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傳奇 105-106 二次煉丹版 作者:煉丹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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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是小群內本地部署AI煉丹達人的遊戲之作。book18.org

2、後面基本上就是看錄像,劇情線推進不大。因為有加入精讀讀者,參與AI一次提示詞的編寫和AI二次精鍊後的人工修改,勉強推進了一點點劇情,但因出現不同意見,很難推進大劇情,也跳過了幾段視頻。而再往後寫如果不推進劇情,就很難繼續。後面分歧漸大,所以該群解散。沒想到曾經的遊戲之作如今流出。book18.org

3、果然,從被人泄文發出還未來得及申明是AI文的91,92開始,就被許多資深大佬識破是偽文,汗顏,看來模仿得還是比較拙劣。也對開始幾位將信將疑的讀者說聲抱歉,這的確是AI文。book18.org

4、90後所有劇情都是自己琢磨,做不得數,勿噴劇情邏輯。再次申明:本書是AI煉丹遊戲之作,自娛自樂,不用於誤導大家,更不用於牟利。book18.org

5、有建議的可以發到書屋回復,其他地方因上班太忙沒空看,也不便回復,見諒。book18.org

6、統一回答網友問題:book18.org

1)後面無母子情節;book18.org

2)後面大都是看錄像,現實劇情幾乎沒有推進。book18.org

3)本文即將爛尾,並早已停止AI續寫。book18.org

4)原因見以上第二點。book18.org

一百零五book18.org

初十晚上父親確實因酒駕被查了,按他的說法,「出門上了車心裡就老大不踏實」,所以「過了環城路大轉盤後專門繞道走了污水處理廠後面」,不想人家在那裡等著呢,「又是發紅包又是求爺爺告奶奶的」,結果「沒卵用」,照罰不誤。至於罰了多少,他快速又意義不明地比了個手勢,昏黃的壁燈陰影下我也沒看清,駕照倒是確定無疑地暫扣了一個月(原本要扣仨月),記了6分。此外,他不無遺憾地表示市交警支隊其實有個老熟人,「咱們一大家的」,只是這兩年沒啥聯繫,一時半會兒在手機里也翻不到號碼,「越急越找不到」,「真是他媽的屈」。說這話時,他側翁在長沙發上,兩腿標起,來著煙的右手可勁地捶著沙發扶手,像是要藉此使自己懸浮起來。可惜那口蛄蛹在喉嚨里的老痰壞了事,他不得不起身,踱兩步,咔咔幾聲把它吐了出來,隨後是惱怒的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沒一件順心事兒!」我能說點什麼呢?我告訴他人沒事就好。而這,也多少讓父親鬆弛了一些,他重新坐回沙發上,撓撓老鴰窩,又噴了口煙,接著跟剛發現我似的,頭一歪:「這都幾點了,整天鑽屋裡幹啥呢,早點兒睡!」book18.org

鑽屋裡還能幹啥呢?習慣性地把編號9快速拖了一通後,我靠回椅背上點了根煙,抽了不到一半便退出光碟,把編號12塞了進去。心裡隱約想著先給父親打個電話,但到底是沒動。不同以往,編號12里有兩個視頻文件,我沒猶豫,隨手點開了一個。灰濛濛的畫面里是那個黃褐色的酒店客房,除大床和電視牆間多了個白色長沙發外,裝潢布置和上次看到的幾乎沒有區別。陽光從鏡頭下穿過,一路頂到巧克力色的茶几上,地板上隨機噴濺的白色斑點營造出一種奇怪的律動感,乍看之下發白的光影似乎也跟著流動起來。近一分鐘畫面都幾無變化,連著拖了兩次都是如此,於是在一陣煩躁襲來的同時,進度條跳了一多半——對男女突兀卻又毫不意外地出現在大床上,男的拽著女的胳膊,動作劇烈,女的搖頭晃腦的,勾在男人腰間的一條腿翹得老高。男的當然是中分頭,女的披頭散髮、白皙豐滿,我試圖說服自己麻木些,卻在下一妙猛地意識到大床上的女人並非母親。book18.org

七分多鐘時,兩人出現在畫面里。先是牛秀琴,扭著身子,一步一回頭,在把包遠遠扔到大床上的同時,像失去平衡般扶住了裝飾著鏤空花紋的淺黃色衣櫥,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我覺得她在笑;再是陳晨,落了三四步遠,趕上來時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拍在身前的屁股上。這次前者無疑笑了,我幾乎能想像那對玫紅色豐唇撅起來又迅速綻放開的樣子。乾兒子白衣黑褲,梳了個背頭,乾媽——其實看到她的一瞬間,那個首次瞻仰平陽大劇院風采的下午就浮出了腦海,那身綠底黃點如印象派畫家扔掉的舊畫布般的緊身短裙恐怕這輩子我都忘不掉,當然,還有屎黃色的鎖頭包。下意識地掃了眼左上角跳動著的時間戳,在豐滿的畫布三步並作兩步把自己摔倒在床上時恰好是2004-05-2414:07:23,和校運會的舉辦時間對得上,似乎距離編號10里的時間也並不遙遠,不過我懶得再去確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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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媽躺床上念念有詞之際,乾兒子背對鏡頭在櫥櫃前忙活起來。我猛抽最後一口,捻滅煙頭,戴上了耳機。「……累啊,累啊,這天兒……熱死了!」我這老姨蠕動著身子,有故作可愛之嫌,「一大堆事兒要忙,你說我命咋這麼苦嘞!」生動的平海土話,尾調拖得老長。book18.org

「你胖唄!」乾兒子短促有力。book18.org

「說誰呢?!」乾媽一下坐了起來,腦袋一轉,「我胖,她不胖?」book18.org

乾兒子隱約扭了下臉,但沒說話。book18.org

「哎——!」女人又不甘心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乾兒子只是笑。book18.org

