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入侵者 book18.org
十一月二十五日。 book18.org
早報登了有關矢澤夫婦失蹤的消息。 book18.org
失蹤之謎有謀殺的可能性,早報的頭版頭條刊登了醒目的標題。 book18.org
消息說: book18.org
矢澤弘樹和須美十一月二十二日早晨,去山梨縣打獵。 book18.org
他們從中野區自己的住宅出發時,乘坐的上小型越野車。 book18.org
晚上本來應該返回中野區的家中,但是,到第二天,一直到第天天晚上仍未返回。 book18.org
矢澤開有一家電器銷售經營部。 book18.org
他和須美結婚剛一年。 book18.org
十一月二十四日晚,其家族請求警察幫助尋找。 book18.org
山梨縣警察署通過從警視廳發來的照會得知,矢澤的車因違反停車規定而被鹽山市警察扣留。 book18.org
該車隨意停在高速公路旁邊,鑰匙仍插在車裡。 book18.org
根據其家族提供的情況說,矢澤打獵的地方主要是琴川河上游一帶。 山梨縣警察署受警視廳的委託,決定對其車進行搜查,可以認為,此事與罪犯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book18.org
車內沒有發現槍、子彈帶、登山背囊等狩獵所必備的物品;車門沒有鎖上,進而善於這對夫婦失蹤的線索一點沒有,這不得不引起人們對失蹤者的擔心。 二十五日,天不亮,由鹽山警察署和當地消防隊員組織的搜查隊,開始了大搜查。 book18.org
大搜查!這幾個字,在他的腦子裡燃燒,頓時山岡血壓上升,心動過速。 山梨縣警察署認為矢澤夫婦很可能是在狩獵當中衩殺害了。 book18.org
也可以認為,完全是由於意外事故,矢澤或者須美被打死,而他想殺人滅口,把另一個人也殺掉。 book18.org
如果兩都被殺,那麼就不可能發現此事,肇事者也就可以逃之夭夭。 肇事者拿走了死者的車鑰匙,把車開到了鹽山市以後棄掉,這顯然是為了把人們的視線從打獵現場引開,這是肇事者耍的小花招,看來肇事者還是很有心機的。 book18.org
山岡為縣警察署的正確推測,深感恐懼。 book18.org
所說,大搜查的隊伍已進入了琴川河的上游地區,他感到搜查的隊伍肯定會發現洞窟,這只不過是儘早的問題。 book18.org
這時,山岡全身都在顫抖。 book18.org
要是被發現了。 book18.org
一旦被發現了洞窟,決不會輕易罷休,搜查隊員肯定要進洞窟搜查。 洞窟深深地延伸到地下。 book18.org
會發現光之宮殿。 book18.org
在這宮殿里,須美被戴上手銬,用鏈牽著。 book18.org
等須美一開口,警方就會知道山岡的相貌,進而從須美給的工具等物品上,還可鑑定出山岡的指紋。 book18.org
這樣逮捕山岡,就僅僅只是個時間問題,人證物證俱在。 book18.org
山岡全身的顫抖變得越來越厲害,如同篩子一般。 book18.org
山岡感到恐懼已染黑了他的皮膚,仿佛連心臟也被染黑了似的。 book18.org
逃跑嗎? book18.org
山岡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寺院似的房間。 book18.org
自從妻子離去後,這房間寬敞多了。 book18.org
不過,深深感到寒氣副逼人。 book18.org
待在這寒氣逼人的房間裡,真有一種進入牢獄的感覺,仿佛他已被警察包圍了似的。 book18.org
他站在房裡兩腳直打哆嗦。 book18.org
他努力睜大眼睛,看清了那門已鎖好,並且扣上了鏈條。 book18.org
這時他才有了一點安全感。 book18.org
警察要是來抓他的話,就要先把門砸壞。 book18.org
他回到床邊,坐了下來。 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浮現一幕可怕的鏡頭:先是警察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門被砸破的聲音,然後,他的雙手就被戴上了手銬。 book18.org
他好象看見了關於獵奇事件全部經過的新聞報道,上面有山岡的照片,有閃光宮殿的說明,有殺掉其丈夫,作為奴隸拴在地下宮殿里的須美的照片。 這些奇怪的念頭,在他腦子裡不停地交錯閃現。 book18.org
他覺得現在雖然已作好了讓警察搜查的準備,但是一旦發生意外,還是要設法逃跑。 book18.org
忽然他想到了警察會審問他。 book18.org
山岡憂慮重重,警察直接闖入琴川河上游,一旦找到洞窟,就會發現那裡的犯罪現場。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山岡心裡這麼想。 book18.org
陣陣寒風,吹進屋來,使他感到呼吸有些困難。 book18.org
這時,他又想起了逃跑,逃到哪裡好呢?哪怕只能逃出一步,也一定要逃。 現在他顯得焦躁不安,可是,這種焦躁不安的情緒,沒有能使山岡將他的想法付諸行動,反而使他無法著手。 book18.org
逃跑,這可不是個辦法,一時警方發出通緝令,立刻會被逮捕,並且山岡的照片會貼遍全日本。 book18.org
「死,一死了之。」忽然山岡自言自語道,死,這可不是當初他自己所希望的,他這是從哪裡冒出了「死」這個字呢? book18.org
山岡躺在床上,一隻手握著雙筒獵槍,另一隻手顫抖著往槍里填進了子彈。 這子彈是專門用來打野獸的,接著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嘴,腳趾放在了扳機上。 book18.org
一切都是那麼的寂靜,仿佛有人在窗外監視著他。 book18.org
他心想,警察要是來,就立刻扣動槍機,但是,遲遲沒有聽到警察的動靜,幾分鐘過去了。 book18.org
他把頂在嘴上的槍口移七了。 book18.org
這時,他那緊張的心情平靜了下來,剛才他確實做好了死的思想準備,隨時都可能扣動扳機。 book18.org
一旦扣動扳機,一瞬間就會死掉,那麼一切的一切都將結束。 book18.org
他拿出了威士忌,放在床上,開始慢慢地喝了起來,身邊放著獵槍。 這時,剛才緊張的神經已有些放鬆,但他臉上的肌肉仍然緊繃著,他並沒有品出三士忌的味道,兩眼盯著窗戶一動不動。 book18.org
眼前一片黑暗。 book18.org
「酒,拿酒來。」這已是好幾杯啦。 book18.org
山岡圭介往杯子裡倒上了溫熱的酒。 book18.org
要是平常,他喝這麼多,早就醉了。 book18.org
可是,今天他無論怎麼樣也不醉。 book18.org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book18.org
晚上,快到九點了。 book18.org
赤提燈酒鋪的客人很少。 book18.org
山岡七點過鍾,就來到了酒店。 book18.org
來酒店之前,他待在家裡,一步也不離開床頭。 book18.org
他把槍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等待警察的闖入。 book18.org
但是,那警察的腳步聲卻始終沒有出現。 book18.org
晚報上登載了搜索的情況。 book18.org
消息說,近百人的搜索隊散布在琴川河上游一帶,但是沒有發現矢澤弘樹夫婦的蹤跡,明天將繼續進行搜索。 book18.org
山岡的屁股猶如坐在針氈上,始終不得安寧。 book18.org
今天雖然還活著,但是明天會怎麼樣,他不知道,後天也是如此,警察的搜索將進行到何時,他無法估計。 book18.org
以前,在大菩薩嶺附近有一輛汽車失蹤,車上載著母親和孩子。 book18.org
山梨縣警察雖然進行了大規模的搜索,但卻沒有找到。 book18.org
警視廳要求繼續搜索,結果,一個多月後,在奧多摩湖底發現了這輛車。 現在警察要是堅持搜查下去,情況不知道會怎麼樣。 book18.org
要他主動說出心裡話,那就如同讓他吞下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一樣不可能。 他不想活了。 book18.org
石阪在山岡的身邊坐了下來。 book18.org
「怎麼搞的,你的臉色不對啊…」石阪對山岡叫道。 book18.org
「沒有的事。」山岡故作鎮定。 book18.org
要赤提燈酒店,遇見了這位好久不見的朋友,不但沒有使他心情放鬆,反而使他更加不暢快。 book18.org
他仿佛感覺自己沒救了似的,猛地站起來。 book18.org
別人說他臉色不好,這使狼狽。 book18.org
他努力使自己安定,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提出反駁。 book18.org
「聽說你和你妻子分別啦,是嗎?」 book18.org
「嗯。」山岡突然戰慄起來。 book18.org
在這裡,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石阪了,石阪現在已經知道他和妻子分別的事情。 book18.org
他想起了,去吉良的公寓,跪在吉良和他妻子的面前要六十萬元的情景,這事難道石阪也知道嗎? book18.org
「今天中午,偶然在新宿遇見你的妻子,我打聽你的消息,說是已和你分手了,不知道你的事情。」 book18.org
「是嗎…」山岡用酒店裡的熱毛巾,擦了擦額頭。 book18.org
「可是,你臉色不好呀,生病了麼?」 book18.org
「身體有點不舒服。」 book18.org
「要檢查一下嗎?」 book18.org
「噢,我的行醫執照雖然被吊銷了,但我畢竟還是個醫生。」 book18.org
「不,謝謝你啦。」 book18.org
「你辭掉了公司的工作,今後,打算幹什麼呢?」 book18.org
「在公司這種地方工作,感到不滿意吧。在這個世上,不要特別相信誰,你象牛馬一樣地工作,結果怎樣呢?你只是想吃點什麼,還不好意思說呢。」 「我有些不舒服,實在抱歉我先走一步啦,稍微多喝了一點,有些頭暈。」 石阪想提矢澤夫婦失蹤事件,山岡完全不想聽這事。 book18.org
也許明天警察就會為這事闖到他家來,那時,山岡就會用槍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book18.org
「喂,注意點啊!」石阪大聲叫道。 book18.org
山岡頭也沒回,走出了赤提燈酒店。 book18.org
石阪一直盯著山岡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把視線移到了桌子上。 book18.org
一定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石阪看到山岡額頭上直冒冷汗,手也在打哆嗦。 book18.org
白天,石阪在新宿遇見山岡的妻子則子,上前招呼她。 book18.org
邀請她喝茶,她告訴石阪,她已經和山岡分別了。 book18.org
有一次,受山岡的請求,石阪來到了山岡的公寓,他給則子看了病。 要茶館裡,他們兩人閒談了一會就分手了,談話的內容主要是善於山岡的。 則子非常直率地批評了已和她分手的山岡,有時近乎謾罵,說山岡毫無計劃性,也沒有一點要在社會上競爭的慾望,是個任社會和他人擺布的,毫無遠大理想的懦夫。 book18.org
辭掉公司的工作以後,就再也不想去找工作,每天,外出打獵,雖然從來沒有打到過任何的獵物回來,但對於打獵卻始終有一種異樣的感情,似乎離開打獵他就無法生活。 book18.org
他變成了不說話的男人,變成了痴呆的男人。 book18.org
則子一邊這樣說,一邊大口大口的喝著茶。 book18.org
石阪與則子告了別,出了茶館。 book18.org
石阪一邊走,一邊想著山岡肩上扛著槍一步一步地走向山上爬的樣子,這樣子有什麼異樣呢?難道是毫無目的嗎?難道他的神經真的出了問題嗎? book18.org
他想山岡究竟在幹什麼呢?石阪知道山岡的性格,他有什麼話總是悶在心裡,不肯對外人講,石阪早聽說了他辭去公司工作的事。 book18.org
他辭職後,好一段時間沒有來赤提燈酒館,石阪想,他現在一定是到處尋找工作。 book18.org
所說,山岡每天自己做盒飯,早上很早主離開家出去打獵,晚上很晚才返回。 情緒時好時壞,變幻莫測,不過,正是這樣的人才給人一種異常的感覺。 一個剛剛滿三十歲的年輕男人,就完全放棄了自己的未來。 book18.org
不過,不管你怎麼去想,也是無法弄清楚的。 book18.org
而且,這畢竟是別人的事情。 book18.org
石阪走了一會兒,就忘掉了山岡的事情。 book18.org
這時,石阪忽然停住了腳步。 book18.org
他想起了今天早晨的新聞報道,報紙上那醒目的標題是: book18.org
一對年輕夫婦失蹤之迷。 book18.org
所說,這對外出打獵的年輕夫婦的車,停放在鹽山區。 book18.org
警察認為他們可能已被殺害,所以派了大規模的搜索隊。 book18.org
這對年輕夫婦打獵的地點是琴川河上游一帶。 book18.org
消息說,山岡曾在這一帶打獵。 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在赤提燈酒館曾提到有關打獵的事情,當時汽車修理工中田憲三也在場,山岡誇口說,最近他一定會打到一隻鹿,讓大家一起吃。 book18.org
