜初破,江水寒也不忍撻伐太過,這百餘下的連續抽送,小蘿莉蜜穴中已是漿液四溢,看她鼻翼翕動,嬌吟纏綿,接近高潮的邊緣,於是少年不再猶豫,挺腰一送,將肉棒抵在小蘿莉的花心中,將積蓄的慾望盡情宣洩釋放了出來。 淚淚白漿如同火山爆發時候噴射出來的炙熱岩漿,盡數射進敏感的花心深處,濃稠的白濁瞬間灌滿她小小的花房,燙得蘿莉蹙眉羞叫起來,「啊……嗚……好燙……好舒服……要死掉了……」 只見傑西卡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雪白稚嫩的嬌軀驀地弓起,緊接著又無力的摔落下來,一縷縷白濁混雜著清亮的蜜汁,就在這個時候,從兩人交合處倒灌出來,許久,傑西卡才從歡愉的高潮中恢復神智,她羞澀的用手推推少年,低聲而羞澀的道:「痛……放開我啦。」 江水寒壞壞的一笑,「小寶貝兒,放開你,你還想刺殺我嗎?」 傑西卡紅著臉說道:「不……我不敢啦……我……我願意和姐姐一起侍奉家主大人。」 江水寒心滿意足的將依然堅挺如鐵的大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來,「笨笨的小寶貝兒,你大概從來沒有想過,你的姐姐武功劍法那麼好,還輸給我這驚艷一槍,你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呢?」 就在江水寒調戲著剛剛被自己破身的小蘿莉的同時,滿臉通紅的小鹿已經將自己光潔柔軟的嬌軀擠進少年懷裡,神情柔媚的說道:「家主大人,讓傑西卡休息一會兒,接下來就讓我來侍奉您?」 「好,那就先從你的小嘴開始爽吧!」江水寒將小鹿的頭按到胯下,臉上很快露出舒爽的表情。嘿嘿,當初雙飛姐妹花的構想,今天終於夢想成員了啊! 【第十六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3_08_06 14:48:09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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