「白疼你了,真是!」乾媽脫下鏤空的米色流蘇坎肩,託了托透明黑絲下的半截奶子,一路滑到腰部,似是很滿意自己的曲線,接著就又躺回了床上,「見天辦公室坐著,哪有時間鍛鍊?真是……」book18.org

乾兒子沒言語。短暫的沉默中,他銜上雪茄抽了一口,然後坐到床上,把煙遞給了乾媽。book18.org

女人沒接,而是脖子一歪,小啜了一嘴,結果給嗆到了——是的,整個人連連咳嗽,開始還躺著,後來索性坐了起來,乳峰在模糊的像素里跳躍著,被一次次地拍打和撫平,最後那隻手扇在狐猴大腿上, 「要嗆死人呢!」她用普通話說。book18.org

「靠!」乾兒子趔趔身子,「真菜啊你。」book18.org

「咋那麼辣呢!」乾媽直擺頭,像是還沒緩過來,蜷縮著的肉色大腿和半個屁股從短裙下露了出來。「你也少抽點兒,知道不?」她伸手在男的身上撫了一把,隨即轉過身去,示意後者幫她拉開短裙背後的拉鏈。當然,也可能是其他的服裝構造,總之乾兒子叼著煙,騰出手來折騰了好一會兒。這個過程中,一隻小手始終匍匐在西裝褲的襠部輕輕跳躍,直到它的主人如一條豐腴的蛇開始褪去舊畫布。內衣是黑色的,堪堪托住三分之一乳房,狐猴也沒忍住,上下把玩了一通。所以當女人卸掉首飾、腕錶,跳下床時,貼著乳貼的右乳房已圓滾滾地暴露在空氣中了。「你也過來,啊?」拉開鏤空木牆,打畫面左上角消失前,乾媽隔著絲襪提了下丁字褲,那個肥白屁股都跟著顛了顛。book18.org

可能應了聲,也可能沒有,反正狐猴自顧自地抽著煙,埋頭按了會兒手機。後來隱約傳來牛秀琴的叫喊聲,他才踮著腳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拉開了鏤空牆。就我喝口水又點了根煙的功夫,這逼已經出來了,依舊白襯衫,依舊夾著雪茄,但下身光著,走動間半硬著的雞巴玩意兒活蹦亂跳的。book18.org

等乾媽裹著浴袍出來時,乾兒子仍蜷縮在大床前的白沙發上試圖撥通電話。「嘖,行了——!」她掃了後者一眼,徑直從沙發後走過,踏入光影,乃至消失在鏡頭下。「不跟你說過了?」我親老姨嗓音慵懶,「哎呀,你瞅這子午路堵的,市政那麼多錢……也不知他媽花到哪兒了?」這麼說著,她笑了起來,跟著光影消失,畫面便暗淡下來。book18.org

狐猴丟掉手機,罵了句什麼。book18.org

「你呀,就是喜歡瞎來,啊,好了傷疤忘了疼。」隨著光亮鋪延開來,牛秀琴又回到了畫面里,她邊走邊脫掉浴袍,隨手丟到了巧克力色的茶几上。裡面應該是套所謂的情趣內衣吧,亮紫色,胸托、束腰、開襠內褲和弔帶襪一應俱全,屁股縫在軟肉的扭動中似乎都隱約可見。肉蛇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沙發。「咋,我說錯了?」她坐到乾兒子旁邊,雙手伸到腦後把頭髮放了下來,看得出來那是一頭深色的大波浪卷,剛好垂到肩頭。book18.org

狐猴叼著雪茄,沒吭聲。book18.org

「哎,想……」乾媽幾乎鑽進了乾兒子懷裡,聲音在電流聲中幾不可聞。book18.org

狐猴沒吱聲,在奶子上捏了兩把,隨後一巴掌拍在豐滿的大腿上。book18.org

「……一說你就不高興,啊,乾媽也說不得你?!」肉蛇遊走著,嘴裡卻不鬆懈。跟著,她似乎捏住了乾兒子的臉,笑了笑,「哎,還用穿鞋不?」book18.org

狐猴沒回應。book18.org

「喲,這就硬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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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你個……」儘管處在畫面的邊角,你也能看到乾兒子把一口煙噴到了乾媽臉上,然後叫罵著把人抱起來,撂到了大床上。接著,他單腳踩著沙發又抽了口煙後,才彎腰把雪茄扔到了電視牆下的煙灰缸里(應該是吧,視野遮擋,看不見)。這逼撲到床上就對著乾媽一陣上啃下咬,其他還好說,令我驚訝的是,他竟真的像毛片里那樣把臉埋進女人胯間大快朵頤,後者也很享受,不時「哦哦」地叫幾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牙疼。book18.org

等牙不疼了,兩人調了個個兒,狐猴把枕頭一通亂扔後靠到了床頭,牛秀琴匍匐著埋下了頭。「哎,咋這麼硬啊?」她奇怪地捏著嗓子,但聲音並不低。book18.org

「憋幾天了。」狐猴仰著臉,不忘把玩手裡的抱枕。book18.org

「上周幾……那個誰不是才來過?」乾媽捏著那個雞巴玩意兒直往自己臉頰上甩。book18.org

「靠,那也好幾天了。」book18.org

大波浪卷一陣上下起伏。她真的很賣力,倆小腿都翹了起來,似在做一種新型的有氧運動。book18.org

狐猴定格般一動不動,好半晌才不知所謂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硬得跟個棒槌一樣!」好一陣,乾媽抬起頭,邊喘邊笑。她把那個雞巴玩意兒在自己手上甩得啪啪響,像是為了證明那真的是個棒槌。book18.org

狐猴倒也沒得意,而是捏捏女人的臉,小聲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德行!」乾媽又是一笑,邊擼邊把肥臀撅了起來,又是一陣蜻蜓點水後,兀地停下,「哎——你說,你是等我呢,還是等她呢?」book18.org