既不帶獵犬,也不大懂打獵行道的山岡是不可能打到鹿的,所以石阪只把這事當作玩笑罷了。 book18.org
不過,當時山岡說出了他經常打獵的地方。 book18.org
石阪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他還記得,當時他問了琴川河在哪裡。 book18.org
這琴川河正是這年輕夫婦失蹤的地方。 book18.org
山岡辭去公司的職務,但卻不打算去尋找工作,讓人感到不解。 book18.org
並且,他為什麼每天要去琴川河上游呢?不帶獵犬去打獵那是毫無意義的,不帶獵犬打獵就如同打高爾夫球而沒有球一樣沒有意義。 book18.org
這種情況下,只是偶然有可能遇上獵物。 book18.org
年輕夫婦的失蹤和山岡執要去打獵,這之間難道有什麼聯繫嗎?如果有關係,那又是怎樣一種關係呢? book18.org
要見一見山岡。 book18.org
石阪這樣想,他當時打算先去赤提燈酒館,如果不在那裡,就再去山岡的公寓。 book18.org
他想只要一看見山岡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否和年輕夫婦失蹤有關。 book18.org
然而,現在他知道了這一結果,石阪認為,山岡和年輕夫婦失蹤之謎是有關係的。 book18.org
山岡臉上那苦悶的表情就說明了這一點。 book18.org
石阪想,山岡心裡一定很矛盾。 book18.org
山岡的面容清楚地說明了他和年輕夫婦失蹤這謎確有關係,石阪認為,他的內心深處潛藏著恐懼,他自己並不想掩藏這種恐懼。 book18.org
山岡並不是因為妻子離開他而感到恐懼。 book18.org
他對此事早已有了思想準備,如果他要是對離開他的妻子戀戀不捨的話,就一定會醉,也不應該迴避石阪。 book18.org
山岡和失蹤的這對年輕夫婦究竟是什麼聯繫呢?石阪手裡握著杯子,兩眼凝視著前方,一動不動。 book18.org
殺了人嗎?這是最合理的解釋,除了被殺之外,這對年輕夫婦失蹤之謎就不得其解,這對年輕夫婦被關在哪裡,是完全不可能的。 book18.org
那麼,為什麼要殺了他們呢?問題閔在這裡。 book18.org
象警察所推測的那樣,有可能是因為意外事故打死了這對夫婦中的某一個人。 每年,獰獵事故中,總有好多人被殺。 book18.org
肇事者,為了掩蓋自己的過失,靈機一動,殺掉了另一個人,這種分析是能夠成立的。 book18.org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屍體又在哪裡呢?假如屍體要是被埋起來了,那麼搜查隊無論怎樣也是發現不了的。 book18.org
如果要是這樣,那為什麼車又扔在鹽山市呢?這又存在著疑點。 book18.org
不是意外事故。 book18.org
石阪不定了警方的解釋和推測。 book18.org
要是為了掩蓋事故,那車就不會動。 book18.org
山岡一定是因為某種不得已的理由,殺了他們。 book18.org
山岡對打獵有著一種固執和異常的感情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如果對打獵只是有點舉起,那他的澮舉動是無法讓人理解的。 book18.org
他一方面知道自己丟掉了工作,丟了老婆,但又不想去找職業,而是每天去琴川河上游打獵。 book18.org
難道山岡在哪裡發現了什麼? book18.org
石阪想也許是這樣,也許是山岡在狩獵途中偶然發現了金礦,或者埋藏的金銀寶器之類的東西。 book18.org
也許正是為此,山岡才毫不猶豫地辭去了工作。 book18.org
失蹤的年輕夫婦,偶然闖進了山岡的地域,這時山岡在挖掘埋藏的金銀寶器。 石阪的腦子裡,勾勒出了這樣一幅圖畫:性格軟弱的山岡,害怕別人將財寶奪走,臉一歪把槍口對準這對年輕夫婦的姿勢。 book18.org
山岡已經能做到這一步,說明他一定是發現了大量的財寶。 book18.org
他要想自己獨占,石阪沉思著,已忘了手中的酒杯。 book18.org
山岡為恐怖所籠罩。 book18.org
山岡圭介之所以這樣做是迫不得已。 book18.org
山岡來到琴川河上游一帶。 book18.org
火紅的朝霞映紅了天,映紅了大地。 book18.org
山岡待在家裡坐立不安,好象神經有些失常似的。 book18.org
警察的腳步聲好象整天在耳邊鳴響。 book18.org
他的神經高度緊張,已經達到了臨界線。 book18.org
一會兒坐在床上摸摸槍,一會兒走到門口,看看門是否鎖好。 book18.org
如果他緊張的神經超過限度,就會徹底崩潰。 book18.org
後來,他為了放鬆一下,只好出了房間。 book18.org
對矢澤夫婦的搜查,昨天已經結束。 book18.org
不過,所謂的結束只是警方搜查,而其家族和朋友的搜查怎麼樣呢?他還不知道。 book18.org
有可能還在繼續。 book18.org
山岡知道這些,但是他不得不去琴川河上游一帶。 book18.org
讓他待在家裡,他實在是無法忍受。 book18.org
外面的情況究竟怎樣?山岡想一定要親眼見一見,親耳聽一聽。 book18.org
世上的事情是很可怕的。 book18.org
山岡意圖想搞清楚外面的情況。 book18.org
山岡想要是警察隊已作了埋伏,那也好,被抓住也就算了,他有點自暴自棄。 這種自投羅網,總比待在家裡等待那隨時可能來到的腳步聲的恐怖要痛快得多。 book18.org
一種想目睹恐怖場面的心理油然而生。 book18.org
作案者自言自語有一種想返回作案現場看個究竟的心理。 book18.org
山岡出動了。 book18.org
這次和往常不一樣,他把車停在離洞窟很遠的地方,而後徒步上山去。 他肩上扛著槍。 book18.org
他想好了,警察如果埋伏襲擊他,那分將隨時應戰。 book18.org
就算是被子彈打中,他想也許死在警官的槍彈下會更加爽快一些。 book18.org
人在遠處轉了一會,就向洞窟所在的山走去。 book18.org
琴川河上游一帶,一台汽車也沒有,沒有汽車說明搜索隊沒有進山。 不過,山岡不相信,警察都是花招多端的傢伙。 book18.org
可是,實際上這山上沒有任何人埋伏。 book18.org
山野一片寂靜。 book18.org
有時,山上的小鳥來回飛舞,一聽到小鳥翅的扑打聲,山岡的心臟就停止了跳動。 book18.org
山岡爬了大概兩小時,才接近了洞窟。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他覺得有人在監視他,所以他時常把肩上的槍拿下來,在手裡來回比劃一番,實在是有點神經過敏。 book18.org
他來到洞窟外面的岩石下,這時,兩腿又開始了不停的顫抖。 book18.org
他努力把腳邁向了當初發現鹿子的那塊岩石旁邊,然後登上了這塊岩石。 他在岩石上躺了下來,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 book18.org
他儘量使自己放鬆鎮定,但神經還是十分緊張,連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一邊集中精力聽著周圍的動靜,一邊看著天空。 book18.org
藍藍的天空,白雲隨風來回飄動。 book18.org
忽然,那藍藍的天空中,浮現出離別妻子的胴體。 book18.org
她讓山岡跪在一旁,接著他眼前出現了則子用嘴久久含著吉良靖久的陽具的情景。 book18.org
然後,吉良靖兒又報他妻子按倒在地,旁若無人地,開始和他妻子做愛。 妻子在這種時候總是喜歡扭動那雪白的大腿和小腿,然後,不停地呻吟叫喊,高潮使自己在男人的身下得到滿足。 book18.org
山岡想,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比自己更可憐了。 book18.org
要是警察設有埋伏,那被抓住是必定無疑的。 book18.org
他妻子命令他跪下,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作愛,他在一邊不能做任何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組組刺激的鏡頭,真是一個不中用的男人。 book18.org
山岡這種自己對自己的嘲弄稍微顯得有點過分。 book18.org
周圍萬籟俱寂,一點動靜也沒有。 book18.org
也許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book18.org
忽然一種慾望湧上心頭。 book18.org
他迅速滑下了岩石。 book18.org
搖搖晃晃地向洞窟走去,但臉上似乎仍然沒有表現出對洞窟的特別興趣。 他站在洞窟口,這裡沒有其它人,即使是這樣,山岡還是歪著腦袋思索了一下,再往洞窟內看一看,裝出第一次發現這個洞窟的樣子。 book18.org
在做了這番拙劣的表演之後,他開始慢慢地向洞窟內走去。 book18.org
他來到洞窟的內部,也沒有什麼異常。 book18.org
他打開手電筒,一邊搜索,一邊向洞窟的深處邁進。 book18.org
行進了大約二十多米,山岡停下了腳步,神經頓時凝固了,身體也猶如冰塊一般。 book18.org
他聽見有人在叫喊,確實是有人在叫喊,聲音是從洞窟的入口方向傳來的,這聲音是在叫喊山岡。 book18.org
是警察!他滅掉手電筒,端起了槍。 book18.org
全身如同發瘧疾一樣直打哆嗦。 book18.org
他趴在崖壁上,叫喊聲仍在繼續。 book18.org
好象是在叫「噢衣,噢衣」。 book18.org
聲音在洞窟的岩壁上迴響。 book18.org
他聽出,這叫喊聲里充滿憤怒和瘋狂,過了一會兒,叫喊聲變了,聽出是在叫喊:「山…岡…」 book18.org
山岡仍然趴在岩壁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看來是中警察的埋伏了,他們連自己的名字都知道。 book18.org
他的腳顫抖得無法站立。 book18.org
在黑暗中,他雙眼注視著洞窟的入口處,接著,山岡豎起了耳朵仔細聽了一陣,那聲音在告訴他一個人的名字:「我…是…石…阪…呀…」他聽出來了。 說是石阪,但山岡沒有看見人,現在無法認出此人是不是石阪。 book18.org
不過,這叫喊聲似乎並沒有惡意。 book18.org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山岡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我是石阪悅夫…」聲音已經靠近。 book18.org
石阪悅夫!頓時,上升的血壓跌了下來,他知道石阪後,心裡在石頭落了地。 可是石阪怎麼到這裡來了呢?山岡感到疑惑不解。 book18.org
山岡走了出來。 book18.org
在洞窟的入口處,石阪站在那裡。 book18.org
石阪是一個人站在那裡的。 book18.org
「石阪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我跟蹤你來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還是把手電筒打開吧。」石阪來到他身邊。 book18.org
「是在這裡嗎?」石阪問。 book18.org
「在這裡?什麼在這裡?」 book18.org
「別藏了,是埋的金銀器,還是金礦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知道,你為什麼每天都要來這裡,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你這樣想,就跟來了?」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你真是個蠢男人。」山岡的聲音有些顫抖,接著又說道:「你是個妄想狂。」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是的,我不過是因為這裡有個洞窟,想進去看一看罷了。」 book18.org
「那還專門準備手電筒嗎?而且在靠近洞窟的時候,還要表演一番,這又是為什麼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還想茂,那可沒用,快帶我進去吧。我也是你的朋友,這事…」石阪沉著地說。 book18.org
「帶人進去幹什麼呢?這洞窟里又有什麼呢?」 book18.org
「有矢澤夫婦的屍體,不是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告訴警察,我說你經常來這裡,警察會怎麼想呢?」 「…」 book18.org
「怎麼樣,把我當朋友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想好了麼?」石阪從山岡手裡拿過手電筒,向周圍照了一照。 book18.org
「好吧!」山岡只好答應了。 book18.org
他的喉嚨抽搐了好久,才說出話來。 book18.org
