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下克上 book18.org
敵人潛伏在左右兩邊的黑幕之中。 book18.org
手槍子彈是從左邊飛來的。 book18.org
右邊的黑暗處,傳來了聲音:「丟掉手槍,舉起雙手,走進門。」青葉京子匍伏在別墅大門之外。 book18.org
門燈亮了,爬在地上的京子的姿態,已完全暴露無遺。 book18.org
敵人已經看見她了。 book18.org
京子能夠一槍打碎門燈。 book18.org
不過,即使打碎門燈,遠處還有街燈,手槍射擊距離達不到。 book18.org
逃跑,只有擊碎門燈,沿著道路從右往左跑,因為道路的一側有懸崖。 跑的話,被子彈擊中的可能性有九成。 book18.org
京子仇恨那三個夥伴。 book18.org
三人愚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這點姑且不論,三人還特別薄情冷酷。 她在緊張地思索著是否逃跑。 book18.org
如果投降,肯定會遭到拷打。 book18.org
那種拷問定是失去理智的拷問,恐怕自己無法忍受,最終還是要被殺。 可是現在逃跑呢,十有八九會被打死,京子明白這是一場以生命為賭注的賭博,她躊躇不定。 book18.org
「死心吧,女人。你逃到哪裡去都是我們的活靶,如果不老實亂跑,巡邏車會讓你老實的。」黑暗之中傳來的是暴力團員的再次威脅。 book18.org
「明白了。」京子最後下定了決心。 book18.org
只有接受拷問了,到時再設法尋找機會逃出去,她這樣想。 book18.org
京子慢慢地站起來。 book18.org
「把手槍扔掉!」暴力團員命令道。 book18.org
「已經丟了。」京子把兩支手槍丟在自己的腳下。 book18.org
「不行,我們還不能相信你。當場脫光衣服,一絲不掛,舉起雙手,走進去。」暴力團員再次命令道。 book18.org
京子按照命令,脫光了所有的衣服身裸體,舉著雙手,走進門。 book18.org
三個男人,來到她身邊、「就這樣走,一直走到房屋裡去。哦,好漂亮的身段哦,娘們,你明白今後的處境嗎?」其中一個男人流里流氣的說。 book18.org
「我明白。」京子點點頭,朝著房屋內走去。 book18.org
大廳里聚集了許多人。 book18.org
那個六十多歲左右的老頭看著走進來的京子,尖笑著說:「沒想到我們很快又見面了,我是關八組的關根十三郎,我們已經是熟人了。」 book18.org
關根十三郎仰視著赤裸著身子的京子,不懷好意地笑著:「人們會想,襲擊我們賭場的女人該是個令人恐懼的女人。結果,揪住一看,原來是個漂亮的年輕女人。」 book18.org
「謝謝你的誇獎。」京子毫無表情地說。 book18.org
「而且,還很有風姿,那奶子好美。你到底是誰,住在哪裡?」關根細眯著眼睛問道。 book18.org
臉上浮現著一絲微笑,那微笑之中摻有殘忍和淫邪。 book18.org
他是一個兩頰消瘦,鬢髮斑白的男子。 book18.org
「我叫白東宏子,我並隸屬於什麼罷休。我是在飯店裡偷聽到女招待的話,才知道這兒要開什麼中彩會,因為我想搞一筆錢…」京子編造故事說。 book18.org
「錢呢?嗯。」關根的視線停在京子的大腿之間。 book18.org
京子了陰毛很好看,不密也不稀,呈現出一個的完美的倒三角,陰毛下的陰唇顏色是鮮紅的,特別引誘男人的性慾。 book18.org
在場人員的視線都焦躁在京子的裸體上,京子感到身體像是凍僵了。 「那錢我會還給你的。」京子閉著眼睛回答說。 book18.org
「那是當然的,必須要退還的。如果是五十萬或一百萬元,我們可以悄悄地不出聲,算是送給你。但是這是一筆巨款,是用來資助和撫養女人和孩子們的。」關根微微頷首,接著他又問:「把錢運到什麼地方去了?」 book18.org
除了關根之外,大廳里沒有任何人說話,房間裡充滿著死一般的寂靜。 「東京。」京子簡短地回答道。 book18.org
「是東京?」關根眉毛皺了起來。 book18.org
「是的,我們四人將錢分成大約差不多的四份,然後各人帶一份逃跑,五日之後在東京的R飯店裡匯合…」京子不露聲色地繼續編造一番。 book18.org
「你同夥住的地方?」 book18.org
關根急切地中斷了京子的話,問。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們互相都沒有公開自己的住所和姓名。」京子裝得煞有介事。 「那麼,什麼時候能夠釋放她?」關根又換了一個問題。 book18.org
「我想大概已經釋放她了。」京子回答說。 book18.org
「喂。」關根朝著站在京子背後的那個大漢點點下頷,說:「稍微讓她可愛些。」 book18.org
「明白。」大漢早就等待著上司的這一命令。 book18.org
大漢拿起一捆繩索,將京子帶到房間的中間,用繩子先反縛住京子的雙手,然後用繩子在京子的胸前繞了幾道,反覆穿插,不一會兒,京子的乳房在繩索的捆綁下,向前突了出來,本來高聳的乳房現在更高聳了。 book18.org
大漢用一根繩子穿過京子的兩腿中間,猛地一抽。 book18.org
京子馬上一個激凌,繩子嵌入了京子的陰唇中間,正好扣在她的陰蒂上,京子感到自己的乳頭開始硬了,陰戶有點癢閆的感覺和濕潤的感覺。 book18.org
京子被拴捆在柱子上,用繩子固定了雙腿。 book18.org
京子的身體站著,呈林安形,兩條大腿像是要撕裂一般張開著,繩子捆得很緊,她無法動彈,陰唇間的繩子刺激著她的性器官,淫水流出來了。 book18.org
「怎麼樣?想起了什麼嗎?」關根陰沉地審訊京子。 book18.org
「我說的是事實,我被抓住時就已經醒悟了,說假是沒有用的。我也知道你們會殺了我,請相信我吧。」京子堅持原來的口供。 book18.org
即使被殺也不能說出地下宮殿的事,如果說了,暴力團會衝進去,把裡面的人全殺了,然後在那裡開挖岩鹽。 book18.org
無論被他們怎樣拷問或被殺,也不能把巨額的岩鹽送給他們。 book18.org
京子決心咬緊牙關,絕不泄露任何機密。 book18.org
她聽到關根說:「實在像是喪失了記憶的重症患者。」關根走到京子的面前。 「好漂亮的身材呀…」他說著,一邊用手觸摸京子的胴體。 book18.org
關根的拷問意在使京子當眾出醜,讓京子感受到眾人的逼視,而又不得不將自己那種苦悶的表情和身體的顫動露現在大家面前。 book18.org
京子察覺到關根的意圖,既然關根是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感到難堪和羞恥,那自己就用不著抑制自身的情感,一切任其自然。 book18.org
即使想要抗拒關根的羞辱,也是做不到的,此時的抗拒無濟於事。 book18.org
而且,拷問並不是只限於這種羞辱,在侮辱之後,還會有鞭或棒的毆打。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book18.org
青葉京子被關在不見陽光的陰暗屋子裡。 book18.org
她仍舊一絲不掛,被繩索將手腳捆綁成大字,固定在柱子上。 book18.org
乳房因為繩索的捆綁,變得突出而通紅,乳頭呈現出紫色、稍一掙扎,陰唇中的繩子便會刺激陰蒂,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book18.org
她無法睡覺,一瞌睡,頭就必然下垂,但那種姿勢她連一分鐘也堅持不了。 渾身骨骼像是散了架,身體失去了柔軟性,稍稍扭動一下身體,就像是身體被撕裂了的感覺。 book18.org
別墅房屋幽深清寂。 book18.org
參加花會的暴力團成員像是撤離了。 book18.org
只留下了幾個男人。 book18.org
那些男人們還在等候京子的招供,他們希望能從京子口中榨出所有的真實情況。 book18.org
比起用鞭子、棍棒來拷問,這種折磨要厲害得多,這種折磨是慢慢地、一點點地吞食著人的精力和意志。 book18.org
最初渾身肌肉發硬,隨後肌肉的腫硬又轉移到骨頭裡。 book18.org
時間一長,誰都無法忍受,那些男人們正靠著京子自己招供。 book18.org
京子意識到自己決不可能如實交待,無論受到什麼拷問或是被槍斃,也要保持沉默。 book18.org
何況,暴力團頭目對京子所說的在五天之後在東京大飯店匯合的事還半信半疑。 book18.org
在那天到來之前,把京子縛起來,讓她嘗盡苦頭直到她無法忍受為止,她也可能會因此而吐露出真情。 book18.org
這是暴力團頭目的想法。 book18.org
什麼時候會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呢?京子呆呆地等待著那個時候的到來。 受這種折磨,時候長了人的神經很難保證健全,自己已臨近神經崩潰的邊界線了。 book18.org
室內雖然有暖氣,但即使這樣,寒氣仍然逼人,最初京子裸露的身體就像是有萬顆針在錐刺著皮膚。 book18.org
現在,她渾身皮膚都凍壞了,看樣子是很嚴重的凍傷。 book18.org
她全身麻木已失去了知覺。 book18.org
被縛捆的手掌和腳趾現在已沒有感覺了,完全麻木了。 book18.org
僅只有陰道里還殘留著知覺,只有那個部位稍稍能保溫,但是繩索對陰蒂的刺激還是很敏感。 book18.org
她已經被許多人凌辱過,到底有多少人,她已經記不清了,陰道里流下的精液是混合的,有的男人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乳房上射精,她是閉著眼睛受著那些男人的蹂躪的。 book18.org
她呆呆地想起了地下宮殿的事。 book18.org
現在這個時候,池島玲子一定被剝光了衣服,戴上了手銬腳鐐,正在被那幾個男人恣意玩弄著。 book18.org
她一定為失去了大明星的優越感而不得不匍伏在三個男人腳下這件事感到痛苦,這是一種精神上的痛苦。 book18.org
山岡、石阪、中田也許會因為玩弄的對像是著名明星演員而採用不同的玩弄方法,他們玩弄玲子的方法可能是無法比擬的,很殘忍的。 book18.org
那位池島玲子已經不能再見到陽光了,她會被迫在地下深處的宮殿里過著奴隸的生活。 book18.org
關八州組的關根十三郎,還在期望著池島玲子的生還,若是池島玲子回不來,他會把我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零碎割下來。 book18.org
那些被殺死的暴力團組員們是怎樣被處置的呢。 book18.org
被搶奪走的一億七千萬日元也讓關八州組盡力去奪回來。 book18.org
如果奪不回來,相信那也不是使他很惱火的問題。 book18.org
但是,從酒勾玄二郎的別墅將玲子綁架祟,這件事會使關根沒有臉面見人,他將威信掃地。 book18.org
這事是個大問題,並且事情會牽連到酒勾玄二郎議員。 book18.org
今天關根還在等候,但是,明天再等一天池島玲子還不回來的話,關根就會追查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被逼急了,關根變得兇殘暴戾時自己又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呢? book18.org
京子知道關根所說的要零剮自己肉體的話決不單是一種威脅。 book18.org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book18.org
進來一個男人,就是那個胖漢,他具有相撲運動員一般的體格,肥胖粗大。 他的眼角向上翹,一臉兇相。 book18.org
「感受怎麼樣?」胖漢來到京子身旁,用肥大的手掌撫摸起京子的屁股來。 「難受啊…」京子低著頭輕輕地說。 book18.org
