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本文是小群內本地部署AI煉丹達人的遊戲之作。book18.org
2、後面基本上就是看錄像,劇情線推進不大。因為有加入精讀讀者,參與AI一次提示詞的編寫和AI二次精鍊後的人工修改,勉強推進了一點點劇情,但因出現不同意見,很難推進大劇情,也跳過了幾段視頻。而再往後寫如果不推進劇情,就很難繼續。後面分歧漸大,所以該群解散。沒想到曾經的遊戲之作如今流出。book18.org
3、果然,從被人泄文發出還未來得及申明是AI文的91,92開始,就被許多資深大佬識破是偽文,汗顏,看來模仿得還是比較拙劣。也對開始幾位將信將疑的讀者說聲抱歉,這的確是AI文。book18.org
4、90後所有劇情都是自己琢磨,做不得數,勿噴劇情邏輯。再次申明:本書是AI煉丹遊戲之作,自娛自樂,不用於誤導大家,更不用於牟利。book18.org
5、有建議的可以發到書屋回復,其他地方因上班太忙沒空看,也不便回復,見諒。book18.org
6、統一回答網友問題:book18.org
1)後面無母子情節,一直在看錄像;book18.org
2)後面大都是看錄像,現實劇情幾乎沒有推進;book18.org
3)本文爛尾,錄像還沒看完就已停止AI續寫。book18.org
4)原因見以上第二點。book18.org
一百零七book18.org
門外是兩男一女,攜著清涼卻並不令人舒爽的冷空氣,壓迫感極強,我打開門的剎那,差點被他們擠回屋裡去。是藝術學校興趣班的學生家長,問培訓班還開不開了——「要是不開的話,」臉瘦得像刀條的紅衣女人說,「應該退款吧?」她言辭誠懇,以至於身旁倆男的不得不表示贊同,他們像是在Ad-libs 那樣把手拍得啪啪響。我這才發覺自己大意了,其實剛剛急促的門鈴聲和略顯粗暴的敲門聲已說明了來者不善,所以在他們詢問這是不是張校長家時,我理應作出更謹慎或索性更聰明些的回答。不過現在肯定是晚了,在否決掉請他們進門坐坐的想法後,我撓撓頭,說家裡有病號,父母都在醫院,讓他們過幾天再來。可惜他們現在就要有個說法,女人甚至直接讓我退她多少錢,我只能讓他們按流程去找會計。一胖男的還挺橫,不讓關門不說,直接開啟口頭威脅,我問他啥時候開課,他說正月十九就是周六,我問他今天正月十幾,他就沒詞了,半晌說誰知道這學校還能不能開下去。我說不管能不能開下去,退款都要走流程,況且我也解決不了他們的問題,建議他們起碼過了元宵節再說。最後仨人悻悻而去,倒不是我的言辭多有說服力,而是他們心裡也清楚,我對他們來說沒卵用。book18.org
不知道母親對藝術學校是什麼想法,我是儘量避免去想這個爛攤子。其實過年前在因各種原因停了一兩天課後,興趣班一直到臘月二十五才休假,據矮子說,學校運營理論上應該不會受到影響,出於維穩考慮,上面也不會走極端,哪怕母親真有啥問題了,大不了通過法定代表人變更手續換個校長就是,只要有股東能站出來穩住局面,都好說。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當下的情況是,另外兩個股東大機率唯恐避之不及,而且沒了母親,這塊地皮不管是什麼,也不可能是藝術學校了。原本想去趟醫院,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後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很明顯,此事只會讓母親徒增焦慮,她現在也沒有和董事會成員或其他股東商討的機會。眼瞅十一點出頭,我尋思著要不要給自己弄點東西吃,是的,我不是一個自律的人,但還是會時不時地寄望於通過遵守一些規矩使自己看起來自律一些,可惜上廚房轉了一圈後,也只是開了罐啤酒。book18.org
重新塞入光碟。其實剛剛出去前我也想過暫時把視頻拷到硬碟里,但還是放棄了,說不好為什麼,我有點忌憚在這台電腦上留下任何痕跡。進度已近四十分鐘,到現在我都無法確定遮蔽的視野下,白背心對母親做了什麼,但對這一段卻總忍不住想要避開。兩人喘息越發粗重,片刻狐猴似乎笑了一下,起了風,白色帷簾在一片紅彤彤中鼓譟起來,光線都隱隱暗淡下來,之後毫無徵兆地,電流聲中泄露出了那種濕漉漉的聲音,比如「嗚嗚嗯嗯」的躲閃聲,我也說不好。母親應該在往後退,有個十幾秒吧,她斜靠著沙發試圖坐起來——沒成功,但頭露了出來,雖然隔這麼老遠也看不到什麼表情。然而白背心如影隨形,在視野的夾縫裡,我清楚地看到,他抱緊母親,把臉貼了上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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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推了兩下,在背上拍打,但好像都沒什麼用,他肆無忌憚地拱了好一陣才把頭埋向了右側脖頸。那張熟悉的臉再次出現在畫面里,我總覺得她閉著眼,像失去了所有力氣,搭在白背心肩頭的手也停止了拍打。book18.org
狐猴就這麼拱了好一會兒,左手摟住母親,右手上下其手,喘得像下一秒就要嗝屁。「行了行了……」母親試圖推開他的腦袋,但又完全沒什麼力度。我突然就想到去年春天她脖頸處那個靛青色的弧形斑痕,哪怕早有預料,還是被冰涼的啤酒給嗆了一下。這一咳就是好半晌,口水都流得到處都是,跟個腦癱患者有一拼。回過神來,狐猴已經在站著脫褲子了,母親扭身按住沙發,大概想爬起來,又被他飛快抱住。「真的,騙你幹啥!」她聲音莫名有些輕飄飄的,但這麼久總算說了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狐猴沒搭茬,又開始亂拱,他弓著背,褲子滑落至膝蓋,條紋狀四角內褲從倆沙發的空隙間堪堪露出一角。book18.org
「真來了!你咋……」母親架著倆胳膊,左右撇著臉,只剩靠著沙發底座喘氣的份。book18.org