山岡真想殺了石阪悅圾。 book18.org
除了殺掉他以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 book18.org
石阪要是能夠做朋友,好也許會有好處。 book18.org
他是個知識分子,很能出謀劃策,有時候可以靠他來解決問題。 book18.org
可是,這樣會做,很危險。 book18.org
山岡想,自己一定要獨占光之宮殿。 book18.org
因為石阪沒有殺過人,所以他什麼事都敢幹,如果他要是告發我,那麼,這光之宮殿就屬於他自己了。 book18.org
要殺了他。 book18.org
石阪的貪慾是錯誤的根源,自己已經踏進了死亡之門,這傢伙曾經給一個護士注射麻醉藥,並且強姦了這個護士,如果今天被殺,那也是罪有應得。 決心一定,他頓時感到身上輕鬆很多。 book18.org
山岡向石阪說明了發現洞窟的事情。 book18.org
也講了自己迫不得已殺掉矢澤弘樹的情況。 book18.org
「是嘛,為什麼?」聽了山岡的一番說明後,石阪的聲音也變了,和山岡剛才一樣喉嚨直抽搐。 book18.org
「那麼,現在矢澤的妻子在這個地下的宮殿里,當奴隸…」 book18.org
「是的,我喂養的奴隸,光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繩子,可以牽著走。」 「噢,噢,噢…」石阪結結巴巴地應著聲。 book18.org
「別激動!」山岡不慌不忙地說。 book18.org
「讓我也搞一下她吧!」石阪吞著嘴裡口水。 book18.org
「當然可以,你是我的朋友嘛!」 book18.org
「啊,謝謝,謝謝。」聲音有些顫抖。 book18.org
「那麼,跟我來吧。」山岡接過手電筒,在前面帶路。 book18.org
他想先讓石阪玩弄須美,然後,把他推到宮殿旁邊的一條河裡去就行了。 他們向地下走去。 book18.org
大約一小時,他們來到了地下的光的宮殿。 book18.org
在途中,石阪不停地向山岡提出各種各樣的總理。 book18.org
從鹽岩層的形成,到其形成的地質時代,世界鹽岩的產量,價格等等。 山岡根據自己對這些情況的了解,一一作了說明。 book18.org
石阪儘管事先有一定的思想準備,但當光之宮殿出現在他眼前時,仍然大驚失色。 book18.org
他完全楞住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呼吸都要停止了。 book18.org
幽靈般的光芒緩緩包圍了石阪。 book18.org
「就是這裡。」山岡對石阪說。 book18.org
現在山岡的臉上充滿了優越感,一進入光之宮殿,在地面上的那種不安情緒,就蕩然無存。 book18.org
這裡無數的多面體結晶反射的光芒交相輝映,他們慢慢地向進而走著,石阪感到晶體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軀體,照亮了他的內臟。 book18.org
石阪默默地跟在山岡的後面。 book18.org
她的精神開始有些發狂,但還沒有到精神分裂的地步,然而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book18.org
「這就是矢澤的妻子嗎…」石阪蹲在須美的身邊。 book18.org
「是的,我的奴隸。」 book18.org
「那麼漂亮,真讓人發狂。」石阪用手指碰著她的臉的一瞬間,須美失聲哭了起來:「抱著我,抱著我!抱著奴隸!」然後又繼續慟哭起來。 book18.org
「我來抱她,這奴隸在這裡今天已是第五天了,只是等得不耐煩了。請允許讓我來照顧她吧。」石阪主動對山岡說。 book18.org
可是,石阪又有些猶豫不決。 book18.org
山岡把須美從睡袋裡拉了出來。 book18.org
然後,漫不經心地剝下了她的緊身褲。 book18.org
他彎下腰用巴掌狠狠打了兩下那又白又豐滿的屁股。 book18.org
須美那戴著手銬的雙手抱住了山岡的腿。 book18.org
這時,她仰著臉,叉開了腿,把隱秘處露了出來,讓山岡看。 book18.org
「怎麼樣,可以吧!」山岡興奮地說。 book18.org
「真還可以的。」石阪答道。 book18.org
「當然可以。」山岡肯定地回答了石阪。 book18.org
石阪開始捉弄須美。 book18.org
「多麼刺激的肉體啊…」石阪讚嘆著,接著又說:「可是,為了能讓這女人長期活下去,搞一些精神鎮靜劑還是很有必要的。」 book18.org
「朋友還是比鎮靜劑好,如果要是再有這樣一個奴隸,那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book18.org
「…」石阪沒有回答。 book18.org
他慌忙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已經進入了興奮狀態,迫不及待地讓須美趴一上,騎了上去。 book18.org
他的這一動作一開始,須美嗚咽哭泣的聲音就停止了,仿佛只有這時須美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book18.org
一陣柔和的彩虹照在了須美的身上。 book18.org
現在的須美如夢中仙女一般,真是美麗極了。 book18.org
山岡站在一邊看著,這時,他手裡的槍已經對準了石阪。 book18.org
石阪看見對準他的槍,有些慌了。 book18.org
「噢,這很危險。」他從須美身上下來,後退了幾步。 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站起來,走過來。」 book18.org
「你這是開玩笑吧。」 book18.org
「你等等,等等。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是朋友呀…」一陣悲哀的叫喊聲。 「是什麼朋友!我殺了這個奴隸的丈夫,你要去報告警察,最終想獨占這個宮殿,這就是朋友?」 book18.org
「不,沒有這事。咱們說好了。我和你在這裡共同建造這個宮殿。」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你去死。」 book18.org
「你等一等,我們再談談嘛!」石阪提上自己的褲子,伸出雙手乞求道。 「沒有這個必要,走吧。」山岡的手指放在了扳機上,石阪站住,不敢再動。 「別開槍,饒了他吧!讓他也當奴隸,和我一直勢傾天下在這裡,我和他都做主人的奴隸,求求你,饒了他吧。」須美尖聲叫了起來。 book18.org
「這到是可以,但是沒有手銬啦,而且,男人是很危險的。」山岡抬腳踢開抱住自己腿的須美。 book18.org
石阪乘此間隙,抓起須美用的手電筒就跑了起來。 book18.org
石阪哪裡肯站住,只管拚命地跑。 book18.org
他害怕子彈,彎腰弓背往前跑,他和須美都朝一個方向跑。 book18.org
實際上,這時只要一開槍,就能打死石阪,但是,山岡不想血污染了他的宮殿。 book18.org
山岡在後面緊追不捨。 book18.org
須美在背後尖叫道:「別開槍,饒了他吧!把他和我勢傾天下拴在一起,求求你,求求你!…」整個宮殿的信道里充滿了須美的尖叫聲。 book18.org
此時,恐怖籠罩著整個宮殿。 book18.org
石阪悅夫瘋狂地逃著。 book18.org
山岡圭介拚命地在後面追著。 book18.org
他無論往哪裡逃,很快會出現盡頭。 book18.org
石阪的手裡沒有武器,而山岡手裡握著獵槍,看來石阪逃出山岡槍口的可能性很小。 book18.org
石阪瘋狂地跑呀,逃呀,他害怕子彈,所以還要彎下腰來跑。 book18.org
光芒的洪水在奔流。 book18.org
這光芒如同生命物體在疾速地奔放著,這就是那規模宏大的光芒洞窟。 須美精疲力竭後倒在了宮殿的廣場上。 book18.org
石阪以驚人的速度橫穿了廣場,他腿上的耐力真讓人叫驚。 book18.org
真沒想到,這個用注射麻藥的方法來強姦護士,從而被吊銷行醫執照的男人,有這麼好的體力。 book18.org
廣場的前面是一條很寬的信道,但不知道通向哪裡,中一條沒有盡頭的信道,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 book18.org
途中有數不清的岔道,石阪跑進了這些岔道,一會兒又回到原來的信道里,這裡沒有可供躲藏的地方。 book18.org
從開始跑到現在,已經過了四、五十分鐘了,體力基本耗盡了,現在他左右搖搖晃晃地向前跑著,仿佛鬼神就在他的背後。 book18.org
在途中,山岡幾次想開槍射擊,但他沒有扣動扳機,他知道雖然一槍就可以把石阪打倒,但是如果這樣,宮殿會染滿血跡,他不想看見宮殿里有血跡。 山岡也搖搖晃晃在後面拚命追著。 book18.org
「救命啊…」這時石阪用嘶啞的聲音,乞求救命。 book18.org
「別…叫…了…」山岡喘了一口氣說。 book18.org
「我…做…你的奴隸。」 book18.org
「不要…男…的奴隸。」 book18.org
「那麼,至少可以等一會兒鐐我吧。」石阪扶著岩壁,哀求道。 book18.org
「可以等一會兒,那你快回來。」山岡也扶著岩壁。 book18.org
「不。」石阪歇了一口氣,又開始搖搖晃晃地跑起來。 book18.org
兩個人的腳都象灌了鉛似的,每邁一步都非常艱難。 book18.org
兩人休息一會兒,跑一會兒。 book18.org
這種情況,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book18.org
最後,兩人都只有搖搖晃晃地向前走。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忽然,信道分成了兩段。 book18.org
石阪走進了左邊的一條。 book18.org
一會兒,山岡也鑽了進去。 book18.org
兩個人都東倒西歪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book18.org
這時,山岡感到自己體力不支,已無法再向前追了。 book18.org
他把槍一扔,倒在了信道里,就是倒下了,他仍然挨著盯著前面的石阪,很快,石阪也倒了下來。 book18.org
兩個人在信道里躺了很長的時間。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石阪開口了:「喂,是真的要想殺嗎?」 book18.org
「我除了殺掉你,再沒有別的辦法。」 book18.org
「你這樣做,那可不成。很快會有人發現這裡的。還不如我們兩人聯起手來,合夥干。那個女奴隸的事,那個奴隸丈夫的屍體,只有我們兩人知道。」 「你這話可信嗎?你這傢伙肯定會出賣我的。」 book18.org
「是的。」山岡站直了身子,握住槍,慢慢地向石阪靠近。 book18.org
石阪沒有再逃,只是抬起眼皮,看著山岡圭介。 book18.org
「你想怎麼樣,就在這裡殺了我喲。」 book18.org
「不,不在這裡殺你。站起來,站起來,走。」山岡用槍捅了捅石阪。 「知道了。」石阪站了起來。 book18.org
他一邊搖晃,一邊走。 book18.org
這時,石阪和山岡的腳上好象灌滿了鉛似的,每向前挪動一步,都非常艱難。 「喂!」突然,山岡停住了腳步。 book18.org
他聽到背後好象有什麼聲音。 book18.org
在他聽到聲音的一瞬間,精神一下子抖擻了起來。 book18.org
「到這裡來!」山岡用槍逼住石阪,讓他進入了一個岔道。 book18.org
關掉了手電筒,聲音越來越近,是野獸還是人呢。 book18.org
很快就聽出了腳步聲。 book18.org
「是人。」石阪壓低聲音說。 book18.org
確實是人,一男一女。 book18.org
聽不清他們說話的內容,但他們始終在喋喋不休地講著什麼,議論著什麼。 「要幹什麼,他們?」石阪問。 book18.org
幹什麼?鬼才知道。 book18.org
山岡顯得焦躁而又懼怕。 book18.org
已經走近的這對男女,究竟是從哪裡進入這地下宮殿的呢?他們又是什麼人呢?山岡苦苦思索著。 book18.org
洞內晶體的閃光在流動,光芒的洪水湧進了岔道,照亮了山岡和石阪。 「別動!你要是叫,我就殺了你。」山岡把槍抵在石阪腰上,命令道。 這一男一女來到了岔道的外面,放慢了腳步。 book18.org
兩人從岔道口前經過,並未進入岔道,也未發現岔道里的人。 book18.org
山岡輕手輕腳從岔道里來到信道。 book18.org
「站住!」山岡大吼一聲。 book18.org
那年輕女子嚇得哇的哭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身邊的男子。 book18.org
這對男女青年回過頭來。 book18.org
那男青年臉色頓時刷白,臉上的肌肉也在不停地抽搐。 book18.org
「坐在這裡!石阪你也一樣!」山岡用槍指著信道的地面說。 book18.org
石阪走到青年男女的身邊。 book18.org
三個人並排坐了下來。 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山岡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book18.org