「要不難受就老實交待!」 book18.org
胖漢玩弄了京子一會兒,變得焦躁起來,因為他人高馬大,要和京子交媾,必須要彎著腰弓著背不可。 book18.org
這樣干,他不盡興。 book18.org
「給你鬆鬆綁。」胖漢無可奈何地說。 book18.org
解開了緊緊捆縛京子手腕的繩索,解開右手,又從前面繞過來解開左手。 為了方便把陰莖插入京子的陰道,胖漢還解下了嵌在京子陰唇中的繩子。 京子把希望象賭注一樣壓在這個可乘之機上,儘管這種成功有可能性不大,如果失敗了,她將受到加倍的折磨和處罰。 book18.org
不過,京子已經到達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只有拼一死命,孤注一擲了。 她瞄準了胖漢的眼睛,叉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著胖漢臉戳了過去。 其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兩根手指就象兩桿矛槍一樣,直刺進胖漢的兩眼眶裡。 book18.org
指尖掏眼珠,令人毛骨悚然。 book18.org
胖漢慘叫一聲,向後倒了下去。 book18.org
京子馬上解開捆綁在腳上的繩索,她胸中早就憋足了一股惡氣,恨不得馬上收拾這些虐待玷污她的傢伙。 book18.org
胖漢倒在地板上,不停地慘叫著。 book18.org
他企圖用叫聲驚動同伴趕來,否則他就會被京子殺死。 book18.org
京子幾步奔到在地板上翻滾痛不堪言的胖漢身旁,飛起腳,朝著他的睪丸就是一腳,只一下,胖漢氣絕倒地。 book18.org
京子伸手摸摸胖漢的胸口,搜出一把匕首,然後手持匕首,朝著門奔過去。 門的外面就是走廊,走廊的一端有樓梯。 book18.org
京子正朝著樓梯方向跑去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book18.org
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上樓來了。 book18.org
走廊里安有窗戶,京子打開了窗戶,看見下面是冬天已經枯萎了的草坪,距下面的高度約為兩層樓。 book18.org
「不許動!」走在前面的男子叫了起來,說時遲限時快,京子的刀急速飛出,男子的胸部被飛刀刺中,他連哼都沒哼便倒了下去。 book18.org
京子隨即縱身跳下窗去。 book18.org
槍聲擦著京子的身體飛過,傳來尖利的嘯叫聲。 book18.org
京子一絲不掛,拚命地在草坪上奔跑,她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裸著身體在跑。 她聽到第二發子彈的嘯叫聲,擦著頭皮正好射進前面不遠的門柱上。 京子從門外沖了出去。 book18.org
柔和的冬天太陽正在落下,夕陽的餘輝投在公路上,公路上沒有一輛汽車通過。 book18.org
公路很平坦,一直向前延伸著。 book18.org
京子最後的體力全用上了,她拚命地奔跑著,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背後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book18.org
京子根本無暇回顧。 book18.org
再跑一百米左右的路邊左手處有一處森林,只要逃進那座森林,就有救了。 汽車排氣聲很快從後面傳來,聲音越來越響。 book18.org
京子回頭一看,是輛大型貨車。 book18.org
車在旁邊減速停了下來。 book18.org
京子爬上貨車駕駛室。 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年輕的司機問道。 book18.org
「快開!暴力團從後面追上來了。」京子喊叫著,那聲音尖銳得像是要撕裂什麼。 book18.org
司機嚇得不敢開口忙點火啟動,汽車發出了轟聲作響的排氣聲。 book18.org
「來了,就是那輛車!」京子急得叫了起來,她看見了暴力團的乘用巡邏車從後面趕來了。 book18.org
「不能讓他們趕上來!前面兩從那時起處是十字交叉路口,在這之前,你歪歪扭扭地開動著車,不要讓暴力團的車超過我們!」京子急匆匆地吩咐道。 司機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book18.org
「不要向警察報警。」京子想起了什麼,又叮囑司機。 book18.org
「不要報警,為什麼?」司機大惑不解。 book18.org
「當然有這樣做的道理,只要你能夠甩掉他們,我可以讓你也盡興地擁抱我。」京子的臉上,露出了誘惑的微笑。 book18.org
「真的嗎?」司機望著京子赤裸的身體,特別是那對晃動的乳房,問道。 「當然是真的。」京子很爽快。 book18.org
「明白了。」司機坐正了身體,彎著腰,聚精會神地駕駛著大型貨車。 池島玲子的左腳被腳鐐銬鎖著。 book18.org
山岡圭介、石阪悅夫、中田憲三三人坐在王座上,正喝著威士忌酒。 他們人人喜色滿面。 book18.org
近兩億日元的現金已經到手。 book18.org
那筆錢,足夠什麼活也不幹的過二十年,那是悠閒舒適的生活,而且能夠養著很多的女奴。 book18.org
那些女奴中也包括池島玲子。 book18.org
他們喜色滿面是很正常的。 book18.org
「玲子。」山岡首先開口說話。 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們說的話你要好好聽著,你現在是我們三人的奴隸。你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聽到我們三人的聲音,都必須回答是主人,所有的命令你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只要你有一點反抗的念頭或露出一絲不滿,我們就會折磨你,隨後將你降為奴隸的奴隸,即最下等的奴隸。現在,站在那邊的則子是最下等的奴隸,但是如果你不聽話,就讓會讓你和她交換位置。明白了麼?」池島玲子沒有回答。 book18.org
她規規矩矩地坐著,臉上失去了血色,空虛的眼光呆呆地注視著空間。 她被拽牽進來還不到一個小時,須美已經把這兒的情況大致說明了。 玲子知道決不可能逃出去,自己已落到奴隸的境遇,成為一個性交奴隸。 遇到這種出乎意料的突發事件,能言善辯的玲子一下子變得口拙起來,甚至連反抗辯駁都完全忘記了。 book18.org
「不想回答嗎?玲子。」山岡的口氣變了,他加重了語氣。 book18.org
他此時心境很愉快,因為以後就能虐待這個知名度很高的美女明星演員,摧毀她的精神,看著從女明星演員那優越的地位一下墮落在奴隸境遇的池島玲子,是如何一自毀其身,那一定很有趣。 book18.org
「圭子。」山岡呼喚圭子,吩咐她說:「玲子似乎是不受受折磨便不知道我的厲害,你稍為收拾她一下。」 book18.org
「是,主人。」圭子匍伏在地上回答之後,站了起來。 book18.org
她輕而易舉地揪住玲子的頭髮,將玲子拖倒在地。 book18.org
「你。」圭子高聲嚷叫著,用腳踩踏著玲子的乳房。 book18.org
圭子對玲子有著敵愾之心,這種憤懣之情在胸中燃燒。 book18.org
這種心理狀態,不只是圭子有,須美、洋子、理惠、則子都有。 book18.org
和五個女奴比較而言,玲子要美麗得多,風度也大不一樣。 book18.org
玲子的鼻樑高高的,在這一點上女明星和一般女人的矮鼻樑不相同。 而且她的鼻樑高直,輪廓分明,鼻子上股份較薄,那種鼻型給人以理智的感覺。 book18.org
玲子的眼睛又大又明亮。 book18.org
「饒了我吧!」玲子開始悲鳴起來。 book18.org
「圭子等等。」山岡制止圭子,問躺在地上的玲子:「明白了麼?玲子。」 「是,主人。」玲子伸出雙手,發出輕微的聲音。 book18.org
「好了,那麼你張開自己的大腿,露出陰戶,讓我們好好看看個明白。」山岡淫笑著說。 book18.org
玲子點點頭,沒有動靜。 book18.org
她雙眼裡閃爍著發狂似的神情,是咬斷舌根自殺呢?還是苟且偷生當奴隸呢?這種生與死的選擇逼近著她,玲子終於下了決心,當奴隸苟且偷生。 book18.org
這之前的各種壓力和想法,把玲子已逼到了要發狂的境地。 book18.org
「你這傢伙。」圭子一把把玲子拖到在地,命令說:「你又忘了剛才回答主人的話?躺下。」 book18.org
「主人說了,讓你露出你的陰戶。」圭子聲調很高,她很興奮。 book18.org
「是,主人。」玲子說著,兩條雪白的大腿慢慢分開,朝著大家,露出了自己的隱密處。 book18.org
大廳中的人全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book18.org
玲子那失去血色的臉,此時看上去反而更加美麗了,那種美是一種悽愴的美。 她全身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那皮膚雪白細嫩,就像是透明似的。 book18.org
窄瘦的腰部看起來楚楚動人,那瘦瘦的細腰到臀部的圓滑曲線,有著令人銷魂般的美。 book18.org
「爬著,象狗一樣地爬著。」山岡命令說。 book18.org
「是,主人。」玲子卑恭了輕聲回答。 book18.org
玲子爬伏在地上,因為左腳拖著腳鐐,她扯了一下腳鐐,才爬了下來。 「用手扒開你的陰唇,讓大家看清楚點…」 book18.org
玲子咬了咬嘴唇,兩隻手慢慢地伸到下身,扒開了自己的陰唇,露出陰道口。 「怎麼樣,當了奴隸有些什麼感想?」山岡得意地問道。 book18.org
「你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明星演員,可是現在卻只是一個奴隸。你的身體只能用來為我們的性慾服務,過去你是以高高在上的態度對待男人們的,現在你必須放棄那種態度,用為男人服務的態度來取代。你不再有什麼了不起,這些話你應該聽得懂。我說的話對不對?」山岡悠閒自得地嘲弄著玲子。 book18.org
「是,主人,說得很對。」玲子還是輕言細語地回答。 book18.org
「是嗎?如果你是出自趕忙,那麼,就在這裡交待自己的錯誤,並向大家請罪,作一番自我懺悔。」山岡為自己這個主意而陶醉。 book18.org
「我一直都在錯誤地估計自己,有許多錯誤的想法,只有一點人性。今後,我一定改變原先的錯誤觀念,為主人們效勞,做一個盡心盡力的奴隸。」 「的確如此,你也只不過是一個有著雌性器官的女人而已,而這個器官,是用來給男人享用的。」山岡教導玲子說。 book18.org
「是,主人,我只是一個女奴隸,我的身體是給主人享用的。」玲子順著山岡的話說。 book18.org
那天晚上,對玲子而言,簡直是地獄般的生活。 book18.org
雖說是晚上,但因為在地下的山洞裡整日不見太陽,所以大家都沒有什麼時間概念。 book18.org
玲子被綁架進山洞後,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了。 book18.org
這十幾個小時都是以玲子為中心而度過的。 book18.org
按理說,山岡他們在平常社會生活中根本挨不到玲子的身邊,更不用說一親芳澤了。 book18.org
玲子決不會正眼看一看他們,他們則只能看著銀幕和照片上的池島玲子在一旁單相思罷了。 book18.org
就是那個過去可望不可及的大明星池島玲子,現在卻乖乖地躺在那兒,服從各種命令,任他們隨意玩弄。 book18.org
山岡、石阪、中田三人一想到這,心裡便覺得興奮,興奮得無法忍受。 也許她被手槍擊中了,如果真是這樣,到不值得擔憂了。 book18.org
可是,她也可能被暴力團的人抓獲了。 book18.org
