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拷問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不知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只知道在房間裡。 book18.org
仙波直之迷惘地看著天花板,他明從昏睡中醒來,雙手被反綁著,捆綁物是金屬絲,那金屬絲象是要嵌進肉里了。 book18.org
雙腳同樣也被綁著,嘴裡堵著團髒東西。 book18.org
不知從哪裡傳來了男女的聲音,最初聽上去象是夢幻般的聲音,過了一陣子,意識清醒了。 book18.org
這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象是有好幾個人。 book18.org
傳來一聲開門聲,那聲音和著腳步聲漸漸近了,仙波被監禁的那間屋門開了。 「喂。」傳來一個明快的聲音,一個中年男子站在仙波臉前,這個象是在哪兒看見過。 book18.org
不,這個人想忘也忘不了。 book18.org
他就是在八王子郊外襲擊仙波的指揮者。 book18.org
來人取出了仙波嘴裡的堵塞物。 book18.org
「心情怎麼樣?」 book18.org
「還可以。」仙波答道。 book18.org
「那就好,我們可不喜歡情緒不好的人啊…」男人含笑說道。 book18.org
來者共有4男1女,男的都是中年人,看上去大都三、四十歲,女的好象30歲左右。 book18.org
「咱們言歸正傳吧,那東西藏在哪兒啦?」男的問道。 book18.org
「什麼那東西?我倒想問你們呢。你們究竟看中了我的什麼?」 book18.org
「裝聾作啞可不行啊,警察先生。」男人用拖鞋踩了下仙波的臉。 book18.org
仙波只覺得皮膚蹭破,滲出了血。 book18.org
「我裝什麼傻!」仙波回敬了一句,無限的憎惡一起涌了上來。 book18.org
他心裡暗暗發誓,只要自己獲得了自由,無論如何也要殺了這傢伙。 「我說的是地圖,地圖!」那幫男女朝沙發上一坐。 book18.org
「什麼地圖?」 book18.org
「喂。」男的用下巴朝自己的夥伴示意了一下。 book18.org
一個最矮的傢伙拉起仙波讓他坐進沙發里。 book18.org
「行啦,警察先生,你再頑固的話。」矮個子兩手捏著拖鞋,猛地朝仙波的臉上打去,他兩手交叉著以同樣的速度抽打著。 book18.org
矮個子繼續地打著。 book18.org
不一會兒,仙波的雙臉頰腫了起來,劇烈的疼痛向腦子襲來。 book18.org
矮個子不緊不慢,不重不輕,以一定的節奏打著。 book18.org
那眼睛射出的光有一股偏執狂的味道。 book18.org
「這臉皮馬上就破,立刻出血。」 book18.org
矮個子打了近百下,但他仍不停手,仙波將要昏過去了,那根因過分忍受的神經似乎要斷了。 book18.org
「住手!」仙波叫道。 book18.org
矮個子打手停住了手。 book18.org
「在哪裡?」男人問道,話語中充滿著殺氣。 book18.org
「我說過了不知道,那種東西從未見過,你們怎麼知道我有那東西?」仙波的聲音很怪,因為臉頰被打腫了,口內的粘膜破了,積在嘴裡的鮮血流了出來。 「你這是無益的頑抗。」男人的聲音冷冰冰的。 book18.org
「那張地圖對你根本就不起作用,還是默默地交出來吧。」 book18.org
「因此,我才說不知道…」 book18.org
「住嘴!」男人打斷了仙波的話。 book18.org
「8月2日,你從交通事故現場將河井保雅送進了急救醫院,河井是通產省地質調查所的技官,這你是知道的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河井在醫院死了。」 book18.org
「我知道,在報上看到的。」 book18.org
「從河井的口袋裡掉下張尼龍紙,在你的車裡呢。」他雙眼充滿了凶光。 「不知道!那種東西從沒見過。」 book18.org
「好哇。」男人搖了搖頭,「把河井搬到你車上的鳶職崎秀看見河井口袋裡掉下一張畫著地圖似的尼龍紙。」 book18.org
「即使如此,也可能飄到哪兒去了,我沒見過。也許在醫院搬河井時飛出去了呢。」 book18.org
「飛了?…」 book18.org
「這麼說你知道嘍?」他從口袋裡掏出小刀。 book18.org
「知道什麼?」 book18.org
「你在醫院裡沒報姓名,而醫院總以為你留下了住址姓名。可你卻悄悄地逃回去了…」 book18.org
「混蛋!」仙波呻吟道。 book18.org
「混蛋!想嗎?」男人站起來,抄起手朝仙波臉上打去。 book18.org
「你在途中受了河井的委託『有張地圖,有人想弄到它。』大概他是這樣說的吧,因此,你把它藏起來,等待時機。可那張地圖上的謎你是解不開的。因此,你等著有人來聯繫,你想以警察的威力詢問來訪者,解開那個謎。從而搞一大筆錢。你想得太天真啦。」 book18.org
「不知道。」仙波否定道。 book18.org
事情終於弄清了。 book18.org
這些人應該能從醫院那裡聽到仙波的住址、姓名,而從瀕死的河井順口說出的話中解到了點什麼。 book18.org
再找鸞職一問,如找到車輛牌號,便知仙波是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刑警。 而沒來拜訪的原因也就清楚了。 book18.org
「還是堅持不說嗎?」 book18.org
「不知道!我沒見過地圖什麼的。沒什麼可回答的。」 book18.org
地圖在警視廳,峰武久可能已轉移到某個安全的地方去了,這事告訴他們也無妨。 book18.org
24小時有人值班的警視廳中盜賊進得去嗎,保管在檔案室里就更不成問題啦。 book18.org
然而,一旦將真實情況告訴他們,仙波的生命也就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如果他們放了仙波,他們就得坐牢。 book18.org
被殺就在眼前。 book18.org
無論怎麼痛,也要爭取時間,那怕是1分鐘也好。 book18.org
因此而被他們所殺,那也無法可想。 book18.org
「美耶。」男人對女人說。 book18.org
「把他的衣服剝光。」叫美耶的女人點點頭站了起來。 book18.org
她象是有夫之婦。 book18.org
美耶來到仙波身旁。 book18.org
「站起來。」她口中傳出冷冰冰的聲音。 book18.org
為什麼這個犯罪集團里混進了一個女人。 book18.org
真難理解,而她那冷酷的樣子又很神秘。 book18.org
仙波站了起來,他早有準備。 book18.org
被抓住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等待他的是死亡。 book18.org
仙波雖然很懊惱,但也沒辦法。 book18.org
美耶抽掉了仙波的皮帶,若無其事地脫下仙波的褲子,又拉下褲子,又拉下內褲。 book18.org
仙波緊閉雙眼,他並不感到屈辱。 book18.org
對手操著生殺予奪的大權,什麼樣的屈辱都得接受。 book18.org
如不順從,就要被殺。 book18.org
而眼下順從了,早晚也要被殺,他已做好準備,這是鬥爭的開始。 book18.org
仙波緊咬牙關。 book18.org
「把眼睛掙開!」男人命令道。 book18.org
仙波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美耶回到了沙發上,她的臉白凈,視線直盯著仙波的大腿之間,雙眼罩著一層陰翳。 book18.org
男人站起來走到仙波身旁。 book18.org
他打開了刀子。 book18.org
這是一把七用刀,他拔出其中一根錐形物。 book18.org
男人把錐刀抵住仙波的屁股。 book18.org
仙波咬住牙關,這是拷問的開場。 book18.org
一場兇狠的拷問開始了,這樣的拷問要持續到死。 book18.org
疼痛傳遍了屁股,男人把錐刀深深地扎了進去。 book18.org
仙波的身體搖晃了。 book18.org
當他要倒下去時,男人抓住他的襯衫,又把他拖起了。 book18.org
男人拔出錐刀,又扎向屁股的另一側。 book18.org
仙波呻吟著。 book18.org
錐刀毫不留情地扎了進去,扎進去後,男人又轉動起錐刀來。 book18.org
仙波發出一聲慘叫,感到屁股上的肉被割下來了,一股恐怖感直襲腦門。 男人拔出錐刀。 book18.org
「站好!要是跌倒了再挖另一邊的。」男人命令道。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仙波直直站著。 book18.org
鮮血順著腳淌了下來,流下來的鮮血被踩在腳下的褲子吸乾了。 book18.org
那幫傢伙個個看著仙波,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仙波的大腿中間,仙波自己知道自己的陰莖勃起著。 book18.org
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大概是屁股受了刺激的原因,也許是神經支配的。 或者是屁股上的某處性感區受了傷而發生了異常情況。 book18.org
他知道肛門附近有根射精神經。 book18.org
一按那地方,就會無意識地射精。 book18.org
也許是那根神經的一部分受了傷。 book18.org
仙波的身體在顫動著。 book18.org
「這玩意兒真不錯呀…」男人笑著說。 book18.org
美耶臉紅了,她雖然低下了頭,但仍盯著仙波勃起的地方。 book18.org
「怎麼樣,也給那玩意兒穿個洞吧。」 book18.org
「要殺就殺!」仙波呻吟道。 book18.org
「早晚得殺你,可在這之前,你必須把藏地圖的地方說出來。」 book18.org
「我說了不知道,要是知道,我會多麼高興地把那東西交給你們的。不知道的事兒,殺了我也講不出的啊…」 book18.org
屁股上的血繼續在流,流滿了雙腳,可能是貧血的原因,仙波的身體搖晃起來。 book18.org
也許是自製神經錯亂了。 book18.org
「是嗎?」男人站起來,掏出打火機。 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人從左右架住了仙波。 book18.org
「用火烤。」男人蹲在仙波的前面,打火機的火焰調節到最長。 book18.org
「住手!快住手!」仙波扭動著身體。 book18.org
然而左右被挾住的身體動彈不了。 book18.org
火焰碰到了陰毛,仙波的身體僵直了,渾身就象被利器刺著般的痛,隨後襲來的是難以忍受的燙。 book18.org
屋裡充滿了臭味。 book18.org
仙波眼看著將失去知覺。 book18.org
皮膚被烤爛了,裡面的肉象是也被燙著了。 book18.org
仙波緊閉著的嘴裡漏出了一絲呻吟聲。 book18.org
火焰烤著了睪丸。 book18.org
仙波猛地跳了起來。 book18.org
隨後,他立即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仙波不知昏迷了多少時間,當他醒來時,覺得有人在輕微地撫摸著他。 仙波搖了搖頭,他恢復了意識,最初向他襲來的是一股絕望感。 book18.org
隨後他看見了女人的身影。 book18.org
美耶蹲在他的兩腿間,細心地把油塗到他的燒傷部位。 book18.org
「忍耐一下吧。」美耶對醒過來的仙波說。 book18.org
仙波嘴裡露出低低的呻吟聲。 book18.org
他覺得皮膚都掉了,允其是當美耶的手指觸到傷口時,由於疼痛,腰部彈了起來。 book18.org
「好啦。」美耶命令道。 book18.org
屋裡只有美耶。 book18.org
仙波下半身一絲不掛。 book18.org
褲子和內褲完全沾滿了血,捏作一團扔在被捆住的腳跟下。 book18.org
雙手反綁著壓在背下。 book18.org
「我有話要說。」仙波悄聲說道。 book18.org
「什麼呀?」美耶朝沙發里一坐。 book18.org
「幫個忙,能不能逃出去?你們拐騙我的事情,警察們知道的。拐騙現職刑警,警察會全力以赴追查的,你們肯定要被捕的。如果這樣下去,我會被殺的,要是那樣,你們就犯了殺人罪。」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一定幫我逃出去,麻煩你了。咱們說好了。」 book18.org
「不行啊…」美耶搖了搖白凈的臉蛋。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當殺人犯呢?」 book18.org