這對青年男女看樣子象有二十五、六歲,女青年膚色白晰,容貌端莊清秀。 「啊,你是…」男青年開口想問什麼。 book18.org
「你別問我的事情,你們究竟是從哪裡進入這地下宮殿的。」 book18.org
「你說什麼,是富士山?」 book18.org
「是的。」男青年喘了一口氣說。 book18.org
「富士山的什麼地方!」山岡高聲叫道,這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book18.org
「是富士山的林海,從林海的洞穴…」 book18.org
「…」山岡沒有說話,雙眼盯著青年男人,頂在青年人胸口上的槍有點顫抖。 「我叫有賀哲也,這是秋月洋子。」有賀盯著胸前的槍,仰著身子說。 有和秋月洋子在通產省地質研究所荼,兩人都是專攻地質學的工程師。 他們利用休假時間,來富士林海探險,說是來探險,但他們真正的目的並非如此,他們想在這沒有人煙的林海里,從對方的身上得到滿足。 book18.org
人們都說富士山的青木原始林海是魔域,所說人一旦在林海里迷了路,那就意味著最後末日的到來。 book18.org
所說,沒有指北針,那在林海里將一事無成。 book18.org
有賀和秋月洋子都對是否會迷路這事不大關心。 book18.org
即使沒有指北針,只要有太陽,就可以知道方向。 book18.org
樹枝的生長情況,樹上苔蘚的生長情況都能判斷出南北方向。 book18.org
一身迷路者,喪失信心,就會被恐懼所驅使,從而陷入神經過敏狀態。 有賀和秋月洋子闖入林海已是下午,他們大約走了二個小時,出了巨岩地帶。 林海中的岩塊地帶,重疊著含有大量鐵萬分的火山岩。 book18.org
這些岩石上覆蓋著苔蘚,林海是苔蘚和小樹叢生長最豐富的地方,有時,苔蘚沒過膝蓋。 book18.org
在岩塊地帶,有賀和秋月洋子坐下休息,他們兩人鑽進了一塊岩壁下面,這裡苔蘚生長得也很茂密。 book18.org
在這裡,有賀抱起了洋子,如同夢幻一樣,他們兩人雖然已定婚,但從來沒有過肉體關係。 book18.org
有賀左手從洋子的領口伸進去摸著她豐滿柔軟的乳房,頓時興奮起來了,另一隻手迅速又向洋子的下身肉體靠近。 book18.org
他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索性抽出左手,開始脫下洋子的褲子,那是多麼誘人而又潔白的大腿啊。 book18.org
洋子閉上了眼睛,沉浸在有的歡快之中。 book18.org
這時,周圍一片寂靜,連小鳥的叫聲也聽不見,只有洋子和有賀那急促的呼吸聲。 book18.org
這呼吸聲顯得那麼有節奏,那麼和諧。 book18.org
很快,有賀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一下子將洋子按倒在地。 book18.org
洋子想反抗,她扭動著自己的軀體,來避開有賀那滾燙的軀體。 book18.org
然而,現在她已無法擺脫那慾火中燒的有賀,她已不能再反抗了。 book18.org
有賀變得越來越凶暴,越來越瘋狂。 book18.org
他已經不能再忍耐了。 book18.org
他一定要征服洋子,強行把洋子壓在下面。 book18.org
就在為一瞬間,洋子身體下面的那塊苔蘚動了一下,接著,就是一聲重重的岩石墜落聲,兩人立即驚叫起來,兩人已落入了完全黑暗的洞穴之中。 book18.org
「這樣,我們就走到了這裡。」 book18.org
山岡圭介聽了有賀哲也的說明,更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book18.org
有賀和秋月落入洞穴,從洞窟來到了地下,據有賀說是走屯十個小時左右,才來到這裡的。 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很願意相信這話。 book18.org
這裡是琴川河上游,或許,因為他和石阪兩人的追逐,已來到甲府盆地的地下。 book18.org
如果要是這樣,那麼,這裡距離富士林海大約有三十公里左右。 book18.org
「這一帶,全部都是這種鹽岩層嗎>」 book18.org
「是的。」有賀點頭回答。 book18.org
這時他那緊張懼怕的心情,稍有些緩和。 book18.org
「這條信道上,一直都是鹽岩層,途中雖有幾十處岔道和廣場,但信道吸有一條,一旦要是返回,我就要組織一個探險隊來這裡…」有賀告訴山岡說。 有賀和秋月洋子是專攻地質學的,當他們知道自己落入洞穴時,並不感到害怕。 book18.org
林海里有無數的洞穴,這些都是溶岩形成的,從這裡一直到河中的小島上都分布有洞穴。 book18.org
他們帶上裝備,決定進行洞穴探險。 book18.org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他們來到了地下,在這裡發現了閃光宮殿。 book18.org
他們立即認出身邊的鹽岩層,對於他們這些搞地質工作的人員來說,只有興奮,沒有驚愕。 book18.org
一會兒他們就找到了一條好象是水穿鑿出的寬寬的信道,他們決定沿信道走下去看一看。 book18.org
這裡有大量的食鹽,這可是本世紀的重大發現。 book18.org
他們下決心,一定要走到盡頭,這時他們沒有一點懼怕,也許是發現帶來的興奮,打消了懼怕,可以認為,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鹽岩層,這裡的鹽也是最優質的。 book18.org
如果開採出來,那麼幾百年間日本可以不從國外進口鹽岩。 book18.org
不僅如此,鹽岩開採之後,這裡右以變成一個巨大的貯藏庫。 book18.org
這個貯藏庫,不僅不漏水,而且是恆溫的。 book18.org
在歐美,為封閉核廢料,自言自語使用鹽岩的廢坑。 book18.org
另外,也有的國家用於貯藏原油。 book18.org
這裡的鹽岩層大概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 book18.org
如果用於貯備原油,那麼,這裡貯備幾億噸是沒有問題的。 book18.org
這可是對國家有重要意義的大發現。 book18.org
有賀一邊和秋月洋子講著這番話,一邊慢步向前走著。 book18.org
「是嗎…」這時,恐懼已煙消雲散,山岡又打起了精神。 book18.org
正像他想像的那樣,在地質時代,甲府盆地是個巨大的海洋,當時波濤一直涌到電影票南阿爾卑斯山、秩父山下。 book18.org
幾千萬年前,富士山已由於噴火而隆起,使大海變成了陸地。 book18.org
從富士山附近,到秩父山、南阿爾卑斯山這一廣闊的範圍內都分布著鹽岩層。 正是由於有賀和秋月洋子專攻地質學,才使得山岡得救了。 book18.org
否則,有賀和秋月洋子會對眼前出現的閃光宮殿感到驚愕,從而落荒而逃。 一旦逃回去,他們就會到處宣傳,那樣,立刻會有各種探險隊接踵而來。 或許只有在那些好奇的人們結束探險之後,再來獨占這地下宮殿。 book18.org
山岡想,這真是命不該絕啊。 book18.org
「不過,你對這事怎麼想?…」有賀問。 book18.org
「真有這事嗎?不管怎樣,這個宮殿是我發現的,是我的。」 book18.org
有賀勉強點了點頭,顯得很不自然,接著又說:「那麼出口在哪裡呢?」 「沒有出口,那你自己怎麼辦呢?」這聲音顯得有些發抖和不安。 book18.org
「你別再胡思亂想了,在我的宮殿里是不可能迷路的。」 book18.org
「我要殺掉你。」山岡把槍口慢慢抬了起來,然後對準了有賀。 book18.org
「住手!」秋月洋子大聲叫了起來。 book18.org
石阪悅夫沒有吱聲,看著山岡。 book18.org
山岡發現了,精神再度陷入異常狀態。 book18.org
他追石阪,追到這沒有出口的地方。 book18.org
他可以隨時殺掉任何人,這種凶暴在他那抽搐的臉上顯現出來。 book18.org
從山岡平時那溫順的性格,無法想像會有如此凶暴。 book18.org
這位喪失了一切的男子把最後的希望完全寄托在這個宮殿里。 book18.org
石阪想,山岡大概要殺人。 book18.org
殺有賀、殺石阪。 book18.org
大概不然殺秋月洋子。 book18.org
她可以和須美一直當奴隸,直到他末日來臨前。 book18.org
他手裡始終有兩個奴隸,以供玩樂。 book18.org
「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所以,請不要殺死我。」有賀伸出手哀求著。 「你不行。」石阪喊道。 book18.org
「你是不可信的,出去後,你肯定會跑到警察那裡去,一定要為這鹽岩的採掘權到處奔走。你很不可靠。」 book18.org
「不,我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講的,我向你發誓。」 book18.org
「是嗎,我看還是先讓人再喝點水吧。」石阪從有賀手裡接過了水壺。 「你們要殺死我,最後還是讓我多喝點水吧。行嗎?」 book18.org
水壺對準了有賀的嘴,他喝了個飽。 book18.org
之後石阪蓋上了水壺蓋,再把水壺舉過頭,來回搖晃了一下,對準有賀的頭猛擊過去。 book18.org
有賀呻吟了一聲,就倒了下去。 book18.org
石阪迅速騎在了有賀身上,按住了有賀的頭,他竭盡全身力氣,在地上碰撞有賀的頭。 book18.org
有賀扭動了一下身子,好象要反抗,但只不過動了一下身子而已。 book18.org
有賀身體一痙攣,就死了過去。 book18.org
秋月洋子一邊哭叫著,一邊抱著有賀,腳也在地上亂踢。 book18.org
「你殺死了他。」 book18.org
石阪站在山岡的身邊:「夠朋友了吧,人鐮對嗎?」 book18.org
「是的,你是夠朋友。」 book18.org
石阪如同做夢一樣,今天殺人他乾得如此漂亮,真是難以令人想像。 「奴隸又多了一個。」石阪走到秋月洋子身邊。 book18.org
秋月洋子放鬆神經,跪了下來,用那失去光澤的眼睛,看著石阪。 book18.org
「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秋月洋子輕聲叫道。 book18.org
「不會殺你的,一會兒,就把你拴在這地下宮殿里,當我們的奴隸。在這裡會喂養你一輩子的。當然,這還是比死掉的好。」 book18.org
「…」秋月洋子沒有問答,她趴在地上,慢慢向後退,挨著看著石阪。 「為什麼不回答?」石阪一把將秋月洋子提了起來,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對準她的臉就是一拳。 book18.org
她用手掌捂住臉哭了起來。 book18.org
剛哭了幾聲,接著她就嚎叫了起來。 book18.org
石阪一把將秋月洋子推倒在地,用手捂住她和嘴,不准她喊叫。 book18.org
接著,另一隻手撕開了她胸前的衣服。 book18.org
秋月洋子繼續哭叫著。 book18.org
石阪一邊來回翻動著洋子,一邊脫下她的衣服和褲子。 book18.org
最後,一使勁抓下了她的緊身三角褲,她變得一絲不掛。 book18.org
秋月洋子的肢體在晶體反射出的的柔和光線照射下,顯得格外優美,那高高聳起的乳房,殷紅的櫻桃般的乳頭,給男人帶來的是刺激。 book18.org
對於沒有多少性生活經驗的秋月洋子,這時只能哭乞叫喊。 book18.org
秋月洋子被石阪死死地壓在身子下,她在奮力掙扎,她想擺脫疼痛。 她的頭髮被汗水濕透,她哭、她叫,但毫無用處。 book18.org
這時,石阪用力按制住了秋月洋子扭動的屁股,猛地一巴掌。 book18.org
「啊!」秋月洋子昏厥了過去。 book18.org
石阪掏出自己的男性對象,從洋子背後塞了進去。 book18.org
這時,地下宮殿充滿了一股腥氣。 book18.org
第06章 王國建設 book18.org
建設自己的王國。 book18.org
這是山岡圭介和石阪悅夫經過一番商量之後,共同做出的決定。 book18.org
「乾杯!」石阪抬起了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睛說。 book18.org
兩人這時是在山岡的公寓里,時間已是深夜十二點以後。 book18.org
「好吧,為了我們的王國,為了我們的未來。」山岡也端起了酒杯。 他們把矢澤須美和秋月洋子拴在了地上宮殿里,才開始往回走,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公寓。 book18.org
山岡的兩眼、石阪的兩眼,都充滿著一種神秘的愉悅。 book18.org
他們兩人一看見那被拴住的須美和洋子的肢體,視網膜就感到一陣火燒。 她們兩人肢體的每一部分對於他們來說都具有極高的觀賞價值。 book18.org
然而這兩尊的胴體歸他們所有,現在是他們擺布。 book18.org
山岡和石阪是這兩個女人的絕對君主。 book18.org
主宰著她們的命運,他們可以讓她們生,也可以讓她們死。 book18.org
他們隨時可以用鞭子抽打她們,也可以隨時扒掉她們身上的衣服。 book18.org