雖然被抓的是京子,她不可能會馬上就將山洞宮殿中的事交待出去。 但是,當京子忍受不了折磨之後,總會把什麼都說出來的。 book18.org
那種擔心,時常在山岡等人的腦海里縈繞。 book18.org
京子如果交待了這裡的情況,暴力團會馬上派遣暗殺組的殺手趕到這兒來。 暴力團一定會奪回一億七千萬日元鈔票,殺死宮殿里的人,然後再在山洞裡進行岩鹽採掘。 book18.org
京子一開口交待,那同時也就決定了這個地下山洞宮殿的命運,對此是沒有防範的方法的。 book18.org
即使最初派來的殺手被殺,暴力團也會源源不斷的派來殺手。 book18.org
山岡三人也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book18.org
他們在秩父山地選擇好隱居之地,準備一旦事發,暴力團的殺手趕來之時,便攜帶搶來的一億七千萬元逃跑到秩父山地。 book18.org
雖然對山岡等人來說,拋棄宮殿就等於拋棄叢生,但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 問題在於,京子到底被捕了沒有。 book18.org
這是一個沒能解開的疑問。 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三天在外沒有返回,所以只能判定她或者是當場被打死了,或者是被捕了。 book18.org
如果京子逃跑了,必定會回到山洞裡來的。 book18.org
仍然是死了麼? book18.org
山岡三人忐忑不安,疑心有什麼陰謀在等待著他們。 book18.org
如果京子死了,他們對此還是會感到可惜,與玲子相比,京子在容貌上是毫不遜色的。 book18.org
此外,京子還有著非凡的謀略和令人恐懼的心計。 book18.org
如果能夠的話,他們還是想拉京子入伙,成為同志。 book18.org
不過,山岡在肚子裡早已打定了主意,在京子襲擊暴力團賭場成功之後,尋找一個機會,三人一起將京子收拾,讓她重新去當奴隸。 book18.org
京子太富有心計了,那是很危險的。 book18.org
雖然京子會帶來什麼樣的危險,他心中還沒有底。 book18.org
京子殺死了兩個男人。 book18.org
她在取得自由之後並沒想到把山岡們出賣給警察。 book18.org
這表明京子已對這個宮殿的生活感到了吸引力。 book18.org
被這種頗具魅力的獨特風情所誘惑。 book18.org
她作為奴隸來伺候三個男人這一狀況最近從心底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悅。 book18.org
對女人來說,她們都有著被男人征服,被男人虐待和污辱的慾望。 book18.org
說得好聽一點,是女人本來所有的性癖。 book18.org
為我們三個男人服務,在我們高興時隨意玩弄,這些都能滿足京子她的慾望,能使她那受虐淫的慾火充分地燃燒起來,直至燃盡為止。 book18.org
在受虐淫心理形成的基礎上,又產生出女性同性戀。 book18.org
山洞宮殿中,不僅有男子,也還有女子,兩者都有相當的數量,他(她)們糾纏在一起,便構成了一個情慾世界。 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之中,京子能夠得到最充分的身心滿足。 book18.org
京子把理惠做為自己的女人。 book18.org
為了維持下去宮殿的生活,京子單身去襲擊暴力團為他們的妻女們籌集獎金的中彩賭場,劫掠回巨款。 book18.org
山岡在苦苦思索今後的各種對策。 book18.org
要讓山岡自己來解釋京子會帶來什麼樣的威脅和危險,他也說不清楚。 雖然他說不清楚,但他們仍然堅持自己的看法。 book18.org
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book18.org
把京子按倒在地,上上腳鐐,讓她重新做奴隸。 book18.org
京子如果對這種做法不服,責罵我們違背先前的誓約,惹怒了我們,就把她降為最下等的奴隸。 book18.org
到那時,看著京子那模樣,也是很有趣的。 book18.org
這是山岡一直都有的想法。 book18.org
不過,現在他對自己這種殘酷的想法開始有些反省。 book18.org
如果京子死了,那麼我們必須鄭重地祈禱她在陰間得到冥福,她是值得我們這樣做的了不起的女人。 book18.org
青葉京子回到地下宮殿。 book18.org
她回來之時,宮殿中的人已經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 book18.org
只有圭子和玲子還未睡。 book18.org
沒有女性戀人的圭子,正等待著被糾纏不休的玲子回歸。 book18.org
玲子被放回來時,圭子象一頭飢餓的野獸,把玲子拖進了自己的被窩,玲子已經精疲力盡了,對圭子的性要求感到厭惡,但圭子仍糾纏不放。 book18.org
這時,京子來到她們身旁。 book18.org
「幹什麼!玲子是我的人!」 book18.org
圭子看見了京子,發出了悲愴的喊叫,她相信京子趕回來玲子就會被京子奪走,於是她將赤裸著身子的玲子緊緊摟抱著,跨在玲子的雪白身體上。 book18.org
聽到圭子發出的悲鳴聲,山岡翻身起床出屋來到圭子的房間。 book18.org
「你沒出什麼事吧。」 book18.org
山岡一愣,問道。 book18.org
再後他就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石阪和中田也都來了。 book18.org
京子跪了下去,說:「是,主人。」 book18.org
「哦,辛、辛苦了。」 book18.org
山岡顯得很狼狽,他原先想好了,萬一京子回來了,瞅准機會,三人衝上去下她手中的手槍,然後給她銬上腳鐐。 book18.org
這種打算早已與石阪和中田商量好了。 book18.org
不過,久不見京子回來,猜想她十分之九是死了,所以只是在心裡哀悼。 一時之間,山岡不知如何辦為好,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book18.org
「姑,姑且,形式上還…那腳鐐…」山岡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地說。 book18.org
「請吧,主人。」京子很爽快地回答。 book18.org
看見京子點了點頭,石阪慌忙地給她上了腳鐐。 book18.org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book18.org
京子自己恢復了過去對我們三人的卑下地位,稱我們為主,表明了自己的奴隸身份。 book18.org
按理說,她應該重申我們是一夥的,是這個宮殿中的女主人,並且會叱罵我們不守信用。 book18.org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book18.org
可是,京子並沒有這樣做,也沒有表現出這樣的想法。 book18.org
山岡對此大惑不解。 book18.org
給京子上了腳鐐之後,山岡才放下心。 book18.org
山岡、石阪、中田三人登上了王座,讓京子回到她當奴隸時的位子。 「仍然讓你…為什麼這樣做呢?是決定讓你回到奴隸地位。不過,讓你當奴隸長。因此,請你予以諒解。」山岡有些尷尬地對京子說。 book18.org
「謝謝主人的恩典。」京子匍伏在地上行禮說。 book18.org
「不過,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山岡對京子在外這幾天的情況特別關心。 「那真是一言難盡啊…」京子語氣中透出一絲愴涼。 book18.org
她向山岡等人敘說了她在外的經歷。 book18.org
從酒勾別墅被捕說起,談到她如何被暴力團強姦侮辱和折磨,又如何逃脫,被確有其事貨車搭救,然後又那個大貨車的司機在旅館裡住了一夜,獻上自己的肉體,等等。 book18.org
在京子述說經歷時,理惠起來,靠到京子身邊,接著洋子、則子、須美也起身,靠到京子身邊,她們用此行動向京子表示恭順之意。 book18.org
圭子和玲子,沒有過來。 book18.org
京子將自己的情況說完了。 book18.org
山岡吩咐圭子和玲子說:「玲子,這是京子,你還記得吧。京子是你們奴隸們的頭,無論什麼事都要服從京子的命令。」 book18.org
「京子,我是玲子,請您多加關照。」玲子向京子行禮,恭敬地說。 「明白,你以後也許是我的人了。」京子一語雙關的說。 book18.org
「謝謝,謝謝。」玲子急忙回答。 book18.org
山岡、石阪、中田將跪在京子面前的玲子與就子作了一番比較。 book18.org
認為京子比玲子還要漂亮些,雖然她們兩人容貌差不多,但京子的美之中像是有某種出眾的特點,即有些凜然的陽剛之氣。 book18.org
那是京子和玲子之間的差異。 book18.org
京子一身散發著一種神秘的自信。 book18.org
山岡看著京子,突然產生出一股慾望。 book18.org
嚴格來說,這不能算是性慾,是在他明白了京子的尊貴之時而從心底里激湧出來的欲情。 book18.org
他想用自己的手來虐待京子,這種渴望也許與他不願被京子取而代之的自衛本能有關。 book18.org
山岡走出了王位,站到京子面前。 book18.org
「是,主人。」京子明白山岡在幹什麼,便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book18.org
突然,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是京子單身闖虎穴劫掠來一億七千萬元的巨款,她被捕飽受折磨時,也沒有吐露半點宮殿的事情。 book18.org
而自己卻把這樣的一個人又重新鎖上腳鐐,讓她重新做奴隸,並且還要生命在於侮辱她。 book18.org
不一會,山岡抽出插在京子陰道里的陰莖,離開了京子的身體。 book18.org
他讓跪在旁邊的理惠去清潔京子的身體,然後對京子道歉說:「對不起,京子君。因為害怕你尷把你重新當奴隸,這事是我的錯誤。現在向你謝罪,請你原諒。你是一個了不起的好夥伴。」 book18.org
聽到山岡的道歉,中田馬上去使出鑰匙,打開了京子腳上的鐵鐐。 book18.org
中田本來對於把京子弄來重新當奴隸這一計劃就抱有消極態度。 book18.org
「喂,你們去準備酒,為慶祝新主人的回歸。」石阪大聲命令著奴隸們,然後與京子握手表示致意。 book18.org
理惠伺候著京子穿上衣服,登上了王座。 book18.org
理是在京子旁邊殷勤周到地服務著。 book18.org
理惠在京子外出時候成為洋子的女人,為此,她向京子道歉,說她當時就象思鄉一樣望穿雙眼等待著京子的回來。 book18.org
「好了,我寬恕你,不過,從今以後,你就是屬於我的女人了。」京子安慰著理惠,把理惠摟到身邊,吻了她的嘴唇。 book18.org
理惠和京子肌膚相觸,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 book18.org
中田心蕩神移地看著她們。 book18.org
「京子君。」中田忍耐不住,終於嘶啞著發出聲音說:「能否回到旁邊那間屋裡,讓我摟抱你,好嗎?」 book18.org
「對你玲子已經厭了麼?」京子笑了起來,接著又說:「好吧,我們去那個房間,我讓你摟抱。」 book18.org
京子端起酒杯,含了一口威士忌,然後將嘴移到理惠的嘴邊,理惠發出聲音喝光了酒,然後緊貼著京子不想離開。 book18.org
他翻身起來,打著哈欠,朝著王座走去。 book18.org