「殺人犯我是不想當,不過…」 book18.org
「可是,這樣下去,不就成殺人犯了嗎?」 book18.org
「外邊有人看著呢。」 book18.org
「只要你解了綁住我的鐵絲就行。」 book18.org
「你要殺了我的。」 book18.org
「你要救我,一定。」 book18.org
「不行啊…」美耶慢慢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好吧…」仙波停住了懇求。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把地圖交出來呢?」美耶問道。 book18.org
「我是不知道什麼地圖不地圖的,他們也別打算弄明白。」 book18.org
「噢。」美耶不吱聲了。 book18.org
「那張地圖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呀…」美耶把視線移向了仙波的兩腿間。 book18.org
「不過,好象能賺很多錢的。」 book18.org
「你也能分得一份?」 book18.org
「當然羅。」美耶點點頭。 book18.org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我殺了丈夫,能說的就這些。那些人是丈夫的朋友。」 book18.org
「噢…」屋裡一陣沉默。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過了一會兒,美耶打破了沉默。 book18.org
「不清楚,可能是哪兒出錯了。」 book18.org
「噢。」美耶側過了臉。 book18.org
窗簾的縫隙處射進了一道白光。 book18.org
美耶站起來,她站著俯視著仙波,久久地看著。 book18.org
她好象輸給了自己的情感,輕輕跪在仙波身旁。 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地安撫起來。 book18.org
「痛嗎?」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要緊嗎?」 book18.org
「沒關係。」 book18.org
擦著擦著,燒傷的地方開始抽筋,痛得仙波直想扭動身體,可他忍住了。 「你真硬呀…」美耶聲音嘶啞地說。 book18.org
她靈巧地愛撫著,那纖細的手指十分柔順,生怕碰痛了仙波。 book18.org
「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呢。」美耶細聲細氣地說。 book18.org
「什麼第一次?」 book18.org
「你要被殺,這是沒有辦法的。因此,我無論幹什麼,你都不會小看我的吧?所以,我會幹的。你這樣的硬漢,我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要是你能幫我逃走,我就是你的。」仙波想如果能利用美耶的色性就好了。 「不行呀,他們睡著呢。可是有人看著。一旦醒來,就要繼續拷問。他們說把你扔進池裡煮。」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疼得受得了嗎?」 book18.org
「早晚要死,我受得了。」 book18.org
「求求你把眼睛閉上。」美耶開始脫牛仔褲。 book18.org
仙波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美耶騎在了仙波身上。 book18.org
仙波忍著劇痛。 book18.org
美耶雖然很小心,可肉體還是碰到了燒傷部位,為此劇痛流通了全身。 仙波渾身是汗。 book18.org
「象這樣的,是頭一回喲。」美耶聲音很激動。 book18.org
「我能讓你自由,什麼都能,你馬上就要死了。啊,我…」仙波睜開了眼睛。 美耶仰著身子,襯衫下沉重的乳房搖來盪去。 book18.org
「你是我的!」美耶叫了起來。 book18.org
仙波閉上了眼睛,汗淌進了眼睛裡。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美耶在仙波身旁坐了下來,擦拭著仙波額角上粘糊糊的汗,毛巾已經濕透了。 被綁架至今已過了七、八個小時,由於拷問,皮膚上都是汗,毛孔被一層厚厚的粘液堵住了。 book18.org
美耶替仙波擦了擦胸口後,又擦乾淨腹部,還給他擦乾淨了因性交而弄髒的下身。 book18.org
「能幫助我嗎?」仙波抬頭看著美耶。 book18.org
美耶給他擦身體的動作中有種愛情的味兒。 book18.org
不知能否說成愛情,可確實很細心,感覺也很體貼人。 book18.org
仙波抓住了那種體諒。 book18.org
「我是個單身漢,如果你能放了我,我就和你結婚,咱約定了,我不是個不講信用的男人。」仙波自己也感覺到這是最好的懇求。 book18.org
美耶是敵人的一員,求敵幫忙,怎麼可能成功呢?可是仙波還是把賭注下在美耶身上。 book18.org
美耶凌辱了仙波,美耶有點色情狂,也許是個虐待狂,對眼前這個面臨死亡的男奴隸感到了性興奮。 book18.org
美耶充分地得到了滿足。 book18.org
從這種滿足感中,仙波產生了對她的好感。 book18.org
這是肉體與肉體接觸而產生的親切感。 book18.org
也許是一種憐憫。 book18.org
不管是哪個,仙波不得不纏住她。 book18.org
「結婚,和我?」美耶吃驚地停止了正在擦身體的手。 book18.org
「是的,你很美麗。」 book18.org
「你是想讓我救你才這麼說的吧?」她的話裡帶著刺。 book18.org
「不,我說的是真心話。」 book18.org
「你那麼說,我也…」美耶以困惑的眼神看著仙波。 book18.org
「能不能立刻決定?時間太緊了。」 book18.org
「我不想成為殺人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幹那種事,真的,我喜歡你。我想幫你逃奔,可我要被殺的呀…」 book18.org
「一起去我家吧,我不讓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頭。」 book18.org
「可我是你的敵人的一分子呀…」美耶低下了頭。 book18.org
「結了婚,罪就沒有了。」 book18.org
「你真想和我…」美耶眼睛裡浮現出更深的疑惑。 book18.org
「我發誓。」 book18.org
「…」 book18.org
「拿出勇氣來,從犯罪的泥潭中拔出來。殺害警察的人無處可逃。」 「可是,我不能背叛了朋友呀。他們是死去的丈夫的朋友。如果能被你看中,真是太高興了。可他們的真正面目,姓名…」 book18.org
「這沒有必要,我什麼也不問,調查由我自己干,我發誓。」美耶被包圍在憂慮之中。 book18.org
由於殺了警察,前途未卜,另一方面,她還難以掂量出仙波話中包含的真正意思。 book18.org
「…」 book18.org
「下得了決心嗎?」 book18.org
美耶的手掌放在仙波的腹上,那手掌冰涼冰涼。 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因難以決斷而微微地顫抖著。 book18.org
「你真想娶我?」 book18.org
「跟你結婚,我也喜歡你。」 book18.org
「噓。」突然,美耶把視線移開了。 book18.org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book18.org
走進一個男人。 book18.org
「美耶,快給我準備洗澡水吧。」 book18.org
「好的。」美耶站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樣?這傢伙求你饒命嗎?」 book18.org
「他說了,說要跟我結婚呢。」美耶丟下冷冰冰的話出了房間。 book18.org
「到陰曹地府去結婚吧。」男人坐在沙發上,掏出香煙叼上。 book18.org
「那種地方。」 book18.org
「那也蠻好嘛。」男人笑了。 book18.org
「怎麼樣,再不說我就煮你。」 book18.org
「真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不知道的事讓我怎麼坦白呢?」 book18.org
「你還強詞奪理?」 book18.org
男人站起來走到仙波身邊用拖鞋踩住仙波的臉,仙波的額角、嘴唇都被踩破了。 book18.org
然後,他又蹲在仙波身旁。 book18.org
「怎麼樣?」說著,把香煙朝仙波腹部按下去。 book18.org
仙波慘叫著打著滾。 book18.org
男人把仙波拖起來扔進沙發里。 book18.org
「煮你之前,還沒有扎灌熱水的洞吧?」說著掏出刀子,拔起錐刃。 「叉開腿!」仙波閉著眼睛。 book18.org
錐刀碰到了右腿內側。 book18.org
他身體在發抖,想叫,可能的話,還想發狂。 book18.org
「進去啦。」錐刀慢慢地刺了進去。 book18.org
「接著是這裡。」錐刀又扎進了左腿內側。 book18.org
「這熱開水一灌進去,你就能想起來地圖藏在哪兒了。」仙波沒有回答。 咬緊牙關中露出輕微的呻吟聲。 book18.org
眼下不只是疼痛,還有因絕望而產生的寒意,逃脫的希望沒了。 book18.org
洗澡水正在燒。 book18.org
仙波屁股上有兩處,大腿內側有兩處都穿了洞,身體的很多部位都被燙爛了。 他們要把自己剝光後扔進滾燙的開水中,蓋上蓋子,用熱水燙死自己。 已經毫無辦法了。 book18.org
如果有希望,就是峰武久了,可要衝進這裡,得花幾天甚至幾個月。 「怎麼樣?接著再給陰莖穿個孔吧,通起來方便些。」 book18.org
「住…手…」仙波聲音微弱地嘟噥道。 book18.org
「噢,你不願意?」 book18.org
「住手!」 book18.org
「要是不願意,那好哇。」仙波被推倒在地板上。 book18.org
「添我的腳底,舔乾淨我腳底下那屈辱的污垢。」 book18.org
一隻赤足橫在仙波面前,仙波開始舔了起來。 book18.org
「細心地舔,這樣你也可以死心了。你再頑固也沒用。一旦受盡了屈辱,人啊,幹什麼都可以。不許吐。好哇,警察先生。」男人把身體埋在沙發里,雙腳輪流地讓跌倒在他腳下的仙波舔。 book18.org
「說吧,我仍是把你的命押在那張地圖上的,管你是刑警還是長官,找麻煩的格殺勿論。可如果坦白的話,可讓你死得快點。」 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聲音,美耶進來了。 book18.org
「哎呀,在舔你的腳底呀…」美耶的聲音很明快。 book18.org
「看著,看他那舔腳的樣子。」 book18.org
「洗澡水熱啦,你先洗嗎?」 book18.org
「洗的,等我們洗完了,再煮了他吧。美耶,咱們換一下,讓他舔你的吧,不過,美耶也許喜歡這傢伙吧。」 book18.org
「好哇。」美耶和男人換了下。 book18.org
仙波開始舔美耶的腳底。 book18.org
「痒痒的,可心裡挺舒服。」 book18.org
「舒服嗎?」男人留下一絲笑聲,走了出去。 book18.org
「哎喲,癢死了!」美耶尖聲叫著,她邊叫邊迅速地把仙波翻過來,用鉗子剪斷了綁在他手上的鐵絲。 book18.org
仙波拿過那把鉗子,剪斷了捆住腳的鐵絲,穿上了粘滿血跡的內褲和長褲。 「這裡。」美耶下到走廊里。 book18.org
她好象貓似地貓著腰,把仙波領到了大門口,不知從哪裡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大門上著鎖。 book18.org
美耶打開了門鎖。 book18.org
由於太急,雙手在不住地抖動。 book18.org
門鎖打開了。 book18.org
與此同時,叫聲也響了起來。 book18.org
「逃啦!打死他!」仙波抱起美耶朝外跑去。 book18.org
身體雖然搖搖晃晃,但他仍沒命地跑著,奔出走廊,來到了路上。 book18.org
這一帶是不開化的住宅街,前面是一片旱田。 book18.org
仙波和美耶在奔跑著。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高級公寓的大火在燒毀了6間房間後被撲滅了。 book18.org
仙波的房間安然無恙。 book18.org
只是救火的水從開著的陽台門打了進來,居室和廚房裡滿地是水。 book18.org
仙波由美耶抱著進了房間。 book18.org
他們拚命地逃。 book18.org