這逼靠回床頭,沒音。book18.org

「哎——!」乾媽在棒槌上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像是被踩了尾巴,狐猴差點蹦起來。「靠!」他說,跟著還咳了幾聲。book18.org

「沒良心的……」乾媽嘀咕一句,按住不安分的大腿,又是埋頭快速吞吐。「行了!」有個小半分鐘,她爬起來,大概是想坐上去還是怎麼著,但被乾兒子一把拽進了懷裡。book18.org

接著在女人的嬌笑和埋怨中,狐猴一個翻轉把她壓在身下,驢打滾一樣流暢。等撈著兩條肥腿暢快淋漓地搞了幾下後,他便秘般哼了幾聲,說:「她今天要演到幾點啊?」普通話。book18.org

乾媽環著乾兒子脖子,只是哼。book18.org

「幾點——?」頗不耐煩。「啪」的一聲,肥臀上的肉都顫了顫。book18.org

「你急啥,納了悶了……演出兩天呢!」牛秀琴鬆開手,撈個抱枕墊到了身下,「明兒個再說唄,真是!」book18.org

「等不了,」大概是看到乾媽不悅,狐猴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他甚至笑了笑,「……個老大媽,弄不服她!」book18.org

「今兒個可不行——,沒條件。」book18.org

「咋了?咋沒條件?」狐猴俯下身去。book18.org

「人家……統一安排的酒店,」乾媽又把身下的抱枕抽出,丟到一旁,單手攀住了乾兒子的胳膊,「全劇團人都在呢!」book18.org

「那咋了?」book18.org

「她啥人你不知道?啊?還……咋了?你說咋了?」我揉揉眼,丟掉煙頭,想著要不要站一會兒。是的,適才某一刻被莫名激發出的衝動在這倆人毫無意外的對話中迅速消沉下來。book18.org

「把人叫出來啊。」狐猴把玩著奶子。book18.org

「就是說……叫不出來!你當我啥意思?咋,你還想進人家酒店亂搞?」牛秀琴一巴掌招呼在乾兒子胳膊上。book18.org

狐猴悶頭猛乾了半晌才搭茬,他喘著氣說:「啥破爛酒店……我才不去。」book18.org

女人「哎喲」了一聲,似要說點什麼,最後卻化作一聲嬌吟。「我這外甥媳婦兒啊……」片刻她又仰起臉,只撂了半截話。我倒真想聽聽她能說點什麼。book18.org

可惜狐猴並無此意,他沒接茬,而是自顧自地說:「她不出來……那我還真就進去,跟我玩?操!」book18.org

「可不敢胡來!」牛秀琴拽拽束腰。book18.org

「怕啥?」狐猴停下來抹了抹汗。白襯衫被慢條斯理地脫下,遠遠扔到了巧克力色的茶几上——應該也不是全白,隱約能看到淡藍色條紋。book18.org

「你可聽話啊,別不知輕重,鬧得場面不好看……」牛秀琴攏攏頭髮,又把那隻抱枕塞到了身下,「我們女的,」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再那個啥,啊,再不在乎,也要個臉面。」book18.org

「裝!」狐猴跪坐著,開始聳動屁股。book18.org

「裝不裝吧,反正她可不好惹,別真出了啥事兒……你求爺爺告奶奶也沒用了。」book18.org

「切,她能出啥事兒啊。」book18.org

「別問我,咱也不知道,反正你悠著點兒,別哪天她真……那個啥了,聽見沒,別胡來!」book18.org

「靠,我可忍她夠久了。」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媽的,騷屄!」似為了表達心中不滿,這逼按著大白腿,一陣猛干,有點不遺餘力的意思。女人只剩嗷嗷叫。薄被都拖到了地上。可能誰的手機在響,當下最火爆的網絡神曲,尊貴的VIP定製鈴聲,真是激動人心。book18.org

「操死媽了……」運動總算告一段落時,牛秀琴嬌嗔道。她甚至伸手到胯間摸了摸,還輕哼著揉搓了幾下,「真有勁兒!剛那一陣兒……」她牽住乾兒子的手。book18.org

「爽吧?」這逼捋著頭髮,難掩得意。book18.org

「那可不,操得媽的屄……」她像個農民伯伯在享受豐收的喜悅,是的,面對市電視台的採訪,激動地組織著語言,「操得……直哆嗦,尿了,是不是尿了?」book18.org

興許乾媽的話有點搞笑,乾兒子都樂了,還挺難得。「小意思,」網絡神曲再次響起時,他喘息著說,「老子操不服她。」book18.org

農民伯伯似乎不太高興,或許是因為聒噪的手機鈴聲,或許是因為乾兒子的話,不過好歹她接過了話茬:「給你說過多少遍了,女人呀,要哄,知道不?」book18.org

狐猴跪著擺弄了下雞巴玩意兒,沒吭聲。book18.org

「你倒好,老刺激她幹啥,啊?」牛秀琴把尊貴的鎖頭包從床頭几上拎過來,摸出手機瞅一眼又放了回去,「提我外甥,啊,還提人家兒子,你當……」她笑了一下,嗓音隨即低沉下來,「你當……都跟我一樣慣著你呢!」book18.org

「給她臉了,老子想說啥說啥,想提誰提誰。」狐猴分開身前的大腿。book18.org

「聽話,啊,」牛秀琴配合地往後躺,「乾媽也要臉,每次都……啊,低三下四地去給你求人!你倒是硬氣!」book18.org

乾兒子沒說話,而是整個人都趴到了乾媽身上,怎麼說呢,看起來像撒嬌一樣,但這逼早過了吃奶的好時光,何況長得人高馬大的,使得眼前的場景有種難言的怪異。「你待幾天?」他摟著女人脖子說。book18.org