走到王座,他愣住了。 book18.org
京子和理惠在王座上。 book18.org
京子手中握著手槍。 book18.org
「怎、怎麼…」山岡語不成句。 book18.org
「閉嘴,下到奴隸的座位去!」京子的聲音冷冰冰的,手槍口緊抵著山岡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機上。 book18.org
山岡慌忙下去。 book18.org
理惠忙將山岡的左腳鎖上腳鐐。 book18.org
聽到大廳中的騷動,石阪情知有變,匆匆忙忙地趕了出來。 book18.org
「怎、怎、怎麼…」石阪也是語不成句了。 book18.org
理惠也同樣給他上了腳鐐。 book18.org
中田見勢不對,拔腿就開始逃跑。 book18.org
「中田憲三!」京子厲聲喝道。 book18.org
「是,是。」中田停住了腳步。 book18.org
「到這兒來!」京子的叱吒在氣勢上壓倒了中田。 book18.org
中田於是又走了回來。 book18.org
京子放下手槍,走到中田的面前,抽打著他的耳光。 book18.org
中田被打得東倒西歪。 book18.org
「戴上腳鐐!」京子冷冷地命令道。 book18.org
「中田,揍她啊,把她揍倒在地!」山岡大聲嚷叫著,聲音中摻雜著一絲苦澀。 book18.org
「混帳!」中田抓住京子,可是,他馬上就翻倒在地。 book18.org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還莫明其妙,以為自己被子彈擊中了。 book18.org
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戴上了腳鐐。 book18.org
女人們全體坐在王座上。 book18.org
「你們聽著…」京子對山岡、石阪、中田三人宣布說:「從現在開始起,你們就是男奴隸了。和以前你們的地位完全翻了個個。如果誰違背命令,我們決不寬赦,你們都記清楚。」 book18.org
「等一等。」山岡嚷叫著。 book18.org
「是,主人…應該這樣回答。山岡,你這個愚蠢的,首先給你點厲害嘗嘗。則子。」 book18.org
京子招呼則子,對她說:「你被你原來的丈夫弄成了這樣,成了最下等的奴隸,人包退不恨他?」 book18.org
「恨,京子閣下。」則子回答說。 book18.org
「你可以除去這口惡氣。」京子吩咐則子說。 book18.org
「謝謝。」則子邊說邊走下王座,走到山岡身邊。 book18.org
「不要打我,則子,不要打我。」山岡抱著頭嚷著。 book18.org
則子的臉色都變了。 book18.org
「你對主人就是這種語調,你應該好好地記著,你這個痴呆。」則子一腳朝著山岡踹了過去。 book18.org
山岡跌倒在地上,則子跨了上去,象騎馬似地坐在他身上,然後兇猛地扇打著山岡的臉頰,一陣亂打。 book18.org
「主人,饒了我吧!則子主人,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山岡受不了這種毒打,連忙哀求說。 book18.org
「不能饒了你。」則子喊叫著,又命令說:「去給我把鞭子拿來!」 「是,是,主人。」山岡戰戰兢兢地回答說,他爬過去,取下了鞭子又送了回來。 book18.org
然後跪了下來,將身體對著則子。 book18.org
鞭子發出了呼呼的嘯叫聲。 book18.org
山岡象一枯木一樣,臉上失去了血色,發出了陣陣悲鳴聲。 book18.org
第10章 崩潰 book18.org
鞭子首先抽到了山岡圭介的左臉上。 book18.org
只這一鞭就把山岡抽翻在地。 book18.org
他痛得自己身上的皮膚像是裂開了。 book18.org
他痛得在地上翻滾,一邊翻滾,一邊才清楚地領略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在今天以前,這座閃爍著異光的地下宮殿是自己的。 book18.org
這是誰也夢想不到的,充斥著妖艷色彩的巨大宮殿是我們三人的。 book18.org
自己是擁有七個美麗的女妖和一億七千萬元巨款的威風的國王。 book18.org
那個國王又突然消失了。 book18.org
醒悟到這件事實,自己又淪落到了當奴隸的地步。 book18.org
是夢幻,是演劇,還是什麼?這些都不是。 book18.org
則子這兇狠的一鞭使山岡圭介認識到自己與則了子的地位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則子的雙眸中閃現出憎惡的火焰。 book18.org
「脫光衣服!」則子岔開雙腿站在山岡面前,手上握著皮鞭,她冷冷地命令著。 book18.org
「是,主人。」山岡謙卑地回答。 book18.org
慌慌忙忙地脫光了衣服,赤裸著身體站在則子面前。 book18.org
如果能夠改變目前這種處境,一定要把則子強姦到昏迷,然後毫不留情地殺死。 book18.org
山岡恨恨地想,他這種想法地他那冷冷的臉上浮現出來。 book18.org
裸著身體,山岡匍匐在則子的腳跟旁。 book18.org
山岡想起在這之前對則子施加的虐待,心裡沉了下去,覺得活著的可能性很小了。 book18.org
讓石阪用甜言蜜語把她引誘出來,然後帶到宮殿里讓她做最下等的奴隸,以前則子忍受各種各樣的屈辱的情景又在山岡的腦海里顯現出來。 book18.org
無論怎麼說,則子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book18.org
山岡爬在地上心裡想道。 book18.org
鞭子響了起來,匍匐地上的山岡,覺得赤裸的背上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棍在燙烙一樣。 book18.org
「打,打,打得你爬不起來,然後財將你從瀑布邊推下去,讓你清醒清醒。」則子高聲叫道。 book18.org
「請饒命!則子我的主人。」山岡發出悲鳴,兩手抱著則子的雙腿,接著又用手摸著則子赤裸的腳背,將嘴唇湊上去,哀求說。 book18.org
他像是發狂一般,全身發抖。 book18.org
「什麼事我都願意為你做,饒了我這個奴隸吧,我願為主人效勞,決不違反您的命令,請放過我吧,請鞭下留情。」 book18.org
山岡乞求則子,可憐兮兮的。 book18.org
「蠢貨!」則子飛腳朝著山岡的臉部踢去。 book18.org
山岡捂著臉翻來滾去,鼻血流到他的手指上。 book18.org
兇狠的鞭子又抽到山岡身上,鞭子在空中飛舞發出尖利的聲音。 book18.org
則子劈頭蓋臉的一陣暴抽。 book18.org
山岡在地上翻滾著,則子一邊抽打,一邊恨恨罵個不停:「你這個傢伙,你這個傢伙。」手抽累了,就放下鞭子,用腳踢。 book18.org
則子就像是山中的鬼怪一樣粗野。 book18.org
山岡用兩手捂住臉部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則子看準山岡的胯下,將腳伸了進去。 book18.org
她將腳往上一勾,睪丸一陣劇痛,山岡就昏厥過去。 book18.org
山岡醒來時,旁邊的石阪悅夫、中田憲三都在地上翻滾著。 book18.org
石阪和中田兩人都一絲不掛,身上都被鞭打得傷痕累累腫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的嘴唇都被打破,鼻血流滿了臉部,一副悽慘的模樣。 book18.org
女人們都坐在王位上。 book18.org
「山岡,醒過來了麼?」京子拉長了聲音問道。 book18.org
「是,是,主人。」山岡忙不疊地回答,他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book18.org
「把石阪和中田扶起來,讓他們跪下。」京子命令道。 book18.org
「是,主人。」山岡慢慢地爬了起來,將石阪和中田抱起來,然後三人並排跪下。 book18.org
三人體無完膚,稍稍挨著就痛得直抽冷氣。 book18.org
京子在王座上俯視著下面,大聲宣布說:「你們奴隸好好給我聽著,我宣布,從今以後,我就是這個宮殿的主人,你們雖然離不開女人,但是,我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骯髒卑污齷齪的男人。我們女人互相就能充分地得到身心滿足。你們僅僅是用來做勞動的奴隸,為主人提供各種各樣的勞動服務。掃除、浴桶供水、煮飯、洗滌衣物等雜事是你們的工作。有時候,我們高興的時候還要玩弄你們。那時候,你們要聚精會神地為主人的快樂而效力。我所說的這些,你們要記在心上。我預先警告你們,如果稍有疏忽,我們就會處罰你們,我們如果想要男人,那不會要你們這種卑污的小人,而是去誘拐那些我們喜歡的漂亮的男人,把他們作為奴隸,他們年輕、美貌,到那時,我們就會把你們投進瀑布下的深潭裡,明白嗎?」 book18.org
「是,主人,請發慈悲,不要殺我們吧。」山岡悲苦地叫著,將頭在地毯上擦來擦去。 book18.org
「好吧,在那邊坐好。」京子說著,端起了玻璃杯。 book18.org
「我想和你們一起商量一下。」京子看著在座的女人們,接著她說:「我們可以把警察叫到這裡來,也可以把這幾個奴隸殺死處理掉,在這兒採掘岩鹽,還可以按照現在的狀態繼續維持下去。我想選擇哪一種做法要由多數人的意見來決定。現在,請大家各自敘述自己的意見…」 book18.org
理惠首先表態,回答京子的話。 book18.org
理惠已經醉心於京子,達到迷戀的程度。 book18.org
她深深緊挨著京子,生怕京子會離開她。 book18.org
「你呢?」京子徵求須美的意見。 book18.org
「我不想離開這裡,今後如能自由自在地在地面上活動而不加限制的話,我就想繼續留在這裡生活,一直到這個宮殿被採掘為止。」須美的態度很明確。 京子插話說:「那是有可能的,這個岩鹽洞裡堆積層很厚,價值約數百億元。」 book18.org
「我聽京子的話。」須美說完,把酒杯放下,低著頭。 book18.org
「你是什麼看法?」京子扭頭去問玲子,說:「你想回去繼續當女演員嗎?」 「不。」玲子斷然地否定,她解釋說:「已經不可能再做影視明星了,而且我想再重返影壇,在熟悉並體會到這種黑色的喜悅的今天,我對黑色喜悅的追求遠甚於對演技的追求,我也請求成了這個家族中的一員。」 book18.org
玲子說罷,伸手下垂至膝向京子致意。 book18.org
「明白。」京子點點頭,接著她又將眼光向洋子和則子射去,隨後又停止在圭子身上。 book18.org
說:「你們的態度呢?」 book18.org
「我遵從京子您的意見。」洋子垂手到膝禮說。 book18.org
則子的態度與洋子可居住性,說完之後,低下了頭。 book18.org
圭子沒有表態,她默默無語。 book18.org
「圭子你呢?」京子點著圭子的名問道。 book18.org
「這兒的女王是您羅。」圭子話中帶刺。 book18.org
京子正色答道:「宮殿用全體成員會議制形式來管理,現在,約有一億七千萬日元的現金,象我們這樣的生活,可以輕鬆地維持二十年左右。不過還要把這個宮殿建造得更漂亮、更豪華,使之帶有夢幻一般的色彩。這是必要的。」 「因此我們必須再劫奪一、兩次錢才行,只要我們大家共同努力,從男人那裡劫奪錢財完全有可能的。所以,要達到目的,我們必須統一意志,七人要象姐妹一樣親密合作,同心協力來經營好這個宮殿。我們之中要是誰有不滿情緒,那就會帶來麻煩,甚至會使我們前功盡棄。正是基於這種認識,我們決定衽集體合議制,合議制度也需要領袖,但不是女王。」京子一番話,說出了她蓄謀已久的計劃。 book18.org
「那麼,領袖是你羅。」圭子的語氣中含著不恭的意思。 book18.org
京子冷冷地盯著圭子。 book18.org