約莫十幾秒後,白背心兀地僵住了,估計是如願以償地完成了驗證。但也就僵了這麼一秒。很快,那隻手就上移,一番遊走後攥住了米色襯衫下的乳房。他甚至沒忘繼續親吻,邊親邊爬起來,然後雙手捧住女人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如你所見,很誇張,不管是動作還是聲音,我覺得眼前的一切過於滑稽了。book18.org
母親大概也有點懵,一動不動地愣在那兒,直到被男的捏住手放到了他條紋褲衩的襠部。「真來了……」她還在說。book18.org
捏著女人的手擼了幾下後,狐猴彎腰說了句什麼——有點急吼吼的,但聲音實在太低,我也沒聽清——完了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蹬掉拖鞋,脫下了長褲。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隻拖鞋越過右側的單人沙發,一舉擊中了高台旁的廊柱,迷彩長褲則從長沙發扶手滑到了地上。這讓他「操」了一聲,之後便撈住女人,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或者說,懷裡。book18.org
「幹啥?幹啥呢?」母親好像這才反應過來,開始奮力掙扎,她這個姿勢我說不好,圓滾滾的屁股欠起來,試圖翻身下去,腳上是一雙黑色平底皮鞋。book18.org
狐猴估計很得意吧,環著女人左搖右晃,嘴裡還嘟嘟囔囔的。大概是所謂的樂極生悲,沒一會兒他突然「嗷」地一聲慘叫,捂住了臉,這聲音宛若被人踩住了尾巴。book18.org
母親得以滑到了沙發上。她整整衣服(我不知道是不是低頭拉上了褲鏈)、頭髮,摸了摸臉,隨後往左側瞥了一眼。她還在喘。book18.org
狐猴背靠沙發,仰著臉,捂的似乎是左眼。你可以想像他齜牙咧嘴的樣子。book18.org
「讓你亂來?」第二次瞥過去時,母親說。book18.org
狐猴「靠」了一聲,隱約在呻吟,甚至跺了跺腳。不知道的准以為這逼要掛了。book18.org
「哪兒啊?打你哪兒了?」母親意識到不對,起身上前去看,「手,手!」她試圖掰開他的手。book18.org
於是狐猴就鬆開了手,他腦袋一抻,說:「哈!」是的,很大聲,頗具戲劇性,伴著在他身上難得一見的哈哈大笑。與此同時,女人又被他攬到了懷裡。book18.org
「煩不煩人啊你,啊?」母親扇出幾巴掌,應該是打在白背心上, 「放開,快,快放開!」她言辭似乎並不激烈。我抿口啤酒,感覺氣眼裡仍瀰漫著那股麥芽糖味兒。book18.org
「走你!」報復般,狐猴一巴掌扇在那隻咖啡色的屁股上,接著就鬆了手。他似乎自以為很幽默,或者說,我第一次發覺這逼竟然也有幽默感。book18.org
母親後退一步,整了整衣服——還提了下褲子——然後又退了兩步,她估計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book18.org
「不急了你?」狐猴左手擼了幾下,右手拍了拍身下的沙發,「哎——!」普通話。book18.org
母親隱約嘆了口氣,又整了整衣服後,扭身坐到了沙發上。陳晨原本想脫掉褲衩,褪了一半不知怎的又給提了上去,那根從視野夾縫裡偶然戳出的雞巴玩意兒已經直愣愣了。起初母親被他捏著手,後來——我也拿不准啥時候——就自己動了起來,她背對鏡頭側身倚著沙發,但還是能看到右手的動作。時間行至近一個鐘頭,玻璃幕牆上的火燒雲已鑲上青邊,室內光線明顯暗淡了許多(電視螢幕的螢光開始顯眼),不過還是有幾縷霞光的碎片,雖然看起來很假,像是用什麼軟體硬P上去的落葉。很長一段時間,除了狐猴偶爾清清嗓子,耳機里都只有電流聲,直到母親甩了甩手,小聲說:「快點!」她壓著嗓子,跟怕誰聽到似的。book18.org
「太乾了,」狐猴長喘口氣,抬手摟住了女人的背,在拍了一下後,說,「吐點……吐點唾沫。」book18.org
「那……」母親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低下頭照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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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等女人抬起頭,狐猴就按住她的後腦勺,與此同時用力挺了挺胯。book18.org
「想幹啥啊你!」母親呸了一聲。book18.org
狐猴隨即就鬆開手,惡作劇般笑了起來。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母親在他大腿上來了一巴掌,抬手抹了抹嘴後又是一巴掌,「幹啥你!」她說。book18.org
狐猴還是笑,仰著臉,身體都要反弓過來,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意思。直到又被拍打了兩下,他才捂住了嘴,仿佛在說掌握笑的器官不歸他控制。老實說,你真的很難相信這個老是陰著一張臉的人會這麼能笑。好半晌,他才又開了腔,央求的語氣,聲音很小,說什麼好不好之類的。book18.org
母親沒理他。book18.org
「嘖,用嘴咋了?」這次聲音高了許多,說這話時,他右手自然地搭在女人肩上。話音剛落,這逼就叫了起來,像是又被誰踩到了尾巴,是的,腿都蹬直了。自顧自地呻吟了好一會兒,他以一聲「靠」結束了自己的表演。book18.org
「你快點兒!」book18.org
「啥快點兒?」book18.org
「快點兒出來!」book18.org
「納了悶了,你自己不努力,還……怨天怨地……怨社會?」普通話。說這話時,他右手始終在敲擊著女人的背。我真沒想到狐猴能說出這種騷話。book18.org
母親估計挺無語,「嘖」一聲,換了個手。「哎,你那個啥……那個……油呢?」她用大拇指撓了撓耳側。book18.org