「啥待幾天呀?」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乖乖,咱這是上班兒呢,還待幾天……你以為來玩兒了?」當下的體位似乎並未讓牛秀琴感到不適,她左手在乾兒子腰上若有若無地拍打了幾下。book18.org

「那一會兒出門逛逛。」狐猴開始撫摸身下的肉蛇,垂頭舔了下奶子。book18.org

女人哼了一聲。book18.org

「……開了好幾家店……」他聲音很低。book18.org

「說啥呢,乾媽可不圖你這個!」她聲音很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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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這老姨的是親吻。先是臉頰,再是右側脖頸,狐猴背一弓,腿一蹬,腰略微欠了欠,就又聳動起了屁股。不知為何,牛秀琴也哼哼唧唧的,似是很激動,一對肥腿都勾緊了陳晨的腰。動作不快,甚至都不易覺察,床頭板不時「咣」的一聲響。這麼搞了一會兒,女人突然哆嗦著嘆起氣來,狐猴直起上身,拽住她倆胳膊,開始大力鼓掌。牛秀琴渾身軟肉抖動著,嘴裡咿咿呀呀,也不知道說些啥。一股熱氣流從體內迅速升起,讓我不得不把手伸進了褲襠。有個一分多鐘,鏡頭下的倆人才停下來,男的將死般氣喘如牛,女的水汪汪的,一臉紅暈似隔這麼老遠都能透出螢幕。book18.org

是真的水汪汪的,不多久,等牛秀琴翻身爬起來時,大床上濕痕隱隱可見,至於那是汗還是尿,我可就說不好了。女人整了整自己的弔帶襪,就俯身拱到了男的胯間,可能動作過於兇猛,後者的頭「咚」地一聲磕到了巧克力色的床頭板上。很響,以至於模糊的像素都能展現出他的齜牙咧嘴,興許還像狗那樣「嗷」了一聲。乾媽「哎喲」了一聲,似是並無歉意,當然,也許是顧不上,她上下吞吐起來,嘖嘖有聲,表演得極為賣力——可惜我也顧不上欣賞了,因為正是此時,我猛地聽到了什麼響動,或者說,我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響動,比如咳嗽,或者諸如此類的一些沉重的聲音。book18.org

父親確切是啥時候回來的還真不好說,我打開書房門,探個頭,又稍微像長頸鹿那樣讓自己的視線延伸了一下,就發現他坐在那團昏黃的光暈中。所以接下來,我不得不悄悄返回,收拾妥當後才再次去往客廳。為了凸顯自己的無意,書房門被關上時都「砰」的一聲響。等拐過彎,我先是驚訝地「咦」了一聲,接著撓撓頭,問他啥時候回來了,咋不開燈。我的出現讓父親斜著身子倚到了長沙發上,他不知所謂地「哦」了一聲。我覺得應該先開燈,但說不好為什麼,只是走到茶几旁,沒再動。隨後我問他吃過飯了吧,他應了聲,之後便毫無徵兆地談到了酒駕被查的事。總的來說,不算太糟,哪怕從安全角度考慮,這事也值得被拿出來說道說道,儘管在當事人看來純屬自己倒霉。book18.org

正月十二,我強迫自己起了個早,連父親都詫異地「喲」了一聲。他問我是不是有啥事,緊跟著又叮囑我別老往醫院跑,並且強調母親也是這麼說的。他的理由很充分,第一,很快奶奶就要出院了,用不著天天往那裡跑;第二,路不好,昨晚上孫家集哪個路口發生連環車禍,死傷好幾個。在此基礎上,他進一步表示說晚上他可能就不回來了,來回跑太麻煩,在養豬場湊合兩天得了。我提醒他注意通風,別中煤毒,他說插個電熱毯就行,煤爐子還要留給豬用。我問被子曬沒,他直搖頭,說用不著。飯畢,父親上了個衛生間,臨出門,他摸摸下巴上的胡茬,笑著指了指冰箱:「昨兒個從你小舅那兒打包了點東西,濕麵條也有,你該咋吃飯咋吃飯。」說這話時,他眉頭緊鎖。book18.org

雪早停了,晴空萬里。打廚房出來,我以最快速度把換下的褲衩洗了洗,隨後在陽台透了會兒氣,再之後就鑽進了書房。三心二意地翻了幾條體育新聞後,還是塞入了光碟。編號12的ISO文件有3.2G,裡面的倆VOB文件分別為1.8G和1.4G,前者文件名為「PAL-2005-04-28-0057",後者文件名為"postponed+D1-2004-05-24-00105+先不用」。昨晚上看的當然是第二個,只是當時還真沒注意到它的名字,我不清楚「先不用」意味著什麼,雖然它的中文含義一目了然。搜了搜「postponed」(還真是個四級詞彙,但愚鈍如我者一時半會兒還真確定不了它的準確含義),意為「稍後、延期」,這樣一來,它和「先不用」就是同義反覆了。這是一陣電閃雷鳴和心癢難耐後,我腦子裡為數不多的一個念頭,如你所見,無能,卻真實。book18.org