她想,圭子也許是個危險人物,如果圭子不懂事,恣情放肆而導致宮殿的崩壞,那就毫不客氣地殺死她。 book18.org
「我不是不滿,不過,把誰給我呢?」圭子連忙聲明,她兩眼盯著玲子。 「那是各人自願,我們不勉強,你喜歡誰呢?」京子詢問圭子。 book18.org
「喜歡玲子。」圭子直言不諱。 book18.org
「你說是玲子?玲子,你是什麼態度?」京子又問玲子。 book18.org
「我沒關係,隨便。」玲子表態說。 book18.org
接著她又補充說:「讓我和圭子在一起吧。」 book18.org
「這樣就好了。」京子微微點頭。 book18.org
圭子一聽,馬上就把玲子摟抱在一起,接起吻來。 book18.org
京子看到這種情況,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大聲宣布說:「我預先提醒諸位,大家無論如何都須自願,請大家不要忘記這一點。」 book18.org
看得出,聲稱自己已有被虐淫傾向的玲子,對於伺候圭子一事懷著自虐的喜悅,京子注意到這一點。 book18.org
理惠將手放在京子的膝上。 book18.org
洋子捉住了須美的手,須美並沒有抗拒的意思。 book18.org
只有則子沒有人與她配對。 book18.org
「我好辦,我去虐待奴隸。」則子響亮地笑著說。 book18.org
絕望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book18.org
山岡圭介、石阪悅夫、中田憲三三人拖著腳鐐成天勞動著,除了掃除、洗洗涮涮、煮飯燒菜等日常勞動之外,還要從事宮殿的擴建工程。 book18.org
一有空暇,又還要用岩鹽製造枝形吊燈。 book18.org
工作之間,還要受到女人們的虐待。 book18.org
虐待厲害不說,而且還很多。 book18.org
女人們常常走到正在勞動的奴隸身旁,冷不防地扇打他們的嘴巴。 book18.org
女人們扇打奴隸,那種行為使她們興奮起來。 book18.org
她們讓奴隸規規矩矩地坐好,盡興地抽打,直到手掌發痛為止。 book18.org
然後,又讓奴隸脫光衣服赤裸著身體爬在地上,女人們揮舉著鞭子抽得奴隸鬼哭狼嚎。 book18.org
女人們看到這種場面,感到很有趣。 book18.org
山岡、石阪、中田三人被打得體無完膚。 book18.org
則子最為心狠手辣。 book18.org
她將山岡仰躺在地上,跨在山岡的臉部,讓她舔自己的陰部,讓山岡喝她的尿。 book18.org
早晨和晚上,都是如此。 book18.org
她一有尿意,便抽山岡的耳光,讓他躺下,然後坐在他的臉上。 book18.org
山岡喝完則子的尿之後,還必須跪下,表示謝意。 book18.org
含酒精的飲料山岡三人是一滴也沾不上的,吃的也是女人們吃剩下的殘湯剩羹。 book18.org
女人們在王座上吃喝之時,山岡、石阪、中田三人必須規矩地在旁伺候。 女人們喝多酒時,她們常常借著醉意大打出手,用手毆打,用腳踢,打得山岡三人亂滾亂爬,她們在一旁帶著滿意的微笑。 book18.org
興致一高,她們還讓山岡等三人自慰表演,誰最後一個弄出精子來,誰就受罰。 book18.org
在宮殿女奴「政變」之後的第五天。 book18.org
女人們相邀一塊離開宮殿外出。 book18.org
她們走之前,做了充分的預防措施。 book18.org
山岡等三人都被銬上手銬,銬在前後。 book18.org
然後,她們才放心地離去。 book18.org
「我們總得想個辦法。」 book18.org
當女人們的背影一消失,石阪馬上輕聲說。 book18.org
三人誰都在等待著這個時候。 book18.org
一定要設法打開手銬,打開腳鐐。 book18.org
只要身體獲得自由,就能奪回宮殿。 book18.org
對方只有京子是個對手。 book18.org
只要把京子幹掉,其餘的娘們就好對付了。 book18.org
三個男人只要一瞪眼,她們就會渾身發抖。 book18.org
奪回宮殿之後,要把那幾個女人全部弄回去做奴隸,要對她們施以殘酷的折磨。 book18.org
石阪在心中描繪著成功後的情形。 book18.org
正是對女人們的仇恨以及復仇的願望,使得山岡、石阪、中田三人忍受了各種非人的折磨,他們憋足氣想報復。 book18.org
「要設法改變這個狀況。」山岡說。 book18.org
他的聲音中含有哀求的成分。 book18.org
要打開手銬,必須要從放在王座里某個上鎖的箱子裡取出的鑰匙才行。 但是就這樣背著手是無法打開鎖的。 book18.org
「中田,你能不能將戴著手銬的手從屁股後面伸過來。打開前面的鎖?」石阪問中田。 book18.org
「誰有那種本事?」中田發怒了。 book18.org
「你不講道理。」石阪也嚷了起來。 book18.org
「你/^$/d才是那種人。」中田回嚷道。 book18.org
「喂,拔掉樁子吧,只有這樣乾了。」山岡制止二人的爭吵,提出了一個建議。 book18.org
「怎麼干?拔掉?」石阪問。 book18.org
連著腳鐐的鎖的鐵棒是被打進岩鹽層的,打得很深,要是想用人力將它拽出來那是很困難的。 book18.org
「我們三人不斷地搖晃著鐵棒,只要我們耐心地用力搖晃,時間長了或許會鬆動的。」山岡說出他的想法。 book18.org
看來要想脫身只能這樣乾了。 book18.org
「好,那就試試看。」石阪表示贊成。 book18.org
只要拔掉鐵棒樁子,手銬、腳鐐的鑰匙就能弄到手,獵槍也一樣。 book18.org
三人爬到鐵樁旁邊。 book18.org
他們壓、拔都試過了,樁子動也不動。 book18.org
可是,決不能就此罷手。 book18.org
三人擠在一塊,交互按壓著樁子。 book18.org
按壓了快一個小時了。 book18.org
樁子還是緊緊的,沒有鬆動。 book18.org
「這樣干不行!」最先泄氣的是石阪。 book18.org
他沮喪地說。 book18.org
由於按樁子用力過度,他的衣服也被劃破了,他無精打彩地坐了下來。 「不許停止!」中田發怒似地吼叫起來。 book18.org
「白費力,你知道不。」石阪回擊中田。 book18.org
「見鬼,白費力也得干。干!」 book18.org
中田頭髮甩得亂糟糟的,他嚷叫著。 book18.org
中田已經處於半瘋狂狀態了。 book18.org
以前他可以自由自在地、隨心所欲地玩弄宮殿里的那幾個女人,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可現在他連手指頭都碰不到。 book18.org
這種苦惱煩悶把他弄得快要發狂了。 book18.org
在他眼皮底下,那些女人做出不堪入目的男人心的動作,使他明白,他在她們眼中完全是個用不著的,每看到那種情形,他的血壓就會升高,瞪著血紅的眼,一邊看著她們,一邊做出自瀆行為。 book18.org
女人們的行為,對中田而言,猶如是把他關進了地獄一般難受。 book18.org
女人同性戀那種情形,使中田想要脫身的願望變得特彆強烈,他身上的衣服被掛破了,皮膚出血了,這一切他都不在乎,他咬著牙一點兒也不鬆動。 「我懂了。」石阪見狀,勉勉強強地站起來,他想要是再這樣磨磨蹭蹭,說不定中田要殺死自己。 book18.org
山岡仍在按樁子。 book18.org
他雖然也有些絕望,但仍然堅持按壓樁子。 book18.org
他身上的肌肉腫起老高,衣服也掛破了。 book18.org
儘管如此,他們仍然繼續壓著鐵棒樁子。 book18.org
只要能脫身,一字一板肥女人們全部弄來鞭打,要鞭打得她們直到死,要讓她們受盡苦頭。 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直支撐著他。 book18.org
「要把那些臭娘們關到屁眼大的洞裡。」 book18.org
中田自言自語地罵著,那神態看上去就像是個惡鬼一樣。 book18.org
中田滿身都是汗和血。 book18.org
「要把京子這個畜生施以絞刑。」石阪哼哼地罵道,他身上被掛破的襯衫上浸透著鮮血。 book18.org
「不。」山岡否定石阪的想法。 book18.org
他說:「把則子和京子弄來當奴隸的奴隸,不殺她們倆,讓她們永遠做最下等的奴隸,要虐待和折磨她們,要讓她們吃盡苦頭。」 book18.org
「我贊成這種方法。」中田表示自己的態度。 book18.org
「不殺死他們,要玩弄和折磨她們…」 book18.org
中田喘著氣說,身上的傷痛使得他苦不堪言。 book18.org
從開始搖鐵樁起,已經近三個小時了。 book18.org
不知不覺,鐵樁開始動了。 book18.org
山岡感覺到鐵樁的鬆動,興奮地喊叫起來。 book18.org
鐵樁真的有點鬆動了。 book18.org
打進岩鹽層的上緣部分鬆動了。 book18.org
而鐵樁下緣部分卻仍然緊緊的。 book18.org
「已經是時候了,馬上就能拔出來。」 book18.org
中田憲三喘著氣給石阪、山岡鼓氣道。 book18.org
中田的右肩襯衫破了,血染得紅糊糊的。 book18.org
他臉部抽搐得已經變形,仍瘋狂地按壓著鐵樁。 book18.org
脫身的念頭頑固在他腦海中晃動,他的眼光中有著某種令人恐懼的東西。 山岡圭介和石阪悅夫被中田那種狂熱的勁頭所打動,也跟隨著中田不斷地搖晃、按壓,拔動著鐵樁。 book18.org
山岡本來已經對脫身感到絕望了,他想,如果是沒有中田出場,自己一定會垂頭喪氣地死了這條心了。 book18.org
「按呀!喂,山岡!」中田在旁邊吆喝道。 book18.org
他雖然對山岡與石阪的情緒不滿。 book18.org
但他已經連生氣的力氣也沒有了。 book18.org
山岡對中田的叱喝,也沒心思去理會了。 book18.org
他的自尊心早就被折磨殆盡了。 book18.org
女人們的命令和侮辱,使他的自尊心已經麻木了。 book18.org
山岡慢騰騰地按壓著鐵樁。 book18.org
石阪也是一樣。 book18.org
儘管這樣,鐵樁還是一點一點地鬆動起來。 book18.org
最初,鐵棒晃動的幅度只有二、三厘米,搖晃了一個小時,在鐵棒上緣出現了約有二三平方厘米的縫隙。 book18.org
「休息吧。」山岡苦著臉,有氣無力地說。 book18.org
他的襯衫破了,肩頭背上都腫了。 book18.org
他放開鐵棒,坐在地上。 book18.org
石阪翻倒在山岡的旁邊。 book18.org
只有中田沒有休息,他全身都是汗,一邊流汗一邊繼續壓著鐵棒。 book18.org
「休息吧,中田。」山岡勸中田說。 book18.org
「哼,休息,女人就快回來了。」中田哼哼唧唧地說。 book18.org
「她們不會很快回來的,她們結伴而行,又帶上了錢,大概要去某個飯店裡大吃一頓。看情形,兩、三天之內不會返回的。」山岡很自信地判斷說。 「你敢肯定她們兩、三天之內不會回來嗎?」 book18.org
中田不相信,反詰說。 book18.org
「而且,我們這種干法是徒勞的。無論怎麼樣使勁,都拔不出來。雖然上端有些鬆動,但這個鐵棒還有近二米長在岩鹽收款台,被岩鹽緊緊地裹著。」山岡很清楚這根鐵樁的情形。 book18.org
「討厭!」中田發怒了,他吼叫著:「不使你們灰心喪氣了麼?」 book18.org
他離開鐵棒,站到了山岡和石阪的面前。 book18.org
「可是,的確…」 book18.org
山岡和石阪二人有些驚慌了,全心全意不知道中田要幹什麼。 book18.org
「可是,可是個屁!我們到死都只能是個奴隸,成天喝那個母狗的小便,連象樣一點的飯也吃不上,更不用說威士忌了,那東西現在嘗一嘗都不可能。動輒就讓我們爬著挨鞭子打,並且還逼著我去干你們那骯髒的屁股!」中田憤慨不已地嚷著。 book18.org
「你的屁股就不骯髒嗎?」石阪對著嚷叫。 book18.org