當得知逃脫了時,仙波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book18.org
睪丸和周圍的傷口相互磨擦,痛得快昏過去了,屁股和大腿內側被錐刀刺的傷口也在痛,臉部腫了起來,仙波滿身創傷。 book18.org
美耶叫了輛出租汽車回來的。 book18.org
一進屋,仙波馬上就和峰武久取得了聯繫。 book18.org
峰雖然停職,但仍在警視廳。 book18.org
仙波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美耶連氣都沒顧得上喘,就燒開了水,她用熱水擦凈了仙波的身體,仙波赤身裸體地靠在美耶身上。 book18.org
「我去給你買藥吧。」 book18.org
「不,有危險。等峰來了再說。」 book18.org
「不要緊的,有警察嘛。」 book18.org
因為要檢查火災現場,所以來了消防官員和警察。 book18.org
好幾輛警車停在路邊。 book18.org
美耶不聽仙波的勸阻,走出了房間。 book18.org
過了10分鐘,美耶回來了。 book18.org
她買來了消毒水和軟膏。 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 book18.org
仙波閉著眼睛接受著美耶柔軟的手指的撫摸。 book18.org
手指的動作很溫柔。 book18.org
仙波從虛脫感中回復了過來。 book18.org
他聽著美耶在廚房裡收拾東西所發出的聲音,心中有無限的感慨。 book18.org
由於美耶果斷的決定,才從死里逃了出來。 book18.org
那種決斷珍貴得無法用感謝來表示。 book18.org
美耶走了進來。 book18.org
盤子裡盛著冰塊、水還有威士忌。 book18.org
「用酒精給你清洗一下。」 book18.org
「威士忌是買來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真機靈。」仙波從床上撐起了上身。 book18.org
「酒精對傷口有害,可眼下也沒辦法。」美耶給威士忌兌了水。 book18.org
仙波拿起酒杯,一口氣喝下半杯。 book18.org
「我原名叫明野三惠。」美耶低下了頭。 book18.org
「明野三惠?這名字很好。」 book18.org
「你真想把我放在這兒?」三惠注視著仙波,眼睛裡露出了不安。 book18.org
「我是個守信用的男子。」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要謝的應該是我,不過,你好象有護士工作的經驗呀…」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我去收拾一下房間。」三惠站了起來。 book18.org
「那就請吧。」仙波自己往酒杯里倒了威士忌。 book18.org
警車的呼嘯聲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了沉重的砸門聲。 book18.org
「開門!喂,是我!怎麼不開門?」門外怒喊聲傳了進來。 book18.org
「開門去,是峰。」仙波對站著不動的三惠說。 book18.org
峰重手重腳地闖進了寢室。 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峰望著全身貼滿護創膏的仙波問。 「啊,坐吧。」 book18.org
「好,給我。」峰拿過仙波手裡的酒杯。 book18.org
「受傷的人怎能喝酒?」說著峰往酒杯里倒滿了威士忌,放入冰塊,一口氣喝了下去。 book18.org
「在哪裡?」喝罷酒,峰開始發問了。 book18.org
「練馬的邊綠。」 book18.org
「畫張地圖,我闖進去…」 book18.org
「算啦。」 book18.org
「算啦?為什麼,你被綁架之後我就讓搜查一課的全體人員總動員…」 「那件事你說了?」仙波高聲打斷峰的話。 book18.org
「我?那件事我會說嗎?」峰突然放低聲音,望著正在打掃的三惠。 「明野三惠,是她救了我,對她,你儘管放心。」 book18.org
「噢,行啊…」峰繼續站著喝威士忌。 book18.org
「可你為什麼不追?逃出來後立刻叫警車的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呢。」 「不,我有我的想法。」 book18.org
三惠拿來了酒杯,跟峰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仙波從三惠手中接過兌水威士忌。 book18.org
「什麼想法?」 book18.org
「把他們扔進監獄,他們也不能改邪歸正的,我要辭職不幹了。」 book18.org
「我也跟你一樣。」峰立即附和道。 book18.org
「你也…」 book18.org
「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太危險了。」 book18.org
「太危險?」 book18.org
「不是嗎?好容易盼到個這麼多財寶到手的機會,只能讓你一個人干,我可犯難了。」 book18.org
「這麼說你真想把財寶弄到手?」 book18.org
「當然嘍。」 book18.org
「嗯。」仙波嘆了口氣。 book18.org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不,我覺得你是個慾望太深的人。」 book18.org
「你不要這麼貪得無厭,你想一個人獨吞?」峰說著吹口氣。 book18.org
仙波也笑了,一笑傷口就痛,這一痛又使他聯想起剛逃出的死亡世界,腦子裡浮現出一股寒意。 book18.org
「打得真厲害呀…」峰的視線轉向了仙波的大腿間。 book18.org
「那東西為什麼伸在外面?」 book18.org
「一碰到布就痛得要命。」仙波開始說明,把被打被綁架以及逃亡的所有情況都對峰講了。 book18.org
「真是兇狠的傢伙,竟用打火機烤陰莖。」峰激動地說。 book18.org
「那幫傢伙是拿命做賭注的,為了弄到那東西,根本就不在乎殺人,因此那東西可說是很寶貴的。」 book18.org
「或許是吧。」峰的眼睛炯炯有神。 book18.org
「可你弄清什麼了嗎?」 book18.org
「你救到急救醫院去的那人是通產省地質調查所的技官,叫河井保雅。是8月2日,我調查了通產省地質調查所在那兒幹什麼…」峰停住了。 book18.org
「在幹什麼?」 book18.org
「在探鈾礦。」 book18.org
「鈾?」仙波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探鈾礦有三種方法,據說是空降、碳棒、檢測地質這三種方法。空降法是在飛機上載個閃爍計數管,探測放射能異常地帶。如果找到放射能異常地帶,接著驅車在那裡調查,如果閃爍計數管有反映,接著就進行檢測地質工作,也就是說要步行調查。據說通產省地質調查所和原子能會社聯合探查鈾礦。如今,探查鈾礦是國家的使命。」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是,這裡有樁怪事。」峰輕聲說道。 book18.org
「怪事?」 book18.org
「嗯,因交通事故而死的河井保雅,據說去年9月22日從北海道返回途中乘坐的空降專用機因故障在北上高地一帶、早坂高原附近遭了難。但性命總算保住了。當時,閃爍計數管收到了放射能異常帶的情況。」 book18.org
「北上高原有放射能異常帶?」 book18.org
「從地質學角度來講,北上高地是由第三紀、先第三紀等的酸性岩和鹽基性岩石,加上古生代的黑雲母片岩構成的。據說沒有鈾。」 book18.org
「…」 book18.org
「但是,閃爍計數管取得了強烈放射異常帶的情況。」峰手裡握著酒杯,粗脖子上已經滲出了汗。 book18.org
「9月26日,河井保雅進了北上高地,他是去用碳棒調查的。同行的還有尾形宏重。尾形是原子能會社所屬的探礦技術員。正式叫做地質技術員。也就是找礦的人。」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可是,7天以後的10月3日,只有河井保雅從北上高下來了…」 「…」 book18.org
「據說是在露營時尾形宏重失蹤了。」 book18.org
「失蹤了?」 book18.org
「是的。」峰的眼睛裡露出野獸般的凶光。 book18.org
「那麼…」 book18.org
「10月5日,組成了搜索隊,結果5天後的10月10日搜索停止。尾形進入海外book18.org
鈾資開發株式會社,將近一年在尼日探礦。當時,他調到原子能會社,加入了國內探礦開發部,作為一名地質技術員,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對山的了解當然很詳細。那個尾形在北上高地突然失蹤,而剩下的河井又在今年8月因汽車事故而死…」 book18.org
「…」仙波沒有言語。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峰武久繼續作著說明。 book18.org
「尋找尾形宏重雖然中斷了,但搜索隊解決了放射能異常帶的問題。」 「有沒有鈾礦?」仙波直之問道。 book18.org
「沒有那礦,有的只是花崗石的絕壁。」 book18.org
「花崗石的…」 book18.org
「對,據說花崗石中原來含有鈾。那花崗石的絕壁相向高聳著好象就會產生放射能異常帶。也就是說,河井保雅的閃爍計數管記錄下來的異常值就是那個。」 「噢…」仙波默不作聲,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book18.org
「據專家們說,北上高地有鈾礦。因此這件事究竟說明了什麼…」峰往酒杯里倒了點威士忌。 book18.org
「那個失蹤不明的尾形…」仙波輕聲說。 book18.org
「他的家屬呢?」突然,仙波想起了明野三惠。 book18.org
明野三惠說襲擊自己的是亡夫的朋友。 book18.org
那幫傢伙死命地想奪仙波偶爾到手的地圖。 book18.org
河井保雅和尾形宏重一起進了北上高地,只有河井出來了。 book18.org
那個河井大約在一年後因汽車事故而死亡。 book18.org
那時他帶著的是張地圖。 book18.org
這麼說,這張地圖和北上高地以及尾形宏重的失蹤有聯繫嘍?要是那樣,明野三惠不會是尾形的妻子呢? book18.org
「聽說尾形的雙親在名古屋,另有哥哥、弟弟各一個。」 book18.org
「妻子呢?」 book18.org
「他是個單身漢,聽說找礦的人不要老婆。」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可是,那圖上象畫著某處海岸或半島似的。」 book18.org
「你看了?」 book18.org
「看了,為了以防萬一,存放在警視廳的金庫里了。」 book18.org
「嗯。」仙波躺了下來,腦子裡浮現出地圖的樣子,那上面畫的的確是海岸線。 book18.org
可是,照峰說的,放射能異常地帶在北上高地的中心部,早坂高原的周圍。 如果尾形在北上高地的太平洋沿岸失蹤的,那麼還可以理解,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合不攏了。 book18.org
或許那張地圖與尾形的失蹤根本無關吧?尾形宏重失蹤純粹是遇到了事故,而地圖則是河井保雅在其它地方發現了某種巨大的礦床,畫下了那塊地方。 不對…仙波又作出了否定。 book18.org
河井保雅是通產省地質調查所的技官,如果發現礦床,怎樣處理,他是十分清楚的。 book18.org
礦區測定,登記採掘,他都會考慮好的。 book18.org
而且也無須按著地圖去找。 book18.org
只要記住就行了。 book18.org
沒有那種連自己發現的地方都記不住的傻瓜的。 book18.org
還有其他的疑問。 book18.org
河井是公務員。 book18.org
進入北上高地也是公務。 book18.org
公務員因公務而開發,發現的東西的權利及其它,都應歸國家所有,允其象鈾這類東西,個人是不能隨意開採的。 book18.org
即使是發現了金礦,權利也應歸國家所有,這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想占為己有,就要觸犯刑法。 book18.org
這麼說,河井究竟在何處發現了什麼,為什麼要畫這張地圖呢?這不是一個容易解答的疑問。 book18.org
「啊,行啦。」仙波說道。 book18.org
「什麼?」峰問道。 book18.org
「噢,我在自說自話呢。總之,那幫傢伙想要什麼,我們知道了。問題是那張地圖上的地點在哪兒,另外,那裡藏著什麼。」 book18.org