男人都以能得到漂亮女人而感到自豪,然而現在,他們兩人居然把兩個漂亮的女人都變成了奴隸,這不僅使他們感到驕傲,而且非常振奮。 book18.org
山岡有了石阪這個朋友,信心更加堅定了。 book18.org
石阪也殺了人,如果論殺人,現在石阪和山岡一樣。 book18.org
因此,山岡現在不怕石阪去報告了,他的心也堅定多了。 book18.org
在返回公寓的途中,山岡和石阪對今後的計劃進行了一番討論。 book18.org
最後商量好,雖然採掘岩鹽是很好的生財之道,但是不能這樣做,他們殺了兩個男人,並把兩個女人變成了奴隸,一旦要是被發現,山岡和石阪的後半生就只能在監獄裡度過。 book18.org
如果情況不好的話那麼兩人會被送上絞刑架。 book18.org
這樣,他們只能建設自己的王國。 book18.org
幸虧有賀哲也的探險,使他們知道,進入閃光宮殿的入口在富士山的林海只有一個。 book18.org
富士山林海的這個洞穴從來沒有人發現過。 book18.org
如果把琴川河上游和林海的兩個洞穴封起來,並且搞好偽裝,那麼,永遠也不會有人發現。 book18.org
這樣,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必然可以把王國建設得很強大,而且完美。 「我們來仔細籌劃一下。」石阪打開了筆記本說。 book18.org
王國的建設首先需要錢,消耗費用最大的是糧食。 book18.org
現在的奴隸雖然是二個,不過還有必要增加若干人。 book18.org
他們想搞五、六個美女來當奴隸,但是要維持這些奴隸的生活,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book18.org
五個人的糧食費用,如果一人一天三千日元,那麼五個人一天就是一萬五千日元。 book18.org
一年就是五百四十萬日元。 book18.org
其它,還有化妝品啦、衣服啦、酒啦,等等,加在一起,一年大約要七百萬日元,十年就是七千萬日元。 book18.org
另外,還需要各種設備。 book18.org
第一,就是水力無公害發電裝置。 book18.org
要是利用洞內那股泉水,就能夠發出足夠的電來。 book18.org
這個發電裝置所發的電,要供電冰箱、宮殿內的所有電燈、以及燒水做飯等需要。 book18.org
其次,需要一台無公害的宮殿內移動車。 book18.org
實際上,用一輛電瓶車就可以了。 book18.org
第三,就是收容奴隸用的房間。 book18.org
這個房間有必要搞得豪華一些,要給她們每人一間房間。 book18.org
房間裡,還要配上高級席夢思床等各種各樣的家具,當然最好還有各種調教的器具。 book18.org
在洞內泉眼附近的圓形廣場四周,穿鑿鹽岩層,修造十個房間。 book18.org
這些房間都用金銀裝飾,並掛上金銀的樹枝形大吊燈。 book18.org
這一概將與鹽岩晶體所反射光交相輝映,呈現出夢幻般的桃源鄉村景象。 山岡和石阪住的王室需要兩間。 book18.org
山岡和石阪熱心地設計著,這兩間王室設備所需的開支費用。 book18.org
計算結果,大概需要二千萬日元。 book18.org
這加上十年間所需要的種種經費七千多萬元,一共是九千萬日元。 book18.org
要有九千萬日元,那在宮殿里可以維持十年而且可以使宮殿里的生活過得很好。 book18.org
「九千萬日元…」石阪放下手裡的筆說。 book18.org
他從酒瓶里倒出了威士忌,查看了一下山岡的臉色,然後問:「你,有多少錢?」 book18.org
「現金五十萬日元,把這座公寓賣掉,大概可以得到一百來萬。你呢?」 「我如果把公寓賣掉,大概可以得到八百萬左右。」 book18.org
「合起來,有一千萬吧?」 book18.org
「無論如何,還是不夠呀…」山岡心中不安地看著石阪。 book18.org
「我們都沒有掙這筆錢的能力,這筆錢對於我們來說,數目太大。」 石阪心裡也沒有底,只好兩眼望著山岡,讓他想辦法。 book18.org
「九千萬…」山岡嘆了一口氣,他要是有掙九千萬日元的能力,也不會有眼下的這種事也不會被公司拋棄。 book18.org
九千萬日元,雖說是一個難以接近的數目,但,還是要打起精神來,石阪這樣想。 book18.org
「不能軟弱!」石阪往嘴裡放一塊魚乾。 book18.org
「軟弱。」山岡的眉頭搭了下來。 book18.org
看著石阪的樣子,山岡想石阪也是個不中用的傢伙。 book18.org
如果山岡手裡的槍沒有打死過人,那洞裡的鹽岩礦可價值數百億、數千億日元,雖然他不能獨占這些鹽岩礦,但可以發一大筆財。 book18.org
可是,現在矢澤的屍體,怎麼辦。 book18.org
須美只是讓他玩弄了一番,也可以殺掉她。 book18.org
他沒有膽量去申請採掘權,在現在,連石阪也沒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石阪那雙殺人的手在顫抖,他仿佛覺得有賀哲也的靈魂在糾纏他。 book18.org
可是,石阪並不是不了解山岡的想法和心情。 book18.org
他發現巨大的閃光宮殿,就瘋狂地要想獨占它,石阪知道這種瘋狂已達到痛苦的程度。 book18.org
山岡不能適應社會,所以一心撲在了他所發現的東西上,自己也無法抑制。 殺死矢澤,是可以理解的。 book18.org
不過,殺人之後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這對山岡來說的確是個難道。 book18.org
然而,這個孤獨的男子卻又突發奇想,將須美拴在地一宮殿里,當奴隸。 這想法真是奇妙絕倫。 book18.org
由於這傢伙平時膽小怕事,所以他的想法是那麼不合邏輯,他那殘忍,爽快的舉動,真出人意料。 book18.org
誰能想到他居然還殺了人,而且還把一個漂亮的女人拴在地下宮殿,當他的奴隸。 book18.org
由於缺乏適應社會的能力,所以石阪也事事都落後於別人,他雖然是個醫生,但他原來對醫生所乾的倒霉活完全不感興趣,每天接觸的只是病人,一點也不能使人愉快,給人治了病,有時還拿不到錢。 book18.org
但是,有個醫生開業執照,畢竟還是可以混口飯吃,而執照被吊銷,就等於斷了他的生路,毀了他的前途。 book18.org
石阪想,要把自己的一生過得短暫,而又偉大。 book18.org
在這一點上,他和山岡一樣,山岡不問青紅皂白就殺了矢澤,並將其妻子用手銬銬住,拴在地下宮殿當奴隸,這事要是遇上石阪,他大概也會這樣子。 「這樣的話,我們只能設法去掙錢。」 book18.org
「掙錢?那麼,怎麼個掙法呢?」山岡吃驚地,抬起了頭。 book18.org
「人先別這麼吃驚,我們現在人都已經殺了。」石阪一口乾了杯子裡的酒。 「可是…」山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聽了石阪的話,他既緊張,又懼怕。 「嗯,你別急,有辦法。例如,我們去搶銀行,或當小偷,這不行。敲詐、勒索也不那麼容易。這樣一來,剩下的只能搞拐騙、綁架這行當。」石阪又給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點威士忌。 book18.org
「拐騙、綁架誰呢?」 book18.org
「人怨真是個不中用的男人。」 book18.org
「嗯,這樣吧。」石阪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我們實行分管制,我們要在這裡建設輝煌燦爛的宮殿。在這裡,我們兩人的權力相等。就是說,我們兩人沒有上下關係。當然,奴隸大家共有。下一步,由我來指揮王國的建設,由我設計。這些事你就不用管啦。」 book18.org
「你出謀劃策?」山岡看著石阪,瞳孔毫無神色。 book18.org
「是這樣,這些事都由我來負責。」 book18.org
「我們明天著手把琴川河上游的洞窟入口封起來,偽裝好。然後,把石塊磨平,用高強度的粘合劑把它粘合在木板上,到時候,就可以用電動機來驅動這種真正的巨岩門,現在先要把這些準備好。拐騙綁架之事先從富士山林海著手。林海周圍遊覽觀光的人很多,攔劫良家婦女後,就直接帶到地下宮殿。以此,來要求付五千萬日元。」 book18.org
「會出這麼多的錢嗎?」 book18.org
「姑娘的生命,用錢是不到的,是無價之寶。」 book18.org
「然後,還送回人質嗎?」 book18.org
「送個屁,只有蠢蛋才會這樣做。送回去,我們就會進監獄,變成奴隸,那可就是自找苦吃。」 book18.org
「是啊…」山岡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那麼,設計這事就拜託你的。」 山岡開始就認為,可以和石阪合夥干。 book18.org
在石阪殺死有賀時,他那敏捷的動作給山岡留下很深的印象。 book18.org
而且,山岡覺得,石阪曾是個出色的醫生,所以,他出的主意還是靠得住的。 「那就這樣決定啦,不過,須美和洋子怎麼辦呢?」 book18.org
兩個裸體的女人在石阪的腦海里浮現,他又回想起,洋子抱住死去的有賀失聲痛哭的情景,而後把兩個人排在一起,山岡自己交替強姦了兩個女人,石阪一想到這些,就心如刀絞,痛苦成分。 book18.org
山岡圭介和石阪悅夫兩人徒步來到富士山林海,物色要綁架的女人。 到今天,他們已經在青木原一帶溜達了三天了。 book18.org
琴川河上游的洞窟入口已經封住,而且封得很不斷完善,從那時已經不能出入。 book18.org
他們決定暫時使用林海的出入口。 book18.org
要是從這裡出入,那他們就可以把汽車開到這一帶,因為這裡是觀光勝地,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book18.org
而且這個洞穴,即有賀哲也和秋月洋子落入地下的洞穴,位於林海的深處。 即便是自殺者,也不會到這裡來。 book18.org
這個洞穴,由於周圍岩石的錯落和雜草苔蘚叢生,把洞穴巧妙地偽裝了起來。 從林海下到宮殿,然後去中心部位的廣場,可以騎自行車。 book18.org
他們還準備了十個睡袋,目前他們還在不停地搬運糧食、替換衣服、摺疊桌子、絨毯、電池、雜誌等物品。 book18.org
山岡和石阪住了進來。 book18.org
須美和洋子移到了廣場,頸上帶著鐵制鎖鏈,活動範圍受鎖鏈長短的限制。 洋子現在已經待在地下宮殿里,她知道哭也沒有什麼作用,所以開始表現出順應性。 book18.org
當山岡要把兩人排在一起強姦時,洋子也表現出性的慾望,每次受到須美呻吟聲的刺激,她自己也小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須美和洋子在對山岡和石阪說話時,必須先叫主人。 book18.org
山岡和石阪每次聽到她們的喊叫,就感到十分的滿足,在地上的社會裡沒有誰看提起他們兩人,然而,在這裡他們是上帝,是君主,可以主宰一切。 他們兩人過去從來未受到女人特殊款待,特別是山岡更是如此,妻子對他不是謾罵,就是吼叫,就連性交,也從來沒有痛快過。 book18.org
然而,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洋子的須美都會讓他們很如意,不過,要再綁架女人確實很困難。 book18.org
他們沒有發現合適的女人。 book18.org
從春天到晚秋,一直是旅遊的旺季,來旅遊觀光的客人很多,可現在是冬天,林海枯萎的樹枝在北風之下,終日呼嘯不停。 book18.org
這裡偶爾可以看見旅遊團體,但看樣子都是些窮人。 book18.org
而且,這些旅遊團體里的女人都很醜,不配給他們做奴隸。 book18.org
「這可不行。」石阪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再想想看。」山岡在路邊的樹旁坐下。 book18.org
一陣狂風吹得樹葉滿地亂跑。 book18.org
「看來必須要想想別的辦法,一般良家婦女是不會在這樹木枯萎、氣候寒冷的冬天來林海的。」 book18.org
「嗯。」山岡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他歪著臉,抬起頭,向上看著樹葉掉落的樹梢。 book18.org
這時天空一片雲迅速壓了過來。 book18.org
他想,要趕快返回宮殿,在那裡可以一邊喝威士忌,一邊換住須美或洋子,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肉體,那豐滿而又白晰的大腿,手一摸就會讓人心曠神怡,飄飄然然。 book18.org
「你不認識幾個女人嗎?」 book18.org
「認識女人,又怎麼樣?」山岡回過頭去看著石阪。 book18.org
「我們要拐騙的女人呀…」 book18.org
「女人…」 book18.org
石阪告訴他要拐騙他認識的女人,可是他認識的女人很少,他覺得他認識的女人好象都不值得拐騙。 book18.org
忽然,他的腦子裡浮現出,離他而去的妻子則子和五陵商事營業部第五部長中垣太一的姑娘美樹。 book18.org
石阪則說:「把則子當奴隸我贊成,無論怎樣,拐騙她之後,只打算讓她當最下等的奴隸。即便出錢,充其量出個一百萬不得了啦。別的沒有了麼?」 「我和有錢人沒有什麼關係。」石阪回答說,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不決。 「這就麻煩啦…」 book18.org