「忘了放……應該……在床頭吧?」狐猴想了一下,環視周遭,最後往鏡頭方向擺了擺頭。book18.org
母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過來。淺色牛仔衣很小,米色休閒襯衫起先應該是壓在褲子裡,這會兒被拽了出來,咖啡色休閒西褲並不緊身,但還是包裹出了下身的豐滿輪廓。路過門口,她專門停下,歪著脖子在左側鏡子裡照了照。我幾乎能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上飛舞著的紅暈,特別是當她在床頭彎下腰而燈籠亮起來的一剎那。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會啊?」女人又動起來時,狐猴說。book18.org
母親應該是瞅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是說——你是不是不會……口啊?」像是怕對方聽不懂,他指了指自己的嘴。book18.org
「嘖。」book18.org
「哎哎,我就問問!」這逼連連擺手,背都弓了起來。他甚至討好地笑了笑。book18.org
母親嘆了口氣。book18.org
燈籠亮了八盞,頂上四盞,左右牆上各兩盞,亮度並不高,乃至室內空間像被切成了四個小格子,唯一有動靜的當然就是左上角的沙發區。狐猴右手始終沒閒著,摸摸這兒,摸摸那兒,當他隔著襯衣揉捏乳房時,女人雖然愣了一下,但也沒拒絕。「你這……奶罩真夠厚的啊。」他說。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知道不,你那個……上次……嚇我一大蹦!」狐猴笑得有點不厭其煩。book18.org
「別憋著,快點兒!」book18.org
「自己沒本事兒……你別怨社會!」他又來了,說著左胳膊伸得老高,像是打了個哈欠,完了換成了平海土話,「哎,你那刀哪兒來的……那啥刀啊?」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捏著啤酒的手都一哆嗦。book18.org
母親換了個手,沒搭茬。book18.org
「嘖嘖,哎——!」狐猴捏了捏女人肩膀。book18.org
「殺豬刀!啥刀啥刀!」book18.org
「噢——。」狐猴像個小學生那樣點點頭,自顧自地笑笑,半晌又「靠」了一聲,「還以為你瘋了,反應那麼激烈,我還心說……」book18.org
「你別憋著!」母親隱隱嘆了口氣。book18.org
「誰憋著了?靠!」book18.org
沒音。本文為AI二次煉丹文,首發禁忌書屋,僅供網友甄別,請勿冒名,請勿用於商業用途。book18.org
「咋了那是?被啥刺激到了?我找……那個誰都沒打聽出來。」book18.org
沒音。似乎眨眼間,玻璃幕牆外已是一團黑,這就使得眼前的空間變得更為亮堂,甚至連聲音都在變得清晰。譬如母親手裡的響動。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要捅了我……」這逼又換成了普通話,笑得不尷不尬。book18.org
「咋,」母親停了下來,「以為我不敢?」book18.org
狐猴估計愣住了,搭在牛仔衣上的手都停止了跳躍。book18.org
母親又開始動。book18.org
「我不怕啊,你以為我怕?」有個好幾秒,狐猴說。平海土話。這麼說著,他伸手捏住了女人的臉。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很快,她撇開頭,手中細微的響動再次傳來。book18.org
然而狐猴瘋球了。他突然雙手捧住女人的臉,把自己的逼臉懟了上去。是的,跟剛剛他半蹲著那次如出一轍,我不清楚這一套是從哪兒學的,韓劇?什麼港台偶像劇?我不看這些東西,可以說對它們一無所知。說不上為什麼,這一刻莫名有些心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太假了。book18.org
這次並沒有親一下就鬆開,儘管母親在推攘、躲閃,但還是被他牢牢捧在手裡。至少有個十幾秒吧,她才悶哼一聲靠回了沙發上,但隨即又被撲上來的狐猴緊緊抱住。在燈籠輪廓分明的白光下,這一拱就是小半分鐘,母親「嗚嗚」地叫了好幾聲,連連拍打,他才算作罷。在這逼靠到沙發上,擼著頭髮兀自喘氣時,母親往後退了又退,抬手擦擦嘴,「呸呸」兩聲後,她喘著氣說:「你咋回事兒?」嗓音都有些沙啞。book18.org
「靠。」狐猴揉揉眼,看望別處,無辜得像是又被人操縱了。book18.org
「這是幹啥呢,你能不能別……」母親還在「呸」,「荒唐不?啊?」出乎意料的是,這麼說著,她兀地搖頭笑了出來,伴著嘆出的一口氣,旋即又長長地「唉」了一聲。book18.org
「咋了?」狐猴滿不在乎。book18.org
「不咋,你快點吧。」母親抻著雙臂,張著手,在自己身上四下看了看,「抹得哪兒都是!」book18.org
狐猴沒說話,徑直站起來,杵到了女人面前。不知是不是因為離那根雞巴玩意兒太近,搞了幾下後,母親讓它的主人像適才那樣坐到沙發上去。狐猴倒是無所謂,只是如同被人點了啞穴,完全閉上了嘴。約莫兩分鐘後,這逼總算完了事——右手探在母親胸部,仰著臉,老鼠叫般哼唧了好幾聲。可能衝擊過於猛烈,母親的頭都跟著一趔,說不好是不是錯覺,她粗重的鼻息間似也悄悄溢出了幾聲輕哼。這期間,高台長几上的手機唱了兩次周杰倫的歌,啥名字不清楚,什麼「雨下了整夜,愛溢出像雨水」,沒人理它就是了。book18.org
當然,視頻遠沒有結束,瞅了眼進度條,還有半個多小時。不等陳晨緩過神,母親就抻著胳膊去了衛生間,她由遠及近,幾乎擦著鏡頭而過,西褲大腿處的幾點噴濺狀濕痕很是刺眼。狐猴倒是一反常態,抽紙巾擦拭一番後就迅速穿上了褲子(紙巾是從地上撿起來的),估計是真的冷,沒一會兒他又從電視前的躺椅上撈了件衛衣套了上去。順帶著,電視被調到了正常狀態,他一連捏了幾個台,最後竟停在了新聞頻道,說胡錦濤要出訪俄羅斯,紀念衛國戰爭勝利多少周年什麼的。這時母親剛好出來,徑直走到沙發區找到那隻棕色手提袋,又快步返回了衛生間。陳晨「哎哎」幾聲,似要說點什麼,她也沒理,以至於前者捏著手機在高台前兜了好幾圈。book18.org