「找找看。」峰很樂觀。 book18.org
「找吧。」 book18.org
「我是要找的,可在這之前,先要報復襲擊者,既有在八王子丘陵地帶的答禮,還有昨天的答禮。尤其是昨晚的暴行,決不輕饒。身下被錐刀扎了一個又一個的洞,而且,還烤睪丸,舔腳底心,屈辱和污辱全部留在了胃裡。想想就要吐。簡直不是人乾的。無論發生什麼事,也要殺了那個魁首和矮個子。而且,在殺了他們之前,讓他們吐出地圖上隱藏的秘密。」 book18.org
「收拾好啦,過來吧。」三惠對仙波說道。 book18.org
仙波被移到居室,身前披著條浴巾,坐在沙發里。 book18.org
房間收拾得出奇的乾淨。 book18.org
三惠從冰箱裡取出做菜的東西,整整齊齊地放在桌子上,看上去簡直就象變戲法。 book18.org
「看呆了吧,豬舍變成了會客室。」峰環視著房間。 book18.org
仙波也那麼想。 book18.org
「你也坐下吧。」仙波讓三惠坐下。 book18.org
峰給三惠的酒杯里灌滿了威士忌。 book18.org
仙波看著三惠端起酒杯送向嘴唇。 book18.org
她白凈的臉蛋,鼻樑稍微有些塌。 book18.org
他想起了那嘴裡曾經含過陰莖。 book18.org
仙波認為她當時是陷入了異常心理。 book18.org
男人們拷問完仙波,打算殺了他。 book18.org
在向睪丸燒處塗藥時,三惠觸到了陰莖。 book18.org
這一碰突然迷住了三惠。 book18.org
她感到仙波即將死去。 book18.org
三惠一下子沒能控制住自己,她想到反正他得死。 book18.org
三惠已經捲入了異常心理的旋渦。 book18.org
眼下,三惠恢復了正常。 book18.org
━如果問一下她… book18.org
如果讓三惠坦白,就可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也有可能弄清他們想要的那張地圖上的秘密。 book18.org
但是必須履行約定。 book18.org
當時,仙波和三惠約好什麼都不問,而靠自己的力量調查,那是真摯的話。 因為三惠理解了那種真摯,所以才救了仙波。 book18.org
若不是這樣,的確是要被殺了的。 book18.org
如今反悔的話是男人的自尊所不允許的。 book18.org
「好久沒這麼安靜啦。」峰愉快地一杯又一杯地喝著。 book18.org
「今晚我住在這兒,當你的保鏢,喂,別客氣,沒關係的。」 book18.org
「就為這點傷?」 book18.org
「夠嗆的喲。」峰看了仙波一眼。 book18.org
「對不起。」三惠低下了頭。 book18.org
「你用不著道歉,你救了我的命。你盡可以自豪。」 book18.org
「你這麼說,我覺得象是做了場惡夢…」 book18.org
「別記住這事。」仙波也喝乾了杯子裡的酒。 book18.org
仙波邊喝邊聯想著命運、人類相遇的奇怪及複雜性。 book18.org
一張地圖即將改變仙波的人生。 book18.org
當時,如果仙波不在現場,就跟地圖無緣;如果跟地圖無緣,刑警的生活就將永遠地繼續下去。 book18.org
由於無意中拾了張地圖,還未摸清真實情況,就卷進了爭奪巨額財寶的搏鬥之中。 book18.org
既然已到了這一步,再不可能從這場搏鬥中脫身。 book18.org
仙波不知道是凶是吉。 book18.org
只是懂了在人類生活中,昨天存在的明天就不存在了。 book18.org
必須充分做好置身到那種變幻莫測的世界之中的精神準備。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一星期後,仙波的傷口終於痊越了。 book18.org
雖然說是痊越了,其實並未完全好,創傷是好了,可從睪丸到陰莖處的火傷還未得到根治,出去時還必須包紮好。 book18.org
在這期間,藏在暗中的那雙手一直沒有動靜,仙波很擔心遭到襲擊,但沒有來,甚至連威脅的電話也沒有接到過。 book18.org
組織…不知把敵人稱作組織是否合適,總之,那個組織停止了一切活動。 仙波深知組織的恐怖。 book18.org
拐騙現職刑警之後打算斬首,仙波在千鈞一髮之間終得逃脫。 book18.org
三惠受到仙波的袒護。 book18.org
如果向警察們講清楚,他們立刻就會知道她的身份。 book18.org
他擔心早晚警察會來的。 book18.org
眼前出現了走投無路的狀況。 book18.org
活象潛伏在穴洞深處的野獸。 book18.org
那野獸的雙眼露著妖光。 book18.org
那是等待夜晚的眼睛,等待時機,趁著黑夜出來徘徊。 book18.org
組織為了拐騙仙波,竟敢火燒了公寓。 book18.org
就這樣退卻是沒有的事。 book18.org
如果他們得知警察沒出動,他們就會出洞。 book18.org
9月8日。 book18.org
仙波在警視廳露了臉。 book18.org
他準備好了辭職報告,向上司提出之後,去見峰武久。 book18.org
峰的停職時間結束了。 book18.org
峰從金庫里取出了地圖。 book18.org
「辭職了?」峰問道。 book18.org
「啊,辭了。」 book18.org
「那麼,我也辭掉。」 book18.org
「等一下,別性急嘛。」仙波看著肥頭大耳的峰。 book18.org
「怎麼性急了?你一個人干危險太多。地圖被搶走了,不就完了嗎?你再想想會不會被殺?」峰眼睛裡流露出焦躁的神色。 book18.org
「是的,是的,可也不會光被他們抓住。總之,再等一等,你要辭職,也得讓我先摸清情況。」峰有兩個孩子。 book18.org
僅靠一點退職金,頂多能過一年,如果在這一年中能解開包含在地圖裡的謎,弄到財寶,那是沒問題了。 book18.org
可是,想要弄清這張地圖中的謎,必須考慮到諸多曲折。 book18.org
敵人也不會老是不吱聲的。 book18.org
在找到財寶的這條路上肯定會出現無數次明爭暗鬥。 book18.org
即使勝利了,按著地圖找到了那個地方,可那裡究竟有什麼之後再動手也不晚。 book18.org
仙波向峰作了解釋。 book18.org
現在一點都不知道,先抓住敵人,讓他說出那財寶究竟是什麼後再說。 峰總算勉勉強強地答應了。 book18.org
「不過,我在這裡期間,那張地圖仍放在這裡,萬一發生什麼情況,可就麻煩了,你可以帶張抄下來的去嘛,在地圖上做些手腳,就是被敵人奪去,也弄不清正確的東西。」 book18.org
「好吧。」這是最初的計劃。 book18.org
仙波回到桌邊,開始描寫地圖。 book18.org
「行嗎?你肯定要被他們抓住的。」峰不安地說。 book18.org
「你別擔心。」 book18.org
「我當然擔心,你又不考慮後果。我想還是馬上辭職吧。」峰嘆息道。 峰的心情,仙波是理解的。 book18.org
搜查員的工作是沒有前途的。 book18.org
要想晉升,必須通過考試,而搜查員工作根本就沒有參加考試學習的時間。 有時還得連續不斷地作戰。 book18.org
聰明的人在成為多面手以後,就考慮轉業,而轉業不成的人只能做到60歲,才能離職,因此,留下的多半是老頭。 book18.org
峰今年46歲,他想把自己押在什麼上,如果現在還不下賭注,那就永遠也不會有能下賭法的對象到來了。 book18.org
賭注中有男人的浪漫。 book18.org
把財寶變為自己拿中之物,只不過是無數種浪漫的一種。 book18.org
實際上是不甘被埋沒在平凡之中的焦慮驅使著男人朝某一事物下賭。 但是,必須自重。 book18.org
仙波畫完地圖,告別了峰,隨後徑直去了書店。 book18.org
他買了二十萬之之一和五萬分之一的日本全國地圖。 book18.org
仙波懷抱著地圖回到了公寓。 book18.org
三惠正等著他。 book18.org
她努力做出順從的妻子的樣子,話語不多,幾乎不大主動開口和仙波講話。 白凈的臉悄悄出現在房間的角落裡。 book18.org
她雖然努力著,可有時看上去似乎也很引人注目。 book18.org
她心地堅強。 book18.org
這是不能勉強的,仙波曾發誓不向三惠發問,直到現在他還遵守著,三惠的原籍不能問,當然以前和誰住在哪裡之類的事也問不了。 book18.org
他打算等三惠自己講出來。 book18.org
可似乎並不那麼簡單。 book18.org
三惠和仙波共同生活了一星期。 book18.org
這7天要想了解三惠心中的話,似乎是太短了。 book18.org
三惠心中的犯罪意識和由此而產生的恐怖比想像的要頑固得多。 book18.org
她相信到什麼程度,是否願意投入仙波的懷抱,這也是個未知數。 book18.org
還得經過一段時間的考驗哪。 book18.org
這是一種奇妙的同居生活。 book18.org
三惠原來是仙波的敵人的一員。 book18.org
現在結成了夫婦。 book18.org
可仙波對三惠的身世卻一無所知。 book18.org
由於這張地圖的原因,一張地圖描繪的人生交錯,把仙波和三惠連接在一起,或許這是序幕,地圖還隱藏著無數的網眼。 book18.org
由於這張地圖,仙波兩次豁出性命,又跟三惠結上了關係。 book18.org
但是,這並沒有完。 book18.org
敵人仍然潛伏在暗處。 book18.org
那些敵人只不過是藏在地圖上的一個網眼,還有無數個陷井。 book18.org
那裡也許潛伏著仙波的死。 book18.org
不!不僅是仙波,很可能潛伏著無數敵人的死。 book18.org
這張從魔鬼那裡飛落下來的地圖。 book18.org
這張使有關的人狂喜、絕望、送死的地圖。 book18.org
仙波把那張地圖攤開在桌子上,出神地看著。 book18.org
這是張奇妙的地圖。 book18.org
地圖上有個島嶼,島的形狀象匍匐著的蝸牛,島的周圍是一片海洋。 海洋成一條斜線。 book18.org
地圖的下方有塊半島狀的陸地,再下面還是海洋,陸地從畫面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形狀很怪,凹凸得讓人吃驚。 book18.org
稱得上是沉降海洋。 book18.org
仙波久久地看著那塊地圖。 book18.org
━是海洋嗎?仙波終於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三惠拿來了冰鎮大麥茶。 book18.org
「這就是那張地圖。」仙波讓三惠看那張地圖,他看著三惠有何反應,三惠沒顯示出什麼反應,只是瞟了一眼。 book18.org
仙波覺得有些失望。 book18.org
被拐騙、監禁時,三惠說她不知道地圖上有什麼秘密。 book18.org
只是聽說過有筆巨額的財寶。 book18.org
眼下,三惠從朋友那裡逃脫了。 book18.org
只是為了得到財寶而成為殺害警察的殺人犯,三惠她受不了。 book18.org
從朋友那裡逃脫的三惠,理應對財寶沒什麼留戀了。 book18.org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book18.org
但是為了那張地圖而幾經風雨,現在地圖放在眼前,即使沒有留意也要表示出興趣。 book18.org
一旦顯示出興趣,話題就可以扯到那上面了,談話的內容自然而然地就會涉及到地圖上指的是什麼地方,這上面藏著什麼秘密等等。 book18.org
仙波希望從這個話題入手,消除緊張氣氛。 book18.org
一旦心頭的疙瘩解開了,三惠肯定會講到朋友的事以及關於朋友議論的那財寶的事。 book18.org
仙波期待著從那兒能推測出什麼。 book18.org
「我去準備飯菜。」三惠站了起來。 book18.org
仙波死了心。 book18.org
他攤開日本地圖,開始從沖繩縣的南端調查起來,尋找和地圖上吻合的島嶼和半島狀的陸地。 book18.org
他花了一個小時,一直查到北海道,也沒有找到相同的地方。 book18.org
地圖是畫在透明尼龍紙上的,仙波把尼龍紙復在地圖上查起來。 book18.org
當然,比例不知道,如果知道比例,就能找出相似的地形。 book18.org
但是,全日本,海岸線都沒有相似的地形。 book18.org
仙波有點失望。 book18.org
吃過午飯後,從下午起,核對了二十萬分之一和五萬分之一的地圖。 這項工作相當花時間。 book18.org
地圖的地形應該隱藏在某一處。 book18.org
仙波偶然弄到手的地圖狀的東西只要是地圖,肯定與某一地方相吻合。 這很象隱物畫。 book18.org
粗粗地一看是找不到的,仔細一看,沒有意思的線條中隱藏著的可能就是秘密。 book18.org
仙波又從沖繩的南端開始,專心致志地研究著。 book18.org
無論是二十萬分之一還是五萬分之一,只要有和尼龍紙上畫著地形重疊的地方,那裡就蘊藏那巨大的財寶。 book18.org
