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book18.org
我不是想做工地圍擋廣告嗎，我看好了天堂俱樂部旁的一個大工地，現在正在干土石，還沒平整完，周圍只是簡單的立著些彩鋼板。這裡算地處鬧市，那個工地在兩條繁華大路之間，我估摸著如果豎起圍擋，有廣告效果的差不多至少二十來塊。除了樓盤自己用些個，其他如果往外出租，利潤會相當高。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工地一時半會還不能正式開工，即使開工了等完工交付也至少兩三年以後了。於是，我找了開發公司談了幾次，我給他們的建議是，我出資來建圍擋，建成後給他們留一半，其餘的給我對外招商。book18.org
這個方案我考慮了很久，我初初計算過，樹牌子的確需要些資金，按照一塊五千左右，總數大概需要個十幾二十萬，但這麼地段的一塊廣告牌發布費至少一年也要十來萬。拋去些報規劃城管什麼的費用，利潤空間還是相當大。當然，製作費用可以找施工單位，先付點定金，讓他們先施工，然後我拿效果圖去招商，如果還沒賣出去，牌子已經干好了，那就想辦法拖，等賣出去幾塊了再付給他們全款。book18.org
開發商那個副總，是個姓丁的五十來歲的老頭。在我的幾頓好吃好喝，並許諾私下再給他點回扣後，開始對我的建議感興趣了。昨天他答應去找老闆說說，不過還有個問題，他們工程部好像已經找了一家叫做「飛鷹」的製作公司，快準備施工了，如果我要干，最好別讓他們到時找事。book18.org
我問了問他們的施工費，一聽就明白了，告訴老丁，你們家工程部拿回扣了。哪有那麼高的施工費啊？book18.org
老丁嘿嘿笑了，各有各路嘛，你能搞定飛鷹，我就幫你促成這事。book18.org
他當然想做成啦，否則這肥肉不是讓工程部吃了？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先壓下飛鷹的合同，不過你動作要快哦。」book18.org
「給我一個星期吧。」book18.org
我側面了解了一下，那家飛鷹公司不在本區的，老闆姓夏。不過我肯定不能找他們談施工，價格太高，而且關係複雜會很麻煩。但要他放棄這個工程，我想來想去，也沒轍。book18.org
不過今天下午聽到虹虹說起社會小哥時，一下豁然開朗，對，只有一個辦法，讓夏老闆明白他沒法干這個活兒。book18.org
巧巧出了房間，我回頭看房間裡，大胖和大路正比划著猜拳喝酒，老張和個小姑娘深情相擁感人肺腑的唱歌呢，財主和身邊的女孩在玩五十五二十的遊戲，輸了一塌糊塗不停的喝酒。book18.org
再看老徐，好傢夥，這哥們正抱著那個叫梅子的女孩嘻嘻哈哈。這位梅子小姐長的真夠可以，化了厚厚的妝，跟日本戲子似的難看，不過好處是胸巨大，這裡的制服是紅色的低胸裙裝，我看她脖子上細細的弔帶都快被她超級大波給勒斷了。book18.org
看來老徐同志目光很獨特啊。book18.org
「來，徐老師，我敬你一杯。」我找他喝酒，下午後來我給老徐去了電話，報了個價，這哥們很爽快，立馬答應了，讓我第二天把合同送去。從這點看，徐老師在公司里說話還挺管用的。那可得好好交往交往。book18.org
徐老師一仰脖，咕咚一口乾了。「小陳啊，明天早上讓人把合同送來哦。我馬上給你辦。」book18.org
「謝謝，謝謝。」我也一口乾了。然後坐到他身邊，交代梅子，「美女，你可得把我哥給陪好了，小費少不了你的。」book18.org
梅子撒嬌使勁拿胸往老徐身上擠，「徐總啊，你看我對你好不好啊?」book18.org
「哈哈，好，真好。」徐總是個熱心人，看梅子的胸大應該挺沉的，主動拿手幫她托著。book18.org
「對了，徐老師，還有個事。」我湊在他耳邊輕聲說，「今天我報的那個價格里有一部分是留給你的。」book18.org
「哦。用不著用不著。」從徐老師的表情看，顯然那只是客氣啦。book18.org
我趕緊堅持，「一定要的，你照顧弟弟，我可不能讓您白照顧啊。來，咱再干一杯。」book18.org
說著話，房間門開了，巧巧進來了，身後跟著兩個男的。十八、book18.org
「陳總，你看，謝總聽說你在，親自過來了。」巧巧歡聲說。book18.org