中田狂怒地吼,他的兩眼豎了起來。 book18.org
「我懂了。」石阪看著中田,嘟囔著。 book18.org
「你懂什麼!如果你懂,就快乾活!或許你是想當奴隸吧?希望爬在那個母鬼腳下恭恭敬敬地稱她為主人吧?那些瘋子一樣的臭娘們,難道還沒有把我們折磨夠嗎?而在此之前,她們不過是我們腳下的奴隸。」 book18.org
中田顛狂地在地毯上踩著腳,對著石阪大叫大嚷,然後又乾了起來。 「喂,干吧,偷懶要被殺喲。」 book18.org
山岡見勢不對,拉著石阪說。 book18.org
「誰叫我們和這個了不起的混帳成為夥伴呢?」 book18.org
石阪嘆了口氣說,然後他站了起來。 book18.org
石阪又開始按壓起鐵棒來。 book18.org
不行過了多長的時間。 book18.org
女人離開這個地下宮殿的時間大約有十個小時或者更多一些的時候,中田突然不出聲地翻倒在地上,口中吐出白泡沫,兩眼翻著白眼。 book18.org
石阪連忙靠了上去。 book18.org
「死了麼?」山岡問石阪。 book18.org
「這個蠢貨,癲癇病發作了。」石阪惡毒地詛咒著,接著又刻薄地說:「那是他發怒氣昏了頭。」 book18.org
「怎麼辦呢?」山岡一時也沒有主意。 book18.org
「我也不行了。」山岡望著石阪,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他發腫的身上到處都在疼痛。 book18.org
「是不行了。」石阪回答說。 book18.org
鐵棒比原先鬆動了許多,稍微用力搖動,便能感覺出來,不過,鐵樁的底部並有鬆動,因此要拔出來還是不可能。 book18.org
「難道永遠都是奴隸嗎?」山岡自言自語地說道。 book18.org
則子的性器官浮現在他的眼前,逐漸放大開來。 book18.org
昔日那種被逼迫湊著則子性器官喝尿的苦頭開始燒灼著他的大腦。 book18.org
「事實就是這樣,我們只能伺候好主人們,儘量乞求她們可憐罷了。我已經對此現狀死了心了。大概我們過去做得也太過份了,誘拐年輕婦女,殺死她們的丈夫和情人。把別人的妻子、戀人突然弄成了奴隸。」石阪有些反省。 book18.org
「的確如此,無論如何,做了那些事人家都是難以寬恕的,我也把則子虐待得過頭了。」山岡像是有些良心發現。 book18.org
「你要誠心誠意的伺奉她,無論則子她怎麼折磨,你也要高高興興地忍受著。而且,只要有一點沒做好,你就可能被她們折磨死。」 book18.org
石阪邊說邊回答山岡的話,邊站了起來。 book18.org
「喂,你去哪裡?」 book18.org
「我去小便。」石阪沒有回頭。 book18.org
「是嗎?」山岡猛然想起什麼,急忙地站起了身。 book18.org
「喂,等一等!小便,我們可用小便將岩鹽溶化。」 book18.org
岩鹽易溶於水,小便是熱的,更能溶化岩鹽。 book18.org
「是嗎!這主意太妙了。」石阪興奮起來。 book18.org
「那就按此做吧。」 book18.org
山岡邊說邊走到鐵樁的面前,石阪也靠了上來。 book18.org
石阪撒著小便,小便慢慢地流進鐵樁和岩鹽之間不大的空隙之中。 book18.org
空隙之中滯滿尿液之後,山岡試著搖動著鐵棒,鐵棒明顯比先前有較大的鬆動。 book18.org
「現在就干吧!」山岡對石阪說,兩人立即開始按壓起鐵棒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小便消失了,被鐵樁底部的岩鹽吸收了。 book18.org
那麼一點小便,便使得鐵樁鬆動了很多。 book18.org
「這次該我了。」山岡的小便也漸漸被岩鹽層吸收了。 book18.org
兩人繼續按壓著鐵棒。 book18.org
「這個傢伙,起來吧!」 book18.org
石阪靠近中田,一邊喊著一邊在中田背上踢了一腳。 book18.org
中田醒了過來,發獃的眼睛看著石阪。 book18.org
「你的癲癇病發作了麼,你這個混帳!小便,快往鐵棒撒小便!」 book18.org
「鐵樁鬆動了麼?」中田半信半疑地問。 book18.org
「鬆動了,快用你的小便,大概這下子就成了,快一點。」石阪忙嚷著。 中田邊回答邊爬了起來。 book18.org
中田的小便撒進鐵樁與岩鹽的空隙之中,並滯留著的時候,三人又繼續乾了起來。 book18.org
他們忘記了疼痛,是否能夠脫身全取決於這個鐵樁是否可以拔來。 book18.org
如果今天不能夠脫身,那就只有繼續過著奴隸的生活了,直到死亡為止。 如果能夠脫身,則可以再次重返王座,重新做主人了。 book18.org
則子這個混帳。 book18.org
山岡的眼前又浮現出則子的形象,他恨恨地詛咒著。 book18.org
紅腫的股份里滲透著鮮血,他們三人誰也不當一回事。 book18.org
他們使盡力氣按壓著鐵樁,這是一場生與死的搏鬥。 book18.org
拔出鐵棒是山岡三人一齊行動之後,他們整整用了一個小時才如願以償。 他們瘋狂的幹勁晃動了鐵樁,漢進鐵樁與岩鹽空隙的小便幫了大忙,小便使鐵樁底部也發、開始鬆動。 book18.org
山岡三人身上皮膚到處都是傷痕。 book18.org
鐵棒上浸染著鮮血。 book18.org
染滿鮮血的鐵棒可以扭動了。 book18.org
「能夠拔出來了,大家抱緊,使勁拔!」 book18.org
三人用銬在身後的手抓住了鐵棒,呼喊著號子,使出了吃能奶的力氣。 ┅ book18.org
「拔出來!」大家失聲吼叫著,將鐵樁拔了出來。 book18.org
他們彎了好幾次腰,終於將鐵樁完全拔了出來。 book18.org
「鑰匙!」三人腳鐐的鎖拖著鐵棒,他們跌跌撞撞地爬上了王座,將手工製作的金庫用腳踢壞。 book18.org
將數十張鈔票和鑰匙踹了出來。 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他們身上的手銬和腳鐐全都打開了。 book18.org
三人不由分說,從冰櫃中取出了啤酒。 book18.org
「畜生!」中田一邊仰著頭就著酒瓶喝著啤酒,一邊哼哼唧唧的。 book18.org
「你們等著吧,臭母狗們。」 book18.org
「的確,只不過現在罵她們沒有用。」 book18.org
山岡啃著火腿,他象飢餓的狗一樣大口嚼啃著,兩隻眼睛裡閃現出報復的凶光。 book18.org
「不過,沒有找到獵槍的子彈。」石阪有些擔心。 book18.org
獵槍雖然找到了,但應該放在鎦里的子彈卻沒有發現,一定是京子把子彈藏在什麼地方了。 book18.org
錢也一定藏在什麼地方了。 book18.org
她考慮之周到,令山岡三人心中畏懼。 book18.org
「難道非要找到子彈不成,我們的對手只有京子一人,如果她回來了,我們一齊上去將她打倒在地,當場將她撕得粉碎。」中田咬牙切齒地說。 book18.org
「能戰勝京子嗎?」 book18.org
石阪將威士忌摻和在啤酒之中,他見中田氣壯如牛,便在旁邊不陰不陽地譏問道。 book18.org
「她本事再大,也是個女人嘛。」中田氣勢頓時消去了許多。 book18.org
「是誰被那女人一擊就倒在地上呢?」石阪挖苦地明知故問。 book18.org
「你少在此惹我。」中田陰沉著臉說。 book18.org
「不過,我們總得設法考慮好鬥爭的方式,要不然她們回來就來不及了。」 山岡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他現在吃了火腿和啤酒之後,開始盤算起對付京子的辦法來。 book18.org
對手並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她有城府有心計,如果不制定一個好的謀略來,弄不好,咱們三人又得重當奴隸。 book18.org
「方法頂屁用,我們三人到時衝上去,事情不就完結了麼?」中田口氣強硬地說。 book18.org
「可事情並不那樣簡單,中田,我們的對手並不是京子一人,女人們共有七人呢,她們要是一擁而上,又是抓又是撕扯,我們還不太好辦呢。雖然對手是些女人,但她們並不愚蠢。」 book18.org
「的確,如果她們齊心合力,我們就會徹底失敗。」 book18.org
石阪同意山岡的看法,他和山岡對打架沒有多大的自信。 book18.org
如果是一人對一個女人那好辦,對付兩個女人就覺得沒有什麼取勝的把握。 能夠依賴的只有中田,但就是這個中田也只是性子粗暴而已,他並不精通徒手格鬥。 book18.org
「逃走嗎?」山岡看著石阪,問。 book18.org
「那樣做嗎?」石阪也拿不定主意,一旦逃到外面,找到武器和衣服之後又可以攻進這個地洞裡來,雖說插嘴也有四、五十萬日元,也夠外逃的費用了。 看來似乎逃出去為好。 book18.org
「不行,我們不能逃。」中田表示反對。 book18.org
他繼續說:「我們逃出去這期間,那些娘們也會裝備好武器,做好充分迎擊我們的防禦態勢。如果到了那種地步,我們仍然不能得逞。」 book18.org
「中田說的也有道理。」山岡點點頭說。 book18.org
「我們在這裡等待她們,當那些娘們還什麼都不清楚滿不在乎地回來之時,我們突然襲擊,一舉將她們收拾掉。這裡我還找到一把菜刀,此外,還可以找到一些能夠派上用場的東西,我們是不會失敗的。」 book18.org
中田給山岡、石阪鼓勵說。 book18.org
「有道理,我們好不容易才獲得自由,為什麼又慌慌張張地逃呢?我們跟她們斗,奪回我們的王座。」 book18.org
山岡認為中田的主張是正確的,他傾向於留下來與京子她們斗。 book18.org
「而且,我希望能儘快地將京子那混帳按倒在地,然後用刀從她的屁股後面戳進去。我現在已經急不可待了,那裡我要把那七個女人都並排著,從她們後面刺進去。」中田越說越來勁,氣也越來越大。 book18.org
「喂,你不要盡想好事,她們還沒回來呢,你的氣留在以後發吧。」 看著中田那變了形的臉,石阪有些擔心地說。 book18.org
他怕中田又會昏厥過去。 book18.org
「你想讓我生悶氣嗎?庸醫。」中田低低地吼叫著,一把抓住了威士忌酒瓶頸。 book18.org
「你可不要動手。」石阪苦笑著說。 book18.org
「混帳,我一想干那事血壓就升高。只有乾了女人才能夠降下血壓來,你這個看起來象公牛的傢伙。」中田嘴裡不乾不淨地罵咧咧的。 book18.org
「我說要乾的那些事,你也不想乾了麼?」中田又找碴糾纏上山岡。 「那些事我也要干。」山岡對中田說。 book18.org
「我們干給他看看。」中田嘴裡有些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一把將威士忌嘩嘩地倒進酒杯里。 book18.org
「無論如何,總得準備要用的東西。中田不要再喝威士忌好不好。要是醉了,不但不能幹好事,還得重做奴隸,你還想做奴隸嗎?」 book18.org
石阪一邊說,一邊從中田手中奪過了威士忌酒杯。 book18.org
「好吧。」中田站了起來。 book18.org
三人各自準備著自己要用的東西,山岡拿著獵槍,雖然沒有子彈,但用它來回飛舞打擊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石阪找出一截鐵水管。 book18.org
中田手中握著菜刀,後來又找出兩把不鏽鋼餐刀,他把餐刀別在腰裡。 「哈,從什麼地方來我都不怕。」 book18.org
中田揮舞著菜刀,在空中發出呼呼的響聲。 book18.org
女人們還沒返回,山岡他們已經等了兩天。 book18.org
「那些娘們幹什麼去了?」 book18.org
中田唧唧咕咕地,他感到無聊極了。 book18.org
他們三人交替睡覺,等待女人們的歸來。 book18.org
他們不能熟睡,因為女人們什麼時候回來他們心中完全沒數,萬一出了疏漏,性命就保不住了。 book18.org