而且那東西肯定存在。 book18.org
仙波忘我地研究著。 book18.org
第04章:三角點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仙波不得不放棄了搜尋。 book18.org
日本全國地圖上與那張地圖相吻合的地方哪兒都沒有。 book18.org
他仔細地查了二十萬分之一和五萬分之一的地圖的海岸線,都沒有一致的。 仙波直之躺倒在床上。 book18.org
9月9日,日曆上寫著立秋。 book18.org
仙波看著天花板,他那毫無意義的視線長時間地看著天花板,心頭捲起了一團疑雲,一團巨大的疑雲。 book18.org
通產省地質調查所技官河井保雅把一張地圖留在仙波的車裡,而後死了。 他和想爭奪地圖的那些人之間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那些傢伙說地圖上藏著巨額的財富。 book18.org
通觀這場生死搏鬥,便可斷定這不會有假。 book18.org
然而,那張地圖跟日本全國地圖的任何一處都對不攏。 book18.org
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book18.org
能夠想到的有以下幾個原因。 book18.org
第一,地圖所指的不是日本國內。 book18.org
雖說是日本人帶著,但未必是表示日本某個地方的地圖。 book18.org
第二,地圖指的是日本國內某個地方,但那地方小得連萬分之一的地圖也沒能記載。 book18.org
比方說,有一個小小的蓄水池,如果假設畫下的★三角點系測量時用的,是那個池子周圍的景物,那樣的地方當然不可能記載到五萬分之一的地圖上。 因為那很難說是地圖。 book18.org
第三,那不是地圖。 book18.org
仙波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想法,尋找地圖上所示的場所是不可能的。 剩下的第三種想法有點荒唐,若不是地圖,就很難估計那是什麼了。 這種想法如同抓住了一團雲。 book18.org
━雲?仙波在心中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流動的雲彩畫出的圖形,這可畫出很多圖形。 book18.org
因汽車事故而死亡的河井保雅由於太無聊了,會不會畫下突然抬頭看見的天空中的雲彩? book18.org
結果,仍然不得放棄這種念頭。 book18.org
但是仙波並未死心。 book18.org
直接地搞清地圖是不可能了,還有間接的辦法嘛。 book18.org
那就是查清持有地圖的河井保雅的過去。 book18.org
只要是河井繪製的,在河井的過去中應該留下製作地圖的動機。 book18.org
沒有動機的犯罪是不會有的,即使不是犯罪,人類的行為都是有動機的。 只要能解開河井活著時的情況,就必然會出現製作地圖的動機,如果弄清了那些,或許就會解開地圖指的是何處這個謎的頭緒。 book18.org
腳步聲在仙波的身旁停住了。 book18.org
是三惠,她默默地坐在仙波身旁。 book18.org
仙波仍然閉著眼睛,三惠悄悄地理著仙波凌亂的浴衣,她的手在仙波的胸口停住了,在那裡放了好長一段時間。 book18.org
三惠那柔軟的手指終於伸進了他的胸口,她的手掌冰涼,微微顫動的手觸到肌膚上,很是舒服。 book18.org
仙波伸出手臂把三惠拉到身旁。 book18.org
透過陽台玻璃窗射進的陽光照在三惠身上。 book18.org
仙波敞開了三惠的胸脯,雪白的乳房象掉下似地崩了出來。 book18.org
三惠的呼吸開始亂了。 book18.org
仙波支起上身,替三惠脫去衣服,白色的裸體橫躺在絨毯上。 book18.org
她自覺地叉開了伸直的雙腿。 book18.org
三惠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仙波來回撫摸著三惠的大腿的手掌伸進了大腿間。 book18.org
三惠自己把兩腿放得最開。 book18.org
外面射進的陽光在她白凈的臉蛋上罩上一層淡紅色。 book18.org
三惠的右手伸向仙波的兩腿之間撫弄著。 book18.org
仙波心裡想著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book18.org
她自稱叫明野三惠,可出身地方,住在哪兒,家屬的事等等,什麼都不說。 不久前是敵人之一。 book18.org
她邊污辱著被綁住的仙波,邊粗聲粗氣地叫逝:「你是我的!」現在她又悄悄地為仙波盡情。 book18.org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book18.org
三惠開始喘息,浮現著苦悶的俊美的臉蛋越發美麗了。 book18.org
只要能看見隱藏在這個女人腦子裡的謎,問題就解決了…仙波邊想著,邊抱起了她的大腿。 book18.org
「啊…」三惠嘴裡漏出了呻吟聲。 book18.org
9月15日。 book18.org
仙波直之從東京出發。 book18.org
他乘上飛往九州的航班,三惠和他在一起。 book18.org
和三惠同行的理由只有一條,如果她被那伙人帶回去,很有可能受私刑。 他們的目的地是長崎市。 book18.org
長崎大學工學部有個地質學講師,叫土田明子。 book18.org
土田明子是地質學有名的秋田大學礦山系地質學科畢業的,河井比她高兩年級。 book18.org
以前,土田明子和河井同居了將近一年。 book18.org
同居雖然僅一年就結束了,但4年後,明子和河井又有了來往,兩人都是獨身。 book18.org
河井探望因子宮腫瘤而住院的明子好象是他們恢復關係的契機。 book18.org
但是,這次他們沒有同居,而是分開生活,保持著交往。 book18.org
兩年前,明子受聘於長崎大學,在新設的地質學科講學。 book18.org
自那以後,河井經常去長崎。 book18.org
那時,河井已經在通產省地質調查所工作,專門從事空降、碳棒、地質檢測工作。 book18.org
仙波查明河井似乎以作地質調查為藉口多次去了長崎。 book18.org
他感到有必要見見土田明子。 book18.org
由於知道了土田明子的存在,仙波想,河井繪製地圖會不會是為了土田明子呢? book18.org
假設河井在某處發現了巨大的財寶,對河井來說,沒有必要繪製地圖,記住就行了。 book18.org
而製成地圖。 book18.org
會不會是考慮到若自己萬一出了事,可把地圖留給土田明子呢?河井繪製了張只有從名牌大學秋田大學礦山系地質學科畢業、而且是自己的戀人土田明子才明白、其他任何人都不懂的地圖。 book18.org
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book18.org
河井沒有親人。 book18.org
如果要將財寶遺留下來,只有給土田明子。 book18.org
飛機順利地起飛了。 book18.org
三惠把胸貼在窗上,看天上的雲彩。 book18.org
傍晚,飛機飛抵長崎。 book18.org
他們住進了靠近車細的長崎旅館。 book18.org
在離開東京之前,仙波已和土田明子約好會面的時間,即明天晚上。 仙波從旅館的浴室俯視著長崎港,黝黑的水面上映現著萬盞燈火。 book18.org
微風輕拂著那點點燈火。 book18.org
他把身體浸在浴缸里,一直看著。 book18.org
真正的搏鬥即將開始…仙波考慮著這場鬥爭。 book18.org
以前的鬥爭只是在黑暗中摸索,是毫無目的地死拚。 book18.org
但是,往後可不同了,自己是個老練的搜查官,河井保雅的過去要一樁樁、一件件地查清。 book18.org
解開河井自己織就的人生之幕,查明每一根線之間的聯繫,雖然很困難,雖然須干,而且仙波有信心幹下去。 book18.org
早晚要弄清包含在地圖中的謎。 book18.org
仙波出了浴缸。 book18.org
他赤裸著身體回到房間裡。 book18.org
房間裡不見三惠的蹤影,電視機開著,房門稍稍開著一點。 book18.org
仙波尋找起三惠的手提包,可哪兒都沒有。 book18.org
自己脫下的衣服被三惠掛在衣架上。 book18.org
仙波伸手摸了摸胸口袋,放在裡面的東西沒有了。 book18.org
仙波赤裸著身體走近窗邊。 book18.org
黑暗中,無數盞燈交叉照著,這種色彩的交叉使仙波感到謎一般的困惑。 「是那樣嗎?」仙波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胸口袋裡放著的是地圖的抄件。 book18.org
三惠拿著那東西消失了。 book18.org
在夜幕下的長崎市街道上,出現了急匆匆地走去的三惠的背影。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下午,仙波直之乘著索道車登上了稻佑上。 book18.org
他是為了消磨時間。 book18.org
仙波坐在瞭望台山上,眺望著遠處的浦上川。 book18.org
對岸那幢高樓,就是昨晚住過的長崎旅館。 book18.org
外國人公墓就在眼下。 book18.org
仙波想起了三惠。 book18.org
他不了解三惠的真實心理。 book18.org
三惠顯示出根本不關心地圖的樣子,可那是裝出來的。 book18.org
她抑制住翻卷在心中的強烈慾望,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book18.org
來到這裡後,她那慾望的堤壩衝破了。 book18.org
仙波正在洗澡,事到地圖,一切就結束了。 book18.org
━然而,果真如此嗎? book18.org
傍晚,仙波在心中打賭,三惠會回來的。 book18.org
他不認為三惠所表示的愛情是籌劃好的。 book18.org
她流露出濃厚的愛情。 book18.org
完全是因慾望薰心,她才一念之差偷走那張地圖。 book18.org
只要那愛情不是虛構的,她會回來的。 book18.org
可是,他輸了。 book18.org
他等呀等,終於沒有聽到三惠那纖細手指的敲門聲。 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策劃好的。 book18.org
子夜過後,仙波終於醒悟了。 book18.org
敵人把仙波抓去了,能夠自由地進行拷問,當然也能自由地殺了他。 然而,他們的目的是把地圖弄到手。 book18.org
地圖既不在仙波身邊,又沒藏在家裡和車上,也許保存在警視廳里了。 他們肯定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強盜進不了警視廳。 book18.org
因此他們勸三惠幫助仙波逃脫了,做仙波的女人。 book18.org
只要成了仙波的女人,就能輕易地盜走那張地圖。 book18.org
━三惠的愛是虛構的。 book18.org
宛如一幢用砂築起的建築。 book18.org
仙波非常的寂寞。 book18.org
這一夜太長了。 book18.org
殘留在黑暗中的三惠的蹤影使仙波難以入眠,他看著浦上川遲鈍的光線,抽著香煙。 book18.org
仙波想著消失在黑暗中的三惠。 book18.org
昨夜仙波醒悟到一切都是策劃好的,而現在卻感到不能一概而論。 book18.org
三惠並不是計劃好幫助自己逃脫的,那會不會是她的真心呢? book18.org
然而三惠對地圖有一種固執的念頭,只要地圖弄到手,就能將巨大的財寶弄到手。 book18.org
也許這種想法突然地驅使了三惠。 book18.org
仙波搖著頭,這裡頭包含著自嘲。 book18.org
回憶騙了自己又離去了女人,實在是無聊。 book18.org
不管是三惠受固執念頭的驅使背叛了,還是一切都是策劃好的,那事情統統忘掉吧。 book18.org
三惠偷走的地圖是什麼作用也沒有的,因為相當的部分改變了圖形。 仙波的腦海里記著原來線條的畫法,他是邊修正邊對照地圖畫出來的。 在真地圖上作的兩個記號也漏了沒畫。 book18.org
仙波站了起來。 book18.org
他朝汽車車站走去。 book18.org
浦上川縱斷長崎市,起著運河的作用。 book18.org
那條河的河口就是長崎港。 book18.org
土田明子的宿舍在河口附近的東山手街,靠近荷蘭坡。 book18.org
太陽下山之前,仙波拜訪了土田明子。 book18.org
土田明子等待著仙波。 book18.org
仙波被領到客廳里。 book18.org
仙波總以為土田明子是個神經質的女人,她很瘦。 book18.org
仙波對大學的女講師這一職業抱著一種成見。 book18.org