謝斌雖然算不上江湖大佬級別的人物，但在本區社會上名頭不小，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靠經營小公共起的家，兄弟倆人曾經橫霸一方。有一次，他和他哥哥帶了不到十個人一起跟三十多個小哥為了搶線路進行了一場火拚。據說拿西瓜刀一個人剁翻了好幾個，還把領頭的砍斷了胳膊，成了終身殘疾。book18.org
我趕緊站起來，一看謝斌和我想像中那種黑社會風範完全不同，三十多歲，帶個眼鏡，滿臉笑容，穿了件米色的長袖T恤，從袖口紅綠條紋的標籤知道是CUCCI的牌子，他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只是乾瘦乾瘦，後來我自己體驗了才知道，那是長期玩藥的結果。book18.org
後面那個肯定他小弟了，標準小哥打扮，光頭黑衣黑褲。book18.org
「謝總，您親自過來了！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謝謝您啦。」我趕緊請他坐下。book18.org
「沒事沒事，來了都是客嘛。聽說你小子還很猛，最後把人砸成那樣啊。」謝斌倒是很客氣，但一看人表情就知道比起人家的見識，我那次根本不叫個事。「我還說是個怎麼樣的小哥呢，今天看你人還是文化人啊。」book18.org
財主他們一聽是這裡的老闆過來了，倒有點緊張，畢竟都是些普通百姓，看到社會小哥總有點發怵。book18.org
只有大路根本不管，自顧自的拿著麥克唱歌，「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嗷！」book18.org
看巧巧給謝斌倒了酒，我趕忙舉杯，「謝總，來，我敬你一杯。」book18.org
謝斌一看桌子上的瓶子是店裡最貴的XO，又朝我看了一眼，舉杯把酒喝了，隨後朝財主他們看看，「陳總，這幾位都你朋友？我敬一杯吧，希望大家玩高興了。」說著端起酒杯一一和我那些朋友們碰杯。book18.org
財主老徐他們看這位黑社會倒是很隨和，也十分客氣的恭維幾句喝酒。大路這次倒沒怎麼亂來，沒說話，把酒喝了。book18.org
「哎，陳哥，你和謝總玩個色子吧。謝總，陳哥可是高手哦。」巧巧很長眼神，看大夥喝了酒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馬上就給建議。book18.org
我和謝斌玩了幾把色子，本來我就水平一般，加上對黑道人物總有點放不開，連喝了好幾杯。謝斌看出來我那臭技術，笑了。「陳總酒量真好。哈哈，要不你們再玩會，我其他房間還有幾個朋友在，我得過去打個招呼。」book18.org
大家起身送他，我握著謝斌的手說：「謝總，給我留個電話吧。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啊，我想請你坐坐。（請吃飯的意思）」book18.org
「好啊。不過你得下午四點以後再打。」book18.org
他答應的挺痛快，倒是很出乎我意料。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我和大路搭車一起走，我這才告訴他，我今天來主要目的其實就是要認識這位謝斌，因為我們的那個圍擋想讓他幫忙解決些事。book18.org
「什麼事要他幫忙？你丫別和這些人走近了，別找事亂來昂。」大路一聽，有點急了。「我們可是正兒八經做事業啊。」book18.org
「我知道，哥們。你看我像個亂來的人嗎？」book18.org
大路想了想，摸出支煙點著，「反正你別把自己陷進去。小心點吧。」book18.org
我找謝斌其實只有一個目的，讓他幫忙找人去搶這個工地的工程，甚至直接找飛鷹談判。社會小哥開口，夏老闆肯定會害怕，活搶到手後，我可以讓謝斌分塊利潤。再說，我在青島發展，多少會碰到點事，有個社會上的朋友，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book18.org
現在想想，我雖說外表看來挺謹慎冷靜的人，其實有時膽子也真不小。也許當時太想快點掙錢了吧，一直用賭博的心態做事，其實要不是我運氣不錯碰到是謝斌，恐怕最後忙活半天顆粒無收，什麼利潤都被社會小哥拿走也說不定。book18.org