誰的眼睛都是紅通通的,睡眠不足,使他們眼睛中布滿了血絲。 book18.org
第三天也快過去了。 book18.org
雖然宮殿中有鍾,但是不清楚究竟是白天還是夜晚。 book18.org
「簡直是一場使人焦急的戰法。」山岡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極度緊張久了,人就會疲倦而懶怠,再這樣過去一、兩天,人就無法忍受了,說不定還會呼呼大睡呢。 book18.org
山岡非常擔心這一點。 book18.org
他又自言自語地說:「女人們鬼得很。」石阪也是這樣的看法。 book18.org
她們把三個男奴隸上了鎖,鎖在鐵樁上,然後將手銬在背後,水和食物都不給他們,然後就外出了,一連在外玩了四天還不回來。 book18.org
或許是想餓死我們。 book18.org
石阪心裡想,要是這樣,那幾個女人真是太殘酷了。 book18.org
石阪為此而憤懣填膺。 book18.org
身旁,中田張著口正酣睡著。 book18.org
「大概她們不會回來了吧…」石阪有些疲倦地問。 book18.org
「噓…」山岡制止了石阪的說話。 book18.org
「她們回來了!把中田弄醒!」山岡急促的語音中透出緊張。 book18.org
遠處傳來了聲音,像是笑聲,洞中傳來輕微的回聲。 book18.org
石阪踹了中田一腳。 book18.org
回聲漸漸地大了起來。 book18.org
「喂,狗日的來了!」中田拔出菜刀。 book18.org
山岡握住獵槍槍管。 book18.org
「殺死她們一、兩人也沒關係,我們絕對不能失敗。」山岡的話音有些顫抖。 「你們終於回來了!」中田嚷叫著跳下王座。 book18.org
女人們出現在面前。 book18.org
「嘿,母豬們!不老實就殺了你們,趕快投降吧!」 book18.org
中田怪聲吼叫著,手中揮舞著菜刀。 book18.org
「奴隸們!」女人們全體停住了腳步,她們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把木頭做的刀。 京子急忙跨向前兩、三步,發出冷冰冰的聲音:「竟然發動暴亂了,恐怕我們早已想到這一點了,你們知道背叛主人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嗎?」 book18.org
「住嘴!你這個母豬!」中田嚷叫著退了回來。 book18.org
「退回去,蠢貨。」京子嬌聲叱罵道。 book18.org
「你說我是蠢貨!你這,這,這…」中田一急,變成了結巴。 book18.org
「不要結巴,中田!」旁邊的石阪怒吼道。 book18.org
「你這個混帳。」中田終於把話說出來了。 book18.org
「沒有管束好的男人。」京子嘲笑著說,馬上她又大叫一聲:「中田憲三!」 「是!」 book18.org
京子的笑聲還沒有消失,突然這樣大喝一聲,中田一驚,頭腦還沒轉過彎來,便脫口而出答應道。 book18.org
語音一出,方才悟到自己是上了當了。 book18.org
「放下武器,跪在那邊,聽候處理。」京子厲聲命令道。 book18.org
「滾開,你這個蠢蛋。」山岡驚慌起來,將中田掀到了一邊。 book18.org
叫道:「喂,京子!」 book18.org
「是你啊,山岡。」京子的聲音冷得森人。 book18.org
她慢慢地脫掉身上穿的貂皮大衣,將它遞給了理惠。 book18.org
然後放下手中的木刀,向前走了幾步。 book18.org
京子那白嫩端莊的臉上,浮現出一股陰森的殺氣。 book18.org
「兄弟們,跟我上!」山岡驚懼地嘶喊著。 book18.org
中田憲三站了出來。 book18.org
他的臉已經變形了。 book18.org
他右手拿著菜刀,左手拿著不鏽鋼餐刀,臉部肌肉在不停地抽搐著,腰彎著,就跟那些粗製濫造電影中的殺手一模一樣。 book18.org
他的臉蒼白得嚇人。 book18.org
「你來吧,看我殺了你,宰了你!」中田不再高聲嚷叫,他彎著腰,斜傾著上身向前邁進,一邊自言自語地說。 book18.org
山岡圭介和石阪悅夫並排站在中田的旁邊。 book18.org
山岡手中握著獵槍槍管,石阪手中握著鐵水管。 book18.org
他們臉上都失去了血色。 book18.org
前面幾米遠處便是女人們,她們全部脫去了大衣,扔在地上,各自手中拿著木刀。 book18.org
「圭介!」女人群中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這是則子的聲音。 book18.org
「你知不知罪!你忘記你的身份了麼?想被我們虐待折磨死嗎?老老實實給我躺在那裡,象你那麼痴呆的人能幹成什麼,你過去乾的那些事還記得吧,那些罪行足夠將你處以絞刑。」則子厲聲威脅說。 book18.org
「住嘴,豬女!」山岡怒氣沖沖地罵道。 book18.org
「混帳!我殺了你,我宰了你。」中田還在自言自語。 book18.org
「你們聽著。」京子又向前走了幾步:「我再一次忠告你們,跪在那裡不要動,我知道你們想要與我們決鬥的心情,但是那是自不量力。你們是被鎖在一起生活的奴隸,無論你們怎樣跳鬧,都不能戰勝我們,不信,勝負馬上就可見分曉。」 book18.org
京子拿起木刀,柳眉豎起。 book18.org
木刀的刀尖,朝向山岡圭介。 book18.org
「聽著,京子…」山岡打個冷顫似地說。 book18.org
他感到京子這把木刀就要刺到自己身上來了。 book18.org
看她臉上孕含著很重的殺氣。 book18.org
一時間,冷汗遍身,山岡感覺到木刀傳出來的重壓。 book18.org
京子的臉冷冰冰的,雪一樣白。 book18.org
「我有個提案。」山岡喘著氣,結結巴巴地說下去:「這,這兒。第一條,我們不能恢復夥伴關係嗎?雙方平等,做好朋友…」石阪嚷起來了。 book18.org
接著說下去:「不要喪失鬥志!那些傢伙不會給你什麼甜頭的!我們打贏了就是王,她們贏了我們就是奴隸,盡說那些廢話幹什麼!」 book18.org
石阪害怕山岡喪失鬥志,他有些驚慌。 book18.org
「你說得很對。」京子點頭說下去:「你們如果勝了,我們就當奴隸。如果我們勝了,你們就一直到死做奴隸。這兒沒有什麼平等,有的只是男人與女人,女人與男人。歸根到底,我們不可能成為好朋友,只能是誰成為勝利者,誰成為奴隸。命運就是如此。」 book18.org
突然中田發出了令人恐懼的聲音,他一邊嚎叫一邊象發狂似的朝著京子撲了過去,就象一頭髮狂的公牛。 book18.org
京子的身體只稍稍扭動了一下,木刀在空中閃動著。 book18.org
中田的右腕被木刀砍了一下,發出了撞擊肉體那種悶響聲,中田手中的菜刀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弧形。 book18.org
中田痛得大聲叫了起來,接著,京子又是一木刀砍去,中田躲不過,被一刀砍在身上,他身體一個踉蹌,頭朝下摔翻在地。 book18.org
站在女人隊伍前面的則子用木刀敲擊著中田的頭部。 book18.org
中田又丟掉一把餐刀,翻滾著退了回來。 book18.org
他像是受了傷的野獸一樣悲嚎著。 book18.org
「混帳!」則子嚷著,衝上去抓住中田的頭髮。 book18.org
女人們哄然齊沖了上來。 book18.org
山岡見勢不對,發狂似地沖了上去,他氣昏了頭,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京子舉起了獵槍,劈頭蓋腦地砸去。 book18.org
石阪也跟著山岡沖了上去。 book18.org
真實他剛看到中田被京子打倒在地之時,他想拔腿就跑,但回頭見山岡口裡亂嚷亂罵沖了上去,他也不由得跟著山岡往上沖,他握著鐵管邊跑邊揮舞著。 山岡瞅著京子的頭蓋骨用獵槍柄使勁地砸了下去,那氣勢洶洶,像是要把京子的腦袋砸得粉碎。 book18.org
但是,儘管他在距京子很近的地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勢砸擊過去。 但卻砸了個空,慣性使他身體向前傾斜著轉動了幾圈,然後翻倒在地。 他在撲空這時,腹部挨了京子那堅硬的木刀一擊。 book18.org
他呻吟著,呼吸弱了下去,腦子裡泛出一片血海,慢慢地擴散開來,他想或許是眼睛視網膜里浮現出的血海。 book18.org
我要被殺死了…山岡一邊想著一邊蜷起了雙膝。 book18.org
緊接著,女人們圍住了山岡,在他身上猛踢猛踹,拖拉著他在地上翻滾。 石阪見大勢已去,掉頭就跑。 book18.org
不過,他沒跑了幾步,木刀就擊中了他的肩膀。 book18.org
他就象要被人扼住脖子卡死那樣,發出了悲慘的哀叫,翻身跌倒在地上。 中田已被女人們剝得一絲不掛。 book18.org
女人們狂怒地撕扯著他的肢體,仿佛要將他撕裂成碎片。 book18.org
他那赤裸的身上到處是女人們撕扯抓揪的傷痕和木刀砍擊的傷痕。 book18.org
女人們接著又用腳踩著中田的生殖器,邊踩邊嚷。 book18.org
中田處於瀕死的狀態。 book18.org
女人們又來收拾山岡。 book18.org
她們將他也剝得一絲不掛,然後抽打他的臉部,踢他的身體,拖拽著他。 中田清醒過來,看著山岡挨揍。 book18.org
突然,一把木刀掉在他旁邊,中田爬著抓住了民,用木刀支撐著終於站了起來。 book18.org
女人們正在痛打山岡和石阪。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中田突然發出奇怪的叫聲,揮著木刀,朝著女人群中砍去。 book18.org
因為軀體已不聽他使喚了,他動作遲緩地將木刀掄了一個來回,誰也沒有傷到。 book18.org
女人們看到他那滿臉是血的樣子,嚇得四處逃散。 book18.org
中田揮掄著木刀,慢慢地掉過腳跟。 book18.org
山岡在地上爬著,追趕著中田。 book18.org
石阪也跟著爬過去。 book18.org
中田一邊逃,一邊扯斷了壁上的電線。 book18.org
道路上的電燈滅了。 book18.org
「回來,奴隸們。你們哪兒也去不成。回到奴隸的座位上去。」京子發出了凜凜逼人的聲音。 book18.org
中田回頭看見京子正坐在王座上。 book18.org
中田踉踉蹌蹌地向前躥,嘴裡自言自語地罵著京子。 book18.org
山岡圭介和石阪悅夫,中田憲三三人來到了洞窟的入口處附近。 book18.org
三人渾身都是創傷,血跡遍布身上,皮膚陣發性地痙攣著,被木刀砍傷的手腕、肩部、腹部,痛得直抽冷氣。 book18.org
此外,寒氣又不斷地襲進來。 book18.org
在宮殿里,他們還不太覺得冷,因為山洞的溫度冬暖夏涼。 book18.org
現在走到洞口,而且又是赤裸著身體,寒氣襲來,他們不禁蜷縮著,牙齒格格地發抖。 book18.org
他們已在洞窟處蹲了約一個小時,以為洞裡那些女人要追了上來,但是,結果誰也沒有也沒有來。 book18.org
周圍一片漆黑,寂靜得連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得到,恐懼、傷痛和寒氣,緊緊地逼迫著圍困著山岡三人。 book18.org
「我們現在怎麼辦?」山岡打破了寂靜,問道。 book18.org
他從剛到洞窟口時就曾問過一次,但中田和石阪誰也沒有回答,他們像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book18.org
公路就在富士林海的出口附近,他們還是赤身裸體。 book18.org
現在已經是一月下旬了。 book18.org
地上寒風呼嘯,冷氣襲人,現在這樣出去走到地上,用不了三十分鐘就會被凍死。 book18.org
雖然可以象強盜一樣衝進住戶人家劫掠衣服食品,但在這附近一帶(步行三十分鐘至一個小時的地方),卻沒有人家居住。 book18.org