一百零六book18.org

昨晚又見到了陳瑤,在十八路公交車上,在平陽大劇院多功能廳的後台,在一家人聲鼎沸的四川燒烤包廂里,她全程幾乎沒什麼話,一張小臉在油膩的空氣中時陰時晴。後來,可能是孜然味過於濃烈,又或者口水製造出的喧囂越發龐大,她躲在角落裡,變得極為嬌小,有那麼一剎那簡直像糖人般縮在了我的掌心,晶瑩剔透。旁邊的牛秀琴著一身亮紫色的情趣內衣,在人群中如蛇一樣扭動,她老是找我碰杯,於是那道肉山海岸線便慷慨地膨脹開來,綿軟得讓人呼吸都困難。母親也在,忙著布置演出,忙著講話鼓勁,於我而言總是若即若離,最近時我幾乎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遠時她又身披(也可能是穿著)一張斑駁的舊畫布,遊走在一塊巨大的巧克力上,時不時消融在刺目的光暈中。牛秀琴啥時候鑽到我胯下的不清楚,她快速吞吐的聲音甚至淹沒了周遭的喧囂,很快肥臀撅了過來,我感到老二在進進出出,那是久違的舒爽,是的,難堪,卻舒爽,這讓我惱怒地捏著那團軟肉,瘋狂地拍打起來。女人也開始叫,很奇怪,壓抑在喉嚨里,膽怯而尖細,應該是牛秀琴,卻隱約另有其人。我抱緊那具柔軟的身體,沒敢掀開頭髮去看,直至黏稠的汗水中千萬道光芒朝我湧來。book18.org

沒弄錯的話,2004年5月24日應該是《花為媒新編》在平陽演出的第一天。子午路距離平陽大劇院還是挺遠的,一個在城西,一個在城東北,那天推開後台休息室門的牛秀琴顯然要斜穿大半個平陽——在與乾兒子的一場酣暢淋漓之後。這個「先不用」總長近兩個小時,乾媽賣力地吞吐完,自顧自地騎到乾兒子身上時,進度條行至第六十八分鐘。她先是雙手叉腰做了幾次深呼吸——跟練什麼功法似的——完了托托奶子、攏攏頭髮,屁股就扭動起來。「還是那句話..今兒個別胡來,啊,聽乾媽的……明兒個有安排。」她牽起男的雙手,言語間笑吟吟的。book18.org

狐猴沒音,或者說,沒有任何動靜。他斜靠著抱枕,隱約閉著眼,任女人擺弄著雙手。book18.org

「聽見沒小祖宗?瞅瞅你皺這眉……」乾媽俯身摸摸乾兒子的臉,換成了普通話,「明天中午要跟幾個領導吃飯,完了……」book18.org

「啥領導?」狐猴打斷了她。book18.org

「文化系統的,」牛秀琴掃一眼櫥櫃的鏡子,挺直上身,又託了托奶子,「那誰……叫啥來著?」book18.org

「切。」這逼似乎又閉上了眼。book18.org

「那是比不上你……那個啥,」牛秀琴頓了頓,甚至極為做作地book18.org

浪叫了一聲,跟著笑了笑,「咋的跟我們比也是領導啊。」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確定了飯店我給你打電話……嗯……跟我們一塊吃飯?」book18.org

「操!」book18.org

沒音。book18.org

「不想去那就等我們吃完飯,啊,反正看你。」book18.org

「具體明兒個再說,啊?可能還要去趟文化館……用不了多長時間,只要你聽話……別胡來就行。」book18.org

還是沒音。book18.org

「聽見沒?!」牛秀琴爬起來,低頭瞅了瞅自己的下體,「啞巴了?」這麼說著,她又蹲了下去,一通摸索後耳機里傳來兩聲「啪啪」響。book18.org

「她知道?」狐猴搭上了女人胳膊。book18.org

回答他的是一陣哼哼唧唧。這老姨按著男的身體,肥臀鉚足勁了甩,跟報復似的。book18.org

「她知道不?」他也哼。book18.org

「……你甭管……我有安排……」啪啪作響中,乾媽喘得厲害。book18.org

狐猴隱約「靠」了一聲。book18.org

「好在……」大概遭不住,牛秀琴停下來緩了緩,「我這外甥媳婦兒啊,最近心情好著嘞,她那學校上周剛簽約,哎——,」她一巴掌扇在乾兒子胸膛上,「兩天,民政局和教育局的手續兩天走完……她這人也是——不是我說,啊,不識好歹!」言語間,「啪啪啪」再次響起,「沒咱這層關係,哪那麼容易?」book18.org

「說過了。」狐猴語氣冷淡。book18.org

「說過咋了……我這是跟你強調強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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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猴似乎笑了一下,搖頭晃腦地甩了甩中分頭。book18.org

牛秀琴不再言語,整張大床都在跟著她一起顛動,說不好為什麼,book18.org

隨之而出的一聲聲悶哼給人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她這個動靜,老實說,很難不令我想起在濱湖花園的那些荒唐歲月。這麼搞了一分多鐘,她到底是停了下來,整個人撲到乾兒子身上直哆嗦,也不知真假。book18.org

狐猴抬手在女人身上一通遊走,先是背,再是軟塌塌的大肥屁股肉,惡作劇般,他一連扇了好幾巴掌。book18.org

「幹啥呢……」乾媽一聲嬌嗔,馬上又爬了起來。捏著乾兒子的雞巴玩意兒擼了幾下後,她長呼口氣,再次坐了上去。「你來動?」她還在喘。book18.org

狐猴應了聲,卻沒任何動作。book18.org

「給誰留勁兒呢?」乾媽開始蠕動,語氣大概是有些不滿。儘管軟肉裝進了束腰,它們的形態還是隱約可見。印象里,那陣兒的牛秀琴似乎真的更肥一些,當然,我也打不了包票。book18.org

狐猴拍拍乾媽的大腿,嘀咕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喲,我可還沒說完呢!」牛秀琴嗓音一下提了起來,「給她拉投資她不也是裝模作樣?不知輕重緩急,搞得跟害她似的,啊?典型的腦子拎不清!」book18.org