母親再出來時,果不其然,狐猴邀請她留下吃飯,比起以往,語氣上至少客氣了一些。母親翻出手機看了看,說真的忙,不方便。這麼說著,她走到沙發區,就要把那張淺色木質圓桌扶起來。狐猴挺有眼色,趕緊過去幫忙。「算我求你了,」等圓桌復位,他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用普通話說,「晌午飯都沒吃,等你到現在。」book18.org
「今兒個……你爺爺不過壽?」她彎腰撿那些零零碎碎,顯然不太相信。book18.org
狐猴沒吭聲,在撿起一個茶杯後,垂頭捋了捋頭髮,看往別處。book18.org
母親瞅他一眼就又彎下了腰,好一陣,她說:「行吧。」book18.org
最後確實如陳晨所願,兩人坐在那個木質高台上共進了晚餐。在此之前,狐猴詢問母親想吃啥,後者撂了句「都行」就拎著包上了露台。我猜應該是打電話。狐猴沒皮沒臉的,也跟了過去,不過沒能沒皮沒臉到底,推開玻璃門的瞬間大概意識到了什麼,就拐了回來。酒店電話應該在畫面右側的梳妝檯處,狐猴鑽到那個犄角旮旯里就是一通報菜名,刺身啥的,更多的我就聽不懂了。接著,他就近把自己砸到大床上,一動不動地躺了小半分鐘,再起身便擦著鏡頭而過,應該是膀胱頂不住了。打衛生間出來,這逼擼擼頭髮,踮著標誌性的腳尖,直奔露台。外面發生了些什麼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燈亮了起來,五光十色,白色帷簾在風中舞得煞是歡快。後面周杰倫的愛再次溢出,狐猴進來拿上手機就又奔了出去。book18.org
可能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飯菜才送到,陳晨一溜小跑,老實說,你很難見這逼這麼積極。在溫家寶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分析房地產市場形勢時,母親走了進來,就站在躺椅後,不時瞥一眼電視。很快,傳來了狐猴的叫聲,說人走了啥的,大概是喊母親出去。她隱隱嘆了口氣,略一猶豫,還是邁開了腳步。不想狐猴更快,兩人幾乎在門口撞上,他「靠」了一聲,笑著表示在裡面吃也行。母親大概是想出去,但狐猴在環視一周後,就把手裡那個宛如簸箕的巨大食盒擱到了高台長几上。當然,事還沒完,可能是不想脫鞋,站在高台旁時母親說盤著腿不舒服啥的,狐猴就建議上露台吃去。「對對,上露台啊!」他兩手操兜,反覆踮起腳尖,表現得相當亢奮。book18.org
「算了,」母親瞅了眼外面,「就在這兒吃吧。」book18.org
「咋了?」狐猴問。book18.org
「就在這兒吧。」母親脫鞋,上了高台。book18.org
「靠,沒情調!」盤腿坐到蒲團上時,狐猴說。book18.org
吃飯時,圍著高台又亮了四盞紅燈籠,有人可能會覺得這樣有情調,但老實且公平公正地說,我總覺得此氛圍有些陰森,像是進了九十年代港式武俠或恐怖片的片場。兩人基本上背對鏡頭,母親在左,狐猴在右——我也納悶這逼為啥不坐到對面,非要跟人擠一塊去。於是很快,左利手的弊端便顯現出來,兩人都去夾菜時胳膊肘就會碰到一起,這麼兩次後,母親咂咂嘴,起身坐到了對面。對此,狐猴「靠」了一聲,也沒說啥。book18.org
長几上具體擺了些什麼我也不清楚,離得太遠,只能看到滿滿當當的碗碟杯盞——當然,也不排除你把這些東西端到跟前我也叫不出名字,就像去年,哦不,前年,在劇團辦公室里那樣。至於那次的三谷——是的,我迄今記得——和陳晨有沒有關係,無法確定,但僅這麼一聯想,心裡就瓷騰騰的,不太舒服。我說不好自己為什麼老是糾結於一些無甚意義的細枝末節,乃至多少顯得有點滑稽可笑。不過那瓶紅酒我還是識得的,是狐猴從置物架上專門拿過去的,他邀請母親也來點兒,被謝絕了。book18.org
今晚的狐猴格外熱情活潑,雖然酒精占了一些因素,但顯然不是全部。他優雅地指出母親的吃法不對,並屈尊示範了一番。對此,後者似乎笑了一下,說:「行了,我們不要面子啊。」book18.org
估計是這個笑讓狐猴產生了想像空間,所以接下來他用一種十分綿軟的聲音說:「問你個事兒唄。」book18.org
母親瞅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QQ是不是不加新好友了?」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搞了好幾個小號,一個都沒通過。」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哎,能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不?這都……有半年了吧?」book18.org
「跟我有啥好聊的。」母親吃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咋了?!」聽得出這逼很不滿意,但一時半會兒好像又不知該如何反駁。於是長几上碗筷碰撞的噪音增加了幾分,伴著他的唉聲嘆氣。book18.org
「你不是要出國了嗎?」半晌,母親從湯碗里抬起頭。book18.org
「咋?」 book18.org
「等你真出去時再說。」book18.org
「靠。」狐猴弓著背,伸伸腿,試圖靠到廊柱上去,只能說這地方坐禪打坐還差不多,真不適合吃飯。book18.org
「還有啊,你別亂……那個啥。」母親似乎指了指脖子。book18.org
「啥?」book18.org
「嘖。」她左右撇著臉,又指了指脖子。book18.org
「我沒咬啊,服了,有印兒?」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哎,我看你脖子上那個不是沒了?」他搖著高腳杯。book18.org