退一步講,縱然這附近能找到居住人家,三人被寒冷一凍,要想去毆打劫掠別人,那是不可能的,其結果只能是反被人家痛揍一頓。 book18.org
要是赤身裸體被別人抓住之後,警察馬上就會趕到。 book18.org
那時候,什麼都完了。 book18.org
殺人、誘拐、強姦還有其它罪行,馬上就被暴露。 book18.org
然後,一定是被處以絞刑。 book18.org
逃脫出去,這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只要有服裝…」石阪說出的話有氣無力。 book18.org
只要有衣服和靴子,什麼事都好辦了。 book18.org
三人可以不被別人注意地靠近人家住房,再象強盜一樣進行搶劫。 book18.org
如果有了錢,就可以得到開口然後再打回來。 book18.org
「我已經不行了。」中田發出罕見的細微聲音。 book18.org
「你要堅持。」石阪忙著給他打氣。 book18.org
話說到這裡,大家又處於沉默之中。 book18.org
中田突然一個噴嚏,打破了沉寂。 book18.org
「我像是要被凍死了,太寒冷了。」中田悲觀地小聲說。 book18.org
「我也一樣。」山岡也精疲力竭了,他的手腳凍得麻木起來,他覺得身體在漸漸地僵硬著。 book18.org
「京子這個,混帳,她是個神奇的東西。」中田一邊戰抖著一邊說著他的感想。 book18.org
「的確。」石阪也表示贊同,他又說:「我們對她的怪異力量缺乏了解,就把她弄來當奴隸了。」 book18.org
他的話語幽幽,透出一絲埋怨。 book18.org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怎麼辦?」山岡又問石阪和中田。 book18.org
「我想,想要熱的飲料,想要衣服。」中田的牙齒格格作響。 book18.org
「所以,我要問現在怎麼辦?」山岡催促二人說。 book18.org
無論怎樣不現實,辦法只有一個:回去當奴隸。 book18.org
回去,在女人們面前匍匐,乞求她們寬恕,然後被抽耳光、被鞭打,被打得在地上翻滾,一邊滾,一邊一個勁地求饒,發誓要永遠當奴隸;最後又被腳鐐鎖上。 book18.org
只有這樣。 book18.org
「我們以前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夢想著製造一個宮殿,把漂亮女人弄來當奴隸。我們為了這個夢努力過。可是,我們忘記了自己本來是沒有什麼力量的,忘記了女人比我們更強這個事實。比如則子,我過去有一段時間裡曾被她整天虐待,說真的,那個娘們比我更象著個人,能力也更強些,高貴些。說實在的,即便我被她虐待,也應該默默地伺候服侍她。因為我沒有能耐,只能如此,即便她在我跟前與別的男人一起睡覺,我也得忍耐。」山岡出自內心地回想往事。 book18.org
鬥爭的最後結局,男的戰勝不了女的。 book18.org
山岡開始明白這一點,女人的殘虐、富於心計、忍耐力強、多謀善變。 慾望強烈,此外還有美貌,這些都是男人無法戰勝她們的客觀存在。 在此之前,他一直認為女人們是犯上作亂。 book18.org
山岡開始後悔他做的事。 book18.org
當他把則子誘獲當作奴隸的時候,他便驕傲自滿起來,卻不曾料到則子的到來增強了女人們的力量。 book18.org
他後悔將京子、則子這些令人可怕的女人弄來當奴隸。 book18.org
結果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book18.org
「是啊…」石阪點頭同意山岡的話。 book18.org
他接著說:「我們是判斷失誤,在社會上的時候,我與女人沒當過什麼交道。中田也是一樣,充其量去過幾次土耳其浴室。我們哪一個都與女人無緣,所以,都憎恨女人。可是,我們是不夠憎恨女人的,應該尊崇她們,我就是忘記了尊崇女人而遭此厄運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book18.org
「那我們是奴隸的命羅。」中田沮喪地說。 book18.org
「是的,奴隸是不能違抗主子的。」 book18.org
山岡輕輕地回答,他抱著被踢傷的睪丸,顫抖著。 book18.org
「回去吧?」石阪問。 book18.org
「只能這樣了。」山岡從剛到洞窟口就已經意識到只能再返回去了。 此外別無他法。 book18.org
不過,一想到返回去,恐怖就襲上心頭。 book18.org
則子的姿態一直映在他的腦海里。 book18.org
「可是,她們會殺我們嗎?」中田不安地問。 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那是主子們的考慮了…」山岡心中一片灰暗。 book18.org
「不會饒恕我們的,我向京子主子揮舞菜刀砍她…」 book18.org
中田的聲音很低,他現在忐忑不安。 book18.org
「你怎麼回事,這樣軟弱。平常你嘴巴又那麼堅硬,你呀,我是殺了京子主人的話,現在這時候…」 book18.org
石阪停住話頭,咽下了唾沫。 book18.org
現在這個時候,女人們已經全部赤身裸體地並排跪著,自己一邊摟抱著她們赤裸的身體尋歡作樂,一邊呷著威士忌聽著她們的呻吟聲,還有熱燙的食物擺在面前。 book18.org
啊呀,簡直是天堂般的生活。 book18.org
石阪沉浸在幻想之中。 book18.org
他很快清醒過來。 book18.org
他對中田懷著一種仇視的心理,似乎覺得是中田把自己引到了地獄。 「這傢伙,不是自以為能勝嗎?」他挖苦道。 book18.org
「我們,本來…山岡…」中田有些語塞,他求救似地看著山岡。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山岡正在想心事,他想像著京子的頭蓋骨被打碎後可以出現的情況。 但很快,京子的形象便從他眼前的幻影中消失了,這個令人恐懼的女人,山岡實在不敢再多想。 book18.org
「無論怎樣,還是回去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book18.org
山岡說完,站了起來。 book18.org
石阪和中田跟在他後面。 book18.org
默默地在黑暗中往回走,誰也不想說話。 book18.org
走了約一個小時,洞窟中的光線漏了出來。 book18.org
「喂。」山岡停住了腳步,對中田、石阪兩人說:「馬上就要到了,我們爬著走吧,請求她們寬恕,這種方式好。」山岡跪著爬了下去。 book18.org
石阪和中田跟著他爬了下去,三人爬在地上朝著宮殿的中心地區爬過去。 不久,能看見王座了。 book18.org
三人遠遠地朝著王座匍匐在地。 book18.org
女人們正在熱鬧地喝酒,看見山岡三人,她們的笑聲便消失了。 book18.org
「你們改變主意回來了麼?」京子發問道。 book18.org
「是,京子主人。」山岡大聲叫了起來,他接著又說:「奴隸知道錯了,請寬恕我們,請重重地處置我…」他邊說邊在岩鹽上來回擦著自己的頭。 book18.org
石阪和中田也同樣在岩鹽上來回擦著頭,乞求京子的寬恕。 book18.org
「回到奴隸的座位上。」京子命令道。 book18.org
「是,是,尊敬的主人。」三人匍匐著爬回奴隸的座位。 book18.org
則子拿著腳鐐和手銬,走到三人面前。 book18.org
「自己戴上,奴隸!」她丟下髮腳鐐、手銬,但是沒給他們衣服。 book18.org
三人自己戴上了手銬和腳鐐。 book18.org
「圭介!」則子突然喊叫一聲。 book18.org
「是,是,則子主人。請原諒我的過錯,對不起,請寬恕我。」山岡忙不疊聲地陪禮乞求,爬到則子的腳跟處。 book18.org
「我要折磨人,我。」則子冷冰冰地說。 book18.org
「是,則子主人。」 book18.org
山岡只是一味卑順地回答,他用戴著手銬的兩手拖住了則子的靴子。 則子一把抓住山岡的頭髮,把他的臉扭仰起來,說:「咬住牙,如果摔倒了,就拿你去受絞刑。」 book18.org
山岡規規矩矩地跪著,使勁咬住牙關。 book18.org
則子朝著山岡狠狠地一耳光。 book18.org
這耳光打提真厲害,山岡一下給打懵了,則子左右開弓,一連打了山岡十幾個耳光。 book18.org
山岡覺得臉部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他臉上充血腫了起來,儘管如此,則子繼續扇打著他的臉部。 book18.org
自己就要被打死了,山岡昏昏沉沉地閃過一個念頭。 book18.org
在已經變得遙遠的意識這中他依稀查覺到自己的本願,歸根結底,是不能與女人為敵的。 book18.org
特別晃能與則子為敵,自己似乎生就是被則子折磨的命運。 book18.org
在被毆打之中,山岡甚至開始產生出一種幸福感。 book18.org
「明白了麼?圭介。」 book18.org
則子停止了毆打,她喘著粗氣,肩膀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book18.org
「是,主人。」山岡艱難地回答說。 book18.org
他的臉浮腫起來,扭搐著斜歪在一邊。 book18.org
他直伸伸地匍匐在地上。 book18.org
「你們聽著。」京子在王座上對山岡等人說:「必須要給予你們懲罰,奴隸背叛謀反是最大的罪惡。本來,你們三人都應該處以絞刑,不過,我們需要奴隸來勞動,所以不能三人都處死。因此,要你們之中一人作代表,當場處死,讓誰作代表,你們自己決定吧。」京子的宣告冷酷無情。 book18.org
全場死一般地沉寂。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山岡打破了這種沉寂。 book18.org
「我去受絞刑。」他向石阪、中田說。 book18.org
「…」石阪和中田默默無語。 book18.org
「追根溯源,是我發現的這個宮殿,這是我的責任。為此我殺了好些人,這些都是我的罪過,我真該死。」山岡帶著一種懺悔的心情緩慢地說。 book18.org
他已經無所謂了,死反正免不了,他也就不在乎了。 book18.org
如果能夠的話,他到是希望被則子虐待折磨死。 book18.org
那樣做,就能磨磨蹭蹭地死。 book18.org
因為自己的遲鈍而發現這個山洞,又由於自己的遲鈍而被人殺死。 book18.org
與自己性格很相應的一生。 book18.org
山岡認為是。 book18.org
石阪、中田就像是凍僵了刑事處分,只是呆呆地用玻璃般的眼瞳凝視著腫脹成紫色的山岡的臉部。 book18.org
「懺悔得不錯。」京子在一旁靜靜地說。 book18.org
「正希望你所希望的那樣,我讓則子來殺死你。」京子的話分外平靜。 「謝謝!」山岡低下了頭,致謝道。 book18.org
京子無言地凝視著山岡。 book18.org
凝視了很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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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底宮殿不久便會崩潰了,一切都將不復存在,京子不知為什麼總有這樣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喃喃地說道:「你先走吧…走吧…」 book18.org
(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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