「那她要了沒?」狐猴扶住乾媽的腰,一副要坐起來的樣子。book18.org

「啥啊?」book18.org

「你不說拉投資麼?」book18.org

牛秀琴長出口氣,卻答非所問:「不是我說,你那個爹啊……」我禁不住豎起了耳朵,可惜她什麼都沒「爹」出來,就此戛然而止。book18.org

乾兒子也不追問,而是把雙臂枕到了腦後。book18.org

「哎,你動動!」這老姨抬手一巴掌。book18.org

狐猴「靠」了一聲,但還是決定滿足乾媽的要求,於是模糊的像素中,我看到女人爬起來,蹲坐在男的胯間,男的清理掉身後的枕頭,在躺平的同時雙腿岔開,等零件咬合上,他就聳動起了屁股。羞愧地說,這種體位我還真沒見過,不過觀察下來,只能說新奇有餘,效果不足。其一,此姿勢對下位者的體力要求甚高,狐猴勉強算是合格;其二,零件總是錯開。特別是,在第二次錯開後,之前還哼哼唧唧的牛秀琴突然就樂了起來,自此一發不可收拾,儘管身下的小狼狗還試圖再搞幾下,她卻已笑得花枝亂顫,癱軟在一旁。book18.org

這有點惹惱了狐猴,在幾次喝止無效後(他問:「咋了?咋了咋了?」),他撲上去,強行分開那對大肥腿,拱了進去。這輪是真的打樁,乾媽完全被摺疊起來,乾兒子則撐著床,一副努力做伏地挺身的架勢。起初女人還流露出幾絲笑意,等大床真的震動起來,就只剩下了哼聲,她頭懸空在床尾,髮絲耷拉在床沿,合著節奏的呻吟有點聲嘶力竭的味道。床頭板的「咯噔咯噔」中,那張憋得通紅的臉總讓我擔心她即刻就會掛掉。book18.org

暴風驟雨持續了兩分多鐘吧,隨著狐猴嗓子眼裡鼓搗出幾聲難以形容的響動,兩人就完了事。期間他還用普通話問爽不爽,乾媽死攀著他的胳膊,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嚎了幾聲,至於後者算不算普通話,我也拿不准。甚至,我傾向於認為,牛秀琴的表現多少有點誇張。此外還有一點,我以為陳晨搞完後會一如既往地黏在女人身上,可惜並沒有,頂多十幾秒他就翻身倒向了一旁,而這無疑使牛秀琴充血的腦袋得到了解脫。於是,嗞嗞的電流聲中,兩人呼呼喘氣。book18.org

「哎,」半晌,牛秀琴蜷進了四仰八叉的乾兒子懷裡,她拍拍後者的臉,「明兒個可記著等我電話。」book18.org

狐猴挪了挪腿,大概算是回答過了。book18.org

「趁她這陣兒心情好,還有——注意態度啊,可別拉不下臉,好好給人道個歉。」book18.org

「……老娘們兒,老子肏她是給她臉!」這逼滿不在乎。book18.org

「嘖,再胡來老娘可不管你了,啊,」牛秀琴給他一巴掌,跟著索性坐了起來,「啥爛攤子都要我收拾,回家受氣、上班兒受氣,在你這兒也受氣!」book18.org

大概形勢所迫,乾兒子不得不笑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別整天老娘們兒老娘們兒的,真是,忒難聽!」這麼說著,她俯身在那個已經萎縮的雞巴玩意兒上彈了一下。book18.org

「靠!」狐猴差點從床上彈起來。book18.org

可惜如此精彩的把戲也沒容牛秀琴多笑幾聲,因為鎖頭包又叫了起來,當然還是網絡神曲,什麼「還有多少話要說,還有多少淚要流」,無比憂傷就是了。稍一猶豫,她還是爬向了床頭。這通電話有個兩三分鐘,談的應該是工作上的事,這老姨語氣嚴厲,絲毫沒有迴旋餘地,邊說,她邊揪紙巾擦拭著自己的下體。等掛了電話,眉頭似乎皺了起來,「真多!」她衝著還在躺屍的乾兒子嚷道。book18.org

「那當然!」book18.org

「德行!」牛秀琴給自己點了根女士煙,然後衝著電視牆的方向努了努嘴,「哎。」book18.org

或許最初狐猴想假裝沒聽見,但很快他還是決定爬起來,不過也沒有真的爬起來——他試圖隔著白色長沙發去拿電視牆下的某個物件。有點難,至少從我的視角看,這項挑戰不可能完成,所以勾著勾著他就「操」一聲,笑了起來。book18.org

「看你懶得?」乾媽當然很無語,她吐口煙,正要爬起來,瞥見了右側巧克力色茶几——是的,上面有個同樣是巧克力色的煙灰缸,於是在乾兒子尚在艱難探索之際,她輕輕一跳就拿著煙灰缸返回了床上。book18.org

狐猴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要求乾媽幫他把雪茄拿過來。「快點嘛。」他說。book18.org

牛秀琴沒理他,而是愜意地彈彈煙灰:「哎,問你啊,我是不是老娘們兒?」book18.org

陳晨打了個滾。book18.org

「不問你呢,好好說。」book18.org

「你肯定年輕啊。」普通話。book18.org

這話無疑讓牛秀琴很舒坦,她當即蹦下床,拿來那隻還有多半根的雪茄,叼到自己嘴裡,拿打火機燎了好半天。在成功地噴了一口煙後,她瞅瞅那玩意兒,大概還是接受不了它的味道,不過好在價值是主觀的。「你再說說,誰舒服?」乾媽坐到床邊,奶子像懸了倆水袋。本文為AI二次煉丹文,首發禁忌書屋,僅供網友甄別,請勿冒名,請勿用於商業用途。book18.org

「啥?」狐猴伸手去抓。book18.org

「我和她,誰舒服?」牛秀琴躲了一下,笑意中帶著某種執拗。說實話,我覺得眼前的場景過於誇張,跟假的似的。book18.org

「說啥嘞。」狐猴又去抓。book18.org

乾媽直接蹦起來,後退了兩步。她咯咯笑。book18.org

狐猴沒言語,直接躺平了。book18.org

「翻臉了還?」乾媽把煙遞了過去,「啥人呢!」book18.org

狐猴倒是直接接到了手裡,毫無心理負擔。抽上一口後,他說: 「靠。」book18.org

牛秀琴把煙灰缸擱到床尾,也銜上了自己的女士煙。「一天天事兒是真多……」她活動著頸椎,找到遙控器,開了電視。「你這玩的啥啊,咋整啊?」她坐到床邊。book18.org