母親瞥他一眼,沒說話。狐猴也奇怪地啞巴了。於是就沒人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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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里又是連戰訪問大陸,受到賈慶林接見,又是中美反恐合作,啟動貨櫃安全倡議,這一串串的,聽起來像和尚念經。京韻大鼓便在這串經文中敲了起來,母親掏出手機看了看,就翻身下去,上了露台。她並沒有穿上鞋子。狐猴大概是真餓了,除了往外瞥了幾眼,也沒其他舉動,筷子都沒捨得放下。book18.org
母親再進來時,陳晨問是誰打的電話,理所當然沒有得到回應。估計也在他意料之中,禿嚕了兩嘴麵條後,這逼抬起頭夸母親氣色不錯。當然,他的言辭更為具體,比如說臉色紅潤多了,說元旦那陣兒,特別是她生日那天,臉都是白的。母親沒搭茬。事實上我也沒搞懂他想說啥。爾後,話鋒一轉,他突然談起了禮物:「你是從來不收禮物還是怎麼著,不可能吧?」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還是說我送的你看不上啊?」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我看你是不敢收!」book18.org
「消停會兒吧,啊,廢話那麼多呢。」book18.org
「你把……那些東西拿走,我不就消停了?」他擺擺腦袋,具體指向方位不明。我覺得可能是置物架附近。book18.org
「你又想幹啥?」母親眉頭似乎皺了起來。book18.org
「扔我這兒算咋回事兒啊,我又用不了關鍵是。」book18.org
「吃你的飯,啊?」book18.org
「反正我有法兒治你,大不了哪天我再跑一趟唄!我看是你丟人還是我丟人……」book18.org
不等他說完,「啪」地一聲,母親把筷子摔在長几上,直喘氣。book18.org
狐猴登時沒了音。半晌,他擼擼頭髮:「我就這麼一說,開個玩笑怎麼了?」book18.org
一百零八book18.org
退出12號光碟時已近十二點半。想著吃點什麼,卻完全沒有食慾。就那麼捏著啤酒罐,呆坐了好半晌,我試圖理清一些事情,結果毛線團越繞越亂,到底是徒勞。還有那個清秀字跡,隨著時間推移,越發無法確定當初對它的熟悉感是否源於自己的臆想了。最後到冰箱裡拿了些熟食出來,隨便切了點白菜,燴了一大鍋——是的,晚飯的菜都有了。這幾天帶餡兒的東西是真吃夠了,本想蒸點米飯,又不願等,索性下了把麵條,母親要是知道,肯定會怪我不倫不類。這麼想著,說不好為什麼,竟有一絲快意涌了出來。您別說,白麵條就燴菜,還挺香,雖然吃著吃著面坨了。book18.org
中央五套在播體育快訊,我這才發現今天有火箭的比賽,主場迎戰湖人,不過輸了,78比89。科比貢獻了32分9助攻6搶斷,在攻防兩端全面壓制了18投5中的麥迪,前一陣還被調侃和科比合砍83分的布萊恩庫克拿到了27分10籃板,表現相當搶眼。姚明14分13籃板,差強人意吧。兩隊實力旗鼓相當,怕是小范甘迪被禪師壓了一頭。令我驚訝的是,主播說湖人力克四連勝的火箭,終結了自己的四連敗。老實說,我真不記得這一陣火箭竟然四連勝了。意識到這點時,心裡難免又是坑坑窪窪。book18.org
飯後上陽台曬了會兒太陽,抽了根煙。天真的很晴,雖然算不上萬里無雲。猶豫再三,還是出門遛了一圈兒,我怕自己憋成傻逼了。比起前幾天,戶外至少有了人影,而人之所以不多當然還是因為冷——有風啊,又干又烈的,比下雪天猛多了。那個「postponed」和「先不用」到底啥意思,我是真沒頭緒,倒不是說自己白痴,而是拿不准此行為的用意。換句話說,我不知道這個監控視頻出現在12號光碟里是否符合刻錄者的計劃,是04年5月24日的視頻經過延期後和05年4月28日的視頻一起刻進了光碟里,還是說前者的出現完全是個疏忽。book18.org
院系QQ群里唯一活躍的話題就是研究生筆試查分,有人說個別學校的成績已經出來了,比如法大,有人說再早也要等到2月底,於是倆人就對噴起來。於我而言,當然是更傾向於支持後者,雖然這件事跟我沒他媽一點關係。原本想隨口問問啥時候開學,看這激情四射的場面,遂作罷。正要退出QQ,發現青霞的頭像亮著,稍一遲疑,還是發了個齜牙的笑臉過去。不想她反應賊快,馬上就問我在哪兒,我讓她猜,她問我在幹啥呢,我說玩,她問上次去醫院咋沒見我,我說自己天天往醫院跑,可能錯開了,她說她猜我肯定在家,我誇她聰明,她說那運氣真不好,沒碰上,如你所見,聊天節奏完全不在一個拍子上。book18.org
當我深思熟慮地打了幾個字,猶豫著要不要發出去時,青霞問我考研成績出來沒,說要考上了就給我包個紅包,於是我趕緊敲下了回車鍵。是的,我問她那天開會去了沒,有個兩分多鐘她才回,說有母親管著呢,讓我別瞎操心。我抱怨她這語氣咋跟母親一樣了,她回了個齜牙的笑臉過來。我當然不甘心,問開會到底咋說的,又是小半分鐘,她先是發了個「唉」,然後說回頭給我說。我正糾結著說點什麼,她的下一條信息過來了:過兩天去你家。book18.org