而這種成見在見了土田明子之後就消失了。 book18.org
土田明子是個極普通的女子,除了戴著副眼鏡,沒有什麼特別地方,既不神經質,也不瘦弱,甚至還帶著點肉感。 book18.org
仙波說明了來意。 book18.org
他如實地講述著事實,沒有必要隱瞞。 book18.org
「那張地圖也許是河井先生考慮到萬一出了事可留給你而畫的,本來嘛,交給你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我被卷進了一場生死博斗之中。」 book18.org
「太有趣了。」明子雙眼閃爍著光。 book18.org
「那麼地圖你帶著嗎?」 book18.org
「被人偷了。」仙波簡單地說明了情況。 book18.org
「不過,是張很簡單的圖,我還能畫出來。」仙波從明子那裡拿了紙,畫了起來。 book18.org
「不能說完整的,大致就這樣子。」 book18.org
「我看看。」明子用手拿著看了好一會兒。 book18.org
「你認為這是海岸線嗎?」 book18.org
「是的,但是二十萬分之一的地圖和五萬分之一的地圖上都沒有相吻合的地形。如果河井先生是畫給你看的,我想能夠看懂的只有你吧…」 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留給我,我沒聽說過那種事。不過,正如你所說的,這張地圖畫的是什麼不可理解得了,你認為是是島嶼?…」明子指著地地圖上方畫著的島嶼。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除了島嶼之外,不可能是其它東西,周圍被海圍住了,海洋用斜線塗滿了,下半部分有座鋸齒形的半島。」 book18.org
「你查看了五萬分之一的海岸線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你不喝點什麼嗎?」明子突然揚起臉來問道。 book18.org
「你請客嗎?」 book18.org
「好哇,只是財寶能分得點,那怕一點也好。」明子笑了,她的笑容很開朗。 「你啊,作為挖掘財寶組織的組員,先把你的名字登記上吧。」 book18.org
「那太高興啦。」明子準備了兌水威士忌。 book18.org
「在礦山系工作的人都夢想發現財寶,就是女人也不例外。說起來就是冒險的人吧。」明子穿著牛仔褲,她身體活躍得根本不象講師,臀部非常豐滿。 兩人的杯子碰到一塊了。 book18.org
「假設這裡是島嶼,這裡是半島…」明子用手指指著地圖。 book18.org
「這是張草圖呀,如果用這和五萬分之一的地圖疊在一起完全吻合的話,還有必要畫這張地圖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種必要是沒有的,如果對自己,根本沒必要,要是想留給別人,我認為應該寫上什麼縣,什麼地方。如果是有意留給我的,而又怕在中途被別人搶走,也應作個記號,否則…」 book18.org
「是的。」她說得很有道理。 book18.org
「如果說畫地圖的是河井,河井是一流的地質學者。是地質技師交給地質技師。但是,如果有被搶走的可能性…這可是給你的重擔呀…」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不是島嶼,是讓人們誤作島的偽裝。」 book18.org
「偽裝…」 book18.org
「大概是的。」明子把酒杯對著嘴巴,對著地圖看了好一會。 book18.org
「我認為這是等高線,這個島嶼和半島都是。」 book18.org
「等高線?」仙波看著自己畫的地圖,怎麼也想不通是等高線。 book18.org
「請挪過來。」明子拿過地圖,在地圖上添加了紅色線條。 book18.org
她隨便地畫了幾根曲線。 book18.org
眼看著仙波畫的線被埋進了極其複雜的紅線中。 book18.org
「這是…」仙波把話憋住了,仙波只認為是島嶼的地方被明子所畫的曲線所圍住,看上去浮了起來。 book18.org
「這不是山頂嗎?」仙波高聲說道。 book18.org
「對,是山頂。這個半島是山頂。等高線從標準海面起以同樣的高度環繞一周,山頂上用複雜的曲線畫著圈呢,明白嗎?不知為什麼,河井在地圖上只留下島嶼和半島,其餘的等高線全部省略了。而且,空白的地方用斜線填滿了,看上去就象海洋似的。」明子放下了筆。 book18.org
「這麼說,這是…」仙波指著位於島嶼和半島某一地方的黑色三角點,那地方才是留著仙波拾到的地圖標誌的地方。 book18.org
「這是表示山頂高度的標高嗎?」 book18.org
明子看著,她把酒杯緊貼著嘴唇笑了,那雙烏黑的眸子裡隱藏著魔一般的東西。 book18.org
對這過於隨便的解釋,仙波並不滿足。 book18.org
「大概不是的吧。」明子慢慢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不對?」 book18.org
「嗯,那不是山的記號,恐怕是三角點吧。」 book18.org
「三角點?」 book18.org
「三角點你不明白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想是的。」明子滑稽地笑著。 book18.org
「對不起。」仙波點了點頭。 book18.org
「用不著道歉呀,你不懂,不能怪你。恐怕這隻留下兩個,其餘的等高線都去掉了,而且,如果這個記號是三角點的話…」明子停住了。 book18.org
「那又怎樣呢?」 book18.org
「這個三角點包含著無數的意思,與其說無數的意思,不如說是無數個謎。假設有財寶,僅從這個三角點處算出這是哪裡是相當困難的。況且,即使推算出場所在哪兒,財寶藏在哪兒也難找呀…」明子的眸子盯著仙波,可焦點卻在仙波背後遙遠的空間。 book18.org
仙波突然感覺到一陣戰慄。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5個人影在夜幕里悄悄地走近,他們手中都握著短棍。 book18.org
土田明子的宿舍在某醫院的附近,這裡是比較安靜的地方。 book18.org
一到夜晚,路上沒有一個行人。 book18.org
5個人影從剛才起就潛伏在這條沒有人跡的路邊,從這裡可以看到土田明子家的燈光。 book18.org
5個人影躡手躡腳地朝那盞燈火靠近。 book18.org
門口聚集了5個人影。 book18.org
其中的1個捏著門球,另外4人蹲在一旁,手裡握著棍棒。 book18.org
門沒有上鎖,毫無聲音就被推開了。 book18.org
屋裡傳出了說話聲、人影藏著棍棒朝屋裡奔去,4個人一齊朝里沖,給人一種突然襲擊的感覺。 book18.org
雖然沒有大叫聲,但有一股闖入敵人陣地的決一死戰的味兒。 book18.org
當走在頭裡的那男的闖入客廳時,仙波直之正好站著,他正在起勁地說著,因此沒聽見開門聲,但聽見了腳步聲。 book18.org
聽到門外亂鬨哄的腳步聲,土田明子嚇得尖叫起來。 book18.org
仙波趕緊用打火機點燃了畫著地圖的紙片。 book18.org
他把土田明子藏在背後,他知道眼前的事很不一般,有好幾個人來偷襲了。 一個中年男子闖了進來。 book18.org
他手中握著根棍子,那張臉因緊張而扭歪了。 book18.org
仙波見到過這張臉,這個想忘也忘不了的傢伙,長著一副強健的體魄,那張繃著的臉讓人見了就討厭。 book18.org
這人就是在八王子郊外襲擊仙波那伙人的頭,是放火燒仙波住的公寓,綁架汕波的那傢伙,是用打火機燒仙波的陰莖和睪丸、用錐子扎仙波身體並讓他舔腳底心的那傢伙。 book18.org
這是個難以忘卻的怨敵。 book18.org
那傢伙的棍子砸過來,他渾身充滿了殺氣。 book18.org
仙波左手受到一擊,手被打得麻木了,但他還是抓住那傢伙的胸部,對準上身就是一腳。 book18.org
那傢伙慘叫一聲。 book18.org
可是,其餘4個傢伙一齊沖了進來。 book18.org
再沒有仙波還手的機會,棍子劈頭蓋腦地朝仙波打過來。 book18.org
當仙波被擊昏跌倒在地的一剎那,他看見明子的肚子被棍子擊中而昏了過去,隨後他也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仙波醒來時,是在一艘船內。 book18.org
發動機的聲音傳到了耳朵里,他還感覺到船體破浪前進時輕輕的搖動。 仙波手腳都被綁著。 book18.org
土田明子也被綁在一起。 book18.org
「不要緊吧?」仙波問道。 book18.org
艙內點著盞暗淡的燈,船艙很狹窄,充滿了一股重油、瀝青和霉味混雜著的臭味。 book18.org
土田明子醒著,她看著天花板。 book18.org
「快想想辦法吧,象是有股藥味。」明子答道。 book18.org
「好象是的。」仙波後腦勺痛得麻木了,腦袋重得象喝醉了酒。 book18.org
「怎麼辦呢?」明子的聲音里沒有擔心的感覺。 book18.org
「你會游泳嗎?」 book18.org
「會。」明子點點頭。 book18.org
「會被他們殺了嗎?」明子問道。 book18.org
「未必吧…」但是,仙波的否定毫無力量。 book18.org
「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抱歉。」仙波後悔把明子也卷了進來,他應該小心些的。 book18.org
但是他萬沒想到他們會追到九州,大打出手。 book18.org
━是明野三惠。 book18.org
仙波想起了偷走的地圖,消失在夜幕下的長崎街頭的三惠,慚愧萬分。 三惠對地圖抱著執著的追求,好象著了魔似地偷走了地圖。 book18.org
現實就是如此。 book18.org
三惠果真是敵人放出來的,可她怎樣和同夥取得聯繫的呢? book18.org
在長崎時他還呼喚著三惠。 book18.org
決不能饒恕沉弱於虛幻的愛中的自己。 book18.org
「我只明白一點。」明子身,看著仙波說。 book18.org
「明白什麼?」 book18.org
「我感到很奇怪,藏在地圖裡的秘密,即尋找什麼地方,早晚會解開的,但解不開的謎是財寶。那麼多的財寶究竟存在不存在呢?鈾礦是個人無法開採的,要說個人能幹的只有金和白金。而從地質學的角度來看,大概是不可能的。被發現的只不過是砂金礦床或山金礦床。而通過如此激烈的暗鬥,相互搶奪含金量這麼高的礦床,有點不可思議。即使發現了礦床,也應是組織公司進行採掘或將權利賣給礦山公司。不可能不勞而獲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然而,他們的執拗勁兒有點異常。從他們那利執著的念頭可以推想的,會不會是埋藏著黃金呢?」 book18.org
「埋藏著黃金?」 book18.org
「只要知道了地方,就能輕而易舉地帶回去呀。不需要大規模開採的礦床。否則,他們不會那麼執拗的。」 book18.org
「這麼說倒也是的。」 book18.org
認定採掘權利,假定是採掘,那屬於事業。 book18.org
搞事業的男子干殺人的勾當,怎麼也說不通。 book18.org
敵人只要把地圖弄到手,就將殺了仙波。 book18.org
無疑是只要知道地方,財寶就能輕易到手的東西。 book18.org
「對那種財寶你有什麼線索嗎?」 book18.org
「不知道。」明子搖搖頭。 book18.org
「我只是想會不會是傳說中埋藏的黃金,河井不是尋找那種東西的人。會不會是什麼礦床呢。除了金、銀、鈾以外,還有什麼呢?可是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其它能夠捏在手裡,高價礦物質想像不出來啊…」明子雙眸閃著光,使人聯想起了貓眼睛的光。 book18.org
仙波看著她的眼光,覺得她是個怪女人。 book18.org
被抓來綁在這裡,沒有恐怖感,反倒表現出追逐不存在的東西的異樣。 「總之,必須想法逃出去。」仙波回到了原來的想法上。 book18.org
弄不好,明子很有可能被殺。 book18.org
雖說只是襲擊仙波的,但並非如此。 book18.org
因為他們闖入大學講師的家,把他們麻醉之後運到海上。 book18.org
明子也在目標之列。 book18.org
可說是一種不尋常的決心。 book18.org
仙波已充分考慮好拷問的最終結果將是被殺。 book18.org
「用牙齒咬得斷鐵絲嗎?」 book18.org
「試試看吧。」仙波朝地上一滾,滾到明子的背後,他想咬綁在手上的鐵絲,可捆得緊緊的鐵絲都嵌進了肉里,一點縫隙也沒有,就是用門牙也咬不住。 而且鐵絲粗得牙齒根本起不了作用。 book18.org
船艙的門開了。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進來兩男一女。 book18.org
男的是魁首和那個矮個子,仙波抬頭看看女的,是明野三惠。 book18.org