「瞎玩唄。」狐猴接過遙控器,翻身趴到床上,對著電視牆一通亂按。總算出聲了,有人在唱歌,只是不清楚是什麼鳥語。他把遙控器遞給了乾媽。book18.org

牛秀琴彈彈煙灰,調了好幾個台,最後定格在一部家長里短的國產連續劇上。啥劇不知道,不過宋丹丹的聲音特徵分明。短暫的沉默。等宋丹丹扯著嗓子喊什麼「劉永明」時,這老姨又開腔了,令我驚訝的是,她還是沒忘:「剛不問你呢?」book18.org

狐猴大概也很驚訝,他抬頭瞅了一眼乾媽,伸手捏了把奶子,隨後小聲說了句什麼,跟著提高了嗓門:「肏不服你!」book18.org

「哎呀——,」乾媽嘆口氣,「說都不敢說呀。」book18.org

狐猴不答,好像笑了一下。book18.org

「去年還知道我好,這是真長大了。」book18.org

陳晨衝著電視牆噴了口煙,很長。book18.org

「別拉著臉了,」牛秀琴也吐了口煙,「我得洗洗趕緊回去,馬上還有事兒。」話是這麼說,她還是翹腿坐在床邊,沒動。book18.org

「不逛逛?」book18.org

「趕不上趟吧,再說。」book18.org

「有這麼急啊?」book18.org

「當跟你一樣,大少爺,天天閒著呢?」牛秀琴按滅煙頭,「明兒個說真的,啊,姿態放低點兒,她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book18.org

狐猴沒吱聲。本文為AI二次煉丹文,首發禁忌書屋,僅供網友甄別,請勿冒名,請勿用於商業用途。book18.org

去衛生間前,乾媽問乾兒子一會兒準備幹啥,後者翻身躺了個四仰八叉。我瞅了眼進度條,還有兩分多鐘。也確實如此,接下來的畫面幾無變化,當然,也沒能等到牛秀琴出來。book18.org

比起「先不用」,另一個VOB文件的畫面色彩要正常得多,甚至說「生動、艷麗」都不為過,特別是臨近傍晚的陽光透過玻璃幕牆在屋裡散作一汪黃澄澄的碎片時,你會禁不住想站在外面的露台上眺望整個平河灘會是一副什麼景象。正如文件名所揭示的那樣,該視頻錄製的時間為2005年4月28日,準確點說,當陳晨從露台上返回,推開木質高台上的花格子郵差包,一屁股坐在蒲團上時,右下角的時間為17:38:15。而這距離視頻開始已過去了九分多鐘。這九分多鐘我也沒快進幾次,因為看著狐猴像狐猴那樣反覆撩著白色帷簾還是很愜意的,儘管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自己並沒有多少把握。book18.org

是的,又是那個燈籠滿屋的地方,除了眼皮底下的大床多了兩個花條紋抱枕和一件花格子被面外,整體布置似乎和印象中的並無區別。右上角的電視應該開著,不過沒有聲音。玻璃幕牆的帷簾拉開了大半,所以露台上的桌椅沙發和花花草草隱約可見。幾乎頂到天花板的L形置物架依舊塞得滿滿當當,具體是些什麼東西在陽光下看不太清,當然,我也沒興趣。當外面傳來響動,乃至陳晨一下蹦起來對著左側牆上的鏡子整理一番再「慢條斯理地奔出去」時,進度條已行至第十四分鐘。他穿著一件白色緊身背心和一條迷彩闊腿長褲,按理說四月天(雖然要奔五月了)還沒熱到這個程度——但你得承認,這逼身材不錯,或許這就是他的目的也說不定。book18.org

很快響起說話聲,對方當然是個女人,只是具體說了些什麼壓根聽不清。語氣或許有些激烈,我也拿不准。玻璃幕牆開了道口子,於是帷簾上下飛舞,像是在為隔壁的對話烘托氛圍。有個小半分鐘,伴著貼地而行的腳步聲,狐猴回到了畫面里,他徑直走向木質高台,扭身坐到了蒲團上。高台基本上正對門口,所以他就對著正前方嚎道: 「我等了你多長時間啊?!」看得出來十分憤慨,左手撐膝,右手瘋狂甩動,像一台剛被搖響的柴油說唱機器。我突然就覺得這個視頻里不會出現奇蹟了。book18.org

就是此時,傳來了母親的聲音:「你這人咋一點道理都聽不進去?啊?」book18.org

「你是講道理的人麼,還講道理?」這麼說著,狐猴又起身衝出了畫面,「你是講道理的人麼?」他甚至一聲冷笑。book18.org

「到底想咋?」book18.org

「沒想咋啊,反正我卡著表呢,六點你要還、還不來,大不了我往劇場再跑一趟唄!」言語間,他又出現在畫面里,立定,擼了把頭髮,隨後扭身坐到了左上角的一張弧形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終於,母親走了進來,就杵在門口,被燈籠和大床上的一隻抱枕遮去了多半個身子。「不能老這樣。」她聲音很輕,右手似乎操在褲兜里。book18.org

「啥叫老這樣?」狐猴「騰」地站了起來,「你可別太過了!打林城回來這都快……四個月了,」他應該是口算了一下,真有點難為他了,「我啥時候騷擾過你?」book18.org