編號13里倒是只有一個文件,1.6G大小,拍攝時間是2005年6月6日,視頻始於一通電話。打電話的狐猴就臥在電視前的躺椅上,二郎腿翹得老高,好在他的聲音不高,大部分時間都在「嗯嗯嗯」的,雖偶有不耐煩,但總體來說態度算是難得一見的端正了。依舊是那個燈籠滿屋的地方,且燈籠已經亮了起來——有個七八盞吧,怎麼說呢,只要不亮紅燈籠,這裝潢還是相當大氣別致的,至少輪不到我來吐槽。可能白色帷簾拉得嚴嚴實實,前幾次在這鳥地方體會到的空間感消失了,從觀感上講,房間莫名小了一些。這通電話有個七八分鐘吧,最開始他躺著,後來就坐了起來,再後來起身在室內踱了幾步,最後則一屁股坐到了木質高台的蒲團上。身後那張熟悉的長几上放著一個灰色的大型托特包,從上面點綴的圖案看,估計又是所謂的奢侈品。只是很快,這個可憐的奢侈品就被猛然起身的狐猴來了一拳,估計是與電話那頭存在爭執,他表現得有些激動,說什麼他能過之類的,我看是心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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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電話里到底說了些什麼壓根聽不出來,我之所以去聽,無非是想確認下電話那頭是不是母親。再往後,他們談到什麼活動安排或者旅行遊玩之類的吧(也可能兩者不是同一件事),狐猴便化身行家,言辭果斷了許多,不過評價多為負面,更像是吐槽,他還快速提及一個外國地名,說那地方沒啥好玩的,上次去過了,怎麼怎麼著。好在臨掛電話,這逼情緒緩和了不少,又開始「嗯嗯嗯」的,說他知道了之類的。如你所見,談話基本還算愉快,只是一方略顯急躁,而他之所以急躁,多半和馬上要進來的人有關——哪怕我並不願意這麼想。丟掉手機後,陳晨背靠廊柱站了一會兒,隨後就朝鏡頭走來,消失於畫面左下角。多說一句,他可能是C羅粉絲,穿一身黑色的曼聯7號短袖,應該是吧,雖然看球少,我不記得曼聯出過黑色球衣。book18.org
有個三四分鐘,狐猴急沖沖地從鏡頭前跑過,哪怕剛從衛生間出來,經過門口的鏡子時他也沒忘快速捯飭了一通。頂多十幾秒便有腳步聲傳來,「噔噔噔」的,明顯是高跟鞋——但母親兀地從門口走進來時,我還是吃了一驚,沒記錯的話,以往都是陳晨在前,她在後。不過先出聲的還是狐猴,可能這就叫先聲奪人吧,「咋了?」他用平海土話說。book18.org
母親沒音,徑直走到高台前才停下。她穿了身鵝黃色長裙,衣領和布扣似乎帶有旗袍元素,左胸口還趴了只大蝴蝶結狀的刺繡配飾,再往下就是普通的裙裝,整體比較修身,收腰縮腹,乃至於曲線相當明顯,我說不好自己適才那份驚訝是否與她這身穿搭也有關係。是的,母親很少穿這類彰顯身材的衣服,所以對這身我印象還挺深。再次確認了下右下角,在她雙臂抱胸轉過身來時,時間正好是2005年6月6日18點37分,我無法百分百地確定這是不是給王偉超弔唁那一天,但多半不會錯。至今記得當天在紅星劇場辦公樓的熾熱光線下,她踩著高跟鞋拾級而上時那身誇張的腰臀曲線。恰如此刻,隔這麼老遠,那個棕色手袋遮擋下的渾圓臀部也一目了然。我不由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回過神來,狐猴已坐到了沙發扶手上。「見你一面兒真難啊,大老闆!」普通話。這逼撐著額頭,語氣賤兮兮的。book18.org
「少跟我這兒陰陽怪氣。」母親輕輕丟下一句,朝鏡頭走來。book18.org
「哪句陰陽怪氣了?」狐猴屁顛屁顛的,趕緊跟上,「你算算這都幾天了?我周五打平陽回來,等你等到現在!」book18.org
「你咋是個這?!」母親停下腳步,甚至扭過身去,「不說了有事兒走不開,讓你該幹啥幹啥?」這麼說著,英挺的一字眉都擰了起來, 「一個學生,一天兒天兒的……」book18.org
「所以說你是大老闆啊!」狐猴打斷她。book18.org
母親停在大床前,沒搭茬。薄被卷著拖到了地上。book18.org
「咋了嘛?」這逼聲音突然柔和下來。他單手叉腰跪在大床上,扭臉看著女人。book18.org
「前一陣兒不剛……」母親甩著手袋,大概很認真,但也沒說下去。book18.org
「那我也沒幹啥啊?」狐猴接過話茬,左手搭上了女人的腰,「再說,那也是兩周前了。」book18.org
「你就沒點正事兒麼?!」母親一把甩開他的手,「整天……啊?算了,不說了。」book18.org
「說嘛,幹嘛不說?」狐猴順勢在女人臀部扇了一巴掌,笑著載倒在床上。這逼心理年齡似乎小了不少,總是過分活躍。book18.org
母親瞅他一眼,丟下手袋,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大概有史以來第一次,狐猴沒去翻母親的包,他躺床上,枕著手,翹起二郎腿,倆眼直愣愣地盯著房梁,似陷入了迷人的深思。好半晌,為了進一步烘托哲學家的形象,他跑到置物架前給自己搞了一根雪茄,之後便叼著煙,操著兜,在室內踱了好幾圈。母親裹著浴巾出來時,他剛從蒲團上起身,走到大床前,於是一種低幼心智促使他沖前者吹了個口哨。並不嘹亮,但好歹成功了。母親堪堪站在鏡頭前,幾乎覆蓋了整張大床,應該是撩了撩耳側的頭髮後,她說:「你能把煙掐了不?」book18.org
「又咋了?」狐猴不以為然地坐到了床上。book18.org
「別在我跟前抽煙,不想聞這味兒!」母親語氣硬邦邦的,明顯惱了。book18.org
「靠,」狐猴估計愣了一下,擼了把頭髮才又開腔,「吃啥藥了你?!」book18.org
母親沒吭聲,扭身坐到了床上。她幾乎正對鏡頭,浴巾下露出半截左大腿,脖頸頎長,適才披散著的頭髮簡單綰到了腦後,臉上應該化了點淡妝,起碼嘴唇上那抹亮色隱隱可見。只是說來奇怪,可能是離鏡頭太近,這張熟悉的臉反倒越看越不像她了。本文為AI二次煉丹文,首發禁忌書屋,僅供網友甄別,請勿冒名,請勿用於商業用途。book18.org
令我驚訝的是杵了片刻,狐猴竟乖乖地跑沙發區摁滅了雪茄。再回來時,他緩緩爬到女人身後,抬手在她背上戳了一下,「哎,是不是碰到啥事兒了?」他問。book18.org
母親閉了下眼,旋即睜開,沒說話。book18.org
狐猴不死心,鬼鬼祟祟地湊近,先是抬手在她脖子上搔了兩下,在後者本能地縮起脖子時又探進了浴巾——目的地大概是胳肢窩吧,與此同時他還衝女人耳後哈了一口氣。book18.org
母親猛地縮了下身子,隨後一胳膊肘向後搗了過去,「趕緊漱漱□!」她緊皺著眉。book18.org
狐猴幾乎是應聲滑下床,摔了個屁股蹲。他的忍耐當然是有限的,所以很快像二次元里怪物變身那樣「騰」地爬了起來,倆眼睜得渾圓,跟他媽甲亢似的,可惜到底只是「靠」一聲,撂了句「有病吧你」,就打鏡頭前走了過去。book18.org