三惠無聲地盯視著仙波,那眼珠子毫無表情。 book18.org
「仙波君。」那男人在仙波身旁蹲下,「你好象是個很魯莽的人,而且還喜歡當俘虜。」 book18.org
「我正在後悔吶。」仙波說道。 book18.org
「已經晚啦。」那男人笑了起來。 book18.org
「你們別想活著,別想第二次活著回去。我馬上就把你們捆上重物扔到海里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但是,在這以前,讓你給峰武久寫封信,叫他把真的地圖交出來。」 「峰會交出來嗎?」 book18.org
「會的,你只要寫上這關係到你的生命。」那男人打著仙波的臉,啪、啪地打著,一副得勝的樣子,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 book18.org
「如果我不寫又怎樣呢?」仙波把視線轉向那男人。 book18.org
「即使峰給了你們地圖,你們怎麼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呢!」 book18.org
「當然知道,你故意用曲線畫成的地圖被三惠偷來了。你下了很大功夫,在五萬分之一的地圖上核對。這力並不複雜,只不過是通過你並不高明的記憶修正一下就可以了。問題是峰有沒有正確的記憶修正的那張變形的地圖。如果峰胡亂地送一張地圖來,我就要你的命。」 book18.org
「好吧,可是怎麼讓他響受呢?峰會動員警察的。」 book18.org
「讓他把地圖刊登在報紙的廣告欄內,這就可以了。」那男的笑出了聲。 「我想一想。」 book18.org
「對,是得想想,當不得不考慮的時候,人頭就落地啦。我告訴你,一開始我就打算讓三惠偷出那地圖,你不可能再看著真地圖到處走的。你是個考慮不周的人,即使被盜,也只是假的,因此你會放心的。應該再動動腦子。況且迷戀上女色,也是個要命的事。」 book18.org
「我輸了。」仙波感到的確如此,敵人勝過他一招、兩招,正如那傢伙剛才所說的,自己考慮不周到。 book18.org
「那就寫信吧。」男人還在笑。 book18.org
「不寫。」 book18.org
「不寫?」 book18.org
「對,明知要被你們殺掉,還會交出地圖?有這種傻瓜嗎?你也有想不到的地方吧?」 book18.org
「不,不。」那男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book18.org
「你就不怕拷問嗎?」 book18.org
「怕當然怕,可也沒辦法。你們殺吧。」仙波做好了準備,不管怎樣,如果他們要殺死自己,就不交出地圖。 book18.org
「好吧,我馬上就讓你慘叫,然後再讓舔我的腳底心。」男人說著轉向明子。 「博士,告訴我,他跟你說了些什麼,你問到些什麼?」他輕輕地打著明子的臉。 book18.org
「他在紙上畫了模糊記得的地圖,因為他知道我和河井的關係,所以問我知道不知道地圖上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那你怎麼說的…」 book18.org
「我跟他說我和河井是有關係的,但從河井那裡什麼也沒聽到過。」 「看了地圖後有何感想?」 book18.org
「那不是你們的專業。」 book18.org
「博士。」男人換了種聲音,「你看見他吃的苦頭了吧?」 book18.org
「我會說的,我告訴他那張地圖大概是等高線。看上去象島嶼的東西可能是偽裝。」 book18.org
「嗯,是等高線?」那男人點點頭。 book18.org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兩眼直盯著明子的胸脯。 book18.org
「可是,即使明白了是等高線,地圖上也沒有標出財寶的所在地這個要點,他理應把這個情況告訴博士的。」 book18.org
「他沒說呀,我是地質學者。如果看到標誌,他會先到那兒去的,我也擔心著哪。」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有說不盡的疑惑,他沒告訴我的,我哪裡回答得了呢?」明子的聲音略微發抖。 book18.org
「那就拿你的身體試問嘍。」那個人隨手抓住明子的胸脯,矮個子男人一見如此,走了出去。 book18.org
「你要這麼干,我也沒辦法。」明子冷冰冰地說。 book18.org
「我可有的是時間啊…」 book18.org
「啊…」明子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眼下是毫無辦法,從襲擊時的異常來看,生還是難以想像的,明子若回去了,這些傢伙的罪行就要暴露,這就要被警察追捕。 book18.org
明子覺得必死無疑。 book18.org
在殺人之前,男人玩弄女人也許該說是正常的行為,她不得不死了心。 仙波默默地看著。 book18.org
男人坐在明子豐盈的屁股上。 book18.org
明子臉朝仙波靠在地板上,閉著雙眼。 book18.org
這情景慘不忍睹。 book18.org
土田明子是大學的講師。 book18.org
雖是大學講師,但跟一般女人沒什麼區別,她的樣子也沒有什麼不同。 一個地位很高的女人被一個無賴漢污辱著。 book18.org
這種不得不順從男人的狀況真是太悲慘了。 book18.org
雪白的屁股悽慘地動著。 book18.org
那動作表達了深深的苦悶。 book18.org
三惠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book18.org
她靠在板壁上,臉色鐵青。 book18.org
單調的發動機聲在艙內響著,有節奏的震動使明子的身體上下跳動著。 「怎麼樣?仙波君,有何感想?」男人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 book18.org
「博士也好,女士也好,女人都一樣。」男人的動作快了。 book18.org
明子趴在地上。 book18.org
她象死一般地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5個男人輪流向明子發動了進攻。 book18.org
明子一言不發,她忍受著男人們的污辱。 book18.org
眼下最後一個男人剛剛離去。 book18.org
「難為你了。」仙波對明子說,那聲音很陰鬱。 book18.org
「這是不得已呀…」明子茫然若失地回答。 book18.org
船仍舊單調地航行著。 book18.org
「馬上會被殺嗎?」 book18.org
「…」仙波沒有回答。 book18.org
他任憑震動驅使著身體。 book18.org
大約過了10分鐘,傳來了腳步聲。 book18.org
進來的是魁首和矮個子男人。 book18.org
「喂,仙波君,這回應輪到你啦。」男人蹲在仙波身旁。 book18.org
「他正在想好主意呢,他一來,我就來了虐待的興趣。你不要想得太壞。」男人叼起了香煙。 book18.org
矮個子男人從小罐子裡拿出樣東西,象粘土似的。 book18.org
他用那東西開始堵仙波的鼻孔。 book18.org
仙波的兩隻鼻孔都被堵上了。 book18.org
「據說這是立乾性粘著劑。」男人在一旁說明道。 book18.org
「接著堵你的耳朵、嘴巴,把你的嘴巴塞滿。等到乾了,就粘住啦。呼吸一停止,看你還能活幾分鐘,要想吐也吐不出來。那就先給你在一個鼻孔上穿個洞吧。」矮個子男人開始把粘著劑填在他的耳朵里。 book18.org
「在把你的耳朵堵住之前,好好聽著,這個女人也將跟你一樣,所存的洞裡塞滿這東西。」矮個子男人已經填滿了他的雙耳,仙波一點也聽不見了。 矮個子男人抓住仙波的下巴,仙波咬緊牙關。 book18.org
那男的上來幫忙。 book18.org
他們硬是抓住仙波的下巴,撕開了仙波的嘴,矮個子男人迅速將粘著劑塞了進去。 book18.org
屋裡響起一聲慘叫,是明子的聲音。 book18.org
「住手!住手!快放了她!」 book18.org
仙波搖著頭,垂死掙扎著。 book18.org
他用頭撞倒了矮個子男人。 book18.org
嘴裡塞進了一半左右粘糊糊的粘著劑,喉嚨口直想吐。 book18.org
仙波一個勁的噁心象是要吐出來了,可那粘著劑紋絲不動,嘔吐物堵在了喉嚨口。 book18.org
他覺得渾身一陣痙攣。 book18.org
「混蛋,看我把你的嘴塞滿!」矮個子男人叫著騎到仙波身上。 book18.org
明子又發出一聲慘叫。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饒了他吧!」土田明子悽慘的叫聲已如同絕叫一般。 book18.org
狹小的船艙里充滿了悲鳴。 book18.org
明子的頭髮亂舞著,她擺動著祼露的下腹和屁股,把頭撞向船艙壁,口中叫喊著。 book18.org
魁首象騎馬似地騎在土田明子身上,使勁地打著她的嘴巴。 book18.org
「你再叫喊也給你塞滿粘著劑,怎麼樣?把你的子宮塞滿,肛門也扒開來塞滿,看你還叫喚。」那傢伙打了明子幾下耳光。 book18.org
土田明子咽下了悲鳴。 book18.org
「快回答,想不想塞滿子宮?」 book18.org
「饒了我吧。」土田明子連連賠不是。 book18.org
矮個子男人按著仙波直之。 book18.org
他右手想按住仙波的頭頸,左手想把粘著劑塞進仙波的嘴裡。 book18.org
兩人爭頂著。 book18.org
仙波的鼻子耳朵都被粘著劑塞滿了。 book18.org
他即將被悶死。 book18.org
嘴裡堵著一半粘著劑,呼吸眼看要停止了,嘔吐物反了上來,但堵在口中,塞住了氣管。 book18.org
仙波為了從矮個子男人的左手下脫逃,拚命地甩著頭,可力氣也將用盡。 胃和肺開始劇烈地抽筋。 book18.org
「喂,慢著。」騎在土田明子身上的男人對矮個子男人說。 book18.org
矮個子下了仙波的身體。 book18.org
明野三惠走進來看著這一切。 book18.org
「仙波。」那男的說道。 book18.org
「你好好看著,下面要給博士的子宮塞滿粘著劑。無罪的博士可是為你而受這份罪的。如果受不了的話,就把頭往牆上撞,給我個信號。我要動手啦,要把這個女人的子宮塞得滿滿的。然後,和你一樣,嘴巴、耳朵都塞滿…」 book18.org
「住手!饒了我吧,求求你!」土田明子哭泣地說。 book18.org
男人壓住明子的腹部,矮個子男人把手伸向土田明子的兩腿之間。 book18.org
矮個子男人雙手粗暴地扒開明子的雙腿。 book18.org
「喂,把仙波嘴裡的粘著劑搞出來。」男人命令矮個子。 book18.org
「好。」矮個子把手指伸進仙波的嘴裡,胡亂地掏出粘在仙波嘴巴里的粘著劑。 book18.org
但並沒有掏出全部,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book18.org
大半都粘在口腔內壁、牙齒和舌頭上了。 book18.org
但是還能夠呼吸。 book18.org
矮個子又扒起仙波的耳朵。 book18.org
仙波痛得蜷縮成蝦狀,噁心得內臟都要吐出來了。 book18.org
仙波顫抖著繼續不停地噁心。 book18.org
「臭東西。」矮個子怒氣沖沖地踢了仙波肚子一腳。 book18.org
「三惠。」男人對三惠指了指嘔吐物。 book18.org
三惠點點頭出去了。 book18.org
「怎麼樣,願意服從命令了吧?」男人問道。 book18.org
「我聽從你的吩咐,可你不要虐待女人。」仙波只得懇求。 book18.org
打斷筋骨、昏過去什麼的還能忍受,可不能隨便讓他們用粘著劑堵死了所有的洞,尤其是看到土田明子的大腿被扒開,仙波忍不住了。 book18.org
三惠收拾了嘔吐物。 book18.org
這時,外面搬進一張桌子。 book18.org
仙波反綁的雙手被解開了,他兩手雖然自由了,可腳仍被捆著,不可能鑽敵人的空子。 book18.org
4個男人圍在仙波周圍。 book18.org
仙波只得寫信給峰武久。 book18.org
他雖然是按照他們的意思寫的,但由於懷著對這夥人的憎恨,字跡歪歪扭扭。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末日,信一寫好,接著就要被沉到海底。 book18.org
毫無辦法。 book18.org
他覺得盡打敗仗,渾身的肌肉發顫。 book18.org
起先是不清楚敵人的真面目而被抓的,可朦朧地知道了他們的真面目、弄清了他們的目的之後,仙波還是光打敗仗。 book18.org
在臨死之前,他才深深地後悔自己戒心不足,經驗不夠。 book18.org
男人拿起信紙說:「辛苦了。」臉上露出了笑容。 book18.org