「沒有騷擾?」母親上前兩步,站在沙發旁,淺藍色牛仔衣和深色休閒西褲(應該是咖啡色吧,總之和身側的手袋顏色很接近)使她看起來很是乾淨利落。book18.org

「不算騷擾吧?」中分頭摸了摸中分頭,跟著笑了一下,我能想像他歪著嘴的樣子,「我就送個禮物啊,騷擾你啥了,至於嗎?」book18.org

母親伸伸胳膊,又放了下去,似是欲言又止。book18.org

「咋的,劇場我不能去啊?」他單腳踩著沙發,「又不是你·」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啥?啊?」母親又往前兩步,站到了淺色木質圓桌旁,「在平陽是不是騷擾?!」聲音陡然提升了八度,「你把我叫到這兒,現在,是不是騷擾?!」book18.org

「靠。」狐猴擼著頭髮,陀螺般轉了半圈,隨後一步退到了圓桌後。book18.org

「你想幹啥,你到底想幹啥?!」毫無徵兆,母親突然衝過去,推得白背心一個趔趄,「你想幹啥?!啊?!」她直喘氣,整個身體都在起伏。book18.org

狐猴撐著沙發,伸出一截胳膊,「哎」了一聲。他似要說點什麼,但啥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想幹啥?!想幹啥?!」女人幾乎在咆哮,棕色挎包被狠狠甩到了白背心臉上,他向後仰著身體,只有抬胳膊躲避的份。印象中,母親應該很少這麼動怒,嗓子都劈了,你能想像聲帶黏膜在充血、水腫。「還讓不讓人活了?!」這次挎包被直接甩了出去,然後是圓桌上的東西——杯杯盞盞,可能還有幾本書——隨著栗色方形桌墊被掀起,嘩啦啦地散落一地,有個茶杯蓋子一路滾到了高台下方的梳妝檯前。book18.org

陳晨大概被嚇住了,攀著沙發扶手,斜靠在置物架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還讓不讓人……」母親還在喊,卻近乎失聲。她把抱枕、沙發墊,身邊的,眼前的,所有能摸到的東西通通扯出來往地上摜。甚至,在這之後,她決定把那張圓桌也給掀了,不知是底部有固定還是桌子本身質量大,第三次嘗試才得以成功,而母親也隨著圓桌踉踉蹌蹌地倒在地上。她試圖爬起來,可能是沒了力氣或者絆到了什麼,不等完全起身便再次倒地,在大床邊緣和沙發的遮擋下,隱約能看到盤起的髮髻和半條胳膊。她就這麼趴著,只剩喘氣。book18.org

我感到眼睛發酸,只好點上了一支煙。窗戶水汽朦朧,但足夠亮堂。記憶中從未有過這樣的母親。而視頻里,陽光已在變紅,半張玻璃幕牆都紅彤彤的,卻沒了風,白色帷簾死氣沉沉。不知何時狐猴已爬起來,斜坐在沙發扶手上,摸摸臉,撓撓頭,再不就瞅瞅自己胳膊,似一隻正在攢糞球的屎殼郎。母親還在喘,一聲接一聲,伴著粗糲的嘆息,像是嗓子眼裡堵了什麼東西,甚至,可能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我不忍再看,剛要拖動進度條,陳晨「哎」了一聲。「咋了?」他問。book18.org

母親沒反應。本文為AI二次煉丹文,首發禁忌書屋,僅供網友甄別,請勿冒名,請勿用於商業用途。book18.org

於是這逼就站了起來,腳下「咣當」一聲,似有什麼從木地板上滾過。他小心靠近女人,先是彎著腰,後來就蹲了下去,因視線受阻,我只能推測他要把人拉起來,但應該被推開了——又是什麼「咣當」一聲響,母親還趴在地上。擱往常他理應暴跳如雷,奇怪的是這次沒有。悄無聲息地,他俯下身去,直到那個頭從兩張沙發的空隙間戳出來,擋住了那隻髮髻。用了好幾秒,我才意識到他也躺到了地上,躺到了沙發和桌面的夾縫裡,躺到了母親身邊。book18.org

之後發生了什麼,我說不好,狐猴應該是抱住了母親,因為很快適才悽厲的喘息聲戛然而止。母親試圖爬起來,又被他抱住。她使勁掙脫,嘴裡「呃呃啊啊」的,身後的圓桌都吱溜溜地轉。然而沒用,狐猴沒打算放手,他像只八爪魚抓住了獵物。兩人爭執間,母親似乎翻了個身,頭都抵到了對面長沙發中間,空隙里正好能看到白背心的腰背。隨後畫面靜止下來,至少那個白背心不動了,而在嗞嗞的電流聲下,我豎起耳朵也沒能捕捉到更細微的聲音,直到——可能多半分鐘後——耳機里傳來細微的啜泣聲,軟弱,躲閃,卻無可置疑的熟悉,如小鹿顫抖的心跳。book18.org

說不好為什麼,我腦子裡「轟」地一聲,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啜泣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我回過神來丟掉煙屁股,點上另一支煙並抽上一口後,它已經消失了。與此同時,白背心開始蠕動,我不清楚他在幹什麼,但很明顯母親在躲,圓桌動了動,乃至發出「咚」的一聲響。似乎傳來了喘息聲——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臆想——有狐猴的,好像也有母親的,片刻她「哎」了一聲,嗓音沙啞,似剛從夢中醒來,可惜白背心的蠕動並沒有停止,有幾次那個中分頭甚至從遮蔽的視野上方戳了出來,弧形長沙發都跟著「吱扭」了幾聲。母親隱隱說「行了」之類的,喘息越發粗重,始作俑者卻已翻身壓了上去,他喘得像個風箱。book18.org

正是此時,響起了門鈴聲,在我近乎欣喜地往畫面正中(也就是門口方向)瞅了一眼後,才猛地意識到這個幾乎把耳朵聽出老繭的聲音來自於另一個時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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