換作今天，我絕對不會那麼乾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我在順峰海鮮定了個包房，然後四點多的時候，給謝斌去電話約時間，從聲音聽的出來這哥們恐怕剛睡醒吧。book18.org
我沒敢叫大路，就找了財主約了老徐一起作陪。財主知道我出事那時，謝斌幫過我，以為我只是請他喝個感謝酒，所以也沒多考慮就答應了。十九、book18.org
那天菜點的很好，一條清蒸石斑，海參鮑魚的個吃。book18.org
那一次喝的是紅酒，我想好了要讓謝斌留下個深刻印象，所以酒喝的特別的爽快，酒杯倒滿了一口一杯。謝斌還是帶了那個小弟來的，一開始還推說不能喝酒，不過江湖上的人物通常都很仗義，看我喝的那麼痛快，加上老徐特會說場面話，知道是個房地產的老總，挺有面子的，也開始放量喝了，席間興致高了，還打電話叫來幾個朋友一起，全都是些社會上的人物，什麼酒吧夜總會的老闆之類。book18.org
「陳總，我們還挺投緣的。你是上海人啊？聽說上次你打仗一個對付好幾個，下手還挺重，今天又看你喝酒那樣，覺得還真不像唻。」book18.org
每人至少喝了兩瓶紅酒吧，謝斌酒有點多，吐字也不大利落了。book18.org
「呵呵，謝總，我那次是有點衝動，不過那個女孩子和我的關係還真不一般呢。」我告訴謝斌虹虹是我女朋友，看她受欺負才出手的。否則說實話，我膽小的很呢。book18.org
謝斌聽了，也笑了，「我說呢，原來這樣啊，哥們你這叫那個什麼來的，衝冠一怒為紅顏啊。」book18.org
看不出來，社會小哥居然能掉出這麼一句詞來。「佩服佩服，你這麼一說，還真挺實誠啊。不過看喝酒就知道了，夠爽快。你們上海人喝酒很少你這樣的。」book18.org
「也不一定啦，這位陳總也是上海的，你看他喝酒爽不爽啊？上海人能喝，但只喝朋友喝！」book18.org
「對對對。朋友一起嘛，來,再干一杯。以後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book18.org
聽他這麼一說，我連忙舉杯乾了，心說，要的就是你這一句！book18.org
我這次對我的打算隻字沒提。今天的計劃就是把關係再拉近些，所以吃飯的時候基本上酒就有點多，飯後，自然又去了謝斌店裡。book18.org
謝斌安排了酒，說他請客。巧巧看老闆的客人，自然把手下最漂亮的幾個都送了進來。book18.org
老徐直接就瘋了，依然目光非凡，第一個選的，選的自然還是其中最丑的一個大波妹，坐了沒一會，又助人為樂的幫小嫚托著胸了。財主隨便一眼便找了個最漂亮的讓坐下了。我平時覺得財主這個人很書生氣，但從昨天的表現看，其實男人都一樣。book18.org
我選了最後進來的一個小姑娘。她剛進來時把我嚇了一跳，因為乍一看，和依依幾乎一摸一樣，小巧玲瓏的。坐下問了問，小嫚重慶人，叫冰兒。book18.org
唱歌喝酒色子遊戲，大家玩的還很高興。謝斌已經不大行了，坐著就搖搖晃晃的。他好像想起個什麼事，讓小弟去拿了包東西來，笑著問我是不是要來一顆，我一看，一個小小的塑料袋裡幾片白色藥丸，不用問，我當然知道肯定是搖頭丸。book18.org
那時，夜場玩的大部分是搖頭丸，像K粉，麻姑，溜冰那些還沒流行開。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謝總，我們都不玩這個的。」雖然今天目的是拉關係，可這個玩意我是知道千萬碰不得的。book18.org
我那時肯定不會想到，兩年後的初春，我竟在夜店整晚整晚的嗨藥，直到徹底把身體搞垮了，十天裡瘦了二十來斤。book18.org
謝斌有點失望，但也沒有勉強，和我們又喝了幾杯，這傢伙酒量真不怎麼樣，一會躺沙發上就睡著了。book18.org
我也喝多了，冰兒實在很像依依，讓我想起了和她在一塊時的很多情景，心裡忽然很不好受，也真把身邊的小嫚當作依依了，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冰兒年級不大，看來在夜總會時間卻不短，很會撩人性趣，她的手要不伸進我襯衣里輕輕撫摸，要不就有意無意的擱在我下身要害地方，弄得我都有反應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