「是啊,四個人的伙食費和酒錢,就沒有著落了。」石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綁架對於他來講確實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book18.org
而實際上,可以認為此事並不怎麼難。 book18.org
不過是第一步沒有能邁出來罷了,即沒有綁架的對象,假如要是有了,那麼怎麼樣把她弄到林海里來,只不過是綁架的技術問題。 book18.org
而下一步,則是收取現金的方法。 book18.org
這才是最難的一步。 book18.org
通常情況下,綁架者是在提取現金的時候,被警方逮捕。 book18.org
所以綁架的危險一般是在提取現金,要想不被抓住,綁架者就要周密計劃。 石阪雖然很會出謀劃策,但不具有良好的實際行動能力。 book18.org
這方面,他和山岡一樣。 book18.org
一想到這,石阪就有些泄氣,他也不是那種無法無天,敢想盧乾的人,所以只能如此,連個綁架的目標都沒有。 book18.org
就靠石阪和山岡他們兩人去綁架姑娘,來掙那九千萬日元,簡直是痴心妄想。 他們兩人確實不能勝任綁架這事。 book18.org
石阪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腳下的樹葉被風吹得來回飛舞。 book18.org
可現在,要想逃已經不可能了。 book18.org
山岡殺了矢澤,石阪殺了有賀。 book18.org
現在還喂著兩個奴隸。 book18.org
如果要逃,就必須殺掉兩個女奴隸。 book18.org
殺掉她們也太可惜了。 book18.org
須美和洋子都知道,只能乖乖地伺候好主人,才能有生路,否則必死無疑。 要放棄那夢幻般的閃光宮殿,無論怎麼說都太可惜。 book18.org
「我們襲擊別墅,怎麼樣?」山岡將大衣的衣領合攏說。 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這事,最近我聽人說,就是在冬天也還是有人在別墅里住,要是襲擊別墅的話,就可以遠離街道和村莊…」 book18.org
「是啊,是這樣。」 book18.org
石阪認為,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book18.org
整天就這樣在林海周圍轉游,是不會有誰來的。 book18.org
這樣很被動,要主動出擊。 book18.org
如果襲擊別墅,就能夠達到綁架的目的。 book18.org
而且,能夠住別墅的人,都是有錢人。 book18.org
「可是,就我和你嗎?」石阪看著山岡說。 book18.org
山岡也回過頭來看看石阪,他的眼睛裡流露出膽怯的情緒。 book18.org
「是啊,我們兩人無法勝任。」 book18.org
他們知道一般別墅里都安裝專門與警方連通的電話,並且有的別墅里還喂有狼犬。 book18.org
恐怕住在別墅里的男人還會一點劍道、柔道什麼的。 book18.org
要楊襲擊別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book18.org
「是啊,單我們兩人是不行的。不過,有一個辦法。」 book18.org
「拉中田…」 book18.org
「他可是個性格粗,膽大妄為的傢伙,就是說,讓他當我們的手下,那可是真頂用,聽說那傢伙自己可以裝電視機什麼的,的確有兩下子。」最有利的是中田現在很崇拜石阪。 book18.org
雖然在人際方面,腦子有些不夠用,但很能幹。 book18.org
當然拉中田入伙還有其它的好處。 book18.org
地下宮殿里需要儘快裝發電裝置,要是有中田的話,那麼就很容易把一台手提式輕便汽油發電機改造成水力發電機。 book18.org
有了電,就可以安裝冷庫箱,可以燃開水,可以洗熱水澡。 book18.org
宮殿風還可以裝飾無數的吊燈。 book18.org
必須要儘快地著手配電工程,有了電,宮殿社會變成燈火輝煌的王國,女奴隸們也會欣喜若狂。 book18.org
「可以,中田這傢伙會願意嗎?這可不是一般的事呀…」山岡對新增加夥伴一事,有些擔心。 book18.org
「會願意的,他這一輩子盡給油污打交道。他就是拼了命去干,也充其量不過是個修車場的小老闆。這傢伙一直和女人沒有什麼關係,如果讓他去強姦須美和洋子,那他一定瘋狂地傾泄他那積壓多年的慾火。也許一次搞兩個女人他還不夠,這我可以斷言。」 book18.org
「不過,我擔心這傢伙會出賣我們。」 book18.org
「不必擔心,這一點我已想好了,先讓這傢伙殺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襲擊別墅,讓這傢伙去殺別墅里的男子…啊,還有個好主意。」 book18.org
「什麼主意。」 book18.org
「讓這傢伙去偷現在他所在工廠的現金,一百萬、二百萬都可以,讓這傢伙向我們繳私設入伙費。」 book18.org
石阪看著山岡,兩眼炯炯有神,充滿了希望。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由於缺錢,所以山岡和石阪兩人都決定賣掉各自的公寓,一直沒有賣出去。 現在兩個人加起來,手上只有十萬元多一點,這真是太少了。 book18.org
「就這樣決定了。」石阪伸出了手。 book18.org
山岡的表情還是顯得害怕,不過,他還是握住了石阪的手。 book18.org
黑夜,北風呼嘯,被風吹動的干樹葉和樹枝沙沙作響。 book18.org
三個男人潛在夜幕之中。 book18.org
這三個人,就是山岡圭介、石阪悅夫、中田憲三。 book18.org
「他媽的,她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才睡覺呢。」石阪自言自語地說。 這聲音有些打哆嗦。 book18.org
他們在黑夜裡潛伏已經快兩個小時了。 book18.org
他們知道這別墅里有三個姑娘,這三個姑娘不是同時到達的。 book18.org
「畜生,還不睡。」中男憲三把大衣領子拉了拉。 book18.org
「別著急。」山岡安慰石阪和中田兩個人。 book18.org
他安慰別人,其實他自己也很著急。 book18.org
與其說著急,不如說是一種不知底細的恐怖。 book18.org
在這三個姑娘中,一定要綁架那個最有錢的姑娘,把她帶到地下宮殿當奴隸。 然後,再向她的家裡要錢。 book18.org
他們三個始終監視著別墅周圍的情況,以防不測。 book18.org
除了三個女人以外,再沒有人靠近別墅。 book18.org
別墅里也沒有喂看門的狗。 book18.org
他們想把三個人都捆起來,帶回林海,進入地下宮殿,這事可真太容易了,一點也不費事。 book18.org
害怕、恐懼、危險這幾個字,在他們的心中不停地閃現。 book18.org
石阪和中田的聲音有些顫抖,山岡的聲音也同樣有些顫抖。 book18.org
有時,他們在想自己現在究竟幹什麼。 book18.org
不應該去幹這種事情,現在要象強盜一樣闖入別墅,然後綁架姑娘,這是膽大妄為的勾當,可不是輕易就搞成的,風險太大啦。 book18.org
他們覺得肯定會被警察抓住。 book18.org
忽然,他們都覺得眼前少了什麼東西,原來是別墅原燈滅了。 book18.org
「熄燈了!」中田用顫抖的聲音叫道。 book18.org
「等一下,別慌。再等一等,別急,看看動靜。」山岡把站起來的中田按了下來。 book18.org
中田有些性急,這真是讓人覺得可怕。 book18.org
山岡想,一旦開始行動了,那就無法挽回了。 book18.org
這件事情遲早都可以,為什麼慧在今天。 book18.org
他曾經想要慎重,要是能行,他想住手。 book18.org
事前,他就覺得好象要出麻煩。 book18.org
可是,現在沒有發生什麼事,有了中田,綁架之事,就已進行了一大半了,要是只有山岡和石阪兩個人,肯定到最後要下手的時候,就會溜掉。 book18.org
這一點,他們兩人都很清楚。 book18.org
不過,中田是實幹型的人物,對任何事情,都不怎麼樣仔細去考慮它的前因後果。 book18.org
拉中田入伙的是石阪。 book18.org
石阪非常巧妙地引誘中田上鉤。 book18.org
開始說些無邊無際的事情,最後說出了要他一直參加綁架這事,問他怎麼樣。 這時中田臉色有些變了。 book18.org
當他聽到讓他和最漂亮的女奴隸睡覺時,他顯得異常興奮,臉色有些發青。 這事確實對他很有吸引力。 book18.org
中田現年二十七歲,但對女人幾乎一無所知。 book18.org
對性愛也是一知半解。 book18.org
他偶爾去那霧氣騰騰的土耳其浴室偷看女人,但這無法滿足他性慾的要求。 街上到處是漂亮女人,可是這些女人的笑臉唯獨不沖中田來,他經常對此感到憤憤不平。 book18.org
他們把中田帶到了地下宮殿,並讓他自己一個人呆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石阪見了他之後,問他打算怎麼辦,中田表示什麼都可干,就是吃毒藥他也情願。 中田就這樣被帶進了地下宮殿。 book18.org
這可是個不得了的賭注啊,中田一旦背叛,那麼等待山岡和石阪的就是絞刑架。 book18.org
不過,石阪冷靜地分析了中田這全人的性格。 book18.org
石阪得出結論說,中田的本性是惡的,他雖然有輕浮淺薄、頭腦簡單的一面,但他卻不是那種隨便發火的人。 book18.org
石阪的這番分析,很有道理。 book18.org
中田看到宮殿就直打哆嗦。 book18.org
當中田看見拴在廣場上的奴隸須美和洋子時,雙腳有些酥軟,心裡發慌。 他努力讓自己鎮靜。 book18.org
山岡和石阪命令須美和洋子站起來,對準兩個人的臉就是幾拳。 book18.org
而後再問兩個女人,怎麼樣。 book18.org
我想打就打,想玩就玩。 book18.org
須美和洋子回答說,是的,主人。 book18.org
接著命令兩個女人把衣服脫光,當著中田的面,兩個男人分別欣悅豐兩個女人開始玩弄起來。 book18.org
中田看到這一切,眼睛充血了,身體也抖動了。 book18.org
當山岡告訴他,你也可以玩弄她們,須美和洋子也是你的奴隸時,中田如出征多年的士兵碰見尤物,不顧一切地撲到了洋子身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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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田拿出了他存的一百八十萬元錢,如此簡單地入了伙。 book18.org
在中田的眼裡只有須美和洋子的肉體。 book18.org
一有空,他就把須美和洋子拉到一塊玩耍。 book18.org
他不僅要滿足性慾的要求,還仔細地研究了女人身體的構造。 book18.org
真可謂進入了天國之中。 book18.org
石阪的分析一點沒錯。 book18.org
「去吧,不要再等啦。」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中田直起了腰,開始悄悄地向別墅靠攏。 book18.org
石阪緊跟其後,山岡想制止這次行動,但他沒有說出口。 book18.org
只好跟在他們的後面。 book18.org
他的腿在打哆嗦,一直哆嗦到背脊骨。 book18.org
牙齒又咯咯地響。 book18.org
中田動作迅速,他已經越過了鐵絲網,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book18.org
別墅的廈門上了鎖。 book18.org
他轉到後門,這裡的出入口也上了鎖。 book18.org
中田開始用鐵棒撬門。 book18.org
風在呼啦啦地吹,但是那重重的撬門聲清晰可聽。 book18.org
只聽得嘩啦一聲響,門破裂了,鎖被砸開了。 book18.org
中田手裡拿著鐵棒,闖了進去。 book18.org
石阪緊跟其後。 book18.org
這時,石阪和山岡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只想大小便。 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作案者的生理反應。 book18.org
當然,這所謂有第一次作案是指他們第一次闖入民宅進行綁架。 book18.org
別墅里共有四個房間,包括餐廳、大廳、內客廳以及臥室。 book18.org
中田一邊用手電筒搜索,一邊往裡進。 book18.org
他左手拿著手電筒,右手揮舞著鐵棒。 book18.org
這傢伙頭上套著黑色長筒襪。 book18.org
臉上肌肉不停地抽搐,一副兇惡相。 book18.org
三個姑娘都在臥室里。 book18.org
三個人都睡在一張雙人床上。 book18.org
中田推開臥室門的同時,就壓低嗓門叫道:「誰要出聲,就殺了誰。」 但是,這話並不管用,頓時姑娘們哭嚎了起來。 book18.org