這麼垂頭坐了一會兒後,母親屈身上床,靠著抱枕躺了下去。她雙臂抱胸,幾乎一動不動,半晌似想起什麼,又爬起來把棕色手袋擱到了床頭几上。有個三、四分鐘,狐猴才進來,邊走邊把短袖脫下來扔往高台,可惜他低估了距離,所以對黑色褲衩的處理就識相了許多,直接丟在地板上。爬上床時,他說自己不光漱了口,還刷了個牙,「夠不夠?」他用普通話問。book18.org
母親隱約蜷了下腿,沒吭聲。book18.org
不過還沒完,狐猴滾到床頭,湊女人耳邊又嘀咕了句什麼,完了提高嗓門:「夠不夠?」book18.org
母親撇開了臉,但旋即被男的撈起,抱到了身上。此舉顯然出乎意料,她掙扎著想要下來,嘴裡連「哎」了幾聲,巴掌也不客氣地落了下去,於是浴巾滑落,露出了白皙光潔的脊背和豐滿的乳房。不知是否鏡頭離得太近,一種難言的燥熱讓我冒了一頭汗。但狐猴似乎很得意,捉著腰,捏著屁股,並不打算讓她如願,直到這逼一聲慘叫捂住了臉——應該是的,雖然實際上,我並沒有聽到叫聲。母親隨即撈撈浴巾,翻身躺到了他的左側。狐猴呻吟了好半晌,和他鼓著大包的內褲形成奇妙的反差。但女人無動於衷。既然沒法再裝,他索性抹了把臉,「靠」一聲撲了過去。book18.org
薄被幾乎全部滑到了地上,然後是浴巾——被遠遠丟了出去。狐猴壓著母親一通亂拱,先是脖頸,再是臉,隨後那對乳房在他手裡變幻著形狀,再被左右開弓地來回嗦舔,等那張嘴再回到脖頸處,他突然停止了動作。「咋回事兒?」他問。book18.org
母親長喘了一口氣,那張臉在幾個枕頭的遮擋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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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回事兒啊?」狐猴坐了起來,捏住一隻乳房,很快又攀住了女人肩頭,「放鬆點兒啊,你這……」他撥浪鼓一樣晃著頭,好像不知該如何形容,「這、這身上都是硬的,繃著知道不?」這麼說著,那隻手滑向大腿,爾後拍了一下。經他這麼一說,我才發現母親倆腿抻得筆直,連腳尖都緊繃著。「咋了嘛?」我又聽到了那種輕柔得像奶油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母親沒說話,而是蜷起了身子,三角區的一抹黑色殺人眼睛。book18.org
「靠!」狐猴又在女人身上摸了一把,一陣左顧右盼後就蹦下了床。他直奔沙發區,地上的浴巾因擋路被一腳踢到了高台前。果不其然,這逼從木質圓桌上斟了多半杯酒,看顏色應該是紅酒吧。book18.org
不過母親不願喝,說要開車什麼的。酒杯再次遞過來時,她撐著床,把臉撇開老遠,說:「快點兒吧,完了還有事兒!」book18.org
「就一點兒,就一點兒,怕啥?」狐猴摟著女人,難得一見的耐心,簡直像哄小孩。我一時也搞不懂他的心理年齡了。book18.org
母親應該還是抿了幾口,幾乎是被半軟半硬灌進去的,剩下的狐猴一飲而盡。放好酒杯,他就又拱了過去,以一種在我看來過於親密的口吻問:「到底咋了嘛?」book18.org
「不咋不咋,你快點兒!」母親表現得有點不耐煩。book18.org
狐猴的忍耐當然也是有限的,所以他一把扯掉內褲,湊上去就讓女人給他口。被拒絕後,這逼又捏著起釘錘在綿軟的乳房和小腹上一陣敲打,邊敲邊把手探入了女人胯間。「騷屄出水兒了!」有個小半分鐘,他粗魯地嚷了一句。book18.org
母親抬手遮著臉,沒吭聲。於是他湊到女人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回應他的是拍在肩頭的一記響亮巴掌。「你快兒吧,戴套!」與此同時,她說。book18.org
狐猴並沒有急著去戴套,而是分開那對大白腿就把臉埋了進去。母親立馬夾緊了腿,嚷了兩句「幹啥」後,就一手抓緊抱枕,一手去推那個中分頭。但老實說,在夾著腿的情況下,也很難把頭推開。狐猴喘息粗重,不時「嘖」地一聲響,母親則擰著身子,枕頭下偶爾露出的朱唇都咬了起來。不知是剛出門有點著涼還是午飯油太大,我突然就覺得一陣煩躁。在母親扭來扭去連喊了幾聲「行了」時,他才停止了手頭的勾當。「讓你不說!」這逼挺著鼻樑,大機率也歪著嘴,喘得像個老邁的電腦風扇,「服不服?」這麼說著,那對大白腿被抬起來,接著一巴掌毫無徵兆地扇在了腿根,「啊?服不服?!」book18.org
可能並沒有使多大勁,但脆響,母親的反應也很大,整個人都跟著一抖,那聲悶哼似從喉嚨最深處硬被拽了出來。book18.org
「我看你說不說。」狐猴摸了摸女人的臉。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你快點兒吧,我一會兒還有事兒!」母親撇開臉,想翻身爬起來。book18.org
狐猴眼疾手快,撈住腿,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母親腰一拱,肥白的屁股差點彈起來,一閃而過的那抹肉色像極了某種熟透的亞熱帶水果。「想幹啥?!」這次她回了一巴掌,「你還弄不弄啊?」book18.org
「這不關心你嘛。」狐猴大概也自覺過了,擼了把頭髮,然後擼了把起釘錘,分開腿就要往裡捅,結果被一腳蹬開。book18.org
「戴套!」她壓低嗓音。那張熟悉的臉上不知何時已滿是紅雲。book18.org
狐猴當然還是乖乖地跑床頭戴上了套。這間隙母親主動告知了緣由——以一種簡略且不耐煩的語氣,她說來了個朋友,這天是真有事,走不開。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敷衍,至於狐猴信不信,就更不好說了。再回來時,他拍拍肥臀,讓母親趴著,後者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但還是照做了。於是對著那個肥白屁股,他抬手一扇就是好幾巴掌,片刻就泛起了紅印。除了催促他快點,母親似乎也別無他法。等一陣磨磨蹭蹭,這逼終於拱進去時,他又拾起了話茬:「啥朋友啊?」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不問你呢?」狐猴猛搞兩下,順帶著在肥臀上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母親不滿地咂了咂嘴。她頭埋在抱枕里,這姿勢顯得腰極細。book18.org