矮個子重新把仙波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book18.org
「快殺吧!」 book18.org
「會滿足你的願望的,但是這女人還有用處。玩一次是不夠的。我想再多玩玩呢。等玩膩了,把你們捆在一起扔到海里去。」男人說完走出去了。 book18.org
其他的人跟著出了船艙。 book18.org
仙波和土田明子都不說話。 book18.org
想說點什麼的力氣也沒有了。 book18.org
這些傢伙的拷問實在太兇殘毒辣了。 book18.org
因此,也可看出他們下在地圖上的賭注以及執著的念頭。 book18.org
他們是決不會饒了他倆的。 book18.org
單調的發動機聲震盪著船體。 book18.org
時間剛過半夜。 book18.org
仙波看著低矮的天花板。 book18.org
暴徒們又進來了。 book18.org
矮個子男人又開始玩弄土田明子起來。 book18.org
這傢伙三、四十歲,長著幾根稀疏的鬍子。 book18.org
他慢慢摸著,終於脫掉了衣服。 book18.org
仙波默默地看著,可什麼衝動都沒有。 book18.org
兩隻眼睛像玻璃珠似的,只映現著眼前的情景。 book18.org
矮個子男人完事後,換了另一個男人。 book18.org
土田明子閉著眼睛,無論他們怎麼弄,卻也一聲不吭。 book18.org
接著是第三個男人。 book18.org
第四個輪到魁首,明野三惠一起走了進來。 book18.org
「三惠說想抱抱你呀…」男人笑著說。 book18.org
「這幾天就算是你的女人吧,真沒辦法。」男人隨便地坐在土田明子的屁股上。 book18.org
土田明子發出了悲鳴。 book18.org
三惠慾火燃燒般地朝仙波走去…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最後一個男人離開了土田明子的屁股,走出船輪。 book18.org
仙波直之急忙吐出從明野三惠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book18.org
那是一把小型指甲鉗。 book18.org
仙波翻了個身,握住那把指甲鉗,滾到土田明子身邊。 book18.org
土田明子一動也不動地躺著。 book18.org
她就象死了似地躺著。 book18.org
「把身體側過去,快!」 book18.org
土田明子順從地側了側身子,慢慢地把屁股伸向仙波。 book18.org
她已經不在意對方是仙波還是其他人了,只是機械地照著說的去做。 「不對!是手。」仙波把指甲鉗碰在土田明子的手腕上試著,要對準鐵絲相當困難,弄得不好,連肉也要被割掉。 book18.org
但是,不能猶豫了。 book18.org
男人們現在去準備繩子和重物了。 book18.org
仙波心中焦急萬分。 book18.org
指甲鉗割斷了粗鐵絲,發出輕快的聲音。 book18.org
他拚命解開她手腕上的鐵絲。 book18.org
「快!快!快割!」土田明子拿起了指甲鉗。 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兩人的手腳都獲得了自由。 book18.org
「別離開我,行嗎?」 book18.org
「怎麼辦呢?」土田明子知道得救後反而害怕了,聲音、身體都在哆嗦。 「乾脆殺了那幫傢伙!」 book18.org
「斗得過他們嗎?」明子問道。 book18.org
「管他斗得過鬥不過,難道默默地走掉嗎?把他們統統殺了。如果萬一不成,就往海里跳。黑洞洞的,他們往哪兒找去?」 book18.org
仙波推了推門,外面鎖著。 book18.org
仙波用身體一撞,門被撞破了。 book18.org
兩人來到外面。 book18.org
四周一片漆黑。 book18.org
船航行在海里。 book18.org
船舷兩側泛起一朵朵白色的浪花。 book18.org
好象是條50噸左右的漁船。 book18.org
船的桅杆上吊著盞油燈,那燈光照亮了整條船。 book18.org
操舵室就在前面,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好象是聽到了門被撞壞的聲音,那傢伙怪叫著跑了過來。 book18.org
這時,另外一個傢伙沖了上來。 book18.org
仙波和他一起摔倒在地。 book18.org
那傢伙死命卡住仙波的脖子。 book18.org
他好象是舵手,穿著件滿是油污的工作服,手臂力量很大。 book18.org
兩人在互相打著。 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伸進了仙波的嘴裡。 book18.org
仙波狠命地咬下去,那傢伙的手指被咬斷了,嘴裡發出一聲怪叫,仰面跌倒在地。 book18.org
仙波帶著土田明子直奔船頭。 book18.org
男人們走了出來,其中有幾個人手持長柄鉤,還有拿著鐵棒的。 book18.org
仙波拾起了掉在地上的短棒。 book18.org
「快逃吧!根本就鬥不過他們呀…」土田明子叫道。 book18.org
仙波也清楚地知道不可能贏他們。 book18.org
他伸手扶住船舷。 book18.org
「記住,我一定殺了你們!」 book18.org
「你別跑!我殺了你!」仙波和土田明子聽著那叫聲跳出了船舷。 book18.org
仙波和明子不清楚現在在哪裡。 book18.org
四周是包圍在夜幕中的海岸,仙波和明子倒在沙灘上。 book18.org
天上的星星漸漸地失去了光亮,黎明即將來到。 book18.org
此處,除了拍打在岸邊的波浪聲,沒有一點聲音。 book18.org
漆黑的海面上,亮著幾盞燈。 book18.org
兩人默默地躺了30多分鐘,他們游到岸邊時,已經精疲力盡,沒說過一句話。 book18.org
仙波看著天上的星星。 book18.org
他想抽支煙。 book18.org
可哪兒有那東西呢。 book18.org
「總算得救了…」土田明子的說話聲顯得相當疲倦。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簡直象做夢。」 book18.org
「我也是。」說到這兒,又陷入沉默。 book18.org
天空中幾顆星星一閃即過。 book18.org
仙波第一次知道夜空中有流星。 book18.org
「你猜,游泳時我在幹什麼?」土田明子的聲音仍然很疲倦。 book18.org
「幹什麼了?」 book18.org
「我洗了身子,洗得乾乾淨淨,都快破了。」 book18.org
「我洗了鼻孔、嘴巴和耳朵。那個矮腳狼!如果被我抓住,我要砍下他的鼻子、耳朵,還有…」 book18.org
「指甲鉗是誰給的…」 book18.org
「明野三惠,藏在陰道里的…」 book18.org
「騎在你臉上時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真是個怪女人。」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你喜歡三惠嗎?」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今後再碰上她,殺她嗎?」 book18.org
「也許不殺她。」 book18.org
「是以擁抱她而代之吧。」 book18.org
「你幹麼問這事?」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覺得愛上你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嗯。」土田明子點點頭。 book18.org
「我被輪姦了,就在你的面前。被污辱的情景你看見了吧?」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我已沒什麼可感到害羞的了,那地方都被看見了,我反倒覺得和你之間沒有隔閡了。」 book18.org
「你不喜歡我?嫌我不幹凈?」 book18.org
「…」 book18.org
「哪兒的話。」凌辱的情景又展現在眼前。 book18.org
「我沒頭沒腦地說了一通…我想做你的女人。」 book18.org
「謝謝。」仙波在沙灘上伸開手臂,尋找明子的手掌。 book18.org
「你對誰都這麼說的?」 book18.org
「沒那種事。」 book18.org
「那我就放心了。」土田明子吐了口氣。 book18.org
「大學那邊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辭掉呀…」明子若無其事地回答。 book18.org
「辭掉後,做我的女人?」 book18.org
「不,收你當學生喲。」 book18.org
「…」 book18.org
「死過一次的人是不能回到講台上去的,受盡那樣的恐怖和屈辱,我已經不想再對學生們講述那種枯躁無味的講義了。我決心做活講義。」 book18.org
「也就是財寶…」 book18.org
「你回答得真棒。」土田明子輕輕地笑了。 book18.org
「象你這樣的無知和粗野,要查明那條等高線在那裡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 book18.org
「用地圖找也沒用的,河井為了隱藏等高線,擦掉了其它的,只留下兩個島嶼的模樣。但是,我覺得那島嶼的等高線也變了形。如果不是這樣,只要意識到那是表示等高線,跟五萬分之一的地圖對照一下,總會找出相同的地點。所以這項工作很難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認為問題在於兩島之間的三角點處,所謂三角點,就是測量標誌,是根據三角點測量而求得的。三角點有1等到4等。這些,除了位置,用高程三角測量還能獲得求得的高度。因此,各三角點表示著地理上的經緯度、平面直角座標、高度、正北方向角以及到其它三角點的距離的方向角。」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大概不懂吧?」 book18.org
「不,如果那是三角點。兩個三角點的距離方向角…」仙波停住了。 「即使是三角點,如果用等高線不能查明場所,那麼仍然不知道那個三角點在何處,距離當然也不會寫著。」 book18.org
「你注意到點子上了。」 book18.org
「三角點究竟有多少?」 book18.org
「全國約10萬個。」 book18.org
「10萬個…」仙波輕輕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不要絕望啊,如果那張地圖指的是三角點,在五萬分之一的地圖上大致的距離推算得出的。國土地理院裡彙集了全國的三角點的《三角點網圖》,那本書的比例尺都是五萬分之十。比方說,那三角點的距離是3公里,就可找出位於相同距離的兩個三角點。三角點的距離大致相似,在全國應該有百數十個以上。」 「一百十幾個?」 book18.org
「是的,從最北端到最南端。」 book18.org
「絕望啦?」 book18.org
「據說三角點大都在山頂上,只要想一下要調查全國幾十座山,渾身就要發抖。」 book18.org
「陷入絕望還早吶,假設相同的距離的三角點有幾十個,也不要全部搜查。只須查跟死去的河井有關的地方。用你們警察的話來說,就是依照土地,比方說,出生的地方。經常去作地質調查的地方,和尾形宏重一起探測、校驗地質所到過的北上高地,這種地方要作為重點。警察搜索犯罪不也是這樣嗎?」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你真老實。」 book18.org
「不,我真覺得成了你的學生,所以害怕起來了。我的腦袋確實解不開地圖上的謎。」仙波說的是真心話。 book18.org
「你尊敬我當然是好的,可我是你的女人呀,說話的語氣用不著改的呀…」 「好吧,不過,與其說你是我的女人,倒不如說我是你的男人自然些。我真心服從你。」 book18.org
「好,那就聽我的。」土田明子笑了。 book18.org
但那笑容馬上就浮現出陰影。 book18.org
用三角點網圖找出兩個三角點,最終能從數個同距離的三角點找出一個。 即使變了形,等高線在某種程度上能起點作用。 book18.org
但是河井發現的財寶所在的地方的標誌,地圖上哪兒都沒有。 book18.org
只有兩個三角點。 book18.org
在這廣大的山脈中究竟上哪兒尋找好呢? book18.org
河井發現了什麼?他為什麼繪製那樣的地圖?他是不是打算留給自己的? 乳白色的黎明出現在沙灘上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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