中田打開了夜用小燈。 book18.org
房間被燈光照亮。 book18.org
房間裡,三個姑娘抱成了一團。 book18.org
姑娘們臉色都鐵青,淚水不停地往下滴,面部肌肉也上下抽搐。 book18.org
「想找死嗎。」中田舉起鐵棒叫喊道。 book18.org
「饒了我們吧。」三個姑娘低聲哀求道。 book18.org
「可以饒了你們,但不准鬧。」中田的聲音有些緊張。 book18.org
石阪走上前來,仔細看了看,而後一把拉下了裹在姑娘們身上的毛毯。 三個姑娘都穿著睡衣,裡面只穿了一條很小的緊身內褲。 book18.org
那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從睡衣的領口可見那兩峰之間的一道溝。 book18.org
「你們父親的職業,快說。」石阪在三個姑娘的面前問道。 book18.org
他總算顯得沉著。 book18.org
雖然聲音有些哆嗦,但姑娘們的緊張、驚慌,使他出奇的鎮靜,他現在已站在絕對主宰一切的地位上了。 book18.org
「我父親是公司職員。」一個姑娘回答。 book18.org
「我父親在市政府工作。」 book18.org
「我父親是行醫。」另外兩個姑娘接著說。 book18.org
「這幢別墅是誰家的?」石阪問。 book18.org
「是我父親的。」開始回答父親是行醫的那個姑娘抬起了頭。 book18.org
這是一張潔白而細嫩的臉蛋。 book18.org
她的胸部隆起,乳房顯得特別大,這姑娘從上到下整個身體都顯得非常豐滿。 一見,就給人一種誘惑和刺激的感覺。 book18.org
「是想我們殺死你們呢,還是想讓我們玩弄你們,你們挑好了。」這可是從來沒有被污染過的軀體呀。 book18.org
睡衣里裹著三個完整的肉體,這肉體馬上就要成為男人們的玩物。 book18.org
「我們不要死。」一個姑娘用發抖的聲音說。 book18.org
「這麼說,你們是要選擇後者羅。」這聲音嘶啞,好不容易才從喉嚨里擠出來。 book18.org
「是的。」姑娘小聲說。 book18.org
聽到這回答的一瞬間。 book18.org
石阪的腦子都要爆炸啦。 book18.org
他想,女人想被人玩弄的話,那麼她和誰都是一樣的。 book18.org
在施用暴力之前,女人已經俯首帖耳。 book18.org
女人可以向任何人開放自己的軀體。 book18.org
「把那兩個捆起來。」石阪命令中田。 book18.org
中田兩個姑娘抱上了床。 book18.org
仍然是光著身子,他把兩個姑娘背對背靠在一起。 book18.org
兩人分別將雙手抱住對方,然後中田用鐵絲綁住她們的手,她們的腳也被捆了起來,嘴裡塞了東西。 book18.org
父親是醫生的那個姑娘,名叫栗原圭子。 book18.org
他們只讓圭子穿上了衣服。 book18.org
「你們告訴圭子的父親,讓他準備好五千萬日元,如果要去告警察,就殺死圭子。明白嗎?取錢的時間和地點,等我們的電話。聽清了麼?」石阪命令兩個裸體的姑娘。 book18.org
「是。」一個姑娘小聲回答。 book18.org
圭子被帶了出去。 book18.org
穿過樹林,來到他們停車的地方。 book18.org
圭子一句話也沒有,只是默默地、跌跌撞撞地緊緊跟在了幾個男人的後面。 山岡覺得此事已大功告成。 book18.org
因為他們成功地襲擊了別墅,綁架走了人質。 book18.org
圭子的父親一定是個有錢人。 book18.org
無論怎麼說,他是個本科生,掙的都是不義之財。 book18.org
為了圭子會出五千萬的,估計沒有問題。 book18.org
仿佛這五千萬日元已經提在手裡似的。 book18.org
另外,地下宮殿里又增加了一個漂亮的女奴隸。 book18.org
山岡覺得圭子確實很美,五官也長得俊美。 book18.org
他想要和她接吻,就是整整一天也不會厭煩。 book18.org
山岡想,到時候要用鎖把她鎖起來,讓她叫主人,要她當女奴隸,要她為自己口交,要任意玩弄她。 book18.org
圭子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怎樣。 book18.org
所以她低著頭,跟在後面走。 book18.org
就是夜裡也能看見,圭子的屁股把牛仔褲繃得又緊又圓。 book18.org
她的腿也很長。 book18.org
這一伙人到了車跟前。 book18.org
中田四周查看了情況,一到深夜這條街就沒有車輛通過。 book18.org
中田迅速打開了車後的行李箱。 book18.org
山岡和石阪把圭子塞了進去。 book18.org
中田也一起鑽了進去,這車的行李箱還挺寬敞。 book18.org
「絕對,不要出聲。」石阪對中田說完,鑽進了駕駛室。 book18.org
「那傢伙,肯定在行李箱裡玩弄圭子。」山岡說。 book18.org
「那還用說。」石阪開動了汽車。 book18.org
第二天,即十二月十一日山梨縣警察署得知栗原圭子被綁架的消息。 午後一點,警察署接到栗原圭子的父母栗原邦雄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栗原邦雄在東京的涉谷區經營栗原醫院。 book18.org
這是家專科醫院,設內科、小兒科。 book18.org
後門被撬開了。 book18.org
服務員朝門裡叫了幾聲,但沒有回答。 book18.org
他進到房間裡。 book18.org
在臥室里發現了二個人,而且是兩個姑娘,赤身裸體地被綁在一起,臥室雖是個密封的保暖房間,由於天氣寒冷,兩個姑娘凍得不成樣子。 book18.org
當解開她們手腳上的鐵絲時,她們已經全身麻木不能站立。 book18.org
服務員慌忙給她們洗熱水澡,提高身上的溫度,加快全身血液循環。 一接到別墅打來的電話,栗原頓時大驚失色。 book18.org
他考慮是否有必要和警察取得聯繫。 book18.org
這五千萬日元看來是不能不準備的。 book18.org
可是,他又一次想,就算是交出了五千萬日元,那麼女兒是否就能回來呢?這隻有鬼才知道。 book18.org
此時此刻,栗原好象看見這伙暴徒已在輪姦他的女兒。 book18.org
就算是交出了五千萬日元,換回了女兒,但是這屈辱,他栗原無法忍受。 他要報告警察,要打擊這幫暴徒。 book18.org
他給三梨縣警察署打了電話,而後驅車前往山中湖畔的別墅。 book18.org
到了那裡已是晚上。 book18.org
縣警察署的搜查員已經到了。 book18.org
識別性調查已經結束。 book18.org
「沒有留下指紋,好象帶著手套乾的。精液已經送去檢驗,正在等血型鑑定報告。」說話的是山梨縣警察署搜查一課課長朝倉警視。 book18.org
現在別墅作為臨時搜查本部,現在只能等罪犯的電話。 book18.org
在這段時間裡,朝倉進行了部署。 book18.org
朝倉警視對逮捕罪犯,很有自信心。 book18.org
這種營利性綁架,通常是綁架者在取現金的時候,被警方逮捕。 book18.org
他命令縣內各警察分署做好隨時出動的準備。 book18.org
將根據罪犯的要求,隨時向縣警察署發出全體動員令,一旦發出全體動員令,所有警官都將出動。 book18.org
為預防萬一,也向鄰縣警察署發出了請求,以共同對付罪犯。 book18.org
接下來,開始以山中湖為中心進行徹底的搜查。 book18.org
據推測,罪犯可能躲在這一帶某處的小屋裡或其它什麼地方。 book18.org
第一天過去了,罪犯一直沒有來電話。 book18.org
直到第二天深夜,焦燥不安的栗原才接到了電話。 book18.org
從電話里的聲音推測,是個中年男子。 book18.org
「我們要強姦你的女兒,這是隨時都可以辦到的事情。好啦,你認真聽好,時間,明天下午七點鐘,準備好舊紙幣五千萬日元,裝在直升飛機上。從山梨縣政府大樓起飛,然後聽從無線電指示。取錢的人是我們的朋友。取錢的朋友一旦被逮捕,我們就殺掉圭子。你聽明白了麼?」 book18.org
「你們等著吧,噢…」栗原臉色煞白。 book18.org
他怒吼著,但電話斷了。 book18.org
栗原回過頭來看著朝倉。 book18.org
栗原全身都在哆嗦。 book18.org
「我們要強姦你的女兒,這是隨時都可以辦到的事情。」這聲音始終在他耳邊迴響。 book18.org
他仿佛看到他的女兒全身裸露,正在被三個男人交替輪姦。 book18.org
他仿佛看到了他女兒那雪白的肢體,女兒被插進男性生殖器時的絕望的表情。 「直升飛機…」朝倉的臉緊繃著,沒有一點表情。 book18.org
山梨縣警察署全體總動員。 book18.org
不僅如此,他們還得到了東京都派出的機動部隊的支持。 book18.org
另外,靜風、神奈川、琦玉縣警察署全部進入緊急戒備狀態。 book18.org
罪犯將給直升飛機什麼指示,完全無法預測。 book18.org
大家認為,罪犯不一定會讓飛機把五千萬日元的口袋扔在山梨縣境內,也許會讓飛機扔到其它縣。 book18.org
罪犯選擇飛機是個非常巧妙的辦法,因為飛機可以隨便飛到任何一個地點。 還有汽車完全不可能去追趕飛機,而且飛機在空中,目標明顯,要想抓住罪犯確實很難。 book18.org
唯一的辦法,是在一定範圍內進行儘可能徹底的搜查。 book18.org
用另一個聽筒聽電話的朝倉自言自語地說,他覺得此事確實不好對付。 朝倉點了點頭。 book18.org
他臉色鐵青。 book18.org
十二月十三日,下午七點。 book18.org
一直升飛機從山梨縣政府大樓上騰空而起。 book18.org
此時朝倉警視正坐在直升飛機里。 book18.org
飛機上裝著一個裝有五千萬日元舊鈔票的大口袋。 book18.org
但是不能只停靠搜查。 book18.org
扔在平地還可以,要是罪犯指示飛機將錢扔到山區,那搜查就不起任何作用了。 book18.org
因為不可能搜查所有的地方。 book18.org
為了跟蹤這還不知道往哪裡飛的直升飛機,只能把全縣下屬的各警官隊都分撤出去。 book18.org
朝倉從直升飛機里透過抗壓玻璃窗俯視甲府市的夜景。 book18.org
他在心裡悄悄祈禱。 book18.org
「去哪裡?」飛行員問。 book18.org
「去哪裡你不用操心,總之,你給我飛就行了。」 book18.org
飛機起飛後,一直在等罪犯的無線電聯繫。 book18.org
現在無線電從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和飛機聯繫,一台手提式步話機很容易打到直升飛機的無線電發射的頻率。 book18.org
電波管理局派出監測車來協作。 book18.org
不過,這監測車如果不走遠,就不能測出無線電信號發射源。 book18.org
監測車使用三角測量法可以測出發射無線電停車的位置,但這要求信號是從某一定點發出才行。 book18.org
如果信號發射源是移動的,那就幾乎無法測定。 book18.org
搜查帶有手提式步話機或新式無線電發射機的人物,可能唯一有點希望的事情。 book18.org
直升飛機一面俯視著城市的夜景,一面在空中慢慢地盤旋。 book18.org
「直升飛機聽指示,聽見了麼?」飛機起飛了幾分鐘後,傳來了這個聲音。 「聽見了。」朝倉回答說。 book18.org
「朝大菩薩嶺方向飛。」一個嘶啞的聲音叫道,這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大菩薩嶺的什麼地方?」 book18.org
這幾句無線電話已被電波管理局的監測車收到,拖長通話時間對測定信號發射源的位置非常重要。 book18.org
「明白啦,可是,你這話…」 book18.org
「你閉嘴。」這聲音打斷了朝倉的話,通話斷了。 book18.org
「朝大菩薩嶺方向飛。」朝倉告訴飛行員。 book18.org
這時,朝倉把無線電發射機的頻率,換到了警方的頻率上:「我是朝倉,聽見了麼?」 book18.org
「聽見啦,估計這幫傢伙會要求把錢扔在山區。」縣警察署署長說。 「準備得怎麼樣?」 book18.org
「在鹽山市待命的一部分警視廳的機動隊員,我要讓他們迅速趕往大菩薩嶺。」 book18.org
「我配具體的地點,可能要到大菩薩嶺之後,這幫傢伙才會給我們指示。所以即使動用機動部隊也許不會有用。」 book18.org
「即使沒有用,但也只能這麼做,別無他法。」署長激動地說。 book18.org
「明白了。」朝倉切斷了通話。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在富士山林海青木原有賀哲也和秋月洋子失蹤。 book18.org
為此事當地有消防隊都參加了大規模的搜查活動。 book18.org
但未發現任何痕跡,只是發現了另外兩具腐爛的屍體。 book18.org
根據搜查可以判斷,有賀和秋月不是為了自殺才來林海的。 book18.org
他們兩人都是在通產省地質研究所工作。 book18.org
對山脈都是行家,也有林海探險的經驗,不可能迷路。 book18.org
第三件事,是栗原圭子被一夥暴徒綁架,並被輪姦。 book18.org
這三件事都是接連發生的,前兩件可能始終是謎。 book18.org
由於沒有發現屍體,所以這兩個案子的性質無法判定。 book18.org
從而,警察不對這件事負責。 book18.org