「哎——,是不是你那老同學啊?」拙劣的假京片子。他這一說,我難免想到了梁致遠以及那天在桑園發生的事。book18.org
母親沒反應。book18.org
「安排哪兒了?」他捏著細腰,撫上了背,乳房在空氣中晃悠, 「不會就安排在這兒了吧?」這逼晃了下腦袋。book18.org
「你能閉嘴不?!」母親猛地回頭吼了一句。book18.org
這一吼還真震住了狐猴,他捏著身前的屁股,條件反射般地「靠」了一聲。不過事實證明,震住得並不多,在猛搞了幾十下乃至母親不可抑止地呻吟出來時,這逼放緩節奏,開始喘氣:「聽說……你前一陣兒去平陽領獎了?」沒音。book18.org
「啥獎啊?」book18.org
「少廢話啊。」母親聲音沉悶。可能因為抱枕塌陷,她的屁股完全撅了起來。book18.org
「讓你掛我電話!」狐猴捏著細腰,突然開始加速。book18.org
「啪啪」作響中,母親立馬哼了出來。book18.org
「騙我……說……有急事兒?啊?我都不屑……戳穿你!」狐猴念念有詞,一說就是一大串,前面幾句還勉強能聽清,後面就純屬帕金森水平了。book18.org
母親埋著頭,像是要哭出來。不知是大床還是一旁的床頭幾在「咯噔咯噔」響,而床墊真的很軟,似要跟著節奏跳起來。book18.org
好在狐猴腰力也有限,沒兩分鐘就停了下來,他喘了好半晌。這間隙還不忘問母親爽不爽之類的,沒能得到回應。等再拱進去,又是騷話連連:「周六才是頒獎典禮,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安排得好好的,夠照顧你了!」book18.org
「誰知道你騙我?」book18.org
這逼越說越委屈,拱得也越來越快,乃至大腿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對他來說可能已經騰起雲來駕起了霧。可惜偏偏這時那首熟悉的鈴聲響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音量大,狐猴身體明顯一滯,其實連我都跟著一凜,第一時間竟下意識地去書房尋找聲音的來源。真正的來源當然是在床頭的手袋裡。母親喊了兩聲,狐猴才停了下來——也沒有全停,在她爬起來去接電話時,他邊喘邊「當」了起來。只是喘息讓原本就拉胯到姥姥家的模仿變得更加離譜,要不是以前見識過類似行為,打死我也不信他學的是「我看似臘月松柏多堅韌」選段。母親也是猛喘了幾口氣才接了電話,當狐猴賤兮兮地湊上來時被一腳踢開,隨後那個在我眼前攤開許久的肥白屁股一扭就消失了。這通電話有個五六分鐘,聊的應該是演出的事,最後母親還把鄭向東的電話給了對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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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母親放下手機就被埋伏在衛生間門口的狐猴一把抱了起來,兜了一大圈後才給扔到了床上。邊抱怨他邊壓了上去,嘴裡碎碎叨叨的,說什麼敢踢他之類的,爾後,他以一種故作幽默、甚至帶點撒嬌的口吻說:「剛剛工作不專注,要加鍾加點!」我真不知道這逼的大腦功能是否正常。在床上沒搞兩下,他又把人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放到了高台的長几上。什麼動機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確實壯了不少,肩背、大腿外側的肌肉很明顯。可能受制於高度和空間,母親不敢動作,只能高舉著倆腿任他擺布。與上個視頻里不同的是,天花板正中的大燈籠亮著——也沒全亮,但僅底部的兩層光圈就讓陰影分割出的四個小格子消失了,光照也變得清潤了許多。隔這麼老遠,我也能看到那個肥白大屁股在一次次衝擊下盪起的漣漪,還有那抹更隱私的肉色,似在響亮的拍擊聲和母親被硬擠出的悶哼里痙攣起來。book18.org
事後狐猴又在母親身上黏了好半晌,後者一雙長腿耷拉在桌沿,前者則幾乎騎坐在桌上,此造型說不出的古怪,像某種先秦時代的什麼可怖儀式。book18.org
母親抻腿下桌時,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兩瓣沉甸甸震顫著、迅速占據了整個視覺中心的厚重沃土之上,渾如母親過年必做的糯米年糕(今年沒有)。我五指張開抓了抓頭皮,狐猴已經跟了過去,滿巴掌陷入,糯米糰於是變了形。book18.org
母親曾手把手教我怎麼搋年糕,如何掌握力度與韻律,正如眼前,手指一旦陷入便會被一團濕熱米漿裹住,指縫間溢出的脂膏幾乎要淹沒精瘦的指節。book18.org
「嘖!」 母親一扭腰肢,反手在狐猴小臂上清脆地拍了一下。book18.org
狐猴手被打開,「嘿嘿」一聲,將他低垂的大屌湊了上去,貼在母親指印未消的肥白屁股上,他口裡仍在自我吹噓,表示想再來一次,母親「切」了一聲,卻沒再打開他,濕漉漉的髮絲下,唇角似乎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上翹弧度。book18.org
我有種難以言表的失落,哪怕一再提醒自己這是早已發生過的既定事實也無濟於事。那兩碗剛出鍋還蒸騰著熱霧的年糕,幾乎擦著我的眼睛而過,我的眼光試圖躲開緊跟其後扎眼的狐猴屁股,眼角卻不可避免地瞥到兩個人影一前一後進了衛生間,二者之間好像耷拉著根牽驢繩。我懷疑我眼花了,盯著浴室關上的門,怔怔地發了一會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