不過,也許不是警方的過錯,所以不至於威信下降。 book18.org
一發生什麼事情…新聞宣傳媒介就要做一番揄。 book18.org
兩對都是青年男女,而且是接踵失蹤的。 book18.org
新聞界主張應該注意兩個失蹤事件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如果現在進行的這場包圍戰失敗,那將成為山梨縣警察署的一大污點。 即使只有五千萬日元被罪犯搶走,那警察的面子將被一掃而盡。 book18.org
如果栗原圭子被殺死,那縣警察署在公眾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將完全喪失。 朝倉很擔心栗原圭子被殺。 book18.org
罪犯準備得相當周密。 book18.org
除裝錢的直升飛機外,如有別的飛機飛來,那罪犯立即會威脅說,要絞死栗原圭子。 book18.org
自從罪犯要求用直升飛機裝錢開始,縣警察署一直處於忙而不知所措的狀態。 這五千萬日元很有可能會被罪犯奪走。 book18.org
罪犯就算奪走了這五千萬日元,也肯定不會放栗原圭子,因為圭子知道他們的面部、聲音和身材等各方面的特徵,他們要是放了栗原圭子,無疑就等於把他們自己暴露給警察。 book18.org
他們最後肯定要殺圭子。 book18.org
即使這些推理是正確的,但是縣警察署仍然不敢動用別的直升飛機,採取強制措施來對付暴徒。 book18.org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了、那罪犯就會說,要殺掉栗原圭子,保全人質的安全是整個行動中最重要的問題。 book18.org
恐怕罪犯會要求把裝錢的口袋扔在山區,到時候也只能從命。 book18.org
一旦從命,罪犯就輕取這五千萬日元,接下去,就只能等待罪犯落入以投扔地點為中心的大包圍圈。 book18.org
直升飛機來一到山梨市上空。 book18.org
下面就要到大菩薩嶺啦。 book18.org
罪犯一直沒有呼叫,罪犯恐怕自己已經知道電波管理局的監測車在高潮追蹤他們。 book18.org
「現在已經到達大菩薩嶺。」飛行員說。 book18.org
前面的山脈是南北走向,有雞冠山、大菩薩嶺、小金澤山、黑岳,接下來就是著名的富士山。 book18.org
直升飛機越過了通往鹽山市的青梅街道,裂石溫泉的燈光在不停地閃爍。 街道上有好幾輛汽車在奔馳,好象是東京都警視廳的機動部隊。 book18.org
直升飛機爬高。 book18.org
「直升飛機聽指示。」罪犯開始呼叫。 book18.org
「請說吧。」朝倉警視用無線電回答。 book18.org
「向北,全速飛行,知道本縣境內的牛王院平嗎?」 book18.org
「不知道,這地方在哪?」 book18.org
「看地圖,在北面,距飛機的位置大約有七公里,五分鐘後必須到達,完啦。」 book18.org
「喂…」無線電又斷了。 book18.org
「真沒辦法,朝牛王院平飛,全速。看來這幫傢伙在耍什麼花招。」朝倉搭拉著肩膀。 book18.org
「後來不好對付啊…」中年飛行員憋了一肚子火說。 book18.org
「是啊,很不好對付。」 book18.org
如果是性能良好的手提式步話機,那麼它的有效範圍是十公里。 book18.org
如果是大功率的無線電發射機,那麼有效範圍是四五十公里。 book18.org
只要有錢這種無線電發射機是可以買到的。 book18.org
朝倉再次和警方聯繫。 book18.org
「這可就難辦啦。」署長用極其焦急的聲音說。 book18.org
「也許牛王院平就是罪犯要求的投扔地點,請警察立即出動,封鎖青梅街道,以及秩父往返公路。」 book18.org
「正在布置警察,我們已和警視廳、琦玉縣警察署取得了聯繫。」 book18.org
「明白了。」朝倉又切斷了和地面警方的聯繫。 book18.org
直升飛機在黑暗中,全速向北部山區飛行。 book18.org
「大約一個小時吧。」 book18.org
「一旦扔下錢袋,還有燃料的話,就追那幫傢伙。」直升飛機繼續飛著。 很快到了牛王院平。 book18.org
「直升飛機聽著,請你們在空中盤旋,可以看見手電筒光。」這時無線電送話筒傳來罪犯的聲音。 book18.org
直升飛機由全速響前飛行,轉為要空中盤旋,下面好象是樹林,一片漆黑,哪裡是平地,哪裡是樹林根本無法鑑別。 book18.org
朝倉用一種憤怒的目光凝視著黑暗的樹林,他已經做好了這五千萬日元的現金被搶走的思想準備。 book18.org
他打算扔下現金之後就從直升飛機里下來。 book18.org
不過,下面是樹林,直升飛機無法著陸。 book18.org
從直升飛機的繩梯上倒是可以下去,但是要在黑暗中尋找罪犯似乎又不太可能。 book18.org
如果打開自己的手電筒,那樣等於是把自己暴露給罪犯。 book18.org
罪犯雖然在白天就已看過這一帶的地形,但是,只要朝倉下去後,不開手電筒,不動,那罪犯就不可能發現他,如果這樣的話,他就不會有危險。 book18.org
「在那裡。」飛行員叫了起來。 book18.org
朝倉也同時看見了。 book18.org
在樹林裡,有一個手電筒的燈光在向空中舞動。 book18.org
「看見了麼?」無線電送話器傳來了聲音。 book18.org
「直升飛機下降,把現金扔在有手電光的地方,然後離開,誰也別下來,要是有人下來的話,就絞死栗原圭子。這姑娘可是光著身子,我的朋友在她的脖子上系了根繩子。」 book18.org
「明白啦,可以把錢給你們,不過,栗原圭子什麼時候能回家?」 book18.org
「等我們確實拿到這筆錢以後,她就可以回家。現在縣警察署已經封鎖了青梅街道,秩父往返公路,你趕快讓他們撤回去,我們要是被抓住,就絞死人質。」 「好吧,我讓他們解除封鎖。」 book18.org
這時,朝倉接通了與地面警方的無線電聯繫。 book18.org
警察也能聽到罪犯的聲音。 book18.org
「沒有辦法,你下降吧。」朝倉對飛行員說。 book18.org
然後,他抓起了裝有五千萬日元現金的口袋。 book18.org
直升飛機下降了,在手電筒光的上方停懸著。 book18.org
「扔下來!」罪犯怒氣衝天,拚命叫喊著。 book18.org
好象直升飛機已離他們很近。 book18.org
朝倉打開了直升飛機的艙門。 book18.org
手電筒光離大概只有三十多米,朝倉雖然有些,已經沒有辦法。 book18.org
「已經拿到了,好啦,回去吧!」一會兒,下面有個人在叫喊。 book18.org
「別生氣!你要想珍惜人質的生命,就趕快回去,否則就殺了她。」接著又喊道。 book18.org
晚上九點以前,東京都警視廳、琦玉縣警察署、山梨縣警察署合力布下了一個大包圍圈。 book18.org
牛王院平位於山梨縣和琦玉縣的交界處,附近是秩父多摩國立公園。 從青梅街道延伸出來的道路將牛王院平圍了起來,另外,這條道路還通向東京都境內的雲取山。 book18.org
而山梨縣的邊境線是沿山脈走向延伸的。 book18.org
晚上九點,大約有二百名警視廳的機動部隊向牛王院平移動。 book18.org
這一帶,所有的道路都已被封鎖。 book18.org
現在警察只是可能抓住罪犯。 book18.org
過了山梨縣境,琦玉縣那邊沒有通車道路,只有登山的山路。 book18.org
琦玉縣警察署的警察已在那裡結集。 book18.org
東京都境內的雲取山一帶已被警視廳封鎖起來,所有道路都已被封鎖得嚴嚴實實。 book18.org
天一亮,大搜查開始了。 book18.org
除警視廳機動部隊的二百多人外,山梨縣警察署也投入了二百多人。 山地機動部隊也出動了。 book18.org
直升飛機也參加了大搜查。 book18.org
山區雖然面積很大,但人可以去的地方很有限。 book18.org
山上並不是所有的地方人都能到達。 book18.org
在封鎖的包圍圈中,四百多名搜查隊員開始了大搜查。 book18.org
擔任這次大搜查的總指揮是山梨縣警察署署長。 book18.org
朝倉警視來到通往雞冠山山麓的青梅街道,這裡是前線指揮所。 book18.org
指揮所每時每刻都在用無線電與各搜查分隊聯繫。 book18.org
朝倉警視在指揮所里等待著抓住罪犯的消息。 book18.org
如果抓住了,無論用什麼辦法,也要讓他們說出監禁圭子的地方。 book18.org
等待著,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已經到了下午,但仍然沒有抓住罪犯。 book18.org
前線指揮所充滿不安的情緒。 book18.org
天黑啦,搜查還是沒有結果。 book18.org
夜裡繼續封鎖這一帶,不僅對山區進行封鎖,而且以牛王院不為中心,在山梨縣、琦玉縣、東京都等廣大的區域內設了檢查站。 book18.org
第二天,大搜查仍然繼續進行,搜查非常仔細。 book18.org
可是,這一天還是沒有發現什麼。 book18.org
傍晚,前線指揮所里,大家在討論這兩天搜查的情況。 book18.org
多數人認為,罪犯已經逃脫。 book18.org
即使是全面封鎖,也無法封鎖道路以外的其它地方。 book18.org
罪犯如果是躲在樹叢里,或岩石下就能夠發現包圍圈的空隙,從而逃之夭夭。 可是,前線指揮所最後還是決定,要再查一天。 book18.org
這一天,即搜查的第二天,天氣很不好,下了冰雹。 book18.org
十二月十六日,由於下冰雹,所有搜查隊員的情緒非常低落。 book18.org
這種情況下,那種認為罪犯已經潛逃的悲觀論調更有市場。 book18.org
到午後,大搜查停止了。 book18.org
警官搜查隊下了山,只在道路的檢查所剩了少部分人。 book18.org
朝倉意識到這次行動已經敗北。 book18.org
不過,他事先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思想準備,他肩膀搭拉下來,眼睜睜地看著那五千萬日元被罪犯奪走,朝倉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book18.org
罪犯也許是在直升飛機投下現金的當天晚上就已逃脫。 book18.org
罪犯使用直升飛機,這一招很狡猾,也許他們事先已經對逃跑的路線進行了充分的調查。 book18.org
如果要是這樣,他覺得栗原圭子已經沒命啦。 book18.org
罪犯三天前就已拿到了五千萬日元的現金,他們要是放了栗原圭子的話,那已經回來了。 book18.org
這時,栗原圭子小姐的屍體,浮現在朝倉的眼前。 book18.org
朝倉的臉緊繃著,顯得非常苦悶,拿了五千萬日元,又將玩弄、輪姦後的姑娘殺死,是一群畜生,這幫傢伙毫無人性,太殘忍了,總有一天全受到懲罰的。 山岡圭介、石阪悅夫、中田憲三他們三個人潛伏在唐松尾山的山腰。 這裡有個岩洞,三個人藏在岩洞裡,眼睛象狐狸似地炯炯有神。 book18.org
今天,已經是拿到錢後的第八天了,他們把奪來的五千萬日元分裝在三個登山背囊里。 book18.org
「真想女人。」中田自言自語地說,中田抱住一個裝有二千萬日元的登山背囊。 book18.org
「我想抱圭子的屁股。」中田對石阪說。 book18.org
「我要洋子。」石阪接著說。 book18.org
「喂,老兄,我們還是出去吧,我初三是受不了啦。」中田看著山岡說。 「不行,絕對不行。還有兩天,要在這裡待上整整十天才行,警察如果十天抓不到我們,那他們就會死心的。如果現在出去被他們抓住,那五千萬日元、女人、宮殿,就全完蛋了,一切都化為烏有。」山岡解釋說。 book18.org
「山岡說的有道理,是這樣。」石阪勸慰中田說。 book18.org
接著他又說:「女奴隸們不會逃跑的,她們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我們主人的回歸。回去後,你就是在女人身上趴上個兩三天都沒問題,我說你還是忍著點吧。」 一拿到這五千萬日元,就躲進這岩洞裡待上十天,一動不動。 book18.org
這是山岡和石阪事先就策劃好的。 book18.org
正是因為害怕被抓住,才想出了這個主意,他們象受傷的狐狸,一動不動地躲在岩洞。 book18.org
警察雖然對他們是否已經逃出山去深感懷疑,但是警察沒有持續不斷地搜查下去的信心。 book18.org
他們正是利用了警察的這個弱點,才得以從警察的鼻子底下逃跑。 book18.org
躲藏在岩洞裡的前四天,他們一起商量這五千萬日元應該怎樣使用。 諸如增加奴隸,改造宮殿,裝飾宮殿等等…各類各樣的堆積如山的夢想。 現在,所有要說的都說完了。 book18.org
現在只是在苦苦等待玩弄三個女奴隸的美好時候的到來。 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樣愉快而又美好的人生。」 book18.org
中田看著遠方,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他的眼前,浮現出須美、洋子、圭子那線條優美的裸體,他在回想玩弄圭子的幸福時刻,她那高聳的乳房,豐滿碩大的屁股,充滿誘惑的陰部… book18.org
「好啦,中田。到時候會讓你享受的,現在你還是克制點。」山岡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